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长夺走的教师人偶妈妈】（16-30）作者：贴身侍卫

第十六章：便携式硅胶块与屈辱的带离
　　王建国跨在楚雅婷的身上，腰部抽插的频率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疯狂的程度。他的大腿肌肉紧紧绷着，每一次挺胯都带着一股发泄般的暴力。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在楚雅婷那张被彻底开发透的粉色骚屄里来回进出。
　　“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王建国那肥厚的耻骨狠狠砸在楚雅婷白皙饱满的臀部上，把那两团软肉砸得深深凹陷下去，震荡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楚雅婷的身体在这股粗暴的撞击下，在地毯上不断地向前滑动，又被王建国死死抓住腰肢拽回来。
　　那条阴道通道此刻完全变成了王建国这根鸡巴的专属套弄器。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把楚雅婷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卷开来，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淫水；每一次狠狠捅入，又会把那些体液重新挤压进去，在狭窄的肉壁间搅动出令人作呕的“咕叽咕叽”声。
　　“真他妈紧！真他妈会吸！”王建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油腻的汗水。
　　他低下头，看着那根黑色的鸡巴在粉色的肉缝里进进出出，视觉上的强烈反差让他兴奋得双眼发红。他那双粗糙的老手死死掐住楚雅婷纤细的腰肢，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白嫩的皮肉里。
　　楚雅婷依然睁着那双空洞无神的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不管王建国干得有多狠，把她的骚屄撑得有多大，她的脸上都没有任何痛苦或欢愉的表情。
　　王建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吼。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已经紧紧收缩到了极限，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输精管疯狂上涌，在龟头处剧烈跳动，马上就要喷射而出。
　　“骚货！吃老子的精液吧！”
　　伴随着一声声嘶力竭的咆哮，王建国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送，将那根鸡巴死死顶在楚雅婷骚穴的最深处。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撞击在那个没有灵魂的子宫颈上，把那块软肉死死压住。
　　紧接着，王建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浓稠的黄色精液从马眼处疯狂地喷射而出，一股脑地打进了楚雅婷那个毫无知觉的子宫里。
　　“呲——呲——呲——”
　　精液喷射的力度极大，直接灌满了整个子宫腔。王建国死死压着腰，不让鸡巴退出来半分，把几十年来积攒的邪火和变态欲望，全都化作浓稠的体液，射进了这具极品熟女的身体深处。
　　大量的精液实在太多了，楚雅婷的子宫和阴道根本装不下。那些浓稠的黄色液体顺着王建国肉棒和肉壁之间的缝隙，疯狂地往外溢出。白色的泡沫混合着黄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糊满了楚雅婷的阴唇，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和股沟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臊味。
　　王建国闭着眼睛，享受着射精后那长达十几秒的极致余韵。他的鸡巴在楚雅婷的骚屄里一跳一跳的，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得干干净净。
　　足足过了一分钟，王建国才满足地长长叹了一口气。他松开掐着楚雅婷腰肢的手，腰部往后一退，“啵”的一声，把那根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从那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物直接从那个被撑开的肉洞里涌了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黏腻丝线，滴落在地毯上。
　　王建国看着楚雅婷下体那片狼藉的景象，满意地笑了笑。他毫不避讳地拿着自己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在楚雅婷雪白干净的大腿上蹭了蹭，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全都抹在了她的皮肤上。
　　随后，王建国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弯下腰，把褪到脚踝的西裤重新提了上来。他把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拉上拉链，“咔哒”一声扣好黑色的真皮皮带。接着，他又把脖子上松垮的暗红色领带重新拉紧，理了理西装的领口。
　　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这个刚刚还在地上像野兽一样发泄性欲的老男人，再次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高中校长。只有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浓烈精液味，还有躺在地上双腿大张、下体泥泞的楚雅婷，证明了刚才发生过多么肮脏的事情。
　　王建国转过身，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到了倒在地上的李阳面前。
　　李阳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板上，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他亲眼目睹了母亲被这个老男人内射的全过程，听着那恶心的水声，看着那些从母亲身体里流出来的浊液。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极度崩溃的边缘。
　　王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阳，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嘲弄。他抬起脚，用那双硬底皮鞋的鞋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李阳的脸颊。
　　“别叫了，废物。”王建国的声音冷酷而残忍，“你这副窝囊样，看着真让人倒胃口。”
　　李阳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去咬王建国的皮鞋，但被麻绳死死绑在椅子上的他，根本无能为力。
　　“看清楚了吗？你妈现在的骚屄里，装的全都是老子的精液。”王建国故意用脚尖碾压着李阳的脸，让他被迫看着地上的楚雅婷，“从今往后，你妈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了。我会把她带走，每天晚上、每个白天，只要我想要，我就会把鸡巴插进她这个被你开发好的身体里。”
　　说完，王建国不再理会李阳的哀嚎。他转过身，走到楚雅婷的身体旁边，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镶着金边的主控器。
　　他看着地上那具沾满精液的诱人肉体，大拇指在遥控器的屏幕上快速滑动，进入了高级功能菜单。他的目光在一个特殊的选项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执行键。
　　“材质转变：高密度压缩硅胶。”
　　随着指令的下达，遥控器发出一声低沉的蜂鸣。
　　紧接着，极其诡异且惊悚的一幕在客厅里上演了。
　　楚雅婷那具活生生的肉体，突然开始剧烈地收缩。她修长的双腿像是被瞬间抽干了骨髓，从膝盖处诡异地向后折叠，紧紧贴在了大腿上，却没有发出任何骨折的声响。紧接着，她丰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所有的皮肉和内脏仿佛失去了物理法则的约束，开始像融化的蜡液一样向中心聚拢。
　　骨骼和血肉在一种无形的力量下被强行压缩折叠。楚雅婷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皮肤表面的颜色逐渐从肉色变成了一种死板的粉色。
　　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那具丰满诱人的极品熟女肉体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四四方方、只有公文包大小的粉色高密度硅胶块，静静地躺在羊毛地毯上。
　　这块硅胶块看起来极其诡异。它不是一块平整的方块，在它朝上的一面，隐隐约约还能看出一张人脸的轮廓。那是楚雅婷的五官：紧闭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全部被压印在这块粉色的硅胶表面，就像是一个被封印在琥珀里的死人面具。而在硅胶块的侧面，甚至还能看到一道细微的裂缝，那是被压缩后的骚屄入口，里面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精液痕迹。
　　王建国看着地上的这块硅胶块，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种高级压缩功能，就是为了方便他随时随地把这个肉便器带在身边。
　　他走到沙发旁，拿起自己那个黑色的真皮公文包。他拉开拉链，把里面的几份文件随手扔在桌子上，然后走回地毯，像捡起一块普通的砖头一样，单手抓起了那块由楚雅婷变成的粉色硅胶块。
　　硅胶块入手沉甸甸的，依然保留着一丝微弱的体温。王建国毫不留情地把它塞进了黑色的公文包里，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刺啦”一声，拉上了拉链。
　　“不……不要……”
　　李阳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微弱而嘶哑的哀求声。
　　“把妈妈还给我……求求你……把她还给我……”
　　他看着母亲活生生的肉体，被压缩成一块诡异的死物，被那个变态老男人像装垃圾一样塞进包里。他像一条被碾碎了脊骨的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眼泪和鼻涕混着嘴角的鲜血流在地板上。他试图向前爬行，试图去咬王建国的裤腿，试图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但王建国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老男人提着那个装有楚雅婷的黑色公文包，大摇大摆地走向客厅的防盗门。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走到门口，王建国握住门把手，拉开防盗门。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日子吧，蠢货。记住，是你亲手把她送到我床上的。”
　　“砰！”
　　沉重的防盗门被狠狠关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电视机里依然播放着无聊的肥皂剧，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照亮了地毯上那滩刺眼的精液和淫水。
　　李阳被绑在椅子上，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眼里的光芒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他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之中。他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第十七章：地下室的专属调教与肉体开发
　　王建国开着他那辆黑色的轿车，一路开到了郊区的一栋私人别墅前。他把车停在院子里，提着那个装有楚雅婷的黑色真皮公文包，推开了别墅的大门。他没有在一楼停留，而是直接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一扇暗门。推开暗门，是一条直通地下的狭窄水泥楼梯。
　　地下室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不流通，透着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王建国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头顶几盏昏暗的黄炽灯闪烁了两下，亮了起来。灯光勉强照亮了这个宽敞的空间，地下室的地面和墙壁都是没有经过任何粉刷的粗糙水泥，正中央竖立着一根粗大的不锈钢钢管，钢管顶部连接着几个滑轮，上面挂着几根生锈的粗铁链。这里是王建国专门打造的私人调教场所，平时根本不会有人进来。
　　王建国走到场地中央，随手把那个黑色的公文包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他弯下腰，拉开公文包的拉链。那块只有公文包大小、四四方方的粉色高密度压缩硅胶块露了出来。硅胶块的表面依然印着楚雅婷五官的轮廓，看起来像一块诡异的肉色砖头。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个镶着金边的主控器，大拇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直接按下了“恢复本体”的按键。
　　遥控器发出一声低沉的蜂鸣声。地上的那块粉色硅胶块立刻开始剧烈地扭曲和膨胀。硅胶块的边缘向外延伸，修长的四肢像吹气球一样迅速鼓了起来。骨骼在皮肉下面重新生成，发出“咯咯”的声响。死板的粉色迅速褪去，变成了活人那种白皙透红的肉色肌肤。
　　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楚雅婷那具丰满诱人的熟女肉体就完全恢复了原状，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因为大脑里的海马体已经被王建国用高级权限永久固化成了硬质工程塑料，楚雅婷的灵魂和意识已经被彻底抹杀。她躺在地上，双眼大睁着，瞳孔完全涣散，没有任何焦距。她的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有呼吸和心跳，但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具绝美的尸体，对周围阴冷的环境没有任何反应。
　　王建国看着地上的楚雅婷，喉咙里发出一阵下流的淫笑。他扯下脖子上的领带扔在地上，快速解开白衬衫的扣子，把衣服甩到一边。接着他解开皮带，脱下西裤和内裤。他那具长满肥肉、挺着巨大啤酒肚的丑陋身体完全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胯下那根布满青筋的老鸡巴已经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着。
　　他光着脚走到楚雅婷身边，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样，一把抓住楚雅婷的胳膊，把她从地上硬生生地拖到了那根粗大的不锈钢钢管下面。
　　王建国拿起垂下来的一根粗糙铁链，把铁链一圈一圈死死缠住楚雅婷白嫩的手腕，然后扣上一个沉重的大铁锁。接着，他走到墙边，用力拉动控制滑轮的绳索。
　　“哗啦啦啦……”
　　铁链摩擦滑轮发出刺耳的声音。楚雅婷的双手被铁链拉着，高高地吊了起来。她的身体被迫跟着往上升，直到整个身体被拉得笔直，脚尖勉强点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王建国才把绳索固定死。
　　因为双手被高高吊起，楚雅婷胸前那对巨大的奶子被拉扯得高高挺立起来，白皙的皮肤绷得很紧，两颗乳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王建国又拿起另外两根较细的短铁链，蹲下身，分别锁住楚雅婷的左右脚踝。他抓着铁链，用力向两边拉扯，把楚雅婷的双腿强行掰开到一个极度夸张的角度，然后把铁链固定在地面两边的铁环上。
　　现在，楚雅婷整个人被迫在半空中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字型姿势。她毫无尊严地悬吊在那里，双腿大张，中间那个粉色骚屄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王建国站起身，走到楚雅婷大张的双腿中间。他看着那个干巴巴的骚穴，因为刚刚恢复肉体，里面没有任何淫水分泌，两片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
