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霜女神番外：女特警林静自述】（1-21）作者：羽大

【凛霜女神番外：女特警林静自述】（1-21）
 作者：羽大
 字数：44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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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霜女神番外：女特警林静自述》（平行世界）
序言
这是凛霜女神的番外篇，主要以林静的第一人称视角展现。在这个平行宇宙中，林静在地下通道内的遭遇和主世界里的有所不同……
第一章 · 镜子
出门前，我对着玄关的警容镜站了一会儿。
领口抚平，肩章摆正，腰带上的装备一件件检查过去。手电，手铐，对讲机，催泪喷雾。最后是腰后的配枪，枪套搭扣咔哒一声扣上。这声脆响，我每天出门前都要听一遍。
镜子里的这个人，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松的。我每天都把她穿戴整齐了才出门。
那时候我认定，镜子里这个，就是全部的我。
队里新来的女实习生跟我值过一次勤，回去跟别人咬耳朵，咬到了我耳朵里。她说：林警官那张脸，帅得我不敢看，多看一眼心跳都乱。带她的老师姐敲她脑袋：花痴啊你，人家是女的。实习生说：女的才要命。
师姐们背后叫我什么，我也知道。开始叫林哥，后来叫林警官。再后来我在更衣室门外听见过一句完整的：全局上下，比她像男人的，没她好看。比她好看的，没她那个气场。
他们说，林静的眉骨高，眉眼利，下颌线干净。不柔。男警站我旁边，常常被衬得没精神。
女警看我，分两派，一派想学我，一派不敢看我。
至于身材，队里的称呼更简单。林翘臀。这是我自己五年负重五公里蹲出来的。
那时候我听见这个外号，还挺得意。一个部位能被全队叫出名号，是我练出来的证据。
后来我才咂摸明白：这个外号，是他们先替我脱了一半的衣服。剩下的一半，是我自己动的手。
大概就是这样，我叫林静，二十九岁，市公安局特警支队，二级警司。
我抓过人，押过尸，一人放倒过两个持刀醉汉。我这副骨头，“软”字挤不进来。
后来，“软”字还是找到了缝。
缝在里面。镜子照不见。
第二章 · 银行
城南银行劫案那天，我在正面围堵组。
我和队长老肖缩在装甲车的车门后面，子弹跟下雨一样往车身上砸，弹孔密得连成片。车体开始冒烟，引擎盖底下窜火苗。老肖吼后援还有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在那种火力下等于一辈子。
我换弹匣的时候探身急了一点，一颗子弹擦着小腿外侧过去，皮开肉绽。我闷哼一声失去平衡，整个人从车门后跌了出去，摔在柏油路面上。
抬眼，十米外，一个戴黑面罩的劫匪扛着RPG，黑洞洞的炮口正对我的脸。
我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很没出息。还没谈过恋爱。还有，没有亲眼见过凛霜女神。
我闭上眼。
然后头顶一声凌厉的尖啸，像冰湖裂开。一道冰蓝色剑气从天而降，正斩在火箭弹中段。弹体拦腰而断，切口布满冰霜，哑火坠地，滚了两圈，没响。
我睁开眼。
一道红蓝相间的人影落在我身前，战靴踏地，冰风把糊在我脸上的灰吹开了一半。枪林弹雨还在泼，全部打在她身上，后背，肩膀，后脑，叮叮当当，像雨点砸铁皮，弹头弹了一地。
她纹丝不动。
我躺在地上，从我的角度往上看，就是那道背影。高马尾，鲜红披风，宝蓝战衣贴着每一寸骨头，肩背挺得像一堵墙。
右前方的轿车炸了。油箱起火，气浪裹着热浪掀过来。她侧身，用披风替我挡住。热浪把披风整个掀起，从肩头翻上去，露出整个后背和腰以下。
我全看见了。
白皙的后背，横着数道红肿的鞭痕，一条一条，从肩胛一直排到腰际。不是擦伤，是皮带抽出来的那种条状红棱，有些地方渗着细密的血点。左臀上，一个完整的鞋印，鞋底的花纹清清楚楚，黑灰色，印在白皙的臀肉上。再往下，战裤的裆部，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种湿法不是汗，汗没有那个浓度，没有那个厚度。是某种更黏的东西，牢牢糊在内衬上，被阳光照出一层淫靡的光，从裆部到腿根，还拉着一道细细的亮丝。
凛霜女神，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应该移开视线的。她刚替我挡了子弹，我却在看她的鞭痕，看她臀上的鞋印，看她裆部那片湿痕，看得目不转睛。
腿上的枪伤在流血，我一点都感觉不到。
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我确定她感觉到了，因为她的肩线僵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不敢回头。她把披风扯下来，重新盖好那些东西，然后所有的羞耻和慌乱全部压进身体里，下一秒，寒气从她身上炸开，冰蓝色的光，脚下的柏油路瞬间结霜。
她冲出去了。三秒，门口三个火力点全倒。一脚跺地，冰尘暴起，遮住银行入口。烟尘散了，人已经进去了。
后来的事，报告里都写了。她在里面清掉了全部劫匪，没有死人质。报告里没写的是，她从天窗口出来的时候，飞行姿势是歪的。我举着望远镜，一直追到那个身影变成蓝点。
那天晚上的宿舍，我躺到半夜，脑子里全是那道背影。鞭痕，鞋印，湿痕。还有她僵住的那一下肩线。
一个能挡子弹的人，挡不住皮带。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扎下来，就再也拔不掉了。
我不愿意想它是什么意思。一个警察，盯着救她的英雄看了整整一下午，这话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可越不愿意想，它扎得越深。
第三章·夜查
合众国首脑的护卫任务搞了一整天，晚上八点才收队。十四小时，防弹背心里的体能服湿了干，干了又湿。我拖着这具散了架的身体回到宿舍，卸装备，洗澡，一头扎进床里。
我以为我会秒睡。
闭眼三秒，睁开了。
天花板上那道裂缝从灯座爬到墙角，我看了五年，今天它不管用了。我翻了个身，面墙。墙也不管用。再翻回来，仰躺，双手放在小腹上。
凛霜在我脑子里站着。挡在我身前那个背影。披风被气浪掀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后背的鞭痕，左臀的鞋印，战裤裆部那片深色的、在阳光下反光的湿痕。
我当警察五年，侦察学里有一条铁律：看见的东西，要能和已知事实对上，对不上就查。
对不上的地方太多了。
第一处：子弹。那天子弹打在她身上，叮叮当当，弹了一地。我后来查过资料，那叫生物力场，顶级英雄的被动防御，子弹那种高速冲击，力场用最小消耗就能偏转。
第二处：皮带。力场挡得住子弹，挡不住皮带。这是疑点一。疑点二，披风掀起来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就那一眼，慌乱，羞耻，恨不得原地消失。那不是随时能启动力场的人的眼神，那是一个人被当众扒了衣服的眼神。
【她的力场，在某种状态下会失效。】
【什么状态？】
我坐起来，掀开被子，赤脚踩上地砖，走到书桌前。按亮电脑，拨了档案室李叔的电话。
响两声，接了。烟嗓：“小林啊，这么晚了，什么事？”
“李叔。我想查点东西。”
“查什么？你爸知道吗？”
“我爸不知道。但我回头会和他提一下您女儿职位的事情。”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你要查什么？”
“凛霜。沈霜雪。所有公开资料和权限内的非公开资料。”
“那是绝密。”
“我知道。我不要绝密。我要那些被官方定性为AI换脸的原始视频照片，还有相关案件的处理记录。权限范围内能调到的就行。”
又是两秒。“……你等一下。”
键盘声。我把手机搁桌上开免提，自己盯着屏幕。论坛的页面在加载，那些站名我不愿意记，但都进了书签。注册邮箱没有任何身份信息，头像空白，昵称一串乱码。没人知道那串数字后面坐着一个特警。
页面刷出来了，帖子糊满屏幕。
“凛霜女神公厕受辱，战衣破碎、下身赤裸、主动求欢！”
“高清无码！冰霜女超人淫荡实录！”
“女神下面流精被小学生发现！”
“凛霜女神学校厕所被野猪操完，捂屁股逃走实拍！”
“有人拍到凛霜女神在小巷子里被混混按在垃圾桶上操后庭！图片在楼下！”
我点开“小巷子”那个帖子。
三张照片。隔着几十米长焦偷拍的，昏暗，模糊。第一张，巷子深处，一个翻倒的垃圾桶，一个穿宝蓝战衣的女人趴在桶盖上，战裤被割成开裆，一个黄毛站在她身后。第二张，臀部高翘，臀瓣中间插着东西。第三张，那个女人转过头，脸朝着镜头。
轮廓对得上。高马尾，冰蓝眼睛，那张脸的线条。
我盯着第三张看了很久。没有保存，没有放大，就是看着。
然后我把那个页面关了。
这时李叔的压缩包到了，密码是我警号。解压，文件夹里是官方的处理记录。造谣传播者的抓捕记录、审讯笔录、判决书。七个人，第一批。老李排在第一个，翻窗进公厕那个。笔录里他交代了全部行为，签字画押，手印鲜红。
我一页一页翻完，靠回椅背，伸了个懒腰。作战背心早脱了，身上只剩黑色的过臀体能服，下摆被胳膊带起来，露出小腹。下身是浅灰色的三角内裤，刚洗完澡换的，干净的。
伸完懒腰我低头看了一眼。内裤歪了。裆部有一小片深色水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洇开的，正在慢慢扩。
看帖子的时候湿的。
我把那片水痕看了一会儿，没动它。
我应该觉得恶心。那些帖子是犯罪的证据，我在对着犯罪的证据发情。
我连恶心都装不出来。
“AI换脸目前可做不到这种程度。”我对着屏幕说，“笔录也都存疑。这是强行镇压。”
官方压的是传播，不是真相。换句话说，真的那部分，被切下来埋了，剩下的才拿出来示众。我干了五年警察，这套流程我闭着眼都能背。
我关掉文件夹，调出沈霜雪击杀牛头人的回放。三千米高空俯冲，音爆，一脚踹在牛头人后脑。深蓝色战衣，银白纹路，冰刃游走，三秒放倒三个劫匪的那种利落。帅。真帅。全局的年轻人拿她当壁纸。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脸，问了今晚最后一句话。
“凛霜，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没人答。宿舍里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
手机在桌面上亮了一下，屏幕朝下，被体能服的衣摆盖着半边。震了一下，又一下。我没看。
我合上电脑，重新洗澡，把那条浅灰色内裤搓了，晾上。换了条干净的，躺回床上。
这回闭眼，画面终于对上了。鞭痕对上了，鞋印对上了，湿痕对上了。还对上了一样新的东西：她回头看那一眼里的东西，我在镜子里见过。我每天早晚在警容镜前系腰带的时候都见过。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把两个人连了起来：镜子前系腰带的我，和回头那一眼的她，照的是同一面镜子。
区别只在，她的镜子被人掀开了。我的还挂着。
我伸手把台灯关了。黑暗里我做了决定。
明天一早，我去专案组报名。地下通道那个摸排，我去。
我说我面生，适合便衣。这句话是真的。面生是真的，适合也是真的。只有一样我没说：我不是去查流浪汉的。
我是去查她的。
第四章 · 地下通道
专案组查地下通道那段，我自告奋勇去的。我说我面生，适合便衣摸排。
现在我承认我为什么主动了。
那天下午，我骑着警用摩托去的。
车停在通道口，支脚架，熄火，摘头盔。我把头盔挂在后视镜上，整了整领口，往通道里走。肩宽，腰窄，腿长，靴子一步一步踩得很稳。
通道里瞬间炸了锅。
“条子！”
“警察！”
好几个人从地上弹起来，有人往通道深处退，有人把烟踩了。他们怕这身衣服，怕得很熟练。
然后他们看清了。就一个人。一个女的。
骚动停住了。退出去的人又坐回去了。有人低声笑。军大衣从人堆里站起来，上上下下打量我。那眼神先挂在我脸上，再往下走，在我身上慢慢扫。
“哟，还是个俊的。”他笑了，露出黄牙，“条子什么时候招这种货色了？”
旁边有人接话：“看那腰，一把能掐断。”
“你看她那腿。”
“屁股呢？”军大衣往后绕了半步，声音提高，“看那个屁股！比凛霜的还大一圈！”
哄笑声起来了。我站在那里，警服笔挺，任他们看。我当警察五年，这种眼神我见得多。从怕，到看，只要三秒钟。三秒钟之后，制服就不存在了，只剩一个女的。
“女警察？”军大衣绕回我面前，“一个人？就你一个人？”
我把警官证亮出来，声音压得很平：例行摸排，都坐好，问你什么答什么。
他们坐好了。坐得懒洋洋的。
问询开始。我把笔录本摊开。
“从头说。这几天，所有的事。”
军大衣往人堆中间一站。
“第一回，前天夜里。一个混混带她来的，叫强哥。她进来的时候裤子里塞着东西，一边走一边扭。进来就蹲老军面前了。”
“然后。”
“然后排队呗！”瘦子抢着答，“我们七八个，一人一次！她一个一个接，最后还冲我们喊谢谢！”
“她自己喊的？”
“自己喊的！她还说，拍我，拍我的脸，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看见凛霜女神像母狗一样被操！这话是她自己说的！”
我的笔尖在纸上顿住了。
“第二回呢。”
“第二回才邪门！”军大衣一拍大腿，“第二天大白天！中午！她一个人来的，穿着战衣！披风，蓝衣服，金徽记，装备全的，和电视里一样！往通道口一站！”
“你们什么反应。”
“反应？我们差点尿了！头天晚上刚把她办完，第二天中午她披风一飘站通道口了！我们以为她来算账的！有人当场就跪了，我腿肚子转筋！”
“然后呢？她动手了？”
“她跪下了。”
通道里忽然安静了一下。连他自己都不笑了。
“谁跪下了？”
“她！凛霜女神！扑通一下跪那儿了！披风铺了一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包，拉链一拉，二十万！一整包二十万现金，砸在我们面前！她说，各位大哥，这是二十万，一点心意，别嫌弃。请各位大哥继续住在这儿。我以后，还会再来的。”
“……”
“我们都傻了。她跪我们。凛霜女神，跪我们。”
“然后呢。”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背对我们。”军大衣的声音低了，“她自己把手伸到腰上，把裤子拉下来了。拉到大腿弯。然后趴下，从二十万旁边，从我们脚边，爬了过去。”
“她还把披风弄到一边去，一边爬一边把屁股翘着。”瘦子比划，“白得晃眼！爬一下晃一下！我们就上手了！皮带，鞋底，都上了！”
“有人拿了个啤酒瓶。”军大衣接回去，“一整瓶，一脚踩进她屁眼里，就剩个瓶底在外面。她在挨操的时候，传呼机响了，她一边被啤酒瓶操着一边接任务！挂了机子叫得那叫一个骚！”
“警官你说说，”军大衣摊着手，“二十万，跪着送，还送她自己。窑姐儿还收钱呢，她白送！”
旁边有人接茬：“比窑姐儿贱多了！”
“你们对她做的行为，按顺序，从头说。”我的声音干涩。
“按顺序？”军大衣笑了，“警官，你想听多细？细到第一下拍的她哪边屁股？细到第几下她叫得最欢？”
哄笑声又起来了。我捏着笔，吞了一口唾沫。
“就……按你记得的说。”
“我记得的可多了。”军大衣慢慢站起来，绕出人群，“她那两个奶子有多软，她那屁眼有多紧，她一边挨操一边管我们叫大哥。可警官，你问这么细干什么？”
他往前凑了一步。
“我咋觉得，你不是来办案的。你是来听故事过干瘾的？”
“注意你的言辞。”我掏出警官证。
“我就说一句嘛。”他笑起来，绕到我身后。
我本能地要转身。反制动作我练过一千次。可我没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动。
