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首富的闲适生活（前名：韩家巷的女人们）】（23）作者：lstbbls

【大明首富的闲适生活（前名：韩家巷的女人们）】（23）
作者：lstbbls
2026/11/12发表于：首发SexInSex
第23章  许诺
　　肖幸曰：敞口承诺是一种严重缺乏风险边界的危险契约，任何一个合格的经商者，都不该签订类似的契约。但我不仅仅是商人。
　　太阳已经升到正中间了，午后的阳光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湖对岸又传来一阵乐声，我倒有点后悔让朝云班进园了，天天练这么勤，想不听都不行。说起来他们搬进来的时候我专门去看了一圈，都没找到那个病美人，难道她不是朝云班的人？
　　我手上无意识地握紧了，身下传来一声娇柔的呻吟，我这才发现我的手放在宝宝的胸上，连忙放松了。
　　“爷不再躺会？”雪娘凑我耳边笑着，“也让宝宝多歇会。”
　　我摆了摆头，撑起身子，“你也想歇会？”
　　“是啊，爷这园子修得这么漂亮……”她停了停，“还有这么好的戏班子唱给人听，真是神仙日子。”
　　她笑着瞥我一眼，“要是没爷来作弄人，就更好了。”
　　“你不是说听不懂吗？”
　　她摇摇头，“听不懂词，就是这调子好听。”又凝神听了听，“这声音我听过，是上次扮女道士那女人唱的吧？爷老实说，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该不会已经上手了吧？”
　　“怎么，你吃醋了？”我故意打趣她。
　　“看爷说的，”她眼睛向下瞥，“我只是怕爷哪天把她也绑了，然后又骗我和宝宝来看什么‘好东西’，到最后连着我们一块作弄。”
　　我这才注意到身下的宝宝已经醒了，正侧头看着我和雪娘，发现我看她，又连忙扭过头去。
　　我伸手把宝宝的脸转过来正对着我和雪娘，侧头问雪娘，“爷又没骗你。宝宝好不好，你这当嫂子的还不知道？”
　　宝宝脸顿时红透了，雪娘啐了一口，“我家宝宝当然是好的，是爷不好，只知道折腾我们身子，就是不心疼我们。”
　　“怎么会，爷可最心疼女人了。只是宝宝脸皮薄，我要不把她绑起来，她肯定不肯乖乖见你。宝宝你说是吧？”
　　我拍了拍宝宝，没指望她回答，继续说，“你们都是爷的女人，这下也算是见过明面了，以后一起在园子里陪爷快活，爷疼你们。”
　　宝宝低着头，没作声。
　　雪娘笑了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好了好了，先吃饭。把你们两个娇滴滴的美人饿瘦了，那才是爷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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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是在葡萄架下吃的。丫鬟们来上菜的时候，宝宝想起来穿衣服，被我压住不放，她只能扭过脸去。雪娘在旁边倒是泰然自若，光着身子看她们摆放碗碟。
　　饭菜摆放好了，丫鬟们屈膝行了个礼就下去了，雪娘赞叹一声，“爷家里这下人调教得好，三个大活人光着身子在这里，她们看都不看，只专心做事。”
　　又笑笑，“长得也漂亮，又会打扮，一个个穿金戴银的。”她看着我，“爷家里这么多漂亮又年轻的，怎么就看上我和宝宝这么老的了？”
　　“这些小丫头算什么，什么都不懂，”我不以为意，边起身边说，“爷就爱你们这样的。”
　　雪娘撇了撇嘴，不再说什么。
　　宝宝也从石桌上站了起来，却哎呀一声，又趴了下去。
　　我和雪娘都吓了一跳。雪娘靠过来，“宝宝你怎么了？”
　　宝宝声音小得像蚊子响，“没事，就是……有点疼……”
　　她伸出手想挡住蹲下身来的雪娘，“嫂子，我没事……我真没事……”
　　她没拦住，雪娘已经蹲下去了，嫌看不清楚，又伸手去掰开宝宝臀瓣，看了一眼就停住了，啐了一口，站起来冲我道：“爷可够心疼人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注意到宝宝的后穴周围一圈红肿着，我刚才只顾着自己快活，却没想到她到底才是第二次，虽然没到第一次‘血流漂杵’的地步，但也肯定好受不了，倒是难为她刚才一点没喊疼，我低下头亲了她一口，柔声说：“宝宝，是爷不好，你不怨爷吧？”
　　她摇摇头，我心中愈发怜惜她，当下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想从我怀里挣出来，被我抱紧了，“别挣，爷把你抱过去吃饭。”她这才消停了，脸靠我怀里，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把她抱到饭桌前坐下，却发现雪娘没跟过来，回头看她呆在原地正看着我们，我皱了皱眉，“你不过来？”
　　她嘴里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我都听不清，这才走到桌边，犹豫了片刻，选我对面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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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不多，却很精致，都是我惯常吃的。雪娘这次倒没点评，只是在那里低头吃着。
　　我给宝宝夹了几筷，她一小口一小口咽了下去。我又喝了一杯，低头对上宝宝的嘴，一口口给她度了过去，不一会儿，宝宝脸上身上都泛出淡淡的粉红色，愈发诱人了。
　　山下就是湖，湖对面是凌云阁，此时朝云班应该也在吃饭，倒是听不见乐声了。
　　怀里美人如玉，四下风景如画，我喝一杯，笑一声，手在宝宝身上来回摩弄，心里快意至极，下面又硬了起来，顶到了宝宝腰后，她脸一红，抬头看我一眼，身子在我怀里侧了侧，让开了我那根。
　　我悄悄伸手下去，抓着她的手放到我那根的头上，她停了一下，抓着我那里，揉了起来。
　　雪娘在对面突然笑了起来，“刚才是我说错了，爷这是真疼宝宝啊，连吃饭都不放开。”
　　我眯着眼，感受着宝宝的手在我那里一松一紧的揉捏，“怎么？你又要吃她的醋？还是想怪爷偏心？”
　　她笑了一声，“宝宝还是第一次进园子，我是她嫂子，又比她先来，本就该让着她点。”
　　“我只是想起宝宝当初劝我的话，就佩服爷的手段，是怎么就把宝宝……”她吃吃笑着，眼波流转，“给弄上手的？”
　　宝宝的身子在我怀里僵住了，抓着我那里的手也停了。
　　我睁开眼，笑骂道：“怪小淫妇，有什么好问的，爷能把你弄上手，就能把你小姑子也弄上手，你怪爷偏心，那就坐过来啊。”
　　雪娘笑道：“那可不行，我说了要让着宝宝的，”她顿了顿，举起杯子，“我只敬爷得偿所愿，把我们俩都收了。”又看了一眼宝宝，“也敬宝宝，又大喜了。”她这个“又”字说得重重的。
　　宝宝听懂了，脸白了，看看我，又看看她。
　　我装没听懂，“你这一杯酒，敬两件事，太便宜了吧。”
　　她笑笑，“我这是一杯双喜，爷不也是一个人，收了我们两个人吗？”
　　这女人嘴倒伶俐，我一时有些词穷，只能瞪眼装怒道：“你这小妖精，就会做张做致。再不过来，仔细你的皮。”
　　她笑笑，端着杯子站起来，故意叹口气，“哎，还说不偏心，这就吹胡子瞪眼睛了。”边说边走，却又走得慢，一步三摇，就一张桌子的距离，偏走到一半又停下了。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去揽她腰，她娇笑一声，腰一扭，绕到我身后，单手搂着我脖子，下巴搁我肩膀上，笑着对我怀里的宝宝说：“妹子，这可不是我要来的，是爷非要我来。”说完仰头举杯，把酒倒嘴里，看了宝宝一眼，低头亲上我，一口口度了过来。
　　我咽了下去，还想再要，她的嘴却挪开了，半蹲了下去，捧着宝宝的头，亲了上去。宝宝眼一下睁得大大的，双手急忙想去推，却根本推不开，她的头使劲扭了几下，却被雪娘牢牢抓紧了，动弹不得，她停了下来，闭上眼睛，就这样被雪娘紧抓着头，把剩下半口酒完全度进了嘴。
　　操，这女人还真像狐狸精变的。我在旁边看着这幅香艳的场景，下面更硬了三分。
　　好一会，雪娘才放开宝宝，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宝宝立刻从我怀里坐起来，逃到旁边的座位上，脸色通红，低着头，谁都不敢看。
　　雪娘站起来冲我笑，“这下爷满意了吧……”她声音很稳，但末尾却有些发颤。她吸了口气，又笑道：“我这一杯酒，可是敬了你们两个人。”
　　“满意，满意。”我说着，突然想起星怜和爱月那一幕，心里一动，却无暇多想，指着下面，冲她笑道：“就是这里还有些不满意，得你劝劝他。”
