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32-33）作者：木子有火

【秋辞】（32-33）
作者：木子有火
2026/11/13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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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1586 字
（32）观鸟
京城的郊外有一些观鸟踏青的好去处。
此时还在暑假期间，当然算不上避暑。但这确实是京城本地人爱来的地方，毕竟外地游客都跑到旧皇宫和宏墙那里挤着了。
秦参自前些天那场糟心比赛之后，他的情绪就一直很糟。好几天连门都不出，就怕在楼道里碰到了隔壁那几个小年轻。
今天他实在受不了了，就跟着之前在网上加的‘观鸟同好群’一起跑来郊外散心。
这里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古镇，一方面旁边就是林子很适合观鸟，镇子里也有一些保护得还凑合的老房子，所以还能吸引许多喜爱摄影的人前来。
他蹲在一个石台阶边上，举起手中沉重的单反，正小心翼翼地想要捕捉镜头里那只红嘴蓝鹊。
但周围几个孩子的笑闹声一下把它惊飞了。
他放下相机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平心静气一些。不断告诉自己，今天出来就是放松的。
正当他感觉心情逐渐平复时，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略带惊喜的怯怯声音：“…秦经理？是秦经理吗？”
因为还蹲在地上，他有些费力地回过身去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略有肉感的大腿和微微泛红的膝盖。
往上则是一条蓝色短裤以及白色短袖衬衫。
透过这身土气的穿搭以及那对标志性的麻花辫，他认出了这是那个一直跟在达公子身后的小尾巴——官小晓。
他立马撑着膝盖站起身来，这个动作令他眼前黑了一小会儿。龇牙咧嘴地摇了摇头后，他摆出尽可能温和的笑容，说道：“哎呀，小晓同学！怎么这么巧？”
他看到了小姑娘胸前那台银色的徕卡相机。
原来她一直想找机会试试自己的新相机。在家里只能拍些静物人像，这么好的相机她当然想试试更漂亮的景色。可达思齐在赛后就把自己关在了画室，这些天连大门都没出过。
这也就导致她只能自己一个人来。本来路上还有些紧张，但既然遇到了认识的大人，这个容易害羞的小姑娘一下安心了不少。
这女孩儿说话的声音很小，秦参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勉强听清对方的话。
“那我就不耽搁你测试新相机了。小晓同学别担心，我会在这附近转悠，你要走的时候来叫我就好。”在年轻孩子面前，他很自然地回到了成熟可靠的大人角色。
听见这话的官小晓十分礼貌地道谢后，兴高采烈地抱着相机跑开了。
必须要承认，经过这一个小小插曲，秦参感觉之前被影响的心情也好了点。或许这就是年轻人的能量？
摇了摇头，他重新举起相机，开始抓拍周围的景色。
……
古树灰瓦，虽无甚花香，但鸟语倒是四处环绕。
他渐渐沉浸入了摄影这件事中。
尝试过相机摄影的人都会知道，透过取景器的小窗口，所看到的世界是被略微拉伸的。边缘渐隐的黑边，也很容易进一步诱使人的精神进入景色之中。
与此同时，专业器材沉重宽大的机身，则不可避免地会遮挡住使用者的整个脸庞。
因此在举起相机拍摄时，摄影师很容易有一种自己藏在暗处观察世界的隐匿与安全感。
他不知不觉把镜头从枝头，落在了刚刚才对他表达过信任的年轻女孩儿身上，他确信自己只是想确认下对方的安全。
平心而论，官小晓并不是一个很惹眼的女孩儿，她就跟这个年代绝大多数女生一样，不善于打扮的同时，她们大概还骄傲于自己不会打扮的事实——因为这显然是乖乖女的好品质。
她梳着现在很难见到的老土麻花辫，脸上还带着一个宽大的黑框眼镜，站姿看起来也没太多自信。老实说，光从外表看实在不是一个多么有魅力的姑娘。
所以秦参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她。
直到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扭动起镜头，将画面慢慢放大时，他咽了口唾沫。
确实，虽然官小晓并不是一个多漂亮的女孩儿。
但秦参还记得刚才回头时看到的东西——那双腿上的皮肤，未免也太紧致了，而且光滑得几乎看不到毛孔。若是用更现代的说法来讲，就是充满了胶原蛋白。
他家的婆娘自从怀孕之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身材和保养。她的皮肤早就开始变得粗糙松弛，毛孔也肉眼可见。
不需要什么装饰，在此时的秦参眼中，‘年轻’就是最完美的化妆品。
考虑到他平日工作的地方，每天都会看见无数年轻人，这更加衬托出了自家老婆不再青春的事实。
官小晓正单膝半跪在地上，专注地拍摄着花坛，那里似乎正巧有一只蜜蜂在授粉，所以她格外小心翼翼，生怕惊走了对方从而错失良机。
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因为这个动作，她身下的短裤被自己略显宽阔的屁股撑得快要爆开。
那忠实还原着少女臀型的蓝色布料上，看不到一丝褶皱，因为被绷得太紧了。
同时她的后腰也不免露出了一截，尽管遗憾地没有露出内裤边缘，令人难以猜测包裹着这女孩儿阴户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衣物，但她屁股上那道从腰间向会阴位置滑落的浅痕，暗示了大概只是一条普通的三角内裤。
阳光格外识趣，在这两瓣青春的圆球打下了漂亮的明暗分割线。
精密的光学仪器不会评价使用者的道德标准，它只是忠实地，将那圆润的臀形、以及短裤上下延伸出来的光滑皮肤，传回了使用者的眼中。
正当他有些口干舌燥时，突然一个人拍了下他的肩膀，吓得他差点把昂贵的单反摔到了地上。
却见来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下巴位置有一颗很大的痣。此刻他正用一副揶揄的表情冲秦参笑着，说：“嘿，你也在盯那个学生妹呀。”
惊魂未定的秦参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男子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血液开始飞速上涌，有些恼羞成怒地站起来，说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的声音非常凛然，若是一般宵小怕是要惭愧地反思自己的言行。可或许是因为他着实有些心虚，声音并不大，威力自然也就小了很多。
证据便是那男子一点也不为所动，依旧笑呵呵地看着他。
秦参连忙移步走开，他实在不想再跟这个怪人扯上关系。
谁知那男子紧跟了上来，用一副‘男人都懂’的猥琐表情笑着，说：“你还多不坦诚的。”
“去去去，谁跟你不坦诚。”秦参他开始收拾器材，顾不得之前答应过官小晓要一起走，此刻他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我看你盯着那学生妹屁股看了半天都没按快门，你是不是不敢拍哟。胆小鬼，我给你看看我拍的。”说罢，便掏出自己的数码相机，作势要给秦参看看自己的‘作品’。
秦参抬起手肘想要推开这个自来熟的男人，可当他听到男子的话，还是鬼使神差地朝他的相机屏幕瞥了一眼。
这一撇，他就再也没挪开眼睛...
