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扶她丝袜】（13-16）作者：q344164202

【情欲扶她丝袜】（13-16）
作者：q344164202
　　第13章婚礼
　　从酒店回来之后，日子照旧过着。直到那天早上，王蓉把琳琳从被窝里拉起来，扔给她一条白色的东西。
　　"试试。"王蓉。
　　琳琳抖开。一条婚纱。抹胸的，裙摆拖地，领口缀着一圈蕾丝。她捧着那条裙子，手在抖。
　　"这是……"琳琳的声音发颤"干什么用的？"
　　"结婚。"王蓉站在镜子前，已经换上了一套女式西装。白衬衫，黑西裤，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头发向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把领带系好，转身看琳琳"我要娶你。"
　　琳琳愣在原地。
　　"正式的。"王蓉"有证人的，留影的，拜了天地就作数的。"
　　"我们……"琳琳看着王蓉。镜子里，王蓉一身女式西装，腿间微微隆起，那根扶她肉棒把西裤撑出一个弧度。英俊，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妖。
　　"我们本来不就是这样吗。"琳琳小声。
　　"不一样。"王蓉走过来，把琳琳手里的婚纱抖开，亲手给她穿"以前你是聂麟，我是王蓉，我们结过一次。现在你是琳琳，我是你老公，我们得再结一次。"
　　婚纱套上来，抹胸勒着琳琳的胸，两团D杯挤出一道深沟。裙摆拖地。琳琳转了个圈，裙摆像一朵花散开。
　　"好看。"王蓉。
　　隔壁房间，李婷也在给莉莉穿婚纱。莉莉的E杯把抹胸撑得绷紧，李婷伸手在她胸上按了按，把溢出来的肉塞回去。
　　李婷"大了。得改。"
　　莉莉脸红"你订的时候没量准。"
　　"量的时候你还没这么大。"李婷亲了她一下"是我的功劳。"
　　证婚的是谁？没有别人。这个家的事，不需要外人知道。四个人在别墅客厅里，摆一张桌子，两根红烛，墙上贴一个大红喜字。两台摄像机架在角落，红灯亮着，全程记录。
　　王蓉和李婷站在桌前。琳琳和莉莉穿着婚纱，并肩站在对面。
　　"一拜天地。"王蓉自己喊。
　　四个人朝窗外拜下去。琳琳弯腰的时候，抹胸往下滑，露出半截奶子，王蓉伸手帮她提上去。
　　"二拜高堂。"王蓉。
　　没有高堂。四个人朝两张空椅子拜下去。琳琳看着那两张空椅子，眼眶红了。二十年前胡同里的四个孩子，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夫妻对拜。"王蓉。
　　琳琳和王蓉面对面拜下去。额头碰在一起的时候，琳琳的眼泪掉了下来。
　　"礼成。"王蓉直起身，看着琳琳"现在，你是我的了。从头到脚，从上到下，我的。"
　　琳琳"嗯。你的。"
　　拜完天地，才是正戏。
　　王蓉和李婷把两张床并到一起，铺上大红的床单。两个新娘被扶上去，婚纱的裙摆掀起来，堆在腰上。
　　"今晚双排。"王蓉解衬衫扣子"我和李婷一组，琳琳和莉莉一组。谁先把老婆操到求饶，谁赢。"
　　"赢了有什么？"李婷。
　　"赢了的，今晚睡里面。"
　　"行。"李婷也脱了西装外套，那根黑肉棒已经把西裤顶得老高。
　　比赛开始。
　　第一回合，口交。两个新娘被按到床边，跪着，头埋在两个新郎腿间。王蓉把肉棒塞进琳琳嘴里，抓着她的发髻，慢慢挺。琳琳含得深，喉咙一张一合，整根吞进去。隔壁李婷那边，莉莉含得浅，被李婷按着头往下压，眼泪都呛出来了。
　　"比你那边差远了。"王蓉笑。
　　"急什么。"李婷咬着牙，动作加快"莉莉，加把劲，今晚想不想睡里面？"
　　莉莉发狠了，整根吞下去，喉咙绞得李婷头皮发麻。
　　"操……"李婷仰起头"你这嘴……"
　　第一回合，平手。
　　第二回合，肛交。两个新娘被翻过来，趴成一条。王蓉把琳琳的婚纱掀到腰上，露出那个又嫩又紧的后穴。王蓉没抹油，直接顶上去，一点一点挤进去。琳琳的后穴紧得王蓉直抽气，那圈肉勒着她，像要把她夹断。龟头破进去的那一下，琳琳的后穴猛地一缩，缩得王蓉整个人抖了一下。
　　"啊……！"琳琳叫得撕心裂肺"王蓉……那里……要坏了……！"
　　"坏不了。"王蓉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你是我的。哪儿都是我的。后面更是我的。"
　　王蓉整根没入。琳琳的哭声和叫声混在一起，屁股被撞得啪啪响，那两瓣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像一团揉烂的白花。隔壁李婷更狠，把莉莉的腿架在肩上，从正面捅后穴，捅得莉莉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喉咙里的气音。
　　第二回合，还是平手。
　　第三回合，才是关键。
　　"九浅一深。"王蓉宣布规则"谁先射在老婆最里面，谁赢。不许快，不许慢，就这个节奏。"
　　王蓉把琳琳压在大红床单上，肉棒重新插进她穴里。九下浅的，一下深的。浅的那九下只进半个头，磨着穴口，磨得琳琳浑身发抖；深的那一下整根到底，捅得琳琳的腰弹起来。
　　"啊……！"琳琳的指甲抠进王蓉的背"王蓉……我受不了……九下浅的太折磨了……"
　　"就是要折磨你。"王蓉咬着她的耳垂，节奏不乱"九浅一深，一百下。你自己数。"
　　"一……二……三……"琳琳数着数着就乱了，被那一下深顶撞得魂飞魄散"啊……！"
　　隔壁，李婷和莉莉也开始了。两张床并着，四个人并排。琳琳偏过头，看见莉莉也在被李婷九浅一深地操，莉莉的婚纱早就揉成一团，两个新娘的奶子随着撞击晃出一样的频率。
　　王蓉数到八十，加快了。九下浅的越来越快，像雨点砸在穴口，最后一下深的，使了全力，撞得琳琳整个人往前窜。
　　"到了……！"琳琳尖叫。那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从喉咙里倒出来，又尖又细，还夹着哭腔："琳琳不行了……琳琳要到了……王蓉王蓉……琳琳的屄是王蓉的……王蓉把琳琳灌满……把琳琳的屄灌满……啊……啊……啊……"
　　"一起。"王蓉最后几下不再管节奏，全根进出，撞得啪啪响。琳琳的穴绞得死紧，绞得王蓉每一下都像从一张小嘴里往外拔。王蓉抵在最深处，把精液全射了进去。滚烫的东西打在琳琳子宫口上，一股接一股，像要把她灌满。琳琳的腿绞着王蓉的腰，脚趾绷得笔直，整个人在大红床单上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
　　几乎同时，隔壁李婷也射了。
　　"平手。"李婷喘着，从莉莉身上下来"睡里面的事，再议。"
　　"议什么。"王蓉还压在琳琳身上，没拔出来"两张床并着，谁睡里面不一样。"
　　李婷笑了。
　　两台摄像机还在转，红灯一明一灭，把这一切全录了下来。
　　那一晚，王蓉射了三次，李婷也射了三次。每一次都射在最里面，一滴没让流出来。琳琳和莉莉瘫软在大红床单上，两具穿着婚纱的身体，像两朵被揉碎了的花。琳琳的小腹微微鼓着，能看见白浊从她穴口慢慢溢出来，又被王蓉用手指推回去。
　　"记住今晚。"王蓉抱着琳琳，在她耳边"今晚之后，你就是我王蓉明媒正娶的老婆。你的肚子里，今晚就得装上我的种。"
　　"嗯……"琳琳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手还抓着王蓉的胳膊"你的种……我要……"
　　那一夜，四个人谁也没睡。
　　天快亮的时候，王蓉拔出来，看着从琳琳穴口慢慢溢出来的白浊，伸手又推了回去。
　　"别浪费。"王蓉"一滴都是命。"
　　琳琳躺在王蓉怀里，肚子被灌得微微鼓起。她迷迷糊糊地想，这大概就是婚礼了。没有宾客，没有酒席，只有两个穿西装的新郎，两个穿婚纱的新娘，和四根红烛。
　　当天，就怀上了。
　　这是后来才知道的。检测出来，是两个月后的事。
　　同时为了方便，两家人也住在了一起。
　　第14章美梦
　　婚礼之后两个月，琳琳和莉莉的肚子都有了动静。
　　医院里，医生把化验单推过来的时候，四个人都坐在那儿。王蓉先接过来看，看完了，递给李婷。李婷看完了，两个人对视一眼。
　　王蓉"双胞胎？"
　　"不是。"医生"各怀各的。你们两家同一天怀上，有意思。"
　　回去的车上，王蓉把车开得很慢。琳琳坐在副驾，手放在小腹上。莉莉在后座，靠着李婷。
　　王蓉"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什么活都不用干。"
　　琳琳"那多无聊。"
　　王蓉"无聊也比伤着强。"
　　这话说完，琳琳没再顶嘴。她知道王蓉说一不二。
　　接下来的两周，家里变了样。
　　王蓉和李婷把店里和酒店的事都交给了别人，两个人轮流在家。炖汤、量体温、记胎动，本子换了一本新的，封皮上写着两个名字。琳琳和莉莉被照顾得像两个瓷人，连下楼梯都有人扶。
　　可王蓉不碰琳琳了。
　　不是不想碰。夜里躺在床上，琳琳能听见王蓉的呼吸。那呼吸是乱的，像憋着一口气。琳琳伸手过去，摸到王蓉腿间，那根扶她棒硬邦邦地顶着丝袜，烫得吓人。王蓉把她的手拿开。
　　王蓉"睡吧。"
　　琳琳"你难受。"
　　王蓉"难受就难受。总不能让孩子看我难受。"
　　琳琳不说话了。
　　第三天夜里，琳琳先受不住了。
　　她的身体是丝袜改出来的。这身体天生就离不了人。白天还能忍，天一黑，那层肉丝就贴着皮肤发烫，腿心一下一下地空绞，像有张嘴在她身体里喊饿。她夹着腿在床上翻来覆去，翻到半夜，自己把手伸了下去。
　　琳琳的手指插进自己的穴里。穴里早就湿透了，手指一进去，就被那层嫩肉绞住，咕啾咕啾地响。她自己插自己，插得又快又急，可手指太短，够不到最里面那个痒得要命的地方。她急得哭出来，哭声把王蓉吵醒了。
　　王蓉"怎么了？"
　　琳琳"痒……里面好痒……我受不了了……"
　　王蓉打开灯。琳琳满脸是泪，两条腿绞着，穴里的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抽都抽不出来，那两片肉唇肿着，一开一合，像在哭。
　　王蓉"我不能动你。孩子。"
　　琳琳"我不求那个……你用手……用嘴……怎么都行……"
　　王蓉看了她很久。
　　王蓉"你记住，今天是我破例。"
　　琳琳点头，点得又快又急。
　　王蓉没有脱衣服。她就穿着那身睡裙，跪到琳琳腿间，把头埋下去。舌头隔着丝袜先舔，把那层布舔得透湿，然后咬开裆部，舌头伸进去，找到那颗肿起来的肉粒，压着它打转。
　　"啊……！"琳琳整个人弹起来，两条腿夹住王蓉的头"就是那儿……王蓉……就是那儿……"
　　王蓉的舌头又长又灵活，卷着那颗肉粒吸，同时两根手指从下面插进去，插到琳琳最里面，指腹压着那块粗糙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扣。琳琳的穴绞得死紧，水一股一股往外冒，全糊在王蓉脸上。她抓着王蓉的头发，腰自己挺起来，把整个穴往王蓉嘴里送。
