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献妻 番外】（4-5）作者：pengcheng0078

　　第四章
　　我呆呆地看着她这身打扮。
　　她穿这套内衣，表面上是在执行我和她之间的“守节”规矩，但实际上，她是在用这种最极端、最保守的方式，从物理上和心理上双重筑起一道防御墙，保护着自己不被我侵犯，完完整整地为楼下的赵刚守住这副身子。
　　心酸与自虐般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紫，顶在布料上突起一个夸张的角度。
　　我没有发火，也没有强迫她把这套难看的内衣脱下来。
　　我哑着嗓子，向前走了一步，伸出双手，按在了她被厚棉布严密包裹的胸口上。
　　“隔着衣服摸……总可以吧？”我盯着她的眼睛问。
　　婉文长长地睫毛颤了颤。
　　她看着我眼中那种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狂热与卑微，眼神里满是怜惜与妥协。
　　“嗯……”
　　婉文顺从地低声应了一句，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往前凑了凑，将自己被压平的胸口送到了我的掌心下：
　　“可以……健哥，你想怎么摸都行，只要不脱下来，不插进去……我都依你。”
　　我的双手隔着粗糙厚实的纯棉布料，开始用力地揉捏起她胸前被压住的那两团软肉。
　　厚棉布的触感很干涩，没有任何丝绸的光滑，但布料底下传来的，却是属于成熟女人滚烫、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真实肉体。
　　我低下头，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隔着那条宽大的灰色高腰棉内裤，一把罩住了她两腿之间的隆起。
　　布料很厚，摸不到娇嫩的花唇，但掌心处依然能隐约感受到从那片禁地散发出来的微微热度。
　　“文文……”
　　我一边隔着内衣疯狂地揉搓着她的胸部和下身，一边喘着粗气问她：“等会儿下楼……你老公回来了，你们怎么做？”
　　婉文的双臂轻轻环上了我的后颈，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把脸颊贴在我的耳边。
　　她任由我的双手隔着那层厚实的棉布在她身上肆意揉搓，温热的呼吸轻轻呵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等会儿我老公带着小宝回来……小宝肯定玩累了，我得先帮小宝洗脸洗脚，把他哄睡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胸口更贴近我的掌心，任由我粗重的动作把那原本厚平的罩杯揉出道道折痕：
　　“等把孩子安顿好……我老公肯定一身都是店里的火锅底料味和汗味。我会去浴室给他放好热水，帮他拿换洗的短裤，伺候他洗得干干净净的。”
　　婉文的声音平静，就像在向丈夫交代着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但每一个字眼落在我耳朵里，都像火炭一样烧得我神经发烫：
　　“洗完出来……他肯定忍不住的。他今天在店里累了一天，憋了一整天，只要一进主卧，肯定会把我按在咱们那张大床上……到时候，我得把这套大妈内衣脱下来，换上他喜欢的那件情趣蕾丝，张开腿让他操。”
　　“……他怎么操你？”我喘着粗气，手掌隔着厚棉内裤用力按着她微凸的耻骨，掌心下是一片令人发疯的温热，“告诉我，文文，他会怎么操你？”
　　婉文的眼神柔顺而迷离，轻轻蹭了蹭我的下巴，用哄小孩一样的轻柔语调在我耳边低语：
　　“他会先用手抓着我的胸，一边掐一边揉……然后把我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整根插进来。他最喜欢用那个力道，一下一下顶到最深的地方“……顶到最里面的子宫口。”
　　婉文的声音低软得像是在梦呓，呼出的热气轻轻吹在我的耳畔，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温柔：
　　“他每次都要把我操得哭出来，操得我浑身发抖……等他快射的时候，他会死死压住我，一股一股全射进我里面，把我的肚子灌得满满的。健哥，我今天得把这身子干干净净地留给他，等他回来，好好伺候他……”
　　听着这些话，我脑子里的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的一只手隔着那层厚厚的大妈纯棉内裤死死按在她温热的下腹上，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眼前是妻子穿着粗糙老气的大妈内衣、温顺依偎在我怀里的模样；耳朵里回荡的，却是她今晚即将赤裸着躺在别的男人身下、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每一个细节。
　　心酸、痛苦、嫉妒，以及被彻底剥夺尊严后的极度快感，在这一瞬间狠狠地绞在了一起。
　　我的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套弄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文文……文文……”
　　我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沙哑至极的低吼，浑身的肌肉猛然紧绷。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婉文腰间的厚棉卫衣和大理石餐桌的边缘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桌角缓缓往下滴落。
　　我脱力地垂下手臂，整个人靠在婉文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婉文没有嫌弃，也没有后退。
　　她任由我靠在她温热的胸口上，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刚刚发泄完情绪的婴儿。
　　“舒服了吗，健哥？”
　　婉文轻声细语地问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包容与平静。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鼻尖传来的纯棉布料香气，喉咙动了动，吐出一个字：“嗯。”
　　过了两三分钟，我身体里的亢奋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空虚与冷清。
　　婉文松开搂着我的手，走到厨房抽了几张湿纸巾，走回来细致地帮我擦拭干净手上的精液和衣服上的污渍，又把餐桌边缘收拾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婉文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电子钟。
　　时间显示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四十分了。
　　“健哥，我得换衣服下去了。”
　　婉文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拿起放在椅子上的那件灰色大卫衣和黑色运动长裤。
　　她当着我的面，动作利索地把外衣外裤一件件套了回去。刚才那个被我肆意揉捏的曼妙躯体，再次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宽松朴素的衣物之下。
　　她把扎好的长发散开，重新整理了一下发型，从包里拿出镜子照了照，确认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痕迹。
