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烂的小屁股》第10-11卷

90.# 脚步声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不急不慢的，杨明的脚步声，光脚踩在木地板上面发出的那种闷闷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在走廊上面越来越近。
杨浩哲坐在床边的手攥紧了床单。
脚步声在他的房间门口停了。
门是开着的，灯是亮着的，杨明站在了门框的位置往里面看了一眼。他靠在了门框上面，一只手抬起来搭在了门框的上方，另一只手垂在身侧。T恤被抬手的动作拉起了一截，露出了腰侧一条线条硬朗的肌肉边缘和运动裤松紧带底下的一截胯骨。
杨浩哲看着他。
坐在床边仰着头看站在门口的杨明，两个人之间隔着两三步的距离。灯光从吸顶灯的位置直直地打下来，杨明的面部有一半在灯光里一半在门框投下的阴影里面，那双深陷在高眉骨底下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更深了。
那双眼睛在看他。
看法和早上送他上学时候的看法不太一样了。早上的目光是扫过去的，快的，带着出门前的匆忙和不耐。现在的目光是停留着的，慢的，像是在看什么需要看清楚细节的东西。
杨浩哲的手指在床单上面攥着，指腹上面能感觉到床单棉质面料的纹路。
他的心跳变快了。
不是剧烈的那种快，是从正常的节奏微微地提升了一两个档位的那种快，像是一台风扇从一档拨到了二档，叶片转得快了一些可还没到嗡嗡响的程度。
杨明从门框上面直起了身走进了房间。
光脚踩在了杨浩哲房间的木地板上面，地板在他的体重下面轻轻地吱了一声。一步，两步，走到了床边。
他在杨浩哲的面前站着，杨浩哲坐在床边仰着头看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了。
近到杨浩哲能看到杨明T恤领口下面锁骨的形状，能看到他脖子侧面一根青色的静脉在皮肤底下隐约地起伏着，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和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底下那层属于成年男人的、更深沉的体味。
杨明弯下了腰。
弯腰的角度很大，几乎是把上半身折了下来，双手撑在了杨浩哲身体两侧的床垫上面。这个姿势让他的脸和杨浩哲的脸处在了同一个高度上面。
近。很近。
杨浩哲能看到杨明的睫毛，男人的睫毛没有他的长但颜色更深更硬，像是两排短短的黑色刷毛。能看到他眉骨下面眼窝里面那层淡淡的阴影。能看到他薄唇上面的纹路，干的，嘴角的线条下压着，是他日常表情中那种不苟言笑的弧度。
呼吸碰在了杨浩哲的脸上面。
杨明呼出来的气息打在了他的面颊和鼻尖上面，温热的、带着白开水清淡味道的气流，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
杨浩哲的嘴唇抿紧了。
门牙咬住了下唇正中央那块肉，那个无数次在紧张的时候出现过的小动作，唇肉被压出了一个浅浅的白印。眉心微微地蹙着，两道细细的纹路出现在了他的鼻梁根部上方。
杨明的一只手从床垫上面抬了起来。
手指碰到了杨浩哲的下巴。
食指和拇指卡在了他的下巴两侧轻轻地捏着，把他正在低下去的脸抬了起来。杨浩哲的下巴被那两根手指固定在了一个仰着的角度上面，脖子微微伸展着，喉结的那个还不明显的小突起在脖子的弧线上面若隐若现。
杨明用拇指在他的下巴上面摩挲了一下。拇指的指腹在下巴尖的那块皮肤上面来回蹭了两下，皮肤在那种摩挲中微微地被拉扯着。
杨浩哲的眼睛在这个距离上面和杨明的眼睛对视着。
黑棕色的瞳仁在灯光下面有一层微微的湿润光泽，虹膜和瞳孔融为一体的深色里面映出了杨明面部的倒影，很小的一个轮廓，在那双眼睛里面。
杨明的另一只手也从床垫上面移开了。
那只手落在了杨浩哲的膝盖上面。手掌在膝盖上面覆着，手指的温度透过了家居短裤薄薄的棉布传到了膝盖的皮肤上面。然后手掌从膝盖上面往上滑了一截，滑到了大腿的位置，停在了大腿中段。
杨浩哲的腿合拢了一些。
不是用力地合拢，是微微地往中间靠了靠，那种靠拢的幅度很小，像是一种本能的、不确定要不要执行的防御动作。
杨明在他的大腿上面的手没有移开。
手掌在大腿的面料上面轻轻地揉了一下，拇指在大腿内侧的位置上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棉质短裤的布料在拇指的画圈中被带着动了，底下的大腿内侧的皮肤感受到了那种隔了一层布料的、圆周运动的摩擦。
杨浩哲的呼吸在那一下画圈中乱了一拍。
嘴唇还咬着下唇，呼出来的气从鼻孔里面出来的时候比之前急了一些，鼻翼微微地张了一下。
杨明把拇指从他的大腿上面抬了起来，整只手掌从大腿上面移开了。然后那只手往上走了，碰到了杨浩哲T恤的下摆。手指勾住了下摆的边缘，慢慢地往上卷。
T恤被卷到了腰以上的位置，露出了小腹底下那条极浅的绒毛线和肚脐以下平坦的、微微内凹的皮肤。灯光打在了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面，皮肤表面有一层刚洗完澡之后残留的微微的润泽感。
杨明松开了捏着杨浩哲下巴的那只手。
杨浩哲的下巴从那两根手指的固定中解放了出来，脖子松弛下来了，脑袋微微低了一些，视线从杨明的眼睛滑落到了杨明的嘴巴上面又滑到了杨明的喉结上面。
杨明直起了身。
他站在了床边，从上往下看着床上面的杨浩哲。杨浩哲的T恤被卷到了腰以上露着肚子，短裤还穿着，两条腿并着垂在床边，那只掉了的拖鞋还在地板上面没有捡。
杨明说了一句话。
『躺下。』
声音低的，不是那种凶的低沉，是声带放松了之后气声偏多的那种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杨浩哲看了他一眼。
那双黑棕色的眼睛里面有一种杨明看不懂也不需要看懂的东西闪了一下就沉到了深色的虹膜底下去了。
杨浩哲往后退了一些，两只手撑着身体在床上面挪着，挪到了床的中间位置，然后慢慢地把身体放了下去。后背碰到了床单，床垫在他的体重下面微微地凹了一个浅浅的人形。头落在了枕头上面，头发在枕头的白色枕套上面散开了，湿着的发尾在枕套上面留了一小片颜色深了一些的水印。
他躺在了那里。
两条腿并着，膝盖微微弯着，脚搁在了床垫的边缘，脚趾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蜷着又松开又蜷着。两只手放在了身体两侧，手掌朝下贴着床单。T恤卷在了腰以上的位置，小腹和腰侧的皮肤在灯光下裸露着。
杨明看着床上面这个躺着的姿势看了几秒。
然后他一只膝盖跪上了床沿。
床垫在他的膝盖压下来的地方深深地凹了一下，杨浩哲的身体因为床垫的形变微微往那个方向倾斜了一点。杨明的另一只腿也跟着上来了，两条腿分开着跪在了杨浩哲身体的两侧。
他跪在了杨浩哲的上方。
从杨浩哲的视角往上看，是杨明的身体从上方罩下来的轮廓。T恤的下摆在弯腰的姿势中垂了下来，吸顶灯的光从杨明的背后打进来在他的脸上面投了一片阴影，只有眼睛的位置因为反光闪着两个小小的亮点。
杨明的手碰到了杨浩哲短裤的裤腰。
手指勾住了松紧带，和刚才在洗手间里面一样的动作，往下拉。
杨浩哲的肚子又收了一下。
短裤沿着腿往下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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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把腿分开
短裤滑到了膝弯的位置卡住了一下，杨明用两根手指把裤腿从膝盖上面拨了过去，棉布顺着小腿滑落到了脚踝，杨浩哲把一只脚从裤腿里面抽了出来，另一只脚踢了一下，短裤挂在脚趾头上面晃了两晃掉到了床单上面。
底下还有一条内裤。
白色的棉布，蓝色的小恐龙排成一列印在松紧带上面。杨明的手指勾住了松紧带的边缘，往下拉的速度比刚才脱短裤时候更慢了一些，松紧带从髋骨上面滑过去的时候弹了一下，杨浩哲的小腹跟着缩了一缩。
内裤被拉过了大腿，拉过了膝盖，从脚上面脱了下来被丢到了床的另一边。
杨浩哲躺在了床上面，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了。
T恤还卷在腰以上的位置，从胸口底下到脚趾之间是一整片裸露的皮肤，吸顶灯的白光把那层皮肤照得像是一张铺展开的薄纸，太阳穴和手腕内侧的蓝色静脉纹路在光线下面隐约可见。
他的两条腿并着，膝盖轻轻弯着，脚放在床垫上面。大腿的内侧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从膝盖到腿根之间一条缝隙都没有留。那根软软的小鸡巴和底下两颗小小的球被夹在了并拢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之间，只露出了一小截浅粉色的顶端。
杨明跪在他的身体两侧，从上面看着他。
运动裤的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面，T恤下面的腹部在弯腰的姿势中绷着，腰侧的肌肉线条在灯光的侧面照射下形成了一道浅浅的阴影。他的一只手撑在了杨浩哲脑袋旁边的枕头上面，另一只手落在了杨浩哲的膝盖上面。
手掌包住了那个圆圆的膝盖。
手指的温度很高，从掌心传到了膝盖骨上面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杨浩哲的膝盖在那只手碰上来的一瞬间往另一只膝盖的方向靠了靠，两只膝盖贴得更紧了。
杨明的手没有离开，掌心在膝盖上面轻轻地转了半圈，拇指按在了膝盖外侧的凹陷处，其余四根手指弯着扣在了膝盖的底下。
然后往外推了。
那个力道很轻，轻得像是在推一扇虚掩着的门，可杨浩哲的膝盖在那个力道下面还是被推开了一些。右腿的膝盖从贴着左膝的位置移开了几公分，大腿内侧之间出现了一道窄窄的缝隙，灯光从那道缝隙里面透了进去照亮了两条大腿之间那片从来不见光的皮肤。
杨浩哲的手指在身侧的床单上面攥紧了。
指甲嵌进了棉布的纹路里面，手背上面的小骨节微微凸了起来。他的嘴唇抿着，门牙咬着下唇中央的那块肉，咬得很用力，唇肉上面被压出了一个圆圆的白印。
杨明又推了一些。
膝盖被推得更开了，大腿之间的缝隙从窄变成了宽，杨浩哲的两条大腿在杨明手掌的引导下慢慢地张开了。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在打开的过程中从互相贴合变成了暴露在空气中，细嫩的皮肤上面因为温度差起了一层极细的颗粒。
腿开到了一个角度之后杨明把手从膝盖上面松开了。
杨浩哲的腿在失去那只手的推力之后微微地往回合了一些，像是弹簧被松开后的自然回弹，可回合的幅度不大，腿还是张着的，大腿之间的空间足够让杨明的视线从上往下看到那里的全部。
小鸡巴软软地搭在两腿之间，浅粉色的，龟头被包皮包裹着只露出了一个尖尖的顶端，底下的皮肤薄而光滑，连一根毛都没有。两颗小小的球在鸡巴根部的底下收着，包裹着它们的皮肤微微皱褶着，像是两颗刚剥出来的小鹌鹑蛋被松松地装在了一只袋子里面。
再往下，再往后，会阴处的皮肤是整片区域里面颜色最浅的部分，几乎是一种透明的粉白。
再往后就是穴口。
杨浩哲从这个角度看不到自己的穴口，但他能感觉到那里暴露在了空气中。腿张开之后臀缝被拉开了一些，穴口周围那圈昨天被撑开过的肌肉在空气的接触中产生了一阵凉意，凉意沿着那圈肌肉的纹路蔓延了一小片面积。
杨明在他的上方看着那里。
从杨浩哲的视角往上看，他能看到爸爸的脸在吸顶灯的光晕里面，眼睛往下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的方向，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爸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空气停了一小会儿。
杨浩哲躺在那里，腿张着，T恤卷到了胸口底下，手指攥着床单，牙齿咬着下唇。他的目光从杨明的脸上面移开了，转向了天花板的方向。天花板是白色的，吸顶灯的圆形灯罩在正中央亮着，灯罩的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灰尘积累在了那里，灰尘在灯光中泛着一层暗黄的颜色。
他盯着那圈灰尘。
不想看爸爸的脸。不想看爸爸的眼睛在看哪里。不想知道那个吞咽的动作代表着什么。虽然他说不清楚那代表什么，可身体里面有一个地方在发紧，胸口的某个位置像是被捏住了一小块肉，又酸又闷。
杨明的手碰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手掌贴在了右腿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那片皮肤上面，掌心的热度在碰触的一瞬间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皮肤传到了底下的肌肉里面。杨浩哲的腿在那只手碰上来的时候抖了一下，膝盖弯曲的角度大了一些，脚跟在床单上面蹭了一小段距离。
那只手在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上滑。
从膝盖上方的位置开始，掌心沿着大腿内侧柔软的弧线往腿根的方向移动，手指分开着贴着皮肤，每一根手指的指腹都在那层嫩得发烫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道温热的触感轨迹。滑到了大腿中段之后速度更慢了，拇指的指腹在肌肉最薄最软的位置上面按了一下，按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杨浩哲从鼻腔里面挤出了一声很轻的呼气。
那声呼气带着一点抖，嘴唇在咬着下唇的状态下抿出了一条更紧的弧线，鼻翼张了一下又收回去了。
杨明的手继续往上走。
滑到了腿根和躯干的交界处，手指碰到了腹股沟那条浅浅的沟壑。食指沿着那条沟壑的边缘描了一截，指尖在那里的皮肤上面感受到了微微加快的脉搏跳动，杨浩哲的血管在那个位置很浅，心跳的震动传到了指尖上面像一只很小的蝴蝶在扑翼。
爸爸的手指在那里碰了好一会儿才移开。
杨明的手从杨浩哲的大腿内侧收回了，在膝盖上面拍了一下，力道很轻。那一拍让杨浩哲的身体惊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从缓慢的抚摸突然变成轻拍的节奏变化让他来不及反应。
杨明从他的身上方移开了。
膝盖从杨浩哲身体两侧收回来，退到了床的边缘坐了下来。床垫在他坐下来的位置凹了一块，杨浩哲的身体因为床垫的倾斜微微往他那个方向滑了一点。
杨明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拿了一样东西出来。
杨浩哲侧过了头看。
是一管东西，长长的白色管子，盖子是透明的。昨天见过，在沙发旁边的茶几底下拿出来过的，那种滑滑的、凉凉的、被挤在手指上面然后塞进屁股里面去的那种东西。
润滑剂。
杨浩哲认不出那管东西上面的英文字，可他认得出那个管子的形状和颜色。昨天那管东西被爸爸挤在手指上面塞进了他的后面，那种冰凉的液体在身体里面化开的感觉和之后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感觉到了现在还能想得起来。
他的眼睛盯着那管润滑剂看了一下就转回去了，继续盯着天花板上面的那圈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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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凉的
杨明拧开了润滑剂的盖子。
拧盖子的时候塑料的螺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咯咯声，然后盖子被拧到了一边放在了床头柜上面。杨明把管子倒过来对着自己的右手挤了一段，透明的胶状液体从管口冒了出来，盘在了他的食指和中指上面，在灯光下面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
他用拇指把两根手指上面的润滑剂抹匀了。
液体在手指之间被搓开的时候发出了一阵黏腻的、细密的水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很清晰，像是在一只碗里面搅动了一勺蜂蜜。杨浩哲的耳朵听到了那个声音，头偏了一下朝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迅速地转了回去。
杨明把润滑剂的管子放回了床头柜上面，用没沾润滑剂的左手把杨浩哲的右腿膝盖抬了起来往外推了推，让那条腿弯曲着立在了床上面，脚掌踩在了床单上。然后用同样的方式把左腿也弯了起来立着。
两条腿分开着弯曲着立在床上面，膝盖朝着天花板，脚掌踩在床单上面，大腿之间的空间完全敞开了。
杨浩哲的屁股在这个姿势中被稍微抬起来了一些，臀缝因为两腿分开的角度而张着，穴口从臀缝深处暴露到了灯光和空气中。
杨明的右手带着润滑剂往下探了。
手指经过了杨浩哲的小腹，经过了小鸡巴旁边，经过了会阴那片薄嫩的皮肤，一路往后面走去。杨浩哲的小腹在手指经过的时候微微起伏着，呼吸变得短促了一些，胸口的T恤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手指碰到了穴口。
润滑剂的凉意在碰触的一刹那从穴口的皮肤上面渗了进去，杨浩哲的身体弓了一下，腰从床垫上面拱起来了一截，脚掌在床单上面蹬了一蹬。
那种凉是猝然的、侵入式的，从穴口那圈还在发酸发疼的肌肉上面一路渗进了肌肉的深层，像是有人往一个温热的伤口上面浇了一滴冰水。伤口在昨天的振动棒扩张之后一直闷闷地酸疼着，在这一整天的坐和走中被不断地摩擦着提醒着，这一下冰凉的接触让那种酸疼在一瞬间变得更加尖锐了。
『唔。』
从喉咙底下冒出来的一声闷哼，嘴唇还咬着没有张开，声音从鼻腔和嘴唇的缝隙里面挤了出来，含混得几乎不成一个音节。
杨明的手指停在了穴口上面。
