【痒与欲之泪】（4-5）作者：绿色牌鳄鱼

　　（四）一边高潮一边在警局作报告，回家之后还看到了对嘴臭警花的拷问直播
　　会议室里又一个巨大的长条形桌子，桌子两侧坐满了人，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装的，手边都摊着笔记本和文件，甚至墙边还站着几个人，都是刑侦大队的老面孔。
　　周妍娜站在长桌的首端，背对着白板。
　　她已经换回了警服——藏青色的女式衬衫掖在深色的裤腰里，领口挺括，领带系得整整齐齐，皮带的金属扣头擦得锃亮，深色长裤包裹住她笔直修长的腿，警帽端在左臂弯间，帽徽朝着正前方。
　　她站在那里，身形挺拔，站姿标准得像仪仗兵。任谁看过去，这都是一个干练的警局精英。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警服里面贴着她皮肤的不是内衣裤，而是贞操裤。
　　金属装置紧紧箍着她的胯部和会阴，内部有一个硅胶包裹的震动模块，正好嵌在她的阴唇之间，压迫着阴蒂。更里面，是一根细长的棒状物，插在她的阴道深处，底座的圆盘卡在她的阴道口外，被贞操裤的金属外壳牢牢压住。
　　而她的靴子里，是一直折磨她的痒刑鞋，里面布满了微小的硅胶触须，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她的脚心，她的脚趾已经在靴子里蜷起来了，但她努力让自己的站姿维持不动。
　　副局长拍了拍桌子，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人，最后落在周妍娜身上。
　　“好，人都到齐了。今天的会大家知道是为什么——周妍娜同志被黑帮组织非法拘禁并实施了长达十二天的审讯，她后来成功脱险，并且带回了大量关于对方窝点和人员的第一手情报。”副局长顿了顿，“我们今天开会的目的，就是想通过这些细节，拼出更多线索来。”
　　他看向周妍娜。
　　“妍娜，你直接讲吧。从头开始讲，越细越好，你在里面经历了什么，对方用了什么手段，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线索。”
　　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妍娜身上。
　　她能感觉到靴子里的触须在她的脚弓处缓缓律动，一阵酥麻从小腿肚爬上来，她咬了咬后槽牙，稳住自己的呼吸，开口了。
　　“好，我大概说一下我在那边的经历。”
　　“我被带进地下室之后，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扒掉了我所有的衣服。”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安静地听。
　　“我在受刑期间，一直全裸，”她说话的时候，脚底那种痒又变了，“那个环境里没有正常人的作息，他们不会让我睡觉，或者说，他们让我睡，但睡觉方式……怎么说呢。”
　　周妍娜的声音犹豫了一下。
　　“他们把我吊起来，双手绑在一起，绳子连在房梁上，只能脚尖勉强点着地面。就那样站着睡，有时候运气好，他们只是把我吊着就不管了，我能在那个姿势里勉强眯一会儿……但更多时候，我运气不好。”
　　她垂下眼皮。
　　“……他们会在我的脚底下放蜡烛，火苗正好贴着我的脚心。”
　　“我只能继续踮着，脚趾头紧紧抓着地面，从脚掌一路酸到后腰。脚尖撑不住了，会不自觉地往下放一点点，然后脚心就会碰到火苗，皮肤被烫得……很痛……”
　　“一个晚上，循环几个小时，蜡烛烧完了他们会在半路上进来换新的，永远不可能在那种状态下睡着的，最多是意识模糊一会儿，然后被烫醒，或者被自己的肌肉酸痛醒。”
　　“这种吊挂睡觉，在我被关押期间是常态。”周妍娜的声音很平静，“我在那个地下室里，睡过最舒服的一次，是因为他们忘记给蜡烛续火了，我大概在那种半昏迷的状态里过了那一个半小时。”
　　“此外……”
　　周妍娜犹豫着，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此外，他们有时候……有时候会在我的阴蒂上贴上一个……一个跳蛋……会让我……让我一晚上都不停的高潮……”
　　她说完，脸上红的像出血一般，会议室里隐隐约约有咽口水的声音。
　　副局长轻轻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这些细节很重要，还有吗？”
　　周妍娜点了点头，她的脚趾在靴子里紧紧地蜷着，力图去对抗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感。
　　“还有很多。”她说，“我从拷问日常方面继续讲吧——接着说洗澡的部分吧。”
　　周妍娜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一种刻意的平稳。
　　“他们每天都会让我洗一次澡，他们会在我受刑之后，重新挂到浴室天花板的钩子上——双手反绑，绳结挂在钩子上，脚尖点地。那种悬吊的姿势……你们应该能想象……肩膀往后拽着，胸口往前挺着。”
　　“洗之前，他们会先抽我一顿。拿那种细长的皮鞭，轮圆了往我身上抽，也不讲什么章法，就是纯粹地……把我当成发泄工具……”
　　“那个黑人——有时候他会站在我旁边，不停地扇我的……屁股……把我整个人都扇的转起来，像转陀螺一样。”
　　“我吊在那里，每转一圈，鞭子就落在不同的位置上。背、屁股、大腿侧面、腰腹，轮着来。”
　　她垂下眼睫，像是在回忆那个场景。
　　“大概抽半个小时吧，等我身上上全是红印子了，他就拖过来一根高压水枪……水里面加了盐，水流打在那些刚抽出来的伤口上，那感觉……”
　　她的声音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我每次都会叫出来，浑身都在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但那个黑人会把我从头到脚冲一遍，特别关照……大腿根和屁股……哦……嗯……唔嗯……”
　　说着，毫无征兆下，那粒紧贴着她阴蒂的硅胶头开始高频震动起来。
　　嗡鸣从她的骨盆深处传上来，周妍娜的腰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她的右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握成拳，又放了下去。
　　周妍娜的脸上开始泛红，从脖根慢慢往上蔓延到颧骨，她努力维持表面上的平静，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冲完之后，他们给我抹沐浴露，里面掺了媚药——涂在皮肤上没多久就开始发热发痒，尤其是……乳房、阴处……那些地方会特别敏感。那个黑人会亲手给我涂，两只手从我脖子开始往下抹，抹过锁骨，抹过乳房……他的手很粗糙，茧子刮着我的乳头……”
　　周妍娜说着，贞操裤的震动频率提高了一档，那一瞬间，她的话顿住了，她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了一下。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她，看着这个穿着笔挺警服，站姿挺拔的女警，看着她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周妍娜重新开口了，声音稍微低了一些。
　　“他会把那种沐浴露抹遍我全身，在我身上……反复揉搓，在故意让我难受。擦的时候手上也没停过动作，那种药效会让我浑身敏感，轻轻一碰都觉得……像过电一样。”
　　她的呼吸有些不稳，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接下来说说进食的事。”
　　“正常食物是不给的，我没有吃过一口固体食物，他们给我打营养剂，方式是……是……灌肠。”
　　她终于说出了这个词，周妍娜感觉脸上在出火，回忆逐渐涌了上来。
　　“每天一次，他们会把我绑成……嗯……就是……双手抱膝蜷缩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然后拿绳子把这种姿势固定住，像是一个球。然后他们往我……往我的……肛门里插一根软管，接上一个大的灌肠袋。”
　　“灌进去的液体是营养剂，混了辣椒水。刚灌进去的时候还好，最多就是觉得有点凉，有些胀……但过不了十分钟，辣椒就开始发作了。”
　　周妍娜的脸色更红了，贞操裤的震动在有节奏地撞着她的阴蒂。
　　“那是火烧一样的感觉，从肛门开始，沿着肠道往里蔓延，在小腹深处拧着疼，让我想……嗯……让我想排泄……但肛塞堵着，根本无法排泄。”
　　“每次的灌肠量都很大，我的小腹会鼓起来，像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肚皮绷得紧紧的。他们会往我肛门里塞一个硅胶肛塞，让我……一滴都不会漏出来。然后我就那样被绑着，蜷在地上，等三个小时。”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几乎不可觉察的颤抖。
　　“三个小时……那三个小时里，那些营养液就在我肠道里面慢慢吸收，但那个辣椒的刺激是不会消退的……”
　　“三个小时以后，他们会来拔掉肛塞……那也是一个很……羞耻……的过程。被堵了那么久，肠道里面的东西几乎是……喷……喷射出来的……”
　　她说完，低下了头，仿佛回到了自己被当众排泄的过程……
　　周妍娜站在原地，脸上虽然泛着潮红，目前还没有人看得出来她贞操裤正在反复刺激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也没有人看得出来她的脚趾在靴子里正死死蜷着，对抗着足底那股持续不断的痒。
　　“这就是我那十二天里每天的进食流程。”她说，“下一块……你们想听什么？”
　　“那就讲讲这个黑帮的头目——雪村吧。”
　　震动仿佛轻了一些，周妍娜终于得到了喘息时间，声音也恢复了一些平稳。
　　“好的，她在拷问方面有自己的一套习惯，嗯……她几乎不用口塞。”
　　她抬起眼皮，目光扫过在座的人。
　　“你们可能觉得奇怪，拷问为什么不用口塞，不怕我喊叫？但她就是……喜欢听我说话……喜欢听我惨叫，喜欢听我求饶……”
　　她顿了顿，目光垂下来，落在自己胸前的徽章上。
　　“而且……她特别喜欢用语言羞辱。”
　　“她会在拷问的过程中一直跟我说话，她会在让我最难堪的时候刻意羞辱我……比如……她经常说我……说我是……”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周妍娜的脸颊已经烧起来了。
　　“算了，我就用我自己亲身经历的一个实例来说明吧。”
　　“那次是……是坐木马……”
　　“就是一个三角形的木质结构，顶端是钝的棱角，人坐上去以后两条腿被强制分到两侧，脚尖点不到地面，棱正好卡在会阴的位置……”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在桌沿上握紧了又松开。
　　“我被放在那个木马上坐过很多次……整个人所有的重量全部压在那根棱上，它会陷进我的小穴里，把那里的两片……阴唇……撑开，压住阴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刚开始是疼的，让我一直想往上抬，但腿已经固定在两侧……”
　　“然后随着时间推移，身体会适应它。但是适应了以后更糟——因为我的那里……会……自己……自己出水……坐在木马上会产生强烈的刺激……我……我没有办法……”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脚趾在靴子里狠狠蜷缩了一下，那对痒刑靴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情绪波动，她的脚底心像是被人拿无数根羽毛尖同时轻戳着。
　　“这个时候……雪村会说：你看你，受刑都能高潮……你就是个……受虐狂……”
　　她的声音低下去，像是陈述某个事实。