　　“汤在锅里，还热着呢，你等会儿要是饿了，记得热一热再喝。”
　　婉文走到玄关处换上平底鞋，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关切：“晚上早点睡，天冷，别老坐在客厅吹风。”
　　“知道了。”我站在客厅走廊里，双手插在兜里，平静地看着她。
　　“那我下去了。”
　　婉文握着门把手，轻轻拉开了防盗门。
　　“嗯，去吧。”
　　防盗门合上的那一刻，门锁发出沉闷的锁死声。
　　整个二十八楼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走回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是在黑暗中坐回了沙发上，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监控App。
　　屏幕亮起。
　　十二楼的客厅里，柔和的壁灯亮着。
　　几分钟后，画面里的入户门被推开，婉文穿着灰色卫衣走了进来。她把门锁带上，换下了鞋子，走进主卧。
　　不一会儿，她再次从主卧走出来时，已经脱掉了身上的大妈内衣，换上了一条性感的黑色深V吊带睡裙，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待着。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晚上八点三十分。
　　手机听筒里传来了门锁按键的声音：“滴、滴、滴、铛——”
　　赵刚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牵着蹦蹦跳跳的小宝，怀里还抱着一大盒乐高积木，满屋子瞬间充斥着粗犷的男人笑声和小孩清脆的叫喊声。
　　转眼间，日历翻过了整整一个月，北方的深冬彻底落下了帷幕。
　　室外的气温已经跌破了零下十几度，呵气成霜。二十八层顶楼的窗户上，每天清晨都会结上一层厚重斑驳的白霜。而我在这间空旷得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屋子里，不知不觉已经独居了三十多天。
　　这一个月里，我生活里唯一的重心和精神鸦片，全部维系在那部装有监控App的手机上。
　　每天傍晚下班，我推开二十八楼的房门，甚至连灯都懒得开，便直接脱掉羽绒服坐在沙发上，将手机屏幕点亮。
　　十二楼的客厅和餐厅，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套曾经由我和婉文共同挑选的浅灰色布艺沙发、实木茶几，以及铺着羊毛地毯的地面，如今早已经成了赵刚和婉文肆意欢愉的领地。
　　赵刚的体力好得惊人。
　　只要他从火锅店收摊回来，不管是半夜十一点还是凌晨一点，屋子里总会准时上演着几乎相同的戏码。有时候赵刚甚至连外面的深色厚夹克都顾不上脱利索，进门反锁上防盗门，一把将穿着睡裙迎上去的婉文按在玄关的鞋柜上，或者直接将她推倒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婉文被他按着，双手撑在沙发边缘，丰满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任由赵刚粗暴地扯下她轻薄的底裤，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狠狠顶进湿热的深处。
　　“啪！啪！啪！”
　　高保真麦克风里传出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二十八楼回荡得清清楚楚。
　　婉文仰着修长的脖颈，两只手臂抓着沙发布套，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压抑的娇啼。有时候赵刚在客厅里操得性起，直接把婉文整个人架在臂弯里，一边抽插着一边大步往主卧走去，肉棒在泥泞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稠的水声，一路滴落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而最让我神经紧绷、血液沸腾的，是婉文生理期的那几天。
　　阴道无法承欢，但赵刚那股浓烈的兽欲却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在监控高清的红外镜头下，我曾清清楚楚地看到过那一幕——
　　婉文穿着一条松垮的居家裤，坐在客厅沙发上。赵刚光着膀子从卫生间走出来，硬挺的肉棒直直地顶在小腹前。婉文温顺地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了那瓶润滑油，倒在掌心捂热，随后主动在沙发上翻过身，将裤子褪到膝盖处，将双腿分开，趴伏在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
　　她伸出一只白皙柔软的手，向后探去，握住了赵刚那根硕大的肉棒，将涂满了润滑液的龟头，熟练地对准了自己那处紧闭狭窄的后庭褶皱。
　　那个地方，自我和她结婚三年以来，包括后面我知道她和赵刚已经发生了肛交的时候，我连用手指触碰都会被她拒绝。
　　然而现在，在监控那头，婉文却主动用手指撑开那一点粉红色的肉缝，引导着赵刚粗大的鸡巴一点点挤压进去。
　　“唔……啊……”
　　当硕大的龟头彻底撑开括约肌、蛮横地顶进肠道深处的那一瞬间，婉文侧趴在沙发上的脸颊上，总是会浮现出一抹细微、却又真实存在的痛苦蹙眉。
　　可即便眉头紧皱，她的腰肢却依旧顺从地向下塌陷，两瓣浑圆的臀肉主动向后迎合着，配合着赵刚粗重的喘息，承受着每一次深入骨髓的贯穿。
　　“老公……慢点……里面好胀……”
　　婉文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在极力放松着内里的肌肉，让赵刚插得更顺畅、更舒服。
　　每当看到这样的画面，我坐在二十八楼黑暗冰冷的角落里，浑身的汗毛都会一根根竖立起来。
　　那是一种把灵魂放在烈火上炙烤的绝顶刺激，混合着尊严被寸寸碾碎的心酸，以及面对妻子彻底沉沦时的无力感。
　　更让我感到心惊的，是婉文在现实里的变化。
　　刚搬进来的头两周，婉文还会偶尔借着买菜或者倒垃圾的由头，上楼来给我送点热汤，或者在微信上跟我长篇大论地倾诉她的愧疚与不安。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宝对她的依恋越来越深，赵刚在生活里对她的渗透越来越彻底。
　　婉文上楼的频率，从一周两三次，逐渐变成了一周一次，到最后两周才上来坐了短短十几分钟。
　　微信上的聊天记录也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敷衍。
　　以前她会把和赵刚做爱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情话都向我汇报；而现在，她发过来的消息往往只剩下寥寥几句日常：
　　【健哥，今天降温，你记得加衣服。】
　　【小宝今天咳嗽了两声，我带他去社区医院看了看，买了止咳糖浆。】
　　【刚哥店里忙，我晚上要早点做饭，就不上去了。】
　　她的话语依旧温柔得体，甚至挑不出任何毛病，但字里行间那种曾经对合法丈夫的依赖感，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离。
　　她仿佛已经有了更重要的责任，更完整的家庭需要去维系。
　　……
　　这一天是周三。
　　下午三点多，窗外飘着细碎的干雪粒，打在办公室的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正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核对上个月的报表，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亮起“婉文”两个字。
