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208-214） 作者：菲娜妲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208-214） 
作者：菲娜妲
　　第208章 大荒动兵 北境风云（三）
　　失去城墙保护的北境军，在草原铁骑面前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方靖远试图组织反击，但士兵们早已被火势和混乱击垮了心理防线，再加上长期服用劣质飘云丹导致的战力低下，根本不是大荒精锐的对手。
　　“结阵！！给我结阵！！”
　　方靖远嘶吼着，但他的声音淹没在厮杀声和火焰的轰鸣声中。
　　一名北境军士兵刚刚举起长矛，就被一名大荒骑兵一刀削去了半个脑袋。
　　一名百夫长试图组织防御，却被巴图一锤砸成了肉泥。
　　一队试图逃跑的士兵被铁骑从背后追上，踩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镇朔关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
　　鲜血将积雪染成暗红色，火光映照下如同地狱。
　　城中的百姓躲在家中瑟瑟发抖，有的跪地祈祷，有的抱头痛哭，有的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将军府前
　　方靖远被几名亲兵护着，狼狈地向北门方向突围。
　　他的甲胄上满是血迹，他武力不俗，不少大荒人死在他手上，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将……将军……我们……我们守不住了……”一名亲兵哭丧着脸。
　　“闭嘴！！”方靖远眼眶通红，“只要逃出去！只要回到京城！我还能……我还能……”
　　戌时初，镇朔关内。
　　方靖远浑身浴血，身边只剩下不到五百名亲卫和勉强聚拢的数百溃兵。
　　他试图重整旗鼓，但这些士兵眼中早已没有战意，只有恐惧和绝望。
　　“将军……我们……我们守不住了……”
　　“城西的铁骑太猛了……那些骑兵根本不是人……”
　　“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在这里……”
　　方靖远咬紧牙关，强压下心中的恐慌。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只要逃出去，回到京城，我还有机会……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踉跄跑来，脸色惨白：
　　“将……将军！城南……城南也有大军！为首的是……是大荒世子术律台！他手持长戈，带着主力大军堵在那里！”
　　“什么？！”
　　方靖远心头一沉。
　　城东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大荒细作。
　　城西是三皇子巴图的铁骑，势不可挡。
　　城南是世子术律台的主力大军，固若金汤。
　　那么……只剩下城北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北门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里似乎还没有动静！
　　对！北门！只要冲出北门，绕过城外的大军，还有机会逃回后方！
　　“传令！全军随我往北门突围！！”
　　“是！！”
　　残兵败将们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拼命向北门奔去。
　　但方靖远心中隐隐有种不安——
　　大荒人就是从北面来的……他们怎么可能毫无防备地留下北门？
　　城北门楼。
　　夜风呼啸，火光映照下，城门洞黑漆漆的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口。
　　方靖远带着近千残兵冲到城门前，正要下令冲出去——
　　“轰隆——”
　　一声闷响。
　　无数火把突然点亮，将整个城门照得亮如白昼！
　　方靖远猛地勒住战马，瞳孔骤然收缩——
　　城门洞内，城墙上，城门外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大荒士兵！
　　而在城门正中央，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静静站立。
　　马上坐着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他身穿厚重的黑色熊皮甲，外罩一件由整张雪狼皮制成的披风，腰间挂着一柄长约五尺的阵刀，刀鞘上镶嵌着宝石和金饰，在火光中熠熠生辉。
　　他的面容粗犷而威严，浓密的胡须如同钢针，一双深邃的眼睛如同草原上的苍鹰，冷冷地俯视着眼前的败军。
　　大荒汗国可汗——孤衍勃剌！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阵刀。
　　刀身宽厚沉重，刀刃上有细密的血槽，显然是历经无数战阵的凶兵。
　　“完了……”
　　方靖远身后的士兵们绝望地跪倒一片。
　　“可汗……可汗亲自堵门了……”
　　“我们死定了……”
　　“投降吧……投降吧……”
　　“闭嘴！！”方靖远嘶吼一声，但他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孤衍勃剌横刀立马，目光如电，扫过这群溃兵，最终落在方靖远身上。
　　“你就是这座城的守将？”他的声音低沉如雷，用生硬的中原话问道。
　　“……是。”方靖远咬牙回答。
　　“名字。”
　　“大炎镇朔关主将，方靖远。”
　　孤衍勃剌点了点头，似乎在记住这个名字。
　　然后，他抬起阵刀，刀尖指向方靖远：
　　“打赢我，允你自去。”
　　他的语气淡然，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这句话，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所有人耳边！
　　方靖远愣住了。
　　身后的士兵们也愣住了。
　　打赢他……就能走？
　　这……这是真的吗？
　　方靖远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山岳般的男人，喉咙发干。
　　他知道这很可能是陷阱，但此刻除了拼死一搏，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好！！”
　　他一咬牙，挺起长枪，催马向前！
　　“来战！！”
　　方靖远枪出如龙，直刺孤衍勃剌咽喉！
　　这一枪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显然是经过精心训练的——毕竟他曾是京城禁军的将领，虽然废物，但基本功还是扎实的。
　　“叮——！”
　　孤衍勃剌甚至没有移动身体，只是轻轻挥刀，刀刃精准地磕在枪尖上。
　　巨大的力量传来，方靖远只觉得虎口一震，差点握不住枪杆！
　　好大的力气！
　　他心头大骇，连忙拨马后退，重新调整。
　　孤衍勃剌没有追击，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评判：
　　“你的枪法不错。在中原，算得上好手。”
　　“但……”
　　他缓缓举起阵刀：
　　“在草原，这不够。”
　　下一瞬——
　　孤衍勃剌动了！
　　他催马冲锋，速度之快如同一道黑色闪电！
　　手中阵刀高高举起，然后——
　　“轰——！！”
　　一刀斩下！
　　这一刀大开大合，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刀刃破空，发出刺耳的呼啸！
　　方靖远瞳孔骤缩，本能地横枪格挡——
　　“咔嚓——！！”
　　枪杆应声而断！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方靖远手臂发麻，整个人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怪力？！
　　他惊骇欲绝，连滚带爬地躲开第二刀。
　　“锵——！”
　　刀刃斩在地面上，火星四溅，青石板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第三回合】绝望
　　方靖远丢掉断枪，抽出腰间佩刀，勉强迎战。
　　但他很快发现——
　　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孤衍勃剌的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如同山岳压顶！
　　他的刀法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每一刀都快准狠，封死了所有退路！
　　“当当当——！！”
　　方靖远连续格挡，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你太弱了。”
　　孤衍勃剌的声音冷漠如冰：
　　“守这样一座雄关的，竟然是你这样的废物……大炎，已经腐朽至此了吗？”
　　“闭嘴！！”
　　方靖远羞愤交加，拼尽全力斩出一刀——
　　“叮——”
　　孤衍勃剌甚至没有用刀，只是伸出左手，直接抓住了刀刃！
　　鲜血顺着手掌流下，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结束了。”
　　他右手阵刀横扫——
　　“噗——！！”
　　刀光如月，鲜血如泉。
　　方靖远的头颅高高飞起，在空中翻滚，最终落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
　　他的眼睛还睁着，脸上满是不甘和恐惧。
　　无头的尸体在马上摇晃片刻，然后轰然倒地。
　　四周死寂一片。
　　近千名大炎溃兵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孤衍勃剌收刀入鞘，目光扫过这些士兵，冷冷道：
　　“你们的将军已死。现在，跪下投降的，可活。反抗的，杀无赦。”
　　“咚咚咚——”
　　一个接一个，士兵们丢下武器，跪地磕头。
　　“饶命……”
　　“我们投降……”
　　“可汗饶命……”
　　孤衍勃剌没有理会他们，转身看向城楼上的副将：
　　“巴图、忽剌在哪？”
　　“回可汗，三皇子和五皇子正在清剿残敌。”
　　“传令，日出之前结束战斗。然后封锁消息，方圆百里不许一人一骑逃出。”
　　“是！”
　　孤衍勃剌最后看了一眼方靖远的尸体，淡淡道：
　　“连这样的人都敢守边关……大炎不亡，天理难容。”
　　镇朔关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烟雾照在城墙上时，这座曾经固若金汤的雄关已经面目全非。
　　城墙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几处城楼被大火烧塌了，瓦砾和断木散落一地。
　　城门处的三道瓮城全部失守，厚重的城门被撞成了碎片，吊闸机关也在混乱中被破坏。
　　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有士兵的，有百姓的，还有许多被踩踏致死的妇孺。
　　血液在寒冷的空气中很快凝固，与融化的雪水混在一起，把青石板染成了暗红色。
　　大荒汗国的士兵像蝗虫一样涌进了城内。
　　他们穿着厚重的羊皮袍，脸上涂着油彩，手持弯刀和狼牙棒，沿街搜索着一切值得掠夺的东西。
　　哭喊声、求饶声、刀剑入肉的闷响、房屋倒塌的巨响，交织成一曲地狱般的交响乐。
　　“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一个商人跪在地上，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双手捧给面前的大荒士兵。
　　那士兵一脚踢开钱袋，弯刀闪过，商人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士兵弯腰捡起钱袋，掂了掂重量，满意地挂在腰间，然后大步走进了商人的宅院。
　　院子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紧接着是粗野的笑声和衣物撕裂的声音。
　　“头儿！这户人家还有个小娘们，长得水灵得很！”一个大荒士兵从屋里拖出一个年轻女子，女子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拼命挣扎着，哭喊着，但在那士兵的铁钳般的手臂下，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带上，晚上弟兄们乐呵乐呵。”为首的士兵瞥了一眼，挥了挥手。
　　女子被几个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凄厉的哭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类似的场景在镇朔关城内的每一个角落上演着。
　　大荒士兵破门而入，见人就杀，见财就抢，见女人就拖走。
　　有些士兵干脆在街上就把抢来的女人按倒，当街凌辱。
　　女人的哭喊声和士兵的狞笑声混在一起，让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绝望之中。
　　还有一些士兵专门寻找粮仓和仓库，把里面的粮食、布匹、兵器全部搬出来，堆在街上。
　　大荒汗国南下的主要目的就是掠夺粮食和物资，他们在草原上的生活极其艰苦，每年冬天都有大量部落因为缺粮而饿死。
　　镇朔关虽然物资紧缺，但对于草原上的牧民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哈哈哈！你们看，我找到了一整箱的绸缎！”一个士兵抱着一个木箱从店铺里跑出来，兴奋得像个孩子。
　　“我找到了两坛好酒！”另一个士兵扛着两个酒坛子，脸上满是得意。
　　“我抢了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水灵！”第三个士兵拖着三个被绑着的女子，那三个女子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这些士兵的将领不仅没有阻止，反而纵容甚至鼓励这种行为。
　　在他们看来，掠夺是对士兵最好的奖赏，也是维持军队士气的重要手段。
　　只要不影响军队的整体行动，士兵爱怎么抢就怎么抢，爱怎么杀就怎么杀。
　　但对于城中的普通百姓和士兵，大荒汗国的态度却是截然不同的——屠杀殆尽。
　　“大汗有令！城中所有士兵，不论投降与否，一律格杀！百姓中的青壮，全部处死！”一个骑在马上的大荒将领高声宣布道。
　　“为什么？他们都已经投降了！”一个被俘的大炎士兵跪在地上，绝望地喊道。
　　“投降？”那将领冷笑一声，“我们没有粮食养活你们。与其留着你们浪费粮食，不如送你们上路。”
　　话音刚落，几把弯刀同时落下，那士兵和他身边的十几个同伴瞬间人头落地。
　　这不是大荒士兵生性残忍，而是他们的生存法则使然。
　　大荒汗国本身就是因为草原上粮食不足才南下劫掠的，他们根本没有多余的粮食供养俘虏。
　　而且作为游牧民族，他们需要的是牛羊和马匹，大量不懂放牧、不懂骑射的大炎劳动力对他们来说用处有限，反而是累赘。
　　与其留着这些人浪费粮食，还要时刻提防他们反叛，不如干脆一了百了。
　　于是，一场有组织的屠杀开始了。
　　城中所有的成年男性，不论是士兵还是百姓，只要在十六岁到五十岁之间，一律被集中到广场上，然后一批一批地被带到城外，用弯刀砍下脑袋。
　　鲜血染红了城外的雪地，尸体堆成了小山。
　　乌鸦和秃鹫在天空中盘旋着，发出刺耳的鸣叫，等待着分食这些尸体。