　　“然后她会问我一些很难回答的问题，比如——你的儿子如果知道他妈妈在别人面前——”
　　她的声音卡住了，贞操裤的震动在这个节骨眼上启动了，紧贴着她阴蒂，在以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频率震颤，她的两只手同时握紧了桌沿。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卡住的话滑了过去。
　　“……我的儿子……有一次，她把我绑在木马上以后——把我儿子带进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了，已经引起了一些警员的怀疑。
　　“哦嗯……她让我儿子拿着一根蜡烛……然后我儿子……他就……用蜡烛的火焰……烤我的脚心上。”
　　“那是一种烫进骨头里面的疼，脚趾挣扎地几乎快抽筋……但同时，那根木棱还在碾着我的……阴蒂……我疼得想夹腿，只能让它碾得更深，那种痛感和那种快感会混在一起……简直……简直就是地狱！”
　　贞操裤的震动频率变得更快了。
　　副局长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问了一句。
　　“她当时跟你说了哪些具体的话？是哪些羞辱性的话语？你尽量复述一下，这些内容有助于我们分析她的行为模式和性格特征。”
　　周妍娜的身体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她说，”周妍娜的声音压得很低，“她说……我穿上制服的时候是警队的骄傲，脱了制服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她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了一鞭子。
　　“她说……我的……我的肉穴……一碰就湿，我是天生就该坐在刑具上……’”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嗯……她还说……我的儿子知不知道他妈妈下面这么……紧……’”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贞操裤的震动又加剧了，让她几乎站不住，高频震颤让她的两条腿在裤子里轻轻打着战，大腿内侧的衣服已经开始出现一块深色的水渍。
　　“周队？”坐在长桌左侧的一个年轻女警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你脸色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周妍娜猛地回过神，她的手从桌沿上松开，又握住。
　　“我没事，就是有些热——哦哦哦！！不要哦哦哦——”
　　话没说完，脚下的痒刑靴突然启动，直接来到了最高档，那种感觉像无数虫子在疯狂啃噬。
　　周妍娜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她的双腿猛地软下来，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周队！”
　　“妍娜！”
　　几个同事同时站了起来，但周妍娜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哦哦哦——不行！！！不要哦哦哦——不能在这里哦哦哦——！！！”
　　周妍娜浪叫着，痒刑靴的触须在做一种旋转式的持续扫动，而震动棒贴着她的阴蒂在做高频脉动，那些快感让她眼睛翻白，嘴唇哆嗦着，淫液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来，冲过贞操带的金属外壳，浸透了她的内裤和警裤。
　　“哦齁齁啊啊啊——啊——不——不要——！！！去了……去了……”
　　周妍娜整个人倒在地板上，身体以一种不受控制的节奏抽搐着，警服的裤子从大腿根开始迅速地变深，那层深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蔓延，晶莹的淫水在顺着往下淌。
　　会议室里一片混乱，但周妍娜在地板上蜷缩着，身体还在持续地痉挛，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压不住的呜咽声。
　　副局长紧张地蹲在她面前，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很平稳。
　　“妍娜，你这是怎么了？身上有什么吗？”
　　周妍娜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她抬起泪眼，看着副局长那张担忧的脸，又看了看围在周围的同事们的脸。所有这些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周妍娜的嘴唇哆嗦了好几次。
　　“……贞操带。”她的声音，“他们给我戴上了……一个带遥控震动功能的贞操裤，锁死了……我……我拆不下来……”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还有，”她的声音更小了，像是自己在把自己一层一层地剥开，“我靴子里有一对……痒刑鞋……也是锁死的，拿不出来，一直在运作。”
　　她的手抖得很厉害，但她还是抬了起来，开始解裤子上的的扣子。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阻止她。
　　所有人都看见了——贴在她下体上的不是内裤，而是一条银灰色的金属贞操裤，而她的双腿之间已经完全湿透了……
　　那画面安静得令人窒息。
　　周妍娜抬起头，脸颊通红：“对……对不起……我实在……实在是……受不了……才……才高潮的……”
　　…………
　　周妍娜推开家门，岳涛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搁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他看到妈妈回家了，欲言又止道：“妈……黑帮那边开了个直播。”
　　周妍娜还穿着那身警服，脚底那种持续的痒感从下午到现在就没停过，经过了会议室那场失控的潮吹之后，那对痒刑靴像是进入了某种狂暴模式，触须的蠕动频率高了一个档次，震得她的脚心一直在发麻。
　　她走路的姿势看起来还算正常，但每一步落地都觉得脚心有无数的蚂蚁在爬。
　　岳涛把笔记本往她的方向转了转。
　　直播间里，背景是黑帮基地，墙上挂着一面黑色的布幕。
　　画面的正中央是一张老虎凳，沈萱萱被绑在上面。
　　她穿着警服，但那身警服已经被扯得不像样了——藏青色的衬衫仅仅是披在身上罢了，露出锁骨下面的白色胸罩，胸罩被往上拉扯，又露出了巨大雪白的奶肉，头发散下来，大波浪卷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几道灰痕，嘴角有干涸的血迹。
　　她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在老虎凳上——手腕被宽皮绑带锁在两侧的横木上，脚踝被卡在凳子前腿的脚镫里。
　　两只脚从脚镫里露出来，脚心正对着镜头。
　　她的鞋袜已经被脱掉了，赤裸的双脚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让周妍娜喉咙一紧的，是那根绳子。
　　一根细细的麻绳，从她的大脚趾根部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结，然后绳子沿着她的小腿往上延伸，连在她乳头上。
　　绳子收得很紧，大脚趾被绳子拉着向上翘起，而乳头上那一段绳子绷得笔直，把她的奶子向前拽出一个尖锐的幅度，那粒褐色的乳头被绳子勒得凸起。
　　如果她那根大脚趾向下发力，绳子会拉动乳头，扯得更紧。
　　雪村站在老虎凳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臂。
　　她手里握着一根藤条，正对着镜头说话。
　　“欢迎来到今晚的节目，站在我旁边的这位，是我们汉东省警局安插在我们内部的一位优秀卧底，沈墨余——哦，抱歉，这应该是卧底用的假名。”
　　雪村转过头，看着老虎凳上的沈萱萱。
　　“在过去的两年里，她在我们的组织里活动，拿走了我们大量的情报。我们把她的同伙抓获以后，这个贱女人趁机把周妍娜放跑了，但也被我们发现了。在这位小姐被抓回来之前，她把一批重要的文件藏了起来，那些文件现在在哪里，只有她知道。”
　　“所以今晚的节目，就是和她聊一聊，聊天的规则很简单——我会从直播间的弹幕里随机抽选问题，每道题她都必须如实回答，如果答案不满意——或者她嘴硬——”
　　雪村抬起手里的藤条，在空气里轻轻一抖，发出一声脆响。
　　“那我们就换个方式聊。”
　　弹幕已经在屏幕上疯狂滚动起来。
　　“雷霆拷问！神人拷问！”
　　“这警花挺带劲的”
　　“提问提问！先问名字！”
　　“雪村姐抽我抽我！”
　　“这脚底板看着挺嫩的，吸溜~”
　　沈萱萱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她的声音天生倔强：“行啊，直播拷问是吧？姑奶奶我正愁没人聊天呢，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雪村没等她说完，伸出手在键盘上按了一下，，屏幕上的弹幕闪烁了一下，一条被高亮选中，放大显示在直播画面的右上角。
　　“提问：这位美女卧底真名是什么？”
　　雪村念完，转过头看向沈萱萱。
　　“听到了？第一个问题很简单，说吧，你的真名。”
　　沈萱萱挑了挑眉，她偏了偏头，像是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我叫——沃尔斯涅跌！”
　　弹幕瞬间炸了。
　　“哈哈哈神人来了”
　　“666”
　　“这姐们是演员吧？”
　　雪村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她走到老虎凳的侧面，站到了沈萱萱的脚边，调整了一下老虎凳前腿的脚镫，把沈萱萱的脚踝卡得更紧了一些，让那两只赤裸的脚底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周妍娜隔着屏幕看着那两只脚。
　　沈萱萱的脚很小巧，脚趾头修长，脚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脚趾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雪村举起那根藤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啪地一声脆响，落在她脚心最嫩的那块皮肤上。
　　沈萱萱的整个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下，那条连着大脚趾和乳头的绳子猛地绷紧，把她的乳头向上扯了一大截，然后那种疼痛的信号终于抵达了她的声带。
　　“咦啊啊啊——！！！”
　　她的脚背上的青筋全部暴起，脚趾猛地张开又猛地蜷回去，脚心里一道红痕迅速浮现出来，从脚弓的正中间横跨整个脚掌。
　　“卧槽——！好疼——！你妈的——！”
　　沈萱萱的眼泪一瞬间就涌了出来，喘着气骂那些脏话。
　　雪村没有等，第二下落在了她的左脚心上，同样正中脚弓最嫩的那块脚心。
　　“啊——！别——！别打——！我说！我说！”
　　沈萱萱的脚趾疯狂地蜷曲着，整只脚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抖个不停，带动着乳头也不停被拉扯，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嘴唇哆嗦着，头在靠背上猛地向后撞。
　　“我的名字是沈萱萱！沈萱萱！汉东警局刑侦大队第八支队！没问题了吧！可以了吧！”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疼痛过后还没平息的余颤。