　　我微微一愣，拿起手机走到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里，按下了接听键。
　　“喂，文文。”我压低声音开口。
　　听筒里传来了婉文的声音，背景音隐隐约约有些杂乱，伴随着商场里嘈杂的广播声和人流声。
　　“健哥。”
　　婉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但语气一如既往地柔和：“你现在在忙吗？”
　　“不忙，在茶水间呢。”我握着手机，低声问道，“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了？店里不忙吗？”
　　“今天美容院那边顾客不多，我调了休。”
　　婉文先是像往常一样，温温柔柔地询问了我的起居：“健哥，你这几天中午有没有在食堂按时吃饭？我看这几天又降温了，你晚上在楼上睡觉，电热毯记得提前开上，别着凉了。”
　　我听着她这近乎例行公事般的关切，心头微微泛酸，低声应着：“放心吧，我都挺好的。你呢？”
　　婉文在电话那头顿了顿。
　　随后，她的呼吸明显沉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慌乱，切入了真正的主题：
　　“健哥……有个事情，我得赶紧跟你说一下。”
　　“怎么了？”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
　　“刚才……刚哥给我打电话了。”
　　婉文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身旁路过的人听见：
　　“他说……他爸妈今天坐长途大巴，从老家过来看小宝了。车子大概傍晚五点半左右就能到汽车客运总站。”
　　听到“他爸妈”这三个字，我整个人仿佛被一道闷雷击中，大脑瞬间出现了一片空白。
　　“他爸妈……要过来？”我有些干涩地重复了一遍。
　　“嗯。”
　　婉文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身为一个“女主人”在面对突发状况时的焦急与忙碌：
　　“刚哥说，二老想孙子想得厉害，加上听说刚哥现在在这边饭馆生意稳定了，就打算趁着年前这阵子，过来住上一段时间，顺便帮忙带带小宝。”
　　婉文语速极快地交代着自己的行程：
　　“刚哥店里中午正好来了一批重要的包桌客人，他根本抽不开身去车站接人。我已经跟刚哥说了，我开车去客运站接二老回咱们家。”
　　“我现在正在大润发超市里呢，买点新鲜的牛羊肉和海鲜，再给二老挑两套新的保暖内衣和纯棉拖鞋。晚上我得在家里做一桌丰盛的晚饭，给二老接风。”
　　听着听筒里婉文那熟练、周到、甚至带着几分儿媳妇对公婆特有的恭谨与妥帖。
　　我站在冰冷幽暗的楼道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与剧烈的心酸同时窜上了天灵盖。
　　赵刚的父母要住进来了。
　　住进我和婉文的婚房里。
　　这意味着，那个原本只属于赵刚、婉文和小宝的“伪三口之家”，在这一刻彻底补全了所有的家庭拼图，升级成了一个完整无缺的三代同堂。
　　而我的合法妻子，正满心欢喜又带着几分紧张地奔走在超市货架之间，像一个最孝顺、最体面、最贤惠的新过门儿媳妇一样，为即将登门的公公婆婆准备着接风宴。
　　“健哥，我不跟你多说了啊。”
　　婉文在那头匆匆忙忙地说道：“客运站那边不好停车，我得抓紧买完赶过去。等晚上安顿好了二老，我再给你发微信。”
　　“……好，你去忙吧。”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我靠在安全通道冰凉的防火门上，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双腿发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泛起了一抹病态而扭曲的弧度。
　　下午五点二十，市长途汽车客运总站出站口。
　　冬日的冷风顺着开阔的水泥广场呼啸而过，地面上冻着一层薄薄的硬霜。随着出站闸口的大铁门被拉开，一大群提着大包小包、面带倦容的长途旅客陆陆续续涌了出来。
　　婉文将车停在路边的临时泊位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过膝羊绒大衣，脖颈间绕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安静地站在出站口的通道旁张望着。
　　没过多久，一对穿着厚重棉袄的老年夫妇出现在视野里。
　　老头头上戴着一顶深色的旧雷锋帽，两只粗糙结茧的大手里各拎着一个用麻绳扎得结结实实的硬纸箱，里面装满了老家带来的土特产；老太太则穿着一件红黑相间的碎花棉袄，头发花白，手里提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
　　正是赵刚在老家的父母。
　　早在几个月前赵刚那家重庆火锅小馆刚开业的时候，老两口就特意进城来过一趟。当时婉文就以“贵人”和“对象”的身份全程陪同照料，赵母在那时更是满心欢喜地将自己随身戴了几十年的传家宝玉镯子褪下来，硬生生地套在了婉文的手腕上。
　　因此，彼此之间早就不是初次相见的生疏。
　　婉文一眼认出了老两口，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叔叔，阿姨！”
　　婉文脸上带着自然而温婉的浅笑，动作利索地上前，极其顺手地接过了赵父手里沉重的大纸箱。
　　“哎呀，闺女！”
　　赵母一看到婉文，原本满是风霜疲惫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婉文温热的手，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欢喜：“这大冷的天，还让你大老远开车跑一趟接我们，刚子店里又走不开吧？”
　　“叔叔阿姨一路辛苦了。”
　　婉文笑得很甜，态度恭谨又亲切：“刚哥店里今天中午接了几个大包桌，实在脱不开身。不过车就在路边热着呢，咱们赶紧上车，回家歇着。”
　　赵父赵母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体面、容貌出众的准儿媳，心里乐得合不拢嘴。
　　婉文将那两箱沉甸甸的土特产放进后备箱，随后打开车门，细心地护着赵母坐进后座，又帮赵父关好车门。
　　车内暖气充足，飘散着淡淡的高级车载香水味。
　　在回小区的路上，婉文一边平稳地握着方向盘，一边熟络地跟老两口拉着家常。她细声细语地向老人讲着赵刚最近饭馆的流水、小宝每天在家的乖巧懂事。言语之间落落大方，既保持着名媛特有的优雅得体，又带着为人晚辈的孝顺妥帖，哄得后排的老两口笑声不断。
　　……
　　傍晚六点十分。
　　白色轿车缓缓驶入了我们所在的高档住宅小区。
　　当电梯平稳上升，停在12层的时候，赵父赵母看着眼前宽敞明亮、铺着大理石瓷砖的入户走廊，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咔哒。”
　　婉文用指纹解开防盗门，拉开大门。
　　“叔叔、阿姨，到家了，快请进。”
　　婉文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刚才在大润发买的两双崭新的厚底防滑纯棉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二老脚边，随后蹲下身帮老人解开厚重的旧棉鞋鞋带。
　　“哎呀闺女，使不得使不得，我们自己来，鞋底脏，别弄脏了你这干净地板！”赵母慌忙摆手，眼眶却忍不住有些发热。
　　就在这时，次卧的房门被推开了。
　　正在屋里看动画片的小宝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当看到站在玄关的老两口时，小家伙眼睛一亮，迈开小短腿猛地扑了上来：“爷爷！奶奶！”
　　“哎哟！我的乖孙子！”