　　他没有任何做前戏的打算，甚至连一口唾沫都懒得吐。他直接握住自己那根鸡巴，把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楚雅婷干涩的阴道口。
　　王建国咬紧牙关，双手一把掐住楚雅婷大腿根部的软肉，腰部猛地发力，借着一股蛮力，狠狠地往前一捅。
　　“噗嗤！”
　　粗糙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干涩的肉缝里。没有润滑的阴道壁被粗暴地强行撑开，带来了极大的阻力。干涩的皮肉直接摩擦着鸡巴的表皮，发出干涩的“咯吱”声。娇嫩的阴道内壁被这种毫无怜惜的暴力摩擦直接撕裂，瞬间渗出了一丝丝鲜红的血丝。
　　这点血液成了勉强的润滑剂。王建国不顾阻力，腰部连续往前顶了几下，硬是把整根肉棒全部捅了进去，直到耻骨狠狠撞在楚雅婷的阴阜上，龟头死死抵住了最深处的子宫颈。
　　干涩紧致的肉道把王建国的鸡巴咬得死死的，这种强行破开干涩肉体的紧致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妈的，真爽！”王建国喘着粗气骂了一句。
　　他松开掐着大腿的手，双手死死抓住楚雅婷纤细的腰肢，腰部像一头发情的野猪一样，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
　　王建国挺着巨大的啤酒肚，每一次往前挺胯，他那长满肥肉的肚子就会狠狠拍打在楚雅婷雪白平坦的肚皮上。肉体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来回回荡。
　　那根老鸡巴在干涩的阴道里粗暴地进出，楚雅婷的身体随着王建国狂暴的撞击，在半空中像个破沙袋一样来回摇晃，吊着她的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碰撞声。
　　“妈的，李阳那小畜生把你肏得真松！”王建国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狂暴地抽插，一边大声辱骂着，“不过没关系，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变紧！老子以后天天把你吊在这里肏！”
　　他越干越兴奋，腾出右手，抡圆了胳膊，对着楚雅婷白皙的脸颊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楚雅婷的脑袋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根清晰通红的指印。
　　但她依然睁着那双空洞的死鱼眼，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嘴里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任由脑袋歪在一边。
　　王建国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另一边脸颊上。
　　“啪！”
　　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红彤彤的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王建国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干涩的骚穴在不断的暴力摩擦下，变得红肿不堪，阴唇向外翻卷着。阴道壁被磨破的地方越来越多，渗出的血丝混合着王建国鸡巴上分泌的前列腺液，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粉红色液体，顺着楚雅婷的大腿根往下流。
　　王建国的心跳剧烈加速，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地下室里只有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铁链晃动的“哗啦”声。他看着眼前这具完全属于自己的肉便器，看着这个白天在学校里高不可攀、受人尊敬的美女教师，现在就像一条没有灵魂的母狗一样被他吊在地下室里随意内射，这种绝对支配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脑海里甚至浮现出李阳被绑在椅子上、看着母亲变成硅胶块时那张绝望痛苦的脸。当着儿子的面把母亲变成死物带走，现在又在地下室里肆意肏干这具身体。这种极致的心理刺激让王建国胯下的鸡巴胀大到了极限。
　　“骚货！给老子接着！”
　　王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的腰部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掐住楚雅婷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着楚雅婷的子宫颈，在上面疯狂地研磨。
　　滚烫浓稠的黄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处疯狂喷射而出，一股脑地打进了那个没有灵魂的子宫深处。
　　精液的量极大，子宫腔根本装不下。浓稠的浊液混合着阴道里渗出的血丝，顺着王建国那根老肉棒的缝隙溢了出来，白色的泡沫和黄色的精液糊满了楚雅婷红肿外翻的阴唇。
　　王建国大口喘着气，把鸡巴从骚屄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一大股精液混合着血水直接从肉洞里涌了出来，顺着楚雅婷悬空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吧嗒……吧嗒……”
　　浓稠的液体滴落在地下室粗糙的水泥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恶心水渍。
　　王建国站在原地，看着楚雅婷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看着她大张的双腿和不断滴落精液的骚屄。因为脑海里还回放着李阳痛苦的脸庞，这种强烈的精神刺激让他在射精后，那根老鸡巴依然保持着坚硬的状态，直挺挺地翘在半空中。
第十八章：透明水晶的伪装与病院的囚笼
　　玄关的灯还亮着，李阳侧脸贴在地板上，半边脸浸在自己干掉的鼻血里，嘴里全是铁锈味。他慢慢睁开眼，视线先是在染红的衬衫上和光裸的大腿之间停了几秒，然后意识才追上来。掌心的麻绳勒得死紧，粗糙的纤维陷进皮肤，每喘一口气，后脑勺就跟着跳着疼。
　　窗外已经黑透了。他不知道现在几点，只听见水管在墙里发出细微的震动声，远处有狗在叫。他动了动被反绑在椅背后的两只手，麻绳绑得毫无缝隙，手腕上又烫又潮。他试着用小腿蹬地，整个人带着椅子侧翻到靠墙的位置。
　　李阳管不了麻绳勒进皮肉的那种疼。他用反剪在背后的手指去摸椅腿和地板，指尖刮到地板接缝，把木刺戳进甲缝里。他喘了几口气，开始用椅背抵着门边的鞋柜来回磨。木质椅背表面粗糙，绳子在墙角上来回蹭了不知多久，开始起毛。他的手腕早就没知觉了，只感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掌根往下流。
　　“妈……你等着……我去找人……”他嗓子哑得厉害，说出来的话只有气音。屋里除了电视屏幕上的光，什么都没有。
　　绳断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从椅子上翻出去，后脑勺砸在鞋柜角上，眼前黑了一瞬。他拉起裤腰，光着脚站起来。两只手垂在身侧抖得厉害，手指青紫，但还能动。他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拨了110，第一次没按对，第二次才贴在耳边。
　　“我要报警……有人闯进我家！他打晕我，还带走我妈！就在XX小区XX栋XX号……你们快来！不，他不是人，他是我们校长！他把人变成东西带走了！求你们快一点！”李阳根本不知道自己说成了什么样。
　　电话那头是个女警，正在追问他具体地址，旁边还有键盘声。他根本没想过等警察来，光着脚踩在楼道的水泥地上，脚底在台阶边磕出两道血口。
　　警车到的时候，他正半跪在路边，两手撑着地面，后脑的头发已经被血粘成几缕。第一辆桑塔纳的远光灯直直打在他脸上，两个警察从车门里出来，一男一女。女警举着对讲机，示意他坐在地上别动。男警扶他起来时，他反手抓住了对方的袖口。
　　“快走！我家！我妈不见了！是校长王建国干的！快抓他！他住在郊区，有别墅！我知道地址！”李阳的嗓音破裂，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带着血。
　　男警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血味，皱了下眉，问了一句：“你喝酒了没有？先上车。”他们把他塞进后座，绕到驾驶位，按他说的地址开走。女警用纸巾按住他的后脑勺，问他有没有吸毒史。李阳只重复一句话：“你去了就知道，那块沙发垫是我妈，王建国把她带走了。”
　　车跑了很远，路灯一段一段从窗外闪过去。李阳浑身都在抖，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他只知道王建国的别墅就在前面。那个男人会把他妈藏起来，会把一个有体温的人变成随便一件家具，他必须赶在那之前。
　　王建国一早就听见了警笛。他看了眼监控，立即下到地下室，一把扯过铁链，让那具被吊着的身体落回地面。他蹲下去，从口袋里抽出遥控器，按下两个键。楚雅婷的身体立刻变得透明，肌肉和骨骼在光线里淡下去，变成一整块沉默的光滑晶体。他打开角落的柜子，取出一件早就备好的黑色长裙，把它套在那块仍然保持着人形的透明物体上。裙摆盖住下半段，两条手臂被他自己掰下又重新熔接，调整成顺从地垂在身侧。
　　他把“她”放上客厅的金属展示架，推到正对门口的位置。水晶表面映着惨白的吸顶灯，脸部轮廓平滑，没有明显五官，只剩一块近似人形的玻璃体。
　　敲门声响起前，王建国已换上深蓝色睡衣，端着一杯茶坐到沙发上。等警察表明身份，他慢条斯理地隔着门说：“来了，来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门打开，两个警察带着李阳进来。李阳一眼就看见展示架上那尊透明假人。他猛地冲过去，脚底在地板上打滑，整个人撞在展示架上，架子剧烈晃动。他双手拍住水晶假人的肩膀，指缝压进黑色长裙的布料，将那层薄薄的裙摆蹭皱了。
　　“这就是我妈！她就站在这里！你们看！王建国把她变成水晶了！快抓他！”李阳吼得整张脸都变了形，嘴唇全裂开，血点子喷在假人的黑裙上。
　　男警没动。他看了看那尊假人，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端着茶水满脸错愕的王建国。“你说的绑架在哪？老人家，你认不认识他？”男警问。
　　王建国一脸被冤枉的样子，捧起玻璃杯喝了口水：“他是我学校的学生，平时成绩就不太好，我哪知道他会跑我这儿来闹。”他指了指那尊水晶：“这我摆了好几年的玩意，水晶材质的装饰品，怎么报警还带上它了。”
　　李阳扑向王建国，女警从后腰按住他的肩膀，李阳一个踉跄半跪在地。他仰头，“我看着他打晕我的！他还有遥控器！一个黑遥控器！用高级权限把我妈的海马体固化成塑料！你他妈的把遥控器拿出来！”他伸手往王建国的睡衣兜里抓，被对方侧身躲开。
　　王建国把玻璃杯放到茶几上，满脸疲惫：“警察同志，你们也看见了，这孩子精神明显不正常。我一个人住，他嘴里说的什么遥控器、海马体，我也听不懂。你们还是先把他送医院检查检查吧。”他把双手张开来，示意自己身上什么也没藏。那个高权限遥控器早就在开门前藏进了茶几下层的抽屉里，只露出一个普通的电视遥控器。
　　李阳听见“送医院”三个字，头发都要竖起来。他身体往前拱，被男警整个按在地上，腮帮子贴着冰凉的大理石。他喊：“我不去精神病院！我妈在屋里！你让我搜！她是温的！她有心跳！你摸啊！你碰她一下，她一定……”他被警察拉起来时，两只小腿已经没有力气站稳。
　　女警去摸了一下水晶假人的外壁，指尖传来冷硬的触感。没有丝毫皮肤的柔韧，也没有温度。她回头看了男警一眼，小声说：“像是玻璃制品，实心的。”男警不想再耗下去，收了李阳的身份证，对王建国行了个礼，架着李阳往外走。
　　李阳被拖出客厅时，脚趾在门槛上踢裂了，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疼。他扭过脖子，冲那尊越来越远的水晶假人嘶喊。夜风从敞开的入户门外扑进来，薄薄的黑色裙摆轻轻抖了一下。他想说“妈你清醒一下”，但那具水晶只是安静立着，没有回头，也没有变化。
　　警笛再次响起来，却是送他去医院的车。他在后座里还在挣扎，嗓子已经彻底哑掉，只从鼻腔里冒出含混的呜咽。女警按着他的手腕，男警从急救箱里拿出生理盐水，又取出一支镇静剂。针头扎进上臂肌肉时，李阳的两条腿猛地蹬了一下，随即慢慢松下来。他的视线越来越散，只剩下路边不停倒退的黄灯，变成一条条拉长的横线。
　　后来，他被抬进急诊室，又被转进留观病房。再后来，因为反复大喊“他把我妈变成水晶了”，还试图从担架上滚下来，医生和民警商议后，决定先送他去市精神卫生中心做评估。走廊里的顶灯白得刺眼，他穿着病号服，手腕和脚腕都被软带扣在轮床上。他不再喊了，只是睁眼看着天花板上掠过的灯管，每隔几秒就眨一下眼。
　　病房门在身后关上时，轮床的轮子划过地胶，声音被拉得很长。两个护士推着他，拐进一条安静的走廊。远处有仪器发出平稳的滴声，和警察离开时的脚步声混在一起。最后那辆警车驶出医院大门时，只留下越来越弱的红蓝闪光，从他背后的窗缝里一闪而过。
第十九章：病院里的当面肏干与硅胶肉便器
　　一周后的市精神卫生中心，三楼走廊尽头的单人重症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病房的墙壁被刷得惨白，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沉重的金属病床。李阳穿着一套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仰面躺在病床上。四条粗壮厚实的军绿色帆布束缚带，分别死死绑住他的两个手腕和两个脚腕，将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病床的四个金属角上。
　　经过一周的挣扎，束缚带边缘已经把李阳手腕和脚腕处的皮肤磨得破皮流血，结出了一层又一层暗红色的厚重血痂。他无法翻身，无法坐起，甚至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到。他的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缓慢起伏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冷光的白炽灯。
　　“咔哒”一声，病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沉重的隔音门被从外面推开，走廊的白光顺着门缝漏了进来。王建国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高档西装，里面是雪白的衬衫，脖子上系着一条藏青色的真丝领带。他的手里，依然提着那个熟悉的黑色真皮公文包。
　　王建国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病房。他转过身，反手关上厚重的房门，并顺手拧下了门锁上的反锁旋钮。接着，他走到窗户边，伸手抓住那层厚重的遮光窗帘，用力向中间拉拢。“唰”的一声，窗帘合拢，病房外惨淡的自然光被彻底隔绝，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昏暗之中，只剩下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照亮着病床周围的区域。
　　看到王建国和那个黑色公文包的瞬间，李阳的瞳孔骤然紧缩到了极点。
　　他的喉结在脖颈上剧烈地上下滚动，原本平缓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和急促，胸腔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他的四肢开始在病床上疯狂地扭动起来，肌肉紧绷，试图挣脱那四条帆布束缚带。沉重的金属病床被他晃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帆布带死死勒进他手腕的血痂里，渗出新鲜的血丝。
　　王建国根本没有理会病床上疯狂弹动的李阳。他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李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把那个黑色真皮公文包放在病床旁边的地板上，拉开拉链。他伸手进去，把那块四四方方、表面印着楚雅婷五官轮廓的粉色硅胶块拿了出来，随手扔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接着，王建国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镶着金边的主控器。他的大拇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调出高级材质菜单，直接按下了执行键。
　　“材质转变：温感记忆硅胶。”
　　伴随着遥控器发出的微弱蜂鸣声，地上的那块粉色硅胶块立刻开始剧烈地扭曲和膨胀。
　　折叠在一起的四肢迅速向外伸展，平坦的躯干像吹气球一样隆起。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楚雅婷那具丰满诱人的熟女身体就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了病房的地板上。