　　雪娘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座位上的宝宝，扭过头，“让爷心疼的人去劝啊，凭什么要我劝。”
　　她嘴上说着，身子却已经跪下了，两手摸了上来，却还是扭着头，“我算爷的什么人？挨打挨吊的时候，爷不心疼我，这会子倒想着我了。”
　　我笑道：“你跟爷置什么气，那还不是怪你不听话。爷若不心疼你，反不会打你吊你了。”
　　她哼了一声，还想再说什么，看了看宝宝，却不再说了，转过头来，俯首下去，然后就是一起一伏。
　　我舒畅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宝宝，她坐在旁边的位子上，这会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神怔怔地看着远处。我伸手揽上她的腰，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我，还没说话，眼睛又挪开了。
　　我把她头搂过来，侧头亲了上去，另一只手用力按在身下雪娘的头上，她停了一下，然后吞吐得愈发快了，宝宝的舌头也开始和我的舌头激烈交缠起来。
　　终于，我低呼一声，在雪娘口中射了出来，她头不动了，喉咙一阵蠕动，把我射出来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又用喉咙裹着我的龟头用力嘬了两口，这才吐出来，仰着脸看着我，眼里水汪汪的。
　　接下来的饭就吃得安静了。雪娘坐我左边，只顾低头扒饭，一顿饭下来没夹几筷菜。宝宝坐右边，捧着碗，半天咽一口，我给她夹了菜，她才"嗯"一声，又出神去了。我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着。
　　终于吃完了。宝宝回过神来，看看我，又看看雪娘，就是不开口，还是雪娘先开口，“爷，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接下来怎么说？”
　　我笑笑，“先下山，刚才吃喝是肉包水，接下来让你们水包肉。”
　　宝宝没听懂，眼睛在我和雪娘之间来回，雪娘笑笑，又瞥了宝宝一眼，“爷这是没玩够你呢。”
　　宝宝把头扭了过去。
　　我拍拍雪娘屁股，“怎么，你不想？”
　　她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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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山前我让她们披上了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宝宝那里还是疼，走几步就停一会。
　　我有些不耐，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她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唇角带点笑意。
　　雪娘跟在旁边，头发散了，一手按着鬓角，一手提着裙子，眼睛偶尔瞥我怀中的宝宝一眼，一路都没说话。
　　我径直带她们到了濯尘堂，宝宝在我怀里睁开眼睛，好奇地四下张望。
　　热水已经备好了，水面上浮着一层玫瑰花瓣，热气蒸腾而上，把整个房间笼在一层白蒙蒙的雾气里。两个女人坐在我身边，雪娘靠在我左边，宝宝靠在我右边，都在热水里泡着，两个人身上的皮肤在热水的浸泡下都泛出一层粉色。
　　三个人在热水里安静地泡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你们两个，一人选一个活儿来伺候爷——谁伺候得好，爷就答应谁一件事。"
　　雪娘笑着拿起放在池边的布巾，靠了过来。"那我来给爷擦背。保证比宝宝擦得舒服。"
　　“用毛巾就没意思了，”我笑道：“得用你身上的东西，好比毛刷。”
　　雪娘没听明白，我点了点她下面，“这不是吗？”
　　雪娘横了我一眼，呸道："下流胚子，你找宝宝去给你刷。"
　　我笑道，“宝宝的毛可没你多，这事还就得你来。”
　　雪娘看了一眼已经缩到水里的宝宝，笑一声，眼里带点热切，“我要真做了，爷真答应我一件事？”
　　从进园吊她到现在，也该够了，我点点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耳边响起一阵轻轻的水声，应该是她从水池里出去了。静了片刻，背后贴过来一具温热的身子，贴着我一动不动。潮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烘得我半边脖子都酥了。然后一个软滑温热的舌尖舔上耳廓，慢悠悠绕了一圈，末了还向着耳孔轻轻吹了口气。
　　我刚要出声，耳垂猛地被咬住了，我瞬时想起雪娘那一口细密的牙齿，她咬得不重，只是猝不及防，让我浑身一激灵。那牙齿这才松开，雪娘在我耳边咯咯笑出了声。笑完了，又贴了上来，开始用下面在我背上一上一下的磨，一边用手轻轻地按压着我的头皮。
　　我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睁开眼，旁边宝宝还缩在水里，低着头没动。
　　“怎么，没有想让爷办的事？”
　　她抬起头，“星怜的事，郎君不是已经答应我了？”
　　我愣了片刻，这才想起她是说让我给星怜找人家的事，心里有些烦躁，又压了下去。“那件事不算，你就没别的事想求爷？”
　　“也不是没有……”她低下头，“不过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事，嫂子的事肯定比我要紧。”
　　这女人真软，活该她被欺负。我想发火又不知道从何发起，她应该是真心这么想的，唯其真心，愈显荒诞。我重重吐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身后的雪娘突然说话了，“宝宝这么说，倒像是让着我了，我这当嫂子的可受不起。”
　　宝宝连忙坐直身子看过来，“嫂子，我不是这意思。”
　　雪娘不去看她，嘴凑到我耳边，声音却很大，“要不，让宝宝给爷搓搓脚吧？”她笑笑，“正好我们俩给爷一上一下，一前一后。”
　　宝宝看了我和雪娘一眼，低下头，伸手到水下，轻轻地托起我的脚，放在她的大腿上，用指尖轻轻地搓着我的脚背。
　　她低着头，搓得很认真，力道不轻不重，专注得像在做一件天大的事，水汽氤氲里她的脸被热气蒸得通红，分不清是水汽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伸手在水底下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鸡巴，握了一下又松开。她没有看我，把那只手收回去继续搓我的脚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雪娘似乎也没看见，只是笑着继续在我背后磨。
　　我靠在水池边上，感受着两个女人上下前后的服侍，又闭上了眼睛，舒服地享受了起来。
　　雪娘磨了一会儿背之后，动作变了，把她那两团软乎乎的乳肉贴到了我的后背上。乳肉沾了热水之后滑腻腻的，贴在我的皮肤上像两团温热的水袋。她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控制着力道，慢慢地上下滑动着——从肩膀到腰侧，又从腰侧回到肩膀，乳头硬硬地划过我的背沟，带起一阵酥麻。我舒服得往后靠了靠，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爷，舒服不？我这可也算自己身上的东西吧？"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满意地嗯了一声。
　　她蹭了一会儿，又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我的耳廓慢慢地舔了一圈，然后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咬了下去，这次我身子没动。
　　她轻吐了口气，舌头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往下舔，最后停在我肩膀上，突然重重一口咬了上来，我睁开眼，想看她要玩什么花样。
　　她此刻头就搁我肩上，脸贴着我的脸，目光直直对上我的眼睛。这一眼里，没有往日惯常的笑意，牙关反倒收得更紧，像是攒着一股无处发散的怨气，我没动，只是拍了拍她脸颊。
　　她的眼神变柔和了，松开口，笑了一下，低头在自己留下的那圈牙印轻轻一吻，舌尖又顺着肌肤，继续往下舔去。
