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染绿的幸福】（同人续 32下）作者：雨下整夜

【被染绿的幸福】（同人续 32下）
作者：雨下整夜
第32章下：洗手间最后一舞，风琳双飞
凌晨三点十四分。
房间里没有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将初春深夜的寒意与外界的杂音彻底隔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只有墙角空调出风口发出极其微弱的运转声。
佐含言平躺在床上。
他的后背笔直地贴着床垫，双腿并拢，维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已经超过了两个小时。被子整齐地叠在床尾，他没有盖。初春的夜里温度很低，但他似乎感觉不到冷。
他的右手举在半空中，五根手指紧紧扣着手机边缘。金属边框深深陷进掌心的皮肉里，压出一道毫无血色的白痕。
屏幕的幽蓝色荧光是这间卧室里唯一的光源，直直地打在他的脸上。他的脸色苍白，眼眶周围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眼球表面干涩，但他连眨眼的频率都降到了最低。
屏幕上，是那个他已经烂熟于心的地下论坛界面。
黑色的背景，灰色的分割线，以及密密麻麻的帖子列表。
他的大拇指悬停在屏幕中央，指腹距离玻璃面板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下滑，松开。
页面顶部的加载圈转动了两圈。
网络延迟了大约零点五秒，随后整个界面向下跳动了一格。
置顶区刷新了。
原本排在第一位的旧帖子被挤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刚刚发布不到三分钟的新帖。
在纯黑色的背景板上，那行加粗的明黄色标题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直挺挺地烫进视网膜里。标题的末尾，还挂着一个红黄相间的「精」字标签，正在屏幕上以固定的频率微微闪烁。
《S学姐家的私人影院·最后一次没让我射够》
佐含言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胸腔里的心脏猛地收缩，撞击在肋骨上，发出一阵沉闷的钝痛。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发帖人ID，是一串熟悉的名字。
发帖时间：今日 03:11。
他的大拇指僵在半空中，指尖不受控制地发着抖。那股颤意顺着指节蔓延到手腕，连带着整个手机屏幕都在视野里微微晃动。
他盯着那个「S学姐」的缩写。
两个小时前，他还在那栋房子里。他站在走廊的阴影处，听着地下影音室里传出的动静，然后故意弄出了声响。他亲眼看着那扇门打开，看着那个人把她抱出来。
现在，这件事变成了屏幕上的一行黄字。
佐含言的拇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屏幕跳转。
黑底黄字的排版铺满了整个视野。主楼的内容加载出来，最上方是张明的文字描述。
　小明：
　兄弟们，刚更完。
　昨晚在她家地下影院，本来要抱回她房间收尾，可惜差点被人撞见，只好草草收场——大鸡巴还憋着一泡没放。
佐含言的目光扫过那行字。
“差点被人撞见”。
他的牙齿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知道那个“差点撞见”的人是谁。他知道影音室里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为什么会“草草收场”。
他不需要看文字描述，因为他就是那个亲历者。
文字下方，是一个视频的占位框。
视频的封面是一片昏暗的红光，隐约能辨认出真皮沙发的轮廓，以及一截白皙的小腿。
佐含言没有点播放键。
他的拇指按住屏幕右侧的进度条，直接往下拖。
页面快速向下滚动。
视频框被拖了上去，紧接着是几张打了薄码的动图。图片在滑动中闪烁，隐约能看到交叠的躯体、散乱的长发、以及昏暗环境下的肤色对比。
他没有停顿。
这些画面他都在门外脑补过，甚至在门缝里窥见过。他不需要再看一遍别人视角的记录。
进度条继续往下拖。
主楼的下方，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深夜的论坛里，永远不缺亢奋的看客。
1楼：卧槽！前排提示，楼主又来发福利了！
2楼：在S学姐家搞？她家里人不在？楼主胆子也太肥了吧！
3楼：差点被谁撞见？不会是她那个废物正牌男友吧哈哈哈哈！
4楼：影音室这段太短了，没看够啊！楼主不是说憋着一泡没放吗？后来呢？
5楼：S学姐这身材绝了，那腿我能玩一年。楼主赶紧更新，别吊胃口！
佐含言的视线在“废物正牌男友”几个字上停留了半秒。
他的左手在身侧慢慢收紧，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四个半月形的凹陷。
他继续往下拖。
越过那些污言秽语的评论，越过那些起哄和催更的跟帖。
进度条拖到了帖子的中后段。
楼主在五分钟前，也就是 03:16 的时候，发布了一条新的楼层。
佐含言的拇指停住了。
屏幕中央，加载出了一张全新的静态图片。
图片的上方，只有一句简短的配文。
　楼主：
　昨晚没放的那泡，今早找着地方放了。
佐含言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张图片上。
这不是影音室昏暗的红光。图片的背景非常明亮，是冷白色的灯光。
画面里，是一面巨大的梳妆镜。镜子的边缘镶嵌着银色的金属边框，镜面下方是纯白色的宽大洗手台，以及一个造型简约的银色水龙头。
镜面上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雾气中，有一个清晰的、小巧的手印。五根手指的轮廓印在玻璃上，指尖的部分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拖拽的痕迹。
洗手台的边缘，趴着一个人。
图片是从后方偏上的角度拍摄的。只能看到一截纤细的腰肢，以及散落在白瓷台面上的黑色长发。
那件熟悉的浅色真丝睡裙被掀到了腰部以上，堆叠在背脊处。
佐含言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他认得那个洗手台。他认得那面镜子。他甚至认得洗手台旁边那个用来放牙刷的陶瓷杯架。
那是她房间里的独立洗手间。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那栋别墅里。而现在，这张照片拍摄的时间，显然是在他离开之后。
“今早找着地方放了。”
佐含言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肺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他的手指僵硬地悬在屏幕上方，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屏幕的光照着他毫无血色的脸。
他就这样举着手机，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张洗手台的图片，盯着镜子上的那个手印，仿佛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房间里依然死寂。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在凌晨三点多的黑夜里，单调地回响。
凌晨四点五十分。
主卧走廊尽头的客房里，厚重的遮光窗帘将黎明前的黑暗挡在窗外。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极其微弱的运转声。
大床上，真丝被面隆起一个起伏的轮廓。
舒仪涵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平躺的姿势，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膝盖内侧死死地贴在一起。
大腿根部，是一片化不开的泥泞。
几个小时前，在地下影音室的真皮沙发上，张明那根粗硬的东西已经完全破开了她的身体。但在最关键的时刻，走廊里传来的声响打断了一切。他把她抱回房间，却没有完成最后的释放。
那股不上不下的悬空感，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细线，吊着她的神经，折磨了她大半个夜晚。
