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贞之妻】（12）作者：红莲玉露

【无贞之妻】（12）
作者：红莲玉露
2026/11/11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否
字数：16,427 字
　　周五晚上八点，晚自习的下课铃响了。
　　铃声一落，整层楼顿时热闹了起来，桌椅碰撞声、拉书包拉链的声音、说笑声，一下子全涌了出来。顾凛把练习册塞进书包，拉上拉链。周亦已经窜到过道上，回头冲他喊：「走啊，一起？」
　　「不了，」顾凛头也没抬，「我今天抄近路。」
　　「行吧。」周亦也没多问，跟另外两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走了。
　　顾凛等教室里的人走了大半，才慢慢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拎着书包出了门。走廊里还都是人，他靠着墙边走，一级一级地下了楼梯。三月的夜风从楼门口灌进来，吹得人脑子清醒了些。
　　出了校门，他没往公交站那边走，而是拐上了一条沿河的窄路。这条路他走了两年半，熟得闭着眼都能摸回去。路灯是老式的，隔很远才有一盏，光晕发黄，落在水泥路面上，被两旁的树影剪得零零碎碎。偶尔有电动车从身边擦过去，尾灯一闪，就没影了。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前面的街区渐渐旧了下来。
　　巷子口还立着个新刷的牌子，再往里走，景致就全变了。楼房矮了下去，楼距也窄了，一排接一排的六层红砖楼紧紧挨着，外墙被雨水和年头剥得斑斑驳驳，一块灰，一块白，底下的墙根还泛着潮。窗还是老式的木框窗，外面大多罩着一圈生了锈的铁护栏，护栏里晾着花花绿绿的衣裳，白天晾的，夜里也没收。楼下的空地上堆着杂物。旧纸箱、落灰的自行车、几盆不知谁家的绿植，蔫蔫地垂着叶子。一根根竹竿从各家阳台伸出来，横七竖八地架着，晾衣绳上还挂着没收的衣服，在夜风里轻轻摆。
　　这里是通惠家园往东的一片老小区，上世纪九十年代盖的安置楼。楼号用红漆刷在墙上，早掉了大半，只剩下些模糊的印子。院子门口的铁栅栏门缺了一扇，旁边支着个修鞋摊，这会儿早收了，只剩一张空了的小马扎。门里那间传达室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看门的老头伏在桌上打瞌睡，桌上的收音机还开着，絮絮地响着评书。
　　顾凛在离门口二十来米的地方，停住了脚。
　　有人已经等在那里。
　　是个女人，靠在栅栏门旁那堵半人高的矮墙上，穿一件白色的风衣。风衣没系扣，松松地敞着，露出里面浅色的长裙，被夜风一吹，裙角轻轻拂动。她身量高挑，站在那儿，比旁边那截矮墙还要高出一头。路灯的光从顶上斜下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那张秀丽的面容照出一半明、一半暗。她没看手机，也没东张西望，只是安安静静地立着。
　　是林薇。
　　顾凛的脚步不觉快了几分。
　　林薇听见响动，转过头来，看清是他，脸上漾开笑意。
　　「来了。」
　　「等很久了吧？」顾凛走到近前，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刚到。」
　　林薇说着，抬眼朝那扇铁门里头望了望，「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嗯，就这儿。」顾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挠了挠后颈，「房子老，你别嫌弃。你找过来，没绕路吧？这地儿不好找。」
　　「没有。」林薇笑了笑，慢悠悠地说，「这片，我熟。」话音刚落，她眉毛微挑，语气里带着点新奇，又道，「说真的，咱俩认识这么久，我还真是头一回到你家里做客呢。」
　　顾凛的脸有点热，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林薇又神色微肃，认真地问他：「你爸今晚，确实回不来？」
　　「回不来。」顾凛肯定地点头，「他那个朋友在通州，晚上喝上酒，肯定就在那边宿了。」
　　「确定？」
　　「确定。」顾凛笑了笑，「他酒量我清楚，十点往后准倒。这些年他都这样。」
　　林薇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把风衣的领子往上拢了拢。
　　「走吧。带路。」
　　顾凛伸手替她推开那扇缺了一角的铁栅栏门。门轴「吱呀」地响了一声。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这片老旧的院子。
　　院子里比外面更暗，也更静。远处哪户人家的窗子里亮着电视的光，一闪一闪的。不知谁家在炒菜，油烟混着葱花的味道飘出来。头顶上，一扇窗子传来小孩的哭声，很快又被大人哄了下去。顾凛走在前面半步，引着林薇往里走，穿过晾衣绳下的一小片空地，走到最里头的楼前，停下脚步。
　　「就这栋。」他回头说。
　　林薇抬起头，看了看那面被油烟熏得发黑的墙，又看了看楼道口那盏昏黄的、忽明忽暗的声控灯，点点头说：「那就上去吧。」
　　楼道里没有灯。顾凛走在前面，在墙上摸索了两下，才找到那个开关。一盏声控灯「啪」地亮了，光白得有些刺眼，可惜只管着这么一级楼梯，往上走几步，就又暗了下去。
　　「这灯坏了。」顾凛回头，有点不好意思，「你小心点，台阶有点高。」
　　林薇「嗯」了一声，跟在他后面，一步一步往上走。楼梯是老式的水泥台阶，边缘都被磨得发亮，中间的地方微微凹下去。墙面也旧了，墙皮一块一块地起皮，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上面还糊着一层又一层的招贴、广告，被撕过，又贴上新的，最后变成各种深浅不一的纸屑，胡乱地粘在墙上。
　　三楼，四楼。
　　越往上，楼道里越暗。有的人家门口堆着纸箱、旧鞋架，有的人家门上贴着早已褪色的福字。一股潮乎乎的味道，混着隔夜饭菜的气味，从楼道深处慢慢浮出来。
　　顾凛在四楼停下了。
　　「到了。」
　　他掏出钥匙，对着那扇门，插了两下才插进锁孔。门是那种老式的防盗门，铁皮上刷着一层暗红色的漆，漆早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斑斑驳驳的锈。门上还糊着几张早年间留下的对联残片，边角卷了起来，颜色都褪成了灰白。
　　「咔哒」一声，锁开了。
　　门轴有点涩，他用力一推，门才「吱呀」一声让开。
　　一股气味，先一步涌了出来。
　　那气味很复杂——油烟、馊掉的饭菜、酒精，还有一点闷了很久的、潮气发酵的味道，混在一起，兜头扑上来。顾凛站在门口，侧了侧身，让林薇先进。他自己倒没觉得什么，这味道他闻了十几年，早就闻不出来了，只是隐约意识到，家里好像确实有点不够看。
　　「那个……」他脸上的热又上来了，挠了挠头，「家里没怎么收拾，有点乱。」
　　林薇没应声，只是走了进去。
　　顾凛伸手在墙上摸了一把，摸到开关，按下去。灯亮了，是那种昏黄的白炽灯，一下把整个屋子照得纤毫毕现。
　　三居室，但看起来不像有人好好住的样子。客厅正中间堆着两把塑料椅子、一张落满灰的旧茶几，茶几上搁着几个空酒瓶、一摞没洗的碗、几只吃剩的外卖盒。墙角的垃圾袋早就满了，溢出来一部分，几只外卖盒歪歪斜斜地堆在上头，里头的油汤干成了深褐色的印子。厨房的门敞着，能看见灶台上摞着的锅碗。有一口锅的锅底还留着黑乎乎的一层，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了。水槽里泡着碗，水早就浑了，浮着一层油花。