他的手拍在我臀上。
啪。
就是个流氓拍法，掌心贴着警裤，拍在我右边臀瓣上。拍完了他不挪开，五指收拢，又按了半秒，陷进臀肉里。
羞耻在等待的半秒里就跑完了全程。掌面还在空中，我的臀肌就自己收紧了。它要来了，我会叫，他会听见，我停不下来。手掌还没碰到，羞耻已经全部交付。
接触的瞬间，冲击是钝的。力道穿过警裤，穿过内裤，砸在臀瓣的脂肪层上，臀肉往四周晃了一圈，那股震动顺着骨盆往深处传。麻酥酥的，紧接着是烫。血涌上皮肤表面，整个右臀瓣从里往外发热。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是我的呻吟声。
又软又甜，从喉咙里滑出来，尾音打着卷。
整个通道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
“哦！你们听她叫的！”
“跟凛霜一个调！”
“女警察原来也欠拍！”
“再来一下！”
军大衣的手又抬起来了。这一次他没拍。
他的五指张开，罩住我整个右臀瓣，掌心的热气隔着两层布料烙进肉里，从臀峰往下揉。揉到臀沟的时候，他的中指停住了，然后隔着警裤和内裤，按进了我的臀缝。
按在我的屁眼上。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根手指隔着两层布料，在我的屁眼上画圈，按，再按。那个入口平常连我自己碰都很少碰，现在被一根粗糙的手指反复碾压。每一次按压，压力都穿透布料，顶进肠道口。
“嗯……啊……”
这声是我自己听的清清楚楚的。太软了。尾音打着卷，黏糊糊的，从喉咙里滚出来，根本不像人声。
然后我的身体做了第二件我不敢承认的事。
我的臀部往后迎。
腰在跟着他的手指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画了三圈了。
我的膝盖弯了。右腿一软，人往旁边趔趄了一步，扶住了墙。通道里爆发出哄笑。
“她扭了！你们看她扭了！”
“屁股自己往上贴！”
“哈哈哈警官的屁眼比前面还敏感！”
“腿软了！警察姐姐腿软了！”
“下面湿没湿？肯定湿透了！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我的脸从颧骨烧到耳朵根。是被自己扭的那三圈烧的。内裤是湿的，从被拍第一巴掌开始就在湿，现在湿得更厉害，布料贴着阴唇，黏的，凉的，我自己感觉得清清楚楚。
我是特警。我的配枪就在腰后。我现在就应该把这些人全部按在地上。
而我的手抬了一半，放下了。
因为小腹深处那个东西在叫。那个我在卷宗里、在音频里、在无数个睡不着的夜里研究过的东西。它在叫，它想要更多。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放画面，放凛霜跪在他们面前的画面，放她自己拉下战裤的画面。那些画面里没有她的脸，我的脸在往里贴。
又有两只手上来了。瘦子从左边捏住我的胸，隔着作训服抓了一把，然后嫌布料厚，手指插进领口，往下探。另一个蹲下来，手掌贴着我的大腿往上摸，从膝弯摸到腿根，在腿根内侧按了按。
“真结实。”瘦子捏着我的乳房，“比凛霜的还硬实。”
“腿根都湿了。”蹲着的那个抬头喊，“警官，你水真多。”
我听见自己喘。喘得很大声。通道是封闭的，我的呼吸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我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林静，掏枪，现在。
另一个声音说：等等。再等等。你想知道后面是什么。
我在等。我真的在等。等到瘦子开始解我的腰带扣，我才被“咔”的一声惊醒。
我的手闪电一样按到腰后，配枪出套，枪口压下，标准的近距离控场姿势。五年的肌肉记忆比那个“等等”快。
“全部后退！”
通道里静了一秒。
然后军大衣笑了。
“枪？”他歪着头看我，“警官，你手在抖。”
我的枪口确实在抖。是兴奋。持枪警戒的动作和满裤裆的湿意同时进行。他知道，他们都看出来了。
军大衣往前迈了一步。
“你开枪啊。”他说，“开了枪，你裤裆里那点事，明天全城都知道。我们烂命一条，你的警服还要不要？”
这就是他那一下的目的。他知道我不敢。
他伸手，一巴掌拍在我持枪的手腕上。
枪掉了。
金属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通道里炸开。我脑子里绷着的东西断了。我扑下去抢，手指离枪还有半米，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地上。
两只大手从后面抓住我的警裤。
“既然不肯自己脱，我们帮你。”
裤扣崩开。拉链被一把扯到底。警裤连同里面的黑色棉内裤，被一起往下扯。我往前挣，它们往下拽，布料勒过臀峰，蹭过臀沟，堆在我脚踝上。
裤脚束在作战靴里。他们拽了两次，拽不过靴筒。警裤就这么留在了我的脚踝上。
这时，我的下半身，整个晾在了通道的凉空气里。
一个英姿飒爽的女特警，在地下通道里，被一群流浪汉扒了裤子。
通道里安静了一拍。然后所有的声音都炸了。
“卧槽！真湿了！”
“看她的屄！水都滴下来了！”
“警官，你这是想男人想成什么样了？”
我的阴道口肿着，开着，透明的黏液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会阴往下爬，汇成一条线，滴在水泥地上。滴。滴。滴。我跪在那里，下半身赤裸，水珠从我的阴道口往下掉，砸在地下通道肮脏的地面上。
我转过身去抢枪。手腕被扣住。后背被一推。
我摔在了地上。
膝盖砸在水泥上，脸朝前扑，手撑住，身后的两个人已经把我的腿掰开了。脚踝上的裤管绷紧了，腿只能张到那个限度。两条裤管在脚踝处拧成两股绳，被我的挣扎绞得死紧。
“趴好。”军大衣的声音在头顶，“跟凛霜学学，把骚屁股翘高。”
一只手掌落在我左边臀瓣上。
啪。
“啊……”
第一声出来的时候我自己懵了。臀肉被拍开的那一圈浪还没落下去，羞耻已经从喉咙里冲了出去。又羞，又惊。羞的是我知道这声有多甜，惊的是我根本刹不住它。
他居然在打我屁股。一个流浪汉，在打二级警司的屁股。
而我的腿在抖，我的下面在流水。
这两件事摆在一起，我居然挑不出哪件更丢人。
“叫得真甜！比凛霜还甜！”
“你们听听这个调调！警察也会发骚！”
第二巴掌落在右边。
啪。
“嗯……啊……”
“水溅出来了！一巴掌下去溅一串！”
“妓女都没她会叫！”
“什么妓女！妓女干这个是挣钱的！她是白给！她是母狗！”
“凛霜是母狗！她是警察母狗！比凛霜还贱！”
第三巴掌。
啪。
“啊……”
“接着打！接着叫！数着！”
“三！”
“警官，你平时出警抓人，是不是也这么叫？”
“警察同志，你们警校教不教这个？”
啪。
“嗯啊……”
每一巴掌落下，那声叫就冲出来。甜腻的，发颤的，尾音往上挑。臀肉每一圈浪荡开，我的腰就自己沉一寸。我叫得越甜，他们笑得越欢。我的身份在他们嘴里被翻来覆去地碾。一会儿是妓女，一会儿是母狗，一会儿是不如凛霜，一会儿是比凛霜还贱。到后来这些话我已经听不全了。每一巴掌之间，我的脑子里都在嗡嗡响。
阴道里的黏液随着巴掌的节奏一股一股往外涌，滴在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摊。
我的脑子里还在放画面。放凛霜跪在他们面前的画面，可画面里的人越来越像我。
到这里我已经分不清了。是我在替她挨，还是她在替我挨。
分不清的这个瞬间，我又湿了一股。
我听见拉链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我听见军大衣说：别用前面，先用后面，警察的屁眼肯定没开过。
我听见另一个人说：我先来前面，别待会儿她的水都给我流干了。
然后我听见了那个“等等”的声音，最后一次。
它说：再等等，马上就到了。
而另一个声音，那个五年没出过声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够了。”
我动了。
脚踝上的裤管绞得死紧，腿张不开也踢不高。我用不需要抬腿的东西。
双手撑地，腰腹收紧，整个人从趴姿弹起来。作战靴的靴底在水泥上碾出半声刺耳的摩擦，力量从脚传到胯，从胯传到肩。后脑磕在瘦子的下巴上，骨对骨，他的下巴当场脱臼。
我右手扣住军大衣的手腕反拧，左肘横着砸在他喉咙上。背后那个人扑上来，我臀部往后一坐，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把他撞在墙上，他的肺里的气全撞了出来。
三秒。三个人倒了。
我起身，左腿贴着地面扫出去。脚踝上的布料绷得死紧，扫腿的高度压到最低。第四个摔在我刚才趴的地方。
我站直，摆出了格斗式的起手架。
脚跟碾地，双膝微屈，双拳护在颌侧。教科书上的每一个要点都在。如果教官在场，会点头。
被我打倒的军大衣还趴着，可他喊了一嗓子：她腿是软的！她还在发骚！一起上！
第五个、第六个，从两边扑上来。我的右拳挥出去，被一个人双手格住。左膝刚抬到一半，脚踝上的布料拽住了我，膝盖停在半空，被人一把抱住小腿。我的肌肉记得每一个动作，可我的肌肉在抖。发情之后的腿软还没过去，每一次发力，小腹深处那股空虚就扯我一下，力气先泄掉半分。
四个人把我按回了地上。
这一次是砸。
第一拳砸在我腹部。
这一拳砸在我岔着气、阴道还在一阵阵收缩的时候。五脏六腑被挤到了一起，我叫都没叫出来，气全断了。
“警察不是很能打吗？”
第二拳，同一个位置。
我的胃在抽搐。
“刚才那股骚劲呢？”
一只靴子踢在我肋骨上。
痛从那一个点炸到半个上身。我蜷起来，他们又把我踹直。
我的作战靴底在水泥地上蹬。左脚蹬一下，右脚蹭一下，靴底刮出两道黑痕。我想撑起来，膝盖离地两寸，被一脚踹回地上。另一只靴子在空中划了半圈，砸回水泥地，震得脚踝生疼，脚踝上绞着的布料又紧了一圈。
“叫啊！刚才叫得不是挺好听的吗？”
靴子又落下来。左边肋骨。再一下。腹部。
我咬紧牙，不出声。第三下靴子落在肋骨上的时候，我咬不住了。
“啊！”
第四下。我的声音已经不对了，破掉的，漏风的。
“求不求饶？”
我不回答。第五下落在腹部。胃液混着血的味道涌上喉咙。
“求不求饶？！”
第六下，肋骨。
“别打了……”
这个声音是我，可这是另一个我。
“大点声！没吃饭吗！”
“求你们了……别打了……”我的眼泪和鼻血糊在一起，“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该来管你们的事……”
“你不是挺威风的吗？警察同志？”
“我不威风了……我不当警察了……我不抓你们了……我贱……求你们别打了……”
第七下还是落了下来，踢在我的大腿上，疼得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知道错了？”
“错了……饶了我……我给你们磕头……”
“磕啊。”
我把额头往水泥地上磕。咚。咚。他们笑起来。磕到第三下，有人一脚踩住我的后脑，把我的脸按在冰冷的地上。
“当警察的，贱成这样！”
“连妓女都不如！妓女还知道收钱呢，她白送！”
“亏她还是个警察！这种货色，配穿那身衣服吗！”
“看着挺硬，打几拳就哭，跟那些妞有什么区别。”
他们又踢了两脚。我护着头，蜷着。
求饶没有用。我趴在地上，花了十秒钟想明白了一件事。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求饶。求饶这个东西，他们从我嘴里榨出来了，也就没味了。只有一样东西能让他们停手。
我松开抱着头的手。
撑地。一点一点，把膝盖收到腹下。一点一点，把上半身伏低。胳膊肘撑不住，就用肩。
最后，我把臀部撅了起来。
撅得很高。
臀瓣在肿和烫的极限里张开。脚踝上绞着的布料撑不住这个姿势，两条腿一直在抖。下巴磕破了的地方贴着水泥。我的眼泪还在往下流，滴在地上，和我的淫液混成一片。
“别打了……”我的脸贴着地，声音闷闷的，“我给你们……别打了……我自己来……”
通道里静了一秒。
然后笑声炸了。
“哈哈哈哈她撅起来了！她自己撅起来了！”
“警官你早这么懂事不就完了！”
“看看这屁股！比凛霜学得还快！”
“警察同志，这可是你自己给操的啊，我们可没逼你！”
是。我自己给操的。
我趴在自己的淫液和不知道是谁的黏液里，撅着被打红了的屁股，把这句话听进了耳朵。
半小时前，我在通道口整领口。肩宽，腰窄，腿长，一步一步踩得很稳。
现在同一双腿跪着，屁股翘着，等人上。
这个落差砸下来，小腹里那股劲，涨到了今天的最高。
这条是我今晚记住的第一条。从今天起，无论谁问起来，他们都会说，是她自己撅起来的。到了法庭上，他们也会这么说。而我没法反驳。
因为我确实，是自己把屁股撅起来的。
“行了，别打了。”军大衣的声音压下来，“她都这样了。”
脚步声围拢。拉链声，一声接一声。有人在我身后跪了下来。我的腿被掰得更开了。
第五章 · 那段时间
我的脸贴着水泥地。眼前三样东西。灯管，烟头，半米外一个矿泉水瓶。
每一下，他们都把我整个人顶着抽插着往前送几厘米。矿泉水瓶离我近一点，再近一点。然后一只手抓住我的胯，把我拽回去，瓶子又远了。近了，远了，近了，远了。我看了那个瓶子很久。后来我才发现，我的呼吸和瓶子的远近合上了拍子。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想哭。哭不出来。
有人在我耳边数数。十三，十四，数乱了，重来，十二。有人催。军大衣在最外面，分烟，说一人一根别抢。
插进来之前，他们什么下流话都说。插进来之后，他们安静了，安静得像在干活。他们每个人都说过一句话。这个说，我操，真紧。那个说，比凛霜的水还多。还有一个说，夹成这样装什么。说完就都不吭声了，只剩喘气，一声比一声粗。
那些味道我都记住了。通道的潮味霉味，男人的烟味汗味，还有精液味。
最后这个味道，我在勘查现场闻了五年。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的阴道里、我的屁眼里、我的嘴里会灌满了这个味道。
我的腕骨磨着地，膝盖下有碎石子，每一下撞击肋骨和膝盖就烧一次。
我的阴道把他们的阳具吸得很紧，他们没一会儿就射了，灌进来的是精液，烫的。第一股进来的时候烫得我哆嗦了一下，那股烫顺着阴道往里走，走到哪里哪里就软。后面一股接一股，越积越沉，把子宫口都坠得发胀。他拔出去，会带出来一股，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大腿上，凉的。一热一凉，一热一凉，没完没了。
我的后庭，比前面惨。那边从来没有被异物插入过，在他们插进去的时候，那一圈肌肉是被撕开的。烫，胀，还有一种再也合不拢的预感。
灌进来的东西在后面积得比前面还快，前面我数得过来，后面数不清了。我全程都知道一件事：我的屁眼，往后不一样了。
嘴里的味道，我也记住了。腥，咸，发苦。塞得太深，舌根被顶住，喉咙自己往外顶，一下一下地生理性咳嗽，顶不出去。后来我把中午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吐在他脚上。他骂了一句什么，换了个姿势，继续。
我的身体，从屁股被拍第一巴掌起，小腹深处就绷着一股劲。现在那股劲被人一下一下地顶。我怕它断。我一遍一遍对自己说，别断，断了你就真的完了。它还是断了。断的时候，我的臀肌全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那声是身体自己交的卷。交完卷，它让我补签名：林静，警察，刚才在七八个流浪汉底下高潮了。这个签名，我这辈子都赖不掉。
我居然高潮了。在七八个人底下。被他们按着的时候，我在高潮。
这个事实，我往后要背一辈子。
我听到有人捡起了我的配枪。冰凉的枪口先在我臀上比了比，然后抵下来，顶开我那个刚被撕开过的屁眼，把枪头塞了进去。