睡梦中，下身那股又痒又空的燥热感不断翻涌。体内分泌的黏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此刻正黏糊糊地糊在腿心，将底裤的布料死死粘在娇嫩的皮肤上。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
165cm的高挑身段在昏暗的微光中勾勒出清晰的剪影。那件浅色的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因为翻身而歪到了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E罩杯的饱满雪乳失去了内衣的束缚，在真丝布料下沉甸甸地坠着，将睡裙的前襟高高顶起。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在光滑的布料内侧摩擦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舒仪涵咬了一下嘴唇，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双腿间那股湿滑的触感让她走路的姿势显得有些别扭。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就会摩擦到那片湿透的布料，带来一阵令人难堪的酥麻。
她走到独立洗手间门前，推开门，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啪嗒。
冷白色的顶灯瞬间亮起，刺目的光线填满了整个空间。
舒仪涵走到宽大的洗手台前。
巨大的半身镜占据了整面墙壁，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上，有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修长的天鹅颈上。她的脸色透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角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嘴唇微肿，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被粗暴吮吸过的痕迹。
那件浅色的真丝睡裙几乎成了半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
她垂下眼帘，避开了镜子里自己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睛。
双手探向裙摆下方，勾住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的边缘，缓缓褪下。
布料剥离皮肤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吧唧”水声。底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透明的淫水浸透，甚至在离开穴口的那一刻，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黏稠的银丝。
那道银丝在半空中断裂，一端弹回了粉嫩的阴唇上。
舒仪涵的呼吸重了一下。她把那团湿透的布料扔进白色的洗手池里，伸手去拧水龙头。
咔哒。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那是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舒仪涵浑身一僵，原本伸向水龙头的手悬在了半空中。她猛地转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洗手间的门口。
门被推开了。
张明站在那里。
他穿着昨晚那件黑色的短袖T恤，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他的鼻梁上架着那副细框眼镜——那副带有微型摄像头的偷拍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正毫无遮掩地、直勾勾地盯着她光裸的大腿，以及那片毫无防备的泥泞。
他反手关上门，拇指按下门把手上的锁扣。
咔哒。
洗手间成了一个彻底封闭的密室。
“你……”
舒仪涵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腰臀重重地撞在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
冰凉的石材贴上她滚烫的肌肤，激得她打了个冷颤。
张明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来。
他的视线像实质的触手，从她凌乱的领口，滑过那两团在真丝下剧烈起伏的饱满雪乳，最后落在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修长双腿上。
“昨晚没让你舒服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舒仪涵的呼吸瞬间乱了。她伸手去扯睡裙的下摆，试图遮挡住腿间那片不堪入目的水光。
“出去……”她的声音发着颤，压抑在喉咙里，“这里……我爸妈……”
她只说了半句。
主卧就在正上方，佐含言的客房就在隔壁。这个时间点，整栋别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张明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她逼退到洗手台边缘，退无可退。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洗手池里那团湿透的蕾丝内裤。
“这么湿。”他轻笑了一声，抬起眼皮看着她，“还让我出去？”
“你疯了……”舒仪涵咬着下唇，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小佐就在隔壁，我妈在楼上……”
“我知道。”
张明打断了她。他的双手突然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手臂肌肉猛地发力。
“啊！”
舒仪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脚瞬间腾空。
张明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重重地放在了洗手台宽大的大理石台面上。
冰凉的台面瞬间贴上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强烈的温差让她浑身一哆嗦。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张明的高大的身躯已经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膝盖，迫使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跨坐在洗手台上。
这是一个完全正面的传教士姿态。
她坐在高处的台面上，张明站在她身前。从张明鼻梁上那副偷拍眼镜的视角看过去，正好能将她敞开的双腿、堆叠在腰间的睡裙，以及那片粉嫩泥泞的私密地带尽收眼底。
“别看……”
舒仪涵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伸手想要捂住下身，却被张明一把抓住了两只手腕，单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躲什么？”张明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粗糙的指腹擦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昨晚在影音室，不是早就看光了吗？”
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
指尖刚一触碰，舒仪涵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张明的手指在那片粉嫩的软肉上打着圈，沾满了那些黏稠的透明液体。他故意用指腹重重地碾压了一下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巧阴蒂。