食指的指腹贴着穴口那圈褶皱的肌肉，润滑剂铺在了手指和皮肤之间变成了一层滑腻的隔膜。杨明的手指开始在穴口的表面上面画圈，食指的指腹沿着穴口的边缘做着缓慢的、匀速的圆周运动，把润滑剂一点一点地往穴口的褶皱纹路里面抹开。
那种画圈的动作在穴口周围那圈肿胀的肌肉上面产生了一种复杂的触感。
润滑剂的凉意在手指的摩擦中渐渐被体温暖化了，从冰凉变成了微凉再变成了一种不冷不热的滑腻。手指在肌肉上面绕着的圆圈把那些紧绷着的褶皱一道一道地碾平了又卷起来，碾平了又卷起来，反复的摩擦让肌肉表面的紧张度缓慢地下降着。
杨浩哲的脚趾在床单上面蜷着。
十根脚趾头弯曲着扣进了床单的棉布里面，趾甲在灯光下面粉色剔透的。他的呼吸从刚才的短促慢慢地变成了一种不太规律的长短交替，有的时候吸一口气吸得很快然后呼出来的时候拖得长一些，有的时候连续地浅浅吸了两三口气才呼出来一口。
手指在穴口上面画了很多圈之后改变了动作。
食指的指腹从画圈变成了轻轻地按压。指腹在穴口的正中央停住了，往下按了一小截，穴口的肌肉在那个按压的力道下面微微地凹了进去，润滑剂在凹陷处汇聚了一小洼。
按下去的那一下让穴口里面传来了一股酸胀。
那种酸胀和昨天手指插进去时候的感觉产生了一个叠影，杨浩哲的腿在那一下按压中往内合了一些，膝盖朝着对方的方向靠了一截。
杨明用左手按住了他的右腿膝盖，把那条腿推回了张开的位置，掌心按着膝盖内侧不让它合拢。杨浩哲的右腿在那只手的固定下面微微地颤着，小腿肚上面的那层薄薄的肌肉在颤抖中隐约可见地绷着。
食指按压了几下之后开始往里面探。
指尖触到了穴口肌肉环的边缘，润滑剂让那个边缘变得非常滑，手指在滑腻的引导下朝着肌肉环的中央移动了一小截。括约肌在手指靠近的时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扇门在被推开之前抖了一抖。
杨明的指尖停在了那个收缩的边缘上面，没有用力推进去，就停着，等着。
杨浩哲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天花板。吸顶灯的灯光在他瞳孔的表面映出了一个圆圆的白点，那个白点因为他的视线没有聚焦而变成了一团虚化的光晕。
括约肌收缩了一两次之后渐渐地松弛了一些，肌肉环在持续的按压和润滑剂的浸润中从紧绷变成了微微张合的状态，像是一个在犹豫要不要开口说话的嘴巴。
杨明的食指趁着肌肉松弛的那一个间隙往前推了一截。
指尖穿过了括约肌的外环滑进了肌肉的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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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第一根手指
进去的那一瞬间杨浩哲的腰弓了起来。
不是大幅度的弓，是腰椎的位置往上拱了一个很浅的弧度，然后又被床垫的弹力压了回去。他的嘴唇在那个瞬间从下唇上面松开了，门牙离开了咬了很久的那块肉，唇面上面留了一道深深的齿印。从嘴唇的缝隙里面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气流擦着上颚吸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个嘶的尾音。
手指在里面。
食指的第一个指节滑过了括约肌的环之后停在了肌肉环的内侧，手指的温度和润滑剂的滑腻以及肠道内壁的热度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那种感觉和昨天振动棒进去时候的感觉在质地上面完全不同，手指是软的、有温度的、有弯曲弧度的，振动棒是硬的、凉的、直直的。
可进去的那种撑开感是相似的。
括约肌被撑在了手指的外围上面，肌肉在第一个指节的直径上面绷着，杨浩哲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手指周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想要把手指挤出去可又挤不动。
杨明的手指没有再往里推。
停在了第一个指节的深度上面，只是轻轻地转了一下。食指在括约肌的环里面做了一个很小幅度的旋转，指腹从朝上的位置转到了偏侧面的位置，润滑剂在旋转中被均匀地抹在了括约肌内壁的一周上面。
杨浩哲的大腿在颤。
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抖动着，那种抖动的频率很快幅度很小，像是打了寒颤一样的细碎颤抖。他的两只手从床单上面松开了又攥紧了，攥紧了又松开了，反复了好几次，手心里面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杨明把手指往里推了一些。
第二个指节滑了进去。
推进的时候润滑剂在肠道内壁和手指表面之间被挤出了一点点泡沫，发出了一个极细微的咕的气泡声。括约肌在第二个指节通过的时候被撑得更开了，肌肉环的直径从第一个指节的粗细扩展到了第二个指节的位置上面，杨浩哲能感觉到那个扩展带来的酸胀从穴口沿着肠壁往深处渗了一层。
『嗯……』
从鼻腔里面泄出来的声音，音调比刚才高了一些，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闷。他的头在枕头上面偏了偏，面颊贴在了枕套上面，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在枕套的棉布上面留了一小片潮热的水汽。
杨明的食指在第二个指节的深度上面做了几下缓慢的进出。
进出的幅度很小，大概只有半个指节的长度来回着，手指在肠道里面滑进去一点又滑出来一点，润滑剂在这个动作中被反复地推送着涂抹着。肠道内壁的褶皱在手指经过的时候被一道一道地碾开又合拢，那种反复碾开合拢的感觉像是在一块柔软的面团里面戳了一个洞然后用手指把洞壁抹平。
杨浩哲的脚跟在床单上面蹬了两下。
两只脚不安分地动着，脚掌在床单上面滑来滑去找不到一个安稳的位置。左脚的脚趾头蜷紧了扣着床单，右脚的脚趾头在空气中张着又合上了。
『疼吗？』
杨明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语气平淡的，像是在问今天的饭菜咸不咸。
杨浩哲在枕头上面的脸偏回来了一些，眼睛在泪膜的湿润下面泛着一层亮光，那层亮光让他的黑棕色瞳仁看起来像是浸在水里的两颗石子。嘴唇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可喉咙里面像是卡着一块东西一样发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吸了一口气。
『有、有一点。』
声音小小的，沙沙的，在最后一个字的尾巴上面带着一点颤。
杨明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动了，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慢了一些，手指进出的速度降到了很缓很缓的程度，像是在非常有耐心地反复确认同一件事情。
杨浩哲的眼睛又转回了天花板。
灯罩上面那圈灰尘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和刚才在学校教室里面飘浮着的那些灰尘不一样，这些灰尘是积在灯罩边缘上面固定不动的，被静电或者油渍粘在了那里很久了。
他盯着那圈灰尘想了一下那些灰尘是什么时候粘上去的，是搬家的时候就在了还是住进来之后才积上去的。
想这些东西比想爸爸的手指在后面做什么要容易得多。
可手指在里面的感觉不让他真的想别的。
每一次进出都在括约肌的内环上面产生一个摩擦的刺激，那个刺激从穴口沿着某条他说不出名字的
杨明的手指推到了最深的位置。
整根食指都埋了进去，指根碰到了穴口的边缘，手掌的掌心贴在了臀缝的皮肤上面。杨浩哲能感觉到手指的末端在身体里面某个很深的位置上面顶着，那个位置被顶住的时候肠壁的内压升高了，肚子里面传来了一种胀胀的感觉。
手指在最深处停了一下。
然后弯了弯。
食指在肠道内部做了一个勾的动作，指尖的弧度变了，指腹从朝着某个方向的位置弯向了前壁的方向。那个弯曲让指尖擦过了一片柔软的内壁组织。
杨浩哲的身体颤了一下。
那个颤和之前的颤不太一样。之前的颤是因为酸胀和不适而产生的防御性的抖动，这一下的颤是从身体内部的某个点上面炸开来的一记闷响，沿着脊柱从下往上蹿了一截，蹿到了后腰的位置化成了一股热意。
小鸡巴在两腿之间动了一下。
刚才一直软软地搭着的小鸡巴在那一下颤动中微微地弹了一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推了一把。杨浩哲的腿往内合了一下又被杨明按着膝盖推了回去。
杨明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嘴唇还是抿着的，可嘴角的方向变了，从平直变成了微微上翘，在灯光下面那个弯曲的弧度只有在很近的距离上面才看得到。
他的手指从那个让杨浩哲身体颤动的位置上面挪开了，退回到了浅处。然后是抽出来的动作，食指沿着来的
括约肌在手指退出去的时候又收缩了几下，穴口在手指完全离开之后微微地翕张着，边缘泛着红，润滑剂在穴口周围的皮肤上面留了一层亮亮的湿痕。
杨明在润滑剂的管子上面又挤了一些到手指上面。
这一次不止食指，中指上面也抹了。两根手指并着，指腹上面亮晶晶的润滑剂在灯光下面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指甲油。
杨浩哲从侧过的脸的角度看到了那两根手指上面的润滑剂，又转回了天花板的方向。
嘴唇在转回去的那个瞬间又被门牙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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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两根
两根手指碰到了穴口。
食指和中指并着贴在了穴口的表面上面，两根手指的指腹加在一起比刚才单独一根的面积宽了很多，覆盖在了穴口那圈褶皱肌肉的大半范围上面。润滑剂在两根手指和穴口之间铺成了一层黏滑的膜。
杨明重复了之前的动作，两根手指在穴口上面做着缓慢的画圈。
画圈的感觉和一根手指的时候不太一样。两根手指的宽度让穴口承受的摩擦面积变大了，手指绕圈的时候穴口两侧的肌肉被同时碾过，左边和右边的压力在交替着变化。杨浩哲的臀部在床垫上面微微地扭了一下，那个扭动让他的穴口从手指的正下方偏了一点，可杨明的手指跟着移了，重新贴回了穴口的正中央。
画了几圈之后手指停在了穴口的入口处。
两根指尖对着穴口的中心，往里按了。
括约肌在两根手指的压力下面张开得比一根手指的时候更吃力，肌肉环在食指通过的时候就已经被撑到了一个紧绷的状态，现在中指也要一起挤进去，肌肉环需要继续扩展到一个更大的直径上面。
杨浩哲感觉到了那个扩展带来的胀痛。
和刚才一根手指进去时候的酸胀不是一个级别的，两根手指的并排宽度在括约肌上面施加的压力让肌肉环的纤维被拉伸到了一个接近极限的程度，那种拉伸在穴口的每一圈褶皱上面都产生了一道尖锐的刺痛，刺痛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股让人想要缩起来逃跑的灼热。
他的腰从床垫上面弓了起来，这一次弓的幅度比刚才大了很多，腰椎和床垫之间留出了一道可以伸进一只手掌的缝隙。两条腿在空中夹着，膝盖往内合了，可杨明的左手按着他的右膝不让合，他的左腿就独自往右腿的方向靠着，膝盖抵在了杨明的手腕上面。
『呜，嗯……疼……』
声音从咬着的嘴唇缝隙里面挤了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被咬碎了，混着呼气的气流变成了一段断续的、含混的呜咽。眼角在那股灼热的刺激中渗出了一点湿意，泪膜变厚了，灯光在他的瞳孔上面从一个圆点变成了一团扩散的光斑。
杨明的手指没有退回去。
两根手指维持在了穴口入口的位置上面，指尖刚刚穿过了括约肌的外环，被肌肉紧紧地箍着。杨明没有继续往里推，也没有往外抽，就停在了那里不动。
等着。
杨浩哲的呼吸在那一小段停顿中从急促渐渐地变得长一些了。灼热的感觉在手指不动的状态下慢慢地从尖锐变成了钝的，肌肉在被撑开的状态里面维持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适应那个直径，纤维的张力从接近极限的紧绷缓慢地下降到了一个可以承受的程度。
括约肌在手指周围的收缩频率从一开始的快速渐变成了间歇性的，收缩一下松弛一下，收缩一下松弛一下，像是一只在做深呼吸的嘴巴。
杨明在感觉到了那个松弛的信号之后把手指往里推了一截。
两根手指的第一节滑进了括约肌的内侧。
杨浩哲的后背在床单上面蹭了一下，肩胛骨的位置往上方缩了一缩，脖子绷着，下巴微微抬起来了。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自己的胸口在T恤的上缘处快速地起伏着，锁骨上面那个暗紫色的吸痕在呼吸的带动下一上一下的。
两根手指在里面比一根手指的时候填充感强了很多。
肠壁被两根手指的并排宽度撑开了一个比单指大出将近一倍的通道，内壁的褶皱在被撑开的表面上面拉平了，每一道褶皱的纹路在拉平的过程中都产生了一丝微小的牵扯感。那些牵扯感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弥漫在肠道内壁上面的、闷闷的胀意。
杨明的手指开始了缓慢的进出。
比一根手指时候的速度更慢了。每一次往里推的动作都只推进了很短的一截，推到一个深度之后停一下，然后再往里推一点。退出来的时候也是一点一点地退，指尖退到了括约肌内环的边缘就停住，不完全抽出来。
那种慢速的、一进一退的节奏在杨浩哲的肠道里面产生了一种持续的、波浪式的压力变化。推进去的时候肠壁被往两侧撑开，退出来的时候肠壁跟着回弹收拢，撑开收拢撑开收拢，反反复复。
杨浩哲的手在身侧攥着床单，指关节上面的皮肤紧绷着。他的嘴唇终于从下唇上面松开了，下唇上面那道被咬了很久的齿印在灯光下面红红的、鼓鼓的，像是肿了一小条。
嘴唇松开之后呼吸的声音变大了。
喘气的声音从微张的嘴唇之间泄了出来，呼气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意喷在了下巴和脖子之间的皮肤上面，吸气的时候嘴角往里收了一下带进了一丝凉意。
杨明的两根手指推到了一个更深的位置。
食指和中指的第二个指节都进了去，杨浩哲的穴口在两根手指的指根附近绷着，肌肉环在那个直径上面维持着一种被撑满了的状态，边缘的皮肤因为拉伸而微微泛白，和周围那圈充血发红的肌肉形成了一道色差。
手指在深处做了一个剪刀的动作。
食指和中指从并拢的状态缓慢地分开了，两根手指之间撑开了一个角度，肠壁在那个角度的拉扯下被额外地往两侧又撑了一层。
杨浩哲的声音从嘴唇里面漏了出来。
『啊，嗯、嗯……别，别弄了……』
碎碎的、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被一口急促的呼吸切断了，整句话被切割成了一堆不连贯的音节碎片。他的脑袋在枕头上面转了一下，面颊压在了枕套上面，眼睛闭着，睫毛在眼睑上面颤抖着，浓密的黑色睫毛在白皮肤的衬托下面像是一排在风里面发抖的细小的笔尖。
杨明的手指在他说别弄了之后停了一下。
停了大概两个呼吸的时间。杨浩哲以为爸爸要停下来了，攥着床单的手指松了一松。
然后手指又动了。
两根手指从撑开的状态合拢了回来，在肠道里面做了一个旋转的动作，指腹从原来的方向转向了朝着前壁的方向。杨浩哲的身体在手指转动的过程中微微地扭着，腰在床垫上面左右挪着找不到一个舒适的角度。
手指在旋转之后往浅处退了一截，退到了某个位置上面之后指腹弯曲了，食指的指腹在肠道前壁上面轻轻地按了一下。
那一下按到了一个地方。
和昨天振动棒碰到的是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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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又是那里
杨浩哲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那种弹起来的力道让他的屁股从床垫上面离开了一截，整个下半身在那一弹中像是被电了一下，从被按到的那个点上面蹿出了一股急促的、热辣辣的酸麻感，沿着某条说不出位置的线路从后面冲到了前面，冲到了小鸡巴的根部，冲到了小腹的最底层。
小鸡巴在两腿之间跳了一下。
刚才一直软着的小鸡巴在那一下刺激中从软塌塌的状态开始往外伸了一截，粉色的皮肤底下充了一点血，从完全瘫在那里的状态变成了微微翘起来的状态，龟头从包皮的褶皱里面露了多一点点出来。
杨浩哲的眼睛在闭着的状态下紧紧地皱了一下，眉心的那两道纹路从浅变成了深，整张脸上面的肌肉都在那一下刺激中绷了一绷。
他记得这种感觉。
昨天在沙发上面趴着的时候，振动棒碰到了后面某个地方，那种感觉就是这样的。从后面冲到前面，酸得让人想蜷起来，麻得让人想跑掉，可跑不掉，身体被钉在了那里。那种感觉不是疼，可比疼更让人不知道怎么办，因为疼至少知道是疼，这种感觉连是什么都说不上来。
杨明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上面又按了一下。
轻轻的一下，指腹在那片柔软的组织上面做了一个短促的按压然后松开了。
杨浩哲的嘴巴张开了，嘴唇之间露出了一排小小的门牙和犬齿，一声哽在喉咙里面的声音从牙齿的缝隙中挤了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之后猛地呼了一口气。
『嗯啊……不、那里不要……』
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面拐了一个弯，从一声闷哼变成了一声近乎啜泣的尾音。
杨明的手指从那个位置上面移开了。
食指和中指从朝着前壁的方向转回了朝下的方向，在肠道的深处做了几下平缓的进出。进出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些，从浅处推到了深处再从深处退回到浅处，两根手指在润滑剂的帮助下在肠道里面滑动得很顺畅。