　　赵母一把将小宝抱进怀里，老泪纵横地在孩子红润的小脸上狠狠亲了几口。
　　小宝在奶奶怀里蹭了蹭，随后抬起小手，指着正在玄关旁整理行李箱的婉文，奶声奶气地冲着奶奶大声说道：
　　“奶奶，这是妈妈！妈妈今天下午给我买了草莓，还做可乐鸡翅给我吃！”
　　这声响亮、毫不迟疑的“妈妈”，在玄关里回荡开来。
　　婉文直起腰，脸颊瞬间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神色间掠过一丝羞怯与慌乱。但她没有纠正孩子的称呼，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宝的脑门：“小宝乖，快领着爷爷奶奶去客厅坐。”
　　赵父赵母听到孙子亲口喊出“妈妈”，又看到婉文这副默认的温顺模样，心里那一块悬了许久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在老两口看来，儿子离了婚、带着个拖油瓶，能在城里找上这么一个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大家闺秀，而且连孩子都管她叫妈，这简直是赵家祖坟冒了青烟。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婉文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一样在屋子里忙碌着。
　　她先将二老领进了宽敞的次卧大房间——那间原本属于我和她存放书籍、偶尔留宿客人的房间。
　　床上的被褥早已被换成了崭新的纯棉厚被，衣柜里腾出了大半空间。婉文甚至细心地在床头柜上放了两个保温杯，倒满了温开水，把两套新买的加厚纯棉保暖内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
　　“叔叔阿姨，你们坐了大半天的车，先在这屋歇歇脚，喝口热水。卫生间里有热水器，随时能洗脸洗手。”
　　安顿好二老后，婉文换上了一套素雅的居家薄毛衣，系上围裙，一头扎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密集的切菜声、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以及油锅爆炒的滋滋声。
　　赵母几次想走进厨房帮忙打下手，都被婉文温柔地劝了出来。
　　“阿姨，您安心在客厅陪小宝玩，我一个人忙得过来。刚哥说了，您二老有腰疼的毛病，可不能久站。今晚尝尝我的手艺，看看合不合二老的胃口。”
　　……
　　与此同时。
　　在二十八楼的昏暗客厅里。
　　我正坐在冰凉的皮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芒映照着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我戴着降噪耳机，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实时监控画面。
　　通过客厅和餐厅的高清广角摄像头，我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一秒不落地全部看在了眼里。
　　我看着婉文如何在门口谦卑地蹲下身子，帮那对粗鄙邋遢的农村老人换鞋；我看着小宝当着老人的面，甜腻腻地喊她“妈妈”，而她满脸宠溺地默认；我看着她系着围裙，在原本属于我们两人的厨房里热火朝天地忙碌，精心烹制着满满一桌丰盛的大餐。
　　耳机里，高保真麦克风清晰地传来了赵母在客厅里和赵父用家乡话低声感叹的声音：
　　“老头子……咱家刚子真是交了大运了……这闺女长得比画里的仙女还体面，性子又这么贤惠，待咱小宝跟亲生的一样……以后刚子要是敢对人家不好，我非拿烧火棍打断他的腿不可……”
　　赵父吧嗒着旱烟嘴，连连点头：“是个过日子的好女人，比前头那个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听着这些话，我整个人蜷缩在二十八楼的黑暗中，心脏像是被浸泡在冰水与烈火交织的毒液里。
　　心酸、耻辱、痛苦。
　　但同时，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病态至极的狂喜，却从骨髓深处疯长出来。
　　我把自己的妻子，完完全全地塑造成了另一个男人的贤妻、另一个家庭的儿媳。
　　她正在我的房子里，伺候着抢夺了她身体的男人的父母。
　　这种极致的伦理颠覆感，让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下半身早已硬得发痛。
　　……
　　晚上八点十分。
　　大门再次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一身风尘仆仆、满身牛油火锅底料香味的赵刚推门走了进来。
　　“爸！妈！”
　　赵刚一进门，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父母，粗犷坚毅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婉文正好端着最后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排骨冬瓜汤从厨房走出来。
　　她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脸颊被厨房的热气蒸腾得红扑扑的，身上散发着饭菜的香气。
　　“刚哥，回来得正好，洗洗手开饭了。”婉文温柔地看着他，轻声说道。
　　赵刚快步走上前，甚至顾不上父母在场，一把揽住了婉文纤细的腰肢，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浓重的胡茬蹭得婉文微微蹙眉。
　　“文文……辛苦你了！”
　　赵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激动与疼惜。
　　婉文脸色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低声嗔道：“叔叔阿姨都在呢，快去洗手。”
　　赵父赵母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几分钟后，整洁宽敞的餐厅里，五个人团团围坐在实木餐桌旁。
　　桌上摆满了八道色香味俱全的大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酱牛肉、油焖大虾、可乐鸡翅、清炒菜心、西红柿炒蛋，还有正中间那盆浓白鲜香的排骨汤。
　　小宝坐在儿童椅上，大口嚼着鸡翅；赵刚光着膀子，端着酒杯给父亲倒满了白酒。
　　“文文啊，来，吃这个大虾，你忙活了一晚上，多吃点。”赵母热情地给婉文夹菜，眼神里全是对儿媳妇的疼爱。
　　“谢谢阿姨，您也吃。”婉文微笑着点头，举止落落大方。
　　赵父抿了一口烈酒，放下酒杯，看着婉文，脸色认真地开了口：
　　“闺女啊，今天我和你阿姨过来，看到你把刚子和小宝照顾得这么好，我们心里真的感激你。刚子这人糙，性子直，以前受过苦，但他是个实诚人。”
　　老头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期盼：“你们俩打算啥时候把证领了？我和你阿姨商量了，老家还有几亩地和老宅子，到时候全卖了，给你们凑个几十万，咱们热热闹闹把婚礼办了，让你风风光光过门！”
　　听到“领证”和“婚礼”这几个字。
　　婉文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颤，眼底深处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与不自然的苍白。
　　但坐在对面的赵刚，眼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赵刚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婉文那张美艳温顺的脸庞，一把抓住了婉文放在桌上的手，粗声说道：