“呜……”
舒仪涵的双腿猛地绷紧，脚背绷得笔直，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张明空出那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搭扣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死寂的洗手间里被无限放大。拉链拉开，一根20cm的紫黑男根弹了出来。粗壮的柱体上青筋暴突，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已经烘烤到了舒仪涵敏感的大腿内侧。
他握住那根粗长巨物，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上。
“昨晚憋了一晚上……”张明盯着她通红的脸，声音低哑，“今天全给你。”
话音刚落，他握着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
“啊——”
舒仪涵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背后的镜子上。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紧致的穴肉，直接贯穿到底。滚烫的柱体瞬间填满了空虚了一整夜的甬道，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紫红色的龟头直直地顶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强烈的酸胀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太深了……退出去一点……”
舒仪涵喘着气，眼眶瞬间红了。她的双手被按在头顶，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种被贯穿到底的压迫感。
张明没有退。
他保持着这个最深的姿势，开始缓缓地抽动。
啪滋～啪滋～
肉体摩擦的黏腻水声在洗手间里回荡。
因为是正面跨坐的姿势，张明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黑色的粗硬柱体是如何从那片粉嫩的软肉中拔出，带出晶莹的拉丝，然后再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将穴口撑得几乎发白。
“呜……别在这里……会被听见的……”
舒仪涵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她的视线无处安放，只能盯着张明那副反着冷光的细框眼镜。
“怕被听见？”张明轻笑了一声，腰部的动作突然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瞬间密集起来。
张明的胯骨重重地撞击在舒仪涵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洗手台上往后滑退一分，直到她的背脊完全贴死在冰凉的镜面上。
“啊……慢一点……嗯……”
舒仪涵的防线开始松动。随着抽插的加速，那股被填满的极致快感逐渐压过了羞耻心。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张明的精壮的腰身，脚跟在他的后背上无力地刮擦着。胸前那两团E罩杯的饱满雪乳，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真丝睡裙下疯狂地跳跃、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惊人的弧度。
张明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手，双手直接覆上了那两团剧烈晃动的雪乳。
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真丝，肆意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腹精准地夹住那两颗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尖，用力拉扯。
“啊！别掐那里……呜……”
舒仪涵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乳头传来的尖锐快感直接连接着子宫深处，让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
“夹得这么紧？”张明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部的动作越发凶狠，“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咬得死死的。”
“我没有……啊……太深了……”
舒仪涵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冰凉的台面上。
就在她即将被这股狂暴的快感推向顶峰时，张明突然停住了动作。
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完全抽了出来。
啵——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失去填补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浓稠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舒仪涵的身体猛地一空，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被生生掐断的失落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转过去。”
张明的声音不容置疑。
舒仪涵还在喘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张明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直接握住她的腰，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然后强硬地将她翻转了一个面。
“趴好。”
他按着她的后背，迫使她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
这是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舒仪涵被迫抬起头，视线直直地撞进了面前那面巨大的梳妆镜里。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
真丝睡裙被完全掀到了背上，露出光裸的脊背和浑圆饱满的臀部。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头发凌乱，眼神迷离。
而张明，就站在她身后。
从镜子里，她能清楚地看到张明结实的胸膛，以及他胯下那根青筋暴突、沾满了她淫水的紫黑巨物。
“看着镜子。”张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看看你现在有多浪。”
“别看……”舒仪涵羞愤地闭上眼睛，想要扭过头。
“睁开。”
张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镜子里的自己。
与此同时，他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啊——！”
舒仪涵尖叫出声，双眼猛地睁大。
镜子里，她亲眼看着那根粗大的凶器，是如何毫不留情地破开她的身体，将那片粉嫩的软肉撑到极致，然后整根没入。
那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她的头皮瞬间炸开。
张明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狂暴地猛干。
他开始控制节奏，采用一种极其折磨人的“九浅一深”的频率。
前九次，那根紫黑色的柱体只在穴口和中段徘徊。粗糙的冠状沟反复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浅插都精准地碾过那片娇嫩的软肉。
