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岩双美缘（15-17回）作者：细缝紧

#纯爱 #合欢 
第十五回 医馆同陪情暗涌 亵裤偷香意更浓
诗曰：
医馆人稀午后长，满堂药气助春狂。
青春一坐魂先荡，亵裤全濡暗自伤。
藏垢偷香春愈炽，换衣追影意偏忙。
明知年少相窥探，不语凭他任短长。
却说那日午后暴雨，叶氏因雨早归，撞见二人气喘吁吁、面色绯红，心中那股酸意更是翻涌难平。然叶氏为人素来沉稳，终究没有挑破，只将疑虑一并咽下，夜深再作计较。
当日，叶氏与柳氏同榻而卧，青岩居隔壁西间，只隔一层板壁。窗外雨声渐歇，更漏声长。叶氏翻来覆去，如何睡得着？她心中思量再三，那团疑云盘旋不去——青岩与柳氏，究竟到了何种地步？柳氏面色红润、眉眼含春，青岩又处处躲闪，这几日种种，由不得她不多想。她有心直接问柳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若问破了，该如何收场？岂不是连这点遮羞布也撕破了？
谁知她还未开口，柳氏却先出声了。柳氏侧过身，在帐中黑暗里望着叶氏轮廓，忽低声道："叶姐姐，你睡了么？"
叶氏道："还不曾。"
柳氏沉默了半晌，方低低问道："我有一句话，压在心底许久了，问出来，姐姐莫恼。你一十六年与他同榻而眠，日日如此，夜夜如此——尤其这一二年来，青岩已长成个男子了，肩宽背阔，面如冠玉，浑身一股少壮的阳刚气息。这样一个青春男子，夜夜躺在你身边，你……你心中就当真没有半分动心么？"
叶氏闻言，心头猛跳，面上"唰"地热了。黑暗之中，幸而柳氏看不见她的神色。她一时语塞，支吾道："你……你胡说些什么！他是我儿子，我怎么会有……那等念头？"
柳氏却不肯放过，低声道："母子又怎样？是儿子不假，可到底是个男子了。姐姐是医者，最知男女之欲乃人之常情。你守寡这许多年，身边夜夜躺着一个英挺少年，难道心里从不曾……"
叶氏被她这一问，问得心口咚咚直跳。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些年与青岩同榻，那些夜深人静时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那些半梦半醒间将他搂入怀中的贪恋，究竟算是什么。她强自压下，打断道："莫再说了！"顿了顿，却又不忿地回了一句，"你倒来审我！你呢？这几日，你与青岩整日在家，我不在时，你们都做些什么？"
柳氏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我能做什么？他在西间读书习医，我在东间洒扫炊煮，各不相扰罢了。"
叶氏半信半疑，终究没有再追问。她拢了拢被角，沉默半晌，忽然转了口气，道："澄江也去了二三月余了。你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我想着，明日让青岩随我到医馆，跟着我再教他几日医术，一来历练历练，二来……也免得他整日在家，与你大眼瞪小眼。"
柳氏听她话里有话，心中微微一凛，却顺水推舟道："姐姐安排便是。青岩学业要紧，是该跟你多学学。"
叶氏"嗯"了一声，闭目假寐，心绪却纷乱如麻。
次日，青岩便随叶氏至医馆。叶氏坐诊，他侍立一旁。清晨门诊病人甚多，人来人往，青岩帮忙递药匣、研磨药粉、抄录方子，忙得不可开交，倒也相安无事。叶氏只觉有他在侧，心中踏实，自有一种说不出的安稳。
到了午后，病人渐稀。青岩送走最后一位病人，便搬到诊断桌旁，挨着叶氏坐下。医馆中只剩二人，药香氤氲，静寂无声。叶氏低头整理药柜，忽觉一阵微风拂过——那是青岩起身时带起的气息，混着他身上独有少年体香，又兼药草之气，浓烈而清新。
叶氏手中一顿，只觉那气息一阵阵袭来，熏得她竟有些头昏目眩。她偷眼觑去，只见青岩坐在窗下，日光落在他的侧脸、肩背、长腿之上，那副挺拔的体格，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青春男子的勃勃生气。叶氏只觉脸上一阵阵发起烧来，双腿之间竟涌起一股陌生的湿热。她慌忙低头，不敢再看，从诊桌下摸出账本，胡乱翻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那股气息却如影随形，她越是想压，越是压不住。忽觉亵裤之内，竟已湿透一片，冰凉黏腻地贴着腿根。叶氏面红耳赤，强作镇定，起身道："我去——去后室更衣。"言罢，匆匆转入屏风之后。
有诗为证：
药气氤氲绕画堂，少年端坐近身旁。
清风一缕吹香过，春水双流透裤凉。
心似乱麻难自定，面如喷火不能藏。
慌忙起身寻更换，只恐旁人察晓详。
后室是叶氏存放衣衫、歇脚的所在，有一架旧屏风遮着。叶氏绕过屏风，褪下亵裤一看，只见裤裆处湿痕宛然，水光莹莹，竟濡了大片。她脸上红得滴血，心中又羞又愧——自己这是怎么了？青岩明明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儿，自己怎会对着他起这等反应？正要另取一条干爽亵裤换上。
她不知，那青岩已非往日的懵懂幼童。他见叶氏神情有异、匆匆转身，心中早已起疑，便不声不响地蹑足跟到屏风之后，隔着一线缝隙偷觑。见叶氏正背对房门，解裙带褪亵裤。亵裤褪至膝弯处，露出浑圆之臀。叶氏之臀较柳氏更为丰腴饱满，如二瓣含苞之桃，肌肤白皙如凝脂。大腿内侧有湿痕一道，自阴户处淌下，如露珠沿花瓣滑落。在午后阳光透入后室之微光中，那湿痕晶莹闪烁，格外分明。
叶氏以巾拭阴户之间。拭之时，青岩窥见叶氏两股之间之景——阴阜微微隆起，阜上不过几缕柔毛，疏疏落落，如初春柳芽之点缀于雪地之上。大阴唇饱满丰盈，较柳氏略宽略厚，色泽较浅，柔润饱满如初绽之桃花。唇间细缝微合，津液自缝中缓缓渗出，如泉眼之涌水。
叶氏似已知晓他在后面窥看，却也不点破，只当作不知，以巾轻拭大阴唇外侧之津液，动作轻柔缓慢。拭毕，又以巾在阴户之间细细擦拭一遍，如恐有残余。然后取干净亵裤穿上，将湿亵裤置于衣篮中。青岩只觉口干舌燥，胯下那物早已硬邦邦地挺了起来。
叶氏慢条斯理地拭净、换上新裤，方款款转出屏风，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潮红，神色却若无其事。
有诗为证：
屏风隙里看横陈，玉腿浑圆雪作臀。
慢拭腿根舒皓腕，轻移莲步出重门。
明知背后人偷觑，故作不知态自温。
一点春心藏不住，眉梢眼角带潮痕。
青岩见叶氏出来，急急闪身躲开。他忍了片刻，瞅准叶氏转身去前面诊室配药当口，飞快溜进后室，取起叶氏方才换下湿亵裤，觉裆部湿滑黏腻，触手温润。凑到鼻端深深一嗅，满鼻药香与女子体香交融，几乎将他魂都勾了去。——那股熟悉之气息立时涌入鼻中。微腥微咸而带幽香，甘美回口——正是母亲之津液之味。较柳氏之液味微涩微甘不同，叶氏之液味更为甘醇浓郁，如陈酿之比新醅。
青岩如尝药液般，以舌尖轻舐亵裤裆部之湿润处。津液入口，那股甘美之味立时涌上舌面，如饮甘露。
青岩忽起一念——以叶氏之湿亵裤裹住己之阳物。青岩将亵裤裆部翻转，使湿润之裆面朝内，包裹住阳物。亵裤之柔布贴裹阳物之上，温润湿滑，如以女子之手握然。亵裤裆部犹带叶氏津液之润滑，裹住阳物时，龟头处恰对裆部最湿之处——如以叶氏之津液涂于龟头之上。
青岩以手持亵裤裹住阳物，缓缓套动。如手淫然，亵裤之柔布贴裹阳物之肌肤，温润湿滑，叶氏之津液润滑其间，如以女子之手柔握然。每套动一下，龟头便在亵裤裆部最湿之处磨蹭，如触叶氏之阴户。
青岩闭目，脑中浮现方才自门缝窥见之景——叶氏白皙之臀、阜上几缕柔毛、饱满丰盈之大阴唇、唇间细缝渗出之津液——一幕幕如走马灯般掠过。青岩呼吸渐促，手持亵裤套动之速渐快。
亵裤之柔布经反复摩擦，温热湿滑，如女子之阴道内壁包裹阳物然。青岩只觉一股快感自龟头传至腰间，如电流贯身。腰间命门处一股热流涌起，经精道直冲阳物前端。
青岩闷哼一声，腰间猛然数挺——一股一股精液自龟头喷涌而出，射入亵裤裆部之中。精液浓稠温热，与亵裤中残留之叶氏津液混合，浸透亵裤之布。