　　“爸，妈，你们放心！文文跟了我，我这辈子都不会亏待她！等过完年小宝这边安排好，我就带文文回老家见亲戚，挑个好日子把事儿给办了！”
　　婉文被赵刚滚烫的大手死死攥着，面对二老满含期待的目光，她只能低下头，勉强地挤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应了一句：
　　“……听刚哥的。”
　　监控这头，耳机里清清楚楚地传来了这句“听刚哥的”。
　　我坐在二十八楼的沙发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乖巧答应“嫁人”的妻子，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晚饭过后，已经是夜里九点半了。
　　婉文手脚麻利地将餐桌上的残羹冷炙端进厨房，把碗碟浸泡在温热的水流中，挤上洗洁精仔细地刷洗起来。
　　赵母披着一件碎花薄棉袄，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想要伸手帮忙洗碗：“闺女，放着我来吧，你忙活了一大桌子菜，累坏了，快去歇着。”
　　婉文转过头，脸上挂着温和乖巧的笑容，轻轻挡开老人的手：“阿姨，水凉，您别沾手了。家里有热水器，我两分钟就收拾干净了。您和叔叔坐了大半天的车，骨头架子都该散了，快回屋泡个热水脚早点睡吧。”
　　赵母看着婉文这副体贴又孝顺的模样，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喜欢，连连点头：“好，好，那阿姨听你的。”
　　收拾完厨房，婉文又给次卧端去了一大盆温度正好的热水，伺候着老两口泡脚洗漱，帮他们把被角掖得严严实实。
　　隔壁房间里，小宝玩了一整天，早就累得在被窝里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到了夜里十点半，整间屋子的主灯全部熄灭，只剩下主卧门缝里透出的微弱光线。
　　客厅和走廊陷入了一片死寂。
　　老两口和小宝一天的舟车劳顿，很快便沉沉睡去，次卧隐约传出赵父厚重悠长的打鼾声。
　　主卧的房门被从里面轻轻反锁。
　　“咔哒”一声微响，彻底将这间房与外面隔绝成两个世界。
　　赵刚光着膀子坐在床沿上，身上散发着浓重的白酒热气与男人粗粝的汗味。
　　婉文刚从主卫里洗完热水澡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堪堪遮住臀部的白色浴巾，长发湿漉漉地披在圆润的肩头，皮肤被水汽蒸腾得白里透粉，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赵刚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动人的女人，体内的酒劲混杂着白天积压的狂喜，瞬间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婉文的手腕，粗壮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整个人狠狠抱进怀里。
　　“文文……”
　　赵刚的声音沙哑发颤，带着一股近乎狂热的感激与占有欲。他把脸深深埋进婉文散发着热气的颈窝里，粗糙的胡茬用力蹭着她娇嫩的皮肤：“你今天……真是给我赵刚长脸了……我爹妈这辈子都没这么高兴过。”
　　婉文被他身上滚烫的温度烫得身子微微发软，双手顺从地环上他的后颈，柔声说道：“叔叔阿姨大老远过来，本就该好好照顾他们……刚哥，你高兴就好。”
　　“高兴，老子快高兴疯了！”
　　赵刚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一把扯掉了婉文身上的白色浴巾，随手扔在了地板上。
　　婉文成熟曼妙的躯体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黄的床头灯下。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并拢，那道隐秘诱人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赵刚眼里的血丝瞬间暴涨。
　　他扯掉自己身上的大短裤，那根青筋虬结、粗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顶在半空中。
　　赵刚双手掐住婉文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按倒在宽大的大床上，翻过她的身子。
　　“刚哥……小声点……”
　　婉文慌乱地把脸埋进被子里，一只手死死咬在嘴里，声音压抑而颤抖：“爸妈和小宝……就在隔壁……门板隔音不好……”
　　这种隔壁住着公公婆婆和六岁儿子的极度禁忌感，不仅没有让赵刚退缩，反而将他骨子里的兽性推向了顶峰。
　　“怕啥……老子今天就要好好疼你！”
　　赵刚甚至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润滑，直接大步跨上床，单膝跪在婉文雪白的大腿两侧。
　　他伸出大手，粗暴地掰开婉文圆润丰满的臀瓣。
　　他没有插进阴道，而是用宽大粗粝的掌心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润滑油，随手挤了一大坨抹在掌心，胡乱涂抹在婉文那处狭窄紧闭的后庭褶皱上。
　　“刚哥……不要……那里好痛……”婉文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缩。
　　但赵刚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他双手死死扣住婉文的胯骨，用那颗硕大坚硬的龟头，直接顶在了那道粉嫩紧致的后穴入口。
　　“文文，听话，撅高点……老子今天想操这儿。”
　　赵刚的声音霸道得不容置疑，腰部猛然往前一沉！
　　“噗嗤——”
　　那根粗黑庞大的肉柱，硬生生顶开了那层娇嫩紧缩的括约肌，带着浓稠冰凉的润滑液，凶狠蛮横地一寸寸挤进了温热狭窄的肠道深处。
　　“唔——！”
　　婉文猛地昂起脖子，整个人在床单上绷成了一条直线。
　　剧烈的胀痛感与被异物彻底撑开的饱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痛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但她不敢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枕巾，把凄惨娇媚的悲鸣全部咽回喉咙里。
　　“操……太紧了……”
　　赵刚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整个人覆在婉文光滑滚烫的后背上，双手从下方绕过去，死死抓起那两团饱满的乳房疯狂揉捏，腰部开始大开大合、凶狠残暴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厚重的棉被死死捂住，但那沉闷而密集的震动声，却顺着床板一下接一下传开。
　　……
　　与此同时。
　　在头顶二十八楼的漆黑客厅里。
　　我正蜷缩在冰凉的布艺沙发上，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
　　手机屏幕正亮着幽微的光芒，蓝牙耳机里传来的动静，一秒不落地撞击着我的耳膜。
　　那是通过客厅连通主卧门缝的微型拾音器传来的声音。
　　耳机里，赵刚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咬牙切齿的粗俗情话，以及婉文闷在枕头底下、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清晰得仿佛就在我的眼前发生。