我的反应比挨任何一下打都大。我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半寸，被四只手同时按回去。金属的凉，肠道口被撑开的烫，还有随时可能响起来的恐惧，三件事叠在一起，把我整个人钉死了。
“开一枪会怎么样？”那个声音在笑。
“别开枪……”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开枪……求求你……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做什么都行……别开枪……求求你……”
咔哒。
保险。
我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失禁了。尿。还有淫液。混成一片了。从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浇在水泥地上。
通道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警察吓尿了！”
“哈哈哈哈枪都没响就尿了！”
“你这玩意儿比我们的都好使！”
“警官，刚才操你都没这么抖！”
我在那阵笑声里趴着，尿还在流。我把脸贴紧地面。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清晰得吓人：原来人到了这一步，羞耻是排不进前几位的。排第一位的是活着。排第二位的是别响。羞耻在第几位，我当时数不出来。
羞耻没走。它只是排了队。它在我身体里找了个角落蹲下来，等。
等活着这件事不再成问题，它再一笔一笔跟我算。
流浪汉陆陆续续地轮流操我，我记得时间过得很慢。我记得有人换了位置。我记得我的作战靴被人踢了一脚，翻了个面，鞋底朝天。我记得有人在我背上擦手。我记得结束的时候，没有人数数了。
他们散尽的时候，有人把枪从我屁眼里拔出来，看了一眼，嫌脏，往地上一扔，枪滑到我手边。脚步声往外走，一边说笑，说明天去哪吃饭。那个声音我到现在还记得。
他们就这么走了。
我就那么赤裸着下半身躺在水泥地上。脚踝上绞着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警裤，作战靴底朝天躺着一只。精液、尿液、淫液，在我身上和我身下的水泥地上慢慢凉下去。
那一刻我是通道里随便一个女人。
几个小时前，这身警服进通道的时候，他们弹起来躲。
现在，这身警服成了通道的一部分。
和躺在这条通道里的、躺过这条通道的、以后还会躺在这条通道里的任何一个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灯管还在晃。慢慢停下来。
然后我听见通道里只剩我自己的呼吸。
我在原地又趴了很久。久到那些凉透的液体从地上往我皮肤里渗。然后我撑着地面，把自己一点一点翻过来。身体上的剧痛袭来，我眼前黑了一下，又亮回来。
第六章 · 爬起与出通道
我在地上跪稳，开始整理我自己。
内裤早已被撕成碎片，警裤还在脚踝上绞着。裤脚束在作战靴里，七八个人扯了那么久也没扯下来，只把裤扣和拉链扯废了。我弯下腰，把脚踝上的裤管一圈圈松开，两只手抓着腰侧，把整条警裤顺着腿往上拉。
布料从小腿往上爬。脚踝那一圈的布料是全身上下最脏的地方，黏的，硬的。那圈布料蹭过小腿的时候，一层干掉的皮往下掉。我把裤子拉过膝盖，拉过大腿。布料每往上走一寸，就带起一阵钻心的疼，腿内侧全是肿的。
我把裤子提到腰上。裤裆直接贴着我的下身。肿了的阴唇被裤料一压，疼得我吸了一口凉气。裤裆那一块布料湿着，凉的，黏的。
然后我低头看我的作战靴。
靴面上溅着干掉的精液。左边那只靴筒的内侧，一圈干涸的黄白痕迹，从脚踝一直爬到靴口。鞋底踩在地上有点黏。靴底的纹路里嵌满了污物，黑的黑，黄的黄，白的白。
我扶着墙站起来。这个动作我用了五次。第一次到一半，眼前一黑，跪回去了。第五次，我站直了，晃了晃，稳住了。
我的配枪还在地上。
我跪下去捡枪。枪一入手，我就看见枪口上糊着东西。黄白色，从枪口糊到准星，还挂着一丝没蹭干净的。都是我肠道里的。
我用袖口擦了两把。擦不干净。我又把枪口在裤腿上蹭了蹭。还是留了一层印。
我盯着那层印看了两秒钟。然后我把枪收进了枪套。
这支枪，从那天起，我再也没交出去保养过。
以前按时保养，是怕关键时刻卡壳。
现在是怕别人看见枪口上的印子，问我从哪儿来的。
那层印擦不掉。跟那天别的东西一样，只能带着。
然后我一步一步，走出了通道。
第七章 · 空白频道
我走出通道的时候，天黑了。
通道口对着大街，路灯亮着，行人来来往往。一个老太太牵着狗从我身边走过去，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加快脚步走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警服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敞着，脸上肿着，嘴角结着血痂，走路一瘸一拐。
我有配枪，有警官证，有无线电。我按下肩头的通话键，三分钟之内，两辆警车会到，警戒线会拉起来，法医会到，程序会启动。我是受害者，也是警察，这个案子会得到我能给它的所有资源。
我的手指放在通话键上。
我按不下去。
我在通道口站了二十分钟，把整个案子从头预审了一遍。我当警察五年，我知道这个案子会怎么审。
第一步，法医检查。我的身体会被写进报告。每一处伤，每一处痕迹。包括我的阴道和屁眼里的东西。报告会写得非常详细，因为证据必须详细。
第二步，讯问。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反抗。我会说：我反抗了，我放倒了三个。之后呢。之后你的裤子被扒下来的时候，你发出的声音是什么。我在通道里叫出来的那一声，那个和凛霜一模一样的尾音，会成为卷宗里的一行字。然后他们会问最后那部分。你会说，是我自己把臀部撅起来的。这个字会记进笔录。辩方律师会在法庭上读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被、害、人、自、行、撅、起、臀、部。
第三步，开庭。他会问：你当时的身体反应是什么。内裤的湿痕，阴道分泌物的检验结果，都会呈堂证供。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警，在被拍第一巴掌时就应该制止，而她发出了享受的声音。被害人曾主动调整姿势配合侵害，请合议庭酌定。
我当警察五年。我知道最后坐在被告席上被撕碎的人是谁。他们会坐牢，坐不了几年。而我，就算赢了官司，也会成为全市公安系统往后十年的教材。教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女特警孤身摸排反遭侵害，纪律作风问题警示录。
我按下通话键，把频道切到空白频道，说了一句“一切正常”。
我是警察，而我比谁都清楚，正义走完全部流程之后，被吃干抹净的是谁。
按下空白频道那一刻，我把“受害人”三个字也一起切掉了。
从今晚起，这件事没有受害人，只有一个知情者。
而知情者知道的，比受害人还多。
第八章 · 摩托车
我的警用摩托停在两条街外的停车点上。我一步一步走过去，走了十分钟。
我跨上去，拧动钥匙。发动机轰的一声着了。
发动机一启动，震动就从座位传了上来。那台三缸机的震动又大又糙，隔着警裤，直接顶在我身下。
肿了的阴唇被裤料压着，本来是疼和胀搅在一起。震动一上来，疼和胀全被震散了，变成一种又麻又烧的感觉，从下身一直窜到小腹。更糟的是里面。被灌进去的东西本来安安静静待着，震动一来，全被晃活了。我能感觉到液体开始往外渗，先是热的一股，然后是凉的，黏的，一股一股，全糊在裤裆的布料上。
我不敢夹紧腿。夹紧更难受。我只能张开一点腿，让震动直接上来。
两个小时前，这台引擎是我最熟的伙伴，是全城我最信任的声音。
现在它每一转都在提醒我，我的下身现在是什么状态。
这个提醒让我更湿。
每过一个减速带，车头一颠，震动就换着花样来一下。堵车的路口，怠速震动最折磨人，正好把我下身最肿的地方磨得最难受。等红灯的四十秒，裤裆里湿热湿热的，黏得越来越厉害。
我不知道漏了多少。骑出两条街，我看见路边有个公厕。
我捏了刹车。
第九章 · 公厕
我把摩托停在公厕门口，几乎是扶着墙走进去的。
我走进最里面的隔间，锁门，把警裤褪到脚踝，坐下。
下身全肿了。阴唇肿得发亮，碰一下都疼。屁眼摸着感觉更肿，周围一圈撕裂的小口子，还在渗血。大腿内侧新的旧的糊在一起，红的白的混成一片。裤裆那块布料彻底不能看了，黏成了一块硬板。
我把隔间里的卷纸抽出来，蘸了冷水，先擦外面。
可里面擦不到。那些灌进去的东西，在里面。
我坐在马桶圈上，挣扎了大概一分钟。然后我把纸扔了，抬起手。
两根手指。
进去的时候，肿着的肉壁把我的手指夹得死紧。疼。我咬着牙，指尖碰到了那股积在里面的东西，温热，黏稠。我往外带。一股。再进去，再带。出来一股。
第三次进去的时候，我的指尖在里面转了一下角度，擦过了一块肿得最厉害的地方。
我的整条腿当场弹了一下。
那是阴道前壁。平时碰一下就全身发麻的位置，今天肿着，疼着，敏感得翻了倍。我的指尖只是擦过去，小腹深处那股劲儿就被顶起来了。
指尖在那个位置停住了。然后，它自己又动了一下。
就一下。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冲出一个声音，我把另一只手死死捂在嘴上，把那声闷了回去。
我告诉自己，就这一下，把东西掏出来就走。
手指又动了一下。
然后就不是我在动了。是我的身体在动。我的手腕自己找到了节奏，我的腰自己开始配合。早上被拍过的，被揉过的，被抠过的，被七八个人用过的地方，全部连在了一起，那块肿着的肉就是开关。越抠越麻，越麻越想要，身体就越酥软。
我一边动，一边在心里记账：林静，你被七八个人操完还不到两个小时，现在你在公厕里，把自己抠高潮。
账越记，手越快。
高潮来的时候，我连捂嘴都顾不上了。
“啊……！”
一声，完整的，甜腻的呻吟声，从喉咙里直接冲出去的。膝盖撞在隔间门上，咚。
紧接着是第二声，更高，更碎。我的身体在马桶圈上痉挛，阴道一阵一阵地绞紧我的手指，绞一下，里面那些东西就被挤出来一股，和着我自己的淫液，一起砸进马桶里。
等我停下来的时候，隔间里只剩我的喘。我一根一根把手指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我看着自己的手。
刚被七八个流浪汉用过。现在我自己把自己弄高潮了。在公厕里。在刚刚擦了半天的马桶上。
而刚才那两声，这个公厕的每一个角落都听见了。
通道里我叫，是他们逼的，刀架在脖子上。
这里没有刀。这里只有我自己。
我自己叫得比通道里还大声。
我用光了那隔间里剩下的所有卷纸，把手和下身擦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我提上裤子，推门出去。
第十章 · 保洁阿姨
洗手台在外面。我低着头洗手。
身后的拖把声停了。
我抬头，从镜子里看见她。五十多岁，橙色马甲，手里攥着拖把。
“姑娘。”
我没敢转身。
“刚才那一声，外头都听见了。”
我手里的水关也不是，开也不是。
“你是个警察吧。”
我僵住了。
“门口那辆摩托，是你的吧？我出门倒脏水，就看见了。”她把拖把往墙上一杵，“我刚才还寻思，警察跑来干什么。现在我知道了。”
“阿姨，我是来抓人的……”
“抓人？”她嗤了一声，“抓到坑位上去浪叫？”
“我生病了……重感冒……”
“少来。”她朝隔间那边抬了抬下巴，“你刚刚在里面干什么，我进去一下就全知道了。”
我说不出话。
“我在电视上见过你们。”她上下打量我，“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抓这个抓那个。结果呢？跟我们这破厕所里那些脏事，一个样。”
“阿姨……”
“行了行了，赶紧走。”她摆摆手，重新抄起拖把，“这地方脏，配不上你们这种人物。弄脏的地方，我收拾。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她推着拖把进了女厕，水桶咣当一声。
我站在洗手台前，站了很久。
她鄙夷我。嫌弃我。她看见了我的摩托，我的警服，再看见我干的事，得出来的结论就一句：跟我们这破厕所里那些脏事，一个样。
这个评价，比通道里那七八个人所有的话加起来都重。他们骂我是妓女，是母狗，那是敌人骂的。
她骂我，是因为她曾经真的指望过，警察能管管这条巷子。
现在她知道了。警察也跟她扫了十一年的那些东西，一个样。
她骂我的这几秒，我的下身还空着，肿还烧着。
被她这么看着，我居然又湿了。
这比通道里那七八个人加起来，还让我羞耻。
我最后一点遮羞布，被她两句话扯下来，扔在地上了。
第十一章 · 回程
我跨回摩托上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发动机一着，震动顶上来。我已经没有力气躲它了。也没有力气骂了。
我往前挪了挪，让引擎上面最震的那块，正正顶在我的阴道口上。然后我就这么骑着。红灯，绿灯，减速带。每震一下，湿透的裤裆就往阴蒂上挤一下，挤出来的是一阵一阵的酥。酥完了是空虚，空虚完了又想让它再震一下。
我干脆把胸口也压下去，整个人贴着油箱。发动机的热度隔着警服传上来。
一个警察，趴在警用摩托上，用自己的座驾蹭高潮。
这个念头完整浮现出来的时候，我居然笑了一下。
我林静，趴在警用摩托上，拿座驾蹭高潮，还笑了。
我没疯。我只是头一回，不用装了。
我没有停下来。一路骑，一路酥，一路把最后那点体面，磨在这条回家的路上。
第十二章 · 巷口
骑到老城区，我看见了两个混混。
墙角，一个穿校服的女学生，书包带断了一根，被两个瘦猴堵在里面。那两个瘦猴的两条胳膊上纹满了图案，一眼就是嗑药嗑穷的货色。
我捏了刹车，按响了警笛。
其中一个转身就跑。另一个慢了一步，刚要跑，手腕被女学生死死拽住了。
我把摩托一支，三步过去，一把揪住那混混的后领，抡在墙上，膝盖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把铐子掏出来了。
“警察！手抱头！”
“哎哟哎哟！姐！我错了！我就吓唬吓唬她！”
他抱头很快，嘴也很快。我抓着他手腕往身后带，他却忽然不动了。
他看见我的手在抖。
从下午到现在，我的手抖了一路。
“警察姐姐，”他的声音变了，“你抖什么？”
然后他的眼睛往下走。
警服前襟上，一片一片干涸的白痕，硬的，裂成小块。肩章旁边还有半枚鞋印。警裤裆部整个是透的，湿布贴在腿形上，我下车太急，又挤出一股，顺着腿弯往下爬。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到他那一边。
他的鼻子动了一下。
他是那种人。他太知道精液干了之后是什么样了。他的眼神从我脸上挪到我裆上，再挪回我脸上。
墙角的女学生，在路灯底下，也看清了我。
一个警察。一张中性帅气的脸。那张脸上有道干涸的血迹，从嘴角爬下来，眼眶是肿的。一身警服成了抹布，前襟一层白，裆部全透。她抱着断带的书包，看着我，眼睛一点一点睁大。
“警官，”混混开口了，求饶的调子没了，“你这一身，是刚让人办完事啊？”
“闭嘴。”
“还是让人轮着办的？”
“闭嘴！”
我手上加劲。他就在这时做了那个决定。嘴里还在求饶，左手突然往下一沉，整个手掌抓在我的下体上。
隔着那层湿透的警裤，一把攥住我的阴部。
我脑子里所有的东西，警察，格斗，配枪，纪律，全部断电。
冲出来的是一声浪叫。高的，亮的，尾音打着卷往上飞。
我后来咬死不敢承认那声是我叫的，可它确确实实是从我喉咙里出去的，而且出去的时候我整个腰都软了。
我的膝盖先弯。然后是腿。手铐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我捂着自己的下体，往后踉跄三步，撞在摩托上。