青岩喘息半晌，方将亵裤偷偷放回原处，装作无事一般回转前堂。叶氏眼角的余光早已瞥见他从后室出来，见他面色潮红、神色不自然，心中已知他做了什么，却故意不闻不问，只低头写着方子，装作浑然不觉。
有诗为证：
偷将亵裤裹长枪，一嗅一舔魂欲狂。
薄布磨茎情似火，浓精喷泄满裆凉。
偷香窃玉真年少，惜玉怜香属老娘。
彼此心知都不说，各将春事肚中藏。
过得片刻，叶氏忽抬头，对青岩道："岩儿，柜中陈皮快用完了，你去街尾同德堂买半斤回来，要三年陈的。"
青岩正自回味方才偷香之乐，闻言一怔，忙应道："是，孩儿这就去。"言罢，拿了铜钱便出门去了。
叶氏此举实为支开青岩，以便独往后室查视。青岩应诺，出门往药铺而去。
叶氏待青岩出门后，急步入后室。至衣篮前视之——衣篮中亵裤犹在。叶氏取出亵裤，展开视之。
但见亵裤裆部已尽濡，湿痕扩大数倍，远超自己方才换下时之状。且裆部之液非独己之津液——另有一般浓稠乳白之液，黏腻异常，非水非汗，与己之津液色泽不同。叶氏以指捻之，拉之有长丝连绵不断——此乃男子精液也。
叶氏面色骤红如火烧，浑身一颤。手中攥着亵裤，指尖微抖。青岩竟以己之亵裤——裹住阳物——
叶氏以亵裤凑至鼻端嗅之。其味复杂——己之津液微腥微咸带甘，青岩之精液微腥微涩带一股腥烈之本味——二味混合，如二酒之相兑，各具其韵。然叶氏闻之，非但不觉难闻——竟觉一股热意自鼻端传至心胸，自心胸下注小腹。胞宫深处猛然悸动，如小鹿撞胸。
津液与精液混合之味入口——甘腥交织，醇厚绵长，如陈酿入喉。叶氏浑身骤然酥软，如融雪然。双腿一软，几欲跌坐于地。急以手扶案沿，方才撑住。
叶氏闭目，浑身颤抖。手中攥着被己舐过之亵裤，以面贴之，如贴爱人之面。
有诗为证：
打发儿郎去买陈，偷将亵裤嗅还亲。
舌沾精渍香兼味，身入春云软似绵。
一十六年守节义，一朝片刻丧心魂。
明知此是违天事，争奈情多不自禁。
叶氏正自神迷，忽闻门外脚步声响，慌忙将亵裤塞回衣篮底下，理了理鬓发，强作镇定转出屏风。
青岩持陈皮归，付与叶氏，曰："娘，此同德堂三年之陈皮也，购得半斤。"
叶氏接之，置诸药柜，面微赤，曰："且置此。"
少顷，叶氏深吸一气，复曰："数日坐诊，觉身亵裤粗布，磨之为苦。下午病者鲜少，汝可伴我往镇中锦绣坊一行，择数匹柔者之绸，制新亵裤数条。"
青岩闻之，心一跳，亟应曰："唯，儿侍娘往。"
二人锁医馆门，并肩赴镇。至锦绣坊，坊中女绣娘迎而见礼，引叶氏入内室。室中一榻一案，案上置尺、线、粉饼诸物。室内设一屏风，绘山水花鸟，绣娘引叶氏至屏风之后，帘幕低垂，隔绝外人之目。绣娘请叶氏解外衫，立于屏后。亵裤贴身，无须全身之度，惟量下体而已。绣娘执软尺，量其腰下之围、股间之度，寸寸摩挲，纤悉毕记于簿。量至腰际，绣娘低语曰："娘子身段匀停，腰肢尤细，非寻常妇人也。"叶氏面微赧，垂目不应。
绣娘复量其股间之度。软尺初贴股侧，绣娘转尺之际，指节不觉误触其处，叶氏身一颤，不觉微呼一声。绣娘惶然，亟敛手谢曰："妾失手，娘子勿怪。"叶氏低声曰："无妨。"惟面赤过耳，气微促而已。
青岩立于屏风之外，闻屏后一声微呼，心骤一紧，急趋前一步，扣屏而问曰："娘，何事？"屏后少顷无声，叶氏乃整声答曰："无事，量尺寸耳，汝且在外候。"青岩闻声如常，心下稍安，然犹疑立屏前。俄而屏后寂寂，惟闻尺过布帛之微声，青岩心中终不能平，遂侧身微俯，悄然引颈，自屏风缝隙间伸头窥之。屏隙甚窄，恰见叶氏正弯腰俯身，背向而立，绣娘在其后，执软尺自其臀际量起，寸寸而度；叶氏衣衫半解，腰肢纤纤，臀形浑圆，肌肤莹然。青岩目光既及，面骤赤，心突突然如鼓，忙缩首退立，屏息不敢复视，然脑中影像挥之不去，胸中愈觉燥闷。屏后叶氏虽未回身，眼角余光已微觉屏隙之外人影一晃，心下了然，然神色不动，仍作不知，惟轻整衣衫而已。
屏后绣娘复量其裤长、裆深之数，皆详记之，曰："亵裤贴体，尺寸若差毫厘，着之则不适，故须细量。"
量毕，绣娘自屏后出，复取各色绫罗绸缎，陈列于案，曰："娘子可择所好之色。"
叶氏择淡青、粉紫、鹅黄、藕荷、月白五色轻薄软滑之素绸，皆上等之品。青岩争先付银，曰："娘之亵裤，儿当孝敬。"
叶氏横之，而嘴角含笑，曰："汝倒是会讨巧。"
绣娘在旁，见母子和睦，亦含笑称曰："此小公子真孝顺也。娘子所择诸色，尺寸绣娘已录，只须一个时辰便可来取，各色亵裤俱备。"
青岩睹案上丝料光滑细腻，触手生凉，心中一动。手摩其料，滑不留指，凉意沁肤，不觉神思飘忽，暗想：若以此料制为亵裤，着于娘之身上，贴其腰臀，紧附肌肤，凉滑滑腻……念及此处，心头突突如擂鼓，面上热燥，忙敛神收手。然复又摩挲良久，不忍释之，乃顾叶氏而问曰："娘，此料触之凉滑如是，若贴体而着，可当真舒服么？"
叶氏闻言，睨之，目中含笑意，答曰："痴儿，你一个男子，问这个做什么？"语罢略顿，其声转低，曰："丝料贴身，自比粗布舒服。只是这般软滑的料子，湿了汗便贴身，反倒不自在。"
青岩不解，复问曰："既如此，娘为何不仍用粗布？"
叶氏乃叹曰："粗布磨人，这几年坐诊，实在受不住了。"语虽作悲苦之状，其辞实双关——明言粗布磨己之身，暗则谓粗布磨其子之难受也。盖叶氏素知青岩所为：日间她在医馆后室换过亵裤，换下之裤置于衣篮，青岩趁其往前堂配药之隙溜入后室，取裤把玩；其所为之事、所用之器，叶氏心中皆已了然，惟从不言破耳。
青岩闻言，心中亦明，然故作不解，蹙额问曰："粗布不过粗些，如何便磨得人受不住？"
叶氏睨之而笑，曰："你自然不懂。丝料贴肌，滑不留手，动则相就，静则相贴，全无滞涩之苦。"言时目注其子，语声低缓，字字似说料子，又字字似说别的。
青岩面上一红，强作不懂，曰："那般软滑，只怕不牢，用不久便坏了。"
叶氏摇首曰："越是软滑之物，越经得住摩弄。粗布才易破，丝料反耐久。"语毕，忽复低声道："且此等料子，纵是湿了、污了，轻轻一濯便净，不留痕迹，最是省心。比那粗布好得多——粗布一沾了东西，便洗不脱，渍在布上，看着刺眼。"
青岩闻"湿了污了"四字，心头又是一跳，垂目不应。叶氏见他如此，亦不再言，惟以指轻抚案上素绸，缓缓而摩，曰："年轻人手劲大，用起物来不知轻重。换了这样的料子，倒也经磨，不似粗布，几日便磨破了。"其意自明，却不点破，一语数转，若无心之言。
既付银毕，绣娘言须候一个时辰方可取货。今日又正逢镇中大集，街肆两旁摊铺相接，人声喧阗。叶氏谓青岩曰："既有一个时辰，且陪我走走，我买些针头线脑、花粉之类。"青岩应曰："唯。"遂随叶氏之后，循市缓行。
叶氏行于前，步履从容，腰肢轻摆，裙裾微曳。青岩在后，目光本在两侧摊上，不知何时，竟不觉下移，落在叶氏臀上。那裙布随身而动，一起一落之间，轮廓宛然，圆浑饱满，青岩看得心头一荡，面上发热，忙转目他顾，俄而复不能自禁，又以余光窥之，念头方起，即暗自责曰：畜生，胡思乱想些什么。然其目光终如系了丝线，牵之不去。
行至街心，适有外来一班，鸣锣击鼓，作百戏之技，观者如堵，四面涌来。青岩恐叶氏为人所挤，急趋前一步，横臂护于其身侧，曰："娘仔细。"叶氏未及答，人潮已至，前后推拥，二人遂被挤作一处。青岩只得侧身向前，以背当来者，胸腹不觉紧贴叶氏之背，腹下亦贴其臀。人愈挤，贴愈紧，隔衣相就，温软可觉。青岩年方少壮，血气正盛，隔裙受此温软，阳物不觉跃然而起，渐渐昂硬，抵于叶氏臀缝之间。青岩初亦大窘，急微屈腰背，欲将下身错开；然一动之间，反与那处相磨，茎头一跳，热自丹田直冲而下，贯于腰脊，快意如酥，直透骨髓。青岩心头一荡，遂不复避，只将腰胯微沉，借着人潮推拥之势，一进一退，就那臀缝间轻轻磨蹭。其动甚微，起落皆随人潮，且青岩外着长衫，下摆宽垂，直覆至膝，恰将股胯之间遮得严实，旁人视之，惟见少年侧身而立，以背当众，双臂护其母于怀，殊不觉他。适有同挤之老妪，颠头而叹曰："这后生孝顺，挤成这般，还护着他娘哩。"旁一人亦应曰："可不是，难得，难得。"青岩闻之，面上一热，手却未松，腰胯亦未止，惟垂目咬牙，额上沁汗，喉间干涩。
叶氏贴立于前，先是脊背一僵，气血上涌，面赤过耳；俄觉臀后一物抵来，隔布犹炙，其形其势，了然于心。登时心口怦怦，脉数气促，腿间不觉一缩，那处微微一热，似有津液渗出，渐浸亵裤；小腹内一抽一抽，腿根发软，几欲向前软倒。她慌忙并膝，暗挪腰向前半寸，欲离那物；然身后人潮复涌，转瞬又贴，且更紧一分，那物遂正抵其臀缝深处。初时她只道人潮使然，无可如何；既而觉那物一进一退，缓而有节，起伏之数，正合人潮之拥，显是人为，分明借势磨蹭。叶氏心头一乱，欲回身斥之，而众目环伺，锣鼓喧天，张口则声不能出，动手则形迹立见，只得强忍，暗暗咬唇，腿间那处却越发湿热，津液浸透裤裆。她终是不敢回身，亦不敢作声，惟两手拢于胸前，垂目视地，胸口起伏渐急，指尖微颤，鬓边已见薄汗。