　　老人和幼童的命运稍好一些，但也只是稍好一些。
　　大荒士兵没有直接杀死他们，但也没有给他们食物和住所，任由他们在寒冷的冬天里自生自灭。
　　许多老人和孩子在几天之内就冻死饿死了，尸体被随意丢弃在街道上，无人收敛。
　　唯独有一类人得到了特殊的待遇——工匠和文人。
　　“所有懂得冶铁、制器、医术、文书的人，立刻报上名来！”大荒士兵在街上高声喊道。
　　大汗有令，工匠和文人一律不得伤害，连同家眷一并保护！”
　　起初没有人敢站出来，都以为这是大荒人的诡计。
　　但当第一个站出来的铁匠和他的家人真的被保护起来，还分到了食物和住所之后，其他工匠和文人也陆续站了出来。
　　大荒汗国虽然军事强大，但在文化和技术上却远远落后于大炎。
　　他们没有成熟的冶铁技术，兵器大多从大炎走私而来或者在战场上缴获。
　　他们没有系统的文字和记录系统，很多部落的历史都是靠口口相传。
　　他们的医术也很粗糙，很多伤病只能靠草药和巫术来治疗。
　　因此，对于能工巧匠和读书人，大荒汗国极其珍视，把他们当成宝贝一样保护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会什么手艺？”一个大荒将领问一个被带过来的老工匠。
　　“小人……小人叫刘铁锤，是个铁匠，会打造兵器、农具……”老工匠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很好。”将领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人了。好好干活，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敢耍花样，你全家老小的命都保不住。"
　　“是是是，小人一定尽心尽力。”老工匠连连点头。
　　类似的场景在城中反复上演。
　　所有的工匠和文人都被登记造册，连同家眷一起被安置在相对安全的区域，有专人负责保护和监视。
　　大荒汗国甚至给他们分配了粮食和住所，待遇比普通的大荒士兵还要好一些。
　　这些工匠和文人中，有铁匠、木匠、石匠，有医生、药师，有账房先生、教书先生，还有几个在关城里小有名气的读书人。
　　他们和家人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也成了大荒汗国的俘虏，从此失去了自由。
　　三天之后，镇朔关的屠杀和劫掠终于告一段落。
　　城中的成年男性几乎被杀光了，只剩下一些工匠、文人和他们的家眷。
　　妇孺老弱死了大半，剩下的也是奄奄一息。
　　城中的粮食、布匹、兵器、财物被搜刮一空，堆成了一座小山，等待运往草原。
　　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尸臭味，街道上到处都是焦黑的房屋和未被清理的尸体。
　　曾经繁华的镇朔关，如今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第209章 大荒动兵 北境风云（四）
　　镇朔关守将府的正堂已经被改造成了大荒汗国的临时军帐。
　　原本属于方靖远的那张紫檀木大椅被扔到了角落里，取而代之的是几张用兽皮铺就的矮榻。
　　墙上挂着的字画和摆件也全部被撤下，换成了大荒汗国的战旗和图腾。
　　正堂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兽皮地图，上面标注着大荒草原到大炎京城之间的所有地形和关隘。
　　孤衍勃剌坐在主位上，他是大荒汗国的大汗，也是这次南下的最高统帅。
　　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狼皮大氅，腰间挂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弯刀，刀柄被磨得锃亮，显然经常使用。
　　他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他的几个儿子——大荒汗国的皇子们以及数位将领。
　　世子术律台、二皇子莫尔根、三皇子巴图、四皇子速沁、五皇子忽剌。
　　“诸位。”孤衍勃剌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天生的威严。”
　　镇朔关已破，这是我们南下的第一场大胜。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今日召集诸位，就是要商议两件事：一是如何处理这城中的人口，二是如何进一步深入大炎腹地，直取京城。”
　　“父汗，城中的人口已经按照您的命令处理完毕。”术律台站起来说道。
　　成年男性全部处死，工匠和文人连同家眷一起保护起来，共有三百余户，一千五百余人。老弱妇孺任其自生自灭，估计撑不过这个冬天。城中的粮食和物资已经清点完毕，足够我们大军使用一个月，剩余的将押运回草原。”
　　“很好。”孤衍勃剌点了点头。"工匠和文人是宝贝，务必好好看管，不得有失。至于那些老弱妇孺，就不用管了，省得浪费粮食。"
　　“是，父汗。”
　　“现在说第二件事。”孤衍勃剌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镇朔关一直划到京城的位置。
　　从草原到京城，大炎设了三重防线。第一重就是镇朔关所在的这片关城群，共有八座关城，十数座小城，互为犄角，守望相助。镇朔关是其中最大的一座，有守军八千。其余七座关城规模较小，守军在三千到五千之间不等，加起来总兵力接近二十万。”
　　“二十万！”帐中的将领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用怕。”孤衍勃剌冷笑一声。
　　这些守军虽然人数不少，战力不俗，但互相之间联络不畅。现在大雪封山，各关城之间的信使无法通行，只要我们动作够快，完全可以逐个击破，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一片关城全部拿下。”
　　“父汗英明！”将领们齐声赞道。
　　“关键在于如何骗开这些关城的城门。”莫尔根站起来说道，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印信，正是镇朔关守将方靖远的大印。
　　这是方靖远的印信，我们可以伪造他的命令，让各关城的守将打开城门，迎接‘援军’。等他们开门之后，我们的骑兵立刻冲进去，里应外合，轻松拿下。”
　　“好计策！”孤衍勃剌拍手称赞。
　　就这么办。派出信使，持方靖远的印信，分别前往其余七座关城，告诉他们镇朔关遭到大荒军队的袭击，需要他们派兵支援。等他们派兵出城，或者打开城门迎接我们的‘信使’时，我们的大军立刻杀进去。”
　　“父汗，这计策虽好，但有一个问题。”术律台站起来说道。"万一有哪座关城的守将起了疑心，不肯开门怎么办？"
　　“那就强攻。”孤衍勃剌冷冷地说。
　　反正这些关城的守军都是废物，强攻也花不了多少工夫，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但能骗开最好，省得我们损失兵力。”
　　“父汗说得对。”铁木真点头道。
　　据探子回报，这些关城的守军和镇朔关一样，都缺衣少粮，士气低落。而且他们的守将大多是从京城派来的草包，根本不懂打仗。只要我们派出精锐骑兵，配合城外的大军，一天就能拿下一座关城。七座关城，最多七天就能全部攻破。”
　　“很好。”孤衍勃剌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按这个计划执行。巴图、术律台，你们两个分别带领两支骑兵，负责攻打左翼的三座关城和右翼的三座关城。忽刺，你负责伪造文书和调度信使。阿剌真、术律台、速沁，你们三个跟着我，坐镇镇朔关，统筹全局。”
　　“是，父汗！”众人齐声应道。
　　“攻破这八座关城，就等于拿下了第一重防线。”孤衍勃剌的手指继续在地图上移动，指向了第二个位置。
　　第一重防线之后，就是第二重防线——玄石谷隘。”
　　帐中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玄石谷隘，那是一个让所有草原勇士都闻风丧胆的名字。
　　“玄石谷隘位于两山之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孤衍勃剌沉声说道。
　　更麻烦的是，大炎的先贤在那里创立了一座名为‘乾坤连衡阵’的军阵。这座军阵的精妙之处在于，山上和山下的守军互相配合牵制，由守军将领实时指挥，形成一个攻防一体的整体。据说只需要数万守军，就能击退数倍于己的敌军。”
　　“如此厉害？”巴图皱起了眉头。"那我们该如何破阵？"
　　“这座军阵的优点是防御力强，缺点是对指挥官的要求极高。”莫尔根分析道。
　　军阵的配合需要将领长期精准的临场指挥才能发挥地形和阵法的作用。换句话说，只要我们能除掉或者策反玄石谷隘的守将，这座军阵就会不攻自破。”
　　“说得对。”孤衍勃剌点头道。
　　所以我们的重点不在于如何攻破军阵，而在于如何处理玄石谷隘的守将。忽刺，这件事交给你，务必在我们攻到玄石谷隘之前，把守将的情况摸清楚，找到他的弱点，或者买通他，或者除掉他。”
　　“是，父汗。”莫尔根躬身道。"儿臣一定不辱使命。"
　　"至于第三重防线…"孤衍勃剌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地图上标注着‘沧澜原’的位置。"沧澜原，京城之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沧澜原是一片广阔的平原，没有天险可守。”术律台说道。
　　按照大炎的设想，这里应该是疲惫不堪的外族军队和以逸待劳的大炎军阵决战的地方。但前提是我们在前两道防线上消耗了大量兵力和时间，给了大炎足够的时间集结军队。”
　　“所以我们要打得快。”孤衍勃剌一拳砸在地图上。
　　势如破竹地攻破前两道防线，不给大炎集结军队的时间。只要我们速度够快，等大炎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的兵锋已经抵达京城了。那时候，沧澜原防线形同虚设。”
　　“父汗英明！”众人再次齐声赞道。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尽可能屠杀所有大炎士兵的原因。”铁木真补充道。
　　我们担心这些溃兵逃到沧澜原，重新集结起来，给我们带来麻烦。与其留下后患，不如斩草除根。”
　　"那为什么不担心溃兵逃到玄石谷隘？"巴图问道。
　　“因为玄石谷隘的地形限制是双向的。”莫尔根解释道。
　　那里是两山之间的狭窄谷道，人数太多根本展不开，反而会互相拥挤，影响战斗力。而且乾坤连衡阵的关键在于阵法的精妙配合，需要长期操练才能熟练掌握。那些没有操练过阵法的溃兵进入军阵，不仅不能增强战力，反而会打乱阵型，削弱整体战斗力。所以我们不用担心溃兵逃到玄石谷隘。”
　　“原来如此。”巴图恍然大悟。
　　“还有一点。”孤衍勃剌沉声说道。
　　大炎的朝廷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想必诸位也听说了。皇帝赵恒深居简出，朝政被太监和文官把持，武将受到排挤。尤其是老将慕容龙城被调回京城后不久就病死了，北境军群龙无首，人心涣散。现在守关的那些将领，大多是从京城派来的草包，根本不懂打仗。这对我们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父汗说得对。”莫尔根点头道。
　　而且据我们安插在京城的细作回报，朝廷内部党争激烈，文官和太监互相倾轧，根本无暇顾及边关战事。就算我们攻破了镇朔关，消息传到京城也要半个月时间。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早就攻到京城城下了。”
　　“很好。”孤衍勃剌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诸位，这次南下，是我们大荒汗国百年难遇的机会。大炎内部衰败，边防空虚，正是我们一举攻入中原，占领京城，建立不世功业的最佳时机。只要我们攻破京城，中原的万里江山，无尽财富，都将是我们的！”
　　“攻破京城！占领中原！”帐中的将领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动了整座军帐。
　　孤衍勃剌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明日一早，各路人马立刻出发。七天之内，务必拿下第一重防线上的所有关城。十天之内，兵临玄石谷隘。半个月之内，大军压境沧澜原。一个月之内，攻破京城！"
　　“是！”
　　将领们纷纷起身，向孤衍勃剌行礼，然后鱼贯而出，各自回营准备去了。
　　孤衍勃剌独自站在地图前，目光落在地图上标注着‘京城’的那个位置，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焰。
　　大炎的京城，那座传说中繁华富庶的天下第一城，那座矗立了数百年的帝国心脏，马上就要落入他的手中了。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大炎皇帝的龙椅上，俯瞰着中原万里江山的那一天。
　　窗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远处，镇朔关的废墟中还冒着淡淡的烟雾，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尸臭。
　　这座曾经固若金汤的雄关，如今已经成了大荒汗国南下的踏脚石。
　　而更多的城池，更多的百姓，很快就会步镇朔关的后尘，沦为这场战争的牺牲品。
　　北境的寒冬，才刚刚开始。
　　第210章 匠人铁心 皇子攻心
　　大荒汗国的野心，远超大炎朝廷的想象。
　　以往，草原狼族的入侵都遵循着固定的节奏——秋季谷物成熟之时，骑兵南下，烧杀抢掠一番，裹挟着粮草和人口返回草原过冬。
　　他们如同草原上的狼群，袭击、撤退、等待下一次机会。
　　但这一次不同。
　　初春集结，攻城略地，建立据点。
　　这是前所未有的战略。
　　孤衍勃剌的野心昭然若揭——他不是要抢一波就跑，而是要一举击溃大炎防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这让大炎的指挥官们始料未及。
　　他们习惯了草原人“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战术，却没想到对方会改变千百年来的传统，选择在最艰难的初春发动大规模攻势，并且占领城池作为前进基地。
　　而这种战略，也给大荒汗国自身带来了巨大的后勤压力。
　　草原骑兵习惯了轻装快速，如今要维持大军占领城池，粮草消耗是过去的数倍！更何况北境本就贫瘠，镇朔关内的粮仓又被大火烧毁大半……
　　于是，屠戮成了最简单的解决方案。
　　杀掉无用的百姓，减少粮食消耗。
　　城中的惨叫声持续了三天三夜。
　　街道上堆满了尸体，鲜血流进排水沟，整座城市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但并非所有人都被杀。
　　工匠、文人、美貌女子——这三类人被单独挑选出来，严加保护。
　　工匠能制造兵器铠甲、攻城器械，是战争的支柱；
　　文人能为孩童开智，教他们识字算数，是文明的火种；
　　美貌女子能为贵族生儿育女，草原严酷的环境养出的女人远不如大炎女子好生养，尤其是那些豪族闺秀、官宦小姐，皮肤细嫩、身段柔美，更是草原贵族们垂涎的猎物。
　　这些人被从死人堆里拣出来，安置在空置的宅院中，给予食物和安全保障。
　　大荒人认为这是莫大的恩典。
　　但总有人不识抬举。
　　或者说，坚守气节。
　　戌时三刻，镇朔关内，一座二进院落。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宅子，青砖黛瓦，门前有石狮，院中有水井，算是城中中产之家的居所。
