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我的孕母，我的母马 ］（19） 作者： 陆先生

［我的妈妈，我的孕母，我的母马 ］（19） 
 作者： 陆先生
 2026/11/12  发布于：UAA
第19章 规矩
下午两点，海城老宅的主卧里，没开空调的屋子闷热，汗液、乳汁与性液混合蒸腾后，空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腥味。
我却偏偏觉得这味道好闻得很，更何况身下还有一道油光水润的肉菜可以品尝，那更是锦上添花。
妈妈刚刚还被我搂在怀里，此刻已仰躺在凌乱的大床上，被我彻底压制。
我仔细打量着身下这个高头大马的熟美妇人，她脸上全是细密的香汗与泪水，面色潮红，原本因为涨奶而绷紧发硬的I罩杯巨乳，此刻也因疏通完成彻底软塌下来，湿漉漉的乳肉上布满了我留下的红印与咬痕，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弹性十足，再往下望去，肥臀饱满如月，肉腿修长而丰腴，连圆嘟嘟的脚趾都因为余韵而紧紧蜷缩起来，真是可爱极了。
一米八的熟妇对一米七的青年，丰腴肥熟对精瘦有力，白皙与黄棕，无论何种对比，均能让人血脉喷张。
需要提醒的是，我已经是一个实打实的成年男人了，之前小姑还对我评头论足，说我的火气本就旺得异于常人，刚才帮妈妈吮乳时，我本就尽力压制，刚才被她用下腹嫩肉蹭了一下，就像打火石点燃火药一样，我的邪火直接爆炸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侵犯她！狠狠地侵犯她！
“小、小海？”
我没有回应她，反而顺着妈妈平坦有肉的小腹一路往下亲吻，身体也跟着往下滑去。
粗硬的肉棒已经滑到她腿根，隔着两层衣物，我试探着顶弄了几下，就像是给妈妈回到老家的通知。
妈妈从低烧和排乳的余韵里回过神来，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别……小海，快起来！已经不疼了，你往哪儿碰呢……”
她慌乱地想要并拢那双长达一米多的丰腴白腿，双手也急忙抵住我的肩膀往外推，只是力道软绵绵的，连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知道，妈妈不会真的推开我，我做什么妈妈都会原谅我。
她肯定怕极了，如果现在像普通烈女那样，狠狠扇我一巴掌、骂我畜生，好不容易才跟她亲近起来的儿子会立刻翻脸，拎起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出这个家门。
“妈，您的病治好了，可我呢？”
我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嗓音沙哑低沉。
“在我出租屋那天晚上，您都用手帮过我了……我现在憋得快疼死了，妈，您不心疼我吗？”
一听到“不心疼我吗”这五个字，妈妈推拒我的手像是被电了一下，一下就僵在了半空。
趁着她心软迟疑的这一秒，我直接单手扣住她两只纤细的白手腕，往她头顶的枕头上一按，膝盖顺势发力，强行顶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挤进了那片温热滑腻的腿心之间。
“陈海！不准胡来！”
掌控权彻底丧失的瞬间，妈妈终于慌了神，连我的全名都喊了出来。
她拼命扭动着细腰，想要往后缩，饱满浑圆的肥臀在床单上蹭得窸窣作响。
“出租屋那晚……那晚是用手，刚才也是因为妈生病……下面不可以！我是你妈，那是生你的地方，绝对不可以！”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上回就是犹犹豫豫的，才让小姑跑掉，这回说什么我也要和妈妈把关系坐实。
我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腰线往下探，指尖勾住她裙下的家居短裤，手腕一使劲，直接将那层布料褪到了大腿中段。
紧接着，我又赶忙褪下自己的裤子，没有了阻碍，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龟头上还有残留的精液，我没有耽搁，直接扶着肉棒贴在了她大腿根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
然而，就在我滚烫的柱身贴上去的刹那，我和妈妈同时僵住了。
那片本该干爽的腿根私密处，早在刚才长达半个小时的排乳吸吮中，不受控制地湿得一塌糊涂。温热滑腻的春水顺着紧闭的缝隙渗出来，将我的前端浸得一片湿亮。
“唔……！”
身体的彻底背叛，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妈妈脸上。
看到这一场景，我欣喜若狂。
“妈，原来您准备好了。”
妈妈嘴上喊着“我是你妈”，拼命想守住人伦纲常的底线，可她空虚了十几年的肉体，却在我的吸吮下，诚实地做好了接纳一个男人的准备。
妈妈很是羞愤，想要挣脱头顶被我扣住的手腕，可我的手跟铁箍一样，她挣扎了几下，除了让胸前那两团硕大丰乳在我胸膛下剧烈摩擦下继续渗出些许残余乳汁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似乎意识到自己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已经退无可退，妈妈剧烈挣扎的身体忽然一点点软了下去。
她不再扭动腰肢，也不再徒劳地喊叫了。
在这间昏暗闷热的主卧里，这位一米八的高挑美妇人就那么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缓缓闭上了那双微挑的狐狸眼，把秀丽的鹅蛋脸偏向一侧的阴影里，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唯有她那只被我扣在头顶的手，指尖微微蜷曲着，反过来虚虚地勾住了我的手腕边缘，哪怕到了这种即将被亲生儿子强行占有的关头，妈妈本能的动作依然是怕我生气离开。
就在我喘着粗气，扶住滚烫柱身抵住那道湿热泥泞的入口，准备一鼓作气彻底顶进去的时候——
“啪嗒——”
一滴水珠，砸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没有管，以为又是妈妈的乳汁或者生理泪水什么的，欲望还在高涨，肉棒梆硬，我本能地往前送了一下，仍然有点艰难，但湿热的软肉已经轻轻裹住了我的鹅蛋龟头。
奇怪……
妈妈为什么没有像上回小姑一样大喊大叫嫌弃我太大了呢？
“啪嗒——”
又是一滴水珠，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接连落下……
我顺着触感，低头看去，是妈妈在哭。
她没有发出半点哭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毫无血色，脸上没有半分情欲，神色悲恸，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悲恸。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滑落，很显然，这不是因为疼痛或者情欲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妈妈这副模样，就像是一只被自己亲手喂大的幼狼咬住了咽喉的母鹿。她不忍心踢开幼崽，只能闭上眼，准备拿自己维持了三十七年的名节、尊严和“母亲”的身份，去献祭儿子的欲望。