那个混混愣了半秒，然后狂笑出声。他抡起胳膊，一通王八拳砸过来。第一下砸在肩上，第二下砸在脸上，我已经在往下倒，第三下是踹的，踹在大腿上。
我倒在地上的时候，肋骨先着地，疼得我叫出第二声。
墙角的女学生两只手捂住嘴，站在原地发抖。
“要不要来好好看一下警察姐姐是怎么挨操的？”那混混回头冲她挑了一下眉。
她转身跑了。
混混啐了一口。
“跑什么跑？怂货。”
他弯腰捡起我的手铐，过来拉我的手腕。我看着他给我上铐。我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咔哒。咔哒。两只手，在背后锁死。
“警官，刚才抓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
我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脸贴着地，手腕在背后，锁着我自己的铐子。
“我看看，你这个骚货到底是让多少人办过。”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快乐。然后两只手伸到我腰间。那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残破警裤被他一扯到底。
风直接吹在我赤裸的下半身。一个警察没穿内裤的秘密被看光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笑了整整五秒钟，“没穿！真空！警官你没穿内裤！”
“我就说嘛，这一身子印子，这味儿，早让人操透了！”他的声音在巷子里嗡嗡地响，“办完了还骑着车到处晃，浪给谁看呢？”
“帅气的女警官，刚才是不是刚被人操完，现在又来求着让我操了？”
“没有……”我的脸贴着地，声音闷闷的，“我在执行公务。”
“执行公务。”他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笑了，“行。公务。”
我的手在背后动了一下。金属立刻勒进腕骨。
这副手铐是我自己的。我带了四年，出厂编号背得出来，闭着眼睛三秒能开。我用它铐过偷电动车的，铐过持刀闹事的，铐过强奸犯。
那些人被我铐住的时候，没有一个敢挣扎。
现在它铐着我。钥匙就在我腰侧的装备包里，离我不到半米。我的手够不到。
上个月，我跟新人讲：被铐的人，第一反应永远是钥匙。
现在我满脑子也是钥匙。我跟我铐过的那些人，在这一秒没有任何区别。
他的手抬起来了。
啪。
一巴掌落在我右边臀瓣上。
“还说谎。”
啪。左边。
“再撒一个试试。”
他的力气不大，跟下午军大衣的巴掌没法比。可他每一下都挑在同一个地方，红肿的臀瓣，旧印叠新印。
疼是次要的，主要是烫，是脆，是那声根本收不住的叫。
“啊……”
“问一句，你叫一声。”他的声音带着笑，“嘴挺硬，屁股挺诚实。”
啪。
“刚才冲进来那劲儿呢？一把就给我抡墙上了。那时候你多威风啊，我他妈差点尿了。”
啪。
“现在呢？跪我脚边。屁股撅着。让谁打呢？”
我心里很清楚，林静，你正在让一个比你矮一头、比你轻四十斤的街头混混打屁股。
啪。
“你们这种人，平时看我们，眼珠子长头顶上吧？审讯室里一坐，笔录一摊。现在换过来了。你趴着在地上撅着屁股，我站着。”
他说得对。我趴在那儿，上半身还是完整的警察。
肩章歪在一边，警号贴在水泥上。腰带以上，二级警司。腰带以下，警裤褪在脚踝，屁股光着的，肿着，一声一声地挨。
一半警察，一半贱货。中间隔一条腰带。
他居然在打我屁股。一个比我矮一头、比我轻四十斤的混混，在打一个二级警司的屁股。
打得我一声一声叫，叫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啪。
“今天第几回了？说实话。”
“……第一回。”
啪。
“又说谎。”他的手掌按进那团肿肉里，慢慢揉，“第一回能被射成这样？让人操完还翘着屁股上街？”
我的眼泪往外涌。一半是因为疼。
另一半，我死也不想认。
因为这个画面我幻想过。很多次。
值夜班的空当，洗澡的时候，睡不着的时候。我会想，要是哪天，我抓过的那些人，那些我在审讯室里斜着眼看的人，把我按在地上，扒了裤子，警服还穿在身上，被他们随便打，随便用，会怎么样。
每次想到一半我就不敢想了。因为想到那个地方，我下面就湿，比想任何别的事都湿得快。
现在幻想成真了。比幻想还全。幻想里我总得挣扎两下装装样子。现在省了，反正也没人信。
更没脸认的是：这些年我幻想里被按住的，从来不止是我。
警服底下那个人，一半是我，一半是凛霜。今天她不在场。我把她那一份，也一起挨了。
小腹深处那股劲，一下一下地跳。
阴道口一阵一阵地缩，每缩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爬，爬过大腿内侧。
我又湿了。
“哟。”
他停了手。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腿根摸上去，摸到一片泥泞的阴部，他捏着阴蒂，在两个指头间捻了捻。
“湿了。”他笑出了声，“我说什么来着。警官，你这下面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它当然老实。它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他把手指在我臀瓣上擦了擦。然后我听见皮带扣响。
“本来还想先让你用嘴。”他慢条斯理地说，“算了，你这个洞都等急了。”
他跪到我身后，膝盖压上水泥。两只手掰开我的臀瓣。风灌进臀缝，那个下午被撕开过的屁眼整个晾在他眼前。
我的屁股在他手里握着，我的警徽在水泥上贴着，我的手腕在我的铐子里磨着。
“别……”我听见自己说。
这个字软得不像话。像求他，像催他。
他听出来了。我也听出来了。
“别什么？”他笑着问，龟头抵上阴唇，“说清楚。说清楚了我就停。”
我说不清楚。
我穿着警服趴在地上，光着的屁股被一个混混掰着，手腕锁在我自己的铐子里，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嘴里喊别，心里那股劲已经把弦拉满了。
他往前一送。
进来了。烫的。比下午更烫。
下午的阴道口就没有合上过，现在又被整根插入，我的阴道直接绞了上去，绞得我们俩同时叫了一声。
他叫，是爽的。
我叫，也是。
而且我那一声里，有一半是松了口气。
从他抵上来那一刻起，我里面就在往里吸。
他一进去，那个空了半年多的洞，满了。
满足感从阴道口一直漫到小腹，又从小腹往胸口涌。被填上了。终于填上了。填它的人是个我一只手就能放倒的货色。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填上了。
“我操。”他抽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这么紧？警官，你里面夹死我了。”
我的腰自己弹了一下，又自己沉回去。不用他打，我自己叫。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的中指抹了抹我阴道口里的淫液，找准那个下午被撕开过的后庭，捅了进来。
两个洞一起满了。
阴道里他的阳具一进一出，又烫又胀。
屁眼里他的手指搅着，抠着，把下午积在那里的东西全搅活了。
他抠我屁眼的时候，我连缩都没缩一下。下午被撑开过的那个洞，现在随便什么人都能进。他一边抠一边笑，说警官你这个洞比前面的还热情。
两个洞隔着一层薄肉，互相感觉得到。他的东西每撞进来一次，他的手指就从后面顶到同一个位置，从两边，一下，一下，正好把我小腹深处那个点夹在中间。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个地方可以被两个洞一起顶。
“叫啊。”他拍了我一巴掌，“刚才不是挺会叫的吗？”
“嗯……啊……”我叫了。叫到整条巷子都是。
到这一步，我心里最后那点东西断了。叫自尊也行，叫遮羞布也行。它断了。
断了之后，羞耻和快感就合流了。他的手指每抠一下，羞耻涨一分，快感也涨一分，两股劲在我小腹里对着顶，越顶越高。
顶到了同一个点上。
那个点满了。满到我分不清是快是辱。满到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清楚得像刻在墙上：这就是我梦里的画面。被我看不起的人按在地上，警服穿在身上，两个洞一起用。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梦做到这一步的时候我就得醒，因为床单已经湿透了。现在不用醒了。
“高潮了？”他觉出我阴道突然绞紧，笑了，“警官，你高潮了？跪地上，被谁弄高潮了？”
我说不出来。我的阴道绞得他直抽气，我的屁眼绞得他的手指拔都拔不出来，我的声音碎得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是谁。
高潮砸下来的时候，我趴在自己的胸前警徽上，两个洞一起痉挛，前面后面一起绞，绞出一波一波的烫，从小腹一直炸到脚底。我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蹭，手腕在铐子里磨，每磨一下，金属就提醒我一次：这副铐是我自己的。
然后我听见他骂了一句什么，加快速度，一股滚烫灌进阴道最深处。他也叫了一声。
静了几秒。
然后他停了。
“起来。”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地上没意思。换个地方。”
第十三章 · 车灯之后
他一只手揪住我的头发，往上拎。我头皮生疼，顺着他的力道跪起来，又被他往前搡。我的脸磕在车座上，上半身整个趴了上去。
坐垫是什么触感，我说不出来。我满脑子是别的。
这辆车，车牌尾号371，我自己选的。这辆车的电台呼号，我背得比自己的手机号还熟。这辆车，每天载我穿过半个城，抓人，巡逻，出警。它是我在这个城市里最信任的伙伴。我跨上去的时候，全城没人敢惹我。
现在，我趴在它身上。手腕锁在背后。警裤褪在脚踝。屁股上全是下午留下的巴掌印。一个男人从后面顶进来，我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在这辆车上晃。
警灯还开着。红一下，蓝一下。
这辆车的警灯，五年来只给罪犯闪过。
今天晚上，它给我闪。
我的座驾。我最信任的伙伴。我的强奸现场。
五年前挑这辆车，我看中它快，稳，能追。
没想过它还能干这个。更没想过，它干这个的时候，比追犯人的时候让我兴奋。
一个二级警司，穿着布满体液的警服，被闪着的警灯照着，被按在自己的警用摩托上操。
他进来的时候我还是烫的。几下之后，烫就搅成一片了。我的阴道从下午起就没有合上过，现在它自己缠上去，缠得他直哼哼，说比那帮流浪汉吹的还邪乎。我一声都哼不出来。我的腰已经管不住了。腰在自己拱，屁股在自己迎，一下，一下，和警灯的节奏慢慢对上。
红。我的腰沉下去。
蓝。我抬起来。
红。叫一声。
蓝。再叫一声。
“再翘高点！”他拍了我一巴掌，“让全巷子看看警察的屁股！”
“叫大声点！整条街都他妈给我听见！”
“这洞真他妈浪，比小姐的还软！”
然后，我趴在这辆车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送的时候，脑子里忽然补出了一幅画面。
一辆警用摩托，警灯闪成一片。车上趴着一个女人，警服穿在身上，肩章还挂着，警号对着外面。警裤褪在脚踝，光着的下半身整个晾着。两片臀瓣又红又肿，随着身后的动作一颠一颠。压着她的那个男人比她矮一个头，瘦得像猴，胳膊上全是低俗的纹身。
那是林静。二级警司。全局最帅的林静。
被一个连她一个回合都扛不住的货色，按在自己的座驾上操。
这幅画面压在我脑子里，我的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涌到同一个点上。
警号对着外面。肩章对着外面。全局最帅的那个林静，对着外面。
这三个对着外面，比身后的每一下都深。
然后我听见自己开口了。
“后面……”我的声音抖得不像话，“后面也要……”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我的手比我的后悔快。手腕虽然锁在背后，指头已经勾住了自己的臀瓣，把整个屁眼亮给了他，屁股翘到了今晚的最高。
话是我求他的。一个二级警司，趴在自己的警车上，求一个混混操她屁眼。
说出口的那一秒，我心里最后一块写着“体面”的牌子，翻过去了。
他愣住了。插在我阴道里的东西都停了一下。
“你说什么？”他凑下来，“警官，你再说一遍？”
“操我屁眼。”我趴在自己警车的坐垫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让你操我屁眼。”
这次换他骂脏话了。他拔出来，我的阴道一空，两秒钟的空虚还没结束，他的龟头就顶上了后面那个洞。
“下午那帮孙子把这个洞操松了吧？”他往里挤，“正好，省得我费劲。”
进去的那一下，我的下巴磕在车座上，眼前白了一片。
比前面疼。下午刚被撑开的洞，现在又被填满了。
烫，胀，还有一种被人从里面翻过来的感觉。
可疼只顶了三下。三下之后，那股熟悉的快感就从肠道深处漫上来了。
两个洞，全被他用了。
他在我后面操，每一下都从屁眼顶到阴道的后壁，把我整个人顶得在车座上晃。阴蒂蹭着车座的边缘，每晃一下磨一下。
警灯一闪，我的屁股就红一下，蓝一下，白一下。我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了，一浪接一浪，整条街都是我的。
“自己掰着。”他拍我的手背，“别松开。让警灯照清楚点，警察的屁眼是怎么挨操的。”
我就那么掰着。手腕锁在背后，指头勾着自己的臀瓣，掰了一路。
到后面，疼和别的搅成了一锅。我只知道叫。叫到整条巷子都是我的声音。叫到警灯的红蓝全糊成一片。
高潮来的时候，我是趴在自己摩托车上的。阴蒂磨着车座的边缘，一下，一下，屁眼里绞着他的东西，一下，一下。我叫得破了音。他骂了一句什么，加快速度，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灌进肠道深处。他也叫了一声。
静了几秒。
他退出去，在我屁股上拍了两下。
“下次还找你，警官。”
他的脚步声跑远了。
我在车上趴了很久很久。警灯一直在闪。我的脸贴着车座，口水流在上面。两条腿彻底没了劲，脚尖勉强点着地。眼珠往上翻着，看什么都是白的。
失神。我当警察五年，做笔录的时候写过这个词。今天头一回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第十四章 · 远处
那个女孩其实没跑远。
跑出巷口几十米，她停住了。说不清是腿软还是别的。她回过头，隔着半条街，望向那条亮着红蓝光的巷子。
警灯一闪一闪。
她先看见的是那个女警先是跪，然后是趴，整个人摊在摩托旁边的地上。警服的轮廓还在，肩章的轮廓还在，可那个人不动了。另一个瘦小的影子站在她旁边，一下，一下，做着踢的动作。
每踢一下，地上那个人影就缩一下。
她隔着半条街，看着那个穿警服的人影趴在地上挨打。
她本来想喊的。喉咙里喊不出东西。她连报警两个字都想不起来，她就那么站着，看着。
然后她听见了那个声音。
风把那个声音送过来的。先是一声，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一声接一声，从地上那个人影的方向飘过来。软，黏，尾音往上挑，一下一下，跟那个瘦小影子抬手的节奏严丝合缝。
她听不懂那个声音是什么。她十四岁，她不懂。她只知道那不像是挨打的人会发出的声音。
她认识的挨打，是惨叫，是哭，是救命。她爸打她哥的时候，她哥就是这么叫的。
地上那个人，叫得不一样。
那个声音越叫越高，越叫越密，越叫越甜腻，叫到整条街都是。然后，她看见那个瘦小的影子弯下腰，一只手薅住了地上那个人的头发。
往上一拎。
