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隔间的电话号码】（下，完结）

#黄毛 
　　
　　
　　日本人说的：昨夜的雨再大，天亮了也得走路。
　　可有些路，走着走着就变成了另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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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八点。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切进来，把昨夜的狼藉照得一清二楚。真皮沙发上还留着深色的湿痕，像被什么热的东西反复压过又渗开。地板上星星点点的白浊已经半干，粘着细碎的泡沫，有些地方还拉出极淡的丝，在光线里闪一下就断。男人的衬衫、西裤、皮带随意扔在地毯上，衬衫领口还沾着一点干了的涎液。
　　
　　女人的黑色晚装皱成一团，肩带被扯得变形，领口处有明显的齿痕与湿痕。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鞋跟沾着细细的水渍。最显眼的是那条黑色丁字裤，被扔在茶几角上，布料中央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边缘被淫水浸透后发硬，中间那一小块几乎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空气里混着隔夜的精液、汗水与女人下身最浓的骚甜，热气被阳光一晒，变得更加清晰，几乎能在鼻腔里留下一层薄薄的黏意。
　　两个女仆正在收拾。
　　
　　身材样貌都极好。高挑、腰细、胸挺，制服剪裁得体，却遮不住身上那点被调教过的柔顺。年长一点的那个皱着眉，把一件男式衬衫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指尖碰到衬衫下摆时顿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未干的湿痕。她把衬衫叠起来，语气带着习以为常的无奈。
　　“少爷又带人回来糟蹋了。这回比以前都狠，沙发都湿透了。”
　　年轻一点的那个没有立刻回答。她正蹲在茶几旁，手里捏着一只黑色的无钢圈罩杯。罩杯极大，明显是H罩，内侧还残留着淡淡的汗渍与香水尾调，杯沿处有被揉开的褶皱。她把罩杯对着光看了一眼，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了然。
　　“而且身材好好哦。奶这么大，昨晚肯定被揉得很惨。”
　　年长的女仆闻言，也瞥了一眼那只罩杯，随即把目光移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口的地毯上还有一串细碎的脚印，混着半干的水渍。
　　“嗯，现在应该还在楼上炮房吧。这女人被灌得那么满，早上起来大概连腿都软。”
　　年轻的女仆把罩杯叠好，放进待洗衣物的篮子里，声音软而准。
　　“那条丁字裤都湿成那样了，中间那块都结块了……看来少爷这次好像特别认真。”
　　年长的女仆叹了口气，继续收拾散落的衣物。她弯腰捡起那只被扔在茶几角上的丁字裤，指尖碰到布料中央那块干硬的痕迹时，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认真归认真，收拾起来还是我们。这些东西洗不掉的，只能丢掉。”
　　阳光把客厅照得更亮，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迹在光线里显得既狼狈，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近乎仪式感的完成。两个女仆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再多说。楼梯上隐约传来极轻的声响，像有人在二楼翻了个身，又重新沉了回去。
　　
　　楼上，门还关着。
　　那是一间目测像没有窗户的房间。灯光是妖艳的紫色，把墙壁、床单、两具交叠的身体都浸成同一种不真切的颜色。空气里还残留着隔夜的气味，汗、精液、女人下身最浓的骚甜，被密闭的空间捂了一整夜，热得几乎能用手去捞。
　　秦若雪先感觉到的是体温。
　　有人从身后整个把她圈住。胸口贴着她的背，一只手松松地搭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点渗进来。呼吸很稳，一下一下，像某种尚未完全醒来的占有。她睁开眼，视线先落在自己的身体上。
　　一丝不挂。
　　身上只剩下昨晚没来得及摘的项圈。冰凉的皮革贴着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收紧，提醒她昨夜自己亲口说过的那些话。后穴里那种被使用过后残留的、隐隐的胀感还在。狗尾巴已经不在了，可那处被撑开过的记忆还在，像有人用最下流的方式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一道尚未合拢的缝。
　　她微微侧头。
　　看见沈卓言的下颌线，还有他闭着眼时显得有些过分安静的侧脸。那张白天在会议室里总带着玩世不恭的脸，此刻没有笑，也没有黄腔，只剩下呼吸。紫光把他的睫毛和唇线都照得很淡，一点都没有他醒来时的那种令人作呕的讨厌。
　　此刻她还不知道天亮了。
　　直到目光移到对面墙上那只大大的电子钟。红色数字安静地跳着，八点零三分。
　　秦若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紫光把一切都染得不真实。她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在那片光里发亮，看着项圈勒出的浅痕，看着自己小腹上还残留的一点干涸痕迹。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随即涌上来的是昨夜最后那些画面。自己双手投降式放在脑后，双脚踩在沙发上深蹲，一边哭着求他射进来，一边被灌满到溢出来。那些话、那些姿势、那些被录下来的声音，在紫光里忽然变得又远又近。
　　她想动，却发现腿根发软。穴口还在隐隐发烫，像昨夜那根东西还留在里面。沈卓言的手仍搭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温度让她无法假装自己是一个人醒来。她咬了咬下唇，眉心轻轻皱起，眼角却还残留着一点湿意。那点湿意不是新的泪，是昨夜没干透的。
　　（天啊……昨晚发生的事……不是梦……是真实的……）
　　昨夜十点踏进别墅，凌晨一点被抱上楼。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三个小时的荒唐在楼下结束，又在这间紫光房间里，被时间悄悄续上。
　　房间很大。
　　她昨夜进来时只看见妖艳的紫光，此刻意识稍稍回笼，才发觉另一侧墙边有一道被厚帘半掩的窗。晨光从帘缝里切进来，与室内的紫叠成一种不真切的颜色，像梦还没有完全退潮。靠那道缝的位置，放着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黑色的皮革，金属支架，角度与普通椅子完全不同。靠背可以调节，扶手与腿托上还留着细细的固定带。晨光刚好扫过椅面，把上面一些已经干涸的水痕照得发亮。坐垫上是一片，靠头的位置也有一片，更淡，却更细长，像有什么液体干在皮革上。
　　秦若雪的呼吸停了一拍。
　　脑海像被轻轻戳了一下，画面碎片忽然涌上来。
　　被抱进来时，脚尖离地的晃动感。项圈轻轻碰撞的声音。她被放进那张椅子里，手腕与脚踝被固定带一一扣上的触感。皮革贴着皮肤的凉意，先凉，随后被体温捂热。沈卓言先从正面进入她，进得很深，深到小腹都跟着发紧。她当时还想咬唇，把声音吞回去。可椅子不容她合拢。腿被打开，腰被固定，每一次顶入都把她往靠背上送。紫光把两人的皮肤都浸成同一种颜色，水声被密闭的房间捂得很黏，一下下砸在耳膜上。
　　然后他的肉棒突然抽离。
　　接着是把她的下身抬高，整张椅子跟着翻转。世界倒过来。黑发散向地面，项圈滑向喉结上方，血立刻往头上涌。太阳穴发胀，耳膜里出现细密的嗡鸣。眼前的地板忽然又远又近。
　　只见沈卓言用滚烫的顶端抵上她微微张开的唇。
　　他低声问她：
　　“还要不要？”
　　她当时点了头。倒悬着点头，项圈跟着轻轻一收。
　　他继续说：
　　“妳这张爱骂人的嘴比起妳的臭逼还更吸引我呢？”
　　随后整根送进她嘴里。角度太深，深到喉口被一下下顶开。涎液逆着重力往发际线流，混着紫光里那些细碎的水声。她看不见自己的脸，只能感觉到嘴被撑开，感觉到喉咙变成另一处穴，感觉到固定带如何在腕踝上越勒越实。连续的、几乎没有停顿的高潮从下身往上撞，又从嘴里溢出去。
　　紫光把一切都染得很淡，可那些触感却清晰得可怕：皮革被捂热后的黏腻，固定带勒出的浅痕，血涌上头时被放大的每一次刮擦，还有沈卓言低低的喘息说：
　　“含紧一点！”
　　她记得自己当时没有办法闭眼。
　　只能倒悬着，听着自己喉咙里被顶出的、又湿又碎的声音。那些声音听起来不像她，可又确实是她。项圈在重力下轻轻收紧，椅子翻转的金属声还在耳膜里残留，像某种尚未结束的仪式。
　　秦若雪的眉心轻轻皱起。眼角那点没干透的湿意被紫光照得很淡。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那只手的温度，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些尚未完全退潮的记忆，正随着呼吸一点点往回涌。
　　（这也太贱了吧？这个女人真的是我吗？）
　　她看着那张椅子，看着固定带，看着自己身上还没摘下的项圈。舌根隐隐发麻，后穴里那点残留的胀感忽然变得更清楚。身体比记忆更早承认：昨夜在楼上，并没有结束。只是换了一张椅子，换了一种连嘴都无法逃走的姿势。
　　（倒悬着被人肏嘴巴……还乐在其中……）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地从沈卓言怀里退出。他没有醒，只是手臂随她的动作滑落，落在床单上，掌心朝上，像还握着什么。秦若雪坐在床沿。赤裸的脚踩到地毯时，才感觉到腿根的酸软，以及穴口那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细微的合不拢。嫩肉轻轻碰在一起，却合不严，有一点空，也有一点肿。
　　（连腿都软成这样……穴还在发烫……昨晚肏得太他妈的了……）
　　她走进浴室。
　　镜子先照见她。锁骨上方那圈黑色皮革还勒着，边缘被汗浸出浅浅的红痕。她抬手，摸到卡扣。指尖停了一秒，随即轻轻一按。项圈松开，从喉结上滑下来，落到掌心，沉而热，像昨夜那些话忽然变成一件可以拿开的东西。
　　（摘了……终于摘了…………）
　　打开花洒。热水浇下来的瞬间，更多记忆顺着水流往上翻。
　　先是走廊。被抱着穿过那截没有灯罩的过道，狗尾巴扫过他手臂，毛尖一下下刮着皮肤，像某种尚未结束的仪式。她的脚尖离地，整个人被他托着走。项圈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每一步，体内残留的液体都会轻轻晃一下，穴口合不拢，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得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被抱着走……像真的小狗……尾巴还在晃……好丢人……可是当时居然没有叫他放我下来……）