　　“听到了吗……文文……”
　　“唔……老……老公……太深了……屁眼要被你操松了……啊……”
　　“我打算过完年就娶你……我想让你当我赵家的媳妇……！”
　　“听见了……啊……老公……过完年……我就和你结婚……身子全是你的……”
　　听着自己的合法妻子，在原本属于我们两人的主卧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的粗暴肉棒干得失神哭泣，听着她为了讨好那个男人而许下的荒唐誓言。
　　极度的屈辱、绝望的心酸，与灵魂深处那股不可救药的疯狂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将我撕碎。
　　我像一条濒死的野狗一样，双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肉棒，以一种近乎自残的速度疯狂上下套弄着。
　　眼泪顺着脸颊疯狂滑落，嘴角却裂开了一抹病态扭曲的狂笑。
　　“操我老婆……把她干烂……射进去……射满她……”
　　我从干裂的嘴唇里发出卑微而兴奋的呢喃。
　　几分钟后。
　　耳机里传来了赵刚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粗哑咆哮，伴随着床垫剧烈下陷的沉闷震动。
　　大量滚烫浓稠的雄性精液，被一股脑地、彻底灌满了婉文后庭的最深处。
　　同一秒。
　　二十八楼的黑暗中，我浑身剧烈抽搐，一股浓白的液体疯狂喷溅在自己的胸口和地板上。
　　我脱力地瘫倒在冰冷的沙发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大口喘息着，彻底坠入了欲望与伦理崩塌的万丈深渊。
　　第二天下午，天阴沉得像要压下来，细碎的雪沫子在风里打着旋儿。
　　五点半下班的铃声一响，婉文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匆匆地收拾东西赶回十二楼做饭。
　　她在美容院的更衣室里坐了整整二十分钟。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痕迹——那个地方早就空了。
　　昨晚主卧里发生的一幕幕，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子里。
　　赵刚那句带着浓重酒意、却无比笃定的“老子过完年就娶你”，以及二老满含期待的眼神，彻底打乱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如果换作半年前，甚至三个月前刚去重庆那会儿，面对这种越界的纠缠，婉文绝对会凭借骨子里的理智与体面，快刀斩乱麻地结束这段露水情缘。
　　但现在，她做不到了。
　　不知不觉中，那个粗糙、强壮、甚至有些野蛮的男人，已经像野草一样扎进了她的五脏六腑。
　　赵刚身上那种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坚韧、好胜心，面对困难时一个人扛下来的担当，还有那种恨不得把命都掏出来给她的赤诚，全都是我在舒适温室里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更不用说在床上。
　　赵刚那副不知疲倦的身躯，每一次毫无保留的粗暴占有，从前庭到后庭，甚至将她操到失禁、失声痛哭的极致快感，已经将她的肉体彻底改造。
　　她习惯了每天清晨被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揉醒，习惯了小宝抱着她脖子喊“妈妈”，习惯了赵刚收摊回来一身油烟味却先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婉文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渴望成为这个家庭的女主人，甚至在夜深人静承受赵刚滚烫精液的时候，小腹深处会升起一股想要为那个男人生儿育女的强烈冲动。
　　可是，她放不下我。
　　我是她相守了三年的丈夫，是那个带着病态爱意将她推上欲望巅峰、却独自蜷缩在楼顶承受凄凉的男人。
　　她必须在今天，当面跟我将这些事情做个了断。
　　第五章
　　晚上七点四十。
　　市中心一条僻静老街拐角处的日料店。
　　这间店用厚重的竹帘和实木移门隔成一个个独立的小包厢。当初我和王怡雯在这里吃过饭，商量着如何一步步打破婉文的底线。
　　“吱呀——”
　　包厢的木门被推开。
　　婉文脱了鞋踩上榻榻米，随手拉拢了移门。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修身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低领打底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显得素雅而端庄。
　　我在桌子对面坐着，面前摆着一壶已经微凉的大麦茶。
　　婉文在我身侧坐了下来，动作很轻。
　　她拿起桌上的陶制茶壶，先给我面前的空杯添满热水，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那张精致却写满疲惫的侧脸。
　　“健哥……”
　　婉文两只手捧着温热的茶杯，低垂着眼帘，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昨天晚上……在摄像头里，你都看到了，对吗？”
　　“嗯。”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平静地应了一声。
　　来之前，婉文在微信上就已经给我透了底，问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当然看到了。
　　我不仅看到了赵刚红着眼眶对父母发誓要娶她，看到了赵刚在床上将她按在枕头里粗暴地干进后庭，更听到了婉文在极度的快感与迷乱中，亲口答应了那句“听刚哥的”。
　　“健哥……”
　　婉文猛地抬起头，两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背。
　　她的指尖一片冰凉，眼眶泛着红，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与无助：“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结婚三年，在我的记忆里，婉文一直都是那个高冷、优雅、万事运筹帷幄的独立女人。
　　我极少见到她这副六神无主、近乎崩溃的模样。
　　而把她逼到这个绝境的，不是什么飞来横祸，而是两个男人对她截然不同、却同样沉重的爱。
　　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我体内的神经却诡异地战栗起来。
　　我的性癖阈值在过去一个月的偷窥和自虐中，已经被撑到了一个近乎病态的极限。在走进这家日料店之前，我就已经替我们三个人做好了最终的决定。
　　我放下茶杯，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直视着她的眼睛。
　　“文文，在回答你之前，我只问你一句话。”
　　我的声音很低，没有一丝波澜：“你喜欢赵刚吗？”
　　婉文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面对我如此直白坦露的逼问，她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微微颤抖了几下，最终没有选择任何掩饰。
　　“喜欢。”婉文低声吐出这两个字。
　　“不够。”
　　我握紧了她的手，加重了语气：“文文，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你喜欢他吗？不要顾虑我，放心大胆地说。”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门外隐约传来的古筝背景乐。