穿警服的那个人影，就这么被拎着头发从地上拽了起来。头往后仰着，整个人是软的，像一件被晾起来的湿衣服。
她隔着半条街，都看得出那个人没有挣扎。
然后那个人影被推着走了两步，上半身扑倒在那辆摩托车上。
再然后，她看见那两只手。女警自己的手，反手伸到身后，把臀瓣掰开了。
掰开了，还一直掰着。
她站在半条街外，看不懂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她只是本能地知道，这个动作不该出现在一个刚被人薅着头发从地上拎起来的人身上。
尤其是不该出现在一个警察身上。
那个声音顺着风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字。可那个调子越来越高，越来越密，最后碎成一片，铺满了整条街。
她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墙根，顺着墙滑坐到地上。
她看得不真切，可她看懂了姿势。
女警不是在挨打。女警在求混混操她。
眼泪流下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
然后那个更重的东西砸下来了。
是她抓的那个人的手腕。她要是松手，那个人就跑了，女警察就不用过来，就不用被抓那一下，就不用倒在摩托边上，就不用被薅着头发从地上拎起来，就不用被推到那辆车上。
是她把那个女警钉在那里的。
“是我害的。”她小声说。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哭到一半，她又抬起头，最后望了一眼那条巷子。
警灯还在闪。趴在车上那个人影随着身后的动作一前一后，像一片风里的旗。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刚才那个女警冲进来的时候，一把就把混混抡在了墙上。那时候她满脑子只有一句话：得救了。
得救了。
现在她知道了，救她的人，跪得比谁都快，叫得比谁都欢。
她今晚本来是来抓救命稻草的。现在她知道了，救命稻草自己会折，折完了还自己往泥里钻。
她坐了很久，直到那条巷子的警灯停了，她才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回家。
回到家，她什么都没说。她爸妈问她怎么回来这么晚，她说补课。
那天晚上她没睡着。一闭眼就是那片红蓝的光，那个被薅着头发拎起来的人影，和那个一声接一声、越叫越甜的调子。
她那一眼里，“警察”这两个字，从今往后要换一种写法了。
第十五章 · 坦然
再往后我记得的，是我自己把手从铐子里褪了出来。大拇指脱了臼，又自己按回去。我扶着车把站了三次，站起来了。
要是放在今天早上，我提上裤子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屁股藏起来，把湿裤裆夹紧，低着头走路，谁看我都躲。
现在我站在巷子中间，警裤提了一半，裆部湿透，前襟一层白痕，屁股上巴掌印叠着鞋印。
我忽然不想藏了。
遮羞布这个东西，今天被保洁阿姨扯掉过一块，被这个混混撕掉过一块，剩下的那点，是我自己也不想捡了。
我把警裤往上提，提到最紧。湿布料整个勒进腿缝里，前襟贴着阴蒂，后面勒进臀缝。然后我跨上车。
骑车的时候我刻意把腰塌下去，把屁股撅起来。翘得很高。湿警裤包着两片肿臀瓣，一颠一颠，轮廓全在外面。那一大片湿痕，干的白的新的黏的，全在路灯底下。
我骑得很慢。
第一个看见的是个出租车司机，等红灯停在我旁边。他摇下车窗，看了三秒。
“卧槽。”他对副驾的人说，“这女警察，裤裆湿成那样还撅着屁股骑，让多少男人弄过了？”
我听着。没加速。
第二个是个醉汉，扶着电线杆。
“警察姐姐！”他冲我喊，“你这屁股翘得比夜总会的还专业！”
我听着。没回头。
第三个是俩骑电动车的年轻人，追着我看了一路，手机一直举着。其中一个喊：拍下来发群里！标题就叫警花深夜遛街！
我听着。我甚至把腰又塌下去了一点。
骑到主路上，人多了起来。一个大排档门口，几桌子吃夜宵的，全停了筷子。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一个光膀子的胖子站起来，扯着嗓子：
“哎！警察同志！你这屁股是出来拉客的吗？多少钱一晚上？”
一桌人哄堂大笑。
我捏了刹车，在烧烤摊前面，停住了。
我回头看他们。看了足足五秒钟。屁股还是翘着的，一动没动。
胖子笑到一半，笑不下去了，讪讪地坐下。
我继续骑。
还有一句，是个女的说的。路过一个小区门口，一个中年女人牵着狗，上下扫了我一遍，跟旁边人说：
“现在的警察，真不要脸。”
这句话我记了一路。不是因为它难听。是因为她说得对。
我把这些话全听进去了。每一句。放在今天早上，任何一句都能让我从车上跳下来把人按倒。现在它们从我耳朵里穿过去，落到小腹里，全都变成了一样东西：热。
他们说我的屁股，我的湿裤裆，我撅起来的姿势。他们的眼睛全粘在我下身。而我骑得越来越慢。
我绕了一条远路。本来十分钟的路，我骑了四十分钟。专门往人多的地方骑。夜市，大排档，酒吧街。哪里人多我往哪里钻。
有一个瞬间，一个红灯，九十秒。我把车停稳，两条腿着地，屁股撅到最高，整个下半身对着身后等红灯的一排车。身后七八辆车，我听得见车窗降下来，听得见快门声，听得见那些压低了的、兴奋的声音。
我的阴道在那九十秒里一直在流。一直流到顺着大腿往下爬。
绿灯亮了。我没走。我又等了一个红灯。
我彻底想明白了一件事，就在那个红灯底下。
我在享受。
不是身体被迫的享受。是我这个人，林静，二十九岁，二级警司，在享受被整条街的人看、被指、被拍、被骂。享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个月前的林静看见现在的我，会把我按在地上。
现在的我看见一个月前的林静，只觉得可惜。她不知道，裤子褪到脚踝的时候，才是一身警服最好看的样子。
遮羞布这东西，今天被保洁阿姨扯掉一块，被那个混混撕掉一块，剩下的，是我自己扔的。
扔了之后，浑身轻松。
第十六章 · 梦
回到家，我把那身警服脱了，塞进垃圾桶的最底层。
那套衣服，我对着镜子穿了五年。
然后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脸上的肿，嘴角的血痂，脖子上的指印，胸口的红痕，一路往下，全是印子。
我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这件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我自己。我一直假装它不存在。
我做这种梦。不是从今天开始的。好几个月了，可能更久。隔三差五，睡着睡着就梦见。梦的内容大同小异：我穿着警服，全套的，笔挺的，在执行任务。然后任务变了。那些我亲手抓进去过的人，那些我在审讯室里斜着眼看的人，那些我在法庭上作证指认的人，一个，两个，七八个，围上来。他们扒我的警服，扯我的警裤。我喊，我挣扎，我喊不出声。然后他们上我。前面，后面，嘴里。我穿着那身英武的警服，被他们随便用。
每次梦醒，床单都是湿的。我每次都恨自己。恨完了，洗床单，上班，继续穿那身警服。
我当警察五年，抓的人越多，这个梦做得越勤。
我从来没敢往下想过这是为什么。
今天不用想了。
今天梦里的东西全成真了。真的穿了警服。真的被七八个人围着。真的前面后面嘴里。而且真的比梦好。梦里的我只会挣扎，今天的我，会自己翘屁股，会自己叫，会自己把腰塌下去给整条街看。
我坐在马桶上，把今天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想到最后，我想到了凛霜。
我现在完全懂她了。
她的战衣和我的警服，是一模一样的东西。白天，它是盔甲，是全城最高的地方。到了晚上，它变成戏服。穿着它被人操，比脱了它被人操，爽一百倍。因为落差。白天站得越高，晚上摔下来的时候越烫。
她早就知道这件事。她在地下通道跪下去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在堕落。她是在回家。
我坐在马桶上想她。想她跪在通道里的样子。想到她，我下面又热了。
我嫉妒她。她比我早到家。
我现在也到家了。
明天早上，我会把备用的警服从柜子里拿出来，熨平，穿上。肩章戴正。我会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骂人。全分局没人会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然后到了晚上，我会骑上371。
屁股翘多高，看我心情。
第十七章 · 此刻的我
把我的心路列一张清单。
银行，我看了不该看的。地下通道，我问案问到了一车脏东西，然后被人扒了裤子，自己翘起了屁股。公厕，我自己把自己弄高潮了，被保洁阿姨听了满耳。巷口，我救人救到一半，被人一把抓瘫了，按在自己的座驾上操到了失神。回程，我撅着湿裤裆骑了四十分钟，专门给人看。
每一条，放在一个月前，都够我吞枪。
现在它们只是清单。我写完，合上笔记本，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就是坦然。不是坚强，不是想开了。是那块叫羞耻的东西，今天被撕干净之后，我这个人反而完整了。
笔记本里，今天的事，我写了三行。
第一行：身体的开关已经不在我手里了。谁按都行。
写这行字的时候，我的手很稳。一个月前让我写这种话，笔会先抖。
第二行：我开始盼着下一个晚上。
第三行：凛霜，我懂了。你的战衣是戏服，我的警服也是。咱们俩，白天当神，晚上当贱货。从今往后，谁也别劝谁上岸。
明天全局的早会，会有人问371昨天怎么没来。
我照常在。肩章戴正，警服笔挺，脸上的肿用粉底盖住。
没人知道371昨晚闪了一整夜的警灯，照的是它主人的屁股。
我自己知道。这就够了。
第十八章 · 真空
早上六点四十，我醒了。没等闹钟响第二遍。
身体比脑子先醒。醒过来的方式很直接，小腹深处有一股松松软软的期待感，从昨晚上床之前就埋在那儿，埋了一夜，现在自己冒头了。
我起床，洗漱，把今天要穿的作战服从柜子里取出来，铺在床上。黑色长袖作战服，战术背心，警裤，护膝，作战靴。都是旧装备，穿了三年，闭着眼睛都能穿。
然后我打开了抽屉。
黑色棉内裤躺在最上面。我拿出来，捏在手里。
换作一个月前，这一步很正常，不用过脑子。可是今天，我的手停住了。
穿，还是不穿。
脑子里两个声音。一个说，你是警察，内衣是尊严的一部分。
另一个声音不说话，只放画面，放凛霜。她披着一条遮不住后背的披风，光着下身，被劫匪按在办公桌上操。
我盯着手里这条内裤看了五秒钟。
放回去了。
不穿了。
我的心脏跳得有点快。
我把警裤拿起来，套在腿上，往上拉。布料过小腿，过大膝，过腿根，然后到了该到的位置。
以前这层布料有内裤拦着，内裤才是贴身的。但今天没有内裤了。
裤腰提上来的那一瞬间，我吸了一口气。
警裤的面料很硬挺，为了耐磨，织得密，摩擦力大。它顺着我的腿往上走的时候，裤缝那条缝合线蹭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上爬，爬到腿根，爬过会阴。
那条线最后陷进臀沟里，坐得稳稳的，把两片臀瓣中间的布料压得严丝合缝。
没有内裤兜着，裤裆那块布是直接贴在我下身上的。它贴着我的阴唇，贴着我的会阴，贴着我臀缝里那个昨天被扩张的点。
布料是凉的，身体是热的，热正透过皮肤往布料上烘，布料被烘软了，软了就服帖，服帖了就长在我身上了。
我扣上裤腰。扣子的咔哒声都比平时响。
我站在那里没动，感受了一下。走路还没走，光是站着，就已经不一样了。
只要我的腿稍微一动，裤缝就在臀沟里蹭一下，布料就在阴唇上磨一下。麻酥酥的带着一些痒。
我去了趟卫生间，又回到卧室，这一来一回不到十步路，我的阴唇已经醒了。
充血，发胀，微微肿着，两片肉把中间的布料顶起来一个小丘，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只有我知道那个凸起的底下在发生什么。
我站到了落地镜前面。
镜子里是个女警。一米七二，短发压在作训帽底下，肩背挺拔，战术背心勒出上身的线条，腰收得极紧，警裤从胯骨往下绷出两个饱满的圆弧，裤腿笔直，护膝黑亮，作战靴踩得扎实。
英姿飒爽。四个字，我当之无愧。
我就这么站着看了一会儿。
然后我换了位置。我往侧面挪了两步，站到了镜子的斜前方，从这个角度，我只能看见镜子里那个女警的侧影。
我试着用这个角度看她。
不是用我的眼睛。用别人的。
我用的是一个刚被她抓过的罪犯的眼睛。上个月，审讯室里，他坐在我对面，隔着一张铁桌子。他看着我，眼神从恨，到怕，到不敢看。他在我面前不敢抬头。
现在，同一个角度，镜子里的女警没变。高，挺，冷。他要是现在站在这儿，他还是不敢看。
可是我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他不知道，他不敢抬头的这个女警，今天早上出门，没穿内裤。
这个秘密揣在我裤裆里，比别在腰上的枪还烫。
我把手从身体两侧挪开，叉在腰上，胸膛挺起来，下巴抬高。这是最标准的警姿，点名，训话，全场鸦雀无声。镜子里这个女警察，这个姿势，能让整条街上最横的混混闭嘴。
然后我开始动。
腰一点一点往下弯。先是扶膝，标准的检查装备的姿势。再往下，手撑到了膝盖以下，上身压平，脸朝着地面，屁股朝后翘起来。
镜子里那个让罪犯不敢抬头的女警，现在弯着腰，把屁股对着全世界。
如果那个罪犯现在站在这里，他会先愣住。他会以为自己看错了。然后他会发现，他没有看错。这个女警自己弯下去的，没有一个人碰她。
然后我跪下去了。双膝落地，上身往前伏，手撑地，脸侧向一边，把臀部撅到最高。
这是昨天通道里的姿势。这是我昨天被他们按住时的姿势。
现在镜子里做这个姿势的人，还穿着全套警服。
我跪着没动，开始干一件昨天在通道里没机会干的事。我用他们的眼睛审我自己。
我扭头看镜子里的臀。我往左偏一点，往右偏一点，膝盖分开一点，并拢一点，腰塌深一点，抬浅一点。每一个微小的调整，镜子里的臀形就变一次。裤缝陷进去的深浅在变，臀瓣鼓起的形状在变，腿根绷出来的线条在变。
我在找一个角度。
找一个让他们看见就硬的角度。
他们昨天摆弄我的时候，手很准。他们知道我屁股抬多高的时候最好操，知道我膝盖分开多宽的时候进得最顺。那些东西是他们的经验，不是我的。他们比我更懂怎么用我的身体。
今天我在镜子前面，把这一课补上了。
我找到了那个角度。腰塌到极限，臀尖翘到最高，两片臀肉把裤料绷得薄薄的，裤缝深陷，整个下半身像一枚拉满的弓。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看着镜子，看了一分钟。
镜子里没有罪犯。可是我看见了他们看见的东西。
一个跪趴在地上的女警察，警号贴着地，屁股翘在半空，等着挨操。
然后我做了一件昨天在通道里他们对我做过的事。
我抬起手。
啪。
掌心拍在右臀瓣上。声音不大，闷的。可是镜子里那一圈肉浪我看清了。臀肉被砸得陷下去一个坑，然后往四周弹开，晃了三四下才停。两片臀瓣来回荡，裤料上的旧巴掌印随着肉浪一明一暗。
我看着那圈肉浪，看着它停。
昨天他们打我的时候，我一次都没有看见过。我只能感觉到被打了。今天我用眼睛把昨天没看到的补上。
原来我的屁股挨打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原来臀肉晃起来的样子，跟我在那些偷拍视频里见过的别的女人，一模一样。
我又打了一下。左边。
啪。
肉浪又从左边荡开。我盯着镜子，看得眼睛都不眨。
然后我开始学他们说话。
我用昨天军大衣的腔调，压着嗓子，对着镜子里那个跪趴着的女警开口。
“自己撅起来的？”
镜子里那个女警趴在那里，屁股翘着，一动不动。
“警官，这可是你自己给操的。”
