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110）作者：moss

　　第一百一十话张秀兰的意外
　　回到家以后，母亲把包随手搁在玄关的鞋柜上，高跟鞋踢掉，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厨房看了一眼那袋牛肉，随口说道："先放冰箱吧。"
　　我拎着袋子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问道："不吃红烧牛肉吗？昨天不是还说想吃吗？"
　　母亲靠在冰箱旁边，双手环胸，嘴角慢慢翘起来，笑道："昨天才吃呢，我们换个口味。天天吃一样的，嘴都腻了。"
　　听了她的话，我没再多说什么，把牛肉塞进冰箱冷冻层，关上门的时候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母亲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变了，不是平时那种调侃的眼神，是一种很认真的、像是在考虑什么大事的眼神。她靠在冰箱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冰箱门，说道："你说……我要不要拿出钱给你创业？"
　　我一听，手里的动作顿住了，转过头看她，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定地说道："别，老妈，我可不会创业。"
　　母亲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我继续。
　　我靠在料理台边上，双手插进口袋里，叹了口气，说道："有句话说得好，我就算吃吃喝喝，那1.1亿我一辈子都花不完。但如果创业，以我的水平，很快就败光了。我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的。"
　　母亲听完，"噗"地笑出了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走过来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笑道："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揉了揉被弹的地方，嘟囔了一句："那当然，不然这钱早没了。"
　　母亲没接这话，转身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手指绞着裙摆，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过几天我要去国外，你要不要去？"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想了想，摇摇头说道："算了，老妈，我就不去了。你去办你的事，我在家待着挺好的。"
　　母亲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失望，又像是意料之中。她很快就把那点情绪收了回去，嘴角重新翘起来，笑道："那好吧。"
　　她说完就低头翻手机去了，好像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低着头的侧脸，心里莫名其妙地觉得，她刚才那个眼神，不只是在问我去不去国外那么简单。
　　母亲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然后点开了小妈王玥琳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嘟——"
　　响了三声，电话那头就接了。
　　"喂，月琳，是我。"母亲的声音不急不慢的，带着一种居家的慵懒。
　　电话那头传来小妈的声音，有点背景噪音，像是在厨房忙活："姐？怎么了，想我啦？"
　　母亲笑了一声，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说道："想你倒没有，就是想问问你，牛肉除了红烧，还有什么做法好吃？家里冰箱塞了五斤呢，昨天红烧吃过了，今天得换个花样。"
　　小妈在那头"嗯"了一声，然后像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声音清晰了不少："那可多了去了。你可以做番茄炖牛腩，酸甜口的，小芸最爱吃。还有黑椒牛柳，快火炒的，嫩。要不然做个土豆炖牛肉，软烂入味，下饭。哦对了，你要是有洋葱，做个洋葱肥牛卷也行，涮着吃，方便。"
　　母亲一边听，一边从茶几上摸起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认认真真地记了起来。她写字的时候很专注，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偶尔还停下来问一句："土豆炖牛肉是先炒还是直接炖？"
　　小妈在那头耐心地答："先炒一下，逼出香味，再加水炖，小火慢炖一个小时，肉才烂。"
　　"行，记下了。"母亲在便签纸上又添了一行字，然后把笔一放，看着纸上的几行字，手指在上面点了点，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她抬起头，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儿子！今晚吃土豆炖牛肉，再加个番茄蛋汤，行不行？"
　　我在厨房探出头："随便，你定。"
　　母亲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电话说："月琳，就这么定了，土豆炖牛肉加番茄蛋汤。你晚上过来吃不？"
　　小妈笑了一声："那必须来啊，姐你做菜我还能不来？我六点到。"
　　"行，那你顺路买几个番茄回来，家里没了。"母亲说完就挂了电话，把便签纸折了两折塞进口袋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嘴角翘着，自言自语道："土豆炖牛肉……好久没做了。"
　　她走到冰箱前，打开门看了一眼那袋牛肉，伸手拍了拍袋子，像是在跟它打招呼："行了，今晚就你了。"
　　母亲躺在沙发上，身体慢慢往下滑，最后整个人缩成一团，闭着眼睛，声音懒洋洋地飘出来："我休息一下……你等下把菜洗好，把肉切好。"
　　我手里拿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应了一声，然后回头看了看冰箱旁边那袋五斤重的牛肉，走过去拎起来掂了掂，问道："五斤全部切吗？"
　　母亲连眼睛都没睁，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语气随意得很："哪用得了那么多，三斤就够了，剩下的明后天再吃。"
　　"行吧。"我应了一声，拎着牛肉进了厨房。
　　水龙头一开，冰凉的水冲在手上，我把土豆一个一个地搓洗干净，然后开始切肉。牛肉冻得硬邦邦的，刀切下去费劲得很，我换了把锋利的刀，一片一片地片下来，再切成块。砧板上"咚咚咚"的声响了大半个小时，手指都切酸了。
　　等我把三斤牛肉切好、土豆削皮切块、番茄洗干净一切两半，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客厅里很安静。
　　母亲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蜷着，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用遥控器关了，屏幕黑着，整个客厅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夕阳光，洒在她脸上，把她眼角那几条细纹照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沙发旁边看了她一会儿，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感动，也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忙了一天，现在能这么安心地睡在这儿，挺好的。
　　我轻轻走到卧室，从衣柜里抽出一条毛毯，折了两折，走回来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毛毯落下去的时候，她的睫毛动了动，但没醒，只是把脸往毛毯里埋了埋，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呢喃。
　　我没再打扰她，退后两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
　　厨房里切好的菜安安静静地摆在案板上，等着下锅。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客厅里只有母亲均匀的呼吸声，和我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的光。
　　手机"叮"的一声响，我低头一看，是张秀兰发来的消息。
　　"小林啊，你后天有没有时间？陪姐去趟农村呗，好久没去了，手痒。"
　　我嘴角一翘，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你又想去引诱那些小姑娘？"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就回了："哎呦喂，搞得你不喜欢一样。上次你不是也挺乐呵的嘛。"
　　我看着屏幕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回复道："那你什么时候去？"
　　"后天。一大早出发，中午就能到。"
　　"好的。"
　　随后我们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些日常——她说她那肉铺最近生意不错，我说我在家切了半天牛肉手都酸了，她发了个"哈哈哈"的表情包过来，说活该。
　　聊了没几分钟，厨房里传来"刺啦"一声，油锅热了。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头发还有点乱，但动作很利索。她先把切好的牛肉块倒进锅里翻炒，锅铲和铁锅碰撞发出"当当当"的声响，香味一下子就窜出来了。
　　我收起手机走到厨房门口靠着，看她忙活。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小妈王玥琳牵着小芸站在门口。小妈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看着又温柔又利落。小芸一进门就往厨房跑，鼻子使劲儿嗅："好香！是土豆炖牛肉！"
　　"小馋猫。"小妈笑着拍了下她的后脑勺，然后换了拖鞋走进来，冲我眨了眨眼，"你妈呢？"
　　"厨房呢。"我朝厨房方向努了努嘴。
　　小妈把手里拎的一袋番茄放在餐桌上，走到厨房门口探了个头，笑道："姐，我来帮忙不？"
　　母亲头也不回，手里的锅铲没停："不用，你去把番茄洗了切块，等会儿下锅。"
　　"得嘞。"小妈应了一声，挽起袖子开始洗番茄。
　　小芸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两条腿晃来晃去，眼睛一直盯着锅里翻滚的牛肉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母亲把炒好的牛肉倒进砂锅里，加水，放土豆块，盖上盖子，调成小火慢炖。整个厨房都被那股浓郁的肉香填满了，暖烘烘的。
　　大概炖了一个多小时，母亲揭开锅盖，把切好的番茄块倒进去，又炖了十来分钟，最后撒了一把葱花，关火。
　　"好了，开饭。"母亲端着砂锅走出来，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的那一刻，热气"呼"地涌上来，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小芸第一个冲上去拿勺子，被小妈一把捞回来："先让你干爹盛。"
　　我笑着给每个人盛了一碗，牛肉炖得软烂，土豆入口即化，番茄的酸甜味渗进了每一块肉里，汤浓得像奶白色。
　　母亲坐在主位上，看着我们吃，自己倒是不怎么动筷子，就那么端着碗，嘴角一直翘着，眼睛在每个人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什么特别满足的画面。
　　小妈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眯着眼睛说："姐，你这手艺，开店都够了。"
　　母亲"切"了一声，但眼角的笑纹藏不住："就你嘴甜。"
　　小芸嘴里塞满了土豆，含糊不清地说："妈妈做的最好吃！比外面的都好吃！"
　　母亲听了，伸手揉了揉小芸的脑袋，声音软了下来："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
　　我坐在一旁，看着这一桌子人，热气蒸腾，笑声不断，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感觉又涌上来了——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吃饱以后，餐桌上杯盘狼藉，砂锅里的汤还剩个底儿，浓稠得像浆糊一样。
　　小妈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侧过身拉着小芸的手，低头看着她，温柔地问道："吃饱了吗？"