啪滋……啪滋……
水声变得极其黏腻。
舒仪涵的腰部不自觉地往下塌，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想要吞进更多的粗硬。但张明就是不肯深入，只在浅处不断地撩拨、摩擦。
那种瘙痒感从骨髓深处钻出来，让她浑身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
“给我……进深一点……”
舒仪涵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
“想要深一点？”
张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第十次。
他的腰部肌肉猛地爆发，胯骨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臀肉上，那根20cm的巨物瞬间贯穿到底，龟头死死地钉在宫颈最深处。
啪——！
“啊呜！”
舒仪涵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十指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死死地抠紧，指甲几乎要折断。
张明没有退出来，而是将龟头抵在宫颈上，缓缓碾磨。
“昨晚在影音室，没弄够是不是？”
他抛出了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舒仪涵咬着下唇，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肯出声。
张明冷笑一声，抽出肉棒，再次开始那折磨人的九次浅抽。
“说话。昨晚是不是没弄够？”
啪滋……啪滋……
浅处的摩擦让舒仪涵的理智逐渐崩溃。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不……没有……”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嘴硬。
第十次。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深顶，直接撞开了微张的子宫口。
“啊——！”舒仪涵的眼泪瞬间决堤，“太深了……呜……”
“回答我。”张明的手绕到前面，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子，“昨晚，是不是没弄够？”
“是……是……”
防线彻底崩塌，舒仪涵哭着喊出了那个字。
“没弄够……呜……给我……”
得到回答的瞬间，张明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松开她的脖子，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洗手台上，腰部肌肉彻底爆发。
噗滋！噗滋！噗滋！
抽插的频率瞬间达到了极致。粗长巨物化作打桩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洗手间里连成一片。
“声音太大了……”舒仪涵惊恐地看着镜子，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我妈在楼上……会被听见的……”
张明伸手，拧开了洗手台的水龙头。
哗啦啦——
急促的水流声瞬间盖过了部分肉体撞击的声响。
他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白色的干毛巾，直接塞进舒仪涵的嘴里。
“咬着。”
舒仪涵死死咬住毛巾，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呜呜……呜……”
随着撞击的加剧，两人交合处产生的热气，混合着水龙头溅起的水雾，逐渐在巨大的梳妆镜上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雾气。
镜子里的画面变得模糊不清。
舒仪涵的手指在镜面上无力地抓挠着，试图寻找支撑点。指尖划过蒙着雾气的玻璃，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向下滑落的指痕。
“要射了。”
张明低吼一声。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龟头死死钉在子宫颈最深处，再也没有拔出来。
舒仪涵仰起头，发出一声被毛巾堵住的、破碎的尖叫。
“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喷射在娇嫩的子宫颈上。那股灼热的温度穿透了内壁，烫得舒仪涵浑身发抖。
昨晚憋了一整夜的浓稠白浊，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力量。
高潮的余波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小穴还在本能地一缩一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
她的眼睛向上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洗手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张明没有说话。
他维持着那个最深的姿势，感受着内壁的绞紧，直到最后一次余震平息。
他缓缓抽出那根沾满淫水和白浊的肉棒。
啵——
随着肉棒的拔出，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洗手间的瓷砖上。
张明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提上裤子。
“清理一下。”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打开了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洗手间里只剩下舒仪涵一个人，和哗哗流淌的水声。
她趴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很久，她才吐出嘴里的毛巾，艰难地撑着台面站直身体。
双腿还在打颤，大腿根部的肌肉酸痛得厉害。
她没有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伸手取下花洒，调到温水档。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大腿内侧的白浊。她咬着牙，将两根手指探入那个还在微微红肿的穴口。
手指伸进去，把那些射在深处的浓稠精液一点点挖出来，冲进下水道。
一次。
她的身体因为内壁的敏感而轻轻颤抖。
两次。
三次。
直到手指带出的水流变得清澈，她才关掉花洒。
她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干净的毛巾，擦干身体，然后把毛巾拧干，整齐地挂回原处。
她整理好那件皱巴巴的真丝睡裙，将掀到背上的下摆拉下来，遮住大腿。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洗手台前，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灰白。
天快亮了。
凌晨五点四十五分。
佐含言依然维持着平躺的姿势。手机屏幕的幽光打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将他眼底的红血丝照得根根分明。
那张洗手台的图片还停留在屏幕中央。
他盯着镜子上那五道被抹开的雾气指痕，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胃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里面翻搅。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拇指按在屏幕边缘，继续向下滑动。
洗手台的图片被推了上去。
在图片的下方，并不是评论区的分割线，而是楼主刚刚更新的一段新文字。
黑底黄字的排版，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楼主：
　兄弟们，以为射完就结束了？