　　这是一种极其高级的温感记忆硅胶材质。从外表上看，她有着和真人完全一样的白皙肤色、细腻的皮肤纹理，甚至连毛孔都清晰可见。这种材质还能模拟人体真实的温度，此刻，这具硅胶身体正散发着三十六度半的温热气息。
　　但她依然是一丝不挂的。那张绝美的脸庞保持着毫无生气的空洞，眼睛大睁着，没有一丝焦距。那对丰满巨大的奶子因为重力作用，无力地瘫软在胸前。最显眼的是她大腿根部的那个硅胶骚屄，因为这一周来被王建国在地下室里无数次粗暴地无润滑肏干，那个原本紧致的洞口已经变得极其松垮，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着向外翻卷，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王建国把遥控器塞回口袋。他双手抓住自己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皮带，拉开西裤的拉链。他把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处，露出那双长满黑毛的粗糙大腿。
　　他上半身依然穿着笔挺的西装和衬衫，下半身却完全赤裸。胯下那根布满青筋的老鸡巴已经直挺挺地翘了起来，龟头的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王建国弯下腰，一把抓住硅胶楚雅婷的长发，像拖拽一具没有生命的假人一样，把她从地板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他把这具温热的硅胶身体拖到李阳的病床边。双手死死掐住那截纤细的硅胶腰肢，用力一掀，把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背对着自己，面向病床上的李阳。
　　王建国用力把硅胶楚雅婷的上半身压在病床侧面的金属栏杆上。楚雅婷那张毫无生气、双眼空洞的脸庞，直接贴在了栏杆的缝隙处。那双死鱼般的眼睛，直直地对着相距不到半米的李阳。她胸前那对巨大的硅胶奶子被死死挤压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被压得变了形状，白皙的硅胶皮肤从栏杆的缝隙里凸出来。
　　王建国站在硅胶楚雅婷的背后，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的两条大腿。他握住自己那根老鸡巴，把紫红色的龟头对准那个松垮外翻的硅胶骚屄。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王建国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粗糙的肉棒直接捅进了硅胶阴道里，温感硅胶内部模拟了真实的肉体温度和极强的摩擦力，虽然洞口松垮，但内部的通道依然紧紧裹住了他的鸡巴。
　　王建国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硅胶楚雅婷的胯骨，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层逼真的硅胶皮肤里。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
　　极其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狭小安静的病房里炸响。王建国那长满肥肉的肚子和耻骨，狠狠撞击在硅胶楚雅婷饱满的臀部上，把那两团温热的硅胶肉砸得深深凹陷下去，震荡出一圈圈淫靡的波浪。
　　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那根黑紫色的老鸡巴都会从硅胶骚屄里带出“咕叽咕叽”的摩擦声。硅胶楚雅婷的身体随着王建国的狂暴撞击，在病床的栏杆上剧烈地前后摇晃。那对被挤压在栏杆上的巨大硅胶奶子也跟着疯狂晃动，摩擦着金属管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王建国一边狂暴地肏着，一边腾出左手，一把从后面揪住硅胶楚雅婷的头发。他用力向后拉扯，强迫她那张脸死死贴在栏杆上，正对着病床上的李阳。
　　“好儿子，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王建国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变态的狂喜和嘲讽，“你妈的骚屄现在每天都要吃我的精液！这温感硅胶材质真他妈不错，里面又热又紧，怎么肏都不会坏！你看看她这副张开腿挨肏的贱样！”
　　病床上的李阳，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大量的红血丝在瞬间布满了他的整个眼白，让他的双眼看起来像是在滴血。
　　他的上下两排牙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因为用力过猛，锋利的牙齿直接咬穿了皮肉，殷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一滴一滴地落在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领口上，晕染开一小片刺眼的血迹。
　　李阳的四肢在帆布束缚带下疯狂地抽搐着。他手臂和大腿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产生了一阵阵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却几乎完全停滞。一股巨大的气流堵在他的喉咙里，让他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种无意义的“嗬嗬”声。
　　王建国根本不在乎李阳的反应，他完全沉浸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中。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黑紫色的鸡巴在硅胶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灼热的空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已经收缩到了极致，龟头在硅胶通道的最深处疯狂地研磨着。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王建国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整根鸡巴死死压在硅胶子宫的入口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滚烫浓稠的黄色精液从马眼处疯狂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脑地打进了那个温热的硅胶子宫里。
　　精液的量极大，硅胶子宫根本装不下。浓稠的浊液顺着肉棒和硅胶内壁的缝隙大量溢了出来。
　　在王建国最后几下用力的顶弄中，几滴浓稠的黄色精液在剧烈的肉体撞击中飞溅了出来。那几滴浊液穿过病床金属栏杆的缝隙，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直接“吧嗒”一声，溅落在了李阳胸前的条纹病号服上，留下了几点极其刺眼、散发着腥臊味的浊白痕迹。
　　王建国大口喘息着，拔出了那根开始发软的鸡巴。一大股精液瞬间从那个松垮的硅胶骚穴里涌了出来，顺着硅胶楚雅婷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病房的地板上。
　　李阳的身体在病床上持续不断地痉挛弹动着。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张近在咫尺、毫无生气的硅胶脸庞，嘴角的鲜血还在不断往下流。
第二十章：教师制服的亵渎与真实肉体的沉沦
　　夜幕彻底降临，王建国那栋豪华别墅的主卧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头顶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宽大的双人床上铺着暗红色的床单，房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久久无法散去的腥臊味。
　　王建国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手里拿着那个镶着金边的主控器。在面前的真皮床垫上，放着一块四四方方、只有公文包大小的粉色高密度硅胶块。
　　他的大拇指在遥控器屏幕上滑动，按下了“恢复本体”的按键。
　　伴随着遥控器发出的一声低沉蜂鸣，床上的粉色硅胶块立刻开始剧烈地扭曲膨胀。折叠在一起的四肢迅速向外伸展，平坦的躯干像吹气球一样隆起。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楚雅婷那具丰满诱人的熟女肉体就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因为大脑里的海马体已经被永久固化成了硬质工程塑料，楚雅婷的灵魂和意识已经被彻底抹杀。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垫上，双眼大睁着，瞳孔完全涣散，没有任何焦距。她的胸口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有呼吸和心跳，但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具绝美的植物人躯壳，对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反应。
　　王建国看着这具白皙丰腴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冷笑。他转身走到主卧那个巨大的实木衣柜前，拉开柜门。在衣柜最底下的一个抽屉里，放着几套他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他从中翻出了一套楚雅婷以前在学校里经常穿的职业女教师套装。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一条灰色的包臀一步裙，还有一双崭新的黑色超薄透明连裤丝袜。
　　王建国拿着这些衣服走回床边。他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楚雅婷，脑海里浮现出她白天在讲台上高不可攀、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的清高模样。现在，这个优秀的冰山女教师，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布。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胯下那根布满青筋的老鸡巴瞬间硬得像铁棍一样，把浴袍的下摆高高顶了起来。
　　他把衣服扔在床头，先拿起那双黑色的超薄透明连裤丝袜。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双手把丝袜的裤腿一点点卷起来，直到露出脚尖的部分。
　　接着，他粗暴地抓起楚雅婷的一条小腿，把卷好的丝袜套进她的脚趾，黑色透明的尼龙材质瞬间贴合在白皙的皮肤上。王建国双手用力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拉，丝袜在小腿肚上绷紧，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他把丝袜拉过膝盖，一直拽到丰腴的大腿根部。黑色的超薄材质透出里面白嫩的肉色，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诱惑。
　　王建国如法炮制，把另一条腿的丝袜也穿好。然后他双手抓住丝袜的裤腰，用力往上一提，把丝袜彻底穿到了楚雅婷的腰间。紧致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屁股，把那两团软肉勒得更加挺翘。
　　穿好丝袜后，王建国拿起那件白衬衫。他把楚雅婷的上半身从床上拽起来，让她像个木偶一样靠在自己的怀里。他把楚雅婷的两只胳膊分别塞进衬衫的袖子里，然后开始给她扣扣子。
　　他从最下面的一颗扣子开始扣，一直扣到胸口的位置。白衬衫紧紧贴在楚雅婷丰满的身体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当扣到胸前时，王建国停下了动作。他双手抓住衬衫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一声，上面最靠近领口的三颗塑料扣子直接被他扯崩了，崩落的扣子掉在真皮床单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衬衫的领口瞬间大开。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被紧紧包裹着，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王建国满意地看着自己制造出的这种半掩半露的放荡效果。
　　最后，他拿起那条灰色的包臀一步裙。他把裙子从楚雅婷的脚踝处套进去，一路向上拉。包臀裙的尺寸非常紧，王建国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裙子拉过她丰满的臀部，拉到腰间。灰色的裙子紧紧裹住她的屁股和大腿，把下半身的曲线勒得一览无余。
　　现在，楚雅婷完全穿上了一套端庄的教师制服。但因为扣子被扯开，胸前春光乍泄，加上那双诱人的黑色透明丝袜，让她看起来不仅不端庄，反而透着一股极其下流的骚气。
　　王建国还不满足。他转身走到床头柜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锋利的裁缝剪刀。
　　他走回床边，一把抓住楚雅婷大腿根部的包臀裙下摆，粗暴地用力往上推。灰色的裙摆被直接推到了腰间，堆叠在肚子上，把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
　　楚雅婷的双腿依然穿着那条黑色的连裤丝袜。王建国拿着剪刀，刀尖对准了丝袜的裆部。冰冷的金属剪刀贴着楚雅婷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滑过。王建国手指用力，“咔嚓咔嚓”几下，直接在丝袜的裆部剪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
　　黑色的尼龙布料被剪开，向两边卷曲。那个依然有些红肿的骚屄，瞬间从剪开的破洞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向外翻卷着，和周围黑色的丝袜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对比。
　　王建国扔掉剪刀，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脱下身上的浴袍，随手扔在地板上，露出那具长满肥肉的丑陋身体。
　　他双手抓住楚雅婷的肩膀，用力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真皮床垫上。接着，他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强行把她的双腿分开，让她的膝盖跪在床上。他用力压下楚雅婷的腰，让她的上半身紧紧贴着床垫，屁股则高高地撅了起来。
　　楚雅婷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灰色的包臀裙堆在腰间，黑色的连裤丝袜紧紧裹着双腿。从后面看过去，那个从丝袜破洞里露出来的红肿骚穴，正毫无保留地对着王建国。
　　王建国走到床尾，站在楚雅婷撅起的屁股后面。他伸出双手，死死抓住楚雅婷屁股两边丰满的臀肉。手指陷入柔软的脂肪里，把那两团肉向外掰开，让那个骚屄张得更大。
　　他挺起腰，把那根粗短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黑色丝袜包围的肉洞。
　　没有任何前戏，王建国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借着一股蛮力，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粗糙的龟头直接挤开了微翻的阴唇，破开紧致的肉壁，硬生生地捅进了湿润的阴道深处。真实肉体带来的那种温热紧致和极强的吸附感，瞬间包裹了整根鸡巴。
　　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力，楚雅婷的身体在床垫上猛地向前冲了一下。但王建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腰间那条堆叠的包臀裙，用力往后一扯，把她整个人又拉了回来，让鸡巴插得更深，直接抵住了最里面的子宫颈。
　　“妈的，真紧！”王建国咬着牙骂了一句，爽得头皮发麻。
　　他稳住下盘，双手死死掐住楚雅婷的腰肢，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极其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宽敞的主卧里炸响。王建国那挺着巨大啤酒肚的肥胖身体，每一次往前顶弄，肚子上的肥肉就会狠狠拍打在楚雅婷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黑紫色的老鸡巴在那个红肿的骚穴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会把阴道内壁的软肉往外翻扯，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每次捅入，又会把那些淫水重新挤压进去，在狭窄的通道里搅动出极其下流的“咕叽咕叽”声。
