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的空中露出】（1）作者：闲人

【安柏的空中露出】（1）
 作者：闲人
 2026/11/14  发布于：pixiv
第1章 高空巡查
七点零四。
安柏是从枕头底下把怀表摸出来的，镜面上留着一层汗，指针指着那个数字。她心里先是咯噔一下，那一下从胸口掉到胃里，又顺着脊梁骨窜上来，窜得她头皮一麻，睡意一下子就没了。按西风骑士团的执勤表，侦察骑士今天七点半之前要完成第一轮低空巡查，路线从城门外的三座风车一直拉到果酒湖边的木栈道，而她还裹在被子里，一只长袜挂在床脚上，像一条刚咽气的鱼。
她掀开被子跳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冲到水盆边撩了两把水抹了脸，又开始跟自己的头发较劲，兔耳发带歪了一半别在头顶，急得她最后干脆不管了。骑士团的制式衬衫、皮短裤、长袜、靴子一件件往身上套，那套动作她熟得跟呼吸一样，闭着眼睛都能做完，只是穿到短裤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腰侧那条系带上莫名其妙多绕了一圈——那是她紧张时候的习惯，她自己都没察觉。
内裤在哪，她根本没想。洗衣篮里那一小堆还是昨天傍晚的样子，湿的，没干，她也没有翻第二遍的打算，外面套着短裤，谁看得见。她抓起怀表塞进口袋，从门后拎了翼骨绑带就往外跑，绑带的尾巴甩起来啪啪地打在门框上。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觉得下身有点空，凉飕飕的，像少穿了一件什么，可那点感觉太轻了，轻得她两步跨下台阶就被自己的脚步声盖了过去。
门被带上，发出一声脆响。
蒙德城的清晨是湿的，石板路面上留着夜里没散干净的潮气，脚踩上去有一点点黏，风车在东边慢慢地转，叶片擦过空气的声音很低很沉，面包房的烟囱冒着白气，麦香顺着巷子一直漫到骑士团门口，城门刚开，两个骑兵牵着马往外走，马鼻子喷出的白雾在冷空气里散开又散开，广场那头有个孩子举着风筝在跑，线缠在手上了，跑几步就停下来解一次，他身后还跟着两条狗，一路踩过水洼。安柏从守门卫兵身边冲过去，抬手敬了个礼，喊了声早。
"安柏队长今天晚了。"卫兵笑着回她。她一边跑一边往后摆手，说晚什么晚，还早。
她一口气跑到城门外那段斜坡上，脚尖一点，抬手，背后的天空之翼哗啦一声展开，两片半透明的翼膜兜住晨风，把她整个人往上托。高度一到，速度就上来了，蒙德在她脚下缩成一张摊开的地图，风车、屋顶、教堂的尖顶、牧场边那一圈白色的羊，全都小了一圈。风从翼膜底下穿过去，发出那种她听过一百遍的声音。
呼——。
她按下腰，沿着既定的巡查线低低地掠过去，视线压着地面扫。这是侦察骑士吃饭的本事，也是她干了三年、闭着眼都能飞的活。第一站是三座风车，看叶片的底座有没有松动的木楔；第二站是城东的旧仓库，看门是不是虚掩着、锁有没有被撬过的印子；第三站是果酒湖边的木栈道，看前几天的雨水有没有把桩子泡歪；第四站是松林外沿，看林边有没有被野火啃过的灰。她检查得比谁都细，团里那位骑兵队长私下说过一句"安柏的眼睛比鹰还毒"，这话她记了三年，也较真了三年。
飞到果酒湖上空的时候，她第一次觉得腿上不对劲。
不是冷。是那种"应该隔着什么、结果没隔"的不对劲——风从两人高的地方斜斜地切过来，正好从短裤的裤脚钻进去，蹭过她大腿根内侧的皮，一触就走。她愣了一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半寸，又在下一阵风来的时候松开了，因为她没找出到底哪里不对。
第四次转弯的时候，出事了。
蒙德的风从来不老实，尤其城门西侧那个风口，地势往上一收，气流就被挤着往上抬。安柏压着翼从风口切过去，本来只是例行的一次俯冲，结果一股风顺着她短裤的裤脚灌了进来。
不是那种擦过去的凉。
那风是有形状的。它从裤脚钻进去，沿着大腿根一路往上顶，贴着那片平时只跟布料打交道的地方，从上到下、从外到内，整个地兜了一遍；先是擦过腿根最软的那块肉，再从那两片平时合着的阴唇中间挤过去，最后在她平时连洗澡都不敢多碰的那颗小东西上，不轻不重地挑了一下。
安柏在翼上顿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底下是空的。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短裤的裆里已经空得吓人，风毫不犹豫地贴上去，从那条合不拢的缝里往里挤，凉、干、硬，一下、一下，跟着她扇翼的节奏来。小穴被风扫过的感觉说不上痛，就是凉得过分清楚，清楚到她能分出这一股是从左边来的还是从右边来的，能分出走的是直线还是打着旋，甚至能分出一阵风停下来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软肉是怎么一寸一寸自己缩回去的，缩得那样慢，慢得像是不肯放那阵风走。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耳朵先烧起来，先是耳廓，然后是耳后那片皮，再往后是脖子、后背，一直烧到腰上；手心出了一层汗，抓着横杆的地方滑了一下；胸口那口气堵在那儿上不来也下不去，堵得她眼前发花。她自己都没想过，羞耻原来是这个样子的——不是心里想一句"好丢脸"，是整个身子先替她炸开，然后才轮到她想。想什么呢，她想的是明天。