　　林薇站着，目光在屋里慢慢地扫了一圈。顾凛有点心慌，偷偷看她的脸色。但林薇脸上并没有什么嫌弃的意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好像看到的这些，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平时就你跟你爸两个人住？」她问道。
　　「嗯。」顾凛把书包放在椅子上，「就我俩。」
　　「你妈呢？」
　　顾凛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妈……走得早。我上初中那会儿，病走的。」
　　林薇「嗯」了一声，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从那以后，」顾凛把书包带子理了理，「我爸就有点……不太对劲了。他以前做生意，赔过一回，人就不太顺。我妈一走，他更放不住了，天天喝，喝多了就什么都不管，生意也顾不上了。习惯就好了。反正他也不怎么管我，我也不怎么管他。」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林薇听完，沉默了一小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扶着门框，把脚上那双浅口的鞋子脱了下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门边。
　　白净的脚，踩在深灰色、好像永远都擦不干净的地板上，踩过一小片不知什么时候洒下、又干透了的油渍。她的脚趾微微蜷了蜷，大概是嫌地板凉，也嫌它脏，可她并没有退回去。
　　林薇把屋子又看了一遍，收回目光，落在顾凛脸上。「我今天，可是到你家来了。」她说道，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微微的笑意，「你是主人，我是客人。接下来怎么办，该你说了算。」
　　顾凛听到这些，心里猛地一动。从小到大，很少有什么人这样跟他说过话。家里没人管他，学校里老师只管他的成绩。但听此时林薇说的这些话，那口气不像是在面对一个情人，倒像是……抑或说本就该是……像是一个大人蹲下身来，认真地问他一个孩子：你想怎么办？
　　他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顾凛没有说话，往前一步，张开手臂，把林薇抱住了。
　　但这一次，林薇没有跟他互拥，也没有说话，没有调笑，就那么任由男孩抱着。两个人差不多高，这么一搂，她的下巴正搁在顾凛肩窝里。过了一会儿，她抬起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顾凛的后脑，从发根一直捋到脖颈，好似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屋子里很静。厨房的水龙头大概没拧紧，隔一会儿「嗒」地滴下一滴水来。
　　这一刻，这股潮湿、污浊的气味，仿佛都被这个拥抱隔在了外面。
　　顾凛把脸埋在林薇颈窝里，闷声开口：「林老师。」
　　「嗯？」
　　「我……我想跟你一起洗个澡。」
　　林薇的手停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抚他的头发。
　　「好啊。」她说。
　　于是顾凛松开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便一齐转向了屋子一角，一扇关着的卫生间的门。门是旧式的木门，漆掉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的木纹，门框边上还贴着几张早该撕掉的防水贴，边角翘着，泛了黄。门缝里黑黝黝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光景。
　　顾凛看着那扇门，忽然又有点窘：「那个……卫生间不大。」
　　林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脚。
　　……
　　「师傅，前面路口右拐吧？那边早市刚散，车多，容易剐蹭。」
　　靳学文单手扶着方向盘，偏过头问了一句。
　　「拐吧。」沈毅应了一声。警车里的暖风开得不大，前挡风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他伸手把副驾的车窗降下一指宽。凉风钻进来，吹散了点在车里闷出来的困意。
　　三月的晚间，天不算冷。警车沿着辖区的街面慢慢地转，警灯没开，只在路过几个路口时象征性地闪一下。这种例行巡逻没什么意思，一天到晚就是兜圈子，可兜久了，心里反倒踏实。
　　「前几天咱俩错班，没在一起，你那边怎么样？」沈毅随口问道。
　　「还能怎么样，鸡毛蒜皮。」靳学文笑了一下，「前天有户人家报漏水，上门一看，是楼上那家洗衣机管子裂了；昨天有个大爷跟人下棋吵起来，非说人家偷子，闹到要报警；今天早上还有个姑娘哭着来报案，说男朋友把她拉黑了，问算不算诈骗。」
　　沈毅听得直摇头。
　　「我跟她解释了半天，这种事不归咱们管。」靳学文说着也乐了，「她还不乐意，问我『那你们到底管什么』。」
　　「管什么。」沈毅往椅背上一靠，「管那些真出事的。」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靳学文把车从一条窄巷里拱出来，上了主路，才又开口：「对了师傅，你那边最近忙什么呢？我看你们下午这会儿进进出出的，好像心里还憋着股火」
　　一提这个，沈毅就来气。
　　「别提了。去年秋天扫黄那批人，邓立德那个案子，你还记得吧？」
　　「记得。」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帮人有个嫖娼群，自己讨论出主意来了。咱当初不是挨个给他们打电话嘛。但这也就是个震慑而已，何况到现在都过去多久了。结果从上周起，陆陆续续有一大堆人自己跑到队里来，说要投案。」
　　「投案？」
　　「对，投案。」沈毅哼了一声，「说是当初糊涂，现在想通了，要主动交代。半天功夫能来五六个，来了就得有人陪着，茶喝着，笔录做着，还得跟他们客客气气。毕竟主动自首是件好事。本来人手就不够，全耗在这上头了，正经案子一桩没顾上看。」
　　靳学文挑了挑眉：「来了多少了？」
　　「二十来个吧。」沈毅叹了口气，「你说这叫什么事。当初挨个儿打电话，本来只是敲打敲打，让他们收敛点。谁知道还真有一大堆被吓着的，傻乎乎跑来自投罗网。」
　　「那名单上……一共多少人来着？」
　　「有名有姓、能对得上号的，四百来个。」
　　「四百来个。」靳学文咂了咂嘴，「那来投案的，才十分之一啊。」
　　「十分之一都不到。」沈毅往后仰了仰，「剩下的，该干嘛干嘛。人家心里门儿清，这种事查证难，只要不冒头，谁也不会真去挨个儿抓。」
　　靳学文握着方向盘，忽然笑出声来。
　　「笑什么？」
　　「我笑啊，」靳学文侧过脸，一本正经地说，「师傅，这份名单，咱可得好好收着。」
　　「怎么讲？」
