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给我玩一下】[姐弟H]（1-20） 作者：春樱花

#穿越 
【弟弟，给我玩一下】[姐弟H]（1-20）
作者：春樱花
    标签：#奇幻 #适合女生 #无绿 #恋爱 #兄妹 #同居 #骨科 #校服 #剧情 #甜文
　　第1章 姐弟穿进做爱游戏
　　“姐姐，醒醒。”
　　阮轻晚是被一阵甜腻的香气呛醒的。
　　那味道钻进鼻腔，黏在喉咙口，身体里像被什么东西点着了火。
　　她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先看到了阮凌霄的脸。
　　他半跪在她身侧，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锁骨上凝着薄汗。
　　碎发垂在额前，睫毛投下的阴影里，那双眼睛沉得发暗。
　　“这是哪儿？”阮轻晚撑着手臂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砖上。
　　四周是斑驳的墙壁，剥落的墙皮露出灰白内里。
　　没有窗，没有门，头顶一盏昏黄的灯管滋滋闪烁。
　　阮凌霄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脸上，喉结微动。
　　阮轻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状态。
　　她的身体热得不像话，锁骨下方、腰侧、连指尖都泛着薄红。
　　她下意识扯了扯衣领，领口露出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汗。
　　“阮凌霄。”她叫他的全名时，嗓音是哑的，“你——”
　　【欢迎进入做爱游戏。】
　　声音直接灌进脑子，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太阳穴。
　　阮轻晚浑身一颤，猛地捂住耳朵。
　　阮凌霄的瞳孔缩了一瞬，随即整个人绷紧，撑在身侧的手指蜷进掌心。
　　【检测到两位宿主契合度100%。】
　　【限时30天。】
　　【若未能完成灵魂共契及生子任务，将永远滞留在游戏内。】
　　【倒计时已启动，当前进度：0%。】
　　“什么……什么东西？”阮轻晚的脸血色尽褪，那股奇异的甜香让她四肢发软。
　　她往后退，背撞上墙壁。
　　阮凌霄已经站了起来。
　　他比她高出太多，双腿修长，窄腰宽肩，衬衫下摆绷在腰线上。
　　他没管那个声音，只朝她迈了一步。
　　“别慌。”
　　“这到底是什么——什么游戏？什么生子？”阮轻晚的声音碎在喉咙里。
　　她红着眼眶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时，余下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他看她的方式不对劲。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她无法命名、却本能感到危险的东西。
　　像是深渊底部冒出的热气，无声地蒸腾。
　　他垂在身侧的手背青筋微凸。
　　阮凌霄又走近一步。
　　阮轻晚整个人缩进墙角，膝盖抵着胸口。
　　他单膝跪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恰好压在她狂跳的脉搏上。
　　“心跳这么快。”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的质感。
　　吐息落在她头顶，阮轻晚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空气中那股甜香绞在一起。
　　阮轻晚抽了一下手，没抽动。
　　“阮凌霄，你清醒点。”她仰起脸，努力维持镇定，“那个声音来路不明——”
　　“我知道。”他说。
　　“那你——”
　　“你闻不到吗？”阮凌霄偏过头，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廓，“空气里的味道。它对你有效，对我一样。”
　　阮轻晚瞳孔微震。
　　她的身体在发烫，小腹深处有股陌生的酸胀感一波波涌上来。
　　她不受控制地并拢双腿。
　　阮凌霄的目光顺着她这个动作向下，在某个位置停了一瞬。
　　第2章 姐姐的身体越来越滚烫了
　　随即他松开她的手腕，改而扣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下唇。
　　“姐姐，别咬嘴唇。”他说，“越咬越渴。”
　　阮轻晚猛地打开他的手。
　　掌心相触的瞬间，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接触面炸开，她整个人震了一下，腿根发软，后背贴着墙壁往下滑。
　　阮凌霄及时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了回来，撞进他怀里。
　　他的胸膛很硬，隔着衬衫能感觉到紧实的胸肌轮廓。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掌心下的心跳沉稳有力。
　　而她的后背贴在他手臂和墙壁之间，退无可退。
　　“听着。”阮凌霄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这个距离让他的睫毛扫在她颧骨上，痒得她眼眶一阵阵发酸，“那个声音说三十天。时间在走。”
　　“所、所以呢？”
　　“所以我要先确认两件事。”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呼吸滚烫地浇在她耳垂上，“第一，这里没有其他人。第二——”
　　他顿住了。
　　阮轻晚感觉到他握着她腰的手紧了一寸，力道大得几乎让她闷哼出声。
　　他在克制，她看得出来，太阳穴突突直跳，下颌线咬得死紧。
　　“第二呢？”阮轻晚的嗓音细得不像自己。
　　阮凌霄盯着她，目光从她湿润的眼睫滑到泛红的眼角，再滑到被他拇指刚擦过的下唇。那里还留着轻微的压痕。
　　“第二……”他把她往墙上压了压，大腿抵进她两膝之间，将她整个人卡在墙壁与胸膛构成的狭窄空间里，“这个游戏做了什么。”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点在她颈侧。
　　那里的皮肤红得发烫，细汗顺着锁骨往下淌，没入领口。
　　他的手指顺着那滴汗的轨迹往下滑了一寸，停在领口边缘。
　　阮轻晚的呼吸骤然重了。
　　她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里，“阮凌霄，你冷静——”
　　“我很冷静。”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握，压在她头顶的墙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迫向上舒展，胸口的曲线贴着他衬衫的褶皱，膝盖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低下头，嘴唇悬在她锁骨上方，没有碰，却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潮热的吐息。
　　“姐姐……”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刚才说的第二件事，答案是——这个游戏只对你有效怎么办？”
　　阮轻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只有你会变成这样……”阮凌霄终于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映着她通红的、湿漉漉的脸，“那三十天之后，你会死。”
　　他松开了她的手。
　　阮轻晚的双腿一软，顺着墙壁往下滑，他退后一步，任由她跌坐在地。
　　“所以……”阮凌霄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衬衫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露出劲瘦的腰线，“从今天起，你要听我的。”
　　阮轻晚仰头看他，嘴唇翕动。
　　“首先……”阮凌霄蹲下身，与她平视，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湿意，“告诉我，你现在身体哪里最难受。”
　　阮轻晚说不出话。
　　那股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第3章 系统要求亲密接触12个小时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只记得阮凌霄倾身上前，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阮凌霄……”
　　“嗯。”
　　“你身上……好烫。”
　　抱着她的手收紧了。
　　他低头看她，眼神幽深得像潭水。
　　“我知道。”
　　【倒计时：29天23小时58分。】
　　【当前进度：0%。】
　　阮凌霄抱着她走向墙壁上那扇不知何时出现的门，低头看着怀里昏迷的人。
　　“不管是什么……”他推开门，嗓音沉沉地压在她的发顶，“我不会让你死。”
　　【系统提示：宿主意志力正在影响游戏规则。灵魂共契进度已启动。】
　　【下一节点解锁：亲密接触。】
　　阮凌霄的脚步顿住了。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阮轻晚的睫毛在他胸口蹭了蹭，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他的眼神暗了暗。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暧昧，墙壁上投射着一行字：
　　【想救她，就按我说的做。】
　　阮凌霄的太阳穴猛地一跳。
　　他暂时没有理会，而是抱着姐姐穿过那扇门。
　　走廊很长，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两边的墙壁上贴满了发黄的纸页。
　　字迹潦草，密密麻麻。
　　“别看了。”阮轻晚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都是规则。”
　　他脚步没停，视线扫过最近的那张纸。“‘宿主需在共同空间内完成肌肤相贴，每日累积不低于三十分钟。’”
　　“我看到了。”她掐了他胸口一把，“放我下来。”
　　“不放。”
　　阁楼公寓比走廊更窄。
　　一张单人床占了大半面积，床垫薄得能摸到底下的木条。
　　剩下的空间只够放一张折叠桌，两把塑料椅，和一个巴掌大的电磁炉。
　　窗子开在斜顶上，月光从那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块白。
　　阮轻晚被放在床沿。
　　她立刻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旧毯子。
　　“我打地铺。”
　　阮凌霄正在关窗。
　　铁框卡死了，他用力推了两下才合拢。
　　回头看她已经把毯子铺在地上，正弯腰扯平褶皱。
　　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露出一截后腰的皮肤。
　　白，薄，脊椎的线条微微凸起，像一条引向深处的细棱。
　　他走过去，从背后握住她的腰。
　　“啊——”
　　她整个人被他抱起来，双脚离地。
　　毯子从手里掉下去，落在她刚才站过的位置。
　　“阮凌霄！”
　　“地上凉。”
　　“现在七月。”
　　“这屋子潮。”他把她塞进被子里，手掌按在她肩膀上，让她没法起身。“你刚才晕过去之前，系统说了什么。”
　　阮轻晚愣住。
　　她晕过去之前……那句“亲密接触——”在她脑子里回放了一遍。
　　嘴唇有点干。
　　“你没听到？”
　　“听到了。”阮凌霄松开她的肩膀，绕到床的另一侧。
　　单人床太窄，他躺下来的时候，手臂贴着她的手臂，肩头挤着肩头。
　　“进度跳到了百分之五。”
　　“这么快？”
　　“嗯。”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了半分钟。
　　月光从斜窗照进来，照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脸上。
　　第4章 这种场合叫姐姐不觉得变态吗
　　她的睫毛在发抖，嘴唇抿成一条线，锁骨上方那片皮肤还泛着没退尽的薄红。
　　阮凌霄侧过身，手肘撑在枕头上，低头看她。
　　“姐姐。”
　　“别叫姐姐。”她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这种场合叫姐姐，你不觉得……”
　　“觉得什么。”
　　“变态。”
　　他低低笑了一声。
　　气息扑在她后颈上，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那叫你什么。”他往前挪了半寸，胸口贴上她的后背。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的体温传过来，烫得他小臂上汗毛倒竖。“轻晚？”
　　她没应声。
　　耳朵尖红了。
　　“还是叫晚晚。”
　　“闭嘴。”
　　“你身体又热起来了。”他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掌心下一片滚烫。“药效还在。”