滚烫的泪水像一盆夹着冰碴的冷水，瞬间浇灭了我脑子里的欲火。
我愣住了，下意识松开了手。
我在干什么呢？
我要强奸自己的妈妈吗？
那个从小把我捧在手心、宁可自己受委屈也舍不得我疼的女人？
脑子里蓦地想起小姑的话：“苏曼曼是极度传统的女人，一旦被负罪感逼到绝境，她是真的会崩溃的。”
之前在出租屋用手帮我，妈妈还能骗自己是心疼儿子；刚才吸奶，妈妈也能骗自己是治病救急。
可如果现在，我真的硬顶进去，把她最后这块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彻底撕碎，她为了不失去我，确实不会报警，也不会反抗，更不会刻意去寻死。
但是，那个给我买红豆糕，会背着我让我骑马，在出租屋里温柔抱着我，像小女生一样跟我行军礼，晚上电话里糯糯向我撒娇的妈妈，还会存在吗？
我不敢保证，但妈妈的灵魂一定会死掉。
“嘀——”
床头柜上，妈妈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我下意识侧头瞥了一眼，是陈建国发来的微信，后半句依稀可见：“你把去省城的票退了，省属附中选调的事别再瞎折腾，知道没有？”
所以，陈建国还在用丈夫的强权逼妈妈低头。
而我呢？
我这个儿子呢？
我也准备用儿子的蛮力逼妈妈献祭。
那……我和陈建国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不是最讨厌的就是他那种人吗……现在，我也要成为他吗？
不要！
绝对不要！
如是想着，我狠狠一咬舌尖，刺痛混着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硬生生帮我把那股快要灭顶的兽欲拽了回来。
我一点点退了出来，伸手帮她把褪到大腿上的家居短裤重新拉好，又把她的真丝睡裙往上拉了拉，盖住了那片满是吻痕的雪白。
身上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妈妈睫毛剧烈地颤了颤，不可置信地睁开通红的泪眼看向我。
“……对不起，妈。我实在是太爱您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
我撑着床沿翻身坐起，背对着她，手掌死抓着膝盖。
妈妈没有回答，泪水仍在滑落。
“刚才是我昏了头，我太混蛋了。您别哭了……”
说完，我没敢回头看她的表情，起身快步冲出了主卧，到了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对着脑袋狠狠冲了下去。
冷水哗哗地冲了十多分钟，裤子里胀得生疼的肉棒才勉强消停下来。
我拿毛巾擦干头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卫生间。
主卧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敲门，我们母子俩现在都需要冷静一下。
下午的银行家属院很安静。客厅的窗帘也只拉了一半，外面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亮得刺眼的光斑。偶尔有远处的蝉鸣传进来，又很快被热风吞掉。空调还在低声运转，却压不住空气里的燥热。
我靠在墙边，让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平静下来。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重新走到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妈妈的声音。
我推开门。
房间的窗户已经打开，空调也开了，刚才的气味已经散尽。
妈妈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床沿边。她换上了一身去学校上课时的保守行头，上身一件纯白亚麻长袖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了最顶上一颗，下身是一条深藏青色的棉麻长裙，一直垂到脚踝，连那副平时用来遮掩媚态的无度数平光黑框眼镜都架在了鼻梁上。
只是她那副一米八的高挑丰腴身段实在太犯规了。亚麻布料没有弹性，胸前那两团依然饱满硕大的I罩杯巨乳硬生生把前襟撑得高高鼓起，腰肢收束得极细，往下的臀胯却在深色长裙下勾勒出惊人的浑圆弧度。
越是一本正经地遮掩，反而越透出一股熟透了的端庄肉感。
看到我进来，妈妈似乎还有些紧张，双手又下意识掐住了她自己的大腿肉。
“小海。”她避开我的视线，盯着地板开了口，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微哑，却拼命端起了长辈的架子。
“妈，我在。”
我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老老实实地垂着头。
“刚才在床上……前面那会儿，是因为妈昨天淋了雨发烧，胸口又堵得慌，实在疼得受不了了，才让你……才让你像小时候那样帮妈吸出来。”
一提到刚才排乳的画面，还有自己小穴湿透了的窘迫，她白玉般的耳根瞬间红透，手指把大腿上的裙布拧成了麻花，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这块遮羞布死死抓在手里，“你小时候也是吃妈的奶水长大的，但刚才那种是特殊情况，就当是儿子给妈妈治病救急了，妈不怪你。”
我乖巧地点头。
“嗯，是治病。”
见我顺着她的话下台阶，妈妈像是松了一大口气，抬起头隔着黑框眼镜瞪着我，试图摆出母亲的威严：“至于后面你犯浑的事……既然你自己及时醒悟停下来了，妈这次也当没发生过。但咱们今天必须把规矩立下！”
“您说。”
“妈现在烧已经退了，胸口的病也彻底好了。从现在起，今天下午的事彻底翻篇，谁也不准再提！”
她咬了咬下唇，一字一句道：“你已经满十八岁了，是个大小伙子了。明天一早跟妈去了省城，住在你租的那屋里，你是儿子，我是妈妈，咱们娘俩必须守规矩，不准再没大没小。”说到这，妈妈有些羞于启齿，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了。“更不准再这样……碰妈……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我态度无比诚恳，却没有立刻结束话题，而是看着她的眼睛，又低声说，“妈，您是我最亲、也最爱的人。刚才确实是我太过分了。”
妈妈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别扭地移开视线：“……你知道就好。以后不准再这样。”
“我知道。”我点点头，语气很轻，却很认真，“但是妈妈，我认错，不是因为怕您骂我，也不是因为怕您生气。”
她皱了皱眉：“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我不想让您为难。”我看着她的俏脸，语气很慢，“更不想让您觉得我……恶心，或者讨厌。”
她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好半天才讷讷开口。“谁、谁说你恶心了。你别瞎想。”