只见男人的相机里，全是从各种角度拍摄的不同女人。有穿着校服的，也有街边的都市丽人，还有一些店铺里长得不错的服务员。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这些照片全都是偷拍！
尽管没有任何露点或者不雅的场景，但显然这都是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拍的。
他甚至还看到了一张透过公共厕所的窗口，向内拍摄的照片。虽然依旧没有直接拍到什么，但画面里那个扎着马尾辫，埋头蹲在坑位上的学生姑娘的背部，依然令秦参吞了口唾沫。
他睁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似乎目睹了一个不得了的世界。
看见他的表情，下巴长痣的男子得意地一笑，说：“嘿，我就知道，你跟我是同好嘛。装什么装呢，那妹子我也早就注意到了。虽然打扮得土里土气的，但我看她底子不错。尤其是那大屁股，肯定好生养，你小子有品位的。”
说罢还冲着秦参伸了个大拇指。
秦参嘴角抽抽，有些哭笑不得。可下一秒他回过神来，他厉声说道：“谁跟你是同好！你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说罢他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到这边，然后才继续说：“那些照片我就当没看到，你赶紧走！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嗨，你们这些新手都这样，刚开始一个个都端得很。呵呵，我也不跟你计较，我晓得你跟我是同路人。我喜欢跟同好交流，你要是之后有好的分享给我，我也给你发好东西。”说罢，下巴长痣的男子就像世外高人一般，背着手、摇头晃脑地走开了。
……
看着男子的背影，秦参‘呸’地朝花坛里吐了口痰，似乎十分厌恶这种下作猥琐的人。
继续收拾器材，当他给镜头盖上盖时，他隐约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给一个魔鬼套上封印...
坐回了石台阶旁，他开始重新享受起郊外安静舒缓的节奏。没有再把相机拿出来，视线也没有再追寻年轻女孩儿的身影。
此时的他只是作为一个成熟可靠的大人，耐心地等着官小晓玩到尽兴后好送她回到城区。
……
郊外的天气很不错，他有些出神地看着天上的云朵。
那些云朵自由不羁，在大风吹拂下，像水一样变换着形态。
可能是因为这里的气氛实在太过惬意，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睡着了。恍惚间，他觉得天空看着像一片泳池。
而伴随着一阵突然传来的哗啦啦水声，一个少女双手撑着岸边离开了水面。
他头顶的树荫便是更衣间外的隔墙，他当时就是这么藏在暗处，睁大了眼睛目睹了一切。
秦参此刻有些绝望。因为他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这件事情，或者说，他宁愿那晚只是他做的一个春梦，而非自己真的用躲在暗处用邻居少女的内裤悄悄打了手枪。
就连前些天在比赛场地跟那位气质无双的少女对峙时，他都在下意识地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晚泳池的事情。
可当此刻那些画面开始在眼前浮现时，他才无比恐惧地意识到，自己居然连最细微的细节都还清晰记得。
他记得那少女在泳衣包裹下的身材曲线，记得泳衣材料是如何在她臀瓣儿和腹股沟边上勒出肉痕，他更记得自己的眼睛和灵魂是如何追随着那一滴发梢低落的水珠，从她锁骨开始一路向下，划过少女身体上每一处沟壑，最终消失在她的脚趾缝间的。
而最无法忘记的，当然还是少女那条真丝内裤裹在他阳具上时的美妙触感。
他无论如何抵赖也只是徒劳，那就是他人生中最爽的一次射精。
这真是一件残忍至极的事情。
……
秦参这些年来饱受着自我矛盾的挣扎与痛苦。
父亲是业内享有盛名的大家，身为独子的他当然从懂事起就被寄予了无限的厚望。可这种期待随着他的成长，逐渐变成了疑惑，最终又成为了失望。
没有哪个孩子能忍受这种眼神变化的羞辱。
被擅自地期待，被擅自捧夸，那些人又擅自对他感到失望。他在极度愤怒中发誓再也不接触这狗屎的美术行业。自己应当属于音乐，他要去搞乐队。
可组建乐队这件事情，打一开始就并非是因为他热爱或擅长，单纯是他需要借着青春叛逆之名，短暂地逃离来自父辈的光环。
所以最后的失败也是注定的。
他花了很长时间来接受现实——自己并没有什么才能，他只是一个恰好有个厉害父亲的普通人罢了。
他灰溜溜地回到家，跟父母认了错。踏实地读完了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大学，认识了门当户对的、当时还挺爱打扮的妻子。
在父辈的资助下，两口子在自身工资完全不可能负担的高级公寓里买下了一套房。
他曾以为自己会就这么安稳的、平凡地过完这一生。
可是，在三十多岁的某一天早上醒来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朝他袭来。
那是无边无际的虚无感。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吃饭，为什么要上班，自己每天做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他开始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活着...
他开始想到了...死。
这是一种典型的存在主义危机，事实上，这是大多数人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伴随着身体激素水平下降，多少都会自然出现的一种常见心理问题，它还有个更通俗易懂的名字——中年危机。
根据马斯洛心理需求理论，人类在满足了基本的温饱之后，必然会开始寻求更高阶的满足——爱、尊重、与自我价值的实现。
从生理性上来讲，这种心理机制是为了强迫人类诞下后代，因为繁衍便是最直接的问题解决方式——无限的可能性是消解虚无感的有力武器，毕竟没有比自己的后代更能代表未来的了。
在远古时期，人类忙于劳作，光是生存就必须竭尽全力。加上养育后代更非易事，绝大多数人都是没有机会去品味自己心里那份不协调感的。
可伴随着时代发展，物理上的生存环境变得相对没那么严酷。而与此同时，他父亲的成就，为他带来了衣食无忧的生活。他完全不需要为生存而奋斗，自己孩子未来的开销也在家庭的可承受范围之内。
只是与旁人所想象的不同，这并不意味着他拥有了无忧无虑的、能安心享乐的人生。
因为人的心理机制注定了，他无法以任何方式抵赖的、必须地、终将开始强烈地追求起自我价值的实现。
而他并没有什么特别才华的事实，注定了，这会是一个无法被满足的虚无空洞。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父亲为他谋到的职位，是在近距离接触着各种年轻新星的京城文化馆。他每天所遇见的，都是一个又一个可能的未来之星......
连社会的尊重都得不到，更遑论自我实现这种遥不可及的东西了。
于是他陷入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之中。
他太想要做一点什么事了，太想要能够哪怕一丁点儿也好，能够再往上取得一点成就就好了......
达夫人向他抛出的橄榄枝，是他这些年来，感受到最接近曙光的机会。只是即便他连亲生父亲都坑了，还是失败了。
而除此以外，唯有他在游泳池的那一晚上，那个偷窥年轻女孩儿并用她的贴身衣物完成了自慰的那一晚，他才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慰。
诚然，他的行为是毫无疑问的犯罪与亵渎。
可于他而言，少女在月光下的胴体、以及她内裤的触感，对这样一个饱受折磨的失意中年人而言，是何等神圣的救赎。
这不光是强烈刺激带来的快感，更加重要的是，这种极致的性刺激，令他重新感受到了‘年轻’。哪怕只是暂时的幻觉，对他而言也如同沙漠中快要渴死之人寻到了绿洲。
这当然是非道德的，即便他并不是一个多么高尚的人，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犯罪。所以一直下意识地想要回避这种情绪，因为他能预感到，若放任这种欲望，前面等待着他的很可能是毁灭的深渊。
可是...