　　“我知道。”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所以别碰我。”
　　阮凌霄收回手。
　　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数到十七的时候，身边的呼吸声变得又浅又急。
　　“阮凌霄。”
　　“嗯。”
　　“你身上……那个味道。”她翻过身来，脸颊红得不正常，鼻尖上凝着细汗。“比刚才更浓了。”
　　他偏头看她。
　　这个角度，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两个人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气像活物一样钻进口鼻。
　　“你能闻到？”
　　“我一直在闻。”她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从进门就闻到了，越来越重，像……像你身上的味道被放大了十倍。”
　　阮凌霄抬起手，用手背贴住她的脸。
　　掌心向上，指尖碰到她的鬓角。她的皮肤烫得吓人，颧骨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系统界面。”他低声说，“我这边能看到一条倒计时。”
　　“什么倒计时。”
　　“距离今日结束还有四小时。进度显示，肌肤相贴——零分钟。”
　　阮轻晚攥紧了被角。
　　“所以呢。”
　　“所以……”阮凌霄重新平躺下来，手臂伸到她脖子下面，把她捞过来，让她枕着他的肩窝。“我们得躺着。你不动，我也不动。半小时。”
　　“你疯了。”
　　“你现在还有力气走到那张桌子旁边吗。”
　　她试了一下。
　　手臂撑起上半身，眼前一阵发黑，额头撞在他下巴上。
　　“嘶——”
　　“别动。”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重新按回肩窝里。
　　她的脸贴着他的锁骨，嘴唇几乎挨着那根凸起的骨头。
　　“就半小时。”
　　窗外有蝉在叫。
　　七月末的夜晚，闷热潮湿，空气里浮着一层肉眼能看见的水汽。
　　这间阁楼朝西，白天晒透的墙板到现在还散着热气。
　　阮轻晚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左耳灌进来，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撞在她鼓膜上。
　　而她自己那颗心脏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擂鼓一样响。
　　“你心跳太快了。”他说。
　　“闭嘴。”
　　“这样不行。”阮凌霄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落在她后背上。
　　第5章 姐弟相拥躺床上心跳如鼓
　　手掌张开，覆住她脊柱中段。“系统有反馈。你心跳每快一次，我体温就升零点一度。”
　　“你胡——”
　　“感受不到吗。”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烫不烫。”
　　烫。
　　他的胸肌硬邦邦的，皮肤下像裹了一层火。
　　她的手指蜷了蜷，想收回来，却被他按得更紧。
　　“你手也烫。”他的拇指压在她手腕内侧，按住那根跳得最凶的血管。“脚呢。”
　　他不等她回答，脚背贴上来，蹭过她的脚踝。
　　她的脚趾缩成一团。
　　“阮凌霄——”
　　“别动。”
　　她没动。
　　但她的呼吸乱了。
　　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又来了，比刚才更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拽。
　　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腿，膝盖顶到他的大腿。
　　他的腿在被子下面很热。
　　肌肉线条分明，硬实得不像话。她的小腿贴上去的时候，两个人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热。”她声音发紧。
　　“嗯。”
　　“我说热。”
　　“我知道。”阮凌霄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头顶。
　　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你身上有股味道。”
　　“什么味道。”
　　“甜的。”他的嘴唇贴着发顶，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嗡嗡的。
　　“像牛奶。”
　　阮轻晚的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抬手推他的胸，掌心滑了一下，按在他锁骨上。
　　他的皮肤上全是薄汗，她又滑开了，指尖蹭过他的喉结。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别碰那里。”
　　“我没——”
　　“晚晚。姐姐……”他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压在喉咙最深处，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你在碰。”
　　她不动了。
　　手悬在半空，指尖还抵着他的颈侧。
　　他的脉搏在她指腹下面跳得又重又快，和刚才那个沉稳的节奏完全是两回事。
　　“你心跳也快了。”她说。
　　“嗯。”
　　“不是说只有我快你才——”
　　“你在我身上乱摸，我不快还是男人吗。”
　　阮轻晚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鼻尖顶着他的锁骨。
　　那股甜腻的香气在这个距离浓得化不开，熏得她眼眶发热。
　　“还有多久。”
　　阮凌霄抬起另一只手看了一眼系统界面。
　　那块半透明的面板浮在月光里，上面的数字跳动着。
　　“十八分钟。”
　　“这么久。”
　　“你可以睡。”
　　“十八分钟。”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已经带了点模糊的鼻音。
　　药效让她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意识被那股甜香泡得发胀。
　　她的小腿还贴着他的，脚趾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脚背。
　　“晚晚。”阮凌霄没动，喉结滚了一下，“你这样蹭，时间会走得更慢。”
　　“我没蹭。”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呼吸喷在他锁骨上，又潮又热。
　　他的手掌还按在她后背上，指腹贴着她脊柱中段那截凹陷。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在往上升，像一块被火慢慢烤透的软玉。
　　他叹了口气，把人往怀里又按了按。
　　“睡。别想别的。”
　　第6章 膝盖顶在弟弟的大肉棒附近
　　“我想什么了？”她半睁开眼，眼尾洇着红，嗓音像被蜜水泡过，“阮凌霄，你手放在哪儿。”
　　“你背上。”
　　“你下面。”
　　“……”阮凌霄低头看她，月光把他的侧脸勾出一道锐利的轮廓，下颌绷紧，“那你自己把腿拿开。”
　　阮轻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腿不知什么时候搭到了他大腿上。
　　膝盖内侧压着他牛仔裤的布料，往上一点，就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她的脸烧起来，急忙收腿，却被他的手按住了。
　　第二天，阮凌霄是被压醒的。
　　胸口沉甸甸的，阮轻晚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肩窝，一条腿不知什么时候挤进他两膝之间，膝盖顶在他大腿内侧，再往上两寸就是——弟弟的大肉棒。
　　他闭了闭眼，把那口浊气慢慢吐出来。
　　系统面板浮在斜窗投下的晨光里，数字跳得扎眼。
　　【肌肤相贴：6小时42分。当前进度：12%。】
　　阮轻晚的睫毛颤了颤。
　　他低头，正好对上她刚睁开的眼。
　　迷糊、发烫、带着没睡透的水汽。
　　“几点了。”
　　“六点四十。”
　　她猛地撑起身，手掌按在他腹肌上借力。
　　掌心底下那八块硬邦邦的肌肉块块分明，她指尖一缩，整个人被烫了似的弹开，后腰撞上墙壁。
　　“你——”
　　“你昨晚主动缠上来的。”阮凌霄侧过身，手肘支着脑袋看她。
　　被子滑到腰际，晨光打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胸肌和肩头的线条干净利落，往下是窄得不像话的腰，再往下——阮轻晚把视线硬生生拽回来。
　　“放屁。”
　　“你腿还在我这儿。”他垂眼看了看自己大腿，她的膝盖正卡在那儿，皮肤贴皮肤，汗津津的。
　　她抽腿，抽不动。
　　他的腿压着她的脚踝，跟铁箍似的。
　　“松。”
　　“八点报到。”他慢悠悠地说，“现在起来，路上四十分钟。你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洗漱换衣服吃早饭。”
　　“那你松腿。”
　　“系统算时间。”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块半透明面板，“六小时四十二分。还差十八分钟满七小时。满七小时进度能跳到百分之十五。”
　　阮轻晚瞪着他。
　　“你是为了进度。”
　　“不然呢。”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掌心滚烫。“你以为我想被你压一晚上。”
　　她抬手扇了他胸口一巴掌。
　　声音脆响，他的胸肌纹丝不动，她的手掌倒被震得发麻。
　　“阮凌霄你故意的。”
　　“嗯。”他承认得痛快，眼睛都没睁开，“姐姐，你打人的样子挺好看。”
　　她翻身下床。
　　脚刚踩到地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昨晚那股酸胀感退了，但浑身像被碾过一遍，腰酸腿软，站都站不稳。
　　阮凌霄从床上坐起来，手臂一伸捞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床沿。
　　“别逞强。”
　　“我没逞——”
　　“你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他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从折叠桌上拿了个塑料杯接水。“喝了。”
　　第7章 怎么弟弟碰得，别人碰不得吗
　　她接过杯子，视线刚好对着他的腰腹。
　　昨晚没看清，现在晨光充足，他人鱼线两侧的皮肤上留着几道浅红的抓痕。
　　她低头看自己的指甲。
　　“我挠的？”
　　“你猜。”
　　“……”
　　“没事。”他蹲下来，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叠好的校服，蓝白相间的衬衫和格子裙。“穿这个。”
　　“你哪来的——”
　　“系统给的。”他把裙子抖开，在她腰上比了比，“尺寸对。”
　　阮轻晚一把夺过来。
　　他蹲在那儿没动，仰头看她，眼里那点笑意收得干干净净，余下的是她看不太懂的东西。
　　“转学手续办好了。你跟我一个班。”
　　“什么？”
　　“系统安排的。”他站起来，顺手把她睡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我也没办法。”
　　“你少来。”她拍开他的手，“你脸上写着我安排的我乐意几个字。”
　　“那你还问。”
　　她气得笑了。
　　他嘴角也动了动。
　　——
　　七点五十五。
　　高二三班教室门口。
　　阮轻晚攥着书包带子，指甲嵌进帆布里。
　　教室里嗡嗡的人声从门缝里渗出来，像蜂群。
　　“别推我。”
　　“没推。”阮凌霄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掌心热烘烘地贴着肩头那块皮肤。“进去。”
　　“等——”
　　“等什么。”他推开门。
　　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
　　阮轻晚感觉自己的胃往上翻了个个儿，喉咙口堵得慌。
　　“新同学，来，自我介绍一下。”讲台上的女老师笑得和善。
　　她走到讲台前，粉笔在手里断了一截。脑子里嗡嗡响，嘴唇动了半天，憋出三个字：“阮轻晚。”
　　底下有人吹口哨。
　　“名字挺好听啊，有男朋友没——”
　　“跟阮凌霄什么关系啊，你俩一起来的——”
　　“长得挺白啊，腿也不错——”
　　阮凌霄站在门边，抬手把书包扔在讲桌上。咚的一声。
　　“再说一句。”他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我让你舌头在嘴里待不住。”
　　全班安静了。
　　吹口哨那个男生缩了缩脖子，手里的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阮凌霄走到阮轻晚旁边，手在她后腰上轻轻贴了一下。
　　“继续。”
　　她深吸一口气，把名字写在黑板上。粉笔尖抖了一下，横折竖钩歪歪扭扭。
　　“阮轻晚。请多指教。”