　　宝宝握着我脚踝的手突然收紧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放开了我的脚，半跪着在水里挪到我面前来。
　　水花轻轻晃荡着，她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潜进水面下，含住了我那根已经微微挺起来的鸡巴。
　　她在水下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度——比浴池的水温略高一些，舌头柔软而灵活。她吸了几口之后，我那根原本就已经半硬的东西在她嘴里开始快速胀了起来。她没有抬头，反而含得更深了一些。
　　但我硬得太快了，龟头在她喉咙口膨胀开来，撑满了她的口腔——她被呛到了，猛地从水里冒出来，咳了好几声，水花溅了我一身。她用手背擦了下嘴角，大口地喘着气，脸也咳得通红，睫毛上挂着水珠，看了我一眼，又准备潜下去。
　　"不用了。"我边说边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让她转过身去，趴在浴池边沿上。水池的水刚好没过她的小腿，她弯腰趴着，圆翘的屁股正在水面上，在热气的蒸腾中白里透着被熏蒸出的粉色，两瓣臀肉被水汽浸润得发亮，像一颗被热水泡透了的桃子。我扶着硬起来的鸡巴，龟头在她前穴的入口上蹭了两下——她已经湿透了，龟头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我插进她前穴的时候，宝宝"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她里面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在热水的浸润下又滑又烫。
　　"郎君……你的鸡巴好烫……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她以前从来不会说"鸡巴"这两个字的。
　　身后有人靠近。雪娘从水里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我感觉到她的手扶在我的胯上，然后她的舌尖抵在了我的屁眼上。操！她的舌头沿着我那一圈的褶皱慢慢地打着转，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画着圈在揉。她的舌头灵活地钻着我的后穴入口，我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温度和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皮肤上的感觉。她一边舔一边用双手揉着我的屁股，把我的臀瓣掰开得更开一些，让她的舌头能钻得更深。
　　前有宝宝湿热的前穴，后有雪娘灵活的舌头，前后夹击的感觉让我差点没稳住。我扶着宝宝的腰加快了速度。在我的顶撞下，她身体开始绷紧，里面也在收缩，嘴里的叫床声也从完整的句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喊叫："啊——郎君——好深——顶到了——啊——"
　　高潮的一瞬间，她头猛地往后仰着，细长的脖颈向后弯出一道弧线，发出一声长吟，声音又高又尖，持续了好几息才慢慢落下去，整个人瘫在水池边沿上，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有些涣散，像是被那波高潮冲散了意识。
　　我转身把雪娘拉了过来，也按到水池边上，从后面插了进去，雪娘的前穴又湿又滑，一插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了，像一张有弹性的嘴，把鸡巴整个吞进去又慢慢松开，让人恨不得就这么陷在里面不拔出来。
　　雪娘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我，“爷，想死雪娘了，雪娘想死你这根大鸡巴了。”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扭着屁股往后顶我。
　　我一边抽插，一边抓住她左手，放到了旁边的宝宝下身上。宝宝这会还没回过神来，两条腿大张着，一缕粘液正从里面往外滴，我拉着她的手，就往上面放。
　　雪娘身子猛地一震，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抓得紧紧的。
　　我贴到她耳边，轻声说：“你不想看看宝宝里面是什么样吗？”
　　她的手还是僵在那里，我又轻声说：“还要不要爷答应你事了？”
　　她手上的力气小了下去，我轻轻掰开她紧握的手指，只抓住她的食指，慢慢往里面放了进去。
　　手指进去的那一瞬间，雪娘全身一下僵住了，只有食指在我的引导下继续往里送。
　　宝宝呻吟了一声，两条腿又张开了一些。她这个姿势，除非抬起身，不然根本看不见自己下身，这会大概还以为是我的手指吧。我笑了声，下面重重一顶。
　　雪娘浑身一抖，手指不自觉又往宝宝前穴里送了一截进去。她好像着了魔一样，身子猛地往后一顶，手指也抽了出来，然后我又一顶，她的手指又送了进去，就这样，她的手指，跟着我的抽插，在宝宝前穴里进出，宝宝也开始了呻吟。
　　我伸手绕到前面，按在她的肉珠上。手指放上去的那一刻她浑身猛地弹了一下，声音也拔高了，"啊——！爷——别碰——那里——"
　　她嘴上说着别碰，但她的前穴猛地夹紧了。我没有松手，在她那里用力揉着。不一会，她全身都开始剧烈地抖了起来，连带着她插在宝宝前穴里的那根手指也跟着剧烈地抖动了好一阵，身体才慢慢地软了下来。
　　我没有停下来，继续在她前穴里抽送着。她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还来啊？爷，我还没缓过来呢……"她的声音又软又颤。
　　我没有回答她，继续干着，又抽送了几十下，她趴在我身下，已经不再往回顶了，只是在被动承受，声音也从软颤变成了沙哑的喊叫，但左手却没停，还是在宝宝身体里进进出出。
　　我感到她里面再次绞紧，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临了，比刚才更猛。
　　她浑身绷紧，从头到脚都绷得直直的，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尖叫，和她平时的声音完全不同。里面也在紧紧地绞着我，我再也忍不住了，腰一挺，精液激射进她身体深处。她被我射得浑身一抖，又是一声尖叫。旁边的宝宝也跟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两腿猛地夹紧了雪娘的手，她也高潮了。
　　射完之后我靠在她背上喘着气。她趴在我身下，身体还在发抖，扭头看着旁边的宝宝——宝宝已经昏迷了过去，嘴角挂着一丝口水，但她的下面还在不停地收缩着，把雪娘那根手指夹裹着往深处吸。
　　雪娘扭头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说了一句，"爷，我们两个人，真的只能跟着你了。"
　　她慢慢地把手指从宝宝体内收了回来，然后翻了个身，从我身下滚到旁边，仰面躺在浴池边，大口地喘着气。我靠在池壁上，把昏迷的宝宝从池边捞过来放到我怀里。她嘴里还在含混地嘟囔着什么，没有人听得清。浴池里的热气还没有散尽，雾气氤氲地浮在水面上，把三个人的轮廓都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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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热水里泡了很久。两个女人也逐渐缓过来了。雪娘靠在水池边，宝宝依偎在我怀里，身上的脏东西都已经洗干净了，皮肤在雾气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我从池子里站起来，两个女人也跟着我出了浴池，水淋淋地站在池边的砖地上。我接过布巾自己擦干了身子，披上一件中衣，回头看她们。
　　雪娘已经开始穿衣裳了——她动作利落，很快就把那身水红色裙子套上了，系好腰带，恢复了那副利落干练的模样，只是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系腰带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才系上。