　　小芸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用力点了点头，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憨憨地笑着。
　　小妈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理直气壮起来："那去写作业。"
　　小芸一听，脸上的笑瞬间垮了，嘴一撇，委屈巴巴地说道："今天没有作业……老师说这周不布置。"
　　小妈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显然没料到这一出。她沉默了两秒，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又开口道："那……去洗个澡，然后睡觉。"
　　小芸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O"型，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不可置信地说道："妈！现在才七点！"
　　小妈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说："洗完不就差不多了嘛，早睡早起身体好。"
　　小芸撅着嘴，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突然"嘿嘿"笑了一声，凑到小妈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在座所有人听见："那我要小林哥哥帮我洗，嘻嘻。"
　　此话一出，餐桌上瞬间安静了。
　　母亲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嘴角明显往上翘了翘，但装作没听见，低头喝汤。
　　小妈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伸手在小芸脑门上弹了一下，压低声音呵斥道："胡闹！你多大了，还要人家帮你洗澡！羞不羞！"
　　小芸捂着脑门，不服气地嘟囔道："马上七岁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再说了，母亲和大姨不是经常和小林哥哥一起洗澡吗？"
　　这话像一颗炸弹，精准地落在了餐桌上。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母亲喝汤的动作彻底停住了，碗悬在嘴边，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想笑又不敢笑，想板脸又板不住，最后只能"咳"了一声，把碗放下，假装看窗外。
　　小妈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再张开，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是因为我们……行了行了！别说了！我陪你洗！行了吧！"
　　她说着，一把捞起小芸，像是怕她再说出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匆匆忙忙地拉着女儿往卫生间走。
　　小芸被拽着走，还不忘回头冲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卫生间的门"砰"地关上了，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小妈压低声音训斥的动静。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旁边假装若无其事的母亲，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母亲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用手背挡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低声说道："这丫头……嘴比她妈还厉害。"
　　母亲起身，拿起沙发上的手包，冲我扬了扬下巴："走，陪妈去散散步，消消食。"
　　我应了一声，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傍晚的街道被夕阳染成一层暖橘色，风里带着初夏微热的气息。母亲走在前面，白色衬衫扎进黑色包臀裙里，腰线收得紧紧的，屁股被裙子裹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
　　路过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回头看她，有的看直了眼，有的假装看手机其实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母亲对此习以为常，嘴角微微翘着，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走红毯。
　　谁能信呢——这个身高一米七出头、身材高挑、腰肢纤细、臀线完美的年轻少妇，其实已经五十六岁了。
　　走了大概十分钟，母亲在一棵行道树下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我，夕阳正好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圈金边。她的眼睛在光线里亮亮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你说……我们要不要换个大房子？"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我们住的已经够好了，就不用了吧？"
　　母亲"啧"了一声，伸出食指在我胸口点了一下："我想买一个有花园阳台的，你不觉得咱家阳台太小了吗？连个花盆都摆不下。"她顿了顿，眼睛望向远处，声音里带着一种憧憬，"我想要那种……早上起来能在花园里喝杯咖啡，看看花，晒晒太阳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转身朝街对面走去，边走边回头冲我招手："走吧，我们去附近的楼盘看看，我前两天刷到一个新开的盘，环境好像不错。"
　　我跟着她穿过两条街，走进了一个新开的楼盘售楼处。大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沙盘上摆满了微缩的楼栋模型，几个销售顾问站在旁边，看到母亲进来，眼睛都亮了一下。
　　母亲没理那些销售，自己走到沙盘前面，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最后停在了一栋楼的模型上。
　　"这个。"她指了指，"几楼？"
　　销售赶紧凑过来："姐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的楼王，带空中花园的，三十二层，视野特别开阔，周围没有遮挡……"
　　母亲听着，眼睛越来越亮。她抬起头看了看效果图——楼顶上确实有一片绿茵茵的空中花园，旁边还有玻璃花房，阳光洒下来，看着确实让人心动。
　　"多少钱一平？"母亲问道。
　　销售报了个数。
　　母亲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的笑慢慢收了收。她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点犹豫，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比旁边那个盘贵了不少啊。"我小声说了一句。
　　母亲没接话，又盯着沙盘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那个带花园的楼栋模型上摩挲了两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但眼睛里的光没灭。
　　"贵有贵的道理。"她喃喃道，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说服我。
　　她把包往肩上一挎，冲销售笑了笑："行，这个我再考虑考虑，你把资料给我一份。"
　　出了售楼处，母亲走在前面，步子比来时慢了一些。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白色衬衫的下摆被风轻轻掀起又落下。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心里在盘算着什么——那种又想要、又在犹豫的劲儿，跟她在菜市场挑牛腩时一模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等我想好了再说吧……反正又不急。"
　　几天后，母亲拖着行李箱出了门，在玄关换鞋时回头冲我挥了挥手："在家别太放纵，冰箱里有菜，别光吃外卖。"
　　我靠在门框上，点了点头："知道了，一路顺风。"
　　她笑了笑，拉着箱子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得有点不习惯。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手机就响了。
　　是张秀兰。
　　"小林啊，后天出发，你准备好了没？"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永远不急不慢的劲儿，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早就好了。"我靠在沙发上，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那就行，姐到时候来接你。"
　　到了那天，张秀兰开着她那辆半旧的面包车来了，车里塞满了零食、矿泉水，还有一袋她自己做的卤鸡爪。她摇下车窗，冲我招手："上车，宝贝。"
　　我拉开门坐上去，车子一颠一颠地上了高速，窗外的楼房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和远处连绵的山丘。张秀兰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着。
　　到了村子，已经是下午了。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土路上，几只狗趴在墙根底下打盹，远处传来鸡叫的声音。
　　张秀兰把车停在村口的大树下，熄了火，转过头看我，眼睛里闪着一种兴奋的光："走，姐带你转转。"
　　我们沿着村子的主路慢慢走，张秀兰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院子里玩泥巴的孩子、河边洗衣服的女人、田埂上跑来跑去的狗。
　　走了大约十分钟，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路边的一棵老槐树下，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专心致志地在泥地上画画。
　　她大概六岁左右，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短袖，膝盖上全是泥，脸上也蹭了一块，但眼睛亮亮的，嘴巴微微抿着，特别认真。
　　张秀兰的呼吸明显快了半拍，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就是她了。"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张秀兰整了整头发，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朝小女孩走了过去。她蹲下来，声音甜得像蜜："小朋友，你在画什么呀？"
　　小女孩抬起头，眼睛大大的，有点怯生生地看着她："我在画小兔子……"
　　"画得真好看。"张秀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姐姐请你吃糖，好不好？姐姐家里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你想不想去看看？"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糖，又看了看张秀兰，最后小心翼翼地接过糖，点了点头。
　　张秀兰站起来，牵着小女孩的手，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跟在后面，三个人穿过几条窄巷，走到了村子边缘的一间小屋里。那屋子是张秀兰提前租好的，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还摆了一盆塑料花。
　　进了屋，张秀兰把门关上，反锁。
　　小女孩有点紧张，拽着张秀兰的衣角，小声问："姐姐，这是哪里呀？"
　　张秀兰蹲下来，平视着她，笑得很温柔："这是姐姐的秘密小屋，专门给小朋友玩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清儿……"小女孩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
