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我的孕母，我的母马】（20） 作者： 陆先生

第20章 第二次治病
    到了卧室，我没有开顶灯，只用脚尖勾上房门，顺手按亮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
    昏黄的光线漫开，就像在空气里蒙上一层暧昧的薄纱。
    抱着妈妈的时候，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如月肥臀软软的，肉肉的，如果可以，我真想一直抱着妈妈不撒手。
    我弯下腰，小心地将妈妈一米八的高挑身躯放在床上，浅蓝色的床单刚晒完太阳，她那双裹在高腰长裤里的长腿一伸展开，整个人几乎占满了整张床的长度。
    刚一沾枕头，妈妈就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缩，两条白皙修长的手臂本能地交叉护在胸前，把那件早就湿透的浅色内衣挡住。乌黑秀发散在枕头上，衬得鹅蛋脸愈发白皙，微挑的狐狸眼水光潋滟，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
    只不过，她刚动一下，就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蹙成一团，鼻尖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估计巨乳又开始疼了。
    “疼吗？妈。”
    “嗯……”
    妈妈咬着下唇，声音虚虚的，像一个无助的小白兔一样，可爱极了。
    “那就别乱动。妈，听话。”
    我温声哄道，根据案例，一般犯这病的人情绪都特别敏感。
    “嗯、嗯……”
    我慢慢跪上床沿，伸手绕到她背后，手指一勾，“啪”的一声解开了她背后的内衣搭扣，一瞬间，雪白巨乳“duang”地一下就弹出来了，然后向外软软塌开，乳尖微微肿胀，乳晕很大，颜色深而艳。嫩肉底部还有些勒痕，可见刚刚胀得又多紧。
    “妈，您这再胀几天，就该到K了吧。”
    见此美景，我忍不住调侃道。
    妈妈脸颊红红，呜咽一声，双手下意识挡在胸前，羞愤地瞪着我。虽然刚才在厕所她已经允许我帮她了，可这随着胸罩一解开，似乎那股母亲的尊严又涌上来了。
    不过，我就喜欢这个调调。
    正所谓女人越反抗，歹徒越兴奋，鸡巴也硬得越疼，鹅蛋龟头已经把运动短裤顶出清晰轮廓，有点不利动作。
    我想了想，还是先把短裤褪了。
    布料刚褪到大腿，又粗又长的肉棒一下就弹了出来，带着热气拍在小腹上，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浊液。妈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肉棒，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你、你脱裤子干嘛？”
    妈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像是被我的尺寸吓到了一样。
    也对，毕竟是20cm的大鸡巴，而且，出租屋那晚毕竟灯黑着，妈妈虽然摸着了大鸡巴，但想来当时满是羞耻，肯定没仔细感受。昨天又一直捂着脸，哪能知道她儿子的本钱这么雄厚？
    如是想着，我故意晃了晃肉棒，肉棒摇头晃脑的，像吐舌的毒蛇一样。
    “妈，大不大？这可是从您肚子里生下来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妈妈面前露肉棒了，做起这些流氓动作，我是真的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陈海！”
    妈妈又尖叫了一声，轻轻打了我几下，随后又像是意识到自己敞开了胸怀，又着急忙慌地捂了回去。
    “脱了裤子方便。再说了，您又不是没见过。就不说昨天，从小到大，起码也得很多回了吧。”
    我低笑一声，回答了妈妈最开始的问题，然后握住她护在胸前的手腕，慢慢拉开。
    “唔……别……”
    妈妈羞耻地咬着唇，用力反抗着，像是要维护住母亲的尊严一样。
    我故作委屈。“您这挡着，我还怎么吃奶啊。”
    “下流！”
    妈妈又羞又怒地斥了我一声，不过，在我看来，是羞大于怒。
    我满是无辜。
    “怎么下流了？合着我帮您，还出力不讨好喽。”
    “你……你出什么力了。”