青岩觉鼻端尽是叶氏鬓间发香，耳根骤热，气息微乱，本欲退开半步，以掩形迹，而身后人潮又涌，反将己推得更近，遂索性随势贴定，只作扶持之状，一手虚扶其腰侧，不敢着实。
锣声喧天，人语嘈杂，二人贴立良久。叶氏忽低声曰："人挤，站定了，莫教撞着。"其声甚轻，几为锣鼓所掩；语未毕，气已微喘，声尾发颤。青岩应曰："儿护着娘。"言时喉音发涩，惟觉心跳如擂，腹下那物犹自昂然，与贴处相抵愈觉分明；遂闭目屏息，腰胯暗随人潮起落，缓磨不已，面上却作镇定之态，不敢再语。
俄而戏毕人散，街心顿空，二人方得分开。叶氏理了理鬓发衣襟，面犹带红，良久方曰："闹处人多，下回莫去凑。"青岩应诺，退后半步，垂手随之；行间偷窥其侧脸，见其唇微抿、目不斜视，亦不敢多言。日色斜照，青岩在后行，目光落处，忽见叶氏臀下裙布一片深色，其痕宛然，约如掌大，湿透数层，隐隐贴住肌肤，行步之间，裙幅轻摆，那痕便若隐若现。青岩脚步一顿，喉间发紧，心下明白：此乃方才贴磨所渍，非汗非水。
一念及此，面又热起，胯下那物亦不觉微动，忙收目视地，佯看足尖，却又不自觉地抬眼再觑一回。二人一路无话，惟步履相随。行至街尾，又各买了些零碎应用之物，方折回锦绣坊。
一个时辰既过，绣娘笑迎曰："娘子来得正好，五色亵裤俱已做好。"乃取锦匣一具，将淡青、粉紫、鹅黄、藕荷、月白五条亵裤叠齐包好，双手递与叶氏。叶氏接之，青岩付了余银。绣娘送至门首，曰："娘子若着得合意，再来照顾。"
出得坊来，日已西斜。叶氏曰："天色将晚，你我便不回馆中，径回家去罢。"青岩应诺，接过锦匣捧之，随叶氏折而向北，往家而行。一路青岩仍在其后随行，怀中锦匣贴身，匣中皆是母亲新制之亵裤，触手软滑，鼻间似犹带丝料之凉香。叶氏缓步在前，裙影娉婷，青岩目不转睛随其行止，心绪翻涌，却说不出半句话来。二人一前一后，无语而返，各怀心事。
有诗为证：
同赴锦绣拣绮罗，淡青粉紫费摩挲。
儿付银钱娘暗喜，客夸孝顺意偏多。
绸料贴身知冷暖，春心绕指起风波。
归家且把新裤试，一试方知湿更速。
次日，叶氏便着了新做淡青丝亵裤坐诊。那丝料薄滑柔软，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说不出的舒服。可也正因丝料太薄太滑，只消挨青岩坐得近些，闻得他身上那股男子气息，腿间春水便汩汩而出，丝料不吸水，尽数积在裤裆之中，比粗布亵裤湿得更快、更甚。
不过午时光景，叶氏便觉腿间凉飕飕、黏腻腻，那湿痕竟透出外袍下摆，隐隐可见。叶氏又羞又急，只得又匆匆转入后室更换。
她褪下湿裤一看，只见那淡青丝裤裆处尽是水痕，水光莹莹，比往日粗布亵裤湿了何止一倍。叶氏又气又羞，暗道这丝裤好看是好看，却也忒不顶用了。
她方解裙带，忽心中一动——昨日青岩偷觑她更衣，她是知道的。今日她倒要看看，这小色鬼还来不来。
于是故意将屏风缝隙留得宽了些，又故意磨磨蹭蹭，换裤的动作也放得极缓。
果然，不多时，便见屏风外一道人影闪了一闪，继而一双眼睛自缝隙中往里窥来——正是青岩。
叶氏心中暗笑，她手上顿了一顿，面上微热，却佯作不知，索性将动作放慢：解带一寸一寸，褪裙徐徐，且故意侧身，使臀向后微翘，将湿裤自胯间慢慢卷下，卷至股根，又停一停，方续续褪下。素裙褪至膝，露出淡青丝绸亵裤，裤裆一片深色，湿痕自胯间漫开，直透股后，绸贴肌肤，隐见其形。她以两手捏住裤腰，缓缓往下；湿绸黏着皮肉，扯之有声，须徐徐分拨，方得褪至大腿，至膝弯处一提足，将裤褪下，那一足提起时故意迟留，腿间光景尽向帘隙。丝绸亵裤自腿上揭起时，牵出一缕黏丝，断而滴落于地。叶氏视之，面又一红，取巾揩拭腿间，自阜至股，缓缓擦过，非止一遍，巾上尽湿。复取新制月白丝绸亵裤一条，抖开，两手撑其腰口，先踏左足，再踏右足，提至膝上，缘腿而上；至臀时略一抬腰，方贴服。乃以指将裆处理正，系带于腰侧，结成小结，又抚裙数下，使不起皱。着毕，将湿裤团作一团，本欲掩以旧布，手到篮沿却又止住，故意摊于篮上，湿痕朝外，一望可见。穿好之后，她故意对着屏风方向理了理衣襟，方款款转出。
青岩早已躲回前堂，装作低头看医书。叶氏也不点破，只心中暗道：这小色鬼，胆子倒越来越大了。
又过得一阵，叶氏故意起身去前面药柜拣药，背对着后室。她知道青岩定又会溜进去。
她佯装拣药，实则悄悄绕到后室另一侧，透过板壁缝隙往里看去——
只见青岩快步入后室，至衣篮前探手取之。湿裤尚带余温，裆处湿滑黏腻，触手柔润。青岩抖开视之，深色湿痕较昨又扩，其间犹有未尽之津，黏而成丝。凑至鼻端深嗅，复以舌尖轻舐湿处，继裤褪至膝，一手持己之湿丝绸亵裤，将裤裆反转，使湿面朝内，裹住阳物，隔着薄薄一层丝料，来回磨弄。那丝料光滑细腻，贴在肉上凉丝丝、滑溜溜的，比粗布亵裤不知舒服了多少倍。
青岩眯着眼，一脸沉醉，磨弄速度越来越快。那物那具昂然挺立，茎身直竖，粗可盈把，长逾常度，较之寻常男子，犹长寸余；隔着丝裤都能看清轮廓，比之儿时那小小一团，不啻天壤之别。
青岩之阳物已非复当年之春蚕状，乃被丝绸亵裤之触感与叶氏津液之气味所激而勃起——涨大坚硬，如铁杵然。尺寸已远过成人之标，粗约二指并拢，长约六寸余。阳物之身青筋盘绕，如龙蛇之蜿蜒。龟头饱满圆润，色作深红，冠状沟清晰分明，首皮已褪至根部，露出龟头之全貌。尿道口微微张开，有透明之液自口中渗出。其下双囊垂垂，皮皱而紧，缩而不坠，随手动而微晃。
叶氏只觉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猛然涌起，如熔岩喷涌。胞宫剧烈收缩，阴中津液骤涌。叶氏以手掩口，不令惊呼出声。面色赤如火烧，浑身酥软，双腿微颤，几乎站不住。
叶氏以手扶墙，勉强撑住身体。目光却不能自门缝移开——如被磁石所引，如蛾之扑火。
青岩犹不知叶氏在门外窥视。手持丝绸亵裤裹住阳物，套动愈急。每套一下，腰部微微挺动，如与女子交合然。丝绸之滑面在阳物上急速摩擦，"窸窣"之声愈响。青岩呼吸粗重，闷哼数声。
叶氏自门缝中窥见青岩之腰间挺动之姿态——如丈夫之行事。青岩之背脊线条挺拔有力，肩宽腰窄，臀部肌肉随套动之节奏而微紧微松。每挺一下，臀部之肌肉便紧绷一次，如弓之开合。
叶氏只觉口干舌燥，心跳如鼓。一股说不清之感觉自小腹蔓延至全身——既有母亲见子长大之欣慰，又有女子见男子雄健之悸动。二者交织如乱丝，不能理清。
叶氏暗思：此物——乃吾怀胎七月所产——自吾产道而出——吮吾乳汁而长——如今竟长成如此——今直竖若杵，青筋盘绕，怒张可畏，竟是从吾腹中所出么？
此念一生，心口先是一软，旋又一动：这般长大，不知可还纳得？若……若真个相就，只怕……思及此处，小腹骤然一缩，腿间又是一阵酸热，有物自内微微抽动，连膝都软了。她猛地回神，暗骂自己："作死！"亟咬下唇，不敢续想。然目光犹不能移。青岩之阳物在丝绸亵裤中时隐时现，每套动一下，龟头便自亵裤边缘凸出，色作深红，饱满如珠。阳物之青筋盘绕，如龙蛇蠕动。叶氏只觉胞宫深处一阵又一阵悸动，如有人以指在其胞宫深处轻叩。阴中津液涌出更甚，亵裤已尽濡。
叶氏夹紧双腿，以手按小腹，强压那股热流。然不能尽遏。叶氏只觉浑身酥软如泥，面赤如火，双眸含雾，呼吸急促。如醉酒然，如中蛊然，不能自持。
少顷，青岩闷哼一声，腰间猛然数挺——叶氏自门缝中分明看见——一股一股乳白之精液自龟头尿道口喷涌而出，射于丝绸亵裤之上。精液浓稠量多，如泉之涌，将丝绸亵裤之裆部浸透。精液在丝绸光滑之面上不能即渗，凝成乳白之珠，沿丝绸之面缓缓流淌，如露珠凝于花瓣之上。
青岩喘息渐平，松开手中亵裤。阳物渐软，自亵裤中滑出，犹带精液之痕，在午后微光中微亮。
叶氏自门缝中窥见阳物之全貌——精液犹自龟头缓缓滴落，如断线之珠。阳物虽已渐软，然尺寸犹可观，较之十岁时不啻天壤。叶氏心中如翻江倒海——此子之体已全然长成，非复稚童矣。
