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母在上】（末世，母子）（27）作者：犯困先生

第27章 恶念萌生
    林月趴在陈默怀里喘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阵一阵地泛。她忽然抬起头，嘴唇贴着陈默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刚做完时特有的黏糊劲儿：“默默，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陈默低头看她，手指还在她腰上慢慢画圈：“什么想法？”
    “那男生睡得跟死猪一样，”林月朝客厅沙发的方向努了努下巴，眼里带着一点坏笑，
    “咱们去他面前做一次。反正任务还剩十分钟，隐性值卡在8，差一点就到头了。”
    陈默愣了半秒，然后嘴角一点点翘起来：“你怎么突然这么皮了？”
    “皮什么皮，”林月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谁让他睡咱们家沙发。走不走？”
    陈默没回答，直接用行动给了答案。他从桌子底下抱着林月爬出来，站起来的时候把她整个人托在怀里——她的双腿盘在他腰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还连在一起。陈默走了两步觉得不太方便，退出来，拍拍她屁股：“先松开，等会儿再给你。”
    林月被他拍得娇哼一声，那声“嗯”拖得有点长，尾音往上翘着，像撒娇又像抗议。
    陈默抱着她走到沙发前。沈明侧躺在沙发上，校服外套盖到肩膀，嘴巴微张，鼾声均匀。饥饿和疲惫让他的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更像一个普通的、累坏了的高中生。
    林月低头看着这张脸，心里那点调皮忽然掺进了一丝心软。她轻声说：“算了，别吵醒他。就站这儿吧，你从后面？”
    陈默点头，把林月放下来让她背对自己站着，手撑着沙发扶手。他撩起她的T恤下摆，从后面慢慢进去。林月咬住下唇，忍住了第一声，但没忍住第二声——龟头挤开内壁的那一下她还是“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很短，像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
    陈默开始动，节奏不快，但很深。林月面前的沙发上，沈明就在不到一米外睡着，鼾声一高一低，像个天然的节拍器。陈默每次往前顶的时候，林月就会往前晃一下，她的头发垂下来，发梢差点扫到沈明盖在肩膀上的校服。
    “别看那边，”陈默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带着气息，
    “看我。”
    林月偏过头，他的嘴唇刚好接住她。这个吻没有舌头，就是嘴唇贴着嘴唇，含含糊糊地吮着，把那些忍不住的细碎呻吟一口一口吃掉。陈默的手从T恤下面探进去，握住她一只乳房，拇指在乳尖上揉搓，动作很慢，跟下面抽插的节奏完全不一致——上面温柔，下面凶狠。
    噗嗤声和啪啪声渐渐变快变大了。林月偷偷瞄了一眼系统光屏，隐性值已经跳到9，蓝色方框里的数字稳稳地亮着。大概是因为沈明真的睡得太死，三个级别的疲劳叠加在一起，别说这点声音了，就是打雷也不一定能把他炸醒。
    但人算不如天算。
    沈明忽然动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僵住。陈默停在她身体里不动，手还捂在她胸上。林月维持着偏头的姿势，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两个人像两尊蜡像，四只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的人。沈明只是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仰面，嘴巴合上又张开，鼾声换了个调子继续。
    虚惊一场。
    林月松了口气，整个人的紧绷感一下子卸掉，腿差点软了。陈默扶住她的腰，声音里带着笑意：“继续？”
    “还剩多久？”
    陈默看了眼她手腕上手环的光屏折射：“两分钟多一点。”
    “够了。”
    林月拍拍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换个姿势，轻一点，别插那么猛。”
    陈默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来，自己坐到茶几旁边的小矮凳上。林月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搭着他肩膀，这个姿势进得不深，刚好卡在阴道中段，不会顶到宫口，摩擦的面积大但冲击力小。两个人开始慢慢研磨，林月的腰前后摆动，幅度很小，看起来像是在他腿上蹭痒似的。
    “唔、嗯……”林月把脸埋进陈默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他肩头的皮肤，不敢用力，怕咬破。她的呼吸又急又热，全喷在他锁骨上方那一片皮肤上。
    陈默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顺着脊椎沟慢慢往上摸，摸到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停在那里，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快了，快了。”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林月正好到了。她整个人猛地收紧——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腰，阴道内壁裹着他的阴茎，连脚趾都蜷起来。陈默也在同一秒射了，精液冲进她身体深处的时候，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锁骨，闷哼了一声。
    系统光屏弹出一串绿色提示：“隐秘亲密任务已完成。评价：优。拟态稳定度全恢复。额外奖励：自选已有商品3项。请在三十分钟内完成选择，超时作废。”
