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的体香】（26-37） 作者：云雨堂散人

【侠女的体香】（26-37） 
作者：云雨堂散人
　　第26章 辞行百花暗香留 心魔难锁奔幽谷
　　竹舍之外，凌霜如同一只困兽般在石凳旁来回踱步。她一会儿忍不住贴着门缝听听里面的动静，一会儿又小心翼翼退回院中。
　　“怎么什么动静也没有？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倩儿今日是清醒了，那个男人会不会趁机对她说什么轻薄的话？或者……或者倩儿正红着脸趴在床上，赤着身子任由他施为推拿？”
　　凌霜脑补着屋内的种种旖旎画面，只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酸涩的醋意直往顶门上冒。
　　她忽然悲哀而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深陷其中——她在乎这个男人与小师妹的独处！
　　“如果……如果我也像倩儿这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脱光了，袒露在这个中年男人面前，让他看、让他摸……他又会是什么反应？那双粗糙温热的大手贴在我背上、游走在腰臀间……会是怎样的？”
　　这个无比大胆、甚至带着极度放荡与羞耻的念头在凌霜脑海中炸开，烫得她耳根发烫，浑身发颤，下腹隐隐有一股热流涌出。
　　凌霜被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吓出了一身冷汗，慌乱地后退了一步：“我疯了……我是魔怔了！我是寒月剑宗没出阁的姑娘，怎么能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她胡思乱想着，双手下意识地折断手中的树枝，连掌心被撕碎的枯枝扎破了皮肤都浑然不觉。
　　可越是想强行压下，那个念头却像扎了根一般，在心底蔓延——既让她感到羞耻与惶恐，又隐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竹舍卧房内，治疗已经结束，中年医师已经离开了，林倩儿却依然趴在床榻之上。
　　她闭着眼，身体上还残留着刚刚他抚摸腰臀所带来的异样酥麻感。她的脑子也在胡思乱想中。
　　突然间，一个念头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林倩儿的脑海：
　　“师姐说，前两天我都是在他怀里接受治疗……那，那凌师姐前一段时间半夜下山做调理的时候，是不是找的也是柳先生？是不是……也被他抱在怀里除去衣裳治疗过？”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倩儿感觉什么都对上了。
　　她回想起平时凌师姐和柳随风见面时那般表面高傲却又隐隐带着幽怨的复杂神态，还有两人之间那种外人根本插不进去的诡异默契……还有前天师姐在她昏迷时几乎没有犹豫为她脱去衣服让男人单独治疗的行为！
　　这太不正常了，只有他们两个非常熟悉才会这样！
　　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那么师姐根本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剑宗仙子，她早就和这个老头……
　　一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对其他男人从不给一点好脸色的凌师姐也在这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接受羞人的治疗，林倩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中竟有一丝隐秘看透别人的刺激。
　　……
　　林倩儿又在百花谷中静养了两日，直到林倩儿身体恢复大半，能骑马独行时，凌霜与林倩儿要向柳随风辞行，启程返回寒月剑宗。
　　百花山谷的晨雾比往常更浓了些。三人站在竹篱外，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离愁。
　　凌霜看起来克制甚至有些冷漠，目光也不与他正面交汇。
　　明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可真正和他面对面时，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用这种姿态，来宣告某种不可逾越的界限，可眼角的湿润却泄露了内心的翻江倒海。
　　也许这一别，便是有缘无分，从此相忘于江湖；也许这辈子，她们师姐妹再也没有机会踏入这片隐秘的山谷，再见到这个彻底改变了她们命运的男人。
　　直到最后，凌霜还是没忍住与柳随风的视线短暂交汇了一下。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轻轻的叹息，消散在浓烈的雾气里。
　　林倩儿低垂着螓首，羞怯地微微躬身道：“多谢柳前辈救我性命……我和姐姐告辞了。”
　　柳随风负手而立，淡淡颔首：“山路崎岖，一路上多加小心。”
　　“告辞。”凌霜回了两个字，扶林倩儿先上了马，随后利落地翻身上马。
　　两骑绝尘而去，蹄声踏碎了谷口的晨露与落花。
　　竹舍前，中年男人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深邃的余韵。
　　傍晚时分，二人顺利返回寒月剑宗。
　　山门之内顿时一片沸腾。那个中了修罗阴煞功、被判定必死无疑的林倩儿竟生龙活虎地归来，剑宗上下无不将柳随风奉为本派生死恩人。
　　只是全门上下无从得知，那个看似古板的医者，在这两个月里已连续攻克了剑宗中最美、最傲气的两个年轻女弟子的防线，将她们女儿家最隐秘的娇躯看了个精光。
　　对于百花谷中的种种香艳经历，林倩儿与凌霜二人默契地选择了三缄其口。
　　在此期间，修罗血刀门与剑宗在交锋数次后暂时退去，山门恢复了平静。
　　然而表面的平静下，凌霜的心却犹如放在火上炙烤。为了斩断那段孽缘，她开始强迫自己对一直倾慕她的安公子热络起来。
　　安公子见她态度缓和，越发殷勤备至。
　　在后山幽静的林荫道上，安公子的衣袖拂过她的手背，她没有躲闪；当两人并肩立于悬崖晚风中时，安公子顺理成章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那是属于年轻男子温热而干净的气息。安公子将手臂环过她的纤腰，下巴抵在她发顶：“霜儿，以后有我在你身旁，什么也不用怕……”
　　情浓之际，安公子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温柔抚摸。
　　凌霜下意识想要推拒，但理智死死截断了她的推拒。
　　她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才是正常女子该走的正途，安公子温润儒雅、年轻干净，习惯了就好……”
　　可她的脑海深处，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闪过柳随风那深邃的眼眸，以及曾抚过她身体的大手。
　　这种心理与身体的双重背叛感折磨得她精神恍惚，每一次与安公子的亲密接触，反而像是在饮鸩止渴。
　　后来陆续传来了百花山谷的消息——门中有弟子路过拜访，却几次三番没见到柳先生本人，他好像已经彻底离开了，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消息传到凌霜耳中，她表面神色如常，心底却莫名揪紧，一种无法言说的担忧与慌乱蔓延开来，——他出什么事了？还是彻底远走了？
　　直到这一日，临近城池中有一批门派急需的紧缺物资需要派人前往带回。
　　议事大堂上，掌门刚问谁愿前往，凌霜便一步跨出，声音坚定：“弟子愿往。”
　　当得知凌霜要独自出远门时，安公子慌忙赶来，提出随行照顾。
　　听到这话，凌霜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她明明知道安公子同行名正言顺，又能加深感情，甚至能帮她斩断对那个人的妄念。
　　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却生出一股强烈的抗拒！
　　为了把安公子劝回去，凌霜硬着头皮堆起温柔的笑意，撒娇地编造借口：“你就不要去了……掌门私下里交代了我几桩暗事要查访。你要同去，消息传出去我怎么跟掌门交待？”
　　这番娇声软语听起来不无道理，安公子骨头都酥了半边，哪里还能生疑？连忙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好，听你的，记得我在等你回来……”
　　总算把安公子哄好了，凌霜松了一口气，抓紧起程。
　　数日后，差事办得极其顺利，物资清点完毕，她应该带着物资返山复命。
　　可当车队行至官道旁岔道时，凌霜却犹豫了。这里已到剑宗的地盘，接应的人也早到了，她其实不用马上回去。
　　东边是回山的正道；而西边则是通往百花山谷的路，怎么选？
　　初夏的风卷起她的衣袂。当她真正回过神时，身体的本能早已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
　　她一抖缰绳，马儿发出一声长嘶。
　　方向，早已在心底明确。
　　不是回山，而是直奔百花山谷。
　　马蹄声在大道上急促跑开。
　　凌霜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疯狂和违背常理的选择？
　　她只知道，当马头调转的那一刻，胸口多日来一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郁结，已彻底解开了。
　　理智被抛诸脑后。她的心，已经沦陷，再也回不了头了。
　　第27章 风雨暗生故地重 微醺借酒索旧欢
　　马蹄声在谷口缓了下来。
　　凌霜勒紧了马缰放慢速度沿着石径向谷内走去。
　　她在心底反复对自己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是刚好路过，顺便来再拿点后续的药材，顺便看看那个行踪诡秘的柳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少女的心，跳动的却比进山前急促了不知多少倍。
　　来到竹居前，她翻身下马，将缰绳仔细系在树干上。
　　木屋的门虚掩着，并没有落锁。
　　纤细的指尖有些发颤地敲了两下，深吸了一口气高声问：“柳先生在家吗？”
　　回应她的，只有山风掠过竹林的沙沙声，屋里空无一人。
　　她推门而入，屋内依然很整洁，药炉安静地搁在原处，墙上挂着几串晒干的草药。
　　小小的竹帘后他的床铺叠得方方正正。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独特的、淡淡的草药清香——与一个月前她和小师妹离开时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可主人，确实不在。
　　桌上既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一切看起来，倒不像是久出未归，反而更像是主人只是临时出门，随时都会推门而入。
　　凌霜在屋内静静地站了很久。
　　她放轻了脚步，绕着房间缓缓走了一圈，指尖拂过药炉边缘那一层极薄的灰烬，又在床沿边坐了片刻。
　　随着夕阳渐渐沉向西山，山谷里的光线一点点黯淡下来，变得又冷又薄。
　　直到此时，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今晚，那个男人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天黑之前，她将马匹妥善安顿好，从自己的随身包袱里取出干饼，又用屋里的炉子煮了一小锅白粥。
　　慢慢喝下几口温热的粥水，那种奇异的踏实感悄然漫上了心头。
　　夜色渐深，山风呼啸。确定主人今日不会回来后，她走向门口，将厚重的木闩仔细插好。
　　屋内的药香在夜里愈发浓郁，带着一种让人能静下来的安抚意味。
　　她解下外袍，小心翼翼地躺在那张属于柳随风的单人床上。
　　山里的夜晚透着丝丝寒意，她只能将他的薄被展开盖在身上，侧耳听着屋外连绵的风声。
　　明明这是一个和她并没有很深渊源的男人住处，明明主人并不在屋里，可那股男人留下的气息却像是一双无形的手，一点点抚平了她连日来紧绷的神经。
　　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沉。
　　意识彻底坠入黑暗的边缘，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若是他在的话，这会儿大概会坐在门边，像那晚一样，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讲一些有的没的江湖旧事，可能他也会躺在床的另一边，呼吸声能清晰的传入到自己的耳中。
　　这个念头冒出来，让她的浑身微微发烫。
　　随后，她沉浸在那股熟悉的药香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凌霜并不知道，柳随风其实一直都在附近。