我的声音在卧室里响着。那是我自己的声音，可是我用了他的调子。那几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砸在我自己耳朵里，我的小腹猛地缩了一下。
我换了一个腔调。巷子里那个混混的腔调，又轻又贱。
“警察母狗。”
“没穿内裤的警察母狗。”
“让人操完还自己撅着屁股到处浪。”
我骂一句，镜子里那个女警的臀肉就跟着颤一下。
那些词像一只手，隔空一下一下拍在她身上。
我的裤裆彻底湿了。湿意漫过会阴，爬到大腿根，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在我腿中间淌。
我跪在那里，把自己骂了一整套。把他们昨天说过的，和我猜他们心里想着的，全都骂了一遍。骂到后来我分不清是哪些是他们的词，哪些是我自己的词。
我只知道，用骂人的嘴骂自己，比挨打的屁股，更爽。
我骂得越难听，下面越烫。我在骂自己，我在享受骂自己。
两件事同时进行，我不觉得拧了。坦然就是这个样子。
骂完，我从跪姿直起身，跪坐着，伸手抓住裤腰。
我把警裤整条褪下来，褪过靴筒的时候卡了一下，我把它从脚踝上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现在镜子前面跪着的，是一个穿全套警服、光着下半身的女人。
我看着她。
镜子里的女人臀瓣大部分还是白的，白得发亮。但昨天晚上的巴掌印全在上面，暗红的，十几个，左边密右边疏，有几个指头印叠着掌印。肿还没消，整个臀部比昨天厚了一圈，臀肉摸上去比正常状态烫，也比正常状态软。
然后是她的阴部。
耻骨上一片短毛，打湿了，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阴唇肿着，两片都外翻了出来，粉红的肉翻在毛外面，合不拢。阴蒂从里探出半个头，充血充成了深红色。阴道口微微张着，一眼能看见里面的暗红。有东西在往外渗一小股一小股，顺着会阴往下爬，爬过屁眼，爬进臀沟，拖出一条亮痕。
屁眼比前面更惨。那一圈肿得比阴唇还厚，外翻着，皱褶全部撑平了，颜色是暗紫色的。昨天被枪管塞过，被手指抠过，被操过。它现在张着一个很小的口，合不严。
这就是我昨天被操完之后的样子。
我把腿分开一点，让镜子里看得更全。我把臀瓣也掰开，掰成昨天他们掰的角度，看那个洞。
我看了很久。
镜子里这个光着下半身的女警，她不疼，不叫，不挣扎。她跪在自己家卧室的地板上，主动掰着自己的屁股，检查自己的身体。
我松开臀瓣，两只手在腿根上抹了一把，把那股流出来的东西抹平。然后我站起来，把警裤重新穿上。
裤缝再往上爬的时候，我知道它每一毫米会碰到哪里。
穿好之后，我没有走。
我走回床边，把作战服的下摆撩起来，腰部以上保持警服的笔挺，然后我又把警裤整个褪到大腿弯，露出整个臀部和腿根。
然后我趴下去，胸口压上床沿，两条腿向后蹬直，臀部翘到最高。
这是摩托上的姿势。
昨天夜里，三七幺的警灯一闪一闪，我趴在我的座驾上，一个混子从后面进来。昨天那个画面，我在镜子前重新演了一遍。
我趴在床沿，腰塌平，臀翘高，腿微分。镜子里这个姿势，警服笔挺，警徽挂在胸前，警号正对着前方，而警裤褪在大腿弯，整个光着的下半身高高抬起，是一个赤裸裸的、标准的使用姿势。
我维持着它。
我开始幻想。
幻想一只手拍打在我的臀瓣上。掌心展开，拍在肿着的旧印子上。
啪。
镜子里没人拍。可是我的臀肉自己颤了一下。
幻想里那只手的主人，昨天用这双手薅着我的头发把我拎起来。现在他站在我身后，看着我这个姿势。他不需要碰我，我摆得比昨天还标准。
幻想里他的东西进来了。在幻想里，我随着他的节奏在床沿上一前一后地晃，就像昨天在三七幺上一样。红一下，蓝一下。红一下，蓝一下。
我的阴蒂抵着床沿的边缘，床沿是硬的，木头边，这个姿势趴下去，阴蒂正好压在床沿棱上，身体的重量压上去，磨。
我在自己卧室的床沿上，替我的摩托，把昨天那一遍先排练了一遍。
排练到一半我就停了。不是不想继续，是知道不能继续。
继续下去，我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我从床沿上撑起来，把警裤提回腰上，作战服下摆拉平，作训帽戴上。
镜子里又站回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女特警。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女特警的裤裆现在湿成什么样。
湿痕在裆部洇开，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一号，往大腿根的方向拖出两道浅浅的尾巴。
这身衣服是墨蓝色的。深色的湿痕趴在深色的布料上，不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个颜色给了我一张通行证。
而且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想让它被人看见。
我想让队里那个新来的实习生看见。想让她看见她不敢多看一眼的林警官，警裤裆部湿了一大片，走进办公室，坐下，开会，跟所有人讨论案情。
那个实习生会盯着我的裆部看一整场会。她会脸红，会心跳，会回去跟老师姐咬耳朵。她什么都不会说破，就像我不会说破。
他们看不见，是他们瞎。
他们看得见，是他们的奖励。
我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最后看了一眼。肩章，警号，作战服，护膝，靴子。还有裆部那片看不出来、但其实已经完全湿透了的布料。
然后我下楼，走向车棚。
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跨上三七幺。
镜前那一遍只是排练。真的那一遍，要等它带我上路之后才开始。
三七幺停在车棚里，黑色车身，白色警用涂装，牌照里嵌着371。我推它出来的时候，手放在车座上。那个座位我坐了两年，两万五千公里，屁股对它比对我自己家的沙发还熟。
以前跨上它，跟跨上单位的椅子没有区别，是工作的一部分。
今天我跨得很慢。
左腿抬起来，跨过去，身体往下坐。坐的过程中我刻意把落点往前挪了两寸。平时我坐得比较靠后，今天我的耻骨直接顶上了油箱后沿那道接缝，会阴贴着坐垫最前端，那里离引擎最近，热量最足，震动最狠。
屁股坐实的时候，臀瓣在坐垫上摊开，警裤后裆的布料被体重压进臀沟里，陷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深。
我插钥匙，点火。
引擎醒的那一下，我的腰跟着弹了一下。
震动从坐垫底下升起来，粗粝的，有重量的，跟手机那种单薄的嗡嗡声完全是两回事。它从金属骨架里生出来，穿过坐垫的海绵，穿过我的警裤，直接按在我的身体上去。震源离我的阴蒂不到十厘米。每一次引擎的搏动，都把那一小片硬币大小的神经末梢挨个捅一遍。
以前这层震动会被忽略，但今天没有。
我握着车把，在原地怠速了半分钟没走。半分钟里，那台机器按着我，稳稳地，一下一下，像某种巨大动物的心跳。我的臀肌一点一点松下来，越松贴得越实，接到的震动就越多。腿根内侧的湿意开始扩散，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里渗出来，被布料接住，然后被引擎的热量烘热，贴着阴唇，一片温烫。
我把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主动贴在它身上，发动它，命令它在我的腿中间发热，震动，冲撞。它不懂这些，它只是忠实地把每一转的动力递给我，递交的位置准得残忍。
这种关系里没有无辜的一方。是我在使用它，也是它在占有我。我骑它，它震我，我们俩谁也说不清是谁在侵犯谁。
我松开离合，上路。
巡逻路线是老路线，河堤，老市场后街，主干道。今天我特意绕了河堤下那段碎石辅路。那段路坑多，平时我躲着走，今天我是奔着它去的。
轮胎碾过第一个坑，整台车往上一颠，我的下身跟着跳起来，落回去的时候，耻骨磕在油箱后沿那道接缝上，阴蒂被压扁了一瞬又弹开。
我喉咙里漏出半声气音，被引擎声吃掉了。
好。
碎石路上我来回骑了两趟。第二趟的时候，我的阴唇已经肿了。那种肿不是疼的肿，是充血的、发胀的、一夹腿就能感觉到的肿。我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个画面，这个画面让我自己在头盔里脸红了，可是我没法把它按下去。
我想被它震出来。
我想让这台车就这样颠着我，磨着我，在我穿着全套警服、挂着警号、担负巡逻任务的时候，把我从下面震到高潮。我不动手，就让它颠，让它烘，让它一坑一坑地把我送上那个点。然后我会高潮，会喷，会把我这一身警裤的裆部彻底浇透，然后我要穿着这条湿裤子去出任务，去见人，去录笔录，让裆里那片湿凉的布料贴着肿胀的下体，一磨就是一整天。
一想到这个，我的阴道抽了一下，一股液体又涌出来一些。
我在头盔里笑了。笑得有点抖。
这个念头该让我羞死。它没有。它让我更湿。我的羞耻感今天一整天都在干同一件事，就是给我的快感添柴。
对讲机是在我第三趟碾过碎石路的时候响的。
075路段，高速匝道，蜥蜴人魔物袭击，伤亡不明，请求所有就近警力支援。
075。
昨天我刚在那里收过警戒线。
我把油门拧到底。三七幺往前一窜，这一次震动不是赏赐了，是刑罚。阴蒂被坐垫颠得发麻，麻到快感开始变味，往疼的方向挪了一格。我没有松油。
我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拉起半条警戒带。同事在疏散，群众在拍，匝道上一辆货车翻在路面上烧。天上有一道光，歪歪扭扭的红色，飞得像个漏气的风筝。
是凛霜。
她从天上往下落。落得很不稳，单膝砸在地上的时候，我在警戒线外都听见了那声闷响。她的披风掀着，战裤下面那片湿痕在太阳底下反光，她落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然后那头蜥蜴人动了。
它一尾巴把她抽趴在地上。她趴在土坡上，那东西走过去，一只脚踩上她的腰，把她钉在泥里。它的另一条腿跨开，踩在她臀瓣两侧，把她固定成一个趴着翘不起来的姿势。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东西。
她臀缝中间，鼓鼓的，有个柱状的东西把战裤的面料从里面顶了起来，那是一个瓶子的轮廓，瓶底卡在臀瓣中间，瓶身竖着，随着她的挣扎一耸一耸。
蜥蜴人低头看了一眼，闻了闻那个轮廓。
然后它抬脚，踩了下去。
脚掌压在她臀瓣上，正正压在那个瓶子的位置。瓶子被踩得往她身体里进了一截，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被腰上那只脚压回去。它抬起脚，又踩下。抬起，踩下。一下，一下，每一下那个瓶状轮廓就在她身体里进出一次，她的臀部被踩得往下陷，又被弹回来，那身全世界最结实的战衣包裹着全世界最强的一具身体，在泥地里被一个畜生用脚踩着羞辱。
周围全是人。举着手机的人。他们看得见这些，他们看不懂这些。他们只看见凛霜女神又被打倒了，好可怜，加油啊女神。
只有我看懂了那个轮廓是什么。只有我知道那个瓶子现在在她的什么位置，是谁塞进去的，塞了多久。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我想冲进去。我的脚动了半步。然后我停住了。我停住不是因为纪律。是因为我认出了那个画面。
那个画面我在卷宗里拼过一遍，在通道的墙外听过一遍，在我的笔记本上写过一遍。今天我看见活的了。而我在看着。我在看着，我的腿在抖，我的警裤裆部贴在肿胀下体上的那块布料，正在以我能感觉到的速度变热变湿。
凛霜趴在那里，被踩了七八脚。然后她动了。
寒气炸开的那一下，蜥蜴人的脚被冻在了原地。她撑着地站起来，裤腿都没拉好，抬手，一根冰锥从天而降，把那东西的脑袋钉穿了。
欢呼声炸了。
她在欢呼声里飞走了。歪歪斜斜地，裤脚都没整理利索，红色的光在天上晃了两下，消失在楼群后面。
人群在喝彩。同事在收警戒。没有人注意到土坡边上的灌木丛。
我跟我带队的说了一声我去前面排查隐患，然后绕过了警戒带。
我在灌木丛里走了十几米，然后就看见它了。
一个啤酒瓶，躺在灌木根部的泥地上，瓶身朝下，瓶口朝外。玻璃上还挂着半透明的黏液，拉丝的那种，在晨光里反着光。瓶子周围的草叶上，也溅着几点。
我蹲在瓶子前面，脑子嗡的一声。
然后我干了今天最熟练的一件事。
我从腰包里摸出一副勘查手套，戴上。这个流程我做过几百遍，现场勘查，先保护，再取证。我把瓶子周围的草叶用树枝轻轻拨开，拿出手机，蹲着，对着瓶子拍了三个角度。拍完瓶子，我又拍周围的草，拍泥地，拍草叶上的溅点。
我的动作很标准。标准得像教科书。
如果有同事这时候走过来，他会看到一个蹲在地上的女特警，戴着手套，举着手机，正在一丝不苟地固定现场证据。
这只戴着手套的手，拍完最后一张照片，把手机塞回胸前的口袋。
然后它从胸前的口袋出来，往下走。
穿过作战服的下摆，掀开，伸进裤腰。
另一只手还保持着取证的动作，扶着面前的一根灌木枝，像是怕它弹回来破坏现场。指关节还戴着手套，白胶皮的，阳光底下亮着。这只手扶着树枝，稳得像还在工作。
下面那只手，已经摸到了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
我在灌木丛里蹲着，上半身是勘查姿势，下半身在自慰。
肿胀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指尖一碰上去，我的额头就撞在了前面的树枝上，帽子歪了。扶着树枝的那只手稳了一下帽子，继续扶着。
我在取证。
取的证全在我自己身上。
两个手指在阴蒂上飞快地画圈。今天前戏全在路上做完了，三七幺的坐垫做了一半，警戒带外面那七八脚做完了另一半。我现在就是一个装满的容器，就差最后一把火。
然后画面来了。
不是她。是我。
趴在泥里的人是我。腰被蜥蜴人的脚钉在地上的，是我。警裤褪在腿弯，警号泡在泥里，屁股缝里竖着一个啤酒瓶，随着那只脚掌的踩压一进一出的人，是我。
我的后庭里现在就有那个东西。我能感觉到它。冰凉的玻璃壁，撑满了整个肠道，瓶底卡在肛门口，每一次那只脚踩下来，它就往深处顶一寸，顶开昨天还没消的肿，顶进肠壁。我趴在泥里，几百部手机对着我的脸，对着我的警号，对着我臀缝里那个竖着的瓶子。我动不了。我的力气全世界最强，可是现在我的力气全都用在夹紧那个瓶子上。
脚掌抬起。瓶子往外退半截。脚掌踩下。瓶子整根没入。
一脚，一脚。我在泥地里被一头畜生用脚操着。我用的是昨天才刚被七八个人用过的洞。洞是松的，瓶子进去得很容易，可它每进去一次，还是把整条肠道都塞满了，塞得发胀，发疼，发烫。
我听见围观的人在议论。那个姿势，那个瓶子，那个女警察。有人在拍。没有人来救我。跟昨天没有人救她一样，今天也没有人救我。
我的手指还在阴蒂上画圈。圈越画越快。
镜头拉近。趴着的我的脸。我的脸没有哭。我的脸埋在泥里，嘴角翘着。
因为那个瓶子每进去一次，我的小腹深处那个空洞就被填实一次。填得满满当当。跟昨天晚上那个混混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那个空了好久的洞，终于又有东西把它塞满了。
塞满它的是一头怪物。是一只酒瓶。是一整条街的目光。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塞满了。
想通这一层，我对她的嫉妒落到了实处。她趴在泥里挨踩的时候，嘴角的弧度，跟我此刻一模一样。
我们俩隔着半座城，做着同一件事。
阴道痉挛着收缩，一股一股地往外挤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屁股缝里，流到大腿根，被警裤的布料接住。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快，连着七八下痉挛，一下比一下紧，把我整个人从膝盖往上抽得直发抖。