　　然后是椅子。被放进去，固定带扣紧，腕踝先后发出细微的咔哒。那种逃不掉的清晰感比快感更早抵达。皮革贴着皮肤，凉意变成束缚，束缚变成她点头的理由。沈卓言从正面进入她的时候，进得很深。她想咬唇，可椅子把腿打开了，腰也被固定住，每一次顶入都把她往靠背上送。紫光把两人的皮肤都浸成同一种颜色，水声被密闭的房间捂得很黏，一下下砸在耳膜上。她当时还想骂，声音却软得发不出来。
（明明想骂他……可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只剩下想叫……）
　　中间他还问她：
　　
　　“明天的会议上，是不是真的会听话？”
　　她当时声音哑得厉害，喉口还残留着被顶开的麻，却还是说了：
　　“会！”
　　（会……我居然说会……明明是被设计的…）
　　热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把项圈勒过的红痕冲得更清楚。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了，眼神却还有点发空。穴口被热水一冲，那点残留的肿意变得更明显。她咬了咬下唇，眉心轻轻皱起，却没有立刻把水关掉。
　　（现在清醒了……可身体还记得……记得被固定住的时候有多深……是很羞耻……但快乐也不是假的……）
　　没有项圈之后，喉结每一次滚动都显得太轻。记忆却停在倒转之后。她被抬高，椅子翻转，世界倒过来。黑发散向地面，血往头上涌，眼前的地板忽然又远又近。他用滚烫的顶端抵上她微微张开的唇，低声问还要不要。她点了头。倒悬着点头，项圈轻轻一收。
　　随后整根送进她嘴里。角度太深，深到喉口被一下下顶开。涎液逆着重力往发际线流。她看不见自己的脸，只能感觉到嘴被撑开，感觉到喉咙变成另一处穴。固定带勒在腕踝上，越来越实。连续的高潮从下身往上撞，又从嘴里溢出去。眼前一阵阵发白，耳朵里全是自己喉咙被顶出的、又湿又碎的声音。
　　（这也太深了……嘴巴……被当成穴在肏……我居然还在高潮……涎液都流到头发上了……好丢人……可是停不下来……）
　　他仍然没有停。最后射在她嘴里。一次，再一次。量多得不像射精，更像把她从舌面灌到喉咙，灌到她不得不吞，吞不完的便从嘴角溢出去，滴在靠头那片皮革上。她记得自己当时没有办法闭眼，只能倒悬着，听着自己发出不像她、却又确实是她的声音。
　　（射进来了……还在射……多得我吞不完……这是尿尿还是射精？当时居然没有吐出来……反而一直含着……）
　　花洒的水声盖住了记忆里的水声，舌根却重新发烫。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红着，唇瓣微微发肿。眉心皱着，却没有立刻把视线移开。
　　（现在才觉得恶心……可当时……好像没有那么恶心……反而觉得……有种非吞不可的感觉……脑子是空的……空得只剩下吞的想法……）
　　秦若雪撑着瓷砖，低头看水流打在自己脚背上。热水浇到臀缝时，后穴微微收缩了一下，像被轻轻叫了一声。
　　
　　那里不只是夹过尾巴，还被真正打开过。
　　画面跟着热气涌上来。
　　昨夜也是这间浴室。花洒还没开，瓷砖是凉的。她被按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项圈还勒着。沈卓言站在她身后，先用指腹绕着那枚金属塞的根部转了一圈，把已经湿软的褶皱拨开。
　　她当时低着头，声音发软，却还是开口求他。
　　“拔……拔慢一点。里面好胀。”
　　沈卓言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突然收紧，把整根金属塞连着毛茸茸的尾巴，一口气用力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极响。
　　塞子离开身体的瞬间，后穴猛地张开又收缩，热气和凉意同时灌进去。那一下拔得太急太狠，酸胀感直接炸开。秦若雪整个人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台面，膝盖发软。眼前白光一闪，小腹剧烈抽动，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大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打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有些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热水，发出连续的滴答声。
　　她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接一句的吐槽。
　　（太狠了～～～❤️说好温柔一点的……他居然一口气拔出来！！！好酸……好胀………后面被拔得这么突然……前面却跟着喷了……是尿吗？还是高潮？太贱了……可是真的喷了……停不下来～～～❤️）
　　镜子里的自己眉心死死皱着，眼睛却半眯着，嘴角微微张开，唇瓣发红。项圈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了一下。后穴还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合不拢，热气往里灌。沈卓言把那根湿亮的尾巴随手扔在洗手台上，金属塞上还沾着她的水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还在滴水的腿根，声音懒散。
　　“妳就是个变态……看，喷了一地。”
　　秦若雪咬着下唇，没有回头。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还在轻轻抽动，穴口一张一合，又挤出一点残余的液体。后穴那点被突然拔开的胀感还在，像一道还没合上的缝。
　　
　　“夹了一夜，该换真的了。”
　　说完，沈卓言指节先探进去。一根，两根，就着她自己的水与残留的润滑慢慢撑开。内壁又热又紧，每被刮过一下，腰就往下塌一分。他不急着进，只是把那处玩到发软，玩到她踮起脚，脚尖在瓷砖上打滑。
　　秦若雪当时撑着洗手台，额头几乎要碰到冰凉的镜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如何被两根手指一点点撑开。指节弯曲，刮过最里面那圈敏感的软肉，带出细微的咕啾声。每一次刮过，她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一点，膝盖发软。镜子里的自己眉心死死皱着，眼睛却半眯着，鼻翼轻轻翕动。唇瓣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溢出极轻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好胀……他在抠……两根手指……后面……被撑开了……好深……刮到里面了……好酸……好麻……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敏感……）
　　她咬着下唇，想把那点声音吞回去。可指节又一次精准地刮过那处最软的地方，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穴口跟着收缩，又挤出一点残余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沈卓言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没有停，继续在里面缓慢地抠挖、搅动，把那处已经湿软的褶皱玩得更开。
　　（他在笑……他在抠我的屁眼……还在笑……好丢人……可是……好胀……好舒服……再深一点……不行……不能这样……）
　　她的呼吸乱了。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发红，睫毛湿成一簇，眼神却已经有些失焦。后穴被抠得又热又软，指节进出时带出细碎的水声，在狭窄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送，像在迎合那两根手指。
　　（再深一点……好想要……可是……这太贱了……我居然在迎合……屁眼……被他抠得这么舒服……）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清楚得可怕。
　　“插进来……用肉棒……插进屁眼里……”
　　沈卓言的手指停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懒散。
　　“这么快就求了？”
　　秦若雪咬着下唇，没有回头。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还在轻轻收缩，像在挽留那两根刚刚离开的手指。镜子里的自己眉心皱着，眼角却湿得发亮，唇瓣微微张开，像还在等待。
　　（我在说什么……我居然在求他……把肉棒插进屁眼里……好丢人……可是……好空……好想要……）
　　然后肉棒才抵上来。滚烫的顶端先在入口磨，把那圈嫩肉磨开，再一寸寸挤进去。比塞子更热，也更满。进到最深的时候，她整个人贴上冰凉的镜面，乳尖被压扁，呵出的白雾在镜子上散开。他从后面一下下顶，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水声在狭窄的浴室里被放大，混着她压抑不住的鼻音。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按着她的小腹，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如何被从后面填满。
　　
　　她当时看着镜子。
　　看着自己如何把腰送回去，看着后穴如何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吃进去，看着自己眼角发红，却没有说出停。
　（进去了……肉棒……真的进屁眼里了……好满……好热……比手指还深……我居然……把腰送回去了……好贱……可是……好舒服……再深一点……不要停……）
　　热水把这段记忆冲得更烫。
　　这时秦若雪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睛还有些红，嘴唇微肿。锁骨上的吻痕在雾气里发暗。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洗手台边那条刚摘下的项圈仍静静躺着，像昨夜的句号，又像一个尚未盖严的盖。
　　水流继续往下淌。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这个刚刚从一场漫长夜晚里走出来的女人。五官依旧精致，却隐隐透着一股尚未退尽的春意。被玩弄了一夜的巨乳布满淡淡红痕，乳尖还微微肿着，在雾气里显得又软又亮。往下看，平日里总被梳理得整齐的阴毛此刻或伏或翘，湿成一缕一缕。有些贴在阴唇外侧，被水浸得发暗；有些则被黏液黏成一小簇一小簇，中间还夹着半干的白浊，发硬，发亮，像细碎的霜。
　　
　　阴唇略显红肿，嫩肉外翻着一点，合不严。阴唇上，阴毛上，还挂着点点已经发白的精斑。有的结成薄薄的一层，贴在最外侧的毛根；有的顺着阴唇的缝往下淌过，干在嫩肉上，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浅，也更黏。那是昨夜沈卓言射进去、又溢出来的痕迹。