　　原本的主人早已死在大荒人的刀下，如今住在这里的是一名被“保护”起来的匠人。
　　粗犷的声音从院内传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老将军待我们这些手艺人不薄！我不能转头给你们干活！”
　　院中，几名大荒士兵围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这男子名叫韩铁山，是镇朔关有名的铁匠，祖传三代打铁手艺，尤其擅长锻造兵器。
　　慕容龙城老将军在世时对他颇为器重，不仅给他免税，还每年赠送粮食布匹。
　　韩铁山身材魁梧，胳膊粗壮如常人大腿，脸上满是风霜和胡茬，一双虎目此刻瞪得滚圆，充满愤怒和不屈。
　　他指着面前的大荒士兵，声音如同打铁的锤音般铿锵有力：
　　“别的好说！但给你们造器械、修城关，这事我不干！”
　　大荒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人用草原语嘀咕了几句，显然不太理解这个固执的铁匠。
　　韩铁山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拔高，几乎是吼出来的：
　　“更何况你们这群畜生见人就杀！老子的邻居、甚至岳丈都被杀害！老子绝无可能助纣为虐！！”
　　最后一句话如同惊雷，震得院中空气都凝固了片刻。
　　大荒士兵们的表情变得阴沉，有人已经按住了刀柄。
　　韩铁山浑身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到极点——他握紧拳头，胸膛剧烈起伏，大声道：
　　“我是大炎子……”
　　“嘎吱——”
　　话还没说完，院门被推开了。
　　韩铁山的声音宛如被利刃截断，整个人僵在原地。
　　因为进来的人，他认识。
　　进来的是一名相对清瘦的年轻人。
　　他穿着褐色的皮袍，外套一件绣着云雷纹的对襟短褂，腰间挂着笔筒和竹简，一双狭长的眼睛透着精明和冷漠。
　　大荒汗国二皇子——莫尔根。
　　韩铁山浑身颤抖，双腿打颤，却强撑着没有跪下。
　　他想说句硬气的话，想骂一句“畜生”，想吐一口唾沫在对方脸上——
　　但他抖得说不出话。
　　因为他见过这个人。
　　三天前，就是这个人，站在城楼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城下的屠杀。
　　那些跪地求饶的百姓，那些哭喊着“饶命”的老弱妇孺，在他的注视下一个接一个被砍头。
　　鲜血染红了雪地。
　　而他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波动，仿佛看的不是人，而是牲畜。
　　此刻，莫尔根缓缓走到韩铁山面前，上下打量了他片刻。
　　然后——
　　他展颜一笑。
　　那笑容温和得如同春风，但在韩铁山眼中，却如同恶魔的微笑，让他后背发凉。
　　莫尔根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院中回荡。
　　顿时，院外传来一阵骚动——
　　“放开我！！”
　　“别碰我！！你们这些畜生！！”
　　“我是周家的人！你们敢动我？！”
　　尖锐的女声伴随着挣扎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
　　一名身着华服的女子被两名大荒士兵押着推入院内。
　　韩铁山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识这个女人。
　　那女子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
　　她生得极美。
　　一张鹅蛋脸，肤如凝脂，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眉如远山含黛，细长而不失英气，眉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媚态；
　　眼似秋水盈盈，杏眼微睁，眼角微微下垂，天然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柔弱感，却又在瞳孔深处藏着几分不甘和倔强；
　　鼻梁挺直如玉，鼻尖小巧精致，两侧鼻翼微微翕动，显然是因为惊慌而呼吸急促；
　　唇如樱桃，色泽鲜艳，唇形饱满，上唇薄下唇厚，天生带着一种诱人的性感，此刻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更显得娇弱无依。
　　更要命的是，她今日化了全妆。
　　额间点着朱砂，眉间描着黛色，眼角晕染着浅淡的胭脂，让那双杏眼显得更加勾人；
　　脸颊上施了薄薄的粉，遮盖了些许血色，反而显得肤色更加白皙细腻，吹一口气仿佛就能渗出水来；
　　唇上涂着鲜艳的口脂，在烛火映照下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她身段极好，高挑而不失柔美，丰腴而不显臃肿，恰到好处的玲珑曲线，如同上天最精心的雕琢。
　　她穿着一件湖水绿的绸缎长裙，料子极好，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长裙收腰设计，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腰线以下，裙摆微微向外撑开，隐约勾勒出丰润的臀部曲线，饱满圆润，充满了成熟女子的韵味；
　　胸前更是波涛汹涌——她今日穿的是对襟襦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两团柔软在绸缎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挣扎和呼吸而微微颤动，如同海浪般荡漾，让人目眩神迷；
　　她的锁骨精致而性感，两道优美的弧线如同最精美的艺术品，锁骨下方的肌肤白得晃眼，在烛火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长裙下摆微微曳地，露出一双穿着绣花鞋的小脚——她显然是缠过足的，脚掌小巧玲珑，弓形明显，裹在精美的绣花鞋中，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香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熏香、脂粉、体香的复杂气息。
　　她今日显然精心打扮过——
　　发间插着镶嵌珍珠的金簪，簪上挂着小巧的香囊，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
　　耳垂上戴着坠着细小铃铛的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当的清脆声响；
　　颈间挂着一串珍珠项链，珠子温润如玉，衬得她的脖颈更加修长白皙；
　　手腕上戴着镂空的银镯，镯子内侧藏着固体香料，随着体温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气息；
　　而最浓烈的，是她衣襟上的熏香——
　　那是用沉香、檀香、麝香混合熏制的香气，浓郁而不腻人，带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感，随着她的挣扎和呼吸，一阵阵飘散开来，钻进鼻腔，撩拨着最原始的欲望。
　　此刻的她，脸上满是惊慌和恐惧。
　　“放开我！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但两个大荒士兵的手如同铁钳，牢牢箍住她的双臂。
　　挣扎中，她的发髻散乱了，几缕青丝垂落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的衣襟也被扯得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那条深邃诱人的沟壑，胸前的柔软因为剧烈的起伏而险些要挣脱衣物的束缚；
　　她的眼中含着泪，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反而让那双杏眼显得更加水汪汪的，如同蒙了一层水雾的宝石；
　　她咬着嘴唇，唇上的口脂被咬得有些晕开，留下暧昧的水痕，更显得娇艳欲滴；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那副柔弱无依、楚楚可怜的模样，激发着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韩铁山认识这女子。
　　她叫周婉儿，是城中豪族周家新纳的小妾。
　　周家是镇朔关有名的富商，家中良田千亩，铺子数十间，族长周老爷更是与方靖远关系密切。
　　这周婉儿原本是周家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家道中落后被周老爷看中，纳为第五房小妾。
　　据说周老爷为了娶她，花了三千两银子给她家还债，又置办了丰厚的嫁妆，风光大娶进门。
　　婚后不到半年，大荒人就破城了。
　　周老爷在逃跑途中被乱刀砍死，周家男丁几乎死绝，只剩下几个女眷。
　　周婉儿就是其中之一。
　　韩铁山见过她几次——周家曾找他打造过一批精美的首饰盒铁锁，他去周府送货时远远见过这位小妾。
　　当时她坐在花园的秋千上，身着粉色长裙，手持团扇，笑靥如花，如同画中仙子。
　　而现在——
　　她衣衫凌乱，满脸惊恐，被人如同货物般押到他面前。
　　韩铁山感到喉咙发干。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那混合着熏香、脂粉、女子体香的气息钻进鼻腔，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已经四十多岁，妻子早逝，这些年独自一人，早已忘记女人的滋味……
　　而眼前这个女人——
　　如此美艳，如此诱人，如此……触手可及。
　　莫尔根注意到了韩铁山的反应。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韩铁匠。”他用流利的中原话说道，声音温和如春风，“你看，这位周家小姐多美啊。”
　　“我听说，她是城中有名的美人，周老爷为了娶她花了三千两银子。”
　　“可惜，周老爷死了。”
　　“她现在，没有依靠了。”
　　莫尔根走到周婉儿身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
　　“啧啧，真是水灵。这皮肤，这身段，这张脸……我们草原上，可找不出这样的美人。”
　　“放开我！！”周婉儿愤怒地甩开头，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
　　莫尔根不以为意，转头看向韩铁山：
　　“韩铁匠，你也是男人，你懂的。”
　　“像这样的美人，若是落在我们草原勇士手里……”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韩铁山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指甲陷进肉里，渗出鲜血。
　　“但是——”
　　莫尔根话锋一转：
　　“如果你愿意为我们做事，为我们打造兵器、修缮城防……”
　　“那么，这位周家小姐，就是你的了。”
　　“你可以娶她为妻，保护她，让她不受任何伤害。”
　　“如何？”
　　他微笑着，如同恶魔在低语。
　　莫尔根伸手扳过周婉儿的脸，强迫她正对着韩铁山。
　　那张娇艳的面孔在烛光下摇曳生姿——
　　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睫毛颤抖，在眼睑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脸颊上的胭脂因为泪水微微晕开，反而更显得娇弱可怜；
　　嘴唇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唇上的口脂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此刻她因为害怕而显得梨花带雨，那种楚楚可怜的姿态对男性拥有无尽的杀伤力。
　　韩铁山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钉在周婉儿的脸上，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滴泪水、每一次颤抖，都像钩子般勾着他的心神。
　　不行……不能看……
　　他艰难地挪开目光，兀自硬气道：
　　“我是大炎的工匠！你们靠着刀枪占了关，砍我们的兵，杀我们的人，还想着使唤我们这些匠人帮你们稳固地盘？！”
　　他的声音很大，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底气。
　　莫尔根闻言一声轻笑，并未因为匠人的话感到冒犯。
　　他身为谋主，最擅长的就是攻心。
　　“韩师傅。”
　　莫尔根松开周婉儿的脸，转而看向韩铁山，声音温和得如同在与老友闲聊：
　　“你们大炎最讲阶级划分，士农工商，古来有之。”
　　“士为四民之首，可以读书做官，执掌权柄；”
　　“农耕地种田，养活天下；”
　　“而你，工匠，排在第三。”
　　“至于商，那更是被人瞧不起的贱业。”
　　他指了指周婉儿：
　　“这位周家小姐，虽说只是小妾，但好歹也是豪商之家，锦衣玉食，珠翠满头。”
　　“而你呢？”
　　莫尔根的目光落在韩铁山身上：
　　“凭你的身份地位，像这种女人，在大炎一辈子都轮不到你。”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狠狠刺进韩铁山的心窝。
　　他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因为莫尔根说的是事实。
　　周婉儿这样的女人——出身豪族，容貌绝美，浑身上下散发着富贵人家小姐的气质——在大炎的阶级体系中，与他这样的铁匠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这辈子，连看她一眼都是奢侈，更别说娶她为妻。
　　“但是——”
　　莫尔根话锋一转，声音中带着蛊惑般的魔力：
　　“在大荒，只要你办事得力，大荒绝不会亏待有功之人！”
　　“不论你是铁匠还是农夫，只要你有本事，就能得到相应的回报！”
　　“你帮我们打造军械，我们就给你美人、财富、地位！”
　　“这公平吗？”
　　他微笑着，如同恶魔在低语：
　　“这比你那个什么狗屁阶级制度，公平多了吧？”
　　韩铁山的喉咙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莫尔根说着，手在周婉儿身上逡巡——
　　从她娇嫩的脸颊，滑过细长的脖颈，停留在精致的锁骨上。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挑衅意味。
　　周婉儿吓得浑身颤抖，却一动都不敢动。
　　她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大荒汗国二皇子。
　　她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城破之前，他就是策划这场战争的谋主，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如今，她落在他手里……
　　*完了……我完了……*
　　她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的衣襟上。
　　韩铁山看得直咽口水。
　　那只手在周婉儿白皙的肌肤上游走的画面，如同烙铁般烙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跳如鼓。