肠道的内壁在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扩张和润滑之后比最开始的时候柔软了很多，括约肌也从刚才那种紧绷到极限的状态松弛下来了，两根手指在肌肉环里面进出的时候不再有最初那种强烈的撕扯感了。
杨明抽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些润滑剂，混着肠道分泌的液体变成了一缕微微发浊的黏丝。穴口在手指离开之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地张着，边缘红肿着，中央的开口处能隐约看到里面润滑剂的亮泽。
杨明把手在床单上面擦了一下。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从床上面站到了地面上，杨浩哲的身体因为他离开床垫而产生的回弹微微晃了一下。杨浩哲的眼睛从紧闭的状态里面打开了，睫毛上面挂着一层细密的湿意，瞳仁在灯光的照射下面泛着水色。
他侧过头看着杨明。
爸爸站在了床边，手搭在了运动裤的裤腰上面。
杨浩哲看到爸爸的手指勾住了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了。
运动裤沿着两条腿往下滑了，露出了底下一条深色的内裤，内裤的前面鼓着一个大大的轮廓。那个轮廓从胯部的一侧延伸到了另一侧的大腿根部，把内裤的面料撑出了一个弯弯的弧形，面料绷在了那个弧形上面紧到了可以看清楚底下轮廓的每一个起伏。
杨明把运动裤从脚上面踩了出来踢到了一边。
然后手指勾住了内裤。
往下拉。
松紧带从胯骨上面滑过去的时候，那根被内裤包裹着的东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杨浩哲看到了。
大鸡巴。
他昨天晚上见过的那根，被塞进了他的嘴里面让他呕了很久的那根，硬邦邦的，竖在杨明的两腿之间，根部的毛发在灯光下面卷曲着，茎身上面的青色血管在紧绷的皮肤底下凸起来，龟头的颜色深红，顶端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正在慢慢地往下坠着。
那根东西比他记忆中的好像还要大。
昨天含在嘴里面的时候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裂了口，牙齿磕在了茎身的表面上面。他记得那种撑满了整个口腔的感觉，舌头被压在了底下完全没有活动空间的感觉，龟头顶到嗓子眼的时候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
那根东西，爸爸要放到他的后面去。
他的穴口刚刚被两根手指撑开了，就已经酸疼得那么厉害了。两根手指的粗细和那根东西比起来连一半都不到。
杨浩哲的腿不由自主地往内合了。
两条腿从分开着的姿势合到了一起，膝盖并着，脚跟并着，大腿把两腿之间那个刚被手指扩张过的、还在微微张着的穴口遮挡了起来。
他的手也从床单上面移到了身前，交叠着放在了小腹底下的位置，手背朝外，和刚才在洗手间里面站着的时候一样的遮挡姿势。
眼睛盯着杨明胯间那根东西看了一下又迅速地移到了旁边，视线落在了杨明的膝盖上面不再往上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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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别怕
杨明把T恤也脱了。
T恤从下往上被卷着脱掉了，露出了一整个赤裸的上半身。身体的轮廓在灯光下面从肩膀到腰是一个倒三角的线条，肩宽而腰窄，胸口和腹部的肌肉在皮肤底下隐约可见轮廓，腹部有一条从胸骨下缘延伸到肚脐的中线。
杨浩哲的目光没有看他的上半身，一直停留在膝盖的高度上面。
杨明把T恤丢在了椅子上面，光着身子重新上了床。
床垫在他的体重下面深深地凹了，杨浩哲的身体又往他的方向滑了一截。杨明的膝盖跪在了杨浩哲合拢的腿的旁边，一只手撑在了杨浩哲的头旁边的枕头上面，身体从上方罩了下来。
从杨浩哲的视角看，视野里面从天花板和灯光变成了杨明赤裸的胸口和肩膀的剪影。灯光从杨明的背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了一大片阴影，只有下巴和嘴唇的轮廓在侧面漏进来的散射光中隐约可辨。
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杨浩哲的大腿外侧。
热的。硬的。在他的大腿外侧贴着，隔着杨浩哲大腿的皮肤传过来的温度比体温高出不少，像是贴了一根烧热了的铁棍。
他知道那是什么。
腿又往内缩了一点，可缩的空间已经不大了，两条腿本来就合在一起了，再缩只能让膝盖更紧地抵着，脚往回勾，脚趾蜷得更死。
杨明用没有撑着身体的那只手碰了碰杨浩哲的膝盖。
『把腿打开。』
声音低低的，气声多了一些，和之前在客厅里面叫他写作业时候的语气变了一个腔调。
杨浩哲的膝盖在那只手碰上来的时候抖了一下。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说出来的声音小得像是从另一个房间里面飘过来的。
『爸爸……那个，太大了……』
声音在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几乎已经听不见了，被吞了回去。
杨明低下了头，他的脸靠近了杨浩哲的面颊。杨浩哲能感觉到爸爸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了他的耳朵下面的皮肤上面，那股热气带着一种含混的男人的气息。
『昨天不是进去过了吗。已经弄过一次了，今天比昨天容易。』
嘴唇的边缘擦过了杨浩哲的耳廓，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道理。
昨天进去的是振动棒，杨浩哲想说。振动棒比这个细。可他没有说出来，那根振动棒的粗细在他的记忆里面和眼前这根大鸡巴做了一个对比，对比的结果让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杨明的手从膝盖上面滑到了杨浩哲大腿的外侧，沿着大腿的弧线往下面滑了一截，手掌在大腿中段的位置握了一下，然后往外拉了。
杨浩哲的右腿被那只手拉着往外面移了。
他的腿在那个拉力下面抵抗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一下想要保持合拢的状态，可杨明的力量远远大过了他那条细腿里面肌肉的总和，腿被轻松地拉开了，膝盖从贴着左膝的位置移到了杨明的身体外侧。
然后杨明把他的左腿也用同样的方式拉了开。
两条腿分开了，杨明的身体跪在了他两腿之间。
杨浩哲的穴口又一次暴露在了灯光和空气中。经过了手指扩张之后的穴口比之前张开得更多一些了，边缘发红发肿，润滑剂的亮泽在灯光下面泛着光。
杨明往前跪了一步，膝盖在床垫上面往前移了一截，他的胯和杨浩哲的屁股之间的距离缩短了。
大鸡巴从杨浩哲的大腿外侧移到了大腿内侧，茎身在杨浩哲大腿根部的嫩肉上面蹭了一下。那一蹭让大腿内侧的皮肤感受到了一个灼热的、硬邦邦的、带着一层黏滑液体的触感。
杨浩哲的大腿在那个触感中猛地往内合了一下可被杨明的身体卡在了中间合不上去。膝盖抵在了杨明的腰侧上面，杨明的腰很硬，膝盖抵在上面的触感像是抵在了一堵温热的墙壁上面。
杨明的一只手伸到了下面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手指圈着茎身从根部滑到了龟头的位置，把龟头上面那滴慢慢往下坠的透明液体抹开了，然后引导着鸡巴的方向往杨浩哲两腿之间探了过去。
龟头碰到了会阴的皮肤。
热的。滚烫的。圆圆的龟头压在了会阴那片薄嫩到了极点的皮肤上面，杨浩哲能感觉到龟头表面那层紧绷的、滑腻的质地和自己会阴处那层柔嫩的薄皮之间隔着的那一丝距离在龟头的压力下面消失了，变成了完全的皮肤贴皮肤的接触。
龟头顺着会阴往下滑了。
滑过了会阴和穴口之间那道短短的距离，在穴口的边缘上面碰了一下。
杨浩哲的全身在那一碰中缩了。
肩膀往内收了，腰弓了，膝盖往上抬了，脚趾蜷到了脚心的位置。一个近乎于蜷缩的姿势，像是一只被碰到了的虫子本能地卷了起来。
『嗯……不……』
从嗓子眼里面挤出来的两个音节，声音软得像是快要碎掉了。
杨明的另一只手从枕头上面移到了杨浩哲的小腹上面按着，手掌的热度透过了那层卷到胸口底下的T恤的布料压在了小腹的皮肤上面。那只手的压力让杨浩哲弓起来的腰被按回了床垫上面，身体重新铺平了。
『别怕，慢慢来。』
龟头在穴口的边缘上面停着。
杨浩哲能感觉到那个圆圆的、滚烫的东西就顶在了穴口的外面，隔着穴口那层被手指扩张过的、涂满了润滑剂的肌肉，那个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在穴口上面形成了一个持续的、等待着的压力。
穴口在那个压力下面微微地颤动着。括约肌在龟头的接触中不断地做着收缩和松弛的交替，快速地、无序地，像是在说着两种完全矛盾的话。
杨明调整了一下龟头的角度。
手指引导着鸡巴的方向，让龟头从穴口的边缘移到了穴口的正中央。龟头的顶端刚好对准了括约肌环的中心，润滑剂在龟头和穴口之间被挤成了一圈细小的泡沫。
然后杨明的腰往前送了。
龟头的压力从等待变成了推进。
杨浩哲的穴口在那个推进的力道下面开始被撑开了。
括约肌从手指扩张时候的那个直径被迫继续往更大的方向扩展，龟头的直径比两根并拢的手指粗出了很多，肌肉环在龟头的压迫下面绷到了一个杨浩哲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紧度。
疼。
不是刚才手指进去时候的酸胀，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尖锐的、让人想叫出来的疼。穴口的肌肉在被强行撑开的过程中每一条纤维都在拉伸，那种拉伸已经越过了不适的阈值抵达了疼痛的区域，从穴口的一圈往外扩散着像是一把张开了的伞。
杨浩哲的嘴张开了，声音从喉咙的深处涌了出来。
『啊……疼、疼……爸爸，疼……』
不是喊叫，是一种介于呻吟和啜泣之间的碎裂声响，每一个字都被疼痛切割成了不规则的碎片。他的手从身侧伸了出来，两只手的手掌推在了杨明的小腹上面，推着，想要把那个正在往他身体里面挤的东西推回去。
杨明的腹部在杨浩哲两只小手掌的推力下面纹丝不动。
那两只小手掌加在一起的力量对于一个成年男人的腹肌来说如同两片落在了身上的树叶。杨明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只推着他的手，手很小，手指很长，指甲是干净的椭圆形，手背上面的皮肤白得可以看到底下的骨节和青色的小静脉。
他没有理会那两只手的推拒，腰继续往前送着。
龟头在穴口上面的进度从冠状沟的一半推到了整个冠状沟的位置，最粗的那一圈边缘正在穴口的肌肉环上面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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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龟头
那是最疼的一段。
冠状沟的边缘是龟头上面最宽的位置，那个宽度在穴口上面碾过的每一个毫米都让括约肌的肌肉纤维被拉伸到了极限。杨浩哲能感觉到穴口的一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四面八方往外撕扯着，每一个方向上面都有一条火辣辣的痛线在灼烧。
他的后背在床单上面弓着，腰椎弯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肩胛骨在背后突出来了。两条腿在杨明身体的两侧不停地乱蹬着，脚跟在空气中踢着看不见的东西，膝盖一会儿弯着一会儿伸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蹭在了杨明的腰侧上面。
推在杨明小腹上面的两只手从推变成了抓，手指攥住了杨明腹部的皮肤，十根小手指头在那片结实的肌肉上面攥着，指甲在皮肤上面掐出了十个浅浅的月牙印。
『嗯啊……不要了，不要了爸爸……太大了、进不去的……呜……』
碎裂的句子从嘴唇之间涌了出来，混着急促的呼吸和从鼻腔里面跑出来的鼻息声，所有的音节都在颤抖着变形着，像是一段被风吹散了的细沙。
他的眼角已经湿了，泪水从眼角的位置溢出了眼眶的边缘，顺着太阳穴的弧度往下滑了，滑到了耳朵旁边的头发里面消失了。灯光在那两道泪痕的表面上面映出了一道亮亮的反光。
杨明的腰停了。
龟头的冠状沟最宽的部位刚好卡在了穴口的肌肉环上面。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回来了的那种尴尬的卡着的状态。括约肌在那个直径上面紧紧地箍着龟头的最宽处，杨明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的鸡巴上面像一只收紧了的橡皮圈一样勒着，又热又紧。
他低头看了一眼连接的位置。
穴口在龟头的撑开下面呈现出了一个圆形的、绷到了极限的状态，边缘的皮肤从红色变成了近乎白色的半透明状态，可以看到皮肤底下细小的毛细血管被拉伸得断断续续的。润滑剂在穴口和龟头之间被挤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有几缕从连接处的边缘往外溢着。
杨明从鼻腔里面呼了一口粗重的气。
那股气打在了杨浩哲的面颊上面。
『放松，别夹那么紧。你越夹越疼。』
声音也带着一股压着的喘意了，喉咙底部的共鸣比平时重了一些，话说出来的时候嘴唇微微发干。
杨浩哲的身体在那两个字的间隙里面抖着。放松，爸爸说放松，可他不知道怎么放松。穴口那里的肌肉完全不听他的话，他想让它松开可它只会越来越紧地缩着，像是一只受了惊的手在攥着什么东西不肯撒开。
他试着做了一个深呼吸。
吸气的时候嘴巴张着，空气从嘴唇之间灌进了气管里面，胸口鼓了起来。呼气的时候从鼻孔和嘴巴同时排出来，呼出来的气流带着一股潮热的水汽。在呼气的尾端他试着让肚子松下来，让屁股松下来，可松了大概一个心跳的时间穴口又自动地缩紧了。
杨明趁着那一个心跳的松弛间隙把腰往前送了一截。
龟头的冠状沟最宽的边缘从穴口的肌肉环上面滑了过去。
那一下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从一个很窄的口子里面被吸了进去。冠状沟的最宽处滑过了括约肌之后，括约肌在龟头身后的颈部上面猛地收缩了，从被撑到极限的直径突然缩小到了龟头颈部那个较细的位置上面去了。
龟头进去了。
杨浩哲的嘴巴张着，可是有那么一两个心跳的时间里面没有声音出来。
气管里面的空气在那一下突然的进入中被挤了出去又灌了进来，呼吸的节奏完全断了链子，变成了一种无序的、痉挛式的换气。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锁骨上面那个暗紫色的吸痕随着起伏一上一下的。
然后声音出来了。
『呜，嗯……啊……』
是一种从嗓子最深的地方被挤出来的呜咽，带着哭腔的颤抖和鼻音的共鸣，不是一个完整的词也不是一句完整的话，是身体在疼痛中自动发出的、不受控制的声音碎片。
泪水从两只眼睛里面同时涌了出来，从眼角溢出来之后不再是一滴一滴的了，变成了两道细细的连续的水线，顺着面颊的弧线往下流着，一道流进了耳朵旁边的头发里面，另一道流到了下巴的位置在下巴尖上面汇成了一滴挂着没有落下来。
杨明的大鸡巴的龟头完全卡在了杨浩哲的穴口里面。
括约肌在龟头颈部的位置上面紧紧地箍着，像是一只收了口的袋子把龟头兜在了里面。龟头被肠道内壁包裹着，热得像是把手伸进了一只刚从炉子上面端下来的手套里面，紧得让杨明的鸡巴在那个包裹中跳了一跳。
『操。』
杨明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了一个字。
不是对着杨浩哲说的，是身体在那种紧热的包裹感中本能地从嘴巴里面漏出来的。他的手撑在了杨浩哲身体两侧的床垫上面，手臂上面的青筋因为撑着身体的力道和下半身传上来的快感而凸了起来。
杨浩哲的两只手从杨明的小腹上面滑了下来，攥着身下的床单。泪水还在流着，视线被泪膜模糊成了一片混沌的光影，天花板上面的灯在他的视野里面变成了一团散开的白色雾团。
穴口疼得发麻了。
从那种尖锐的、火辣辣的撕裂感，在龟头完全进去之后变成了一种胀满了的、发麻的钝痛。穴口的肌肉已经被撑过了最宽的那一圈，现在箍在了龟头颈部那个相对较细的位置上面，疼痛的强度从极致回落到了一个可以忍受但持续存在的水平。
肠道里面有一种异物感。
一个滚烫的、圆圆的、硬邦邦的东西卡在了里面，肠壁被它顶着撑开着，内壁的褶皱贴在了龟头的表面上面。那种被填塞了的感觉从穴口往深处延伸着，小腹底下有一种从内到外的压迫感，像是吃太饱了之后肚子里面胀着什么东西。
杨明维持着龟头刚进去的那个深度没有继续推进，停在了那里让杨浩哲的身体适应。他的呼吸也变得重了一些，鼻腔里面的呼气声比平时粗了一倍，胸口的起伏幅度增大了。
杨浩哲仰躺着，泪水在面颊上面流着，嘴唇微微张开着喘息着，手指在床单里面攥着松不开，两条腿在杨明的腰侧无力地张着，脚趾蜷到了极限在脚心的位置上面留了一排指甲印。
穴口的边缘有一丝温热的湿润感顺着臀缝往下面蔓延着，那种湿润的触感和润滑剂不太一样，更加稀薄，温度也更高。
是血。
毛细血管在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过程中有几根断裂了，极微量的血液从断裂的位置渗出来混在了润滑剂里面，把穴口边缘原本透明的润滑剂膜染成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杨浩哲感觉到了那种和润滑剂不同的湿热触感，可他分辨不出那是血。他的注意力全部被穴口和肠道里面那种胀满了的、麻木了的感觉占据着，没有余力去分析屁股上面流的是什么。
杨明低头看了一眼。
看到了穴口边缘那层淡粉色的液体。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表情上面没有什么变化，呼吸重了一口又恢复了。
手从床垫上面移到了杨浩哲的面颊上面，拇指在他的颧骨上面把那道泪痕擦了一下，泪水在拇指的指腹上面留了一层水膜。
