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骚浪霸道总裁】（1-2）作者：吾爱

【雌堕骚浪霸道总裁】（上）
作者：吾爱
2026年9月22日发表于：pixiv
　　第1章师命
　　康总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时候，我正蹲在打印机边上，捡散了一地的稿子。
　　空调出风口的凉气贴着后颈，纸页边缘刮过指腹，有点毛。我没有马上抬头，先听见他的皮鞋，一声一声，不急，很有底。
　　然后我抬头。喉咙。
　　领带结底下那一小块凸起，不大，跟着步子滚了一下，咽了口什么。就那一下，我的目光被粘住了，喉咙里跟着发紧，空咽了一口。
　　我蹲着，仰着脖子看他，他走过我面前那几步路，像被谁拉长了。
　　他今天穿了深灰西装，料子挺，挺得有点过分，把里头那件白衬衫的线条全绷了出来。
　　工牌的带子勒在胸前，衬衫被扯出一道斜褶，勒出来的那点弧度，正好够我把他的胸线看全。
　　目光顺着领口滑进去，锁骨下面那一片被衬衫遮着，看不全，偏偏更想看清楚。
　　看不清的地方，我的目光就停在那儿不走，隔着绷紧的布料，一寸一寸描那截锁骨的走势，描到衣领深处去，像隔着水去摸底下那块石头。
　　喉结又滚了一下。我的呼吸跟着沉了一拍。
　　腰侧收进去，皮带扣卡得死，西裤腰线绷着，胯骨两边各勒出一道浅痕。那道浅痕勒在皮带底下，深灰料子被绷得发亮，像有什么东西撑在里面，等着被人解开。
　　我的目光停在那道浅痕上，停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觉得烫。一米九的个子，肩宽，腰窄。
　　西装革履，冷着一张脸，谁都不看。整个部门的人都不响，只剩他的皮鞋磕地砖。
　　他走过我面前的时候，我闻见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水味，混着衬衫刚熨过的热乎气。
　　那点热乎气贴着我鼻尖过去，像刚从他身上剥下来的一截布料，还带着体温。
　　这具身体，迟早是我的炉鼎。我把最后一张稿纸捡起来，抖了抖灰，直起身。
　　康总已经走到部门门口，背对着我。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把他整个人勾了个边，深灰的西装料子贴在脊背上，肩胛骨动一下，透一下。
　　那截腰在光影里收成一道窄弧，西裤绷着臀后的线条，步子迈出去，料子皱一下、展一下。
　　我抱着稿纸，站在打印机旁边，看了他一会儿，目光从他后颈一路滑到腰线，又滑回来。
　　康龙今天不想说话。领带勒得有点紧。
　　早上七点，母亲乔蔷薇的电话准时进来。那头的声音又细又软，说的话却一句比一句重：阿龙，跟柔然那门亲事再拖下去，你岳母那边我可交代不过去。
　　他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手机在掌心里硌着，发烫。
　　他扯了扯领带结，指腹蹭过喉咙底下那圈皮肤，蹭出一点汗。
　　电梯里他看了一眼短信。岳母发来的，就三个字：考虑好。
　　他原本想回，拇指在屏幕上按了两下，屏幕边沿的热度贴着指腹，又锁了屏。
　　手机塞回口袋，一路沉着脸进了公司。领口那圈布料贴在喉咙上，汗洇进领口，闷。
　　部门门口，他看见那个胖子蹲在打印机边上捡纸。日光灯底下，胖子后颈一层薄汗，捡纸的动作又笨又急，一张一张往怀里拢，怕被人看见似的。
　　康龙记得他。策划部那个古月，一个提案改了二十多遍，红笔批注划得整张纸都是，还是交不上来能用的东西。
　　康龙站在门口看了两秒，心里那股火又拱上来一截，心跳也跟着快了两拍，喉咙口发干。
　　他没喝水，只当是今早那口火拱的。
　　他骂自己，大清早的，跟一个废物置什么气。可火气这东西不讲道理，越压，越往上顶，喉咙口发烫。
　　早上那通电话、那条短信，全堵在胸口，硬邦邦的，心跳一下一下顶在肋骨上，找不到出口。
　　康龙走过去，停在古月的工位边上。那人刚把稿纸铺开，笔帽还咬着笔杆，衬衫后背洇出一小片深色。
　　康龙两指夹起最上面那张，抖开。纸上红字划了一排又一排，从第一行划到结尾，一个圈都没留。
　　他指腹蹭过纸边，纸面发凉发硬，那些划痕硌着手，眉头拧起来。
　　「这就是你改的？」
　　他把纸举到古月面前，指节在纸背上敲了两下，「垃圾。重写。」
　　周围几个同事的键盘声一下子小下去。康龙没压声音，他也没打算压，指尖抵着纸背，有点发烫，那点烫顺着指腹往上爬，爬到手腕，他握了握拳，没松开。
　　他看见古月攥着的笔杆抖了一下。就那一下，他胸口堵着的那口气才松了松，总算找着了出口。
　　他看见古月的肩背绷了一下，又塌回去。
　　「不改就滚。」
　　他补了一句，指节又敲了一下纸背，「公司不养废物。」
　　那人低着头，一声没吭。康龙习惯性地等了等，没等到一个字。
　　他忽然觉得今早那口堵着的气，算是出干净了，喉咙口那点发烫的东西咽了下去。
　　跟一个改稿子都改不明白的人，也犯不上再较劲。他转身的时候，步子比来时松快。
　　他走出几步，后颈一阵发烫，像被什么盯住了。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蹭过皮肤，什么也没摸到，只当是今早的火气没散干净。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胖子还低着头，肩膀塌着，笔尖落在纸上。
　　康龙收回目光，大步走进自己办公室，甩上门。门框震了一下，他坐下来，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敲的是早上那段提案的节奏。
　　公司有公司的规矩，写不出东西的人，就该走。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膝盖上摊着改了一半的稿子，纸面被汗洇出一个浅印。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一根一根收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排月牙。
　　后槽牙咬得发酸，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漏。
　　我慢慢松开手，把笔捡起来，落回纸面上，从第一行开始，重写。第二十一次。
　　一直到整层楼的键盘声重新响起来，我才停笔。钱包压在显示器底下，我记得那里压着那张照片。
　　我抽出来，翻开，取出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坐在一把红木椅上，一条腿叠着另一条腿，露出的脚踝又细又白，皮肤滑，看着软。
　　脸生得御姐，眉眼都往上挑，谁都不放在眼里；周身的派头带着贵妇的矜持，唯独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一点遮拦都没有，女王似的。
　　她看着镜头，看着镜头后面的我。照片边角磨旧了，是师傅走的那年留下的。
　　背面朝上时，师傅的字我一笔一划都认得：护住康家血脉，此生不得对他们出手。
　　我把照片放回钱包，合上，按进裤袋里，按实了，钱包的边角硌着腿根，硌得有点热。
　　抬头望向康总办公室的方向。门关着，玻璃窗里透出他的影子，站在落地窗前，一米九，肩宽，腰窄。
　　我习惯地把嘴角那点笑压了压，没压住。
　　三天后，小柔打来电话，说实习单位黄了，让我拉她一把。电话那头声音又软又甜，我说你来，前台缺人。
　　电话下午打的，三点半她就站在楼下。我下去接，推开玻璃门愣在那。
　　小柔站在台阶下，双马尾，白连衣裙。十五岁那年她胸口平得能溜冰，现在裙子前面鼓鼓囊囊，腰细得一把掐住，腿又长又白。
　　清纯得让人不敢多碰，可冲我笑时眼睛弯弯的，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她跑过来挽住我胳膊，胸脯蹭上来，软软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到那团肉的分量。
　　我耳根发烫，只好带她上楼。
　　人事经理把简历扫了两眼，眼神在她胸脯上多停一瞬，说按规矩走流程。
　　秘书探进半个身子："康总说了，人直接带他办公室，他亲自面。"
　　我嘴上应着，心里犯嘀咕：康总从不亲自面文员。可我没多想，送她到电梯口。
　　门合上，我后背凉飕飕的，像有什么要咬上来。
　　那张人事报告中午递上来的。康龙原本懒得看，一个前台岗，孤儿院出身，字写不齐。
　　他翻到照片那页，像蛇一样盯住那张照片。女孩扎着双马尾，白裙子，笑得干净。
　　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想亲手弄脏它。他来了兴致，让秘书把人带上来，门关上。
　　小柔进门，康龙坐在大班椅里没动，打量她。女孩有些局促，绞着包带，脸颊慢慢泛红。
　　"古月介绍的？"
　　他声音不高不低。
　　"嗯……康总好。"
　　她声音发颤，眼睛飞快抬一下又垂下去。
　　那一眼他认得，不是怕，是打量，打量这个办公室里谁说了算。康龙笑了一下，起身绕过桌子。
　　一米九的身高压下来，小柔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墙，墙皮冰得她肩胛一缩，前胸却迎着一片烫人的气息。
　　"别紧张，面试而已。"
　　他说，手抬起来，指尖搭上她领口那颗扣子。指腹先绕着塑料扣沿碾了一圈，隔着布料感受底下那根锁骨的走向，才慢慢捏住，一拧，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轻轻磕在墙面上。
　　领口松开一寸，她锁骨下方一片皮肤露出来，白得晃眼。小柔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唔"，卡在嗓子眼，没放出来。
　　他指腹顺着锁骨划过去，骨头又细又硬，皮肤薄得透亮，底下淡青的血管一跳一跳。
　　他往下拽了拽领口，那片白嫩的皮肤露得更多，指腹蹭上去，所过之处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一粒一粒硌着他的指纹。
　　小柔抖了一下，没躲，攥包带的手紧了一分，指甲掐进掌心。
　　裙子底下那两团肉跟着她喘息的幅度起伏，乳尖慢慢顶起来，把薄薄的连衣裙料子撑出两个小凸点，隔着布顶着他指背。
　　他指腹隔着布料描那两点的形状，绕着打圈，一圈，两圈，第三圈压下去，把那一点按得陷进软肉里。
　　小柔"啊"地漏出一声，尾音发颤，赶紧咬住嘴唇，把那半截声音咬碎在牙关里。
　　他指腹底下那一点却更硬了，硬得戳手。
　　他收回手，滑到她腰侧，掌心贴着腰窝，拇指一圈一圈地碾。女孩的腰细得发烫，隔着裙子都能摸到里面紧绷的皮肤，还有一层薄汗，潮潮的，黏在他掌心里。