（明天全蒙德都会知道，侦察骑士安柏在天上飞的时候没穿内裤。）
（骑士团里会怎么说？骑兵队长会怎么看她？那个每天在门口跟她打招呼的卫兵会怎么笑？）
（她还想到了母亲。）
这一串念头来得快也去得快，快得她连一句都没抓住完整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热从脖子往上冒。
她把手按在腿间按住那块布料的时候，才发现那里是湿的——不是汗。
她把翼一收，换了个更贴低的姿态，速度压下来，逼着自己只看地面。屋顶、仓库、木栈道、松林边。屋顶、仓库、木栈道、松林边。
没用。她只要动，风就动；她只要扇一下翼，短裤的裆部就跟着贴一下、松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布料，一下一下地蹭在她本来该被内裤挡住的那块地方。头几下是凉的，蹭到第五下、第六下的时候，那里已经热起来了，热和凉轮流着来，痒意像水一样从腿根往上漫，漫过小腹，漫到腰，连胸前那两颗隔着衬衫和束胸的乳尖都跟着立了起来，被制服的内衬轻轻磨着，磨出一点又麻又涨的感觉，磨得她不得不把肩膀往下沉了半寸。
（不能这样。这是执勤。这是巡查。）
（我是侦察骑士。）
她这么想着，两条腿却还是半开着。
飞到松林外沿的时候，底下有人。
她先是看见树影里有个东西动了一下，等翼压低了才看清，是个背柴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捆柴火。她本来只想照常掠过去，可就在她离他还有二十来米的时候，那个人把手里的绳子放下，抬起了头。
安柏整个人在半空中僵住了。
两只手死死压着横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翼膜的角度一点都不敢改，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动，翼就会响，风就会变，天上那个黑点就会从"一只鸟"变成"一个人"。那男人眯着眼往天上看，太阳有点晃眼，他抬起一只手在额头上搭了个凉棚，看了两眼，又看了两眼，最后低下头，把绳子重新捡了起来。
安柏一直没敢动。
等到那人弯下腰，她才把翼往上一带，几乎是逃着爬高的。爬上去以后她才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在抖，抖得靴跟都在打颤，心跳在耳朵里敲，敲得她听不见别的声音，只能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他没看清，他肯定没看清，从那个角度看她就跟一只鸟一样，他怎么可能看清。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念了六遍，念到第七遍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在笑。
一阵上升气流从坡上卷上来，把她整片翼膜兜住往上顶。按规矩她该往左绕开这个风口的，她的身体也记得这个动作，手腕都已经往左压了半分。
她没绕。
她把手腕扳回来，翼面正对着气流，整个人被风顶着往上升。风从裤脚灌进去的时候是满的，从那两片软肉中间挤过去的时候也是满的，一路顶到最里面才散开，散开的时候还带着一点黏。她在那股风里打了个颤，喉咙里滚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听清的动静。
"唔……❤"
那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时候，小穴跟着缩了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立刻咬住了嘴，牙齿咬得腮帮子都发酸。
挂在她背后翼骨上的那只兔兔伯爵晃了一下，黑色的豆豆眼正对着她的后脑勺。安柏觉得自己被一只布偶看穿了，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
（它只是个布偶。）
（一个布偶不会说话。）
（可它刚才是不是看见我在笑？）
落地的时候，她几乎是摔下来的。
脚尖在草地上蹬出两道印子，翼膜收起来的时候还在抖。她站在原地喘气，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按着大腿根——隔着短裤，她摸到的那一小块是湿的，黏，热，跟她刚刚吹了一路的风完全不是一回事。她把手拿开，指腹上亮了一小点，在太阳底下反了一下光。
城门那边，守门的卫兵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安柏的背一下子就直了。