『最疼的已经过了，后面不会更疼了。乖。』
杨浩哲的眼睛在泪水的模糊中看着爸爸的脸，看不清楚五官，只能看到一个暗色的轮廓和轮廓下面那两个反光的亮点。
下巴上面的那滴泪终于挂不住了，从下巴尖上面掉了下来落在了枕头上面，在白色的枕套上面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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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慢慢来
杨明撑在上方的手臂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手肘往外移了半寸，身体的重心落得更低了。
杨浩哲感觉到压在头顶方向的那片阴影更近了，爸爸胸口的热度隔着中间那段空气烘在了他裸露的小腹上面，像是在火炉旁边站得太近的那种灼。T恤还卷在胸口底下的位置，布料拧成了一条松松的绳子横在肋骨的下缘，每次呼吸的时候那条布绳就在皮肤上面蹭一蹭。
龟头卡在穴口里面的那种胀满感还在。
一直在。从进去到现在已经过了一段不知道多久的时间，那种感觉在一开始的尖锐疼痛退潮之后变成了一种沉甸甸的压迫，像是有人往他的屁股里面塞了一颗烧热了的大弹珠，卡在了入口的地方，往里面也不走，往外面也不退。
杨明的腰缓缓地往前送了。
那个动作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身体有什么移动，可杨浩哲的穴口在那个极微小的前移中立刻捕捉到了变化。龟头身后的茎身开始挤进了括约肌的环口里面，那个直径比龟头的冠状沟要细一些，可比起穴口本来的大小来说还是太粗了，肌肉环在茎身进入的时候被持续地撑着，从一个让人发麻的直径慢慢地再往外扩了一丝。
杨浩哲的脚掌在床单上面蹬了一下。
右脚的脚跟在床单的棉布上面往下滑了一截，脚趾头朝天弯着，小腿肚上面那层薄薄的肌肉绷成了一根细细的弦。左脚还踩在床上面，膝盖弯着立着，大腿内侧贴着杨明的腰。他能感觉到杨明腰侧的皮肤在那里，干燥的，带着体温的热度，和自己大腿内侧微微渗着冷汗的嫩肉形成了一个让人心慌的温差。
茎身又往里推进了一小截。
推进的感觉是连续的，缓慢的，像是一列正在驶入隧道的火车，前端已经进了很深了，后面的车厢还在一节一节地从洞口碾过去，洞口的边缘被车身磨着，每碾过去一截都在边缘上面留下一道热辣辣的擦痕。穴口的肌肉就是那个洞口，茎身上面凸起的血管纹路在缓慢推进的过程中一道一道地从括约肌的内壁上面碾过去了，每一道的碾压都在那层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肌肉上面激起了一记短促的刺痛。
『嗯，啊……慢、慢一点……』
声音从杨浩哲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溢了出来，气音比实音多，像是在说一句只有风能听见的话。他的面颊转向了枕头的一侧，耳朵的侧面压在了枕套的棉布上面，额头上面有几缕湿了的碎发贴在了皮肤上面，分不清是洗完澡没干透的水还是刚渗出来的汗。
杨明的腰确实慢了一些。
推进的速度从原来的缓慢又降低了一个档位，变成了一种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蠕动。茎身在穴口里面一毫米一毫米地往深处走着，每推进一小段就停住，等穴口周围的肌肉颤了几下渐渐松了一点之后再往里挤一段。
杨浩哲的手从床单上面松开了。
攥了太久了，手指的关节又酸又僵，他把手松开的时候五根手指都在微微地打着颤。手掌心里面印着一片被床单纹路压出来的红色格子痕。他的手在松开之后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去了，在身侧的床单上面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最终两只手都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面，手指交叠着按在了T恤卷到的那个位置上面，指尖碰着T恤的布料边缘。
胸口在手掌底下剧烈地起伏着。
心脏在胸腔里面跳得很用力，每一下的搏动都在肋骨的内侧撞出了一个可以感觉到的震感，手掌放在胸口上面的时候那种震感透过了掌心传到了手指上面。跳得好快。比跑完八百米之后还要快。
茎身又推进了一截。
杨浩哲的肠壁在那一截的推进中被往两侧撑开了，内壁的褶皱在被碾平的过程中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牵拉感。那种牵拉感从穴口往肚子里面延伸着，走到了某个深度之后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胀意，闷闷地堵在了小腹的最底层。
他的肚子鼓了一下。
腹部的肌肉在那股深处的胀意中不自觉地收缩了，小腹的表面从平坦微微地凸了出来又缩了回去。那个鼓和缩的动作让穴口的肌肉跟着收了一下又松了一下，收缩的时候茎身被箍紧了，松弛的时候又滑进去了一点。
杨明从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呼气。
那声呼气很短，很粗，从鼻腔和嘴唇之间同时泄出来的，带着一股被热度烤化了的浑浊气息。杨浩哲的耳朵听到了那声呼气，头在枕头上面偏了一下朝爸爸的方向看了一眼。
爸爸的脸在灯光的背面，下颌的线条在侧面漏进来的光中绷着，嘴唇微微张开着，牙齿的边缘在唇缝里面露出了一线白色。眼睛半阖着，眼睑的弧线在眉骨下面落了半截，从那道缝隙里面漏出来的目光朝着下方看着。
看着他们两个身体连接着的那个位置。
杨浩哲的视线在爸爸脸上停了一下就转回去了，继续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的，灯是亮的，灰尘是积着的。
这些东西和五分钟之前一模一样，和十分钟之前一模一样，和他躺下来之前一模一样。可他觉得好像过了很久了，久到他已经记不清楚刚才爸爸的手指是怎么从穴口退出去的了，久到他已经忘了在爸爸的东西碰到穴口之前他的腿是怎么合拢又被拉开的了。
身体里面只剩下了那一根东西的存在感。
热的。硬的。在他的肠道里面占据着一个他的身体本来没有预留过空间的位置。内壁贴着它，被它撑成了它的形状，它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在内壁上面留下一道温热的、黏滑的摩擦的痕迹。
杨明的腰又往前送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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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撑得满满的
茎身推进到了一个让杨浩哲的呼吸完全变了节奏的深度。
吸气吸到一半的时候被一股从肚子底下涌上来的压迫感截断了，气只吸了半口就停了，然后慌张地从嘴巴里面呼了出去，呼出去之后又赶紧吸了一口，吸得很浅很急。
『哈，嗯，哈……』
喘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面被放大了，每一声的呼和吸都带着一股热意和水气，嘴唇微微张开的弧度在喘息中一起一合着，下唇上面那道被咬了很久的齿印在灯光下面红得发亮。
肠道里面被填得满满的。
那种满不是吃了太多东西的那种满，是一种从入口到深处全都被一根坚硬的、灼热的东西给占据了的那种满。内壁紧紧地贴着那根东西的表面，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按在了茎身的皮肤上面，肌肉收缩的空间被压缩到了几乎没有。
穴口的位置上面，括约肌箍着茎身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比龟头要细但还是很粗，肌肉环在那个粗细上面维持着一种紧绷的弧度，边缘的皮肤微微发麻了。
杨浩哲觉得自己的肚子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着。
小腹底下的那个区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重量感和压迫感，像是有人从身体内部用手掌往外推着他的肚皮，可他的手放在胸口上面，从外面按下去是摸不到什么异样的。
杨明停了。
大鸡巴在杨浩哲的肠道里面停在了某个深度上面，茎身大概有一半多埋在了里面，剩下的一截还露在外面，连着杨明的胯部。
杨浩哲能感觉到爸爸的大腿内侧贴在了自己屁股的后面，那种皮肤贴皮肤的接触让他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中是怎么被打开的。两条腿分着，膝盖弯着，脚放在床上面，屁股朝着爸爸的方向抬起来一个小角度，穴口在两人身体之间被一根粗大的东西连接着。
他的眼角又酸了。
泪水在刚才龟头进去的时候已经流了很多了，现在眼眶里面又蓄了一层新的。可这一层新的泪还没有溢出来，挂在了下眼睑的边缘上面，让他的视线变得像是隔着一层水在看东西，天花板上面的灯罩变成了一团暖黄色的模糊光圈。
杨明低下了头。
嘴唇碰到了杨浩哲的额头。
在额头上面贴了一下，嘴唇的温热和干燥在发际线下面那块薄薄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个短暂的触感。那个碰触很轻，时间很短，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那里。
『乖，最难的过去了。』
声音低低的，气音很多，从爸爸嘴唇到额头皮肤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公分，话说出来的时候热气直接扑在了杨浩哲的眉毛和眼睑上面。
杨浩哲眨了一下眼睛。
那一眨让下眼睑边缘挂着的那层泪水终于溢了出来，从眼角的位置顺着面颊滑下去了，经过了颧骨上面之前那道泪痕的
他没有说话。
嘴唇张着在喘气，喘气的间隙里面没有多余的气力去组织一个句子。喉咙里面有一个词堵着，那个词大概是『疼』，可它和很多别的感觉混在一起了，疼里面掺着胀，胀里面掺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酸，酸里面又掺着一丝他不认识的、从被那根东西碰到的某个位置上面渗出来的奇怪感觉。
那种奇怪的感觉和昨天在沙发上面爸爸的手指弯曲碰到的那个地方传来的是同一种。
茎身在推进的过程中擦过了那片区域，擦过的时候那种酸麻感闪了一下就过去了，像是夜路上被车灯扫了一下的树影，一亮一暗，来不及看清就消失了。可那一闪留下了一个尾巴，在小腹底下的某个位置上面微微地发着热。
杨明在停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动了。
腰部做了一个很小幅度的后撤，大鸡巴从杨浩哲的肠道里面往外滑了一点点。那一点点的后撤让肠壁在茎身退出去的那一小截距离上面回弹了，内壁从被撑平的状态微微地恢复了一些褶皱，那个恢复的过程让穴口处的括约肌也松了一丝。
然后又往前推了。
推回到了刚才停的那个深度上面，茎身重新填满了那一小截刚刚空出来的距离。推进去的那一下让肠壁又被碾平了，括约肌又被撑紧了，穴口周围那圈发麻的肌肉在这一退一进之间经历了一个完整的松紧循环。
杨浩哲的膝盖在那个循环中往内收了一下。
膝盖碰到了杨明的腰侧又被顶了回去，两条腿没有办法合拢，杨明的身体卡在中间像一堵搬不走的墙。
杨明的腰又往后退了一小截，又推回来了。
退。推。退。推。
幅度很小，速度很慢，每一次退出去的距离大概只有两三公分，推回来的时候也就推回了那两三公分。像是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面做着一种反复的、有节奏的摩擦。
穴口的括约肌在这个节奏中被反复地碾着。
茎身上面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在进出的时候从括约肌的内壁上面一道一道地刮过去了又刮回来了，每一道的刮擦都在麻木了的肌肉上面刺出了一个微弱的痛点。很多个微弱的痛点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的灼热感。
杨浩哲的呼吸在那个节奏中被带着走了。
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呼吸就被那股压迫感截一下，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呼吸就在压力减轻的间隙里面赶紧补一口气。进，截，退，吸。进，截，退，吸。他的胸口在这个节奏中起伏着，锁骨上面的那个暗紫色吸痕一上一下像是在水面上浮沉的一片叶子。
『呜，嗯……嗯……哈……』
声音随着呼吸的节奏从嘴唇之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了。每一个音节都是残缺的，被喘气切成了碎片。有的像是呻吟的头，有的像是呜咽的尾，有的只是一个气流从声带上面擦过时候产生的无意义的振动。
杨明的动作在这种声音里面维持着那个缓慢的、小幅度的节奏，腰部的肌肉在每一次前推和后撤的切换中绷着，控制着力道让每一次的推进都不超过那个固定的小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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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开始找到节奏
杨浩哲的身体在反复的进出中慢慢地从最初的僵硬里面软了下来。
肩膀从耸着的位置往下落了一些，后背在床垫上面铺开了一点。腰从拱着的弧度里面放平了一些，贴着床单的面积变大了。手还放在胸口上面，可手指不再那么用力地扣着T恤的布料了，指节从白的变回了粉色。
穴口的感觉也在变。
一开始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已经退了很多了，退到了一个角落里面闷声不响地待着。取代它的是一种被磨了很久之后产生的钝钝的热，不尖锐了，可一直在，像是一盏没有关掉的灯在黑暗里面持续地亮着。括约肌在茎身反复碾过的过程中被迫适应了那个直径，肌肉的弹性在润滑剂和体液的浸润中恢复了一部分，收缩的力道从一开始那种死死箍着的紧度变成了一种有一点弹性的环绕。
杨明感觉到了那个变化。
穴口不再像刚才那样把他的鸡巴夹到发疼的程度了，肠道内壁开始有了一些配合的意思，在他往里推的时候肉壁会微微地让开一些，在他往外退的时候又追上来贴着。
他的抽动幅度开始变大了。
从原来那两三公分的小范围扩展到了更多的距离，每一次后退的时候茎身从里面滑出去了更长一截，龟头退到了接近括约肌内环的位置，然后再往前推回去的时候一口气推到了之前停下的那个深度，甚至比那个深度又多了一点。
推进去的幅度变大之后，茎身在肠道里面的行程变长了，内壁上面被碾过的范围也变大了。杨浩哲的肠壁在那个更大范围的摩擦中传来了更多的感觉信号。
有的位置是疼的，鸡巴碾过去的时候会刺一下。
有的位置是胀的，被撑开的那一刻会闷闷地按一下。
有的位置是那种说不上来的。
茎身在推进到某个深度之后龟头的表面经过了肠道前壁的一片区域，那片区域在被龟头的弧面碾过的时候往杨浩哲的身体里面释放了一股短促的、像是过电一样的酸麻感。那股酸麻感从被碾过的那个点上面蹿了出来，往前面冲，冲到了小鸡巴的根部，冲到了两颗小球的底下。
杨浩哲的小鸡巴又弹了一下。
从洗完澡之后一直软着的小鸡巴在那股酸麻感的冲击下面往外伸了一截，浅粉色的皮肤底下充了一些血，从瘫软变成了一种半硬的状态，龟头从包皮的包裹里面探了更多出来，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偏红。
杨浩哲的手从胸口移了下来。
两只手在身体前面交叠着盖在了小腹底下的位置上面。
杨明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两只遮在裆部的小手。
嘴角弯了一下。
他的腰往后退了一截，然后比之前快了一点往里推了。推进去的那一下的速度比之前都快了一些，在肠道里面产生了一个更强的冲击感。
杨浩哲的腰在那一推中弹了一下，小腹的肌肉收了一收，嘴巴里面漏出了一声被撞碎了的闷哼。
『唔，啊……』
杨明没有在那个速度上停留，推了一下之后又放慢了回来，恢复了之前那个缓慢的节奏。
可杨浩哲的身体已经知道了那个更快的速度碾过那片区域的时候会产生什么样的感觉。那种酸麻感在快速碾过的时候比慢慢蹭过的时候强烈了很多倍。
他的大腿内侧渗出了一层汗，黏腻地贴着杨明的腰。
杨明的右手从枕头旁边的位置移到了杨浩哲的腿上面，掌心按在了他的大腿内侧往外推了一把，让那条腿张得更开了一些。角度变了之后，茎身在肠道里面的朝向也跟着偏了，龟头在推进的时候擦过的位置从刚才那片区域移到了稍微偏上一些的方向。
下一次推进去的时候龟头碾过了一个新的位置。
杨浩哲的整个下半身痉挛了一下。
那种痉挛的方式和之前的每一次反应都不一样，之前的是局部的颤抖或者某块肌肉的收缩，这一次是从穴口开始沿着肠壁一直到小腹到会阴到大腿根部整片区域同时抽搐了一下。两条腿的膝盖往内猛地合了一下碰到了杨明的腰又弹开了，脚趾在床单上面蜷到了死紧，脚背弓了起来。
小鸡巴从半硬变成了完全硬了。
薄薄的皮肤底下的海绵体在那一下刺激中被充了满满的血，从半举着的角度翘到了贴着小腹的位置，龟头从包皮的褶皱中完全翻了出来，颜色变成了亮亮的、湿润的粉红色。
杨浩哲的两只手赶紧往下压了一截，手掌盖在了勃起的小鸡巴上面。
可盖住也能感觉到那根小东西在手掌底下跳着。
每一次心跳的搏动都通过海绵体的膨胀传到了手掌上面，一下一下的，和胸口心脏的跳动节奏一致。
杨明看到了杨浩哲两只手慌张地遮着裆部的动作。
他的腰停了一下，嘴角的弯曲幅度大了一些。
『硬了？』
两个字。声音低低的，从喉咙的底部发出来的，带着一股懒洋洋的调侃。
杨浩哲的面颊从泪痕和汗水的潮湿中升起了一层热意，从耳根的位置开始蔓延到了颧骨上面。他的头使劲地转向了枕头的另一边，脸埋进了枕套里面，只露出了一只耳朵和耳朵后面发根的位置。
耳廓红透了。