　　掌声稀稀拉拉。阮凌霄站在讲台侧面，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没人再敢吱声。
　　——
　　放学铃响的时候，阮轻晚收拾书包的动作比谁都快。
　　阮凌霄被班主任叫去填表格，让她先出校门等着。
　　巷子口离校门两百米，两边是卖文具和炸串的小铺。
　　她刚拐进去，后面跟上来三个人。
　　“阮轻晚是吧。”领头的男生比她还矮半头，脖子上挂着条假金链子，凑近了能闻到劣质香水的酒精味。“加个微信呗，交个朋友。”
　　“不加。”
　　“别这样嘛。”他伸手拦她，指尖蹭过她校服袖子，“你跟阮凌霄睡一个被窝的？他碰得，我碰不得？”
　　第8章 弟弟咬住了姐姐的嘴唇
　　阮轻晚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巷子里的电线杆。
　　“让开。”
　　“你身上这味儿……”那男生凑近闻了闻，表情变了变，“操，真他妈好闻。什么香水？”
　　她心里一沉。
　　系统那东西在发热，皮肤上浮起薄薄一层汗。
　　“你再闻一下试试。”
　　阮凌霄的声音从巷子口传过来。
　　书包带子搭在一边肩膀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青筋微凸的小臂。
　　“你谁——”假金链子回头。
　　阮凌霄没跟他废话。
　　手一伸揪住他领子往墙上一掼，后背撞上砖面，闷响。
　　“她让你让开，听不懂人话？”
　　另外两个想上手。他抬脚踹在左边那个膝盖侧面，那人嗷一嗓子跪下去。
　　右边那个刚抬起拳头，阮凌霄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耳根上，整个人转了一圈摔进墙角的废纸箱里。
　　假金链子还想跑，被他拎着后领拽回来，按在电线杆上。
　　“我姐姐身上什么味……”阮凌霄低头凑近他，声音轻得跟聊天似的，“你配闻？”
　　“哥、哥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不该碰她——”
　　阮凌霄松开手。
　　那人顺着电线杆往下滑，坐在地上直喘。
　　“滚。”
　　三个人连滚带爬消失在巷子拐角。
　　阮凌霄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
　　指节蹭破了一块皮，没出血，就是皮掀了一层，红丝丝的。
　　“你手怎么了。”阮轻晚已经走过来了。
　　她拉过他右手，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低下头，嘴唇凑近他指节，轻轻吹了口气。
　　“疼不疼。”
　　温热的吐息喷在伤口上，痒得他小臂肌肉跳了一下。
　　“不疼。”
　　“骗人。”她又吹了一下，嘴唇几乎碰到他指节。
　　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摩挲，拇指擦过那道伤口边缘，“回去给你贴创可贴。”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巷子窄，她被他抵在墙上，校服衬衫和校服衬衫贴在一起，她胸口的曲线压在他胸肌上，连心跳都数得清。
　　“姐姐。”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垂，气息潮热地灌进她耳道，“你刚才出来的时候，班里那几个男的看你的眼神。”
　　“什么眼神。”
　　“跟巷子里那个一样。”他偏过头，嘴唇从她耳垂滑到嘴角，停在那里，说话时唇瓣蹭着她的唇瓣，“真想把他们眼珠子抠出来。”
　　她没来得及回嘴。
　　他咬住了她的下唇。
　　不重，齿尖轻轻碾了一下就松开，舌尖舔过那道浅浅的牙印。
　　“阮凌霄——”
　　“嗯。”
　　“在外面。”
　　“嗯。”他又咬了一下，这回偏了点，咬在她唇角，往外扯了扯才松口，“姐姐眼里只能看到我。刚刚那些人看你的眼神，真让人吃醋。”
　　她的脸烧得厉害，嘴唇上还留着他牙齿的触感。
　　他低着头看她，眼里暗沉沉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系统跳了。”他忽然说。
　　“多少。”
　　“百分之十八。”他松开她的腰，退后半步，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亲密接触。完成条件，每日至少三次。刚才算一次。”
　　第9章 姐姐难道想让我亲别的地方
　　阮轻晚的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还剩两次。”他把书包带子往肩上一甩，另一只手伸过来，五指张开等着她，“走了。回家再说。”
　　她盯着他的手。指节上那块破皮的地方还泛着红。
　　“你的手——”
　　“不碍事。”他晃了晃手指，“牵不牵？”
　　她瞪了他一眼，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他立刻收拢手指，十指交扣，握得紧，掌心贴掌心，汗都捂出来了。
　　“热。”
　　“忍着。”
　　“阮凌霄你——”
　　“第二次。”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巷子口的风吹得他额前的碎发晃了晃，校服衬衫被风兜起来，贴出腰线的形状。
　　他低头凑近，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嘴唇悬在她唇瓣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在这里？”
　　“系统又没规定地点。”他低声说，嘴唇压下来，贴着她的唇缝磨了磨，没急着进去，“还是说姐姐想换个地方。”
　　她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这次他没躲，由着她打，嘴唇反而压得更紧了些，舌尖抵着她的齿关，有一下没一下地舔。
　　【系统提示：亲密接触进度+2。当前完成度：2/3。】
　　他松开她，舔了舔自己下唇，表情不太满意。
　　“两次间隔太短，系统只算了一次。”他拉着她往巷子外走，“晚上补。”
　　“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不能。”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泛红的嘴唇滑到衬衫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锁骨，最后落回她眼睛，“系统任务，我也不想的。”
　　“你少来。”
　　“真不想。”他攥了攥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蹭了蹭，嘴角动了一下，“就是有点忍不住。”
　　【倒计时：28天11小时22分。】
　　【当前进度：19%。】
　　【下一节点解锁条件：肌肤相贴累计满12小时。当前：7小时14分。】
　　巷子还没走完，阮轻晚的手机在兜里震了。
　　她抽手要接，阮凌霄捏着她指尖不放，拇指还往她指缝里钻。
　　她瞪他，他才松了半寸，改扣手腕。
　　“谁。”
　　“班长。”她看了眼屏幕，“说下周摸底考，问我住哪儿，一起复习。”
　　阮凌霄脚步没停，喉结动了一下。
　　“男的女的。”
　　“女的。”
　　“你要去？”
　　“还没想好。”她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口袋，“你弄疼我了。”
　　他低头看。
　　她腕骨上一圈红痕，是刚才捏狠了。
　　他松开手，又拿起来，放到唇边，舌尖舔过那圈印子。
　　“补偿个屁。”阮轻晚抽手往后退，“你是狗吗。”
　　“你说是就是。”他把她拽回来，重新牵住，这回力道松了，指腹有意无意擦她掌根那片软肉，“姐姐要跟别人复习，我不得闻闻味儿。”
　　“阮凌霄你真的有病。”
　　“你有药。”
　　她决定不接了。
　　这人一旦开始犯浑，越接话越来劲。
　　第10章 姐姐让我好好摸一摸吧
　　周一早自习，传闻已经长出了牙。
　　阮轻晚一进教室，后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目光从她脸上刮到脚踝，再刮回阮凌霄搭在她椅背上的手。
　　“听说了吗，校霸天天送她上学。”
　　“何止送，有人在巷子里看见他按着个男的揍，就为碰了他姐姐一下。”
　　“什么姐姐啊，鬼信是亲的。你见过哪个弟弟盯姐姐盯成那样。”
　　“他俩长得也不像啊……”
　　“嘘，阮凌霄进来了。”
　　他其实一直在。
　　坐在阮轻晚斜后方，校服袖口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上没退净的抓痕。
　　那些痕迹在晨光里红得发艳，像某种公然宣示。
　　学生会会长程渡在第二节课间出现。
　　规规矩矩敲了三下门，校服扣到最上面一颗，刘海遮住半边眉，笑起来嘴里有颗虎牙。
　　“阮轻晚同学。”
　　“啊，我。”
　　“班主任让我送转学材料。”
　　他绕过讲台，经过阮凌霄身边时停了一秒，低头扫了眼他小臂上的抓痕，又抬眼看阮轻晚，“你来得挺早。下次一起走？我家就住你租的那片。”
　　阮轻晚还没说话，身后椅子响了一声。
　　阮凌霄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短促刺耳。
　　“材料给我。”
　　程渡嘴角还挂着笑，手上却把文件夹往身后一递，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我要亲手交到阮同学手里。”
　　阮凌霄看着他，他也看着阮凌霄。
　　两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空气里那根弦绷得能听见响。
　　阮轻晚站起来，从程渡手里抽出文件夹。
　　“谢谢。”
　　“不客气。”程渡退后一步，目光从她耳后那枚没来得及消的红印上掠过，眼睫垂了垂，“阮同学的耳环挺好看。自己买的？”
　　阮轻晚下意识摸了下耳垂。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昨晚阮凌霄咬她耳垂时留下的齿痕。
　　“不是耳环。”
　　“哦。”程渡笑得轻飘飘的，“那我看错了。回见。”
　　他走的时候，阮凌霄的手一直搭在她的椅背上，指节按得发白，绷出骨头的形状。直到程渡消失在门口，他才从她耳垂上把视线收回来。
　　“你笑什么。”
　　“我笑了？”
　　“你冲他笑了。”
　　阮轻晚一愣，回想了一下，刚才道谢的时候自己确实弯了下嘴角。
　　“我那是礼貌——你用得着？”
　　“用得着。”他坐回座位，一条腿踩在她椅子下面的横杠上，膝盖若有似无顶了顶她的腿根，“姐姐，你今天笑了三次。”
　　“你数这个干什么。”
　　“第一次笑是在巷口，跟我。”他压低声音，从课桌底下把手伸过来，按在她左边大腿上，指尖勾起校服裙摆，“后两次全是冲那个姓程的野男人。”
　　“阮凌霄。”她按住他的手，指甲掐他手背，“在上课。”
　　“所以呢。”
　　“所以别发疯。”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膝盖上。
　　校服布料下极热的肌肉绷了一下，她指尖缩了缩。
　　他贴到她耳侧，滚烫的气息灌满她耳道：“你冲别的男人笑，又不肯补偿我。姐姐是想让我疯成什么样。”
　　【系统提示：肌肤相贴已累计8小时03分。下一节点解锁条件：12小时。】
　　“先他妈凑够十二小时再说。”她把手抽回来，声音低得吊在喉咙里。
　　“哦，好。”阮凌霄往后一靠，膝盖大大咧咧分开，大腿外侧贴上她的，“那姐姐别躲，让我好好摸一摸……”
　　第11章 姐姐我想插入你的小穴
　　阮轻晚没躲。
　　他的腿贴着她，热烘烘的，底下的肌肉硬得硌人。
　　她并了并膝盖，校服裙摆滑到腿根，露出一截白肉。
　　他的手又上来了。
　　从课桌书包的阴影里钻进来，食指勾住她裙摆，指节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坐得笔直，耳朵红得能滴血，笔尖在本子上戳出一道道墨点。
　　“阮凌霄。”
　　“嗯。”
　　“你偷摸我。”
　　“没偷。”他理直气壮，“光明正大地摸。我摸的是我姐姐的大腿，又不是别人。”
　　“你小声点——”
　　“那姐姐别抖。”
　　她一条腿开始不受控地打颤。
　　他的指尖停在她内裤边缘，没再往前。
　　就停在那里，拇指温和地摩挲着那块皮肤，像捉住一只瑟瑟发抖的雀。
　　“程渡看你这儿的时候……”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齿尖轻轻咬住那粒软肉，往外碾，“我想抠他眼珠子。”
　　她低低吸了口气，膝盖撞在课桌下的横木上。
　　“你到底想干嘛。”
　　“想教你个道理。”他松开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爬了一圈，声音又哑又沉，“学校里的男人分两种。一种怕我，一种想试试我。姓程的是后头那种。你再对他笑，他下次就敢拉你去楼道。”
　　“不会——”
　　“会。”他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指腹按住她腿根最湿软的那一小片地方，“这个游戏里，所有男人都在找机会。你闻不出来吗？程渡身上有股味道，跟巷子里那群人闻到你时一样。”
　　阮轻晚整个后背僵住了。
　　“你闻到了？”
　　“进门就闻到了。他没安好心。”他慢慢抽出手，指节上裹着一层透明黏液，在课桌下两人的视线里扯出细丝，“姐姐，你湿了。”
　　阮轻晚条件反射地并紧双腿，把他的手夹在腿根之间。严丝合缝。
　　“你——不要脸。”
　　“要脸干嘛。这样任务的累计时间会加速的。”他抽了抽手，没抽动，反而往里陷了半寸。