叶氏急缩身退步，轻手轻脚退至堂中坐定。以手按面，面犹赤热如火。心跳如鼓，不能自持。胞宫之悸动犹未息，阴中津液犹在涌。叶氏夹紧双腿，闭目以深呼吸平之。良久，面色方渐复如常。
叶氏低着头写方子，眼角余光瞥见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她的岩儿，竟已长成这般伟岸男子了。
有诗为证：
新裁丝裤滑如脂，才着片时便淋漓。
薄料不藏春水迹，轻罗偏助暗流澌。
偷窥巨物惊天壤，暗忆儿时叹昔时。
母子之间成底事，一团春絮乱如丝。
——第十五回终——
第十六回 归家解怨情弥笃 采药吮毒爱更深
诗曰：
医馆留连日暮归，佳人倚户盼儿郎。
长颈支颐添幽怨，美目含嗔待慰将。
绸裤摩挲知软滑，深山采药遇乖张。
吮毒不惜躯命轻，方证痴心可断肠。
却说叶氏与青岩于医馆各怀心事，当日既暮，一同无语归家，抵家时日色已西。
柳氏自澄江殁后寄居于此，青岩数日随叶氏医馆，昼间无伴，独守空堂。向者尝得温存，一朝冷落，心绪难平。倚门遥望二人归来，又酸又怨，然终不肯先言，淡淡相迎而已。
青岩心极玲珑，见柳氏眉际隐有怨色，知其恼己数日疏远。入屋安置药笼，潜至其侧，低声曰："数日随母习医，冷落伯母，莫恼。"
柳氏啐而侧首："谁恼你？汝侍叶姐姐学正经本事，我恼做甚。"
青岩见其嘴硬，含笑不辩，趁叶氏入厨之隙，自袖中抽出一支新银簪，抵其面前："今日镇上见此簪佳，为汝购之，可中意？"
柳氏本使小性，睹簪心已半软。接簪摩挲再三，终抿唇浅笑，低语："倒还有心。"
青岩趁势揽其纤腰，附耳悄声："我心无时不见汝。娘那边，我自有计较。"
柳氏乃转嗔为喜，轻掐其腰："油嘴滑舌。"
叶氏在厨下浣药，偶一抬眼，见二人在里间说笑，柳氏笑靥如花，心中那点酸意又浅浅涌起，却只作不见，低头理药。
是夜，叶氏与柳氏同卧内室，青岩居隔壁。叶氏与柳氏仍旧同榻。帐中一灯如豆，二女卸衣就寝。柳氏卸了外衫，只着贴身小衣，钻进被里，侧过身来，烛光下见叶氏着新制之丝绸亵裤，淡粉色，薄如蝉翼。亵裤之边缘自裙裳下微微露出，丝绸之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之光泽。
柳氏目光一凝，伸手以指尖轻触叶氏腰间亵裤之边缘。触手滑腻柔软，如抚凝脂。柳氏惊叹曰："叶姊——此亵裤何等柔软滑爽——是丝绸所制么？"
叶氏被柳氏指尖触腰，身体微颤，如触电然。盖腰间乃女子敏感之处，猝不及防被触碰，一股酥麻之感自腰间涌起。
叶氏佯作不知，平淡答曰："正是。昨日在街上锦绣坊买的。丝绸贴身穿着确是舒适——"
柳氏以手掌沿亵裤之边缘缓缓摩挲，自腰间至胯骨，触感丝滑如水。柳氏赞叹不已曰："真好物——滑如凝脂，柔若无物——叶姊穿着此物，岂不——"
柳氏言至此处，手掌不知不觉自胯骨向下滑移，至叶氏小腹之下、亵裤裆部之上。指尖触到亵裤裆部之丝绸面——薄如蝉翼，温热湿润。盖叶氏之胞宫旧习犹在，阴中津液微有渗出，亵裤裆部微湿。
柳氏指尖触到湿润之处，手掌不由自主地覆于其上，隔着薄薄丝绸轻轻按抚。如抚摸一只温顺之小猫，手掌缓缓摩挲亵裤裆部。
叶氏浑身一颤，一股酥麻之感自阴户涌起，经小腹至胞宫。胞宫猛然悸动，津液涌出更甚。叶氏急以手按住柳氏之手，低声喘曰："若云——汝做甚——"
柳氏并不缩手，反以掌心在叶氏亵裤裆部缓缓揉按，如揉面团然。掌心隔着丝绸触到叶氏阴户之轮廓——阴阜微隆，大阴唇饱满合拢，如含苞之桃花。柳氏之手指沿大阴唇之缝线缓缓滑动，如抚花蕊。
叶氏浑身酥软，如融雪然。面色赤如朝霞，双眸含雾，呼吸骤促。以手紧攥被褥，指节发白。欲推柳氏之手，然手臂酸软无力，推之不动。
柳氏俯身至叶氏耳侧，低声笑曰："叶姊——此亵裤如此丝滑柔腻，贴覆此处——如此好物——谁可享之？"
语气半戏谑半暧昧，如闺蜜间之私语。然言外之意甚明——叶氏穿如此精美之丝绸亵裤，岂是为自己穿？分明是为某人穿——
叶氏闻柳氏之言，面色更赤，如火烧然。以手掩面，不能答。柳氏之言正中其心病——叶氏穿丝绸亵裤，非为己也，实为青岩。丝绸不吸水，湿得更快，亵裤换得更频，青岩舐之裹之——此中隐秘，柳氏一语道破。
叶氏又羞又恼，急以手推柳氏之肩，嗔曰："若云休得胡言——此不过贴身之物——何来谁享之说——"
柳氏见叶氏羞窘之态，笑意更浓，手掌犹在叶氏亵裤裆部缓缓揉按。柳氏俯首于叶氏耳侧，低声曰："姊何必装——姊穿丝绸亵裤，湿得更快——换了又换——青岩日日在医馆随姊——后室之中——姊以为吾不知么？"
叶氏闻柳氏直言，面色骤变，如白纸然。柳氏竟已知之——后室之事、亵裤之事——柳氏何以知？
柳氏见叶氏之惊色，笑抚其面，温言曰："姊不必惊。吾非质问姊——吾与姊同病相怜，岂有资格笑姊？吾不过——"柳氏面色亦红，低声续曰，"吾不过妒姊耳。青岩日日随姊在医馆，吾独守空房——姊有丝绸亵裤可穿，有后室可换——吾有什么？"
叶氏闻柳氏之言，方知柳氏并非质问，乃是吃醋。柳氏妒叶氏日日与青岩相伴，而自己独守家中。叶氏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然叶氏亦不甘被柳氏如此调侃。柳氏方才以手揉己之阴户，又言"如此好物谁可享之"——分明是戏弄自己。叶氏心中暗想：汝既如此——休怪吾不客气——
叶氏忽然翻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探向柳氏之胯间。柳氏未及防备，叶氏之手已隔着柳氏之亵裤覆于其阴户之上。
柳氏浑身一颤，惊呼一声——急以手掩口，恐隔壁青岩听见。柳氏面色赤红，嗔曰："叶姊——汝——"
叶氏以掌心隔着柳氏亵裤缓缓揉按其阴户，如报复然。柳氏之亵裤乃寻常棉布所制，不如叶氏之丝绸滑腻，然柳氏之阴户经青岩数次开发，敏感更甚从前。被叶氏之手隔着亵裤揉按，一股酥麻之感自阴户涌起，蔓延至小腹深处。
叶氏报复性地揉按数下，低声笑曰："若云——汝穿寻常棉布亵裤——此物虽不如丝绸柔滑——然亦是一样好物——汝说——谁可享之？"
柳氏被叶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面色更赤，急以手按叶氏之手，喘息曰："姊——汝——"
叶氏不缩手，反以指尖沿柳氏大阴唇之缝线缓缓滑动，如柳氏方才对己所为之状。柳氏浑身酥软，双腿夹紧，面色赤如丹霞。
二人如此互相揉按调侃，如闺蜜间之嬉戏，然又非寻常闺蜜之戏——二女之手皆覆于对方最隐秘之处，指尖隔着薄薄亵裤摩挲揉按，彼此之身体反应皆真切分明。
叶氏之手指触到柳氏亵裤裆部渐湿——柳氏之阴中津液已涌。柳氏之手指亦觉叶氏亵裤裆部愈湿——叶氏之津液亦涌。二女之液各自浸透亵裤，在指掌之间如暖流浸润。
叶氏忽以指尖轻按柳氏亵裤裆部一处微凸之地——乃阴蒂之所在。柳氏浑身猛然一颤，如触电然。一声低吟自喉中溢出，急以手掩口，不令声出。腰间骤然酸软，双腿不自觉夹紧叶氏之手。
叶氏见柳氏反应如此剧烈，心中暗暗得意。低声笑曰："若云——此处最为敏感——汝说是不是？"
柳氏面赤如火，以拳轻捶叶氏之肩，嗔曰："姊——汝怎知此处——"
叶氏微笑不答。盖叶氏虽未经人事，然通医理，知女子阴蒂为最敏感之处。且叶氏自察己身，哺乳时胞宫之感应、晨梦之潮涌，皆与阴蒂之刺激有关。虽无人以手触己之阴蒂——除那次青岩十岁时以指轻触之外——然叶氏于自己之身体已颇有体悟。
柳氏不甘示弱，亦以指尖反按叶氏亵裤裆部阴蒂之处。叶氏浑身一颤，面色骤红。二女如此互相按揉对方最敏感之处，指尖隔亵裤摩挲，彼此之津液愈涌愈多。
柳氏低声喘曰："姊——如此下去——亵裤要湿透了——"
叶氏亦喘息曰："都是汝先起的——"
二女相视，忽然同时"噗嗤"一笑。各自缩手，翻身各卧一侧，背对背而卧。喘息良久，方渐渐平复。
良久，柳氏低声曰："姊——方才之事——"
叶氏低声答曰："不过闺蜜间之嬉戏——不必放在心上。"
柳氏颔首，然心中暗想：方才之事虽为嬉戏，然姊之反应——亵裤湿透、浑身酥软、面色赤红——姊对青岩之情，已不待言而自明矣。
叶氏亦暗想：若云之身经青岩开发，果然敏感异常。其阴蒂一触即颤，津液涌出甚速——青岩在床笫之间定然颇为用心。
二女各怀心事，不复言语。然各自夹紧双腿，亵裤皆湿，辗转良久方入黑甜。
次日清晨，二女醒来，各自更衣。叶氏换一条淡青色丝绸亵裤，柳氏视之，目光微异。叶氏察觉柳氏目光，面色微红，佯作不知，如常梳妆。