　　"要到了……！王蓉……琳琳要到了……"琳琳哭喊着，声音又尖又浪，"王蓉……琳琳的屄好饿……王蓉喂琳琳……用舌头喂琳琳……啊……！！"
　　琳琳到了。一股水喷出来，全喷进王蓉嘴里。王蓉没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又用舌头把琳琳送上第二个浪头。琳琳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丝袜里绞成一团，最后瘫在床上，只剩喘。
　　王蓉抬起头，抹了把脸。
　　王蓉"够了？"
　　琳琳"不够……"
　　王蓉"那怎么办。"
　　琳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早晚死在这张床上。"
　　隔壁房间，莉莉也在闹。李婷的解决办法比王蓉简单，直接把跳蛋塞进莉莉的穴里，开到最低档，让那点若有若无的震托着她。莉莉含着一肚子不满睡过去，梦里都在哼哼。
　　可这方案也不行啊。于是李婷实在没招了。操纵自己腿上的丝袜和莉莉的交换，让莉莉感受着丝袜的力量，与丝袜进行灵魂交流。
　　灵魂与身体分开，让晚上好受点儿，夜里也从丝和丝袜的交流当中，逐渐读取到了李婷的全部记忆。
　　但莉莉却没有隐瞒，将所知所见全告诉了李婷和王蓉。于是王蓉又将他的丝袜渡给了琳琳。
　　不过这样也只是饮鸩止渴。
　　第6天晚上，四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没人看。
　　莉莉先开的口。
　　莉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李婷"那你说。"
　　莉莉"咱们不是认识那个谁吗。"
　　"谁？"
　　"莉莉丝。"莉莉的声音小下去"她能让我们变成这样，肯定有办法让我们……既能要，又不伤孩子。"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王蓉"你确定？"
　　莉莉"我确定。那两条丝袜就是她给的。她走的时候说，快去征服你们的眷属。现在咱们四个都这样了，她不至于不管。"
　　琳琳"万一她不管呢？"
　　莉莉"那就求。求到她管为止。"
　　李婷看了看王蓉。王蓉没说话，过了很久，才开口。
　　王蓉"怎么叫？"
　　莉莉"不知道。但我想，她那种东西，应该……喜欢看。"
　　这一晚，四个人把客厅清空，在地板上摆了个阵。
　　阵很简单：两条丝袜铺在中间，一条肉色，一条黑色，头尾相接，围成一个圈。四个人脱光了衣服，跪在圈外。
　　王蓉"开始吧。"
　　他们开始做爱。
　　不是各做各的。王蓉操琳琳，李婷操莉莉，两对面对面，四条腿交叉，两个女人的叫声此起彼伏。这不是做爱，这是仪式。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往地板上砸钉子，砸得地板嗡嗡响。琳琳的穴被操得红肿外翻，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淌，流进那个丝袜围成的圈里，把两条丝袜浇得透亮。
　　"不够。"王蓉咬着牙"得四个人一起到。"
　　王蓉和李婷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两个女人被操得胡言乱语，琳琳的奶子被王蓉抓在手里捏得变形，莉莉的腿架在李婷肩上，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四个人的水在地上积成一片，那个丝袜圈像漂在水里。
　　"要到了……！"琳琳先喊。
　　"我也……！"莉莉。
　　"一起！"王蓉。
　　四个人同时到了。
　　那一瞬间，房间里的灯全灭了。
　　再亮起来的时候，地板上多了一个人。
　　莉莉丝站在丝袜圈的正中间，还是那条深色的长裙，赤着脚。她的头发垂到腰，两条腿之间的东西在裙摆下顶得老高。她低头看地上的两条丝袜，又抬头看四个人。
　　"呵。"莉莉丝笑了一声"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我的小家伙憋不住了。"
　　四个人还保持交合的姿势，谁都没动。
　　莉莉丝"说说吧。叫我干什么？"
　　莉莉第一个开口。她跪直了身子，也不管自己腿间的白浊还在往下流，声音抖着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完，她趴下去，额头贴地。
　　莉莉"求族长赐个法子。"
　　莉莉丝没说话。她走到莉莉面前，用脚尖挑起莉莉的下巴。
　　莉莉丝"你倒是诚实。为了不伤孩子，连魅魔都敢叫。"
　　莉莉"因为。我们……我们不想停下来。"
　　莉莉丝笑了。那笑声从她胸腔里滚出来，又低又哑，震得四个人的汗毛全竖起来。
　　"好。"莉莉丝"我喜欢诚实的小家伙。"
　　她蹲下来，捏住莉莉的奶子，用力一握。莉莉痛得叫出来，可那叫声里带着掩不住的爽。
　　"听好。"莉莉丝"我教你们两样东西。"
　　"第一，障眼法。"她竖起一根手指，"以后在外人眼里，你们两个是男人。孩子、医生、邻居、店员，看见的都是两个丈夫和两个孕妇。你们操不操她们，外人看不见。你们在屋子里把屄操翻，外面听着也就是两口子过日子。"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省得孩子长大了，分不清自己是从哪个洞里爬出来的。"
　　"第二，入梦。"她竖起第二根手指，"孕妇不能操，对吧。好办。你们四条腿上的丝袜都是我的东西，四张床并在一起，四个人同时睡着，我就能把你们拉进同一个梦里。梦里头，她们俩的肚子是平的，腰是细的，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怎么折腾都是梦，肚子里的孩子一根汗毛都掉不了。"
　　"梦里的快感，是真的。"莉莉丝舔了舔嘴唇"我保证比真的还爽。因为梦里的身体，是丝袜重新捏的。你们想让她们多紧，就有多紧；想让她们多大，就有多大。"
　　琳琳听着，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但是。"莉莉丝的声音冷下来"每一场梦，都会让你们四个离淫魔更近一步。等哪天你们醒不过来了，就永远留在梦里，给我当看门的母狗。"
　　"想清楚了。"莉莉丝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个人，"要吗？"
　　王蓉看了琳琳一眼。琳琳也看着王蓉。
　　王蓉"要。"
　　莉莉丝大笑起来。
　　她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她走到王蓉面前，捏住王蓉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我就知道。"莉莉丝"你们两个当主人的，比性奴还骚。"
　　莉莉丝俯下身，吻了王蓉。不是亲，是吻。她的舌头钻进王蓉嘴里，又长又滑，一路探到喉咙口，像另一条触手。王蓉整个人僵住了，可身体没有推开，那根扶她棒反而硬得更厉害，顶着丝袜，把布料顶得绷起来。
　　莉莉丝松开王蓉，又去吻李婷。吻完了，她把两个女人拉起来，一左一右搂在怀里。
　　"收点学费。"莉莉丝"不过分吧？"
　　她掀开裙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通体深紫，顶端挂着黏稠的水。比王蓉的肉棒粗一圈，比李婷的黑棒长一截。
　　"来。"莉莉丝"我的两个小母体，伺候伺候族长。"
　　王蓉和李婷跪了下去。
　　两个人一左一右，一个含住龟头，一个从下面舔囊袋。莉莉丝站在那儿，仰着头，喉咙里滚出舒服的呻吟。那根紫棒在两个人的脸之间进出，王蓉含得深，喉咙被顶得凸起来；李婷的舌头绕着囊袋打转，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舔得发亮。
　　"不够。"莉莉丝按着王蓉的头，整根捅进她喉咙里"深一点。你们的骚穴没教会你们怎么吞吗？"
　　王蓉被噎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可她没躲。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莉莉丝的紫棒，绞得莉莉丝头皮发麻。
　　"对……就是这样……"莉莉丝喘着，另一只手把李婷也按到自己腿间"你们两个一起。"
　　李婷张开嘴，和王蓉一起含。两张嘴一上一下，一根紫棒在两个喉咙之间交替进出。莉莉丝的水糊了两个人满脸，甜腥的气味在房间里漫开，浓得琳琳和莉莉在旁边看着，身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射了。"莉莉丝最后抽出来，一手一个，把精液全射在两个人的脸上。
　　那精液是淡紫色的，量多得像开了闸。一股一股地浇下来，糊住王蓉的眼睛、鼻子、嘴唇，顺着下巴流到奶子上。李婷也一样。两个人跪在那儿，满脸紫液，像两个刚从深水里捞出来的妖。
　　"咽下去。"莉莉丝。
　　两个人张开嘴，把流到唇边的紫液舔进去。那味道像熟透的果子，腥甜里带着烫，一路烧进肚子里。
　　"好了。"莉莉丝把裙子放下来，转身走到丝袜圈中间"学费收过了。现在教你们咒。"
　　她打了个响指。
　　四个人腿上的丝袜同时亮起来，肉色和黑色的光在地板上交缠，像两条蛇在爬。那光顺着四个人的腿往上爬，爬过腰，爬过胸口，最后停在眉心。
　　"躺下。"莉莉丝"睡。梦里什么都有。"
　　四个人躺进丝袜圈里。王蓉抱着琳琳，李婷抱着莉莉。丝袜的光把四个人罩在里面，像一只发光的茧。
　　"第一晚。"莉莉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送你们一场。下一场，就得你们自己来了。"
　　光灭了。
　　黑暗里，琳琳听见王蓉的心跳。然后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再然后，两个心跳变成了一模一样的节奏。
　　梦来了。
　　琳琳睁眼。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是红的，天花板是镜子。她低头看自己，小腹平坦，腰细得能掐住。身上穿着一件婚纱，薄得透肉，裙摆堆在腰上。
　　王蓉跪在她腿间，穿着那套女式西装，肉棒顶着她湿透的穴口。
　　"醒了？"王蓉笑"梦里，你肚子是平的。"
　　"那……"琳琳的声音在抖"那孩子呢？"
　　"在现实里睡得正香。"王蓉一挺腰，整根没入"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
　　琳琳叫了出来。