当今天那个下巴长痣的中年男人用猥琐的笑容，跟自己分享起他偷拍的那些照片时，他终于无力地承认了，自己似乎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
当秦参回到家中时，他的老婆表现得很开心，但她说的话却令他吓了一跳。
她说自己邀请了隔壁的几个年轻人过几天来家里吃饭。
这当然是很意外的，虽然自己不可能跟老婆事无巨细地讲比赛事件的实情，但还是跟她提到了自己得罪了隔壁两个年轻人，他们现在大概对自己很不待见。
当然了，他的说辞是‘因为自己太尽职尽责，必须按照规章制度办事，没有偏袒他们’所导致的。
妻子当然也看了现场直播。但在她眼中自己丈夫确实是尽了自己职位该尽的义务，甚至面对自己父亲都没有徇私，直白地将举报内容说了出来。
尽管她悄悄去探老丈人口风时，感觉到他也没有多大怨气，还宽慰她说参儿做得没错。可再一结合秦参自己的说辞，这位妇人便自然地觉得这中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她一直特别喜欢隔壁那几个年轻人。
也许是因为她做了母亲，当她知道小季是独自一人追着她心仪的男孩儿跑来外地求学生活时，心中的母性简直不可抑制。
看着那气质独特的女孩子，她是哪儿哪儿都觉得特别顺眼。
所以当得知丈夫可能因为‘误会’惹得隔壁年轻人们讨厌时，她是有些难过的。于是便自作主张地找了个机会，在碰到季秋辞时热情地邀约对方下周来家里做客吃饭，还强调自己之前早就邀请过木夏合了，对方当时可是答应了的。
因为她实在过于的热情真诚，那个女孩儿便也就应下了。
虽然大概率只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但身为妻子，她非常希望能够替丈夫和这几个优秀的年轻人化解矛盾。
……
晚上，秦参在自己的书房里发呆。
他在电脑前面坐着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打开了通讯软件，在‘观鸟同好群’中找到了今天跟他搭话的中年男子。
他打了很多字，解释自己的心路历程。
但是在想要发送前他愣住了。
看着屏幕上那一大篇话，他突然感觉无比的可笑。
自嘲地笑了笑后，他又将那些话全部删掉，只留下了一句：“我的相机太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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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秦参来到了虹街。
他尽可能地让自己行走在阴影中，生怕引起别人注意，或者碰到了哪个熟人。
只是他大概没有想过，在这样的天气里穿着风衣还带帽子加口罩，实在没有比他更可疑的人了。
但好在虹街本就是三教九流聚集之所，各种可疑人物本就见多了，倒也确实没人特别关注他。
只是当秦参在某个拐角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时，他依旧被吓得差点跳起来。
他看见了那个跟木夏合组队的小姑娘——实在是没法不记得，因为那女孩儿的脸蛋儿真是漂亮得过分，网上现在还有许多看了比赛的网民正在四处打听关于她的信息。
只见她正在跟一个胡子拉碴的高大男人说话，表现得很兴奋开心的样子。在两人的头顶上，一个破烂的出租屋外面挂着‘宏氏侦探事务所’这么一个非常可疑的招牌。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注视，那高大男子的视线一下向他转了过来，连带着那女孩儿也看了过来。
这一下可把秦参吓得不轻，他连忙转身继续前进。好在他这身打扮虽然显眼，但估计连他老婆都不一定能马上认出他来。
……
当他拐过一堆街角，甚至迷路了好几次之后，他才好不容易地找到了纸上写着的地址。
并在一个角落寻到了提示的标志，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跟着指示找到了一扇非常隐蔽的小门。
…真他娘的夸张，这是特务在接头吗...
他这么想着。
在犹豫了片刻后，手还是颤抖着推开了面前那扇满是铁锈的门。
……
进入之后，他发现这是一个半地下室的房间。侧面半扇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令这里并不似想象中一般阴暗。
绝大多数空间都被架子挤满了，上面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一眼假的仿制古董，面料可疑的‘名牌’包包，还有一些成人用品。
他就像初次进入对角巷的哈利波特一样，只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
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打破了这奇妙的气氛，似乎是从某个劣质音响里传来的。
他紧张地顺着声音来源摸索过去，最后在这房间的最深处，找到了他的目标——只见一个在室内还带着墨镜的红发痞子正懒散地躺在柜台后的躺椅上。
…红头发，喜欢穿沙滩衬衣和拖鞋...额，就是他...
这个大概是店老板的家伙两只大脚穿着人字拖，交叉地放在桌上。面前是好几台垒在一起的设备，最顶端是一个显像管电视——秦参刚才听到的呻吟声正是从这里面传出来。
只见老旧的显像屏上正播放着一段非常少儿不宜的画面，本来以为是什么日本AV，可仔细一瞧，似乎是宾馆里偷拍的情侣做爱视频。
看着这内容，秦参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他有些结巴地开口道：“额...那个，我是‘算命先生’推荐来的...听说你这里有一些用来‘拍摄’的东西。”
可也不知道这红发痞子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着，对方好像完全没听到他的搭话。
秦参又开口了两次之后，发现面前这痞子依旧无视的姿势，他只觉得血液往脸上涌起，这种被羞辱无视的感觉令他愤怒地提高了音量：“我在跟你讲...”
可话音未落，那红毛痞子一直昂着的头突然低了下，随着这个动作他鼻梁上的墨镜也往下一滑，露出了一双眼白远多于瞳孔的渗人眼睛。
被这双眼睛一看，秦参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般，呵斥的话语只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对生活在文明世界的他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人的眼睛——更像是蛇，他刚鼓起的勇气就这么漏气了。
正当他在尴尬和羞恼间煎熬时，红毛痞子开口了。
他嗓子十分的沙哑，一听就是抽了不知道多少烟的烂嗓子，可也因此更令秦参感到压力，只听他说道：“我没聋，你废话真他妈多。”
随后没等秦参再说什么，他就从柜台下面摸出来了几个小东西，然后扔在了桌面上。
“最新的针孔摄像头，无线的，一套两个，不拆开。算你便宜点，三千。”
“三千？！你不如去抢？！”秦参被这狮子大开口吓得不轻。
闻言，红毛痞子嗤笑了一声说道：“不买就滚，傻逼。除了我这里你还能上哪儿找。”
“我...！”被对方态度激怒的秦参正想到怒喝，但看着对方这幅模样，他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说出口的话也换成了：“...便宜一点...两千我就买了。”
“爬吧爬吧，傻逼，别来浪费爷时间。”说罢便作势要把东西收回去。
看着那几个设计精巧的小玩意儿即将消失在桌上时，秦参又制止了对方：“等...等一下。你让我考虑一会儿。”
红毛痞子讥讽地看着来人做贼心虚的行头。他见多了这种精虫上脑的蠢货，知道这反应其实就是心动了，只是他还需要一点心理建设来说服自己。
于是痞子决定帮他一把，便说道：“算了，我给你个优惠。你如果把这个买了，我免费附赠个好东西。”
说罢，他从柜子深处掏出一个U盘，将它插入了电视下面某个设备里。
捣鼓了一会儿后，电视屏幕里开始播放起另一个视频......
这是一个装饰非常豪华的客厅。
然后画面被一副狰狞的双虎争斗图占满。
正当秦参疑惑时，镜头拉远，才意识到这原来是一个棕皮大汉背上的纹身。
这人实在强壮得吓人，简直是一头熊。
正当他疑惑为啥这视频算什么好东西的时候，镜头开始进一步拉远，他终于看清了这熊一样的壮汉在干嘛...