　错。
　七天约满了。我直接跟她摊牌，到此为止，互不相欠。
　我跟她说，以后不会再当面碰她了。洗手台就是最后一次。
　你们猜怎么着？这平时高高在上的S学姐，居然急了。
　附上一段隐藏彩蛋。
佐含言的呼吸停滞了。
“到此为止，互不相欠。”
这八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视网膜上。七天的约定，他知道。那是仪涵为了摆脱张明的纠缠，被迫答应的屈辱交易。
现在，七天到了。张明主动提出了结束。
仪涵应该解脱了。她应该感到庆幸，甚至应该立刻把这个恶魔赶出家门。
可是，张明帖子里写的是——“她居然急了”。
佐含言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在文字的下方，是一个新的视频播放框。
视频的封面，是仪涵站在洗手间里的背影。
佐含言咬紧牙关，口腔内侧传来一丝血腥味。他颤抖着伸出拇指，点下了播放键。
——
画面亮起。
依然是那副偷拍眼镜的视角。
洗手间里的水流声已经停止了。镜头前，仪涵正背对着画面，站在洗手台边。
她已经整理好了那件真丝睡裙，将堆在腰间的下摆拉了下来，遮住了大腿。她低着头，正在把一条擦过身体的毛巾挂回架子上。
从背影看，她的肩膀微微垮着，透着一股极度疲惫后的脱力感。但同时，她的肢体语言里又有一种明显的放松——那种长期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下来的姿态。
折磨结束了。
画面里传来张明的声音，平静，冷淡，没有一丝刚才在洗手台上那种粗重的喘息。
「学姐。」
镜头里的仪涵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面向镜头。
她的脸色依然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她看着镜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戒备，但更多的是一种“你还不走”的催促。
张明的声音再次响起：
「到此为止吧。」
画面中，仪涵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她原本微微放松的肩膀瞬间绷紧，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张开。
「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错愕。
「七天约满了。」张明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你不是说，陪满就互不相欠吗？」
镜头里的仪涵没有说话。
她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睡裙下的布料随着呼吸快速地起落。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之前那些，到此为止。」
张明的声音继续从画面外传来，每一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地上。
「以后，我不会再当面碰你。」
画面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晃动。
镜头里的仪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抬起，整个人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从画面的右下方突兀地伸了进来，一把抓住了镜头所在位置的下方——那是张明的手腕。
镜头因为这股拉扯的力道而剧烈摇晃了一下。
佐含言死死地盯着屏幕。
那只手抓得很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指甲几乎要掐进张明的肉里。
那不是推拒的姿势。
那是挽留。
「你……」画面里传来仪涵颤抖的声音。
镜头稳定下来，对准了仪涵的脸。
她仰着头，死死地盯着镜头。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眼角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着。
「你刚才说……以后都不碰我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近乎哀求的尾音。
「对。」张明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洗手台是最后一次。」
画面里的仪涵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滴在真丝睡裙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抓着张明手腕的那只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佐含言心脏彻底停跳的动作。
镜头里的仪涵，突然踮起了脚尖。
她仰起脸，朝着镜头的方向凑了过来。她的双眼缓缓闭上，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姿态，主动迎向了张明。
她在索吻。
在这个刚刚被粗暴侵犯过的洗手间里，在这个恶魔宣布“到此为止”的时刻，她闭上了眼睛，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嘴唇。
画面在这一刻静止了半秒。
紧接着，一只宽大的手掌从画面的左侧伸了进来，毫不留情地按在了仪涵的肩膀上。
砰。
仪涵被这股力道推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洗手台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和受伤。
「运动会要迟到了。」
张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属于“学弟”的、礼貌而疏离的客套。
「我先走了。」
镜头迅速转动。
画面从仪涵那张惨白的脸上移开，转向了洗手间的房门。
一只手握住门把手，拧开。
就在镜头即将移出门框的那一瞬间，画面的边缘，一只纤细的手再次伸了进来。
那只手五指张开，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
但镜头移动的速度太快了。
那只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握了一下，最终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画面彻底黑了下去。
——
视频结束。
播放框的中央重新出现了一个重播的箭头。
佐含言躺在床上，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
他的手指僵硬地维持着举手机的姿势，指尖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胃部的痉挛加剧了，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喉咙。他猛地翻过身，趴在床沿上，干呕了两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脑海里，视频最后的画面像梦魇一样反复重播。
她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闭上了眼睛，主动凑上去索吻。
她被推开后，那只在半空中绝望地抓向虚空的手。
佐含言的指甲死死地抠进床单里，将平整的布料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为什么？
七天的折磨结束了，她不是应该感到解脱吗？她不是一直是被强迫、被胁迫的吗？她不是为了保护他、保护这个家，才委曲求全的吗？
如果她是被逼的，当张明说出“以后不再碰你”的时候，她为什么会是那种表情？
那种……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东西的表情。
她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她为什么要主动去吻那个刚刚在洗手台上粗暴侵犯过她的男人？
当张明转身离开的时候，她伸出的那只手，是在挽留什么？