　　从她策马进谷的那一刻起，当马蹄声打破山谷的宁静时，他就静静地站在对面山坡的树影里，负手俯瞰。
　　他看着她推门而入、看着她在屋里徘徊不安、看着她最终选择卸下防备留宿，甚至看着屋内的灯火由亮转暗。
　　他没有出现。
　　他要让她扑个空，要让他的气味、他的房间、他的痕迹今夜先包裹着她，让她自己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把那些在剑宗被拼命压抑、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再翻来覆去地咀嚼一遍。
　　他不急于走近，他要让姑娘自己一步步卸下心防，心甘情愿地走进他的世界里。
　　第二日白天，柳随风依旧没有现身。
　　他远远地看着凌霜在小屋附近四处徘徊，却始终没有踏上离开的归路。
　　其实他早已做好了打算，如果她今天选择离开，他便会在下山的必经之路上与她“偶遇”——只有这种看似天意般的巧合，才能让她始终认为是自己在掌控着所有的局面。
　　但凌霜最终还是决定再等一个晚上。
　　女子的爱洁天性让她在午后烧了满满一大锅热水，在简陋的木屋里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番，那个柜子里女儿们的小衣还在，她又拿出来看了又看，很多款式都很大胆，她脸红地想象自己穿上男人看她会是什么眼神。
　　直到傍晚时分，暮色渐渐合拢，将百花山谷染上一层朦胧的黛色，柳随风才背着药箱，从一条幽深的小径上不疾不徐地走了回来。
　　他的步伐沉稳而自然，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远行。
　　木屋的门大开着。
　　凌霜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怀里横抱着长剑，目光出神。听见脚步声，她猛然抬头。
　　四目相对，姑娘脸上有些不自然。
　　柳随风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他抢在她说话前说道：
　　“凌姑娘？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句话带着说不清的暧昧，让凌霜的耳根已经迅速漫上一抹绯红。
　　她握着剑柄的手指下意识地紧了紧，声音维持着平日的清冷与平静：
　　“药……快见底了。我正好到附近办事，顺便来索点药。”
　　“原来如此。”柳随风点了点头，“老夫这两日正好去了趟北边的老林子里采药，让姑娘白等了这么久，是我的不是。”
　　他说得云淡风轻，眼神坦荡而干净。
　　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凌霜心底那点因为扑空而产生的空落与懊恼，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着落，安安稳稳地落了地。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嘴角和眉眼在这一瞬间带着多么热烈的深情。
　　“我……可以再住一晚吗？”她开口问，声音比平日里不知软了多少分，“明日再走。”
　　“自然。”柳随风侧过身子让开门口，“里面简陋，女侠莫要嫌弃。”
　　晚饭很简单，柳随风煮了一锅温热的野菜粥，配了几片晒干的肉脯。
　　两人隔着一张矮桌相对而坐，中央只燃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凌霜平日里饭量不大，今晚却破天荒地将碗里的粥喝得干干净净。
　　待吃得差不多时，柳随风从角落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陶壶，拿过两个陶杯，倒出了两杯散发着淡淡草木香的淡黄色液体。
　　“自己酿的药酒。度数不高，正好驱驱山里的寒气。女侠若是不喝，老夫便自己用了。”
　　凌霜看着眼前那杯温热的酒水。
　　她素来严守门规，极少沾染酒水。可今夜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她竟伸出纤手将酒杯接了过来。
　　第一口入喉，辛辣之中带着一股浓郁的果香，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温热的酥麻感。
　　“好喝吗？”他隔着昏暗的灯光问她。
　　“……还行。”
　　她没有停顿，顺理成章地端起了第二杯。
　　随着酒精在体内化开，她的双颊开始微微发热。
　　耳尖、面颊，甚至连眼尾都漫上了一层浅浅的酡红。
　　在摇曳的灯火映衬下，她的眼神渐渐褪去了白日的凌厉，染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整个人仿佛被温泉浸润过一般，连说话的语调都软了下来，再无半点冰冷。
　　柳随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自然而然地为她倒了第三杯。
　　这一次，她没有再推辞，顺从得像个孩子。
　　当微醺的酒意彻底上涌时，凌霜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她抬起眼帘，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眸子里已有些许迷离，还透着一股豁出去般的放浪：
　　“我的肩……还是会隐隐发作。今天正好来了，你用原来的治疗法子，能不能……再做一次？”
　　第28章 细雨打檐遮禁界 红唇微醺求旧欢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柳随风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地看着面前少女因为酒精而红透的脸颊，看着她微微湿润、闪烁着渴望与挣扎的眼睛，声音较之方才低沉了几分：
　　“上次客栈离开时，姑娘自己说过，从今往后断不再做那种治疗。”
　　“我知道。”凌霜纤细的手指在膝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带着一丝娇嗔，“可伤根本没有彻底根除……就当是，最后一次。”
　　当她说出“最后一次”这四个字时，心虚让她慌乱地错开了视线。
　　木屋里的药香与醇厚的酒气交织在一起，将整个空间烘托得异常暧昧。
　　昏黄的灯火在墙壁上跳跃，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拉得修长。
　　凌霜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不稳，胸口随着起伏的弧度微微颤动。
　　她方才换洗后穿的那件薄衫领口显得有些松散，露出一截修长、白皙得刺眼的颈子。
　　柳随风的目光在那里略微停留了一瞬，深邃如渊。
　　他依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将酒壶往她手边轻轻推了推，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再喝半杯。喝完了，老夫再决定。”
　　凌霜垂眸看着那半杯残酒，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男人此刻在等什么。
　　酒精像是一把火，烧断了她苦心经营许久的理智防线，将那些平日里被死死按捺在心底的念头尽数逼了上来。
　　她想起那日在客栈里，他温热厚实的大掌精准地握住她一侧乳肉时的触感；想起分开后深夜醒来时自己的仓惶与无措；想起他离开后日夜难安的空落。
　　那些她恨不得彻底斩断的记忆，此刻全被酒意翻了出来，化作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流淌。
　　她没有犹豫，端起剩下的半杯酒，仰头饮尽。
　　当她放下酒杯重新抬起头时，眼底的迷离已经彻底化成了丝。她望着他，声音小得近乎呢喃，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娇纵：
　　“我已经来了……你到底，做不做？”
　　柳随风终于缓缓站起了身。
　　他绕过矮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却没有急着伸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连同理智一同吞没。
　　“凌霜。”他极少见地连名带姓地唤她，声音低沉而磁性，“你自己要想清楚。一旦开了这个头，就绝不像上次那样，半途是可以由着你喊停的。”
　　凌霜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迎着他的目光，眼底闪烁着水光，酒意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矜持，让她终于敢将心底最隐秘的渴望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
　　“我想清楚了，”她抬起头，眼睛有点湿润，“是我自己……主动来找你的。”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灯火摇曳，暧昧如无形的蛛网，一圈圈将两人紧紧缠绕。
　　雨大约就是在她说完“我想清楚了”之后开始下的，打在屋檐和药草叶子上，发出密集而连绵的声响，仿佛要把这间小屋彻底与世隔绝开来。
　　柳随风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有男女间交往的老练经验，知道姑娘已经情动难抑了。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因为把心里话说出来而红透的娇颜，胸口上下起伏，领口也在刚才的慌乱中松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滑腻的雪白。
　　“上面衣服你今天要都解开，”他的声音极低，“要不要用贴身的法子做你来定？”
　　凌霜的睫毛颤了颤。
　　那些原本被死死按住的念头全翻了上来，这一路赶来时说不清的期待让她不再犹豫。
　　姑娘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眼中有一点点放荡的味道，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要！”
　　想了想，她又微抿红唇，似赌气又似娇嗔地低喃道：“可以给小师妹做……我为什么不可以？”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柳随风伸出了手。
　　最初只是粗糙的指腹触上她的脸颊，带着常年握药的干燥与滚烫。
　　他的拇指缓缓擦过她的颧骨，动作很轻。
　　凌霜没有躲，反而微微侧了侧脸，把那一点触感迎得更清楚。
　　窗外的雨声更密了。
　　他的手从脸颊滑到耳侧，再落到颈子。
　　指尖顺着修长的颈线往下，停在锁骨上。
　　那里的皮肤细腻而烫，被他碰过之后，引起一阵微微的发颤。
　　凌霜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却没有开口让他停下。
　　“冷不冷？”他问。
　　“不冷。”她的声音带上了甜意，软软的，像被雨气浸过。
　　柳随风的手继续往下。
　　他没有急着去碰那些最私密敏感的地方。
　　掌心先搭上她的肩头，把衣服向两边完全扒开，缓慢地贴上皮肤揉捏按压，像是在做“治疗”前的准备。
　　滚烫的热度一点点渗进去。
　　凌霜的身体极度诚实，被他碰到的地方迅速发热，连带着小腹都隐隐发紧。
　　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娇哼压了回去。
　　雨打在屋顶上，密密麻麻。
　　屋里的灯火被风吹得轻摇，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凌乱晃动。
　　柳随风的手从肩头绕到后背。
　　在衣服下面，掌心贴着她的脊线，一下下缓慢地抚过。
　　动作看似克制，却带着明确的、近乎爱抚的意味。
　　凌霜的腰眼发软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乳尖在衣料下悄悄挺立，被布料摩擦时带来阵阵细微的酥麻。
　　下身也隐隐有了感觉，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
　　她未经历过这些，却清楚知道——这绝不是治疗该有的反应。
　　可她没有躲。
　　反而在他的手滑到她腰侧时，极轻地、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把娇躯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柳随风的呼吸沉了沉。
　　他没有点破，只是顺着她的动作，手掌更完整地覆上她的侧腰。
　　他开始融入内力与老练的抚弄手法，拇指在腰窝处缓缓打转，轻得像风，却带着无法忽视的热度。
　　凌霜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绵软的“嗯……”，又甜又糯，与白日里那个冰冷清高的大师姐判若两人。