　　弹幕又炸了一波。
　　周妍娜看着屏幕里沈萱萱那张被泪水冲花了的脸，看着她乳头上那根绷紧的绳子在她大口呼吸时一下一下地扯着，看着她脚心里那两道肿起来的红痕。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贞操裤里的震动模块又开始不安分地嗡鸣起来……
　　雪村伸手在键盘上敲了敲，屏幕上的弹幕滚动了一会儿，又一条被高亮选中。
　　“提问：这美女的三围是多少？”
　　雪村看着老虎凳上的沈萱萱：“观众想了解一下你的身材数据，说呗。”
　　沈萱萱喘着气，脚底那两道红痕还肿着，但她已经缓过来了一些。
　　她抬起头，眉毛一挑：“三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量过！我又不是内衣模特，我一个警——”
　　话没说完，雪村已经放下了藤条，从墙边拿起了一副夹棍。
　　她把夹棍打开，将沈萱萱右脚的五个脚趾一一塞进两根木条之间的缝隙里，然后收紧木条末端的绳索，沈萱萱的脚趾木条紧紧钳住。
　　“等——等等——你要干——”
　　雪村拉了一下夹棍，木条向外一扯，沈萱萱的五个脚趾被同时被夹紧，趾根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
　　“咦啊啊啊啊——！疼——！疼——！”
　　沈萱萱的声音尖得几乎变了调，整个身体在老虎凳上剧烈地拱动着，连着她大脚趾和乳头的绳子在她挣扎的过程中猛地收紧，把她的乳房向上扯成了一个尖锐的角度。
　　“我说！我说！98！60！88！”
　　雪村松了松拉环，沈萱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五个脚趾被夹在木条里，趾尖已经发红了，趾甲根部泛着白色。她喘匀了几口气，抬起头瞪着雪村，眼睛里全是怒火。
　　“你有毛病啊！问个三围你上什么夹棍！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啊！你这样是要遭报应的，迟早有一天——”
　　雪村没等她说完，再次拉紧了那条绳索，用力一扯。
　　“啊啊啊啊——！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
　　沈萱萱的声音又变成了失控的惨叫，脚趾在木条里疯狂地扭动着，她的乳头已经被勒得发紫了，整个乳晕红肿起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她满脸。
　　“我真的错了！我不骂了！不骂了还不行吗！”
　　雪村松开手，取下了夹棍，沈萱萱的五个脚趾松散开来，趾尖上全是深深的红印子。她蜷缩在老虎凳上，整个人的气势已经彻底被打散了。
　　弹幕还在继续。
　　“嘴嗨怪都来了”
　　“雪村姐姐杀我~”
　　“要是我也被拷问一次简直就是死了也值得啊！”
　　“666刷怪了”
　　“提问：性经历丰富吗？有过几个男人？”
　　沈萱萱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浮起一种复杂的表情——耻辱混着愤怒，愤怒混着恐慌。
　　雪村已经换了工具，她从桌上拿起一把钢丝刷，在皮肤上刷过去的时候，那种又痒又刺的感觉会让人浑身发麻。
　　“唉唉唉！我警告你啊，不——不要用那个——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雪村的语气很平静：“说吧。”
　　沈萱萱咬着嘴唇，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雪村蹲下身，把钢丝刷贴在她的右脚心上，轻轻一刷。
　　“咯咯咯——哈哈哈哈——别——别刷——好痒——哈哈哈——”
　　沈萱萱的笑声从喉咙里涌出来，完全控制不住。她的脚趾疯狂地蜷曲和张开，扯得那根连着乳头的绳子跟着一紧一松，痒和痛混在一起，她的笑声里夹着哭腔。
　　“哈哈哈——我说——我真的说——你停下来——哈哈哈——”
　　雪村停了一下，沈萱萱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镜头，突然间被束缚的手上比了一个中指。
　　雪村气急败坏，直接用钢丝刷又在她的脚心上刷了一个来回。
　　“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停下——哈哈哈哈——”
　　雪村不管不顾，伸出另一只手——直接将手指插进沈萱萱的腋窝，轻轻挠了几下，接着探到她的腰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画着圈，期间钢丝刷一直贴在她的脚心。
　　三个地方同时被攻击，沈萱萱的笑声彻底失控了。
　　“咯咯咯——哈哈哈哈——别——别刷——好痒——哈哈哈——”
　　周妍娜站在笔记本电脑前，屏幕里沈萱萱的笑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那声音扎进她的耳朵里，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被画面里那双被钢丝刷反复刷过的脚心吸引。
　　周妍娜的脚趾在痒刑靴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看到别人的脚被挠，自己的脚底也跟着痒了起来。
　　痒刑靴里的触须原本就在她的足底蠕动着，刚才她还能勉强压制住那种感觉，但现在，看着沈萱萱那双被折磨的脚，她自己的痒感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
　　周妍娜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在分泌淫水出来，让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发烫。
　　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因为她看着沈萱萱那双被固定在老虎凳上的脚，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如果那钢丝刷落在她自己脚心上……
　　周艳娜咬着牙，把那种羞耻感压进喉咙里，继续看着屏幕。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我说——我说——我说——！”
　　直播中的沈萱萱眼泪疯狂地涌出来，笑的浑身都在发抖，她闭上眼睛哭喊到：“……三任！我谈过三任男朋友——都跟他们做过。”
　　弹幕又炸了一轮。
　　雪村没有就此放过她，她蹲在沈萱萱面前，语气依然是那种不急不缓的：“每一任分别是喜欢什么方式的？你来说说看。”
　　沈萱萱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犹豫了一下，破罐子破摔般说道：
　　“第一任喜欢口交，每次都要我给他口，他特别喜欢看我跪在地上的样子。”
　　“第二任也喜欢口交。但他喜欢的是……一边做别的事一边让我给他含着，他打游戏的时候，看电视的时候，我就跪在茶几底下给他含着。”
　　“第三任——他喜欢足交。他特别喜欢我的脚，每次都要我用脚给他弄出来，他会把我的脚并在一起，把那根东西夹在我两只脚的脚心里面来回抽，最后射在我脚背上，还喜欢射在我的靴子里让我穿着出门……”
　　“满意啦满意啦！你们一群死变态！”
　　雪村站起来，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很好，感谢这位观众的提问。我们继续。”
　　“提问：美女平时发情了自己怎么解决？分享一下自慰方式呗。”
　　沈萱萱看到那条弹幕，脸上瞬间涨红。
　　她刚才被折磨得够呛，脚心的红痕还没消，乳头的勒痕还在隐隐作痛，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她对着镜头扯出一个冷笑：“关你们屁事？你们这群蹲在屏幕后面的癞蛤蟆，管天管地管人家怎么自慰？你们先管好你们自己那根牙签——”
　　她的话戛然而止，雪村已经走到了墙角的工具架前，从一排挂在铁钩上的器具中抽出了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猪鬃——大概有筷子那么长，根部被削尖了，尖端细得像针一样。
　　猪鬃的表面很粗糙，布满了细密的纹路，能够想象它刺入皮肤时会产生怎样的摩擦感。
　　沈萱萱的目光追着那根猪鬃，瞳孔猛地收缩了。
　　“你——你要干什么——那是什么——”
　　雪村没有回答，只是把那根猪鬃的尖端轻轻贴在了沈萱萱的乳头上——那粒乳头还因为之前的绳缚而红肿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死鸭子嘴硬？”雪村的声音很平静，“所以你是在教我怎么做事？”
　　沈萱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猪鬃的尖端，正抵在她乳头正中央最敏感的小孔上。
　　“别别别——我——我错了——我认错——我知错就改我是好孩子——你别——”
　　雪村的手往前推了一点点，猪鬃的尖端刺破了乳头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陷了进去。
　　“啊啊啊——！别！别插！我求你了！”
　　沈萱萱的声音尖得几乎刺穿耳膜，粗糙的猪鬃正在一点一点地刺入她乳头，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疼——更像是一根粗糙的木刺深深地扎进了乳肉里。
　　她的眼泪哗地涌出来，整个上半身在老虎凳上疯狂地扭动，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猪鬃在乳头的组织里搅动得更深。
　　“我说！我说！我用手指！我用手指自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吼出来的，但雪村的手停了，但没有拔出来。
　　“还有呢？”
　　沈萱萱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猪鬃还插在她的乳头里，那种异物感清晰地通过神经传递到她的大脑里，她的嘴唇哆嗦着，继续说下去。
　　“我我我——我有时候也用振动棒——”
　　雪村的手又往里推了一点点，猪鬃的尖端穿过了乳头，继续向乳房内部深入，像是一根针在穿过一块海绵那种感觉。
　　沈萱萱的惨叫声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嘶鸣，“哦哦哦停停停！！！还有洗澡的时候——用花洒——对着冲——对着阴蒂冲停下啊啊啊——！”
　　她几乎是哭着把这些话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有——有时候用——用黄瓜——黄瓜套上避孕套！”
　　雪村终于停下来，那根猪鬃已经刺入了将近一半的长度，从沈萱萱的乳头插进她乳房深处，只剩下半截露在外面，沈萱萱低着头，看着自己左乳上那根竖着的猪鬃，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
　　雪村轻蔑道：“早说不就不用受这个罪了吗？”
　　弹幕几乎快要刷屏了：
　　“还是雪村姐会玩！”
　　“梨花飘荡在你窗前~”
　　“最喜欢听小姐姐惨叫了——如听仙乐耳暂明！”
　　屏幕上不知道谁刷的：“小姐姐会跳舞吗？”
　　很快弹幕就统一成了让沈萱萱跳舞。
　　沈萱萱看着屏幕上方飘过的弹幕，整个人愣了一下。
　　跳舞？
　　她现在被绑在老虎凳上，脚底两道红痕还火辣辣地疼，左乳头里插着那根该死的猪鬃，然后弹幕说让她跳个舞。
　　她一脸不可思议：“我不会跳舞。”
　　雪村捏住了那根插在沈萱萱左乳头上的猪鬃，沈萱萱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真的不会，我说的是实话，你信我——”