    妈妈一边抵抗一边问。
    “吃奶的力气。”
    我嘿嘿一笑，又补了句。“小时候还天天吃呢。”
    “小海，你怎么……越来越……像电视里的流氓了？”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流氓也是您儿子，而且，妈，我记得我断奶应该挺晚的吧。我觉着您应该挺适应的。”
    妈妈这回是真不打算理我了，眼角噙着泪，满脸羞耻与屈辱。
    终于，随着巨乳重新占满视线，流氓儿子获得胜利，美妇妈妈无力抵抗。
    或许是我太用力，妈妈手腕被我压到枕头两侧的瞬间。妈妈似乎又开始疼了，整个人微微弓起，I罩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也因为凉意和羞耻而硬挺起来。
    “妈，您不说话，那我就可要开动美食了。”
    肉棒跟着她大腿外侧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加油助威。
    妈妈手腕又挣了一下，没挣脱，长睫毛剧烈地颤了颤，最后像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偏过头去死死咬住了一角枕巾，只留给我一截红透了的修长脖颈。
    如果说上回的小姑是冰山女神不堪受辱，那这回的妈妈就是良家美妇的版本，相同之处在于，恶霸都是我，区别在于，美妇比女神抵抗得激烈一点。
    我松开她的手腕，转而顺着她紧绷的侧腰轻轻摩挲。
    “放松，妈……硬绷着身子不酸吗？”
    说完我又挠了挠，这是恶霸调戏少妇的标准流程。
    妈妈咬着枕巾，依旧闭眼不说话，神情屈辱地绷着。没想到妈妈还挺能忍得住痒的，也是，毕竟是从军队出来的。
    不过，这个恶霸我当定了。
    “妈，忍着点。”
    我低声说了一句，没再啰嗦，直接俯下身，张嘴轻含住了妈妈的奶子。
    “唔……！”
    妈妈的后背猛地从床单上弓起，右手手指瞬间攥紧，指节泛白。
    空调冷风呼呼吹着，屋子里很安静，除了妈妈时不时露出来的呜咽，以及我吮乳的渍渍水声。
    我没有急着用力。舌尖先绕着乳晕慢慢打转，感受着体温，再轻轻吮住乳尖，用舌面抵着它缓缓碾磨。
    很快，嘴里便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
    见奶水出来了，我便像小狗一样用力吸，每吸一下，都能感觉到含在嘴里的乳肉正一点点从僵硬变得温热柔软。
    慢慢地，妈妈紧绷的身体也一点点软了下来。原本死死咬着枕巾的牙关也渐渐松了，呼吸从压抑的抽气，渐渐变成细碎的、带点鼻音的轻喘。唇舌下的乳肉不再像一开始一样硬邦邦的，而是变得绵软温热，像棉花糖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妈妈的奶水终于一股脑涌出，她咬着枕巾的嘴唇松开了。微厚水润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鼻音。
    “嗯……”
    她原本不知何处安放的右手轻轻落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她修长的手指穿进我的短发里，不再是昨天那种软绵绵的推拒，而是顺着本能，一下又一下地轻拢慢捻着，甚至在我动作放缓的时候，下意识地把我的脑袋往她的巨乳里按了按。
    我感受着头皮上传来的轻柔力道，心里一片滚烫，鸡巴跟着又胀大了一圈，不过或许是已经有了些许抗性，离射精还差一点感觉。
    足足过了大半个钟头，妈妈两团坚硬如石块的巨乳才彻底变得绵软温热。
    见已经吸得差不多了，我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肥臀，示意她松开手。
    我抬起头来，擦了擦嘴边的奶渍。低头看去，妈妈正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微挑的狐狸眼半阖着，眼神迷离而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脸颊上的潮红一路蔓延到了锁骨，整个人透着一股刚从水里捞出来般的慵懒与媚态。
    屋里的奶香浓得化不开。我跪坐在她身侧，没有急着起身去拿毛巾给她擦身子，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看。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妈妈涣散的眼神才一点点重新聚焦。