　　梦里的身体比现实更敏感十倍。那根肉棒一进去，琳琳就觉得自己被填满了，满得连脚趾都在发颤。她抬头看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里，一个穿婚纱的女人被一个穿西装的女人操着，两条腿缠在对方腰上，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跳。
　　这一夜，还长。
　　第15章梦里
　　日子分成了两半。
　　白天，王蓉和李婷是丈夫。
　　障眼法一开，镜子里映出来的就是两张男人的脸。宽肩、平胸、低沉的嗓音，连走路带起来的风都是男人的。去医院产检，护士喊"王先生""李先生"，两个人应得自然。邻居打招呼，说你们家真幸福，两个男人一起当爸爸。琳琳和莉莉挽着她们的手，笑得像两个真正的小妻子。
　　只有四个人知道，西裤底下，那两条丝袜还贴着呢。丝袜底下的扶她棒，一整天都硬着，顶着内裤，等着天黑。
　　夜里，哄完肚子里的孩子，四个人躺到一张床上。
　　王蓉"睡了？"
　　琳琳"睡了。刚踢了我一下。"
　　王蓉"那就入梦。"
　　琳琳把眼睛闭上。王蓉把手放在她额头上。丝袜的光从四条腿上漫出来，罩住四个人。心跳变成同一个节奏。
　　梦来了。
　　琳琳睁眼，自己又站在那间客厅里。
　　红烛、喜字、两台摄像机。她低头，肚子是平的，婚纱裹着腰，勒出那道王蓉亲手系的绳。王蓉穿着女式西装站在对面，肉棒把西裤顶得老高。
　　"今天怎么玩？"王蓉问。
　　"比真的婚礼再野一点。"琳琳舔了舔嘴唇。
　　王蓉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婚纱裙摆掀到腰上，那根肉棒在穴口磨了三下，整根捅进去。琳琳的背撞着墙，撞得墙上的喜字都在晃。她的两条腿缠着王蓉的腰，奶子从抹胸里挤出来，被王蓉叼住乳尖，又吸又咬。
　　"啊……！王蓉……"琳琳叫出来，声音在客厅里荡"梦里好涨……你的鸡巴比真的还大……琳琳的屄要被你捅穿了……"
　　隔壁，李婷把莉莉吊上了吊灯。莉莉的婚纱从肩膀滑下来，两团E杯的奶子在烛光里晃。李婷从下面顶她，把她顶得在吊灯上荡秋千。铁链哗啦哗啦响，莉莉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李婷……！莉莉要被你操飞了……！莉莉的屄是你的……你操死莉莉……啊……！"
　　两个女人面对面地操，叫得整个客厅都是回音。红烛的火苗跟着他们的节奏跳，墙上的喜字被撞得簌簌响。
　　"不够野。"王蓉说。
　　场景变了。客厅像被一只手揉掉，重新摊开成酒店的大堂。水晶灯，大理石地面，一屋子的假人穿着正装，端着酒杯，僵在原地，只有眼珠子跟着四个人转。
　　琳琳穿着婚纱站在前台，王蓉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当着一屋子假人的面操她。琳琳被操得站不住，双手撑在前台上，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汇成一小滩。她抬头，看见那滩水里映出自己翻着白眼的脸。
　　"他们看着呢。"王蓉咬着她的耳垂"一屋子人都看着。你叫得再浪一点。"
　　"不敢……"琳琳的声音抖着，可穴里绞得更紧了"王蓉……别在这儿……他们……"
　　"梦里的假人，怕什么。"王蓉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叫。"
　　"啊……！"琳琳叫了出来，那声音高得假人手里的酒杯都在震"琳琳是骚货……琳琳穿着婚纱给王蓉操……满屋子的人都看着琳琳发骚……啊……琳琳的屄流水了……流得满地都是……"
　　王蓉把她翻过来，抱上前台，让她坐在柜台边上，两条腿大张。假人们围过来，围成一圈，面无表情地看。王蓉把琳琳的婚纱撕开，那两团D杯跳出来，奶头硬挺挺地翘着。
　　"看什么看。"王蓉对假人说"想看就都过来。"
　　假人们没动，眼珠子却全钉在琳琳身上。
　　王蓉挺腰，从正面操进去。琳琳仰面躺在柜台上，腿被王蓉架在肩上，奶子随着撞击乱晃。她的水顺着柜台往下流，滴在大理石地面上，滴答滴答。假人们的眼珠子跟着那滩水移动，整整齐齐，像一群被定住的活人。
　　"不行了……"琳琳的指甲抠进柜台边缘"王蓉……琳琳要到了……当着他们的面到了……啊……！！"
　　琳琳喷了。一股水喷出来，溅在前台的小铃铛上，叮铃一声。那声音在死寂的大堂里格外清脆。
　　"还是不够野。"王蓉说。
　　"王蓉。"琳琳喘着，抬头看她"用你的触手。"
　　王蓉笑了。她腿上的丝袜鼓起来，五条肉色触手从裙底钻出来，缠住琳琳的手腕、脚踝、腰。琳琳被吊在半空，婚纱被触手撕成一条一条。触手钻进她的嘴、她的穴、她的后穴，五管齐下。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绷成一张弓，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洒，洒在假人们的脸上。
　　"啊……！！琳琳是王蓉的狗……王蓉的触手把琳琳操翻了……琳琳的嘴是给触手用的……琳琳的屄是给触手操的……琳琳的屁眼也……也塞满了……啊……琳琳要坏了……要坏了……"
　　王蓉站在下面，扶她棒朝天翘着，接住琳琳喷下来的水。她伸手撸着自己，看琳琳在半空中被五条触手操得翻白眼。
　　"说。"王蓉说"说你是我的。"
　　"琳琳是王蓉的……琳琳从头到脚都是王蓉的……琳琳的骚穴、琳琳的屁眼、琳琳的奶子、琳琳的嘴……全是王蓉的……王蓉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五条触手同时加速。琳琳的叫声拔到最高，然后断了。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抽搐，一股接一股地喷水，最后连尿都失禁了，尿水混着淫水往下流，把假人们的西装浇湿了一片。
　　琳琳晕在触手里。触手把她轻轻放下来，放在王蓉脚边。王蓉蹲下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才到哪。"王蓉说"醒醒。今晚还长。"
　　琳琳睁眼，看见王蓉的笑。那笑比触手还可怕。
　　琳琳又硬了。
　　琳琳醒来的时候，现实里是凌晨三点。
　　她的肚子还是圆的，孩子在里面翻了个身。她的腿心湿透了，那层肉丝吸得满满当当。王蓉躺在她旁边，脸是障眼法里的男人脸，可声音还是王蓉的。
　　"爽了？"王蓉问。
　　"没爽够。"琳琳喘着。
　　"明晚继续。"
　　第二夜。
　　入梦之前，琳琳说"今晚换我们玩你们。"
　　王蓉挑眉"你们会吗？"
　　莉莉"会。你们教了那么久，早会了。"
　　梦里，琳琳和莉莉穿着皮衣，王蓉和李婷被绑在调教室的两根柱子上。那绳子是琳琳亲手绑的，绳结打在王蓉最要命的位置，勒得王蓉的奶子鼓出来，扶她棒被一根红绳从根部缠到龟头，吊在半空。
　　琳琳拿着皮鞭，绕着王蓉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笃，笃，笃。
　　"这屋子是谁布置的？"琳琳问。
　　"莉莉。"王蓉。
　　"现在莉莉是绑人的那个了。"琳琳一鞭子抽在王蓉的屁股上。
　　王蓉哼了一声，身子绷紧，扶她棒跳了一下。
　　琳琳和李婷对视一眼，笑了。
　　"她硬了。"琳琳说。
　　"梦里的身体比现实还诚实。"莉莉接口。
　　琳琳走到王蓉面前，把皮鞭的柄捅进王蓉嘴里，慢慢地搅。王蓉含着鞭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舔。"琳琳说。
　　王蓉的舌头动起来，绕着鞭柄打转，舔得啧啧响。
　　"乖。"琳琳抽出鞭柄，上面全是王蓉的口水，拉出银丝"今晚，你是我养的狗。"
　　琳琳跪下去，含住王蓉的扶她棒。她的喉咙在梦里被丝袜改造过，能吞到根，一点干呕都没有。她一边含，一边用鞭子柄捅王蓉的后穴。王蓉被绑着，只能仰着头喘，那根扶她棒在琳琳嘴里一跳一跳。
　　"王蓉……"琳琳吐出来，用手撸着"你以前操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我含到射？"
　　"没有。"王蓉的声音哑了。
　　"现在想。"琳琳重新含住，吸得更狠。
　　王蓉没撑几分钟就射了，全射进琳琳嘴里。琳琳含着那口精液，站起来，捏住王蓉的下巴，嘴对嘴喂回去。
　　"咽。"琳琳说。
　　王蓉咽了。她看着琳琳，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
　　"轮到你的穴了。"琳琳把王蓉解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姐姐，今晚谁是狗？"
　　"你。"王蓉。
　　"错了。"琳琳一脚踩在王蓉的背上，把她踩得趴下去"今晚，我是主人。"
　　琳琳解开裤子，那根从丝袜里长出来的肉棒弹出来。她扶着王蓉的腰，从后面捅进去。
　　"啊……！"王蓉叫出来。这是王蓉第一次被琳琳操。她的后穴被琳琳的肉棒撑开，那圈肉绞得死紧，绞得琳琳差点当场射了。
　　"好紧……"琳琳咬着牙"王蓉，你的屁眼好紧……夹得我……"
　　"你他妈……"王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轻点……"
　　"你操我的时候轻过吗？"琳琳一挺腰，整根没入。
　　王蓉的叫声变了调。琳琳骑在她身上，一下比一下狠，撞得王蓉整个人在地板上滑。王蓉的扶她棒在身下被压着，硬得发疼，顶端的水把地板磨得一片狼藉。
　　"叫。"琳琳俯下身，咬着王蓉的耳垂"叫我主人。"
　　"……"
　　"叫。"琳琳又是狠狠一顶。
　　"主……主人……"王蓉的声音抖得厉害"啊……主人操我……"
　　"大声点。"
　　"主人……！"王蓉哭出来"王蓉是琳琳主人的狗……主人的鸡巴操得王蓉好爽……王蓉的屁眼是主人的……主人想操就操……"
　　琳琳笑出了声。她越操越快，操得王蓉连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她抵在王蓉最深处，全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浇在王蓉的肠壁上，王蓉浑身抽搐，扶她棒自己喷了出来，全射在地板上。
　　莉莉那边，李婷被吊得更惨。E杯的奶子被绳子勒成四瓣，跳蛋塞在穴里，开到最大档。李婷的尖叫声把调教室的横梁都震得嗡嗡响。
　　"求我。"莉莉坐在李婷腿上，一下一下地颠"求我关掉。"
　　"求……你……"李婷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求谁？"
　　"求主人……"李婷哭出来"求主人关掉……李婷是主人的狗……李婷的屄要被跳蛋震烂了……"
　　莉莉笑了。她弯下腰，咬着李婷的耳垂，把遥控器按到最低档。