　　雪村没有回答，她的手干脆利落地往上一拔。
　　那根猪鬃从乳头深处被拽了出来，粗糙的鬃毛刮过乳腺管内部娇嫩的软肉，沈萱萱的惨叫在这一刻像彻底脱缰的马。
　　她的脚趾猛烈地颤抖，那根连着大脚趾和乳头的绳子被扯得紧绷，把她的左乳头拉长了一倍。
　　“啊啊啊啊啊，操！你妈！雪村！你他妈的有病啊——！”
　　沈萱萱的眼泪和口水一起飞溅出来，“我真的不会跳舞！我从小就不会！你拔猪鬃有什么用，你把我插成筛子我也不会跳啊——！”
　　她的骂声还没落地，雪村的手已经捏住了她右乳头上的那根猪鬃，沈萱萱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目光追着雪村的手，嘴唇开始发抖。
　　“等，等一下，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骗你，你相信我这一次——啊啊啊啊——！！！”
　　沈萱萱的这一声惨叫比之前还要尖锐，因为她已经有了预期，那种恐惧放大了痛感。
　　眼泪哗地涌出来，她哭着，鼻子已经开始吸溜了。
　　“我真的不会……呜呜呜……你这人怎么不听人话……我说实话你拔我猪鬃……我不说实话你也拔我猪鬃……你到底要我怎样……”
　　雪村直起身，把那两根猪鬃并在一起，在手心里把玩着：“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跳一个，我就不插回去了。不然，我把这两根重新插进去再拔出来。”
　　沈萱萱泪眼模糊地看着那两根猪鬃，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她小声地带着浓重哭腔地说：“你杀了我也不会跳，我真的没有这个技能啊呜呜呜……”
　　雪村叹了一口气，“把她解下来。”
　　沈萱萱还没反应过来，那两个小弟已经走到老虎凳旁边，解开了固定她四肢的绑带。
　　她的手脚自由了，但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被两个人架着胳膊拎了起来。她的警服衬衫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了，扣子全崩了，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那两个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她剥得赤裸裸。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挡住胸口，但立刻被人用一根粗麻绳在手腕上绕了好几圈，打了一个死结。然后绳子连接上天花板上的吊钩，她被吊了起来。
　　沈萱萱的双臂被拉向上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只有赤裸的脚尖能够勉强碰到地面。
　　她的脚下是一块大约四平方米的铁板，铁板的四角有四根电线，沈萱萱低头看了一眼那块铁板，又抬头看了看雪村，有股不祥的预感。
　　“你不会跳舞没关系，你的脚会替你跳的。”
　　她按下了一个开关。
　　电流从铁板上涌上来，冲击着沈萱萱赤裸的脚尖。
　　被无数根针扎透双脚的麻刺感，从她的足底沿着神经一路窜上脊椎，猛烈进攻她的大脑。她的脚猛地从铁板上弹了起来，但她的手腕都被固定着，吊在空中没有什么落脚点，最终也只能把脚落回去，于是又踩到了铁板上，第二次电击接踵而至。
　　“啊——！啊——！你妈的——！啊——！”
　　沈萱萱的声音被电击的频率切割成一段一段的，她的两只脚在铁板上不停地交替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像是真的在跳一种癫狂舞蹈。
　　她的脚趾疯狂地张开又蜷起，脚掌在铁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次新的电击，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跳，然后落下，如此循环往复。
　　她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颠簸上下晃动，那两粒还带着猪鬃插过痕迹的乳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红肿。
　　“停下——！停下——！我真的在跳了——！你看我在跳了——！够了吧——！”
　　雪村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沈萱萱在铁板上扑腾，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
　　“这不是会跳舞吗。”
　　沈萱萱的头发散开来，脚尖在铁板上发出凌乱的节拍声，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火烧到了脚掌的麻雀，又可笑又可怜。
　　她在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但这不妨碍她的两只脚还在那块铁板上。
　　笔记本屏幕的冷光映在周妍娜脸上，把她的眼睫毛染成淡蓝色。直播画面里，每次沈萱萱赤裸的脚尖在铁板上落下，都会滋起一串淡蓝色的火花，然后她的腿就会猛地往上一弹，整个人像被线扯的木偶一样抖动。
　　周妍娜盯着画面里沈萱萱那张被眼泪泡花了的脸……要不是为了帮自己脱离基地，萱萱根本不会暴露。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重复了大概有八百遍了，但每重复一次，她脚底那种被硅胶触须持续搔刮的痒感就会更清晰几分，好像她的身体在提醒她，现在受苦的本来该是她。
　　贞操裤里也没闲着，它嗡嗡作响，贴着阴蒂的硅胶头已经有些发烫了，周妍娜夹了夹腿，觉得大腿内侧有滑腻的淫水正在往下缓缓蔓延。
　　屏幕上，雪村走到了铁板旁边，仿佛又有了更好的想法，她站起来，回头朝镜头外喊了一声。
　　“把煤炭拿来。”
　　弹幕瞬间炸了一波。
　　直播间观众都是老油条了，一听煤炭两个字就知道接下来要上演什么戏码。
　　“我的追番键在哪里？”
　　“这给我干哪来了”
　　“雪村姐yyds”
　　沈萱萱也听到了这句话，她喘着粗气，努力抬起头，被泪水糊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炉子里堆着几块烧得橘红橘红的煤块，表面不时炸出火星。
　　“等，等等，什么意思，那个是，是拿来做什么用的——”
　　雪村没理她，她把烧红的煤炭倾倒在铁板边缘，不到半分钟，铁板的边缘就开始微微泛红，然后那种红从边缘往中心蔓延，然后雪村走到房梁旁边，解开了固定绳子的滑轮卡榫，慢慢往下放。
　　沈萱萱的身体随着那声音一点点往下降，最初她的脚尖还能猛地弹离铁板表面，但绳子每放低一截，她不得不承受的接触面积就多一截。
　　整个脚底完完全全地压在了那块已经被煤火烧得发红的铁板上。
　　“啊啊啊啊啊啊——！”
　　沈萱萱的惨叫声一口气从肺里全部挤出来，她脚底接触铁板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蒸汽从她的足底和铁板之间蒸腾起来，皮肤被灼烧的气味混着汗水蒸发的酸味，构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刺鼻气息。
　　她的两只脚开始以一种极其疯狂的方式交替抬起落下，比之前纯粹电击的时候快了好几倍，脚掌在铁板上啪啪啪地拍打，发出一声声被烫到极致的嚎叫。
　　更要命的是电流还没停。
　　电和烫同时作用，那种感觉大概是脚底每一根神经都在同时发送“痛”和“麻”两种信号，两种信号在脊柱里撞在一起，炸得她整个人都开始失控。
　　她的胯往前挺，腰往后弓，身体在绳子上扭成一道不断变换的波浪线。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跟着身体的节奏上下左右胡乱甩动，乳头在胸前画出两道完全无法预测轨迹的弧线。
　　直播间弹幕刷屏的速度已经快到看不清字了。
　　“这奶子真顶”
　　“脚底板估计要糊了吧”
　　“求高清特写”
　　观看人数在疯狂往上飙。
　　“这下会跳舞了是不是。”雪村站在一旁嘲讽道。
　　“会，会你妹，啊啊啊——！”
　　沈萱萱在惨叫的间隙里居然还能挤出脏话来，这嘴大概是她浑身上下最坚硬的部位了。
　　但话没说完，雪村已经从旁边小弟手里接过两枚铃铛乳夹。
　　雪村走到沈萱萱面前，在沈萱萱胸前晃了晃那两枚乳夹，沈萱萱低头看见那两枚乳夹，瞳孔猛地缩成两个小黑点，脚底的灼烧和电击都没能让她忘记刚才被猪鬃插进乳头的那种恐怖记忆。
　　“不要，求你了，不要夹那里，真的不要，我跳舞，我好好跳舞，你别夹——”
　　她的求饶声带着哭腔和破音，眼泪重新涌上来，但雪村只是歪了歪头，把乳夹打开，夹口对准了沈萱萱的乳头，干脆利落地夹了上去。
　　“咿——！”
　　铃铛在她胸前叮铃铃地响了一阵，还没等她缓过来，第二枚乳夹也落在了另一边的乳头上。
　　“叮铃叮铃叮铃——”
　　现在沈萱萱每一次跳动，胸前的两枚铃铛就会响一阵。
　　她的脚在铁板上咚咚咚地跺着，她的乳房在她胸前上下翻飞，那两枚铃铛就跟着叮铃当啷地响个不停。
　　“求求你，真的，停，哪怕先停电，或者先把铁板移开，什么都行，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脸上汗水一层层地渗出来，有些汗水淌到乳夹夹住的乳头边缘，渗进夹口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
　　她的脚底在铁板上拍打的速度，已经快到脚踝都开始发软了，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被电击和烫伤交叠造成的细小水泡正在慢慢鼓起。
　　直播间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周妍娜的手攥成了拳头，她的下体早就湿了一片。
　　她觉得自己恶心透了，看着同事被折磨成这副鬼样子，自己的身体居然还在产生反应……
　　屏幕里，沈萱萱的跳动频率已经快要连成一片了，脚底板水泡已经破了好几个，铁板上留下了一圈圈湿润的足印，那些足印在高温下几秒就被蒸发干净，只留下淡淡的白色盐渍。
　　她的乳房甩动的幅度大到让人觉得下一秒就可能从肩膀上飞出去。
　　直播间的礼物特效把整个屏幕炸成了烟花。
　　周妍娜的手指伸向笔记本的键盘，敲下了一行字，刚发出去就被无数条“666”和“求继续”冲得无影无踪。
　　那条弹幕写着：“对不起。”
　　沈萱萱的汗水已经把全身洗过好几遍了，发丝黏在额头上，滴在铁板上瞬间蒸发成一小团白汽。
　　两条腿已经抖得像是通了电的青蛙腿，但每次落下去又会条件反射地弹起来，然后再落下去，再弹起来，根本停不下来。
　　在一堆堆的弹幕里，雪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弯了弯，伸手敲了一下键盘让那条弹幕放大挂在画面正中央。
　　“提问：这位女警姐姐，在铁板上跳舞到底是什么感觉呀？”
　　“什么感觉？！你他妈的自己上来踩两脚不就知道了，啊啊啊啊啊！”
　　沈萱萱骂到一半脚底又结结实实地贴上了铁板，烫得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铃铛声跟着暴响了一阵。
　　但她缓了不到两秒又开始囔囔。
　　“啊啊啊啊停停停电啊雪村姐我求你先把电关了哪怕五秒也好——！”
　　她的声音在辱骂和求饶之间无缝切换，切换的速度比她脚底板弹起来的速度还快。
　　弹幕又开始狂刷“变脸大师”。
　　雪村不紧不慢地说：“这样吧，你好好说清楚，在铁板上跳舞到底是什么感觉。说清楚了，说得让观众满意了，我就让你下来。”
　　沈萱萱的脚在铁板上咚咚咚地跺着，她的脸上闪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激动，但紧接着又被一记烫痛激得龇牙咧嘴。