“可我刚才确实越界了。”我把声音压得更低，“您是妈妈。从今往后，只要您不点头，我绝不会再主动碰您。哪怕我想，也会自己忍着。”
空气静了几秒。
妈妈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强撑着羞意说道：“……你、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反正你已经知道规矩了就行。”
“我只是想让您放心。”我顿了顿，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再次强调了一遍。“我宁可自己难受一点，也不想让您不舒服。因为您是我最重要的人。”
妈妈咬了咬下唇，耳尖已经红透，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却还在试图结束对话：“……知道了。真的别再说了。”
可我没有立刻应声，只是又轻轻问了一句：“妈，你是不是其实……有点生气，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
她猛地抬眼看我，眼神闪烁，像是被说中了什么，脸色更红了些，却只挤出一句：“你、你别乱猜。”
“我没有乱猜。”我摇摇头，“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憋着。你要是觉得难受，或者觉得我让你尴尬了，可以直接说或者骂我。我都接受。”
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有些狼狈地转过身，假装要去整理旁边的东西，却下意识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肉腿上。
我看着她略显慌张的背影，心里却一点也不慌。
刚才那几句话已经够了。
妈妈一定听出来了。不是我不想碰她，而是因为太在乎她、太把她当最重要的人，所以才愿意强行忍着。这份“忍”，在她心里，很容易就会变成愧疚：儿子为了心疼我、尊重我，才把自己压得这么辛苦。
只要这颗种子还在，到了省城那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屋子里，她身上那层端庄保守的壳，迟早会由她自己亲手一层层剥下来。
毕竟，以后妈妈都是我一个人的，也只会有我一个男人，来日方长。
过了一会儿，妈妈才神色自若地转过头来，见气氛有些许好转，我开口：“那陈建国那边呢？他刚才打电话发那么大火，让您不准去省城，还拿商调函压您，咱们明天一早还走吗？”
提到陈建国，妈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手机，眼里带着明显的厌烦和决绝。我知道妈妈在想什么。陈建国连面都不露，她发高烧生病他一句关心都没有，张口闭口只有他的省行领导和面子。而我为了陪她去省城大老远跑回海城，刚才在床上哪怕已经憋到极限，看到她掉眼泪也硬生生停了下来。
两相对比，她心里那点作为“陈夫人”的犹豫，大概已经所剩无几了。
“凭什么不走？腿长在我身上，这空房子谁爱守谁守去。”
苏曼曼站起身，一米八的高挑个子比我高出了半个头，此刻微挑的狐狸眼里全是坚决。
“商调函走的是省教育厅公开选调的路子，有你子安阿姨在省厅教研室帮我盯着，他一个银行行长还能管到教育局头上不成？去帮妈把书房那摞初三教案搬过来，咱们现在就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坐八点的高铁走！”
“好嘞，遵命，苏老师！”
我学着之前在出租屋里她的样子，笑嘻嘻地敬了个礼，转身跑去书房搬教案。身后传来她没好气的轻哼声，屋里沉闷紧绷的气氛终于散了不少。
不过，嘴上说着“彻底翻篇”，下午真发生过的事哪有那么容易当成没发生。
整个晚上，这间大宅里的气氛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微妙。
一起收拾行李箱的时候，妈妈把自己的贴身内衣裤全用不透明的收纳袋死死装好，连让我搭把手都不肯；到了做晚饭的时候，我进厨房想帮她打下手切菜，刚站到她身侧，她就像受惊的猫一样往旁边挪了大半步，耳根泛红地把我赶出了厨房，非让我去客厅看电视。
等到晚上十点半洗漱完，我抱着一床薄被主动走向了以前我住的次卧：“妈，那我回屋睡了，明早六点半我叫您起床。”
妈妈正站在主卧床边叠衣服，听见我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我怀里的被子，黑框眼镜后的狐狸眼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松了口气，又似是有点空落落的，最后只轻轻应了一声：“嗯，早点睡，别熬夜玩手机。”
“知道了，晚安，妈。”
退回次卧关上门。
这间次卧我从九岁住到十八岁，只是这六年住校回来得少，东西摆设还停留在高一那会儿，透着股久不住人的冷清味。
我关了灯，躺在这旧床上，想着下午的事，如今回想起来，还是想要占有妈妈，只是得换个方法。就这么想着，却怎么也睡不着。
说来也怪。
前阵子住在省城小姑的三室一厅里，每到夜里十一点半，我总是握着手机躺在次卧床上，听着海城这头妈妈的呼吸声入睡。
结果现在我人回了海城，跟妈妈只隔着一堵墙，我俩却因为下午那场没做到底的荒唐事各自缩回屋里；而我现在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想打电话的人，反倒成了远在省城那个孤冷傲娇的小姑。
摸过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刚好十一点。我点开小姑的微信头像，直接拨通了语音。
响了一声半，那边就接了。听筒里传来极轻的翻书声，随后是玻璃杯搁在木桌上的脆响。
“喂？”小姑清冷慵懒的嗓音传过来，尾音微挑，“陈大骑士今晚怎么有空临幸我呢？这个点，你不该在主卧温香软玉满怀吗？”
听着她这熟悉的带刺腔调，我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快了不少，枕着手臂笑道：“什么温香软玉，我现在一个人在次卧睡呢。”
“哟，被赶出来了？”小姑轻笑了一声，满是幸灾乐祸，“怎么，把人惹毛了？”
“下午在床上没忍住，但最后关头我还是刹住了车。”我压低声音，老老实实交了底，“洗完冷水澡出来，苏老师就跟我约法，让我守规矩，今晚直接分房睡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传来真皮转椅轻轻滑动的声响，我不用看都知道，小姑肯定又交叠起了那双要命的丝袜美腿。
“我还以为你胆子有多肥，”她哼笑道：“合着是个银枪蜡烛头。不过你们下午好端端的，怎么滚到床上去的？”
“我回家的时候，她突然发低烧，而且胸口堵得厉害，硬得像块石头。”我揉了揉鼻子，一想起下午的画面，小腹又有点发紧，“热毛巾根本敷不开，我看她疼得直掉眼泪，就……帮她弄通了。”
“弄通？”小姑敏锐地捕捉到了字眼，“怎么弄的？”
“就……土办法。”我顿了顿，低声道，“用嘴吸通的。”
听筒那边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她意味深长的一声：“……行，你倒是挺会心疼人。不是早断奶了吗，怎么突然堵成这样？”