　　婉文眼里的挣扎在一寸寸瓦解。
　　几秒钟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慌乱的眼神逐渐凝聚成一种罕见的坚定与沉重。
　　她直视着我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喜欢他。”
　　“健哥……我爱上他了。”
　　这四个字从婉文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捅了进去，痛得发颤；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极度扭曲的兴奋感，却顺着脊椎一路炸开，让我整个人几乎要战栗起来。
　　我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答案。
　　我的合法妻子，在我亲手编织的牢笼里，终于彻底在身心上都沦陷给了另一个男人。
　　我看着婉文泛红的双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文文，这就是你的答案。”
　　我平静地看着她，嘴角甚至泛起了一抹释然的浅笑：“同样，这也是我的答案。”
　　婉文怔怔地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推动力：
　　“去吧，文文。”
　　“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去吧。”
　　“彻底成为赵刚的女人，堂堂正正地嫁给他。”
　　“啪嗒。”
　　两行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婉文眼角砸落下来，滴在她手背上的茶水里。
　　“可是……健哥，你怎么办啊？！”
　　婉文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反手抓着我的胳膊，整个人扑进我的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舍不得你……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扔下？！这不公平……这对你太残忍了！健哥，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爱赵刚的强壮与担当，渴望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家庭；但她同样依恋我给她的包容与这种隐秘病态的共生关系。
　　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点燃了一根。
　　青白色的烟雾在包厢里缓缓升腾。
　　我一手夹着烟，另一手轻轻拍抚着婉文抽泣的后背，用一种近乎哄孩子般的温柔语气慢慢说道：
　　“傻瓜，有什么好哭的。”
　　“你只要记住，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我和你的需要。这不是背叛，这是我们一起选的路。”
　　我低头看着她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嘴角带着病态的笑意：“而且，你们就算办了婚礼、领了证，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们又不是不见面了……”
　　我吐出一口青烟，声音带着蛊惑：“你想想，等你们真正成了合法夫妻，你在他身下承欢的时候，心里却装着楼上的我……那种感觉，难道不比现在更刺激、更深层吗？”
　　婉文听着我这番荒谬至极却又逻辑严密的歪理，哭声渐渐止住了。
　　她趴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我剧烈的心跳，眼神陷入了一种极度复杂的茫然与深思。
　　那晚，我们在日料店里聊了很久。
　　从八点一直聊到了深夜十点半。
　　离开包厢前，婉文擦干了脸上的泪痕，重新补了淡妆。
　　站在包厢门口，婉文拉着我的衣角，眼神里依然残留着一丝决绝前的动摇。
　　“健哥……”
　　婉文咬着嘴唇，低声对我说道：“我今晚不给你答复。”
　　“给我三天时间。”
　　她看着我，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这三天里，你不要找我。三天之后，我会把最终的决定告诉你。不管是用微信、电话，还是当面……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结果。”
　　我看着她坚决的侧脸，点了点头：“好，我等你三天。”
　　这三天的时间，对我而言，漫长得像过了三年，又短暂得像一场幻觉。
　　按照和婉文的约定，我没有主动给她发过一条微信，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甚至，我强迫自己没有去看婉文和赵刚房间的监控。
　　没有了监控画面的刺激，没有了耳机里传来的肉体撞击声和呻吟声，我整整三天处于一种空前绝后的焦躁与亢奋之中。
　　每天下班回到空荡荡的房间，我只能靠着脑海中疯狂的臆想度日。
　　我想象着婉文在厨房里给赵刚做饭的神态，想象着赵刚在主卧里一次又一次把精液射进她的身体，想象着小宝抱着她的腿喊妈妈时她脸上的表情。
　　整整三天，我的世界是一片空白的。
　　直到第三天的上午十点零五分。
　　我正坐在单位的工位上发呆，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微信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来自【婉文】。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半拍，手指带着剧烈的颤抖划开了屏幕。
　　对话框里，只有两行简短却足以震碎一切的文字：
　　【健，我决定了，我要嫁给他。】
　　【你一会儿请个假好吗，陪我去趟妇幼保健院。我想把体内的避孕环取了……既然要做他的女人了，我迟早会给他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现在早做打算。】
　　看着“取环”和“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这几个字。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轰鸣声在我的大脑深处炸开。
　　取环。
　　那个避孕环，是当时为了满足迎合我的癖好，为了不影响婉文在美容院的事业发展，在我的陪同下放进去的。这么久以来，它像是一道坚固的闸门，无论婉文和赵刚在床上怎样纠缠，都能确保她的子宫干干净净，不留下任何意外的痕迹。
　　而今天，这道闸门就要被彻底拆除了。
　　拆除它的唯一目的，是为了让另一个男人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阻碍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她不仅要把名分、身体、情感全部交出去，甚至要用自己的子宫，去孕育属于赵刚的骨肉。
　　那一瞬间，极致的狂喜、登峰造极的绿帽快感，混杂着被彻底替代的绝望与心酸，像狂暴的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剧烈颤抖着，大拇指哆嗦着在屏幕上敲下了一个字：
　　【好。】
　　……
　　半个小时后，市妇幼保健院大门外。
　　冬日惨白的阳光洒在医院门口斑驳的地面上，空气冰冷刺骨。
　　我裹紧了深灰色的羽绒服，站在医院挂号大厅外的台阶旁。