　　「您想啊。」靳学文往左让了让，避开一辆并线的面包车，「这份名单上，四百多个名字，基本个个有钱，个个有家有口，个个都揣着点说不出口的事。这要是落到哪个老鸨手里，或者哪个卖淫女手里，不就是一份现成的客户名单么？一个电话打过去，生意都省得费口舌拉，人家自己就上门了。」
　　沈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拍大腿。
　　「你小子。」他边笑边摇头，「脑子里一天到晚都琢磨些什么。」
　　「防患于未然嘛。」靳学文也乐了。
　　沈毅还在笑。警车又拐了一个路口，前面长街的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把半边天映成了暖橙色。
　　……
　　卫生间比外头的客厅更暗，也更小。
　　一盏瓦数不高的灯泡挂在顶上，蒙着一层灰，光就发黄了，落在四面墙那圈早褪了色的瓷砖上。地砖缝是黑的，墙角留着一圈潮出来的水渍。莲蓬头接着一根软管，胶皮磨得起了毛。经年累月的潮气，混着下水道返上来的气味，闷在这么一间小屋子里。
　　两个人都已经脱得赤条条的。
　　衣服被胡乱堆在门外的地上。顾凛坐的那只老式的马桶盖，盖子早就裂了，坐着又凉又硌。他两条腿大张着，一只手撑着身后的水箱，另一只手垂在膝头，正爽得直哼哼。
　　林薇正跪在他面前。
　　瓷砖地凉，她膝盖落下去时，轻轻的「嘶」了一声，却也没垫什么，就那么跪着，腰塌下去，那头利落的黑亮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一只手扶着顾凛胯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根部，把还半软着的肉棒从腿间挑起来，低头含了进去。顾凛肩膀猛地一缩。林薇的舌是温的、湿的，贴着茎身一点点往上裹，从根部舔到龟头，慢慢打着圈，描摹着它的形状，再含进去。含到小半根，嘴唇收紧，两颊微微陷下去，轻轻地吸。
　　「嘶……林老师……」顾凛头皮一阵发麻，撑在水箱上手收紧了。肉棒在林薇嘴里一点点涨硬起来，把她的唇撑得更开，津液沿着嘴角牵下来，亮亮地挂在下巴上。但林薇并没抬头，只把含着的动作缓了缓，用舌尖顶了顶顶端那个已经渗出水来的小口，尝到一点咸腥，才慢慢吐出来，隔着那层湿亮的液体，往上看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顾凛把左腿慢慢地往前伸了出去。小腿从林薇肘边擦过，脚背绷直，脚趾够到了她。那几根脚趾是凉的、干的，先是在她的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蹭了蹭，然后一寸一寸往里挪，脚趾微微分开，落在她两腿之间那道早已湿润的缝上。
　　「唔……」
　　林薇的呼吸粗重了一瞬，含在嘴里的动作也停了半拍。而那几根脚趾笨拙地探了探，便分开了两片软肉，浅浅地陷了进去，沾了一层温热的湿，然后又退出来，顺着那条缝来回磨。磨得不重，也不快，可正是这种不轻不重的、带着脚趾粗糙触感的撩拨，让她腿根一阵阵发紧。
　　顾凛把脚又往前探了一点，脚趾陷得更深，指腹在林薇的阴蒂上蹭了一下。林薇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她的脸颊贴在顾凛胯下，烧得厉害，越发的湿，湿意顺着腿根往外淌。她咬了咬下唇，索性把那根肉棒重新含了进去。这一次含得更深，也更急，喉咙里溢出些含糊的、被堵住的音节。
　　如此这般，顾凛坐在裂了缝的马桶盖上，两条腿大张。林薇跪在他腿间，膝盖硌在又凉又硬的地砖上，已经跪出了红印，她却像完全不觉。那头短发被蒸汽打湿，一缕一缕贴在额角和颈侧。她把顾凛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含在嘴里，舌面紧紧贴着柱身，从根部一点点往上舔，舔到冠状沟时故意用舌尖沿着那道棱来回刮，刮得顾凛小腹一阵阵发紧。
　　「林老师……再深一点……」他声音发哑，一手撑着身后的水箱，另一只手按在林薇后脑上，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压着。
　　林薇抬眼看了他一下，眼里全是水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嘴唇收得更紧，两颊微微凹陷，用力一吸。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龟头几乎顶到了软腭。她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却没有退，反而把脖子往前送了送，让肉棒能更深地埋进喉咙。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拉成细丝，滴在她高高挺起的胸口上。
　　就在林薇专心吞吐的时候，顾凛的左脚又动了。他的脚趾微微分开，脚背绷直，再次慢慢探进林薇两腿之间。脚掌先擦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全是汗和滑腻的水。然后脚趾一点点往里挪，先碰到那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
　　林薇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顾凛的脚趾很凉，又带着一点粗糙的茧。他先用大脚趾的侧面轻轻刮过外阴唇的边缘，刮得很慢。那片软肉立刻收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溢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把脚趾沾得湿亮。他接着把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一点，夹住一侧阴唇，轻轻往外扯开，露出里面已经肿胀发红的内里。
　　「嗯……别……」林薇嘴里含着肉棒，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沉，把那道缝更主动地送向他的脚趾。
　　顾凛看着她的反应，心里自然愈发的火热。他把脚趾再往里探了一点，指腹直接贴上那条湿滑的缝。中趾粗粗地挤进去半截，在两片软肉之间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大脚趾则抵在上方那粒已经硬起来的阴核上，不轻不重地揉。
　　林薇的膝盖在地砖上打了个滑，差点跪不稳。她被迫把含着肉棒的动作放慢，改成一下一下地舔，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再时不时吸一下顶端的小口，把渗出来的清液全吞下去。而与此同时，她自己的下身则愈发失控。「啊……顾凛……」片刻后，她终于把肉棒吐出来，喘息着抬起头，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津液，「你……你脚趾……太过分了……」
　　顾凛嘿嘿笑了两声，没多说话，只是把脚又往前送了送。中趾整个没入林薇湿软的缝里，在里面缓慢地抠挖，大脚趾则死死按着阴核打圈。林薇整个人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他的脚趾往下淌，滴在地砖上，很快积成一小摊。