我咬着自己的手背。喊声被手背的皮肉堵在嘴里，变成一串闷在骨头里的震动。
痉挛停的时候，上面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还扶在树枝上。
我先摘了手套。
摘下来的时候，手套的内侧全是湿的，我自己的汗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我把它塞回腰包，贴着里面备用的那一副放好。回去以后这副手套会跟其他装备一样，归位，消毒，备查。
没有人会查它。
然后我直起腰，把帽子扶正，裤腰整理好，脸上收拾干净，从灌木丛里走了出去。
带队的同事问我排查到什么没有。
我说，没有。前面什么都没有。
我说的是真话。蜥蜴人碎了，飞走了。瓶子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几十次，然后被她亲手拔出来扔在这。我拍了照，取了证，亲眼看见了，亲手摸过了它留在草上的痕迹。
所有的证据都在。
所有的证据都不能写进报告。
我跨回三七幺上，点火。引擎震起来的那一秒，我的腰又软了半寸，湿透了贴在身上的布料被坐垫的震动重新焐热。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车座。
它现在在替我保存证据。它坐垫上现在有我的一部分。
今天剩下的巡逻路，还长。
第十九章 巡逻
我跨回三七幺上，点火。
引擎震起来的那一秒，腰又软了半寸。
灌木丛里那次高潮过去还不到十分钟。软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大腿根内侧一抽一抽，小腹深处跟着一阵一阵地缩，每缩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挤出来，钻进裤裆那块早就湿透的布料里。
墨蓝色的警裤，织得密，硬，糙。今天这层糙布直接贴在我身上，贴着阴唇。阴唇肿着，两片肉合不拢，糙布随着身体的重量往下坐，往臀沟里陷，每动一下就摩擦一下，磨出来的麻酥酥从下身窜到小腹，再窜到腰，像触电。
引擎的震动穿过坐垫，穿过湿裤裆，顶在最肿的那个点上，一圈一圈，很有耐心。
我松离合，上路。
脑袋是空的，又胀。红灯九十秒，小腹缩了几回，下身一阵一阵发紧，一股股液体往外渗。大腿内侧早就湿透了，裤料贴在皮肤上，随我蹬地收腿错一下位。这些我都没脸细想。一个二级警司，早高峰骑着警摩巡逻，裤裆里湿成这样，还在数红灯等震动。
绿灯一亮，拧油门，车头一窜，湿布整个拍在阴部上，喉咙里漏出半声，让头盔吃了。
上午走完河堤和老市场后街。十点半，队里来活，看守所转押三名嫌疑人去法院，我跟车保障。
三七幺骑在囚车右后侧，压着速度。车里三个犯人，隔着车窗看我。
红灯停住。后座那个光头把脸贴上车窗。
他先看我的脸，盯了几秒，扭头跟旁边的瘦猴说了句什么，瘦猴也挤过来看。
"卧槽，"瘦猴的声音先漏出来，压着，掩不住惊，"这警察长得真俊。比电视里那些明星还带劲。"
"俊吧。"光头的眼睛往下走，"看她下面。"
声音不大，一字一句，全漏进头盔里。
瘦猴把脸挤扁在玻璃上："哪儿……哦！腿中间怎么深一块啊？让人操完没擦干就出来啦？"
我的下面猛地缩了一下。
"废话。"光头笑，"长这么俊，底下湿成这样。这种最带劲。我进去之前玩过一个老师，表面正经得要死，脱了比鸡还浪。"
绿灯亮。我拧油门跟上去，两边并行。
瘦猴隔着车窗喊：
"条子发情啦！下面湿成那样还骑摩托，磨得爽不爽啊？贱货！警察装什么装，骨子里就是条母狗！"
这几嗓子喊得敞亮，喊完他自己先笑。我脸上一点表情都不能有。可喊声顺着风灌进头盔，每一个字都稳稳砸在小腹上。砸一下，下面就热一分，湿一分。我管不住这个。这比那些话本身更让我抬不起头。
光头贴着窗，嗓门压成一条线：
"你看她骑车上那屁股。绷得这么翘。这要按趴下，从后面操，一巴掌上去，得晃成什么样。"
我脑子里，光头的手掌落下来了。
屁股上那片肉一烫，跟着荡了一下。麻酥酥从接触面蔓延到整个臀部，下面又挤出一股暖流，屁眼猛地一缩，更燥了。
瘦猴嘿嘿笑："你就会吹。"
"吹？"光头说，"老子还想把她按在囚车头上，让她自己把裤子脱了挨操。她这种假正经的货，人越多越兴奋。"
铁皮车头就在眼前。那两个人站在我身后，我双手拉着裤腰，一把脱下，把光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他们，下面早就泛滥成灾……
囚车还在右前方，光头还贴在车窗上，嘴一张一合。什么都没发生。那一幕只在我脑子里，一秒钟就过完了。
我扬了一下头，头盔里全是自己的呼吸。又一大股爱液流出来，空虚和瘙痒把理性挤得没地方站。
光头的话音追在后头，一字一字：
"我最想听她求饶。你说她哭起来会怎么叫？这么俊一张脸，哭肯定带劲。"
"对不起，饶了我吧……"
我的声音在头盔里响起。双眼微微上翻，唇边流下一点涎水。
我把面罩又往下按了按。
心脏擂得胸口发麻。这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他提的问题，我的脑子抢在他前头，把答案备好了。
同步了。我跟囚车里那个强奸犯，想到一块儿去了。
而且我脸上还板着。下巴抬着，背笔直，手稳得能纹丝不动地压着车速。谁看了都得夸一句这警察真飒。只有我自己知道，头盔里这张脸烧到什么程度，裤裆里湿到什么程度，脑子里脏到什么程度。
这三样东西叠在一个人身上，就是现在的我。
骑出去两个路口，右手边一排玻璃幕墙大楼，上午的太阳斜过来，墙面上淌着光。我侧头，看见自己的倒影。
黑色摩托，白涂装。一个女警，背笔直，下巴抬着，两条大腿夹着车身。
清冷又飒爽。
可我脑子里那个女警，趴在囚车车头上，自己脱了裤子求囚犯操，白花花的屁股高高翘着，挨巴掌，嘴里不停地说求饶的话。
两个画面都是真的。
我以为自己会羞耻。可那股羞耻往下沉，沉到小腹，跟下面那股热汇成一股，快把意识冲散了。
我在享受这个。
板着脸骑车，让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过。过得多清楚，下面就湿多狠。羞耻越烫，快感越冲。这个发现比画面本身还让我兴奋。
到法院，下车带押。三个犯人戴手铐下来，我押尾，手掌抵着光头的背，往羁押通道推。
下台阶的时候，他脚下突然一崴。
整个人朝我这边倒，肩膀撞上我胸口，手铐的铁链横着磕在我腰上。他借势压过来，把我抵在墙上，停了一秒才站稳。
就这一秒。
他胸口贴着我的锁骨，下体顶着我双腿中间，呼吸喷在我耳朵边上。被拷住的双手顺势捏了一把我的臀肉。
"啊……"
一声轻喘从喉咙里漏出去。膝盖一软，两条腿往中间猛地一夹。
夹完我才反应过来。
光头站稳，退开半步，低头看我。他脸上那种笑我在审讯室见得多了，犯人手里攥着证据没交的时候，就这么笑。
他全看见了。腿软，夹腿，还有那半声。听得真真儿的。
我一张脸红得发烫，还得板着。这种想板板不住的感觉，比挨那一把还难受，也更……我说不上来。就是身体里有那么个地方，因为他看见了，在偷偷欢呼。
"警官，"他声音压得只有我俩能听见，手铐哗啦一响，"刚才那声，真好听。"
我板着脸："走路看脚下。"
"我记住了。"他往通道里走，两步一回头，"我三年出来。你等着，出来找你好好玩。"
法警把他接进去。我在通道口站了几秒。
双腿间又涌出一股。警裤下的屁眼一缩一张，燥得发痒。乳头硬得发疼。
他那一把，隔着我自己的警裤，把我的底细全捏出来了。他知道了，这个警察碰不得的地方是屁股，捏一把就能让她叫出声。他捏到的是这身皮的命门。
我没答他。快步走出法院大门，跨上三七幺，点火。引擎一震，腰塌了半寸。
下午两点，老市场后街，维持治安。
两个摊主为半米摊位动了手，围观的人群把半条街堵死。
我挤进人堆，警棍在手心敲，嗓门放到最足："都让让！围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人堆松动了些。身边的人小声说话，先说的全是我这张脸。
"这警察真帅气啊。"
"女的？我以为是小伙子。"
"跟电视里走出来似的。"
我蹲着给其中一个登记身份证，身后有人咦了一声。
"哎，"一个女人的声音，压着但掩不住好奇，"她裤子上……是不是湿了？"
"哪儿？……那儿啊。天太热吧，出汗。这大太阳底下站一下午了。"
"出汗能出成那样？"
"那能是啥，总不能是……"
话到这儿断了。两个人都不说了。
我蹲在地上，笔尖顿了两秒，接着写。裤裆那片早半干了，颜色深一些，贴在腿根，蹲下来裤料绷紧，轮廓显出来一点。
就这么一点，居然被人看到了。
小腹下传来一阵燥热。
一个老人的声音从侧后方响起来，苍老，含混，像自言自语，又故意让我听见：
"现在的年轻人……下面湿成那样还满街跑……爹妈怎么教的……"
我没回头。登记完起身，腿根的湿布撕开一道黏丝。屁眼在站直的那一下猛地一缩，缩得小腹跟着抽。
人堆里一个小孩的声音，脆生生的："妈妈，警察姐姐裤子上湿掉了一块！"
"看什么看！"他妈一把捂住他的眼睛，拽着往外走，"走了走了！"
人群的目光在我背上来回刮。好奇，猜测，几个男人的眼神黏在我腿根，我能感觉到。
感觉到的同时，小腹里那股劲又涨了一截。
我板着脸把人疏散完，收队。转身的时候，那个念头又从脑子缝里钻出来：要是刚才蹲着登记的时候，湿得更明显一点，明显到满街都看清，会怎样。
画面自己展开了。人堆围拢，各种各样的手伸过来，警服警裤被扯下，那些摊主肆意地摸，那个带孩子的妈妈朝我吐口水，我被按在人群中间，被插满，被操到昏死过去……
这些想法如潮水一样涌进来，我整个人恍惚了一下。
下体又挤出数股。屁眼痒得钻心，一缩一张，缩得飞快，空得发疼，疼里裹着痒，痒里裹着一股往上冲的热。乳头硬得发疼，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胸罩。
我处理完纠纷，记录，签字，罚了两个摊主各两百。写字的手在抖，字歪歪扭扭。围观的人还没散干净，那些目光粘在我背上，粘在我臀上，粘在我腿中间那片深色上。
我知道他们回去会怎么说。我也知道这些话传进耳朵会变成什么。
它们会变成柴火。
回到支队，下午三点四十。
我把三七幺支好车棚，摘头盔，往楼里走。从车棚到楼梯口这一段，步子全乱了。平时我走路，靴跟砸地，一步是一步，队里新人学我的走姿。今天两条腿互相打架，膝盖发软，步子忽深忽浅，不由自主往中间夹，夹一下松一下，裤裆的湿布就在阴部上碾一下。
每碾一下，眼前白一下。白过之后，浮上来的全是今天攒下的画面。囚车车头，台阶上那一把，人堆里那些手。它们排着队，从车棚一路跟我到走廊。
迎面碰上两个队员，跟我打招呼，眼睛却往我腰以下瞟。我板着脸走过去，夹着腿，比平时快一倍。走过之后，身后有人小声说了句什么，接着压低的笑。
休息处在走廊尽头。厕所单人间，带个小水池，池子上一面镜子，镜面有些花，照人还算清楚。
我冲进去，反手锁门，锁舌弹进锁扣，咔哒一声。
镜子里那个女警，脸上有汗，作战服前襟贴着身体，领口微敞。从肩膀看，还是那条挺拔的人。视线往下，腰带以下，墨蓝警裤裆部深了一片，从裆部洇到大腿根，裤料紧贴皮肤，把腿形和那片湿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站在那儿，两条腿轻轻打架。
我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这张脸，全队出了名地冷，犯人见了发怵，群众见了掏手机。现在这张脸通红，眼睛发亮，嘴角挂着一点没擦净的亮晶晶。
就是这张脸的主人，今天被两个强奸犯隔着车窗意淫，被捏了一把屁股就叫出了声，此刻站在这里，准备用手解决自己。
这个对照让我小腹猛地一抽。
我迅速解开腰带，扣环弹开，拉链拉到头。警裤从腰上褪下去，褪过臀峰，湿布料从皮肤上撕下来，黏黏扯了一道。褪过膝盖，堆在脚踝，任它堆着。两条腿光着，从腰到脚踝晾在镜子前。
作战服从下摆往上拉，拉过肋骨，拉到乳房上面，卡在锁骨下面。反手按开胸罩搭扣，从头上褪下来，扔到水池边。
镜子里，一个女警，上身作战服卷在锁骨下，乳房全露着，下身光着，警裤堆脚踝，作战靴还穿着，靴面溅着干泥点。
乳头早硬了，硬得发胀，在空气里翘着，痒。
右手先上去，掌心整个包住左乳，一把攥住，用力揉。乳房在掌心里变形，软肉从指缝挤出来。揉几下，拇指食指找到乳头，捏住，先捻，再加力，掐，拧，往上一提。
疼从乳尖窜下去，窜过小腹，直接砸在下面。
左手从腿间伸进去。中指先蹭到阴蒂，就这一下，腿软了半截，赶紧扶住水池边。指尖往下走，滑到阴道口，口张着，肿得发烫，湿得打滑。中指插进去到底，第二根跟着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抽，阴道壁烫，紧紧裹着，每抽一下一声水响。
抽了十几下，拔出来，一股水跟着涌出来。手指挪到屁眼，那圈肿肉外翻，口松软张着。指头按上去打圈，往里顶。括约肌猛地绞住，咬死。我咬着牙推进去，肠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又湿又烫，捅到深处那块肿得最高的地方，整条腿猛地一蹬，膝盖磕在柜子上，咚的一声。
然后，那些画面全回来了。
囚车车头。铁皮贴着我胸口的凉，屁股撅在半空，光头的巴掌一下一下落。每落一下，我下面的手就跟着抽一下，节奏严丝合缝。画面里我哭着求饶，镜子前我咬着嘴唇不出声。两道声音在我脑子里叠成一道。
人堆。那些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扯我的警服，扒我的警裤。画面里我被按在人群中间，插满了，动不了。镜子前我三根手指在自己里面疯了一样搅，越搅越觉得空。画面越满，身体越知道缺什么。
我在用自己的手，把自己活成那些画面里的人。
镜子里那个女警在发抖。腰自己晃，往下沉，再抬起来。脸红得透不过气，眼睛半阖，嘴唇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滴。
羞耻一层压着一层。我在单位里，锁着门，对着单位的镜子，把自己搞成这样，脑子里全是囚犯和群众。随便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我脱警服。
可羞耻每压一层，火就蹿一截。我一边为这个对照发抖，一边借着这个对照往上爬。
差一口气。
手指的劲加到最大，三个指头轮着往里顶，越来越快。那股火从小腹深处往上蹿，蹿到嗓子眼退回去。身体悬在半空，落不了地。
差在哪，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清楚得很。手指太细。今天这具身体被看过、被骂过、被那些脏字泡了一整天，它记住粗的东西了。手指捅得再深也填不满，肉壁往里吸，吸得越紧，空虚越明显，越想要一根粗的，把前面后面一起撑开，填实。
填到画面里那样。满到一点缝都不剩。
好想要被插入。
这五个字一出来，喉咙里那声就压不住了。又软又黏，一声接一声，撞在瓷砖上，撞在镜子上，撞在门板上。
就在这时，门外有脚步声。
那脚步声本来从走廊那头过来，走到厕所门口，停了。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脸。手指僵在身体里面，右手还掐着乳头，整个人钉在原地。
敲门。三下。
"林静？你在里面吗？"
老张的声音。
我的两根手指插在阴道里，屁眼里还插着一根，上身光着，胸罩扔在水池边，警裤堆在脚踝。一门之隔，站着我的同事。
"在。"我哑着嗓子答。
"刚才那动静，"他在门外说，语气平常，"你没事吧？要不要帮忙？"
"没事，不用不用。腿麻了，撞了一下柜子。我马上出来。"
"哦。那你快点，待会儿碰头会，就等你了。"
门外安静下来。可是那安静有问题。又多了一个人的脚步，停在门口。两个人压着嗓子说话，字句糊成一片，听不清内容，听得清那个调子。审讯室外面同事交换眼神的时候，就是那种调子。
就是这一刻，我的下面猛地涌出一股热水。