　　“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倒是先把电停了啊我说的时候——”
　　“先说了再停。”
　　“你讲不讲道理啊，咿呀啊啊啊啊！”
　　脚底又一个全接触，这次贴得格外结实，大概是因为她的力气已经快耗光了，弹起来的高度越来越低。
　　她感觉自己的脚心已经不是脚心了，是一块正在被慢慢煎熟的肉排。
　　她咬着牙，眼泪汪汪地瞪着雪村，但嘴上已经不敢再骂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那两团白花花的肉跟着起伏了一下，铃铛跟着叮铃铃响了几声。
　　“好！好！我说！铁板上跳舞的感觉就是，啊啊啊痛痛痛，就是你的脚底板整个变成了一个被踩扁的柿子然后又被人放在烧烤架上翻面烤——！”
　　她说得又快又急，语调在痛呼和描述之间来回横跳，胸前那对铃铛像是给她打拍子一样叮叮当当地响。
　　“还有呢？”雪村依旧没按开关。
　　“还有！还有那个电流你懂吗！就是那种，啊啊啊你别停我我说，就是那种你的脚趾头已经不听使唤了咦啊啊啊！！！它们在铁板上自动跳啊啊啊！！！小腿肚子里面像是有条蛇在钻来钻去——！”
　　沈萱萱一边嚎一边说，脚底下还在啪嗒啪嗒地拍着铁板，她已经累得快翻白眼了，趾尖因为反复撞击铁板已经发白发皱，像是泡了太久水的手指。
　　“接着讲。”雪村的声音依然没什么起伏。
　　“接着讲？！我脚底板都快熟了你还让我接着讲！咿呀啊啊啊啊——！！！好好好我说我说！”
　　“就是那种低头想看自己的脚是不是还长在腿上啊啊啊啊！！！”
　　“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放我下去啊啊！！！我接着说我接着说！每次低头看自己的脚但是铁板上冒起来的蒸汽会糊我一脸”
　　她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说到最后声音都劈叉了，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汗珠顺着她脊背的凹陷一直流到屁股缝里，被吊绑的双臂已经酸麻得快没知觉了，但她还是拼命地抬着脚，因为每一次落下去都像是往火坑里跳。
　　弹幕刷得更疯了，雪村看了一眼弹幕，又看了一眼沈萱萱。
　　沈萱萱现在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虾，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胸脯，皮肤上全是汗，在灯光下反着油亮亮的光。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挺拔的线条，像是两只装在网兜里胡乱晃动的蜜瓜。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补充？！补充你个头啊，啊啊啊啊不对不对我说错了是补充补充！补充就是脑子里的痛和麻和痒全部搅成一锅粥了！我根本分不清哪是哪！反正就是脚底板要爆炸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像个破了音的大喇叭。
　　雪村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按下了电源开关。
　　电流停了。
　　铁板还在发红，但至少没有那种从脚底窜上来的电击感了。
　　沈萱萱的双脚最后一次落在铁板上，因为没了电流的强制刺激，她的腿反而一软，整个人的重量全压了下去。
　　嘶啦一声，脚底和铁板之间腾起一股更大的蒸汽。
　　“烫烫烫烫烫——！”
　　她又弹起来了，但这次弹得不高，频率倒是因为纯靠意志力撑着而变得更鬼畜了。
　　雪村终于伸手，朝旁边的小弟打了个响指。两个人走过来，把沈萱萱从房梁上放了下来。
　　沈萱萱的脚落在地面上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往前一栽，双膝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她根本没力气调整姿势了，就那么跪着，脸贴着地面，撅着屁股，脚底板朝上翻着，上面全是红肿和水泡破掉后留下的脓水。
　　弹幕又开始刷。
　　“玩死了？”
　　“警花燃成舍利子了”
　　“心疼但还想看下一场”
　　（五）两位警花在阳具跷跷板上互相羞耻辱骂，还要给对方设计残忍的拷问
　　“叮——”
　　屏幕上是一串被加密的未知号码，周艳娜盯着那串号码，脚底痒刑靴里的硅胶触须还在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周警官，晚上好。”雪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同事在我这儿很辛苦哦，你要是想救她，明天下午三点，城西那个废弃的纺织厂，一个人来。”
　　电话挂断了。
　　周妍娜坐在沙发边上，理智告诉她这百分之百是个陷阱，但理智同时也告诉她，沈萱萱之所以在铁板上跳了一整晚的踢踏舞，是因为帮自己脱身的时候暴露了。
　　脚底的那层硅胶触须又开始不紧不慢地蠕动起来，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第二天下午，岳涛发现茶几上搁着妈妈留下的便签：很快回来。
　　他等了整整一个下午，等了整整一个晚上，又等了整整一个上午。
　　手机打了无数通，甚至在暗网上刷了半天的黑帮频道，没有任何新消息。
　　直到第二天中午，门铃响了。他打开门，门外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搁在门口的脚垫上。
　　信封没有寄件人信息，拆开以后里面只有一盘黑色的录像带。
　　岳涛的手在发抖，但他还是把录像带塞进了录像机里。
　　雪花屏跳了两下，然后画面亮了。
　　熟悉的地下基地……
　　画面中央吊着一个完全赤裸的女人。
　　镜头先是从背后拍的，她的身体被一种极其刁钻的方式悬挂着，两只脚分别被粗麻绳捆住脚踝，往脑后方向高高吊起，拉扯到大腿几乎贴住自己身体两侧的程度，她的双手被绑在一起，手腕上缠着密密麻麻的绳圈，也被拉到脑后，固定在脚踝附近。
　　也就是说，她的双手和双脚全都集中在脑袋上方的位置，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折叠起来的……待宰的羔羊。
　　因为这种极端的折叠姿势，她的屁股成了整个身体的最低点，悬在空中的，正对着镜头。
　　两瓣浑圆的臀部泛着一层汗涔涔的油光，臀缝被完全拉开，暴露出中间那两个肉穴。
　　她的肛门在镜头里呈现出一种淡褐色的菊花形褶皱，小穴也被迫张开，两片深色的大阴唇之间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嫩肉，阴毛被刮得很干净，所以那个部位看起来格外赤裸，像是被剥掉了最后一层保护。
　　岳涛认出了那张脸，是母亲周妍娜。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空气里，脸上带着几道灰痕，嘴唇干裂，但眼神还努力维持镇定，她的嘴里塞着一团白色的布料，只能从喉间发出一些含混的呜咽。
　　雪村从镜头外走了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她绕到周妍娜身体的正下方，伸出手，像检查什么货物一样，用指尖拨了拨那条暴露在空气中的深色肉缝。
　　“呜呜——唔！！！”
　　周妍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声呜咽从喉间窜出来，被布料闷成了低响。
　　阴道口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液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悬在那里，然后被重力扯断，滴落在下方的水泥地上。
　　“周警官，你说你是不是傻？”
　　雪村仰起头看着被吊在空中的周妍娜。
　　“我让你一个人来你就一个人来，让你不带枪你就不带枪。你看过小黄文吧？应该知道这叫典型的白给文学。”
　　周妍娜没办法回答，她的脸涨得通红，她的乳房因为被吊起的双腿向上挤压，从她上半身的方向垂下来，在胸前晃动着。
　　雪村从镜头外的台子上拿起两样东西——那是两根白色的蜡烛，大概有成人拇指那么粗，她走到周妍娜被高高吊起的双脚旁边，把一根蜡烛卡在她左脚的脚背上，用细绳绑牢，另一根卡在右脚同样的位置。
　　然后她掏出一个打火机，把两根蜡烛都点燃了。
　　火光在画面里跳了两下，然后稳定下来。
　　蜡芯开始燃烧，温热的蜡液慢慢在烛芯周围积聚成一汪透明的小池。
　　“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的身材挺好的，三十多岁了还这样，在警局里肯定很受欢迎吧。”雪村她找了个铁桶翻倒过来，坐在上面，翘起腿，看着蜡烛一点一点地烧。
　　第一滴蜡从蜡烛的边缘漫出来，形成一颗滚烫的液滴，笔直地落下去。
　　它落在了周妍娜的右乳房上，正正砸在乳晕边缘。
　　周妍娜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那声音透过布料传出来，是某种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
　　那滴透明的蜡液在她乳房皮肤上迅速凝固成一小片乳白色的半透明斑块，边缘还泛着红光。烛芯上的液池摇晃了两下，又溢出第二滴，落在她左侧肋骨、落在小腹、落回乳尖……
　　她的乳头被滚烫的蜡油裹住，乳晕周围的皮肤瞬间泛红，乳头本身反而被白色的蜡层盖住看不见了。
　　有时两滴连着落在同一侧，有时隔了好几秒不见一滴，紧绷的等待比蜡滴本身更磨人。
　　每落一滴周妍娜的身体都会弹一下，喉间的声音已经从呜咽变成了嘤咛。
　　她的乳房上渐渐积累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蜡层，像是某种诡异的胸衣，紧紧贴着她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好，差不多成型了。”
　　雪村站起来，仰头端详了一下那层刚刚凝结的蜡质胸衣。
　　雪村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皮鞭，她在手里掂了掂鞭子，然后抬头看着周妍娜的脸。
　　“你说你同事沈萱萱，好歹还能在铁板上跳个踢踏舞，你什么才艺都没有，就来这儿白给。白给也就算了，来的时候还穿着裤子里那个嗡嗡响的东西，生怕我不知道你身上有几斤几两的骚。”
　　“呜呜——呜呜呜——！！！”
　　周妍娜发出一声哀嚎。
　　雪村甩了第一鞭，鞭梢精准地抽在周妍娜左乳上那层蜡壳的正中央，啪的一声脆响，凝固的蜡片被抽得四分五裂，白色碎片从她胸前崩落下来，露出底下那层被烫得发红的皮肤和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
　　“唔——！！！”
　　周妍娜的整个身体在吊绳上来回荡了一下。
　　“看看你这个母狗样，警局的队长，汉东省的精英。”
　　雪村说着，又甩了一鞭，这回抽在她右乳上，蜡壳碎裂，底下红肿的皮肤和深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出来。
　　“啊呜！！！”
　　周妍娜嘴里那团白布已经被口水浸湿了，第三鞭落在了小腹，第四鞭抽过肋侧……
　　每一鞭都精准地击碎一片蜡壳，露出底下被烫得泛红的皮肤。
　　不到两分钟，蜡烛胸衣就被抽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些细小的白色碎片还粘在皮肤褶皱里。周妍娜的整个上半身布满了红色鞭痕和被蜡油烫过留下的淡粉色印记，两种痕迹交叠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让人既觉得残忍，又不自觉会多看两眼的美感。