　　她并了并腿，又松开，大腿内侧在裙摆底下轻轻蹭着，蹭得裙子窸窣响，那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催他往下。
　　他低头凑到她耳根，闻见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层薄汗，青涩里带甜。
　　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拇指摩挲她耳垂，搓得那颗耳垂又红又烫。小柔偏过头想躲，躲不开，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
　　"真是一个好皮囊。"
　　他声音低下去，像蛇吐信子，"古月那小子，配不上你这样的妹妹。你该往高处走。"
　　"我……我就是想找个好工作，康总。"
　　小柔喘着说。嘴上这么说，她的腰却往前送了半分，把胸口那两团肉往他掌心里递；腿也悄悄分开了半分，裙摆底下两瓣大腿让出一条缝来。
　　她话里带着颤，身子却比话诚实得多。
　　他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往上一顶，隔着裙子抵住她腿根那片软肉。小柔并腿的动作被顶散了，两条腿微微发着抖，站不太稳，手扶上他胳膊。
　　她腿间那片热气隔着裙摆扑上来，烫得他膝盖发麻，那股潮气钻进布料，他膝盖上能感到一片若有若无的湿意。
　　他那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后面，掌心整个贴上她屁股，隔着裙摆掐了一把。女孩的臀肉软绵绵地陷进他指缝，又弹回来，荡开一圈肉浪。
　　她"呜"了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靠，胸脯隔着布料压在他手臂上，压得变了形，两颗硬乳尖隔着两层布硌着他的臂弯。
　　他捏着那团臀肉又揉了两把，指缝里挤出的肉感让他胯下又胀了一圈。
　　她没再多说，只是喘，胸口的布料跟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两点凸起越顶越明显。
　　康龙拇指碾到她腰窝最凹处，女孩整个人软了一下，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开他，推了两下，却变成攥住他衬衫的领子，指节发白。
　　领口那颗扣子被她揪开了，她指腹贴着他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烫，像攥着一块烧红的铁。
　　康龙没躲，低头去看她闭着的眼睛。睫毛还在抖，抖得越来越快，嘴唇翕动着，从牙缝里挤出细碎的气音。
　　康龙的呼吸也粗了。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廓，声音又低又哑："叫出来也没关系，隔音好。"
　　小柔的耳朵抖了一下，咬着嘴唇，把那声呜咽咽了回去，眼圈都憋红了，喉咙里滚着"嗯……嗯……"的闷哼，一声比一声软。
　　他裤裆里早就顶起来了。鸡巴硬邦邦地抵着西裤拉链，龟头胀得发疼，顶端渗出的腺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着皮肤，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往外冒。
　　他也没收，就让它顶着，让那截硬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抵着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碾。
　　他那只手从她腰侧一路往下，滑过胯骨，探进裙摆边沿。指尖碰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滑，热，一层薄汗。
　　她抖得更厉害，却只是并着腿，没真把他的手夹住，半推半就，推和就都是软的。
　　他指腹一点点往上蹭，蹭过她腿根最嫩的那一片，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沿，布料潮潮的，勾着往里一带，指腹擦过腿根缝里那点湿润的淫水，黏腻地拉开一道丝。
　　"康总……"她仰着头，眼睛闭起来，睫毛抖得厉害，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声音里带着哭腔，尾音却拖出一点颤："不要……嗯……真的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腰却自己往前送，腿根又分开半分，把那片湿的地方往他指尖上迎。
　　他指腹勾着内裤边沿，正要往里探，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康龙的手僵在半空。
　　他回头，衬衫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两颗扣子，喉结滚了一下。门口站着古月，脸色铁青，扶着门框喘气。
　　身后走廊里缩着两三个看热闹的脑袋，被古月一瞪，缩了回去。
　　康龙心里骂自己：怎么忘了锁门，偏在这种时候让人摸上来。他怕的不是古月，古月再凶不过是个毛头徒弟。
　　他怕的是那些眼睛都看见了，隔天全公司都会传：康总在办公室里摸女员工，裙子掀到一半了。
　　他康龙向来是让人发怵的那张冷脸，不是让人嚼舌头的谈资。
　　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古月已经暴怒地撞开半扇门，冲了进来。
　　门是被我撞开的。锁舌崩出去，砸在墙上又弹回来，嗡的一声。
　　我手还扶在门框上，指节发白，胸口一鼓一鼓地喘。
　　外面是下午，太阳从落地窗泼进来，把面试房照得发白。屋里就三个人。
　　小柔坐在沙发上，裙子乱着，两手撑在身侧往后缩；康龙站在她面前，一只手还僵在她裙摆边上，指尖微微蜷着，像被人抓了现行，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他那张养尊处优的脸上先是错愕，随即堆上笑，嘴角一撇，像看什么稀罕玩意儿。
　　"古总，面试完了不敲门？"
　　他一句话没说完，我已经两步跨到他面前，抡圆胳膊，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那一巴掌落下去，我手心先麻了半边，他脸上那点笑彻底碎干净。
　　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巴掌落下来那一下，脸皮先弹开一声脆响，紧接着半边脸火烧火燎地烫起来，烫得他眼前发黑。
　　那热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又钻进耳朵，耳朵里嗡嗡直响，像塞了一窝蜂。
　　他眨了两下眼，才看清眼前站的是谁。那个三天前来面试的死胖子。
　　他张了张嘴，舌头都是麻的，声音劈了："你敢打我？"
　　他手背蹭过脸，指腹上沾了汗，黏的。那股热顺着耳根往下爬，爬进领口，衬衫领子贴住后颈，也烫了。
　　热没在领口停。它顺着脊柱往下爬，爬过后背，爬过腰，钻进裤裆，那根鸡巴竟一点点硬了起来……
　　像有人在底下拿手指慢慢挑，硬到顶着裤链，撑起一个鼓包，鼓包越顶越高。
　　他低头瞄了一眼，又赶紧挪开眼。马眼那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洇湿了裤头一小片，凉丝丝的，贴着火烫的皮肉，那根东西硬到发烫，隔着裤子烫着他自己的小腹，他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他不懂，疼在脸上，热却在下头，中间隔着整个身子，这两样是怎么搅到一块儿的。
　　可那两下就像通了电，从脸皮一路窜到鸡巴尖上。他骂自己：康龙，你他妈疯了吧，让人打了还能硬？
　　他越想压，那东西越硬，硬得裤链都绷得难受，凉凉的金属贴着火烫的皮肉。
　　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可胯下那根鸡巴就是不肯软，反而又涨了一圈，把西裤撑出个鼓棱棱的形状。
　　他喉咙发紧，压着声音又问了一遍："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反手就是一拳，带着风砸过来，指节擦着他鼻尖过去。我侧身，手腕一翻，把他的拳头一拨，拨得他整个人往前趔趄。
　　趁他重心一晃，反手又是一巴掌，比第一下重，指甲刮过他脸皮，留下一道白印，白印底下立刻红起来。
　　第二下扇完，他没再扑上来，往后退了半步，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疼。
　　真疼。半边脸像被烧红的铁皮贴住，一下一下地跳，跳得他太阳穴一鼓一鼓。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可疼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
　　指甲刮过的那道白印，像埋进去一条火线，从颧骨划到耳根，火线烧过去，裤裆里那根鸡巴跟着跳了一下，跳得他膝盖一软，后腰发紧，伸手扶住身后的桌沿，指节捏得发白。
　　门口这时候挤进来一圈人。几个保安被秘书叫来，堵在门口，挤不进来也不肯走；走廊里探出好几个脑袋，有来面试的，有路过的，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潮水，一波一波往里灌。
　　那些声音灌进他耳朵里，跟脸上的烫搅在一起，搅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站在最中间，被这么多人看着，后腰贴着衬衫，热得发痒，手心里全是汗。
　　他盯着古月，盯得眼睛发酸，可那两巴掌的滋味还留在脸上，热着，散不掉。
　　他抬手抹了一下肿起来的半张脸，反而笑了。总裁的威风不能垮，今天这事，得让这死胖子吃不了兜着走。
　　他笑着笑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可一笑扯到肿脸，疼里又窜过一阵酥，从脊背一路酥到腰窝，裤裆里那根鸡巴跟着跳了一下，跳得他后背一紧，裤链硌得他胯下又胀又麻。
　　他那只抹脸的手放下来，指腹上还留着烫，他把那点烫攥进拳头里，攥得指节发白。
　　小柔这时候站起来，红着眼眶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印，指尖凉凉的，一凉一烫撞在一起，激得他后背一缩。