　　如此这般，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双手撑着顾凛的大腿，主动把脸重新埋下去，张开嘴把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这一次她含得很深，喉口一次次被顶开，发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呜咽。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把他的耻毛都打湿了。她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把屁股更低地往他的脚趾上压，仿佛在主动求着被玩弄。
　　不过与此同时，顾凛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他抽出被含得湿淋淋的肉棒，在林薇嘴唇上拍了两下，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趴下。」顾凛轻声说。
　　林薇毫不犹豫，立刻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般趴在逼仄的卫生间地面上。膝盖和手掌都压在又凉又脏的地砖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短发垂下来，遮住半张潮红的脸。那两瓣被脚趾玩弄得红肿发亮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开合着，中间那条缝还在往外渗水。
　　于是顾凛跪到她的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龟头抵上那道湿软的入口，只是轻轻一顶，就滑进去半截。林薇发出一声绵长的喘息，手指在地砖上收紧。顾凛腰一沉，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滚烫的内壁立刻紧紧绞住他，又热又湿，宛如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林老师……」他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背，「你里面……好紧。」林薇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慢……慢一点……太深了……」
　　顾凛却没有听。他掐着林薇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往里撞。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着黏腻的水声和林薇压抑不住的呻吟。每一次顶到底，他都能感觉到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研磨，而林薇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抖一下，穴口把肉棒绞得更紧。
　　如此这般，林薇就像真正的母狗般趴着，纵使膝盖被地砖磨得发红，却始终没有合拢双腿。反而在他一次次深入时，主动把屁股往后送，好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
　　「顾凛……再……再用力……把我……操坏……」
　　顾凛闻声，深吸一口气，双手从林薇腰侧滑到胸前，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揉捏，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凶。肉棒在湿软的甬道里进出得飞快，带出的淫水被打成白沫，沾在两人的交合处和她的大腿内侧。灯还在头顶昏黄地亮着，把这一幕照得一清二楚。整个卫生间都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闷响。顾凛跪在林薇身后，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着。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林薇趴在逼仄的地砖上，始终高高撅着屁股，把那口湿软的穴完整地送给他。
　　不一会儿，他的手渐渐从林薇腰侧滑下去，覆上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掌心刚贴上去，就感觉到柔软得惊人的触感。林薇的臀并不过分丰满，却极有弹性，皮肤细腻得宛如上好的绸缎。顾凛五指张开，用力揉捏下去。指节陷进软肉里，把那团白腻的臀肉捏得变形，又在松开时迅速回弹。他来回揉着，时而用掌心托住整个臀瓣向上推，时而用拇指深深按进臀缝两侧，把那两瓣肉往两边分开，让交合的地方暴露得更加彻底。
　　「嗯……再重一点……」林薇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鼻音。
　　于是顾凛照做。他双手同时用力，把林薇的臀肉抓得变形，指尖几乎要陷进肉里。而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下身更凶狠的撞击，噼啪作响不断。肉棒一次次顶开紧致的甬道，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逼得林薇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而就在他双手把林薇的臀瓣往两边分得更开时，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一道更深的缝隙上。
　　林薇的肛门就在那里。但它并不像一般女人那样紧紧闭着，而是微微张开着一点，露出一私深色的皱褶，边缘甚至带着一丝松软痕迹。灯光昏黄，那一点细节却清晰得刺眼。
　　顾凛的动作顿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念头，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没有细想，也没有问，只是把视线重新移回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双手继续用力揉着她的臀，把那两瓣被捏得微微发红的软肉抓得更紧。
　　「顾凛……」林薇忽然开口，「打我……使劲打我的屁股。」
　　顾凛愣了一下。
　　「用力打。」林薇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一点，侧过半张潮红的脸，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巴掌……打重一点。我想要。」
　　顾凛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炸开。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瞬间荡起一圈波浪。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