　　她甚至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蜷起身体保护自己，只能就那么吊着，把自己的一切赤裸裸地摊在镜头的注视之下。
　　雪村绕到她正面，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正对着镜头。
　　她那张本来精致的脸，红血丝爬满了眼白，额角的青筋在格外明显。
　　那对平时在警局里雷厉风行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狼狈的悔恨。
　　“多美妙的姿势啊，周警官。”
　　“你的朋友会看到，你的同事会看到，哦对了，你儿子应该也会看到。”
　　周妍娜整个人在绳子上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脚在脑后徒劳地扯动着绳索，但那个刁钻的缚法根本没有任何可松动的余地。
　　她的挣扎只让自己的身体在镜头前晃来晃去，晃得两瓣臀肉轻轻颤动着，晃得那个暴露在镜头前的肉穴又滴出几滴淫水。
　　雪村没有再看她，转身走到镜头前，对着摄像机调整了一下取景，确保周妍娜被吊起来的整个身体都在画面里，然后她回过头，对周妍娜露出一个微笑。
　　“好好表现，这才第一场。”
　　录像带的雪花屏跳了几下，然后画面重新亮了。
　　这次的镜头角度调整过，是从正下方仰拍。
　　周妍娜被吊在厂房的钢梁下，但姿势已经彻底变了——她的双腿被向两侧拉开，笔直地劈成了一字马，两条修长赤裸的腿在半空中画出一道水平的横线，像是被钉在空气中的芭蕾舞者。
　　她的脑袋朝下，那头长发现在完全散开，像一道黑色的瀑布直直地垂向地面，发梢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她的双手被绑在腰后，看不见，但从她肩膀的紧绷程度可以想象手腕上一定缠了密密麻麻的绳圈。
　　真正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的两条腿。
　　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每一寸皮肤上都用细绳绑着小蜡烛，那些蜡烛只有手指粗细，但密密麻麻地排满了整条腿的内侧和外侧，远远看去像是两条挂着烛火的枝形吊灯。
　　烛火在她皮肤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跳动着，蜡液从每根蜡烛的边缘溢出来，变成一颗颗滚烫的液滴，沿着她大腿的曲线往下淌。有些蜡滴在滑到一半时就凝固了，留下乳白色的痕迹粘在皮肤上，有些则一路滑到她的髋骨、腰窝，再顺着小腹滴落到她的乳房上。
　　她的双腿之间，因为劈叉的姿势，阴道口现在是整个身体的正中央，也是离地面最远的最高点，插着一支格外粗的蜡烛。
　　那支蜡烛至少有成年人小臂那么粗，底座被削成略微锥形的形状，正正地插在她的阴道里，只有半截露在外面。
　　小穴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形，两片深色的大阴唇紧紧箍着蜡烛的表面，随着她身体微小的抽搐而轻轻收缩着，像是含着一根巨大棒冰的嘴。
　　那支蜡烛也在燃烧，火苗在镜头里跳动着，蜡液从烛芯周围溢出来，是顺着蜡烛外壁流下去，流到她的阴道口边缘，在那里积成一圈半透明白色的蜡池，然后又缓缓溢出，沿着她的会阴淌过肛门，最后一滴一滴地流下去，在她的后背上凝固。
　　周妍娜在惨叫：“咦啊啊——放我下去啊啊啊——烫！好烫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了，但还在持续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断断续续地哀嚎。
　　蜡油每隔几秒就会有一滴落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那里已经被烫出了好几片粉红色的印记，新旧蜡层交叠在一起，让她的腿看起来像是穿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蕾丝袜。
　　而她整个人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半空中旋转着，像是一盏被吊起来的风扇，每一次转动都会让更多烛油偏离原来的轨迹，落在新的皮肤区域上。
　　“啊啊啊，烫，那里，不要滴在那里——咦啊啊啊！！！”
　　她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女警该有的分毫威严了。
　　镜头往下移了移，画面里出现了另一个身影。
　　沈萱萱正四肢着地趴在周妍娜正下方的地面上。
　　她的姿势也很诡异——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伸直撑在地上，脊背努力维持着水平。但她的背上压着一块石板，那玩意儿看着至少有几十斤重，灰扑扑的表面还带着凿痕，压得她的腰一直在轻轻发颤。
　　她的警服早就不见了，身上只剩下一件早就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胸罩和一条三角内裤，但那两块布料在汗水的浸润下已经接近透明了，乳头的颜色和阴阜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穿着感觉反而更加色情。
　　最要命的是她身体正下方的地面上点着三根蜡烛。两根正对着她的胸部，火苗离她垂下来的乳尖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另一根正对着她的胯下，火焰刚好舔在她会阴的下方，只要她的腰稍微往下塌一厘米，那簇火苗就会立刻吻上她最敏感的三点。
　　“我日你们祖宗的，这什么狗屁造型啊——”
　　沈萱萱的声音从石板底下传出来，依旧是那个死不认输的调子。
　　“你们在上面喝你们的酒，姑奶奶在这儿当茶几？你们好歹给我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啊！这石板也太他妈重了，我的腰都快断了！”
　　黑帮的那伙人正围着她的背，准确地说，是围着那块石板，在喝酒聊天。雪村坐在一个铁桶上，手里端着一只玻璃杯，琥珀色的液体在里面晃荡。黑人坐在一个木箱上，一手捏着啤酒罐，另一只手握着一根粗麻绳，还有三四个小弟蹲在旁边，有人拿着酒杯，有人叼着烟，还有人正往石板上搁一碟花生米。
　　石板上已经摆了好几个酒瓶和杯子，还有一个烟灰缸，里面戳着几个烟头。
　　沈萱萱的脊背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石板上的酒瓶就跟着轻轻晃动，小弟们完全把这当成了一张有温度的茶几。
　　黑人喝了口啤酒，然后开始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拉动手里那根绳子，像是在做健身拉力训练。
　　绳子穿过一个固定在钢梁上的滑轮，另一端分成两股，分别系在周妍娜的两只脚踝上。
　　黑人每拉一下绳子，滑轮就发出咯吱一声响，周妍娜的双腿就被向两侧拽开更多一点。
　　本来已经是一字马了，现在那种拉扯还在继续，关节的韧带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弹响声。
　　“啊啊啊啊啊，腿，腿要断了，不要拉了，求求你——”
　　周妍娜的惨叫声瞬间拔高了好几个调，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地晃荡起来，她腿上那些蜡烛的火苗被晃得东倒西歪，滚烫的蜡液一股脑地泼在她大腿上，她叫得更惨了。
　　那个插在她小穴里的大蜡烛也剧烈地晃动起来，一大股积在阴道口的蜡液被晃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黑人又拉了一下绳子。
　　周妍娜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的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巴大张着，但这一次没有声音出来，她疼昏过去了。
　　雪村皱了皱眉，把酒杯搁在石板上，站起来，从嘴里取下那根还在燃烧的香烟。
　　她走到周妍娜身体正下方，仰头看了看那个耷拉在半空中的倒垂的脸，周妍娜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变得又浅又慢。
　　雪村伸出左手捏住她的右乳头，把那粒充血挺立的乳尖拉长了一点，然后右手把烟头按了上去。
　　呲的一声轻响，一股烧焦皮肉的气味飘散开来。
　　“呃啊啊啊啊——！”
　　周妍娜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瞳孔迅速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绑在她腿上的那些小蜡烛被她的挣扎甩掉了好几根。
　　她的乳房上多了一个圆形的烟疤，边缘泛着焦黑色，中间是一小片还在冒烟的白色皮肤。
　　“醒了就好好配合，观众想看的是你动人的惨叫。”
　　雪村丢掉烟头，又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飞镖，就是那种酒吧里常见的靶用飞镖，金属尖头，塑料尾翼。
　　她退后两步，把手里的飞镖举到眼前，眯起一只眼睛，对准了还在半空中缓缓旋转的周妍娜的身体。第一支飞镖飞出去，扎在周妍娜的右臀上，金属尖头刺进饱满的臀肉大概半厘米深，尾翼在她屁股上晃悠悠地颤动着，周妍娜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弹了一下。
　　“别，别扔了，我求你了——”
　　第二支飞镖扎在她的乳房上，金属尖头完全没入皮肤，塑料尾翼紧紧贴着她乳房饱满的弧线。周妍娜的惨叫声这次彻底失控了，变成了不加克制的嚎哭。
　　“啊啊啊啊，痛啊，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们放我下来，我什么都愿意——”
　　沈萱萱在底下看不见上面发生的具体情况，但每一支飞镖扎进去的时候她都能听见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抖了抖。
　　她咬着牙把腰往上又挺了挺，因为刚才那几下分神，她的胯部往下塌了一点点，底下的火焰已经舔到了她内裤的布料边缘，发出一股焦糊味。
　　“喂喂喂！上面的人！有本事冲姑奶奶来啊！”沈萱萱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声音里明显带着虚张声势的底气不足。
　　雪村没理她，又从盒子里抽出一支飞镖，瞄准了周妍娜被蜡烛撑满的阴蒂位置。
　　“这一支，你想要吗。”
　　周妍娜倒悬在半空中，满脸是泪，疯狂地摇头，头发甩得像一面被风吹乱的旗。
　　“不要，不要那里，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是个普通女人了，那就是一个被倒吊在半空中、浑身滴满蜡油、乳房上插着飞镖、阴道里塞着蜡烛、双腿快要被扯断的女人，在向面前的人发出最原始的哀求。
　　雪村把飞镖随手一扔，虽然瞄准了阴蒂，但是却是一道优雅地弧线，直接越过了周艳娜，直接掉在了地上。
　　“oh——no——”
　　小弟们发出了和观众老爷们一样失望的神情。
　　雪村瞪了小弟们一眼，把飞镖收回了盒子里，转身走向石板桌，拿起刚才没喝完的酒杯，朝周妍娜举了举。
　　“那你还是接着被拉吧。”