薄薄的耳朵在灯光下面红得近乎半透明，可以看到耳廓里面细小的血管网络在充血中膨胀着。
他没有回答。
嘴唇埋在枕套里面，呼出来的气在枕套的棉布上面弄出了一小片潮热的水印。
杨明的手从他的大腿上面移开了，伸到了他交叠着遮在裆部的两只手上面。手指勾住了他的手腕，轻轻地往上拉了一下。
杨浩哲的手在被拉的时候紧紧地扣着不肯松，手背上面的小骨节绷了起来。可杨明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拉开他两只手的抵抗，手腕被捏着往上提了，两只手从小鸡巴上面离开了。
勃起的小鸡巴失去了手掌的遮盖之后暴露在了灯光和空气中。
粉红色的，翘着贴在小腹上面，龟头上面有一小片湿湿的光泽。两颗小球在鸡巴根部的底下收着，比平时收得更紧了一些，包裹着它们的皮肤皱褶比平时更密了。
杨明看着那根勃起的小鸡巴，嘴唇从抿着的状态微微张开了，露出了一截牙齿的边缘。
那个表情里面有一种杨浩哲看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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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被看到了
杨明松开了杨浩哲的手腕，手掌没有在松开之后移走，而是往下落了一截碰到了那根勃起的小鸡巴。
食指和拇指捏着小鸡巴的茎身轻轻地左右拨了一下。
小鸡巴在手指的拨动下面像一根被弹了一下的小树苗一样左右晃了晃，龟头上面的那一小片湿润在晃动中被甩开了一丁点，在小腹的皮肤上面留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水痕。
杨浩哲的身体在那一拨中缩了一缩。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硬着的那里被碰到的时候敏感度比平时高了很多，手指拨过来的触感在龟头和茎身上面激起了一股过于尖锐的酸麻感，那种酸麻从碰触的位置一路蹿到了小腹的深处和后面的穴口，穴口在那股酸麻的影响下又收缩了一下，箍在了杨明还停在里面的鸡巴上面。
杨明从喉咙里面哼了一声。
那声哼被穴口突然收紧带来的挤压逼出来的，低沉的，短促的，像是一个含糊的感叹。
『嗯，你一夹就这么紧。前面一碰后面就缩，你这小屁股比你自己以为的诚实多了。』
声音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压得更低了，嘴唇的气息喷在了杨浩哲红透了的耳朵上面。
杨浩哲把脸往枕头里面埋得更深了。
他不懂爸爸说的那句话里面大部分的意思。小屁股他知道是什么，前面后面他知道是什么，可把这些词串在一起说出来的那种语气让他觉得脸上面烧得更厉害了，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被当众指了出来的那种感觉。
可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他没有让那里变硬。那是它自己硬的。
就像昨天晚上在被子底下面那里自己变硬了一样，这一次也是它自己硬的。爸爸的东西在后面碰到了某个让他浑身过电的位置，然后前面就硬了。他控制不了它，就像他控制不了打喷嚏一样。
可爸爸看起来好像觉得那是他自己想让它硬的。
杨明的手指从小鸡巴上面移开了。
掌心在杨浩哲的小腹上面平放着按了一下，手掌的热度透过了薄薄的腹部皮肤，在那只手的覆盖范围里面，杨浩哲能感觉到从小腹外面的掌心热度和肚子里面那根大鸡巴的热度在两侧夹着他的腹壁，像是被烤炉的上面和下面同时烘着。
杨明的腰开始动了。
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的节奏快了一点。
后退的幅度还是那么多，可推进去的速度提了一些，从原来那种缓慢的蠕动变成了一种有一点推力感的送入。不是猛的那种快，是从慢档切到了中间的那种过渡性质的提速。
推进去的那一下在肠道里面产生的冲击感比之前强了。
杨浩哲的腰在那一推中微微弹了一下，嘴巴里面漏出了一声短短的闷音。
『嗯。』
杨明又退了，又推了。
退推的节奏变成了一个比较稳定的频率，每一次退出去再推进来的时间间隔固定在了一个可以数出来的长度上面。一下，一下，一下，像是一个摆钟在固定的幅度上来回摆着。
肠壁在那个节奏中承受着有规律的撑开和回弹。
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内壁被茎身撑开了，褶皱被碾平了，龟头的弧面在深处碾过去了一截。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内壁回弹了一些，褶皱恢复了一点，穴口的括约肌在茎身退过的时候被拖着缩了一缩。
杨浩哲的呼吸被那个节奏完全带走了。
每一推的时候嘴巴里面就漏出来一个断断续续的气音，有的时候是闷哼，有的时候是喘息，有的时候是一声被撞碎了的鼻音。声音的音调在逐渐地升高着，从一开始低沉的闷变成了偏高一些的颤。
『啊，嗯，哈，嗯……』
他的手从胸口的位置滑到了身侧，手指重新攥住了床单。
杨明的节奏在维持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提了一点速度。
推进去的力道比刚才又重了一些，退出来的幅度也大了一些。龟头在往后退的时候退到了括约肌内环的位置，冠状沟的边缘几乎碰到了括约肌的圈口。然后往里一推，从入口到深处一口气滑了进去，茎身上面的血管纹路在括约肌的内壁上面快速地刮了一遍。
杨浩哲的后背弓了起来。
肩膀和屁股压在了床垫上面，腰的部分拱起来了一个弧度。那根大鸡巴在快速推进的时候龟头正面碾过了那片让他过电的区域，碾过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酸麻感在快速碾过中被压缩成了一记炸裂在深处的、浓烈到了让他大脑短暂空白的冲击。
小鸡巴在小腹上面跳了一下，龟头上面渗出了一小丝透明的液体。
那丝液体从龟头的顶端冒了出来，顺着鸡巴的侧面往下流了一小截，在皮肤的表面上面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杨浩哲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低头的时候从下巴和胸口之间的角度看到了小鸡巴上面那道亮亮的线，以为是汗。
杨明看到了。
他的手从杨浩哲的小腹上面移到了小鸡巴旁边，食指伸出来在龟头的顶端那个渗出液体的位置上面轻轻地蹭了一下。指尖沾了一点那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清漆。
杨明把沾了液体的指尖举到了杨浩哲的面前。
杨浩哲的脸从枕头里面偏回来了一些，模糊的视线里面看到了一根手指伸在他的面前，指尖上面亮亮的。
他不明白爸爸让他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眨了一下眼睛，泪水被挤出来了一滴，沿着面颊滑了下去。
杨明的嘴角弯着。
『都流水了。被爸爸操屁股操得前面流水了，你说你喜不喜欢。』
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讲一个很有趣的睡前故事。
杨浩哲的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面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音。
『没……没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声音碎碎的，被喘气和鼻腔里面的闷声切得支离破碎，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口不均匀的呼吸。
杨明把手收了回来，手指在杨浩哲的小腹上面擦了一下，把指尖上面的液体抹在了他的皮肤上面。
那小片湿痕在肚脐底下的皮肤上面凉了一瞬间又被体温暖化了。
『不知道没关系。你身体知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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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后面越来越松
杨明的腰恢复了抽动的节奏。
这一次的节奏比前面稳定了很多。退出去，推进来，退出去，推进来，每一下的力道和深度都差不多，保持在了一个不算太猛但也不再是蜻蜓点水那种程度的稳定区间上面。
杨浩哲的肠道在这个持续的进出节奏中发生着他自己意识不到的变化。
内壁的软肉从一开始被强行撑开时候的紧绷和抗拒，在润滑剂和大鸡巴反复摩擦的浸润中慢慢地变得顺从了。褶皱不再那么执拗地想要回弹到原来的形状了，而是在每一次被撑开之后维持在了撑开的状态更久一些，像是一条被反复折过的纸痕，折了太多次之后就自己留在了那个角度上面。
穴口的括约肌也从死死箍着的状态渐渐地松了。
肌肉环在茎身反复碾过的过程中被摩擦到了发麻的程度，麻了之后收缩的力道就弱了，从一开始那种让杨明都觉得被夹得发疼的紧度，变成了一种有弹性的、温热的环绕。茎身在穴口进出的时候不再需要那么大的力气去推了，润滑剂铺出来的滑腻通道让鸡巴可以在里面比较顺畅地滑动。
杨明能感觉到里面越来越好操了。
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鼻腔里面的呼气声带着一种被闷热蒸出来的厚度，胸口的起伏幅度在逐渐加大。手臂上面的青筋因为长时间撑着身体而凸得更明显了，小臂内侧的血管在绷着的肌肉上面走着一道弯弯曲曲的蓝色
他的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又快了一些。
杨浩哲感觉到后面进出的速度在加快了。
退和推之间的间隙变短了，推进去的时候龟头到达深处的那个冲击来得更快了更密了。每一下推进去的时候肚子里面那种被顶到的压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下一下就又来了，压迫感和压迫感之间叠加着，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波浪式的涌动。
他的小腹跟着那个涌动微微地一下一下地鼓着。
腹部的肌肉在每一次被从内部顶到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又松开一下，那个收缩和松开的频率和杨明的抽动频率合在了一起。
身体里面的感觉在变化。
疼痛退到了更远的角落里面去了，变成了一种背景噪音一样的存在，杨浩哲知道它还在那里，可已经不是注意力的焦点了。焦点被另一种感觉占据了，那种从肠道前壁的某个位置上面渗出来的、每一次被龟头碾过的时候就会蹿上来的酸麻感。
那种酸麻感在鸡巴的进出频率加快之后变得更加密集了。
龟头碾过那片区域的频率从之前偶尔擦到一次变成了几乎每一次推进去都会碰到。每碰一次那种酸麻就蹿一次，从后面蹿到前面，从穴口蹿到小鸡巴。
杨浩哲的小鸡巴在小腹上面已经硬得翘起来了一个很高的角度，龟头完全翻了出来，顶端持续地在渗着那种他不认识的透明液体。液体从龟头上面流下来顺着鸡巴的侧面滑到了鸡巴根部，在根部和小腹的交界处积了一小洼亮闪闪的湿润。
他的手又想去遮。
手从床单上面抬了起来往裆部伸，可伸到半路的时候杨明的手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腕。
『别遮。让爸爸看着。』
手腕被按回了床单上面。
杨浩哲咬着嘴唇，脸上面的红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整个面颊和脖子的上半截，连锁骨附近的皮肤都泛着一层粉。
他真的搞不懂。
后面被那根东西捅着，每一下都酸胀得要命，为什么前面会硬起来还会流那个东西。他的身体在做一些他完全没有命令它去做的事情，脱离了他的控制，自己在那里表演着什么他看不懂的节目。
杨明的抽动又加快了一些。
退出去的时候龟头退到了穴口的入口处，冠状沟的边缘从括约肌的内环上面碾了过去，那一碾让穴口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推回来，整根茎身从入口滑到了深处，龟头在深处那片区域上面重重地碾了过去。
杨浩哲的腰在那一下重碾中从床垫上面弹了起来。
嘴巴里面漏出了一声比之前都响的声音。
『啊！嗯啊……不、不要那么深……嗯……』
声音在房间里面回荡了一下，撞到了墙壁上面又弹了回来。
杨明的嘴唇在杨浩哲头顶上方弯着，呼出的热气打在了杨浩哲的发旋上面，潮热的，粗重的。他的腰没有因为杨浩哲的声音而停下来，下一下的推进在那声呻吟的尾巴上面准时地到达了。
推进去。碾过了那个位置。
杨浩哲的嘴巴又漏了一声。
『嗯啊……哈……呜……』
再退。再推。
再一声。
声音从最初那种压在喉咙底部的低沉闷哼，在一下又一下的碾压中被逐渐地拔高了。音调从低往高走着，像是一根被慢慢拧紧的弦，每拧一圈发出的声音就高一点，颤一点。
杨明的呼吸也变重了。
从鼻腔里面喷出来的气声带着一种含混的喉音，偶尔夹着一两声被快感挤出来的短促哼声。大鸡巴在杨浩哲已经变得比较松软的肠道里面进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可以听到了，一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润滑剂和肠液被搅在了一起在鸡巴和肉壁之间来回推送着。
那种水声和杨浩哲的呻吟声以及杨明的喘息声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让杨浩哲的耳朵发烫的声音混合体。
他闭上了眼睛。
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了下眼睑上面，两道泪痕从眼角延伸到了面颊的两侧在枕套上面留了两片深色的水印。
闭上眼睛之后其他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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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能听见所有声音
后面那根东西进出的每一下都在他的身体里面留下了清清楚楚的感觉印记。
推进去的时候肠壁被撑开，龟头碾过了那片让他全身发麻的区域，酸麻感从那里蹿出来冲到了前面。退出来的时候肠壁追着茎身合拢，括约肌在茎身经过的时候被拖着收了一圈，穴口的边缘在反复的摩擦中又热又酸。
前面的小鸡巴硬着贴在小腹上面一跳一跳的，每一次后面被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前面就会跟着跳一下。龟头上面的液体还在渗着，在小腹上面流了好几道细细的水痕。
杨明的节奏又稳定在了那个中速的频率上面。
他的腰在每一次前推和后撤中做着规律的摆动，臀部和大腿的肌肉在灯光下面绷着又松开着。汗水从他的脊背上面渗了出来，沿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着，在腰窝的位置汇了一小片。
他低头看着杨浩哲。
杨浩哲闭着眼睛，面颊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微微仰着，嘴唇张开着在喘气，每一口气里面都掺着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碎片。额头上面贴着几缕湿了的碎发，眉心微微蹙着，睫毛在闭合的眼睑上面颤抖着。
锁骨上面那个暗紫色的吸痕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T恤卷在胸口底下拧成了一条松松的布条。小腹平坦的皮肤上面有几道亮亮的液体痕迹。小鸡巴翘着硬着，颜色从粉变成了红。
杨明从鼻腔里面吐了一口重重的气。
『嗯，真紧。宝贝，里面好热。』
声音粗哑的，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每个字都被粗重的呼吸切割着。
杨浩哲的耳朵把那几个字接了进去，在脑子里面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应该怎么回应的路径。爸爸说里面热，里面是指他的身体里面。身体里面热这件事情他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的温度高得像是在烧着，把肠道的内壁都烫得发麻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从两排牙齿之间挤出来了几个含混的音节。
『嗯，好、好热……好胀……爸爸……嗯……』
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喘息搅碎了，每一个字都在抖着像是站不稳的积木。他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了，嘴巴在身体内部那种过于密集的感觉冲击中开始自动地往外溢着词语和气音。
杨明的手从床垫上面移到了杨浩哲的腰侧。
手指扣在了腰窝的位置上面，五根手指在那道纤细的内收弧线上面排开了，指尖在腰侧的嫩肉上面按了下去。掌心的热度和指尖的压力从腰侧传进了腰部的肌肉里面。
然后杨明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拉了。
杨浩哲的身体在那个拉力下面朝着杨明的方向滑了一小截，屁股在床单上面蹭着移了几公分，穴口在茎身上面也跟着移了，大鸡巴在这个拉动中又往里面深入了一截。
杨浩哲的腿在被拉动的那一刻蹬了一下。
脚掌从踩着床单的位置滑了出去，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两下之后被杨明的腰挡住了，小腿贴在了杨明的后背上面。脚跟碰到了杨明后背中段的皮肤，那里是潮湿的汗滑的。
杨明用扣着腰的手把杨浩哲固定在了那个被拉近了的位置上面，然后腰的抽动继续了。