他正压在一个长发女孩儿的身上。
从摄影机的角度看不到那女孩儿的长相，因为她正趴在床垫上，被身后那个几乎是她体型两三倍的大汉狠狠地操弄。
她的腿又长又直，非但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还明显有锻炼的痕迹。若是穿着热裤短裙出现在街上，不知道会吸引来多少人的目光。
但此时此刻，女孩儿赤裸的脚趾正紧紧扣在一起，徒劳地在空中晃动。
每一次那根吓人的长棍捅入她下身时，那双引人注目的大长腿就会像抽筋一样在空中颤抖一下。
这大汉真的毫无怜惜，他明显完全不在乎身下女孩儿的感受，他的动作只为了满足自己的肉欲。
而随着他强健的臀部每一次耸动，长发女孩儿都会发出一阵无法控制的叫声——那是不知已经哭了多久才会有的沙哑嗓音。
而这每一次的哭声，又会被阴道中传来的暴力性刺激给扭曲，最终在尾音处变成了身不由己的闷哼——无法抵御的生理快感和痛苦的悲鸣交织在一起，那是恶魔最爱听的音乐。
秦参他几乎要不忍心看下去了，但内心深处却又有一股强烈的欲望阻止了他移开视线。
他注意到摄影机开始逐渐下移，将镜头对准了两人的交合处。
这实在太过残酷...那大汉的棕色的屁股占据了大半的画面，只能看见他胯下的巨根一下一下轰击着女孩儿一片狼藉的下身。
女孩儿不断地在求饶认错，可大汉没有一点怜悯。
他丑陋的肛门一下一下的怼到镜头前，甚至能看到他的肛门外还有一圈黑毛。伴随着这个动作，女孩儿已经被操成了黑色的小阴唇每一次都会被整个翻出来，下一秒却又被狠狠地摩擦后又压进她的体内。
大汉突然开始了一阵疯狂地快速抽插，女孩儿起初还被迫随着节奏惨叫，可到后面她嗓子已经发不出来声了，只有‘嗬嗬’声......
过了一会儿后，大汉好像厌倦了这个姿势，他一下将肉棒拔了出来。
随着这个动作，女孩儿的阴道居然发出了‘啵’的一声气音...然后大量的带气泡的精液从里面流了出来——从这量来看，秦参很怀疑是这应该不止是大汉一个人的份。
与此同时，他也震惊地看着那大汉胯下的大鸟。
实在是太粗了...
他真的很怀疑被这东西那般操弄过后，这女孩儿的下体还有可能保持紧致吗？
尤其是看着画面中，女孩儿不断抽搐并向外吐着白浊的阴道，完全没有合拢的迹象......
她之后的人生要怎么面对自己未来的男朋友或者老公？她要如何跟对方解释自己这般松弛的阴道？
没等他替女孩儿感到悲伤，大汉将断线木偶一样的女孩儿从沙发上提了起来，抖擞了两下，强迫她面对着镜头。
正当秦参下意识想要遮住眼睛，但最后还是没有闭眼时，他擦发现这个视频将女孩儿脸打了厚厚的马赛克。这个发现令他悄然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一点小小的遗憾——尽管他不愿承认这一点。
可即便有马赛克，但在某些镜头中，依旧隐约露出了一点她的脸蛋儿。而光是从那瓜子一样的下巴弧线，就能看出来这一定是个不得了的美人。
而最令秦参感到恐惧的，却是他怎么隐隐觉得视频里这个女孩儿的脸型...有一点点像刚才见过的那个，木夏合的搭档？？
可接着他又被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给逗乐了。那女孩儿看起来是那般的开朗又精神，光是看着她自己都觉得被鼓舞了，即便阴暗如自己也无法对她产生什么太坏的心思，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女孩儿才对。
而更令他确信不可能是那个叫顾落落的女生的，是接下来视频里的大汉突然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那声音响得秦参只觉得自己的脸一下都生疼了。
他不能相信如果真是那女生，怎么可能有人能忍心对着那张漂亮到极点的脸蛋儿这样扇耳光。
只听那大汉还逼问她：“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个欠操的婊子，啊？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啊？”
只听那女孩儿一边哭一边喘气，根本说不出话来。
可再又挨了两个响亮得吓人的耳光后，她不得不自暴自弃地哭喊道：“我是婊子！我是个欠操的婊子！你操得我好爽！”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没？强子，这小妞自己说的啊！你可真他妈的贱啊，年纪轻轻，逼都黑了！真是个骚婊子！这么黑的逼，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
语毕，这大汉居然一脚踩在跪着的女孩儿脸上并将她踢得仰倒！
然后他像对待没有尊严的玩具一样，用脚趾拨弄着对方一片狼藉的下体。
讲良心地说，这女孩儿的阴唇并没有大汉说的那般过分，顶多是色素确实有点深，能看出来是有过一些性经验——只是此刻的她确实已经不记得自己今晚被几个人上过了。
听着这似乎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恶魔如此羞辱折磨一个花季少女，秦参在无比愤怒的同时，也感觉自己下体不可抑制地坚硬了起来......
“来，强子，我们两个一起送这个小骚鸡上天堂。”
说罢，大汉将没骨头般的少女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也无法忍受面前的惨剧，摄影师的手都抖了起来。
画面中刚显示出了一个红头发的身影，视频突然被暂停了。
有些恍如隔世地看向正一脸戏谑看着自己的红毛痞子，他自然认出了视频最后出现的红毛身影正是面前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刚才那视频里女孩儿的反应和那些动作，这是毫无疑问的暴力强奸，绝对不是演戏。是货真价实的恶性犯罪！
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恐惧，亦或者，有一点点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承认的...羡慕？
……
红毛痞子，毫无疑问，自然就是曾经出现在枭虎身旁的‘强哥’。
在龙老爷的人出现在会所周围时，他第一时间就逃走了。
那段时间他确实被吓破了胆。
曾以为会干出一番事业的、那般残忍可怕的、不可一世的枭虎...
就狗日的跟开玩笑一般，被龙老爷派来的人干掉了！
连他妈尸体都找不到！！那么大个人，就跟化成了灰一样蒸发了！！
他是真怕了。
虽然龙老爷这般人物不一定有心思理自己这样的小角色，可他曾经也是虹街说得上名字的小头目，万一有仇家趁机要搞他，他怕不是也要去地下追随‘虎哥’了。
所以自己抛弃了所有的‘场子’，躲到了这个地下世界的更深处。一边避开风头，一边凭借自己之前攒积的一些人脉搞了些活，做着奇货可居的小生意先混过这段日子。
刚才他播放的视频，自然也就是他偷偷拷贝的，郝川当时拍摄的枭虎强暴顾落落的视频。
他后来听到风声，枭虎最后身死居然只是因为动了这个女人。
他根本想不明白，能请动龙老爷出手的家伙得是什么身份的公子哥呀？！
这种人物怎么会为了一个不知道第几手的女人出头？就算她确实漂亮得不像话，但那些弱鸡少爷不是最喜欢纯洁处女了吗？这女人逼都被操烂了！那少爷怎么可能还会为了这种破鞋出头？！
按理说，既然连枭虎都因此身死，他肯定也应该早点把这录像销毁才对，这就不是他该蹚的浑水。
但他无法不承认，这个‘破鞋’确实是他这辈子上过最爽的女孩儿——虽然轮到他的时候，她的阴道已经有些松了，但她屁眼还是紧的。
而且可跟那些庸脂俗粉的妓女不同，这是真的被迫被轮奸的真正学生妹子，她好几次都试着逃跑，也一直在尝试抵抗。这种感觉，他从未在其他女人身上尝到过。
所以他还是时常用这个视频来回味。
而且因为枭虎真的非常残忍变态，这视频的效果远超想象的好。他已经用这个打了厚码的视频做成了不少单生意了。
他相信，即便是非常熟悉这个女孩儿的人，如果并不清楚这个非常具体的事情，肯定也是猜不到当事人是谁的。所以他应该很安全。
……
===========================
……
秦参回到家中时，整个人都是神志恍惚的。
他专门坐公交去往了很远的地方，然后打了两趟出租车，最后才回到公寓楼下。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自己从虹街出来。
他到现在还没有从那个视频中回过魂来。
直到妻子担心地询问他时，他才笑着宽慰了对方，说自己没事，只是出门走了很久有点累了，但散心效果很好。
最后他还非常体贴地表示，这些天实在是辛苦太太了。
太太今天应该好好休息，多陪陪孩子。今天他要帮她多做些家务，比如家里的两个厕所就交给他来收拾吧。