　　她闷哼一声，额头撞上课桌，笔从手里滚到地上。
　　系统面板跳了一下。
　　【宿主动情。肌肤相贴加速累积中……当前：8小时20分。】
　　“舒服？”他问。
　　“舒你——”
　　“那就是舒服。”他勾了勾指尖，内裤已经被他搅得歪在一边，整个手掌从下面包住她的腿心里缓慢又凶狠地揉了一把。
　　水声啪啪地响，闷在裙子里。
　　阮轻晚身体像被电流贯穿，大腿痉挛似的夹紧又松开，她拼命咬住下唇，把声音掐死在喉咙里。
　　“别咬。”他另一手伸过来，手指撬开她的牙齿，指腹在她下唇上擦，“我还没弄。”
　　“阮凌霄……你……”她说话带着哭腔，小腹一抽一抽的，腿根到会阴整片都是热的，麻的，像被火舔过。
　　“我。”他看着她被自己包住的地方，布料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着手背。
　　他缓慢地抽出手，把她湿透的内裤拉到一边，指尖翘起来，从下往上划了一道，最后停在那粒已经发肿的肉珠上。
　　“姐姐……”他哑声说，“我想插入。”
　　“你疯了？！”
　　阮轻晚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膝盖撞翻桌洞里的书包，哗啦一声响。
　　前排几个脑袋转过来。
　　“阮轻晚？”英语老师推了推眼镜，“你来说说这道题选什么。”
　　她站着，腿根还在打颤。
　　裙摆底下湿得不像话，内裤歪到一边卡着，每动一下布料就蹭过那粒肿起来的肉珠。
　　“选……选C。”
　　“坐下吧。”老师低头翻教案，“上课注意听讲。”
　　她坐回去的瞬间，阮凌霄的腿又贴上来。
　　这回直接把她校服裙摆撩到大腿根，掌心贴着她腿侧那片汗湿的皮肤往上滑。
　　“你疯了。”她从牙缝里挤字。
　　“没疯。”他侧着头假装看黑板，嘴唇几乎没动，“你刚才夹我手的时候怎么不说疯。”
　　“那是——”
　　“是什么。”他手指勾住她内裤边往下扯了扯，“姐姐湿成这样，我手指头都快泡皱了。”
　　她伸手去掐他大腿内侧。他肌肉一绷，硬得跟铁似的，她指甲差点劈了。
　　“别掐。”他偏过头看她一眼，“掐硬了你负责？”
　　阮轻晚把脸埋进胳膊弯里。
　　耳朵红得能煎鸡蛋。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弹射起步。
　　书包带子挂住椅子腿差点绊一跤，阮凌霄从后面扶住她腰。
　　“急什么。”
　　“撒手。”
　　“不撒。”他拎起两个人的书包往肩上一甩，“走。回家。”
　　————————————————————
　　暴雨是傍晚来的。
　　阮轻晚蹲在电磁炉前面煮泡面，窗外的天从灰黄变成墨黑只用了十分钟。
　　风把斜窗吹得哐哐响，雨点子砸在玻璃上跟泼豆子似的。
　　“面要坨了。”阮凌霄靠在折叠桌边上擦头发。
　　刚冲完澡，头发还滴着水，T恤领口洇湿一片贴在锁骨上。
　　“你吃不吃辣。”
　　“吃。”
　　她把调料包倒进去搅了搅。一道闪电劈下来，整间屋子白了一瞬。
　　灯灭了。
　　黑暗灌进来的速度比光快得多。阮轻晚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阮凌霄——”
　　第二道雷炸开的时候她尖叫出声。
　　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脚底下绊到电磁炉的线差点摔进锅里。
　　一只手从黑暗里伸过来扣住她的腰。
　　“这儿呢。”
　　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上，鼻尖顶着他的胸肌轮廓。
　　他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混着那股甜腻的香气。
　　“别怕。”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就是跳闸了。”
　　“我知道是跳闸——”她声音抖得厉害，“你他妈别松手。”
　　“不松。”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你指甲先从我背上拿下来行吗。”
　　她这才发现自己十根手指全抠在他后背的肌肉上。
　　T恤都被她扯变形了。
　　“……对不起。”
　　“没事。”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你怕黑？”
　　“怕打雷。”她把脸闷在他胸口说话，“打雷就停电。你忘了？小时候家里老房子也这样。”
　　又一道闪电。
　　白光从斜窗灌进来的一瞬间她看见他的脸——低着头看她，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雷声滚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一寸。
　　第12章 姐姐的水比外面下雨还多，是甜的
　　姐姐的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
　　“姐姐。”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你再顶我就要硬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什么时候？”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后颈上捏了捏，“系统刚跳了任务。”
　　半透明的面板在黑暗里亮起来。
　　【突发任务：暴雨电路故障——心率同步。】
　　【要求：双方心率差值不超过10次/分钟持续15分钟。】
　　【当前心率差：32次/分钟。】
　　【提示：恐惧状态下宿主心率过快。建议采取安抚措施。】
　　阮轻晚盯着那个32看了三秒。“怎么降。”
　　“你说呢。”他的手从后颈滑到肩胛骨中间那块地方按了按，“你心跳快是因为怕雷声还是因为抱着我？”
　　“……都有行了吧。”
　　“那好办。”他低下头凑近她耳朵，“亲一下就不怕了。”
　　“你——”
　　他没等她说完就亲下来了。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很轻。
　　跟她想象中那种急吼吼的啃不一样——下唇被他含住慢慢磨了两下才松开。
　　“张嘴。”他贴着她唇缝说话。
　　她张了嘴。
　　他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点试探的意思——先舔了舔她的齿关才往里滑。
　　碰到她舌面的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他的手在她后背收紧了一寸。
　　这个吻开始变味了。
　　从安抚变成别的什么东西——他的舌头卷着她的往自己嘴里带，吸得啧啧响。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到腰上攥着他T恤下摆往上扯。
　　闪电又亮了一下。
　　这回她没闭眼——看见他的睫毛垂着投下一小片阴影在颧骨上。
　　雷声滚过来的时候他没松嘴。
　　反而亲得更深了些——手掌从后背滑到腰窝上按着往自己身上贴。
　　【心率差：18次/分钟。】
　　【心率差：12次/分钟。】
　　面板上的数字跳得越来越慢。
　　她的心跳确实降下来了——但另一种东西升上去了。
　　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又冒出来。
　　比之前更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着拽她的神经末梢。
　　他的手从腰窝往下滑了两寸停在她臀尖上捏了一把。
　　“嗯……”她从鼻子里哼出声来才意识到自己叫了。
　　他松开她的嘴。“姐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气，“你刚才那声叫得我差点没忍住。”
　　“……闭嘴。”
　　“闭不了。”他拉着她的手往下按在自己裤裆上，“你自己摸。”
　　隔着运动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邦邦地贴着大腿根往上翘着戳在她掌心里烫得吓人。
　　她缩手被他按住了。
　　“摸都摸了跑什么。”
　　【心率差：8次/分钟。】
　　【任务完成度：78%。】
　　又一道闪电劈下来的时候她已经不怎么怕雷声了——光顾着感受掌心里弟弟大肉棒跳动的频率了。
　　“阮凌霄……”
　　“嗯？”
　　“……你裤子湿了一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那块洇开的深色痕迹。
　　“正常……”他把她的手往自己裤腰里塞，“你亲我那么半天我要没反应才不正常。”
　　指尖碰到那根东西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吸了口气——他是爽的她是指尖被烫到了似的缩了一下又被拽回去。
　　“别躲。”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摸摸它。”
　　她的手被带着上下动了两下——掌心贴着柱身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突突跳动的节奏，跟他的心跳一个频率似的，又快又重，顶端的头已经湿透了，蹭了她一手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拉着丝儿往下滴……
　　“姐姐怕的话，就让我摸你吧。”
　　阮凌霄的手压在她两腿之间，两根手指隔着她湿透的内裤顶在逼口，没插进去，就抵着那个凹陷来回碾。
　　“还要不要笑给别的男人看。”
　　“不……不了……”
　　“大点声。”
　　她猛地并紧腿，把他的手腕和手指整根夹在阴户里，抽搐着发出一声压扁的泣音。水从内裤边缘渗出来，顺着他掌根往下淌。
　　阮凌霄低头看了眼自己湿淋淋的手。
　　透明的汁液裹着指节，在日光灯下亮晶晶地反光。
　　他把手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分开，细丝扯了半尺断不了。
　　“姐姐的水比外面下雨还多。”
　　“你——别说了……”
　　“为什么。”他伸出舌头，从自己食指根部慢吞吞舔到指尖，喉结滚了一下，眼睛一直盯着她，“甜的。”
　　阮轻晚把脸埋进臂弯里，露出的一只耳朵红得发紫。
　　下体还在随他刚才揉弄的节奏一抽一抽地收缩，逼口黏腻地翕张，内裤全塞进缝里。
　　系统面板跳了一下。
　　【宿主动情峰值达成。肌肤相贴累计：11小时02分。】
　　阮凌霄把湿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拉下她的裙摆，手指替她把内裤从缝里勾出来。
　　动作慢得像故意折磨。
　　“起来。去吃面。”
　　“腿软。”
　　他勾了下唇角，往她旁边一蹲，背对着她，拍了拍自己肩膀。
　　“上来。”
　　她咬咬牙，两条腿打着摆子，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通红，黏糊糊的体液沿着腿根往膝盖爬。
　　她趴上去了。
　　弟弟阮凌霄的背很宽，校服衬衫绷在肩胛骨上，她下巴一搭上去就闻到那股熟悉的味。
　　清冽，带着点汗，混着雨夜之后没散尽的潮气。
　　他托着她腿弯往上颠了颠，手指刚好卡进膝弯里。
　　“抓紧。”
　　“抓哪儿。”
　　“脖子。”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她手腕内侧，“还是姐姐想抓别的地方。”
　　她一巴掌按在他后脑勺上。
　　他背着她走，脚步声在空房间砸得又沉又响。
　　她的大腿贴着他腰侧，校服裙摆堆在两人身体之间，肉贴肉地捂着，越走越热。
　　“阮凌霄。”
　　“说。”
　　“我裤子湿的。”
　　“我知道。”他喉结滚了滚，“我背上全是你蹭的。”
　　她抬手要打他耳朵，被他偏头躲开。
　　手落下去的时候指节刮过他的喉结，他闷哼了一声。
　　“别乱摸。”
　　“我没——”
　　“你手指头从我喉结上划过去了。”他步子慢下来，让她整个人压得更实，“姐姐，你今天水太多了。我腿上都是。”
　　阮轻晚把脸埋进他后颈。
　　鼻尖压着他那块凸起的骨节，声音闷得发糊：“你能不能别说了。”
　　“不能。”他偏头，嘴唇蹭到她太阳穴，“今晚回去，我给你补课。”
　　“补什么课。”
　　第13章 姐姐不敢亲，那我来手奸
　　“生理卫生。”
　　她张嘴往他后颈上咬了一口。
　　没留力，齿尖嵌进皮肉里，他“嘶”了一声，手指在她膝弯里掐了一把。
　　“阮轻晚。”
　　“放我下来。”
　　“不放。”他继续走，后颈那块牙印红艳艳地露在领口上面，“你刚才那口，晚上我要讨回来。”
　　晚上没有电。
　　暴雨把整片老城区的线路都干废了，电业局发了个通知说凌晨抢修。
　　阁楼里只点了两根蜡烛，火苗蹿起来，在墙上投出两道摇晃的人影。
　　阮轻晚从书包里倒出来一堆卷子。
　　期中考试。
　　她的数学成绩从初中开始就没好过，转学材料里四十三分的模拟卷还夹在文件夹里。
　　阮凌霄就站在她身后，半干的头发垂在额前，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翻着她摊开的错题本。
　　“这题你错三遍了。”
　　“你管我错几遍！”
　　她仰头瞪他。
　　蜡烛光从他下巴往上照，把那张脸的优势全烘出来，眼窝深，鼻梁高，嘴抿着，带点不耐烦。
　　“我不管你谁管你。”他抽走她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个公式，“看清楚。三倍角公式，套进去，先用二倍角拆。”
　　她没看公式。