　　"乖。"莉莉说"今晚你们俩，都是我们的。"
　　这一夜，琳琳和莉莉把学过的全还了回去。皮鞭、蜡烛、口球、乳夹、炮机，一样一样，全用在王蓉和李婷身上。王蓉被炮机操后穴，操得翻白眼；李婷被乳夹夹着奶头，被拉着满屋子爬。等到天亮，两个"主人"瘫在地上，身上全是红印，腿间流着混浊的白液，喉咙里只剩气音。
　　琳琳蹲下来，捧着王蓉的脸。
　　"现在你知道了。"琳琳说"被玩是什么感觉。"
　　王蓉睁开眼，看着她。那眼神里有火，也有笑。
　　"明天。"王蓉的声音哑得厉害"明天我加倍玩回来。"
　　"好。"琳琳亲了亲她的嘴"我等着。"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琳琳躺在王蓉怀里，王蓉的腿还绞着她的腿，那层肉丝贴着那层肉丝，湿滑滑的。
　　"你今天输了。"琳琳小声说。
　　"嗯。"王蓉"晚上赢回来。"
　　琳琳笑出了声。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一脚，踢在王蓉的肚皮上。
　　"你儿子也不同意。"王蓉说。
　　"是女儿。"琳琳纠正她。
　　"都一样。"王蓉把手放在琳琳肚子上"都一样是我的。"
　　而后产检的日子。医生说，明天剖，两个人各回各家待产。晚上，琳琳躺在医院病房里，肚子大得像揣了个西瓜。王蓉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怕吗？"王蓉问。
　　"怕。"琳琳说"怕疼。"
　　"那今晚入梦。"王蓉说"最后一场，我陪你玩个大的。"
　　"玩什么？"
　　"回到最开始。"王蓉说"回到快递还没拆的那个下午。"
　　梦里，琳琳睁开眼睛。
　　她站在自己家的玄关。下午四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茶几上放着那个纸箱，没有面单，原封不动。
　　她还穿着男人的衣服。聂麟的身体。丝袜设计师，三十五年，那根东西还在腿间。
　　王蓉从卧室里出来，裹着浴巾，看见她。
　　"聂麟？"王蓉愣住了"你不是加班吗？"
　　"我……"琳琳开口，声音是男人的。她低头看自己，又抬头看王蓉。这是二十年前的王蓉。这是还没被丝袜改造过的王蓉。她的腿光着，没有肉丝，没有扶她棒，就是一个普通的、好看的女人。
　　琳琳忽然想哭。
　　"王蓉。"她说。
　　"嗯？"
　　"如果我说，这个快递不能拆。"琳琳指着茶几上的箱子"你信吗？"
　　王蓉看着她，笑了。
　　"你什么时候管起我的快递了？"王蓉走过来，把箱子拿起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
　　"别！"
　　晚了。王蓉已经划开了箱子。
　　和现实一样，里面是双头龙。
　　和现实不一样的是，王蓉没有叫李婷。她抱着箱子坐回沙发上，抬头看琳琳。
　　"聂麟。"王蓉说"陪我玩。"
　　琳琳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这是梦。这是梦里的"如果"。如果当年王蓉先找的是自己，后面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她走过去，蹲在王蓉腿边。
　　"先穿丝袜。"王蓉从箱子里摸出那两条丝袜，一条肉色，一条黑色。她把肉色那条递给琳琳"给你。这是你的。"
　　琳琳接过丝袜。她的手在抖。
　　"王蓉。"她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王蓉笑"好东西。"
　　王蓉先把黑丝套上了。套上去的一瞬间，王蓉的身体一颤，那声"嗯"从喉咙里溢出来。然后她盯着琳琳"你呢？"
　　琳琳把肉丝抖开。
　　这一次，没有人骗她，没有人把丝袜放在床上等她上钩。这一次，是她自己，当着王蓉的面，把那条丝袜从脚尖套到大腿根。
　　丝袜贴上来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温热的、像无数张小嘴吮着皮肤的感觉又来了。琳琳的腰一软，跪坐在地上。那层肉丝顺着她的腿往上爬，爬过腿根，把她的鸡巴裹住，裹得严严实实，连马眼都被勾出来。
　　"舒服吗？"王蓉问。
　　"舒服。"琳琳的声音已经变了，又细又软。
　　"以后天天穿。"王蓉把她拉进怀里"你是我的。这丝袜就是你的项圈。"
　　琳琳抬头看王蓉。王蓉的腿间，那根肉色的扶她棒正在长出来。而琳琳自己腿间的东西，正在被丝袜一点一点地吞掉。
　　"这次。"琳琳说"我要自己选。"
　　"选什么？"
　　"选你。"琳琳吻住王蓉的嘴。
　　这个吻很长。王蓉的舌头钻进琳琳嘴里，两个人的腿绞在一起，两条丝袜贴着两条丝袜，滑得没边。王蓉把琳琳按在沙发上，那根刚长出来的扶她棒抵着琳琳的穴口。那穴口是刚被丝袜改出来的，粉嫩，湿淋淋，还没被人碰过。
　　"第一次。"王蓉说"这次，我给你。"
　　"轻点。"琳琳说。
　　"好。"
　　王蓉一挺腰，慢慢顶进去。琳琳的穴又紧又热，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破开她，每进一寸，琳琳就叫一声。她抓着王蓉的背，指甲抠进肉里，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疼吗？"王蓉问。
　　"不疼……"琳琳哭出来"是……是太满了……王蓉……我从来没想过……第一次是这个感觉……"
　　"什么感觉？"
　　"被填满的感觉。"琳琳把脸埋进王蓉胸口"你把我填满了。从头到脚。"
　　王蓉动起来。慢，深，每一下都到底。琳琳的穴绞着她，绞得又软又热。她的奶子还没长出来，胸口是平的，可王蓉的手摸上去的时候，她浑身都在抖。
　　"以后。"王蓉说"你的奶子会长出来。会很大。"
　　"你喜欢大的？"
　　"我喜欢你的。"王蓉说"不管多大。"
　　琳琳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抬起腿，缠住王蓉的腰，自己挺起来去迎。
　　"王蓉……"她小声叫"再来一次，我还是选你。"
　　"我知道。"王蓉扶着她的腰，往上顶"我一直都知道。"
　　两个人在那张沙发上，从黄昏做到天黑。琳琳到了三次，每一次到的时候，身体就变一点。她的胸口鼓起来，腰细下去，声音越来越软。到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现实里的琳琳。D杯，细腰，长发，那两条腿被肉丝裹着，在月光下发着光。
　　王蓉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精液留在里面。两个人并排躺着，看天花板。
　　"王蓉。"琳琳说。
　　"嗯？"
　　"你说，现实里的那天，如果我先回了家……"
　　"没有如果。"王蓉说"那天你先回了家，也拦不住我。我拆过一万个快递。"
　　"那不一样。"
　　"一样。"王蓉转过头看她"你早晚是我的。"
　　琳琳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王蓉凑过去，把她的眼泪吻掉。
　　"睡吧。"王蓉说"梦里也睡一觉。醒过来，就是明天了。"
　　琳琳闭上眼。梦里的黑暗很软，像丝袜一样贴着皮肤。
　　现实里，天还没亮。医院走廊很安静。琳琳睁开眼睛，王蓉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眼睛是红的。
　　"你哭了？"琳琳说。
　　"没有。"王蓉说"梦里的。"
　　"梦里也是真的。"琳琳把手翻过来，扣住王蓉的手指"你记得吧，梦里的快感是真的。"
　　"记得。"王蓉说。
　　"那梦里的眼泪也是真的。"琳琳笑了"哭就哭，不丢人。"
　　王蓉把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明天。"王蓉说"你就是妈妈了。"
　　"你呢？"
　　"我是爸爸。"王蓉说"障眼法一开，谁看都是爸爸。"
　　琳琳笑出了声。她抬头看窗外，月亮很圆。
　　"睡吧。"王蓉说"睡醒，就是新的一天。"
　　"睡不着。"琳琳说"你再说说我们小时候。"
　　王蓉开始说。槐树、冰棍、橡皮筋飞机。说到邓厉爬上房顶捡飞机的时候，琳琳的眼皮沉了下去。她睡着了，没有做梦。
　　这是她们这段日子以来，第一夜没有入梦。
　　第15章完
　　第16章结束还是开始
　　孩子是在同一天出来的。
　　王蓉站在手术室外面，李婷站在她旁边。两个人在外人眼里是两个高大的男人，一个抽着烟，一个攥着咖啡罐。护士出来喊"王先生"的时候，王蓉的腿软了一下。
　　"恭喜，是个女孩。六斤三两。"
　　王蓉接过襁褓。那张小脸皱巴巴的，眼睛闭着，头发又黑又软。她低头看，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琳琳呢？"
　　"产妇还在观察，一会儿出来。母女平安。"
　　十分钟后，第二扇门开。李婷几乎是扑过去的。
　　"男孩。七斤整。母子平安。"
　　两个"丈夫"并排站在走廊里，一人抱一个孩子。墙上的钟嗒嗒地走。王蓉忽然想起那个下午，玄关的快递箱。她低头看怀里的孩子，那孩子睁开一只眼，又闭上。
　　"像谁？"李婷凑过来。
　　"像琳琳。"王蓉说"鼻子像。"
　　"我觉得像你。"李婷说"眼睛的轮廓。"
　　"刚出生哪看得出轮廓。"
　　"看得出。"李婷很认真"就是像你。"
　　两个孩子同时哭起来，嗓门一个比一个大。走廊里，两个新爸爸手忙脚乱地哄。
　　月子里，家里是最忙也最静的。
　　半夜喂奶，换尿布，哄睡。王蓉和李婷轮流值班。琳琳和莉莉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奶水却涨得难受。王蓉学会了通奶，手重了琳琳哎哟，手轻了奶不出来。奶水滋出来的声音细细的，喷在王蓉的手腕上，热的，顺着指缝往下流。琳琳的脸红得厉害，偏过头不敢看。
　　李婷那边，莉莉奶水更多，涨得像两个水球。李婷帮着挤的时候，奶水一股接一股地冒，莉莉总咬着嘴唇，忍得满脸通红。
　　"忍着点。"李婷说"奶通了就好了。"
　　"我知道……"莉莉的声音发颤"就是……挤的时候……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舒服。"莉莉把脸埋进枕头里。
　　李婷笑出了声，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奶水顺着莉莉的乳晕往下淌，把她的睡裙浸湿了一片，贴在奶子上，勾出两颗硬挺挺的乳尖。
　　满月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人。两边的父母、亲戚、朋友，挤了一屋子。所有人都说，这两对夫妻真有福气，同一天添丁，一对龙凤胎。