　　宝宝站在旁边，她的动作比雪娘慢得多。她拿着布巾擦身子，擦了胳膊又擦腿，擦完腿又擦胳膊，像是忘了自己刚擦过哪里。她弯腰穿裙子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到墙上才站稳。她把那件素色布衫拿起来抖了抖，又放下了；拿起裙子比了比，又放下。她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梦游。
　　雪娘已经穿好了，站在旁边看着穿了一半还在发呆的宝宝，又看了看我，忽然开口了，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爷，今天谁赢了？"
　　“当然是你赢了，说吧，想要爷答应你什么？”我随口应着，心里有十成的把握，她无非就是想要个名分，对我来说，这本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她笑了一声，却突然收住了，低头想了一会，才再开口，“眼下还没想好，我只求爷日后待我想好了，还记得答应我的事。”
　　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我本以为她会立刻张口要名分，我看得出，打从她进园以来，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事。可她拿到了我的许诺，却要把这许诺先存下来。
　　我毕竟做过几年商人，还是有些心得的。承诺一旦落到实处，对许诺者来说不过一份已经敲定的代价，对得诺者既是恩典，也可以变作枷锁。可这样一份悬在半空、不知何时兑现的许诺，用我大学商学课学到的术语来说，就是一份缺乏风险边界的敞口承诺。什么时候兑现、要我付出何等代价，全无定规。她倒是比我想的精明。
　　但我并不讨厌这份精明，何况这天底下，能难倒我的事情本来也没几件。
　　我定了定神，缓缓点头：“行。”
　　“说话算话？” 她抬眼望我，目光很稳，没有半分戏谑。
　　“说话算话。”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比她今天所有的笑都轻松，像放下了一件挂了很久的心事。
　　笑着笑着，她又看了看我和宝宝，轻声问：“那今天谁留下？”
　　宝宝的手顿在了半空中，她似乎这才回过神，啊了一声，“嫂子留下吧，我要回去，星怜晚上不见我，肯定要问的。”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你女儿早知道你有男人了，还咬了那个男人一口跑了，你还想求那个男人给你女儿找婆家呢。我扫了她们两个一眼，道：“两个都留下。”
　　“可……”宝宝还想说什么，却被雪娘打断了，她拉着宝宝的手，“别急，先听爷怎么说。”
　　“还是雪娘懂事。”我笑道：“爷让你们留下有正经理由的……”
　　我看她们俩的目光都聚了过来，这才开口。
　　“这一嘛，”我又顿了顿，“明天是浴佛节，爷在报恩寺定了头柱香，得早去。”
　　我看向宝宝，语气放软，“你不是一直想着对不起你那死掉的男人吗？爷明天带你去，你自己烧香给菩萨，就说你碰到个疼你的好男人，来向你死掉的男人道个别，求菩萨保佑他投个富贵人家，以后你就能专心跟爷了吧？”
　　宝宝啊了一声，双手捂住了嘴，眼圈已经红了。
　　我又转向雪娘，“你不是也担心大成在海上行船遇上风浪吗？你也去烧香，求菩萨保佑大成顺顺利利，你女儿也早点找到合适人家嫁出去，这样三四年后大成回来，你跟他和离了，也过来跟着爷。”
　　雪娘眼里露出点意外，她笑了下，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只是点点头。
　　“有一还有二，”我笑笑，继续说，“这二嘛，爷这么强，你们今晚若只留一个，肯定受不了，但要爷不碰你们，爷也受不了，所以还是两个都留下。正好爷卧室那张床，又大又舒服，别说三个，再来三个也能躺下。”
　　宝宝脸又红了，雪娘脸上的笑也变成了哭笑不得，呸了口，“我就不该指望爷这狗嘴里能吐出象牙。”
　　她拉着宝宝的手，“不过爷前面说的确实是正经事，干系妹夫的冥福，是得留下来。”她横我一眼，又看向宝宝，脸上带笑，“晚上咱俩一块睡，爷要敢来上床，咱们一块把他赶出去。”
　　赶我？那估计床上就是狐狸精活吞兔宝宝的戏码了，我倒还真有点想看。
　　宝宝还在犹豫，“只是星怜那里……”
　　我截道：“这个好办，我回头找个妥当的人去送信，就说你们今晚要去报恩寺熬夜等烧早香，让她去和爱月住一块，两个人互相照应，这下你们谁都不担心了吧？”
　　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说完了正事，爷还有点东西送你们。"我转身从衣服堆里掏出两个木盒，递给她们，"来，一人一个，你们谁先开？"
　　雪娘一看见那木盒，手就往后缩了缩，像被蜇了一下。
　　"爷你个天杀的……又来这套。"她别过脸去，声音低了下来，"我不稀罕，你自己留着吧。"
　　宝宝看看木盒，又看看雪娘，没看懂我们两人打的什么哑谜，自己伸手去开面前那只，"那我先开吧。"
　　雪娘忙道：“别开，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想去拉，却没来得及，宝宝已经打开了木盒。
　　看到里面的东西，宝宝一下怔住了。
　　我笑笑，替她取出盒子里的东西，“还过得去吧？”
　　那是一根金簪。
　　雪娘看了一眼那金簪，又望了宝宝一眼，“爷的钱真多，只是这样式太寻常了吧？还是几年前的老款。爷什么时候这么不讲究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目光又落回金簪上。
　　我不去接她的话，只是把宝宝搂住，把那根金簪递到她眼前，“爷上次给你买的金钗，让你自己选个字好刻，你既不肯答，也不肯戴，爷索性又给你打了一根簪子。”
　　“爷知道你念旧，所以这簪子是仿着你原先那根打的，”我笑笑，扫了雪娘一眼，又回头摸着宝宝柔顺的长发，在她耳边柔声道：“是不是和你原来那支一模一样？只是原先那支是银的，如今换成了金的。”
　　宝宝抬眼望着我，嘴唇微动，一时却说不出话来，眼底慢慢泛起水光。
　　“哦，还是有一处不同的，”我轻拍了下额头，把金簪凑近，好让她看清簪上錾着的两个小字 ——“幸宝”。
　　“就刻了这两个字，宝宝看看，可合心意？”
　　宝宝垂着头，肩头轻轻抽动，伏进了我的怀中。
　　这一招果然有用，不枉我当年看了那么多琼瑶剧。我压住心中的得意，声音放得更软：“宝宝，你哭什么？不会是不合意，还想再要原来那根吧？”我笑笑，“那可做不到了，爷仿完后，就把那簪子融了。”
　　宝宝埋在我怀里，哭着摇头，“不是……不是的……”她声音断断续续，“我只是高兴……高兴……”
　　我小心拈起簪子，稳稳插入她发间，轻声道：“明天去烧香，你就戴这支簪，往后你要戴，也只能戴爷给你的。”
　　宝宝轻轻点头，又在我怀里抽泣了起来。
　　一阵轻轻的掌声响起，是雪娘，她从刚才就一直旁边看着，此刻拍着手冲我笑，“爷倒是好手段，难怪能把宝宝弄上手，这唱念做打的功夫，还请什么戏班子，爷自己登台不就行了？”
　　她看向宝宝，“爷是做生意的，嘴里的，心里的，从来是两回事，你若被他这点手段就给骗了，往后有你哭的时候。”
　　宝宝抹了抹眼泪，先看了看我，再望向雪娘，“嫂子，不妨事的……他肯花这份心思，就是……我就是被他骗，也乐意……”话没说完，她又哽咽起来。我拍了拍她背，把她搂得更紧了。
　　雪娘在旁边看着，哼了一声，摇摇头，轻唱了起来：
　　“俏冤家，我待你似金和玉，你待我好一似土和泥。到如今中了旁人意……”
　　声音不高，但足够我和宝宝听清，尾音拖了一点腔调：“痴心人是我，负心人是你也么哥。”
　　宝宝微微一怔，抬头拭去眼泪，轻笑了出来，“雪娘，我有多久没听过你唱歌了。”她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好像自打我出嫁后，就再没听过你唱了吧。”
　　雪娘愣了一愣，嘴里面低声嘟囔：“那是你不肯来听，又不是我不肯给你唱。”声音却不知不觉软了下来。
　　我咳了一声，看着雪娘，“怪小淫妇，你再不开开看看，爷可就收走了。”
　　雪娘白了我一眼，走过去拿起盒子，却不打开，只是看着我的眼睛，“先说好，不是上次那劳什子吧？”
　　“不是。”
　　“也不是金簪吧？”她瞥了眼宝宝头上的金簪，笑了，“一样的东西我可不要。”
　　“一样的东西爷也不送，”我笑道：“你打开看看，准定喜欢就是了。”
　　“真的么？”她把盒子翻过来覆过去倒弄，却就是不打开，“要是我不喜欢，爷可要赔我一个？”
　　我笑笑，摊了摊手，“行，行。”
　　盒子打开了，雪娘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咬了咬牙，“东家你个天杀的……”
　　那盒子里赫然是一个和上次一模一样的狐狸尾巴形的肛塞。
　　宝宝好奇，“雪娘，这是什么东西？”
　　雪娘没回答，看着宝宝，特别盯了她头上的金簪一眼，又横了我一眼，“该砸的东西！”她伸手去盒子里拿那肛塞，只是手一摸上去，脸色就变了。