　　楚雅婷的身体随着王建国的狂暴撞击，在床垫上剧烈地前后摇晃。她那张毫无知觉的脸埋在床单里，空洞的双眼依然大睁着，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王建国一边疯狂地干着，一边松开掐在楚雅婷腰上的右手。他把手伸到前面，从白衬衫敞开的领口处探进去，一把将那对硕大白嫩的奶子完全释放出来。
　　他那只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死死捏住楚雅婷右边那颗丰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拉扯。白嫩的软肉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头被他用两根手指捏住，狠狠地向外揪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通红的指印。
　　“楚老师，平时在学校里装得那么清高，连看都不看老子一眼！”王建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声地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着她，“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被我的老鸡巴肏得流水！”
　　“啪啪啪！”王建国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腰部疯狂耸动，“你这身衣服穿得真他妈骚！穿着教师制服挨肏，感觉爽不爽啊骚货！”
　　王建国的心中充满了极度的征服欲和报复的快感。真实肉体带来的温度和紧致感，加上这身象征着纯洁和威严的教师制服，让他的性欲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楚雅婷那张毫无知觉的脸，看着她被剪破的丝袜和被揉捏得通红的奶子，心里暗爽到了极点。这个曾经让他高攀不起的女人，这辈子都只能做他的专属肉便器了。
　　肉棒在湿热的肉壁里疯狂摩擦，王建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紧紧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输精管疯狂上涌。
　　“骚货！吃老子的精液吧！”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王建国的腰部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他双手死死按住楚雅婷的腰，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死死顶在子宫颈上。
　　滚烫浓稠的黄色精液从马眼处疯狂喷射而出，一股脑地打进了那个没有灵魂的子宫深处。
　　精液的量极大，瞬间灌满了整个子宫腔。浓稠的浊液顺着肉棒和肉壁的缝隙溢了出来，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糊满了那个被丝袜包围的红肿骚屄，顺着楚雅婷的大腿根往下流淌，滴落在暗红色的床单上。
　　王建国大口喘息着，拔出了软下去的鸡巴。他看着楚雅婷下体那片狼藉的景象，满意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第二十一章：落地窗前的透明水母胶
　　王建国那栋豪华别墅的顶层，是一个巨大的全景阳光房。一整面墙都是通透的落地玻璃窗，从这里可以俯瞰这座城市繁华而喧嚣的夜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毯上打出斑驳的光影。
　　刚刚在主卧里把真实肉体状态的楚雅婷狠狠肏干了一顿，王建国并没有感到疲惫。他那根粗短黑紫的老鸡巴只是短暂地软下去了一会儿，现在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他光着脚，赤身裸体地走在顶层柔软的地毯上，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个镶着金边的主控器。
　　楚雅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从楼下拖了上来，现在正毫无知觉地躺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她身上那套被撕破的教师制服已经被王建国扒光扔掉了，白皙丰满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双腿大张着，刚才被内射在里面的浓稠精液，还在顺着那个红肿的骚屄往外流，把大腿根部弄得泥泞不堪。
　　王建国看着这具绝美的肉体，舔了舔嘴唇。真实肉体虽然紧致温热，但他现在想追求一点更刺激、更反常规的变态玩法。
　　他走到楚雅婷身边，大拇指在遥控器的屏幕上快速滑动，进入了高级材质库。他的目光在一排排猎奇的选项中扫过，最后停在了一个名为“透明水母胶”的选项上。
　　“就玩这个。”王建国咧开嘴笑了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执行键。
　　遥控器发出一声低沉的蜂鸣。
　　紧接着，躺在地板上的楚雅婷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变化。她原本白皙透红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皮下的血管、肌肉纹理、甚至是白森森的骨骼，在短短几秒钟内全部溶解消失了。
　　一具活生生的肉体，瞬间变成了一整块人形的透明胶状物。这种材质看起来极其像深海里的水母，通体透明，表面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生物荧光。
　　透过她透明的肚子，王建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下压着的地毯花纹。她依然保持着楚雅婷的外形轮廓，有丰满的胸部，有纤细的腰肢，有浑圆的臀部，但现在，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虚幻的异星生物，没有任何内脏器官，只有一具纯粹由透明蓝光胶体构成的躯壳。
　　王建国蹲下身，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对透明的胶状奶子上捏了一把。
　　触感极其奇妙。这种水母胶比真实的脂肪还要柔软百倍，摸上去冰冰凉凉的，带着一种极其滑腻的弹性。王建国的手指刚一用力，那团透明的软胶就深深地凹陷下去，等他一松手，又立刻弹回了原状。
　　“真他妈神奇。”王建国感叹了一句，胯下的老肉棒瞬间硬得像铁棍一样，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楚雅婷透明的胳膊，把这具轻飘飘的胶状身体从地板上拽了起来。他把楚雅婷拖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双手掐住她的腰，用力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楚雅婷那张透明的脸直接贴在玻璃上，挤压成一个扁平的形状。她胸前那对巨大的透明奶子也被死死压在玻璃上，变成了两个向外摊开的透明圆饼。她被迫背对着王建国，双腿被强行分开，屁股高高地撅起。
　　在幽蓝色的荧光下，那个位于大腿根部的骚屄也变成了完全透明的通道。因为材质的转换，之前留在里面的精液全都不见了。现在，那个透明的洞口紧紧闭合着，看起来像是一道细微的水波纹裂缝。
　　王建国站在楚雅婷身后，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又看了看眼前这具泛着蓝光的透明躯体。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老鸡巴，把龟头对准了那个透明的阴道口。
　　他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借着蛮力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极其清脆的水声响起。粗糙的龟头直接挤开了那道透明的裂缝，硬生生地捅进了水母胶的内部。
　　这种材质没有任何阻力，极其顺滑。王建国一插到底，耻骨狠狠撞在透明的胶状臀部上。
　　就在肉棒完全没入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奇异的感觉顺着王建国的鸡巴传遍了全身。
　　这种透明水母胶内部，竟然自带一种微弱的生物电流。当王建国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胶体内壁立刻释放出一阵阵酥麻的微电流。这些细小的电流顺着紫红色的龟头，直接钻进敏感的马眼，然后顺着尿道一路向上电击。
　　“嘶——”
　　王建国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这种电流的强度控制得极其完美，不会让人感到疼痛，只会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和极致的快感。
　　他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极其震撼的一幕。因为楚雅婷的身体是完全透明的，王建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根黑紫色的老鸡巴，是怎么在这个泛着蓝光的透明通道里存在的。他能看到龟头抵在最深处，能看到粗糙的肉棒表面被透明的胶质紧紧包裹，甚至能看到鸡巴上的青筋在蓝光下跳动。
　　“操！这带电的逼真他妈爽！”王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变态的狂吼。
　　他双手死死按住楚雅婷透明的胯骨，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水母胶的材质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了极其下流的水声，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用力搅动一盆浓稠的果冻。王建国那长满肥肉的肚子不断拍打在透明的胶状臀部上，把那两团泛着蓝光的软胶撞得剧烈变形，震荡出一圈圈透明的波浪。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抽插速度的加快，通道内部摩擦产生的生物电流也变得越来越强。
　　那种酥麻的电击感像无数把细小的刷子，疯狂地刮擦着王建国鸡巴上最敏感的神经。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大脑，让他爽得浑身都在打哆嗦。
　　“夹紧点！你这骚货！”王建国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大声辱骂着。
　　他松开按在胯骨上的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那对被压在玻璃上的透明奶子。他的十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冰凉的水母胶里，用力地揉捏。
　　透明的奶子在他的手里变换着各种夸张的形状，时而被捏成长条，时而被挤成一团。王建国甚至能透过透明的胸部，看到落地窗外那些闪烁的霓虹灯。
　　楚雅婷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的海马体已经被永久固化，就算身体变成了这种带电的水母胶，她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她就像一块纯粹的透明肉垫，被王建国死死按在玻璃上，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吧唧吧唧”的水声在空旷的顶层房间里回荡。王建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看着自己那根丑陋的鸡巴在透明的蓝色通道里快速进出，视觉上的绝对暴露和触觉上的电流刺激，让他的性欲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这个镶着金边的遥控器带来的乐趣，是无穷无尽的。他可以随时随地把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极品熟女，变成任何他想要的触感。今天她是带电的透明水母胶，明天她就可以是别的什么东西。
　　这种超越常理、打破物理法则的变态快感，让王建国对欲望的追求变得更加贪得无厌。他想要掌控一切，想要把所有的好东西都踩在脚下，就像现在肏干这具透明的躯体一样。
　　随着抽插的进行，通道里的生物电流达到了一个峰值。王建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小腹处疯狂聚集，马上就要喷发出来。
　　“老子要射了！全射进你这个透明的骚屄里！”
　　王建国发出一声嘶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整根鸡巴死死压在透明通道的最深处。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滚烫浓稠的黄色精液，从马眼处疯狂地喷射而出，一股脑地打进了那个透明的水母胶子宫里。
　　因为楚雅婷的身体是完全透明的，王建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射精的全过程。
　　他看到那股浓稠的白色浊液，从黑紫色的龟头里喷出来，直接打在幽蓝色的透明胶质上。白色的精液在蓝色的透明通道里迅速扩散开来，就像是把一管白色的颜料挤进了清澈的蓝色水池里。
　　那些浓稠的液体在透明的胶质内部翻滚，慢慢填满了最深处的空间。原本通透的幽蓝色通道，瞬间被这些肮脏的白色精液弄得浑浊不堪。
　　王建国死死抵着腰，感受着最后几丝微弱的电流在鸡巴上跳跃。他看着那团包裹在透明身体里的白色浊液，心里充满了极度的征服感和破坏欲。
　　他把一个干干净净的透明生物，彻底用自己的体液弄脏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建国才喘着粗气，把那根软下去的鸡巴从水母胶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拔出肉棒后，那个透明的阴道口并没有立刻闭合。那些射在最深处的浓稠精液，顺着透明的通道缓缓往外流淌。白色的浊液一点点滑过蓝色的胶质内壁，最后从洞口溢了出来，滴落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
　　王建国后退了一步，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变态画面。
　　楚雅婷那具泛着蓝光的透明身体依然贴在玻璃上，但她的下腹部和通道里，已经完全被白色的精液填满了。在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背景下，这具装满精液的透明躯壳，显得极其淫靡和下流。
　　王建国满意地摸了摸肚子上的肥肉，拿起地上的浴袍披在身上。他知道，这个遥控器里还有无数种猎奇的材质等着他去开发。这个没有灵魂的女人，将永远在他的胯下，承受着无尽的折磨和变换。
第二十二章：群狼环伺的晚宴前奏
　　周末的傍晚，王建国的别墅里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门廊前的石阶被洗刷得干干净净，一辆接一辆的黑色轿车停进了院子里的停车位。王建国站在客厅中央，刚把遥控器塞进裤兜里，又用手按了按，确认没有露出口袋。他抬头扫了一圈自己亲手布置好的客厅，沉甸甸的仿皮沙发旁，一条两指粗的铁链从墙角的膨胀螺栓上垂下来，铁链的另一端连着一个黑色真皮项圈，稳稳当当地套在楚雅婷的脖子上。楚雅婷跪趴在米白色的地毯上，额头离地面不过一掌的高度。
　　她刚被王建国从浴室里拖出来，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发尾湿漉漉地贴在后脖颈上。王建国用了半瓶沐浴露把她身上的腥气冲掉，又用毛巾把她从上到下胡乱擦了一遍。现在她身上只挂着一层没擦干的水汽，皮肤被客厅空调的暖风吹得发凉。她的两条小腿向后折着，大腿并拢，屁股压在脚后跟上。两条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弯曲，贴在地毯上，看起来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动物。她的眼睛还是那样大睁着，眼珠子空空荡荡，对面墙角的落地钟秒针走个不停，她的瞳孔毫无焦点。
　　王建国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刚刚六点四十分。他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外面最后一辆黑车拐进院子，车灯在窗帘上映出两道黄光。他转身走到门边，从鞋柜上拿起一盒雪茄，抽出一根咬住，又吐了出来。他不放心，又回到沙发旁，抬脚在楚雅婷的屁股上踢了一下。这一脚踢得不轻，楚雅婷的上半身晃了晃，额头磕在地毯上，膝盖也跟着蹭出去几公分。她没有叫，没有躲，只是随着惯性晃荡，王建国这才满意地咧开嘴。