　　秦若雪忽然愣住。
　　
　　脸色在热气里一瞬间变得苍白。
　　自己被内射了。
　　这个认知来得太晚，晚得近乎荒唐。昨夜因药物，也因针对性的调教，她一直被干得晕晕忽忽，高潮叠着高潮，连自己喊过什么都记不清，更记不清他射了几次。有时在椅子上，有时在浴室里，有时被抱着走。滚烫的东西灌进来的时候，她只觉得满，觉得沉，觉得自己被彻底占有。却没有把那件事翻译成这两个字。
　　（内射！？）
　　她出轨多次，每一次都有避孕措施。内射还是第一次，而且还不是一次。
　　精斑还在，腿根还黏，小腹深处那点被灌满过后的余温忽然变得具体，具体到她能想起那些液体如何冲开内壁，如何因为装不下而往外溢。她咬了咬下唇，眉心深深皱起，眼角那点没干透的红意忽然更明显。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嘴唇却还微微发肿，像在无声地控诉这迟到的清醒。
　　
　　（以前被别的男人肏……都觉得没什么……反正戴套了……身体也爽了……回去还能当没事人……可这次……他射进来了……射了那么多次……小腹还沉沉的……精斑都干在阴毛上了……）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还黏着白浊的阴唇，随即又缩回来。指腹上沾到一点干硬的痕迹，她盯着那点白，呼吸乱了一拍。
　　（好恶心……可当时……好像没有觉得恶心……只觉得满……只想被灌得更满……现在才知道那是精液……他的精液……灌进我子宫里了……）
　　
　　热水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把那些发白的痕迹一点点冲淡，却冲不掉她心里那点忽然涌上来的荒谬。多次背夫偷汉，她都觉得自己还能控制，还能在天亮后继续当那个冷艳的秦总。唯独这次，身体被真正填满、被射到溢出来的感觉，让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不是洗一洗就能洗掉的。
　　直到这一秒，她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指尖下意识按上小腹，按得很轻，却按得发白。着急先于羞耻抵达。羞耻还在后面，着急已经堵住喉咙。
　　
　　十一点还有个会议，东岸项目的会议，是顾暖暖的托付。
　　而她的身体里，此刻还留着一大坨不该留下的液体。
　　（冷静，这时候必须冷静。我是秦若雪，没有事是能难得了我的……对！挖出来……全部挖出来！挖出来就没事了……）
　　于是她蹲了下去。
　　
　　姿势很难看。双脚踩在瓷砖上，膝盖向外打开，上身前倾，像蹲在厕所里那样。热水仍从肩头浇下来，把视线浇得一片模糊。秦若雪咬住下唇，把两根手指探进已经红肿的穴口。嫩肉又软又烫，稍一进去就绞住，像还记得昨夜的形状。她顾不上这些，只是弯起指节，往最深处刮、抠、往外带。黏稠的白浊立刻顺着指缝涌出来，一股接一股，落在瓷砖上，被热水冲成淡淡的丝。量比她预想的更多。越多，她抠得越急。小腹跟着发紧，呼吸乱成细碎的喘。
　　（怎么还有这么多……昨晚到底射了多少？快点……再挖深一点……不能留着……留着就完了！）
　　同一时间，后穴也开始往外淌。
　　
　　一缕发白的液体从臀缝里慢慢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走，热，也黏。秦若雪的动作顿住。手指还埋在前面，后面却已经先承认了另一件事。
　　（后面也有……他也射在后面了……怎么会这样？全部都要流出来了……）
　　秦若雪的手指还停在穴里。前后同时往外淌的触感太过清楚，清楚到她分不出自己是在清理，还是寂寞难耐在抠逼？指节无意识地又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腰猛地一软，热水、精液、红肿的嫩肉、镜子里那个蹲着的自己，全部叠在一起。高潮来得又急又短，不像昨夜那样被逼到崩溃，更像身体自己泄了一口。
　　穴肉剧烈收缩，把更多白浊挤出来。后穴也跟着一缩，又溢出一缕。她咬着唇，眼角发红，蹲在水雾里细细发抖，手指还埋在自己身体里，掌心全是挖出来的白。
　　（不行……越挖越多……我是在清理，还是在自己玩？不能这样……可是停不下来……穴还在往外喷……好烫……好黏……）
　　水声很大。
　　大到她听不见自己那声压不住的呜咽。也大到她暂时听不见外面那张床上，是否有人已经翻了身。
　　高潮虽然短暂，却足够让她晃了神。蹲着的膝盖发颤，指尖还沾着刚挖出来的白，意识空了两三秒，像被人从内部轻轻抽走一口气。花洒继续浇着。热水拍在肩背，拍在红肿的乳尖，拍在刚刚痉挛过的腿根，把那点空白一点点冲回来。
　　
　　没一会儿，她回过神，立刻站直，动作快得近乎狼狈。掌心、腿根、臀缝，每一处都反复冲洗，直到水流重新变清。镜子里的红痕还在，精斑却淡了。她把湿发胡乱拢到耳后，这才想起一件更尴尬的事。
　　
　　内裤，奶罩，晚装，全脱在楼下客厅。
　　那双高跟鞋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到哪里去。也许在沙发边，也许在楼梯上，也许还倒在那张椅子脚下。她昨夜是被抱上来的。
　　
　　脚没有沾地，衣服自然也不会跟着上来。
　　秦若雪只好围上一条浴巾。布料勉强遮住胸口与臀，一走动，乳沟与腿根仍会露出一线。她踩着湿脚印回到卧室，紫光与帘缝里的晨光叠在一起，把床上那具身体照得很清楚。沈卓言还一丝不挂地睡着。呼吸平稳，下颌线安静。昨夜那根把人逼得要生要死的东西，此刻软软趴在腿间，带着使用过度后的懒倦，像一条暂时盘着的蛇。
　　她心里狠狠吐了一句。
　　（就这根……睡着时像条蛇，醒了就是一条让女人要生要死的巨龙！现在倒好，软得像没事发生过……）
　　怒意很浅，浅得更像心虚。浴巾下的身体还酸着，后穴与穴口都还记着它。她没有立刻靠近，却还是无意识地往床边走，目光在地板、椅背、床尾扫过，想找一件能穿的东西。衬衫也好，睡袍也好，哪怕是他的内裤或是能系上的带子也好。只要不是这条只遮了半截的浴巾，只要能让她像个人一样走下楼。
　　床上的人没有醒。
　　可那根软着的东西仍在她视线里，墙上的时钟提醒她十一点的会议不会因为找不着衣服而取消。
　　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浴巾不大，只能勉强护住乳尖到穴口那一截，像沈卓言故意留下的尺寸。一双白皙修长的腿紧紧并着，想护住那块还微微红肿的地方，仍有几根调皮的阴毛从布料下沿探出来，被水汽沾成细细的弯。胸前那道缝随着步伐轻轻开合，每一步都让她更清楚自己此刻有多不像秦总。她把目光从他腿间挪开，又不可避免地扫回去一次，耳根发热，脚步却已经停在床沿。
　　浴巾边缘又往下滑了一寸。她伸手去拽，指尖碰到自己还湿着的皮肤，心里那点俏皮的尴尬忽然冒出来。
　　（真是……围着这块小布，像偷了什么似的往外溜……算了，毕竟那根东西醒着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安分的……）
　　她咬了咬下唇，眉心轻轻皱着，嘴角却忍不住扯了一下。那一下很浅，浅得更像在笑话自己。
　　就在目光还在寻找衣服时，她看见了极乐椅旁边，四条红色吊带从梁上垂下来。带宽，有金属扣，末端还留着被拉紧过后的褶皱。
　　晨光与紫光叠在那几条红上，红得过分安静。记忆又再次闪现，昨夜这间房的顺序忽然完整起来。
　　先是那张椅子的情景。
　　腕踝被扣住，正面被肏肉穴，再倒转过来把嘴巴当肉穴肏。
　　（肏了我的逼……再来肏我的嘴……可恶，一点都不讲卫生。）
　　然后是吊带。
　　他解开固定带，把她从椅子里抱起来，还没等腿落地，脚踝与腕都被红带接住。人离开地面的瞬间，所有着力点都只剩那四处被勒紧的皮肤。她被吊在起来，腿分开，腰悬空，湿发倒垂。他站在她身前，双手扣住她的髋，整根送进去。每顶一下，吊带就轻轻荡一下，金属扣发出细响。她想并拢，并拢不了。想落地，落不了。她的身体在空中被一下下往前送，臀肉随着撞击轻轻晃开，乳尖在紫光里发亮。她看见自己的倒影被拉得很长，也看见自己如何在空中一下下被送上去。项圈还在，狗尾巴还在，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在红带里发抖，水顺着大腿往下滴，滴在地板上，像另一场尚未开始的雨。
　　（我明明很讨厌这个王八蛋……可是被他吊着肏的时候……好深……好满……子宫口都被顶到了……身体在空中被顶得直晃……骚水都滴到地板上了……太贱了……可是真的很爽……）
　　再然后才是浴室。
　　狗尾巴被抽出，后穴被手指打开，再被真正进入。镜面上的白雾，乳尖被压扁的触感，射在最深处的烫。
　　（连屁眼都他肏了……还是我求他肏的……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发骚的样子……好贱……可是他技术太好了……进得又热又满……比前面还胀……我还居然把腰送回去让他肏……）
　　最后是床。
　　两人浑身还带着泡沫，从浴室一路跌回来。她坐上去，背对着他，观音坐莲。只是肏的是屁眼不是逼，肏到最深时，泡沫被挤得往下淌，混着精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亮。她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自己往下坐，湿发扫过脊背。他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顶进最里面。她当时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记得自己把腰沉下去，臀肉一次次拍在他小腹上，泡沫被挤得四处飞溅。
　　（坐在他身上肏着屁眼自己摇……他往上顶的时候……好深……泡沫都挤出来了……我明明很烦他……可是他每次都能把我肏到叫不出来……技术太好了……我居然还自己往下坐……让他的鸡巴把屁眼肏满……）
　　她站在床边，看着那四条安静的红吊带，耳根发热，浴巾下的身体却悄悄收紧了一下。
　　（讨厌归讨厌……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王八蛋真的太会肏女人了……）
　　
　　紫光与晨光叠在一起，把那四条红吊带照得很清楚。
　　红的，空的，像四条还没收回去的证据。秦若雪看着它们，喉结滚动了一下。浴巾下的腿根又渗出一点热。不是因为想要，是因为身体比她更早认出这间房的每一件器具都用过她。
　　床上那根软着的东西却在这时隐隐抬头。
　　先是轻轻一跳，再一点一点充血，柱身抬离小腹，顶端重新变得深。秦若雪知道他已经醒了，只是还在装睡。脸一红，声音却冷下来。
　　“你就别装了。快去楼下，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沈卓言呵呵笑着坐起，赤脚落到地毯上，走到她面前。两手攀上她的肩头，掌心很热，拇指刚好抵在浴巾边缘，不轻不重地按着。紫光把他刚醒的眼睛照得很亮，里面没有愧，只有一种把时间捏在手里的从容。他没有立刻扯，只是看着她，拇指在浴巾边缘来回摩了两下。
　　“秦总着什么急？现在还早。”
　　“还早，都八点多了。”
　　她侧头去看墙上的电子钟，湿发扫过他手腕。
　　“我们今天还要开会的。”
　　沈卓言点点头，像真的把那件事想起来。他一只手仍按着她肩膀，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指尖滑过她锁骨，停在浴巾系着的地方。