　　"清儿，真好听。"张秀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一种参与其中的刺激，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窗外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照进来，落在清儿粉嘟嘟的脸上，她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手里还攥着那颗没吃完的糖。
　　张秀兰关掉了屋里唯一的那盏白炽灯，换上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光线一下子变得昏黄又暧昧。她从包里掏出一叠彩色贴纸和几根棒棒糖，放在清儿面前，声音柔得像在哄小猫："清儿，姐姐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赢了的话，这些糖全都是你的。"
　　清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好！我要赢！"
　　张秀兰笑了，那笑容里藏着只有我能看懂的东西。她让清儿坐在床边，自己则靠在对面的墙上，双腿交叉，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白生生的大腿。
　　"游戏很简单。"张秀兰伸出一根手指，"姐姐问你问题，你回答了，就贴一张贴纸。集满五张贴纸，就能换一根大棒棒糖。"
　　清儿拍着手："好耶！"
　　"第一个问题。"张秀兰的声音慢了下来，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清儿有没有见过爸爸妈妈……亲亲呀？"
　　清儿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有！爸爸亲妈妈的嘴巴！还会发出声音！"
　　"真乖。"张秀兰贴了一张贴纸在她额头上，然后继续问，"那清儿知不知道，亲亲的时候……衣服要脱掉呀？"
　　清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妈妈说不能让别人看，但是爸爸看了没关系……"
　　张秀兰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她又贴了一张，手指在递过去的时候，故意在清儿的小手上多摸了两秒。
　　"那清儿想不想看……姐姐给你表演一个亲亲的游戏？"
　　清儿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什么游戏呀？"
　　张秀兰站了起来，走到清儿面前，慢慢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然后她抬起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你看，姐姐先把衣服脱掉，然后……再穿上。清儿帮姐姐数，好不好？"
　　清儿乖乖地开始数："一……二……三……"
　　张秀兰的衬衫滑落到地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那种，能隐约看到里面饱满的轮廓。她没停，手指勾住内衣的肩带，慢慢往下拉。
　　"四……五……"清儿数得很认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数什么。
　　张秀兰把内衣也脱了，光着上身站在清儿面前。她的咪咪很大，白得发晃，乳头是深粉色的，在暖黄的灯光下特别显眼。她弯下腰，把脸凑近清儿，声音像在讲睡前故事："清儿你看，姐姐的咪咪大不大？"
　　清儿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缩回去，咯咯笑了："好软！像棉花糖！"
　　"那清儿想不想……咬一口？"张秀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颤抖。
　　清儿想了想，张开小嘴，轻轻含住了她的乳头。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床单，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低了的呻吟。她闭上眼睛，享受了几秒，然后睁开眼，看向靠在墙边的我，嘴角勾起一个疯狂的笑。
　　"该你了。"她用口型对我说。
　　张秀兰把清儿抱到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自己也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清儿的小手，放在自己光裸的乳房上。
　　"清儿，现在轮到你了。"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姐姐教你一个新游戏，你要帮姐姐……揉一揉，好不好？"
　　清儿歪着头，大眼睛里全是好奇。她伸出小手，两只巴掌一起盖在了张秀兰的咪咪上，手指张开，还不太会用力，只是轻轻地按了按。
　　"对……就是这样……"张秀兰的声音开始发抖，呼吸也变得又急又浅，她闭上眼睛，嘴角往上翘着，"再用力一点……清儿再用力一点……"
　　清儿听话地加大了一点力度，小手在上面揉来揉去，嘴里还嘟囔着："软软的……像面团……"
　　"嗯……好孩子……"张秀兰睁开眼，转头看向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和疯狂，她用口型说："该你了，别光看着。"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张秀兰拉着清儿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引导——从她的胸口，滑过肚子，滑过肚脐，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黑色的丛林上面。
　　"清儿，这里也要揉哦。"张秀兰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但对着清儿说话时还是尽量保持着温柔，"你帮姐姐……摸摸这里，好不好？"
　　清儿的小手落在了那片柔软的毛发上，她摸了两下，然后抬起头，一脸天真地问："姐姐，这里为什么有毛毛呀？"
　　"因为……这里是姐姐最敏感的地方。"张秀兰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了，她咬着下唇，看着我，"小林……你来教她……怎么摸……"
　　我俯下身，把自己的手覆在清儿的小手上，带着她的手指，慢慢地、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花瓣。
　　清儿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姐姐……这里面有个洞洞……"
　　"对……"我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这个洞洞……需要用手指轻轻地……戳一戳……"
　　我带着她的手指，慢慢地探了进去。
　　"啊——！"张秀兰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压不住的叫声，眼睛翻白，手指死死攥住床单。她的屄在清儿的小手指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那根小小的手指。
　　清儿被吓了一跳，想把手抽出来，但张秀兰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动。
　　"别怕……清儿别怕……"张秀兰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姐姐……姐姐很舒服……你继续……别停……"
　　我带着清儿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一进一出地动着。清儿虽然不太懂，但她能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在发抖，在发烫，那种触感让她觉得新奇又有点害怕。
　　"姐姐在发抖……"清儿小声说。
　　"因为……姐姐太舒服了……"张秀兰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她在笑，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清儿……你是姐姐见过的……最棒的小朋友……"
　　张秀兰撑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过头看着清儿，声音又变回了那种甜得发腻的温柔："清儿，姐姐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清儿点了点头，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清儿想要什么礼物呀？姐姐送给你。"
　　清儿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伸出小手，比了一个大大的圆："我想要一个大娃娃！比我还大的那种！粉色的！还会说话的！"
　　张秀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咪咪在胸前一晃一晃的。她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全是得意和疯狂。
　　"好，姐姐答应你。"她回过头，伸手捏了捏清儿的小脸蛋，"但是呢……清儿要帮姐姐完成最后一个游戏，完成了，姐姐就把大娃娃送给你，好不好？"
　　清儿用力点头："好！我要大娃娃！"
　　张秀兰慢慢地站起来，走到床边，从包里翻出一个粉色的大盒子，晃了晃："你看，大娃娃就在这里面。但是姐姐要把它锁起来，钥匙呢……在姐姐的一个秘密地方。"
　　清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在哪里呀？"
　　张秀兰转过身，背对着清儿，慢慢地把裙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了半个屁股。她偏过头，用那种蛊惑的声音说："清儿，你过来，姐姐告诉你钥匙在哪里……"
　　清儿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跑过去，仰着小脸看着张秀兰。
　　张秀兰弯下腰，把嘴唇凑到清儿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说秘密："钥匙……在姐姐的屁屁里面哦。清儿帮姐姐……把它拿出来，好不好？"
　　清儿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问："怎么拿呀？"
　　张秀兰直起身，看向我，嘴角的笑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用口型说了两个字："该你了。"
　　我走过去，蹲在清儿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在她眼前晃了晃："清儿，哥哥跟你玩个新游戏。你帮哥哥一个忙，这个棒棒糖就是你的，大娃娃也是你的。"
　　清儿的眼睛盯着棒棒糖，咽了口口水："什么忙呀？"
　　我指了指张秀兰的屁股，声音压得很低："清儿，你看到姐姐屁屁上那个小洞洞了吗？哥哥需要你……用你的小手指，帮哥哥把钥匙拿出来。"
　　清儿想了想，然后伸出小手，接过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好！我帮哥哥拿！"
　　张秀兰听了，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趴在床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屄口对着清儿的方向，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清儿……来吧……姐姐准备好了……"
　　清儿走到张秀兰身后，伸出小手，试着把手指往那个小洞里塞。但她的手指太小了，又攥得紧紧的，怎么都捅不进去，急得小脸都红了。
　　"进不去……姐姐，进不去……"清儿带着哭腔说。
　　张秀兰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着，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然后从包里翻出一瓶润滑剂。
　　"来，清儿，把这个涂上。"她把瓶子递过去。
　　清儿接过来，瓶子对她来说太大了，差点拿不住。张秀兰就握着她的小手，挤了一大坨在清儿的手指上，透明的、滑溜溜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多涂一点，涂满整个手指，然后慢慢地……伸进去。"张秀兰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了，但还在耐心地教，"不要着急，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清儿把润滑剂涂满了两只小手，十根手指亮晶晶的。她走到张秀兰身后，蹲下来，两只小手抱住张秀兰的屁股蛋儿，把涂满润滑液的手指对准了那个小洞。