　　但他还是梗着脖子说道：
　　“我这条活路是慕容将军赏的！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这么多年来，是他护得一方平安！我不能将军一死就做助纣为虐的事！”
　　他说得很狠，但语调已经低了下去。
　　显然，他已经动摇了。
　　莫尔根略显诧异地瞥了韩铁山一眼。
　　然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谁跟你说慕容龙城死了？”
　　“……什么？”
　　韩铁山的眼睛瞬间瞪大：
　　“不是都说……老将军他……他在京城……病重不治……”
　　“那多半是你们那个统帅散布的谣言。”
　　莫尔根冷笑一声：
　　“方便他收服桀骜不驯的北境军罢了。不然都念着老将军，他还怎么掌控军队？”
　　“根据我们的情报——”
　　他停顿片刻，让这句话的分量沉淀下来：
　　“慕容龙城只是因为被皇帝忌惮，削去兵权，被迫抱病静养罢了。甚至都未必是真的生病了。”
　　“真的吗？！”
　　韩铁山的声音颤抖起来：
　　“你……你没骗我？？”
　　莫尔根脸上挂满和煦的微笑，如同春风拂面：
　　“自然。我们草原人对老将军也是敬畏有加。”
　　“说到底，也是你们大炎皇帝昏庸无道，老将军才受这般委屈。”
　　“待我们打入京城，惩戒一番胡作非为的小皇帝之后——”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
　　“甚至会重新启用老将军。毕竟他那样的将才，可不能埋没了。”
　　这番话半真半假。
　　慕容龙城的确还活着，这是大荒的情报网早已确认的事实；
　　至于重新启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此刻，这些话如同重锤般砸在韩铁山心头。
　　*老将军还活着？*
　　*他只是被皇帝忌惮，削去兵权？*
　　*那我……我坚守的这份忠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那个猜忌功臣的昏庸皇帝？*
　　*还是为了那个靠散布谣言收服军队的废物统帅方靖远？*
　　他的防线，彻底松动了。
　　就在这时——
　　莫尔根突然伸手，抓住周婉儿上身的衣襟——
　　“撕啦——！！”
　　一声脆响，绸缎撕裂！
　　周婉儿的上衣被一把扯下，露出里面轻薄的肚兜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顿时，满屋春光乍泄！
　　烛光映照下——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如同羊脂白玉，吹弹可破；
　　精致的锁骨下是丰满的胸脯，两团柔软只靠一件薄薄的粉色肚兜勉强遮挡，在呼吸的起伏下颤巍巍地荡漾；
　　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边缘是精致的花边，勒出深深的沟壑，让人目眩神迷；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小腹平坦紧致，肚脐如同一颗小巧的珍珠；
　　她的肩膀圆润光滑，手臂如同莲藕般白嫩，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
　　“啊——！！”
　　周婉儿发出一声尖叫，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两名大荒士兵牢牢按住双臂。
　　她满脸通红，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整个人羞愤欲死。
　　而韩铁山——
　　他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的呼吸彻底停滞。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景象——
　　那白皙的肌肤，那丰满的曲线，那若隐若现的诱惑……
　　*这就是……豪门小姐的身子？*
　　*这就是……那些达官贵人才能享用的尤物？*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燃烧，血液在沸腾，理智在崩塌。
　　莫尔根满意地看着韩铁山的反应，缓缓说道：
　　“韩师傅，我再说一遍。”
　　“助我们打造军械，攻入京城——”
　　“不但能报答老将军的恩情，让他重新执掌兵权；”
　　“而且——”
　　他指了指几乎赤裸的周婉儿：
　　“她，今晚就是你的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韩铁山的防线。
　　“我……我答应……”
　　他失了魂一样连连点头，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我答应！！我帮你们打造军械！！”
　　“很好。”
　　莫尔根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身向门外走去：
　　“那她就是你的了，好好享用吧。”
　　“记住，明天一早来找我报到。”
　　他走出院门，轻轻带上门。
　　院中，只剩下韩铁山和周婉儿。
　　“咔哒——”
　　门闩落下。
　　韩铁山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周婉儿。
　　那目光如同饿狼盯着猎物，炽热、贪婪、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
　　“韩……韩师傅……”
　　周婉儿颤抖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求求你……放过我……我……我可以给你钱……周家还有些产业……都给你……求求你……”
　　但韩铁山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的呼吸粗重如同野兽，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他心中最后一丝理智在呐喊：
　　*不能这样……不能……她是无辜的……*
　　但欲望的火焰瞬间将这丝理智吞没。
　　*凭什么？*
　　*凭什么她生来就是豪门千金，锦衣玉食？*
　　*凭什么我苦干一辈子，连看她一眼都是奢侈？*
　　*现在……现在她就在我面前……*
　　*她是我的了！*
　　下一瞬——
　　他如同饿狼扑食般扑向周婉儿！
　　“不要——！！”
　　周婉儿的尖叫声在院中回荡，随即被粗暴地捂住嘴。
　　烛火摇曳，映照出墙上纠缠的影子。
　　院外，莫尔根站在门口，静静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
　　第211章 文人”傲骨“ 华家少爷
　　同一时刻，镇朔关内，另一座三进院落。
　　这座宅院比韩铁山那边更加气派——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前有精致的石狮，院中有假山流水，后院还有书房和花园。
　　显然，大荒人对这位“重点保护对象”的重视程度，远超普通工匠。
　　院中书房内，烛火通明。
　　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坐在书桌前——不，应该说是**站**在书桌前，因为他此刻正激动地拍着桌子，对着门外大骂。
　　"我出身书香世家，自幼受圣人教化，岂会屈身侍奉不知礼乐的蛮夷！"
　　他的声音清亮而充满愤怒，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抑扬顿挫。
　　这位年轻人名叫**华清墨**，是镇朔关华家的小公子。
　　华家世代书香，祖上曾出过三品翰林，虽然如今家道中落，但依然是北境有名的文士世家。
　　华清墨更是天赋异禀，十六岁中秀才，十八岁中举人，二十岁便高中进士，是**北境最年轻的进士**，被誉为“北境才子”。
　　本来，他应该在京城等待分配官职，却因为父亲病重而回乡探望，结果赶上大荒破城，被困在了镇朔关。
　　大荒人得知他的身份后如获至宝，将他安置在这座三进院落中，好吃好喝供着，只等他“归顺”后为大荒培养人才。
　　但华清墨显然不吃这一套。
　　华清墨生得极为俊秀，面如冠玉，眉如墨画，一双丹凤眼狭长有神，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透着读书人特有的清雅之气。
　　他留着文士标准的发髻，用一根紫檀木簪束起，几缕青丝垂落在额前，更添几分儒雅；
　　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虽然已经数日未换，略显褶皱，但依然掩盖不住他的翩翩风度；
　　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白玉佩，是华家祖传之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清晰可见，此刻正愤怒地指着门外的大荒士兵。
　　“本公子世代耕读传家，圣贤道理刻在骨里！”
　　华清墨越骂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
　　"要我教你们读书写字？**你们也配？**茹毛饮血的兽类，学什么读书写字！"
　　"我寒窗十数载，熟读孔孟典章，而你们不过一群披头散发、模仿人类的野兽罢了！"
　　"还不快放了本公子，跪下求我！也许我还能给京城里的大人说说情，免你们一死！"
　　他一点都不闲着，喋喋不休地斥骂着。
　　门外的大荒兵卒听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冲进去打他一顿——
　　但二皇子莫尔根有令：此人乃北境才俊，不可伤损，需好生看管，等待归顺。
　　于是士兵们只能忍气吞声，在门外站岗。
　　华清墨见他们不敢进来，更加得意，骂得越发起劲：
　　“怎么？不敢动手？知道怕了？”
　　"你们这些蛮夷，不过仗着人多势众罢了！等朝廷大军一到，必将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到时候，本公子定要亲眼看着你们这些畜生——”
　　“**啊——！！**”
　　突然，一声女子的尖叫打破了屋外的安静！
　　华清墨的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女子的哭叫声越来越近——
　　“放开我！！”
　　“你们要干什么？！”
　　“清墨！清墨救我！！”
　　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带着哭腔，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华清墨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认出了那个声音。
　　那是他的妻子——叶卿柔！
　　“卿柔？！”
　　他猛地冲向门口，却被两名大荒士兵拦住。
　　“放开我！！那是我妻子！！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华清墨拼命挣扎，但他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是士兵的对手？
　　就在这时——
　　“嘭——！！”
　　房门被一脚踹开！
　　沉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门框都微微颤抖。
　　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拽着一名女子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拖了进来！
　　那女子踉跄着被拖进门内，尖叫着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
　　华清墨看清来人，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三皇子巴图！
　　那个在城西屠杀守军时一锤砸碎十几人的恐怖猛兽！
　　而被他拽着的——
　　正是华清墨的妻子，叶卿柔。
　　叶卿柔今年二十一岁，与华清墨同岁，是镇朔关叶家的千金小姐。
　　叶家是北境有名的豪族，家中经营粮食和布匹生意，富甲一方，与华家世代交好。
　　叶卿柔与华清墨自幼相识，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十八岁时正式成婚，夫妻感情极好。
　　她生得极美——
　　一张标准的瓜子脸，肤如凝脂，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眉如春山，细长而柔和，眉尾微微下垂，带着几分温婉的气质；
　　眼似秋波，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天生带着几分灵动和娇媚，此刻眼中含泪，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更显得楚楚可怜；
　　鼻梁高挺秀气，鼻尖小巧玲珑，两侧鼻翼因为哭泣而微微发红；
　　唇如樱桃，色泽鲜艳，唇形饱满，唇角微微下垂，带着一种天然的娇弱感，此刻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让人怜惜不已。
　　她的皮肤格外细嫩——
　　这是豪族女子特有的优势，自小锦衣玉食，用最好的脂粉养护，每日用鲜奶擦拭，用花瓣水沐浴，用名贵药材调理。
　　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微的血管，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吹一口气仿佛就能渗出水来；
　　她的手背光滑如绸缎，没有任何粗糙的痕迹，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淡的蔻丹，显得纤细修长；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如同天鹅般优雅，此刻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锁骨若隐若现，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材极好。
　　豪族女子营养跟得上，不像普通百姓家的女孩那样瘦弱干瘪。
　　她高挑而丰腴，约莫五尺四寸（约162cm），在女子中算是高挑的身材；
　　她今日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襦裙，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襦裙收腰设计，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虽然纤细，却不显得孱弱，反而透着一种柔韧的美感；
　　腰线以下，裙摆微微向外撑开，隐约勾勒出丰润的臀部曲线——饱满、圆润、充满了成熟女子的韵味，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但最惊人的，是她的胸前——
　　那是一对极为丰满的柔软，在襦裙的束缚下高高耸起，如同两座小山般壮观。
　　她穿的是对襟襦裙，领口开得不算低，符合豪门闺秀的礼仪规范，但依然能看到那条深邃诱人的沟壑；
　　襦衣胸前用细细的系带束紧，勒出完美的曲线，两团柔软被挤压得高高隆起，在布料下起伏波动；