　　黑人闻言，咧嘴笑了一下，双手握住绳子，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硬拉动作。绳索吱呀一声绷直，滑轮在钢梁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周妍娜的腿被再次向两侧拽开了几厘米。
　　她那双已经被拉得发白的脚踝在绳索的勒扯下开始泛出青紫色，髋关节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快要脱臼的积木。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住手——要断了要断了啊啊啊——”
　　她的惨叫已经变成了一段长长嘶鸣，然后她的身体一软，又昏了过去。
　　铁质跷跷板被四个小弟从仓库深处抬出来，这玩意儿整个是用铁铸的，中间支点是一根成人小臂粗的钢轴，两端的座位的正中央都竖着一根铁质假阳具，长度粗粗看去大概有成年男人整只手掌那么长。
　　周妍娜倒吸了那口凉气。
　　沈萱萱被两个小弟从另一侧架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两根铁质刑具。
　　她的嘴永远是快于脑子的：“这什么玩意儿？！至少套个硅胶套啊！”
　　雪村没有理会这个嘴硬的卧底，黑人和另一个小弟立刻把周妍娜拽了过去，她的手腕被反绑在背后，整个人没有任何借力的余地，只能任由那两双粗糙的手把她提起来，对准了座位的正上方。
　　“不要，等一下，那个尺寸真的不行，会被捅穿的——”
　　话还没说完，体重已经开始下沉。那根铁质假阳具的顶端抵住了阴道口的时候，周妍娜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然后黑人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往下用力一压，假阳具撑开了阴唇，以一种毫无商量的速度滑进了阴道深处。
　　“呃，啊——！”
　　周妍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沈萱萱那一头也被按了下去。沈萱萱的惨叫隔着跷跷板的支点传过来，还带着一连串完全不符合她卧底身份的脏话。
　　小弟们分别把她们的双腿牢牢固定在座位两侧的铁环上，踝骨被皮绑带扣得死死的，连脚趾的蜷曲空间都没留下。
　　周妍娜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适应那根塞在体内的铁柱，但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跷跷板动了。是雪村踩下了跷跷板支点旁的一个卡榫。
　　随着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整个跷跷板的平衡被改变了，周妍娜这头开始缓缓地向下沉去。
　　“欸？欸——？！等、等一下！”
　　身体重心的变化迫使那根铁质假阳具往更深的地方顶了进去，原本已经被塞满的阴道现在被迫接纳了假阳具最后那截更粗的根部，宫口被金属顶端撞上，周妍娜的腹腔深处弥漫开一种闷痛。
　　而她的双脚离开地面大概半个手掌的高度，完全悬了空。
　　然后她看到了脚底下早就摆好了的东西。
　　一排点燃的白色蜡烛，火苗正正舔在她赤裸的足弓正下方。
　　那排蜡烛大概有七八根，两根对着她的脚心，两根对着脚跟前端，剩下的分散在脚趾方向，构成了一片小小的火场。
　　她刚才光顾着注意那根铁假阳具，根本没看见脚底下还藏着这种东西。
　　“不要，不要啊——！咦啊啊啊啊——”
　　蜡烛的火焰离她的脚底大概只有一指的距离，而现在她的脚底被固定得纹丝不动，跷跷板的铁质座位，随着下沉开始逐渐吸收下方蜡烛热浪的辐射，那种温度正传导到她屁股底下，再顺着假阳具的金属结构一路传进阴道深处。
　　周妍娜体内的那根铁柱正在从冰凉的异物逐渐变成一根温热的棒子，然后越来越热，越来越烫。
　　“啊啊啊啊，脚！我的脚！啊啊啊啊——”
　　股灼烧感从脚心一路炸到了脑髓，周妍娜的整个身体在跷跷板上猛弹了一下，但她的腿被固定死了，弹起来的幅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反而让体内的假阳具在她挣扎的时候来回碾磨了一圈。
　　跷跷板的另一头，沈萱萱正被高高翘在半空中。
　　她的声音从高处传下来，带着哭腔和发抖的气音：“哦哦哦咦啊啊啊，太、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不行不行不行——！”
　　雪村站在跷跷板旁边，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拨杆，可以随时调整哪一头更低。
　　“你们俩的体重差距还挺明显的嘛，周警官，你平时在警局是不是吃得太好了。”
　　焰尖几乎要舔到她的足弓皮肤，灼烧感叠加在刚才还没消退的疼痛上，让周妍娜的整条腿都开始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想把脚缩回来，但脚踝上的铁环连一毫米的余地都没给她留，更糟的是，铁质座位的温度正在稳步上升，现在她的臀部贴着的是一片逐渐开始发烫的铁板，感觉像是坐在了一个正在被小火慢慢加热的平底锅上。
　　而塞在阴道里的那根铁柱，此刻也已经从温热变成了滚烫。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烤了，要烫坏了，里面要烫坏了——！”
　　周妍娜的头部疯狂地向后仰，脖颈的线条拉得笔直，汗水从额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跷跷板的铁质表面上，嗞地一声蒸发了。
　　臀部的皮肤已经被铁板烫得发红了，而体内那根滚烫的铁柱还在持续地向更深处传递热度，滚烫落在娇嫩脚底皮肤上，引发一轮新的惨叫，留下一道道火辣辣。
　　“哦哦哦咦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转音的哀嚎，阴道内壁在持续的灼热刺激下，开始分泌出黏液，试图保护自己被烫得发疼的黏膜，但那些液体刚刚分泌出来就被滚烫的假阳具蒸得发烫。
　　这种感觉是周妍娜从未体验过的，让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要死了，真的要被玩死了——！”
　　沈萱萱在高处传来的声音已经是带着哭腔的嘶吼了：“你可别死了啊周队，你要是死了我他妈在上面还被插着算怎么回事啊——！”
　　周妍娜压根没有力气回答她，她的眼泪和汗水糊满了整张脸，视觉已经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影。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跷跷板另一头高高翘在半空中的沈萱萱也好不到哪去，那根铁柱因为跷跷板的倾斜角度，死死顶在她宫颈口最深处，顶得她直翻白眼，两条被固定住的腿在铁环里不停打颤。
　　“哦哦哦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被捅穿了啊啊啊——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我们下来啊——！”
　　雪村站在跷跷板旁边，她歪着头看了看周妍娜，又看了看沈萱萱，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样吧，你们两个现在开始互相比赛说骚话。”
　　“哈？”沈萱萱的翻白眼暂停了一秒。
　　“说骚话——谁把自己骂得更下贱更淫荡——只要让我听得舒服了，自然会把你们的位置换过来的，怎么样，很简单吧？”
　　周妍娜的脑子正被脚底和阴道里的双重灼烧搅成一锅粥，听到这句话居然愣了一瞬间。说
　　骚话？自己骂自己？
　　她堂堂汉东警局刑侦大队中队长，让她亲口骂自己下贱——
　　脚底又一轮火苗精准地落在足弓最凹陷处，疼得她整个人在跷跷板上弹了起来。
　　“我说！我说！我先来——！”
　　沈萱萱那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反正脸早就丢干净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那根顶在宫颈口的铁柱稍微退出去那么一丁点。
　　“我是骚货！我是母狗！”
　　“我每天不被人操就浑身发痒！”
　　“我卧底的时候天天想着被黑帮大哥抓住然后绑起来拷问！”
　　“我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是脚心，我一被挠就会高潮哦哦哦——！”
　　周妍娜听得目瞪口呆，这女人张嘴就来，而且说得这么流畅……
　　“轮到你咯，周警官。”雪村的声音从跷跷板旁边飘过来，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愉悦。
　　周妍娜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不知是被铁板烫的还是羞的。脚底下的蜡烛还在兢兢业业地炙烤着，体内那根铁柱烫得她阴道内壁不住抽搐。
　　她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挤出几个字。
　　“我，我是骚货。”
　　“太敷衍了，不够下贱。”雪村踩了一下脚踏卡榫，周妍娜那头又往下沉了一厘米，直接碰到了蜡油，粘在在她脚心里，烫得她嗷嗷直叫。
　　“我说！我说！我是欠操的母狗！”
　　“我是被绑起来就湿的淫荡女警！”
　　“我每天穿着贞操裤里面还塞着振动棒！我上班的时候都在偷偷高潮！”
　　“我被儿子拷问的时候骑在木马上下面水都滴到地板上了——！”
　　话一出口，周妍娜自己都愣住了，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阴影，现在居然被当成骚话素材往外倒。
　　但沈萱萱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那根铁柱顶得她声音都发颤，但嘴上居然还能越说越快：
　　“我是精液马桶！是公共厕所！谁想上都可以！”
　　“我每个洞都有对应的性癖！小穴喜欢粗的，肛门喜欢长的，嘴巴喜欢臭的！”
　　“这根铁棒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尺寸！比它小一寸的我都看不起——！”
　　周妍娜被沈萱萱那连珠炮一样的自辱震得面红耳赤，甚至短暂地忘记了自己脚底还在被蜡烛烤。她还以为自己刚才说的已经够下贱了，结果沈萱萱直接把下限踩碎了往地底下钻。
　　雪村显然也被沈萱萱的发挥震了一下，她挑了挑眉，然后踩下了脚踏卡榫，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后，跷跷板的平衡改变了，沈萱萱那一头缓缓地降了下来，周妍娜的座位开始往上抬升。
　　脚底离那排蜡烛越来越远，火苗的热浪从脚心褪去，周妍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滴。
　　然而那根假阳具确实深深地捅入了阴道中，她甚至觉得整个人的重量都被这一根假阳具支持，全靠阴道的肌肉把自己挂到空中。
　　“咦啊啊啊啊——等一下！要被劈开了啊啊啊啊啊——”
　　周妍娜这才终于明白了为何沈萱萱刚才反应如此之大。
　　她还没来得及适应，就听到雪村又开口了。
　　“好，接下来规则改一下，这次你们互相骂对方，谁把对方骂得更下贱更淫荡，谁就能交互位置，听懂了吗？”
　　“什么？！”周妍娜和沈萱萱几乎同时喊出来。
　　刚才自己骂自己已经够羞耻了，现在要当着对方的面骂对方，还必须骂得够下贱够淫荡，骂得让对方抬不起头。
　　沈萱萱先开的口。
　　她坐在低处，脚底被蜡烛烤得又开始发抖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某种豁出去的疯狂：“周妍娜你这个闷骚的冷面老处女！每次开会你都穿那么紧的裤子你是不是故意翘给副局长看的！我亲眼看见你在档案室里被那个老头按在卷宗上从后面来，你当时的表情比我见过的所有黄片女优都淫荡——！”