（他看见了吗？他刚才是不是一直看着？从我下来的时候开始？）
"安柏队长？"卫兵喊她，"要不要给您倒杯水——"
"不用！"她喊回去，声音比平时高出一截，高得她自己都觉得不对，"风太大了，我歇会儿！"
"哦，好。"
（他为什么看了我一眼？他平时也看，他每天都看，他今天看的跟平时一样吗？）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卫兵转回去，看了很久，才慢慢往城里走。
回骑士团的路上，她把短裤的裤腰往上提了三次，每一次提完都发现提了也没用，那点湿意已经印进布里了，贴着大腿，走一步磨一下。她一路走得很直，步幅比平时小了一半，谁跟她打招呼她都只点头不说话，生怕一开口嗓子就露馅。
回到宿舍，她把门插上，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才低头把短裤脱下来。
布里面那一块颜色深了一个印，边缘已经干了一半，中间还亮着，凑近了有一股很淡的、她自己都陌生的腥气。她盯着那块印子看了很久。
（这是我自己弄的。）
（我没有碰过它。它自己就变成这样了。）
（那我在上面笑什么？）
然后她烧了水，洗了澡，把短裤搓了三遍，晾在窗边，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临睡前她躺下来，手放到腿间，指尖隔着睡裙在那块地方停了停。她告诉自己只是确认一下有没有蹭破皮，可指尖往下压了半寸之后，阴蒂像被烫了一下，小穴一缩，她整个人弹了起来，立刻把手抽回去，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耳朵烧得整个后脑勺都在发烫。
那一夜她睡得很不好。半夜醒过来两次，第二次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两条腿是分开的，睡裙堆在腰上，手放在小腹上。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衣柜前。
手已经伸到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上了，指尖碰到棉布，停了两秒。
她把内裤放了回去。
那一天她过得很糟糕。
上午的执勤她飞得又快又直，眼睛钉在地面上，跟人打招呼也只点头；到了下午她开始往南偏，偏得不明显，就是每一个转折都往城外多绕一点点，绕到最后一趟落地，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把这几天没走过的三条旧巡查线全飞了一遍。中间开例会的时候骑兵队长讲到一半，忽然停下来问她："安柏，你觉得呢？"她抬起头，发现满屋子的人都在看她，谁都不知道刚才讲了什么，包括她自己。
"我……同意。"她说。
"同意什么？"
"同意您说的。"
屋里有人笑了，队长也笑了，摆摆手让她坐下。她坐下之后一直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抠着裤子的缝，抠到散会。散会之后她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看着窗外那片天。
天黑得比平时早。
云压得低，风从北边来，带着果酒湖那边湿冷的味道。按排班她今天不值夜，可她还是背起翼骨绑带出了门，理由是要去试一条新的巡查路线——这句话她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说了一遍，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出城之后她一路往南飞。
越过果酒湖的时候，水面在底下黑成一块布，只有月亮那一条亮光浮在上面；再往前是松林的尽头，海岸线往里凹进去，形成一道背风的长坡，坡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半截废掉的木栈桥从沙滩上伸出去，被水泡得发黑。她在长坡上空绕着转了三圈，一圈比一圈低，最后停在离地几百米的地方，风把她托得很稳，稳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她把手摸到腰侧，摸到那个打了结的系带。
（只是试一下风场。）
（这里的风场资料团里一直没有，我是来补资料的。）
（我穿着短裤，我什么也没做。）
手指勾住结头的时候，她停住了。底下那片松林在缓慢地移动，远处蒙德的灯火缩成一小片黄点，没有任何人抬头，也不会有人抬头。她这么告诉自己，指尖却抖了一下，抖得她把结头又松开了，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勾上去，一扯。
短裤的裤腰一下子松到手心里。