他们站在门口，我光着下半身站在镜子前面，刚才那些画面还在眼皮里没散干净。这个念头刚成形，小腹深处那团火轰地炸开，从下身窜到头皮。我叫都不敢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在原地痉挛，两个洞一起缩，缩得手指发麻。高潮来了，比灌木丛里那次还猛。
我撑着水池边喘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
手从身体里抽出来，湿得反光。扯纸擦手，擦腿，擦下身。肿肉蹭到糙纸，疼得我吸凉气，这一疼，人也定下来了。
警裤往上提，湿布从腿根一路黏上来，拽一下撕一下，我使劲拽平，扣上裤扣，合上腰带扣环。
胸罩从水池边抓起来，团成一团，往胸前口袋塞。塞不进去，团子太大，口袋太浅。我使劲按，按进去一半，露着一半，管不了了。
作战服拉下来，拉平。帽子扶正。最后看一眼镜子。镜子里那个女人脸上还烧着，眼睛里水汽未退，胸前口袋鼓起一个尴尬的包。
我深呼吸两次，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老张，还有队里两个队员，靠墙等着。我推门出来，三个人的话音同时断了。
老张的目光从我脸上往下走，在我胸前口袋上停了半秒，移开了。他什么都没说。另外两个也跟着看了一眼，又各自看别处。
我的脸从颧骨烧到耳朵根。我抬着下巴，从三个人中间穿过去。靴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一声一声。走到楼梯口，身后老张咳了一声，另一个人压着嗓子笑了一下。
那声笑砸在我背上，我的下面又缩了一下。
我加快脚步下楼。
车棚里，我把三七幺推出来，推到门口，跨上去。点火。引擎一着，震动从坐垫下面顶上来，顶在我湿透的下身上。
我捏离合，上路，头也没回。
身后办公楼二楼的窗户里，那三个人影还站在原地。我感觉得到，那三道目光粘在我背上，粘在我臀上，一直粘到我拐出大院。
引擎震着我，湿布磨着我，胸前口袋那个胸罩团子顶着我的肋骨。
前面还有半条巡逻线没走完。
第二十章 光屁股巡逻
出大院之后，我没回巡逻线。
胸前口袋那个胸罩团子顶着我的肋骨，身后那三道目光好像还粘在我背上。我拐上主路，又拐下来，再拐上去。骑到哪儿算哪儿。
羞耻还挂在脸上，一路烧。可比起羞耻，更要命的东西在底下。休息处那次高潮根本没把火灭掉，它把火点燃了。小腹深处那个空越来越大，越来越沉，沉得我坐不直。引擎的震动从坐垫下面顶上来，我整个人往下坐，往坐垫上碾，腰自己扭，屁股在坐垫上画圈，去够那个顶的位置。
等红灯的九十秒，我在蹭。绿灯亮了，我还在蹭。
脑子里今天攒的画面轮番过。囚车车头的铁皮，落下来的巴掌，人堆里伸过来的那些手。光头的声音还挂着，三年出来，出来找你好好玩。过一遍，下面湿一分。我不敢让它们停。一停，那个空就露出来了。
就这么骑了半个多小时。
等我回过神，眼前的路变了。
柏油路没了，脚下是碎水泥块和烂砖头。两边一排排拆了一半的楼，墙皮整片整片地掉，露出里面的红砖。窗户洞黑着，玻璃一块不剩。墙上全是涂鸦，红的绿的紫的，字看不懂，画的人像瞪着眼珠子。电线杆上糊满小广告，通下水道，开锁，根治性病，一层盖一层，浆糊的黄边全翘着。地上扔着破沙发，烂凉席，还有一只孤零零的鞋。
一个人影都没有。
下午的太阳照在这片废墟上，照得发亮，又照得发空。风从楼洞里穿过来，呜呜地响。远处有狗叫，一声，两声。更远的地方有车的动静，闷闷的，隔着好几条街。
我把三七幺支在路中间，摘了头盔。
我盯着这片荒地，看了很久。
我在想什么，我自己清楚得很。
一个二级警司，今天被两个强奸犯隔着车窗骂了一路，被捏了一把屁股就叫出了声，在单位的厕所里把自己搞到高潮，胸罩此刻还塞在胸前口袋里。
然后，她骑到了一片没人的地方。
这地方在朝我招手。
那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后脖颈的汗毛全立起来了。
光屁股巡逻。
上身穿着这身警服，皮带枪套全挂着，下面什么都不穿，就在这片废墟里走上一圈。
我差点笑出声。神经病吗。这要被队里知道，要被拍到，我这辈子就交代了。脑子里有根弦还绷着，催我赶紧走，回支队，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可那根弦底下，有东西在翻。
一波接一波。小腹深处那个空，一听见这个念头就激动得直缩，屁眼跟着缩，乳头又硬了，腿根刚让警裤捂干一点，又湿了一片。
今天一整天，我不都在找这个吗。幕墙倒影里那个冷脸的警察，和脑子里那个趴着挨操的，两个都是真的，就叠在一个人身上。
我看了又看。没人。真的没人。墙那么高，拆得又乱，外头的人看不见里头。
我屏住气，听。
狗叫在很远的地方，车声在更远的地方。风。电线嗡嗡。没了。
我把三七幺推到路边一栋矮楼里。
楼里空荡荡的，地上全是碎玻璃碴和烂纸箱。我支好车，站着没动，又听了一会儿。还是只有远处的狗。
然后我动了。
蹲下去解靴带。手在抖，一根带子解了两次才开。左脚，右脚，两只作战靴脱下来，摆在车边。站起来解腰带，扣环弹开的声音在空楼里响了一下，我吓得停了半秒。拉链拉到头。警裤从腰上往下褪。
褪到一半我就站不住了。
裤裆那块布早就湿透，贴在身上，往下褪的时候撕出好几道黏丝。我把裤子从腿上扯下来，团了团，挂在摩托车把手上。湿的那面朝外，深一块浅一块，就那么挂着。
然后我坐回车边的破纸箱上，把靴子重新穿上。系带，勒紧，打一个结。
现在我站在这栋废楼的碎玻璃中间。上身作战服整整齐齐，肩章，警号，战术背心，腰带上挂着枪套，警棍，手电，一样不缺。下身光溜溜。警裤在几米外的车把上挂着。
楼边立着半扇玻璃窗，玻璃灰蒙蒙的。我走过去，看里头那个倒影。
玻璃里那个人，腰带以上，是个警察。领口笔挺，肩线锋利，下巴抬着，腰间的装备绷得整齐。
腰带以下，全光。
两条大腿又直又白，一路白到脚踝。脚踝往上是作战靴，靴筒裹着小腿，鞋带系得一丝不苟。中间那截，什么都没穿。
屁股白得晃眼。两瓣肉圆滚滚地翘着，中间一道臀沟。前面的阴毛塌在肚皮底下，阴唇肿着，粉肉翻在外面。冷风从楼洞里钻过来，掠过腿中间，那片嫩肉让风吹得一缩一缩，缩得越来越紧，紧得我腰眼发酸。
玻璃里那个警察，上半个是来抓人的，下半个是等着挨操的。
我站在玻璃前，看了好几秒。
越看，小腹里那团火烧得越旺。冷风把下面吹得冰凉，火在里面烧得滚烫，冰和火中间就隔着我这一身皮。我转过身，侧过身，玻璃里的倒影跟着我转。白屁股在灰玻璃里晃，作战靴踩得笔直。
这就是我的样子。二级警司林静。全市最帅气的女警察。光着屁股，穿着作战靴，站在拆迁区的废楼里，对着一块破玻璃发情。
我伸手把作战腰带又勒紧了一格。装备不能歪。警容不能乱。下面光，就光吧。
然后我听见自己开口了。声音不大，在空楼里荡了一下：
"林静，母狗，开始巡逻吧。"
说完，我迈开腿，朝楼外那片废墟走去。
靴底碾过碎玻璃，咯吱，咯吱。风灌进腿中间，那片肉猛地一哆嗦，缩紧了。
我走出去了。
第二十一章 警犬巡逻
废墟里的风比楼里大。
我沿着一条碎砖铺的巷子往里走，两条腿迈得笔直，步子却故意扭。腰左右摆，屁股跟着晃，大腿一开一合。走了十几步，我觉得不过瘾，退回去，重新走了一遍。
楼洞玻璃里的影子也在扭。上半身笔挺，下半身白花花地甩。
我在走给谁看呢。这片废墟一个人都没有。
可脑子里有人。
队里那个实习生。她抱着卷宗撞见我，耳朵红到脖子根，嘴里念林警官。她要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卷宗撒一地，眼镜片上全是雾。
被我亲手铐过的那几个。抢劫的，寻衅的，在地下通道口收保护费的那帮。他们进局子的时候恨我恨得牙痒。他们要看我现在光着屁股在废墟里扭，手机得举成一片，笑得比谁都欢。有个胖子会扯着嗓子喊，林警官你也有今天。
被我撂倒过的。训练场，演习场，全局能跟我过招的没几个，躺地上的那些，爬起来的时候脸上挂不住。他们要是看见我跪在这儿，屁股翘得比头高，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追过我让我拒了的。队外的，同学，介绍的对象。有个律师送了一个月的花，让我一句话打发。他要是在场，大概会蹲下来，问我，林静，你拒绝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个吗。
夸过我的那些群众。银行门口那个老太太，市场里那个小孩。老太太会捂住心口，姑娘你怎么了。小孩会指着我喊，妈妈你看，警察姐姐没穿裤子。
吓瘫过的毒贩。上次缉毒，两个人看见我从车上下来，直接跪了，枪都没掏。他们做梦都怕的林警官，此刻趴在拆迁区里学狗爬。他们信吗。
一个一个人从我脑子里过，每一道目光都落在我光着的下半身上。落一道，小腹里热一层。羞耻一层叠一层，快感跟着一层高一层。这两个东西现在长一块儿了，掰都掰不开。
走到巷子中段，腿一软。
膝盖砸在地上，声音闷闷的。碎砖渣硌进膝盖，我顾不上了。两只手撑住地面，战术手套按进灰里，五指张开。屁股抬起来，抬到最高，头低下去。
这个姿势我在镜子里见过。在通道里做过。现在我自己跪下了，这回没人按我。
小穴里一股一股往外流，拉着丝，滴在灰地上，砸出一个一个深色的小点，连成一小片。
"现在换成警犬巡逻了。"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又软又飘。眼睛往上翻，头顶上没有天花板，只有灰楼的框和一小块云。
我朝前爬。
手套碾着碎玻璃和砂砾，膝盖碾着灰。爬一下，屁股晃一下，淫液滴一下。爬过一栋楼，楼边挂着半块玻璃，玻璃里的母狗也在爬，白屁股，作战靴，上身是警察。我越爬越慢，就着玻璃看自己的倒影，看那个又冷又俊的警察像条狗一样爬。
爬到第三个巷子口，我看见了那台机器。
立在墙根，一人高，灰头土脸，跟这片废墟很配。我本来已经爬过去了，又退了回来。
自动售货机。屏幕黑着，早就断了电。玻璃上贴着的图示还在，一张一张。
我凑近了看。
双头龙。震动棒。硅胶阳具。润滑液。飞机杯。名字起得一个比一个直白，图上画的更是一目了然。
我蹲在机器前面，看那些图示。
下面猛地一缩，又张开。屁眼跟着一缩一张。那股燥从腿根一路烧到小腹，烧得我牙关发颤。
我直起身，解下警棍。
绕到机器背后。背后有个带锁的铁柜，锈得发黄。我握棍，抬手，砸。
哐。
砸击声在这片废墟上空荡开，撞在断墙上，弹回来，再弹出去。我吓得停了手。
听。狗叫还在远处，车声还在更远。没有别的动静。
再砸。哐，哐，哐。锁鼻子歪了，铁皮柜门翘开一条缝。我抠掉废锁，拉开柜门。
货品码得整整齐齐。
我顾不上挑，整个人几乎扎进机器里。
作战靴踩在地上。再往上，小腿肌肉绷得笔直。再往上，膝盖跪在碎砖上，糊满灰。再往上，两条大腿笔直雪白，肌肉的线条清清楚楚，跪着，大腿根绷得紧紧的。再往上，屁股高高翘着，光溜溜地对着巷子口，阴唇肿得透亮，往下淌着水。上半身整个塞进机器肚子里，战术背心卡在柜口，我在里头翻箱倒柜，纸箱哗哗地响。
这个姿势要是让人撞见……
念头刚冒头，下面又涌出一股。
我直起身，手里攥着三样。
一根肉色的硅胶阳具，包装上写着20cm。一罐润滑液。一盒双头震动棒。
润滑液和震动棒先撂在地上。两只手抖着撕阳具的包装，撕了两下才撕开。
我跪下去。屁股撅起来。一只手绕到身后，找准位置，对准。
然后，猛地一捅。
整根没入的那一下，我眼前白了一片。
堵了一整天的空虚，让这一下填掉大半。我趴在地上，屁股翘着，半天没动，光知道感受。小穴里的嫩肉被撑开，裹紧，一跳一跳地吮着这根假肉。
然后我开始动了。
硅胶阳具在我手里进进出出。每拔出来，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往外翻，翻出一圈红肉，带出一股水。每捅进去，肉又被推得往里缩，咕叽一声。越抽越快，越抽越重，水声，肉声，我的喘息声，混成一团。
我的叫声放出来了，浪得我自己都不敢认。眉头拧着，嘴张着，眼睛半阖，涎水从嘴角挂下来，滴在灰里。
满一点。再满一点。脑子里就剩这一个念头。
五分钟。也许更长。
然后那个点到了。
我昂着头叫出来，叫声又高又碎，在废墟里荡开。小穴猛地绞紧，一大股水喷出去，喷在灰地上，溅起一小片，顺着砖缝淌。我整个人瘫下去，脸贴着地，屁股还在一抽一抽，硅胶阳具夹在里头，跟着抽动一晃一晃。
地上积了一小滩。我的水，混着灰，亮晶晶的。
瘫了不知道多久。屁股自己抽动了一下。
我撑着地面慢慢跪起来。先把小穴里那根拔出来，软肉让带得翻出来，阳具上糊满了水和白浆。我把它放在手边。
然后我抽出了腰间的警棍。
陪伴我四年的警棍。撂倒过醉汉，敲碎过车窗，点过名的制式装备。
我把润滑液挤在棍头上，手指抹匀。
转过身，屁股撅好。一只手掰开臀瓣，另一只手握着棍，抵上屁眼。
慢慢推。
金属的凉，后庭里的烫，这两个一碰上，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一寸，两寸。棍子往里吞，肠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又紧又烫。冰凉的金属在滚烫的肠子里走，那个反差折磨得人发疯。我一点一点送，送到只剩一截把手留在外面。
然后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小穴里那根20cm，让阴道紧紧吸着，吊在下面，晃晃悠悠。后庭里插着我自己的警棍，一截把手露在臀缝里。
我挪到那半扇玻璃跟前。
玻璃里的东西，我大概一辈子忘不了。
上身，警察。肩章，警号，战术背心，作战服整整齐齐。下身，一个洞塞着假阳具，一个洞插着警棍，屁股上糊满了水和灰，大腿内侧亮晶晶。作战靴踩得笔直。
我的武器插在我自己身体里。我的警服裹着一个被塞满的母狗。
我看着玻璃，看了很久。
情欲和满足，一块儿到了顶。
我就这么又巡逻了一圈。
走起路来，两个东西在身体里互相磕碰，每走一步，都顶到一个新地方。我走得慢，走得直。走给这片废墟看，走给脑子里那些人看。
转完一圈，太阳偏西了。
我朝停摩托车的那栋楼走，一边走一边盘算。裤子晾了半天，该干透了。今天算是把这阵空虚喂饱了，腿是软的，心里头轻快。我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知道怎么跟身体里头那头母狗相处了。放它出来遛一圈，喂饱它，它就安分，比天天憋着强。
就在离那栋楼还有十几米的地方，两个清脆的声音飘了过来。
"哇，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帅的警车？"
"等等，这是真警车吗？牌照三七幺……这一片全拆了，警车停这儿干嘛呀？"
我僵在原地。
"哎呀你看，车把上还挂着条裤子！"
"什么裤子？……天哪，是警裤？谁把警裤挂在警车车把上啊？"
"你闻闻……你凑近闻闻这味道。"
"咦，好腥……这是什么味儿？湿乎乎的，不会是……咦你别拿那么近！"
"拍下来拍下来，太奇怪了，警用摩托，挂着一条湿警裤，停在拆迁区……传网上肯定火。"
两个女大学生，一人一台相机，挎着包，站在三七幺跟前。一个凑在车把前，一个举着相机咔咔按快门。
我贴着旁边一栋破楼的墙根，缩进墙洞里，大气不敢喘。
高潮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腿根那层湿早就凉透。这时候那股凉一下子回到身上，从脚底板窜到后脑。
快感跑得无影无踪。剩下的是怕。
怕她们走近这栋楼。怕她们看见地上那片没干的水渍。怕那条裤子的味道。怕她们真把照片发出去。
更怕的是，我刚才还在享受的一切，在她们两个人的声音里，突然变成了铁证。
警裤挂在车把上。湿的那面朝外。我亲手挂的。
我把脸埋进膝盖，听着十几米外，快门一声一声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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