　　小柔的手指停在那道印上，停了两三秒，他才后知后觉，那股凉意原来是舒服的。
　　"古总，你误会康总了。"
　　小柔的声音又软又抖，说着话，手从他脸上收回去，攥住裙角，指尖都在抖，"康总是正经老板，刚才是我脚崴了，他扶我一下……你看到的那些，都是你想多了，你平时就爱胡思乱想。"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手却已经不抖了。
　　门外顿时炸了锅。
　　"这胖子谁啊？来公司第三天就敢打康总？"
　　"听说是个追小柔追疯了的，追不上就编瞎话，说康总怎么她了。"
　　"打老板的疯子呗。"
　　每一句都往他耳膜上扎。奇怪的是，那些话越难听，他脸上肿着的地方就越烫，烫得他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半硬的东西跟着又顶了一下裤链。
　　他看着古月那张又惊又怒的胖脸，心里竟窜过一阵说不清的爽。
　　他走到古月面前，指了指自己肿起的脸，故意把脸凑近，让这胖子看仔细。
　　皮鞋锃亮，鞋尖几乎碰到古月的膝盖："你扇自己一百个巴掌，扇到老子满意，再把我这双鞋伺候干净，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然，这花城，你一份工作都别想找到。"
　　他说"伺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里带出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西裤下头那根鸡巴被勒得发疼，胀到极限，布料绷得死死的，勒出的形状顶在裤裆上，明晃晃的。
　　他盯着古月捏紧的拳头，看着那拳头捏得咯咯响，心里涌上来一股燥热，燥得他嗓子眼发干。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竟在盼着这胖子再给他一巴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先吓了一跳，耳根腾地红了，裤裆里那东西又顶了一下裤链，顶得他小腿肚都在打颤。
　　我看着这两个人。小柔缩在他身后，他挺着胸等我低头，一个等着看戏，一个等着讨饶。
　　西装，领带，袖口上金光闪闪的袖扣，都是好东西。太阳晒在我后颈上，有点热，这一路冲上来，后背的汗还没干。
　　我把指节捏得咔吧响，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道白印，松开来，深吸一口气。
　　这口气，我不在今天出。
　　我转身往外走。门口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眼神里全是鄙夷，恨不得拿唾沫淹死我。
　　保安伸手想拦，被我一眼瞪回去。我没回头，一步没停，走完了整条走廊，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牌子一明一灭。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胖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没来由地空了一块。
　　等人都散了，他回办公室，关上门，锁舌咔哒一声扣上。四下里静下来，他鬼使神差地抬手，摸了摸脸上那五道指印。
　　指印已经淡了，只剩一点热。那热贴着他的指尖，像有什么东西还留在皮肤里没走干净。
　　他摸着摸着，手指自己停在颧骨上，不敢用力，怕把那点热按没了。可越不敢用力，那点热就越往肉里钻，钻得他半边脸的皮都跟着发痒，痒得他喉咙发紧。
　　他换了个指腹，沿着那五道印子一道一道描过去，像在描什么没写完的字。
　　可刚才被打的时候，那两下到底是什么滋味，他自己都说不清。热，麻，还有一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的……
　　爽。那股爽正一点一点消失，像捏在手里的水，越攥越少，他竟有点舍不得它走。
　　他描到第五道印子，那点热已经淡得快摸不着了，他的手指停在半空，停了好一会儿。
　　热走了，裤裆里那根鸡巴却硬得更厉害了，顶着西裤，鼓出一个比刚才更明显的形状。
　　他皱眉，盯着自己的手掌，不明白这股热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裤裆里那根鸡巴到现在还半硬着……
　　被这个敢打他的男人揍，比他平时把别人踩在脚底下的时候，还爽。
　　地下车库的灯坏了一盏，那片角落黑得发闷，只有承重柱底下渗着一层黄光。
　　我贴着柱子摸上来，皮鞋底压着水渍，一声没响。那辆红色法拉利停在最里面，车灯没开，车身却一耸一耸地晃，晃得很有规律，避震压下去，弹起来，再压下去，像被人按着节拍摇。
　　皮革座椅的嘎吱声隔着十几米都听得见，嘎吱……嘎吱……
　　，缝隙里还夹着另一种闷响，啪……啪……
　　，一下是一下，不歇气。
　　车窗降着一条缝，车里的热气从缝里扑出来，混着汗味和女人发甜的呻吟。
　　小柔的声音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啊……老板……老板你慢点……"
　　后半截总被顶回喉咙里，变成含混的气音。
　　我停在车尾，指头掐住一个诀，掌心里那缕气顺着柱子绕过去，从车缝里钻进去，贴着康总的皮肤往下沉，缠在精关附近，把他刚冒头的射意又压回去三分。
　　康总今天这么能撑，靠的就是我这口气。双修诀里最阴的一路，专搅男人射精前那道闸，让快感永远差一点到顶，人就只会更硬、更狠、更不想停。
　　从刚才到现在半个钟头了，车就没停过。半个钟头，车身晃的幅度没小过，频率也没掉过。
　　我盯着车尾那两盏暗红的尾灯，看它一沉一浮，没松手里的诀。
　　车里头，康总掐着小柔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方向盘上，从后面一下一下往死里撞。
　　肉棒在湿漉漉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水声咕叽……咕叽……，混着胯骨撞上臀肉的脆响。
　　啪❤啪❤啪❤
　　每一次撞上去，小柔的屁股就荡起一圈白浪，顺着腰窝收回去，又被下一记撞得再荡开。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方向盘上扑，乳房压扁在皮面上，反弹回来，再被撞回去，一撞一伏，没个停歇。
　　车窗玻璃蒙了一层白雾，把他俩的影子糊成一团，只能看见一团肉色在雾里起伏。
　　他脸上还带着白天那顿揍留下的红痕，额角的汗顺着腮帮子淌下来，滴在小柔的肩胛骨上，烫得她一缩。
　　小柔的短裙卷在腰上，白丝袜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另一条腿被他扛在肩头，高跟鞋不知甩到哪去了，脚趾蜷着，时而绷紧，时而松开，每一下顶到底，她都要绷一下脚背，像被电打了一下。
　　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顶着衬衫布料，康总腾出手隔着布料弹了一下，她整个人就抖着往方向盘上趴，胸脯压扁在皮面上，蹭出粗重的喘。
　　车里的皮革味被汗味腌得发闷，空调口吹出来的风都带一股腥甜。他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握住一边乳房，指头碾着乳头，碾得她腰都软了。
　　他骂自己今天怎么跟吃了药似的，射不出来，也不肯软，只想把这具身体操穿。
　　射意明明已经涌到关口，一股热流堵在精关那里，偏偏差着一口气，怎么都过不去，那根肉棒就硬挺挺地胀着，胀得发疼，每一撞都带着火。
　　他不知道这股劲打哪来的，只当是自己憋久了，憋过头了。
　　"老板的肉棒……柔柔好喜欢……"
　　小柔被顶得话都说不囫囵，下巴磕在喇叭上，车喇叭短促地叫了一声，又被撞碎在皮肉声里。
　　她缓过一口气，又拖着长音补了一句："嗯～老板……再深一点……柔柔的骚穴想吃……"
　　话没说完，被一记狠顶撞碎了，剩下的音节全变成气音。她心里门儿清，副秘书算什么，她盯上的是老板这个人，今天刚当上，老板看她的眼神就是要把她往车里带，她等的就是这个。
　　阴道又湿又烫，紧紧裹着他，一收一缩地嘬，像有张小嘴在吸。她扭着腰往他胯上迎，脚尖勾着他的背，一下一下蹭，嘴上还叫着老板，腰已经自己把穴口送到他龟头上。
　　车里的空间太窄，他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抵着她阴道尽头那块软肉，方向盘硌着小柔的小腹，她躲没处躲，只能趴在皮面上一口一口地挨。
　　他抽出来半截，又狠狠整根没进去，卵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啪……拍得那一片皮肤都红了。小柔的高潮来得没头没尾，先是腰绷成一张弓，接着整个人往下瘫，嘴里只剩气音，眼白翻上去，好一会儿没落回来，舌头也从嘴角滑出半截，口水顺着下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垂在皮面上，随车身一晃一晃。
　　她到了。
　　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座椅皮面洇出一大片深色，锁不住，一路淌到挡位杆上，又从挡位杆滴下去。
　　她眼神都散了，嘴里含含糊糊地漏出两个音节："咿……咿……"
　　他还是没射。不对劲，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往常早该交代了，今天那根肉棒却胀得发疼，硬得发烫，每一撞都带着火。
　　射意到了关口，就是差一口气，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捏着他的精关，不许他痛快。
　　他的喘息粗得像拉风箱，一下比一下重，小柔的呻吟已经变成含混的气音，混着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撞来撞去。
　　他掐着她的乳房往中间挤，指缝里挤出白腻腻的肉，小柔疼得皱眉，又哼着把腰往他手里送。
　　她脚趾在他背上蜷成一团，腿肚子抽搐着，还没从上一波高潮里缓过来，就被下一记顶得又叫出声，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要……要去了……又、又要去了……嗯嗯嗯嗯……"
　　话没说完，腰又绷直了，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快，也更碎，连眼白都没来得及翻上去，整个人就软成一片。