“我正想问你这事呢。”我坐直了些，收起玩笑的语气，“她说的是海城妇幼说是内分泌失调。但我今天看到她那个样子，想起以前在你书房翻到过的一本临床案例集，里面提过类似的症状。我总觉得她这病没那么简单，心里没底，所以想找你问问。”
“难得你还记得我书房里的书。”小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说说看，她具体什么反应？除了涨奶发烧，情绪呢？”
“特别黏人，又特别脆弱。”我回忆着下午的细节，“刚开始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直抓着我不放，眼神就跟看刚出生的奶娃娃似的；可后来清醒一点，又羞又怕，但还是感觉情绪很不稳定，下午在床上差点突破底线的时候，她连反抗都不敢，就闭着眼掉眼泪……”
“典型的分离焦虑躯体化，临床上叫‘应激性泌乳’。”小姑收起了懒散的腔调，一针见血，“你猜得没错，根本不是单纯的内分泌问题，根子在心理上。”
“心理问题能直接让人……产奶？”我换了个更粗俗的话，想逗逗她。
“人的潜意识比你想象的霸道得多。”小姑先是啐了一口，又慢条斯理地剖析，“她三十七岁了，在冷暴力婚姻里守了十几年活寡，所有的情感寄托全压在你身上。前阵子你突然跟她破冰亲近，接着又分开1个多月，加上陈建国拿商调函逼她，双重刺激下，脑垂体就会大量分泌催乳素。说白了，她的身体在用退回‘哺乳期母亲’的方式，本能地挽留你。”
我听得心里发沉：“那这病怎么治？妇幼开的西药能吃吗？”
“别乱吃，强行压激素，她那种郁结体质很容易憋出乳腺重疾。”小姑顿了顿，“你们明早不是按原计划回省城吗？南大附院心理医学科的林主任是我同门师姐，专攻心身医学和内分泌调理。等到了省城，我把林师姐推给你们，开点温和疏导的方子，再配合心理脱敏和日常的物理排空，慢慢就能断根。”
听到这儿，我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紧接着又抓住了重点，心理脱敏？
关于如何得到妈妈的计划，我有招了。虽然有点卑鄙，但至少比强上妈妈好。
想着想着，我坏笑道：“心理脱敏？物理排空？这活儿林主任管不管？不管的话，我觉得我今天下午业务挺熟练的。”
“少贫嘴。”小姑轻斥了一句，声音却没什么火气，“喜欢你的‘土办法’就直说，还扯什么医学专业。行了，病看完了，没事我挂了，还得看两页文献。”
“别急着挂啊，谢大教授。”
我看了一眼窗外海城沉沉的夜色，声音放低了几分，“刚听见杯子响，你在书房喝的什么？又是没加冰的威士忌？”
电话那头抓着玻璃杯的手似乎顿了一下。
隔了一会儿，小姑才冷冰冰地回道：“管得着吗你？我乐意喝什么喝什么。”
“昨晚我不在，今晚也没人敲门给你送热牛奶了？”我翻了个身，脑海里浮现出她穿着真丝吊带睡裙、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晃着高跟凉拖的模样，“小姑，我才走了一天半，你一个人住那套大房子，不会又不习惯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小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透着股被戳中心事的羞恼，“我在国外独居了八年，少你一个做饭端牛奶的还能活不下去？陈海，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是是是，谢教授最独立了。”我低笑出声，顺着她的毛安抚道，“是我不习惯。躺在这张旧床上，闻不见小姑身上的雪松香，也看不见小姑穿丝袜翘二郎腿的样子，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才厚着脸皮打电话过来讨骂的。”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乱了一拍。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她的轻哼：“……油嘴滑舌。在省城的时候天天半夜跟你妈连麦，怎么一到海城，反倒想起拿话来哄我了？”
“那能一样吗？”我收敛了玩笑的语气，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月光，温和而认真地说道，“在省城的时候，我妈一个人在海城守着空房子，她怕黑又怕冷清；可现在我回了海城，变成小姑你一个人在省城守着那套三室一厅了。我可不想你半夜腰疼犯了或者睡不着的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听筒那头彻底安静了下来。
连刚才翻动书页的细碎声响都消失了，只剩下小姑极轻极缓的呼吸声。
这个从十四五岁起就看透了陈家虚伪、22岁远走海外、习惯了用满身尖刺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毫不设防的直球偏爱。
足足过了十多秒，听筒里才再次传出她的声音。刚才那股冷冽劲儿散得一干二净，软得不像话。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冰箱里还有半盒牛奶，我待会儿自己去热一下，不用你瞎操心。”
“记得热两分钟，别喝凉的，还有护腰垫记得开。”我叮嘱道。
“知道了，比我还啰嗦。”她极轻地笑了一下，尾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甜意与期待，“明早八点的高铁是吧？十点到省城，把你妈安顿好了，下午两点准时滚过来找我。这周末旷工的账，还有孵化园二期联调的事，我留着明天一块儿跟你算。”
“好，明天下午见，小姑。晚安。”
“……嗯，晚安。”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放回枕边。心里最后那点因为下午踩刹车留下的燥郁彻底平复了下来，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周一早上六点半，我准时敲响了主卧的门。
妈妈拉开门出来时，虽然化了点淡妆遮掩，还戴着那副平光黑框眼镜，但眼底的一圈青黑还是出卖了她的失眠。她换了一身适合赶路的浅米色针织开衫，里面配着一件纯白圆领T恤和黑色高腰阔腿裤，一米八的高挑身材被高腰裤衬得腿长惊人，走动间，胸前的饱满依旧把针织衫撑得弧度惊心。
“妈，昨晚没睡好？”我顺手接过她手里的两个大行李箱。
“天气太闷了。”她眼神有些闪躲，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走吧，下楼打车，别耽误了检票。”
昨晚空调开得足足的，哪来的闷热。我没拆穿她，拎着两个沉甸甸的箱子下了楼。
早上八点，高铁准时从海城站驶出，朝着省城方向飞驰而去。
车厢里冷气很足，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我买的是两张二等座，妈妈靠窗，我坐过道。我起身托起两个大行李箱，稳稳塞进顶上的行李架。这一个月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没白费，发力时小臂肌肉绷得很紧，T恤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紧实的侧腰。