青岩在隔壁已先醒，如常为叶氏画眉。叶氏对镜而坐，青岩立于其后，以黛笔细描。镜中母子相对，叶氏含笑，青岩亦含笑。柳氏在旁观看，目光中带几分酸意，亦带几分释然。
后人有诗叹曰：
    闺蜜夜话暗生春，丝绸亵裤引风情。
    若云偷抚寒冰户，寒冰报复揉若云。
    互相按揉阴蒂处，各自湿透亵裤深。
    一笑各自翻身卧，心事如丝理未分。
次日乃大业九年四月末，春暮夏初，山间药草正盛。叶氏欲往城外宝石山采撷数味野生药材——野生之金银花、半边莲、七叶一枝花等——皆为清热解毒之良药，山中野生者药力远胜园中种植者。
叶氏谓青岩曰："岩儿，今日同往宝石山采药。山中野生药草正盛，不可错过。汝随吾去，亦可多识数种药材。"
青岩应诺。二人清晨出门，携药囊竹篓，往宝石山而去。柳氏在家留守，叮嘱数语。
宝石山在钱塘城西，距蒋宅约五六里。山不高而秀，林不深而密。山间溪涧潺潺，草木葱茏。春暮夏初之际，山花烂漫，药草遍地。
青岩负药篓、佩短刀，随之上山。时值春末，草木葱茏，鸟语花香。叶氏行前，历指草以备认：某为半夏，某为柴胡，某为车前，某为金银。青岩少本随母识药，今聆之愈觉有味，一一默记，采之盈篓。
至半山，路渐崎岖。叶氏在前，青岩在后。山径渐陡，碎石湿滑，两旁草木丛生，藤蔓缠绕。叶氏裙裳曳地，行步之间偶有踉跄。
行至一处陡坡，坡上覆满落叶苔藓，脚下极易打滑。叶氏攀援而上，一步滑退半步，颇为吃力。青岩在后方观之，见叶氏臀部随攀爬之动作起伏摆动，裙裳紧贴臀股之间，曲线毕露。
青岩忽曰："母亲且慢——此处甚滑——儿在后面托着母亲，免得摔倒。"
言罢快步上前，至叶氏身后。叶氏正欲攀上一块岩石，青岩以双手托住叶氏之臀，助其向上。叶氏之臀圆润饱满，隔着裙裳，掌中触感分明——柔软丰腴，如含苞之桃。
叶氏被青岩双手托臀，浑身一颤，面色微红。然山路确实险滑，不好推辞。叶氏只得任青岩托着，一边攀行一边低声曰："岩儿——小心脚下——莫只顾着看路——"
青岩应曰："母亲放心——儿看着路呢——"
然青岩之双手托在叶氏臀上，随攀爬之节奏，手掌不时摩挲臀肉。每攀一步，青岩之手便向上推送一次，掌心紧贴臀瓣，用力之时手指深陷臀肉之中。叶氏之臀肉柔软弹性，被青岩之手指一掐一回，如揉面团然。
叶氏觉青岩之手在己臀上摩挲，一股酥麻之感自臀间涌起，面色愈红。然山路险滑，不能停下来质问。只得咬牙忍耐，低声曰："岩儿——托着便好——手莫要乱动——"
青岩应曰："是——母亲——儿怕母亲摔倒——故托紧些——"
语气恭谨，然手掌犹在臀上，不紧不松，恰好覆盖两瓣臀肉。每攀一步，手掌随臀之起伏而微微滑动。叶氏只觉臀间之酥麻感愈来愈烈，小腹深处隐有暖意涌起。叶氏暗斥：不过托臀爬山而已——何以身体如此反应——
攀上陡坡后，山路稍平。青岩之手自叶氏臀上移开。叶氏急整裙裳，面色赤红未消，不敢回头视青岩。青岩亦面色微红，佯作若无其事，曰："母亲——前面路平了——小心脚下。"
叶氏颔首，继续前行。然心中之悸动犹未平息——青岩之掌覆于己臀上之触感犹在，如烙印然。
二人继续沿山径而上，一路采撷药草。叶氏一一指点青岩辨识——此为半边莲，叶如半边之莲瓣，味辛性平，清热解毒；此为七叶一枝花，七叶轮生顶端一花，味苦性微寒，消肿止痛；此为野生金银花，花初开白色渐转金黄，味甘性寒，清热解毒。
青岩一一记之，以口尝之，辨其味性，与叶氏所教一一印证。母子二人边走边采，不知不觉已至山腰深处。
后人有诗叹曰：
    山径陡滑攀援难，托臀上山怕摔残。
    掌心覆满丰腴肉，指陷臀瓣如揉团。
    寒冰面赤强忍耐，青岩佯作若无干。
    一步一托春意暗，山路蜿蜒情亦缠。
   至一溪涧畔，草木深密。叶氏俯身采一丛白花细草，忽闻草际"嘶"然一声，一青竹蛇闪电般窜出，正啮其大腿内侧！
叶氏"啊"然惊呼，跌坐于地。蛇啮一口即遁入草莽，倏忽不见。青岩奔扶之，右腿内侧近股根处两点齿痕宛然，疮口迅即红肿转黑，黑血涓涓而下。
青岩色变曰："毒蛇！娘，此毒甚烈，当速吮之，否则毒气入心，命在顷刻！"
叶氏咬牙，汗出涔涔，知其言不诬。然疮在腿股之间，位置私密，觉羞难应，踌躇曰："此……此将何如？"
青岩急曰："性命为先，娘，顾不得许多。"言讫不由分说，跪于叶氏前。
叶氏倚靠于一棵大树之干上，双腿微开，使伤口暴露。青岩俯首以口对准伤口——
此时叶氏之裙裳已褪至膝弯，大腿内侧之肌肤尽露于青岩眼前。叶氏之肌肤莹白如凝脂，大腿内侧尤为细嫩光滑。咬伤之处在右大腿内侧最深处，靠近腿心。距叶氏阴户不过二三寸——亵裤裆部之边缘清晰可见，丝绸薄如蝉翼，隐约可见大阴唇之轮廓。
青岩无暇细顾，急以口对准伤口。双唇紧贴叶氏大腿内侧之肌肤，用力吮吸。一口吸出——满口腥黑之液，乃蛇毒与血液之混合。青岩急转头吐于地上，黑液溅于草丛之中。
叶氏觉青岩之唇贴于大腿内侧，一股灼热之感自伤口处涌起——非蛇毒之痛，乃青岩口唇之温度。青岩之唇紧贴最敏感之大腿内侧肌肤，每吸一口，唇与肌肤之摩擦带来一种异样之感——
叶氏暗斥己：生死关头，何以尚有此等感觉——
青岩再吸一口，又一口腥黑之液。如此反复吸吐五六次，吸出之液由黑渐红——毒液渐尽，血液渐清。
然青岩在吸毒之际，口唇距叶氏阴户不过二三寸。每俯首吸吮，鼻息拂过叶氏亵裤裆部——那股甘美之气息隐隐入鼻。且青岩之唇贴于大腿内侧，肌肤温软滑腻，距亵裤边缘不过一指之宽。
青岩心中虽专注于吸毒，然身体之本能反应不能自制——阳物在亵裤中微微充血涨大。青岩以意念制之，不令其妄动。
叶氏亦觉青岩之鼻息拂过亵裤裆部，一股酥麻之感自阴户涌起——盖大腿内侧与阴户之经络相连，青岩之唇吮伤口，刺激沿经络传至阴户，引动胞宫之感应。
叶氏羞疼交并，兼之感动，觉青岩之口温热而坚，一下一下，力吮己至隐之疮。男子气息迫在咫尺，熏之面红耳赤，偏又动弹不得。初尚挣欲推之，及见其汗流满面、情切之状，心砌之防一朝尽崩——始知此儿，今已成为可恃之男子。
青岩连吮七八口，吐血渐转鲜红，乃止。抬头吐尽口中毒涎，觉吻舌渐麻，头微眩——蛇毒固厉，虽经口腔，已自渗入。己心知此毒非小，此行多半凶多吉少，然心头反一片坦然，惟念得救母，死亦无憾。
叶氏见其面白身晃，大惊曰："岩儿！尔何如？中其毒乎？"
青岩强笑曰："娘勿忧，儿无碍……"言未竟，眼前一黑，竟自倒在地。此一倒，自亦以为毒发即亡，心无可念，但求就此昏去，不复醒矣。
叶氏魂飞魄散，扑而抱之，泣曰："岩儿！岩儿！万不可有事！"只道青岩为救己而咽毒，今已垂危。抱其躯，放声大恸，念此世唯一之倚、唯一之肉，竟为救己而亡，痛悔交迸，几欲哭昏。
讵料青岩虽昏，殊无所碍。盖其早于灵隐寺蒙自观和尚赐补髓易骨丹服讫，早已脱胎换骨、百毒不侵。所咽蛇毒虽烈，终不敌丹膏护体之清灵。但见其昏卧之间，周身隐隐透出淡薄宝光，俄顷喉头一松，"哇"然一口黑水，吐出满地。
乃悠悠醒转，四肢百骸说不尽之舒畅，精神反较前益健。忆及方才毒发昏厥，本自谓必死，今安然无恙，一时愕然，闭目沉吟半晌，心中暗道：怪哉，蛇毒何等剧烈，我竟丝毫无碍？莫非……莫非灵隐寺自观和尚所赐那丸补髓易骨丹，果有脱胎换骨、百毒不侵之效？越想越觉是理，然终是猜度，未敢遽断。
叶氏又惊又喜，早哭得眼眶红肿，一把抱定："岩儿！尔真无事耶？几吓煞为娘！"
青岩茫然片刻，意识渐渐恢复。觉己之头枕于叶氏胸前，叶氏之玉峰柔软温暖，贴于己面。叶氏之泪犹在滴落。青岩低声曰："母亲——儿没事——儿今度之——早岁灵隐寺遇自观和尚，蒙赐一丸补髓易骨丹，服之迄今，体质大异于前。今日蛇毒竟不能害，或正是此丹之功也。"
叶氏闻言，心中猛地一震。她忆及灵隐寺中那自观和尚形貌清奇、禅机深远，所赐谶语"二美相随""二老同归共一夫"之句，至今犹在耳畔。初时她只当是老僧随口偈语，不甚深信；今见青岩中毒不死、反得安然，竟是丹药之功——丹药且如此灵验，则谶语岂会虚妄？
叶氏心中最后一层防线至此悄然松动。如冰之将融，如堰之将溃——非人力所能阻。
叶氏以手抚青岩之面，泪犹在面，然目中已有一种新的光芒——非母看子之目光，乃女子看男子之目光。叶氏低声曰："岩儿——汝为救吾不惜性命——吾——吾——"