    林月没力气选。她从陈默腿上滑下来，直接瘫坐在客厅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坐垫，两条腿伸直，脚趾还在微微抽搐。陈默也从矮凳上下来，躺在她旁边，一条手臂横过来搭在她肚子上，手指松松地圈着她的腰。
    “结算优，”林月对着空气说，声音有气无力但带着笑意，
    “拟态全恢复了，还有三个自选商品。默默你厉害。”
    “是你厉害。”陈默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每次你主动的时候我都觉得你换了个人。”
    “嫌弃了？”
    “喜欢。”
    两个人在客厅地毯上躺了大概五分钟，林月先缓过来。她坐起来，伸手把陈默也拽起来：“走，去洗洗。浑身都是汗。”
    浴室里只剩之前存的半桶水，林月把毛巾浸湿，拧到半干，先帮陈默擦背。毛巾从他肩膀往下，经过肩胛骨，在脊柱沟里停了一下，擦了擦那里积的薄汗。陈默乖乖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偶尔回头看她一眼。
    她擦到他腰侧的时候，手指碰到他肋骨旁边那块皮肤——之前猎杀丧尸时被指甲划伤的地方。抓痕不深，但有三道细细的红印，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疼不疼？”林月用拇指轻轻蹭了蹭伤口边缘。
    “不疼。”
    陈默转过身来面对她，“你呢？膝盖磕青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确实有两块青紫，是刚才在客厅地毯上跪太久压的。她笑了一下：“跟你比这算什么。”
    她拿过毛巾继续帮他擦胸口，擦到小腹的时候动作慢了。陈默的腹肌线条在浴室昏暗的光线下还是看得清，她擦了两下，手指就顺着肌肉沟往下滑了一寸。陈默没说话，喉结滚了一下。
    林月抬头看他，眼睛在昏暗里亮晶晶的，嘴边的笑带着那个他已经很熟悉了的弧度——嘴角微微歪着，眼睛里有点潮，嘴唇分开一条缝，舌尖在门牙后面若隐若现。
    “你再这样看我，”陈默的声音哑了，“咱们今晚就别想睡了。”
    “谁说要睡了。”林月把毛巾挂在水龙头上，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
    陈默把她压在浴室门上。门板是那种老旧的复合木板，中间空心，一碰就咚咚响。他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进去。这个姿势太深了，林月整个人被顶得贴在门上，后脑勺抵着门板，嘴里漏出的声音被撞成断断续续的碎音：“啊、啊……默默、轻——轻点……”
    门外。
    沈明是被尿憋醒的。他迷迷糊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客厅很暗，只有走廊尽头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他站起来往浴室走，走了三步就听见了声音。
    一开始他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声音。女人的声音，像是哭又不像哭，节奏很快，每次都是短促的一声，被什么沉闷的撞击声打断。他走到浴室门口，手已经伸出去握门把手了，然后透过磨砂玻璃看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个被另一个压在门板上，压低的身形和耸动的轮廓一目了然。
    沈明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认出来了。那女人是林月。那个给他饼干、递给他水杯的女人。下午他在沙发上半梦半醒的时候，听见的那些隐约声响，现在全对上了——不是噪音，不是水管，不是风。
    沈明退回客厅，坐到沙发上，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裤子撑起了一个小帐篷。他握住自己，隔着裤子开始撸动。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下午看到的画面——林月弯腰时从T恤领口露出的一小片胸口，她转身时长发甩起来的弧度，她大腿上被浴巾边缘勒出的浅红色印痕。浴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女人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急，然后突然停了半秒，变成一串拖长的“啊——”，尾音发着抖，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淹没了一样。
    射了。
    沈明喘着粗气，看着自己裤裆上洇开的一小片湿痕，愣了几秒，然后忽然咧嘴笑了。
    他想着：一个女人连自己儿子都能接受，那他沈明说不定也有机会。他又不丑，年纪也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只要留下来，只要她肯多看他一眼——他重新躺回沙发，拉上校服盖好，闭眼装睡。
    但浴室那边的声音没停，换了个位置，女人的声音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剩下闷闷的鼻音和门板被撞击的咚咚声。沈明咬着牙根，手不自觉地又往裤子摸过去。
    将近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开了。
    林月先出来，赤裸着，身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她小心地往沙发方向看了一眼——沈明侧躺着，校服盖到耳朵，呼吸平稳。她松了口气，回头朝陈默招手。陈默跟出来，也是赤裸，手里攥着两条湿毛巾。两个人蹑手蹑脚穿过客厅，轻轻推开陈默卧室的门，闪进去，关门。
    门一关，林月就笑出声来，声音压得很低，但笑得止不住：“刚才那个姿势你差点把我肺顶出来。”
    “你自己说的再用力。”陈默的声音也很低，带着笑。
    “我说的是‘别’再用力——你把‘别’字漏掉了。”
    “没漏，是你说得太小声。”
    床垫响了一下，然后是林月的声音，故意拖长了腔调：“好好好，是我小声。过来搂着，冷。”
    又是被褥窸窣声，一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林月的轻笑声，含含糊糊的，像是被亲了一下又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