    似乎是察觉到我火热的视线，她转过头，刚好和我对上眼。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上半身完全敞露，脸上刚褪下的红晕又重新染红。
    “小、小海……”她手脚慌乱，想要拿起旁边的胸罩，声音沙哑，“已经通了，不疼了……你快起来，妈去洗洗……”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妈妈。
    “洗什么？妈，您这就准备过河拆桥了？”
    妈妈准备穿衣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当然记得刚才在卫生间里，是怎么抱着我的脖子、哭着点头答应我的条件的。只是刚才疼迷糊了，现在病又治好了，理智苏醒，属于母亲的羞耻心又开始作祟了。
    “我……”妈妈眼神疯狂往旁边飘，根本不敢跟我对视，水润嘴唇嗫嚅着，“小海，现在都快十点了，你还没吃晚饭呢……妈先去给你下面条，别的事……以后再说……”
    “妈，我不饿。”
    我打了个奶嗝。
    妈妈觉得我在作怪，捂着胸轻轻拍了我几下。
    “大儿子已经喝饱了，您也得管管小儿子呀。”
    “小、小儿子？”
    我直接引导着她的手按在了滚烫粗硬的肉棒上，妈妈的手心凉凉的，虽然刺激，但还没到让我缴械的程度。
    人总是不知满足的。
    “对呀，刚刚不说了吗，它也是从您肚子里生出来的。”
    妈妈像摸到了烙铁一样，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拼命想往回抽。
    “小海！你放开！”
    “不放。”
    “放开……”
    “妈，您这可就耍赖了呀。您可是人民教师。刚才在卫生间里，是您亲口答应我，只要我帮您把奶子吸通，您就帮我发泄出来的。”
    “唔……”
    我低头凑近妈妈的鼻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漂亮狐狸眼，装作可怜。
    “昨天在海城，您掉眼泪，我二话不说就停下来去冲了十分钟冷水澡。今晚我连口水都没喝跑回来给您治病，吸得嘴都酸了，您现在又想让我去冲冷水澡？妈，您就这么狠心？”
    一听到我诉说委屈，妈妈原本抗拒的力道肉眼可见地泄了一大半。
    我又继续蛊惑。
    “您就当是去医院看病给诊金一样，只是儿子要的这诊金……比较特别……”
    说完，我故意挺了挺胯，让肉棒在妈妈手里完成了一次来回摩擦。
    妈妈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的就是我对她卖惨。
    看着我眼底的血丝，她眼圈里刚刚干涸的水汽又涌了上来，咬着下唇纠结了好几秒，才带着点哭腔小声商量。
    “那……那你先把灯关了……”
    我心里一乐，知道这关彻底过了。
    不过我可没打算关灯。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关了灯岂不是暴殄天物？
    我没有去按壁灯开关，而是伸出左手，直接从床头柜上摸过她白天戴的那副无度数平光黑框眼镜，慢慢架在了她高挺秀气的鼻梁上。
    “戴着这个干什么……”
    妈妈愣了一下，有些懵地眨了眨眼。
    别说，黑框眼镜往她脸上一架，那种平日里在讲台上端庄禁欲的“苏老师”气质瞬间就出来了。
    可偏偏她此刻衣衫半解地躺在床上，眼尾通红，胸前还带着湿漉漉的痕迹。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看得我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这样好看。”我低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下意识用妈妈的手又撸了几个来回。
    妈妈吓得浑身一颤，哪怕隔着眼睛，也能看出她眼神里的慌乱。她赶紧把头偏到一边，闭紧了眼睛，长睫毛在镜片后一直颤抖。
    “妈，别闭眼啊，看着我。”
    我握着她的手继续撸动。
    “不看……你快点……”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给我看黑框眼镜下的端庄美颜，声音闷闷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上回在出租屋，因为是第一次，虽然很刺激，但很快就撸完了。今晚，借着“诊金”的名义，我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她。