面对突然充满了干劲又体谅自己的丈夫，劳累了好些天的妇人欣慰地笑了起来，想着接下来自己只需要准备之后跟小季小木的晚餐，丈夫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平平淡淡的，偶尔来一点小惊喜的生活，这或许便是知足常乐吧。
……
送妻子去休息后，秦参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尽管家里也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但当他拿着拖把进了自家厕所时，还是轻轻地把门锁上了。随后他的手颤抖着地从兜里掏出了一袋东西。
那是两个黑色的针孔摄像机及其配件，跟一个小小的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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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见血
自宏伟聚变中诞生的光芒，于真空里跨越一亿四千又九百六十万公里的距离，落在了星球的海面上。
这束光满载着信息与能量，透过水面与深海中的物质交融。
于是，第一个生命萌芽了。
起初，生命的形式非常简单，一个单细胞就能完成获取物质与繁衍自身的任务。
而当演化逐渐变得复杂，自我复制不再可行时，就必须寻求新的出路。
其中最令人拍案叫绝地，莫过于两个个体各自提供不同的遗传信息，并将其结合孕育的方式。
一方提供孕育新生命的内在养分与场地，另一方则提供外在环境的稳定与安全，这构建了一套适用于大多数动物的生存规则。
‘生命’或许无法理解或预料到诞生于其之上的‘文明’。
但这套在漫长岁月中被证实行之有效的规则，自然也被写入了遗传信息之中。
……
为孕育新生命而被准备好的内膜组织，在殷切的等待落空之后，便会在叹息中失去活力。
这声叹息是如此悠长，以至于其自身都无力再附着于行宫之内。
于是它便顺着那条世间最为神圣的通道，穿越生命之门，最终落下，染红了一片纯白的吸水棉布。
这便是每一位女性都会经历的，发生在她们体内的，记录着这颗星球最宏伟历史的小小片段。
……
季秋辞皱眉望着窗外阴阴的天空，预感大概是要下雨了，但她实在有些没力气起身关窗。
好在木夏合走了过去，将这过于应景的阴雨天关在了窗外，还给她端了杯热茶。
季秋辞没有说任何客套或感谢的话，她只是捧着手中令她从内到外都暖洋洋的杯子，将头轻轻靠在了男孩儿肩膀上。
她来月经了。
所以今天的她可以享有一些小小的额外特权。
比如饭后可以不用洗碗、她能随意地将他当成沙发靠着、亦或者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在一起，享受时间之沙流过的触感。
……
比赛的奖杯被大小姐放在了卧室的架子上。
抬眸盯着它看了会儿，大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
与它周围那些充满了灵气的小雕刻相比，这奖杯的造型尽管经过了努力设计，但依旧显得老气又无聊。
…就和那些人一样…
即便对某些腐朽的东西嗤之以鼻，她依旧为男孩儿取得的成就与认可感到开心。
那份开心，引导她开口说道：“我的新故事被收录了，这次我用的笔名。”
这是与心上人分享近况的闲聊，也是她无时无刻都不服输的别扭性格在作祟。
闻言的木夏合停下了手中的纸笔。
少女轻声吐出的话语，无疑就和炫耀捕到猎物的小猫一样。
若是无视，那便无异于将自身置于危险的境地。可若敷衍地夸赞，则更可能引来大小姐的不满。
沉吟片刻后，少年开口道：
“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没有纠结登刊的事，也没去问为什么用笔名。少年一如既往地跟她聊着她笔下的故事。
她满足地将头顶在了他的脖颈之间。这份舒适，令她暂时忽视了小腹位置酸胀的下坠感。
……
美好的二人时光，随着西斜的阳光渐渐流走。
玄关处传来了开锁的声音，是落落回来了。
“哼哼~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元气满满的少女举起手里的塑料袋，里面散发出浓郁的街头食物香气。
从她的表情上来看，今天的打工应该挺顺利。这当然是在预料之中的，因为那工作本来就是木夏合介绍的。
顾落落的家里人完全不知道自家女儿受伤住院的事情。
虽然此时暂住在大小姐家中，且主人家表示过并不需要，但落落还是主动负担起了诸如买菜、水电等日常小开支。
加上把住院和宾馆相关的开销还给夏合之后，落落下学期的生活费早就透支得干干净净了。
因此整个暑假她都在找机会攒钱。
之前比赛的五千奖金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可终究还是差许多。
本来她想找低年级的家教工作，奈何她文化课成绩实在一般，加上她那张脸蛋儿也令很多家长无法信任她的教学水平，尤其是那种家里孩子是男生的，对她更是避之不及。
而于公、于私、或于某些不能言说的角度，木夏合都认为她不应该再去柜台当售货员什么的——那些老板特别喜欢把顾落落长时间安排在前台站着，当然，这能吸引许多额外的客流。可对于重伤初愈的少女而言，这显然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便去拜托了宏叔，问他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作为从头到尾见证了木夏合一怒为红颜、怒斩刽子手的长辈，宏叔当仁不让地给出了解决方案——他正好缺一个机灵的助手，而且考虑到是故友之子的女人（即便木夏合抵死不承认这个说法），他多照顾一点便是。
宏叔当然是老江湖了，情商这一块没得说。他一下就看出来这女孩子虽然表现得大大咧咧，但心思细腻敏锐，自尊心很强的同时内心深处却也有同样强度的自卑感。
所以他没有安排那种一看就是过场的浪费时间的活，而是真的让她帮忙整理了不少文件，还教了她一些东西，同时又控制好了工作量，让她不至于特别辛苦。
这样一来，落落虽然知道这是看在夏合面子上得到的照顾，但她确确实实付出了真实的劳动，便也坦然接受了。
在回去的路上，她还用今天的工钱给二人买了些好吃的小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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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的阿姨...邀请我们晚上去她家吃饭。”
正在啃着鸭脖的落落和夏合，听到大小姐这话，抬头面面相觑。
落落倒还好，虽然她亲历了比赛上的那场风波，可她其实不太清楚背后的弯弯绕绕。听到今晚有免费大餐，她还挺开心的。
但夏合却很清楚，大小姐此刻对隔壁那位秦经理应该是非常厌恶才对。怎么会答应这样的邀请呢？
……
事实上季秋辞本来是不打算答应的。
可之前在楼道里遇到秦参妻子时，那位妇人实在太过热情了。
对于拒绝那些不怀好意或有所图谋的人，大小姐当然不会心软。
只是那妇人又确实非常的真诚，她还说早就跟木夏合提过这事儿，当时也是答应了的。加之她那走路都还摇摇晃晃的小儿子，正在母亲的臂弯里用一种天真无邪的好奇眼神盯着自己看。
她一个犹豫恍神之间，没能在适当的时机说出拒绝的话。
这事儿就这么被定下了。
……
闻言木夏合释然地笑了，因为那确实是季秋辞会有的反应。
而话又说回来，尽管他对于比赛时的事情相当愤怒，但他愤怒的对象是阻碍自己跟季秋辞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对于秦参本人，他倒是没有多么的记恨。
但这并不是说木夏合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一方面是因为对方大概也只是个办事小卒，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另一方面，他也并不知晓秦参跟大小姐之间有过一段小小的不愉快。
所以在确认了季秋辞并没有特别勉强之后，他也就不再纠结这事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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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年轻人敲开领居家房门时，那位妇人极为热情地邀请他们入内。身为男主人的秦参手持锅铲，穿着围裙也笑着从厨房出来打了个招呼。