　　王蓉笑着招呼客人。在外人眼里，她是个高大的男人，抱着孩子，跟每个人敬酒。琳琳坐在她身边，安静地笑，给她夹菜。没有人知道这个家里发生过什么。没有人看见，王蓉的西裤底下，那层肉丝还贴在腿上，温热的，像第二层皮肤。
　　晚上，客人散了。两个孩子哄睡，放进婴儿床。两个婴儿床并排放着，一个里面是女孩，一个里面是男孩，睡得小脸红扑扑的。
　　"今晚入梦吗？"李婷小声问。
　　"入。"王蓉说"满月了，该验货了。"
　　四个人躺到一张床上。丝袜的光漫出来，罩住他们。心跳变成同一个节奏。
　　梦来了。
　　琳琳睁眼，站在一片星空下面。
　　不是天空。是莉莉丝的房间。四面都是黑的，只有头顶的星星在闪。莉莉丝坐在一张巨大的床上，两条腿交叠，裙摆垂到脚背。
　　莉莉丝说"睡得香吗？"
　　"香。"王蓉说。
　　"那就好。"莉莉丝打了个响指。
　　星星暗下去。四个人面前出现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不是他们，是两个孩子，在婴儿床里睡着。
　　"看看。"莉莉丝说"你们生了什么。"
　　镜子里，两个孩子翻了个身。他们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月光照上去。
　　琳琳的呼吸停了。
　　两个孩子的腿上，都长着丝袜的纹路。女孩的左腿是肉色，男孩的右腿是黑色，细细的纹路从脚踝往上爬，像两幅还没画完的图。
　　"这……"琳琳的声音在抖"这是什么……"
　　"魅魔的孩子。"莉莉丝笑"生下来就是魅魔。你们以为障眼法能骗过谁？孩子身上流着丝袜的血，到了晚上，丝袜就会从他们的皮肤里长出来。"
　　王蓉的脸色变了。
　　"放心。"莉莉丝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不是坏事。等他们长大，自然就是新的母体，或者新的眷属。你们这个家，装不了正常人。但装不装得下四个魅魔，看你们自己。"
　　李婷"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算我的。"莉莉丝捏住李婷的下巴"四个小母体，一个族长。这个家，是我的牧场。"
　　四个人沉默了。
　　莉莉丝松开手，退回床上。
　　"今晚。"莉莉丝说"我给你们最后一场梦。梦醒了，就自己去想'结束原有关系，彻底被我收割榨干灵魂，还是加入我莉莉丝的部落，成为真正伟大的魅魔大家庭的一员。"
　　说完，她消失了。
　　四个人站在星空的房间里。琳琳低头看自己，肚子是平的，腰是细的。王蓉站在她面前，还是那个王蓉，丝袜，扶她，一点没变。
　　"王蓉。"琳琳说。
　　"嗯？"
　　"莉莉丝说，这是最后一场梦。"
　　"嗯。"
　　"那今晚……"琳琳咽了一下口水"我想做最普通的。"
　　王蓉看着她。
　　"什么是最普通的？"
　　"就是我们最开始的样子。"琳琳说"没有触手，没有绳子，没有皮鞭。就是……就是两个人，做爱。"
　　王蓉笑了。
　　"好。"
　　星空下面，两个人脱了衣服。
　　琳琳先脱。她把睡裙从头上脱下来，两团D杯跳出来，奶头在星光下挺着。然后是丝袜，从脚尖卷到脚跟，再卷到膝盖，卷到大腿。丝袜褪下来的时候，那层肉色的布还贴着她的皮肤，恋恋不舍，像一条蛇舍不得离开温暖的窝。褪到最后，琳琳光着两条腿站在那儿，腿间的肉缝已经湿了，水光在星光下一闪一闪。
　　王蓉也脱了。西装、衬衫、西裤，一件一件。剩下腿上的丝袜，她没脱。那层肉丝就是她的一部分。
　　"过来。"王蓉说。
　　琳琳走过去，面对面，两条手臂缠上王蓉的脖子。
　　王蓉把她放平。星空在头顶铺开，无数的星星像无数只眼睛。王蓉跪在她腿间，扶她棒抵着穴口，一点一点地顶。
　　"进去了。"王蓉说。
　　"嗯。"琳琳小声"我知道。"
　　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琳琳的穴又热又软，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她看着王蓉的眼睛，王蓉也看着她。两个人谁也没闭眼。
　　"王蓉……"琳琳叫。
　　"嗯？"
　　"好满。"琳琳说"跟你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一样满。"
　　"记得？"
　　"记得。"琳琳说"你蒙着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但我知道是你。"
　　王蓉动起来。慢，深，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头。琳琳的穴绞着她，绞得又软又热。没有水声，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皮肤贴着皮肤的声音。琳琳的腿缠着王蓉的腰，脚跟勾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重一点。"琳琳说。
　　"不是要普通的吗？"
　　"普通也要重一点。"琳琳笑"你以前都这样。"
　　王蓉也笑了。她加快了，撞得琳琳的奶子上下跳。琳琳的呻吟一声声往外漏，又软又长，像从很深的地方拉出来的线。
　　"王蓉……王蓉……"琳琳一遍遍叫她的名字"琳琳是你的……琳琳从头到脚都是你的……"
　　王蓉低下头，吻她。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一起，下面也缠在一起。琳琳的手插进王蓉的头发里，抓得死紧。
　　"到了。"琳琳的声音突然拔高"王蓉……琳琳要到了……"
　　"一起。"王蓉说。
　　琳琳先到了。她的身体在王蓉身下绷紧，两条腿绞着王蓉的腰，绞得死紧。她的穴剧烈地收缩，把王蓉的肉棒咬得动弹不得。然后王蓉也到了，抵在她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进去。滚烫的东西浇在琳琳的子宫口上，她整个人都在抖，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
　　"琳琳。"王蓉说。
　　"嗯？"
　　"这十几个月。"王蓉说"你怨我吗？"
　　琳琳想了想。
　　"怨。"琳琳说"也爱。"
　　王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就对了。"王蓉把她搂进怀里"又怨又爱，才是真夫妻。"
　　隔壁，李婷和莉莉也是。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李婷从前面进去，抱着莉莉，一下一下地顶。莉莉把头埋在李婷胸口，闷闷地呻吟。
　　"李婷。"莉莉说。
　　"嗯。"
　　"你说，我们以后该怎么办？我可不想当肥料？"
　　"你问它。"李婷指了指自己的腿。
　　丝袜在星空下发着光。
　　"它说。"李婷低下头，亲了亲莉莉的额头"它还没玩够。"
　　李婷一个翻身，把莉莉压在下面，扶她棒重新顶进去。莉莉叫出来，那声音又娇又媚。李婷抱着她的腰，越操越快，操得两个人在星空中滚成一团。
　　"还没玩够……"李婷咬着莉莉的耳垂"听见了吗，我的丝袜说，还没玩够。"
　　"那就……"莉莉的腿缠上来"那就继续……"
　　这一夜，四个人谁也没疯。
　　他们先是慢慢地做，像最初那个下午一样。到后来，还是没忍住，越做越凶。星空下面，两具身体绞着两具身体，叫声和喘息混在一起，在无穷无尽的星星之间荡开。
　　梦，醒了。
　　现实里，天刚亮。琳琳睁开眼睛，看见王蓉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女儿。那孩子醒了，睁着黑亮的眼睛，看自己的父亲。她的腿从襁褓里伸出来，嫩生生的。
　　还没有纹路。
　　"还没到时候。"王蓉说"莉莉丝说，要到他们……发情的时候。"
　　"那还早。"琳琳松了口气。
　　"早什么。"王蓉笑了"魅魔的孩子，长得快。"
　　琳琳也笑了。她坐起来，从王蓉怀里接过孩子，撩起衣服。孩子含住乳头，大口大口地吃。
　　"你看。"琳琳说"吃奶的样子像你。"
　　"胡扯。"王蓉说。
　　"真的。"琳琳说"你以前也这样。"
　　王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窗外，太阳升起来，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床上，照在两个大人和一个孩子的脸上。
　　隔壁，传来莉莉哄孩子的声音，和李婷压低了嗓子的笑。
　　王蓉走到窗边，往下看。城市醒了，车流开始动。她低头看自己的腿。那层肉丝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可她感觉得到，它贴着她的皮肤，温热的，一下一下地跳，像第二颗心脏。
　　"王蓉。"琳琳在后面叫她。
　　"嗯？"
　　"今晚还入梦吗？"
　　王蓉转过身，看着她。看其眼神就明白，想要答案。
　　"入。"王蓉说"孩子睡了就入。"
　　琳琳笑了！
　　不久后的时空。
　　琳琳感觉到自己被召唤。于是响应了，结果就看到了一个不修边幅的女孩，名字叫王梓琪，想法还离谱，想要大肉棒，巧了，琳琳完全可以给她实现，但琳琳想偷懒，想和姐姐们在一起玩。于是她有了主意。
　　全书完
　　番外魅魔的考验
　　那是在孩子满月之后的一个晚上。
　　四个人把孩子哄睡，躺到床上，像往常一样入梦。可这一次，丝袜的光没有把她们拉进梦里。那光直接从她们腿上烧起来，烧成一片白。
　　再睁眼，四个人已经不在家里了。
　　脚下是深紫色的地面，头顶没有天，只有一层缓缓流动的光，像隔着水看星空。远处有东西在动，一群影子，看不清脸。空气中飘着一股甜腥味，和丝袜上的香气一个路数，只是浓了十倍。
　　王蓉第一个站起来。她低头看自己，身体还是那副身体，丝袜还在腿上，扶她棒还硬着。李婷、琳琳、莉莉也站了起来。四个人背靠背，看着四周。
　　"这是哪？"琳琳小声问。
　　"欢迎来到魅魔界。"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莉莉丝从天而降，还是那条深色长裙，赤着脚，落地的时候没有声音。她的头发比上次见的时候更长，垂到脚踝，每一根发丝都像活着，在无风的空间里轻轻摆动。
　　"你们四个，在人间玩得不错。"莉莉丝绕着她们走了一圈，裙摆扫过地面"孩子生了，幻术也用了，梦也玩了几十场。该干点正事了。"
　　"什么正事？"王蓉问。
　　"当魅魔。"莉莉丝停在她面前"正式的那种。"
　　四个人对视了一眼。琳琳先开口"我们不是已经是了吗？"
　　"那算什么。"莉莉丝笑了"穿着我的丝袜，用着我的幻术，充其量是我的小母体。我要的是战士。魅魔族的战士。"
　　"当战士要干什么？"