那一瞬间她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兴奋，是怕。风从底下兜上来，没有一点遮挡地打在她股间，那种"什么都没有了"的空让她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里，她甚至本能地想用手去挡。可她只腾得出一只手，那只手还得压着横杆，她就只好一边靠着翼膜的升力维持高度，一边用手把那条短裤往下撸，撸过大腿，撸到膝盖，再抬脚把它踢下去，最后在半空中一把抓住裤脚，把它缠到翼骨的横杆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两条腿。什么也没有了。
气流从底下兜上来，没有布料隔着，直接贴上了她股间那块从来没有这么凉过的地方。第一下是最狠的，风像一只手，从大腿根往里推，把她那两片阴唇整个掀开，直直地灌进小穴口那一圈软肉里，凉得她整个人在翼上缩了一下，膝盖本能地往里并。
她没并上。她只是停在那儿，让那股风一遍一遍地从她腿间穿过去。
风每穿一次，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吹得开一点、合一点，像两片被反复翻动的花瓣，黏在上面的那点湿意被风一带，就在阴阜上拉出一道凉线，再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滑。她从来没这么清楚地知道过自己那个地方长什么样、分几层、什么时候会紧、什么时候会松，此刻却一样一样地全被风告诉她了；风停下来的那半秒里，穴口那一圈软肉会自己往里收一下，收得又轻又慢，像是在确认刚才那一阵是不是真的过去了。
那种感觉跟被手碰完全不一样。手是热的、是实的，碰一下就离开；风是凉的、是虚的，它一直在那儿，一下一下地来，她抓不住它，也躲不开它，只能悬在半空中任它一遍一遍地过。过到第三遍的时候，她的小腹已经开始发酸，过到第五遍的时候，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淌到了膝盖弯，被风一吹，凉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的乳头也硬了，隔着一层衬衫顶着，被制服的内衬一下一下地蹭，蹭得那片布料湿了一小点。
（我下来了。）
（我已经脱了。）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她低头看了一眼缠在横杆上的短裤，那条短裤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小面白旗。她看了两秒，转过身去，背对着它，把手伸了下去。
阴唇已经被风吹得张开，穴口那一圈软肉一收一缩，淫水顺着那条缝往下淌，阴蒂被风一扫就跳，凉得她大腿根发紧。
单手控翼的难处比她想的大。剩下那只手要压着横杆，风向一变，翼膜就往一边歪，她得赶紧用手腕去掰回来，那只探到腿间的手就只好一顿一顿地往前挪，挪一下，停一下；她先是用指腹贴上去，沿着阴唇中间那条缝从上往下抹了一遍，那一下就把她自己抹得整个人绷直了——指腹上全是小穴里涌出来的滑腻淫水，被风一吹凉得刺骨，压到阴蒂上的时候，她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
"唔……"
她立刻把嘴闭上了。
然后她开始用中指在穴口外圈慢慢地画，一圈一圈。她不敢看底下，也不敢闭眼——闭眼翼就偏——只能把视线钉在前方那片黑里，用余光感着手上的动作。画到第三圈的时候指尖陷进去半寸，穴肉立刻缠上来，吸得她指节发麻，她"唔"了一声，手腕一软，翼膜立刻偏了，风从侧面抽过来，把她一条腿吹得往外翻。
她吓得一睁大眼，赶紧沉下腕子把翼掰回来，两条腿也顺势夹住了自己那只手，夹得又急又紧，紧到大腿根的肉都挤出了形状。
就这么一下，她整个人都醒了——底下离她还有几百米，她刚才差一点就要栽下去。
（刚才要是掉下去了，明天他们会怎么找到我？）
（他们会看见我腿上什么都没有。）
她想去想这件事，可手指还插在里面，穴肉一收一收地咬着，咬得她那点害怕没撑过三秒就软了下去。她把手指抽出来甩了甩，又放回去，这一次换了姿势：把手腕压在翼骨横杆上，用整个手掌去磨。掌心贴着阴阜一下一下地压，压到小穴口那些软肉全都张开，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被风扯成一条一条的细线，甩在身后去。她的呼吸乱了，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只能一口一口往回吞，吞到胸口发闷，胸口那两点又涨又硬，被她自己的手臂蹭着。
她想再快一点。
她抬手把翼往上抬了个角度，让上升气流把她整个人顶得更高，然后松了半只手——只松半只。那一瞬间翼膜失速，整个人往后一沉，风被甩掉一大半，她的身体开始往下掉。
那种下坠从胃里升上来，一直顶到喉咙口，同一时刻她两根手指正好插进小穴里，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把她绞得眼前发白。她在下坠，也在被自己的手指操，两件事一起上，她分不清是哪一个更让她想叫。
"啊啊——❤"