　　“也对，今天东岸计划的会议还要进行。”
　　话音未落，他已一把扯下那条浴巾。布料滑到脚边，巨乳弹出来，还肿着的乳尖在凉意里立刻发硬。她伸手去挡，腕骨却被他扣住，轻轻往后一扭，压在床沿。娇羞的反抗只撑了两步，后背已经撞上床单。湿发铺开，项圈不在了，可喉咙仍像被什么轻轻勒着。他空出一只手，扣住她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
　　“混蛋，放开！会迟到！”
　　字字清楚，随即被他顶开腿根。他没有立刻全根没入，而是用顶端在她还肿着的穴口来回磨了两下，“咕啾、咕啾”，把刚渗出的水抹开，再整根沉进去。“噗叽”一声，把他整根吃进去。
　　诱人的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啊……等一下……”
　　他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往上躲，一下下往里顶。“咕啾、咕啾、啪、啪”，水声越来越响，耻骨相撞也越来越密。他低头看着她，呼吸喷在她耳边，语气却仍旧懒散。
　　
　　“会议重要，还是这个重要？”
　　她双手抵着他的肩，指甲陷进皮肤，腰却自己迎上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小腹发紧，顶得她想起自己刚刚才把精液抠出来，此刻又在往里送。
　　“不要……还要开会……”
　　他吻住她没说完的那半句，下身却撞得更狠。
　　房间里只剩下交合的声音。
　　
　　“咕啾…咕啾…啪…啪…！！”
　　
　　水声越来越响，肉体相撞也越来越密。他一只手仍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一侧乳尖，不轻不重地捻着，逼她把声音漏出来。
　　秦若雪一开始还在骂。
　　“你……你这个混蛋……放开……啊……别顶那么深……”
　　话没说完，就被他一下下撞得断了。她双手抵着他的肩，指甲陷进皮肤，想推开，腰却自己迎上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小腹发紧。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才抠出来的东西，此刻又被重新送回去。脸烫得厉害，眉心皱着，眼角却已经湿了。
　　“混蛋……你……你故意的……咕啾……啊……”
　　沈卓言低头看着她，呼吸喷在她耳边，语气仍旧懒散，带着一点笑意。
　　“秦总现在骂人的声音真好听。”
　　她想再骂一句更狠的，可下一记撞击刚好刮过最敏感的地方。声音立刻变了调。咒骂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啊……等一下……太深了……你这个……啊……慢一点……”
　　但他没有慢下来。只见双手把她的腰抬高一点，再重重压下去。
　　
　　“啪！啪！啪……”
　　
　　耻骨撞得又响又密。白沫被挤出来，沾上刚洗净的阴毛，拉出细细的丝。她的乳尖被他捻得又红又肿，一碰就颤。她数不清自己去了几次，只知道腿根发颤，穴肉一次次绞紧，像自己在往里吸。
　　喘息渐渐变成了压不住的呻吟。
　　“嗯……啊……不行……又要……又要去了……”
　　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哭腔。她想把脸偏开，却被他扣着下巴，只能看着他。紫光把两人的皮肤都照得很亮。她能看见自己的乳尖在他指间被玩得变形，也能看见自己的腰如何一下下迎上去。
　　
　　女强人的冷意早就散了，只剩下被顶到发白的茫然。
　　直到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打进最深处。她被灌满的同时，又一次软下去，慵懒的娇吟贴在他耳边，像求饶，也像认账。
　　“嗯～～～❤️又射进来了……好多❤️……”
　　房间重新安静。
　　两个全身是汗、赤条条的人影紧紧交缠。电子钟仍跳着。红吊带仍垂着。她的衣服仍在楼下。而她小腹里刚刚被清出去的东西，又被重新填了回来。
　　没多久，沈卓言抽身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穴口猛地一空，还在痉挛的嫩肉一张一合，白浊立刻往外涌，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他没有给她合拢的时间，只是把那根仍旧发亮、挂着她自己的水与精液的肉棒，慢慢抵上她鼻尖。热意先到，气味随后。浓、腥、熟，全是刚刚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味道。柱身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湿痕。
　　秦若雪眯起眼，胸口还在轻轻起伏，呼吸带着刚爽完的细碎喘。
　　“沈卓言……你有病吧？刚射完还往人脸上递，太子爷的卫生习惯就这水平？”
　　话是冷的，声音却软。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像身体比嘴巴更早认出这根东西。他也不反驳，只是低低笑了一声，用顶端在她唇上蹭了蹭，把残留的白抹开。
　“妳看看妳，刚才还那么叫得那么爽，现在又开始骂人了？”
　　她瞪了他一眼，眼角还红着唇瓣微微发肿，但骂完之后她还是张开了嘴……
　　
　　自己凑上去。
　　“啧……咕啾……”
　　舌尖先卷走龟头上那层黏腻，再把整根含进湿热的口腔，一下下舔干净。咸腥在舌面上散开，水声黏腻而清晰。她喉结滚动，发出细碎的吞咽声，把那些本该吐掉的东西咽下去。动作熟练得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昨夜倒在椅子上被肏嘴巴之后，身体记住了这一件事……
　　
　　女人上下的嘴巴都可以吃精液。
　　“咕啾……咕啾……”
　　她含着的时候，眼神还带着一点调皮的不服，却没真的咬下去。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刚高潮完的热意，一下一下喷在他腿根。他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漉漉的发丝，声音懒散。
　　“真乖，刚才在床上不是还骂我混蛋吗？”
　　她把肉棒退到只剩龟头，舌尖绕着马眼轻轻刮了一下，发出又湿又响的“啧”声，才含糊开口。
　　
　　“……我乐意。你管得着？”
　　说完，她又重新把那根肉棒含了回去。这次比刚才更深。舌尖先绕着冠状沟慢慢转了一圈，把残留的咸腥卷干净，再一寸寸往下吞。湿热的口腔紧紧裹住柱身，发出又黏又响的“咕啾……咕啾……”声。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舌头在不自觉地卖力，像在讨好，又像在确认自己真的被肏软了。龟头抵到软腭时，她喉头轻轻收缩，把那根东西吸得更紧，咸腥味在舌面上散开，又热又浓，一直蔓延到鼻腔。
　　（我在干什么……明明可以吐掉的……为什么又含回去了……）
　　沈卓言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轻轻按着后脑，却没有用力往下压。掌心的温度透过发根传过来，让她头皮微微发麻。
　　“舒服……再含深一点。妳太会了，真不愧是秦总。”
　　她抬眼瞪他。眼角还红着，睫毛湿成一簇，眼神里明明带着不服，却因为嘴被撑开而显得又软又媚。她想再骂一句，可喉咙里只漏出细碎的水声。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喷在他腿根，带着刚高潮完的热意。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那股刚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腥甜，浓得几乎能尝到。
　　（瞪他……至少要瞪他……不能让他以为我真的服了……可是舌头为什么停不下来……）
　　“咕啾……咕啾……”
　　她继续往下含。
　　清理到根部时，鼻尖抵上他小腹。浓烈的雄性气味直直撞进鼻腔，又腥又热，混着汗味，把她整张脸都熏得发烫。她在心里继续骂，骂他下流，骂自己怎么又含回去了。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一种近乎甘之若饴的陶醉。眉心微微皱着，眼底却软得发亮，唇瓣被撑得发红，嘴角还挂着细细的银丝。银丝拉断时弹回一点，凉凉地落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喉结一下一下滚动，把那些本该吐掉的东西咽下去。每一次吞咽，口腔都会更用力地吮吸一下，发出更湿的水声。
　　（又咽下去了……我明明很讨厌……但现在……反而觉得……很需要……这种腥臭的味道？）
　　“咕啾……咕啾……啧……”
　　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湿成一簇。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一下一下喷在他腿根，带着刚高潮完的热意。舌头还在不自觉地绕着柱身打转，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像已经忘了自己本来只是想清理干净。唾液混着残留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高高挺起的乳尖上。乳尖被那一点凉意激得轻轻一颤。
　　沈卓言低头看着她。她嘴被撑开，脸颊微微鼓起，眼神却已经有些失焦。那点不服还在，可身体却老实得很。他心满意足地笑了一声，手指在她后脑轻轻按了按，这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啵……”
　　银丝从她唇边拉断，长长的，亮晶晶的，断了之后弹回她下巴上。她用手背一抹，动作很快，像想把刚才那副样子擦掉。声音立刻冷回去。
　　“衣服还给我。”
　　沈卓言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被舔得发亮的肉棒，又看了一眼她还红着的嘴唇，笑意更深。
　　“楼下那些？那么脏了还怎么穿？秦总要是穿着那身进会议室，倒是挺有纪念意义。”
　　他随口说着，已经从柜子里抽出一件自己的衬衫，却不给她穿，只搭在臂弯，侧身让路。
　　“走，带你参观我的换衣房。”
　　秦若雪咬了咬下唇。她想再骂一句，可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咸腥的味道，骂不出来。她只是瞪了他一眼，眼角还红着，耳根却已经烫了。赤裸的身体站在紫光里，乳尖还硬着，腿根还黏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刚才含着的时候，腰是轻轻往前送的。
　　（衣服……对……先拿衣服……不能再被他牵着走……）
　　可她还是跟着他往门口走了去。
　　走廊的光是正常的暖白，紫光被关在身后那间房里。秦若雪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腿根还黏着一点没擦干净的东西。每走一步，小腹深处那点刚刚被重新灌进去的热意就会轻轻晃一下，穴口合不拢，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得她忍不住缩了一下。她想把手臂横在胸前遮住，又觉得越遮越像心虚，只好把肩背挺直，用平时进会议室的步伐走这条不该被她走的路。乳尖却因为凉意和残留的敏感而硬着，每一步都轻轻晃一下。