　　"打仗。替魅魔族打仗。"莉莉丝抬起手，指向远处那群影子"看见了吗？那些都是没通过考验的。半死不活，一辈子只能在这儿当墙纸。"
　　那些影子在光幕后面蠕动，发出低低的、像哭又像喘的声音。仔细看，它们身上都穿着丝袜，只是丝袜破破烂烂，皮肤从破洞里翻出来，有的长满了吸盘，有的没有眼睛。琳琳多看了两眼，发现其中几个影子还在动，手脚并用地往光幕这边爬，爬到一半，就被光幕弹回去，摔在地上，继续爬。像一群被灯困住的蛾子。
　　"考验？"李婷问。
　　"考验。"莉莉丝说"四个考验。全过，你们就是正式的魅魔战士。过不了，就留在这儿，和他们作伴。"
　　"我们有的选吗？"王蓉问。
　　"没有。"莉莉丝笑得眼睛弯起来"不过你们也不用太紧张。考验的内容，你们应该很喜欢。"
　　莉莉丝抬起手，一块紫色的石板从地底升起来。石板上空无一物，只有四个凹下去的手印。
　　"不过。"莉莉丝说"在考验之前，得先签约。魅魔族不要无名无分的兵。"
　　她走到石板前，指甲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划。深紫色的血涌出来，一滴一滴，落在石板正中央，洇成一个复杂的花纹。
　　"轮到你们了。"莉莉丝说"用你们自己的东西，按上去。"
　　四个人互相对视。王蓉第一个走过去，把右手按在其中一个手印上。她的掌心里还带着汗，按上去的时候，那手印亮了一下，把她的掌纹吞了进去。
　　"不是汗。"莉莉丝的声音轻飘飘的"我要的是你们身体里最像魅魔的那部分。"
　　李婷先明白了。她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底，插进穴里搅了两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拉着银丝。她把那满手的淫水按在石板上。
　　石板亮了。那个手印变成了黑色，和李婷的丝袜一个颜色。
　　琳琳照做。她揉了两下自己的阴蒂，很快，手就湿透了。她的手按上去，石板上的手印变成了肉色。
　　莉莉磨蹭得最久。她的身体早就在害怕和兴奋之间抖成了一团，手插进穴里的时候，两条腿差点没站住。她的淫水比谁都多，按下去的时候，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石板往下流。那手印变成了深红色，像一块烧着的炭。
　　王蓉最后一个完成。四个人按完手印，石板上多了四个印子，肉色、黑色、肉色、深红，围成一圈，中间是莉莉丝的紫色花纹。
　　"编号。"莉莉丝说"从今天起，你们在魅魔族只有编号。王蓉，一号。李婷，二号。琳琳，三号。莉莉，四号。"
　　她抬手一挥，四个人的锁骨下方各亮起一个数字。数字是丝袜的纹路织出来的，贴着皮肤，微微发烫。
　　"现在。"莉莉丝退后一步"考验开始。"
　　她打了个响指。
　　地面裂开。四根柱子从地底升起来，黑得发亮，柱身上缠满纹路，像血管，一鼓一鼓地跳。每根柱子前飘着一套刑具，悬在半空，自己转着圈，等着人来取。
　　"第一关。"莉莉丝说"道具关。把这四样东西吃一遍，还能站着的，进第二关。"
　　四个人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着，各自走到一根柱子前。手腕和脚踝被柱子上的触手缠住，整个人呈大字展开，贴在柱面上。柱面不是凉的，是温的，像某种巨大生物的皮肤，贴着她们的背，一起一伏。
　　王蓉面前飘着的那套东西先动起来。
　　一根炮机。通体漆黑，支架是活的，八条细腿，像一只蜘蛛。假阳具比王蓉的肉棒还粗一圈，表面布满螺旋状的凸起，顶端是一颗会转动的龟头。那东西爬过来的时候，八条腿在王蓉的皮肤上交替点过，每点一下，就像被蚂蚁咬了一口，又痒又麻。
　　"嗯……"王蓉咬着牙，没叫出声。
　　蜘蛛炮机把假阳具对准王蓉的后穴，一点一点地顶进去。那假阳具转着进去，螺旋凸起刮着她的肠壁，每转一圈，她的腿就抖一下。龟头顶到最深处，开始转了。不是抽插，是转，像钻头一样在她的后穴里搅。王蓉的肠壁被搅得又热又麻，一股股水从她的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把柱子都浇湿了一溜。
　　"啊……！！"王蓉终于叫出来。她的扶她棒在丝袜里硬得发疼，顶端的布料湿了一大片。那蜘蛛炮机开始抽插，螺旋凸起刮进刮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嫩肉。王蓉的后穴被操得红肿外翻，水声咕啾咕啾响成一片。那炮机的八条腿也没闲着，两条缠住她的腰，两条踩住她的腿根，剩下的四条轮流在她身上爬，爬过奶子，爬过喉咙，最后停在她的阴蒂上，用最小的那截腿尖，不轻不重地弹。
　　"停……停一下……"王蓉的腰弓起来，叫声全变了调："那儿不能……王蓉的阴蒂……啊……族长……这什么鬼东西……钻得王蓉里面好烫……王蓉的屁眼要被钻穿了……钻穿了……齁哦❤齁哦❤齁哦❤哦哦哦❤❤❤❤❤"
　　炮机不理她。阴蒂被弹着，后穴被钻着，两处的快感撞在一起，撞得王蓉眼前发白。她的扶她棒喷出一小股，稀的，还没到高潮，可已经控制不住了。
　　李婷那边，飘下来的是两个乳夹。
　　纯银的，夹口内侧是细密的锯齿，尾端坠着两个小铃铛。它们自己张开口，咬住李婷的两个乳头。
　　"啊……！！"李婷整个人弹了一下。
　　锯齿咬进乳尖，两个铃铛叮铃一响。然后乳夹开始加重。看不见的力量从下方拽着那两个铃铛，把李婷的奶子越拉越长，两颗乳头被拽得发紫，奶子的形状从球形变成水滴。李婷的叫声拔高了，混着铃铛的响声，叮铃，叮铃，叮铃。
　　"还有。"莉莉丝的声音从半空落下来"一号那边是钻的，你这边，是拉的。"
　　两根细长的触手从柱子里伸出来，卷住李婷的脚踝，把她整个人倒提起来。奶子朝着地面坠下去，两个乳夹上的铃铛晃得更响。李婷的头朝下，血往脑袋里冲，脸上的红晕像要滴出来。她的穴里开始往外流水，那水倒着流，流过小腹，流过肚脐，流到奶子上，把两颗被拽得发紫的乳头浇得亮晶晶的。
　　"爽吗？"莉莉丝问。
　　"爽……"李婷的声音发颤"二号……二号是族长莉莉丝大人的……"
　　琳琳面前飘下来的是两根震动棒，和一颗跳蛋。
　　震动棒是肉色的，形状像两根并排的鸡巴，一根短粗，一根细长。跳蛋有鸡蛋那么大，表面是软的，捏一下会陷下去。它们飘过来，短的那根插进琳琳的穴里，长的抵着她的后穴，慢慢往里钻。跳蛋贴在她的阴蒂上，用丝袜的边固定住。
　　"不……不行……"琳琳哭出来"三样……一起……会死的……"
　　"死不了。"莉莉丝坐在半空，翘着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深红色的酒"你们是魅魔，身体比人结实。放心玩。"
　　三样道具同时启动。
　　短的那根在穴里高频震动，震得琳琳的腰都拱起来；长的那根在后穴里转，转得她两条腿绞成一团；跳蛋贴着阴蒂，调到最大档，嗡嗡嗡地响。琳琳的身体在柱子上扭成一团，水喷出来，喷了一地。三样东西在她身体里各占一个位置，震动的频率还都不一样，快的快的，慢的慢的，三股快感像三把刀，同时在她身体里搅。
　　"啊……！！琳琳要坏了……三样一起……琳琳的屄要烂了……琳琳的屁眼要化了……啊……"
　　"别光叫。"莉莉丝放下酒杯"三号，你的腿还绞着呢。分开。"
　　琳琳哭着把腿分开。那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分开了又绞上，绞上了又分开。跳蛋被她的腿根夹着，反而贴得更紧，嗡嗡声更响。琳琳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糊得下巴上全是。她低头看自己，看见自己的肚子在震动棒的频率下一鼓一鼓的，像有东西在里面爬。
　　莉莉面前飘下来的是一个炮机加一个肛塞。
　　炮机比王蓉那台还大，假阳具是黑色的，表面布满颗粒，像一条粗糙的舌头。肛塞是圆锥形的，从细到粗，粗的那端比拳头还大，通体透明，里面封着一团缓缓流动的紫光。
　　"这……这塞不进去的……"莉莉往后缩，可柱子上的触手把她按得死死的。
　　炮机先开动。那根黑色假阳具捅进莉莉的穴里，颗粒刮着内壁，莉莉的叫声变了调。然后肛塞飞过来，抵住她的后穴，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莉莉的后穴被撑到极限，那圈肉绷得发白，透明的肛塞在灯光下能看见里面的紫光随着她身体的收缩一明一灭。
　　"啊……！！太大了……李婷……李婷救我……莉莉要裂开了……"莉莉哭喊着，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
　　"别怕。"李婷被乳夹拽着奶子，倒吊在半空，声音都抖了，还是挤出话来"裂不开。你的屁股……我玩过七年，耐操得很。"
　　"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莉莉尖叫着，被肛塞整根塞满，紫光在她后穴里一闪一闪，像身体里亮起了一盏灯。那炮机还在她穴里冲，颗粒刮着内壁，莉莉的水喷出来，喷在炮机的支架上，把那八条腿都浇得滑不溜秋。
　　四样道具，四种酷刑，同时进行。
　　王蓉被蜘蛛炮机钻后穴，李婷被乳夹倒吊着拽奶子，琳琳被三样震动道具上下夹攻，莉莉被炮机加肛塞双管齐下。四个人的叫声在异空间里此起彼伏，混成一片。水从四根柱子下流出来，汇成四条小溪，向低处流去，流进石板上的四个手印里，把那些颜色泡得发亮。
　　"第一关，没这么简单。"莉莉丝放下酒杯"道具只是开胃菜。能撑过道具，还要撑过这个。"
　　她打了个响指。
　　四根柱子上的纹路活了过来。那些血管一样的纹路从柱面上伸出来，变成细小的触手，爬满四个人的身体。触手们分工明确：有的钻进她们的嘴，有的缠住她们的奶子，有的勒住她们的腰，有的探进她们的穴里和后穴里，和道具一起动。
　　四个人被触手和道具双重夹攻，快感像山洪一样砸下来。
　　王蓉的嘴被触手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后穴被炮机钻着，前面被触手撸着，奶子被两根触手吸着，全身上下一个地方都没被放过。那触手还裹着一层丝袜，滑腻腻地贴着她的皮肤，像一条温热的舌头，从她的脚心一路舔到她的耳朵后面。
　　李婷的乳夹被触手拽得更狠，两颗乳头被拉长到极限，像两根红绳。她的穴里插进一根触手，那触手在她身体里开花，像一朵食人花绽开，把她的内壁撑得满满的。她倒吊着，那触手花在她的穴里转，转得她整个人在空中打旋，奶子甩起来，铃铛响成一串。
　　琳琳已经说不出话。她的身体被触手架起来，在半空中转着圈。震动棒、跳蛋、触手，三样东西在她身体里各占一个位置，震得她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糊得满脸都是。又有两根触手从她身后绕过来，缠住她乱蹬的脚，把她两条腿拉成一字。腿心大敞，水像开闸一样往下淌。