叶氏不能续言，一时心中翻江倒海，对那自观和尚不觉便信了七八分，暗忖：此僧真乃神人也。他日前途，只怕都应在那八句诗中。惊叹交并，初犹为青岩忧急无措，今见其好端端立于目前，心始落地，暗自嗟曰真非凡男儿。复自视腿股疮口，毒虽吸出泰半，然蛇毒其烈，虽已无性命之忧，然腿根肿蹙如拳，火辣作痛，腿竟不能动矣。
青岩见之，曰："娘伤不能行，儿负娘归。"语讫蹲身。
叶氏踌躇："山路陡峻，尔负得动乎？"
青岩曰："负不动亦当负，安忍弃娘于山中饲狼。"言讫不由分说，负之而起。其躯经仙丹滋养，力巨过人，负叶氏步履如飞，稳当无虞。
叶氏伏其背，闻男子气息，觉从未有之安稳。忆及方才渠舍命吮毒、及十数载寡母孤儿相依为命，眼眶复红，面贴其背，心泛一种难宣之暖——此子，真乃其世最要之人。
既下半山，余毒未清，又复发作。叶氏觉疮口阵阵火辣痛楚，牵引全腿麻胀，久之不觉"嗯"然低吟一声，蛾眉紧蹙，额汗复渗。
青岩闻其吟，心为之紧，驻足侧首："娘，疮又痛乎？"
叶氏忍痛微喘："无妨……余毒未清，旦夕即过。尔但行可也。"
青岩见其强忍之状，怜惜之心大起，恨不能代其痛。手将叶氏向上紧了紧，俾伏更稳，柔声曰："娘且忍忍，儿走快些，早归早敷药。"
此一紧一托，叶氏之躯竟全体贴于其背。两团丰盈软肉紧压其宽背，随步起落细细磨蹭。青岩背负本不觉劳，此刻惟觉背上一团柔软温热，隔薄薄衣料，酥酥麻麻直透心坎。心猛地一荡，一缕说不清道不明之情欲自心底暗涌而起，觉背上此位向称母者，其身乃尔软温，其气乃尔撩人。急收援心神，暗唾己曰——此亲娘也，何起此念？然情思如蔓，愈压愈缠。
叶氏伏其背，本痛得迷离，然青岩宽厚之脊、沉稳之步、咫尺之男子气，无不历历可感。复忆渠跪地吮疮、罔顾生死之情状——唇温而坚，紧贴己至隐处，一下一下，吮得至诚。当是时，只觉此世更无第二人肯为渠至是。
心之最后堤防，至此尽决。叶氏自忖：罢了，罢了。妾残花之身，本无人措意，今并此命亦为岩儿拼死所救。渠若欲之，尽身相委，亦复何妨？母子名分、礼教伦常，至此尽可掷之矣。但觉青岩若有所求，即今以身奉之，亦无半点悔意。
青岩负之，一路下山，虽路崎岖，而步稳且疾。落日余晖，洒落二人之身，影儿拖得老长。
有诗为证：
深山采药遇青鳞，一咬香肌顿染尘。
舍命吮疮亲委地，拼将唇齿噬毒痕。
从今方识真男子，此后深知白头亲。
伏背下山归路晚，一声叹息两销魂。
——第十六回终——
第十七回 负归负曩伤难起 抱便溺急情愈真
诗曰：
归来惊问负何人，旧恙新伤并在身。
细语叮咛分榻夜，香津为药解蛇痕。
三更溺急难强起，双腕轻携就净盆。
由是亲情翻作伴，寸心暗许自未陈。
却说青岩负叶氏一路下山，待至家中，日已薄暮。柳氏倚门张望，见青岩背上一人，定睛看时竟是叶氏，大惊失色，疾步迎上："叶姐姐怎的了？莫不是跌了伤了？"话音未落，已抢至跟前，觑见叶氏面白如纸、气息咻然，腿根处衣袂濡血，登时手足无措，声音都颤了："这、这是何故？"
青岩将叶氏稳稳放落椅上，喘道："娘在山上教儿采药，被毒蛇咬了股根。蛇毒已吸出泰半，只是腿脚一时不便行走。"
柳氏闻言先是一呆，随即嗔道："怎么就去了山上？你也不晓事，恁般大的哥儿，不拦着些！"
叶氏强笑："我自家要来认药，与他无干。柳妹莫错怪了他。"说着一把抓住青岩手腕，语音微颤，"今日若非岩儿，我这条命，早送在那深山渺无人迹处了。他……他舍了性命，拿口替我把毒吮了出来。"
柳氏听"拿口吮毒"，心头又是一震，再看叶氏望向青岩的目光，温软里透着一股说不尽的依恋，比从前全然两样。她心下明白，自这一场生死之后，叶氏的心是再断不了青岩了。当下也不多说，只道："既是腿伤不便，夜里谁来照看？"顿了顿，向青岩道："你娘伤了腿，走不得也蹲不得。今夜你便在你娘房里守着，寸步莫离，好生照应。我住东梢，有事只管喊我。"
柳氏心下雪亮——青岩自小便与叶氏同榻而眠，从不曾离，直到她搬来，方移居西厢。如今叶氏带伤，正是复归旧例的由头。遂趁叶氏不备，背着她向青岩递了个眼色，又拿眼梢悄悄瞟了瞟里屋那张大床，唇齿几不可察地一比，似在说——你娘与你本自同榻睡惯了的，如今她伤了腿，你回去守着，如旧日一般同卧照应便是，莫拘什么。青岩会意，心口猛跳一下，这原是自小便睡熟了的榻，如今再卧上去，却别是一番滋味。他低下头，低声应了。
当下先治伤要紧。柳氏自去灶下烧水备净帕。叶氏伤在腿根近腿心处，刺绣亵裤括着，伤处尤是妇人至隐之地。青岩遂打了热水，又取来伤药，要与叶氏敷治。然那咬痕既近腿心，半洇血渍，不脱亵裤，终难近前。青岩迟疑半晌，低声道："娘，这伤……须解了亵裤方能上药。"叶氏闻言脸上一热，心下却已坦然——既连己身都已愿许，尚何惧此一解之羞？遂微微颔首，闭了双目。
青岩会意，净了手，方颤着指尖解那腰间带结。亵裤一落，露出大腿内侧一段莹白，自膝弯直抵腿根，咬痕正在那腿心偏里处，红肿乌紫，伏于雪肌之上，怵目惊心。青岩只觉喉头微紧，忙收援心神，不敢多看。
叶氏耳根微红，低声道："你方才替我吮毒，那些涎唾，入口清凉，正是化解蛇毒之无上妙药。你既有此丹护体、百毒不侵，你那口水儿，想来比什么金创药都管用。"
青岩幼习医理，深知人涎本有消毒、愈创之功，只因亲故之忌，从不以此入药。此刻叶氏既亲口相托，心下又怜又动，遂不再迟疑，俯身蹲下，捧住叶氏那腿，缓缓凑近那肿口，以舌尖轻轻舔舐。一舔之下，叶氏但觉伤口处先是一阵麻凉，俄而竟透出丝丝温意，直浸润到肉里去，那火辣胀痛，竟随之大减。青岩见她眉心渐舒，知唾液果有奇效，遂细细舔舐周匝，将咬痕肿处尽皆含吸一遍。
叶氏只觉那腿心伤痕处一缕温热濡润，条条缕缕皆似青岩之体温与唇舌渡将过来，近处清音尽闻，腿根深处酥酥麻麻，面颊绯红如火，却不言语，任他施为。待舔毕，青岩细看那咬痕，原已红肿大半，此刻毒汁既尽，肿势竟消去大半，只余微微一层浮肿，不复乌紫。叶氏试着略动伤腿，虽行走仍不能，然不过些微隐痛，拿捏间并无大碍。青岩本欲取药敷上，叶氏却按住他手，低声道："你那涎唾便是最好的药，何须再敷金创？若敷了遮住，反不便你日后替娘诊治。就这样光着罢。"青岩一怔，会过意来——娘这是要留那不敷药之处，好让他以舌代药、日日舔治。遂依言不敷，只净手整好衣裤。然那伤处既近腿心，寻常亵裤裹覆，难免磨着伤口，叶氏想了想，便命他寻一条开裆亵裤换上，好露着伤处，一则免摩擦之痛，二则夜里他若要再以口舔治，也不须时时褪脱。柳氏早已在灶下熬好一锅白粥。
治伤既毕，柳氏以粥递赠，自避去东梢。青岩接粥，见叶氏伤不能坐，遂一勺一勺舀起，吹凉了送至唇边："娘，且用些粥，暖暖胃。"叶氏仍卧于椅上，见他这般伺候，心头一暖，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咽下。粥热，人心更热，喂到半碗，叶氏笑道："你也折腾半日了，剩些自己用了罢。"青岩这才就着余粥胡乱吃了几口。
用了粥，青岩怕叶氏枯坐伤神，遂去铺床褥、展被衾，又移了个软枕。顷刻收拾停妥，方上前伸手："娘，儿扶娘上榻安歇。"叶氏借他之力缓缓起身，青岩一手扶腰、一手托臂，稳稳将她又送回榻上，掖好被角，又垫高了伤腿。叶氏躺定，只觉周身舒泰，望着青岩忙前忙后，目光软得能滴出水来。
青岩安置毕，立在塌前，一时却踌躇——旧时同榻惯了，今日倒莫名局促起来。叶氏见他立而不行，哪还不知他心思，遂抬眼看定他，低声道："……你还站着作甚？你自小与娘同榻睡着的。如今娘腿疼，你上来，隔着些卧在娘身边，娘夜里也安稳些。"此言一出，她自己先脸上一热，声音渐低下去，却到底把话说完了。
青岩闻言，心头骤跳，喉头发紧，半晌方应了声"是"。他与叶氏同榻多年，素来只穿一条裈裤，赤着上身而眠，早已是旧例。遂解下外袍，又褪了中衣，只余裈裤着身，露出日渐宽阔的肩背胸肌。他自己浑未觉得，叶氏却借烛光瞥见，心头忽地一跳——这个从小搂着睡大的孩子，如今已是个肩宽背阔的男子汉了。青岩轻轻掀被，在叶氏身侧躺下。叶氏伤后倦极，又自小与他相搂惯了，迷迷糊糊间，便自然而然蜷着身，将头枕上他手臂，窝进他怀中，寻个安稳处沉沉睡去。
青岩只觉怀间一暖，那软软的身子整个贴了上来——胸前两团丰盈隔着薄衫正压在他胸口，温热柔软；她的呼吸轻轻喷在他颈窝，带着淡淡药香，吹得他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一条腿不经意地搭在他膝上，大腿内侧的细肌嫩滑如脂。他登时心头一荡，浑身血气往下涌，胯下那物竟自昂然翘起，硬邦邦顶在叶氏臀后。青岩吓了一跳，忙收援心神，僵着手臂不敢动，强压那股邪火，可心口却突突跳个不休，额上隐隐沁出细汗。