　　第一次射的时候，康总低吼着，腰一沉，把整根肉棒连根撞进她阴道里，卵蛋贴紧她的屁股，精液一股股打进子宫口，又深又烫，像子弹打进肉里，一股接一股往子宫里灌。
　　他射了。
　　不是自己想射的，是憋了半个钟头的那股热流被穴肉一绞，活活从精关里挤出来的。
　　小柔被钉在方向盘上，抖成一团，腿根合都合不拢，阴道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根肉棒，像舍不得它走。
　　按理说射完该软了，那根肉棒却还硬挺挺地埋在她身体里，一下都没软，胀得青筋一跳一跳。
　　他甩手照她屁股扇了两巴掌，啪❤啪❤，肉浪荡开，红印子一片一片浮起来，像开了一朵花。
　　他骂自己疯了，手却掐着她的腰又操起来，比刚才更凶，每一下都带着刚才没泄完的火。
　　方向盘被撞得直响，车灯跟着一晃一晃地闪，车身摇得比先前更急，避震压到底，弹起来都带着颤。
　　小柔又疼又爽，眼泪糊了满脸，呻吟里掺着哭腔，淫水却喷得更凶，一股股溅在真皮座椅上，顺着缝往椅缝里淌，把她脚踝上那只白丝袜也打湿了。
　　第二次射完，他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糊在她腿间，大腿内侧全是，还在一股一股地往下流。
　　康总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趴在椅背上直喘，耳朵里嗡嗡的，眼前发花，身体轻得像飘在半空，落不下来。
　　他这才觉出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棉花堵住了，想不明白自己今晚怎么这么疯。
　　他没撑住，头一歪，昏在方向盘上，胳膊垂下来，碰歪了后视镜。小柔也没好到哪去，翻着白眼，舌头还没收回去，腿还挂在他腰上，人已经没了声息，只有胸脯还在浅浅地起伏，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夹着空气，像没吃够。
　　我收了诀，指腹上最后一缕气散进夜色里，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座椅前半截是干净的，后半截已经湿透了。
　　康总歪在方向盘上，小柔瘫在座椅里，两个人叠在一起，像被人抽了线的人偶，连呼吸都又轻又匀。
　　我修的双修诀是邪功，能搅乱快感里的心神，让人在舒服到顶的时候忘了自己是谁，高潮过后任人摆布。
　　三年前我在一处塌庙底下挖出另一篇残卷，两篇合到一处，就成了【堕转双修诀】：借着双修，一点点改对方的体质和激素，把人养成一具完美的炉鼎，功法的反噬也有地方转了。
　　师傅临终把康家托付给我，要我保他们平安，又用最后一口气在我身上下了禁制，不许我对康家人出手。
　　今夜这缕气，头一回落到了康家人头上。
　　我看了看昏过去的康总，又看了看腿间一片狼藉的小柔，笑了。
　　"开始吧。"
　　小柔还瘫在后座上，裙子掀到腰际，腿间挂着一道干涸的白浊。
　　我倾过身，两指在她眼前晃："闭眼。放松。今晚的事，先放到一边。"
　　她的眼皮一层层合拢，软进座位里。
　　"我是谁？"
　　"……古胖子。"
　　她含含糊糊答。
　　我把「贱货小柔」贴着她耳根送进去："从今往后，我一喊贱货小柔，你就听我的。喊清醒，你就醒，刚才的话一个字都记不得。"
　　我审她："你进公司，到底图什么？"
　　她半梦半醒，答得又软又实在："图康龙……钱多，脸好看。当小三，捞够了就走。"
　　哥叫得熟，存折上却没有过我的名字。我心里那点别扭反而松了。
　　她利用我利用得坦荡，那我也不用对她手软。
　　我转向驾驶座那边瘫着的康龙。他西装皱成一团，锁骨上留着指甲挠出的红痕。
　　我让他闭眼，放松，问："你为什么老针对我？"
　　他沉默很久，声音才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欺负你。看你憋屈，又不敢还手的样子，我就……兴奋。"
　　"藏在最底下那个念头呢？"
　　他喉结滚了滚，吐出半句梦话："好想……成为母亲那样的女王……拿着鞭子，抽那些男高管……他们跪着求饶的样子，好美……"
　　说完他自己先拧紧眉。
　　我捏住他下巴，把三个字钉进他脑子：「骚货总裁」。
　　说出口，他就进浅催眠态，身体会记住每一次快感；明早他会把今晚忘干净，照常西装笔挺去开会。
　　我还在他耳朵里塞了两条暗示：每天睡前要看那些画面；被人顶撞的时候会心动。
　　我把他的西装裤剥下来的时候，他醒了。意识清醒得像被冷水兜头浇下，四肢却不听使唤。
　　他先看见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马眼泌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是男的！"
　　他哑着嗓子喊，"我可是总裁……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身体比嘴诚实。他喊出第一个字的时候，那根东西又涨了一圈，龟头胀得发疼。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后面……那个他这辈子没碰过的地方，正又紧又湿地缩着。
　　他是男的，那里不该湿，可它偏偏湿得厉害。
　　我把肉棒顶上去，抵着那个又紧又湿的穴口。龟头才压上去，那圈嫩肉就缩了一下，像在拒绝，又像在含。
　　"你敢……"他声音发抖，"我是男……"
　　啵。
　　一声水闷的破入。我碾进去，他整个人猛地弓起来，指甲掐进座椅皮面，指节发白。
　　后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边缘绷成薄薄一圈。
　　"不……不要……"他咬着牙挤出两个字，"我是男的！你聋了吗！男的……"
　　后穴不讲道理。肉棒碾进去，肠壁又热又滑，明明该疼，却一吸一吮地裹着往里含。
　　他两条长腿绷得笔直，皮鞋里的脚趾蜷起来，别过脸，眼泪从闭紧的眼缝里挤出来。
　　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闷的"唔"……像被掐灭在喉管里。
　　肉棒整根没进去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滚了两回，后穴里那股湿意顺着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肉渗出来，洇湿了他的大腿根。
　　他后穴里像含着一团火，又胀又热，疼得他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往外漏气。
　　他咬紧牙关不吭声，腮帮子绷出两道棱。我抽出来，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碾回去，碾过同一个点，前列腺被撞得发酸。
　　啪。
　　啪。
　　啪。
　　他腰上猛地一软，那声呻吟没憋住，从喉咙里漏出半个音，又立刻咬回牙关，嘴唇咬得渗出血珠。
　　可身体不听他的。每撞一下，臀肉就荡起一圈白浪，脊背就绷紧一分。
　　"啊……"他漏出半个音节，自己都吓一跳，又死死咬住，"你……这是强奸……王八蛋……"
　　"每一下都撞在这里。"
　　我掐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他后穴里的湿意越来越浓，像有热水从身体最里面渗出来，顺着肉棒往外淌，把两人贴合的皮肉弄得又湿又滑。
　　"啊……啊……哈……"骂声被撞碎了，一个字一个音地往外漏，攥成拳的手抵在唇边，指节咯吱响。
　　他试着想开口骂人，可喉咙里只滚出些破碎的气音："我是……男的……嗯……啊……"
　　他连自己身体的主都做不了。
　　他脑子里还在骂，骂自己没用，骂姓古的不得好死，可两条腿已经不知不觉分开了些，裤裆里那根肉棒翘得更高了。
　　操到一半，我忽然停住，肉棒整根埋在他身体里不动。他浑身的汗一下涌出来，等了半天没动静，竟本能地往后送了送腰，又像被烫到似的僵住……
　　脸涨得通红，又恨又羞。
　　"想要了？"
　　"谁……谁想要……"他话没说完，我猛地整根碾回去，直捣到穴心。
　　"嗯～……"他拖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尾音，随即死死咬住，可腰自己会动，会跟着那根肉棒晃，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后脑勺磕在椅背上，嘴里那点气音散得到处都是。
　　"啊～……嗯～……"他喉咙里的呻吟已经关不住了，水声从两人贴着的地方漏出来，咕唧……
　　噗……咕唧。
　　我把他翻过来，从后面顶进去。他趴着，额头抵着座椅，眼泪终于顺着鼻梁流下来，把皮面洇湿一小片。
　　快感像退潮又涨潮的水，一波接一波从后穴深处涌上来。
　　啪❤啪❤啪❤
　　"我是男的……我是男……啊……啊……"
　　他嘴里那串话已经念成气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念着念着变了调，"我……嗯……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嗯嗯嗯嗯……"
　　他不受控地弓起腰，那根硬了一路的肉棒被压在身下，突突地跳。
　　"我……我是总……嗯齁……"最后一个音节滚进喉咙，变成一声又长又哑的兽鸣，"……齁。"
　　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射了。
　　精液溅在真皮座椅上，白浊一片，大腿内侧全是。他眼睛往上翻，眼白露出大半，舌头半吐着，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亮丝，后穴还一收一放地咬着我的肉棒，像舍不得吐出来。
　　我掐着他的后颈骂："还射？精液都喷了满座椅，你还敢有男性的行为？"
　　他眼神涣散，眼白还翻着，半天落不下来，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舌头还麻着，找回不来。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抖，后穴还一收一放地咬着我的肉棒。
　　我扯了纸巾，把他下面擦干净，提好裤子，又在他耳边补了一遍记忆："今晚你加班到深夜，累了，睡在后座。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皱着的眉也松开。
　　我关上车门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句："骚货总裁。"
　　他猛地一震。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起来，把刚提好的裤裆顶起一块。