　　她在看他小臂上没消的抓痕，在蜡烛光里一道一道红得扎眼，像纹身。
　　“看我干什么。看题。”
　　“你比题好看。”
　　他顿了一下。
　　笔尖停在草稿纸上，洇出一团墨。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姐姐现在会撩了。”
　　“我他妈说的事实。”
　　“行。”他直起身，“做十道。错一道，利息翻倍。”
　　“什么利息？”
　　“你欠我的。”他拖了把塑料椅坐到她旁边，长腿分开，膝盖顶着她的，“错题本的每一道，你在我身上蹭出来的火，今晚一起算。”
　　阮轻晚低头做题。
　　字写得飞起，蜡烛火苗被她的呼吸吹得左右摇晃。
　　窗外的雨停了，风从斜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校服衬衫后摆一掀一掀的，露出一小截腰窝。
　　阮凌霄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指尖点在她腰窝上。
　　“写字别弓背。”
　　“你手拿开我就直了。”
　　“讲什么条件。”他的手指顺她脊柱凹槽往上滑，一节一节地按过去，最后停在后颈上，捏了捏，“我给你按按。”
　　她整个人缩了一下，笔从手里掉下来，笔尖在卷子上划出一道黑线。
　　“错了一道。”他说。
　　“你他妈碰我，不然我不会错。”
　　“还赖我。”他笑了，笑纹在蜡烛光里显得格外坏，“第一笔利息，先记着。”
　　她继续写。
　　写到第三题的时候他的腿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滚烫，校服裙摆被膝盖顶开，他轻轻晃腿，布料磨着她的大腿。
　　她写错第二道。
　　写到第五题，他手指勾住她内衣肩带，弹了一声，像拨弦。
　　她整个人前倾，胸差点压到蜡烛上。
　　“阮凌霄！”
　　“错三道了。”
　　“你——”
　　“继续。”他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拇指蹭过她耳垂上那道没消的齿印，“姐姐可以再错。错得越多，今晚吃得越多。”
　　她写到第七题的时候，呼吸已经乱了。
　　不是不会做——是他把椅子挪到了她身后，前胸贴上她的后背，手从她肋下穿过来，替她按住草稿纸。
　　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全喷在她耳根和脖颈之间那片最薄的皮肤上。
　　“第八题，诱导公式要先看象限。”他说话时嘴唇已经抵上她的耳骨，每吐一个字，她的脊柱就往下塌一寸，“姐姐，你耳朵好烫。”
　　“你能不能……别挨着我讲。”
　　“不能。我说的，魔鬼家教。”
　　她被迫把最后三道题磨完。
　　手抖得字都认不出，有两个公式写反了，他拿红笔在旁边打了个叉。
　　“错五道。半张卷子。”他丢掉笔，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来，算总账。”
　　阮凌霄自己坐到椅子中央，双腿敞开，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自己怀里。
　　不是侧坐。
　　是让她两腿分开跨在他的大腿上正面对着他。
　　裙摆从两边滑到腰上，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卡在穴口，就隔着一层布料，贴着他牛仔裤鼓起来的那一大包。
　　“先亲。”他说，“你错的第一道题，利息是亲我。”
　　“我没答应。”
　　“你欠的。”他往后一靠，一手掌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扣着她下巴，拇指擦过她下唇，“刚才是谁趴我背上咬我的。”
　　她没吭声，低头看他。
　　蜡烛在侧面，他校服衬衫领口敞着，锁骨到胸肌那一片的线条被火光照得清清楚楚，喉结因为吞咽动作滚了一下。
　　“姐姐不敢亲我？”他手上松了。
　　她猛地按住他肩膀，嘴唇撞上去。
　　没对准，牙齿先磕在他下唇上，他嘶了一声，立刻有铁锈味渗出来，但没躲，反而张开嘴，舌头卷着她的还想往里送。
　　她咬住他伸进来的舌尖，含糊地笑了一下。
　　“利息一样。”他呼吸粗起来，手掌从她内裤边缘探进去，指节压住她阴蒂，打着圈地揉，“现在，我要吃你。”
　　水流得又快又多，把他整只掌心都浇湿了。
　　他扒掉那条湿淋淋的内裤，手指拨开两片滑腻的肉唇，一根中指直挺挺地插进去，刚一入到底就被里面的媚肉绞得死紧，拔出来的时候穴口翻出一小圈嫩肉，噗噗冒出白浆。
　　“第二道题的利息。”他嗓音哑透，第二根手指撑开她穴口，指根贴着她的屁股往上抬，让她挺起腰，“姐姐，自己看，你流的水从你逼里沿着我手指往下滴。”
　　她不看。
　　她仰着脖子，长发糊在汗湿的颊边，锁骨下的小馒头随呼吸起伏，乳尖把校服衬衫顶出两个尖角的形状。
　　阮凌霄低头，隔衣咬住其中一粒，牙齿研磨拉扯，布料很快洇湿成深色。
　　“啊……”
　　她浪叫出声，小腹一抽，花穴又涌出一大泡水，浇湿了他的裤裆。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他数着，手指在穴里扣弄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压着肿起来的阴蒂打转，整张椅子都在晃，吱呀吱呀地响，“三道题，我要用下面这根东西，一次一次全讨回来。”
　　他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两根手指举到烛光底下。
　　指腹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水痕，亮得扎眼。
　　他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喉结滚了一下。
　　“甜的。比刚才还甜。”
　　第14章 弟弟的大鸡巴又大又长，要被操死了
　　阮轻晚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张嘴咬了他肩膀一口。
　　他肩膀肌肉绷了一下，笑出声来。“属狗的。”
　　“你才属狗。”
　　“行。”他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指腹捏了捏她的后颈，“那狗要收利息了。”
　　他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到桌上。
　　卷子和笔哗啦响了一声，推到一边。
　　她坐在桌沿，他站在她两膝之间，两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
　　“姐姐。”他低头看她，烛光从侧面打过来，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最后三道题。”
　　“嗯。”
　　“做对了我让你睡觉。”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片皮肤说话，热气全灌进领口里，“做错一道——”
　　他咬住她锁骨，齿尖碾了一下才松开。
　　“我让你一晚上都睡不了。”
　　“三道题。开始吧。”
　　阮轻晚坐在桌沿上，手里被塞了笔，卷子铺在腿边。
　　蜡烛火苗晃，她低头看题干，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
　　阮凌霄就站在她两膝之间，动都不动。
　　她抬头瞪他，他垂眼看她，嘴角懒懒地挑着。
　　“写。”
　　“你杵这儿我写什么。”
　　“写题。”他手撑在她身侧桌面上，前胸几乎贴着她的脸，“还是你想先交卷。”
　　她气得低头，笔尖戳在草稿纸上，划拉出一串数字。
　　第一题套公式，蒙了个答案。第二题化简，写到一半卡住，笔尖悬着。
　　“错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就在她头顶。
　　“我还没写完——”
　　“写到一半就错了。符号看错象限。”他手指点在她草稿纸上，指节擦过她手背，“这题利息。”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他低头咬住她下唇，含住碾了两下才松。
　　“第二题。”他退开半步，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耳朵红着，硬着头皮写第三题。写到最末一步，手一抖，漏了个负号。
　　“又错。”他把她手里的笔抽走，扔到桌上，两只手顺着她膝盖内侧往上滑，“姐姐，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个屁——”
　　“三道错两道。”他把她的腿分开，人卡进去，牛仔裤布料磨着她光裸的腿根，“利息翻倍，认不认。”
　　她不出声。他俯身凑近她耳朵，气息烫得她脖子一缩。
　　“不认也行。”他哑声说，“我按错的算。一晚。”
　　“认。”她咬出这个字，“我认。”
　　他低低笑了一声，手掌贴着她后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她的胸撞上他胸口，隔着两层校服布料，乳尖硬得硌人。
　　“认就好。”他把额头抵着她的，“肌肤相贴累计：11小时02分。还差1个小时，我们加快一点时间，达到下一节点吧。”
　　“阮凌霄，我们可是亲姐弟！刚刚那些行为已经很过了……”
　　他根本不给她躲避的空隙，低头覆上那两片软肉。
　　粗粝的舌头强横地撬开齿关。
　　这个吻又重又野，男人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上颚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阮轻晚被迫仰着修长的脖颈。
　　“唔……阮凌霄……你发什么疯……”
　　她含混不清地呜咽，手掌推拒着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精悍的身躯直接压上去，将她死死钉在花架和胸膛之间。
　　校服裙摆被他一把撩到腰际，底下光溜溜的一片。
　　微凉的空气激得阮轻晚腿心那口嫩肉收缩了一下。
　　阮凌霄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去，拇指碾过中间那道湿滑的软肉，指尖带出一大滩黏液。
　　“姐姐，做爱吧……”
　　“别这样……”
　　“你是不是被系统控制了啊。”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恶狠狠地磨牙。
　　“嘴里说不要，逼里全是水，姐姐给我。你逃不掉的，不如加快点进度……”
　　阮轻晚被他揉得浑身泛软，脚尖几乎离地，全靠男人的手臂托着她的腰。
　　“阮凌霄……抱我去里头……木架子硌人……”
　　“娇气。”
　　阮凌霄骂了一声，弯腰把她打横抱起，大步穿到床边。
　　“躺好。”
　　他三两下拉开校服，掏出憋了半晌的粗长大肉棒。
　　紫红色的肉棍青筋虬结，顶端鼓胀得发亮，在日光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臊味。
　　阮轻晚躺在床上，校服裙堆在胸口，两团雪白的乳肉跳脱出来，顶端茱萸在暖光里挺立成深粉色。
　　阮凌霄两眼放光，俯身握住一只乳房，张嘴狠命吮吸。
　　“啊……疼……轻点吸……”
　　阮轻晚弓起腰肢，指甲陷进男人宽阔结实的背肌里。
　　“吸肿了才好看，姐姐，谁让你长这么骚。”
　　他吐出湿漉漉的乳尖，握住沉甸甸的分身，对准那口湿成一团的艳红软穴。
　　没有半点缓冲，腰腹重重往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紧致的肉褶，整根热铁硬生生夯进最深处。
　　“哈啊——好疼！”
　　阮轻晚仰头短促地尖叫出声，眼角渗出泪花，两条修长的白腿不受控制地环上男人劲瘦的腰身。
　　“爽不爽？姐姐。”
　　阮凌霄腰跨发力，拔出大半截，又凶悍地连根顶入。
　　噗嗤、噗嗤。
　　黏稠的水声在寂静的花房里格外响亮。
　　长条床被撞得贴着地面吱嘎作响，头顶垂挂的紫藤萝花穗跟着剧烈晃荡，落了两人一头一脸的花屑。
　　“太深了……阮凌霄……你慢点……肚子要被你顶破了……”
　　阮凌霄掐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往上推，把她的身子折成极限的角度。
　　这个体位让肉棒彻底没入，每一下都重重凿击在狭窄紧缩的宫口上。
　　阮轻晚被撞得眼前发白，嘴唇微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
　　日光透过穹顶，把她泛红的皮肉照得如玉般晶莹。
　　汗水顺着两人的胸膛流淌，在交合的隐秘处混成白沫，随着剧烈的抽送四处飞溅。
　　“叫出来，姐姐。”
　　阮凌霄浑身肌肉鼓胀，额前青筋直跳，下身的冲撞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不……我不叫……啊……”
　　“嘴硬是吧？”
　　他抬手握住她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变形，腰下的动作更是狂暴，囊袋沉重地拍击在湿软的臀缝间，啪啪作响。
　　数百次不知疲倦的疯狂凿击，终于把床上的女人逼到了绝路。
　　“阮凌霄……我要死了……不行了……给、给我……”
　　阮轻晚死死抠住床边缘，内壁发疯般收缩咬紧，大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插在里头的粗硕肉棍浇了个透。