翼膜哗地一声重新吃住风，她整个人被猛地拽起来，那两根手指被甩了出去，穴口一空，她腿一软，几乎跪在横杆上。
她又试了一次。又试了一次。连着两次都是先松手、下坠、再拉起来，每一次下坠都比上一次低，每一次拉起来都比上一次近。到第三次，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离地面还有多远，只知道一根手指已经不够了，她把两根都塞了进去，撑得穴口发紧，扩张的酸胀和穴肉的收缩搅在一起，淫水从指根一直流到手腕上，凉透了又立刻被新的盖过去。
第四次她没有松手。
她把整个人挂在翼上，用两条腿把那只手死死夹住，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把自己往手指上撞。阴蒂被自己的掌根碾着，小穴被两根手指撑开又缩紧，缩紧又撑开，她的视线里只剩下底下那片黑漆漆的松林，和越来越近的、被风扯得变形的月亮。
（我在天上。）
（底下就是蒙德。就是骑士团。就是他每天站的那个门口。）
（如果现在有人抬头——）
她想到这儿的时候，小穴猛地缩了一下，缩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狠。
"不行了……"她听见自己说，"要……"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翼是歪的。
小穴里的穴肉绞成一条绳，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被风整片卷走，穴口还张着合不上。
从下腹最深处升起一股又酸又涨的劲，一路冲到头顶，把小穴里的穴肉绞成一条紧紧勒住手指的绳，淫水猛地涌出来，被风一整片地卷走，甩在身后的夜空里。她的腰在翼上反弓，脚背绷直，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一块布，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滚出一连串不成句的音。
"唔……咿……❤❤"
她的阴唇上全是水，阴蒂还立着，一碰就跳，大腿根内侧一片亮。
高潮过去之后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缩，穴肉把两根手指裹住不肯放，淫水从指根淌到手腕上，被风一吹凉得刺骨；阴唇两侧的软肉又麻又烫，合都合不拢，阴蒂还立着，被风扫过去的时候疼得一跳。她把手往外抽的时候，穴口那一圈嫩肉还恋恋不舍地跟着翻了一下，像是要把手指再吸回去；衬衫下的乳尖还硬着，蹭在制服内衬上发疼，连会阴都被风扫得一阵一阵地发紧。
翼膜在她失神的那一秒彻底偏了。
风从侧面灌进来，她被甩得侧过身去，横杆从指缝里滑出去，整个人往下掉。掉下去的那一刹那她才真的怕了，怕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两只手胡乱去抓那根横杆——抓住了，手腕一沉，翼膜哗啦一声翻上来，气流重新兜住她，她贴着树梢掠过去，靴底擦过一片松枝，把一根枯枝踢断了，枯枝砸在地上又弹起来，声音在空旷的长坡上响得吓人。
她一路擦着树梢往上爬，爬回云底才停下来。
她挂在那儿，两只手都在抖。
（刚才差一点。）
（差一点就掉下去了。）
（掉下去就是死。明天他们会来收尸，会掀开我的短裤看。）
（我居然……）
她不敢把最后那半句想完。
她把手举到眼前看了一眼，小穴还在一收一缩，穴肉一层层地咬，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了又被新的盖过去。指尖和掌根全是亮的，黏，温，被风吹了一会儿才干在指根上，绷成一层薄薄的膜。她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那股腥味冲上来，她自己的脸先红了，红到耳朵，可她还是闻了第二下，闻完又把中指伸出来，在舌尖上轻轻碰了一下。
咸，涩，还有一点发热的甜。
（这是我自己的。）
（我在天上，尝我自己的味道。）
（我是不是坏了？）
她把手在衬衫下摆上胡乱擦了两下，擦不掉，指根上那层膜还在，只能把手伸到风里吹。吹到指头凉透了，她才重新去解横杆上的短裤。那条短裤的裤脚已经让风翻得硬了，贴在翼骨上像一小面旗子；她把它抖开，翻到里面看了一眼——深色的那块印子比白天草地上摸到的还要大，边缘有一圈风干的浅痕，中间仍是湿的。
她盯着那块印子看了一会儿，把短裤穿了回去。湿的一面贴着腿根，凉得她又哆嗦了一下。
穿好之后她没有立刻走，而是又悬在那儿，看着底下那片灯火。她在心里给自己排了一套说法：风场测试、翼膜升力记录、新巡查线的第一次踏勘，三句话，一句比一句正经，也一句比一句站不住；她把这套说法翻来覆去过了两遍，最后发现其实一句都用不上，因为她根本没打算跟谁说。
底下有一盏马车的灯，慢慢从东边挪到西边。她看着它挪完一整段路，才忽然想起来自己今天连第一座风车的底座都没检查。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低声笑了一下，笑得不太好听。