叶氏枕在他臂弯里，初时只觉安稳，渐睡渐深，身子也愈发放松。她梦呓般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胸前软肉轻轻蹭过他的胸膛，乳尖不知何时悄悄发硬，隔了两层薄衣都能觉出那点微凸。腿心深处也隐隐泛起一丝热意，似有若无地濡湿了一小片，她自己尚在梦中不觉，只嘤咛一声，将他抱得更紧了些。灯下二人相拥，都不言语，只余烛花偶然爆一声响。
更漏渐深，叶氏伤后困顿，朦胧间欲眠而不得安。忽觉小腹胀急，尿意袭来。她本欲强忍，然蛇毒之后、又饮药汤，膀胱早满，忍了片刻，终是急不可耐。她行动不便，抬不得身，又不愿惊动青岩，只抿着唇，攥着被角，两条腿在被下急急绞动。然尿意岂肯相饶，愈忍愈急，直胀得她脸都白了。
青岩离得近，见她辗转扭动、气息渐促，初时只当伤处又痛，忙探身问："娘怎的？可是伤口又疼？"
叶氏咬唇，不肯声张，越忍越难禁，却知瞒他不过，半晌方低低道："我……我要小解……"语罢，羞得闭目，将脸埋入枕中。
青岩一怔，随即了悟。他悄悄起身，取过净桶，置于床边脚踏上，顿了一顿，方低声问："娘，可要儿抱娘起来？"
叶氏脸烧似火，然尿急实难再忍，又知这屋里除他再无第二人可倚仗。半晌，只得微微点了点头，声若蚊蚋："劳……劳烦岩儿。"
青岩遂俯身，如抱小儿溺一般，一手托稳她臀，一手揽过她腰背，将她整个人捞将起来，抱到床沿边，教她背倚自己胸前，两腿打着分开，跨在净桶之上。叶氏素来只着开裆亵裤，两侧股间本无遮挡，这一分腿，腿心那处直接对着桶口，再是方便不过。叶氏猝然被他整个儿抱托而起，又这般敞着腿悬在半空，心怦怦乱跳，羞得无地自容，一双腿抖得厉害，竟不敢觑。
青岩见她兀自扭捏，遂如哄幼女般低声劝道："娘，莫害羞，儿抱稳了，娘只管解手便是。"一边说，一边轻轻托着她，给她个安稳的靠着。叶氏耳根尽赤，知逃不过去，终是把心一横，长舒一口浊气，也顾不得什么了，便要解手。谁知她伤了腿，又因蛇毒体虚，腰腹使不上力，挣了半晌，那尿意鼓胀得厉害，偏生挤不出来，直憋得她脸都涨红，又羞又急。
青岩见她憋得辛苦，心下了然——妇人小解最忌憋气用力，她伤后气弱，自然难出。他略一思忖，低声唤了句"娘，容儿助尔"，说着腾出一只托臀的手，轻轻探入那开裆之处，以指腹隔着薄肤，在那软肉上头揉了两揉，又指尖一捋，点在那紧要处，缓缓按抚。这一下正点在她最窘迫的所在，叶氏只觉一股酸麻直窜上来，膀胱受引，那忍了半晌的尿意再也按捺不住，淅沥之声骤起，初如细线，渐如银线，落于恭桶中发出清越之声，直涌了好一阵才住。开裆之衣，分腿之姿，解来虽是全不费力，却偏要靠他这一指相助，才得畅快。
叶氏溺时，青岩之手指犹按于会阴处，助其肌肉松弛，使溺流畅。
叶氏闭目忍羞，面赤至耳根。青岩之指在会阴处轻轻揉动，助其溺尽。叶氏觉青岩之指温热柔软，按揉之力度恰到好处——既不痛亦不痒，只觉一股说不清之酸胀感自会阴处涌起，蔓延至阴户。阴中津液随溺而出，混合流淌。
叶氏瘫软在青岩怀里，只觉那指上一触，羞得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耳朵垂红得快滴出血来，连喘气都轻了三分，半晌才回过神来。
有诗为证：
开裆亵裤为医伤，抱持分腿跨净缸。
憋尿难出红满面，指揉软肉助流淌。
残液拭净帕犹湿，耳垂滴血羞难当。
从今始觉相依切，不独母子是名长。
待水声将尽，青岩见她自是不便擦拭——一手尚扶着不敢动，那处又敞在身下。青岩遂抽过一方净帕，也不点破，只低声道："娘，儿同娘拭了罢。"说着轻轻探手，隔着开裆之处，替她将溺后的残液细细拭净。
拭之时，青岩之手经叶氏两股之间，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到大阴唇之边缘。叶氏浑身微颤，一股酥麻之感自阴户涌起。
青岩仔细拭之，自阴户前方至会阴处，一一拭净。净布触到叶氏之肌肤——大腿内侧之肌肤细嫩光滑，阴户周围之肌肤柔软温热，饶是青岩自诩镇定，此刻也心头一突，指下顿了一顿，复又若无其事地拭完，将那帕子收了。叶氏本欲自持，却被他这一拭，倒像是回到了幼时被人抱着把尿的时候，羞意与乱思交井，直烧得耳朵垂红，终是咬着唇，半晌方声细如风："好了……放我回床罢。"
青岩依言将她轻轻放回怀中，又为她掖好被角。这一场抱持解溺，二人心中俱是又惊又羞，却又似乎有什么在悄悄破土。叶氏躺回，仍觉周身犹带青岩怀中那股温热气息，久久不散，不自觉地又缩进他臂弯里。青岩由她枕着，灯下瞥见她鬓边散乱的几缕青丝，喉头微动，却也不敢多看。
却说更漏转过三更，帐中烛残灯暗，将熄了不少。叶氏睡得本浅，忽觉腿根伤处一阵热毒上涌，虽不至剧痛，却也酸胀难耐，辗转再三，忍不住低声呻吟。青岩睡在近侧，警觉立醒，忙翻身问她："娘怎的？可是伤处又作怪？"
叶氏蹙眉，只道："伤处热得发疼，似是余毒未清，又痒了起来……"话未说完，她已觉不适，声音发颤。
青岩闻言，不敢怠慢。他记起叶氏白昼的话——他那涎唾便是无上妙药。只是此刻房中人静，灯又昏暗，他纵想舔治，也怕看错了地方。然伤处要紧，顾不得许多，遂俯身钻入被中，循着那份温热摸索，探到她腿根，凭着记忆辨那咬痕所在，缓缓凑唇，以舌尖舔舐。
黑暗之中，视物不清，又只觉叶氏那处温热柔腻，指掌与唇舌相触处，微微出些汗，黏滑难分。叶氏白日里伤口只余微肿，偏伤在腿心偏里处，本与那要紧之处只在寸许之间。三更灯火黝暗，青岩舔着舔着，手下一滑，指尖一个没留神，便误触到那胯间软肉而不知，舌尖跟着也凑了过去，一下便舐在花户之上。叶氏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湿热舌一激，浑身猛地一颤，喉中逸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双腿下意识的微微一夹，旋又松开。
青岩久与柳氏合欢，猎艳之处的种种形状气息，早已烂熟于心。这一舌刚沾上阴唇软肉，他便已分分明了——这绝不是咬痕，而是女子胯间那要紧的牝户。他心头猛地一震，手上舌尖都似顿了一顿：他竟舔在了母亲的私处！可那一瞬，舌下恰漫起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熟悉的味——微咸微润，带着一缕幽幽的女儿体香，与他先前在叶氏那条换下亵裤上偷尝过的津液之味，如出一辙。明知这是再不该碰的地方，明知该立时缩手退开，可他偏不肯收，反似被那味牵着，竟不由自主地加力，将那处又重重舐了几回。舌底生津，不由他不越舔越深。
叶氏白日里伤口只余微肿，早已不似初时急痛，此刻被他这般不知轻重的连番碾舐，花户受激，那津液竟汩汩涌流，越发丰沛，直把那处濡得春水漫溢。青岩尝那液味更浓，与前次在亵裤上嗅到的那股幽香一般无二，一时竟舍不得停，索性含住那处，舌尖细细地搅动，将那涌出的液液尽数卷入口中，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他心里一个声音不住地警醒——这是娘，这是娘！却偏偏挣脱不得，那液味勾人，竟迷了心窍，只管久舐不止。
叶氏黑暗中早已涨红了脸，心跳如擂鼓。她明知他误舐了地方，却只作不知——一来他全神贯注，分明是真心替她舔医治，一片孝心拳拳，她又怎忍点破叫他难堪？二来这一阵酥麻竟说不出受用，他那舌尖时而碾时而搅，搅得她魂都酥了半边，那腿根深处本已酥酥，如今更是软成一片。她咬着唇，静静躺着，由着他舔，只把脸埋在枕里，一声声只当是毒发呻吟，倒让他更不疑心。只苦了喉间，那呻吟一声比一声软，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相迎，直把这本该收住的一场，任他越舐越深。