　　“凌霜。”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嗯？”
　　“你的衣服，有点湿了。”
　　衣服是喝酒时洒上的，此刻领口已被他巧妙地松开了一半。
　　凌霜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红得厉害。
　　她抬起手，却不是去系紧，而是犹豫着，把那根已经松动的系带，往外又轻轻扯了扯。
　　外衣顺着香肩滑落。
　　里面只剩那件淡黄的小衣。
　　灯光下，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身躯的曲线，把胸口的饱满弧度衬得愈发挺拔。
　　顶端那两点已经微微挺立，在衣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凸起。
　　凌霜能感觉到，全身的酥痒与胀热正不受控制地蔓延，他每一次微弱的抚摸，都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瘙痒与煎熬。
　　摆脱了救人幌子的旧地重温，柳随风将如何肆意享受这送上门来的娇躯？
　　凌霜在彻底沦陷的欢愉中，又将发出怎样令人血脉偾张的承欢娇吟？
　　第29章 幽谷夜雨罗帷解 情迷半裸玉体横
　　屋外的雨声哗啦啦的声音，室内的昏黄灯火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
　　灯光下是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影子。空气中交织着醇厚的药酒香与少女身上蒸腾而出的体香，黏稠得让人有些呼吸困难。
　　柳随风的目光在凌霜那半露的锁骨与微松的领口处停了停。
　　他的手现在每抚过一处，凌霜的娇躯都会跟着轻轻颤动。
　　“前辈……我怎么觉得这么热？”她开口问，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三分迷离与七分不自知的撒娇。
　　柳随风低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眼前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水润润的，眼尾飞红，嘴唇因为自己频频咬着而微微充血红肿。
　　她方才外衣已经脱掉了，小衣的系带也在刚才的折腾里松了大半。
　　这个一直清傲得让人不敢靠近的剑宗大师姐，此刻正坐在他面前，用几乎是哀求与期待的眼神，勾着他再近一点。
　　他没有回答。
　　只是微微低俯下身，将温热的嘴唇缓缓贴上了她的颈侧。
　　带有侵略性的触感袭来，让凌霜整个人脊背一酥，一个成年男人的热气把她欲望烫醒了——他的吻很轻，却带着让她心慌的热度，从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再从锁骨移到削薄的肩头。
　　每落下一个吻，就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点滚烫的火苗。
　　随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那两片原本淡色的唇瓣，变得湿润红肿，泛着旖旎的水光。
　　除非男人是瞎子，这样直白的邀请已经显而易见了。
　　“霜儿……”他唤了一句，径直俯身亲了上去。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唇齿相接。
　　湿润的双唇被他含住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他轻轻按住后颈。
　　他的唇温热而耐心，先是极轻地碾过她的唇瓣，慢慢包裹起来，然后再缓缓加深。
　　舌尖试探着探入时，她慌乱地想要退缩，躲闪的舌尖却被他带着酒香的舌头温柔地缠住。
　　“唔……”
　　细碎的呜咽从两人交叠的唇间溢出来。
　　凌霜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起初还带着生涩与抗拒，可随着他一次次耐心地引导，一次次的进攻，她的舌尖渐渐不再躲闪，反而被动地、带着试探地回应了几下。
　　湿润的触感、交换的气息、以及唇齿间细微的水声，让她的触觉变得异常敏感，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渴望他的贴近和抚摸。
　　两人的呼吸都凌乱不已。小衣的系带，终于在摩擦与拉扯中彻底散开。
　　薄薄的布料从她的香肩缓缓滑落，堆叠在细软的臂弯。
　　细腻光滑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裸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因为情动而泛着一层诱人的浅粉色。
　　胸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完整地展露出来，顶端那两点早已完全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几分。
　　柳随风的手停在她的腰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具年轻的、尚无其他男子有幸一窥的娇嫩身体，在自己面前发热、发软、轻轻战栗。
　　刺激和羞耻同时袭来，将凌霜的理智淹没。
　　可身体的本能却比她的理智更加诚实。
　　在这个中年男人肆意注视的目光下，那两点娇嫩愈发硬挺。
　　她死死咬着薄唇，忽然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动作——她抬起颤抖的纤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不是向外推拒，而是主动把自己的娇躯往前送了送。
　　她亲手，让那只粗糙的大手，完整地覆上了她那两团早已坚挺、滚烫的柔软之上。
　　两个人的忍耐其实都已经到了极点。
　　柳随风能清楚感觉到掌下那团美少女标志的乳房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滑嫩，顶端那一点硬起的突起正直挺挺的抵着他的掌心。
　　而凌霜则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少女几乎不见的天生的骄傲被异性大掌直接握住的感觉太过强烈，刺激得她腰眼发麻，喉咙里溢出一阵又甜又长的娇软呜咽：
　　“啊……”
　　柳随风的大手开始收紧抓握，以老练而稳健的力道缓慢地揉捏。
　　力道不重，却完整地包裹住那团诱人的柔软，粗糙的拇指一次次顺势拂过已经硬得发胀的顶端。
　　每擦过一次，凌霜就轻轻抖一下。
　　她的双手还抓着他的衣襟，却再也使不起一丝半点的力气，只是随着他肆意的爱抚动作笨拙的迎合着。
　　雨还在密密麻麻地下着，整个百花山谷仿佛成了一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隐秘禁界。
　　凌霜清楚知道正被这个中年男人把自己的情欲调动起来。羞耻如潮水般涌来，但快感像汹涌的巨浪，将她一次又一次的卷起再放下。
　　她没有再逃，也没有再喊停。只是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一遍遍地溢出细碎的呜咽与喘息。
　　柳随风轻轻用力，将怀中软绵绵的佳人往旁边带了带，顺势转到了更宽大舒适的床榻之上。
　　“把小衣脱掉吧。”他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道。
　　凌霜迟疑了一下，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紧张地伸出纤手，让他将那件早已皱成一团的淡黄小衣彻底褪了下去。
　　这位十九岁的名门仙子，头一次将自己绝美的上半身，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闪着火苗的眼里。
　　这具正值芳华的娇躯既青涩又丰盈——肩线光滑流畅，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小腹平坦中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纹路，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因羞耻而紧紧并拢夹紧，而胸口的弧度则在失却束缚后愈发圆润挺拔。
　　柳随风顺势在她那挺翘饱满的臀肉上轻柔地拍了拍，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紧致的腰窝轻轻一勾。
　　冰雪聪明的凌霜顺从地抬起纤细的腰肢，配合中年男人褪去了她外面的裤衫，露出最里面的那条亵裤。
　　最后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中间凹陷的地方因为情动而微微洇湿，却始终没有被柳随风拿掉。
　　它像是一道柔软的界限，让她在彻底沉沦的同时，仍保有一点脆弱的安全。
　　紧接着，柳随风直起身，当着她羞怯而迷离的目光，将自己身上的外衫与中衣一件件剥离，也仅余下一件贴身的底裤。
　　灯火摇曳下，两具几乎赤裸的身体呈现在彼此眼前。
　　雨夜的缠绵，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30章 罗帷夜雨动春潮 娇躯半解情难自
　　凌霜下意识地抬眸望去。
　　她原以为会看见岁月在中年男人身上留下的松弛与苍老，可映入眼帘的身体却让她微微一怔。
　　柳随风因常年服食灵草、勤修内功，肌肤紧致，如铁铸般充满爆发力，线条流畅，透着健康的古铜色。
　　与她羊脂般的雪白相比，那份阳刚的反差反而更添男性的进攻和侵略感。
　　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赤诚相对，贴身缠绵。
　　当彼此温热的肌肤相贴合时，凌霜身体忍不住剧烈地抖动着。
　　男人胸膛的硬烫将她整个人包裹，她带着淡淡幽香的身体像初融的春雪，严丝合缝地依偎进去。
　　两个人身上只剩两层紧贴私密处的薄薄小裤，守护着最后的禁忌，却让肌肤相亲的触感变得更加充满神秘诱惑。
　　柳随风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眼底带着柔情与赞叹。他怜惜地抚过她光洁的脊背，随后俯下身子。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对这具十九岁高傲女侠的清纯身体。
　　嘴唇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手指，含住那从未被品尝过的敏锐之处，展开了对少女坚挺乳房的一波又一波进攻。
　　“——啊！”
　　凌霜的后背绷起优美的弧线，腰肢高高弓起。
　　压抑不住的娇啼与哭腔从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的动作温柔却精准，舌尖缠绕打转、吸吮、轻咬。
　　几十年的丰富老练经验让他知道何时用力、何时放轻，何时再去触碰那最敏感的一点。
　　“唔……”
　　凌霜的眼眶很快蒙上水雾。
　　十指无力地插入男人渐变花白的鬓发，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想按得更紧。
　　酥麻与悸动交织，她仿佛化作了一缕春风里的云，飘飘荡荡，再也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能任由这个懂她身体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开启一场迷乱的探索。
　　她的手原本想控制他的进攻，身体却诚实得很。
　　被吸吮时会把胸口往他嘴里送，被舔弄时腿根不住发颤。
　　透明的水意早已渗透最后那层薄布，让她私处变得又湿又热。
　　可那层小小的亵裤，男人却始终没有被拿开。
　　柳随风的手一次次从她小腹往下，指尖触到那处潮湿的布料边缘，却总是适时停住继续从卷曲的毛发处向里挺进。
　　他只隔着布料，用指腹缓慢按压、打圈，偶尔用整个掌心覆上去，感受那处已经完全动情的柔软与热度。
　　“这里……湿得很厉害。”他说话时热气拂过她的乳尖，声音沙哑。
　　凌霜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可她没有并拢双腿，反而在他隔着布料按压时，极轻地、几乎无意识地把腰往上送了送。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吃惊。
　　羞耻如潮水涌来，身体的反应却比羞耻更快——她正主动把最女儿家最私密的地方，往这个男人手里送。
　　雨声更密了。
　　柳随风半卧下来，把她整个人抱起，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完全贴着他，乳尖一次次战栗着擦过他的胸膛。