佐含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无法欺骗自己。
那只在半空中抓握的手，不是在抗拒，不是在推拒。
那是一个濒死的人，在绝望地抓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不想让他走。
她不想结束。
手机从他无力的手指间滑落，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屏幕的光源在地毯上投下一小片幽蓝色的光晕。
佐含言把脸埋进双臂之间，身体蜷缩成一团。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他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
上午九点，S大体育场。
初春的阳光穿透了薄薄的云层，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看台上人声鼎沸，各学院的方阵已经入场完毕，广播里正循环播放着激昂的进行曲。
佐含言坐在经管学院看台的第三排。
他的手里拿着一瓶还没拧开的矿泉水，塑料瓶身上凝结的水珠正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他的视线没有聚焦在操场中央正在进行的开幕式表演上，而是空洞地落在前排某个女生的马尾辫上。
从早上起床开始，他的状态就不对。
他没有吃早餐，刷牙的时候把牙膏挤到了洗手池里，出门的时候甚至差点被门槛绊倒。
“含言？”
坐在他旁边的顾爱如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佐含言猛地回过神，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转头看向顾爱如。
“怎么了？”顾爱如微微皱着眉，目光里透着一丝担忧，“你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走神。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脸色这么差。”
佐含言的喉结滚了滚。
“没事……”他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可能……有点感冒。”
顾爱如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不舒服，等开幕式结束，我陪你回去休息。”
佐含言点了点头，重新把视线投向操场。
他的手指在矿泉水瓶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昨晚的那个视频，那面起雾的镜子，那个绝望抓向虚空的手……那些画面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片，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切割。
他知道仪涵今天也来了。
她就坐在看台的另一侧，学生会的专属区域。风千华也来了，作为学校的特邀嘉宾，坐在主席台的前排。老舒因为公司有事，开幕式刚开始就提前离开了。
全家人都在这里。
在阳光下，在几千人的体育场里，维持着表面上的体面和光鲜。
可是，在这层光鲜的表皮之下，早就已经烂透了。
佐含言的目光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搜寻着，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
是张明。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学生会工作服，脖子上挂着工作牌，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正沿着跑道边缘快步走过。
阳光打在他那张年轻、充满活力的脸上。他正偏着头，跟旁边的一个干事交代着什么，嘴角挂着那种招牌式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
佐含言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塑料矿泉水瓶发出“咔啦”一声脆响，瓶身被捏得变了形。
就是这个人。
几个小时前，在那个冰冷的洗手间里，用最下流的方式侵犯了他的未婚妻。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宣布了游戏的结束。
而现在，他走在阳光下，像一个最普通、最积极的大学生，享受着周围女生的目光。
佐含言死死地盯着张明的背影。
就在这时，他看到另一个身影从看台的台阶上匆匆走了下来。
是仪涵。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运动外套，下身是一条浅色的百褶裙。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佐含言注意到，她今天的妆化得比平时浓得多。原本清透的底妆被打得很厚，似乎是为了强行掩盖皮肤底下那种因为过度高潮而无法褪去的媚红色。眼线画得有些刻意，眼尾的阴影很重，大概是为了遮掩眼角哭肿的痕迹和熬夜的青黑。那张平时总是透着高冷清纯的脸，此刻因为这层厚重的妆容，反而透出一种欲盖弥彰的疲惫与破碎感。
仪涵的脚步很快，她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了正在跑道边缘交接工作的张明。
佐含言的身体瞬间紧绷，指甲再次抠进了掌心。
他看到仪涵在距离张明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周围都是人，人声嘈杂。佐含言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仪涵似乎喊了张明一声。
张明转过头，看到了她。
他的脸上没有惊讶，没有心虚，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他只是极其自然地停下脚步，脸上挂着那种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属于“学弟”的礼貌微笑。
仪涵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去抓张明的袖子，但在半空中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她压低了声音，嘴唇快速地动着。
佐含言死死地盯着她的嘴唇。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他能从她的神态里读出那种急切、那种压抑的慌乱。
“你早上说的……作数？”
佐含言在心里默默地替她补全了那句台词。
他看到张明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然后，张明开口了。
他没有压低声音，而是用一种周围人都能听见的、极其正常的音量回答了她。
“学姐，水印材料我已经放回办公室了，您不用担心。”
仪涵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张明，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张明没有再理会她。他转过头，目光越过仪涵的肩膀，看向了主席台的方向。
“风阿姨。”
张明突然抬起手，朝着主席台的方向挥了挥。
佐含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风千华正站在主席台的边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气质高贵优雅。她看到了张明，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温和笑容。
“风阿姨，我先去忙了。”张明大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过头，重新看向仪涵。
“学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仪涵一眼，抱着那摞资料，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没有停留，没有回头。