落地的时候，她把系带重新打了个结，抬头看了看天，自言自语了一句"风场还不错"。这句话说得又轻又快，说完她自己都笑了，笑得像要哭。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没敢看自己的手。
从那天起，她每隔两三天就要出去一次。
她开始给自己定规矩。
不穿内裤出门太容易出事——万一落地被人看见，万一在营房换衣服——所以她开始穿，穿着出门，规规矩矩的，然后在飞离城区之后的第一股上升气流里把它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翼骨的绑带里。这个动作很快，快得像骑士在整理装备，她做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有塞进去之后，才会把另一只手按在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只是一件装备。）
（穿一件，脱一件，跟护臂一样。）
（装备不会害人。）
她的巡查记录开始出问题。不是错，是慢——原本半个时辰能走完的路线，她现在要走一个多时辰，因为她总要绕去那几个没人的地方；她开始记不清自己有没有检查过第二座风车的底座，因为飞过去的时候手正忙着；她还把高度压得比规定的低，低到翼尖有时候会擦着树梢上的叶子。骑兵队长找她谈过一次话，问她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没有；队长又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说没有，然后笑了两声，笑完立刻把脸转开。
（他看出来了吗。）
（他要是看出来了，会怎么问？会不会问我具体在哪儿飞、飞了多久、为什么每次都比别人晚回来？）
（那我该怎么说。）
那天出事，是因为天太好了。
风好，能见度好，蒙德城里每一扇窗户都亮堂堂地开着，塔楼上的旗子被吹得笔直。她本来不该在这种天气里出去的——倒不是说有规矩不许，是这种天气底下抬头看天的人最多。可她那天早上刚跟人吵了一架，心里堵着一口气，飞到一半就把手伸到了绑带上。内裤被抽出来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一声很轻微的响，像是布角从结里滑出去。
她没在意。
（她后来想过很多次，那一声响到底是什么。）
那天她飞得很高，也很放肆，一只脚踩在翼骨的横杆上，把整条腿架开，让风从正面灌进来，手指在穴口外面抹开，一路抹到阴蒂上。她闭着眼，眼前全是自己刚才在最高处的那个样子：一座城的正上方，一个点，一片白色的腿。
（他们看不见。）
（这么高，他们看不见。）
（看不见我才敢这样。）
然后她睁开眼，往底下看了一眼。
底下是蒙德的城。
教堂的钟楼上站着一个人，不知道是修钟的工匠还是守钟的老头，正仰着头，朝她这个方向看着；再往右边一点，骑士团塔楼第三层的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窗后一道模糊的影子晃了一下；最要命的是广场——广场上今天有集市，从那个高度往下看，密密麻麻的人头挤成一片。
而她的手，还在自己腿间。
（不能动。）
这个念头比害怕先到，到得又快又硬。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僵住了，连手指都停在原地不敢再往里推，因为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现在底下那个人盯着的是一个黑点，不是什么鸟；只要她动，那个黑点就会扇一下、斜一下、换个形状，然后就会被认出来。
（不能动。不能收翼。不能拔手。什么都别做。）
（就当自己是一只鸟。）
那几秒钟长得可怕。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不是咚咚那种，是耳朵里嗡的一声长音，一直响，响得她把底下卖鱼的吆喝都听成了自己的名字；小穴还咬着她的手指，一收一缩地绞，绞得她手指发麻，可她不敢抽出来，因为抽出来的动作比插着更大；她的两条腿在半空中微微发抖，抖得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抖得靴尖一下一下地晃。
那几秒里她的身体完全不听她的。小穴把两根手指咬得死死的，穴肉一层一层往里绞，绞一下，松一下，再绞一下，她明明一动都没敢动，里面却像是有人在替她动；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指根淌到手腕上，被风一吹凉得刺骨，那股凉意又顺着大腿根送回来，送到阴唇两侧，把那里烫得更麻；阴蒂被掌根压着，每一下心跳都像在它上面敲一记，敲得她腰眼发酸；衬衫下的乳尖早就硬了，只要她呼吸重一点，那块布料就会磨过去，磨得她后背一层一层地起鸡皮疙瘩。
（他还在看。）
（他为什么还在看。）
（是不是我刚才动的那一下已经被看见了。）