　　「再打……」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继续……别停……」
　　顾凛又扇了一下。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巴掌一次次落下，左右交替。林薇的臀瓣很快就红了，从最初的粉红变成深红，甚至隐隐透出一点青紫。每一次掌心落下去，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穴口却绞得更紧，把顾凛的肉棒吸得几乎要缴械。
　　可她还是不够。
　　「不够……」林薇喘着气，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巴掌太轻了……你去拿皮带……你爸的皮带。」
　　顾凛整个人都僵住了。
　　「晾衣架上……就挂着一条，我进来时看到了。」她偏过头，眼神又媚又狠，「黑色的那条。拿过来……抽我。用皮带抽我的屁股。一边操我，一边抽。」
　　顾凛又惊又喜。震惊的是林薇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兴奋的是那股几乎要把人烧穿的刺激感瞬间冲上头顶。他没有多问，也没有犹豫。肉棒还埋在身体里都没把出来，他只是稍微往后退出一点，伸长手臂，便够到了卫生间门外不远处的晾衣架。
　　果然有一条黑色的皮带挂在那里。是父亲平时用的那条，宽而厚，皮质已经有些发硬。顾凛一把扯下来，重新跪回林薇身后。肉棒再次整根顶进去的瞬间，他把皮带对折，在掌心试了试重量。
　　「准备好了吗？」他有些谨慎，又有些亢奋地问道。
　　林薇把脸重新埋进臂弯，只留下一句：
　　「用力抽。」
　　皮带破空的声音比巴掌更响。
　　「啪！」
　　第一下落在左臀上，立刻留下一道深色的勒痕。林薇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把顾凛的肉棒绞得死紧。
　　「啊……！」
　　她没有叫停。
　　于是顾凛一边继续后入，一边扬起皮带，一下一下地抽在她已经红肿的臀上。皮带落下的地方迅速肿起，皮肤被抽得发亮，甚至隐隐渗出一点细密的血丝。每一次抽打，他下身的动作都会跟着加重一分，肉棒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混浊的淫水，顺着林薇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再重……再重一点……」林薇的声音饱含痛楚，却还在不停地催促，「抽我……把我屁股抽烂……用力操我……」
　　顾凛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一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腰，另一手高高扬起皮带，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抽下去。狭小的卫生间里只剩下皮带抽打肉体的脆响、肉体撞击的闷声，以及林薇越来越失控的浪叫。她确如以致真正的母狗般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皮带与肉棒的双重侵犯，且始终没有合拢双腿，反而把腰塌得更低，把那口被操得红肿的穴一次次主动送回去。
　　如此这般，皮带破空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更响。顾凛高高扬起手，黑色的皮带在昏黄灯光下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狠狠抽在林薇已经红肿的右臀上。
　　「啪！」
　　皮肉瞬间凹陷下去，又迅速鼓起一道深红色的勒痕。林薇的身体猛地一弹，膝盖在地砖上打了个滑，却被顾凛死死按住后腰，肉棒整根没入的同时，皮带又一次落下。
　　「啊……！再……再抽……」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强烈的哭腔，却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只是不断地把腰塌得更低，把那两瓣被抽得发亮的臀肉更高地送向皮带。
　　顾凛喘息着，一边用力后入，一边连续抽打。皮带落点不再只局限在臀瓣，而是渐渐往上。有时抽在臀峰最高处，有时斜着抽过臀缝边缘，有时甚至直接抽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每一次皮带落下，林薇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穴口随之死死绞紧，把顾凛的肉棒吸得几乎要立刻缴械。
　　「林老师……你屁股……好红……」
　　顾凛喘息着，声音发颤。他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已经开始微微渗血，心里既心疼又兴奋得发昏。皮带再次扬起，这一次他刻意抽得更重，直接抽在林薇后腰与臀峰交界的地方。
　　「啪——！」
　　林薇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浪叫，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却又立刻自己把屁股送回来。她的后背已经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微微肿起。汗水混着细密的血丝，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用力……别停……抽我……把我抽烂……」她一边哭一边浪叫，「继续操……一边抽一边操……我要……」
　　顾凛闻声，一手死死按着林薇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压在地砖上，另一手高频率地挥动皮带。皮带一次次抽在她红肿的臀上、后背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脆响。与此同时，他的下身也越来越凶，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大量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林薇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地砖弄得一片狼藉。
　　狭小的卫生间里充斥着皮带抽打的声音、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林薇越来越失控的哭叫。顾凛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他的腰眼一阵发麻，囊袋紧绷得发痛。他扔掉皮带，双手死死掐住林薇已经被抽得通红的臀瓣，把它们往两边分到极致，然后卯足了力气，狠狠往里顶了十几下。
　　「林老师……我要射了……」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林薇哭着喊道。