青岩贪欢半晌，正痴迷间，猛地想起自己舔的竟是母亲的私处，心头大骇，舌下一僵，几乎便要缩回。然就在这一瞬，灵隐寺中自观和尚那八句谶语，无端浮上心头——"月种下凡降凡尘，二美相随作眷属。年皆长兮情皆亲，二老同归共一夫。"母亲与柳氏，正是谶中所言"二老"；"同归共一夫"，言下之意，她二人原是一房人家，同侍一人。他既服了自观和尚所赐补髓易骨丹，百毒不侵，又与柳氏暗结鸳盟，此生早被那谶语一一言中……既是仙缘注定，则此刻种种，岂非也是冥冥中安排？
一念及此，青岩心头那点惊骇，竟如水般化开。他不再畏缩，反而定了神色，心道：那老僧谶语说得明明白白，叶氏本是他命中所定之人，只是凡俗母子名分横亘在前，才叫二人百般别扭。如今既是月老牵引、仙缘注定，他舔的又不是别人，是自己妻子……这般一想，胸中块垒尽销，竟觉理所当然起来。
有诗为证：
三更余毒发酸疼，暗里舐来误触阴。
津液味同亵裤味，方知仙缘暗牵人。
谶语八字明如镜，二老同归共一夫。
释怀壮胆重埋首，舌尖无碍探花须。
青岩遂不再犹豫，以舌更加用力地舐叶氏之大阴唇。舌尖沿唇间细缝缓缓探入，如蝶之探花蕊。津液自缝中涌出，甘美醇厚，如泉之涌。青岩以口承接，一一咽下。
叶氏觉青岩之舌不仅未缩，反而愈舐愈深、愈舐愈用力——一阵又一阵酥麻之感自阴户涌起，如浪之逐浪。叶氏咬住被角，不令呻吟出声。然身体之反应愈来愈烈——胞宫剧烈悸动，玉峰充血涨大，乳首挺立如豆，腰间酸软如泥，阴中津液如泉涌不可遏止。
青岩以舌尖探入大阴唇之间，触到小阴唇——薄如蝉翼，色泽粉红，触之如花瓣。青岩以舌轻舔小阴唇之边缘，如品珍馐之细味。叶氏浑身猛然一颤，一声低吟自喉中溢出，如春莺之初啼，如弦之将拨。叶氏以手掩口，不令再出声。然浑身颤抖不止，如风中寒叶。
青岩之舌尖在小阴唇上缓缓游移，每触一处，叶氏便浑身一颤。津液自阴中涌出愈来愈多，如泉之不竭。青岩以口承接，一一咽下。那甘美之味入口入喉入腹，如饮仙露琼浆，浑身通泰。
少顷，青岩之舌尖探至小阴唇上端交合处——那处微凸之小物，阴蒂。舌尖甫触阴蒂之瞬间，叶氏浑身猛然一颤，如遭雷击。一股强烈至极之酥麻快感自阴蒂炸开，如闪电贯穿全身——自阴蒂经小腹至胞宫，再由胞宫弥漫至腰股四肢。叶氏背部骤然弓起又落下，一声较长之呻吟自指缝间溢出——
青岩感叶氏之反应，知此处最为敏感。欲再舐之，然心中忽生一念——
青岩缓缓抬首，沿叶氏小腹而上，经脐窝、经肋间，至胸前。叶氏之呼吸急促如牛喘，玉峰在亵衣下剧烈起伏，乳首挺立如豆，隔衣可辨。青岩以唇轻吻叶氏之胸前亵衣，吻至乳首处，以唇含之，隔衣轻吮一下。
叶氏浑身一颤，闷哼一声。
青岩抬首继续上移，经锁骨、经颈侧、经下颌，至叶氏之唇。青岩以唇轻触叶氏之唇——如蝶之点水，一触即止。
叶氏浑身一僵。方才阴户被舐之时，叶氏尚可以"不知"自欺——黑暗中青岩舐错了位置。然此刻青岩自阴户舐至唇间，寻己之唇而吻之——此已非误触，乃刻意为之。叶氏不能再装不知。
叶氏以手轻推青岩之肩，微微侧首，避其唇。低声曰："岩儿——不可——"
声音微颤，带着几分喘息，几分羞涩，几分慌乱。然推拒之力极轻，如推柳絮，非真拒也。
青岩感叶氏之手推己之肩，力道极轻，知其非真拒。青岩不退，以手轻握叶氏推己之手，缓缓移至己之胸膛之上，使其感己心跳之速。叶氏之掌贴于青岩胸膛，只觉其心跳如鼓，剧烈有力，如鹿之撞胸——与自己之心跳频率竟暗合。
青岩低声曰："母亲——吾知母亲未睡。吾亦知方才所舐非伤口。"
叶氏闻言，浑身一震，面色骤变。原来青岩一直知道——知道舐错了位置，知道自己未睡未拒——
叶氏急欲缩手，青岩轻轻握住不放。低声续曰："母亲——自观和尚之谶语，今日吾方彻悟。月老赐种，言'他日为汝夫，亦为汝子'。此乃天数注定之仙缘，非世间人伦可论。吾非人间父精母血之血脉，乃月府灵种所化。吾与母亲之间——"
青岩言至此处，声音微哽。低声续曰："吾与母亲之间，既有母子之缘，亦有夫妻之缘。此非吾等所择，乃天意所定。母亲——吾不敢勉强母亲。然吾之心——"
叶氏闻青岩之言，泪水自眼角滑落。月光映照泪痕，如明珠含露。
叶氏以手掩面，低声泣曰："吾知道——吾皆知道。月老之言、自观之谶——吾何尝不知。然吾——吾怀汝七月，生汝，哺汝十年，同榻十六年——吾心中之母子之情——"
叶氏泣不能续。良久，方低声续曰："然——然吾心中——近年以来——对汝之情——已非纯然母爱——吾不敢承认——不敢面对——吾——"
叶氏以手掩面，泪如雨下。十六年之纠结、十年哺乳之暧昧、晨梦之事、分榻之犹豫、亵裤之事、今夜阴户被舐之事——一切如洪水决堤，涌上心头，不能遏制。
青岩见叶氏如此悲痛，心中如刀绞。轻轻松开叶氏之手，以手轻抚叶氏之面，拭其泪。
良久，叶氏缓缓放下掩面之手。月光映照其面，泪痕犹在，双眸含雾如秋水。叶氏望青岩之面——月光下青岩之面容俊美如冠玉，目中满是温柔与坚定。
叶氏轻叹一声。此叹如冰之将融，如花之将绽——十余年之纠结尽在这一声叹息之中。
叶氏微微启唇，不再推拒。青岩俯首，以唇轻触叶氏之唇。
初触之时，叶氏之唇微微僵硬，犹带几分犹疑。然青岩之唇温柔如春风，轻含慢抿，不急不躁。叶氏之唇渐渐柔软，渐渐回应。
二人之唇缓缓贴合，由轻而深，由浅而入。青岩以舌轻探叶氏之口，叶氏微启朱唇，以舌迎之。二舌交缠，如二蛇之相绕，如双溪之合流。
此乃叶氏平生第一次与男子接唇——守贞十余年，从未尝此味。叶氏只觉一股酥麻之感自唇舌涌起，经胸入腹，下注胞宫。胞宫之悸动再起，然此番之感与方才阴户被舐时之感觉不同——方才为纯然身体之快意，此刻则兼有心灵之交融。
二人接唇良久，如二鱼相并游，如双鹤之共舞。月光如水，照二人之面。红烛已灭，唯月色如银。
良久，叶氏以手轻推青岩之肩。此次之推较前更轻，几乎不着力——如抚摸然，非推拒也。
叶氏轻轻将唇分开，喘息未定。低声曰："岩儿——今且止——待吾细思——"
声音如蚊蚋，几不可闻。然其中之意已明——叶氏非拒之，乃需时以思量。
青岩颔首，不再进迫。以手轻抚叶氏之发，温言曰："母亲不必急。吾等之缘既为天定，不在朝夕之间。母亲慢慢思之，吾等母亲便是。"
叶氏闻青岩之语，心中又是一酸。此子如此体贴，如此温柔——不以己意强加于人，不趁人之危——叶氏心中最后一层坚冰又消融了几分。
叶氏低声曰："好孩子。"
仅此三字，然其中包含之意远胜千言。叶氏翻过身去，背对青岩，面朝内壁。青岩如旧时自后搂住叶氏之腰，手掌覆于小腹之上。二人侧卧相贴，如十六年来每一夜之状。
然此夜之相拥，与往日不同。往日之搂为母子之亲，此夜之搂已含男女之情。青岩之胸膛贴叶氏之背脊，面贴其颈侧肩窝。叶氏之臀贴青岩之胯间——叶氏觉青岩之阳物在裈裤中微微勃起，顶于己之臀后——如晨梦之夜然。然此番叶氏知之，不再如晨梦时那般惶恐惊惧。叶氏闭目，任青岩之阳物顶于臀后，不推不避。且青岩亦不敢妄动，只贴而不进，如守信然。
有诗为证：
舐罢寻唇不自持，初微拒后叹应之。
舌交津汇甘如饴，乳硬衫薄两得知。
花户翕张湿裆裤，铁具抵腹热难支。
良久方分声未定，容娘细思且止此。
二人如此相拥而卧，皆不入眠。各怀心事，呼吸相闻，体温相递。窗外月光渐渐西移，自窗隙透入之银线缓缓移过地面。室内寂静，唯闻二人心跳之声——一快一慢，渐渐趋于同步。
叶氏心中如翻江倒海。十余年之纠结、月老之梦、自观之谶、柳氏之言、今夜之事——一一涌上心头，如走马灯般不可止。
叶氏自思：吾怀岩儿七月，以处子之身产之，哺乳十年，同榻十六年。哺乳时胞宫之感应、晨梦之潮涌、断乳之犹豫、分榻之拖延——桩桩件件，皆指向今日之缘。月老赐种时言"此月府之种，他日为汝夫。"——此言已定青岩之双重身份。自观和尚之谶语皆已验之。唯"同归共一夫"一句尚未应验——然今夜之事已近应验之边缘。柳氏亦言"此为仙缘，不涉伦常"——
叶氏辗转思量至天将明，终不能决。然心中之防线已十去其九。唯余最后一层薄纱，待时机成熟自会消融。
天明鸡鸣，叶氏终于朦胧入睡。青岩亦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有诗为证：
负归便作守茶人，入夜香津疗毒身。
溺急羞将女儿态，托腰扶股见真亲。
名分虽存情暗易，母子渐成枕上邻。
一点灵犀通未泄，灯花爆处两相亲。
——第十七回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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