　　门铃响了第一声。王建国把门拉开时，已经换上一副热络的笑容。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姓赵，做建材生意，和王建国早在饭局上称兄道弟。他身后跟着一个瘦高个，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姓钱，开了几家典当行，一进门就掏出烟盒，递了根烟给王建国。王建国摆摆手，让他们先进客厅。不到十分钟，又来了两个人。一个穿深蓝色Polo衫的黄脸男人，手臂上纹着半条青龙；一个穿灰西装的中年人，进门后一直低声咳嗽，被王建国拍了两下肩膀。
　　最先注意到楚雅婷的是秃顶的赵老板。他刚把外套扔在沙发扶手上，一低头，就看见沙发旁的地毯上跪着个赤裸女人。他整个人愣了一下，眼睛眯起来，嘴里的雪茄差点掉下来。他走近两步，半弯下腰，先看清了楚雅婷的侧脸，又看清了她脖子上那根垂到地上的铁链。他猛地回头看向王建国，声音都变高了。
　　“卧槽，老王，这——这不会真是你们学校那个楚雅婷吧？”
　　他这句话一出口，客厅里另外几个男人全都围了过来。钱老板推了推眼镜，把脸往前凑，盯着楚雅婷那张木然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倒吸一口气。他直起腰，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黄牙。
　　“就是吧，上回我去你们学校接孩子，见过她一次。那是真冷啊，连个正眼都不给人，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王建国从茶几上拿起一杯红酒，抿了一小口，走到楚雅婷身后。他伸出皮鞋尖，不轻不重地踩在楚雅婷的后腰上，让她的上身更往下塌。楚雅婷的胸口贴住地毯，两团奶子从腋下挤出来，压在地上。她的屁股被踩得往上翘起。王建国低头看了一眼，仰起脸对几个男人说：“就是她。这婊子平时在学校装得比谁都清高，我看不惯她。托人从国外弄来一种强效神经药物，给她下了。现在她的脑子已经彻底废了，没有意识，不会说话，不知道疼，也不知道羞，整个人就是个只知道挨操的肉便器。”
　　他顿了顿，把脚从楚雅婷腰上收回来，用鞋底蹭了蹭她的大腿后侧。他的语气像在介绍一件新买的家具。
　　“今天兄弟们随便玩，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人弄坏了算我的。就是有一点，别问药是哪里来的，也别往外说。”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最先忍不住的是戴眼镜的钱老板。他蹲到楚雅婷面前，伸出枯瘦的手，在她脸上拍了拍。手掌打在颧骨上，声音清脆。楚雅婷的脸被拍得偏了一下，眼珠子都没转。钱老板又伸出两指，插进楚雅婷的嘴里，左右搅动。那两片嘴唇软塌塌地裹着他的指节，口水从嘴角滑下来，拉成一条细长的银线。
　　“真的废了，连舌头都是软的。”钱老板拔出手指，在楚雅婷的头发上擦了两下，“这药效也太硬了。要是不知情，还以为是充气娃娃漏了气。”
　　一旁的赵老板早就等不及了。他解下皮带扣，把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他那根硬得发红的鸡巴从敞开的裤口里弹出来，长度一般，但粗得厉害。他绕到楚雅婷背后，像挑猪肉似的，先在楚雅婷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那块白肉立刻浮起几道红色的指痕。楚雅婷的身体前后晃了两下，又恢复原状。
　　“老子先来验验货。”赵老板捡起地上那根铁链往上扯。铁链一拉，项圈勒进楚雅婷的颈肉里，把她的上半身倒拽起来。她的下巴被迫仰高，嘴巴张着，脸被客厅的灯光照得明明白白。
　　钱老板见状，也站直了身子，走到楚雅婷的正面，手指已经把腰带解开了。他一手掐着楚雅婷的脸颊，一手扶着他那根细长的肉棒，把龟头杵进她半张的嘴里。他没用多大力，只是把腰往前一送，肉棒就顺着湿热的舌头滑进去一截。他飞快地抽起来，没过几下，楚雅婷的喉咙里就发出“呜、呜”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
　　赵老板在后面也没闲着。他一手握着鸡巴，另一只手把楚雅婷的大腿掰得更开，龟头抵住了腿根间的肉缝。他没做什么前戏，那地方虽然刚刚洗过，但还带着些潮湿。他筷子粗的龟头往里一顶，半截肉棒就滑进了那条窄热的窄道。他只觉得里面软得厉害，像泡在温水里，又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他痛痛快快地骂了一句，开始挺腰，整根肉棒在肉缝里进出，发出“咕呲咕呲”的响声。
　　楚雅婷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身体随着前后两端的冲撞来回摇动。她的奶子悬在半空，沉甸甸地甩着。她的脸被钱老板的手指掐得有些发白，嘴角挂着黏糊糊的口水，拉着丝往下滴。口水又落回她自己的下巴上，顺着脖颈流到胸口，在皮肤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王建国靠在沙发边，把雪茄点燃，慢慢吸了一口。他低下头，看看眼前这幅景象。几个男人已经把楚雅婷团团围住，除了正在干她嘴和骚屄的赵钱二人，另外两个也已经开始扯领带、脱外套。
　　王建国眯起眼睛，把一口烟从鼻腔里喷出来。他并不急着把自己那根东西掏出来。他看看楚雅婷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又看看几个朋友像饿急的野狗一样扑上去。他的手指在裤兜里捏了捏遥控器的轮廓，金属外壳有些发烫。他心里说不出的舒服，像喝了半斤白酒，后脑勺麻酥酥的。但他没让自己显出来，只是端着酒杯走到餐厅的小吧台边，把红酒喝完。
　　“慢慢玩，酒和烟都不缺。楼上有床，客厅有地毯。”王建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对着客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说得像在嘱咐几个同事加班时注意休息，“等我抽完这根，就过去。”
第二十三章：盛宴开席：多管齐下的狂欢
　　客厅里的抽插声一浪高过一浪。赵老板的肚皮拍在楚雅婷的屁股上，噼啪作响，他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去，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带得向外翻卷。他一边干一边骂，嘴里冒着粗气，像是要把这几年攒的火全撒在这具不会反抗的身体上。
　　钱老板蹲在楚雅婷面前，双手掐住她的太阳穴，把鸡巴往她嘴里顶。他的身子弓着，腰杆快速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在楚雅婷的软腭上。楚雅婷的下巴被撑得发酸，嘴巴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地毯上，拉出一条条银丝。钱老板低头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越发觉得刺激，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要停一下，让龟头卡在她喉咙口，逼出她嗓子里“呃呃”的闷响。
　　穿深蓝色Polo衫的男人绕到了楚雅婷左侧。他弯下腰，两只手抓住她那对悬在半空里的奶子，掌根压住乳肉，用力往中间挤。白嫩的屁股在赵老板的撞击下前后晃动，那两团奶子也跟着甩来甩去，Polo衫男人两只手几乎扣不住，十根手指死死掐进乳肉里，在她胸前留下通红的指印。他揉了两下，觉得不过瘾，又低下头，把左边的乳头含进嘴里，用牙齿咬住往外拉扯，扯出长长的弧线再松口，让奶子弹回去，颤巍巍地晃好几下。
　　穿灰西装的男人站在楚雅婷右侧，他刚才咳嗽，现在嗓子还有些哑。他蹲下身，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胡乱抹在两根手指上，然后从楚雅婷的屁股缝里探下去，指腹贴住那个紧窄的后庭，借着唾沫往里按。楚雅婷的括约肌本能地缩紧，灰西装男人只觉指尖被勒得有些疼，他皱起眉，加了一分力气，硬生生把食指顶了进去。楚雅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肩膀轻微地缩了缩，但很快就又恢复成原样。
　　“这药真的神了。”灰西装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搅动手指，指节在紧窄的肠道里慢慢划着圈，“后面都这么紧，她还不知道叫。这他妈跟操死人有什么区别。”
　　“死人哪有她好玩。”赵老板接话，他在楚雅婷身后狠顶了几下，把那根粗鸡巴整根没入，又拔出来，带出一汪透明的淫水，“死人会烂，这骚货可不会。你看她这腰，这屁股，打起架来一点不松。”
　　赵老板说完，又抬起巴掌，落在楚雅婷的左边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通红的掌印。楚雅婷跪在地毯上的两条小腿抖了一下，膝盖蹭着地毯往前挪了半寸，又被赵老板抓住胯骨拉了回来，继续按在原地狠干。
　　钱老板在楚雅婷嘴上干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头。他闷哼一声，腰杆往前挺到底，把龟头紧顶在她嗓子眼，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打进食道里。楚雅婷的喉咙自发地吞咽了几下，那几口精液顺着她喉咙滑下去，咽不下去的从嘴角溢出来，糊满了整个下巴。钱老板拔出软下来的鸡巴，在楚雅婷的额头上蹭了蹭，拉了一根黏稠的白丝，才心满意足地退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一杯酒灌了一口。
　　“真能咽，我好几十年没见过这么好的。”钱老板仰着头，喘匀气后，他用指了指楚雅婷，“老王，这药你藏得够深的，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王建国靠在沙发另一头，夹着雪茄，端了端酒杯，笑而不答。他看了一眼楚雅婷，她的嘴角还挂着钱老板留下的精液，脸上全是乱糟糟的口水。后半身还被赵老板干着，前胸被Polo衫男人咬出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她依然睁着眼睛，瞳孔发散得厉害，地板上一块反光映在她眼珠里，像一块碎了又没完全碎的玻璃。
　　“你们先玩，我抽完这根。”王建国说了一句，把雪茄灰抖进烟缸。
　　赵老板干了二十来分钟，也觉得自己快到了。他死死掐住楚雅婷的腰，身子往前弓，又急又猛地撞了几十下。他那颗秃脑袋在灯光下冒着油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叫，最后一声低吼，整根鸡巴捅到底，把滚烫的精液全射进楚雅婷的子宫里。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还抵在里面碾了两圈，才松了劲儿，鸡巴慢慢软下去，从那个被肏得有些松垮的肉洞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
　　楚雅婷跪在地上，膝盖已经磨得发红。她的大腿根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出来的黏糊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肚子里装着赵老板刚射进去的东西，整个人微微往后坐，腰塌得更低了。Polo衫男人见她撑着难受，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个靠垫，垫在她肚子底下，让她趴着稍微舒服些。
　　王建国看了那个靠垫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抽他的雪茄。他按了按遥控器，确认它还在裤兜里。他不着急，这几个男人还没尽兴，后面还有的是时间。
第二十四章：无意识的吞吐与客人们的赞叹
　　赵老板提上裤子，一边系皮带一边走到沙发边坐下。他脸上的油光在灯下亮成一片，额头上全是汗，西装衬衫背后也湿透了。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两口，又骂了一句：“这屁股真扛干，像牛皮做的。”
　　灰西装男人等着赵老板让出位置，早就不耐烦了。他解皮带的速度快得有些急，裤子还没完全掉下去，就已经把鸡巴掏出来握在手里。那根肉棒颜色发红，不算粗，但青筋鼓得厉害。他走到楚雅婷后面，先用三根手指把她大腿根间那些稠白的精液抹开，全涂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把她的两瓣屁股用力往外掰。
　　紧窄的后庭露出来，周围还沾着刚才他捅进去时带出来的口水。他按着楚雅婷的尾巴骨，把那根鸡巴慢慢顶进去。括约肌上的阻力不小，但被精液和唾沫浸得滑了一层。他压着腰，一寸寸往里钻，像给皮带打孔那么慢。等整根没入后，他才长出一口气，眼睛半眯起来，开始小幅度地抽插。
　　“后边比刚才还紧，能把人夹出来。”灰西装男人低声说了一句，嗓音还带着些沙哑。他掐住楚雅婷的腰，抽送的幅度逐渐拉开，每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捣进去，撞得她膝盖往前挪。
　　楚雅婷的肚子下面垫着那个靠垫，上半身软塌塌地陷在地毯上，两条小臂压在脸旁，手指半张着。灰西装男人一顶，她的身体就往前耸一下，再被那根鸡巴拽回来。她那两团奶子被压在身体和大腿之间，从两侧漏出白花花的软肉，上面全是手印和牙印。
　　钱老板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又起来了。他走到楚雅婷头前，弯下腰，一把抓住她的下巴，把脸往上抬。楚雅婷的嘴角还挂着他刚才射进去时溢出来的精液，半干的白色黏液黏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像鼻涕一样。钱老板用一只手指伸进她嘴里，搅了搅舌头，又拔出来，在楚雅婷的嘴唇上抹了两下。
　　“这嘴刚松快过，现在还能再进。”钱老板说着，把已经又硬起来的细长鸡巴抵在楚雅婷的嘴唇上。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捏住楚雅婷的腮帮，把她的嘴撑开，然后慢慢把龟头送进去。那种从喉咙漫上来的热气和黏滑让他脑袋发麻。他这次没有急着抽，只是把整根鸡巴一点点往深处送，直到楚雅婷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丛里，才停住。
　　“看到没，喉咙会动。”钱老板对旁边的人说，“像小嘴巴一样吸。”
　　穿深蓝色Polo衫的男人从茶几边绕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喝了一口，又低头看楚雅婷。她嘴里被塞满，嗓子眼里不断发出“呃呃”的声音，下巴上流下来的口水已经把地毯洇湿了一块。她的眼珠转了转，但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睫毛湿成一簇簇的。
　　“她不会呛着吧？”他问了一句。
　　“不会。”王建国靠在沙发上回答，语气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现在的脑子是死的，身体还活着，该有的反应有，但不会醒，喉咙给捅穿了都醒不过来。”
　　Polo衫男人笑了两声，放下酒杯，拉开裤子拉链，把那根还没完全硬透的鸡巴掏出来。他绕到楚雅婷侧边，抓起她的左手，把那几根手指按在自己鸡巴上。楚雅婷的手一动，被他带着上下撸动。她的手指很软，掌心很热，刚碰到那层肉皮，鸡巴就迅速胀起来。Polo衫男人仰起头，自己顶了两下腰，让鸡巴在她手心里蹭得更快。
　　“手也这么软。”他喘着说，“这得卖多少钱一小时啊。”
　　灰西装男人在后面干得越来越快。小腹撞在楚雅婷的臀尖上，“啪啪”的动静比刚才赵老板的还脆。他弓着背，两只手从楚雅婷腋下穿过，反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后带。每一下都顶得极深，肠肉裹着鸡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楚雅婷的腰被折成一张弓，屁股高高翘着，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老子要射了。”灰西装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整个人突然一僵，胯部死死顶在楚雅婷的屁股上。他的小腹抽搐了几下，睾丸往上缩，精液全灌进了后庭里。
　　拔出来时，鸡巴上挂着一层白浊，混着淡黄色的肠液。灰西装男人用鸡巴在楚雅婷的屁股缝里擦了擦，才提上裤子，走到一边去点烟。
　　钱老板还在不紧不慢地干嘴。他本来就喜欢这种慢悠悠的节奏，这次更不着急了。他松开楚雅婷的下巴，改成抓住她的头发，用她的嘴当成了套子，自己不动时，楚雅婷的脑袋就随着后面灰西装男人的撞击一起摇晃，他只需要把鸡巴往深里顶。楚雅婷的喉咙里发出“呕”的一声，下巴一抖，钱老板连忙往后撤了一点，拽着她头发，又把鸡巴送了进去。
　　“别躲。”他说。
　　赵老板休息够了，又走回到楚雅婷旁边。他蹲下来，看了看那张被撑得圆鼓鼓的嘴，又看看她腿根。他伸出两根手指，插进楚雅婷的骚屄里，里面热得厉害，湿滑得几乎留不住指头。他把手指拿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皱着眉说：“里头全是我刚才那泡。谁再接着干，能帮我搅一搅。”