仪涵站在原地。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却照不出任何血色。她脸上的妆容在这一刻显得无比苍白和滑稽。
她看着张明远去的背影。
她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朝着那个方向伸了出去。
五指张开，在半空中虚虚地抓了一下。
就像凌晨在洗手间里，那个绝望抓向虚空的动作一样。
可是，她什么也没抓住。
只有初春的微风，从她的指缝间穿过。
佐含言坐在看台上，看着这一幕。
他的胃里再次翻涌起那种熟悉的痉挛感。他低下头，死死地盯着手里那个被捏变形的矿泉水瓶。
他知道，仪涵第一次尝到了伸手抓空的滋味。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
下午五点。
运动会第一天的赛程全部结束。
人群开始散去。
佐含言婉拒了顾爱如陪他去校医室的提议，独自一人走在回宿舍的林荫道上。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仪涵发来的微信。
【晚上一起吃饭吗？】
佐含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如果是以前，他会立刻回复“好”，然后去她宿舍楼下等她。
但是现在，他只是默默地把手机锁屏，放回了口袋。
他没有回复。
他不知道，仪涵现在最想收到回复的人，是不是他。
在另一栋宿舍楼里。
舒仪涵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屏幕上，是她和张明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在一个小时前发出去的。
【你在哪？】
没有回复。
她又往上翻了翻。
【你早上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你接电话。】
【张明。】
满屏绿色的气泡，像是一场没有回音的独角戏。
张明没有回复她任何一条消息。
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舒仪涵看着那个毫无动静的对话框，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把手机扔在桌上。
房间里很安静。
她终于意识到，张明早上在洗手间里说的那句话，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不再碰她了。
第二天。周二早上，七点半。
佐含言坐在宿舍的床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
他一夜没睡好，眼底满是浓重的青黑，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从昨天运动会回来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僵硬的雕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地下论坛。
他知道，张明一定会更新。
果不其然，页面刷新后，置顶区跳出了一个熟悉ID发布的新帖。
标题依然是那种带着炫耀和恶意的风格，黑底黄字，挂着加精的标签：
《F辣妈也回来啦，昨晚双倍快乐》
佐含言的手指在鼠标上僵硬地按了下去。食指用力过猛，骨节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帖子加载出来。
主楼里没有长篇大论的文字，只有简短的几句话和两个视频框。
　楼主：
　S学姐家里干完，晚上回公寓，F辣妈主动送上门。
　没想到还有个小惊喜，买一送一。
　废话不多说，直接看视频。
佐含言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F辣妈。风千华。仪涵的母亲。
他颤抖着移动鼠标，点开了第一个视频的播放键。
——
画面一开始有些晃动，随后被放置在了一个固定的位置——看起来像是客厅的茶几上。镜头正对着公寓的玄关和沙发区域。
视频里，张明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从画面里传出来。
门被推开了。
风千华出现在玄关处。
佐含言的瞳孔猛地收缩。即使隔着屏幕，他也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视频里的风千华穿着白天那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窄裙紧紧贴着她饱满的臀部。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职场妆，哑光的底妆完美无瑕，深红色的唇膏勾勒出饱满的唇形，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线透着一股凌厉的压迫感。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从头到脚，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可侵犯的女总裁。
但下一秒，画面里的风千华做出了一个让佐含言浑身冰凉的动作。
她没有换鞋，也没有走向沙发，而是直接双膝一弯，跪在了张明面前的地毯上。
“主人。”
视频里传出风千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音，完全没有了白天在主席台上的那种气场。
“我想你了。”
佐含言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死死地盯着屏幕，看着那个高贵的长辈，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张明脚下。
画面里，张明伸出手，挑起了风千华的下巴。
风千华抬起手，慢慢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外套滑落，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F罩杯的饱满雪乳在蕾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她继续往下，拉开了窄裙的拉链。窄裙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滑落到脚踝。
佐含言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在风千华的窄裙下面，她没有穿内裤。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而在那个更为隐秘的后庭里，赫然塞着一颗黑色的、金属质感的肛塞。红宝石底座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烁着光泽。
张明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你一直戴着？”
风千华红着脸，点了点头。
“回国后……就一直戴着。走路的时候……会摩擦到里面……很舒服……”
就在这时，视频里的玄关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惊呼。
“呀！”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推开了。
小琳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提着一个粉色的帆布包。
佐含言认出了她。昨天在运动会上，他见过这个女孩。她是仪涵的闺蜜。
视频里的小琳穿着一件浅色的卫衣，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百褶裙，脚上穿着白色的过膝袜。她几乎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只涂了一点透明的唇蜜。
此刻，她正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客厅里的一幕。
“风……风阿姨？”小琳的声音都在发抖。
“站住。”张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小琳的脚步僵住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弟弟……你……你怎么把风阿姨也……”