或许是考虑到会有些尴尬，所以秦参又钻进了厨房，让妻子陪着三个年轻人在客厅聊天。
从个人角度来看，秦参妻子其实一直非常好奇面前这几个孩子之间的关系。即便她并非一个多么八卦的人，但实在太令人在意了。
她已经知道木夏合跟季秋辞是青梅竹马——虽然听说他们从未正式告白或明确说是在交往，但明眼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这样一来，旁边这个漂亮得跟小明星似的女同学又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看着跟另外两人谁都挺亲密的样子？
作为一个家庭主妇，她实在觉得心里痒得很呀。
但同时当着三个人的面自然也问不出口。她便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不断跟他们扯着别的家常趣事。
其间秦参还热情主动地出来给三人各自倒了满满一大杯水。可能是厨房有些热，他的脸显得很红。又或许是因为比赛时的事情他有些惭愧，在这个过程中他并没有跟三个年轻人对眼。
……
随后的晚餐，如果要问季家大小姐的感想，秦参的手艺比起木夏合实在是差了太多，没有一点可比性。
但一大桌现做的菜肴，能看出来确实是下了一番功夫。而且作为家常菜，至少还能下咽，不至于说需要强颜欢笑地勉强吃进肚子。
后来秦参甚至还以茶代酒，跟夏合与落落低头说自己当时处理得不好，让他们难堪了。
男主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搞得两个年轻人当然也不得不客气了一番。
或许是为了表达自己诚意，秦参不断地给年轻人倒茶，尤其是季秋辞，只要她面前的杯子水面一降，他就生怕伺候不周一样将茶给满上。
看来秦参大概也明白了，木夏合是个很好说话的人，真正决定事情走向的还得是面前这位大小姐。
身为成年人都如此表示了，季秋辞当然也不好再多甩脸色。整个晚餐便也不甚意外地在一种比较友善的氛围中进行了。
……
席间发生了个小插曲，因为把青菜全部挑出来，而被母亲批评了的儿子在座位上开始哇哇大哭。
哄了好一阵子都没哄好，眼见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女主人打算把儿子抱进卧室时，季秋辞轻轻挪了下椅子靠了过去。
她没有用那种哄小宝宝的语气，而是非常认真地盯着那孩子的眼睛说道：“男子汉不可以挑食噢，不然会长不大的。”
或许是因为大小姐对教育顽皮小男孩儿这件事并不陌生，也或许是她那双如宝石的大眼睛实在有些好看，小男孩儿愣愣地盯着她看了好久，渐渐地也不哭了。
见此情景，秦参妻子开心极了，甚至还示意季秋辞要不要抱下自己儿子。
面对热情的女主人，大小姐有些不好意思，正犹豫是否要婉拒的时候，突然她小腹位置一阵紧缩感传来。
她下意识就扶了下腰，脸色也白了一点。
纳闷的秦参妻子看到少女这反应，身为成熟妇女的她立马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孩子肯定是来月经了，而且看她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怕是下面估计还漏了一点。
想明白这点之后，她立刻吆喝秦参跟木夏合两个男人进厨房收拾碗筷——虽然夏合是客人，但为了照顾女孩子的面子，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有些莫名其妙的秦参和同样不太确定的木夏合就这样一起被赶进了厨房。
……
本想直接回家收拾的季秋辞拗不过热情的女主人，被她引导着来到主卧浴室。
女主人不但给她递了一包卫生巾，还为她准备好了一个袋子、一条毛巾以及一个未开封的新内裤，以便万一真的侧漏了，还能把脏内裤装袋子里拿走。
必须要说，面对考虑得如此周到的女主人，季秋辞对她丈夫再有怨气此时也消解了许多。
道谢后她便合上了门，准备坐在马桶上处理下自己身为女人才会遇到的紧急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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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正在厨房中收拾的两个男人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夏合倒还好，他很感激敏锐体贴的女主人。
倒是秦参表现得很奇怪，他不知为何呼吸变得急促，甚至手还有些抖？
尤其是听到客厅里的落落跟女主人说，她也想要借用一下客厅的厕所时，秦参的异样更明显了。
按照夏合经验，秦参的表现既像是发烧，也有点像是肾上腺素高度分泌时激发了战逃反应的表现。但很显然，厨房里的没有什么生死有关的危机，那么他大概就是发烧了？
秦参明显已经神游天外了。
面对少年的询问，他反应了好久才忙不迭地说自己确实是有些发烧了，非常对不住云云。
见他这样子，夏合便表示秦经理做饭也辛苦了，剩下的就让他来收拾便是。
秦参也没有再推辞，他就像灵魂已经飘到了不知哪里一样走出厨房，坐到了沙发上。
见他双目无神地看着茶几，同时又满脸通红，缩着肩膀还隐隐在颤抖的身体，夏合心想他真是病得不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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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一阵冲水声，落落脚步轻快地从客厅旁的厕所走了出来。
她见大小姐还没出来，便来到夏合身旁坐下，凑到他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惹得少年面红耳赤的同时她自己还捂着肚子咯咯直笑。
……
如果是往常，见到年轻的俊男靓女这般互动，秦参内心少不得要腹诽几句。
但此时此刻的他根本没这种心思。
他的整个意识都已经被紧张、惶恐、以及期待所占满。
……
过了十几分钟了。
正当客厅里聊天的几人都开始觉得有些疑惑的时候，季秋辞终于从主卧走了出来。
只是她的表现令众人都吃了一惊。
她是扶着门框出来的。
只见季秋辞一手里提着女主人准备的不透明袋子，令一只手在门框边摸索。
她的脚步非常虚浮、迈着可说是缓慢挪动的步子慢慢从走了出来。更令人担心的是，她一直低着头，没有跟任何人产生视线接触。
木夏合立马冲到她身旁。
似乎是感觉到了少年熟悉的气息，季秋辞表现得好了些，但她还是紧紧地拽着男孩儿的衣服，像是随时有可能失去力气跌入他怀中一般。
看见她这样子，客厅里的人都有些慌了，木夏合一边痛心地搂着女孩儿、一边向秦参夫妇说着今天就先告辞了，日后一定再登门感谢招待云云。
季秋辞状态似乎很糟，她甚至没有力气跟主人家说任何话，只是将头埋在男孩儿的怀中。唯有不断起伏的肩膀，表示着她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当女主人担心地问要不要叫救护车的时候，季秋辞才虚弱地开口说道：“不用，我想回家。”
这种情况当然不可能再留客了，在主人家忧心忡忡的目送下，夏合跟落落一起掺扶着季秋辞回到了隔壁的屋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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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门关上的刹那，心急如焚的木夏合决定还是要打电话叫救护车，但季秋辞却像突然好了一般，自己站了起来。
尽管她状态依旧不太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喘气声也能表明她此时的情绪非常不好。但至少比刚才在隔壁的样子稳定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季秋辞逐渐平复了下来。
在两人担忧的眼神注视下，她歉意地一笑，说道：“没什么，就是想找个借口早点回家休息。应酬有点累。”
不要说木夏合了，连顾落落都听出来了这是个蹩脚的谎言。
看到两人明显不信的反应，季秋辞心里却是感到了一阵暖流——夏合自不必说，她现在意识到了落落对她而言，也已经是能信赖的、会着急关心着自己的朋友了。
“抱歉，阿合，落落。我今天实在有些累了，明天再跟你们讲怎么回事好吗？”
虽然在意得不得了，可看着季秋辞疲惫的眼睛，少年还是心软地不忍再逼她。于是他便去厨房给她泡了一杯红糖水，叮嘱了一番后准备回去宿舍那边。