    “妈，您自己动动……”
    “唔，我不会……”
    “您上次怎么撸的，这次就怎么撸。”
    “……”
    “求您了，妈，您就上下来回撸就行。”
    妈妈见拗不过我，只好开始动起来。
    妈妈的手掌很软，手指修长，常年握粉笔的指腹带着一点点极细微的薄茧，刮过最敏感的棱角时，激得我精关一松。
    只是她实在太害羞了，闭着眼睛胡乱动作，干涩的摩擦反而有些生疼。
    “嘶……妈，太干了。”
    我按住她的手背停了下来。
    妈妈闭着眼，声音发颤：“那、那怎么办？家里又没有别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胸前那两团还沾着湿润光泽的雪白，坏心眼一下子冒了上来。
    “怎么没有？现成的润滑液，刚才还没流干净呢。”
    “你……！”
    妈妈猛地抬起头，隔着镜片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陈海，你别得寸进尺！”
    “刚才在卫生间里我说‘手、腿、胸口’的时候，您可没反对。”
    我现在就是操妈之心，路人皆知，但急不得。司马昭都知道徐徐图之，何况是我。
    手、大腿、嘴、奶子，最后才是穴，一步步来。妈妈要是真不愿意，根本不会跟我来省城。
    想归想，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停。我直接翻身跨坐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扶着肉棒先在她小腹上重重地碾了碾。妈妈的高腰裤还在，碾不到小穴。
    不过我还挺喜欢这样子的，沾着前列腺液的恶霸龟头在小巧玲珑的肚脐上画个圈，就好像公狗给母狗标记一样。
    我突然有个想法，要是给妈妈小腹上纹上一个专属的魅魔纹，会不会特别好看。
    以后一定要缠着妈妈去纹一个只属于我的魅魔纹。
    这个念头刚闪过，我已经双手拢住她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往中间用力一挤，开始摩擦起来。
    “唔嗯……”
    原本就还没完全平复的敏感地带再次被挤压，妈妈闷哼了一声，浑身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微温滑腻的乳汁混着汗意，瞬间成了最好的润滑液。
    我低着头，粗黑的肉棒在白皙乳肉间来回穿梭，乳汁飞溅，有时候鹅蛋龟头还能顶到妈妈的下巴上。
    视觉上的冲击实在太强烈了。一米八的大高个熟妇，戴着斯文的黑框眼镜，咬着嘴唇躺在身下，任由我索取报酬。
    “妈，您知道这叫什么吗？”
    “……”
    妈妈咬着唇不说话。
    我喘着粗气，自说自答。“妈，这叫乳交。”
    “你就会作践我……”
    妈妈别过了脸，只看得到红耳尖。
    “只不过儿子这是手动挡。”
    ……………………………………………………
    过了几分钟，妈妈的呼吸也跟着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乱，带着哭腔小声催促，
    “小海……好了没有……”
    “快了，妈，看着我。”我喘着粗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
    她被迫睁开那双蒙着水雾的狐狸眼，隔着镜片，正好看见我额头绷紧的青筋和满眼的迷恋。对视的刹那，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脖子，可却再没能逃开。
    就在她眼神闪躲的这一秒，积攒了整整两天的火气终于到了顶点。我闷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把那两团已经被磨得发红的乳肉死死往中间挤。
    温热浓稠的白浊瞬间喷溅而出，第一股几乎是激射出去的，直接打在她锁骨和颈侧，甚至有几滴还溅到了她黑框眼镜的下缘上，拉着丝往下渗。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涌出，把那道被乳汁和汗水浸透的乳沟彻底浇得一塌糊涂。精液大半落在了她雪白起伏的胸口和锁骨上，气味浓烈而腥臭。
    空气死寂了几秒。