画面里，风千华转过头看着小琳。
“那我让她走？”张明看着风千华问，“就你一个？”
风千华咬了咬嘴唇，叹了一口气。她的目光在小琳身上扫过，原本的高冷化作了一丝认命的娇嗔：“你一起双飞的骚货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个了。”
佐含言的手指死死地抠住鼠标边缘。
视频里，小琳最终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张明身边，被他搂进怀里。
张明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紫黑色的巨物弹了出来。
风千华像一条闻到肉味的饿犬，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双手捧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紫红色的龟头。
“唔……主人的大鸡巴……”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小琳坐在旁边，呆呆地看着风千华吞吐的动作，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看清楚了吗？”张明伸手捏住小琳的下巴，“一会儿轮到你。”
第一个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
佐含言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仪涵的母亲，仪涵的闺蜜，在这个男人的公寓里，像两件玩具一样被随意摆弄。
他颤抖着移动鼠标，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画面黑了一下，然后亮起。
这一次，镜头被放置在了卧室的床头柜上。
宽大的双人床上，风千华和小琳已经脱得一丝不挂。
张明变换了花样。他让小琳平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然后命令风千华爬上去，正面趴在小琳的身上，同样向后撅起丰腴的臀部。
两个人叠在了一起。小琳在底下，风千华在上面。
从镜头的视角看过去，这是一种极度淫靡的视觉冲击。风千华那对F罩杯的雪乳沉甸甸地压在小琳C罩杯的胸口上，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而在她们的下半身，两口截然不同的穴肉上下排列着——上面是风千华那成熟丰腴、泥泞不堪的熟女骚穴，下面是小琳粉嫩紧致、微微翕张的少女花壶。
张明握着粗大的肉棒，开始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
噗滋！
他先是狠狠捅进风千华的身体。
“啊——！”风千华仰起头，成熟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的红晕。
抽插了几十下后，张明猛地拔出肉棒。
啵——！
一声极其响亮的黏腻水声从电脑音箱里传出来，刺痛了佐含言的耳膜。视频里，风千华的穴口被带得外翻，浓稠的淫水混合着白沫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没有丝毫停顿，张明腰部下压，将那根沾满风千华体液的紫黑巨物，直接捅进了下方小琳的身体里。
“呜啊——！”小琳发出一声软糯的悲鸣，娇小的身体在风千华身下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每一次抽出来换人，都会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啪滋声。两人的体液在频繁的进出中被彻底搅混。
“啪！”
视频里，张明一巴掌扇在风千华丰满的臀部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说，谁是骚货？”
“千华是……啊……千华是主人的骚货……”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小琳小巧的臀部上。
“你呢？”
“呜呜……小琳也是……大鸡巴弟弟的骚货……”
张明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
啪啪啪啪啪——！
“要射了！”
张明低吼一声，从风千华的体内拔出肉棒。
他没有插进去，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
“张开嘴。”
听到命令，风千华和小琳同时抬起头。她们的眼神都已经迷离，像两条听话的母狗一样，乖乖地张开嘴，同时伸出了粉嫩的舌头，等待着主人的恩赐。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喷射在她们的脸上。
浓稠的白浊溅在风千华精致的职场妆容上，顺着她高挺的鼻梁和深红色的嘴唇往下流；也溅在小琳素净清纯的脸颊上，挂在她长长的睫毛和透明的唇蜜上。
成熟女总裁和清纯女大学生的脸上，此刻都布满了男人淫靡的体液。
“舔干净。”张明命令道。
画面里，风千华和小琳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她们伸出舌头，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精液，甚至将滴落在床单上的白浊也一点点卷进嘴里。
张明顺势躺在她们中间，一左一右地将两个瘫软的女人搂进怀里。
“爽不爽？”他捏着风千华的下巴，又揉了揉小琳的脸颊，“你们两个加起来，都没法一个人招架我。尝了我的大鸡巴，以后还离得开我吗？”
风千华和小琳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只能一味地把脸贴在张明的胸膛上，用舌头讨好地舔着他的皮肤，喉咙里发出默认的、软糯的“嗯嗯”声。
张明伸出手，像摸宠物一样，一左一右地拍了拍她们的头。
“风母狗和小琳母狗都很乖。”
他搂着她们，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视频到这里，彻底结束。
——
佐含言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最后那一秒，三个人躺在床上的场景，像是一把尖刀，死死地插在他的眼睛里。
他感觉自己的胃部正在剧烈地翻腾。
他猛地推开椅子，冲进宿舍的独立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
可是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灼烧着食道。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脸。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洗手池里。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苍白，憔悴，像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他白天已经被顾爱如开导过。顾爱如告诉他，不要想太多，要相信仪涵。
可是现在，看着这些视频，看着仪涵的母亲和闺蜜在这个男人身下变成这副模样，看着仪涵在洗手台前绝望抓向虚空的手……
他还能相信什么？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深渊，把仪涵身边所有的人都拖了进去。
佐含言慢慢地走回电脑前。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黑底黄字的帖子。
可能还早，评论区里是两个不认识的ID：
GG（潜水版）： 时隔这么久，F辣妈终于回归了！楼主牛逼
奉诏讨贼：S学姐家里干完，晚上又干F辣妈，楼主这体力我服了！
佐含言的手指停在鼠标上。
他慢慢地松开手，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重重地合上。
啪。
宿舍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明天，又会是怎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