　　王建国抽完那根雪茄，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他起身走到客厅中央，楚雅婷周围那几个男人已经有点乱了节奏，一个在干嘴，一个在玩她的手指，一个刚提上裤子。王建国低头看了看楚雅婷的脸，嘴角全是黏糊糊的口水，眼圈下面也被泪水和精液冲得发红。他伸手从地上捡起那根铁链，慢慢往上拉。
　　铁链一紧，项圈就勒进了楚雅婷的脖子。她的头被拽得仰起来，钱老板连忙按住她的后脑勺，才没让鸡巴滑出去。王建国看着那张被鸡巴堵住的脸，又看看另外几个人，开口说：“都别急，今晚时间长。她跑不了，也不会叫。谁想干哪个洞，说一声就行。”
第二十五章：曲终人散后的专属清理：自洁海绵态
　　深夜的别墅客厅里，灯光依然亮着。茶几上横七竖八地摆着十几个空酒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地面上的地毯到处都是揉成一团的纸巾和散落的靠垫。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淫水和烟草混合在一起的腥臊味，闷得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
　　四个男人陆续穿好了衣服。赵老板系好皮带，扣上衬衫的扣子，又从茶几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漱了漱口，吐在旁边的垃圾桶里。他站在沙发边上，低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毯上的楚雅婷，嘴角撇了撇，像是在打量一件用旧的家具。
　　“老王，今晚这顿饭吃得值。”赵老板转过身，朝王建国伸出手来，“下回要还有什么好玩的，记得叫我一声。”
　　钱老板提着裤腰，弯腰把鞋带系紧，直起身子后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扫了一眼楚雅婷还瘫在原处的身体，目光扫过她腿间那些干涸的精斑，啧了两声：“这么好的东西，搁你这儿纯属暴殄天物。不过你既然收着了，我也不跟你抢。往后有需要弟兄们搭把手的地方，言语一声就行。”
　　灰西装男人已经走到门口，他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声音还有些哑：“我先走了，明天还要飞一趟南边。”他没再多看，推门就走了出去。
　　穿深蓝色Polo衫的男人从沙发靠垫上拎起自己的外套，搭在胳膊上，走到王建国边上，拍了拍他的肩：“听哥一句，这么好的货色，别让她闲着。兄弟们走了，你自己也得想着点儿——要是哪天腻了，别扔，留着还能换点路子。”他压低声音说了这句，没再往下接，跟在赵老板身后出了门。
　　院子里几道引擎声陆续响起，车灯的光在窗帘上一闪而过，然后整个别墅安静下来。
　　王建国站在客厅中间，把门锁好，又确认了一遍所有客人都已经离开。他转身走回灯光下面，看着地上的楚雅婷。
　　楚雅婷还保持着被折腾到最后时的姿势。上半身趴在那个被挤压得扁塌塌的靠垫上，屁股歪向一侧，两条腿蜷曲着，膝盖上全是磨破皮之后结起的一层薄薄的血痂。她的头发乱成一团，黏在额头和脸颊上，下巴和脖颈上挂着几条干涸的精液痕迹。胸前那两团奶子被揉捏得有些发红，乳头上还残留着齿印。大腿根部、屁股缝里、后庭周围，糊着厚厚一层干涸的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结成半透明的白膜，紧紧粘在皮肤上。
　　整个客厅里的气味几乎让人反胃。
　　王建国皱着眉，用手背在鼻子前扇了两下。他可不想在这种深夜费力气去把她拖到浴室，也不想亲手拧开热水分段清洗。他不会给这具肉体浪费任何多余的心思。
　　他掏出那个镶着金边的遥控器，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屏幕上的材质选项一层层弹出：温感记忆硅胶、透明水母胶、仿生宠物犬皮毛、液体金属……他往下翻了几页，停在一个选项上——“高分子自洁海绵态”。他按下了确认键。
　　遥控器发出一声有些发闷的蜂鸣。
　　地上楚雅婷的肉体立刻发生了变化。她白皙的皮肤从脚趾开始，逐渐变成一种暗黄色，表面的毛孔突然撑开，一个个细小的孔洞密密麻麻地布满全身。皮肤失去了原本的光滑质感，变得像一块海绵，粗糙，孔洞密布，轻轻按压就会陷下去，松开后又慢慢弹回来。她的五官还保留着原本的轮廓，但看起来已经被分解成了无数细小的海绵细胞。整个身躯如同一块被雕刻成人形的海绵块。
　　那块海绵的吸水性极强。楚雅婷身上表面的精液、淫水、汗水、口水，在材质转换后的一瞬间，顺着那些密布的孔隙被迅速吸了进去。原先糊在皮肤上的白浊薄膜消失不见，全被吸进了海绵内部，变成一团团湿润的淡黄色水渍。原本被压扁的靠垫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痕，也被她贴地的皮肤一并吸走。
　　王建国看着那块人形海绵，又闻了闻空气里残留的气味，还是觉得有些冲。他转身走进浴室，接了一盆清水，端出来，走到楚雅婷旁边。
　　“哗啦”一声，一整盆清水泼在了楚雅婷的海绵身躯上。
　　海绵接触到水，立刻膨胀起来，像一块被彻底浸透的巨型海绵，体积比刚才大了一圈。暗黄色的表面被水浸湿后变成更深一些的土黄色。水分迅速渗入孔隙，和海绵体内的精液、淫水混在一起。
　　王建国放下盆，抬起穿着皮鞋的脚，一脚踩在楚雅婷的海绵肚子上。他往下压，整只脚的重量都落在她肚子上，海绵被踩得塌陷下去，凹陷处冒起一层发白的泡沫。
　　“哧——”海绵发出一声湿漉漉的排气声。混着精液的污水从孔洞里被挤出来，顺着海绵的表面往下淌，落在地毯上，留下一道灰色夹白的污痕。
　　王建国踩了两脚，觉得不过瘾，又换了个方向，用鞋跟在她海绵的胸脯上研磨。他用力压着，那些污水顺着他的鞋底挤出来，把他皮鞋边缘浸得湿透。他挪开脚，海绵凹陷的地方又慢慢弹起来，表面的孔洞里还在不断渗出混浊的液体。
　　他又去接了一盆清水，再次泼上去。海绵又吸满了水，膨胀起来，颜色比刚才淡了一些。王建国继续穿鞋踩踏，一脚一脚地踩过她的肚皮、胸脯、大腿、屁股，每踩一下，都会有淡黄色的污水从孔洞中渗出来。
　　反复泼了四盆水，踩了十几脚，地上的污渍终于变成了清透的淡色。最后一道水流从海绵孔洞里被挤出来时，已经变得清澈透明，不带一丝杂质。
　　王建国放下脚，看着地上那块湿漉漉的人形海绵。他回到沙发边，把遥控器放下，又等了大约半分钟，等海绵吸水饱和后，他再次按下恢复键。
　　一阵窸窣声响起，楚雅婷的身体像被拧干了一样，迅速收缩回了原本的体型。那些暗黄色的海绵孔隙消失，皮肤重新变成白皙光滑的质地。她的皮肤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气，像是刚洗完澡没擦干，但原来那些粘在身上的精液、口水、汗渍，全都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依然赤身裸体地躺在客厅地毯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头发半湿，贴在头皮上。脖子上的那块黑皮项圈还没有被取下来，上面沾着几滴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王建国绕着楚雅婷走了一圈，叉着腰，仔细检查了一遍。她的皮肤摸起来光滑温热，肚子里也没有残留液体的膨胀感，后庭和骚逼里面都已经被海绵吸得干干净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遥控器的功能赞叹不已。
　　他拿起遥控器，看着那块依然亮着的屏幕，嘴里低低地自言自语：“这玩意儿可比养个女人省事多了。还能当清洁工具用。”他笑了笑，又补了一句，“今晚换个味儿，再干几发。”
　　他把遥控器收进裤兜，弯腰拽着楚雅婷脖子上的项圈，把她从地毯上拖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楚雅婷的脚拖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随着王建国的动作在地板上滑动，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第二十六章：狗链与项圈：宠物犬材质的屈辱
　　王建国把楚雅婷拖进卧室，随手扔在地毯上。她侧着身子倒下去，头发散开，两条腿松松地叠着，脖子上那根黑皮项圈还在。他站在床边，掏出遥控器，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阵，挑出那个他早就想试试的选项。
　　“仿生宠物犬皮毛材质。”
　　他按下确认键，遥控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楚雅婷的身体开始变化。她的骨架先缩了一圈，原本一米七几的身高缩到一米六左右，肩宽和胯宽都窄了不少。四肢的皮肤从指尖开始泛出一层细密的金色绒毛，那层毛顺着小腿、大腿、小腹、后背一路蔓延，几秒钟就覆盖了全身。她的手脚蜕成短粗的爪垫，脚趾和手指缩成圆乎乎的肉球，指尖的指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颗钝硬的爪子。
　　她的脸还留着原来的轮廓，但皮肤上长满金色的短毛，眉毛和头发也变成了同样颜色，毛茸茸地贴在额头上。奶子没有缩小，还是在胸前鼓着，乳肉上没有长毛，只有乳晕周围一圈细密的金毛。她的屄和屁眼露在外头，应该长毛的地方却干干净净。
　　王建国蹲下去，伸手在她后背上摸了一把。那层毛又软又滑，像真的萨摩耶，底下的体温还是温热的。
　　“母狗。”他笑了一声，从床头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条带刺狗项圈。这根项圈比原来那根黑皮的更窄，内侧一圈全是半厘米长的钢刺。他把楚雅婷的脖子抬起来，把带刺项圈套上去，在刺和皮肤之间留了一点空隙，然后扣紧狗链。
　　王建国拽着狗链抖了一下，刺扎进她的脖颈皮肤，渗出几滴血。楚雅婷没有任何表情，身体顺着链子的方向往前扑，两条前臂弯曲，爪垫按在地毯上，后腿也自动折起来。他把她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屁股翘高，然后绕到她身后。
　　他脱掉裤子，那根硬挺的鸡巴翘着，龟头涨得发紫。他伸手按了按楚雅婷的尾骨，她的腰就往下塌，那个长满绒毛的骚屄整个暴露出来。屄口没有毛，是干净的，但往下一点，会阴和尿道口上覆着一层金毛，湿湿的，已经泌出了淫水。
　　王建国把龟头抵在她屄口，不用手扶，对准了猛地一挺腰。龟头破开那圈软肉，整根鸡巴捅进去一多半。绒毛被逼进体内，像无数根细刺同时刮在他的肉棒上。那些毛沾了水，又软又黏，贴在他鸡巴的褶皱上，一抽一插间磨得厉害。
　　“操！这毛会咬人。”他抓住楚雅婷背上的金色长毛，往后一拽。那些毛从手指间滑走，只带起一层松脱的浮毛。他把她的背毛薅得更紧，像抓缰绳一样，另一手按着她的腰，开始前后挺动。
　　他的速度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屄内的绒毛和阴道肉壁缠在一起，龟头顶开毛层的瞬间，那些细软的金毛就裹住冠状沟，抽出来时又像无数小刷子逆着刮。王建国感觉龟头和马眼都被挠得发麻，后脑勺直发紧。
　　“母狗，给老子叫。”他挺了一下，同时扯紧狗链。带刺的项圈勒起来，那排钢刺嵌入她的脖子，有几根没进肉里，血珠子从刺尖挤出来，滴在金色的毛上。
　　楚雅婷的嘴张开了。没有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气流的“嗬嗬”声，像嗓子口堵着一团毛。她的唇肉干巴巴的，舌头在牙齿后面半吐出来，上面也蒙着一层金色绒毛。王建国从后面顶得越来越重，她的后腿不停打滑，爪垫在地毯上抓出几道浅浅的印子。
　　“叫啊！”王建国又扯了一下狗链。她的上半身被拽得仰起来，脖子反常地后折，项圈上的刺已经全陷进皮肉里，几道血痕从项圈下方流下来。
　　王建国丢开狗链，整个人扑到她背上，胸膛压在她长满金毛的肩胛骨上。他像一条真正交配的公狗，咬着她的后颈皮，下体快速耸动。屄里的淫水和血混在一起，被搅成淡红色的泡沫，从两人的交合处漫出来，浇湿了屁股上的绒毛。
　　那些毛像活物一样往他鸡巴根部爬，有几根钻进屄口，缠在他的阴囊上。他感觉整个下体都被毛包裹住，热烘烘的，像操进了一个长满软刺的毛套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几根脱落的金毛，粘在他的大腿内侧和卵蛋上。
　　他干得越来越快，肚子拍打她的屁股，发出啪叽啪叽的黏响。金色绒毛被汗水泡得结成绺，贴在皮肤上，像给这具半犬躯体刷了层油光。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奶尖充血挺着，被王建国一把捞进手里使劲捏。乳肉从指间鼓出来，又滑又烫。
　　“烂骚货，狗逼也挺能咬。”他的牙还在她后颈上。那一小块长满毛的皮已经被咬出淤青，几缕金毛粘在牙印上。
　　他松开嘴，直起身子，改为半蹲，双手从后面卡住她的两条后腿，把她的下身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和脸埋在地毯上，只有屄斜斜地朝上敞开。他攥着自己那根带着绒毛的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去，插得又深又斜。
　　毛套子的内壁有粗粝的摩擦感。他开始冲刺，肚皮上的汗滴到她的后背上，滚进毛里。他忽然吼了一声：“叫！”这一声很大，震得楚雅婷的耳尖都动了动。她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一点尖细的“嗷呜”，像小母狗被打时发出的呜咽，又短又哑。
　　王建国这下满意了，抓着她的尾巴骨不肯放，鸡巴在里头深捣。绒毛缠着阴囊，那些毛尖又湿又凉，往他卵蛋上拨。他感觉精囊一阵阵地抽，小腹发硬。最后又是几十下，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鸡巴捅进最深处停住，龟头塞在兽化的子宫里跳动着射了。精液打在毛壁上，半凝固地挂在绒毛上，白稠地往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王建国才从她背上滑下来。他躺在地毯上，喘得像拉风箱。鸡巴从那个毛逼里滑出来的时候，沾满了软塌塌的金毛和淡红的泡沫，软下去后还是红通通的一根。他扭脸看楚雅婷。她仍然趴着，项圈上的血已经干成暗红色，身上全是汗和毛结，屁股那一片尤其狼狈，像从灌木丛里拖出来的野狗。
　　王建国从地毯上坐起来，拿起遥控器，按了恢复。金色毛发像退潮一样从她身上缩回去，骨架也重新撑开，楚雅婷又变回了那具赤条条的人体。只有她脖子上的带刺项圈还套着，钢刺上沾着半干的血。他伸手把项圈解下来，扔到一边，又捏了捏她的下巴。
　　“下回试试别的。”他说。
第二十七章：重返校园的幽灵：校长室的秘密
　　周一的早晨，王建国七点半就到了学校。他把车停进办公楼后面的专用车位，熄了火，拎着那个黑色公文包从驾驶座里出来。公文包不大，侧面有密码锁，他顺手拨了几位数字，咔嗒一声弹开，低头看了一眼里面那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粉色硅胶块，然后又扣上锁扣。
　　他进了办公楼，和楼梯口打扫卫生的阿姨点了下头，然后上了二楼。校长室在走廊尽头，门上挂着“校长办公室”的铜牌。他掏钥匙拧开门，侧身进去，回手就把门反锁了。
　　校长室不大，一张红木办公桌对着门，桌后是一把真皮老板椅，桌面上放着电脑、一摞文件和一个笔筒。右侧靠着墙是两组书柜，玻璃门后面放着成套的教材和奖杯。左侧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三人沙发和一张茶几，窗帘是百叶窗。王建国的目光扫了一圈，确认没有死角。
　　他把百叶窗的叶片合拢，只留一丝缝隙透光。然后他把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拧开锁，从里面取出那块硅胶块。
　　硅胶块是淡粉色的，比一个移动硬盘略大些，扁平方正，捏起来有弹性，表面光滑。王建国把硅胶块放在办公桌正中间，又掏出了遥控器，选了“恢复为真人态”的选项，按下了确认键。
　　硅胶块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然后像充气一样膨胀起来。不到十秒钟就舒展开成一个人形，仰躺在办公桌上。楚雅婷的身体还是赤裸的，皮肤光洁，经过昨晚海绵态的自洁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淡薄的乳液味。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颈部还留着一圈被宠物项圈压出来的浅浅红痕。
　　王建国拉过老板椅坐下，靠在椅背上，盯着桌上这具肉体看了好一会儿。他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套包裹整齐的衣物来。
　　白衬衫，叠得平整。领口处有一个细细的领扣，王建国把它解开，又把衬衫抖开，放到楚雅婷的胸口比了一下。他先掰起她的右臂，把衬衫袖子套进去；再把左臂也套进去。他的动作不熟练，像给布娃娃穿衣服那样笨拙。他拽着衬衫的衣摆往下拉，让两侧的缝合线对准她的腰线，然后开始扣纽扣，从最下面那颗往上一颗一颗地扣。
　　到胸口的部位时，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看楚雅婷那对奶子把衬衫前襟撑得鼓鼓的，乳尖的轮廓透过布料凸出来。他没有把领口那颗纽扣扣上，而是让它敞着，露出乳沟。
　　接着是黑色的西装外套。他给她穿上去，理了理领子和肩线，让外套端端正正地罩在衬衫外面，盖住她的腰胯。楚雅婷的肩不算宽，西装外套的垫肩压出一个平直而硬朗的廓形。
　　王建国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黑丝连裤袜，把楚雅婷的脚先伸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提，让丝袜服帖地包住她的两条腿和胯部。然后再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条灰色的西装裙，及膝长度，后面有开衩。他抬起楚雅婷的两条腿，把裙子套进去，一直拉到腰上。拉链在背后，他把拉链拉好，又拍了她的腿一下，让裙摆自然垂下来。