    妈妈彻底呆住了，透过那点白痕和雾气，她看着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以及自己胸口那片狼藉，大脑显然因为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而彻底宕机。
    我长舒了一口气，从她小腹上退下来，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帮她把眼镜摘下来，仔细擦干净。
    虽然眼镜上的精液黏稠得很难擦，但却让我很得意，我轻啧了一声，就这质量，包一炮就有。
    似乎听到我啧嘴的声音，妈妈才猛地回过神来，“嘤”了一声，一把拉过旁边的薄被，连头带脸地把自己彻底蒙进了被子里，缩成了一团。
    被子底下传来她闷闷的、羞愤欲死的声音。
    “你出去！我自己擦！”
    看着被子鼓起的一大团，我心情好极了，甚至想吹个口哨。
    不过，作为妈妈的儿子，苏曼曼和谢冰妩未来的老公，我可没傻傻地就那么出去了。
    我把擦干净的眼镜轻轻放在枕边，又抽了几张纸巾，隔着被子按了按她肩膀的位置，声音低沉温和。情欲发泄过后，就是温情时间。
    “我去拧条毛巾。”
    说完，我便走进卫生间，没过一会儿，我便把温热的湿毛巾递进被子缝隙里。
    妈妈迟疑了一下，才伸手接过去。
    被子里很快响起细碎的擦拭声，我没有再看，转身关门，去了厨房。
    等青菜荷包蛋面的香气漫出来的时候，卧室门开了一条缝。
    妈妈已经换上那身深蓝色真丝长袖睡衣，她又去洗了个澡，头发还有点湿，脸颊红红。
    她低着头走到桌边坐下，始终侧着脸，不跟我对视。
    我把面放到她面前，自己在对面坐下。
    “趁热吃。”
    妈妈“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筷子却迟迟没动。过了好几秒，才小声开口，眼睛还是盯着碗里。
    “……下次不许再这样。”
    “哪样？”我坏心眼又上来了，托着腮故意问。
    妈妈耳根瞬间通红，筷子在面里搅了搅，最终只挤出一句几乎听不清的。
    “……刚才那样。”
    然后低下头，开始小口吃面，中间抬头看了我一眼，看见我温和地盯着她，又迅速低下头，再也没说话。
    吃完、洗漱完，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我关掉客厅的灯走进卧室。
    床中间依然放着那卷她白天拿出来当“三八线”的夏凉被，但她自己却往靠窗的内侧挪到了极限，空出了外侧大半张床。
    我关掉壁灯，掀开被子躺上去，伸手一捞，直接把中间那卷碍事的夏凉被踹到了床尾，然后手臂一伸，把黑暗中僵硬的高挑身躯捞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不是说好隔开的吗……”她小声抗议，手抵在我胸口。
    “隔那么远，您夜里听得清我出气儿吗？”
    我握住她抵在我胸口的手，顺势按在我的心窝上。
    妈妈没抽回去。
    “什么出气儿……”
    “前阵子你在海城那会儿，咱们每晚挂着整宿语音的时候，是谁说的？”我把闻着她散发着奶香的秀发，低声笑她。
    黑暗里，妈妈立刻反驳，声音带着点羞窘：“那明明是你自己非要挂着不准掐的……”
    “是我提的。”我收紧手臂，将她微僵的脊背严丝合缝地贴进怀里，“可后来有天夜里手机不小心静音了，是谁半夜慌得不行，夺命连环call把我振醒，说听不见我这边的呼吸声、心里空落落的睡不着？”
    提起这茬，妈妈的耳根在黑暗里烫了一下，小声嘴硬。
    “那、那时候是在海城家里，房子太大了太安静……这儿不一样……”
    “这儿也一样。”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刚才在卫生间还哭着抓着我袖子不撒手呢，这会儿倒装起硬气来了。”
    “我没有……”妈妈声音越发轻了，底气全无。
    我轻轻拍了拍，嗓音温和。“睡吧，妈，我就抱着您睡。明天一早带您去南大附院看林主任，把这病彻底治好。”
    黑暗中，妈妈抵在我胸口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掌心温顺地贴着我起伏的胸膛。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叹了口气，往我怀里又缩了缩，额头轻轻抵上我的锁骨，闭上了眼。
    “……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