　　他的双手从后背滑到腰侧，再绕到前面，重新托住那两团已经发烫的柔软，用力揉弄，看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
　　有时候，他会低头吻住她。
　　但不再是浅尝辄止。
　　湿润的双唇被他含住，舌尖坚定地探入在她的牙齿内壁上一圈圈打转。
　　凌霜起初还有些生涩，躲闪的舌尖被他缠住后，渐渐开始回应。
　　两人交换着灼热的气息，细碎的吸吮声与窗外雨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手也不再只是抓着他的头发。
　　掌心贴上他结实的胸膛，顺着肌肉的纹理缓慢下滑，感受着那份不同于自己的结实与炎热。
　　这种相互的触碰让她更羞耻，却也更无法自拔。
　　柳随风看着她，目光从脸落到胸口，再落到小腹，最后停在那层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小裤上。
　　布料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隐秘的下陷轮廓，中间那一点颜色因为湿润而变得更深。
　　“最后一件。”他的手指在布料边缘滑动，却没有往下拉，“我先留下。”
　　凌霜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那层小小的亵裤，成了她最后的安全感。
　　有了它，她就不用真正面对“献祭”的恐惧；有了它，她就可以把现在所有的放纵，都暂时定义成尚未越界的沉沦。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像是给自己一点安慰，声音又软又哑：“……留下。”
　　柳随风不再多说，重新把她压回垫子上，俯身下去。
　　嘴唇从胸口一路向下，吻过乳尖，吻过胸骨，吻过小腹，吻过肚脐。
　　他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鼻尖贴近她的肌肤，仔细闻着女孩身体里混合着汗意的体香——这里是侠女体香的发源地，也是气息最浓郁的地方，中午的洗浴让气味中还带着干净的皂角味，中年男人卖力地用鼻子贴紧了去闻姑娘情动后新增的浓郁芬芳。
　　最后停在那层潮湿的布料上方。他没有扯开它，用嘴唇把露出的稀疏毛发抿了抿，这才隔着布料，用嘴唇和舌头细细侍奉。
　　温热的触感透过湿润的布料传来。凌霜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又落下。
　　“啊……！不……那里……哈，啊……”
　　声音凌乱，却已带上撒娇的甜腻。
　　舌头精准地找到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隔着布料快速舔弄、吸吮。
　　几十年的性事经验让他清楚，处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持续而精准的刺激。
　　他不急着进去，也不拿走最后的布料，只是一遍遍地把她往高潮的边缘推。
　　凌霜的双腿自己分开，腰肢不停扭动，双手抓紧身下的布料。
　　甜腻的呜咽一声接一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被这个中年男人用最细致的方式玩弄，而自己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主动迎合。
　　她的身体在呐喊呼唤着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最大快乐。
　　“啊……那里……好麻……不能了……”
　　她自己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只是身体太热、太软、太需要被继续触碰。
　　空无一人的雨夜给了她最大的安全感。
　　这里只有这个把她从清傲一点点剥到情动的男人，和他那仿佛知道她所有敏感点的双手和嘴唇。
　　柳随风适时换了个位置，让她侧过身，自己从后面抱住她。
　　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弄胸口；另一只手从腰侧滑入，隔着潮湿的布料，用手指快速摩擦那一点已经肿起的娇嫩。
　　同时，嘴唇贴在她的后颈和耳后，一下下吻着、舔着。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从未经历过男女情事的凌霜彻底缴械投降了。
　　身体剧烈颤抖，内里一阵阵收缩。
　　透明的水液把那层小裤彻底浸透，顺着腿根往下淌。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她整个人绷紧，又在下一秒彻底软下去，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余韵一遍遍冲刷。
　　第31章 巫山留香情正浓 洁身未破忽惊梦
　　雨势渐渐转小，从先前的倾盆如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敲打。
　　木屋里的油灯不知何时已经燃尽了大半，灯芯结了一个小小的花，光线昏黄而暧昧，将室内所有的旖旎无限拉长。
　　凌霜伏在床榻边缘，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与肩膀上，大汗淋漓。
　　方才那一波接一波的狂风骤雨让她的气力耗费很大，此刻连根手指她都不想动。
　　可人生第一次深入骨髓的酥麻与燥热，却并未真正消散，反而化作了一种更为迫切、更为空虚的隐秘渴望，在四肢百骸里发酵。
　　紧紧贴在皮肤上的亵裤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护城河，固守着她作为剑宗师姐最后的处子尊严。
　　柳随风跪坐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散发着成熟男人的炽热气息。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傲不可攀、此刻却眼角带着泪痕，像个平常弱小女子的姑娘。
　　疼爱地拨开她贴在颊边的湿发。
　　“凌霜。”他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睁开眼看着我。”
　　凌霜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原本清冷若寒星的眸子，此刻水雾氤氲，盛满了柔情、羞怯，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依赖与顺从。
　　“我……好累……”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身上就剩最后一件了。”柳随风的大手顺着她光洁的后背缓缓下滑，越过线条优美的腰窝，最终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稳稳地覆上了她私密而敏感的禁地，“一会儿给我好不好。”
　　凌霜知道男人想要什么，在两人的缠绵中她感觉到了男人的隔着小裤坚硬顶在她的腰上，陌生的触感让她心慌不已。
　　亵裤虽然阻隔了最直接的接触，但在经验丰富的柳随风这里，却变成了更为折磨耐心的催情工具。
　　他没有脱去它，而是隔着这层最后的布料，用掌心、指腹对她进行着深度的开发。
　　“啊……不……别在那里……”
　　凌霜双手无力地抓进身下的粗布床单里。
　　男人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揉按着那处最娇嫩的凸起。
　　布料带来的微微摩擦感，比直接触碰更让人头皮发麻。
　　每一次揉动，都激起一阵电流，让她的腰眼酸软，双腿再也无法合拢。
　　“霜儿，你现在这里湿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极具蛊惑力的逗弄。
　　凌霜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拼命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别说了……求你……前辈……”
　　可她越是求饶，身体的反应便越是诚实。
　　在那种密不透风的、层层递进的抚弄下，她的双腿大开，主动将自己最敏感、最羞耻的部分完全奉献在这个中年男人的掌心之下。
　　柳随风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
　　他一边用手指在亵裤的边缘缓缓打转、描摹着那隐秘的湿润轮廓，一边用唇舌细细吻过她的腰窝、脊梁、胸乳，然后噙住了她湿漉漉的双唇。
　　这一次的吻更深。
　　她开始懂得生涩地回应起他。
　　两人的气息交缠，姑娘细碎的呜咽被尽数吞进这个浓情的吻里。
　　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掌心贴上他的后背，顺着脊线缓慢下滑，感受着那份肌肉的结实和张力。
　　没有实质性结合，却比真正结合更加让人神魂颠倒。
　　柳随风拥有用不尽的耐性。
　　他像一个最出色的品鉴师，用几十年的风月经验，将这具尚未经人事、却极其敏感的处女躯体从头到尾、一寸不漏地细细把玩。
　　他知道如何用最温柔、最体贴的方式，把她一次次推向高潮的边缘。
　　“啊……！哈啊……要去了……不行了……”
　　在又一次快感袭来时，凌霜再也不愿意克制自己了。
　　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紧紧抱住柳随风的脖子，将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腔的尖叫。
　　透明的爱液透过那层亵裤淋漓尽致地渗出来，将他的掌心和两个人的肌肤彻底濡湿。
　　柳随风停下动作，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拿过一旁的薄被将她大汗淋漓的赤裸娇躯抱紧并细心裹好。
　　凌霜安安静静地侧躺在柳随风的怀里，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痕，绝美的脸庞上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与满足。
　　中年男人带着意犹未尽的得意，手掌在少女两个坚挺丰满的乳房上逗留徘徊，享受着女孩身体的美妙手感和这片刻与世隔绝的温存。
　　面对凌霜这样的极品少妇，柳随风心里清楚得很——真正的极乐从来不是急着一锤定音。
　　夜还很长，上半场他已经把她一点点唤到情动，身体彻底打开，湿润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下半场他要带着这个纯洁的女孩褪去处女之身。
　　他的身体在等待着一场饕餮盛宴的开始。
　　“霜儿……”他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我要做你的第一个男人。”
　　凌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漂在温热的水里，所有的防线都已经被彻底拆掉，只剩下对这个男人的依赖。
　　柳随风缓缓直起身，手移到她的腿间，指尖钩住亵裤的边缘，他理了理几根调皮露出来的毛发，极慢地把布料往旁边拨开一点。
　　湿热的空气里飘出若有若无的少女气息。
　　凌霜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她甚至下意识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柳随风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紧紧盯着眼前的那片湿地。
　　他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那道紧闭的缝隙，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细微的抽搐。
　　耐心地打着圈，努力把她的身体彻底唤醒。
　　他知道，真正的享受从来不是直接粗暴的冲撞，少女情动后身体的邀请才是真正的闺房极乐。
　　夜还很长。
　　他翻过身，半趴在她身体上，拉她的手摸到了自己完全勃起的男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中带着调情的味道：
　　“接下来……该让它和你亲热了。”
　　凌霜迷迷糊糊地，完全放弃了抗拒。他准备好了要在年轻的身体上撒欢驰骋——
　　忽然，一阵极不和谐的嘈杂声骤然打破了百花山谷的死寂。
　　马蹄踩踏泥泞的声音、刀剑碰撞的脆响由远及近，最后在简陋的药庐木门外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快！把三弟扶下马！”
　　伴随着粗鲁的吆喝声和急促的拍门声，凌霜猛地被惊醒了。
　　她略微想了一下，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冰冷刺骨的恐慌混杂着要被捉奸的绝望猛地冲上头顶。