　　此刻她被巴图粗暴地拖着，身体剧烈挣扎，那对柔软也随之剧烈颤动，如同海浪般荡漾，隔着衣物都能看到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锁骨下方是大片雪白的肌肤，光滑细腻，在烛光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让人目眩神迷。
　　此刻的叶卿柔，满脸泪痕，梨花带雨。
　　她的发髻已经散乱了，几缕青丝垂落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的衣襟也被扯得微微凌乱，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那条深邃诱人的沟壑；
　　她的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暧昧的水痕；
　　她看到华清墨后，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命伸出手：
　　“清墨！！救我！！”
　　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带着哭腔，让人心碎。
　　巴图松开手，叶卿柔顿时跌倒在地。
　　她连滚带爬地想要扑向华清墨，却被巴图一脚踩住后背，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清墨！！”
　　她拼命伸手，指尖距离华清墨只有几尺之遥，却如同天涯般遥远。
　　华清墨双眼通红，拼命挣扎：
　　“放开她！！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妻子！！”
　　巴图冷笑一声，俯身抓住叶卿柔的头发，强行将她拽起来。
　　“啊——！”
　　叶卿柔发出一声痛呼，被拽得踉跄站起，泪水止不住地流。
　　巴图打量着眼前这个文弱书生，眼中满是不屑：
　　“就是你，一直在骂我们？”
　　他的声音粗犷如雷，带着草原人特有的野性。
　　华清墨咬牙切齿：
　　“是又如何？！你们这些蛮夷畜生，不配本公子低头！”
　　“哦？”
　　巴图笑了，那笑容残忍而狰狞：
　　“那我倒要看看——”
　　他伸手，粗暴地扯住叶卿柔的衣襟：
　　“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巴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里满是草原狼啃噬猎物前的残忍与贪婪。
　　他低头看着怀里拼命挣扎的叶卿柔，又抬眼看向脸色惨白的华清墨，声音粗哑低沉，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砸下：
　　“我来尝尝，所谓蒙受圣人教化的女人——滋味有什么不同。”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
　　“你——！！”
　　华清墨疯了似的扑上去，双目赤红，哪里还有半分读书人的斯文——可他那瘦弱的身躯在巴图面前如同扑火的飞蛾。
　　巴图只是随手一拂，钢铁般的臂膀横扫而出！
　　“嘭——！”
　　华清墨被一股巨力推得仰面跌倒，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眼冒金星。
　　“夫君——！”
　　叶卿柔惊呼一声，声音都劈了叉，下意识就要挣脱过去扶他。
　　可她刚一动——
　　巴图那只粗壮的手臂已如铁箍般圈住她的腰肢，猛地往怀里一带！
　　“啊——！”
　　叶卿柔整个人被拽得贴进巴图怀中，甚至比方才更近了，几乎要嵌进对方宽阔的胸膛里！
　　*好烫……*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温——不同于华清墨身上清冽的书卷气息，巴图身上滚烫得如同烧红的铁，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力，如同被扔进了火炉里。
　　她整个人被裹进那具钢铁般的臂膀中，能清晰地感到对方手臂上虬结的肌肉，硬邦邦地硌着她的腰侧；宽阔的胸肌如同两堵墙，顶着她的后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每一下都把她往怀里压得更紧；还有那股味道——浓烈的、带着草腥、皮革、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复杂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不……不行……*
　　叶卿柔拼命把眼睛追向跌倒在地的华清墨，可她的心跳却在这一刻悄然失控——
　　“咚、咚、咚”，越跳越快，几乎要撞出胸腔。
　　脸颊烧了起来，一股可疑的绯红迅速爬上面颊，只是夜色深沉，烛火昏黄，无人看得分明。
　　她的呼吸变得绵软而急促，连体温都在不知不觉间一寸寸升高，仿佛被身后那具炽热的躯体点燃了某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东西。
　　巴图清楚地感受到了怀里女人的变化。
　　那具原本绷得死紧、拼命挣扎的娇躯，此刻竟在他怀中一点点软下来，虽然还在扭，却已经没了方才那种抵死的力道，倒像是……欲拒还迎。
　　他咧嘴笑了，笑得更加放肆。
　　他朝着跌坐在地的华清墨，缓缓伸出了手。
　　刚爬起来的华清墨还以为巴图又要动手，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抱头缩成一团蹲坐在地，肩膀都在发抖——他自幼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种皮肉之苦？
　　刚才那一下虽然没伤到筋骨，却把他那点读书人的硬气打散了大半。
　　等了好一会儿，见没有拳头落下，他才小心翼翼地从臂弯里抬起头。
　　却见巴图只是竖起了三根粗壮的手指。
　　“别说老子欺负你。”
　　巴图的声音嗡嗡作响："你不是自诩你们这些世家子弟饱读诗书、自幼受圣人教诲吗？"
　　他晃了晃那三根手指：
　　“三分钟，老子让她发情——让她主动宽衣解带，服侍老子。”
　　华清墨瞳孔一缩。
　　“做不到——”巴图收回一根手指作势，“老子扭头就走，约束手下，保你们生活无忧，一根汗毛都不动你们的。”
　　“做到了——”他的笑容变得狰狞而惬意，“就别再扯那些狗屁圣人教诲了。这娘们，今晚是老子的了！”
　　【第三幕】文人的软肋
　　华清墨的眼神剧烈闪烁起来。
　　他方才挨的那一下，膝盖还在发软，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那股狼狈和恐惧，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可我饱读诗书……我寒窗十数载……圣人教诲……
　　*三分钟……一个时辰我都未必……不，是她们女子怎会……*
　　*可她方才那声音、那扭动的腰肢……*
　　他心里乱成一团麻。
　　可转念一想，他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神一亮，急声道：
　　"那你要答应——若你输了，不准出去说！不得坏了名声！"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半截，却异常坚定：
　　"我们华家的名声，卿柔的名声……半点不能坏！"
　　“哈哈哈——！！”
　　巴图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房梁上的尘土簌簌而落，笑得畅快淋漓：
　　“好！一言为定！！”
　　话音未落——
　　巴图猛地低下头，直接对着叶卿柔的嘴唇吻了下去！
　　叶卿柔整个人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空白——
　　*清墨……他、他竟然答应了……答应别的男人碰我……*
　　她还没等这惊骇回过神来，巴图那张粗粝的大嘴已经顺着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缝，野蛮地吻了进来！
　　“唔——！！”
　　一股铺天盖地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了她的口鼻——
　　那股气息浓烈得吓人，带着草原人的莽撞和汗味，还有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直往她天灵盖里冲。
　　她下意识想闭上嘴、想咬、想躲，可巴图的舌头比什么都快，长驱直入，如同一头闯进无人之地的野狼，在她口中大肆攻城略地！
　　那舌头粗糙而滚烫，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蛮横的力量，扫过她的贝齿，舔弄她的上颚，勾住她僵硬的丁香舌就往自己嘴里拖拽、吸吮，一下比一下用力，仿佛要将她嘴里的津液连同心魂一并吸干！
　　“唔……唔唔……”
　　叶卿柔的双手抵在巴图胸前，用力推着，推在那片坚硬的胸肌上，却推不动半分，反而被对方的力道带得整个人往前倾，连反抗的姿势都变成了投怀送抱。
　　她的舌头被吸得发麻，下巴被巴图的另一只手扣住，动弹不得。
　　那霸道的吮吻从唇到舌，从舌根到舌底，一路细细密密地搜刮，逼得她眼角落下生理性的泪水，鼻息混乱，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巴图随即把她连衣带人地整个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那臂膀一收，叶卿柔整个人就被锁进了他的怀抱，动弹不得。
　　而她方才还残留的那点清明，在这具身体的碾压下，正在一寸寸瓦解。
　　那只粗大的手掌举了起来，隔着她那层上好的云锦襦裙，重重地覆在她腰侧——然后，狠狠捏了一把。
　　“唔——！”
　　那力道又重又放肆，五指收拢，将柔软的腰肉揉进掌心，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掌心的粗糙和灼热，像烧红的烙铁贴上她的皮肉，烫得她腰肢不受控制地一颤，整个人往前一扑，贴进了巴图的怀抱里，仿佛在迎合。
　　大手并不停留，从腰侧一路往上滑——
　　那掌心贴着襦裙的料子缓缓上推，将柔软的布料揉得皱成一团，一直推到胸口下方，隔着薄薄的衣料，把其中一座高耸的柔软整个掬进掌心。
　　“啊……”
　　叶卿柔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没料到的、带着鼻音的嘤咛。
　　那大手收拢、旋转、揉搓，将柔软丰腴的胸脯挤得变了形，隔着衣物都能看到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在掌心下起伏颤荡；指腹还时不时蹭过最顶端那一点，力道时轻时重，像是故意撩拨。
　　“唔嗯……不……”
　　她想开口说个“不”字，可一出口，尾音就软了下去，倒像是撒娇。
　　巴图的大手越发不老实，一手从腰后绕过去，隔着层层衣料，狠狠揉捏她丰润圆翘的臀瓣，将那片柔软揉出各种形状；另一手则从衣襟的缝隙探进去，手指顺着那浅浅的沟壑一路下滑，贴着娇嫩的肌肤往里钻，一点点挑开内里的系带……
　　叶卿柔整个人都软了，瘫在巴图怀里，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那双眼睛还勉强追着华清墨，眼底却已经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合，喘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华清墨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妻子的腰在别的男人怀里一寸寸软下去，听见她喉咙里溢出的、连他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动静，看见她那双眼睛明明追着自己，身体却已经诚实地贴进了别人怀里……
　　*卿柔……*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干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三分钟……才过去多久？*
　　*她……她是被逼的……一定是被逼的……*
　　他心里拼命为妻子找着借口，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
　　第212章 霸道巴图 赌约失利
　　叶卿柔被巴图那野蛮的舌吻刺激得头脑昏沉。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吻法——华清墨的吻向来是轻柔的、克制的、带着书卷气的，如同春日和风拂过水面，点到即止；而巴图的吻是掠夺，是攻城，是一头野兽扑进羊圈后毫无顾忌的撕咬，粗糙的舌苔碾过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的嫩肉，蛮横地搅动、勾缠、吸吮，把她的呼吸、她的神智、她所有的清明，都搅成了一锅滚烫的粥。
　　“唔……唔嗯……”
　　她的嘤咛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细碎的、湿漉漉的闷响。
　　配合着巴图那具炙热得如同火炉般的胸膛，叶卿柔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自己全身都浸入了一池热水里。
　　潮湿。温暖。舒适。还有……一种被牢牢包裹住的安全感。
　　好暖……
　　她脑子里晕晕乎乎地想，意识像漂在水面上，轻轻一晃就散了。
　　那宽阔的胸膛如同一堵结实的墙，严丝合缝地抵着她的前身，隔着层层衣料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力，把她整个人都烘得暖融融的、软绵绵的，压得她几乎不想动弹。
　　就这样……就这样待着……
　　她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如同被水泡软了的麻绳，正在一寸一寸地松脱、瓦解。
　　下意识的——
　　叶卿柔朝着巴图的胸膛处，轻轻蹭了过去。
　　那动作极轻，极缓，甚至她自己都未必察觉——脸颊贴着那坚硬的胸肌缓缓磨蹭，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把额头、鼻尖、半边脸都埋进那片温热厚实的所在。
　　而她那无处安放的手，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巴图宽阔雄壮的胸肌上摸索。
　　指尖先是笨拙地、试探性地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按下去，感受着那层坚硬之下惊人的弹性——如同按在一块绷紧的牛皮上，沉甸甸地顶着手心；再往下，隔着衣物都能摸到那肌肉的纹理，一块一块，如同起伏的丘陵，还有其下奔涌的血气，带着一种近乎灼人的温度，随着心跳一鼓一鼓地，从她指缝间透出来。
　　这是……男人的身体……
　　和清墨……完全不一样……
　　而另一边。
　　华清墨缩在墙角，头埋得低低的，像一只受了惊吓的鹌鹑。
　　他被巴图那一推，后脑磕在桌腿上，直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那点疼痛不算什么，真正让他发怵的，是方才那股泰山压顶般的力量，那股让他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的、近乎绝望的无力感。
　　我不敢……我竟然真的不敢……