　　"姐姐我要进来了哦！"清儿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声。
　　"嗯……来吧……清儿慢慢来……"张秀兰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
　　清儿的小手指沾满了润滑剂，这一次顺畅多了。她小心翼翼地把食指推了进去，然后是中指，再然后是无名指。三根手指全部没入的那一刻，张秀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就是那里……清儿……别动……就放在那里……"
　　清儿歪着头，一脸认真地问："姐姐，是这个洞洞吗？钥匙在哪里呀？"
　　张秀兰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屄紧紧地夹着清儿的三根小手指，一缩一缩的，润滑液顺着缝隙往外流。她扭头看向我，眼睛里全是水雾，嘴唇哆嗦着，用气音说："小林……她的手指……好紧……好舒服……"
　　我走过去，把自己的手覆在清儿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指，慢慢地往里捅了捅。
　　"啊——！"张秀兰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虾米，床单被她攥出了褶皱。
　　清儿感觉到手指在动，好奇地问："哥哥，这个洞洞里面有什么呀？软软的……还会动……"
　　我没回答她，只是带着她的手指，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抽插。
　　清儿虽然不懂，但她觉得好玩，咯咯地笑了起来："嘻嘻，姐姐里面会咬人！"
　　清儿的手指在里面动了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她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小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认真。
　　"哥哥，这个洞洞好大呀……"她小声说，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把三根手指攥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小拳头。
　　"我想把拳头也放进去看看！"
　　张秀兰听到这话，整个人猛地一颤，扭头看向清儿，眼睛里的水雾瞬间变成了狂热的光。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清儿……你试试……慢慢地……把拳头放进来……姐姐等着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握住清儿的小手腕，帮她把拳头往那个已经被润滑剂浸透的小洞里推。
　　拳头太大了，清儿的小手被挤压得指节发白，但她咬着牙，使劲儿往里顶。
　　"进去了……哥哥！进去了！"清儿兴奋地叫了起来。
　　她的整个小拳头，连同手腕，全部没入了张秀兰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
　　张秀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背弓到了极限，腰几乎离开了床面，屄口被清儿的小拳头撑得圆圆的，润滑液混着透明的液体"哗哗"地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淌到了床单上。
　　"好……好满……清儿……你的拳头……把姐姐填满了……"张秀兰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枕头湿了一大片。
　　清儿的小拳头在里面转了转，像是在探索什么新奇的玩具。她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姐姐，里面好暖和……像冬天的被窝……"
　　张秀兰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整个人趴在床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屄口紧紧地裹着清儿的小拳头，像是怕它跑了一样。
　　她扭头看向我，眼睛里全是血丝和疯狂的快乐，嘴角咧到了耳根，用气音断断续续地说："小林……这是……这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次……这个小丫头……她是天才……"
　　清儿的拳头在里面又往里顶了顶，张秀兰的尖叫声再次飙到了顶点，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清儿的小拳头在里面又搅了搅，然后突然"啵"地一声抽了出来，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小手腕往下滴。
　　她甩了甩手上的润滑剂，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小小的缝儿，又抬头看了看张秀兰还在颤抖的身体，突然眨了眨大眼睛，认真地说道：
　　"姐姐，我也想试试！"
　　她说着就要往自己裤裆里伸手。
　　张秀兰一听，浑身一激灵，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翻过身来，一把抓住了清儿的小手腕。她的头发全散了，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眼睛还红红的，但理智在这一刻突然回来了一点。
　　她把清儿的手从她自己裤裆前拉开，捧着那只小手，认真地摇了摇头，声音还在喘，但语气很坚定：
　　"不行哦，清儿。"
　　清儿撅起嘴："为什么呀？姐姐刚才好开心的样子……"
　　张秀兰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温柔地说："因为……那个会很疼的。清儿还小，那个洞洞还没长好呢，要是弄伤了，以后就不漂亮了。"
　　清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攥了攥拳头，有点不甘心："可是我的拳头也很厉害呀……"
　　张秀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清儿抱进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举着她的小拳头，在眼前晃了晃，眼睛里全是宠溺和疯狂混在一起的光：
　　"你是小拳拳，我们是大拳头哦。"她捏了捏清儿肉嘟嘟的小脸蛋，"小拳拳有小拳拳的玩法，等你长大了，变成大拳头了，姐姐再教你，好不好？"
　　清儿想了想，觉得好像有道理，于是用力点了点头："那我要快点长大！变成大拳头！"
　　"好好好，快点长大。"张秀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把清儿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小脑袋上，然后抬起头看向我，嘴角的笑慢慢变成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用口型对我说了三个字：
　　"下次吧。"
　　张秀兰点了点头，嘴角弯成一个极其温柔的弧度。
　　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把清儿小裤裤的边缘抚平，然后抬起头，看着清儿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姐姐会很轻很轻的，清儿要是不舒服，就告诉姐姐，姐姐马上停下来，好不好？"
　　清儿含着棒棒糖，含糊地点了点头。
　　张秀兰这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条小裤裤褪了下来。清儿光溜溜的小屁股露了出来，圆圆的、肉嘟嘟的，两瓣小屁股蛋儿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中间那条细细的缝儿粉粉嫩嫩的，干干净净的，一点杂毛都没有。
　　张秀兰看着那个地方，呼吸明显停了一拍。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像羽毛一样拂过清儿的小腹，然后慢慢往下滑。
　　"姐姐要开始了哦……"她的声音轻得像风。
　　清儿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张秀兰低下头，舌尖先在清儿的大腿根上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在试探。清儿"咯咯"笑了一声，腿缩了缩："好痒……"
　　"痒就对了。"张秀兰抬起头，冲她笑了笑，然后又低下头，这一次，舌尖直接落在了那条小小的缝儿上。
　　她舔得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一块最珍贵的糖。舌尖从下面往上，沿着那条缝儿，一点一点地划过去。
　　"啊……"清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小手抓住了床单，嘴里的棒棒糖差点掉出来，"姐姐……那里……好奇怪……"
　　"什么感觉呀？"张秀兰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清儿想了想，小脸涨得红扑扑的："热热的……像……像喝了热牛奶……"
　　张秀兰的心都化了。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更温柔了，舌尖在那个小缝儿上轻轻打着圈，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清儿的小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腿慢慢地张开了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张开，只是觉得那个地方越来越热，越来越奇怪，但又不想让姐姐停下来。
　　张秀兰看出来了，她没有得寸进尺，而是用嘴唇轻轻包住了清儿那个小小的、还没发育的阴蒂，温柔地吸了一下。
　　"唔……"清儿发出一声很小很小的声音，手指攥紧了床单，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张秀兰抬起头，看着清儿那张涨红的小脸，心疼地亲了亲她的小肚子："清儿真棒……姐姐最喜欢清儿了……"
　　她说着，又低下头，继续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这世上最脆弱、最珍贵的东西。
　　清儿的呼吸越来越急，小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拱了拱，嘴里的棒棒糖终于掉了出来，滚到了枕头旁边。
　　"姐姐……我……我想尿尿……"清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张秀兰赶紧停下来，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把清儿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没关系哦，想尿就尿，姐姐不嫌弃。"
　　清儿把脸埋在张秀兰的胸口，小声说："可是……我没尿出来……那里好奇怪……"
　　张秀兰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小脑袋上，眼睛里全是满足和疯狂交织的光。她轻轻地说：
　　"那不是尿尿哦，清儿……那是姐姐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张秀兰抱着清儿，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头发散在脸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眼睛半眯着，带着一种慵懒的、挑逗的光。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又妩媚：
　　"小林……想不想试试她的小洞口呀？"
　　她说着，用下巴点了点怀里的清儿，清儿正迷迷糊糊地靠在她胸口，小脸红扑扑的，还没从刚才的感觉里缓过来。
　　我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这次我就不参与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你们两个女人玩就好。"
　　张秀兰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笑了。那个笑容从嘴角一点一点蔓延开来，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听的话。