　　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顶端渗出来，在西装裤上洇开一大片，锁不住地往下淌，洇得整片布料透亮。
　　他瘫在后座，声音又哑又抖："……废物。"
　　可他下面还在那团湿意里一跳一跳地颤。他抬手想捂，又垂下去，任由那片水渍越洇越大。
　　第2章女王
　　头天夜里的事，他第二天早上起来，只记得自己做了个春梦。梦里的内容早糊成一团，只留下胯间那点说不清的湿，和裤裆里晨勃的余韵，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好半天才软下去。
　　他把梦里那点黏糊甩到脑后，照常上班。
　　上午九点，早会。他站在长会议桌顶头，扫了一圈在座的人，目光最后落在下首那个年轻人身上。
　　古月。昨天还跟他横的那个。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宣布古月恢复原职，薪水涨两成。说这话的时候，他胯间那点说不清的热又动了一下，像有人隔着裤子轻轻碰了碰他，他不动声色地并拢了腿。
　　西装裤料勒着腿根，那点热被压住，反倒更烫了。
　　会议室静了两秒，然后像炸了锅。同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珠子瞪得溜圆。
　　昨天古月还灰头土脸被拎去保安室，过一夜就涨两成薪水？有人压着嗓子咬耳朵，消息在桌子底下飞：昨晚有人看见康总的宾利停在高架桥底下，熄了火，半天没动静……
　　后头跟着一串挤眉弄眼。那小子八成是把康总伺候舒服了，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
　　“伺候舒服了”这几个字钻进康总耳朵里的时候，他喉结动了动，裤裆里先热了一下。
　　以前听这种话，他眼皮都不带抬的，今天却莫名地口干，嗓子眼发紧，咽了口唾沫也没压下去。
　　底下那根东西跟着一跳，硬了半截，把裤缝抵出一道浅浅的褶。
　　他看向古月。古月坐在下首，脸绷着，嘴角抿成一条线，垂着眼不看他。
　　这副憋屈样，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光这么看着，底下就隐隐胀起来，他不动声色地把西装下摆往前拉了拉。
　　他盯着古月垂着的眼睛，盯得自己心跳快了半拍，后半截话从嘴里溜出来时，后腰莫名一紧，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光涨薪不够。
　　当着全公司的面，跟他道个歉，再把昨晚那份保证书，大声念一遍。他就是想看他难堪，看这个不服管的小子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头，光想着那个画面，龟头就顶上了西裤内衬，裤料绷得发亮。
　　话音没落，古月猛地拍了桌子。那把椅子被腿刮得往后一退，吱啦一声，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撑着桌沿站起来，掌心的汗洇湿了攥着的纸角，满屋子人的目光一下子全压到我身上。
　　我说，康总，昨天的事，明明是你的不对。
　　康总脸上的笑意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僵在那儿。这句话砸进他耳朵，他心脏猛地跳了一大拍，一股热流跟着从胸口窜下去，窜过小腹，直钻进裤裆里。
　　底下那半截硬的全硬了，胀得发疼，把西裤顶起一道明显的褶。他喉咙里堵着半句没出口的话，一时竟忘了接。
　　你昨晚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可以不细说，给你留着脸。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可你不但不认，还要我道歉、要我读保证书？
　　你不但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还要向我道歉。
　　古月说一句，他的身体就软一分。腿先是发飘，然后发软，膝盖抵着桌沿才没塌下去。
　　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顶着西裤布料，把裤面顶起一大包，一道鼓起的褶从裆部直斜到大腿根。
　　他脸上还撑着那副冷硬的表情，后穴却已经一下一下缩起来，像有根东西正抵在他身后，随时要顶进去。
　　每缩一下，腿根就跟着发烫，烫得他后腰发酸，两条腿夹得越发紧。
　　“你……”这一个字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掐着嗓子挤出来的，尾音发颤，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女人。
　　他想骂的话全堵在喉咙口。
　　而比声音更先出卖他的，是身体。心跳咚咚咚擂在胸口，擂得他一阵阵发慌，太阳穴跟着突突直跳；两腿软得站不住，胸里头像揣了只兔子，四处乱撞，撞得他面红耳赤，一直红到耳朵根。
　　他心里骂自己：你他妈硬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被手下当众顶撞，你硬什么？
　　他拼命绷起脸，想摆出那副要杀人的架势，却只能夹紧双腿，把那点发软的劲儿往下压。
　　可越夹，底下越胀，龟头抵着内裤的缝，胀得西裤那团鼓包直颤。前列腺液渗过内裤，顺着腿根往下淌，锁都锁不住，两条腿夹得再紧也挡不住那股黏糊，黏糊糊地洇开一大片，把腿根泡得湿凉。
　　让他道歉，他羞得张不开嘴；让他骂人，那点气势早被身体的动静搅得七零八落。
　　他就那么僵在原地，面红耳赤，两条腿夹得死紧，连呼吸都压着，生怕漏出半点声音。
　　古月见好就收。他松开手，纸往桌上一扔，撇了撇嘴：算了，我就当你听不懂人话。
　　说完挺直腰板，把椅子往桌底一推，转身就走。皮鞋踩在瓷砖上，一步一个响，头也不回。
　　康总的目光追着那扇门，后槽牙咬得咯吱响。古月挺直的背影在他眼里晃，他裤裆里那根没消肿的鸡巴跟着跳了一下，又胀了胀，顶得他发疼。
　　门在他身后合上。整个会议室像被按了暂停键，没人敢动，没人敢出声，连咳嗽都是憋着的。
　　康总一股火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底下那点肿胀却半点没消，顶着裤子，又烫又胀，前列腺液还在往外渗，黏糊糊地贴着腿根，洇开一大片，凉丝丝地往下爬。
　　偏偏这时候，那个念头不知打哪儿钻出来：他好man啊。宁愿出去耍，都不来找他玩。
　　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先被烫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耳根烧起来。他在想什么？
　　他用力甩了甩头，把那点火硬往下压。压得太急，胃里一阵翻涌，他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那一声又短又闷，把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他扶着桌沿缓了缓，抬起头，一把攥住旁边小柔的手腕。
　　小柔被他拽得踉跄，一路小跑着跟上，回头看了一眼满屋子还没回过神的同事，压低声音喊他：“康、康总……”
　　他一句话不说，步子越迈越快，拽着小柔就往办公室走，像后头有什么东西在撵。
　　早会一散，他就拽着小柔冲进办公室，反手把门拍上，咔嗒落了锁。玻璃墙外的同事还没走干净，他管不了那么多，一把将她按在宽大的办公台上，公文和笔筒哗啦啦扫到地上。
　　他今天非要让她看看，谁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西装外套甩上沙发，他压下去，手探进小柔的短裙里扯她的内裤，脑子里已经排好戏码，把她操到求饶，看她哭着服软。
　　裤子刚解开一半，他僵住了。
　　那根东西软塌塌的，垂在裤裆里，像条死蛇。
　　他不信，掐着根部搓，越急越用力。可每当他挺起腰，想做回一个男人，眼前就浮起一层薄雾：一个金发卷发的女人站在雾里，高跟鞋，紧身皮衣绷着要炸开的巨乳和肥臀，手里拎一条细皮鞭。
　　鞭梢一甩，抽在他那根东西上。皮肉上一丝痕迹都没有，他的鸡巴却像被抽断了筋，肉眼可见地瘪下去；鞭子抽一下，瘪一分，再抽一下，彻底软回死蛇样。
　　他越是想攥着它弄硬，那鞭子就抽得越欢，他疼得弓起腰，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刚冒头的欲望当场咽气。
　　他额头上全是汗，退到老板椅上坐下，疯狂地手淫。手掌包着肉棒上下搓，搓得通红滚烫，龟头胀成暗紫色，青筋一跳一跳，就是不立起来。
　　他骂自己废物，骂得嗓子发哑，那根东西还是软趴趴地垂着，马眼泌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洇在裤裆上。
　　活人能被一口气憋死，他现在就是被这口气憋着，越急越没辙。
　　小柔从办公台上坐起来，裙子都没拉好，歪头看他半天，忽然笑了："老板，你是不是……不行了？"
　　她蹬掉高跟鞋，站上办公台，居高临下俯视他。当着他的面，她把黑花纹裤袜一点点卷下来，露出白生生的大腿，又套回去，手指勾着袜口轻轻一松，弹在皮肤上，啪。
　　"老板，我的腿漂亮吗？"
　　她脚尖在他眼前晃，"我前男友就喜欢穿着丝袜操我，每次半小时以上……你不会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吧？"
　　她把刚脱下来的裤袜团成一团，丢在他脸上。
　　袜子上带着体温，还有一股潮潮的、说不清的味道。康龙第一反应是嫌恶，这他妈是小柔穿过的脏东西。
　　可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他喉结滚了滚，手却不受控制地攥紧了。
　　他想把裤袜扔回她脸上，想站起来吼她滚。可那个金发卷发的女人又浮出来，这回没抽他，而是当着他的面，慢悠悠地，一寸一寸地，把丝袜往自己那条长腿上拉，又媚又缓，像在教他。
　　她每往上拉一寸，他裤裆里那根死蛇就跟着抽一下，明明没人碰它。
　　不受控制的感觉……太爽了。
　　他咽了口口水，心脏咚咚撞着肋骨，手抖得厉害，把裤袜展开、抖开，捏着袜口，往自己脚上套。
　　脚趾钻进袜筒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僵住了。
　　窸……窸……
　　黑色的织物卷过脚背，闷热的、滑腻的布料裹住脚踝，一寸寸往上爬。他能听见尼龙丝擦过皮肤的声响，细细的，痒痒的，像有谁用指尖顺着他的腿画圈。