　　他死死咬住牙关。
　　更要命的是那份心虚，是他亲手把妻子推进了别的男人怀中——他答应了那个赌约，为了“名声”，为了不“坏了名声”，他居然点了头。
　　我这是……我这是在做什么……
　　一股沉甸甸的愧疚压在心头，压得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纠缠在一处的身影。
　　不……不会有事的……
　　他拼命在心里安慰自己，声音都带着颤：
　　卿柔不会的……她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礼义廉耻自小就灌在骨子里，三从四德几乎刻进了血脉；我们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情比金坚的一对……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出宽衣解带、侍奉他人的事呢……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他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能撑住心的理由，于是仰起脸——却仍然低垂着眼，只敢死死盯着地上的砖缝，一个字也不敢往那处看——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温柔，极力想去够到妻子的心：
　　“卿柔……坚持住！”
　　“你还记得吗？咱们五岁那年，华府景观池里，咱们一块儿乘着小船游湖赏荷花……”
　　他的声音在抖，可他说得很用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要穿透满屋子的暧昧，钉进妻子的耳朵里：
　　"那时你趴在船沿上，小手去勾那朵粉白的荷花，勾不着，急得要哭，还回过头来冲我喊‘清墨哥哥，你帮我摘’……"
　　"你那时就说，这池子太小啦，等长大了，你要去大十几倍的湖上玩耍，好好逛一逛，玩个够！"
　　说到这里，他喉咙里哽了一下，声音软了下来：
　　“此事之后……咱们去西湖泛舟，江上赏月，好不好？”
　　“我……我这辈子都记得你说过的话，我把你那点小心愿记了十几年呢……”
　　【第三幕】湿吻与摸索
　　“唔……嗯……”
　　回答他的，是一声黏腻得化不开的轻吟。
　　此刻的叶卿柔，正被巴图吻得七荤八素。
　　“啵……啧……”
　　唇舌交缠间带出的水声细细密密，一声接着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巴图时而含住她的下唇用力一嘬，把那片柔软的唇肉吸进嘴里反复碾磨，发出“啧”的一声轻响；时而又放过唇，舌尖却还赖在她口中，顺着齿根一路舔弄，勾得她忍不住想回过去寻那舌尖，寻到了，便被勾着搅到一起，唾液交融，“咕啾”一声，甜腻得叫人脸红。
　　叶卿柔那原本僵直的身子，就在这样细碎绵密的水声里，一点点软化、扭曲、主动起来。
　　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下意识地，一下一下，往巴图那具坚毅炙热的躯体上贴近，再贴近，仿佛那点若有若无的间隙，烧得她浑身难受；衣料相贴的摩擦声“窸窸窣窣”，在两人的唇齿间隙与喘息声里，时断时续地响着。
　　她的那双眼睛——原本还死死追着角落里的丈夫——此刻已经愈发迷离了，眼睫半垂，眼中波光潋滟，焦距一点点散开，落不到实处。
　　而她那双手，也不再是方才那样怯怯地试探，而是快速而贪婪地在巴图健壮的身体上摩挲起来。
　　从宽阔的胸肌一路游走，摸过那两块沉甸甸的硬肉，按下去、揉一揉、再滑开；顺着肋侧摸到腰腹，那里的肌肉更硬、更紧实，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她的手也跟着一紧一松；再往下，是那绷得如同铁板般的腹部，指腹划过，能感到一层薄薄的皮肤下盘结的筋络。
　　好硬……好结实……
　　这才叫……男人……
　　“卿柔？你在听吗？”
　　华清墨听不到回应，心里一慌，声音也拔高了些：
　　“你还记得不？我们说好了……说好以后要一起走的，走遍大江南北，看遍名山大川……”
　　“你说的，你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当时就发誓，这辈子只疼你一个……”
　　“卿柔……咱们的好日子还长着呢……你，你坚持一下……”
　　他絮絮地说着，像是在念一篇背得滚瓜烂熟的经文，只想着把妻子的魂儿从眼前这摊浑水里捞出来——却不知道，他每多说一句，那头的女人就更往深水里沉一分。
　　因为叶卿柔与巴图的接吻，根本还没有停下。
　　她本就缺乏经验，除了华清墨那点君子式的蜻蜓点水，哪里受过这般疾风骤雨般的索取。
　　此刻被巴图死死扣着后颈，舌头被勾着缠着，连换气都顾不上——她渐渐有些缺氧了。
　　大脑愈发昏沉，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啵、啧”的水声和“咚咚”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响。
　　不行了……喘不上气了……
　　可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暖流却从舌尖、从唇瓣、从口腔深处涌上来，顺着她的四肢百骸流淌开去。
　　这是……什么……
　　好奇怪……好舒服……
　　一股股陌生的快感不断涌入她的大脑，像潮水，一波推着一波，把她残存的那点理智一并冲散。
　　她开始不自觉地追着那股快感去了——舌头主动迎上去，笨拙地、却又激烈地回应着巴图；气息散乱得不成样子，鼻息“唔嗯唔嗯”地哼着，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手愈发快速地在巴图健壮的身体上摩挲，那点生疏早已不知去了哪里，只剩下一股本能的、滚烫的渴望。
　　她的腿，也开始下意识地，在巴图身上轻轻摩擦起来——
　　一下，两下，膝盖蹭过对方的腿侧，大腿贴着对方的小腹缓缓磨过去，衣料的摩擦声里混着细碎的、湿润的喘。
　　好热……浑身都热……
　　我怎么了……我怎么会……
　　一丝残存的羞耻心在她心底最深处挣扎着，却像一滴冷水落进滚油里，只“滋”地一响，连个影儿都不剩了。
　　此刻的华清墨，依然低垂着头，死死盯着地上的砖缝。
　　她不会的……卿柔不会的……
　　只是他若肯抬一抬眼，就能看见——
　　那早已不是巴图单方面的索吻了。
　　他贤淑端庄、三从四德的结发妻子，此刻双手攀在巴图胸前，十指紧抓着那层衣料，几乎要把布料揉碎；她的腰肢款摆，身子反向巴图怀里倾去，软得如同没有骨头；她的双腿绞在一处，又贴着对方磨蹭，急促的喘息从那纠缠不休的唇齿间漏出来，一阵紧过一阵。
　　他若肯抬一抬眼，就能看见她泛红的眼尾、迷离的水瞳，看见她眼里再没有半分他口中的“荷花池”，也再没有他说的“一生一世”。
　　只剩下一种他读遍了圣贤书、也描摹不出的东西——欲火高炽。
　　那股火从她体内烧起来，烧得她眼神迷离，烧得她浑身燥热，烧得她连自己姓甚名谁、身在何处，都要一并忘了。
　　清墨……
　　她恍惚间似乎想起一个名字，可那名字像雾里的影子，怎么也抓不住，一眨眼，就被滚烫的吻和身侧那具坚实滚烫的躯体彻底吞没。
　　“卿柔……你说话呀……”华清墨终于有点慌了，嗓音拔得更高，
　　“你到底听见没有？”
　　回答他的，只有“啧”的一声黏腻水响，和一声低低的、连自己听了都要脸红的呜咽。
　　巴图的大手终于失了耐性。
　　那只从衣襟缝隙里探进去的手，一路顺着那条浅浅的沟壑往下，贴着那层细嫩得几乎要化开的肌肤缓缓游走，指腹上的老茧刮过柔滑的皮肉，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嗯……”
　　叶卿柔身子一弓，额头抵上巴图的肩窝，喘得更急了。
　　那只手却不留情，一路往下，把腰间系得松垮的丝绦一挑，“哗”地一声，衣带滑落，外层的云锦襦裙便松了半边，斜斜地挂在肩头，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小衣和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来。
　　凉意刚一触到皮肤，就被身侧那具火炉般的躯体彻底吞了下去。
　　我该推开他的……
　　叶卿柔心里有个声音在喊：
　　我该推开他的……清墨就在那儿呢……清墨在看着我呢……
　　那“背德”二字像一根细针，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她身子一颤，眼里又是一热。
　　可那针扎下去，涌出来的却不是清醒，而是更加汹涌的、烫人的东西。
　　可是……好热……
　　可是……好舒服……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那种被丈夫注视着、却在别的男人怀里一点点融化的耻辱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倒像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软、心口发烫，连那点仅存的酸涩都变成了一种她不敢细想的、甜腻的滋味。
　　羞愧与快感搅在一起，化成了一股说不清的东西，从尾椎一路窜上来，激得她脖颈一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近乎呜咽的轻吟。
　　对不起……清墨……对不起……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说。
　　可她那双手，却又一次缠紧了巴图的脖颈。
　　“卿柔！”
　　华清墨的声音在屋里炸开，尖锐得近乎破音。
　　他一直缩在墙角，头埋得低低的，此刻忽然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来——却依然只敢看着地面，不敢看得更远：
　　“卿柔！听我说！马上……马上三分钟就到了！”
　　他牙齿都在打颤，却硬撑着喊出每一个字：
　　“只要……只要不脱衣服！只要不脱衣服，这蛮子就输了！从此以后，他就再也不会来缠着我们了！”
　　“你听见没有？！不、脱、衣、服！”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这几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砸出去，仿佛只要喊得够响，就能把妻子从那摊浑水里硬生生拽回来。
　　*只要不脱衣服……*
　　*只要不脱衣服，就还是清白的……*
　　*三从四德……礼义廉耻……卿柔她记着的……她一定记着的……*
　　而此刻的叶卿柔，正迷迷糊糊地陷在一片燥热里。
　　欲火本来就烧得她难耐，又贴着巴图那具如同火炉般的身体，皮肉相贴的地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而胸前、腰侧被那两只滚烫的大手一路揉捻，更是把她烘得浑身发软、口干舌燥，恨不得把身上那些碍事的衣物全都扒下来，好让整个身子都贴到那团热源上去。
　　就在这时候——
　　“脱衣服”三个字，像一道电流，直直地击中了她的耳膜。
　　*不脱衣服……*
　　*不脱衣服，巴图就会离开……*
　　那念头刚一出现，她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连一个“可是”都来不及生出——
　　身体已经先动了。
　　“撕啦——”
　　一声布帛裂响。
　　她一只手猛地抓住自己的衣襟，五指扣紧，狠狠往两边一扯！
　　系带崩开，衣襟大敞，那件上好的云锦襦裙连同里面的月白小衣，被她自己一把从肩头扯了下来，顺着身子滑落！
　　初春的冷意扑面而来，激得她裸露的肌肤一阵战栗，肩头、胸脯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却像根本不曾察觉。
　　下一瞬——
　　她像一只乳燕投林，整个人直直扑进了巴图怀里！
　　“啪嗒。”
　　衣衫落在地上。
　　华清墨呆呆地低下头。
　　那件云锦襦裙，揉成一团落在他脚边不远的地方，还有那片月白的小衣，搭在襦裙边上，都还是温的。
　　*脱了……*
　　*她脱了……*
　　他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用木槌重重敲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
　　上面，是他那贤淑端庄、三从四德的结发妻子，扑在巴图怀里，仰着脸与那蛮子激吻，吻得旁若无人，“啧啧”的水声一声接一声，毫不遮掩。
　　而她的手，正在扯巴图的衣服。
　　那双手急得几乎发了狂，扯开他腰间的革带，扯开衣襟，把那身厚重的皮袍往两边扒，动作粗鲁得不像个女子，倒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在撕咬猎物的皮。
　　“哗啦——”
　　巴图的皮袍落地。
　　“咚——”
　　革带砸在地上。
　　两具赤裸的身体，就这么撞在一起，赤条条地贴到了一处，贴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烛光一晃，满屋的春色便再也遮不住了。
　　巴图那具身体如同一块黑铁铸成的山——古铜色的肌肤上，层层叠叠的肌肉隆起、盘结，胸膛宽阔厚实，腹部的线条硬得能用刀刮，皮肤上还有几道旧年的疤痕横着，被烛火一照，泛着沉沉的光。
　　而叶卿柔那一身雪白的皮肉，就这么软软地贴了上去，白与黑，柔与刚，挤在一处，刺眼得让人不敢看，又移不开眼。
　　她那对丰满的胸脯，被挤在两具胸膛之间，压得变了形，挤成两团软肉，从两侧微微溢出来；她的腰肢被巴图一只大手牢牢箍着，往他身上按；她的一只手慌慌张张地绕到巴图背后，抚摸、探求着那一片宽阔的背肌，掌心贴着皮肉一寸寸摸过去，像是在丈量什么；另一只手则落在巴图紧绷的臀部上，来回摩擦。
　　“哈——哈哈哈哈！”
　　巴图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屋里梁上的灰尘往下掉。
　　他随手一拂——
　　桌边那只计时用的沙漏被他拂落，“啪”地一声落在华清墨面前的地上，玻璃壁上满是烛光的碎片，缓缓滚了两圈。
　　细沙还在不紧不慢地往下漏。
　　华清墨的目光被那沙漏钉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两道沙漏之间的窄口——上面还剩着三分之一的沙，正一粒一粒地往下坠。
　　还有三分之一……
　　还有……
　　等等……
　　他的呼吸忽然一滞。
　　三分钟……三分钟的话，该漏完了……
　　可现在……还有三分之一……
　　那岂不是……才过了……
　　两分钟。
　　他数快了。
　　他刚才心里“一、二、三”地急急默数，一颗心七上八下，越数越快，越数越乱，数到“三分钟”的时候，沙漏里满满当当，还余着三分之一的沙。
　　才两分钟……
　　才两分钟……
　　而他的老婆，已经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承欢了。
　　第213章 雅柔淫堕 夫目前犯
　　“卿柔？”
　　华清墨盯着那沙漏，喃喃地叫了一声。
　　“卿柔？？”
　　他缓缓抬起头。
　　“卿柔——！！”
　　他疯魔了一般！
　　方才对巴图那股让他连抬头都不敢的恐惧，此刻竟像被什么东西一把撕碎了，抛到了脑后。
　　他从地上连滚带爬地蹿起来，踉踉跄跄、手脚并用地朝着那两具纠缠的身躯冲了过去！
　　“放开她！放开她！卿柔！卿柔你醒醒——”
　　“砰——！”
　　干脆利落的一脚。
　　重重蹬在他的胸口！
　　却不是出自巴图——
　　而是叶卿柔。
　　华清墨整个人被踹得向后翻跌出去，“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地上，后脑又磕了一下，眼前金星乱冒，一口气呛在喉咙里，咳得撕心裂肺。