　　他又从鞋盒里取出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十公分，前端带一根细细的银色鞋绊。他把她的脚塞进鞋子里，扣好鞋绊。
　　王建国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遍。楚雅婷躺在办公桌上，女教师套装整齐地穿在身上，黑丝裹住双腿，高跟鞋的鞋尖绷得笔直。他又从抽屉里摸出一副黑框的女士眼镜，掰开镜腿，架到楚雅婷的鼻梁上。
　　“备课的楚老师。”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他伸手把楚雅婷从办公桌上拉起来。她的手软得像面条，刚离开桌面就往下坠，王建国伸手抱住她的腰，把她拖到自己腿上。他坐进老板椅里，让楚雅婷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朝着他。她的头歪向一边，眼镜歪了，他用指头扶正了。
　　“楚老师，今天校长要考考你的课。”他说。
　　他把楚雅婷的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又把手伸进她的衬衫下摆。那层棉布盖着她的腰，他摸到的是她皮肤的温度。他把衬衫往上一推，从她的胸口退出来，让那对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嫩。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两边的乳头，先轻后重地拧了两圈，看她没有反应，又扯着往外拽了拽，直到乳尖发硬发红。
　　“你的学生看见你这副样子，还坐得住么。”他边说边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牙尖磨蹭。
　　他把手从她的丝袜裙摆下伸进去，摸到裆部。那条黑色丝袜挡住了他。他扯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嗤啦”一声，连裤袜破开一道口子，大腿根的皮肤露出来，他伸手探向她的流水口。
　　“昨晚洗完了，还这么滑。”他的手指到她最紧窄的那道沟缝里，来回蹭了两下。
　　他解开自己西裤的拉链，把那根已经硬的发烫的鸡巴掏出来。他把鸡巴抵在楚雅婷的流水口上，用龟头拨了拨那两片花瓣，弄出更响的水声。然后他掐着她的腰，往下压，让那根鸡巴慢慢破开紧窄的入口，整根没入她的逼里。
　　老板椅被压得往后仰了一下。楚雅婷没有任何声音，那双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依然空洞地睁着。她的身体就这样坐在他的鸡巴上，像一个没有意识的充气娃娃被插在了底座上。
　　王建国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上下挺动。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撞，让她的逼口包住他的整根肉棒。她的奶子在他的面前弹跳，衬衫半敞着，那对乳房晃出一圈又一圈白浪。他索性把她的白衬衫从肩膀上扯下来，让它挂在手肘上，让她的上身完全光裸着。她又高又瘦的身子透出粉红色，腰背的弧线在灯光下清晰分明。他把嘴凑上去，牙齿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一排湿漉漉的齿痕。
　　“楚老师，你看看你的课桌，还留着你的粉笔灰。”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身下动作不停。
　　楚雅婷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搭在老板椅的扶手上，高跟鞋尖绷得直直的。她的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和那根破开的丝袜洞。
　　办公室的窗外隐约传来学生走近的脚步声和谈话声。那声音在门外略作停顿，又渐渐远去了。王建国抬头看了一眼门板，又低下头，继续在楚雅婷的身体里顶弄。他让楚雅婷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隔着一层被汗浸湿的衬衫，两颗心都安静地跳着。
　　“人走了。”他低声说，“楚老师，咱们继续。”他把楚雅婷按在办公桌上，让她仰面躺倒，抓住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条被撕开的黑色丝袜露出腿根，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湿润的穴口，又挺着鸡巴捅进去。
　　桌面的文件被他弄乱了一地。他的冲撞越来越猛，整张红木办公桌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楚雅婷的眼镜滑到鼻尖，他也懒得去扶。他压着她的腿，整根鸡巴又快又重地凿进那个腔道里，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发出密集的“噗嗤噗嗤”声。
　　他闭上眼，憋了十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把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上，射了。他射得又多又久，一股一股全灌进她的身体里。等最后一阵余韵过去，他才趴在她的胸口，喘着粗气，慢慢把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
　　她依然睁着眼，睫毛平静地垂着，嘴角边带着一点被撞出来的涎水，顺着下巴滑到桌面。
　　王建国站直，拉起裤子拉链，又低头整理了一下衬衫。他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楚雅婷，把她身上的衬衫拉好，扣子扣回去，西装外套也重新抚平，扯正裙摆，又把黑丝被她撕开的那道口子扯平整，能遮住露出的大腿根了。他把眼镜从她脸上摘下来，放回抽屉里，又弯腰从桌下捡起那双刚才掉下来的高跟鞋，重新套到她脚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具穿戴整齐的肉体，她从外表上看就和任何一个坐在办公室里的年轻女老师没有区别。
　　他长出一口气，从桌上拿起遥控器，按下压缩键。楚雅婷的身体迅速收缩、折叠、变硬，几秒后重新变回那块小小的粉色硅胶块，静静地躺在红木办公桌上。他捡起硅胶块，放进公文包，锁好密码锁，又顺手把桌面上被弄乱的文件收拾整齐。他走到窗口，把百叶窗拉开一道缝。外面操场上，学生们正三三两两地往教学楼里走，有老师夹着教案脚步匆匆地过去。他看着那些移动的身影，把手插进裤兜，又摸了摸那个遥控器。
第二十八章：办公桌下的液态金属
　　王建国站在窗边，把百叶窗拉开一条缝看了操场一会儿。上课铃响了，学生们都进了教学楼，操场上空荡荡的，远处有几个体育老师正把体育器材搬回器材室。他把窗帘重新合拢，转身走回办公桌边。
　　公文包还摆在桌角，密码锁扣着。他弯腰坐下，拉开皮包的拉链，又伸手取出那块硅胶块。硅胶块入手是温的，他捏了捏，放在桌面上。然后他掏出遥控器，按下了恢复键。
　　硅胶块在两秒内膨胀回真人大小。楚雅婷的肉体重新躺在红木桌面上，身上还是那套被他穿戴整齐的女教师制服。衬衫领口敞着，黑丝大腿根处有一道撕破的口子，裙子被压出褶皱，高跟鞋也还挂在脚上。他伸手把她的裙子往上推了推，露出大腿根，随手摸了一把，那片皮肤干燥光滑。
　　他没有再碰她。他拿遥控器，往下翻了几页，停在“常温液态金属”这个选项上。他早就想试试这个了。他确认按下。
　　楚雅婷的身体从皮肤表面开始出现变化。那层皮肤没有变硬也没有收缩，却是像蜡一样开始融化。最先是从四肢的末端开始，手指和脚趾的边缘变得模糊、下坠，像被晒化的冰。接着整个身体软塌下去，白衬衫、西装外套、丝袜和高跟鞋一同融进那团柔软的躯体里，再也分不出布料和皮肤的界线。不到三秒的工夫，桌面上已经没有楚雅婷的轮廓，只剩下一团泛着金属光泽的银灰色液体。
　　那滩液体顺着桌面的倾斜缓缓流淌，从桌沿垂落，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滴在地毯上。一整滩液态金属汇聚到了桌子下方的地毯上，摊开成脸盆大小的一泊，表面光滑如镜，纹丝不动。偶尔有一两点微弱的涟漪在表面荡开，像有什么东西在液体内部轻轻搅动。
　　王建国站起身，把椅子踢开，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叠好放在沙发上。他光着两条腿走到那滩液态金属边缘，低头看着地上。银色表面映出他的倒影，连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都映得清清楚楚。他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液面。
　　指腹触到一层冰凉。那种冷像从井底捞上来的水，金属表面没有湿意，却比任何水都要凉。他按了一下，液态金属在指腹下凹进去一个浅坑，等他手指一抬，又迅速合拢，恢复平整。他把整只手伸进去，手掌浸入液体的部分感到被一层极细的凉膜包裹住，不粘手，却也不像水那样能分离。
　　他把手抽出来，手背上干干净净，连一滴金属都没沾上。他扶着鸡巴，站到那滩液态金属的正中间，把龟头对准液面，慢慢往下蹲，让鸡巴竖直着插进去。
　　龟头刚触到液面时，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噤。他没有退，继续往下送。液态金属在被鸡巴顶入的瞬间没有破开，而是像一层有张力的薄膜，顺着龟头的形状凹陷下去，然后紧紧地贴合上来。他每向下多送一寸，金属就顺着他的鸡巴表面多包裹一寸，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其中。那种紧贴感像被一整块冰裹住，没有缝隙，没有阻碍，鸡巴被包得不漏一丝气。
　　王建国停了两秒，感受那股冷。金属的温度和皮肤之间的差异太大，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鸡巴上的血管在搏动。他缓缓往外抽，金属沿着他的肉棒表面拉出细长的银丝，像黏稠的糖浆，拉扯出半米长还不断开，在他腿间轻轻摇曳。他又往里插回去，包裹感依旧严密，鸡巴像被锁在一个完全贴合他形状的模具里。
　　他开始动了。速度不快，每一下都拉得长，插得深，金属液面被他搅出层层波纹，从中央往外扩散，碰到地毯边缘又弹回来。他越插越快，那层金属膜随着他的动作收缩膨胀，像一张细密的嘴在吮吸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他低头看，那滩液态金属正跟着他的节奏起伏，表面不断荡开涟漪，像有什么活物在下面翻搅。
　　他把鸡巴拔出大半，只留龟头还埋在金属里，然后用力整根捅下去。金属在冲击力下被轰开一个凹坑，随即从四周合拢，紧紧咬住他的鸡巴根，一滴都没溅出来。他加速抽插，金属表面被他搅出无数细碎的水波，一串串银色液珠从液面飞溅起来，在空中停留片刻又落回去，拉出细细的银丝。
　　“滋滋”的声响从液体内部传出来，像电流经过金属丝。王建国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弓着背，腰上发力，每一次送进去都顶到最深处。液态金属的内部有一种隐约的吸力，把鸡巴往里拽，让拔出的时候要费一点力气，插入的时候又快又顺。那种冰冷的摩擦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龟头被金属包裹着，像被无数只细小的手同时揉搓。
　　金属的温度在逐渐变化。随着他反复进出，那层包裹鸡巴的金属被体温暖得不再那么刺骨，但液面边缘的部分依然凉得厉害。他伸手摸了一把那滩金属的边缘，触感冰凉滑腻，像摸到一块光滑的冰面。
　　王建国加快速度，腰部前顶的频率越来越快。鸡巴在液态金属里进出，发出那种黏稠的搅动声。他把整根都没进去，睾丸也沉入液面，金属立刻贴上他的阴囊，冰冰凉凉地包裹住。他的卵蛋被那层冷膜紧紧裹着，随着他每一次抽插，金属表面都贴近又松开，反复给予刺激。
　　他闭着眼睛，牙齿咬得咯吱响。那滩液态金属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不是任何一种肉体能带来的。没有温度，没有潮水，只有绝对的顺滑和贴合，像他的鸡巴天生就该插在这样的东西里。
　　几分钟后，他的动作开始失控，腰杆越顶越快，整个人几乎趴在液面上。液态金属被他搅得像沸腾一样，银色液珠不断从表面跳起来，拉出一根根细丝，又缩回主体里。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嘶……这玩意儿……”他骂了半句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猛地一挺腰，整个身子僵住，龟头抵在液态金属的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那层银色液体里，金属没有隔绝，也没有吸收，而是把那些白浊包裹住，在液体内部形成一缕缕浑浊的丝状物。他的鸡巴在射精时又涨大了一圈，液态金属依然紧紧箍着它，连马眼里涌出的每一丝精液都被裹住带走。
　　他喘了好半天，温度才慢慢降下来。他缓缓把手伸进液面，找到那根依然埋在金属里的鸡巴，用手握住，慢慢拔出来。金属从鸡巴表面脱离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像拔开一个密封的塞子。银色的薄膜在他皮肤上拉出几道细丝，然后断掉，缩回主体。
　　鸡巴上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金属残留，连精液都被那层膜裹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整根肉棒泛着一层被冻过的淡红色。
　　王建国走到沙发上坐下，伸手拿过遥控器，按了恢复键。地上的液态金属开始回缩，像倒放一样聚拢，重新凝聚成形。不到两秒，楚雅婷的肉体又赤裸地躺在地毯上，皮肤干净，没有一丝金属痕迹。
　　她的身体还是那具身体，但白色的衬衫、西装外套、丝袜和高跟鞋全部消失了，融化在刚才的液态金属里。她光裸地躺着，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挡，只有脖子上一圈淡淡的红印。
　　王建国看着她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的鸡巴。他没再碰她，而是站起来把裤子穿好，系上皮带。他弯腰从沙发上拿起公文包，按了几下遥控器，把楚雅婷重新压回那块粉色的硅胶块，塞进包里。
　　他拉上拉链，整理好衣领，又看了一眼办公室。地毯上干干净净，液态金属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是做过一场梦。他拿起包锁上门，沿着走廊下楼。
第二十九章：绝望的探视：李阳的彻底疯狂
　　四个月后的一个周日下午，王建国把车停在精神病院门口。他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从扶手箱里摸出那支遥控器，看了一眼，又塞回口袋里。他拎起副驾驶座上的黑色公文包，推开车门。
　　精神病院的大铁门半掩着，门卫室里坐着一个穿灰白色制服的保安。王建国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进去。保安看了几眼，又看看他的脸，按了下电钮，大铁门慢慢滑开。
　　王建国穿过通道，走进住院部大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饭菜馊掉混合的气味。走廊不太亮，白炽灯管有的坏了，忽明忽暗地闪着。他走到护士站，跟值班护士说了几句话，护士翻出一本登记册让他签了字，又递给他一把系着红绳的钥匙。
　　“单人间，四楼，最里面那间。”护士说，“他最近不太闹了，整天躺在床上念叨什么材质不材质的。饭也不怎么吃，瘦得厉害。”
　　王建国点点头，拿过钥匙上楼。四楼的走廊空荡荡的，两边的房门都关着，偶尔传来几声含糊不清的哼唱。他走到最里面那间，停在门口，从门上的小方窗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不大，一张铁架单人床靠墙放着，床单皱成一团。李阳平躺在床上，身上套着一件灰蓝条纹的病号服，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肩胛骨的轮廓把布料顶出两个尖。他的头发剃得很短，露出青白色的头皮，脸颊凹陷下去，两只眼睛半睁半闭，盯着天花板，嘴唇一动一动地不知在说什么。他和几个月前判若两人。手腕和脚腕上缠着粗布束缚带，带子勒得很紧，已经把皮肤磨出一圈暗红色的痕迹，有的地方已经结了痂。
　　王建国在门口看了半分钟，然后拧开锁推门进去。
　　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李阳的眼珠动了动，转向门口，在看到王建国的脸时，瞳孔明显缩了一下。他的嘴唇停住了刚才的念叨，喉结上下滚了滚，但没发出声音。
　　王建国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李阳，笑了笑：“还认得我？”
　　李阳没说话。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又紧紧闭上。
　　王建国把公文包放到床边的铁柜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那块粉色的硅胶块。他捏着硅胶块在李阳眼前晃了晃：“猜猜这是什么？”
　　李阳的视线跟着那块硅胶块移动，喉咙里挤出一点嘶哑的气声：“……妈……？”