　　他们经过第一扇门。他停都没停，只抬了抬下巴，语气像在介绍一间普通客房。
　　“这间是镜房。四面都是镜子，站中间能清楚看见自己被肏的动作，以及脸上的表情。”
　　秦若雪脚步顿了一下，耳根热了。她侧头瞪他，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带刺。
　　“你是不是有病？谁叫你介绍这些了？”
　　沈卓言没有回头，只是嘴角扬了一下，继续往前走。经过第二扇门时，门是半掩的，能看见里面隐约露出一排挂钩和红色的带子。他伸手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懒散。
　　“昨晚妳见识过吊起来的滋味了，那只是简易版的。这间房里面才是真货，能玩的姿势更多、更自由，而且吊得更稳。”
　　听罢，秦若雪白了他一眼，眉心皱着，唇瓣却因为刚才被含过而还红着。她想骂得更狠，可腿根那点黏意让她脚步有些虚，只能硬着声说：
　　“谁要见识你那些变态道具？我只是来拿衣服的。”
　　他知道她在嘴硬，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经过第三扇门时，房门关着，门缝里有一点冷香。他侧过身，让她先走，声音却贴得很近。
　　“这间最刺激。蜡烛、乳夹、鞭子什么道具都有。以后有空，随时欢迎妳来体验……我保证妳会爱上。”
　　秦若雪在心里把脏话排好队，到嘴边却只挤出一句，语气又冷又冲：
　　“沈卓言，你这栋别墅是开性爱博物馆的？还分类呢？”
　　他听了，倒像被夸到，笑意更深。伸手在她赤裸的腰侧拍了一下，拍得很轻，掌心却热，指腹刚好擦过她腰窝那点敏感的皮肤。她身体一颤，乳尖跟着轻轻晃了一下，他却像没看见，只是慢悠悠地说：
　　“分类清楚，用起来才不乱。妳昨晚已经参观了主展厅，其余的，来日方长。我还不急。”
　　她咬牙，耳根烫得厉害，声音却尽量冷：
　　“这不是赞美。这是骂你变态。”
　　沈卓言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在她腰侧又摩挲了一下，才收回去。他看着她挺直的肩背和微微发颤的腿根，声音依旧懒散，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从容。
　　
　　“变态吗？呵呵呵……昨晚秦总妳可是被这变态玩得高潮迭起呢？”
　　秦若雪没有立刻回嘴。她只是把肩背挺得更直，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腿根那点黏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提醒她自己刚刚才被灌满过。她咬着下唇，心里把那句“变态”又骂了好几遍，脚步却没有停下。
　　走到最后一间房，沈卓言停下脚步。
　　“穿什么，我替妳选？”
　　说完，他已推开房间的门。
　　房间的灯光很白，白到几乎不近人情。衣架成排，衬衫、西裤、连衣裙、成套的内衣，按颜色与尺寸挂得整齐，像一间专门为“肏完后还能出门”准备的房间。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液味，与外面走廊里那些炮房的气味隔开一道门。
　　沈卓言走到最里面一排，抽出一件白色衬衫与一条深色窄裙，随手又拿了一套红色的内衣裤。他把衣服扔在她面前的矮凳上，自己则靠在衣架边，双臂抱胸，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还赤裸的身体。
　　“穿这些。”
　　她看着那套衣服，又看了看自己锁骨上还没消退的吻痕、乳尖周围淡淡的红、腿根内侧被磨过的浅粉。衬衫领口不算低，却刚好卡在吻痕下方；窄裙合身，坐下时会贴着腿根。她伸手拿起那件衬衫，布料滑过指尖，干净、挺括，与她现在的状态几乎不相称。
　　最令她诟病的是那套内衣裤。
　　红色蕾丝，薄得几乎能看见皮肤。奶罩是低开无钢圈的款式，杯沿极浅，只勉强托住乳肉下缘。她把它翻过来，才发觉杯内最下方靠近乳根的位置，左右各缝进了一小块极薄的软垫。垫子几乎与蕾丝同色，边缘被压得极平，摸上去却比周围略硬一点，像有什么细小的东西被封在里面。没有线头，也没有可拆卸的痕迹，只是左右对称地埋在最贴乳尖的那一块。她用指腹按了按，软垫会轻轻回弹，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内裤同样过分。丁字裤的裁剪，前后两片布料窄得可怜，中间只剩一条细细的蕾丝带。正面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性感款，可她捏起来才发觉，裆部那一小块布料比别处更厚一点，里面似乎缝进了什么扁平而柔软的东西，触感像一层极薄的硅胶，几乎贴着皮肤却又不完全贴死。边缘没有明显的线头，也没有可拆卸的电池仓，像是被一体封装进去的。最中间偏上的位置，隐约有一小圈比周围略硬的轮廓，细得像针尖大的一粒，却被完全埋在蕾丝与那层薄硅胶之间。
　　（奶罩里也有……）
　　她把两件都拿在手里，对着光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那两处软垫与那一粒轮廓，像被故意做成几乎不存在的样子。沈卓言看着她把内衣裤翻来覆去，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些，却什么都没解释。
　　秦若雪把这两件放下，又拿起来。布料很轻，轻得不像一套能藏机关的东西。可她已经摸到了。那不是普通的蕾丝。那是一套被设计成可以随时从外面被控制的东西。而控制它的人，此刻正靠在衣架边，看着她把这套东西拿在手里，像在等她自己把它穿上。
　　“……这东西叫人怎么穿？”
　　她声音很低。
　　沈卓言没有否认。
　　“我总需要有个保险嘛，对不对？”
　　他的声音懒散，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那两处被埋进去的东西，已经让她指尖发麻。她不知道它们会在什么时候被启动，也不知道启动之后会发生什么。只知道自己等下要穿着它们，坐进会议室，坐在他的对面。
　　她抬眼，眉心皱着，唇瓣还因为刚才被含过而红着。
　　“保险？你是怕我在会议室里突然间反悔吧？”
　　沈卓言低低地笑了一声，目光从她赤裸的乳尖扫到腿根，再慢慢回到她脸上。
　　“对，秦总果然是聪明人。”
　　她把那套红色内衣捏紧，指腹按在那粒小小的轮廓上，声音又冷又冲。
　　“你果然是个卑鄙小人。”
　　沈卓言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拿不准的表情，嘴角扬得更高。
　　“怎么，秦总怕了？”
　　“谁怕了？”
　　她立刻回嘴，声音却比刚才软了半分。
　　“就凭这些玩具还吓我不倒。”
　　沈卓言笑意更深，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一拍。
　　“那就穿上试试？我倒想看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继续跟我对着干。”
　　秦若雪看着手上那套内衣裤，又看了看墙上的钟。
　　（九点半……十一点的会，还有一个半小时。不能让这个会议失败。）
　　现在她只有三个选择。
　　一，真空去开会。衬衫贴着乳尖，窄裙直接贴着屁股和肉穴，坐下去的时候什么都藏不住。
　　二，穿这套被埋了套路的蕾丝，接受他最后的调教挑战。
　　三，穿着昨晚那套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内衣裤。可是应该正如沈卓言说的那样，那一套此刻大概已经在楼下佣人手里，被当成脏衣物送进洗衣机。
　　“你这是真的打算让我这样穿？”
　　秦若雪问。声音还冷，指尖却已经把那件奶罩捏得发皱。
　　沈卓言嘴角微微一扬。
　　“别担心，穿上去比妳想象中还舒服的。”
　　“那我宁愿穿着昨晚我自己的内衣裤。”
　　“那一套这么肮脏，怎么穿呢？更何况现在应该被我楼下的佣人们拿去洗了。”
　　他回答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已经不存在的事。
　　“但这个我穿不了。”
　　“是不会穿吗？真拿妳没办法。”
　　说完，沈卓言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那两件内衣裤。动作不算粗，却也不容她再抽回去。他先拿起奶罩，让她抬起手臂。她嘴上还在说“我自己来”，手却已经乖乖抬起来。蕾丝从肘弯滑过，杯沿贴上乳根。
　　那对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体积大得连低开的杯沿都只能勉强托住下缘。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乳尖还肿着，因为凉意和残留的敏感而挺立。他双手绕到她背后扣搭扣时，掌心先从侧面托了一下，软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又热又沉。
　　“真看不出妳平时泼辣霸气，居然长了这么一对色情的H奶……虽然平日看妳穿办公装时露出的上围轮廓大概知道你的奶子不小，只是没想到居然大得这么夸张？沉甸甸的，手感好得离谱。昨晚被我揉了那么久，现在还是这么挺，乳尖都还硬着。”
　　他一边扣好搭扣，一边用指腹在杯沿上轻轻按了按，确认那两块软垫刚好压在乳尖上。软垫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让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粒被封在里面的东西正贴着最敏感的皮肤。乳肉被托起后又轻轻晃了一下，在蕾丝里挤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秦若雪耳根一热，咬了咬下唇。
　　“少废话，快点扣！”
　　
　　他笑了一下，双手从她肩头滑下来，把那件丁字裤在她脚边摊开。她踩进去的时候，脚跟还在微微发软。他蹲下去，把那条窄得可怜的蕾丝往上拉。布料贴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她腿根。
　　拉到最后时，他低低地笑出声。
　　那片阴毛浓密得几乎把整个阴阜盖住，黑得发亮，被水汽沾得东倒西歪。有些贴在阴唇外侧，被挤成一缕一缕；有些则翘起来，从窄窄的蕾丝边缘探出来，像故意要露在外面。中间那一小簇更乱，被残留的黏液黏成几小团，半干半湿，颜色比周围更深。丁字裤的细带往上提时，那些毛立刻被压住又弹起来，细细地刮过蕾丝边缘。
　　“从昨晚曲靖脱你衣服时我就想说了。我不介意毛多，因为毛茂密代表性欲强，虽然味道会很重，但舔起来还是蛮有滋味的……但毛多还要穿丁字裤就是死罪了。看，都快把这条蕾丝盖住了。乱成这样，下次得给你修一修。”
　　秦若雪脸瞬间烫了。
　　“你……你闭嘴！谁叫你看了！”
　　“不看怎么确认位置？”
　　他手指在边缘停了一秒，像在确认那粒小小的轮廓是否刚好抵在阴蒂下方。指腹不小心碰到那片湿乱的毛，毛尖刮过指节，又软又扎。他再把细带往上提了提，让它贴得更紧。裆部那一小块略厚的地方覆上已经肿着的阴唇，中间那一粒轮廓隔着薄薄的硅胶，抵在最敏感的地方。那些茂密的毛被蕾丝压得东倒西歪，有几根还从边缘探出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这样会不会太紧？”