　　他挣扎着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卿……卿柔……”
　　叶卿柔此刻正和巴图紧紧抱在一起。
　　她仰着脸，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湿意，整个人贴得死紧，仿佛拼命要把自己揉进巴图的身体里去。
　　那对丰满的胸脯，在他胸前彻底挤成一对肉饼，被两具胸膛压迫着，每一下呼吸、每一次扭动，都变着形、颤着。
　　她那双手，一只绕到他的背上，十指张开，贴着那宽阔的背肌抚摸、探求，一下一下地来回逡巡；另一只落在他的臀上，来回摩擦着，动作又急又轻，活像一条贪欢的小母狗，缠着主人不肯撒嘴。
　　她的一条右腿，早缠到了巴图的腿上，绵软酥嫩的大腿贴着那条粗壮的大腿缓缓摩挲、蹭动，白生生的皮肉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一滑一滑。
　　而她刚收回去的那条左腿，还保持着蹬踹的姿势，脚踝微微收缩了一下，收回，又缠了上来。
　　收回腿之后，她并没有停。
　　她把自己的身子往下一沉——
　　那片早已湿软的私处，正正地贴上了巴图那根坚硬滚烫的物事，然后……
　　前后摩擦起来。
　　“嘶……”
　　巴图倒吸一口气，大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
　　叶卿柔被拍得一声轻颤，身子一软，随即贴得更紧，磨得更急了。
　　那一寸寸的摩擦，几乎每一回都带着水声。
　　这屋里的声音，也变了。
　　起初，还是那些隐秘的、闷在喉咙里的“啧啧”水响，是衣料相贴的“窸窣”声，是压在胸腔里的、断断续续的鼻音。
　　到后来，衣料早没了——只剩下肉贴着肉的摩擦声，“擦、擦、擦”，间或“啪”的一声轻响，是两具身体贴得太紧又撞开。
　　再后来——
　　“嗯～”
　　一声娇媚入骨的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来。
　　“啊……嗯～哦……”
　　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更响，一声比一声更软，缠着、绕着、拖着尾音，毫不遮掩地，放声叫了出来。
　　“嗯～啊～巴图……哦～”
　　那叫声里带着鼻音、带着湿意，带着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放肆到极点的甜。
　　“卿柔……”
　　华清墨瘫在地上，顺着那声音一个一个地找，找不着，又找一遍。
　　那声音、那画面、那满屋子的气味——热汗、体温、还有男女之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一浪推一浪地往他脸上糊。
　　他整个人瘫在那儿，喉咙干得冒火，耳朵里全是妻子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眼里全是那两具交缠的、白得晃眼、黑得锃亮的身体。
　　然后——
　　他下面，竟弹跳着，有了动静。
　　那点变化，硬邦邦地顶起来，隔着裤子，明明白白。
　　*不……*
　　不！
　　华清墨浑身血液“轰”地一声往头上涌，脸涨得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慌忙伸手去按，去捂，想把那点力不从心的东西摁下去，可那东西非但不肯软，反倒顶得更凶了，一下一下，跳得清清楚楚。
　　“啪”。
　　“嗯～啊～”
　　沙漏里，最后那点沙，终于漏完。
　　巴图大笑一声，猛地将叶卿柔转了个身。
　　“唔——！”
　　叶卿柔被那股力道带着转过去，背脊贴上那具滚烫的胸膛，脸却正正地朝着华清墨的方向——她睁开迷蒙的眼，第一眼就落在瘫坐在地上的丈夫身上。
　　她的双手往后一伸，环住了巴图的脖颈，把身子彻底交了出去。
　　一条腿被巴图粗壮的胳膊一托，抬了起来，架在他臂弯里，只剩下一条腿站着。那姿势叫她整个人都敞开了，门户大开，什么都藏不住。
　　巴图却没急着动手。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扣住了叶卿柔胸前的两团柔软，十指深深陷进去，尽情揉捏——揉得那两团柔软的肉在指缝间挤出来、溢出来，变着形，颤着；揉得她脖颈一仰，头往后靠在巴图肩窝上，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嗯——”的呻吟。
　　然后，他腰一沉。
　　“啊——！！”
　　叶卿柔整个人猛地一颤，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那根粗壮的、滚烫的物事，就那么从她身后顶了进去，一寸一寸地碾过去，撑开、填满，一直抵到最深的地方。
　　她的身子被撑得又酸又胀，眼眶里立马就沁出了泪。
　　“好粗……”她喘着，声音都在抖，“啊……好粗……”
　　巴图没给她缓的余地。
　　双手一收，十指扣紧那两团软肉，腰胯便动了起来——
　　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抽插的动作凶猛得像一台打桩机，又快、又沉、又稳，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又退得极开，再“啪”地撞回去，发出又闷又响的肉击声；
　　“啪！啪！啪！”
　　他满身肌肉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一层薄汗覆在古铜色的皮肉上，随着他腰胯的每一次挺进、每一次后撤，那一块块盘结的肌肉便跟着一鼓一收，油亮的肌理把烛火的光都揉碎了，反着一层一层的、跳动的亮。
　　叶卿柔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抬着的那条腿在空中乱晃，脚背绷得直直的；她的头发散了，“啊——”的一声叫出来，就再也收不住了。
　　那叫声毫不收敛。
　　“啊～好大～好爽啊～”
　　尽情地、肆意地，把被礼法压了二十年的东西，全给喊了出来。
　　“好粗哦～大肉棒～大鸡巴～～”
　　她喊得又脆又软，尾音发颤，一声接着一声，中间都不带喘的：
　　“啊～那里～再深一点～啊～”
　　“好大好大～啊——”
　　这些字眼，她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如今却像决了堤的水，一句接一句地往外淌；那点圣贤书上、三从四德里教出来的东西，在这“啪啪啪”的撞击声里，一寸寸都被顶碎、撞散了。
　　可就在这时——
　　她的眼睛，忽然落在了地上。
　　落在那个瘫坐着的、双手向后撑着地的男人身上。
　　华清墨被踹翻之后就没起来，就那么撑着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直勾勾地看着她。
　　而他的裤裆那里，某种变化异常的显眼——那处顶起了一个高高的鼓包，明明白白，遮都遮不住。
　　叶卿柔愣了一下。
　　随即，那张春潮满脸、颊上还挂着泪痕的脸上，慢慢浮起一层东西来——
　　不屑。
　　鄙夷。
　　轻蔑。
　　那眼神凉得像冬日里结了冰的井水，从眼尾斜斜地扫过去，扫过他那张惨白的脸，扫过他撑着地的手，最后落在那处鼓包上——落下时，嘴角勾了一下，勾出一丝极凉、极淡的笑。
　　她的叫声，也变了。
　　“哥哥你好棒啊～”
　　她仰起头，脸贴着巴图的侧脸，声音甜得发腻，眼睛却斜斜地瞟着地上的华清墨：
　　“比我老公——强～多～啦～”
　　那一声“老公”，咬得又轻又慢，像是故意要递到谁耳朵里去。
　　她余光看见华清墨的下身猛地跳了一下。
　　于是她喊得更欢了，一句接一句，一个比一个辣：
　　“啊～好长哦～那里我老公，从来都没碰到过呢～”
　　“好粗啊～好粗～把我小穴都撑大了——以后老公的放进来，就没感觉了怎么办～”
　　“好大～好顶～顶到我花心了～啊～我老公，从没有见过这般光景～”
　　“好哥哥～使劲操我～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女人～”
　　“啊～慢点慢点～吃不住了～那是干嘛呀～”
　　“好夫君～他比你强百倍～你可都听见了？”
　　“我的好小姐，您再这般叫下去，怕是要把清墨相公叫傻了。”
　　“让他傻～让他傻～啊——”
　　“啊～原来是这样的滋味～我二十年都白活了～”
　　“嘿，叫得倒响。”巴图在她身后闷声笑了一句，“你相公就在底下看着呢。”
　　“让他看～让他看～啊～”
　　“就看～就看～啊～让他看个够～”
　　那一声声浪叫，一句句羞辱，既像是被欲火烧得失去了理智，又像是有什么积了二十年的、压得死死的东西，此刻顺着这股劲，一股脑儿全泄了出来。
　　“好厉害～”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颤：
　　“啊——我要升天啦——亲亲哥哥，让我升天啦——”
　　“啪啪啪啪！”
　　巴图的腰胯动得越来越凶，越来越快。
　　叶卿柔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身子一耸一耸，脚背绷直，脚尖都在抽动，十指死死揪着巴图的后颈，指甲掐进皮肉里去。
　　“啊——！啊——！”
　　她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又陡地一滞，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嗤——”
　　巴图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侧，猛地一挺腰！
　　那根粗壮的物事带着巨大的动能，狠狠地撞了上去——直接撞开了花心，撞到了最里头的肉壁上！
　　“啊——！！！”
　　叶卿柔整个人猛地一僵，然后……
　　她的双脚离了地。
　　就那么被那一撞带得腾空而起，两条腿在空中绷直了，绷成两道白练。
　　下一瞬——
　　“噗嗤——”
　　一股水猛地从她身子里喷溅出来！
　　不是一点两点，是“哗”地一下，汹涌地、淋漓地喷出来，喷得又急又远，如同春日里一场没头没脑的急雨！
　　潮吹。
　　那水溅得到处都是——喷上了墙，喷上了桌，喷了那一地的烛光碎影，也喷了瘫坐在地上的华清墨，满头满脸。
　　细细的水珠从半空中落下来，“啪嗒、啪嗒”地打在华清墨的额头上、眼皮上、鼻梁上、脸上；打得他睫毛上挂满了水珠，打湿了他那一头书生的发髻，也打湿了他身上那件、象征他文人身份的儒衫。
　　华清墨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胸口湿了一片，凉丝丝的。
　　她……
　　她竟是……这样的体质？
　　和我……这么多年，我竟从不知道……
　　他低着头。
　　水珠流到嘴角，湿的、咸的，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
　　他没有抬手去擦。
　　他只是悄悄地，微微地，伸了一下舌头——
　　将那点混着水的东西，舔进了嘴里。
　　然后——他下身那点东西“咚”地一跳，顶到了他这一辈子，最硬、最粗、最大的地步！
　　隔着湿透的裤子，硬邦邦地立着，立得他自己都发慌。
　　可即便如此……
　　他低头瞧了一眼，又慌忙别过头去。
　　也仅有巴图的一半，那么大。
　　“啪嗒。”
　　叶卿柔的脚落回了地上。
　　“呼——”
　　她喘着，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地上的华清墨。
　　那双眼里，水光潋滟，还带着快感的余韵，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最原始的轻蔑，却一点没散。
　　她的左脚抬了起来。
　　那只穿着绣花布鞋的脚，慢慢地、慢慢地，对准了华清墨高高立着的那处——
　　然后，带着整个身子的重量，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华清墨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一弹。
　　“废物！”
　　叶卿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厉声喝道，那一声喝得又脆又响，仿佛是从天上降下来的：
　　“给老娘——射！”
　　“啊——！！”
　　华清墨一个猛的激灵，像是被那一脚踩中了什么开关，整个人猛地一抖——
　　然后，颤抖着，射了出来。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白花花的精液对着空气喷了出来。
　　没有女人接，没有人要，白花花的东西在半空中划出别扭的弧，落下来，落在他自己的衣袍上，落在他的儒衫下摆上，落在他那一身的书生意气上，把那身象征着他身份的东西，濡湿了一大片。
　　他瘫坐在地上，身子还在一抖一抖的，失神地看着自己的衣袍，看着上面那一片白。
　　沙漏里的沙，早就漏完了。
　　烛火摇曳，屋里静了一瞬。
　　只有巴图的笑声，一声一声，在这江湖夜雨里，慢慢地荡开了。
　　巴图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华清墨。
　　那男人还坐在那儿，衣袍上湿了一片白，身子还在一颤一颤地抖，脸上挂着水痕、泪痕，还有那点没擦干净的东西，糊成一团。
　　手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抓着——读书人的体面，男人的尊严，全随着那滩白，一起射了出去，洒在了自己身上。
　　巴图看了两眼，便觉索然无味。
　　他收回目光，手臂一收，将叶卿柔揽进怀里，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大人——！”
　　一声惨叫在身后响起来。
　　“大人！大人求您了——！”
　　“噗通”一声。
　　华清墨连滚带爬地扑到地上，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磕得闷响“咚”的一声，他也不觉得疼，只一个劲儿地朝着那道背影磕头：
　　“求您了……就在这儿……就在这儿行吗？”
　　“咚、咚、咚”，额头顶着地，磕得发响，磕得额头都泛了红。
　　“求您了……只要您在我面前做……”
　　他声音都在颤，说到后面几乎是哭了出来：
　　“我情愿……肝脑涂地！肝脑涂地！”
　　巴图停下脚步，回过头。
　　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他是真没弄明白。放你出去，你不愿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你不愿意；偏要在你跟前，看着？
　　这大炎的书生，骨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正疑惑间，搂在他臂弯里的叶卿柔，忽然凑上来，踮起脚，贴着他耳边，细声细气地说了几句。
　　巴图先是一愣，随即——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头大笑，笑得那宽阔的胸膛一颤一颤的，笑得直拍大腿：
　　“还是你们大炎人花样多！”
　　第214章 题写淫诗 彻底堕落
　　巴图笑够了，才低头看向地上那个磕头的男人，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点兴味：
　　“行啊。”
　　他抹了把下巴："你们大炎人不是最擅长作诗吗？"
　　他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纸笔，又指了指自己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叶卿柔，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森然：