　　“怎么这么沉？”
　　她两个手都用上，这才把肛塞从盒子里拿了出来，“好沉，这不会是……”
　　她仔细掂量了一下，又放到眼前仔细瞅了瞅，这才看向我，“爷，这不会是……”
　　“没错，金子做的，十二两半，”我笑嘻嘻，“你说得对，爷就是钱多。”
　　她倒抽一口气，脸色变了又变，半天才憋出一句，"爷，你这个人啊……"
　　她又看向宝宝，打量着她头上的金簪，半晌才道：“说爷偏心还不认，送宝宝就是金簪这种定情信物，送我就是这种羞人的东西，这可戴不出去啊。”
　　我伸出手，“你要不喜欢，还我就是，爷也赔你一只金簪，式样你自己挑。”
　　“想得美。”她一下把那肛塞连盒子抱在了怀里，“一只金簪才多重？大不了我融了自己做首饰。”
　　她看着我和宝宝，突然吃吃一笑，“再说要是还爷了，爷不又多一样作践我和宝宝的法宝了，这么重的东西，我可夹不住。还是我收着，省得助纣为虐。”
　　我哈哈大笑，宝宝虽然还有些没看明白，但也跟着笑了起来。
　　雪娘瞪了我和宝宝一眼，自己也掌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偷偷看了宝宝那支金簪。
　　我笑道：“雪娘，你以后还叫回爷达达吧，爷听着顺。”
　　她笑声停住了，等了半晌，才低声说：“不，我以后还叫爷。”
　　我微怔，听她语气，不像在说反话，也就不再管了。
---
　　当晚，我们三个人并排躺在我卧室的那张紫檀木床上。我没骗她们，那张床确实又大又舒服。
　　雪娘在我左边，侧躺着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没有说话，手搭在我胸口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围着我的乳头画圈。宝宝躺在我右边，她身体微微绷紧，仰面躺着，两只手交握着放在小腹上。
　　那天晚上我又分别干了她们两个，左边干完换右边，右边干完换左边。雪娘很放得开，声音在黑暗里回荡着。宝宝也不再压着声了——她放开了嗓子，在陌生的房间里，在高潮中尖叫出声。
　　后来两个人都累了，一左一右睡在我身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我们三个人交叠的身体上。我侧耳听着身侧两人匀净的呼吸，脑海里却不由浮起了白日间雪娘要我那句许诺的样子，和宝宝哭着说我骗她也乐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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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修改后版本
　　第21章　双飞
　　肖幸曰：李白说，双飞令人羡，我不羡，我只令人羡。
　　四月初七，朝云班搬入幸园的第三日上午。
　　我坐在假山脚下的凉亭里，等着雪娘。
　　她还是穿着一身红裙，配着金钗、耳环，身上的玫瑰香味还是那么浓。一切就跟上次一样。但我和她都知道，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见到我，她远远地屈膝行了一个礼，站在那没说话。
　　我挥挥手，让领路的下人下去，她这才走近。
　　她比上次瘦了些，脸上带着笑。
　　看着她这样子，我倒有些不是滋味，冲她招招手：“怎么不走近点说话？”
　　她款款地走过来蹲下，把头枕在我膝盖上。“我还以为爷忘了我呢，这几天都没找我。”
　　我笑笑：“怎么怪上爷了？爷是怕你还没恢复好，让你在家好好歇几天。”
　　“爷总是有理。”她也笑，嘴里不离一个“爷”字，我有点不舒服，想让她改回“达达”，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来，让爷看看你手腕上的伤好了没？”我把她衣袖往下拉拉，手腕上的勒痕已经淡不可见了。
　　远远的一阵乐声传来。她凝神听了起来，“这是什么声音？”
　　“朝云班排练呢，”我捏了她脸蛋一下，“你上次听过的。爷安排他们排练新戏，前几日刚搬进来。”
　　她又听了一会，忽然笑道：“难怪爷不去找我，原来有新人了，想来正经戏班出身的，肯定比我唱得好。”
　　我仔细打量了她一眼，“怎么，不吃二姐的醋，改吃朝云班的醋了？”
　　“我哪敢啊。”她吐了吐舌头，笑起来，“再说，我再能吃醋，也没爷的醋酸啊。”
　　笑完了，她的眼睛落在我膝盖上，没有再抬起来，轻声说：“我都看开了，只要爷认我是爷的女人，我才不吃醋呢。”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接这话，站了起来。“上山吧，山上有好东西给你看。”
　　她看着我，脸上有点失落，强笑一声，“不会又是什么清凉油吧？爷要罚我，在这里就行，不用巴巴地跑山上去，天这么热，白累一身汗。”
　　我边走边道，“你又没犯错，我罚你作甚？这次可是真好东西，不看后悔。”
　　她哼了一声，“什么好东西，我稀罕么。”却到底还是跟了上来。
---
　　一路上，她总是落在我后面两三步，好像头一次见这山上的花木一般。
　　到半山腰时，她停住理了理鬓角。
　　“爷，山上到底有什么？”
　　我没答，她也没再问，继续跟着走。
　　快到山顶了，一阵呻吟声传了过来，是个女子的声音，不成语句，却充满了苦闷之意。
　　她的脸有些红，仰头看我，“这就是爷说的好东西？爷喜欢自个看就是了，给我一个女人家看什么？”
　　我笑笑，“真不要看？回头可别后悔。”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都到这里了，爷肯定也不会放我走，我倒要看看是哪家姐妹，这么招爷喜欢。”
　　葡萄架下，石桌上，此刻正趴伏着一个白晃晃的身体。
　　她四肢都被用麻绳紧紧绑在石桌腿上，肚子鼓鼓的，雪白的屁股中间，插着一根黑色的肛塞。周围散放着灌肠用的器具。
　　她脸正对着葡萄架入口的地方，只是脸上带着一副黑色的眼罩，看不全脸。
　　此刻她正在低声呻吟着，我进到葡萄架下的时候，故意把脚步放重了些，那个身体顿时叫了起来：“郎君，肖郎，是你吗？郎君，放我下来吧，我受不了。”
　　雪娘往后退了半步，又站住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应该已经听出那个声音是谁了。
　　我上前几步，拍拍那个身体的屁股，笑着说：“怎么，才这会就受不了了？你可不如你嫂子能撑。”
　　那个身体当然就是宝宝，她比雪娘早来了一个时辰，我把她绑在这里，给她灌了一管，就下去等雪娘了。
　　此刻她浑身是汗，前穴那里也是水淋淋的，只是不停地喊：“郎君，……放了我吧……真的受不了了……”
　　我看了看站在葡萄架入口处的雪娘，她还低着头。我笑道：“放你？我可做不了主，你得问新来的这个人。”
　　宝宝声音一下带了几分惶恐，“谁？郎君，是谁？”她明明带着眼罩，却还是忍不住抬头去望向葡萄架入口。
　　我伸手把她的眼罩摘了下来，“放心，都不是外人。”
---
　　眼罩摘下来后，宝宝先被阳光刺得眯了一下眼，这才朝入口处看去。
　　雪娘一直站在那里，此刻也抬起了头，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对上了。
　　宝宝整张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额头。她认出来了。
　　她浑身都在使劲，像是想从桌上下来，但我把她绑得很牢，她根本动不了。她开始侧过头，把脸往石桌上死命贴，像要钻进石头里。她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呻吟着说：“……嫂……子……”
　　雪娘的目光从宝宝的脸上挪到她袒露的身体上，看着她鼓起的肚子，最后停在她后穴里插着的肛塞上，手攥紧了裙边。
　　然后她嘴角微微勾起。
　　“二姐，你也在啊。”雪娘开口了，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候她今天吃了饭没有。
　　宝宝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更用力地贴在石桌上。
　　我看了一眼趴在桌上恨不得钻进地缝的宝宝，又看了一眼站在入口处一脸从容的雪娘。然后我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一件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往事。
　　“说起来，宝宝那天要是不推那扇门，今天也不会被我绑在这儿了，对吧？”
　　这话一出口，宝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她只是把脸贴石桌贴得更紧了一些。