等我拍拍手坐回座位，正好撞见妈妈仰着脸在看我。视线一对上，她像做贼心虚似的飞快把头扭向窗外，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腿上，背脊挺得笔直，硬生生在座位上和我隔出了足足一拳的距离。
“喝水吗，妈？”我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不渴。”她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电线杆，硬邦邦地回了两个字。
“那您闭眼眯会儿吧，到省城还得两个钟头呢。”
“我不困，改会儿教案。”
她嘴硬地从帆布包里掏出初三语文教案摊在小桌板上。可她昨晚熬了大半夜，加上昨天刚退烧，身子本就虚。高铁规律的哐当声像催眠曲，才看了不到十分钟，她翻页的动作就越来越慢。
黑框眼镜后的狐狸眼一点点合拢，原本挺得笔直的背脊也渐渐松弛下来，脑袋像那天在便利店里犯困的小孩一样，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突然，列车经过一处变轨区，车厢轻轻晃动了一下。
妈妈撑不住了，顺着惯性往右一歪，直接越过那一拳的楚河汉界，温软的脑袋啪地靠在了我的左肩上。几缕碎发扫过我的脖颈，痒痒的，熟悉的温热奶皂香瞬间钻进鼻腔。
我转头看她。妈妈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长睫毛在细腻的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刚刚清醒时，她总想端着苏老师和妈妈的架子，可这一睡着，微厚水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倒像个毫无防备的小女生。
只是因为她有一米八的大高个，而我只有一米七，哪怕坐着，她的肩膀也比我高出一截。这么歪着头靠在我肩上，她的脖子曲得有些别扭，睡久了准得落枕。
我叹了口气，先把她小桌板上的教案合上收好，然后伸出右手，极轻地摘下了她鼻梁上那副碍事的平光黑框眼镜。
我叹了口气，轻轻合上小桌板上的教案，伸手摘下她鼻梁上碍事的黑框眼镜。接着，我往座椅下溜了溜，同时挺直腰背，把左肩往上垫高寸许，左手顺势绕过去揽住她的右肩，将她的脑袋往我颈窝最舒服的位置带了带。
“唔……”
妈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非但没醒，反而本能地用脸颊在我肩头蹭了蹭，胸前隔着针织衫的饱满乳肉也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我的左臂。
车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伸手把遮光帘往下拉了一半，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近在咫尺的熟美睡颜，心里一片安宁。
九岁那年我发誓要逃离那个家，十八岁这年，我终于亲手把妈妈一起带出来了。
上午十点十分，高铁广播里响起了省城站即将到站的提示音。
“妈，醒醒，到站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妈妈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唔……这么快就到了？”
等看清自己不仅整个人歪在我怀里、下巴抵着我的锁骨，连胸前那两团软肉都结结实实地压在我胳膊上时，她的睡意瞬间消失，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白皙的鹅蛋脸一直红到了耳后根。
“我、我怎么睡着了……”她慌乱地从我手里拿回黑框眼镜戴上，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开衫领口，不敢看我的眼睛，“都怪昨晚太热没睡好……你肩膀酸不酸？”
“不酸，您靠着刚好。”我笑着站起身，从行李架上把两个大箱子拎下来，“走吧，带您去看看咱们在省城的新家。”
出了省城高铁站，坐地铁四号线直达南大站，出站再走十分钟，就是南大南门对面的老教师家属院。
八月中旬的省城热得像个大蒸笼，院子里的香樟树叶被晒得打卷。我一手拎着一个大行李箱，带着苏曼曼爬上前排二楼，掏出钥匙打开了201的防盗门。
“进来吧，妈，我昨天去海城前把空调设了定时，这会儿屋里正好凉快。”
这是一套四十来平的一室一厅，比我之前租的六楼顶层敞亮太多。妈妈换上我提前备好的浅粉色软底拖鞋，在客厅和独立小厨房转了一圈，眼里露出笑意：“这儿比你之前那个阁楼强多了，还有抽油烟机，以后妈每天都能给你煲汤。”
说着，她推开卧室的门往里看了一眼，脚步顿时停在了门口。
卧室不大，正中央摆着一张崭新的一米八大双人床，上面铺着我刚洗晒过的浅蓝色水洗棉床单，床头整整齐齐地并排摆着两个枕头。
“小海，”苏曼曼扶着门框转过头，眼神有些迟疑，“这屋里……就一张床啊？客厅连个沙发床都没有？”
“这户型客厅小，放了餐桌和书桌就塞不下沙发了。”我把两个大箱子推到衣柜边，面不改色地说道，“再说了，之前在六楼一米二的单人床上咱们不也挤过好几晚？现在这床一米八宽，比家里主卧那张也不差多少，一人睡一边，中间隔着好远呢。”
妈妈似乎又想起了昨天下午在海城主卧大床上的荒唐，脸颊有些发烫，但看着紧凑的客厅，总不能让我打地铺，只能强装镇定地叮嘱道：“那说好了，中间拿被子隔开，咱们昨天约定好的，晚上睡觉老实点，不准往妈这边滚。”
“放心吧，苏老师，绝对严守三八线。”
中午我们在楼下小面馆简单吃了碗面。妈妈心里估计一直记挂着选调的事，生怕陈建国真在海城那边卡她的档案，吃完饭连午休都顾不上，回屋拿起装满荣誉证书和教学证明的帆布包，就急匆匆地出门去省教育厅找李子安了。
她前脚刚下楼，我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小姑发来的微信：“把人从海城接回来了？”
我回：“刚到，去教育厅找李子安办调动手续了。”
谢冰妩：“那就赶紧滚过来干活。昨天你跑去海城旷工一天，孵化园那边明天下午三点要远程验收二期声纹降噪模块，过来联调。”
看着屏幕上冷冰冰的字眼，我脑子里却浮现出昨晚电话里她软下来的声音，嘴角忍不住往上扬。锁好门，我穿过家属院的香樟树林，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小姑家赶。虽然满打满算才离开了一天半，可这会儿心里却像揣了团火，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拿钥匙推开门，屋里冷气很足，一股熟悉的冷冽雪松香扑面而来。
小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平板，今天没课，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长裙，一双修长的白皙美腿上裹着极薄的8D深咖色油光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釉光泽。
听见我进门，她连眼皮都没抬，翘着的丝袜长腿在半空晃了晃：“我还以为陈大骑士去海城救母，乐不思蜀，不打算回我的课题组了呢。”
我没去坐旁边的单人沙发，换了鞋直接走过去，挨着她身边坐下。