　　话音未落，顾凛已然低吼一声，整根肉棒死死埋进林薇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猛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连续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湿软的阴道深处。他射得又多又急，几乎要把精囊都射空，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林薇身体的剧烈颤抖。
　　就这样，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来，顾凛才脱力地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正顺着交合处缓缓往外溢。
　　林薇整个人瘫软在地砖上，只有屁股还微微抬着。她的后背和臀部布满了皮带抽出来的红痕与勒印，有的地方已经微微渗血。汗水把她的短发完全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后入的姿势，在逼仄的卫生间里静静地喘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顾凛才慢慢把软下去的肉棒抽出来。大量混浊的精液立刻从林薇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脏兮兮的地砖上。
　　两个人在卫生间里歇了很久，直到身上的汗凉下去，才慢慢站起来。
　　顾凛先开了热水，等水管里那股锈黄的凉水放干净，才把莲蓬头递过去。两个人挤在那个窄小的空间里，肩膀碰着肩膀。林薇背对着他，热水顺着她后背那些交错的痕迹流下去，冲开一层淡淡的水色。顾凛看得心里一紧，伸手去帮她搓，动作小心翼翼的。
　　林薇回过头，笑了笑，说没事。
　　洗完出来，两人才真正觉出累。
　　顾凛家的卧室里只有一张老式的木床，床垫塌了一角，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两个人并排躺下去，屋子静得能听见隔壁人家电视的声响。顾凛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落在林薇后背上，顺着那些已经淡了些、但仍留着浅浅红痕的地方，慢慢地摸着。
　　「林老师。」
　　「嗯。」
　　「你最近……怎么突然喜欢上这个了？」
　　林薇背对着他，肩头轻轻动了一下，轻轻一笑，「就是喜欢啊。有些情绪压久了，总得找个地方放出来。」
　　顾凛想了想，眉心慢慢皱起来，声音也低了下去：「我今天……拿皮带抽你的时候，其实也有点怕。」
　　「怕什么？」
　　「怕真伤着你。」他停了一下，「而且，说句实话，我也没太弄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薇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傻孩子。」她抬起手，指尖在顾凛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我让你抽，是因为我想让你抽。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停下来就是了，我不会怪你。」
　　她说着，那只手就从顾凛的脸颊滑下去，滑过下巴，滑到脖颈，再到胸口，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过去。指尖很轻，宛如羽毛一般，可每一下都让顾凛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而且，」
　　接着，林薇凑近了些，「你就不觉得……今天你比平时，更像一个男人？」
　　顾凛咽了口吐沫。
　　还没等他答话，林薇已经撑起身子，翻到了他身上。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间，光裸的腿分开，膝盖压在他身体两侧。身子还是热的，也还是软的，两团饱满在昏黄的灯下微微起伏。
　　「还硬得起来吗？」她俯下身，额头抵着顾凛额头，蹭了蹭他的鼻尖。
　　顾凛嘿嘿一笑，只是抬手扶住了她的腰。
　　答案是硬的。林薇感觉到了，笑了一下。接着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往身下探，扶住那根早已重新抬起头的肉棒，对准自己还湿着的穴口，慢慢地沉下腰去。
　　「嗯……」
　　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肉棒一寸寸地没入，把她撑开，填满，一直顶到深处。
　　「托住我。」她低头看着顾凛，「托住我的屁股。」
　　顾凛的手掌一托住，林薇反倒不急了。
　　她先把腰沉到底，让整根肉棒没进阴道深处，停在那里不动，只让阴唇贴着茎根，感受它一下一下地跳。
　　顾凛屏住呼吸，静静尝着这份滋味。
　　过了几息，林薇才把重量挪到膝盖上，抬臀，让肉棒顺着肉壁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坐回去，重新吃到底。一起一落拖得很长，茎身刮过内壁的湿响清清楚楚。
　　她的腰不只上下。坐下去之后，胯骨开始绕圈，肉棒被带着在阴道里搅，龟头转着角度去磨——先顶住深处的宫口，再滑到前壁上那处微微凸起的地方。磨到第三圈，顾凛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别急。」林薇低着头看他，眼尾弯着，「还早呢。」
　　话落，她忽然收紧了阴道。肉壁死死裹住茎身，绞一下，松开，又绞一下。
　　顾凛的背从床垫上弹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你……」
　　「这才叫用。」她俯下身，短发的发梢扫在他胸口，「光靠蛮力捅，捅到明年也捅不出这个来。」
　　说完她开始快了。
　　屁股起落得越来越密，肉棒被阴道吞进去又吐出来，每一次都退到龟头再整根塞回，阴唇被撑开又合拢，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耻毛都润湿了，撞出黏腻的水声。床板跟着吱呀吱呀地叫。
　　顾凛一只手滑到她后腰，另一只还托着她的屁股，十指都掐进臀肉里。
　　「慢一点……」
　　「慢不了。」林薇喘道，「你也慢不了。」
　　接下来，她开始看着顾凛的脸色行事。见他眉心拧起来、眼神散了，就把动作缓下来，只让龟头浅浅地在穴口磨；等他忍不住自己挺腰往上顶时，就才稳稳压回去，把顶进来的整根肉棒吃尽。
　　来回这么两三趟，顾凛额角全是汗。
　　「林薇……我快……」
　　「不许。再撑一会儿。」
　　林薇自己其实也撑不住了。膝盖在床单上打滑，两条腿发抖，抬臀落臀的幅度越来越大。索性直起腰，两手往后撑在他膝盖上，把下体整个亮出来。湿红的穴口含着肉棒，一起一落，白沫被挤出来，又被塞回去。
　　「看着我。」她喘得厉害，阴道一阵一阵地缩，「看着它怎么吃你的。」
　　顾凛的眼睛一时都舍不得眨。
　　于是接下来，林薇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砸下来的，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阴道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绞得那根肉棒连往外抽都费劲。