　　她下意识地就要翻身坐起，右手条件反射般地去摸枕边横放的清霜宝剑。
　　常年习武的本能让她瞬间意识到眼下的处境——她不着寸缕，身上全是两人缠绵的痕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湿透的亵裤，正躺在一个老医者的床上！
　　柳随风的大掌从她赤裸的胸口上挪开，快速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嘘……”
　　男人的声音极低，贴着她的耳廓，示意她先不要动。
　　第32章 绝境悬危暗室匿 风云突变惊龙吟
　　凌霜睁大了眼睛，借着微弱的夜色看着近在咫尺的柳随风。
　　中年男人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但仅仅瞬间他便恢复了从容，这个时候男人是主心骨，不能让怀里的姑娘害怕。
　　凌霜不知道的是，中年男人年轻时在江湖上游戏风尘、游蜂戏蝶，被那些所谓的“白道正派”人士们四处追捕时，经历过的凶险场面比这个麻烦大得多，无论是深闺捉奸还是自己躲藏的老窝被发现后凶险脱身，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久而久之，他练就了稳定的心理和波澜不惊的沉稳气质。
　　压在凌霜唇上的手不仅止住了她的发声，也捂住了姑娘急促而慌乱的呼吸。木屋之内，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门外这时候响起了焦急万分的喊声：
　　“柳先生！我们是青云堡的！我三弟中了西域的化血散，求您救命！”
　　柳随风沉默了一会儿。
　　化血散是剧毒，寻常药石难解，必须在毒发前用特殊手法逼出。
　　他本可以装聋作哑，可青云堡与他素有往来，而且这几人显然是拼了命才在这种大雨夜里找到山谷，不出面他们断断不会轻易离开。
　　他侧头看了凌霜一眼。
　　姑娘已经把自己缩在薄被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带着惊慌和不安，也有女孩的羞恼和埋怨。
　　她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别开门”。
　　可柳随风最终还是收回目光，也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害怕，这才掀开被子披上外袍，又小心帮她把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掖好。
　　这才从容走到门口拉开了门闩。
　　门一开，冷雨夹着夜风灌进来。
　　三个湿透的汉子几乎是踉跄着挤进屋。
　　柳随风认识其中一个叫铁山的小头目，他们抬着的年轻人已经陷入半昏迷，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
　　雨水、泥土和淡淡的血腥气瞬间充满了狭小的竹舍。
　　“先生……救救他……”为首的铁山声音都哑了。
　　柳随风没有多话，只是沉声道：“放到药案上。你们到外间去待着，别乱动。”
　　他的目光扫过身后。
　　凌霜已经借着昏暗的掩护，悄悄退到了床榻最靠里面的暗处，在薄被中裹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方才两人在一起的痕迹——散落的衣物、凌乱的床铺——开门前全都被他用极快的速度遮掩收拾过去。
　　油灯往外移了移，光线只照亮外间的药案与临时腾出的空地。
　　年轻人被放上半高的案几上。但柳随风的救治没有立刻展开，气氛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发凝重和诡异。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搭脉的手，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越皱越紧。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淡漠地坐在桌旁，迟迟没有取出施救的器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躺在长凳上的年轻人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嘴角不断溢出黑血。
　　铁山见柳随风半天不肯动手，原本强压下去的焦躁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愤怒与怒火。
　　他一步跨上前，粗声粗气地质问他道：
　　“柳先生！我三弟这都快咽气了！你身为神医，怎么坐在这里无动于衷？莫不是……你根本不想救他，在这儿故意拖延时间？！”
　　这话一出，另外两个青云堡的汉子也变了脸色，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江湖中人本就性情鲁莽、崇尚拳头，此刻见兄弟命在旦夕，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
　　柳随风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冷冽如冰：“化血散霸道无比，早已侵入心脉。你们内力修为不够，也帮不上什么忙，老夫若贸然用针，激起残毒，他连最后半口气都留不住。你们若是信不过，大可现在就把人抬走，另请高明。”
　　“你——！”铁山气得双眼圆睁。
　　可真让他们抬走，在这荒郊野岭的大半夜，上哪找第二个医生？
　　铁山急得额头青筋暴起，狞声道，“妈的，装神弄鬼！我看你分明是不敢治！兄弟们，这老头架子摆得大，把老三抬起来，我们一起过去，里面宽敞，不治就让人死在这儿！”
　　说着，铁山竟然大手一挥，指挥着两个手下就要强行往内室的青布幔帐后闯！
　　内室里，凌霜将外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轰”的一声，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一股冰冷刺骨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她此刻正半身不着寸缕地缩在被子里！
　　若是这群鲁莽的汉子冲进来撩开幔帐，哪怕只看到一眼，不光她的清白，就是整个剑宗的名声也都要彻底毁了。
　　凌霜的双眼瞬间蒙上一层绝望的水雾，她来不及懊悔自己不管不顾的行为所造成的恶果，颤抖的右手已经死死握住了枕边的清霜宝剑。
　　她银牙紧咬，心中发狠：若是这群人真的闯进来，她宁可拼着走火入魔，也要一剑杀了这几个莽夫，再自杀了断罢了。
　　就在铁山的粗糙大手即将去触碰到青布幔帐的刹那——
　　“住手！放肆的东西，谁准你们在这里胡搅蛮缠的！”
　　一声清朗而威严的大喝骤然从屋外炸响，带着雄浑的内力，硬生生震得铁山一愣，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紧接着，屋外风雨声中传来一阵沉稳而凌厉的脚步声。
　　木门被人从外一把推开，一个身穿锦缎长衫、腰悬名剑的中年男子迈步走了进来。
　　此人虽一身风尘仆仆，却难掩宗师气度，正是青云堡的当家掌门——龙天啸！
　　铁山一见来人，脸色骤变，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堡主！您怎么亲自追过来了？”
　　龙天啸冷冷地扫了铁山一眼，怒斥道：“混账东西！柳先生乃世外高人，医德深厚，也是你们这群莽夫能随意冲撞的？还不给柳先生磕头赔罪！”
　　内室的阴影中，凌霜听得声音熟悉，再透过幔帐的缝隙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原本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如坠入冰窟中一般全身冰凉。
　　竟然龙天啸也赶来了！
　　凌霜对这位青云堡掌门自然再熟悉不过。
　　青云堡与剑宗素来交好，龙天啸更是剑宗平时的座上客，平日里行事豁达随性，与剑宗门主和她师门长辈多次在山门中把酒言欢。
　　若是让这位德高望重的龙堡主知道，剑宗向来清高孤傲、纤尘不染的月下霜，此刻竟然半夜三更赤身裸体地藏在一个世外男人的内室被窝里……那还得了？
　　她的武功比之这位龙掌门相去甚远，不要说现在这般衣不蔽体狼狈不堪的状态，就是让她做好充分准备，她的功力也绝不到他两三成。
　　想要杀了他灭口，无异于天方夜谭。
　　到那时，师门恐怕要被她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徒彻底连累，沦为整个江湖的笑柄。
　　凌霜啊凌霜，你怎么能做出这种荒唐事？
　　巨大的冲击力，对凌霜无异于天塌地陷。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死死咬着下唇，连嘴唇被咬破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疼痛，双手由于极度的惊恐而死死揪紧了被角，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外间，龙天啸已经快步走到柳随风面前，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满脸赔笑道：“柳先生，手下这帮奴才粗鄙无知，险些冲撞了先生清修，龙某管教不严，在这里给先生赔罪了！”
　　柳随风端起茶盏，连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平淡如水：“龙堡主言重了。老夫这破庙小，容不下太多真佛。既然龙堡主亲自来了，这人是死是活，你便带回青云堡自行处置吧。”
　　龙天啸见柳随风面色阴沉，心头暗暗叫苦，连忙赔笑道：“先生说笑了，小三子若不是中了化血散，龙某我也万不敢深夜惊扰先生。还望先生看在龙某薄面上，施以援手，救他一命！”
　　第33章 悬危一线屏息听 隔帘惊魂渡劫波
　　外间的交涉还在继续，而内室的空气却令人窒息。
　　凌霜缩在被子里，听着龙天啸的声音近在咫尺，只觉得那低沉的嗓音犹如催命的符咒。
　　她能清晰听到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声响——现在只要龙天啸再往前多走三四步，掀开那道单薄的青布幔帐，她的秘密就会暴露在武林的光天化日之下。
　　在这个充满荒唐与变故的午夜，前所未有的惊险与致命的羞耻感，将她死死地钉在了这方寸之地的绝境之中。
　　外间的气氛同样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龙天啸站在药案前，额头上隐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太清楚眼前这位中年男人的脾气了。
　　柳随风虽退隐江湖多年，可当年的百花谷主那是连正邪两道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医术通神，脾气更是古怪。
　　若是真的把这位神医惹恼了，别说是几个手下，就是整个青云堡上门来，也休想换得他出手。
　　“龙某御下无方，让先生见笑了。”龙天啸姿态放得极低，转头向门外咬牙沉喝，“铁山！滚进来！”
　　门外正忐忑不安的铁山连滚带爬地推门而入，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泥地上：“堡主……”
　　“混账东西！还不给柳先生磕头认错！”龙天啸厉喝道，“若不是先生宅心仁厚，凭你们刚才那般无礼，老夫现在就清理门户，把你们几个全废了丢进山沟里喂狼！”
　　铁山哪里还敢顶嘴，吓得魂飞魄散，朝着柳随风连连磕头：“先生恕罪！小的们有眼无珠，冲撞了先生大驾，求先生大人有大量，救救我三弟吧！”
　　柳随风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未抬一下，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发出“当”的一声轻响。这清脆的声音宛如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化血散霸道无比，毒血已经侵入心脉，寻常内力根本压制不住。”柳随风语气淡漠，冷冷道，“你们在屋里只会碍手碍脚。滚到院子里候着去，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踏入正屋半步！”
　　“是，是！我们这就滚！”铁山如蒙大赦，连忙带着其余手下退到了屋外。
　　待闲杂人等退去，龙天啸看着床榻上面色青紫的年轻人，叹了口气：“先生，这小三子当真就一点法子也没有了么？”
　　柳随风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单凭老夫一人之力，要保他心脉，确实有三成风险会功亏一篑。不过……若是有人以深厚的纯阳内力从旁协助，护住这小子的‘心俞’与‘灵台’二穴，那这剩下的三成死路，便能变成十成生路。”
　　龙天啸闻言，当即朗声大笑：“哈哈，放眼整个江湖，老夫这身纯阳真气勉强能当此重任了。事不宜迟，先生有劳，我们这便开始吧！”