沙发垫往下一陷，小姑下意识想往旁边挪，我却先一步伸手，自然地握住了她搭在膝盖上的手腕。她的皮肤被冷气吹得微凉，脉搏在我掌心下轻轻跳了几下。
“这才走了一天半，谢大教授就拿话刺我？”我偏过头看她，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精致冷艳的侧脸上，“昨晚在电话里不还挺温柔的吗？”
小姑飞快地睨了我一眼，想抽回手，挣了一下没挣脱，索性由我握着，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少自作多情，昨晚那是看你可怜。再说了，谁让你一进门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
话虽这么说，她原本紧绷的肩膀却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甚至往我这边靠了些许。茶几上还放着一个空玻璃杯，旁边是她平时只有心烦失眠时才会翻的旧外文诗集。
显然，今天这半天，她根本没看进去多少东西。
“因为想你了呗。”我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腕内侧，低声实话实说，“在海城想了一宿，刚才在高铁上也在想。一回来连口水都没喝就跑过来了。”
虽然我已经吃过饭了，但我现在说起谎话来那叫一个神色自若。
小姑耳根泛起一抹极浅的薄红，清冷的凤眼在我脸上扫了两个来回，又似笑非笑地往下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看你是想拿我当灭火器吧？看你这眼底带火、步子发沉的样儿……怎么，昨晚在海城真当了一宿柳下惠，一口肉都没吃着？”
不愧是搞微表情和心理学的，一眼就看穿了我还没消下去的邪火。
“昨晚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她在掉眼泪，我哪下得去手。”我叹了口气，顺势欺身凑过去，鼻尖蹭过她散落肩头的微凉发丝，“可面对小姑你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她微微仰起下巴，呼吸轻了几分。
“前两天在这张沙发上撕你丝袜的时候，小姑嘴上骂着混蛋，抓着我后背的手可没松开过。”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嘴唇，油润又富有光泽，实在诱人。我吞了吞口水。“你那是刀子嘴豆腐心，越是拿话刺我，越是想看我敢不敢把你的壳子砸碎。但我妈不一样，陈建国刚拿商调函逼她，我要是再在床上硬来，她就真觉得没活路了。”
小姑呼吸一滞，正要开口反驳：“少拿我教你的心理学来……”
她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
因为我已经忍不住了，我直接扣住她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了上去，把她所有带刺的字眼全堵回了嗓子眼。
“唔……！”
小姑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本能地想往后仰，手掌抵在我胸口。
可当我的恶舌撬开她的牙关，带着积攒了一天一夜的思念与躁意长驱直入侵犯她的小香舌时，她抵在我胸口的手指便瞬间蜷缩起来，反而攥住了我的前襟。
她嘴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威士忌醇香，混着清冽的薄荷味。我一只手托着她微凉的后颈，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裹在墨绿色真丝裙下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按。
这短短一天半的分别，像是在两人之间拉满了一张弓。起初只是我在攻城略地，可没过几秒，小姑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傲劲儿就被激了出来。她闭上眼，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迎合着勾缠上来，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舌尖。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运转的微风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与啧啧的口水声。她原本交叠着的丝袜长腿在不知不觉中松开，高跟凉拖“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光洁柔滑的小腿无意识地蹭过我的裤管。
直到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我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半寸，唾液连成亮晶晶的丝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拇指轻擦过她被吻得水润泛红的唇角。
能与小姑这样的顶级冰美人一亲芳泽，我的成就感可是大为满足。
小姑胸口剧烈起伏着，墨绿色的真丝吊带滑落到了臂弯，露出一大片起伏的雪白。她那双平时清冷孤傲的凤眼此刻蒙着一层潋滟的水雾，眼尾泛红，狠狠瞪了我一眼，嗓音哑得厉害。“……属狗的？一回来就发疯。”
话虽是骂着，她却没第一时间推开我，反而偏过头，把发烫的脸颊贴在我颈窝里平复了好几秒，才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
“行了，火也灭过了，赶紧松开。”她拢了拢滑落的吊带，踩上凉拖站起身往书房走，只是平时从容优雅的步子明显有些发飘，从后背看去也能看到染着红晕的耳根，“下午三点就要远程验收，今天不把并发死锁的问题解决完，不准出这个门。”
我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酒香，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低笑一声，起身跟进了书房。
书房里的气氛比平时黏稠得多。虽然是在排查底层算法的逻辑漏洞，但我和小姑挨得很近，只要一转头就能碰到彼此的视线。好几次我借着递U盘或者俯身看她屏幕上的代码时，占她的便宜，比如搂搂她的细腰，谈话时摸着她的丝袜美腿，偶尔小嘬一口，她都没有躲开，空气里全是刚才那个深吻留下的余温。
结果这一忙，直接从下午两点干到了晚上八点半。
底层算法出了个棘手的逻辑漏洞，我和小姑在书房里对着两台电脑一行行排查。傍晚六点的时候，我怕妈妈一个人在屋里等我吃饭，便给她发了条微信：“妈，小姑这边项目联调出了点急事，晚饭我在三楼随便对付一口，您自己先吃，我大概九点左右回来。”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妈妈回了一个字：“好。”
等我和小姑彻底把演示跑通，挂钟已经指向了八点五十。
我长舒了一口气，合上笔记本电脑。虽然代码跑通了，但我脑子里却从刚才起就一直有些犯嘀咕。