　　秦若雪声音已经软了半分，仍硬撑着那点傲。
　　“紧一点感觉会更妙。”
　　他站起来，把白色衬衫披到她肩上，一颗一颗替她扣上。扣到最上面那颗时，指节故意在锁骨那片吻痕上停了一下。窄裙被他从脚边拉起，拉链拉到腰侧，布料贴着她的臀，把里面那条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完全遮住。她站在镜子前，衬衫挺括，裙摆齐膝，看起来仍是那个能让人低头的秦总。只有她自己知道，乳尖下面贴着两粒看不见的东西，腿心那一点正被蕾丝里的轮廓轻轻抵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他。
　　“……满意了？”
　　“还差一双鞋。”
　　他从架子最下层抽出一双黑色高跟鞋，放到她脚边。她自己穿上，脚跟落地时，腿根那一点轮廓又往上顶了一下。她咬着唇，没说话。他则在她身后站定，伸手替她把湿发拢到一边，声音贴着她耳后，懒散又确定。
　　　“走吧？十一点的会，妳不会想迟到吧？”
　　她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在镜子前站了两秒，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确认锁骨上的吻痕被领口盖住，又把窄裙的拉链往上提了一点。
　　沈卓言已经走到门口等她。
　　换衣房的白光被留在身后。走廊重新变暗，暖白的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跟在他身后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条丁字裤紧紧贴着已经肿起来的阴唇。中间那一点硬硬的轮廓随着步伐轻轻摩擦，时不时带来一阵细细的痒。衬衫挺括，裙摆齐膝，看起来仍是那个能让人低头的秦总。只有她自己知道，乳尖下面贴着两粒看不见的东西，腿心那一点正被蕾丝里的轮廓抵着，走路的时候会一下一下地顶。
　　下楼时，她看见客厅。
　　九点多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切进来。昨夜的狼藉已经不在了。沙发被擦过，地板被拖过，空气里只剩下淡淡的清洁剂味道。她那套黑色晚装、那条被弄得一塌糊涂的丁字裤、那双不知甩到哪里去的高跟鞋，全部不见了。那两名身材样貌都极好的佣人正在把最后一点痕迹收进篮子里。她们抬头看她的时候，目光并不长，却也不避。一个把湿布拧干，一个把衣架推到墙边，眼神在她衬衫领口与窄裙下摆之间停了一瞬，像在确认这是昨夜被抱上楼的那个人。
　　那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做过很多次的、安静的了然。
　　秦若雪看见她们时，心里忽然明白。
　　这两个人跟沈卓言之间，绝不止主仆这么简单。她们收拾狼藉的手法太熟，看她的眼神太稳，稳得像早已习惯把别的女人送出门。
　　（哼，两个狐媚子……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怕不是也没少被这王八蛋压在身下。身材倒是都不错，一个腰细，一个胸也挺大，难怪能在这栋别墅待得住。）
　　她没有问。问了也只会让自己更狼狈。
　　那两个佣人却也没闲着。
　　年纪稍大的那个一边拧布，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
　　（又一个……右手无名指的钻戒还挺显眼的，少爷又玩别人的老婆了，真是服了。看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明明被肏得腿都还在抖，还要挺着胸大摇大摆的走？）
　　年轻的那个则低头把衣架推好，嘴角却忍不住扯了一下。
　　（穿着衣服还真看不出来这骚货的奶竟然有H罩杯……刚才上楼的时候我还听见她叫得挺惨的，现在倒是装得人模人样。难怪少爷那么喜欢玩人妻，这胸围看着就知道手感不错。）
　　沈卓言替她叫了车，告诉她两人一前一后到达会比较好。
　　秦若雪白了他一眼。
　　“你这个人还会怕被人闲话吗？”
　　“当然不怕！我的名声都已经臭了。只是妳有夫之妇的名节，我还是要绅士风度一点，不是吗？”
　　他回答得下流又赖皮，嘴角那点笑意像在故意把“绅士”两个字说得更轻。秦若雪又白了他一眼，没有再接话。不久后，大约两分钟，车来了。她上车时，他没有送她到车门，只是站在玄关，像送一位普通的客人。车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那两道目光仍隔着玻璃，安静地看着她离开。
　　上了车之后的秦若雪百感交集。
　　昨晚到刚才被狠肏的感觉还留在身体里。腿根的酸、乳尖被软垫抵着的触感、小腹深处那点重新被灌进去的热，都还在。可刻在骨子里的女强人灵魂还是让她把肩背挺直。
　　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道，在心里把那句话说得很清楚：
　（姓沈的，别以为我会让你就这样得逞……我要让你知道，女人在干那回事的时候说的话，不能当真。）
　　车在公司楼下停住时，她在后座又坐了几秒。
　　司机没有催。她把裙摆往下拉了拉，确认衬衫领口盖住锁骨那片吻痕，才推开车门。高跟鞋落地的瞬间，腿根那一点轮廓又往上顶了一下。不重，却刚好抵在阴蒂下方最软的地方，让她走路时不得不把步子迈得更稳，更像平时那个能让人低头的秦总。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面照出她的侧脸。头发已经干了大半，被她随手拢到耳后，看起来仍旧利落。只有她自己知道，乳尖下面贴着两粒几乎没有重量的东西，腿心那一点正被蕾丝里的轮廓轻轻抵着。小腹深处还有一点被重新灌进去的热，随着电梯上升轻轻晃了一下。她把那点热按下去，告诉自己那只是生理反应。
　　（十一点的会……东岸项目。我不能让暖暖失望。）
　　她一进入会议室是早上十点，立刻召集所有有关东岸项目的组员。其中也包括昨晚把她出卖得最彻底的薛碧。把这叛徒也叫进来，是怕她提前向沈卓言通风报信。昨夜虽然被沈卓言将了一军，却也让她摸到了他的底牌。把危机化为转机，这是商场女强人的本色。
　　紧急会议开完时已是十点半。
　　秦若雪让所有组员休息半个小时，唯独把薛碧留在会议室。门关上的瞬间，空气安静下来。薛碧靠在桌边，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笑。
　　“若雪姐，怎么如此厚此薄彼？”
　　“妳还好意思说？”
　　秦若雪冷冷地反问。
　　“妳怎么被策反的？出卖我，也出卖公司？”
　　薛碧没有立刻否认。她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亮着，视频已经停在第一帧。
　　“别说得这么难听，沈公子的方案对公司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公司不会亏，只是少赚而已。况且昨晚妳不是挺开心、玩得挺疯的？”
　　说完，她把那支昨晚录下的视频直接推到秦若雪面前。
　　画面很清楚。
　　秦若雪坐在沈卓言身上，双手投降式放在脑后，双脚踩在沙发边缘，自己一下下深蹲。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上下晃动，雪白的乳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乳尖又硬又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脖子上那条名贵的钻石项链也跟着疯狂摇晃，耳环叮当作响。穿着黑色高跟鞋的长腿扎着马步，一上一下地主动迎合，每一次落下都让臀肉重重拍在沈卓言小腹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声。狗尾巴垂在两人交合处，随着她疯狂的扭动而甩来甩去。
　　她的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哭腔，一字一句地说：
　　
　　“东岸项目……最终报价……我让步。求您射进来……射到子宫最里面！把若雪母狗彻底灌满！！！！”
　　视频里的水声越来越响，肉体相撞也越来越密。她自己都能看见自己的腰如何一下下沉下去，穴口如何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得又圆又满，透明的蜜汁被一次次挤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根往下淌。她数不清自己去了几次，只知道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小腹都会猛地抽紧，眼前阵阵发白。最后她自己把腰沉到最底，龟头死死抵住宫口，主动把那根东西全部吃进去，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求：
　　“射……射进来……把若雪的子宫灌满……我让步……我全部让步……”
　　秦若雪看着屏幕，指尖在桌沿上发白。昨夜那些被她当成“不能当真”的话，此刻正以她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一句句倒出来。她的眉心死死皱着，眼角却已经湿了。乳尖下面那两粒软垫正轻轻抵着，腿心那一点轮廓也随着她坐着的姿势，一下一下地顶着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她抬眼，看见薛碧安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被做过同样的事的、近乎怜悯的了然。
　　
　　而视频还在响。
　　听着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溢出来，又软又急，带着哭腔。水声一下下撞着桌面，像昨夜那张沙发还没有离开。她自己都能听见屏幕里那又湿又密的咕啾声，还有臀肉拍打小腹时的啪啪声。十点半的会议室里，空调出风口发出极轻的嗡鸣，长桌上的文件被翻过的纸页还带着一点油墨味。秦若雪伸手，把手机按停。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会议室重新安静。可耳边还残留着那点水声，像贴在鼓膜上没散。窗外的光斜斜切进来，把长桌照出一道淡淡的反光。
　　她的指尖还按在桌沿上，指节发白。眉心死死皱着，眼角却已经湿了。乳尖下面那两粒软垫正轻轻抵着，隔着衬衫传来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硬意。腿心那一点轮廓也随着她坐着的姿势，一下一下地顶着已经肿起来的阴蒂。每顶一下，就有细细的痒顺着腿根往上爬。空气里只有空调的声音，和她自己压抑着的呼吸。
　　薛碧没有去拿回手机。她只是靠在桌边，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看着她。那双眼睛很静，静得像已经看过自己同样的录像。
　　“若雪姐，视频可以删。”
　　她声音很轻。
　　“可删了也没用，因为沈公子那里还有备份。”
　　秦若雪抬眼。