　　屋内的这一幕，隔着一层薄薄的青布幔帐，清晰无比地传进了内室。
　　暗影之中，凌霜紧紧咬着下唇，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当听到龙天啸要协助柳随风救人时，让她忍不住心潮澎湃。
　　龙天啸是谁？
　　那是青云堡的掌门，是整个武林中威名赫赫的宗师级人物，是她剑宗尊贵的座上客！
　　此刻，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正毫无察觉地站在距离她不到三步之遥的外间，准备和刚刚还裸露身体压在她身上的那个中年男人并肩合作、运功救人。
　　另外，若是龙天啸稍微分出一丝神识探查周围，或者外间的气劲波及到内室，吹开这道青布幔帐……
　　凌霜根本不敢去想那样的后果。
　　她此刻衣不蔽体地缩在被子里，身上还带着和柳随风欢爱的温热与异样气息，亵裤湿漉漉地贴在腿上。
　　一旦被龙天啸发现……这不仅会让她个人身败名裂，更是将整个剑宗百年积攒下来的清誉和尊严彻底的毁掉。
　　“我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我怎么能做出如此荒唐，又如此对不起师门的事……”
　　无尽的懊悔与羞耻涌上来。
　　凌霜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粗布被上。
　　她恨自己的失控，恨自己竟然会沉沦在柳随风那霸道而温柔的漩涡里，更恨自己莫名其妙困在眼下这个进退维谷、生死一线的绝境。
　　然而，外间的救治已经容不得任何人有一丝一毫的分心。
　　“凝神静气，护住心脉！”柳随风低喝一声，语声变得肃穆而凌厉。
　　只见他右手一翻，数枚金针瞬间刺入年轻人的胸前大穴。
　　龙天啸不敢怠慢，当即双掌齐出，雄浑炽热的纯阳真气汹涌而出，精准无误地注入年轻人的后背。
　　两大高手同时出手，屋内的气流因两股绝顶内力的激荡而剧烈起伏。
　　外间的烛火剧烈摇晃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射在青布幔帐上，犹如两尊顶天立地的神魔在斗法。
　　化血散的剧毒化作一股黑色的戾气疯狂反扑，床榻上的年轻人浑身剧烈抽搐。
　　柳随风眼神冷冽，双手化作千万道残影，金针接连震颤，发出嗡嗡的龙吟之声，硬生生将那股狂暴的残毒死死压制在经脉一隅。
　　“——散！”
　　伴随着一声低喝，柳随风双掌猛地拍在年轻人胸口。
　　年轻人“噗”地狂喷出一口浓稠的黑血，原本青紫的面色终于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微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命总算是保住了。
　　龙天啸缓缓收回双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苦笑着摇头：“好险！先生不愧是医术通神，佩服佩服！”
　　柳随风收回金针，神色如常，语气淡淡道：“龙堡主过奖了。若无你这纯阳真气护住心脉，老夫也难免束手束脚。他现在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多谢先生大恩！”龙天啸连忙拱手，随后转头对外间喝道，“外面的人听着，你们三弟已经脱离危险了！还不滚进来抬人！”
　　铁山等人闻言立刻推门而入，喜极地对着柳随风重重磕头，手忙脚乱地将年轻人抬上了担架。
　　“先生大恩，青云堡感激不尽！他日若有差遣，龙某绝不辞劳！”龙天啸再次深深作揖，神态极为恭敬。
　　柳随风淡淡挥了挥手道：“行了，夜深雨急，带着你的人赶紧走吧。老夫这里素来清静，不留外客过夜。”
　　“是是是，不敢再打扰先生清修，这就告退！”
　　龙天啸不敢多留，当即带着手下急匆匆地退出了竹舍。
　　至于他到底有没有注意到布幔后的异常，有没有闻到凌霜身上独特的体香味，就不得而知了。
　　随着木门“吱呀”一声重新合上，将外面的冷雨与喧嚣彻底隔绝，屋内的空气再度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人声和马蹄声彻底消失在风雨交加的山谷尽头。
　　内室里。
　　缩在被子里的凌霜，直到这一刻才仿佛虚脱了一般，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将黏在面颊上的乱发都打湿了。
　　刚刚那短短的一炷香时间，对她而言简直比在地狱里走了一遭还要漫长百倍。
　　那种游走在名誉尽毁、万劫不复边缘的极度惊险与恐惧，将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第34章 青布幔帐外，柳随风的温柔安抚
　　青布幔帐外，传来了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柳随风走了过来。
　　凌霜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头五味杂陈。
　　她透过昏暗的光影看着掀开幔帐走进来的那个中年男人。
　　心里既有死里逃生的庆幸，也有无法言说的幽怨、羞恼与委屈。
　　柳随风站在床边，看着满脸泪痕、狼狈不堪却又强自镇定的剑宗师姐。
　　他微微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她额前湿漉漉的乱发轻轻拨开，动作里透着一丝极罕见的温柔。
　　“行了，”柳随风的声音带着安抚，“人都走远了。人也救过来了，你别怕了。”
　　凌霜咬着下唇，泪水夺眶而出。她猛地别过头去，声音沙哑地颤声道：“柳随风……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柳随风不再说什么。
　　他重新检查了门闩与窗棂，又用温水简单擦洗了双手与面庞，这才转过身，脱去外衣外裤，掀开薄被，躺回了那个依然紧绷着身体的女孩身边。
　　方才那场生死一线的惊险，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凌霜的情欲与醉意。她蜷缩在被子里，把脸埋在枕头里，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
　　两个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柳随风也不再装模作样，他侧过身，重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他深谙男女情事之妙，有的是手段将她在床上安抚过来。
　　这位身经百战的中年男人将多年来在风月场中磨练出的老辣经验尽数使了出来。
　　他的一只手掌心贴在她的肚子上温和地轻抚，力道不重，却带着隐含的挑逗。
　　另一只手顺着脊椎骨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女孩丰盈的臀肉上，极有技巧地打着圈，偶尔用指腹轻轻按压几处他早已摸清的敏感位置。
　　同时，他亲上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好啦，人早就走远了。方才咱们不是安然无恙地躲过来了么？”
　　看姑娘没有反应，他的指尖顺着柔美的曲线一路往上，精准放肆地覆上了她一侧高耸饱满的酥胸，通过两人的肉体接触，他知道这是女孩子的罩门。
　　那两团因为方才的惊吓而随着心脏不断起伏的温软，此刻正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芬芳。
　　柳随风的大掌将那圆润的弧度缓缓包拢在掌心，掌心粗糙的茧子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峰尖。
　　他先是缓慢地揉捏，让乳肉在指缝间挤出不同的形状，随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因为刺激而悄然挺立的茱萸，轻轻碾压、拉扯。
　　“嗯……”凌霜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嘤咛。身体却诚实，乳尖在他指间迅速硬挺起来。
　　在情欲的催化下，柳随风那具经历过无数风月的身躯也随之苏醒。
　　下身在薄被下渐渐充血膨胀，硬挺如铁，带着滚烫的热度紧紧抵在凌霜的臀肉上。
　　那硬邦邦的触感和雄性特有的炽热压迫感，无一不在彰示着男人的强烈欲望。
　　凌霜被他这般肆无忌惮地撩拨刺激得娇躯发软，可刚刚的惊吓让这个丫头没了重新欢好的兴致。
　　她现在没有心思去配合他的挑逗，男人的触碰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嘲弄，让她觉得荒唐、羞耻又难堪。
　　“别……别碰我……”凌霜咬住下唇，用力推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烦躁。
　　她恨恨地将身子往床角缩去，嘴里嘟囔着：“我都快吓死了，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滚开！”
　　看着她抗拒的模样，柳随风索性停下了那些不规矩的动作。
　　对老于情场的他而言，男女风月讲究的是水到渠成、你情我愿。
　　既然这丫头经历了惊吓，现在还有挥之不去的阴影，再强行去挑逗，就索然无味了。
　　“行了，不逗你了。”柳随风收回了那只不安分的手，转而重新落回她不太敏感的后背上，用温热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安抚着，少了色情的意味。
　　凌霜把脸埋在枕头里，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那件亵裤就贴在肌肤上，黏腻的感觉挥之不去。
　　她心里其实也明白，这场变故根本怪不到柳随风头上。
　　青云堡的人突发急症，是来求医的，甚至连她自己，也是主动找上门来的。
　　真要说罪魁祸首，她自己倒要占大半。
　　可道理归道理，情绪却过不去。
　　那种险些身败名裂的巨大恐惧，让她的心境再也回不到方才那种无所顾忌的疯狂与迷离中了。
　　“你是害怕我控制不住龙天啸进来？”柳随风见她不吭声，随口问道。
　　“你闭嘴……”凌霜闷声闷气地嘟囔着，开始抱怨道，“要不是你……要不是你非要留我在这种地方，我怎么会险些被他撞见？他和我师门乃是至交，如果刚才真的被他看见了，我……我宁可当场抹了脖子，也绝不活在这个世上！”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柳随风爱恋地抱紧了她：“龙天啸还真不是我的对手，他又是有求于我，怎会不知轻重闯进来。你啊，就是自己把自己吓破了胆。”
　　“你说的倒轻巧……”凌霜鼻子抽动着，“那是龙天啸！他常来剑宗做客！如果让他知道我半夜和你孤男寡女在一起……师父知道了，非把我逐出师门不可，我们剑宗也彻底完了，我是师门的大罪人！”
　　“我不会让这些发生的。”柳随风郑重地说，“小丫头，他们都还不是我的对手。龙天啸也进不来这个内室，只有你可以进我这里！”
　　“你少在这里油腔滑调！”凌霜羞恼交加，隔着被子在他身上捶了一拳，“谁要留在这破地方做这种……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话虽这么说，可她手上的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在借着动作发泄心中的惊恐与委屈。
　　柳随风看女孩情绪缓解了，开始带着戏谑说道：
　　“说起来，你这丫头平日里在剑宗看着挺沉稳的，怎么今天晚上喝了那两杯桃花酿，胆子就大得没边了？”他语气调侃道，“二话不说就往老夫怀里钻。怎么，难不成是你们剑宗的功法练出了岔子，非得找我来调理阴阳？”
　　凌霜原本正沉浸在懊悔中，听到这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牙切齿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只是那天晚上你要小师妹脱上衣看病时被你气到了，心里憋着一股火，想着来找你论个理，谁知道……”
　　“谁知道论着论着，就把衣服整没了？”柳随风调笑地帮她把话补上。
　　“柳随风！”凌霜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恼羞成怒地抬脚在被窝里狠狠踢了他一下，“你还要不要脸了！不许再提刚才的事！”
　　“好好好，不提，不提。”柳随风笑着顺势握住她那只胡乱踢腾的小脚，顺着足踝捏住，“不过说真的，你这身功夫底子确实不错。”
　　女孩的脚也是很敏感的地方，之前从来没有男人触碰，凌霜下意识地顿住了，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了一分。
　　“可别人不知道，你的身体有这么美妙。”柳随风语气里透着一股中年男人的自豪，手一点点向姑娘的敏感地方摸过去，“能让名满天下的剑宗小美女这样不着寸缕地依偎着，除了老夫，估计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你……厚颜无耻！”凌霜被他这番调情的话气得直翻白眼，可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却也悄然卸去了大半。