只是在他将走之际，大小姐突然拉住了他。然后在他回身惊讶的眼神中，少女举起双手捧住了男孩儿的脸！
她抬着头，用一种仿佛木夏合马上就要消失、离她远去的眼神，用力地、仔细地端详着这个高自己一头的少年。
她的手很冰，还隐隐有些颤抖。
懵懂的少年还在尝试理解发生了什么，季秋辞便轻轻一推他，将他送出了门外，说道：“走吧。阿合，早点休息。我明天想吃你做的菜，别忘了过来。”
见到她露出了似乎完全恢复平常的语气和温柔表情，即便依旧很疑惑，但他还是点点头，然后轻轻地带上了门。
……
落落在洗完澡后去敲响了大小姐的房门，轻声问她今晚要不要也一起睡，不过季秋辞则是柔声婉拒了友人的邀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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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内的灯火一盏盏熄灭，除了那些昼夜颠倒的场所，整个城市都逐渐变得安静。
秦参在确认妻儿都已经睡着之后，他蹑手蹑脚地来到了自己的书房。刚在位子上坐下，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他就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
他在昨天买下了那两个针孔摄像头之后，将它们分别装在了自家的两个厕所里。
诚然，仅因为妻子说那几个年轻人会来家中做客，便像守株待兔的猎人一般把偷窥设备装在自家厕所，这显然不是一个多聪明的做法。
但作为一个新手，自己家确实是一个用来熟悉与调试设备的绝佳场所。而且他是抱着即便最后没录到什么，至少也不会有损失的心态，风险相对可控。
只是那坏心眼的命运之神当真会遂人所愿吗？
祂就真的制造了这么一起巧合，来令一切发生？
但在秦参看来，这当然也不全是老天爷垂怜。
不是有个寓言故事说的，神明只救自救之人嘛。他也尽了自己的努力。
一顿晚餐算上闲聊时间并不算短，再加上他在席间不断给季秋辞倒茶，她完全不去借用厕所的几率是很小的，事实也证明了确实如此。
当然以现在的眼光来看，他买下的这个设备是非常落后的，只能将数据传到最近的本地接口，距离远了就没用了，只靠其内部小得可怜的储存空间根本存不下多少东西。
但在此时这个年代，云端对大多数人而言都还是个从未听说过的概念。能使用简单蓝牙传输的这个摄像头，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已经属于极为高端专业的进口设备了，只要附近有一直接受信号的接口，那便能同步将内容储存到电脑上。
‘强哥’开价三千确实也不算狮子大开口，毕竟无线是一个巨大优势，加上其只会在感知到运动的情况下才会进行录制，这种设备没有一些门路，普通人是真找不到的。
但至于到底值不值，当然还得看这张网最后捞到了什么。
已经等待太久了。
秦参做出了个苍蝇搓手的动作，努力活动开僵硬的手指，激动地点开了记录的文件夹。
他要好好地看一看，看看那个冷漠的、总是用一种警惕、审视目光看向自己的傲慢少女，到底在自己布设的陷阱前露出了何等狼狈丢人的姿态。
……
因为不熟悉文件命名的格式，他第一个打开的文件夹并非主卧，而是客厅那个厕所的。也就是拍到了落落的那段。
……
秦参作为一个三十好几、连孩子都有了的中年男人，对女性的生殖器当然不会陌生。可是当一个花季少女那毫无遮掩的赤裸阴户一下出现在屏幕上时，他依旧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他对顾落落这个女孩儿也有很深的印象。不光是因为她也住在隔壁，且与夏合组队，两人在文化馆曾多次打过照面，更主要的还是她长得真的太漂亮了。
如果哪天这姑娘进入演艺圈后出现在电视上，他一点都不会感到意外。
她就是长着一张天生的明星脸——当然，若是带着刻薄的恶意揣测，也可以说是那种必定会被潜规则的脸。
但这并非她最大的魅力。
真正令许多人都喜欢上这个姑娘的，还是因为她那种永远积极阳光的朝气。她就像是体内有个无限燃烧的小太阳，令她有用着不完的活力。
即便是再颓废的人，在她身边也会感觉自己需要动起来做点什么。
在秦参的心里，她一定成长在一个充满了爱的环境，且没受过什么委屈，才能表现得如此的活泼自信吧。哪儿像自己，从小到大都备打击着长大，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也正因为如此，当他看到那个友善热情的漂亮姑娘，在屏幕中毫无防备地向自己打开双腿时，他感受到了格外强烈的冲击。
他难以相信，眼前的这是怎样一个充满了骚气的下体啊...
卷曲的阴毛以倒三角的形式盖住了她阴户的上半部分，往下则逐渐稀疏。
两瓣薄薄的肉瓣从丰满的大阴唇中间落下，像一对儿蝴蝶翅膀。
只是令人意外的，这阳光少女外阴的颜色竟然是褐色的，而那对蝴蝶翅膀般的小阴唇颜色更深，若是光线再暗淡一点，说是黑色也不为过。
这显然意味着她非但不是处女，更可能还经历过高强度的频繁性交…
…怎么会呢？她还那么年轻？
而更过分的是，在外阴上方、小阴唇上端汇合之处，一个小小突起竟然拨开了周围的阴毛，就这么不知廉耻地露在了外面。
在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映衬下，这个深色阴户所带来的反差感也因此格外震撼。
看着那两瓣似乎在呼吸蠕动的大阴唇，看着中间向下垂落的晶莹丝线，秦参只觉得自己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海鲜般的腥味...
……她下面的味道一定很重......
秦参开始大口的喘气，似乎自己马上要因为想象中的气味而窒息了。
接着他想要放大一下屏幕，但弄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这个播放器要怎么操作，正恼火间，视频又发生了变化。
只见那对肥蛤收缩了两下，紧接着一股水柱就这么从阴蒂下方的那个小洞里冲了出来！
这股水柱有些黄，同时还交叉了。
可能因为他安装的位置不太好，当然也可能是落落的尿液不够集中，有好几滴甚至溅到了摄像头上！
当屏幕被一片淡黄色水渍遮住而变得模糊时，秦参只觉得好像有几滴都飞进了自己的嘴里。
……
过了好一会儿，水柱才渐渐停息。摄像头上的那几滴也自行滑落，画面重新变得清晰可读。
当负担都被排出体外，少女似乎感受到了格外的轻松，以至于她的整个屁股都舒服地抖了几下。
而伴随着这个动作，最后的两滴尿液也与她下身自然分泌的黏液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晶莹透明的小钟摆，挂在她的阴户下...‘滴答’‘滴答’。
就在秦参的脑袋也差点跟着这‘小钟摆’摆动时，屏幕上出现了一对纤细的手指。
只见少女用手夹着一卷折叠过的纸巾，非常仔细地从后往前将下体擦拭了一遍。
就在秦参还期待更多时，落落的屁股从坐便器上抬了起来，固定位的偷窥视角里很遗憾地丢失了她的身影。
伴随着一阵强劲地水流冲刷，预示着她完成了这次如厕，尽管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便器的阴暗底角，究竟隐藏着什么样可怕的东西。
……
……
秦参呆坐在屏幕前面。
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魂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时候，他突然抱住了自己的头。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一样，又一次浑身颤抖了起来。
其实对于秦参这样的中年男人来说，单纯地‘看到’女性的身体，已经难以起到有效的刺激了。
因为他们都早就过了单纯的‘好奇’阶段。
可这个视频里的东西，跟网络上的那些色情图片，或者日本AV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所看到的，并非只是某个少女身体最私密的部分。而是他‘能够窥视那少女最私密部分’这件事情本身。
大脑是人类最强大的性器官。不光在于其补足细节、幻想可能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当它审视一种禁忌情景的时候，往往会带来比纯感官刺激更加醇厚而绵长的快感。
比如此时秦参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看到的可不是网上某个永远不会有交集陌生人的肉体。
这可是那个住在隔壁的、曾多次与自己友善交流的、总是一副热情开朗模样的阳光少女的...