因为被拉近了之后大鸡巴在肠道里面的深度更深了，龟头到达的位置比之前又往里面多了一些。
那个更深的位置让杨浩哲肚子里面的胀感猛然增加了一截。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肚子的最深处往上顶着，那种从内到外的压力让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嘴巴里面涌出来，可涌上来的只是一股酸涩的干呕感，嗓子里面痉挛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他的嘴巴张开了，发出了一声被撞出来的呻吟。
『啊，嗯啊……太深了、爸爸，太深了……呜……』
声音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鼻音变重了，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可又没有真的大哭。
杨明的腰在那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中停了一个心跳的时间。
然后退出来了一点，从最深处撤回了一小截，让龟头离开了那个让杨浩哲干呕的深度。
退回来之后继续抽动。
在一个不那么深的范围里面维持着那个中速的节奏。退出去，推进来，退出去，推进来，龟头在那个较浅的深度上面来回地碾着。
浅了一些之后龟头碾过那片酸麻区域的概率更高了。
几乎每一次推进去都会准确地碾过那里。
杨浩哲的身体在那种高频率的碾压中开始了一种他完全陌生的反应。
小腹底下的那股酸麻感从一下一下的间歇式变成了近乎连续的持续式，每一次碾过带来的酸麻还没有消退下一次的就叠上来了。叠加叠加再叠加，酸麻感在他的小腹深处堆积着，越堆越厚，越堆越热，像是肚子里面有一团什么东西在膨胀。
小鸡巴硬得发疼了。
那种硬不是舒服的硬，是绷到了极限的、涨涨的、有一点点刺痛的硬。龟头上面渗出来的液体变多了，从细细的一丝变成了断断续续流淌的一小股，在小腹上面弄出了一片湿湿亮亮的区域。
他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在杨明的腰上面收紧了。
小腿从散着搭在杨明后背上面的状态变成了勾着缠在了杨明腰的两侧，脚跟在杨明的背上面交叉着扣住了。
那个动作完全是身体自己做的。
杨浩哲没有命令他的腿去缠住爸爸的腰。可腿自己就缠上去了。
他在意识到自己的腿在做什么之后脸上面又烧了一层热。可他没有力气去松开那两条腿了，腿的肌肉好像已经锁在了那个位置上面，不听他的指挥了。
杨明感觉到了两条小腿在自己腰上面缠紧了。
从牙缝里面溢出了一声低低的笑。
『抱这么紧。舒服吗宝贝。』
杨浩哲把脸埋回了枕头里面，嘴唇在枕套上面蹭着，呼出来的热气在布料上面晕成了一大片潮湿。
他不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
后面被一根粗大的东西撑着填着碾着，每一下都酸胀得要命，穴口的边缘一直在发着麻木了的热，肚子里面被顶得一鼓一鼓的。这些感觉里面没有一个可以被叫做舒服。
可前面硬着，流着水，肚子底下那团膨胀的酸麻感一层一层地往上叠着。那些感觉在疼痛和不适的缝隙中间钻出来了，像是从砖缝里面长出来的草，顽固地、不讲道理地在那里生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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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里面在收缩
杨明的抽动节奏在杨浩哲的腿缠上来之后变了。
不是变快了，是变得更有力了。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腰部的力道在杨浩哲的腿缠着提供的固定下面有了更大的借力空间，推进去的冲击感更加实在了。退出来的时候也因为腿缠着的缘故退不了太远，幅度被限制在了一个中等的范围里面。
这个变化带来的直接结果是龟头在肠道里面碾过那片区域的力度变大了。
之前是轻轻地蹭过去的那种碾，现在变成了有一点按着磨过去的那种碾。
杨浩哲的身体在力度变大之后的反应也猛烈了。
每一次被碾过的时候他的腰都会弹一下，小腹都会收一下，嘴巴里面都会漏出来一声被撞碎了的气音。那些气音的音调在逐渐地升高着，从低频的闷哼一路往上走，走到了一种带着尖锐颤抖的、像是快要哭出来的调子上面。
『嗯啊，啊，嗯……哈……爸爸，肚子里面、好奇怪……呜嗯……』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被泪水浸着有一层水色的模糊，焦点飘在了虚空中找不到一个可以锚定的位置。嘴唇张开着，唇角有一道唾液的亮线从嘴角往下巴的方向拉着。
杨明听到了那句话里面的『好奇怪』。
他低头在杨浩哲的耳朵旁边吐了一口热气。
『哪里奇怪。说给爸爸听。』
杨浩哲的嘴唇在那股热气的吹拂中颤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可那些感觉太复杂了太混乱了，他找不到任何一个在他的词汇量里面存在的词可以准确地描述肚子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后面在被碾着，前面在硬着跳着流着水，肚子底下有一团越来越大的、热乎乎的、酸酸麻麻的东西在膨胀着，他整个人像是被架在了一个看不见的秋千上面在那里荡着，越荡越高，越荡越快。
『就、就是……嗯……里面有什么在动……肚子那里好酸……前面也、也……嗯……』
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杨明的腰在他说话的间隙里面又推了一下，龟头碾过了那个位置，一股酸麻感把他正在组织的句子从脑子里面冲散了。
杨明的嘴角在他的耳朵旁边弯着。
『爸爸知道了。那就是爽了。被爸爸操爽了。』
他的声音低沉，气息含混地喷在了杨浩哲的耳廓上面。每一个字像是带着一层黏腻的潮湿。
杨浩哲不认识那个字在这种场合里面是什么意思。他知道爽这个字平时是什么意思，吃了冰棍会觉得爽快，可爸爸说的那种爽和冰棍的爽好像完全是两码事。
他没有力气去想这些了。
杨明的抽动在说完那几句话之后又加快了一些。
肠道里面的搅动声变得更加清晰了。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在大鸡巴和肉壁之间有节奏地响着，润滑剂和肠液以及穴口渗出来的那一丝血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微微发浊的淡粉色液体，在进出的时候被挤出来了一些沾在了杨明的耻骨和杨浩哲的臀缝里面。
杨浩哲的穴口在持续的抽动中发生了进一步的变化。
括约肌从一开始那种被动地被撑着的紧绷，变成了一种有节律的、配合着的收缩。在杨明推进去的时候括约肌松了一松让鸡巴进来了，在杨明退出去的时候括约肌追着茎身收了一收，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吸吮。
那个收缩让杨明的大鸡巴在进出的时候获得了一种额外的挤压快感。
杨明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
『嗯，夹得好。就这样。里面在吸，你知不知道。你里面在吸爸爸的鸡巴。』
杨浩哲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从面颊一直红到了脖子上面。
他不知道里面在吸。他控制不了里面。里面的肌肉和前面的小鸡巴一样，都是自己在做着什么他管不了的事情。
杨明的抽动在那种配合着的收缩中变得更加流畅了。
大鸡巴在肠道里面滑进去滑出来的阻力小了很多，速度在顺畅的滑动中自然而然地提了起来。节奏从之前的中速靠近了一个更快的频率，每一下退出去再推进来的间隔变得更短了。
杨浩哲的呼吸在加快的节奏中完全碎了。
喘气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连续的、断断续续的音流。吸气和呼气之间没有明显的间隔了，每一声呼气里面都带着一个被撞出来的音节，每一声吸气都是急促的、浅浅的、来不及吸够就又被下一次的推进撞出去了。
『啊、啊，嗯啊，嗯，哈嗯……呜，嗯啊……别、别那么快……嗯……爸爸……嗯啊……』
碎裂的音节和词语从嘴唇之间倾泻了出来，混着喘息和鼻音和偶尔溢出来的短促啜泣，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和床单的窸窣声以及大鸡巴在肠道里面进出的水声搅在了一起。
杨明的手从杨浩哲的腰上面移到了他的屁股底下，掌心托着一瓣臀肉往上抬了一下，让他的屁股从床垫上面抬起来了一个更大的角度。角度变了之后大鸡巴在肠道里面的方向也跟着偏了，龟头在推进的时候碾过那片区域的接触面更大了。
杨浩哲的后背在角度变化后的第一次推进中猛地弓了起来。
嘴巴里面漏出了一声比之前都尖的声音。
那声音在他自己的耳朵里面都觉得陌生。
他从来没有从自己的嗓子里面听到过那种调子的声音，尖尖的，颤颤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腔底部一把揪了出来的那种声音。
杨明在那声尖叫般的呻吟中加快了腰的频率。
推进去，碾过去，退出来。推进去，碾过去，退出来。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有力。
房间里面的声音变得混乱了。
床架的木头在持续的摇晃中开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床单在杨浩哲的后背底下揉成了一团乱麻。枕头从他的脑袋底下偏了出去了一半。
杨浩哲的眼睛完全闭着了，泪水从闭合的眼缝中被挤出来顺着面颊不停地流着。嘴唇张开着，嘴角湿润着，声音一声接一声地从嗓子里面涌出来，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控制那些声音了。
那些声音就那样从他的身体里面跑了出来，在灯光下面的房间里面，在床单和枕头和床架的声响之间，在爸爸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从牙缝里面漏出来的低哼之间。
杨明的大鸡巴在越来越松软的肠道里面快速地抽动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过那片让杨浩哲全身抽搐的区域。
小鸡巴在小腹上面硬着跳着，龟头上面流出来的液体已经在小腹的皮肤上面积了一小片水洼。
肚子底下那团膨胀的酸麻感越来越大了，越来越热了，越来越接近某个杨浩哲不知道是什么的边缘了。
他的脚趾蜷到了极限，小腿在杨明的腰上面缠得更紧了，手指把床单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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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越荡越高
杨明的腰在一个短暂的停顿后猛地加了力。
抽出去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龟头从肠道深处一路往后退，退到了穴口括约肌的内环边缘，冠状沟的棱角在那圈已经发肿的肌肉上面刮了一道。杨浩哲的穴口在那个幅度的后退中骤然失去了被填满的感觉，内壁追着退出去的茎身合拢了一瞬，可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收回去，杨明的腰就往前送了。
整根鸡巴一口气推到了底。
杨浩哲的腰从床垫上面弹了起来，嘴巴里面冲出了一声他完全来不及控制的叫声，尖尖的，短促的，尾巴上面拖着一截颤抖的气音。
『啊！嗯啊，啊……』
龟头在深处那片区域上面重重地碾了过去，碾过的力度比之前那些缓慢的蹭和磨强烈了太多倍，酸麻感在那一碾中被压缩成了一记从小腹底部往上炸的热浪，热浪的冲击波从后面蹿到了前面，从肠道蹿到了小鸡巴。
小鸡巴在小腹上面跳了一下，龟头上面渗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杨明退出去了，又推进来了。
这一次的速度比上一次更快。退出去的时候茎身从肠道里面滑出来的速度带着一种急迫感，穴口在茎身快速抽出的过程中被拖着外翻了一丝，发红发肿的穴口边缘在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之后立刻又被推进来的鸡巴撑开了。
推进去，碾过去。退出来，拖出来。推进去，碾过去。
节奏从上一轮结尾处的中速直接切换到了快档。
杨浩哲的身体在急剧加速的抽动中开始剧烈地颠簸了，每一次推进去的冲击力都把他的整个身体往床头的方向顶了一小截，后背在床单上面一寸一寸地往上蹭着。缠在杨明腰上的两条小腿在猛烈的颠簸中挂不住了，从杨明的腰侧滑了下来，膝盖弯着耷拉在两边，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杨明的腰和胯骨的撞击下面被拍得发红。
杨明的右手从杨浩哲的屁股底下移到了他的腰上面，五指扣在了那道纤细的腰线上面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着。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手同时往回拉，把杨浩哲的身体迎着鸡巴的方向送了过去，让每一下的碰撞变得更加深更加实。
床架在这个频率的冲击下开始了规律的响动，木头和木头之间的接缝在每一次撞击中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吱呀。
杨浩哲的耳朵听着那个声音，和自己的喘息声还有后面那种黏腻的水声混在了一起，搅成了一团他的脑子处理不过来的噪音。
肚子里面那团酸麻的东西在快速抽动的轰炸下面开始了不可遏制的膨胀。
每一次龟头碾过那片区域都会往那团东西里面灌进去一波新的热量和酸麻，灌进去了就出不来了，越积越多越堆越高，从小腹的最底层开始往上面蔓延着，蔓延到了肚脐底下的位置，蔓延到了会阴的位置，蔓延到了小鸡巴的根部。
小鸡巴硬得已经在疼了。
那种疼和后面被撑着的那种疼完全不一样。后面的疼是钝的闷的，前面的疼是绷的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越吹越大，可皮肤就这么大一块地方，撑到了极限了还在往里面灌气。
杨浩哲的手从床单上面抬起来了，两只手在身体前面胡乱地挥了一下，最后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另一只手抓住了杨明按在他腰上面的那只手的手腕。
他的手指在杨明的手腕上面扣着，手劲小得杨明几乎感觉不到，可那个动作里面有一种无处可攀的慌张。
『爸爸，嗯啊，肚、肚子，好奇怪……嗯，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啊……』
声音在颠簸中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在抖着，词和词之间隔着不均匀的喘息。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可肚子底下那种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迫的膨胀感让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从身体里面涌出来了。
杨明在听到那句话之后呼吸变得更粗了。
从鼻腔里面喷出来的热气打在了杨浩哲的面颊上面，带着一股被欲望烧出来的浑浊味道。他的腰在抽动中偏了一个小角度，让龟头在推进的时候更加精准地碾过了那片区域。
『嗯，对，就快了。让它出来，别忍着。』
声音粗哑的，气息含混的，嘴唇在说话的时候几乎贴着杨浩哲的鬓角。
杨浩哲不知道让什么出来。
他不明白爸爸说的那个『它』是什么。他只知道肚子底下那团东西越来越大了，大到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装不下了。每一次鸡巴碾过那里都在往那团东西上面浇着火，火势越来越猛了。
他的脚趾头在床单上面蜷到了极限，五根脚趾紧紧地扣在了一起，趾甲在棉布上面刮出了细微的刺啦声。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两根细细的硬弦，膝盖在空中颤抖着合不拢也伸不直。
他的后背在床垫上面弓着，腰的弧度越拱越高，肩胛骨和屁股压着床面，中间那一段悬在了空中。T恤卷在胸口底下的那条布绳在弓背的动作中被拉得更紧了，勒在了皮肤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杨明的抽动又快了。
推进去的频率密到了每一下之间几乎没有间隙了，退和进和退和进连成了一个持续的、快速的往复运动，大鸡巴在已经变得松软而顺滑的肠道里面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声湿漉漉的咕叽声和一声皮肉撞击的闷响。
杨浩哲的嘴巴彻底合不上了。
嘴唇张开着，唇角有唾液的亮丝挂着，声音从嗓子里面一声接一声地涌出来了，没有了之前那种试图压低的克制，变成了完全敞开的、被撞出来的连续呻吟。
『啊、啊啊，嗯啊，呜，嗯啊嗯、爸爸、嗯啊……不行了，嗯、不行了……啊……肚子……啊……』
那些词语和气音和哭腔和喘息揉在了一起从他的嘴巴里面倾泻了出来，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在说什么发出什么声音了，嗓子和嘴唇在身体内部那种铺天盖地的感觉冲击中变成了一个自动运转的出口，把体内所有无处安放的东西都从那个出口倒了出来。
杨明的左手撑在了杨浩哲脑袋旁边的枕头上面，右手从腰上移到了杨浩哲的屁股下面，手掌托着一瓣臀肉把他的下半身往上抬了一个角度。这个角度的改变让大鸡巴在肠道里面的行进
下一次推进去的时候杨浩哲的嘴巴张到了最大。