　　她低头亲了亲清儿的额头，然后重新看向我，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上唇，声音又轻又暧昧：
　　"那你就……一旁看着吧。"
　　她说完，把清儿轻轻放回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她自己也爬上去，跪在清儿的两腿之间，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慢慢地低下了头。
　　"清儿……"她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甜得发腻的温柔，"姐姐继续好不好？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
　　清儿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张秀兰的头发。
　　我退后一步，靠在墙上，抱着胳膊，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屋里只剩下张秀兰轻柔的喘息声，和清儿偶尔发出的小小的、软软的声音。
　　张秀兰把清儿的两条小腿轻轻分开，让她的膝盖弯起来，脚尖朝外。然后她自己也把两腿分开，跪在清儿的两腿之间。
　　她拉过清儿的小手，放在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地方，声音温柔得像在讲故事：
　　"清儿，姐姐教你一个新游戏，叫……磨豆腐。"
　　她说着，自己先动了起来。她把自己的屄贴在清儿的小屄上面，然后慢慢地、前后地摩擦。两个人最私密的地方紧紧地贴在一起，湿滑的液体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叽叽"声。
　　"来，清儿跟着姐姐动。"张秀兰握着清儿的小腰，带着她一起前后摇摆，"就这样……慢慢地……左右磨一磨……"
　　清儿的身体跟着动了起来，两个小小的身体贴在一起，一上一下地摩擦着。清儿的表情从好奇慢慢变成了迷离，小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急。
　　"清儿……舒服吗？"张秀兰一边磨一边问，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清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嗯……热热的……滑滑的……好奇怪……"
　　"那清儿喜欢吗？"
　　"喜欢……"清儿的小腰不自觉地开始自己动了起来，跟着张秀兰的节奏，一前一后地磨着，"姐姐……那里……好软……好滑……"
　　张秀兰笑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磨得更用力了一些。两个人的液体越来越多，摩擦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整个床都在轻轻地晃。
　　清儿突然停了下来，歪着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张秀兰：
　　"姐姐……为什么叫磨豆腐呀？"
　　张秀兰愣了一秒，然后"噗嗤"笑出了声，整个人趴在清儿身上，咪咪压在清儿的小胸口上，笑得浑身发抖。
　　"因为呀……"她抬起头，鼻尖蹭了蹭清儿的小鼻子，"你看，我们两个贴在一起，滑滑的、软软的、湿湿的……像不像两块豆腐磨在一起呀？"
　　清儿想了想，低头看了看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那里确实滑溜溜的，还冒着泡泡，像妈妈做豆腐时候的样子。
　　"哦——！"清儿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手，"那姐姐是大豆腐，我是小豆腐！"
　　"对！清儿是小豆腐！"张秀兰亲了她一口，"那小豆腐要不要继续跟大豆腐磨呀？"
　　"要！"清儿用力点头，小腰又开始自己动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还积极，"我要磨！我要把姐姐磨化掉！"
　　张秀兰被她逗得又笑又喘，重新开始带动着她一起磨，两个人的身体越贴越紧，摩擦越来越快，清儿的小声呻吟和张秀兰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首让人发疯的歌。
　　我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
　　张秀兰磨了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她从床头的包里翻了翻，掏出一个东西来。
　　那是一根假阳具，但不是普通的那种。它很粗，很长，颜色是粉红色的，上面还有一粒一粒的凸起，在灯光下泛着硅胶特有的光泽。
　　清儿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哇！姐姐！这是什么呀！"
　　张秀兰笑了，把那根东西在手里晃了晃，然后塞进清儿的小手里。那东西对清儿来说太大了，她两只手都快握不住，粉粉的尾巴从指缝里露出来一截。
　　"这是姐姐的魔法棒哦。"张秀兰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小孩子，"姐姐刚才磨了那么久，还是不够舒服……清儿能不能用这个……帮帮姐姐呀？"
　　清儿歪着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张秀兰，一脸认真地问："怎么帮呀？"
　　张秀兰慢慢地躺回床上，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屄口朝上，湿漉漉的，在灯光下一张一合的，像一张小嘴在等着什么。
　　"清儿把这个魔法棒……插进姐姐的洞洞里面，然后像刚才磨豆腐一样……推进去，拉出来……好不好？"
　　清儿看了看手里那个又粗又长的东西，又看了看张秀兰下面那个小小的洞，有点犹豫："可是……这个好大……姐姐的洞洞那么小……塞得进去吗？"
　　张秀兰笑了，把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那根东西上面，然后又挤了一些在自己的屄口上，声音诱惑得不行：
　　"塞得进去的……清儿涂上这个滑滑的东西，慢慢地推……姐姐的洞洞会自己张开的……来，清儿试试……"
　　清儿握着那根滑溜溜的大东西，跪在张秀兰两腿之间，小心翼翼地把顶端对准了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小洞。
　　"姐姐我要进来了哦……"
　　"嗯……来吧……清儿……慢慢地……全部推进去……"张秀兰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整个人都在等着那一刻。
　　清儿使出吃奶的劲儿，一点一点地往里推。那个东西太粗了，张秀兰的屄口被撑得圆圆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啊……好粗……清儿……你好棒……"张秀兰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配合着清儿的动作，把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清儿推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抬起头，一脸天真地问：
　　"姐姐……这个魔法棒……比我的拳头还厉害吗？"
　　张秀兰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厉害……比清儿的小拳拳……厉害一百倍……清儿继续……全部塞进去……姐姐要飞了……"
　　清儿推了一半就推不动了，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张秀兰的身体只能吞进去一半。
　　清儿握着根部，小脸涨得通红，气喘吁吁地说："姐姐……推不动了……剩下的进不去了……怎么办呀？"
　　张秀兰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根粉红色的大东西，又看了看清儿满头大汗的小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伸手握住清儿的两只小手，把它们一起包在那根东西的根部上，然后带着她的手，慢慢地转了起来。
　　"没关系哦，清儿。"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不用全推进去……你就这样……抓住根部……像搅汤一样……慢慢地转……左转三圈……右转三圈……"
　　清儿歪着头："搅汤？"
　　"对，就像妈妈搅汤一样。"张秀兰笑着点头，"搅一搅……姐姐就会很舒服很舒服的。"
　　清儿"哦"了一声，然后两只小手紧紧握住根部，开始认认真真地搅了起来。
　　左三圈……右三圈……
　　那根粗粗的东西在张秀兰的屄里转动，每转一圈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张秀兰的屄口紧紧地裹着那根东西，跟着一起转，里面的肉壁一圈一圈地刮着硅胶表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啊……对……就是这样……清儿真聪明……"张秀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在床上扭动，"再快一点……清儿……用力搅……"
　　清儿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小胳膊抡得圆圆的，两只手在根部飞快地转着。那根东西在里面搅得又深又快，张秀兰的肚子都被顶得一鼓一鼓的。
　　"姐姐！这样对不对呀！"清儿一边搅一边问，小脸上全是认真。
　　"对对对……就是这样……清儿是最棒的……"张秀兰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嘴角却咧到了耳根，"再用力……姐姐要……要出来了……"
　　清儿搅得更起劲了，整个人都趴在张秀兰肚子上，用全身的力气转着那根东西。
　　张秀兰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直了，脚趾头全部蜷了起来，屄口猛地一缩，死死地夹住了那根还在转动的东西，一股透明的液体"哗"地喷了出来，溅了清儿一脸。
　　"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屄口一张一合，不停地往外涌着液体。
　　清儿被喷了一脸，眨了眨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抬起头，一脸天真地问：
　　清儿从张秀兰身上爬起来，小脸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小瓶子，透明的，里面装着清澈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点淡淡的光。
　　"姐姐，这个是什么呀？"清儿拿起来晃了晃，瓶子里的液体"哗啦哗啦"地响。
　　张秀兰还趴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屄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个瓶子，脑子已经完全糊涂了。
　　"不知道……"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抽，"可能是……什么水吧……你试试看……"
　　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清儿已经拧开了瓶盖，一股刺鼻的、辛辣的味道直冲鼻腔。她皱了皱小鼻子，把瓶子拿远了一点。
　　"好辣呀……"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但很快又把注意力转回了张秀兰身上。
　　她低头看着张秀兰两腿之间那片狼藉——屄口红肿着，像一朵被揉碎了的花，里面还在往外冒着水，湿漉漉的一片。清儿觉得那里看起来干干的、辣辣的，好像缺了点什么。
　　"姐姐，我把这个倒上去好不好？"清儿举起瓶子，一脸认真，"像浇水一样！浇在花上面！"
　　张秀兰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她只听到了"浇水"两个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倒吧……倒在姐姐的洞洞上……姐姐喜欢……"
　　清儿高兴地笑了，两只小手握住瓶子，对准了张秀兰那个红肿的、还在一张一合的小洞。
　　"姐姐接好了哦！浇水啦！"
　　"哗——！"
　　一大股液体喷涌而出，全部浇在了张秀兰的阴部上。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静止了。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惨叫声像一把刀一样划破了整个房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了一张虾米。她的双手死死地捂住下面，但液体已经渗进去了，那里像是被泼了一盆烧开的辣椒水，又辣又疼又烧，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疼疼疼疼疼——！我的洞洞！我的洞洞啊——！"张秀兰在床上疯狂地打滚，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整个脸扭曲得不成人形，"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啊——！烧死我了！烧死我了——！"