从傍晚六点妈妈回了我那一个“好”字之后，整整快三个钟头，我手机居然再也没响过一下。以她的性子，到省城的第一晚，怎么也该问问我几点走、要不要留门才对。
旁边的小姑摘下防蓝光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踩着高跟凉拖从转椅上站起身。她伸了个懒腰，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随着动作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后偏过头睨了我一眼，眼尾还带着下午亲昵后没散尽的慵懒。
“算你小子今天没掉链子。冰箱里还有两块今早刚到的澳洲和牛，我去煎了，开瓶红酒，吃完宵夜再滚？”
听着她的邀请，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一想到妈妈那头死寂的微信对话框，我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还是压过了身体里的躁动。
我笑着站起身，顺手揽住她的细腰，又想趁机香一口。“今晚真不行，小姑。我妈今天刚来省城第一天，人生地不熟的，傍晚我没回去吃晚饭，连条消息都没再给我发，我怕她一个人在那边钻牛角尖。”
小姑挑了挑眉，用手挡住我的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哟，这就开始赶着回去哄老母亲了？刚才在书房借着看代码摸我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有孝心？”
“那不是在小姑面前定力不够嘛。”见偷袭失败，我只能陪着笑替她把滑落的吊带拉回肩头，“牛排给我留着，明早我过来给你做早餐，行不行？”
“谁稀罕你那点早餐。”小姑轻哼了一声，抬手推了推我的胸口，转身往厨房走，“赶紧滚吧，省得人留在这儿，魂儿早就飞回家去了。”
我笑了笑，抓起桌上的钥匙。可一出了小姑家的门，我脸上的笑就收了起来，穿过香樟树林的步子越迈越快，最后干脆一路小跑赶回了家。
拧开门锁推门进去的刹那，我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出事了。
客厅里黑漆漆的，连灯都没开，只有空调在安静地吹着冷风。餐桌上摆着两个打包回来的快餐盒，连塑料袋都没拆开，摸上去早就凉透了。
而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紧闭着，磨砂玻璃后透出昏黄灯光，里面传来急促的水流声，空气里还飘着一股熟悉的甜腻奶香，明显比昨天下午在海城时还要浓烈得多。
我心头一紧，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两下门。
“妈？您怎么还没吃晚饭？在里面干嘛呢？”
门内的水声骤然停住。
隔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妈妈极力压抑、却明显带着哭腔颤抖着的声音：“小海？妈……妈不饿，刚洗完澡准备睡了，你快回卧室去，别管我……”
这是又犯病了？
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得疼成什么样？
我皱紧眉头，伸手拧了一下门把手，果然从里面反锁了。
“妈，把门打开。”
“没什么事！你别进来！”她慌乱地喊了一句，紧接着里面传来毛巾掉进水盆里的扑通声，还有一声没忍住的痛苦闷哼。
听见那声闷哼，我也顾不上什么礼貌和规矩了，转身从茶几果盘旁摸出一枚硬币，卡进门锁外侧的应急槽里用力一拧。“咔哒”一声，反锁弹开，我一把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温热潮湿的水汽夹杂着浓烈甜腥的奶味扑面而来。
狭小的卫生间里，妈妈正狼狈地半蹲半靠在洗手台下的瓷砖墙边。她白天穿去教育厅的那件纯白衬衫已经脱下来扔在脚边，上半身只穿着那件浅白色的纯棉内衣，下面还穿着那条黑色高腰阔腿裤。
只看了一眼，我的呼吸就滞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件内衣此刻已经被她胸前再次剧烈暴涨的饱满撑得变了形，大片晃眼的雪白乳肉从罩杯边缘满满地溢出来，皮肤因为充血发烫而透着一层潮红。内衣前襟早就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乳肉上，乳白色的汁水正顺着深不见底的乳沟往外淌，一路流到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已经渗进了裤腰里。
洗手池里接满了热水，里面还泡着两条湿毛巾。
见我破门而入，妈妈吓得浑身剧烈一颤，手忙脚乱地抓起池子里的湿毛巾死死按在胸前，整张鹅蛋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拼命往墙角缩。
“小海！你怎么进来的！快出去！”
我反手关上卫生间的门，没有立刻靠近，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她狼狈发抖的模样。只这一瞬间，肉棒就已经完全硬起来了，裤裆被顶得老高，我却故意没有去遮。
“妈，下午去教育厅的时候，子安阿姨是不是跟您提了陈建国的事？”
她手指猛地收紧，湿毛巾被捏得几乎要滴下水来，却死死咬着唇不肯答话。
我又问：“傍晚我发微信说今晚不回来吃饭，你是不是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怕我一直待在小姑那儿？”
“没有……没有……”她摇头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眼泪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心里那根线一下子就串起来了。
工作调动的压力、对陈建国的忌惮、再加上怕我被小姑抢走的恐慌，全撞在一块儿，她这昨天下午才刚疏通好的毛病，直接翻倍复发了。
看着她额头上因为强忍剧痛渗出的细密冷汗，我心里一阵发堵。
这傻女人，明明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居然还死守着昨天那点可笑的“规矩”，宁可自己躲在厕所里拿热毛巾硬熬，也不肯给我打个电话。
不过转念一想，昨天在海城，她的身体已经体会过被彻底疏通排空的滋味，现在光靠两条干巴巴的热毛巾，怎么可能压得住这股邪火？
如果今天我再用强，她事后肯定又要陷入自我厌恶。
想彻底撕碎她那层自欺欺人的壳，今晚这步棋，必须得让妈妈自己迈出来。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暗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在她身前蹲了下来。蹲下的动作让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在裤裆里换了个角度，硬邦邦地抵着大腿内侧，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她脸上。