可发出来的声音反而小了。
嗓子里面有一个声音堵在了半路上面出不来，卡在了喉咙的深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后背的弧度弯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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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某个边缘
酸麻感在那一碾中到达了一个杨浩哲从来没有到过的高度。
那团堆积在小腹底下的东西在快速膨胀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变了质，从一种持续的、温热的积压变成了一种尖锐的、急迫的、往外冲的力量，像是一个被越吹越大的气球终于碰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
可它没有炸。
在那个即将炸开的边缘上面悬着。
杨浩哲的眼睛在那个悬着的瞬间圆睁了。
瞳孔放到了极大，虹膜那圈深棕色的颜色被压缩成了一条窄窄的环，瞳孔中央映着天花板上面灯罩的白色光圈。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了下来，不是因为痛，是一种他完全说不出名字的感觉把泪腺的开关给冲开了。
他的嘴巴张着，喉咙里面卡着的那个声音终于挤了出来，变成了一声拉长了的、颤抖着往上飘的尖细呜咽。
『呜——嗯啊——』
杨明在这个声音中没有停手。
腰的抽动维持着那个快速的频率，甚至在听到那声尖细呜咽之后又重了一分。他的呼吸从鼻腔里面喷出来的时候带上了一种短促的、从牙缝间漏出来的哼声。
『嗯，操，好紧，里面在夹。宝贝，你里面在缠爸爸的鸡巴。』
杨浩哲的肠道在那个临界点的边缘上面开始了不受控的痉挛式收缩。
内壁的软肉一阵一阵地抽着，每一阵的抽搐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拧着绞着，把包裹在里面的大鸡巴箍到了极紧又在一个短暂的间隙中松开一些再箍紧。那种节律性的收缩和松弛完全脱离了杨浩哲的意志控制，肌肉在某种深层的反射回路的驱动下自行运转着。
杨明感觉到了那种箍紧松开箍紧松开的律动裹在鸡巴上面的感觉。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从嗓子深处溢出了一声浊重的喘。
杨浩哲的小鸡巴在小腹上面跳得更厉害了，龟头上面渗出来的液体从断续的溢出变成了缓慢但持续的流淌，像是一个被拧开了的小水龙头关不上了。液体顺着鸡巴的侧面流到了根部那一小洼里面，洼里面的液体已经积到了要溢出来的程度了，有一道细细的透明液线从洼的边缘沿着小腹的弧度往侧面滑了下去。
杨浩哲的手从杨明的手腕上面松开了，两只手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面张开着扒着，十根手指在棉布上面抓出了深深的褶皱。后背弓着，腰悬着，两条腿在空中微微地打着颤。
他的呼吸在那个边缘上面变得极其混乱。
吸气变成了一种短促的抽搐般的倒吸，每一口倒吸都带着一个颤抖的鼻音。呼气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声，从张开的嘴唇之间被挤出来的时候嘴角的唾液丝跟着颤了。
身体里面那个即将炸开的东西就悬在了那里。
每一次鸡巴碾过那片区域都把它往更高的地方推一截，可每一次它都停在了炸开之前的最后一线上面，没有越过那条线。
那种悬着的感觉比之前所有的疼痛和胀满加在一起还要让杨浩哲难以承受。
像是站在了一个很高很高的滑梯的最顶端，身体已经倾斜了要往下滑了，可滑梯的边缘卡着他，松不了手也退不了步，只能在那个将落未落的倾斜中承受着全身的重力往下坠的拉扯。
他想让它掉下去。
他想让肚子里面那个东西赶紧炸掉，赶紧完了，赶紧结束这种悬在半空中的、透不过气的折磨。
可他不知道怎么让它炸。
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东西叫什么，不知道它炸了之后会怎样，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的这一切到底是什么。
杨明看到了他脸上面那种被推到了极限的表情。
额头上面的碎发全部被汗浸透了贴在了皮肤上面，眉心的蹙纹深得像是被人用指甲掐出来的两条竖线，嘴唇张得很开，下唇上面那个被咬了太久的齿印红得发亮。
脸上面的红已经不是红了，是一种从脖子根部一直蔓延到额头的、均匀的、深深的潮红，耳朵、面颊、鼻尖全都是同一个色调的绯，泪水在那层绯色上面流着，反射着灯光变成了一道一道亮晶晶的痕。
杨明的右手从杨浩哲的屁股底下抽了出来。
手掌落在了杨浩哲的小腹上面，四指并拢着按在了肚脐底下的位置上面。掌心的热度和手指的压力从外面按了下去，和肚子里面那根大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形成了内外夹击的态势。
杨浩哲在那只手按下来的时候身体缩了一下。
小腹上面被按的那个位置恰好在那团膨胀的酸麻感最集中的正上方，手掌从外面的按压让那种从内到外的涨意变得更加强烈了。
杨明的腰在按着小腹的同时往里推了一下。
龟头在深处那片区域上面用了一个比之前都重的力道碾了过去，碾过的速度很慢但压力很大，像是在用一个滚轮在那片软肉上面着力地碾压着。
杨浩哲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声音卡在了嗓子里面。
整个身体在那一碾中绷到了极致，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收紧了。穴口的括约肌猛地箍了一圈又在一个抽搐中松了又箍。
那个悬在边缘上面的东西在这一碾中终于被推过了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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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全身在抽
杨浩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小腹底下那个点开始，一股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炸裂般的酸麻热浪猛地往四面八方蹿了出去。那股热浪的蹿开速度快到了他的意识完全跟不上，从小腹到会阴到大腿根部到小鸡巴到脊椎到后脑勺，在不到一个心跳的时间里面所有的地方同时被那股东西灌满了。
他的后背从弓着的弧度变成了一个更加极端的反弓，腰从悬在空中变成了往上顶着，肩胛骨压进了床垫里面，脑袋往后仰着，脖子上面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底下凸了出来。
嘴巴里面终于挤出了声音。
那声音从嗓子的最深处冲出来的时候是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尖到了连杨浩哲自己的耳膜都被震得发麻了。尖叫的尾巴上面挂着一截颤抖的哭腔，在房间的墙壁之间撞了几个来回。
『啊啊啊，嗯，嗯啊啊——』
他的身体开始了完全不受控制的抽搐。
穴口的括约肌进入了一种疯狂的、节律性的痉挛，一下一下地箍紧松开箍紧松开，频率快到了杨明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圈肌肉在鸡巴上面像是一张在吸吮的小嘴一样有节奏地收着放着。
肠道深处的内壁也在痉挛着，软肉一阵一阵地往中间挤着，把杨明的鸡巴裹在了一层抽搐着的热肉里面，每一波收缩的力道都在挤压着鸡巴的表面。
杨明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声粗重的喘。
『嗯——操。操，夹死了。』
他的腰在穴口痉挛的夹紧中停了一下，停了一个心跳的时间之后又开始了缓慢的小幅度抽动。在杨浩哲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操着他，每一次推进去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在一波又一波的收缩中裹着鸡巴绞着。
杨浩哲的小鸡巴在小腹上面剧烈地跳着。
龟头涨到了鼓鼓的程度，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整根小鸡巴在痉挛中一跳一跳的。可没有精液射出来。海绵体在节律性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力地挤着什么，可挤出来的只有那种透明的液体从龟头上面一股一股地涌着。
干性高潮。
他的身体在经历着一场没有射精的高潮。
内部的肌肉收缩和快感的炸裂和成年男性射精时的高潮在生理机制上几乎一致，差别只在于没有精液从尿道中喷出。可对杨浩哲来说，那种差别是不存在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高潮是什么，也不知道射精是什么。
他只知道肚子里面那个东西终于炸了。
炸开之后涌出来的感觉是他活了六年从来没有碰到过的，从头到脚每一个角落都被那种酸麻和热意灌满了，大脑里面像是被人按下了一个重启键，所有的思维在那一瞬间全部被清空了。
眼前的天花板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光。
耳朵里面嗡嗡的，像是有人把他的脑袋塞进了水里面，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了模糊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在发出声音可他听不清自己在叫什么了。
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两条腿在空中抽搐着，膝盖一会儿弯到了贴着胸口的位置一会儿又往外蹬了出去。脚趾蜷到了发白的程度，脚背弓成了一个极度紧绷的弧。两只手从床单上面松开了又抓紧了又松开了，手指在棉布和空气之间反复地抓着放着。
杨明的左手按在了杨浩哲弓起来的后背上面，掌心压在了脊柱中段的位置把他往床垫上面按了下去。
杨浩哲的后背在那只手的压力下面慢慢地从反弓的弧度里面压平了，可腹部和穴口的痉挛还在继续着。内壁的软肉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着，括约肌还在一圈一圈地箍着，小鸡巴还在小腹上面一跳一跳地抽着。
杨明低下了头，嘴唇凑到了杨浩哲的耳朵旁边。
『高潮了。被爸爸操高潮了，知道吗。你后面高潮了。』
杨浩哲的耳朵接收到了那几个字，可那些字在他的脑子里面没有组成任何有意义的句子。高潮这个词他听过，在电视的天气预报里面听过，高潮低潮，关于海水的涨落。
他不知道这个词被用在了他的身体上面是什么意思。
他什么都想不了了。
脑子里面全是一片白色的、嗡嗡作响的空白。身体在那片空白中自行运转着，痉挛着，抽搐着，他只是一个被装在了这具身体里面的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腿在抖着手在抓着嘴巴在叫着，可他控制不了其中的任何一个动作。
痉挛的频率在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慢慢地在降低。
括约肌的收缩从每秒好几次的疯狂频率逐渐地减慢到了每隔一两秒才收一次的速度。内壁的痉挛也在缓缓地平息着，从剧烈的绞紧变成了微弱的颤动。小鸡巴的跳动从猛烈的弹跳变成了轻微的抽搐。
杨浩哲的后背彻底塌在了床垫上面。
腰从悬着的位置落了下来，屁股重新贴在了床单上面。两条腿从空中的抽搐中慢慢地软了下来，膝盖歪着倒在了两边，大腿内侧还在细微地颤着。
他的眼睛半睁着。
瞳孔放得很大，焦点飘在了一个虚无的位置上面，看着天花板可天花板上面什么也看不进去。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道唾液干了之后留下来的白色痕迹。呼吸从刚才那种抽搐般的急促慢慢地变成了深而沉的、带着颤抖的长呼长吸。
脸上面全是泪。
面颊的两侧各有好几道泪痕的轨迹，有的干了留下了一条隐约的盐渍，有的还是湿的在灯光下面亮着。眼角的位置还在渗着新的泪水，可那些泪水是无声的，没有伴随着哭泣流出来的，只是眼睛在经历了刚才那种感官过载之后产生的生理性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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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还埋在里面
杨明的鸡巴还插在里面。
杨浩哲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的身体里面，在痉挛消退之后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重新变得清晰了。内壁贴着茎身，穴口箍着鸡巴的某个位置，温度还是那么高，硬度还是那么硬，在他的肠道里面占据着它一直占据着的那个位置。
杨明在杨浩哲的痉挛平息之后停了一段时间的抽动。
大鸡巴就那么停在了里面，埋着，不动，只是在里面享受着高潮余韵中内壁偶尔抽搐一下带来的微弱挤压。
杨浩哲在那个停顿中慢慢地从那片空白里面回来了。
意识像是从水底下浮上来了一样，一点一点地回到了身体里面。先是听觉回来了，他听到了杨明的呼吸声，粗重的、从鼻腔里面喷出来的、带着一股浊热的味道。然后是触觉回来了，他感觉到了后背贴着的床垫上面那片被汗水浸湿了的潮热，还有穴口周围那圈发麻发肿的钝痛。
然后他感觉到了小鸡巴。
小鸡巴贴在了小腹上面，湿漉漉的，开始从硬挺变软了，从翘着的角度慢慢地往侧面倒着。龟头上面还挂着一层亮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面像是涂了一层胶水。
肚子上面是一小片被那些液体弄湿了的区域，黏黏的，凉凉的。
杨明低下了头看着杨浩哲的脸。
杨浩哲的视线在慢慢地找到焦点，从虚空中回到了面前爸爸的脸上面。爸爸的面孔从模糊变成了清晰，下颌的线条，薄薄的嘴唇，半阖着的眼睛里面那种杨浩哲读不懂的光。
杨明的嘴角弯着。
那个弯度很小很浅，可在杨浩哲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涣散视线里面被无限地放大了，变成了他在那个时刻唯一能够抓住的清晰画面。
杨明的手从按在杨浩哲后背上面的位置移到了他的面颊上面。
拇指在他的颧骨上面抹了一下，抹掉了一道还没有干的泪痕。拇指的指腹在那片湿润的皮肤上面蹭了蹭，像是在擦拭一件什么沾了灰的东西。
『爽吧。刚才叫那么大声。整栋楼都让你吵到了。』
杨浩哲听到了那句话里面的调笑。
爽这个字又来了。爸爸在之前也说过这个字，说他被操爽了。他还是不太明白这个字在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嗓子在发出声音的时候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了一样。
『没、没有叫……』
杨明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从鼻腔里面出来的，低低的，短短的，带着一种大人在听到小孩说了一句天真的话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笑意。
『好好好，没叫。那嗯嗯啊啊的是谁。』
杨浩哲的面颊又烧了。
他闭上了嘴巴，把脸转向了枕头的一侧不去看爸爸。
他确实在叫。他知道自己在叫，可他控制不了那些声音从嘴巴里面跑出来。那些声音在那种感觉最强烈的时候就像是被人从胸腔里面硬拽出来的，他的嗓子只是一个通道，东西从里面经过了他拦不住。
杨明的拇指从他的颧骨上面划到了嘴角旁边。
指腹在嘴角那道干了的唾液痕上面蹭了一下，然后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微微张着的下唇。
杨浩哲在那个碰触中嘴唇缩了一下。
杨明的手收了回去。
他的腰在停顿了很久之后微微地动了一下。
鸡巴在杨浩哲的肠道里面往前推了一小截，幅度极小，速度极慢，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杨浩哲的身体在那一下微小的推进中猛地缩了。
穴口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痉挛之后变得极度敏感了，括约肌在茎身微微前移的摩擦中传来了一记尖锐的酸刺感。内壁在刚才反复收缩之后也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了，鸡巴表面的血管纹路在微微推进的时候碾过了一小段内壁，那一小段内壁上面的感觉被放大到了几乎难以忍受的程度。
杨浩哲的腰在那股酸刺感中往后缩了，像是要从鸡巴上面逃开。
『唔，嗯，别、别动了……嗯……还酸……』
声音小小的，沙哑的，从枕头里面闷闷地传出来的。
杨明的腰停了一下。
他在嘴角维持着那个浅浅的弯度，从鼻腔里面吐了一口长长的气。
他没有退出来。
鸡巴还是埋在了里面。在杨浩哲高潮之后的、敏感到了极点的肠道里面，维持着那个填满的状态。
杨明的手从杨浩哲的面颊上面移到了他的胸口。
掌心按在了T恤卷到的位置上面，手指在锁骨那个暗紫色吸痕的旁边轻轻地划了一下。
杨浩哲的胸口在那只手的压力下面微微地起伏着，呼吸还是很深很长的那种，每一口呼吸里面都带着一丝没有完全平息的颤。
他的身体在高潮之后进入了一种极度疲惫的瘫软状态。
四肢上面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抽掉了力气一样软了，手臂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面摊着，手指松开了，不再攥着什么了。两条腿的膝盖歪着倒在了两边，大腿内侧汗水和体液混在了一起黏腻地贴着床单。