　　莉莉的肛塞被触手推着，在她后穴里进进出出。紫光一闪一闪，映着她的脸。她的穴被炮机操得翻出嫩肉，又被触手推回去。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那根推肛塞的触手忽然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又绕到她嘴边，把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水抹在她嘴唇上。
　　"舔干净。"莉莉丝说。
　　莉莉伸出舌头，把触手上的水舔掉。那味道腥甜腥甜的，是她自己的味，可她停不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小时，还是一天。异空间里没有时间。
　　道具停了，触手缩回柱子里。四个人挂在柱子上，浑身湿透，丝袜破了好几个洞，腿间的水还在往下滴。
　　王蓉先伸手，想扶一下柱子。手伸到一半，自己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滑。她撑住地，撑着撑着，两只手又自己滑到腿间去，想把那根还硬着的扶她棒按下去。按不动。越按越胀。
　　"操……"王蓉咬着牙。身体比嘴诚实，道具都退了，那口被喂熟的火还烧着，烧得她连站都站不直。
　　"第一关，过。"莉莉丝说"都还醒着，不错。"
　　四个人被放下来，瘫在地上。可还没等她们喘匀，地面又裂开了。
　　"第二关。"莉莉丝的声音响起来"寸止关。"
　　四根新的柱子升起来。这回柱子上没有道具，只有八条裹着丝袜的触手，悬在每个人面前，像八条蛇，昂着头。
　　"规则很简单。"莉莉丝说"触手会把你们操到高潮边缘，然后停下。反复十次。十次之后，还忍得住没高潮的，过关。先高潮的，就去光幕那边报到。"
　　"十次……"琳琳的声音在抖。
　　"对。"莉莉丝笑"你们不是喜欢数数吗？这一关，让你们数个够。"
　　四个人被重新绑上柱子。
　　触手们开始工作。
　　王蓉的触手分工明确：两根缠住她的手腕，两根缠住她的脚踝，剩下的四根，一根含住她的扶她棒，一根探进她的穴里，一根绕着她的阴蒂，还有一根，钻进了她的后穴。四根触手同时动起来，节奏错开，把王蓉的快感从四个方向往上堆。
　　"啊……"王蓉咬着嘴唇。快感涨起来了，像潮水，一点一点地往上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腰开始挺，挺向那根含着她扶她棒的触手。就在她觉得自己要到了的那一秒，四根触手同时停了。
　　"第一次。"莉莉丝数着。
　　王蓉悬在临界点上，浑身发抖。那根扶她棒硬得发紫，顶端的水拉成丝，挂在半空。她大口喘气，想把那股劲压下去，可那劲像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不……"王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停……"
　　"那你就忍着。"莉莉丝说"忍不住，就去墙纸那儿报到。"
　　触手又开始动。这次更狠。四根触手同时加速，把王蓉的快感重新拉起来，拉到比刚才更高。王蓉的叫声拔高了，身体绷成一张弓，眼睛开始往上翻。就在那一下，触手又停了。
　　"第二次。"
　　王蓉哭了出来。她从来没这么难受过。快感卡在临界点上，上不去，下不来，像有根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她的扶她棒一跳一跳的，随时都要射，可触手压着根，就是不让她射。
　　"莉莉丝……"王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让我射……"
　　"不行。"莉莉丝说"你的任务是忍住。忍到第十次。"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快地把王蓉推到边缘，每次都在她即将崩溃的前一秒停住。王蓉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地抽搐，水从她的穴里流出来，把柱子浇得湿透。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几次。
　　第六次，触手换了位置。那根含着扶她棒的触手突然收紧，同时另一根触手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绕到前面，和阴蒂上的那根并排磨。两处最要命的地方同时被磨，王蓉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她以为自己到了，可触手又停在了那一秒之前。她的身体在半空里抽搐，扶她棒对着空气空射了两下，一滴都没出来。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死死卡着，不让她射，卡得她整个人都要从中间裂开。
　　"第六次。"莉莉丝数着。
　　第七次，王蓉开始说胡话。她的理智已经被寸止磨得只剩一层皮。她开始求，求莉莉丝让她射，求触手不要停，求谁都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夹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莉莉丝就坐在半空听着，偶尔抿一口酒。
　　"求我？"莉莉丝说"你平时不是挺有主意的吗。"
　　"不要了……"王蓉哭出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往外掉："我不要当战士了……让我射……射完我什么都听你的……王蓉是族长的狗……王蓉的鸡巴是族长的……族长让王蓉射……让王蓉射啊……齁……齁……❤❤❤❤❤"
　　"射完就晚了。"莉莉丝说"还有三次。忍住。"
　　第八次，王蓉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腥味混着丝袜的甜味往鼻子里钻，那味道反而让她更兴奋。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大脑的话了，自己挺着腰去追触手。触手退，她追；触手进，她迎。她像一条被钓了八次的鱼，明知钩子是假的，还是扑上去咬。
　　第九次，王蓉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剩腿心里那团火。那火越烧越旺，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冒烟。她的穴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的后穴绞得死紧，她的扶她棒胀成了深紫色，青筋一条条地暴起来。她觉得自己下一秒钟就要炸开。
　　然后触手停了。
　　"第九次。"莉莉丝说"一号，你居然还活着。"
　　李婷在另一边，情况更惨。她的触手全围在她的奶子和阴蒂上，两根吸着乳头，两根缠着阴蒂，还有一根细的，专门负责她后穴里的那个点。倒吊的姿势让血全冲在头上，快感放大了三倍。第五次寸止的时候，李婷已经说不出话了，只剩下喉咙里的气音。她的奶子涨得发疼，乳头上挂着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痉挛响个不停。
　　琳琳在第八次的时候，差点没撑住。
　　"不行了……！琳琳不行了……！"她哭喊着，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把缠在脚踝上的触手都挣松了一根。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断断续续，一个字比一个字尖："让琳琳高潮……琳琳要死了……琳琳的屄好痒……好胀……里面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琳琳受不了了……族长……琳琳求你了……琳琳给你当狗……当什么都行……只要让琳琳高潮……琳琳现在就要……啊……！！齁哦❤齁哦❤齁哦❤哦哦哦❤❤❤❤❤"
　　"想好了。"莉莉丝的声音在她耳边"高潮了，就去墙纸那儿。"
　　琳琳咬着牙，把那股劲往回压。她的身体在柱子上扭成一团，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那根短震动棒的残影还在她穴里嗡嗡响，那是她自己想象的，触手早就停了。
　　"第八次，过。"莉莉丝说"三号，你比我想的能忍。"
　　莉莉那边，第四次就哭了。可她咬着一根触手，硬是把那声尖叫堵在了喉咙里。第七次的时候，她的后穴里插着三根触手，穴里两根，阴蒂上一根。她翻着白眼，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抖，可她就是没高潮。她想起李婷的话，耐操得很。她念着这句话，像念咒一样。
　　第十次。
　　四根触手同时加速，把四个人推上最接近顶点的那个位置。王蓉的眼前全白了，她的身体弓成一张满弓，扶她棒胀得发烫，马眼一张一合，只差最后一下。李婷的奶子涨成了两个紫球，铃铛响得像警报。琳琳的喉咙里发出濒死一样的呻吟，两条腿绞得死紧。莉莉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后穴里的触手进到了最深。
　　然后，触手全停了。
　　死一样的安静。
　　四个人挂在柱子上，喘得像四条脱水的鱼。没有一个人高潮。
　　"漂亮。"莉莉丝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真心的惊讶"四个，全忍住了。"
　　她拍了拍手。柱子降回地底，四个人摔在地上，抱成一团。她们的身体还在抖，快感还没退，随便谁碰一下，都会点着。可她们忍住了。
　　"第三关。"莉莉丝说"轮盘关。"
　　一个巨大的轮盘从空中降下来，悬浮在四个人头顶。轮盘上分成几十格，每一格画着一样东西：跳蛋、乳夹、皮鞭、炮机、触手、口球、振动棒、蜡烛、灌肠器、假阳具、丝袜、锁精环……密密麻麻，转起来的时候，像一张正在合拢的网。
　　"转三次。"莉莉丝说"转到什么，就用什么。三次都撑过去，第三关就过了。"
　　王蓉先转。她伸手拨了一下轮盘。轮盘转起来，越转越慢，最后停在一格上。
　　"锁精环。"莉莉丝念出来。
　　一个金色的环从轮盘上飞下来，套住王蓉的扶她棒根部，自动收紧。那环一扣上，王蓉就知道坏了。她的扶她棒胀得更厉害，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前列腺被压着，快感全堵在里面，像一壶烧开的水，盖子焊死了。
　　"挺好看的。"莉莉丝说"下一个。"
　　李婷转到了蜡烛。