“妈，”我盯着她故意躲闪的狐狸眼，故意放平了语气，“昨天下午在海城洗完澡出来，您不是跟我定好了规矩，说病已经好了，到了省城谁也不准再提、更不准我越矩碰您了吗？”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羞耻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您现在连晚饭都不吃，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拿热毛巾敷……敷了多久了？一个钟头？管用吗？”
我伸出手，一把捉住她按着毛巾的手腕。触手一片冰凉，我稍微一使劲，就把那条沾满乳汁的热毛巾从她手心里抽了出来，随手扔回洗手池里。
失去了遮挡，那件已经被撑得变形的浅色内衣也跟着移位。罩杯边缘早就被胀大的乳肉挤得往下滑，此刻直接滑到了乳晕下方。两团沉甸甸涨得发亮的雪白丰乳彻底弹了出来，暴露在浴霸灯下。顶端的红缨肿胀挺立，颜色比昨天更深更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又是一股温热的乳汁渗了出来。
空气里的奶香瞬间又浓了一截。
我喉咙发干，下身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痛。
“别看……小海，妈求你了，别看……”她崩溃地闭上眼睛，空出来的双手无助地想去遮，却只是把那两团滚烫的乳肉挤得更变形，乳汁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
“我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有什么不能看的？”
看着她这副嘴硬心软、把自己逼到死胡同里的可怜样，我心里既心疼又觉得好笑。
我将手掌悬在她滚烫的胸口上方不到半寸的地方，灼人的热气烘着我的掌心，但我硬生生停住没有贴上去，而是凑到她通红的耳边，低声道，像恶魔的低语。
“妈，看来您这病只要心里一藏事、一着急就会复发，根本不是一次就能断根的。不过昨天我答应过您，到了省城我守规矩，只要您不点头，我绝不强迫您。”
我顿了顿，看着她剧烈颤抖的睫毛，把那块她最需要的“治病”遮羞布，亲手递到她嘴边：
“我现在就在这儿。您要是觉得昨天的规矩比身子重要，我现在就出去把门锁好，绝不碰您一下；可您要是实在疼得受不了……”
我顿了顿，语气强硬了几分，同时故意让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轻轻蹭过她的小腿。
“妈，这次得您自己开口让我治。”
卫生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排气扇的单调嗡鸣。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心里其实也在打鼓，生怕她骨子里的执拗又占了上风，这是一场豪赌。只见她呼吸越来越急，那两团涨得发紫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不断有新的乳汁从红缨里渗出来，她的膝盖微微并拢，却又忍不住轻轻磨蹭。
“唔……”
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妈妈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溃败鼻音，睁开蓄满泪水的狐狸眼，再也顾不上什么长辈的体面，颤抖着抬起两条白皙修长的手臂，主动环住了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我的肩窝里，小声哀求道：
“别出去……毛巾没用，越敷越疼……小海，妈这儿又堵住了，你再帮帮妈，好不好？”
听见这声带着哭腔的软语，我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混着滚烫的热流直冲头顶。裤裆里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前端已经渗出了清液，把内裤黏得一片湿热。
成了！
昨天在海城是我半强迫地帮她，而今晚在省城，是她自己哭着抱住我求我。只要这个名为“治病”的缺口由她亲手撕开，她那套规矩就只是口头上的规矩了。
我让她继续抱着脖子，却稍微偏了偏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行，帮可以帮。”我话锋一转，“但妈，您自己也清楚。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昨天在海城我帮您……吸干净。”
“唔……”
“结果您转头就给我定规矩，说到了省城谁也不准再提。结果呢？今晚又疼成这样，自己躲厕所里舒缓。”
我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的后腰慢慢往下滑，隔着裤子捏了一把她丰软的臀肉，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暗示。
“我答应过您，不点头就不强迫。所以这次我还是守规矩，儿子肯定不会先碰您。”我顿了顿，故意把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裤子抵上她的小腹，让她清清楚楚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和热度，“可儿子帮您治病，也不能白帮。妈，您至少得帮我发泄出来。”
她整个人僵在我怀里，埋在肩窝里的脸更烫了，呼吸乱得厉害。
“……发泄……？”声音如蚊哼哼，几乎听不见。
“对。”我握住她一只手，引导着她的掌心隔着裤子按上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让她感受那滚烫的硬度和跳动，“用什么方式都行。手、腿、奶子……随您。”
听到“奶子”两个字，妈妈用空着的手轻轻打了我一下。
“只要让我射出来。您要是连这点都不肯，那我现在就放手，您自己继续拿毛巾。”
妈妈的手指在我裤裆上轻轻抖了一下，却没有立刻缩回去。乳汁还在不断从她胸前渗出来，把我们两人的衣服都弄得一片黏湿。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几乎听不清的应允：
“……嗯。”
我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左手揽住她纤细滚烫的后腰，右手直接穿过她的膝弯。这一个月练出来的力气派上了用场，我一使劲，便将她一米八的高挑丰腴身躯稳稳地横抱了起来，她的胸口立刻贴上了我的胸膛，那两团涨得发烫的乳肉隔着湿透的内衣狠狠挤在我身上，温热的乳汁瞬间浸透了我们两人的衣服。我下身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大腿外侧，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下地蹭着。
我大步走出卫生间，朝着卧室那张崭新的大床走去，像得胜的将军一样。
（PS：最近考试月，得抓紧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