　　她想骂，想说那是被迫的，想说女人在被肏时说的话不能当真。可昨夜那些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自己一下下沉腰的画面也还在眼前晃。她咬着牙，声音冷冷地问：
　　“妳是在威胁吗？”
　　薛碧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才不是呢？我只是想让姐妳知道，昨晚妳不是被胁迫的。妳是自己点头的，自己坐上去，自己说让步的。录下来，只是怕妳今天早上会忘记而已……”
　　她顿了顿，目光在秦若雪衬衫领口停了一瞬，像看见了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见。
　　“若雪姐，十一点的会还有半小时。”
　　她的声音软而准。
　　“沈公子的报价，昨晚妳已经答应了。现在反悔，我们这边也不会威胁你。不反悔，公司少赚一点，妳的位置还在。暖暖姐那边，妳要怎么交代，我都可以帮妳圆。“
　　秦若雪抬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哭，只有一种被逼到桌边后仍不肯先低头的冷。她把衬衫领口又往下拉了拉，确认吻痕被盖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妳应该也是中了他设计的吧？现在妳这样子，是因为妳已经习惯了，还是因为妳觉得这样比较安全？”
　　薛碧嘴角那点笑意淡了一点，然后回答：
　　
　　“都错，是因为这样子比较活得比较爽❤️”
　　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十一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门外走廊的脚步声先一步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不急不缓。沈卓言进来时，西装笔挺，领带系得很正，手里只拿了一份薄薄的文件夹。他在长桌另一端坐下，正对着她。目光扫过全场，停在她身上的时间并不比停在别人身上更长。可当他拉开椅子的瞬间，椅子腿在地板上轻轻一响，秦若雪乳尖下面那两粒几乎没有重量的东西，忽然轻轻一震。
　　很轻。
　　轻得像衬衫布料自己摩擦了一下。那一点震动却精准地压在乳尖上，又麻又痒，让她肩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会议室的空调仍在低低运转，窗外的光把长桌照得很清楚。
　　她的肩背仍挺着。可腿心那一点轮廓也在同一秒开始极慢地跳动，隔着蕾丝，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像有人在桌下用指腹极轻地按她。每跳一下，穴口就会轻轻收缩一次，淫水被挤得往外溢一点，湿了那层薄薄的硅胶。她的呼吸顿了一下，指尖在桌沿上又白了一分。鼻翼轻轻翕动，把那点即将溢出的细喘压回去。空气里只剩下文件被翻开的轻响。
　　沈卓言翻开文件夹，声音平静。
　　“东岸项目最终报价，我这方维持上次的数字。秦总，您的意见呢？”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感觉到那两粒东西还在极轻地跳，跳在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又麻又痒，像有人用指腹极慢地按着，却又不真正用力。乳尖被软垫抵着，已经硬得发疼，每一次轻震都让那点硬意更明显，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布料被轻轻顶起。阴蒂那边那一点硬轮廓也开始一下一下地顶，隔着蕾丝，不重，却刚好抵在最软的地方。每顶一下，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次，有一点点温热的湿意往外溢，把那层薄薄的硅胶弄得更黏，内裤贴着皮肤，发出极细的黏腻感。视频里的声音还在耳膜里回响，自己昨夜那句又软又抖的“我让步”，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脑子。而他正坐在对面，等她开口。
　　
　　秦若雪把文件夹翻开。
　　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胛骨几乎要抵住椅背，可腰却在不知不觉里微微往前倾了一点。纸页的边缘被她指尖按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衬衫领口盖住锁骨那片吻痕，也能感觉到窄裙坐下时贴着腿根，把那条丁字裤压得更紧。那一点硬轮廓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抵着阴蒂下方最软的地方。每顶一下，她的膝盖就会在桌下轻轻并紧一次，像要把那点反应夹回去，可越并，那一点轮廓反而顶得更清楚。穴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温热的湿意又往外溢一点，内裤已经贴得更紧，布料被弄得微微发潮。
　　（不能让步。不能辜负暖暖的期待。这三个月的努力……我不能在这里输给他。）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说完。可乳尖下面那两粒东西忽然轻轻加重了一下，像有人用指腹极慢地按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松开。那一下让乳尖又麻又痒，硬得发疼，胸口轻轻起伏了一下。她的肩背仍挺着，呼吸却乱了半拍。那一拍里，她的胸口随着乱掉的呼吸微微绷紧，衬衫布料随之轻轻摩擦。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坐在他身上深蹲时，声音是怎么软下去的。那不是被按着头说的，是她自己把腰沉下去，把那句话说完的。乳尖现在被软垫抵着，腿心那一点又在轻轻跳，穴口又收缩了一下，像身体比嘴更快地想起了那时候的感觉。
　　“东岸项目……”
　　
　　她开口。声音还是强势，却已经比平时低了半分。尾音有一点细微的发颤，她自己听见了，立刻把下唇咬住。咬住的瞬间，她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眼角却微微发红。呼吸比刚才更浅，胸口轻轻起伏，乳尖被那两粒东西一下一下地轻震，又麻又痒。
　　沈卓言没有催。他只是把文件夹合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像在听一位普通的合作方发言。可她腿心那一点轮廓在同一秒开始极慢地跳动，隔着蕾丝，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像有人在桌下用指腹极轻地按她。每跳一下，她的大腿就会在桌下轻轻抽动一下，像要并得更紧，又像已经忍不住想分开。她能感觉到那一点湿意又往外溢一点，内裤已经贴得更紧，布料被温热的湿意弄得微微发黏。她把膝盖并得更死，指尖在桌沿上又白了一分，指节微微发颤。
　　全场还在看着她。
　　薛碧坐在她左侧，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目光落在桌面上，像什么都没看见。其他组员安静地等着。只有她自己知道，乳尖下面贴着两粒看不见的东西，正一下一下地轻轻震着，硬得发疼，腿心那一点正被蕾丝里的轮廓轻轻抵着，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湿意往外溢，而昨夜她自己说出口的那句“我让步”，正以她自己的声音，在耳膜里一下下回响。
　　她把文件夹又往下按了按。
　　纸页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像身体比嘴更快地想起昨夜被填满时的感觉。那收缩很轻，轻得几乎可以假装没有发生，却把那一点硬轮廓又往上顶了一下，又挤出一点温热的湿意。她的腰在这一下里微微发软，肩背却立刻又挺直。她在心里又把那句话说了一遍。不能让步。可这句话越说，越像在提醒她，昨夜那个把腰沉下去的自己，其实已经替她做了决定。乳尖又麻又痒，腿心那一点又湿又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又浅又快，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衬衫布料一紧一松。
　　（深呼吸。别在意就可以了。这只是身体的反应……不能让他们看出来。）
　　她抬眼，看见沈卓言嘴角那点极淡的弧度。
　　那不是嘲弄，是等。
　　　等她自己把昨夜答应过的话，在这张白天的长桌上，再重复一遍。而她最怕的不是他催她，是她自己在这极轻的跳动里，已经开始分不清她到底是要抵抗，还是身体已经先一步想附和了。她的手指仍按在文件夹上，指节发白，可腿根那一点收缩却越来越诚实，湿意也越来越多。
　　最终她呼出了一口气，说：
　　“最终报价，我这边维持原方案。”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听见尾音轻了一点。沈卓言没有立刻接。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确认她是不是还想把这句话说完。乳尖下面那两粒东西忽然停了一下，又极轻地跳了一下。跳得不重，却刚好让她穴口又收缩了一次。
　　然后两组人员开始辩论。
　　秦若雪这边的人显然早有准备。财务把东岸项目的成本拆成三页表格，一行行推到对面。薛碧虽然不情愿，仍把沈卓言方案里“共同发展”后面的附加条款念出来，指出它会让对方在后期拥有优先回购权。项目经理把三个月来谈过的两家备选供应商价格放在桌上，数字比沈卓言给出的低了将近一成。会议室里纸页翻动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低声附和，有人开始低头改笔记。
　　沈卓言那边则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原本以为她会在今天点头，准备的是签约后的执行细节，而不是重新被拖回报价本身。有人翻文件夹翻得太快，有人把笔帽咬在嘴里，半天没说话。沈卓言本人没有插话，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文件夹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只是每当秦若雪越占上风，身上的振动就越大。
　　钟在墙上走。她能感觉到窄裙坐下时贴着腿根，把那条小小的丁字裤压得更紧。那一点硬轮廓仍抵在阴蒂下方最软的地方，振动个不停。每跳一下，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次，有温热的湿意往外溢，把那层薄薄的硅胶弄得更黏。内裤贴着皮肤，发出极细的黏腻感。乳尖下面那两粒软垫也跟着加重，一下下贴着最敏感的皮肤，像有人在桌下用指腹极慢地按她，按得越来越准。她把文件夹合上，指尖在封面上停了一秒，像还想补一句“这是对公司最有利的选择”，可那句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终没有出来。