　　她的屄口剧烈地收缩着，里面的肉壁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一波一波的灼痛从那里传遍全身，她的腿不停地蹬，脚趾头全部蜷了起来，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痕。
　　清儿被吓得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里的空瓶子"啪嗒"一声掉在床上，滚到了枕头旁边。她的小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她扑过去，小手想碰张秀兰又不敢碰，"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是什么呀！姐姐你别吓我！"
　　张秀兰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啊啊啊"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抖。
　　我一直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刻终于动了。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抓起床上那个空瓶子，翻过来看了一眼——瓶身上虽然没有标签，但瓶底印着一行极小的字，我凑近了才看清：
　　防狼喷雾。高浓度辣椒素。请勿接触黏膜。
　　我的脸"唰"地白了，血一下子从脸上退得干干净净。
　　防狼喷雾。
　　高浓度。
　　黏膜。
　　我的手开始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把防狼喷雾……浇在了自己的阴部上……
　　而那个地方……全是黏膜……
　　我抬头看向张秀兰，她已经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了，整个人在床上抽搐着，屄口红肿得像被烫过一样，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液体。
　　"清儿……"我的声音发干，嘴唇都在哆嗦，"你……你闯大祸了……"
　　清儿站在床边，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小手攥着衣角，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哥哥……姐姐会不会死……"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没回答她，因为我也不知道。
　　张秀兰从床上翻滚下来，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撞开，她整个人扑到花洒下面，一把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哗"地浇了下来。
　　"啊啊啊啊——！烫死了！烫死了！"她跪在地上，两条腿大大地叉开，任由水流冲在自己红肿的阴部上。水一碰到那个地方，她就像被电击一样浑身一颤，但她不敢停，死死地掰开自己的屄口，让水流往里面灌。
　　"呜呜呜……好疼……好疼啊……"她的哭声混在水声里，断断续续的，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一抖一抖的。
　　浴室里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和张秀兰压不住的抽泣声。
　　清儿站在浴室门口，不敢进去，小脸煞白，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小手冰凉冰凉的，抖得厉害。
　　"哥哥……"她仰起头看我，大眼睛里全是恐惧，嘴唇一哆嗦一哆嗦的，"姐姐……她不会打我吧……"
　　她的声音又小又软，像一只做错事的小动物，整个人都在往我身后缩。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哥哥，姐姐会不会生气……她会不会打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小手攥着我的手指，攥得死死的，指节都发白了。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吓坏了的小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然后缓缓地、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的声音很轻，很稳，"姐姐不会打你的。"
　　"真的吗？"清儿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真的。"我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这不是清儿的错，清儿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对不对？"
　　清儿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一头扎进我怀里，小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小声地抽噎着。
　　"可是姐姐好疼……都是我弄的……"
　　我抱着她，目光越过她的小脑袋，看向浴室的方向。
　　水声还在响，张秀兰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怪清儿。
　　但至少现在，清儿需要有人告诉她——你没做错。
　　浴室里传来张秀兰沙哑的喊声，带着哭腔和颤抖：
　　"过来……过来帮帮我……我手……我手够不到里面……"
　　我把清儿轻轻放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清儿乖乖坐着，哥哥去帮姐姐。"
　　清儿抓紧我的衣角，小脸上还挂着泪，但还是松了手，小声说："哥哥……你跟姐姐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点了点头，转身推开了浴室的门。
　　一股水汽扑面而来，镜子上全是雾。张秀兰跪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两条腿大大地分开，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往自己两腿之间冲，但角度不对，水根本冲不进去。
　　她的屄口红肿得厉害，比刚才又肿了一圈，外面的大阴唇红得发紫，小阴唇翻了出来，整个看起来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水一冲上去，她就浑身一哆嗦，但还是咬着牙让水往里灌。
　　"你来……"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全是水和泪混在一起，"你拿着水龙头……对着里面冲……我掰不开了……手好疼……"
　　我蹲下来，接过她手里的花洒。
　　水温是凉的，但我知道冲在那个地方，不管多凉都像火烧。
　　"忍一下。"我说。
　　我把花洒的水调小了一点，然后一只手轻轻掰开她的大阴唇，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对准那个红肿的屄口，慢慢地往里冲。
　　"啊——！"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撞在瓷砖上，发出"砰"的一声。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地砖的缝，指甲都快断了。
　　"轻……轻点……求你了……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娇滴滴的媚，是真真切切的、脆弱的哀求。
　　我放慢了速度，让水流一点一点地渗进去。水冲在黏膜上，带出一股刺鼻的辣椒素味道，张秀兰的屄口不停地收缩、张开、收缩、张开，像是在本能地想把那个东西吐出来。
　　"还疼吗？"我问。
　　"疼……疼死了……"张秀兰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在水里，分不清哪个是水哪个是泪，"那个死丫头……给我喷的什么东西……我要杀了她……"
　　她说着说着，突然咬住了嘴唇，因为我把水流稍微调大了一点，冲到了里面最深处。
　　"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屄口猛地一缩，然后又被迫张开，一股透明的液体混着水流了出来。
　　"继续冲……别停……"她喘着气说，声音又恨又疼，"冲干净了……我才能好……"
　　我拿着花洒，一遍一遍地冲着。水"哗哗"地流，张秀兰的哭声和呻吟声在浴室里回荡。
　　我低头看着她那个被冲得发白的屄口，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刚才她还在享受清儿的"魔法棒"，现在却跪在地上，被冷水冲得浑身发抖。
　　浴室外面，清儿坐在床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腿中间，小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水流冲了很久，张秀兰的哭声慢慢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她整个人靠在墙上，两条腿还是大开着，但已经不怎么抖了。
　　我手里的花洒一直没停，但水流已经很细了。
　　我看着她那个被冲得发白、红肿慢慢消退了一点的屄口，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秀兰……刚才那个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张秀兰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狼狈得不行。但她听到我的问题，嘴角却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你……你还有心情问这个？"她的声音又哑又气，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就是好奇。"我把水流调得更细了一点，"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清儿搅的时候，你叫得那么大声……现在突然变成这样……那个反差……到底是什么感觉？"
　　张秀兰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那个笑很苦，嘴角扯了一下就变成了抽搐。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个还在被水冲着的洞，声音很轻很轻：
　　"什么感觉……你真想知道？"
　　"嗯。"
　　她深吸了一口气，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在地上。
　　"刚才清儿搅的时候……"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了一瞬，像是在回味什么，"那个东西又粗又硬，每转一圈都刮到最里面……那里有一个点……被刮到的时候……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下面一直麻到头皮……"
　　她顿了顿，屄口在水流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清儿越搅越快……那个点被不停地刮……不停地刮……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屄口在一张一合地吸那个东西……像嘴巴一样……想把它整个吞进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然后……就在那个点被刮到最狠的时候……整个肚子下面'轰'的一下……像炸开了一样……所有的东西都往外涌……屄口自己夹住了……根本松不开……那种感觉……比被操还爽一百倍……"
　　她说着，突然咬住了嘴唇，因为水流正好冲到了那个点上。
　　"唔……"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然后又赶紧缩回去，"别……别冲那里……那里现在碰都不能碰……一碰就……就又想要了……"
　　我看着她的表情——明明疼得要死，屄口红肿得像被烫过，但眼睛里却还残留着刚才那种疯狂的、上瘾的光。
　　"所以你现在……又疼又想要？"我问。