　　袜筒勒过小腿肚，勒过膝盖窝，每收紧一寸都带着小柔体温的余温，像一双看不见的手托着他的腿。
　　脚趾在袜筒里撑开，网眼卡进趾缝，又紧又热，勒得他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起来。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嗯"，含在嗓子里，又被自己咽回去，只漏出半个鼻音。
　　"唔……"勒过膝盖那一下，他咬了咬嘴唇，"嗯……"
　　声音碎成两截，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根怎么撸都不肯抬头的肉棒，硬了。不是慢慢硬，是被丝袜一寸一寸勒出来的。
　　袜口勒到大腿根的那一下，它像突然活过来，胀，发烫，顶着袜裆的网眼往上翘。
　　他低头看，黑花纹的网眼勒进肉里，从膝盖到腿根，他的腿裹在女人的丝袜里，腿间鼓起一团轮廓，把袜裆顶出个尖。
　　他明明恶心得想吐，可它偏偏更硬了，硬得发疼，硬得他夹紧腿，前端渗出一点水，洇进网眼里。
　　"嗯～……哈……"他仰起头，从喉咙缝里挤出一声又低又哑的轻哼，带着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媚意。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喘的，只知道每喘一声，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
　　恶心。可那种恶心让他更硬了，硬得前端渗出水，洇进袜裆的网眼里。
　　小柔又丢下来一团黑蕾丝内裤，还有一件胸罩。
　　"穿上。"
　　她说，"穿上给我看看。"
　　他像被勾了魂，蹑手蹑脚地套上内裤，又抖着手把胸罩扣在胸前。布料勒着乳尖，又紧又痒，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前微微凸起的两点，乳尖在蕾丝底下硬成两粒小石子，蹭一下就抖一下。
　　那个金发卷发的女人忽然散了，雾也散了。他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穿着小柔的丝袜、内裤、胸罩，心里那点反抗像被抽空，只剩下一种陌生的、软软的安定，他仿佛自己变成了女人。
　　小柔站在办公台边沿，一只脚踩下来，脚趾正好落在他肉棒上，隔着丝袜碾了碾。
　　"啊……"他弓起腰，整根东西在袜裆里跳了跳。那一声叫出来他自己都吓一跳，又尖又细，带着喉音，像从另一个身体里冒出来的。
　　"呵呵，就你这样子，还想当女王？"
　　她脚趾夹着他的龟头，像玩玩具一样揉，"当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玩具还差不多。"
　　"你闭嘴……"他咬着牙，脸烧得通红。可她脚掌压下来，隔着湿透的网眼碾过龟头，脚心热乎乎的，贴着他又胀又烫的鸡巴慢慢碾。
　　脚趾的凉、脚心的热、袜子上他的水混在一起，又潮又黏。趾缝夹住柱身，一下一下地从根捋到顶，捋过马眼的时候他浑身一哆嗦，嘴里的骂声全碎成了气音。
　　"你这个变态人妖，性无能。"
　　她骂着，脚趾却一下一下地按摩他的肉棒，从根捋到顶，隔着湿透的网眼。
　　脚趾碾过龟头的时候，他分不清那是自己渗的水还是她脚心的汗，只觉得又热又湿，快感从腿根一路烧到头顶，烧得他脑子发白。
　　"啊……啊……别……"他抖着声音求饶，求的却是另一回事。他明明是个男的，被一个女人踩在脚底下骂人妖，明明恶心得要死，可腰已经不听他的话，一下一下往她脚心里送。
　　他咬着嘴唇呜咽，喉咙里滚出含混的音节："嗯❤……嗯嗯❤……"
　　"贱货，腰自己动起来了。"
　　"我没有……咿……"话说到一半，她的脚趾又碾过马眼，他整个人一抖，"啊～……我没有……呜……"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知道那根鸡巴在女人的脚心里又胀又烫，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把他剩下的字全冲散了。
　　小柔没停，脚下越来越重。康龙的身体越绷越紧，肉棒在她脚心里跳得厉害，忽然猛地一缩，整个人绷直，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半截，口水顺着嘴角拉丝，射了。
　　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丝袜裆里，又浓又烫，锁不住地洇开，把黑花纹的网眼糊得透亮，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老板椅的皮面上，滴在地上。
　　射精还没停，那根东西还在她脚心里一跳一跳地冒，最后挤出几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浸透袜裆，洇开一大片，把网眼泡得发亮。
　　他瘫在椅子里，两条穿着丝袜的腿并得死紧，胸口一起一伏，脸上又红又湿，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呜……"他张着嘴，喉咙里滚出一个软绵绵的音节，两条腿在椅子上蹭，"我、我的鸡巴……怎么会……像女人一样……"
　　声音又哑又细，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他自己都不认得这是谁在说话。
　　明明那么恶心。可他舒服得脚趾都在袜子里蜷起来，蜷着蜷着，又慢慢松开，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碎掉了，再也拼不回去。
　　小柔收回脚，嫌弃地在裤腿上蹭了蹭："脏死了。"
　　"你……"康龙喘了半晌，撑着扶手站起来，脸像煮熟的螃蟹，抖着手指着她，"你给我趴好……"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砰地撞在墙上。
　　古月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身上：西装皱成一团，下半身只裹着女人的丝袜，裆部洇开一大片湿痕，又黏又亮。
　　上午，门被一脚踹开，门板砸在墙上弹回来，震得玻璃嗡嗡响。康总瘫在沙发和桌之间，衬衫敞着，底下勒着束腰胸衣，黑色蕾丝胸罩鼓着两团，黑花纹裤袜裹到脚踝，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洇着白浊。
　　他一见我就僵住，脸刷地白了。
　　"哟。"
　　我笑了，"康总，原来你喜欢这个呀？"
　　他撑着要站起来，张嘴要吼
　　"这是小柔的东西，我帮她试的"
　　可腿一软又跌坐回去。昨晚钉进脑子的声音自己醒过来，软绵绵替他答：他夸他了。
　　他喜欢他这样子。飘飘然的，像踩在云上。
　　他底下那点慌被这股舒坦盖住，裤袜里那根东西颤了一下，把湿痕又洇大一圈。
　　"原来你这么贱啊。"
　　我又补了一句，慢悠悠往里走。
　　他脸腾地烧起来，从脖子红到耳根，声音又哑又抖："关你……什么事。你给我滚出去。"
　　我没理他，大步走近，裤裆里那根肉棒隔着西装裤抵上他下巴。
　　"跪下。"
　　两个字落下来。他攥着沙发扶手要撑起来。
　　他是这个公司的主宰，他凭什么跪。可膝盖不听他的，像昨晚那两个字刻进骨头里，腿一弯，膝盖砸在地板上，砸得他闷哼一声，矮下去，跪在自己那张真皮沙发前。
　　起来！康总！
　　起来！他跟自己较劲，可身体没有回应，膝盖钉在地砖上纹丝不动。
　　我往前凑了半步，那根肉棒隔着西装裤贴上他的脸。他闻到一股味道，汗味、皂角味混着男人下面那股呛人的气息。
　　他别开脸，可鼻尖自己凑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像嗅到什么美味。脸颊不由自主地贴上去，隔着布料蹭那团温热。
　　等他反应过来，嘴唇已经贴上去了，隔着薄薄一层布，亲了一下龟头鼓起的位置。
　　他全身发麻，舌尖伸出来，隔着布料舔了一下，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他牙根发痒，脸却还贴在那团温热上，不肯离开。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起裤袜，顶端洇出一点湿。
　　"别急。"
　　我往总裁椅上一坐，裤裆那团东西翘得老高，"贱货小柔，来。"
　　三个字一出口，缩在角落的小柔浑身一颤，眼神迷蒙下去，扭着腰伏到我腿间，拉开我的拉链，把粗大的肉棒掏出来，低头含了进去，连根吞到嗓子眼。
　　"主人的肉棒好大～"她含着肉棒，含含糊糊地说，喉咙里挤出黏腻的呜咽，"主人爸爸的肉棒好好吃……嗯❤……"
　　咕啾……咕啾……
　　咕啾……黏腻的水声泡在办公室里。
　　她吸得卖力，腮帮子一瘪一瘪，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又整根吞到底，鼻尖顶进我的耻毛里，憋得满脸通红也不肯退。
　　她斜过眼来瞟康龙，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拉出长长的丝：你看，你的位置，现在是他在坐。
　　她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又用脸颊蹭了蹭那根粗大的东西，才重新含住，吞得啧啧响，一只手还捧着肉棒底下那两颗卵蛋，轻轻揉着。
　　康龙跪在旁边，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那是他的女人，该跪在他脚边伺候他的是她。
　　可现在，古月坐在他的总裁椅上，享受着他的秘书。他胸口那座火山轰地喷上来，又被一盆海水浇灭，那盆海水是热的，是他后穴深处泛起的湿意。
　　那个声音又在他脑子里替他答：那胯下的位置，本来就该是他的。小柔含着的，应该是他的肉棒。
　　他喉头滚了滚，底下那根硬得顶起裤袜，喉咙里噎住一声，像吞了块烧红的炭。
　　小柔扶着肉棒，跨坐上去，腰往下一沉，"噗呲"
　　一声坐到最底。
　　"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她仰着头喘，腰上下颠，"要死……好幸福……"
　　她颠得越来越快，头发甩起来，胸前两团跟着晃，"主人的肉棒好大……好大……要……要去了……嗯嗯嗯嗯嗯❤❤……哦❤……哦❤……"
　　她边骑边腾出一只手，比了个韩国手势，两根手指叠着冲他抖：你的，就这点长。