　　一根深红色的蜡烛飘过来，自己点燃了。烛泪滴下来，一滴，落在李婷的奶子上。烫的。李婷整个人弹了一下，可那烫痛落下去之后，是一阵酥麻，从乳尖一路烧到小腹。
　　"转。"莉莉丝说。
　　琳琳转到了假阳具。
　　一根比她小臂还长的假阳具飘下来，抵住她的穴口。那东西是活的，会自己往里钻，一点一点，把琳琳的穴撑到极限。琳琳仰着头，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两条腿抖得站不住。
　　莉莉转到了灌肠器。
　　一个透明的球从轮盘上滚下来，尾端连着一根软管。软管自动插进莉莉的后穴，紫色的液体灌进去。莉莉的小腹一点一点地鼓起来，涨得她连气都喘不匀。
　　"第一轮。"莉莉丝说"再来。"
　　轮盘又转起来。这一次，王蓉转到了触手，李婷转到了跳蛋，琳琳转到了皮鞭，莉莉转到了丝袜。
　　王蓉身上缠满触手，本来就堵着的扶她棒被触手撸得发紫。李婷的跳蛋贴在阴蒂上，开到最大档。琳琳被皮鞭抽在屁股上，每抽一下，穴里的假阳具就进一分。莉莉被丝袜从脚裹到头，裹成一具只露出眼睛的木乃伊，丝袜勒着她的身体，像第二层皮肤，又紧又滑。
　　"最后一轮。"莉莉丝说。
　　轮盘转得飞快。四个格子几乎同时停住。
　　"一号，乳夹。二号，炮机。三号，口球。四号，锁精环。"
　　王蓉的乳头上多了两个乳夹，和李婷那副一模一样，只是没有铃铛。李婷的穴里插进了炮机，那机器一下一下地往她最深处撞。琳琳的嘴被口球塞住，口水顺着口球的孔往外流。莉莉的扶她棒上扣了一个锁精环，金色的，和她现在的处境一样，胀得要炸，却一滴都出不来。
　　三件道具加在四个人的身体上，和之前的东西叠在一起。王蓉身上是锁精环加乳夹加触手，李婷是炮机加跳蛋加蜡烛，琳琳是假阳具加皮鞭加口球，莉莉是灌肠加丝袜加锁精环。四个人被自己的道具钉在原地，动都动不了，只有身体在各自的快感里越绷越紧。
　　"三关。"莉莉丝说"全过。"
　　道具一件一件退去。四个人瘫在地上，像四条被抽了骨头的蛇。丝袜破得不成样子，奶子上的红印、腿间的白浊、身上的蜡痕和鞭痕，一样不少。
　　"站。"莉莉丝说。
　　王蓉先动。她撑着地，一点一点地站起来。腿在抖，可站住了。然后是李婷，琳琳，莉莉。四个人并排站着，浑身湿透，谁也没扶谁。
　　"好。"莉莉丝鼓起掌来。掌声很慢，一下，又一下"漂亮。四个人，全站住了。比我预想的还快。"
　　"那接下来呢？"王蓉问。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接下来。"莉莉丝从半空落下来，走到她们面前"是奖励。"
　　她抬起手。
　　地面裂开，一张巨大的床升起来。床是圆的，深紫色，周围飘着薄纱。莉莉丝坐到床边，朝她们勾了勾手指。
　　"排成一排。"莉莉丝说"手牵手。"
　　四个人对视一眼。王蓉先伸出手，琳琳握上去。李婷也伸出手，莉莉握上去。四个人并排站在莉莉丝面前，手牵着手，像四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莉莉丝站起来。
　　她掀开裙子。
　　那根紫色的肉棒弹出来。比上次见的时候更粗，更长，通体泛着深紫色的光，像某种活着的玉石。它在她腿间立着，微微颤动，顶端挂着黏稠的水。
　　"看好了。"莉莉丝说。
　　那根肉棒动了。不是勃起的那种动，是分裂。它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根同样粗细的紫色肉棒从她腿间伸出来，像四根触手，在空气中缓缓摆动。每一根都带着水光，每一根都对准了一个人。
　　"族长的奖励。"莉莉丝笑"你们四个，一人一根。"
　　四根肉棒同时伸长，缠住四个人的腰，把她们拉向莉莉丝。琳琳想往后退，可那根肉棒已经抵住了她的穴口。
　　"别怕。"莉莉丝说"会很舒服的。"
　　四根肉棒同时捅入。
　　"啊……！！"
　　四个人的叫声叠在一起，在异空间里炸开。琳琳的穴被莉莉丝的肉棒填满，那东西又热又粗，还会动，在她身体里转着圈，像一条活的蛇。王蓉的后穴被捅穿，莉莉的穴被撑到极限，李婷的身体被那根东西顶着，整个人悬在半空。
　　四根肉棒像触手一样，在四个人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不是整齐的节奏，是乱的。这根进去，那根出来，四根肉棒各自为政，把四个人的身体操得七零八落。她们手还牵着，谁也没松开。四个人的叫声混在一起，身体跟着肉棒的节奏乱颤，像一串被风吹动的铃铛。
　　"还有。"莉莉丝说。
　　她的双手举起来。
　　双手化作无数触手。成百上千条细小的触手从她的袖口涌出来，每一条都裹着一层丝袜，肉色的，黑色的，油光发亮。它们缠上四个人的身体：有的绕住奶子，像一只手在揉；有的钻进嘴里，像一根舌头在搅；有的缠住脚踝，把她整条腿吊起来；有的探进后穴，和那根紫色肉棒挤在同一个地方。
　　四个人被裹成了四只茧。丝袜触手贴在她们的皮肤上，滑腻腻的，温热的，像无数张嘴同时吮着她们的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琳琳的阴蒂上缠着一根细触手，莉莉的乳尖上吸着两条丝袜，王蓉的扶她棒被两根触手并排撸着，李婷的后穴里挤着三根东西。
　　"啊……！！不行了……！"琳琳第一个崩了。她的声音像从喉咙最深处倒出来的，又尖又浪，还夹着哭腔："琳琳要高潮了……族长的鸡巴……族长的触手……琳琳全身都是族长的……琳琳的屄是族长的……琳琳的屁眼也是族长的……啊……！！齁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琳琳的屄被族长操烂了❤❤❤❤❤琳琳要坏了要坏了要坏了❤❤❤❤❤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她喷了出来。一股水从她的穴里喷出来，喷在莉莉丝的小腹上。几乎同时，其他三个人也到了。四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同时抽搐，同时喷出大量的水，把那张紫色的床浇得透湿。四个人的叫声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全是从喉咙最深处倒出来的，又尖又浪，还夹着哭腔："哦齁❤哦齁❤哦齁❤不行了❤一起去了❤四个人一起去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还没完。"莉莉丝说"这只是第一波。"
　　四根肉棒没有停。触手也没有停。它们继续动，把四个刚高潮过的身体重新拉起来，重新捅进去。四个人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没有尽头的潮水。她们哭喊、求饶、叫莉莉丝的名字、叫对方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
　　"第二波。"莉莉丝说"奖励要一次发足。"
　　四根肉棒同时抵到最深处，同时射。紫色的精液像四道洪水，灌进四个人的身体里。琳琳的穴被灌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王蓉的后穴被灌满，紫液顺着她的肠子往上涌；莉莉的穴被灌得合不拢，紫液混着她的淫水往外冒；李婷的身体被那根肉棒顶着，紫液直接打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浑身痉挛。
　　那紫液是活的。灌进去之后，它没有老实待着，而是在四个人的身体里游走，像一群细小的蛇，找着每一个敏感点，钻进去，盘住，慢慢地蠕动。琳琳的肚子鼓得高高的，里面的紫液还在转，把她从里面烫得发抖。王蓉的肠子被灌满了，那紫液一路涌到她的喉咙口，她张着嘴，紫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挂在唇边。
　　四个人被灌得满身都是。紫液从她们的穴口、后穴、嘴角溢出来，挂在身上，像四幅紫色的画。可她们都清醒着，没有人晕过去。
　　"还没晕？"莉莉丝有点意外"那再来。"
　　第三波。
　　这波更狠。四根肉棒胀大了一圈，触手也多了三倍，把四个人裹得只露出脸。四具身体在茧里剧烈地抖动，叫声从茧里传出来，闷闷的，又湿又软。
　　"齁哦哦哦哦哦哦❤❤❤❤❤"琳琳的叫声最先穿透茧子，尖得像要把那层丝袜撕开"琳琳不行了琳琳真的不行了❤❤❤❤❤琳琳的屄要化了❤❤❤❤❤琳琳的脑子要化了❤❤❤❤❤琳琳是族长的琳琳永远是族长的❤❤❤❤❤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然后那声音断了。不是低下去，是断了，像一根绷到头的弦。琳琳第一个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软下来，全靠触手架着，穴里还在往外流水。
　　然后是莉莉。莉莉的叫声里混着哭腔，一遍一遍叫李婷的名字，叫到最后只剩气音。再是李婷。李婷到最后一秒还在数着什么，数着数着就没了声。王蓉撑到了最后，她睁着眼，看着莉莉丝，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四个人的身体被触手轻轻放下，并排躺在紫色的大床上。她们的腿还绞在一起，手还牵着，谁都没松开。丝袜破破烂烂地挂在腿上，白浊混着淫水从各个洞口往外流，把床单浸得透透的。莉莉丝的紫液还堵在她们身体里，被触手轻轻压着，一滴都没让流出来。
　　"灌进去的，就留在里面。"莉莉丝说"这是战士的种子。吸收了，你们就是真正的魅魔。"
　　她俯下身，在四个人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每亲一下，那个人的额头上就亮起一个小小的纹路，肉色的，或者黑色的，像一条丝袜的边。
　　"睡吧。"莉莉丝说"醒过来，你们就到家了。梦里的家。"
　　她直起身，看着那张大床。四条腿上的丝袜重新长了出来，一点一点地，把四个人的身体重新裹好。破洞愈合，勒痕消失，只剩额头上的纹路，在缓缓地发光。
　　异空间的光幕后面，那群影子还在蠕动。它们发出羡慕的、低低的呻吟。
　　莉莉丝转身，走向光幕。走了几步，她又停下，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深紫色的水晶。她把水晶抛起来，水晶悬在半空，发出柔和的光。
　　"忘了说。"莉莉丝回头看了一眼"今晚的考验，我都录下来了。从签约，到你们求我别停。以后你们谁要是敢偷懒，我就把这段，放给全魅魔界看。"
　　"对了。"她笑了一下，那笑又坏又甜"下次入梦，叫上我。我也想玩。"
　　她笑了。那笑声在异空间里荡开，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