　　「扶着我……」她抓住他的手，「使劲……托稳了……」
　　她说完这句，便不再多话。
　　只剩下一副腰，在他身上起起落落。
　　臀肉一次次砸下来，拍在顾凛小腹和大腿根上，声音又响又黏，混着水声，整间屋子都在响。肉棒被阴道吞进去、吐出来，龟头每退到穴口，就被里头那圈湿热的软肉含着挽留一下，再整根塞回去，又顶开层层褶子，直撞到深处。淫水被捣得起了白沫，白花花地糊在两人的耻毛上，也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他胯间。
　　林薇喘得不成样子。喉咙里那点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长一声短地漏出来，末了连不成调，只剩下些潮湿的气音。她撑在顾凛膝盖上的两条手臂在抖，短发全被汗黏在鬓角，贴在通红的耳廓上。
　　顾凛仰面躺着，一只手扣着林薇的腰侧，一只手还托着她的臀，掌心底下那块肉被掐得变了形。他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小腹里那股酸胀一浪高过一浪，从尾椎一直冲到头皮。
　　「老师……我真忍不住了。」
　　「再撑一下。」林薇咬着牙，抬落之间几乎把整个人都砸下来，「就差一点。」
　　话音未落，林薇的阴道里便一阵一阵地咬紧，绞得顾凛头皮发麻，脚趾全蜷起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上每一寸都被林薇的肉壁姥姥裹住，挤着、往里吸，连往外抽都费劲。
　　「不行——」
　　他一把攥住林薇的腰，把她狠狠往下按。
　　林薇「啊」了一声，整个人僵住。那根肉棒整根没进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颤了两下——
　　射了。
　　第一股冲出来的时候，连顾凛自己都懵了一下。滚烫的精液撞在阴道深处的内壁上，量多得惊人。然后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涌出来，灌进去，又被那圈收缩的软肉绞着，推向更深处。林薇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几乎是哭的颤音。
　　她的阴道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把肉棒绞得死紧，也把那些射进去的东西一口口吸得更深。顾凛的腰还在往上顶，顶着，抖着，一下一下把剩下的也挤干净，才重重地砸回床上。
　　两个人就那样叠着，谁也没动。
　　屋子里只剩下两团急促的喘息，和窗外那点若有若无的车声。
　　过了好一会儿，顾凛才慢慢松开手。林薇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旁边，胸口还在起伏。她的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顾凛翻过身，把林薇揽入怀里。林薇轻哼一声，就那么靠在他的胸口。顾凛伸手把她鬓角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看了看她的脸，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刚才……没弄疼你吧？」
　　「没有。」林薇闭着眼，微微笑了，「你当我是什么做的。」
　　「我就是怕。」
　　「怕什么。」
　　林薇抬起手来，指尖在他胸口一点，「你哪天要是真不心疼我了，我才该怕。」
　　顾凛没说话，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就这么窝了一会儿。她的手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划，划得很轻，最后自己也停了。
　　她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放回去。
　　「我该走了。」她说。
　　顾凛怔了一下：「这么早？」
　　「不早了，快十一点了。」林薇撑着坐起来，头发乱着，肩头还落着一片汗。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
　　这一次洗得很安静。热水浇下来，蒸汽很快把镜子糊白了。顾凛拿过那块旧香皂，在她背上、腰上慢慢地抹，冲掉那些汗，也冲掉那些别的痕迹。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流，把那些还没完全褪掉的浅红勒痕也一并模糊了。林薇闭着眼，由他弄着。偶尔抬手替他把额前的湿发拨开，又帮顾凛搓了两把后背。
　　洗完出来，她一件一件穿回衣服。白色的风衣，浅色的长裙，最后弯腰去穿鞋。
　　顾凛靠在门框上看着，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又变回了自己进门时那个样子——又脏又乱，还带着一股散不掉的潮味。刚才那些声音、那些热气，好像一眨眼就散了。
　　「我送你下去。」
　　「不用，楼道我认得。」
　　「就送到门口。」
　　顾凛把门打开，陪着林薇她下楼。
　　楼道的声控灯一亮一暗，两个人踩过的每一级台阶都亮一下，又暗下去。
　　林薇走完最后一级，回过头来。
　　「回去吧。门锁好。」
　　「嗯。」
　　「作业别落下了。」她忽然又补了一句，眼里带着笑，「课代表同学。」
　　顾凛愣了一下，有些害臊，点了点头。
　　随后林薇伸出手来，在他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恰如哄孩子一般，然后便转身，踏进了楼外的昏暗环境里。顾凛站在单元门口，看着林薇穿过晾衣绳下那截空荡荡的空地，走出那道缺了角的铁栅栏门。背影一点一点小下去，最后被路灯下的影子吞掉了。
　　他站了一会儿，才回身，把门关上。
　　……
　　院子里的夜，比外面更浓。
　　四栋六层的老楼围出一个不大的天井，水泥地面坑洼不平，几处还积着前些日子下的雨水。靠墙是一排铁皮车棚，棚顶塌了一角，里头横七竖八停着几辆落满灰的自行车。晾衣绳从这头拉到那头，上面还挂着没人收的秋衣和床单，在夜风里一鼓一瘪。垃圾桶立在楼根底下，盖子没盖严，满到边上，散出一股说不清的酸味。
　　只有零星几扇窗还亮着。三楼一家的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是晚间新闻；五楼一家的灯是黄的，窗帘没拉，能看见一个女人的影子在屋中走动。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林薇沿着楼与楼之间的窄道往外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脆生生的，在这样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楚。她走得不快。风衣的下摆被夜风悠悠掀起。