　　“操，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阮凌霄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跨骨，腰身狠狠往前一顶，抵住颤抖的宫口连发数击。
　　滚烫浓稠的白浆尽数射进深处，烫得阮轻晚浑身抽搐，脚趾紧紧蜷缩。
　　系统传来提示音，【系统提示：肌肤相贴已累计12小时。下一节点解锁条件：户外活动。】
　　阮凌霄趴伏在她汗湿的胸膛上，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颈窝，下身的硬物依旧深埋在湿热的腔体里，不肯挪动半分。
　　“姐姐，我的鸡巴好吃吗？”
　　他沙哑着嗓音，恶劣地咬了咬她红肿的唇瓣。
　　阮轻晚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偏过头，闭着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滚。”
　　阮凌霄低笑起来，胸膛震动，埋在深处的东西竟又缓缓抬了头。
　　“滚不了，天还早，咱们接着吃。”
　　第15章 弟弟的大肉棒烫得吓人
　　周五下午班会，班主任说周末露营，两天一夜，家庭小组为单位，两人一帐篷。
　　“自愿组队，名单放学前交。”
　　话音落，阮凌霄已经举手了。
　　“老师，我和阮轻晚一组。”
　　全班四十多双眼睛又转过来。
　　有人起哄，有人偷着笑。
　　阮轻晚低头盯着课桌，耳根到脖子全红透了。
　　“行，那我记上——”老师笔尖顿了顿，
　　“你俩一个户口本上的，正好。”
　　放学路上，她拽着他校服袖子压低声音：“你都不问我想不想去。”
　　“你想不想。”
　　“不想。”
　　“哦。”他脚步没停，
　　“那也得去。”
　　“阮凌霄——”
　　“系统刚跳了提示。”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那行小字浮在锁屏上面：【户外任务：帐篷内完成亲密接触三十五分钟。奖励进度+5%。】
　　她盯着那个数字，半天没吭声。
　　“姐姐。”他把手机收回去，手插进兜里，偏头看她，“你不想去也行。”
　　“……骗鬼。”
　　“骗鬼。”他学着她说了一遍，嘴角又挑起来，“那去不去。”
　　“去。”她说得很快，快得像是抢在别人之前把话说完，“不去白不去。”
　　阮凌霄看了一眼她的脸，没拆穿。
　　“三十五分钟。”他把手机揣回去，“你想好怎么过。”
　　“这话该我问你。”
　　“我没什么好想的。”他说得平淡，“帐篷里坐着，三十五分钟，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那你闭眼。”
　　“我闭眼你怎么算完成。”他挑了下眉，“系统又不是瞎的。”
　　她噎住，扭开头去。
　　坡上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她外套的衣角掀了一下。
　　“阮凌霄。”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没那么冲了，“百分之五，是不是有点少。”
　　“是少。”他承认得干脆。
　　“十二个小时，就换个百分之五。”
　　“所以要攒。”他往山下看了一眼，“一百个百分点，得二十次。快的话，一个月。”
　　“一个月”这三个字砸下来，她心口突了一下。
　　她本来想的是能拖一天算一天。现在他直接把时间摊到她面前，明码标价。
　　“你倒是算得清楚。”
　　“我算得清楚，你也可以。”他说，“姐姐，我不藏着。这破系统把我们俩拴一块，谁都跑不掉。要么一块快点爬出去，要么一块耗着。你选跑的，我跟着跑；你选耗的，我陪着耗。”
　　“我也会找到加速的办法。”
　　她不说话了。
　　风又刮了一阵，雾气淡下去，山下的城市露出一片灰白的轮廓。
　　周六傍晚，山脚营地。
　　帐篷花花绿绿搭了一片，别的组两个人挤一个帐篷还嫌宽，她那顶只够躺两个人，翻个身都能撞到对方肩膀。
　　“你挑的？”
　　“系统挑的。”阮凌霄把睡袋铺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外面篝火还没灭，班里同学的声音传进来，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笑。
　　帐篷布薄，什么都挡不住。
　　她坐着没动。
　　“外面有人。”
　　“我知道。”他把外套脱了，剩一件短袖，胳膊上那几道抓痕还留着浅印，“有人才好。”
　　“你疯了——”
　　“三十五分钟。”他抬手，半透明面板浮在帐篷顶上，“现在开始。”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把人放倒。
　　睡袋软，她整个人陷进去，还没坐起来就被他按着肩膀压回去。
　　他俯身下来，膝盖抵在她两腿之间，谁都没说话，帐篷里只剩下外面的嘈杂和两个人的呼吸。
　　“姐姐。”他垂眼看她，目光从她泛红的眼尾滑到嘴唇，“系统催得紧。你什么时候才肯真正属于我。”
　　她胸口一起一伏，声音卡在喉咙里，半天才挤出来：“我现在……不是吗。”
　　“不算。”他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你现在只是配合系统。”
　　“那你想怎样。”
　　他没答，头低下去，嘴唇贴在她颈侧。齿尖叼住一小块皮肉，轻轻碾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手抓着睡袋拉链，攥得骨节发白。
　　“像家里那次一样。”他还埋在她脖子里，声音闷着，“系统不催，我自己讨。”
　　他松口，换了个地方，又咬了一下，顺着她脖子往下，锁骨，肩头，每处都留一个浅红的印子。
　　“外面……听得见。”她嗓音发紧。
　　“听得见什么。”他抬起头，跟她的脸隔了一掌远，“听见你喘？”
　　“你——”
　　“让他们听。”他重新俯下来，鼻尖蹭着她耳垂，“听明白这顶帐篷里的人归谁。”
　　她抬手推他胸口，没推动。
　　指尖贴着他短袖下硬邦邦的胸肌，热得像隔了层纸。
　　“阮凌霄。”她声音软下来，“关灯。”
　　“没灯。”他抬眼看她，帐篷顶上的吊灯早被他拧了，“黑的。”
　　“那你还——”
　　“什么都看不见。”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吐字一个一个硌在皮肤上，“你只能摸。”
　　他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从胸口往下，肋侧，腰腹，一路按过那几块硬实的肌肉，最后停在裤腰上。
　　“摸到了吗。”他哑声问。
　　“……摸到了。”
　　“什么感觉。”
　　她没答。
　　他手指压在她手背上，逼着她的手心隔着裤子按在大肉棒上。
　　底下烫得吓人，隔着布料都跳。
　　“说不出？”他凑近她耳朵，“姐姐，你手心里全是汗。”
　　“热。”
　　“那就脱。”他松开她的手，往下勾她的卫衣下摆，“我给你脱，还是一起脱。”
　　她抓着他的手腕，没让动。
　　“先说清楚。”她盯着他，声音在黑暗里又轻又稳，“你讨完这回，明天还讨不讨。”
　　“讨。”
　　“下一回呢。”
　　“只要还在这个游戏里。”他把她的手从腕上拽下来，按回睡袋边，“每回都讨。”
　　“过了游戏就不讨了？”
　　他没立刻答。
　　帐篷外的篝火噼啪响了一声，有人吹口哨，歌声跑调跑得厉害。
　　“阮轻晚。”他很少叫她的名字，这次叫得又低又慢，“你问这个，是想听我说什么。”
　　她不吭声。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要的是你。”他说，“跟系统没关系。”
　　第16章 姐姐的逼再紧点，大肉棒越操越猛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说这话——”
　　“说不完。”他打断她，“先办正事。姐姐，要不要跟我尝试一下做爱，可以缩减系统规定的时长。”
　　他手探进她卫衣里，指尖跳过腰侧那块怕痒的软肉，顺着肋骨往上，摸到了胸衣的搭扣。
　　“外面人那么多。”她还在嘴硬。
　　“多才好。”他把搭扣解开，胸衣松下去，手掌覆上去揉了一下，指腹压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让他们听清楚，我姐姐归我。”
　　她低低叫了一声，抬手捂住自己嘴。
　　“别捂。”他把她手拿开，按在头顶睡袋上，“我要听。”
　　“小声点——”
　　“不大声怎么让人听见。”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唇舌裹着舔了一下，牙齿叼着往外扯。
　　她整个人弓起来，膝盖撞在他腰上。
　　“轻、轻点——”
　　“轻不了。”他换到另一边，声音黏在皮肤上，“你叫得我心里发痒。”
　　帐篷外有人路过，脚步踩在落叶上，沙沙地响。
　　他没停，反而把她往睡袋里压得更实，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摸，滑过腰线，摸到裤腰边，停了。
　　“这里。”他抬头看她，“今晚归我。”
　　“你别——”
　　他手指挑开裤腰，伸进去，贴着她腿根那片已经潮热的皮肤往下走，“姐姐，你下面湿透了。”
　　她死咬着下唇，不给自己出声。
　　他手指压在那处，隔着内裤揉了两下，布料立刻洇出一层水。
　　“咬什么。”他低下头凑近，“不咬，我想听你叫。”
　　指尖挑开内裤边，直接贴上去，顺着肉缝滑了一下，滑得满手都是水。
　　“是不是等着我呢。”他问。
　　她没答。他把手指停在那儿，不往里，就抵着口子磨。
　　“说。”
　　“……是。”
　　“是什么。”他往前送进去半根，“说清楚。”
　　“等你。”她声音抖得散了，“行了吧——”
　　“行了。”他手指往里探到根，抽出来再进去，帐篷里水声清清楚楚，“姐姐里面绞得真紧。”
　　阮轻晚一条腿还搭在他肩上，内裤挂在脚踝，帐篷外的歌声全糊成了背景。
　　他手指埋在她里面，屈起来往上一勾，她整个人从睡袋上弹起来半寸，又重重摔回去。
　　“阮凌霄……外面……”
　　“让他们听。”他抽到穴口，又整根捣回去，水声黏腻得连篝火都盖不住，“姐姐的水声比他们唱歌好听多了。”
　　她抬手去捂他的嘴。
　　他偏头躲开，反而张嘴叼住她的手指，舌尖绕着指节舔了一圈，下面又加了一根。
　　“两根了。”他声音含着她手指，模模糊糊滚出来，“自己数着。”
　　她数不清。
　　小腹里那根弦快绷断了，腿根打摆子，脚趾蜷着勾他后腰。
　　他半跪在她两腿间，短袖下摆卷到胸口，腰腹绷紧，往她腿心里撞的节奏一下比一下狠。
　　“要到了？”他松开她的手指，俯下身，鼻尖蹭过她锁骨，嘴唇就贴在她颈侧，“到了就咬我。”
　　她真咬了。
　　他的肩胛骨那块肉被她叼住，口水洇湿了布料。
　　他闷哼一声，手掌包着她的臀往上一托，手指顶到最深处，掌心贴着阴蒂碾过去。
　　她高潮的时候一条腿从睡袋上翻下来，踢翻了旁边的水壶，哐当响。
　　他扒下姐姐的裤子，把她一条腿掰起来，搭在自己小臂上，手指在后穴到屄口之间来回刮，带出的水全蹭在她腿根，“姐姐，这帐篷不隔音。你待会儿最好咬我胳膊。”
　　“你他妈干脆捂死我——”
　　“舍不得。”他手指插进穴里，两根并着进去，刚进去就被吸得死紧，里头热得像刚扳开的蚌肉，“你下面这张嘴也舍不得。”
　　外头忽然有人喊：“阮凌霄！你那一顶帐篷够不够？要不要再给你送一顶过去？”
　　他手没停，穴里的指头还抽着，清了清嗓子往外应：“不用。我抱着她睡热量够。”
　　“靠，亲姐弟就是好。”外头那人笑骂了一句走了。
　　“好你妈。”阮轻晚咬着下唇，等脚步远了，一掌拍在他小臂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不知道。你教教我。”他说着拉下自己的裤链，硬得发烫的鸡巴从底裤边挤出来，抵着她腿根抽打了两下。
　　“姐姐，我还硬着难受呢，你帮我也高潮一下。”
　　龟头蹭在穴口，湿淋淋地滑，就是不进去。
　　“阮凌霄……”
　　“我在你里面，还是外面？”他故意问，龟头卡着穴口磨，浅浅地戳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逼得她自己抬腰去追。
　　“进……进来。”
　　“大声点。外面在放歌，听不见。”
　　“我要你进来——啊——”
　　他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帐篷跟着猛一晃，外头有人起哄：“那边什么动静？地震了？”
　　“雾太大，有野猫。”他扯着嗓子回了一句，下头开始慢慢地顶，每一下都顶得她脚跟离地。
　　“野猫……是你这么叫的……”
　　“那你叫一个。”他把她翻了个面，面对面抱着。
　　两条腿架在他臂弯里，体位小得她几乎出不了声，只有他的粗喘和她的气音，混着帐篷外雾水凝在树叶上的滴落声。
　　“外面雾这么大。”他低头含她的乳头，舌尖绕着奶尖打转，吃得啧啧响，“星星都躲云里了。还有月亮，也看不见。”
　　“所以……”
　　“所以我现在只能看你这张脸。”他直起身，月光漏不进来，只能借天窗那点星子里认她的轮廓，“阮轻晚，你比星子亮。”
　　“你叫床还带诗朗诵的——”她话没说完，他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擦过最敏感那处，爽得她脚指甲都抠进他后腰里。
　　“那不叫了。”他封住她的嘴，舌头搅进去，下面越操越猛，操得防潮垫“吱溜”一声横出去半截，睡袋全缠在俩人腿上。
　　她的指甲抠进他的背，隔着校服都能抠出花来。
　　“再夹。”他松了嘴，抵着她的额喘，“再夹紧点。”
　　阮凌霄从后面扣着她的胯，腰眼发了狠，一下比一下重。
　　他俯身贴着她耳朵，嗓音像含了把糙砂，“姐姐，爽吗？”
　　“你……啊——别停——”
　　“不停。”他吮着她后颈，身下节奏又急又密，龟头次次凿最深处那张小口上。