　　雪娘却没有接这个话茬。
　　她笑了笑，低下头看了趴在桌上的宝宝一眼，然后轻轻把话题带开。
　　“好了，爷别逗宝宝了，快放了她吧，你看她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她说完这话，又看了宝宝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就是一个当嫂子的看着自家小姑子为难时该有的关切。
　　我走到雪娘面前，解开腰带把那根挺得笔直的鸡巴放了出来。
　　她的视线从宝宝身上移到我那根东西上，笑了一声，“怎么，爷这是要先拿我开刀？”
　　“她肚子里灌了满满一管水，”我看了宝宝一眼，“已经憋了很久了。你什么时候把我伺候射了，她什么时候才能去放。”
　　雪娘听完这句话，低头看了一眼被绑在桌上憋得满脸通红的宝宝，又抬起头来看我，笑意更深了。
　　“那得快点了。你看她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在草地上跪了下来，阳光照在她身上。她跪在那儿伸手握住我的鸡巴，先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张嘴，一口气吞到了底。
　　操，这么久没尝，我都快忘了她的嘴上功夫了。
　　她的口技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喉咙口那圈肌肉在我龟头到达深处的一瞬间就开始主动蠕动收缩，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在等我一样。她含着整根鸡巴停了几息，抬着眼睛看我，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舌头沿着棒身从根部往上舔，到了龟头的时候用舌尖往马眼里钻了一下，然后又张开了嘴重新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该深的时候一口气吞到底，该浅的时候用舌尖绕着龟头慢慢打转。
　　她一边含一边抬着眼睛看我，眼里水汪汪的。
　　我的余光分了一部分到旁边被绑着的宝宝身上。
　　她现在肚子鼓着，后穴里还插着肛塞，她只能侧着头看雪娘跪在地上给我含鸡巴的场面。
　　她看着雪娘含着我的鸡巴整根吞到底，看着雪娘抬着眼睛一边含一边笑。她的眼睛一直跟着雪娘的嘴。
　　她肚子里那管东西正在不停闹腾呢，雪娘越快让我射出来她就越能早点解脱。
　　操，这画面太他妈值了。她能不能去排泄，不取决于我，也不取决于她自己——取决于她嫂子能不能把我含射。我把她们两个人绑在一起了。
　　雪娘含了很久。我射在她喉咙里的时候她稳稳地含着没有闪躲，喉咙滚动了几下把精液全咽了下去，然后脸慢慢地往后退。退干净了，她张开嘴给我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又伸出舌尖把嘴角沾着的一丝白浊舔了进去。
　　“好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看了宝宝一眼，“可以放了我家宝宝了吧？”
　　我拍拍宝宝的屁股，“你嫂子让放你，爷听她的。”这才弯腰解开了绑着宝宝的麻绳。
　　她先是趴在桌上没动，缓了好几息才慢慢地撑起来，低着头蹲到角落里我早备好的恭桶上去了。
　　她憋得太久了，刚蹲上去，后穴一松，哗的一声，她的排泄物冲进恭桶底部的声响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她蹲在那儿低着头，肩膀在发抖，但始终没有回头，像不想让雪娘看见。
　　雪娘确实在看。她先是把头偏开了一下，又慢慢转回来，盯着宝宝的背后。她看着宝宝蹲在恭桶上排出来，然后扭过头来，笑着对我说。
　　“爷，你这都第几回了？我看宝宝被你调教得挺好啊。”
　　我没接话，只说：“该你了。你脱了，趴到她刚才那个位置上去。”
　　雪娘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注射器，笑意更深了。
　　她伸手解开自己那身红裙的系带，褪下叠好放在石凳上，光着身子走到石桌前趴了下来。我蹲到她身后，把橡胶管塞进她的后穴。
　　第一管进去得很顺利，一管打完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就想站起来。
　　“还没完呢。”我伸手按住了她，“你是嫂子，得多受着点。”
　　她扭头看了我一眼，又把身子趴了下去。
　　第二管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开始鼓起来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来看我，“爷，你也太偏心了吧？”
　　我没答她，又抽了半管，也打了进去。她的肚子已经圆滚滚的了，她吸了一口气，没有再笑了。“爷，行了，差不多了。”
　　我拔出橡胶管，让她憋着，没有绑她。自己坐到一边的石凳上，拍了拍大腿。
　　宝宝已经趁我给她嫂子灌肠的功夫清理完了，正站在旁边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石桌上趴着的雪娘，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宝宝，说：“刚才你嫂子伺候我射了，你才能去放。现在轮到你伺候爷了。她什么时候能去放，看你的表现。”
　　宝宝低下头，慢慢走到我面前，在草地上跪了下来，伸手握住我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低下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确实进步了不少，知道先用舌尖绕一圈把龟头舔湿，知道用手配合着上下套弄。但两下一比较就知道了，她还是远远不及雪娘的水平，含得不够深，节奏不够稳，舌头的力道也不够精准。
　　我靠在石凳靠背上，低头看着她起起伏伏的头部，然后对旁边桌上的雪娘说话了，“你说宝宝这口活，是不是还差你一大截？”
　　雪娘趴在石桌上，肚子鼓鼓的。她侧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宝宝，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还是稳的，“……是差一些。她那个力道不对，舌头也太浅了。”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宝宝不像我，她以前从来没含过这个，爷你多教教她，她能学会的。”她的语气像是在评点一件家务事，不咸不淡。
　　宝宝正含着我的鸡巴，听见了嫂子的话，动作顿了一瞬。
　　她没有抬头，但我能看见她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刚才含得还算专心，这下连动作都变得有些僵硬了，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吞吐的节奏反而更乱了。
　　我看着雪娘，“那你得忍着点了。她怕是要含很久。”
　　雪娘没有回答我，她的小腹绷得更紧了一些，后穴里被我灌了那么多，憋着的滋味不好受，我能看见她后穴口那一圈肉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催宝宝，也没有开口求我，只是趴在那儿忍着，呼吸越来越粗重。
　　宝宝听到了雪娘的呼吸声，她眼圈红了，吞吐的频次加快了，含得也更深了，但我还是没射。
　　我一边享受着宝宝的口舌伺候，一边伸手去摸雪娘的下体。她那里早已经湿透了，我的手指很轻松地滑了进去，因为灌肠的缘故，她里面很紧，肉壁紧紧咬着我的手指。我手指进出了几下，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爷快有一个月没弄雪娘你这里了吧？想爷不想？”
　　雪娘没有回答。我手指在里面重重戳了一下，她这才“唉呀”出声，“想，想，雪娘想死爷的大鸡巴了。”
　　我笑了一声，把手抽回来，拍了拍宝宝的头，“别急，慢慢来，你嫂子可比你能憋。”
　　这话似乎刺激到宝宝了。她边含着我的鸡巴，边伸出一只手四下摸索，最后托住了我的蛋子，开始轻柔地揉着。她的嘴被我的鸡巴撑得满满的，口水从嘴角不停流下来，眼泪也顺着眼角往下淌，但她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
　　我拍了拍雪娘的屁股，“你小姑子心疼你呢。”