　　走到院子门口，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铁栅栏门边上，蹲着一个人。那人蹲在门框旁，低着头，像是走不动了，就那么缩成一团。脚边倒着一只空酒瓶，旁边散着几个烟头。林薇本想绕开。可走近两步，她忽然觉得那背影有些眼熟——那件脏兮兮的深色外套，那副塌下去的肩膀，那头乱得像鸟窝的头发。
　　是那个人。
　　她正犹豫要不要打个招呼，那人忽然抬起了头。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眯着眼看了她一瞬，那张醉得发红的脸忽然亮了一下，整个人撑着门框站了起来。「……你可算回来了。」他的声音又急又哑，仿佛找寻了一整晚的人，终于等到了。
　　林薇一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已经踉跄着扑过来，一把将她抱住了。浓得呛人的酒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男人的下巴搁在她肩上，胡子扎得她脖子生疼，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叨着：「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林薇整个人都僵住了，抬起的手悬在半空，一时不知道该推他，还是该喊。
　　「顾……顾大哥？」
　　这一声响起，那人猛地一激灵，松开手，往后踉跄退了一大步，眯起眼又仔细看了看她。路灯底下，他脸上那层糊涂一层一层褪下去，表情转眼变得慌张，「不……不对……」他摆着手，舌头还有点不利索，可眼睛已经醒了大半，「你是……那天晚上那个姑娘？」
　　「是我。」
　　林薇退开半步，把风衣领子拢了拢，才缓缓吁了口气，「林薇。」
　　她认得对方。
　　几个月前那晚的798，她本是去闲逛的。天黑得早，她一个人沿着废厂房的岔路走，听见前头有人吵架。两个喝得半醉的「艺术家」，围着一个戴兜帽的男人推搡。她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调成静音，对着那几个人录。被推搡的男人回头看见，吼了一声就朝她扑过来。
　　就在那个时候，这个人从侧面冲出来，一脚踹在邓立德腰上，把人踹翻在地。
　　他比那几个「艺术家」还要邋遢，一身酒气混着汗臭，脸上一道青一道紫，骑在地上抡着拳头，一边打一边骂。男人们挨了几拳，瞅个空子挣脱，撒腿就跑。而他便爬了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明明自己正一身的伤，却还优先跑过来安慰自己。
　　林薇挂念他，他摆手说小伤，不当紧。但她还是把对方拉上了车，送去附近医院，挂号、缝针、拿药。额头缝了两针，嘴角消了毒，护士一边给男人贴纱布一边数落他。也正是路上，林薇跟他聊天，问他叫什么，他想了想，说姓顾。她问他怎么不打个电话让家里人来接，他朝着车窗外的路灯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自己已经离婚，不希望正念高三的孩子太操心。
　　那天夜里跟男人分别后，林薇在车后座上捡到他落下的那只旧卡包，里面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他年轻时的样子，旁边站着一个短发女人，眉眼竟有几分像她自己。那之后林薇惦记过几天，想着找个法子把卡包还回去。可日子一晃，这事就搁下了。
　　她没想过会在这里、在这种情形下，再碰上他。
　　「对不住，对不住！」
　　此时此刻，男人的脸涨得更红了，比酒还红。他连说了两遍，弯着腰，双手在身前慌乱地摆，「我喝多了，认错人了。真对不住，姑娘，我没坏心，我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林薇打断他，语气还算平和，「你没坏心。」
　　男人这才慢慢直起腰，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地搓着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连看她一眼都不敢。
　　「你住这儿？」林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嗯……就这儿，四楼。」
　　他往楼上看了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破地方。」
　　「这么巧。」林薇也愣了一下，「真没看出来。」
　　「可不是巧。」那人似乎也觉得荒诞，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不过我倒想问问，你大晚上的，跑这儿来做什么？以前没见过你……你不是我们小区的吧？」
　　林薇被这一问噎住了。
　　「我来……家访。」
　　「家访？」
　　「嗯，我教书。班上一个学生住这个院子，今晚过来一趟。」
　　「哦……」
　　男人恍然地点头，「这么晚了还家访，你们当老师的，也真不容易。」
　　「不算太晚。」林薇笑了笑，「对了，你上次落在我车上的卡包，我还留着呢。一直没顾上还你。」
　　那人怔了怔，随即摆摆手，笑得有点不好意思：「那破玩意儿，里头也没几个钱，还它做什么。」
　　「那也得还。」林薇说，「改天。」
　　林薇说着，已经先摸出了手机。
　　「那加个微信吧。」她把屏幕递过去，「哪天我路过，提前说一声。」
　　那人怔了一下。他伸手往裤兜里掏，掏了半天，才掏出个旧手机来，屏幕碎了一道裂纹，边角磨得发亮。他低头看着，慢慢地戳，戳了两下又停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抬头：「我这手机……反应慢。」
　　「不急。」林薇笑道。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酒气还浓，眼神倒已经清了。他笨手笨脚地点开微信，把二维码转向她，那道裂纹正好从屏幕中间横过去。林薇扫了一下。界面时跳出意料中的名字——顾晨东。
　　「好了。」
　　她迅速操作完说，「我叫林薇，你那边存一下。」
　　男人低头看着屏幕，含混地嗯了一声，「林薇……」
　　「对。」她笑了一下，「别忘了。」
　　「行，那就改天。」男人也不再推诿，转身往院子里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冲她挥了挥手，「姑娘，路上小心。」
　　「你也是。」林薇也朝他扬了扬手，「少喝点。」
　　男人咧了咧嘴，晃晃悠悠地往那几栋楼之间去了。
　　林薇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往通惠家园的方向走。
　　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来，她抬手别到耳后。
　　　　　　　　　　　　　　　 （待续）
　　PS：有个人名统一的问题。前阵子我刚开始接着写时，因为看了眼第一章，给咱顾凛写成顾言了，忘了从第二章起人家就叫顾凛了（所以当时也是一时记错就继续沿用了哈哈）。现在第十一章里人名已经改过来了，不过当初第一章距今太久已经无法修改，就当作BUG好了。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1_11 2:01:02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