　　凌霜渐渐不再说话了。
　　她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传来的热度，听着他沉稳有力的话，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在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能在关键时刻撑起一片天的中年男人怀里，她竟然莫名地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感。
　　她没有再推开他，而是极其缓慢地将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闭上了双眼。
　　柳随风也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牢牢护在自己的怀里，伴随着窗外微凉的夜风，两个人都睡了过去。
　　第35章 晨光中的依恋 最后的秘密
　　天光慢慢微微亮了。
　　柳随风侧躺在凌霜的身后。
　　两人的呼吸交错，女孩身上的痕迹虽然干了，但身上黏糊糊的。
　　雨后清晨清新微风从半开的窗棂透进来，冲淡了室内浓郁而缠绵的情欲气息。
　　柳随风醒了，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子也已经醒了，但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一只手掌贴在她的后背，开始缓慢地抚着。
　　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后又累极的小动物。
　　另一只手则覆上她的头发，指尖穿过散乱的发丝，偶尔在她的后颈停留片刻。
　　凌霜的后颈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
　　耳根还是红的，身体也还残留着昨夜的敏感与酸胀。
　　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耳膜，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刚睡醒时的娇慵：“……你不说话？”
　　柳随风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一下下地抚着她的背，嗓音压得很低：“在等你醒过来。”
　　“我……要起来了。”“再躺一会儿。”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而稳，“不急着起来。”
　　“不行，你这里太危险了，我要走。”凌霜嘴里虽然这么说着，身体却违背意愿地一动没动，也不知她口中的危险究竟是指这间随时会被人撞破的竹舍，还是眼前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中年男人。
　　她沉默了片刻。
　　忽然转过身，整个人向他怀里靠了靠。
　　不着寸缕的上身严丝合缝地贴向他的胸膛，那两团柔软的丰盈与男人的肌肤相触，感觉异常敏感。
　　全过程她都闭着眼，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额头与面颊上的悸动。
　　这个主动贴上来的动作，瞬间撩拨起历经风月的中年男人。
　　柳随风的手从两人身侧悄然滑到中间。
　　这位身经百战的中年男人，正用最耐心的方式，把这个昨夜在自己面前彻底打开心扉的女孩，重新一点点唤醒。
　　而这个终于将最隐秘一面交出来的骄傲女侠，正闭着眼，把自己的呼吸，和他的心跳彻底同步到一起。
　　她刚想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胸口却传来一阵酸胀与微疼——昨夜被吮吸得太狠、揉捏得太久，那两处精致的乳尖到现在都还敏感得发颤。
　　“……别碰前面。”她急忙抬起手挡住他的动作，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疼。”
　　柳随风低头看了看她挺拔的胸口，顶端泛着一抹因过度刺激而留下的红肿。
　　他舒爽地笑了起来，胸腔在她耳边随之震动：“知道了不碰。”
　　他真的没有再往她胸口去。
　　可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把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进怀里。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腰线一路往下，直接从丝质小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当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她丰腻的臀瓣时，手微微加了一点力量。
　　凌霜的耳根“唰”地红透了。“你……你又干嘛……”
　　“换个地方。”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前面不能碰，后面总可以吧？”
　　粗糙的手掌已经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力道不重，却极其霸道地将两团丰盈完整地包裹在掌心。
　　他在说话时，还故意用指尖把她的臀缝轻轻分开，让晨凉的空气触到那隐秘的、还带着昨夜欢爱水渍的地方。
　　凌霜原本想说的话瞬间被打碎在唇齿间。辐射开来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软：“……哈……别……”
　　“别什么？”他继续缓慢地揉捏着，掌心将两瓣温热的臀肉挤压在一起，又缓缓拉开，“昨晚这里也湿透了，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凌霜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他胸口，声音又闷又乱：“……你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不记得清楚，怎么知道你有多敏感？”柳随风的手指在臀缝里极轻地刮过，逼出她一声压抑不住的轻颤，“昨晚你那么主动，现在倒开始害羞了？”
　　凌霜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酒精和惊吓虽然都已退去，但那些突破禁忌后的松弛，却依然留在身体里。
　　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把那些原本绝对说不出口的话，一点点吐露出来。
　　脸红得厉害，心跳得更快，可她还是低声开了口：“……因为你一直不进来。”
　　“什么？”
　　“我说……”她的声音更小了，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清晰，“你一直不进来。弄得我……弄得我以为自己可以再放开一点。反正……反正最后那层还在。所以才……才敢让你那样。”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羞耻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随风却呵呵笑出了声。
　　他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更明确地将两瓣臀肉拨开，指腹在那隐秘的缝隙间缓慢游走。
　　每动一下，凌霜的话就得被迫断开，呼吸凌乱得不成样子。
　　“所以你是在试探我的克制？”他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才不是。”凌霜反驳得极快，却在他手指又一次分开臀缝时，声音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哈……你……你别一边问一边……这样……”
　　“那你继续说。”他的掌心将她的臀瓣揉捏变幻着形状，“昨晚你把小衣自己脱掉的时候，在想什么？”
　　凌霜的眼眶已经红了。
　　可那些被彻底卸下防备的身体感受，让她再也无法把真心话咽下去。
　　她咬着唇，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般的羞恼开口：“在想……既然都这样了，那……那再多一点……好像也……也没什么……”
　　“还有呢？”
　　“还有……”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哀求的软，“我想起你离开的那天。房间空空的。我……我有点难受。所以才自己跑来。跑来……让你继续……”
　　“继续什么？”
　　老人促狭的逼问让凌霜彻底丢盔弃甲。“……继续让你摸我。”
　　说到这里，她再也承受不住，猛地把脸彻底埋进他怀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你满意了吗？”
　　柳随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手掌完整而珍爱地覆在她的臀上，不再故意捉弄，只是一下下地、缓慢而坚定地揉着。
　　像是在无声地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这份刚刚被她亲口表白、只属于自己的炽热情感。
　　“满意。”他最终低声说，语气里有着化不开的温柔，“非常满意。”
　　凌霜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没有再说话。
　　只是由着他的手继续停留在那个已经完全属于他的、丰腻而敏感的地方。
　　她把那些刚刚说出口的、让她羞耻到极致的话，连同自己彻底敞开的身体，毫无保留地交了出去。
　　一个是终于把最隐秘心思吐露出来的清冷女侠。一个是正用最细致的温存，将她一点点揉进自己掌心的沧桑中年男人。
　　第36章 抵死缠绵试禁地，晨光微露诱芳心
　　晨光把木屋照得透亮。
　　已经到了必须要起来的时候，可凌霜还软在他怀里，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柳随风的手停留在她的臀上，一下下缓慢地揉着，力道轻得像在哄孩子。
　　“你以前……也这样抱着别人吗？”凌霜开口问，她柜子中女人们的小衣，那么多秘密，关于这个男人她好象什么都不知道。
　　柳随风的手指在她臀缝处轻轻地按了按，逼出她一声细微的抽气。
　　“没有。”他答得很干脆，“以前的人，要就直接要了。不会像你这样，给你留着最后一层不舍得破掉，还要问我这么多话。”
　　凌霜的脸又热了。
　　明知道他有过很多女人，可凌霜却喜欢她是最不一样的那个。
　　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闷闷的：“那你现在……会笑话我？”
　　“会啊。”他低笑了一声，掌心把她的臀瓣轻轻分开又合上，“笑你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是会来找我。也想听你说——你想我，你难受，你自己跑来要让我帮你贴身治疗，我现在不就在给你治疗吗？”
　　凌霜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道。“……讨厌，得了便宜还这样！”
　　“讨厌就躲开。”
　　她没有躲开。
　　反而在他手指再次陷进柔软的时候，极轻地、几乎是无意识地把坚挺的胸往他身上送了送。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很吃惊，随即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耳朵红得滴血。
　　柳随风没再逼她，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手掌侵入小裤在她的臀上继续游走。
　　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凌霜藏在他怀里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给小师妹治疗的那天……我其实……有点生气。生气你那么容易把她都看光了，连句像样的话都不给我说。你不知道吗……我有点吃她的醋。”
　　“所以你才来要补偿自己的失意？”
　　“嗯。”她承认快得连自己都意外，“我现在还保留着完整身体。可我什么地方都被你看了……啊……从来没想过会这样，都被你看光了……”
　　说到这里，她带着几分娇嗔与埋怨，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
　　柳随风低低地笑了起来，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顺着她的腰线微微上移，重新覆上了她那处敏感的胸口。
　　“疼……”凌霜立刻轻哼出声，想躲，却被他整个人牢牢圈住。