　　雪娘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她的喘息越来越急，眼角也开始有泪花了。
　　我看着两个人的样子，一股爽感涌了上来，终于在宝宝喉咙里激射而出。她被呛到了，想把我的鸡巴吐出来喘息，我紧紧按住她的后脑勺不放。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把嘴里那口精液咽了下去，我这才放开她。
　　雪娘从石桌上撑了起来，快步走到角落的恭桶前蹲了下去。哗的一声，排泄物冲进桶底。她蹲在那儿，大口地喘着气。
　　我把宝宝的头扭过去，“看看你嫂子，比你可放得开。”
　　雪娘的喘息停了一下。
　　宝宝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眼睛里带着泪，看着蹲在那里的雪娘。
　　我又等了一会，才开口：“起来洗洗吧。”
---
　　阳光正烈。两个女人都光着身子站在阳光里。雪娘身上还挂着水珠。宝宝也走到她旁边，低着头，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上。
　　湖对面又传来了一阵乐声。
　　雪娘是丰腴的，胸前两团饱满的奶子沉甸甸地垂着，深褐色的大乳头在日光下格外显眼，腰身丰润，屁股又圆又大，大腿结实而有肉感。
　　宝宝站在她旁边，就显得有些娇小，精致的娇小。两团小巧的乳丘堪堪一握，浅粉色的乳头小小地翘着，腰肢纤细，屁股圆翘但不大，整个人的线条比她小了一圈。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像熟透的水蜜桃，一个像刚成熟的杏子。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皮肤都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两盘不同口味的菜摆在我面前等着我动筷子。
　　我坐在石凳上看着她们两个，鸡巴又硬了。
　　“过来。趴到石桌上来。”
　　雪娘没问为什么，笑了笑走到石桌前趴了上去。宝宝不敢犹豫，也走过去趴在了她旁边。两个女人并排趴在石桌上。
　　我重新装了管甘油液，蹲到她们身后，一左一右，给两个人都灌上了。雪娘轻轻吸了一口气：“爷，你还来啊？”宝宝在旁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两个人都灌上之后我坐回石凳上，把那根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放了出来，拍了拍腿，看了一眼她们两个鼓起来的小腹说：“过来。这次两个人一起——不把爷伺候射了，都不准去放。”
　　雪娘先动了。
　　她挺着鼓胀的肚子走过来跪在我面前，伸手握住我的鸡巴，低头含了进去，动作依然从容、熟练。
　　宝宝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嫂子含着我的鸡巴，手足无措。雪娘含了几下之后腾出一只手，往后伸去拉住了宝宝的手腕，把她拉到我跟前来，压低声音说了句：“别站着了，一起弄完，咱俩都能去放出来。”
　　宝宝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雪娘嘴里含着的那根鸡巴，犹豫了一下，也蹲了下来，伸出舌头舔在我的龟头上。
　　两个女人的舌尖在龟头上碰在一起，她俩对视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
　　雪娘的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宝宝的舌头试探性地跟着她的节奏动着，两根舌头同时在龟头上滑动着，触感完全不同。
　　我低头看着她们两个，心里那股爽劲儿又上来了。
　　“雪娘含得深，宝宝舔得勤。”我点评了一句，“雪娘会吸，宝宝会绕。配合得好了，倒也有点分工的意思。”
　　雪娘听了笑了笑，含着鸡巴没有吐出来，只是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宝宝也低下头更用力地舔着，像是在跟雪娘较劲。
　　她们两个轮着来。雪娘含几下，然后让给宝宝，宝宝含几下，再让回雪娘。
　　雪娘含的时候喜欢往深处吞，让龟头顶到喉咙口再慢慢退出来，退到一半用舌尖绕着龟头棱边打转；宝宝没有那个深喉的本事，她只能含着龟头快速吞吐，用舌尖在马眼上一下一下地舔，虽然力道不对，但胜在频率快。
　　两个人交替着来，节奏完全不同，一深一浅，一慢一快，我的鸡巴被她们两人轮流伺候着，一个用喉咙裹，一个用舌尖挑，像是两根舌头在我的鸡巴上打架。
　　“雪娘的奶子大，一只手握不住；宝宝的皮肤滑，摸上去像缎子似的。”
　　我说着，伸出手在雪娘垂着的乳肉上拍了一下，又摸了摸宝宝的脸颊。
　　“宝宝口活上还得练，学学你嫂子，含着的时候别光用舌头，嘴唇也要包紧。”
　　宝宝听着我的话，调整了一下嘴唇的角度，把我含得更深了一些。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含了一阵，我那股劲儿一点一点地往上来。
　　我看着她们并排跪在我腿间的样子——一个丰腴，一个精致，都挺着鼓鼓的小腹，两张脸仰着。雪娘一边舔，一边笑着看我，宝宝眼神还有点躲闪，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雪娘。
　　我一手按住一个人的后脑勺，往下一压：“都给爷吞到底。”
　　雪娘一口吞到了底，我的龟头直撞进她喉咙深处，被那圈软肉裹住了，她的嘴唇紧紧贴在棒身根部，喉咙深处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宝宝慢了半拍，只能用舌尖贴着我的棒身打转。
　　一个吸，一个舔，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抓住雪娘的头，猛地抽了出来——拔出的一瞬间，精液激射而出——第一股溅在雪娘脸上，第二股落在宝宝的鼻尖和唇上。
　　雪娘愣了一瞬，随即笑了。她没有擦，凑过去，先伸出舌尖，把宝宝鼻尖上那滴白浊卷进嘴里，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宝宝的唇。
　　宝宝整个人僵住了，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就那么僵着，任她嫂子吻着她。雪娘把嘴里的东西渡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雪娘直起身，嘴唇亮晶晶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笑着白了我一眼：“爷，满意了吧？糟践我们韩家的女人也够了吧？”
---
　　她们又去放干净肚子，简单清理了一下，才回到葡萄架下。
　　“好了好了，该上正菜了。”我走过去拍了拍石桌，“都趴好，爷好好赏你们两个。”
　　两个人重新在石桌前并排趴了下来。两瓣屁股撅在午后的阳光下。
　　右边的是雪娘，两瓣臀肉丰腴饱满，臀缝中间那朵褐色的菊花被泡得微微张开，像一朵熟透了的秋菊。左边的宝宝，屁股比起雪娘小了一号，但臀肉圆翘结实，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还是一副没被人干过几次的雏样。
　　我站在她们身后，伸出手拍了拍雪娘的屁股，那团饱满的臀肉在我手掌底下颤了颤。
　　“雪娘这屁股，又大又软，拍上去手感真好，爷第一次见就喜欢上了。”
　　雪娘回过头来笑着说：“爷喜欢就好。”
　　我又伸手摸了摸宝宝的屁股，那团小巧的臀肉紧绷绷的，触感弹手。
　　“宝宝这屁股，虽然外面看着小点，但摸起来翘得很，干起来也带劲。”
　　宝宝没有回答，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根红透了。
　　我蹲到雪娘身后，伸出一根手指，抹上茉莉花油，抵住她后穴那圈褐色的褶皱，慢慢地滑了进去。她哼了一声，主动往后顶了顶，把我的手指一下吃了进去。
　　“雪娘这屁眼越来越会伺候人了。记得头一回干你后面的时候，爷还没开口，你自己就拿了茉莉花油出来，趴在床上撅好了等我来干。”
　　雪娘笑了一声：“爷当初见我第一面就盯着我屁股看，那时候我就知道爷迟早要干我这后面。与其让你硬来，还不如我自己备好了等你。”
　　我哈哈一笑，这女人又会伺候人，又会说话，大成那夯货倒是有福。
　　我停住思绪，拔出手指，走到宝宝身后。她趴在那儿，肩膀微微绷着。