　　张秀兰瞪了我一眼，但那个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全是水光。
　　"你说呢……"她的声音又恨又媚，"那个死丫头把我弄到一半……然后又给我浇了一瓶辣椒水……我现在……又疼又空……屄口里面像着火一样……但又想被填满……你说我什么感觉……"
　　她说完，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浴室外面，清儿的抽泣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张秀兰突然抬起头，盯着浴室门口的方向，眼睛里的光变了。
　　不是恨。
　　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又疼又痒的东西。
　　"……那个小丫头。"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搅得真他妈好……"
　　"姐姐……这个汤……好咸呀……"
　　清儿从张秀兰身上爬起来，小脸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小瓶子，透明的，里面装着清澈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点淡淡的光。
　　"姐姐，这个是什么呀？"清儿拿起来晃了晃，瓶子里的液体"哗啦哗啦"地响。
　　张秀兰还趴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屄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个瓶子，脑子已经完全糊涂了。
　　"不知道……"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抽，"可能是……什么水吧……你试试看……"
　　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清儿已经拧开了瓶盖，一股刺鼻的、辛辣的味道直冲鼻腔。她皱了皱小鼻子，把瓶子拿远了一点。
　　"好辣呀……"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但很快又把注意力转回了张秀兰身上。
　　她低头看着张秀兰两腿之间那片狼藉——屄口红肿着，像一朵被揉碎了的花，里面还在往外冒着水，湿漉漉的一片。清儿觉得那里看起来干干的、辣辣的，好像缺了点什么。
　　"姐姐，我把这个倒上去好不好？"清儿举起瓶子，一脸认真，"像浇水一样！浇在花上面！"
　　张秀兰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她只听到了"浇水"两个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倒吧……倒在姐姐的洞洞上……姐姐喜欢……"
　　清儿高兴地笑了，两只小手握住瓶子，对准了张秀兰那个红肿的、还在一张一合的小洞。
　　"姐姐接好了哦！浇水啦！"
　　"哗——！"
　　一大股液体喷涌而出，全部浇在了张秀兰的阴部上。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静止了。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惨叫声像一把刀一样划破了整个房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了一张虾米。她的双手死死地捂住下面，但液体已经渗进去了，那里像是被泼了一盆烧开的辣椒水，又辣又疼又烧，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疼疼疼疼疼——！我的洞洞！我的洞洞啊——！"张秀兰在床上疯狂地打滚，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整个脸扭曲得不成人形，"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啊——！烧死我了！烧死我了——！"
　　她的屄口剧烈地收缩着，里面的肉壁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一波一波的灼痛从那里传遍全身，她的腿不停地蹬，脚趾头全部蜷了起来，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痕。
　　清儿被吓得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里的空瓶子"啪嗒"一声掉在床上，滚到了枕头旁边。她的小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她扑过去，小手想碰张秀兰又不敢碰，"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是什么呀！姐姐你别吓我！"
　　张秀兰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啊啊啊"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抖。
　　我一直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刻终于动了。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抓起床上那个空瓶子，翻过来看了一眼——瓶身上虽然没有标签，但瓶底印着一行极小的字，我凑近了才看清：
　　防狼喷雾。高浓度辣椒素。请勿接触黏膜。
　　我的脸"唰"地白了，血一下子从脸上退得干干净净。
　　防狼喷雾。
　　高浓度。
　　黏膜。
　　我的手开始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把防狼喷雾……浇在了自己的阴部上……
　　而那个地方……全是黏膜……
　　我抬头看向张秀兰，她已经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了，整个人在床上抽搐着，屄口红肿得像被烫过一样，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液体。
　　"清儿……"我的声音发干，嘴唇都在哆嗦，"你……你闯大祸了……"
　　清儿站在床边，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小手攥着衣角，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哥哥……姐姐会不会死……"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没回答她，因为我也不知道。
　　张秀兰从床上翻滚下来，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撞开，她整个人扑到花洒下面，一把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哗"地浇了下来。
　　"啊啊啊啊——！烫死了！烫死了！"她跪在地上，两条腿大大地叉开，任由水流冲在自己红肿的阴部上。水一碰到那个地方，她就像被电击一样浑身一颤，但她不敢停，死死地掰开自己的屄口，让水流往里面灌。
　　"呜呜呜……好疼……好疼啊……"她的哭声混在水声里，断断续续的，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一抖一抖的。
　　浴室里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和张秀兰压不住的抽泣声。
　　清儿站在浴室门口，不敢进去，小脸煞白，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小手冰凉冰凉的，抖得厉害。
　　"哥哥……"她仰起头看我，大眼睛里全是恐惧，嘴唇一哆嗦一哆嗦的，"姐姐……她不会打我吧……"
　　她的声音又小又软，像一只做错事的小动物，整个人都在往我身后缩。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哥哥，姐姐会不会生气……她会不会打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小手攥着我的手指，攥得死死的，指节都发白了。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吓坏了的小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然后缓缓地、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的声音很轻，很稳，"姐姐不会打你的。"
　　"真的吗？"清儿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真的。"我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这不是清儿的错，清儿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对不对？"
　　清儿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一头扎进我怀里，小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小声地抽噎着。
　　"可是姐姐好疼……都是我弄的……"
　　我抱着她，目光越过她的小脑袋，看向浴室的方向。
　　水声还在响，张秀兰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怪清儿。
　　但至少现在，清儿需要有人告诉她——你没做错。
　　浴室里传来张秀兰沙哑的喊声，带着哭腔和颤抖：
　　"过来……过来帮帮我……我手……我手够不到里面……"
　　我把清儿轻轻放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清儿乖乖坐着，哥哥去帮姐姐。"
　　清儿抓紧我的衣角，小脸上还挂着泪，但还是松了手，小声说："哥哥……你跟姐姐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点了点头，转身推开了浴室的门。
　　一股水汽扑面而来，镜子上全是雾。张秀兰跪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两条腿大大地分开，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往自己两腿之间冲，但角度不对，水根本冲不进去。
　　她的屄口红肿得厉害，比刚才又肿了一圈，外面的大阴唇红得发紫，小阴唇翻了出来，整个看起来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水一冲上去，她就浑身一哆嗦，但还是咬着牙让水往里灌。
　　"你来……"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全是水和泪混在一起，"你拿着水龙头……对着里面冲……我掰不开了……手好疼……"
　　我蹲下来，接过她手里的花洒。
　　水温是凉的，但我知道冲在那个地方，不管多凉都像火烧。
　　"忍一下。"我说。
　　我把花洒的水调小了一点，然后一只手轻轻掰开她的大阴唇，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对准那个红肿的屄口，慢慢地往里冲。
　　"啊——！"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撞在瓷砖上，发出"砰"的一声。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地砖的缝，指甲都快断了。
　　"轻……轻点……求你了……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娇滴滴的媚，是真真切切的、脆弱的哀求。
　　我放慢了速度，让水流一点一点地渗进去。水冲在黏膜上，带出一股刺鼻的辣椒素味道，张秀兰的屄口不停地收缩、张开、收缩、张开，像是在本能地想把那个东西吐出来。
　　"还疼吗？"我问。
　　"疼……疼死了……"张秀兰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在水里，分不清哪个是水哪个是泪，"那个死丫头……给我喷的什么东西……我要杀了她……"
　　她说着说着，突然咬住了嘴唇，因为我把水流稍微调大了一点，冲到了里面最深处。
　　"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屄口猛地一缩，然后又被迫张开，一股透明的液体混着水流了出来。
　　"继续冲……别停……"她喘着气说，声音又恨又疼，"冲干净了……我才能好……"
　　我拿着花洒，一遍一遍地冲着。水"哗哗"地流，张秀兰的哭声和呻吟声在浴室里回荡。
　　我低头看着她那个被冲得发白的屄口，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刚才她还在享受清儿的"魔法棒"，现在却跪在地上，被冷水冲得浑身发抖。