　　康龙低头看自己裤裆，那根东西早硬得翘起来，把裤袜顶出一个尖，跟古月那根一比，他喉头一哽，眼睛一酸，裤袜里那点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豆大的，砸在地砖上。他是康总，攥着拳要冲上去打死这对狗男女，可他只是跪着，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浪叫，听她喊"好幸福"。恍惚里，母亲那张冷艳的脸一晃，一个声音在骂：废物。
　　他像条虫子，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爬过办公桌脚，爬到古月脚边，低头把嘴唇贴上皮鞋，顺着鞋面一路舔到脚踝。
　　他一边舔，一只手伸进裤袜里，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套弄起来。套着套着，他望着小柔骑乘的背影，听她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手底下越动越快，后穴一缩，精液一股一股涌出来，射进裤袜里。
　　他射了，锁不住，精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裤袜洇开大片。他射着，眼睛还死死盯着那两人交合的地方，一边射一边看，脸上泪和口水糊成一片，又恨又馋。
　　"这就对了。"
　　古月把骑在身上的小柔掀到一边，弯腰捞起康龙按在办公桌上，两条腿架起来。
　　"王八蛋！"
　　康龙被按在桌上，还在骂，"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
　　骂得又急又抖，指甲抠进桌沿。
　　古月的肉棒抵上他的穴口，那个又热又湿的地方，碾了进去。
　　"呃……"他仰起脖子，话被顶碎在喉咙里。
　　肉棒碾过深处那个点，他后穴一酸，腰猛地弓起来，还在骂："畜生……放开……"
　　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字一字从齿缝漏出来，只剩黏腻的气音。
　　啪❤啪❤啪❤
　　古月掐着他的腰操，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得他往前耸，臀肉荡起一圈白浪。
　　康龙被撞得眼前发白，意识一点点模糊，还在努力张口："我……我是……男……"
　　后穴里一阵猛烈的酸胀涌上来，"我是总……咿……咿……"
　　最后一个音节滚进喉咙里，变成兽一样的呜咽。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鸡巴贴着桌沿一跳，精液混着前列腺液喷出来，顺着桌沿淌进地毯，收不住。
　　眼泪、口水糊了一脸，桌面湿了一大片。小柔蹲在旁边含着手指，咯咯地笑。
　　"啵"的一声，古月抽出肉棒，拉好拉链，俯身在他耳边说："每晚睡前，把那些画面看一遍。有人顶撞你、冒犯你的时候，心里会发痒，会心动。"
　　他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脸，"醒了，你只记得今天加班到很晚。"
　　小柔穿好裙子，站到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门合上。
　　康总趴在办公桌上，两条腿还挂在桌沿，合不拢，裤袜皱巴巴地堆在脚踝。
　　他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他坐起来，西装穿得整整齐齐，下面干爽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揉着太阳穴，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梦里有个模糊的影子压着他，底下竟有些发胀。
　　他低低骂了句"没出息"，起身去了洗手间。
　　镜子里的男人西装笔挺，一副康总的样子。他正要转身，忽然顿住，隔着衬衫摸了摸胸口。
　　那里比以前软了一点，像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悄悄长出来。他皱了皱眉，把这念头甩开。
　　他没看见，裤裆那里，一小片湿意正慢慢洇开。
　　第十天，顶层改成了会所。真皮沙发、昏暗射灯、整墙酒柜，全刷康龙自己的卡。
　　他把后勤部长的任命书推到古月面前，说这儿以后归你管。他翘起二郎腿，皮鞋尖一点一点，半眯着眼打量古月。
　　这人站得笔直，低眉顺眼，倒是个伺候人的样。
　　他把架子端足，下巴一抬：“后勤部长的位置给你了，会所也归你管。今天先伺候好这双脚，给你伺候我的机会，是你的荣耀。”
　　话是说给古月听的，他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响。得让古月犯错，按得不到位也好，眼神冒犯了也好，抓个错处，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开口，开口要那根东西。
　　那天夜里古月把他按在车座上、操得他腿软的画面，他这几天想一次，后穴就绞一次。
　　此刻他话一出口，喉结滚了滚，后穴先不受控地缩紧，裤裆里那根肉棒发胀，顶得西装裤绷起一道褶，龟头渗出透明的腺液，洇进蕾丝裆部，凉意贴着皮肤爬。
　　他端坐不动，脸上端着总裁的威严，心里却门儿清：是他想要，不是古月欠他的。
　　可这话不能说，说了就输了。
　　古月只是笑，弯下腰挽起他的裤脚，露出一截脚踝。
　　西装底下贴着他的皮肤，是一件黑蕾丝连体内衣。最近他天天泡色情网站，哪件看着色就让小柔买，穿着竟也觉得天经地义。
　　此刻蕾丝勒着他的胸口和胯，花边硌着乳尖，勒得他呼吸都浅了一截。
　　古月的手按上他的脚心。那只手粗粝滚烫，指腹带茧，一下一下揉他的足弓，力道正好压在那根筋上。
　　他喉咙里泄出半声嗯，又咽回去。后穴跟着一缩，像被操进去似的，穴口咬紧，松开，又咬紧，他连脚趾都蜷起来。
　　古月每按一下，他就缩一下，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顶起鼓包，龟头顶着蕾丝，又胀又疼。
　　“康总脚底有根筋，连着那儿。”
　　古月说，声音很平。
　　他骂不出声，只能咬住嘴唇。古月的手指顺着脚踝捏到小腿，指腹碾过筋腱，他整个人一抖，嗯……
　　从鼻子里漏出来，碎在喉咙里。后穴绞紧，绞得发酸，肉棒前端一胀一胀……
　　一胀……一胀……
　　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涌出来，洇开在西装裤的三角地带，布料黏糊糊贴住皮肤，锁不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膝盖弯，浸进袜口，湿凉一片。
　　他腿软，后腰发麻，裤裆里还在往外冒，一跳一跳的。
　　古月直起腰，从裤裆里掏出那根肉棒，粗，硬，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挂着一点前液。
　　“我的按摩器材带微颤动，”古月说，“你把脚放上来试试。”
　　他真想一脚踹烂那张脸。右脚扬起来，却在中途拐了个弯，脚掌落下去，搭在那根肉棒上。
　　他骂自己收回去，脚偏不听。脚趾张了张，一根一根收拢，像手一样扣住柱身，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夹着，上下套弄。
　　咕啾……咕啾……
　　龟头从他脚心碾过去，烫，滑，青筋硌着脚心，一跳一跳的。腺液糊开，脚心又黏又滑，套弄起来水声黏腻。
　　他喘起来，嗯……啊……
　　从牙缝里挤出来，压不住。后穴一缩一缩，空得发慌，穴口一开一合，像在等什么填进来。
　　“妈的……收回去……”他骂，声音抖，脚动得更快，越骂越不听。脚趾扣着柱身不撒手，两只脚夹着肉棒撸到底，又撸上来，咕啾……
　　咕啾……龟头擦过脚心，马眼蹭过脚趾缝，他眼前发白，啊～……
　　一声拖长的浪叫从喉咙里滚出来，尾音发飘，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古月没拦，只低头看着。他脚掌一夹，死死夹住龟头，用力一捏，精液喷出来，溅在古月裤裆上，喷了他自己脚背一片。
　　他腿软，脚还搭在肉棒上，喘得说不出话，脚心还烫着，全是两人混在一起的黏腻。
　　“康总。”
　　古月开口，声音低下去，“你就该做个骚浪雌总裁……”
　　那句话落进耳朵里，他后穴猛地一缩，乳尖隔着蕾丝硬起来，顶得花边发疼，眼前一花，眼神迷离，随即嘴角勾起来。
　　他可是女王，女王是赏赐的，是高高在上的，这个给他捏脚的废物，配伺候他都是抬举。
　　他轻蔑地垂着眼，脚掌从肉棒上移开，压到古月的裆部，脚趾碾了碾：“废物就是废物。以后心情好，我会给你配种的。”
　　古月一巴掌扇过来，不重，但脆，打得他脸偏过去，耳边嗡响。
　　“我勾你出来，不是给自己添堵的。”
　　古月说，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翻过去按在扶手上。
　　西装裤扯到脚踝，蕾丝裆部拨到一边，肉棒还半硬着，沾着精液。古月从后面顶进去，一下到底，穴口被撑开填满，他叫出声来，啊……
　　一声，又咬住。古月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操，每一下都顶到穴心。
　　啪……啪……
　　啪……
　　撞在臀上，荡起一圈肉浪。他抓着沙发皮，指节发白，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你……你敢……”他嘴硬，声音却碎成喘，啊……啊……
　　哈……哈……
　　古月操得更狠，每一下都碾过穴心，撞得他肠壁发麻，前面那根又硬起来，被操得前后晃，马眼淌着腺液，一滴一滴落在沙发皮上。
　　“我……我是……嗯……嗯嗯嗯……”
　　他想说我是康总，后半截话被顶碎，嗯嗯嗯嗯……叠成一片，牙关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拉出丝。
　　古月最后狠狠顶了几下，退出来，龟头抵着穴口射了，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热，黏，淌到沙发皮上，穴口一时合不拢，还一开一合地吐着白浊。
　　他趴在沙发上喘，腿抖得站不住。衬衫敞着，领口歪到一边。
　　古月伸手，隔着衬衫捏住他一边胸口。那地方这几天软得像面团，此刻被他一攥，竟像充气一样胀起来，温热的什么顺着胸腔往里灌，一下，一下，布料绷紧，纽扣崩开一颗，崩到地毯上，弹了两下。
　　他低下头，看见胸口鼓起来，饱满，圆润，顶开衬衫缝隙，乳尖挺立，颜色发深，涨得发疼。
　　他该移开眼，手却抬起来，指头发颤，一颗一颗解开剩下几颗扣子，看着那对乳房撑开衣襟，长成满满一手都握不住的D罩杯，乳肉白得晃眼，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勒得蕾丝边沿陷进乳肉里。