小鸡巴完全软了，趴在了大腿根部的位置上面，龟头上面还残留着一层干了一半的液体，亮亮的，微微发黏。
杨明的眼睛从杨浩哲的脸上面移到了他的身体上面，从胸口往下扫，扫过了小腹上面那些液体的痕迹，扫过了软掉的小鸡巴和收紧的小球，扫到了两个人的身体连接着的那个位置。
穴口的边缘泛着红，带着微微的肿胀，括约肌箍着茎身的那一圈皮肤在灯光下面看起来又亮又湿。有一丝淡粉色的液体从穴口的边缘渗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了一小截，在床单上面留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淡色印子。
那丝淡粉色是润滑剂和肠液以及穴口渗出来的微量血液混在一起的颜色。
杨明的目光在那个位置上面停了。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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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还没有完
杨明的鸡巴在杨浩哲的身体里面跳了一下。
那个跳动是大鸡巴在持续的紧致包裹和高潮余韵中产生的一次充血搏动，茎身的硬度在那一跳中变得更硬了，龟头的体积似乎也膨胀了一丝。
杨浩哲感觉到了。
肚子里面那根东西跳了一下变得更涨了。那种涨意在高潮之后极度敏感的肠道里面被放大了许多倍，像是在一个已经被敲得青紫了的地方又被人用手指弹了一下。
他的穴口在那一跳中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圈。
杨明从牙缝间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哼。
杨浩哲的面颊埋在枕头里面，半边脸的皮肤被枕套的棉布压出了浅浅的纹路。他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柜的方向，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小闹钟，指针指在了一个他看不太清的位置上面。
他不知道几点了。他不知道从那根东西进来到现在过了多久了。他只知道很久了，久到他的腰和屁股下面都发酸了，久到他的嗓子叫哑了。
杨明的手从他的胸口移开了。
掌心按在了杨浩哲的膝盖上面，轻轻地把那条歪着倒在一边的腿往上推了推，然后扶着膝盖弯，把杨浩哲的大腿折到了靠近胸口的位置。
杨浩哲的腿在被折起来的时候没有反抗。
腿上面的肌肉太软了，没有力气去抵抗任何一个来自外面的力。大腿被折到了胸口的旁边，膝盖碰到了手臂的外侧。另一条腿也被杨明的另一只手推了上来，两条腿对称地折在了胸口的两侧。
在这个姿势中，杨浩哲的屁股被抬高了，穴口的位置从面对着杨明的胯部变成了面对着上方，大鸡巴在这个角度变化中在肠道里面转了一个小幅度的弯。
那个弯让龟头碾过了一小截内壁。
杨浩哲的腰抖了一下。
『唔……嗯……别……嗯……』
声音小小的，带着一股有气无力的哀求。
杨明把杨浩哲的两条腿推到了位置上面之后，用自己的两条胳膊从外面环着杨浩哲的膝盖弯，把那两条腿固定在了折叠的状态。
这个姿势让杨浩哲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对折的形状。
上半身躺在床垫上面，下半身从腰部以下被折了起来，屁股朝着天花板的方向翘着，大腿贴着胸口的两侧，小腿悬在了空中。穴口在两瓣被撑开的臀肉之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面，大鸡巴从穴口中插着，连接着杨明的胯部。
杨明的腰开始动了。
从高潮后的停顿中重新启动了抽动的节奏。
杨浩哲的嘴巴里面冒出了一声哽咽般的气音。
身体还在高潮后那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中没有恢复过来，内壁上面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处于一种过度激活之后的亢奋期中。鸡巴在这个时候重新开始的抽动让所有的感觉都被乘以了一个倍数。
原来只是微微发酸的摩擦，在敏感期中变成了尖锐的酸刺。原来只是闷闷的胀感，在敏感期中变成了难以忍受的撑裂感。原来只是偶尔碰到那片区域时候的过电感，在敏感期中变成了每碰一下就在全身炸开一次的灭顶冲击。
杨浩哲的嘴巴在第一下抽动碾过那片区域的时候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他的声音的尖叫。
『啊！不——嗯啊、不要了、不要了，太、嗯……太多了……呜……』
声音里面全是哭腔，和真正的哭只差了最后一步。泪水从刚刚停止了的眼角重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在面颊上面。
杨明在那声尖叫中低下了头，嘴唇贴在了杨浩哲的额头上面。
『嘘，乖。爸爸还没完呢。再忍一会儿。』
声音低低的，粗哑的，气息打在了杨浩哲额头上面那些湿了的碎发上面。
杨浩哲听到了那句『还没完呢』。
还没完。
后面那根东西在他的身体里面还没有做完它要做的事情。他在刚才那场让他全身抽搐大脑空白的高潮中已经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应该结束了，可爸爸说还没完。
他的手在身体两侧无力地搭着，手指微微地蜷着。他的身体没有力气去反抗被折叠的姿势也没有力气去阻止鸡巴在他身体里面的重新开始的进出。
他只能躺着。
躺在那个被折成对折的姿势里面，两条腿被爸爸的手臂环着按着动不了，穴口朝着天花板的方向翘着承受着大鸡巴的抽动，嘴巴里面一声接一声地漏着被撞碎了的呻吟和哭声。
杨明的抽动在高潮后重新开始的第一段节奏中维持着一个中等的速度。
退出去，推进来。退出去，推进来。
穴口的括约肌在高潮的痉挛之后变得比之前更加松软了，茎身在里面进出的阻力很小，顺滑得像是在一条被体液铺满了的通道里面滑行。
杨明的呼吸越来越粗了。
从鼻腔和牙缝之间同时泄出来的喘息带着一种被闷热蒸出来的厚重感，每隔几下的抽动就夹一声低沉的哼。那些哼声从喉咙的最底部发出来的，短促的，含混的，是一种被快感挤出来的不自觉的声带振动。
他的鸡巴在高潮后重新变得松软的肠道里面快速地进出着，龟头在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都碾过了那片区域，带着一种精准的、不容回避的力道。
杨浩哲的身体在每一次碾过的时候都会颤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可颤过之后身体又软了回去。没有力气绷紧了。肌肉在高潮的消耗中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储备，即使大脑在发出绷紧的指令，四肢和躯干也执行不了了。
他只能用声音来回应那些碾过。
一声接一声的，从嘴巴里面不间断地涌出来的呻吟和哭声和喘息。
『嗯啊，啊，呜，嗯啊嗯……不行了，嗯，真的不行了……太、啊……嗯啊……爸爸……呜呜……嗯……』
杨明在那些声音中加快了腰的频率。
他的手臂环着杨浩哲的膝盖弯把那两条腿压得更紧了一些，让屁股翘得更高了，让穴口在他面前张得更开了。然后腰部的肌肉开始了一种快速的、有力的、持续的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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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嗓子叫不动了
鸡巴在杨浩哲的肠道里面快速地抽插着。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声清晰的、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润滑剂和体液被搅起来的泡沫在穴口的边缘积了一小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在鸡巴进出的时候被挤出来一些沾在了杨明的耻骨和杨浩哲的臀缝里面。
皮肉撞击的声音也变得响了起来。杨明的胯骨在每一次推进到底的时候撞在了杨浩哲翘起来的屁股上面，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闷的啪声，那个啪声和水声和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密集的声响。
杨浩哲的呻吟声在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变了。
嗓子在经历了刚才那场高潮中的尖叫和之后持续不断的叫喊之后已经哑了，声带在过度使用之后肿胀着发不出清晰的声音了。原来尖锐的叫声变成了沙哑的、破碎的、像是漏了气的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从嘴巴里面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含混的呜咽，混着粗糙的呼吸和偶尔从鼻腔里面挤出来的闷闷鼻音。
『嗯，呜，嗯，呜嗯……哈……嗯……呜……』
眼泪还在流着。
不是那种大哭的眼泪了，是一种安静的持续的流淌，泪水从眼角的位置不间断地渗出来，顺着面颊滑到了耳朵前面的凹陷处，汇在了枕套上面变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意识在高潮后的疲惫和持续的刺激中进入了一种半游离的状态。
能感觉到后面在被那根东西快速地进出着，能感觉到每一次碾过那个位置时候全身过电的酸麻感，能感觉到穴口的边缘在反复摩擦中的灼热和刺痛。这些感觉像是从一层水的对面传过来的，隔着一层朦胧的距离。
杨浩哲的视线飘到了天花板上面，在那个位置停住了。
天花板还是白的，灯还是亮的，灰尘还是那些灰尘。可这一次他看那个天花板的时候觉得自己离它很远很远，远到好像自己是浮在了半空中从很高的地方往下看着躺在床上面的自己。
杨明的节奏在维持了一段快速抽动之后变了。
速度慢了下来，可每一下推进去的力道变重了。从快频率小力道变成了慢频率大力道。退出去的时候整根鸡巴退到了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的程度，然后重重地一口气推到了底，推到了最深的位置。
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杨浩哲的身体都会在那股冲力中往床头方向顶一截，然后被杨明环着膝盖弯的手臂拉回来。
推到底。顶出去。拉回来。推到底。顶出去。拉回来。
那个慢而重的节奏在杨浩哲半游离的意识中变成了一种沉闷的鼓点，每一下的鼓点都在他的身体最深处敲出了一记闷响。
杨明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了。
从嘴唇之间喷出来的热气带着一种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浓度。额头上面有汗珠在聚着，有一滴从鬓角的位置滑了下来落在了杨浩哲的面颊上面。
那滴汗水落在杨浩哲的皮肤上面的时候是温热的，比他自己面颊上面的温度还要高一些。
杨浩哲在那滴汗水落下来的时候眨了一下眼睛。
睫毛扇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太累了。
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发出疲惫的信号，肌肉是酸的，关节是软的，皮肤上面全是汗和泪和口水和那种透明液体的混合物。后面的穴口在长时间的摩擦后变得又肿又热又麻，括约肌已经没有了收缩的力气了，被动地被撑着，让鸡巴在里面自由地进出。
杨明的抽动在慢而重的节奏中持续着。
他的呼吸节奏也在变，从之前那种虽然粗重但还算平稳的喘变成了一种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规律的喘。呼气和吸气之间的间隔在缩短着，喘息中夹着的那些喉音和鼻音的频率在升高着。
杨浩哲在半游离的意识中注意到了爸爸的呼吸在变。
爸爸的喘气声变得更重了更快了。杨明的手臂在环着杨浩哲的膝盖弯的时候微微地在颤着，小臂上面的肌肉绷着。
杨明的腰在抽动中加了速。
从慢而重的节奏切换回了快速的频率。退出去推进来退出去推进来，鸡巴在已经松软到了几乎没有阻力的肠道里面快速地摩擦着，龟头在深处来回碾着。
杨浩哲的身体在快速抽动重新开始之后又开始了轻微的颤抖。
那种颤抖是被动的，由每一次碾过那片区域带来的酸麻冲击引发的。小鸡巴在刚才软掉之后又在持续的前列腺刺激中微微地有了充血的迹象，从软趴趴的状态变成了半勃的状态。
他的嘴巴里面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呜咽。
像是一只被困住了出不来的小动物在叫。
杨明的腰越来越快了。
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长长的粗喘。
『嗯，操……快了。宝贝，爸爸快了。里面太他妈紧了……嗯。』
杨浩哲不知道爸爸说的快了是什么意思。
快了。什么要快了。他在那个半游离的状态中努力地去理解那两个字，可思维像是被泡在了糖浆里面一样黏稠缓慢，转了半天也没有转出一个结果来。
杨明的抽动在最后的冲刺中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
鸡巴在肠道里面飞速地进出着，穴口的边缘被茎身快速摩擦着，那圈已经肿了的肌肉在高频摩擦中产生的热度让杨浩哲觉得后面像是在烧着。
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体液在快速的进出中被搅起了大量的气泡，穴口周围的白色泡沫更多了。
杨明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断续。
每一口呼吸只吸了半口就被下一次的挺腰给截断了。他的喉咙里面发出的声音从低沉的哼变成了粗重的、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感的短促叫声。
『嗯——哈，操——嗯……要了，要射了——嗯——』
杨浩哲的耳朵接收到了那几个字。
射。
他知道什么叫射。射箭的射。射门的射。
他不知道在这里面射的是什么。
杨明的腰在最后几下的冲刺中猛地加了力，每一下推到底的力道都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撞击感，杨浩哲的身体在那几下的撞击中像是一个被拍到了岸上的贝壳一样在床垫上面弹了几弹。
然后杨明的腰停了。
大鸡巴推到了最深的位置，停住了，不退了。
杨浩哲感觉到了肚子深处的那根东西在跳。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密集的、有节律的跳动，像是一颗缩小了的心脏在他的肠道里面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的体积微微膨胀一下又收缩一下。
然后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从龟头的顶端喷出来的，灌进了他的肠道深处。
热的。浓的。带着一种和他体内原来的温度不一样的、从外面灌进来的陌生热度。
杨浩哲的身体在那股热流灌入的时候缩了一下，穴口在茎身上面收紧了一圈。
杨明从嗓子最深处挤出了一声长长的、喑哑的喟叹，牙齿咬着下唇，眼睛闭了几秒。
肠道里面的热流还在涌着。一股接着一股的，伴随着大鸡巴的每一次搏动从龟头的顶端喷出来灌进了深处。每一股热流的涌入都让杨浩哲的肚子深处的胀感增加了一分。
杨浩哲不知道灌进来的是什么。
那些热乎乎的、浓稠的液体在他的肠道深处蓄着，越蓄越多越蓄越满。他觉得肚子底下的那个区域又开始涨了，一种从内部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涨。
和被鸡巴撑满的涨不一样。这种涨是液体的涨，软的涨，热的涨。
他的嘴唇在枕头旁边动了一下。
喉咙里面发出了一个细小的疑问般的气音。
杨明的身体在精液射完之后微微地松了。
肩膀从绷着的角度往下塌了一些，手臂环着杨浩哲膝盖弯的力道松了一截。额头上面全是汗，有一颗大的汗珠从眉骨的位置滑到了鼻梁上面，在鼻尖上面悬了一下掉了下去落在了杨浩哲的小腹上面。
杨明的呼吸从断续的喘慢慢地变成了深长的吐纳。
胸口起伏的幅度在一口一口的深呼吸中逐渐地平缓了。
大鸡巴还埋在里面，在射精之后开始了缓慢的软化。茎身的硬度从铁棍般的坚硬一点一点地变成了稍微有一些弹性的半硬，龟头的充血程度也在慢慢地消退着。
可它还是填在了杨浩哲的身体里面。
杨浩哲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变，从涨涨的变得没有那么涨了，从硬邦邦的变得稍微软了一些了。可它的体积还在那里，它的温度还在那里，它还在他的肚子里面。
连同那些被灌进去的热乎乎的东西一起。
杨明低下了头看着杨浩哲的脸。
杨浩哲的脸从侧面埋在枕头里面的姿势中慢慢地转了回来，半张脸的皮肤上面有枕套的棉布纹路压出来的痕迹，面颊上面全是泪水干了之后留下来的水痕。眼睛半睁着，瞳孔在灯光中涣散着，像是一片被太多次浪头拍过之后变得光滑而疲惫的玻璃。
嘴唇微微张着，唇色从浅珊瑚粉变成了偏红的色调。
呼吸是深而慢的。
杨明的嘴角弯了。
『射了。里面全是。你知道吗，全射在你肚子里了。』
杨浩哲眨了一下眼睛。
泪水被挤出来了一滴，沿着面颊滑进了耳朵前面的凹陷。
他还是不知道射在了他肚子里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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