　　第17章 精液一股股灌满姐姐，烫得她又抽了两下
　　阮轻晚被他这话激得穴肉一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操”了一声，掐着她两瓣臀肉往两侧掰，看着那根红紫的鸡巴在嫩红的逼里捅进翻出，白浆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夹太紧了……姐姐，你要把老子夹射了。”
　　“射……射里面……”她意识都散了，只知道那根要命的玩意还硬着，穴里又酸又涨，每挨一下就像过电，从尾椎窜到天灵盖。
　　“你说的。”他压着她陷进树干里，最后几十下全砸在同一点上。
　　她猛地仰头，后颈弯成一轮月弧，穴水喷了他一腿。
　　他低吼着射进去，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烫得她又抽了两下。
　　他抽出来时，精水和她的淫水混着往外涌，滴在脚边那摊落叶上，白花花一滩。
　　阮轻晚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一条胳膊从后面捞着。
　　他从她口袋里翻出包纸巾，抽了几张按在她腿根，擦得又急又糙。
　　“别擦了……越擦越多。”
　　“不擦你怎么睡觉？”他把她的裤子拽上来，扣好背带，又替她把衬衫领口整了整。
　　野营区慢慢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耳语和拉链响。
　　再后来，连那些都远了。
　　只剩帐篷里皮肉撞出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闷哼，野猫似的从角落里往外爬。
　　————————————————————
　　警报是凌晨两点响的。
　　先是哨声，又短又尖，然后营地大灯全亮，广播里有人喊：“山洪预警！所有人员立刻向高地撤离！重复——立刻撤离！”
　　阮轻晚从睡袋里坐起来，头发乱着，卫衣下摆卷到腰上，胸衣搭扣还在后腰上晃。
　　“鞋呢。”
　　“这。”阮凌霄把她鞋拎过来，单膝跪下去，托着她脚踝往鞋里塞。
　　她脚上全是汗，他还用掌心捂了一秒。“裤子穿好。”
　　“我知道！”
　　外面乱成一片。
　　阮凌霄捞起两个人的包背在肩上，拽着她就钻出帐篷。
　　雨停了，但山上的水声大得吓人，像整片山坡都在往下淌。
　　带队老师在路口数人，手电光乱扫。
　　“阮轻晚！阮凌霄！快！去小木屋方向！”
　　“木屋？”
　　“北坡高地，离这儿八百米！”
　　他们跑出去没多远，手电光就散了。
　　山路泥泞，她的鞋陷进泥里拔不出来。
　　阮凌霄蹲下来，把她的腿抬起来，鞋从泥里扯出来，直接扔了，把她整个人往背上一扔。
　　“抱紧。”
　　“我的鞋——”
　　“回去买。”他跑起来，步子又大又急，书包在两边甩，“现在命要紧。”
　　雨又下起来了。
　　他的背被雨水和汗打湿，短袖全贴在身上，肌肉线条透出来，随着奔跑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胸口。
　　她搂着他脖子，脸贴在他后颈上，呼吸又急又潮。
　　“左边有条路。”她指着前面的木栈道。
　　“看到了。”
　　木屋在栈道尽头。
　　松木搭的，窗子透出昏黄的光。
　　门没锁，他一脚踹开，风裹着雨灌进去，壁炉里的火星子跳了一下。
　　屋里很小。
　　木桌，两把椅子，壁炉暖黄，墙角堆着干柴。
　　阮凌霄把她放下，反手关门，落锁，然后把淋透的书包甩在桌上。
　　“有信号吗。”
　　她把手机摸出来，屏幕亮了两秒，又暗下去。“没有。你呢。”
　　“一样。”
　　他们看着对方。
　　她浑身湿透，卫衣和校服裤子贴着肉，胸衣的轮廓透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硬着。
　　他更糟，短袖变成了半透明，腹肌一块一块嵌在布料下面，水珠顺着袖口往下滴。
　　她往后腰摸，摸到胸衣搭扣居然还松着，赶紧扣上。
　　他注意到了，扯了下嘴角。
　　“你笑。”
　　“没笑。”他往前走一步，她往后退一步，后腰撞上木桌边。
　　“系统。”
　　“什么？”
　　他抬手，湿漉漉的手指在半空划了一下。
　　半透明面板浮在壁炉火光前，上面的字被火光映得发红。
　　【隐藏彩蛋触发：风雨同舟。】
　　【条件：密闭空间内完成生命契合升级。】
　　【奖励：灵魂共契进度+15%。】
　　【限时：3小时。】
　　“十五。”她把面板上的数字念出来，又抬头看他，“这个升级……是什么。”
　　他把湿衣服从头顶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椅背上。
　　火光舔过他胸膛，腹肌，人鱼线，短裤腰口那截深色布料。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把她困在木桌与他之间。
　　“你觉得是什么。”
　　她的后腰抵着木桌边，退无可退。
　　壁炉里的柴火突然爆开，啪地响。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他正好扣住她的手，十指从她指缝里挤进去，按在身后的木桌面上。
　　“看吧。”他低下头，鼻尖悬在她额前，嘴唇贴着她湿透的刘海，滚烫气息一寸寸灌下来，“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了，姐姐逃不掉了。”
　　“我没想逃。”
　　“那就好。”他松开一只手，从她卫衣下摆钻进去，指腹压着她后腰那截凹陷，慢条斯理地往上滑，“这屋里没别人。”
　　“我知道。”
　　“没系统之外的眼睛。”他声音发沉，把她卫衣从下往上掀到胸口，露出被雨水浸透的胸衣，深色布料贴得死紧，乳尖把前扣顶得绷起，“你不用忍。”
　　“我什么时候忍——”
　　“十分钟前在帐篷里。”他笑了声，滚烫的鼻息全喷在她耳后，“你咬着牙，里面绞我绞得那么狠，就是不肯叫出声。”
　　她一脚踩在他脚背上。
　　没穿鞋，湿脚心踩上去，他“嘶”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更往她身上压。
　　“姐姐脚也这么热。”他手掌包住她的臀部把她往桌上一按，她半个身子坐在桌沿，腿被他分开，膝盖卡进她腿间，硬邦邦的一包隔着湿短裤直挺挺戳着她底裤。
　　“阮凌霄。”她仰着脖子看他，嘴唇红得不对劲，脸上全是雨水和汗，发丝粘在颊边，“你真的是狗。”
　　“狗怎么了。”他低头咬她耳垂，齿间碾着那小块软肉，“狗知道怎么把姐姐伺候爽。”
　　他一只手滑到她腿根，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底裤从下往上顶了一下，水混着雨水挤出来，稠得发白。
　　第18章 把姐姐操得一次高潮又一次
　　“都湿成这样了。”他收回手给她看，手指缝里拉出细丝，壁炉火光下亮晶晶的，“外面下雨，姐姐里面也下雨。”
　　她低头咬他下巴，用了劲。他“嘶”了一声，手掌整个包住她下体揉，动作又重又急，底裤被揉得卷成一条卡在阴唇之间。
　　“说……”他另一手捏着她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说你要我。”
　　“不说。”
　　“那我松手。”他作势要抽手。她腿立刻夹紧，夹着他的手腕，脚踝勾住他的腿弯。
　　“你别——”
　　“别什么。”他手指趁势滑进底裤里，没入两指，里面又紧又烫，媚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缠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姐姐的身体比嘴诚实。”
　　他抽动起来。
　　整根没入到底，再全部抽出，指腹勾着穴口那圈软肉翻出来再送进去。
　　她仰面躺在木桌上，后脑勺磕在桌面，两条腿大开，内裤裆部全被他搅成一条湿绳。
　　她叫出声了，短促的、压不住的，混着壁炉柴火炸裂的噼啪声。
　　“好听。”他声音暗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的，“再叫。”
　　“啊……混蛋……”
　　“继续。”
　　他俯身，把她的卫衣彻底脱了，胸衣前扣一挤就开，两团白肉弹出来，乳尖又红又硬，沾着雨水和汗。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头快速拨弄，右手还在下面不断入她，撞得整张木桌咯吱咯吱响。
　　“要到了吗。”他抬头，嘴角被她的水光染得发亮，“别咬嘴。叫给我听。”
　　她摇头，又点头，眼尾红得不像话。
　　他的手指在穴里狠狠勾了一下，拇指按住阴蒂用力一揉。
　　她高潮时整个人从桌面上弓起来，两条腿猛地夹死他的腰，穴里的水一股一股浇在他手上，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他抽出手，把手凑到壁炉火光前。整只手湿透了，指缝里满是拉丝的黏汁。
　　“姐姐的水。”他自己舔了一口，又把手递到她唇边，“自己尝尝。”
　　她不喝。
　　他直接把手指探进她嘴里，夹着她的舌。
　　“我的味道。”她含着他说。
　　“对。”他把她从桌上拉起来，揽进怀里，烫硬的性器隔着短裤顶在她小腹上，“现在轮到我大肉棒喂你了。”
　　他把她从桌上拉起来。
　　短裤被他一把拽下去，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大腿内侧，烫得她一缩。
　　他扶着根部，龟头抵住穴口，磨了两下，没急着进。
　　“姐姐自己坐上来。”他哑着嗓子说，“还是我直接操进去。”
　　阮轻晚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翘得老高，青筋鼓在柱身上，颜色深得发涨，顶端亮晶晶地往外渗水。
　　“太大了……”
　　“没试过怎么知道。”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一寸一寸往里挤。
　　她抽着气仰起脖子，指甲抠进他肩膀上。“你看，吃得下。”
　　“慢、慢点——”
　　他根本没听。
　　腰一沉，整根没入，盆骨撞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栽，被他扣着后腰拽回来，又操进去。
　　“阮凌霄……啊……”
　　“叫大声点。”他低头看着她下面那张小嘴把茎身吞进去又吐出来，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带出来的水浆糊在他囊袋上，稠得拉丝，“这破木屋隔音差，让外面那帮人听清楚。”
　　他越顶越重。
　　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捣回去，撞得木桌在地板上蹭出半寸远。
　　她奶子晃得厉害，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压着乳孔磨，下面还在不停地冲。
　　“要到了没。”他松开嘴，抬头看她脸。
　　她眼尾湿得跟哭过似的，嘴唇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往下淌。
　　“快到……你别那么深——”
　　“深才操得到底。”他抓着她的膝盖往两边压，下身往上顶的角度变了，龟头撞在她小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得嗓子都劈了。
　　他让那声叫从喉咙里滚出来，又操了两下，闷哼着拔出来，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肚子上，顺着肚脐往小腹淌。
　　她瘫在桌上喘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又看了看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缩着。
　　“还有两次。”他说。
　　“什么？”
　　“你忘了。”他拿手指刮了肚子上的精液，抹在她乳尖上，揉了两下，“系统给的条件是生命契合升级。一次怎么够叫升级。”
　　“我他妈怀疑你是把系统当借口来操我的……”
　　“姐姐，我还得感谢它的出现，才让我操你有个正经理由。”
　　————————————————————
　　周一到校的时候，阮轻晚的腿还是酸的。
　　座位一坐下去，大腿根就抻得发疼。
　　她摸进课桌抽屉拿课本，指尖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信封。
　　粉蓝色的，封口贴了一张小心心贴纸，还喷了廉价香水，熏得她鼻子发痒。正面五个字：给阮轻晚。
　　她愣了两秒。
　　旁边一只手伸过来，两根手指夹住信封抽走，看都没看就往两边一扯。
　　纸屑从指缝里掉出来，掉完了他还把手里的碎渣团成一团，扔进后墙角的垃圾桶。
　　“谁写的。”阮凌霄站那儿，手还插在兜里，语气平得跟问今天几号似的。
　　前排有人缩脖子。
　　后排有人装看书。
　　“问你呢。”他声音没提高，“耳朵聋了。”
　　没人吭声。
　　“行。”他弯腰，把垃圾桶里那团纸屑捡出来，慢慢展平，眯着眼看落款那行小字。看完笑了一下，没温度的那种。“王浩。站起来。”
　　靠窗倒数第二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慢吞吞站起来，椅子腿刮得刺耳。
　　“情书你写的。”
　　“就、就写着玩——”
　　“写着玩。”阮凌霄走过去，手搭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那张脸却俯下去，凑在王浩耳朵边上说了句什么。
　　王浩脸白了，一屁股坐回去，脑门磕在课桌上。