　　“就用现在的情形，作诗！”
　　“一句一句，写完了，大声念出来。”
　　“念得老子满意了——”
　　他顿了顿，揽着叶卿柔的手在她腰上重重一收，惹得那女人一声娇喘：
　　“老子就让你这条贱狗，在一边，看着老子操你老婆！”
　　“谢大人！谢大人！”
　　华清墨连连磕头，磕完了，连滚带爬地扑到桌案旁。
　　他抓起笔，手抖得厉害，墨都蘸不稳，一笔下去，墨点子溅了满纸。
　　*写诗……写诗……*
　　*我是北境最年轻的进士，我熟读诗书，我……*
　　*写点什么……*
　　他拼命在脑子里搜刮着那些圣贤字句、那些风花雪月的典故，想找些**不那么露骨**的句子，想给这场面裹上一层体面的外衣，好让心里能过得去一点。
　　可他一抬眼——
　　就看见叶卿柔仰在巴图怀里，脸颊潮红，发髻散了，一缕青丝贴在唇角，唇角微微张着，还在轻喘；看见她的身子随着呼吸起伏，那两点红梅、那一轮雪脯，全在烛光底下晃。
　　耳朵里，是那不歇的叫春，一声一声，黏黏的，湿漉漉的，**断断续续，一句接一句**。
　　“嗯～啊～”
　　他笔锋一顿。
　　“啊——好深～”
　　他心口一跳。
　　*写……写诗……*
　　笔尖落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他脑子里那些圣贤典故，**“哗”地一下**，全都散了，只剩眼前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只剩耳朵里一声声的浪叫。
　　笔，自己走下去了。
　　“黑壮巨屌连根入，”
　　他嘴里念出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如有天威势若神。”
　　笔走龙蛇，写下四句，墨迹未干：
　　“黑硬粗壮抽插急，”
　　“玉体横陈娇喘频。”
　　写完第一段，他想停下。
　　可手不听使唤，笔尖自己又动了。
　　“蓬门大开急相迎，”
　　“酥胸蹦跳腿交缠。”
　　“声若鸳鸯身如蟒，”
　　“淫水如雨软如泥。”
　　“一柱擎天撞玉门，”
　　“两峰摇晃斗星辰。”
　　“锦被湿透无人管，”
　　“只向郎君讨饱温。”
　　“白肉搓来声声脆，”
　　“黑杵捣去阵阵深。”
　　“妾身本是贞洁女，”
　　“可知今日为谁昏。”
　　他的笔越走越快，越走越顺，诗句一句接一句，流水似的从笔底淌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个字写出来会是什么：
　　“酥胸揉碎掌中玉，”
　　“雪股高抬迎巨根。”
　　“唧唧水声透绣户，”
　　“摇摇烛影乱春心。”
　　“花心捣破琼浆落，”
　　“玉洞撑开欲火焚。”
　　“啊呀一声魂欲散，”
　　“叫声千句不堪闻。”
　　“蛮牛负重耕春地，”
　　“娇草含露认主人。”
　　“二十年来称淑女，”
　　“一夜之间作淫奔。”
　　每写一句，他心里就“咚”地一跳。
　　*这……这是我写的？*
　　*我华清墨，书香门第，自幼受圣人教化……*
　　*竟写出这等句子……*
　　可他的笔，还是停不下来。耳边“啊～啊～”的叫声一刻不歇，眼里那两具身体一顿一撞，他哪里还有心思去拦自己的笔？
　　到了后面，他索性也不拦了。
　　笔走得更快，字写得更歪，一句接一句，纸都写满了，翻过来，接着写：
　　“高低起伏身如浪，”
　　“深浅来回杵似舂。”
　　“玉臂缠郎头颈上，”
　　“金莲勾腿战马中。”
　　“唇边嗯呀说不得，”
　　“腹内翻搅快难容。”
　　“老爷本是娇弱女，”
　　“今日方知天地春。”
　　“相公在外空流泪，”
　　“贱妾在内正销魂。”
　　“一场春事谁能解，”
　　“半是羞来半是真。”
　　“酥胸双耸如堆雪，”
　　“浪水直流似涌泉。”
　　“扛腿连根直捣入，”
　　“抖腰翻搅不知年。”
　　“花心一撞魂飞散，”
　　“玉洞重开血染篇。”
　　“啊呀叫破喉咙处，”
　　“声声‘好哥哥’出唇边。”
　　“黑铁般的抓腰手，”
　　“白瓷样的娇弱身。”
　　“一记撞来双足起，”
　　“半空喷作雨淋淋。”
　　“浇得书生死未死，”
　　“舔来滋味苦还甜。”
　　“世上圣贤都有字，”
　　“不及蛮郎一杆坚。”
　　“昔日荷花池畔语，”
　　“今朝淫水当诗笺。”
　　写到“舔来滋味苦还甜”这一句，笔尖一顿。
　　*舔……*
　　*我在舔……*
　　他脑子里“轰”地一响，那点混着水的东西的滋味，忽然在舌尖上又冒了出来。
　　“咚”！
　　他下身猛地一弹。
　　烛火一晃，巴图那边又是一记狠撞，“啪”的一声，叶卿柔仰起脖子：“啊——！！”
　　华清墨浑身一个激灵。
　　笔杆一抖——
　　**“噗”的一声**，隔着那件湿透的儒衫，在里头，又射了一回。
　　不多，他刚才都射了；就一点点，湿了一小片，黏在里衣上，又湿又凉。
　　他手撑着桌沿，喘着气，眼前发花。
　　*又……*
　　*我又……*
　　*在圣贤书上见过的字，还有什么脸去读……*
　　“大人……”
　　他把笔一搁，双手捧着那叠写得密密麻麻、墨迹淋漓的纸，跪下来，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
　　“诗……诗成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有……有三十韵，还多……”
　　“大人……听得满意，便……便许我，看着吧……”
　　巴图接过那叠纸，低头扫了一眼。
　　他识字不多，可“黑壮”“白肉”“浪”“淫”几个字还是认得的，看着看着，咧嘴一笑：
　　“哈哈——不错，不错。”
　　他随手把纸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
　　“念！念给老子听！”
　　于是那个被踹翻在地、湿了一身、射了两次的书生，跪在烛光底下，**一韵一韵地，把那首自己写的春诗，念了出来。**
　　念到“黑壮巨屌连根入”，堂下又是一阵笑。
　　念到“玉臂缠郎头颈上”，巴图那边正应景地“啪”了一记，叶卿柔“啊”地一叫。
　　念到“相公在外空流泪”，他自己声音一哽。
　　念到“舔来滋味苦还甜”，他“咚咚”地磕了两个头。
　　一屋子的春色，一屋子的荤话，一屋子的、被笔墨腌入味的浪叫，从这间小小的书房里飘出去，飘得满宅都是。
　　他念完了。
　　满纸荒唐，一片惊心。
　　而巴图，果然说话算话——
　　“哈哈哈哈！好！好！”
　　他一挥手，把叶卿柔往桌案边一放，俯身下去：
　　“老子说话算数——”
　　“你就跪在那儿，睁大了眼睛看。”
　　“哈哈哈！好！好！好！”
　　巴图的掌声在屋里炸开，一下接一下，拍得烛光都跳了两跳。
　　他大步跨过去，一把抓住华清墨的衣领——
　　“起来！”
　　五指一收，**猛地一甩**！
　　“啊——！”
　　华清墨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般被甩飞出去，“砰”地一声撞在墙上，再滑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咚——”
　　后背磕在青砖地面上，磕得他眼前发黑，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得他张嘴想喊，却连声都发不出来**。
　　*好疼……*
　　*浑身……都疼……*
　　他趴在地上，还没缓过气——
　　忽然——
　　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还有**两团软软的、白花花的东西**，带着一股热气，极速接近！
　　“啪——！”
　　打在他脸上。
　　不是拳头。
　　不是巴掌。
　　是**酥软的、富有弹性的、沉甸甸的触感**——
　　柔软地糊在他脸上，把他整张脸都罩住了，鼻子、嘴、额头，全埋进那片温热的柔软里，连呼吸都被那股甜腻的体香裹了个严严实实。
　　*这是……*
　　*这是……*
　　他脑子嗡的一下。
　　是妻子叶卿柔的酥胸！
　　巴图在她身后狠狠一撞，“啪”地一声，她整个人往前一扑，那对丰满的胸脯便直直撞在华清墨脸上，撞得他鼻梁一酸，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可他顾不上疼。
　　他浑身的血“轰”地一下全往头上涌——
　　*卿柔……卿柔的……*
　　那股触感、那股气味、那股久违的、却又陌生的温软，**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慢慢抬起头。
　　满脸惊喜——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嘴角都勾了起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她……她靠近我了……*
　　*她的……她的胸……*
　　可他抬眼看去——
　　看到的，却是一张**被欲望和快感彻底扭曲的面孔**。
　　那张脸潮红得吓人，额上、鬓角全是汗，发丝黏在脸颊上；眼尾泛着湿红，瞳孔涣散，眼睛半睁半闭，焦距根本对不上他，只是悬在半空，飘着；嘴巴微微张着，舌尖露出一点，喘得又急又乱，“哈、哈”地出着气，每一下都带着热腾腾的水汽。
　　那张脸……
　　**他根本不认识。**
　　下一瞬——
　　叶卿柔抬起右脚。
　　那只绣花布鞋，缓缓抬起，鞋底还沾着方才那点湿，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然后，**重重地，踩在了华清墨的胯下。**
　　“啊——！！”
　　华清墨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一弹，腰一弓，想躲——却被那只脚死死踩住，动弹不得。
　　“呜……呜呜……”
　　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可叶卿柔却稳稳地站着，那只脚踩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啪——！！”
　　巴图在她身后又是一记狠撞！
　　那股力道顺着她的身子，**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了脚底**！
　　“嘭——！”
　　华清墨整个人被那股力一踩，**五脏六腑都要被踩出来**，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可他那处……
　　**却硬得更凶了。**
　　【第五幕：第一句】
　　“废物。”
　　一个字，从上方飘下来。
　　华清墨猛地抬头。
　　叶卿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上，挂着一丝极淡、极冷的笑：
　　“**废物。**”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又轻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懦夫。”
　　“贱货。”
　　“阉狗。”
　　“**绿帽奴。**”
　　一句接一句，如同刀子，一刀一刀往他心口上扎。
　　“啪——”
　　巴图又是一撞。
　　叶卿柔身子一晃，脚底又是一记重踩。
　　“呜……”
　　华清墨疼得浑身抽搐。
　　然后——
　　叶卿柔微微低头，嘴一张——
　　“呸——”
　　一口**唾沫**，直直吐在华清墨脸上。
　　“啪嗒。”
　　湿湿的、温热的，顺着他额头往下淌，淌过鼻梁、淌过嘴角。
　　华清墨愣住了。
　　*她……她吐我……*
　　可下一秒——
　　他的嘴，**自己动了**。
　　张开。
　　舌头伸出来，往嘴角一舔——
　　舔进了嘴里。
　　咽下去了。
　　“哈哈哈哈——”
　　巴图看得大笑，笑得直拍大腿：
　　““好！老子也来！””
　　他也低头，嘴一张——
　　“呸——”
　　又是一口，吐在华清墨头顶。
　　“啪嗒。”
　　华清墨这次连犹豫都没有——**仰起脸，张大了嘴，伸长了舌头**，接了下来。
　　咽了。
　　脸上还挂着一种说不清的、**癫狂的兴奋**。
　　【第七幕：诗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
　　“啊——啊——好哥哥——”
　　叶卿柔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而华清墨趴在地上，被那只脚踩着，被那股力一下一下地碾着，喉咙里却忽然哼出了声：
　　“黑壮……巨屌……连根入……”
　　**他在吟诗。**
　　吟的，正是他方才亲手写下的那首春诗。
　　“如有……天威……势若神……”
　　一句接一句，断断续续，随着巴图的每一次撞击，他就吟一句。
　　“蓬门大开……急相迎……”
　　“酥胸蹦跳……腿交缠……”
　　“唧唧水声……透绣户……”
　　**每吟一句，他下面就跳一下。**
　　【第八幕：第一次】
　　“啊——！”
　　叶卿柔猛地一声尖叫。
　　巴图又是一记重撞，“啪”地震得桌子都晃了。
　　那股力顺着她的身子，**狠狠踩在华清墨胯下**！
　　“呜——！！”
　　华清墨浑身一个激灵——
　　“噗——”
　　射了。
　　白花花的东西，隔着裤子，喷出来，喷在叶卿柔的鞋底上，湿了一片。
　　他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还在念：
　　“花心一撞……魂飞散……”
　　时间一点点过去。
　　烛火烧了一根又一根。
　　“啪、啪、啪”的声音没停过。
　　“啊——啊——”的叫声也没停过。
　　而华清墨趴在地上，一遍一遍地吟着那首诗。
　　吟完一遍，又来一遍。
　　每吟到“花心一撞”、“玉洞撑开”、“半空喷作雨淋淋”这几句——
　　他就射。
　　一次、两次、三次……
　　到后来，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只有一点点稀薄的液体，湿在裤子里，湿在叶卿柔的鞋底上。
　　可他还在射。
　　身子还在抖。
　　嘴里还在念。
　　【第十幕】轮流
　　“呸——”
　　叶卿柔又吐了一口。
　　“呸——”
　　巴图也吐了一口。
　　两口唾沫，一前一后，落在华清墨脸上、头上、嘴里。
　　他张着嘴，一口不落地接了下来，咽了下去，脸上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扭曲的笑。
　　“废物——”
　　“绿帽奴——”
　　“阉狗——”
　　“贱货——”
　　叶卿柔骂得越来越顺，一句接一句，根本不带重样的。
　　而华清墨趴在那儿，被骂一句，身子就抖一下；被踩一脚，就射一回。
　　到了半夜。
　　烛火早换了三四根。
　　巴图还在动。
　　叶卿柔还在叫。
　　而华清墨——
　　表情，已然彻底崩坏。
　　那张脸上，眼睛瞪得极大，眼白多过眼珠，瞳孔涣散得找不着焦距；嘴巴大张着，舌头耷拉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脸上糊着汗、泪、口水，还有那几口被吐下来的唾沫，分不清哪是哪。
　　他还在念诗：
　　“黑壮……巨屌……连根入……”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底拉出来的破风箱。
　　“如有……天威……势若神……”
　　念着念着，又射了一回。
　　这回连湿都不湿了，只剩一点透明的液体，在裤子里渗了个印子。
　　可他脸上，还挂着那个崩坏的、癫狂的笑。
　　叶卿柔的右脚，早就湿透了。
　　鞋面、鞋底，全是那点白的、透明的液体，湿得黏糊糊的，踩在华清墨胯下，“啪叽啪叽”地响。
　　她每被巴图撞一下，那只脚就碾一下。
　　碾着碾着——
　　她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脚底那个趴着的男人。
　　那张脸……
　　她根本不认识。
　　她嘴角勾了一下，又吐了一口：
　　“呸——”
　　“废物。”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