　　“知道疼。”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低而哑，“可还是硬了。”
　　拇指擦过那点红肿的乳尖。
　　酸胀和细微的刺痛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可偏偏那点刺激又带着昨夜熟悉的酥麻，逼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短的鼻音。
　　“你……哈……不是说不碰前面吗……”
　　“我说不揉狠的。”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极轻地打着圈，把那点敏感娇嫩缓缓按压，“这样可以吧？”
　　凌霜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柳随风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笑：“可是我没有完全看完啊。”
　　凌霜的睫毛动了动，从他怀里微微抬头。“……什么？”
　　“你身体还有两个地方，我还没有真正看到。”他的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两个地方？”
　　凌霜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柳随风一只手从她的臀部往下，指尖极轻、极快地在后庭那个紧闭的小口上勾了一下。
　　触感陌生而强烈，逼得她整个人都颤了颤。
　　紧接着，那只手又绕到前面，隔着已经有些皱的布料，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轻轻碰了一下，又回到原来的位置，重新托住她的臀。
　　动作快得几乎像错觉，可足够让她瞬间明白他在说什么。
　　凌霜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从耳根到脖颈，一路红到锁骨。
　　她想骂他，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因为那两下触碰而微微发软。
　　羞耻涌上来，把她刚刚才平复一点的呼吸又搅乱了。
　　“你……你……太下流了！”
　　“我说的不对？”柳随风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带着笑，“这两个地方我都还没打开看过，也没真正玩过。”
　　他把“玩”字咬得格外清楚。
　　声音不高，却像细细的钩子，一下下刮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闺房里特有的、带着明显狎昵意味的调戏，让凌霜感觉又羞涩但又有一种心悸的刺激感。
　　“你……是个流氓……”她的声音细碎，但却更像是调情：“你还想怎样？”
　　“现在让我看？”他的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掌心把那团丰腻的软肉轻轻握紧。
　　空气安静了几秒。
　　凌霜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一下下撞着他的胸膛，也能感觉到他掌心里的温度。
　　那些刚刚的温存和甜言蜜语让她没法彻底对他生气。
　　最终，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不行！别得寸进尺，我的清白不都毁在你手里了，给我留一点秘密！”
　　柳随风满意地笑了出来。
　　“好，反正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看过吃过你，对不对？今天不行。以后行对吧？等你自己愿意的时候，再让我玩！”他的回答，让凌霜又羞又恼，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力道却明显是撒娇的意味。
　　男人说完这句话，身体却又起了反应。
　　那处已经硬起来的硬挺，再次抵着她的大腿，指向明确。
　　凌霜知道他在想什么——想着她把最后的遮掩也卸下，用这件羞人的凶器彻底结束她的少女时代。
　　她慌忙说：“……别再说了。起来吧。我要下山。”
　　两人终于从那张被折腾得一团糟的床上起来。
　　凌霜开始一件件把衣服重新穿好。
　　先是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淡黄小衣，然后是中衣和外衣。
　　她的动作比脱时慢了许多，带着慵懒和对男人勾引的意味。
　　可每系上一颗扣子，都会让更多的秘密被重新掩藏起来。
　　柳随风没有动。
　　他披上自己的衣服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
　　看着这个十九岁的、昨夜才在他身下彻底打开过的女孩，一点一点把自己重新包裹起来。
　　肩线、锁骨、胸口的弧度、腰肢的曲线……全都在布料的遮掩下重新消失。
　　可他记得它们的触感，记得它们在自己掌心里发烫、发软、轻轻颤抖的样子。
　　对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能亲眼看一个这么美妙的璧人，心甘情愿在他的注视下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展现她带着羞涩的诱惑，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奖励。
　　凌霜系到最后一颗扣子时，停了停。
　　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犹豫：“……应该没有下次了？这是最后一次了……嗯，这只能是最后一次了。”
　　柳随风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很平静，声音也很平静：“这个完全你来决定，我不会对你做你不想要的事。”
　　凌霜的手在衣带上顿了顿。她推开木门，走进了山谷外大亮的阳光里。
　　第37章 汉白玉阶生暗昧 剑宗春深锁春愁
　　山风拂过雾气缭绕的剑宗山门，云朵在百丈悬崖间聚散。
　　凌霜回山了。
　　她踏进汉白玉铺就的宗门大殿，那种冷冽而肃穆的规整又重新笼罩了她。
　　四周是熟悉的白衣剑影，耳边是清脆的叩剑长鸣。
　　这里没有竹舍内浓郁的药草气息，也没有那个中年男人身上带着药香与沧桑的体温。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回到这座严苛、规整，容不得半点行差错越的正道名门，让她既觉得踏实，又感到一种无处安放的不自在。
　　只有她自己清楚，在经历过竹舍里那场翻云覆雨的荒唐缠绵后，她整个人从骨血到神魂，都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蜕变。
　　他在她身上一次又一次的挑逗探索，那些在夜色中被一点点剥开的防线，那些红着眼眶说出口的羞耻情话，像是一枚滚烫的烙印，深深地烫在了她的心底。
　　可每当回想起那夜在百花谷中险些被人撞破的惊险，那种夹杂着足以毁掉师门声誉的罪恶感，至今仍让凌霜感到一阵后怕。
　　“够了……真的需要结束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无数遍。
　　是将那段荒唐的孽缘彻底封存，重新做回那个高傲清冷的剑宗大师姐，把百花山谷当做一场走火入魔的幻梦，这才是她唯一的生路，也是她和那个中年医师最好的结局。
　　可是，规矩与理智压得住她的脚步，却压不住那些不受控制的想法。
　　每当夜深人静，四周寂静无声时，脑海里总会鬼使神差地浮现出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那是粗糙温热的手掌抚过细腻肌肤的触感，是竹榻上凌乱的被褥与被汗水打湿的衣衫，是中年男人低沉沙哑的调笑，是自己在他怀里的呢喃低语。
　　那些被柳随风精心调教出来的身体记忆，像是一株在阴暗角落里疯狂滋生的藤蔓，不见阳光却生长得极快，悄无声息地缠绕住她的理智。
　　为了彻底斩断这个心魔，也为了让自己快速回归正道，凌霜做了一个决定——她试着和安公子正式交往了。
　　安公子一直对她倾慕有加，温润守礼。
　　在所有人的眼中，这应该是她最得体、最名正言顺的归宿。
　　她希望能借由安公子，将那个中年医师从脑海里挤出去，过上普通江湖儿女安稳的生活。
　　两人的走动渐渐多了起来。
　　在同门那些师兄弟看来，大师姐和安公子一起，实在是一桩金童玉女的佳话；小师妹林倩儿也发自内心祝福她们能早日修成正果。
　　然而，身处其中的凌霜，却在一次次看似美好的接触中，惊恐地发现了一个无法言说的事实。
　　她变了。
　　准确地说，是她的身体和对男女之事的感知，被那个中年男人在那个疯狂的雨夜彻底打开了。
　　在百花谷的那一夜，柳随风宛如一个博学而耐心的导师，用最精妙的手段，将她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对欢爱秘辛有了深刻体悟的女人。
　　她明白了身体什么地方敏感，懂得了什么能让她达到极致的酥麻，什么是被男人彻底填满与掌控的双向纠缠。
　　然而，安公子在这方面，却落后太多太多了。
　　在安公子的世界里，男女纵然互有好感，婚前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并肩而行时的衣袖相擦，是过河时浅尝辄止的搀扶，最多是在情动时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那样的怀抱干净、温暖，甚至透着书生般的迂腐。
　　可对于现在的凌霜而言，这种程度的接触实在太浅、太淡了。
　　安公子在石桥边见她险些滑倒，急忙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可那碰触的力度对她而言笨拙得可怜，过分小心的规矩犹如隔靴搔痒；她在想那个中年男人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样？
　　会不会借机在她身上揩油？
　　那些发乎情止乎礼的温言软语，在经历过中年男人那些直击灵魂的促狭逼问和狎昵调笑后，也显得索然无味。
　　当安公子情意绵绵地执起她的手，甚至想在月下轻轻吻她时，凌霜的心底非但没有泛起涟漪，反而下意识地将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和那个坐在昏暗竹舍里满手老茧、眼神深邃的中年男人暗暗做着对比。
　　一对比，心中的空虚与荒凉便如潮水般涌来。
　　她更希望一个比她更有经验、更霸道、甚至能在耳边说出那些让她羞耻怪话的男人，来引领她、重重地揉碎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要反过来照顾安公子的情绪，假装出一副娇羞受用的纯情模样。
　　“我究竟在想什么……”
　　每每深夜独处，凌霜都会被自己脑海中这些大逆不道、不知廉耻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
　　她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心中充满折磨与痛苦。
　　安公子是无辜的。
　　他那么真诚、那么干净，甚至连一句越矩的话都不敢说，也不敢对她动手动脚。
　　自己怎么能一边和他相处，一边在心里用那些不堪的画面去玷污这份纯洁？
　　她只能在心里狠狠地责备自己，强行压下那些绮念，逼着自己去适应这份平淡。
　　几天后，凌霜听到了青云堡有人要到剑宗门来访的消息。
　　听到这话时，凌霜正在练剑。
　　当听到“青云堡”三个字时，凌霜手中的长剑险些握不住了。
　　那场险些在百花谷竹舍中暴露的慌乱，瞬间涌上心头。
　　虽然青云堡的人来访大抵和她那晚的经历无关，可听到这三个字，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联想到自己差点身败名裂的窘境，那种随时会被人窥破秘密的恐惧感，像一根刺扎在心头，危机虽已解除，但伤疤却很难愈合。
　　“凌师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会儿看起来有些苍白。”
　　身旁林倩儿关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察觉到了凌霜的不对劲，连忙上前一步询问。
　　“没什么……可能是近日练剑有些气息不顺。”凌霜强挤出一抹笑意，“我有些倦了，先回住处调息。”
　　在旁边不远的安公子闻声走过来，眼中满是对她的呵护，甚至关切地伸手想要扶住她的手臂。
　　换作从前，凌霜或许会顺从地由他搀扶，可此刻，她竟下意识地侧身避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凌霜心中五味杂陈。她一边勉强应付着身边的温润少年，一边却可耻地在心底最深处，不可遏制地想起那个远在百花谷的中年男人。
　　凌霜不知道的是，青云堡之人的到来，将会再次将她送入一场惊涛骇浪中。一切，也许都不过是一场宿命的排演。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