　　“再写。”阮凌霄拍了拍他后脑勺，“换个人写。试试。看看老子打不打死你！”
　　第19章 跟姐姐做爱上瘾跟系统无关
　　第四节课体育，跑八百米。
　　太阳毒得柏油跑道发软，阮轻晚跑到第二圈就喘不上气了。
　　校服衬衫贴在背上，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裙摆糊在大腿根上。
　　她咬牙跑完冲线，腿一软跪在终点线上，眼前黑了几秒。
　　“阮轻晚，中暑了！送医务室！”
　　阮凌霄从男生队里走过来，二话不说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着后背。
　　“你继续跑。”体育老师朝他摆手，“我叫人——”
　　“我送。”他已经迈步了，“她一个人待不住。”
　　医务室在操场东边一排平房里。校医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收拾出诊箱。
　　“放床上。中暑？喝点藿香正气——哎，你来干什么。”
　　“拿药。”阮凌霄把阮轻晚放下来，转头看校医，
　　“老师，她腿抽筋，您那柜子最上面是不是有瓶活络油。”
　　“有是有——”
　　“我够不着。”他指了指高柜顶，“您帮我拿一下？她这抽得厉害，等不了。”
　　校医犹豫了一下，夹着出诊箱往外走：“马上回来。你别乱动药柜啊。”
　　门关上的声音。
　　阮凌霄走过去，啪嗒一声落了锁。
　　“你锁门干什么。”阮轻晚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头发黏在脸颊上。
　　“你说呢。”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小瓶东西，放在床边的铁皮柜上，然后拖了把椅子坐下来，把她的小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
　　“跑个八百米能把自己跑成这样。”
　　“太阳太毒——”
　　“是你这一个月动不动就腿软。”他倒了点活络油在手心搓热，按在她小腿肚上，虎口卡着胫骨两边，往上推。“自己摸摸，都僵成木板了。”
　　“轻点——”她脚趾蜷起来，想缩腿，被他攥着脚踝拽回去。
　　“跑完步不拉伸，明天更疼。”他掌根压着肌肉最厚的那块，往上揉到膝弯后面，力道慢而沉，活络油被搓热了渗进皮肤里，辣得她小腿发麻。
　　她吸了口气，仰面躺在床上，胳膊挡住眼睛。
　　“舒服了？”他问。
　　“嗯……”
　　他手上没停。
　　从小腿一路往上按，过了膝盖没停，手掌贴着大腿前侧往上滑，校服裙摆被推到了腿根。
　　“姐姐这儿也酸？”他偏头看她露出来的半截大腿，手心贴上去揉了两下，拇指蹭到内裤边缘，“还是只酸小腿。”
　　“阮凌霄。”她把胳膊拿下来瞪他，“你手放哪儿呢。”
　　“揉腿。”他理直气壮地往内侧换了换，“内侧肌群容易拉伤。体育老师没教过你要按摩内侧？”
　　“你少来。”
　　“那你自己来。”他松开手，往后一靠，“自己揉。”
　　她瞪了他两秒，把腿收回去。刚碰到肌肉就嘶了一声，又酸又胀，根本使不上劲。
　　“……你揉。”
　　“求我。”
　　“你去死。”
　　“行。”他站起来，手插兜，“走了。”
　　“阮凌霄！”
　　他走到门边了。
　　“求你。”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他转过身，满意地走回来，重新坐下，把她的腿捞过来贴着边揉边往上蹭。
　　这回手直接钻进了裙摆里，指腹隔着内裤贴着她的肉缝往上顶了一下。
　　“姐姐……”他抬眼看她，手上没停，隔着布料碾过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粒，“这儿酸不酸。”
　　“你他妈——手拿开——”
　　“不酸？”他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拽了拽，“那我往里面看看。”
　　门把手突然被人拧了一下。
　　外面校医的声音隔着木板传进来：“怎么回事，门锁了？”
　　阮凌霄低头，凑到她耳朵边上。
　　“姐姐自己跟老师说。”他手指没抽出来，还压在那儿缓缓地碾，“说完了我再继续。”
　　“老师我衣服湿了，在换衣服呢。您晚点再进来吧。”
　　阮轻晚用尽力气喊出这一嗓子。
　　门外的拧动停了。
　　校医应了声：“换好抓紧出来，操场那边还有学生擦伤。”
　　脚步声渐行渐远。
　　阮凌霄扣在她腿间的手指没撤，反而顺着衣料边缘重重顶了顶。
　　“反应挺快。”
　　“把手拿开！”阮轻晚抬脚踹他肩头。
　　阮凌霄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前拖了半寸。铁架床吱呀发响。
　　“过河拆桥？”他声音低哑，掌心贴着她泛红的皮肤，一路滑到膝弯，“刚才谁求着我揉的？”
　　“你那是揉吗！”
　　“不然呢。”他低头，鼻尖抵上她的鼻尖，“进度卡在三十一，你不想早点结束？”
　　阮轻晚扭过头，避开他滚烫的呼吸。
　　“少拿系统当借口。”
　　阮凌霄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姐姐，吃大肉棒吗。”
　　“帮帮你的好弟弟吧！”
　　他把湿透的短裤往下一扯，那根东西弹出来，粗红的一根拍在她小腹上，青筋盘着柱身，龟头涨得发亮，前液混着雨水往下滴。
　　阮轻晚只看了一眼就腿软，膝盖往地上磕。
　　阮凌霄没让她跪。
　　他托着她腋下把她转过去，按在桌上。
　　“姐姐，自己把腿分开。”
　　“……我不。”
　　“那我帮你。”
　　他握住她脚踝往两边一拽，湿透的底裤被撕开丢到地上，那处嫩逼全敞出来。
　　水流得殷红发肿，两片阴唇外翻着，穴口还一张一合地缩，像在等他。
　　“真好看。”他跪在她身后，手指刮过那条肉缝，把她的水全抹在他那根上，抵住穴口，没进，就在外面碾着打圈，“想不想我进去。”
　　“……这是医务室……别的学生还会来……你快点……”
　　“急什么。”
　　他扶着自己，龟头拨开两片肉唇，往里顶了一寸。
　　她整个人一抖，逼肉绞着，又热又窄，吸着他不放。
　　他额角青筋鼓起来，手掌掐着她腰窝，一寸一寸往里送。
　　“啊……哈……”
　　“好紧。”他插到底，小腹贴着她的臀，鸡巴被整个吞没，里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低喘了一声，拔出来再插回去，“被手指操开还这么紧。姐姐是不是天生的妖精。”
　　“你闭嘴……啊！慢点……”
　　他慢不下来。
　　抓着她两瓣臀肉掰开，露出中间插着鸡巴的逼，抽出来的柱身上沾满白浆，他又整根顶进去，啪啪声又重又响。
　　第20章 又狠狠操了十来下，先不射里面
　　她塌着腰，胸乳悬在空中乱晃，乳尖蹭着床单，又麻又痒。
　　“太深……要到了……”
　　“就这点能耐。”他俯下身贴住她后背，一手绕到她前头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亲她半张的嘴。
　　舌头搅进去，下面还在撞，“姐姐又不叫了。”
　　她高潮了。
　　穴肉绞得死紧，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淋在他阴毛上。
　　他没射，又狠狠操了十来下，从她穴里带出一股白沫，最后拔出来，握着自己撸了几把，全射在她后腰和臀肉上。
　　他扶着旁边翻箱倒柜找到半卷纱布，沾了雨水把她擦干净，又帮她把衣服套回去，动作粗鲁但没漏掉一颗扣子。
　　“走吧。”阮凌霄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手掌往她后脑一护，替她挡了下垂的草屑，“还剩二十分钟上课。”
　　她腿软，眼皮直打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禽兽。”
　　刚迈进教学楼，头顶的广播喇叭刺啦响了一声。
　　“高二三班阮轻晚，听到广播后，立刻将校庆文稿送至三楼东侧广播站。重复一遍……”
　　连着播了三遍。
　　走廊里几个人的脑袋都转过来。
　　阮凌霄脚步停住，眉头拧紧：“什么文稿。”
　　“上周老班让我整理的校史材料。”她从书包侧袋抽出一个牛皮纸袋，边角磨得发软，“放我这儿两天了，一直没来得及送。”
　　“这个点送？”他眼睛钉在纸袋上，“广播站两点半就锁门，现在谁在里面值班。”
　　“可能是老师。”
　　“班级群里没通知，广播单点你一个人的名字。”他声音低下去，“姐姐，这事不对。”
　　“能有什么事。”她推了他一把，“广播站就在三楼，几十步路。你回去，把下节课的卷子先拿出来。”
　　阮凌霄没动。
　　“五分钟。”他最后说，“五分钟你不下来，我上去。”
　　“知道了，啰嗦。”
　　她转身上楼，牛皮纸袋夹在腋下，纸角被汗黏在手腕上。
　　三楼东侧是旧校舍改的，走廊比楼下窄一半，墙皮起了一层白灰。声控灯坏了半边，走一步亮一盏，脚步一停，光就跟着灭。
　　楼梯拐过去，广播站的门虚掩着，里头没开灯。
　　门缝里拉出一条黄白的走廊光。
　　她抬手刚要推——
　　拐角那片阴影里晃出几道人影，一字排开，不声不响地堵死了楼梯口。
　　她后背一凉，想起的却是他那句“五分钟”。
　　现在，大概还剩四分钟。
　　带头的高个女生叼着未点燃的烟，校服外套松垮垮挂在肩上，目光在她脸上刮了一遍。
　　“新来的转学生？”
　　阮轻晚后退半步，背脊撞上冰冷的门板：“让开，我送材料。”
　　“送什么材料啊。”对方跨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泛白，“长成这副骚样，身上喷的什么香水？勾得全校男生魂都没了。”
　　阮轻晚抬手打掉对方的手：“别碰我。”
　　“脾气挺大。”另外两人围上来，反手抓住阮轻晚的手腕，直接把她往门框上按，“听说你在高二三班挺能耐，阮凌霄护着你？他算个什么东西。”
　　领头的女生凑近，指尖带着烟草味，一只手摸上她的腰。
　　“别碰我。”
　　“别这么横嘛。”那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阮轻晚扭身要躲，后腰撞在播音台上，身前两个人挤上来，把她卡在台沿和墙壁之间，退都没地方退。
　　“叫什么？跟你弟一个被窝那个吧。”有人笑了一声，笑声闷在黑暗里，“跟弟弟做，不如跟姐姐试试？”
　　那只手捏着她裙摆往上撩。
　　“皮肤挺白。男生能玩的，我们姐姐妹几个今天也教教你，让你更爽——”
　　“你他妈动她一下试试！”
　　一道暴喝在走廊尽头炸开。
　　阮凌霄几步冲上台阶，长腿横扫，一脚将领头的女生踹翻在地。
　　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钝响。
　　另外两人还没回神，阮凌霄一把揪住左边那人的头发，往旁边的废弃铁柜上掼过去。
　　柜门凹陷，铁皮剧烈震颤。
　　“滚！”他眼底血丝横布，声音压得极沉，“再让我看到你们在三楼晃，我废了你们的手。”
　　几个人连滚带爬，顺着安全通道逃下楼。
　　走廊重新陷入死寂。
　　阮轻晚靠着门板滑坐下去，手里的牛皮纸袋皱成一团，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阮凌霄转过身，胸膛起伏得厉害。
　　他一步跨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扣住她的肩。
　　“碰你哪儿了？”
　　阮轻晚没说话，眼圈红了一整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阮凌霄心口一紧，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抬脚踹开旁边无人的杂物间木门，闪身进去，反手落锁。
　　屋里堆满废弃桌椅，空气里浮着陈旧的木屑味。
　　他把她放在一张旧木桌上，手臂收紧，将她按在自己胸口。
　　“姐姐没事了。”他的唇贴在她发顶，声音发颤，“我来了。”
　　阮轻晚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
　　刚才那一瞬间的屈辱和惊悸，在看到他的这一刻彻底崩塌。
　　泪水断了线似的砸在他肩膀上。
　　“阮凌霄……她们刚才……”
　　“我知道。”他低下头，双手捧起她的脸，指腹替她揩去眼泪。
　　泪水越擦越多，他眼底翻涌着戾气，却在触及她通红的眼睛时强压下去。他低下头，唇瓣极轻地落在她的眼睑上，一点点吻去那些湿痕。
　　“别哭。”他含着她的泪，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眼泪咽回去。”
　　阮轻晚抽噎着，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单薄的布料贴着他的前胸，热度透过衣料烧过来。
　　“你是我的。”阮凌霄的唇从她的眼角移到鼻尖，再重重压上她的唇角，“听懂没有？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血腥气混着铁锈味渗开。
　　阮轻晚吃痛，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他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死死按在他怀里。
　　“以后不准单独去人多的地方。”他的呼吸滚烫，一下下浇在她的颈侧，“你是我的，只能在我怀里哭。”
　　杂物间的旧木桌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轻微的呻吟。
　　系统的面板在昏暗中跳动，倒计时闪着红芒，但这一刻，谁都没有去看那串冰冷的数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