她甚至开始算：从钟楼到这儿有多远，风多快，一个人抬头能看清什么。她算出什么也看不清，又在下一秒把这个答案全部推翻——如果看不清，他为什么要看这么久。
广场上那个孩子就是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的。
他抱着风筝，把风筝夹在胳膊底下，仰起脸，用手在眼睛上面搭了一个凉棚。他看的方向，正好是她。
（他看见我了。）
那一瞬间安柏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怕都没了，只剩下一件事——她的手还在里面，而她动不了了，她整个人被钉在天上，像一只被人用针扎住的虫子。她甚至想起了自己早上出门时穿的那件衬衫，想起了骑士团门口那块牌子，想起了队长昨天那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要是被认出来，明天整个蒙德都会知道侦察骑士在天上干什么。）
（以后所有人看到我飞过去，都会往上看。）
（他们会在底下笑。）
（我会死。）
那孩子歪着头看了两眼，大概是太阳太晃了，他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后低下头去解手里的风筝线。他旁边一个大人跟着抬了一下头，看了看天，什么也没看见，弯腰替他把线绕好。
安柏的手指，在那半秒里动得更快了。
她不是想动，是她身体自己动的——被那一眼盯住的地方从头到脚烧起来，烧得小穴里的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多，穴肉收缩的频率快得像在打拍子，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掉，被风带成一条谁也看不见的线。她整个人悬在半空里，一边盯着底下那些低着头的人，一边把自己往手指上撞，撞得又快又狠。
（不要抬头。）
（不要抬头。）
（抬头看我。）
最后那一句她自己都没听清，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抬头啊……"她小声开口，声音发着抖，"抬头看一眼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比她任何一次都凶。她整个人僵在半空，一只手还捏在腿间，两条腿绷成一条线，从下腹一直抖到脚尖，嘴里发出一声自己都按不住的呻吟，声音被风撕开，散在整座城的上空。
"唔啊——❤❤"
高潮过去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往下看。
钟楼上那个人已经转过身去了，背对着她，在摆弄钟上的东西；塔楼的窗还开着，窗帘在风里一下一下地翻；广场上的人还在走来走去，卖鱼的还在吆喝，谁也没有抬头。
（没有一个人看见。）
（没有一个人。）
她先是松了一口气，松到两条腿都软了，接着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从后脖子钻进来，凉得她打了个哆嗦——那口气松得太快了，快到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她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是盼着有人抬头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慌慌张张地用手去摸翼骨的绑带，摸了两下，摸了个空。
绑带松了。
她心里一凉，顺着翼骨往下摸，从横杆摸到翼膜，从翼膜摸到腰，什么都没有。她又往下看了一眼，在松林和城墙之间那片空地上空盘旋了两圈，眼睛都盯酸了，也没看见那件白色的东西。最后她只能穿上短裤，把绑带重新勒紧，头也不回地飞回了城里。
那天傍晚，浪花骑士优菈是最后一个离开松林的人。
游击小队的训练场就在松林边上，收队的时候她习惯一个人把整片林子绕一圈，看看有没有人偷懒把器械丢在林子里，也看看有没有野火。走到林子最北边那棵老松树底下的时候，她停住了。
树枝上挂着一样东西。白色的，被风翻得半干，一头缠在枝杈上，另一头垂下来，随着风一下一下地晃。
优菈伸手把它摘了下来。
她捏着那件东西的两角翻过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眉头慢慢地皱起来，看了很久。她认得这种布料：骑士团制式的、女式的、尺码不大的那种，她自己柜子里也有一打，只是她的从来不会挂在树上。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往骑士团的方向走。她只是抬起头，看向傍晚的天。
风从南边来，云很薄，天已经暗成灰蓝色，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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