　　浴室外面，清儿坐在床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腿中间，小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水流冲了很久，张秀兰的哭声慢慢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她整个人靠在墙上，两条腿还是大开着，但已经不怎么抖了。
　　我手里的花洒一直没停，但水流已经很细了。
　　我看着她那个被冲得发白、红肿慢慢消退了一点的屄口，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秀兰……刚才那个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张秀兰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狼狈得不行。但她听到我的问题，嘴角却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你……你还有心情问这个？"她的声音又哑又气，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就是好奇。"我把水流调得更细了一点，"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清儿搅的时候，你叫得那么大声……现在突然变成这样……那个反差……到底是什么感觉？"
　　张秀兰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那个笑很苦，嘴角扯了一下就变成了抽搐。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个还在被水冲着的洞，声音很轻很轻：
　　"什么感觉……你真想知道？"
　　"嗯。"
　　她深吸了一口气，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在地上。
　　"刚才清儿搅的时候……"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了一瞬，像是在回味什么，"那个东西又粗又硬，每转一圈都刮到最里面……那里有一个点……被刮到的时候……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下面一直麻到头皮……"
　　她顿了顿，屄口在水流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清儿越搅越快……那个点被不停地刮……不停地刮……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屄口在一张一合地吸那个东西……像嘴巴一样……想把它整个吞进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然后……就在那个点被刮到最狠的时候……整个肚子下面'轰'的一下……像炸开了一样……所有的东西都往外涌……屄口自己夹住了……根本松不开……那种感觉……比被操还爽一百倍……"
　　她说着，突然咬住了嘴唇，因为水流正好冲到了那个点上。
　　"唔……"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然后又赶紧缩回去，"别……别冲那里……那里现在碰都不能碰……一碰就……就又想要了……"
　　我看着她的表情——明明疼得要死，屄口红肿得像被烫过，但眼睛里却还残留着刚才那种疯狂的、上瘾的光。
　　"所以你现在……又疼又想要？"我问。
　　张秀兰瞪了我一眼，但那个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全是水光。
　　"你说呢……"她的声音又恨又媚，"那个死丫头把我弄到一半……然后又给我浇了一瓶辣椒水……我现在……又疼又空……屄口里面像着火一样……但又想被填满……你说我什么感觉……"
　　她说完，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浴室外面，清儿的抽泣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张秀兰突然抬起头，盯着浴室门口的方向，眼睛里的光变了。
　　不是恨。
　　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又疼又痒的东西。
　　"……那个小丫头。"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搅得真他妈好……"
　　张秀兰靠在浴室的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颤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里还在一跳一跳地疼，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烧，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要命了。冷水冲了那么久，辣意慢慢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钝钝的、火辣辣的灼烧感，像是被人用砂纸反复搓过一样。
　　"呼呼……还是火辣辣的疼……"她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慢慢往外挪，每走一步，两条腿就不自觉地往外撇，像刚学走路的婴儿一样，"嘶……但比刚才好多了……至少……至少不像被泼了硫酸……"
　　她一瘸一拐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头发还在滴水，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整个人像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样，狼狈到了极点。
　　她扶着床头柜，慢慢挪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但她不敢合拢双腿，只能大大地叉开着，让那个红肿的地方透透气。屄口还在微微张合，一收一放的，像一条搁浅的鱼。
　　清儿看到她出来，吓得"嗖"地一下缩到我身后，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只露出半张小脸，大眼睛里全是恐惧和愧疚，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一眨一眨的。
　　张秀兰看了清儿一眼，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把头靠在墙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张秀兰粗重的喘息声和清儿压抑的抽泣声。
　　我靠在浴室的门框上，抱着胳膊，目光落在张秀兰那个还在微微发红、一张一合的屄口上，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秀兰……"我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你说……这个防狼喷雾……和风油精比怎么样？"
　　空气突然凝固了。
　　张秀兰猛地睁开眼，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股怒火，像是被人往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
　　她的声音一下子炸开，又尖又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但刚一动，屄口就一阵剧痛，她"嘶"了一声，又被迫坐了回去，但手指已经戳到了我的鼻子前面，手指头都在抖。
　　"风油精那点辣算个屁！这玩意儿是高浓度辣椒素！你他妈往屄上抹风油精试试！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她骂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屄口不自觉地一收缩，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又把腿叉开。
　　"我……"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
　　"你什么你！"张秀兰的声音更大了，眼眶里全是红血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掉下来，"你就在旁边看着！看了半天！一句话不说！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里！现在还有心情跟我比风油精！你是不是人啊你！"
　　她骂着骂着，声音突然从吼变成了哭腔，尖锐变成了破碎。
　　"我的洞洞……我的洞洞现在像被火烧过一样……你还跟我说风油精……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浴室里……疼得想撞墙……你知不知道……"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往后一倒，瘫在床上，两条腿还是大开着，屄口一张一合地喘着气，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滴在枕头上。
　　清儿从我身后探出小脑袋，看到张秀兰哭了，嘴唇一哆嗦，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姐姐……对不起……"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整个人都在抖，"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是辣椒水……我以为是滑滑的水……我不是故意的……姐姐你别哭了……"
　　张秀兰听到清儿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清儿那张哭花了的小脸——小鼻子红红的，嘴唇白白的，大眼睛里全是害怕和心疼。
　　她眼睛里的怒气一点一点地消散了，像潮水退去一样，最后露出底下那层又气又心疼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过来。"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的。
　　清儿犹豫了一下，转头看了看我，大眼睛里全是询问。
　　我冲她点了点头，轻声说："去吧，姐姐不怪你了。"
　　清儿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跪在张秀兰旁边，小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在空中晃了晃，最后轻轻地、试探性地放在了张秀兰的手臂上。
　　"姐姐……还疼吗……"
　　张秀兰看着她，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突然伸手，一把把清儿搂进了怀里，搂得很紧很紧，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疼死了……"她把脸埋在清儿湿漉漉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这个小丫头……差点把姐姐的洞洞烧没了……你知不知道……姐姐刚才以为自己要死了……"
　　清儿被搂得紧紧的，小脸贴在张秀兰湿漉漉的胸口上，能感觉到张秀兰的心跳又快又重，"咚咚咚"地撞着她的耳朵。
　　"那……那我以后不乱倒东西了……"清儿小声说，小手轻轻拍着张秀兰的背，"姐姐别哭了……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她说着，真的凑过去，对着张秀兰两腿之间那个红肿的地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呼——"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屄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然后——
　　"别……别吹那里……"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又疼又痒，脸"唰"地红了，"那里现在……碰都不能碰……一碰就……就又想要了……"
　　她赶紧夹紧了腿，把清儿的小脑袋按回自己胸口，不让她再看下面。
　　"你最好别。"张秀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手却越搂越紧，下巴抵在清儿的头顶上，闭着眼睛，眼泪还在流。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张秀兰搂着清儿，清儿搂着张秀兰，两个人都湿漉漉的，都在哭，都在疼。
　　而我——
　　我什么都没做。
　　我就站在那里，看着她们，像一个旁观者。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