　　王建国按下遥控器。硅胶块在他手里发出震动，表面开始膨胀舒展，几秒钟内就变成了一具完整的肉体，落在他怀里。他揽着楚雅婷的腰，让她站正，然后退后一步，像展示一件商品一样摊开手臂。
　　“是她。我带你妈来见你了。”
　　楚雅婷穿着一件旧的白连衣裙，裙子不太合身，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她的头发比几个月前长了一些，披散在肩膀上，脸上没有化妆，嘴唇干裂，皮肤没有以前那么光滑，瘦了，锁骨和肋骨的形状能隔着裙子看出来。裙子的肩带滑落一侧，她肩头露出几道旧伤疤。她的两只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什么都没有映在里头。
　　四个多月，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锁骨下方有一道浅色的疤痕，膝盖上有结痂的擦伤，手腕内侧有一圈深浅不一的齿痕。她的小腿上有几块淤青，颜色已经褪成暗黄。她的脚上没穿鞋，脚趾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微微蜷缩着。
　　李阳看着站在床边的楚雅婷。他的眼睛睁大了，两片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像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有细碎的呜咽。他的眼眶迅速泛红，两行泪水从眼角滚落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他挣了一下手腕，束缚带立刻勒进伤口里，血珠从结了痂的边缘渗出来，但他像感觉不到疼，还在挣。
　　“妈！妈！”他终于喊出声了，嗓音嘶哑干裂，像砂纸划在铁皮上，“你来看我了妈！我知道你会来的！我……”
　　楚雅婷什么反应都没有。她站在王建国身边，眼睛甚至没看向床上的李阳。
　　王建国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床上的李阳。“看看清楚，这几个月的进步。”他拽着楚雅婷的领口往下拉，露出她那对奶子。乳房上没有伤痕，但乳尖被磨得泛红，周围全是旧手印和牙印。他把她的裙子整个拉起来，露出小腹和腿根。大腿内侧的皮肤皱巴巴的，有大面积被磨红后愈合的痕迹。
　　“你妈这几个月住在我那儿，可忙了。”王建国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楚雅婷的腿间，揉弄她的屄。楚雅婷没有动，但他手指进出几下后，那个通道还是泌出了水，在他指缝间拉出细丝。“你看，你妈多听话，什么时候都能出水。比你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机灵。”
　　李阳盯着王建国的手指，盯着楚雅婷腿间那两根进出不停的手指。他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吼，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躺在床上剧烈地扭动。束缚带把他的手腕脚腕磨得血肉模糊，床单上洇出几摊血印。
　　王建国收回手，把楚雅婷推到墙边，让她转身扶着墙。那面墙贴着斑驳的白瓷砖，手摸着冰凉。他让她弯下腰，屁股翘起来，然后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露出整个赤裸的下身。他看到那已经有些松弛的屄口，被无数根鸡巴捅过，洞口微张着，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
　　王建国拉开裤链，掏出一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他走到楚雅婷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的髋骨，把龟头对准那道湿润的缝，猛地一下捅了进去。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又恢复安静。王建国低头看了一眼交合的位置，开始用力抽插，整根拔出来又整根捅进去。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病房里格外响亮。他故意不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拉得长，撞得重，让楚雅婷的身体随着动作一次一次向前撞在墙上，肩膀和额头被撞得泛红。
　　“小畜生，抬起头来，看着你妈的脸。”王建国喘着粗气说。他从后头揪住楚雅婷的头发，把她的脸扯得仰起来，朝向床上的李阳。楚雅婷的眼睛没有焦点，嘴角挂着一点被顶出来的涎水，随着王建国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抖。
　　“你看看她，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她现在就是个肉便器，每天挨操，喝了多少精液都数不清。你那点本事，在她身上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王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故意放慢动作，拔出大半截鸡巴在屄口磨蹭，又猛地捅到最深处。
　　李阳的嘶吼已经变成了一种怪异的尖锐叫声。他死死盯着楚雅婷的脸，盯着那对永远空洞的眼睛，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他开始用脑袋砸床板，咚咚咚地砸，后脑勺在铁床板上磕出越来越响的声音。
　　王建国从嘴里酝酿出一口浓痰，朝李阳的脸吐了过去。痰落在他的面颊上，慢慢往下滑。李阳没有躲，他还在看着楚雅婷。
　　王建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掐着楚雅婷的腰，把她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楚雅婷的奶子悬在身下晃动，乳尖蹭着粗糙的墙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没有声音，涎水从嘴角拉成一条透明的线，滴在地上。
　　“妈……妈……”李阳的声音已经不太像人的声音了，又细又哑，像被揉碎的纸发出的摩擦，“妈……你理理我……你看看我啊妈……”
　　楚雅婷没有看他。她的眼睛看着对面的墙角，目光穿过灰尘落在那面斑驳的墙上。王建国掐着她的脖子把她转回来，让她的视线落在李阳身上。她的瞳孔里映出李阳那张瘦削扭曲的脸，但没有流出任何情绪，像看一团没有意义的物体。
　　王建国最后猛顶了几十下，掐着楚雅婷的腰，把整根鸡巴深深送进她体内射了。他射了很久，像要把这几个月的忍耐全射进这个被操烂的屄里。然后他拔出鸡巴，一股白浊立刻从楚雅婷的腿间流出来，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滴在地上。
　　他退开一步，看着楚雅婷的液体流完，才慢条斯理地拉好裤子拉链。他走到床边，用指背擦了擦李阳脸上的泪水，又擦掉那口痰，好像一个慈爱的长辈在照顾生病的孩子。
　　“看完了。她还有下一场要赶。”王建国说，掏出遥控器按了一下。
　　楚雅婷的身体开始萎缩变硬，又重新缩回那块粉色的硅胶块，落在地板上，发出轻轻一声响。李阳盯着那块硅胶块，眼神一点点变得涣散。他的嘴唇不再抖动，脸上所有扭曲的表情像退潮一样平静下来。他慢慢咧开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嘿嘿……”他笑了，声音很轻，像牙牙学语的孩童。“妈妈变成水母了……”
　　他又说了一遍：“妈妈变成水母了……嘿嘿……蓝色的水母……在水里飘……”
　　王建国弯腰捡起硅胶块，放进公文包里，拉上拉链。他低头看着李阳。李阳已经不哭了，也不再挣扎，眼睛安静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带着口水，不住地重复：“妈妈变成水母了……水母没有腿……飘啊飘……”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唱一首不成调的童谣。
　　王建国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病房锁上门。他经过护士站时，把钥匙还给值班护士。护士问他：“怎么样，他认人吗？”
　　“不认了。”王建国说，“彻底没了。”
　　他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天快黑了，医院门诊楼的灯陆续亮起来。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公文包放到副驾驶座上，发动引擎。车子从医院门口驶出，沿着马路驶向市区，车里的收音机正放着一段晚间新闻，播报员声音平稳，说着本市天气和明天的交通管制。
　　王建国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越来越小的精神病院。
　　他在路口等红灯时，又拉开公文包的拉链，看了一眼那块粉色硅胶块，嘴角翘了一下，然后又拉上拉链，踩下油门。
第三十章：永恒的肉便器：没有终点的沉沦
　　王建国把车开回别墅时天已经黑透了。车库门自动升起，他把车停好，熄了火，在黑暗里坐了几秒钟。然后他打开车内灯，拉开副驾驶座上的公文包拉链，取出那块粉色硅胶块。硅胶块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微微有些发热。
　　他捏了两下，确认材质状态正常，然后推开车门走进屋子。别墅里没有开灯，客厅落地窗外的路灯透过薄纱窗帘，在灰色大理石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王建国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一口喝完。然后他掏出那块硅胶块，一边上楼一边抛着玩。硅胶块在他手里弹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声响，滚进卧室门里。
　　卧室的灯是暖黄色的。大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被角整整齐齐地折起来。王建国走到床边，把硅胶块轻轻丢在床中间，然后拿起遥控器。他按下恢复键，把硅胶块恢复成真人形态。
　　楚雅婷的身体出现在床单上，一丝不挂，仰面躺着。王建国脱下外套，解开衬衫扣子，把衣服扔在床尾的椅子上。他绕到床头，俯下身，把楚雅婷的头扳向自己，用拇指翻开她左眼的眼皮。那颗黑眼珠没有任何反应，连瞳孔都不收缩。他松开手，让她的眼皮合上，然后转而用指头顺着她的太阳穴向后摸，一直摸到她后脑勺靠下的位置。那片头发下面有一块头皮微微凸起，摸起来像隔着一层皮摸到一块硬塑料。那是海马体所在的位置。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把圆头剪刀，把她后脑勺那一小撮头发剪掉，露出下面那块皮肤。
　　那块皮肤和周围不太一样。颜色稍微灰白一点，按压时不会凹陷，像摸到一块塑料外壳。他用指甲刮了两下，发出细小的嘎吱声。
　　王建国盯着那块皮肤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一声：“你说你，当初要是聪明点儿，老老实实听我的话，哪儿至于变成现在这样。”他把剪刀扔回抽屉，拉过楚雅婷的一条腿，把她翻成背朝上的姿势。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后颈对着他。他的指尖沿着那块塑料一样的头皮往下滑，滑过颈椎印痕，滑过肩胛骨，停在腰窝处。那里没有塑料触感，皮肤温热，手掌拂过时会轻微颤抖。
　　他解开自己的裤腰，掏出已经勃起的鸡巴，没有做任何前戏就直接从后面顶了进去。她的甬道又干又涩，像一根绷紧的胶皮管子，龟头推开褶皱时发出一声闷响。他没有停下来，扶着她的腰用力往里捅，直到整根都被吞没才顿了一下，然后开始抽送。她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迎合或躲避的动作，像一具设计好的容器。只有他被鸡巴插入的部分随着他的动作收缩又张开，泛出一点湿润的光泽。
　　他越插越快，松开她的腰，转而用手掐住她的两瓣屁股向外掰开，让交合的姿势更深入。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干涩的噗嗤声，混着他自己的喘息，在卧室里回响。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揉捏她的乳房。手感有些松弛，但掌心碰到她乳尖时，那粒肉还是会自己硬起来。他搓了几把，然后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动那条安静躺着的舌头。她的舌头软软地贴在他的指腹上，没有躲开，也没有吮吸。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床单上擦了擦，继续压在她背上冲刺。
　　射精时他往前压了一下，下巴贴在她的后脑勺那块塑料皮上。凉意从皮肤渗进来，他只皱了一下眉，没有把头移开。他射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她体内，最后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倒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洇湿了床单。
　　他拔出鸡巴，坐在床沿喘了几口气。楚雅婷依然趴在原地，两腿分开，被他射进去的白浊从腿间流出来，顺着大腿一直滴到床单上。他伸手抹了一把，把那些液体又塞回她阴道口，但往里推了推就滑出来，流得更厉害。他没管了，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里拧了条热毛巾出来。他蹲在床边，把楚雅婷腿间那些精液擦干净，又把她的身体翻回来，用毛巾擦了擦她的脸和胸口。她的皮肤被热水熨得泛红，看起来像是活人。然后他把毛巾扔到一边，坐在床沿，用遥控器把她重新压回那块硅胶块。
　　硅胶块落在他掌心里，表面还带着一点体温。他捏了捏，质地柔软，和刚才用过的肉体完全一样。他把硅胶块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和遥控器摆在一起。
　　走廊传来手机铃声。他走出去，从外套口袋里翻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赵老板发来的消息。他点开，是一条语音：“老王，下周六我这儿有几个外地来的朋友，想见见世面。你这儿那玩意儿还方便吧？”
　　王建国按着语音键，声音平淡：“方便。周六晚上八点，你带人过来就行了，提前一天告诉我多少个人。”
　　赵老板那边回了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王建国收起手机，走回卧室。他看了一眼床头柜抽屉，又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夜空。楼下客厅的挂钟敲了十一下。他在床沿坐了一会儿，拿起遥控器，在屏幕上按了几下。床上的硅胶块又膨胀起来，楚雅婷重新恢复成肉体。这次她侧躺着，双腿蜷起，有点像熟睡的姿势。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一直摸到她的大腿根。他的指头碰到那还挂着一点精痕的湿润穴口，又抽了回来。
　　“今晚先到这儿。周六还有客人。”他说。
　　他把遥控器放回抽屉，拉过被子盖住楚雅婷赤裸的身体，自己又去倒了一杯酒，坐在床尾喝完。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短暂的白光又熄灭。
　　这个房间和这栋别墅里的一切都已经变成了王建国日常的一部分。白天，硅胶块躺在公文包里随身带着。晚上，他把它倒在床上，变换成各种材质使用。遇到需要出面招呼的场合，就把楚雅婷恢复成成年女子的模样，穿上裙子坐在他身边，不发一言。需要利益交换的时候，比周六更早之前，那间别墅的书房已经接待过几批他带回来的客人。他们观摩，试用，给钱，然后再被送走。
　　王建国意识到这个系统早已不需要他费心管理。材质变换机的按键他闭着眼都能摸对位置，楚雅婷的身体他自己用也好，给客人用也好，都稳妥得不再需要检查。她永远不会报告，永远不会拒绝，永远不会在第二天早上提出任何要求。
　　他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关掉灯躺上床，把被子拉到胸口。楚雅婷的身体安静地躺在床的另一侧，隔着一段距离，像是床上一件没什么用处的摆设。
　　房间暗下来后，只有床头的电子钟泛着淡蓝色的光。他看着天花板，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然后翻身面向她那一侧。他伸手过去，搭在她的腰上，那层皮肤仍然温热，规规矩矩地在他掌心里起伏。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
　　别墅里只剩时钟的滴答声和周遭沉入睡眠的安静。这种生活没有尽头，也不需要有尽头。一切都已经定型了，直到某一天他玩腻了，或者找到下一个更好玩的东西。但那是以后的事。今晚，他只是躺在那儿，手搭着她的腰，像他这几个月里每一个夜晚一样。
　　半夜一点多，他醒了一次。窗外起了风，别墅的铁栏杆被吹得轻轻晃动。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楚雅婷还保持着他刚才搭手时的姿势躺着，被子在腰部陷下去一块。他安静的看了几秒，然后重新躺好，闭上眼睛。风还在吹，日子就是这样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