　　我的指尖抵住她后穴那圈粉嫩的褶皱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圈褶皱细密紧致，比第一次开苞时松了一些，但仍然紧得连一根手指进去都能感觉到清晰的阻力。我的手指慢慢地往里挤，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宝宝这后面还是太紧了。”我问，“上次爷干你的滋味还记得吗？”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旁边的雪娘倒是偏头看了过来。
　　“上次爷干宝宝后面的时候，就是你刚从园子里回去那天，”我看着雪娘，“她哭得稀里哗啦，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出了一圈血印子，后来拔出来的时候里面流了不少血，还是爷用白丝帕给她擦的。”
　　雪娘夸张地啊了一声，“我说呢，难怪那几天宝宝都没出门，我还以为她生病了呢。”
　　宝宝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
　　我拍了拍宝宝屁股，“爷记着呢，宝宝你屁眼这里的处女是给了爷的。”
　　宝宝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但我能看见她的耳根红透了。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整个人像是被那句话钉在了石桌上。她的手指紧抓着桌沿，身体绷得紧紧的，但她没有反驳，没有否认。
　　雪娘在旁边看着宝宝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开口说了一句：“宝宝的脸皮薄，爷你别说她了，再说下去她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这话像是在替宝宝解围，但她说完之后目光垂了一下。
　　“行行行，”我笑了，“既然雪娘你心疼小姑子，那你就替她先挨爷的疼。说吧，让爷先干你哪里？”
　　她笑一声，“爷，我说干哪里你就听我的？那我要说不干呢？”
　　这女人倒会拿乔。我走到她身后，扶着鸡巴在她臀沟里来回磨，边磨边说：“那要看雪娘你能不能忍住了？爷上次在这里不也没动你。”
　　她身子抖了一抖，没说话，我也不催她，只是在她后面继续磨，越磨水越多。旁边宝宝抬起头，偷偷看一眼她，又看一眼我。
　　过了一会，雪娘开口了，说得又快又急，“爷，干雪娘屁眼，求你干雪娘屁眼，雪娘的屁眼痒死了。”
　　我没想到她开口得这么快，而且居然是求我干她屁眼，但这正合我意，我身子往前一送，就插了进去。
　　靠着刚才涂进去的花油润滑，我一下就插到了最里面，她闷闷地哼了一声。
　　我停了一下，下体紧紧贴着她肥美的屁股，她那里面又紧又烫，四壁紧紧地围了上来，我鸡巴的每一寸都在被挤压着。我开始往回抽，抽了一大半，又用力插了回去。
　　在那声哼之后，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我顶进去之后，默默地夹紧了后穴——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力道精准而绵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她的屁股主动地往后迎，把我吞得更深更紧。
　　我扶着她汗湿的腰，开始抽送，边插边说：“你倒聪明，知道爷今天就打算干你屁眼。来，浪浪的叫几声给爷听。”
　　她叫出来了。
　　“啊——爷——干雪娘的屁眼——对——就是那儿——用力——”
　　她的叫声又大又浪，没有一点顾忌。
　　宝宝趴在旁边，听着嫂子的浪叫，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一点声也不敢出。
　　我一边干着雪娘的后穴一边看了宝宝一眼，“你听听你嫂子叫的，再看看你自己，跟个闷葫芦似的。”
　　宝宝没有回答我，但我能看见她抓着桌沿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插了一阵之后我拔出鸡巴，换到宝宝身后，“宝宝，爷要再干你屁眼了，你怕不怕？”
　　她仍然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手臂里，一声也不出。
　　我本来还想再问几声，但实在忍不住了，就不再说话，只把她屁股掰开，顶了上去。
　　龟头顶在她后穴入口上时，她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点一点地让我顶了进去。她的后穴仍然紧窄，仍然带着点生涩感，但她的身体已经懂得配合了，在我插进去的时候微微调整了一下腰的高度，让我进得更顺一些。
　　她没有叫，没有喊，但她闷在喉咙里的那声轻哼比任何浪叫都真实。
　　我轮换着干她们两个的后穴。雪娘用后穴夹我，每一次都在我往里推的时候精准地收紧；宝宝没有那些技巧，她的后穴紧窄而诚实，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真实的反应。
　　两个人并排趴在石桌上，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撅着屁股，但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两个女人都是我的了——一个用经验取悦我，一个用生涩取悦我，各有各的好。
　　干了一阵之后我停了下来，拍了一下宝宝的屁股：“学你嫂子那样叫出来。这儿没外人。”
　　宝宝没有回答我，只是咬着嘴唇，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我又顶了她一下，比刚才更深。“叫出来。”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雪娘从旁边伸出手，轻轻地拉开了她咬着手背的那只手。“叫出来就好了——你越忍越难受。”
　　宝宝的手被雪娘拉开了，牙齿没有了可以咬的东西。我又顶了她一下，这一次她没有忍住。
　　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那声音又轻又颤，然后又是一声，比刚才大了一些。
　　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一样停住了。
　　但我的动作没有停，她的声音也很快又响了起来。
　　我加快了速度，她趴在石桌上浑身痉挛着，嘴里发出一声声又长又颤的尖叫。那声音又高又亮，在这假山顶上回荡着。
　　她突然愣住了，趴在桌上大口地喘着气。然后她哭了——无声地流着泪，肩膀一耸一耸的。
　　雪娘在旁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背：“没事的……没事的……”
　　我也停住了，低头把她脸上的泪舔了一下。
　　“好好的，你哭什么？嫌爷干得猛了？”
　　宝宝擦了擦眼泪，“没……没事……我就是……”一句话没说完，又哭了起来。
　　雪娘拉了拉我，“让宝宝歇会，爷还来干我吧。”
　　她手往宝宝背上伸过去，像想再拍拍她。
　　我耸耸肩，就要抽出来。
　　宝宝突然夹紧了我，“别……郎君，别拔……”
　　她自己开始向后顶了起来，嘴里断断续续，“郎君，干我……干我……”
　　雪娘的手在宝宝背上停了停，收回去了，抿着嘴唇，看着我们。
　　我放开手，让宝宝自己动，一只手把雪娘搂过来亲了上去。
　　一边亲，我手指伸进了她的前穴开始抠挖，她嘴里开始轻轻呻吟起来，“爷……爷……”，但眼睛还在看着宝宝。
　　这发我到底是在宝宝后穴里射出来的。
　　当我精液激射进她深处时，她浑身一抖，一声高叫，比刚才那一声还高还亮——她这辈子大概从没在别人面前这么毫无顾忌地喊出来过。
　　然后她就瘫在了石桌上，浑身是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把鸡巴从宝宝后穴里拔出来，雪娘靠了过来，捧着我的鸡巴放进了嘴里，用力吸了起来。
　　我被她这一吸，鸡巴抖了几下，剩下那点全射进了她的嘴里。
　　“操，”我笑骂了一声，“雪娘你倒是不嫌你小姑子脏啊？”
　　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笑了一下，没答。
　　我趴在宝宝身上，雪娘也靠了过来，抓起我一只手，放到自己腰上，另一只手又放到了宝宝背上。
　　我这会什么话都不想说，就只是搂着她们。
　　阳光从葡萄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我们三个人叠在一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