　　周妍娜的脸瞬间烧成了一片通红，沈萱萱这个混蛋为了赢居然在瞎编，而且编得这么具体这么细节，旁边的小弟都开始起哄了。
　　“沈萱萱你这个贱人！你每天穿那种快把奶子挤出来的衣服，是不是故意勾引！你被绑在老虎凳上脚底才刷了三下钢丝就笑得尿了裤子！其实你每次拷问刚开个头就哭着求饶，嘴硬三秒就招供，全汉东省最没骨气的卧底就是你！”
　　沈萱萱被这番话说得浑身一僵，脚底又被蜡烛烫出嗷地一声惨叫。
　　但她嘴角居然咧出了一个不要命的笑，声音又拔高了：“对啊我就是没骨气！你呢！你被你儿子拷问的时候骑在木马上，你当妈的尊严呢！被自己亲生儿子用蜡烛烤脚心的时候你是不是还湿了——！”
　　周妍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
　　沈萱萱看到周妍娜的表情，嘴角也僵住了。她知道自己说过了，但在蜡烛和铁柱的双重折磨下，理智早就被疼痛和恐惧轰成了渣，脑子里的嘴和身体完全在两条轨道上运行。
　　她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但脚底又滴了一滴蜡，说出口的变成了另一句更毒的辱骂。
　　“你怎么不去勾引你儿子啊！你个性压抑的骚货母猪是不是天天想吃你儿子的肉棒！”
　　“你……你你……”
　　雪村笑得前仰后合，旁边的小弟们也笑成了一团，这大概是雪村组近几个月来最好笑的一次拷问了。
　　“你们两个还真敬业啊，”雪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见过无数种拷问方式，还真没见过受害者自己给自己加戏加到这个程度的。再骂一会儿我看直接用这个素材出个播客都够了。”
　　周妍娜听着雪村的笑声，听着小弟们起哄的鼓掌声，看着沈萱萱那张被泪水泡花了还在硬撑的脸……
　　那是她作为警察的最后一点尊严，作为母亲那层最深处的羞耻，现在被当成了娱乐节目。
　　沈萱萱的眼睛也红透了，但她还在骂，因为她如果不骂就得停下来面对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多过分。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往对方最痛的地方戳，每骂一句心里都抽痛一下。
　　雪村笑够了以后直起身：“行了行了，看你们这么投入，我倒不好意思让你们继续了。周警官，你刚才那句‘被儿子拷问骑木马水都滴到地板上’确实挺有水平的哈哈哈哈，这局算你赢吧。”
　　雪村把脚踏卡榫踩下去的时候，跷跷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嘎吱，两端重新回到了水平位置。对面那头的沈萱萱也降了下来，但她并不比周妍娜好受多少。
　　这只是暂时的，虽然跷跷板现在是平衡的，雪村随时可以让任何一头沉下去。
　　“这样吧，你们两个一起商量，想出一个两个人都能被拷问的刑罚方案，要让观众满意。商量出来了，我就让跷跷板停下来，把蜡烛撤了。商量不出来嘛——”
　　“——就这么一直烤着。”
　　“我们俩都快被烤成铁板烧了，哪还有心思帮你想刑罚啊！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雪村挑了挑眉，脚后跟又敲了一下脚踏，沈萱萱那头沉下去三厘米，脚底直接压到了蜡烛火苗上方，烫得她整个人在铁座上弹了起来，胸前的两团肉甩得啪啪响，嘴里飙出一长串完全不成词句的嚎叫。
　　“想想想！我现在就想！周队你快说话啊！”
　　周妍娜咬着牙，脚底暂时还没被烤到，但体内那根铁柱正用一种令人发疯的恒温炙烤着她的阴道内壁。
　　“那就……那就鞭打？用鞭子抽脚心？”周妍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说一个字都觉得那根铁柱在体内震动一下。
　　“太普通。”
　　“那，那夹棍！夹脚趾！”
　　沈萱萱赶紧补上，她可是亲身体验过夹棍的厉害，那个疼是真的疼，从脚趾甲一路传到天灵盖。
　　“直播用过了，没有新意。”
　　沈萱萱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因为跷跷板又在往下沉，她的脚底重新贴上了蜡烛的火舌范围。
　　“那倒吊起来！倒吊着挠脚心！”
　　周妍娜的御姐音已经完全绷不住了，尾音带上了哭腔。
　　“周警官，你自己刚被倒吊过的，你觉得这个方案够有意思吗？”
　　周妍娜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啊啊啊啊，周队你快想啊！你平时不是精英吗！汉东省警局的中队长连个像样的刑罚都想不出来吗！”沈萱萱的脚底疼得她直接开始人身攻击。
　　“你闭嘴！你卧底两年被拷问了那么多回你就没有点素材吗！每次刚开个头就哭着求饶的是谁啊！”
　　周妍娜也急了，脚底虽然还没被直接烤到，但铁座位的温度正在稳步上升，臀部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烫了，再过几分钟不用蜡烛烤，光是这个座位就能把她的屁股烫熟。
　　“那能怪我吗！我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意志力问题！”沈萱萱一边嚎一边努力把脚趾蜷起来，想离火苗远一点，但铁环把她脚踝卡得死死的，脚趾蜷起来反而让脚心更加向外凸出，接触面积反而更大了。
　　“再说了你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是哪儿！你告诉我！我们针对你最敏感的地方设计行不行！”
　　周妍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个问题在任何时候问都够羞耻的了，但沈萱萱问得理直气壮。
　　“脚心！是脚心！够了吧！别问了！”
　　“那不就是挠脚心吗！绕了一圈又回来了！”沈萱萱哀嚎起来，“哦哦哦咦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我脚底要起泡了！周妍娜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行你来啊！你说挠脚心雪村又不同意！我有什么办法！”
　　铁柱在体内，配合着蜡烛火苗忽近忽远的折磨，让两个人根本没法集中精力思考，每次刚聚起一点思路就被一阵剧痛或者灼烧打散得七零八落。
　　“啊啊啊啊，我们互相挠！两个人一起被挠！这总归够有意思了吧！”
　　沈萱萱已经急得开始胡言乱语了。
　　“互相挠怎么挠？我们的手都被绑着呢！用脚趾头互挠吗！”
　　雪村在上面看得津津有味，两个女警察一边被嗷嗷乱叫，一边讨论怎么折磨自己，这种画面比任何她事先设计好的拷问都更有趣。
　　“再给你们一分钟。”
　　“背对背！我们背对背坐着！把对方的脚趾用绳子连到我们的乳头上！”
　　沈萱萱在疼痛中灵光一闪，声音又尖又急，连珠炮一样往外蹦。
　　“然后一个人被抽脚心！另一个人被挠脚心！谁忍不住动了脚趾就会扯到对方的乳头！两个人一起疼！行不行！这算不算两个人一起被拷问！”
　　周妍娜在疼痛的间隙里飞速地过了一遍这个方案，不得不承认，沈萱萱被打急了的时候居然能迸发出这种魔鬼级别的创意。
　　“可以！就这样！雪村你听到了吗！我们商量好了！”
　　周妍娜几乎是吼出来的。
　　“可以，采纳！”
　　两个小弟同时踩下脚踏卡榫，跷跷板终于停止了晃动，另外两个人分别把周妍娜和沈萱萱从铁座位上解开，将她们腿上的铁环打开，把她们从跷跷板上拽了下来。
　　两人的腿在离开跷跷板的那一瞬间都软成了面条。
　　沈萱萱整个人直接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屁股撅着，阴道口还保持着被铁柱撑开的圆形，里面亮晶晶的液体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周妍娜稍好一点，她勉强用手肘撑住地面，跪坐着，双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但雪村没有给她们太多休息的时间，两个小弟搬来了两条矮凳，背对背摆在镜头正中央。
　　另一个人从工具架上取来了一卷细麻绳和一把钢针梳，就是那种梳齿又细又密的，原本是用来给宠物梳理毛发的工具，但在这个地下室里，每一样东西都有它的第二用途。
　　周妍娜和沈萱萱被分别按在两条矮凳上，背靠着背，能感觉到对方脊背上滑腻的汗水，她们的双腿被向前伸直，脚底对着镜头。
　　雪村亲手把细麻绳的一头系在周妍娜大脚趾的根部，另一头绕过她的脚踝，沿着背部往上，从腋窝穿过，最后系在沈萱萱的左乳头上。
　　同样的操作在另一侧重复了一遍：沈萱萱的大脚趾连到了周妍娜的乳头上。
　　然后又是右手对左脚，左手对右脚，两个人的脚趾和乳头被绳子编织成了一张相互牵连的网，任何微小的抽动都会沿着绳索传导到对方最敏感的部位。
　　“现在开始，”雪村退后两步，对两人展示了自己两只手里的工具，左手是一根细长的藤条，右手是那把钢针梳。
　　“一个被抽脚心，一个被挠脚心。你们自己决定谁先来。”
　　沈萱萱和周妍娜背靠着背，谁也看不见谁的表情，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因为谁都不想先选。抽和挠哪个更难受，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
　　雪村等了五秒，没等到回答，干脆自己替她们选了：“那周警官先挠吧，沈警官先抽。”
　　藤条先落了下来，正中沈萱萱的右脚心。
　　“咿呀——！”
　　沈萱萱的脚趾猛地蜷曲，那根连着周妍娜右乳头的大脚趾向后一扯，力道通过细绳瞬间传递过去，把周妍娜的乳尖向外拉扯了整整一厘米。
　　周妍娜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胸部往前一挺，本能地想减缓乳头的拉扯感。但她这一挺，脚底也跟着绷紧了，钢针梳正好在这个时候贴上了她的左脚心。
　　密密麻麻的痒痛感从脚心炸开，周妍娜的左腿猛地一抖，左脚的五个脚趾全部张开了，像受惊的蜘蛛腿一样向外弹开。
　　连在左脚大脚趾上的另一根细绳被这一下扯得绷直，力道沿着绳索传到沈萱萱的左乳头，把那一小粒褐色的肉揪得又红又长。
　　“啊啊啊啊疼疼疼，你动什么啊周队——！”
　　“你你你先动的，哦哦哦咦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好痒！真的好痒！”
　　钢针梳在周妍娜的脚心上来回刷了两轮，她已经感觉自己快疯了。
　　她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乱动，五根脚趾像弹钢琴一样在空气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扑腾。
　　她要承受钢针梳的折磨，还要承受乳头拉扯，而她的脚趾每一次乱动，又会让沈萱萱的乳头承受一次次毫无规律可言的牵拉。
　　沈萱萱那头藤条还在不知疲倦地抽着她的脚心，每抽一下她的脚趾就会猛地蜷紧，然后就轮到周妍娜的乳头遭殃。
　　周妍娜嘴里已经连脏话都骂不利索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嚎叫：“啊啊啊啊，别刷了，换个过来！换个过来行不行，我宁可被抽，我宁可被抽——！”
　　“你以为被抽就好受吗！哦哦哦哦咦啊啊啊我的乳头要被你扯掉了——！”
　　两个人背对背坐在矮凳上，一个被钢针梳刷得脚趾乱飞，一个被藤条抽得脚趾猛缩，细绳在绷成了一张不断颤动的人肉琴弦。
　　画面里，两个女人赤裸的脊背上汗水横流，乳头被细绳拉扯得东倒西歪，脚底不停地在空中扑腾，惨叫声和求饶声交织成一片。
　　谁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脚趾和乳头之间的绳子，至今还在忠实地传递着每一个微小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