…逼。
这件事情本身，带给秦参的刺激远远超过画面中的具体内容。
他为什么会恐惧得颤抖？就是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大概真的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在见识过了这样的画面之后，他要如何还能对自己老婆那无聊至极的肉体兴奋起来？他在今后的人生中，是否再也无法满足于公式的无聊性爱了？
这视频带来的冲击实在太过强大，他的心神都处于一种恍惚状态。
落落这好几个月都没有再与男性发生过关系，加上跟大小姐住在一起，无论卫生状况还是生活习惯都帮助她很好地调养了下，她此时的下体状态看上去已经好了许多。
尽管依旧一看就能知道这是个二手甚至三四手的骚穴，但至少在这一刻，秦参没能把眼前这个充满了反差的画面，与‘强哥’视频里那个被糟蹋得逼都合不拢了的可怜女孩儿联系在一起。
而更要命的是，此时他的精神完全被等着他的另一个等待着他的视频勾住了。
对。
于秦参而言，虽然顾落落确实漂亮，但显然，他真正关注在意、甚至隐隐惧怕的、因此反而更加想要亵渎的人，当然是隔壁那间屋子里实际的话事人——那位目空一切的傲慢大小姐！
连顾落落的视频都已经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那另一个视频会如何呢？
他带着一种殉道般的觉悟，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
……
当视频刚开始播放时，什么都没有出现。
这个摄像头也不具备捕捉声音的能力，因此只能看到马桶内壁的光线不断发生变化，大概确实是有人站在前面捣鼓着什么。
透过镜头上方极为有限的视角，勉强能看到一些碎纸在往下掉。
…在搞什么啊…
过了一会儿秦参才总算反应过来，这应该是那位大小姐在扯开新的卫生巾包装。
此时一秒钟被拉得老长，他在心中一边诅咒那些厂商为什么要把包装设计得这么麻烦，一边埋怨女孩儿为什么不坐下来弄，站着不累吗？
秦参突然想到，她该不会就这么站着换完了吧？
难道什么都没有拍到？
看她当时从厕所里走出来的样子，表现得那么痛苦，她该不会根本就没有用厕所就走出来吧？！
但也不对啊，她进去了那么久，怎么都应该坐在马桶上了才对啊。
就在他思绪纷乱地打架，手指发抖地想要拖动进度条的时候，突然屏幕骤然亮了起来。
基于某种犯罪心理，秦参当然没有给书房开灯，此时整个房间是笼罩在黑暗之中的。唯一的光源来自于电脑屏幕，也因此他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这突然提高的画面亮度给灼伤了。
可当他意识到眼前画面中的内容时，他眼眶周围的肌肉收到了主人一生一次的最高指令，竟然生生顶住了强烈的酸涩不适，也要保证他的双眼最大限度地睁开。
在那对充满了血丝的瞳孔里，映射出了屏幕上的画面。
……
一开始以为那是雪。
但不对，因为就连雪也没有这般细腻的质地。
那便是白玉。
可也不对，因为玉石终究是坚硬的。
难道是馒头？
只是再完美的馒头，也不会有这般的筋道与弹性吧。
出现秦参眼前的，首先是两轮洁白的月。他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看到并非是高悬于夜空的天体，而是少女无暇的臀瓣儿。
若是在某个不可能的时空，他能与一个名叫庞大海的胖子交流沟通，两人大概会捶胸顿足地感慨，这位大小姐身上的每一处曲线，竟然看着都像是新月。
无论是她赤裸的酥胸，还是娇俏的臀瓣，这些天体般的弧线，难道都预示着她其实是月神的女儿？
但少女既然是神明的女儿，当然也是矜持害羞的。
证据便是在她的双腿之间，在那道细长缝隙的两旁，那温润如玉的阴唇，刚出炉的新鲜馒头，这两片蛤肉紧紧地合拢在一起。
这外阴是如此矜持地紧闭着，不要说小阴唇了，连那象征着欲望的肉芽也被一并藏了起来。毕竟神女不可动那凡心。
如果说顾落落的下身是热情大方、广交豪杰的江湖女侠，那季秋辞的阴户便是深居简出、不见生人的矜持小姐。
不会有任何人怀疑，这绝对是未曾被任何人染指过的、比白雪更纯洁的处女小穴。
就连那条浅浅的缝隙，竟然都是粉色的。
难以想象，日后到底会是哪一个杀千刀的幸运儿，能有机会用他的阳柱叩开这扇紧闭的门扉。
也不知道到了那一刻，这会是爱与幸福结出的枝芽，亦或是将她的尊严与骄傲捣得粉碎的恶棍呢......
或许是因为摄像头的分辨率限制，又或许是因为她的肌肤真的从未经历风霜，秦参无论怎么凑近，他都看不到哪怕一个毛孔。
白玉肌，白玉肌......这便是白玉肌啊。
……
而那片白色雪丘上的一抹嫣红，更是点睛之笔。
尤其是当女孩儿用沾了温水的纸巾，开始擦拭清洁阴户外余下的一点经血时，她的软肉便随着指尖被挤压。
秦参的大脑正从画面中那轻微的形变中，全力计算着少女阴户最真实的质感。
尤其是当她纸巾擦过一侧时，两片阴唇因此错开，在短暂的瞬间露出了被深藏其后的花蕊时，秦参只恨不得将头都塞进里面。
而当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在试图用舌头，隔着屏幕帮少女做最后的清洁。
看着屏幕上的水痕，他有点尴尬。
只是这痕迹又恰好覆盖在了视频中少女的性器上，这又进一步刺激到了他。
他忙不迭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将早就硬到快要爆炸的阳具握在了手中，准备迎接那前所未有的终极高潮。
……
但他刚撸动了几下，少女光洁的屁股一下子从画面中离开了，显然她已经完成了清洁，起身准备穿上干净内裤了。
秦参有些难受，但没关系，这毕竟是视频，他咬着牙坐直了身体准备去挪动鼠标将进度拖回前面。
可就在此时，画面中一直占据着边框位置的马桶坐圈一下消失了！
似乎是因为少女刚才坐着清洁下身时，一不小心将一些经血弄到了马桶内壁上。一向礼貌讲究的她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她掀起了马桶圈子打算帮主人家擦干净。
秦参的耳畔出现了连续不断的‘咯咯’声。
这声音越来越大。
他终于意识到，这是他牙齿在打颤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却并不是因为刺激兴奋而导致的颤抖。
他以此生从未有过的虔诚心态向他能想到的每一个神佛祈祷——千万，千万不要发生那最可怕的事情。
……
但很显然，神明大人并不如何在乎一个猥琐下作的中年男人的哀求。
在视频的最后，画面中出现了季秋辞起初疑惑...
然后沉思...
最后震惊地盯着镜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