　　他盯着那对乳房，脑子嗡嗡的。他该是个男的，可这乳房分明长在他胸口，垂在胸前，乳头一碰衬衫就硬，涨得发疼。
　　古月的手指揉上来，捏着乳尖搓：“没想到康总藏了这么一对宝贝。”
　　“放手……”他喊，声音发颤，听上去像求欢。
　　古月没放，两只手捧着乳房揉，乳肉从指缝间涨出来，白得晃眼。他咬住嘴唇，膝盖夹紧，前面又硬了，后穴里留着被操开的酸胀，乳尖硬得像石子，一碰就抖，嗯……
　　哼都哼不利索。
　　古月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康总，你这里的奶水，也让我喝一下嘛。”
　　他浑身一僵。乳头又硬又胀，顶在蕾丝上发疼。
　　他怕，怕真有奶水被喝出来；可身体深处，又隐隐地，想要。
　　白大褂是昨儿现买的，领口还带着塑料味。几天前康龙掏自己的钱，把会所东头那间杂货屋隔成诊所，还把我从领班升成"诊所经理"。第14天，他躺在那张窄床上，眼神发飘，喉结上上下下滚。
　　"康总，"我把口罩拉下来，笑，"躺得挺像那么回事。"
　　他刚想端总裁架子，我压低声音，吐出那四个字：
　　"骚浪雌总裁。"
　　话音落地，他整个人一顿。眼神像被人从里往外翻了一遍，腰背一寸一寸挺起来，下巴扬高，眼尾往下压，睨着我……
　　那股劲儿，他这辈子谈判桌上都没露出过，轻蔑、慵懒，像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废物。
　　"废物就是废物，"他开口，声音凉丝丝的，"净搞这些没用的。"
　　我按住他肩膀，把他按回床里："康总，不，康女士，作为医生，得先了解病情。"
　　"康女士"三个字钻进耳朵，他绷直的眼神一软，像被热水烫过的冰。他喜欢这三个字。
　　真的喜欢。那才勉强够着他夜夜幻想里的那个形象……
　　他不是康总，是康女士，是躺在这儿等着被人问诊、被人摆弄的那一个。
　　"说说吧，哪儿不舒服？"
　　我用笔尖点了点他胸口。
　　他咬住下唇。怎么说？
　　说他凌晨三点还刷色情视频刷到眼睛发酸？说他床头柜里藏了三套情趣套装，黑色蕾丝那套标签都没剪？
　　说他拿丝袜团成团，隔着裤子蹭肉棒，蹭到腿根发麻？
　　"我……"他声音细下去，"我一看见白大褂就硬。我每天看那种视频，买那种衣服，用衣服蹭肉棒。我跟我老婆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被医生操。"
　　最后一个字吐出来，他猛地闭眼。他完了。
　　他什么都说了。可底下那根肉棒反而硬得更厉害，顶得病号服鼓起一包，又疼又涨。
　　"哦？那得检查检查。"
　　我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他自己先动了。
　　不等我的手碰到，他先攥住我的手腕，抬眼，眼尾还红着，声音忽然低下去，低了整整半档，软得像掺了水："医生……人家最近……总想被您……操……"
　　尾音拖得像一根手指，轻轻搭上来。他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可手没松，攥着我的手腕，又急又轻地往自己身下拉。
　　拉开裤链，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龟头涨得通红，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然后他引着我的手，按到自己的肉棒上，指腹贴着一跳一跳的青筋。
　　一边引，他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我怎么主动引他的手？我怎么主动引他的手！
　　他是医生，我是病人，我只要躺着让他弄就行……可我偏偏自己凑上去，自己把他的手拽到鸡巴上，我贱不贱？
　　骂得再凶，那只手的温度一贴上来，他腰就软了，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哼，又被他死死压住，咽回去半个音："唔……"
　　我不紧不慢地撸动，拇指擦过龟头，又坏心眼地掐了掐顶端的小孔。
　　他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脚趾蜷成一团，哼声被碾成碎的一节一节："嗯……嗯啊……哈……"
　　每掐一下，腰就弹一下，喉咙里的声音漏得越来越多，压都压不住。
　　射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弓成一弯虾，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了我满手，顺着指缝往下淌，又白又稠。
　　他射完还在抖，小腹一抽一抽的，腿根湿了一片。
　　"舔干净。"
　　我把手伸到他嘴边。
　　他愣住，看着那手背上挂着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屈辱地伸出舌头，舌尖先探出来，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喉结滚了滚，才重新伸出来，舔了一小口。
　　腥咸的味道冲上来，他生理性干呕了一下，呕到一半又硬生生咽回去，眼泪挂在睫毛上，眼眶红得厉害，却还是把整只手舔干净了，连指缝里的都一点一点卷进嘴里，最后一下，舌尖在我指腹上顿了顿，才收回去。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笑了，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肉棒，问："康女士，你这一身，一次多少钱？"
　　康龙脑子里嗡的一声。
　　多少钱？他是康氏总裁，谈的都是几千万的并购案，可现在这只手捏着他的鸡巴，问他一夜值多少钱。
　　他脸红到脖子根，连乳尖都红起来，声音抖得不像话："五……五十万。您随便开。"
　　报出那个数字的时候，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他在给身体定价，给他的肉棒、后穴、这一身，标了一个价。
　　可那两个字一出口，刚射过的那根肉棒像被烫了一下，又颤巍巍地半硬起来，马眼重新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挂在顶端。
　　他盯着自己那滴东西，脸上更烧，心里骂自己：报个价你硬什么？你硬什么！
　　可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地夹紧，像在替他说，值，值这个价。
　　我没接话，松开手，从他刚才射出来的精液里蘸了一指，涂到他后穴的褶皱上，一点一点抹开，抹得又湿又滑，指腹转着圈往里面按，按得他尾椎发麻。
　　"病人就该听医生的，"我说，"现在，该打针了。"
　　康龙一颤，本能地想并拢腿："不……不……"
　　我抬手，照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脆响："撅起来。"
　　那一巴掌下去，他整个人像被摁了开关。嘴上说着不，身体已经先动了……
　　腰塌下去，屁股乖乖地撅起来，后穴冲着我又软又热，还一缩一缩地蹭。他一边撅一边在心里骂：我疯了，我为什么要撅起来，可他妈的，他只想被那根东西填进来，填得满满的。
　　我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碾着穴口蹭了蹭，慢慢顶进去。康龙"唔"地闷哼一声，声音含在喉咙里，被填满的感觉又涨又麻，脸埋进枕头里，指尖把床单抓出几道褶。
　　我退出来，再顶进去，他喉咙里那点闷哼就碎了，变成断成几截的喘息："啊……啊……嗯……"
　　"康女士，"我掐着他的腰，慢下来，故意问，"舒服吗？"
　　他不说话，只把腰又塌了塌，后穴一收一放地嘬着我。
　　半晌，才闷在枕头里挤出半句，声音低低软软的，拖着撒娇的尾音："医生～……人家……好深～……"
　　我低笑，掐着他的腰，一记一记顶到最里面，撞得病床吱嘎响，穴位图在墙上晃。
　　啪❤啪❤啪❤
　　每撞一下，他臀上的肉就荡起一圈白浪，又弹回去；每一下都把他顶得往前耸，脸蹭着枕头来回磨，乳尖在床单上蹭得又红又肿。
　　他喉咙里的浪叫一点点变了调，从断句的喘息拖成长长的尾音："啊～……嗯～……医生～……再深一点～……"
　　声音越来越黏，越来越浪，他以前打死都不信这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前列腺液从马眼漏出来，锁不住，沿着龟头往下淌，洇开一片。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嗯嗯嗯嗯……"
　　他忽然绷紧，夹着嗓子叫，"康女士要被医生操坏了❤……操坏了❤……"
　　我整根没入，抵着前列腺那点软肉，碾着磨。
　　他呜咽着想说什么，开口却是崩碎的："我是康氏总……咿……嗯齁……"
　　后半句被顶碎了，只剩含糊的气音。
　　高潮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绷紧，精液又一次射出来，喷在床单上，屁股还不知廉耻地往后顶，追着我的肉棒，像舍不得它抽出去。
　　我拔出来，"啵"
　　的一声，后穴一时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口，一股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沿着腿根，锁不住，洇开一大片。
　　他瘫在床上的时候，我把手覆上他汗湿的额头，说了些话。康龙迷迷糊糊听着，那些话像水渗进沙子里……
　　主动勾引我，事事迁就我，我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他脑子里还在嗡嗡响，可那句话已经种进去了。
　　等他缓过神来，我已经穿好白大褂站在床尾，一脸正人君子地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啊康总，我能力有限，您这病，我治不了。"
　　康龙猛地坐起来，又急又气："你……你刚才明明……"
　　"刚才怎么了？"
　　我无辜地眨眨眼，"康总要是想找医生，城里大医院多得是。我这小诊所，担不起。"
　　说完我转身就走，白大褂消失在帘子后面。
　　康龙坐在病床上，看着帘子晃，气不打一处来，可那股火又莫名其妙烧到别处去了。
　　他咬着牙，攥着床单：行，你不来，我自己去。我非把你勾到手不可。
　　他是康氏总裁，这辈子要什么有什么，就不信勾引一个古月，能比谈几亿的并购案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