　　（不能让步…不能辜负暖暖……这三个月的努力，不能在这里输给他！）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又说了一遍。可乳尖下面那两粒东西忽然又加重了一下，像有人用指腹极慢地按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松开。那一下让乳尖又麻又痒，硬得发疼，胸口轻轻起伏了一下。她的肩背仍挺着，呼吸却乱了半拍。那一拍里，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坐在他身上深蹲时，声音是怎么软下去的。那不是被按着头说的，是她自己把腰沉下去，把那句话说完的。现在乳尖被软垫抵着，腿心那一点又在轻轻跳，穴口又收缩了一下，像身体比嘴更快地想起了那时候的感觉。
　　
　　沈卓言点了点头。
　　“但我的方案，能让我们的合作更上一层楼，有更强更有力的发展。”
　　他声音平静，像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确认。可当他合上文件夹的瞬间，她腿心那一点轮廓又振动得更强力了。隔着蕾丝，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却比刚才更沉、更贴。乳尖下面那两粒东西也跟着加重，像在提醒她，这还不是最强的一档。
　　她看着他，脸色有点沉。
　　（更上一层楼……他是在说，只要我跟着他的方案，往后就能享受更刺激的性爱？更强更有力……是在说现在这东西还可以再往上调？）
　　她的呼吸乱了半拍。那一拍里，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坐在他身上深蹲时的画面。
　　
　　双手投降式放在脑后，双脚踩在沙发边缘，腰肢一下下沉下去。那根粗硬的东西从下方整根贯入，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子宫口。她自己把腰沉得极低，臀肉与他小腹相撞，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啪啪……”声。项链和耳环随着动作疯狂摇晃，叮铃作响。她自己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抖，一字一句地求他射进来，求他灌满，求他不要停。乳尖被他的手揉得又红又肿，穴口被撑得又圆又满，透明的蜜汁被一次次挤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根往下淌，发出细碎的“咕啾……咕啾……”水声。
　　那画面在她眼前闪了一下，又退回去。
　　（不…冷静一点…这三个月的努力……不能因为这种荒唐事而半途而废……）
　　话还没在心里说完，另一个画面又从更深处涌上来。
　　浴室里水声很响。她双手撑在浴室的墙壁上，头发被他从后面抓着，泡沫顺着后颈往下淌，凉意贴着发热的皮肤。那根大肉棒从后方整根贯入屁眼，每一次顶入都把她往前送一步，又被他拽回来。她自己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碎，求他慢一点，又求他狠，求他不要停。水声、撞击声、她自己的哭腔混在一起，把整间浴室都填满。“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一下下炸开，屁眼被撑得发麻，前穴却空着，一下一下地收缩，吐出更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发出连续的“滴答……滴答……”声。
　　那画面只闪了一秒，却足够让她腿心那一点轮廓又往上顶了一下。乳尖下面那两粒东西还在极轻地跳，跳在最敏感的皮肤上，像在配合她脑海里的画面一起攻击她。她把文件夹合上，指尖在封面上停了一秒，像还想把那句“维持原方案”再说一遍，可喉咙已经发紧。穴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次，淫水泛滥往外溢，把那层薄薄的硅胶弄得更黏。内裤贴着皮肤，发出极细的黏腻感。
　　全场还在等她。
　　沈卓言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文件夹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等她自己把昨夜答应过的话，再在这里说一次。而她自己知道，那两粒东西还在跳，跳在乳尖上，也跳在阴蒂下方最软的地方，一下，一下，越来越准，也越来越猛。乳尖硬得发疼，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布料被轻轻顶起。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湿意往外溢，把那层硅胶弄得更黏。
　　更是让她越来越心痒难受。
　　（好痒……好难受……开了这么多场会议，签了这么多张合约……没有一张能像这张这么辛苦……）
　　她本来还想咬牙坚持。
　　
　　可下一秒，沈卓言把力度拉到最高。
　　乳尖下面那两粒东西忽然变得狂暴。细密而凶狠的震颤从乳根一路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钻进最敏感的皮肤。腿心那一点轮廓也在同一瞬间猛地加重，隔着蕾丝一下下重重撞击阴蒂下方最软的地方，频率又快又沉，几乎要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掀起来。快感来得又急又狠，小腹深处像被电流直接灌满，穴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淫水迅速漫开。昨夜被填满时的酸胀与热意，在这一秒重新灌进她身体里。
　　会议室里空调出风口发出极轻的嗡鸣。窗外的光斜斜切进来，把长桌照出一道淡淡的反光。纸页翻动的声音已经停了，全场安静地等着。她的眉心轻轻颤了一下，眼角迅速泛红。下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的白痕，鼻翼急促翕动，却仍死死把那点即将溢出的细喘压回去。肩背仍挺着，可腰却在不知不觉里微微发软。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在大家面前出洋相……腿在抖……穴在流水……他们会看见的……）
　　（不行……我个人荣辱不重要……我代表公司……我出洋相就是代表公司出洋相了……三个月的准备……暖暖的期待……不能在这里毁掉……）
　　她在心里开始盘算。
　　（对……不用完全让步。只是接受他的报价，只是要加上附加条款……这样公司不会亏，只是少赚一点。三个月的准备没有浪费，陆老板那边也可以解释成市场调整。暖暖要的是结果，不是必须卡死在原价。只要我现在点头，后面还能补……）
　　这个理由温柔得像一剂毒药。她几乎能感觉到它顺着喉咙滑下去，把最后那点尖锐的抵抗慢慢泡软。眉心的力道松了一点，眼底的怒意淡了些。空调的风吹过领口，凉意贴着发烫的皮肤，却压不住胸口那两粒东西一下一下的跳动。
　　（可是……真的只是少赚一点吗？还是我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昨夜那些声音……那些自己沉腰的画面……现在还在耳边……）
　　（对不起……暖暖……我坚持过……现在只能把损失控制在最小。）
　　她心中是这样想，但依旧还是没有开口。
　　仿佛是体内女强人的灵魂在坚持着最后一丝清明。钟在墙上走，一下一下，慢得像在故意数着她的心跳。沈卓言靠在椅背上，手指仍在文件夹封面上轻轻敲着，像在等她自己把昨夜答应过的话，再在这里说一次。
　　就在这一刻，她的手机振动了。
　　
　　是曲靖发来的短信。
　　【很难受吧？只要妳现在答应条款，把会议结束，我在顶楼高管女厕最后一个隔间等妳。把妳现在被吊着的骚逼，好好填满。别再假装了，我知道一开始妳想要的就是我这根。】
　　她看完短信，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最后一丝挣扎，随即被更深的湿意淹没。窗外的光把她眼角的湿意照得更清楚。
　　（他在……顶楼女厕……只要点头……就能结束这场折磨……就能被填满……）
　　她深深呼了一口气。
　　那口气呼出去的时候，像把最后一点清明也一起带了出去。
　　中午十二点半。
　　顶楼高管女厕最后一个隔间。
　　秦若雪背对着曲靖，坐在他胯上。窄裙被掀到腰际，那条几乎已经湿透的丁字裤被她自己扯下来，死死咬在嘴里。细细的蕾丝边卡在齿间，被唾液浸得又湿又软，随着她急促的鼻息轻轻颤动。她双手撑在隔间的门板上，腰肢一下下沉下去，再抬起来。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从下方整根贯入，每一次落下都让臀肉重重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啪啪……”声。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磕着，节奏乱得几乎接不上。
　　她咬着那条内裤，鼻息又重又急。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喉咙里都会漏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随即又被她自己吞回去。乳尖下面那两粒东西还在跳，跳在最敏感的皮肤上，像在配合他的抽插一起把她往上推。小腹深处又酸又麻，穴肉死死绞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大腿都浸得湿亮。
　　
　　（这是顾全大局……接受他的报价，加上附加条款……公司不会亏，只是少赚一点……）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一遍遍重复。可腰肢却越沉越深，臀肉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响。那根肉棒一次次重重碾过子宫口，带起又烫又胀的电流。她咬着内裤的牙齿发紧，鼻翼急促翕动，眼角不断渗出新的泪，却仍把自己一下下送下去。
　　曲靖没有停。他双手扣住她的腰，一下下把她按到最底，再任由她自己抬起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水声又黏又响，在狭窄的隔间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隔间外有人走过，高跟鞋的声音近得像贴在耳边。她把脸埋进门板，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却还是把腰又往下沉了一寸。
　　（所有的损失……之后可以补回去的……）
　　而她自己知道，这句话越说，越像在提醒她，昨夜那个把腰沉下去答应了沈卓言条款的自己，其实已经替她做了决定。
　　
　　正午的白光从隔间上方的缝隙里漏下来，把她咬着蕾丝的齿痕照得很清楚。她腰还在一下下沉，臀肉还在一下下拍。那条被她自己扯下来、死死咬在嘴里的丁字裤，正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隔间外有人走过，高跟鞋的声音近得像贴在耳边。而她只是把腰又往下沉了一寸，像这场会议的决定本该如此的…
　
　　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