　　远处，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
　　车门打开，婉文走了下来。
　　当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微微愣了一下。
　　今天的婉文，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驼色系带大衣，里面搭配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脸上画着极其精致温婉的淡妆，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三天不见，她脸上的迷茫、痛苦、纠结和不安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彻大悟后的从容与解脱，整个人容光焕发，眉梢眼角都荡漾着一种被爱情和安定生活滋润后的娇艳。
　　那是真正决定走向新生活、真正沉浸在待嫁喜悦中的女人才会有的神态。
　　婉文踩着小皮靴，快步走到我的面前。
　　“健。”
　　她看着我，微笑着轻轻叫了我一声，语气平静而坦然，甚至带着一种久违的亲切。
　　没有愧疚，没有躲闪。
　　她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仰起头看着我：“走吧，陪我进去吧。我已经提前在网上挂好专家号了。”
　　我感受着臂弯里传来的温热，看着她那张写满幸福与决绝的脸庞，喉咙滚动了一下，迈开步子，陪着我的合法妻子，一步一步走进了那栋即将为另一个男人孕育生命的妇产科大楼。
　　妇幼保健院二楼的妇科门诊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长椅上坐满了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和陪同的家属，周围嘈杂地响着叫号系统的电子播报声。
　　我坐在走廊拐角的铁皮椅子上，两只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手心里满是黏腻的冷汗。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分针刚刚划过了二十分钟的刻度。
　　处置室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婉文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化验单和一张处方小票，神色如常，步伐平稳而轻快，没有丝毫身体虚弱或步态蹒跚的异样。
　　她走到我面前，把单据随手折好塞进驼色大衣的口袋里，抬起头看着我。
　　“走吧，健哥。”
　　婉文的声音很轻，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都办完了，大夫说挺顺利的，注意这两天别着凉就行。”
　　她顺势挽住了我的胳膊，半边身子自然地贴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去你那里坐坐，陪陪你吧……我今天上午出来前跟刚哥报备过了，说跟闺蜜在外面逛街做指甲，可以晚一点回去。”
　　听到“报备”这两个字从婉文嘴里吐出来，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报备。
　　这个曾经专属于我和她之间、妻子出门向丈夫汇报行踪的词汇，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彻底易主了。
　　现在，她是我的合法妻子，却要把回我们自己家、见我这个合法丈夫的举动，当成一种背着另一个男人的“偷情”。她必须先向楼下那个粗壮的情夫请假、找借口、做报备，才能争取到这短短一两个小时陪我的空隙。
　　这种身份完全颠倒错乱的荒诞感，像一把细密的钩子，狠狠扯动着我的神经，让我浑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嗯。”我压下喉咙里的干涩，点了点头，“那回小区吧。”
　　半个小时后，婉文开车载着我回到了熟悉的小区大门外。
　　车子停在路边的划线车位上，婉文没有立刻熄火。
　　她转过头看着我，轻声说道：“健哥，你先上去吧，我过几分钟再上去。”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只见婉文低下头，拉开自己那个名牌皮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淡蓝色的独立包装一次性医用口罩。
　　她撕开包装，熟练地将口罩挂在两只耳朵上，把鼻梁处的金属条压实，遮住了大半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
　　“小区里这会儿好多退休的叔叔阿姨在楼下花园遛弯晒太阳呢。”
　　婉文一边对着遮阳板上的镜子整理着额前的碎发，一边轻声解释道：“万一碰到叔叔阿姨，看到我大白天的跟你走在一起就麻烦了。”
　　她眨了眨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小心一点总没错的。”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她戴着口罩、全副武装的模样，胸口一阵阵发紧。
　　明明是领了结婚证的夫妻，走在自己买下房产的小区里，却要像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一样，分头行动、遮遮掩掩。
　　“好。”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我在上面等你。”
　　我独自穿过小区的林荫道，刷门禁卡进了单元大堂，按下电梯直接升到了二十八楼。
　　二十八楼的走廊依旧空旷清冷。
　　我打开房门，换了拖鞋，脱掉厚重的羽绒服，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屋里没有开电视，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十分钟后。
　　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三下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咚。”
　　我快步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婉文站在门外，警惕地朝身后空荡荡的走廊看了一眼，随后迅速闪身进了屋，反手将防盗门轻轻关上，落了锁。
　　她站在玄关处，抬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褪去口罩的那一刻，她那张白皙红润、化着淡妆的面容完全展现了出来。
　　婉文脱掉大衣和鞋子，踩着拖鞋走到客厅，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中央。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仰起头看着我，眉眼含笑：“健哥，愣着干嘛呀，坐过来，坐我旁边。”
　　我依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婉文很自然地侧过身子，将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只手挽住了我的胳膊，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毛衣传了过来。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一丝刚从医院带出来的微凉气息。
　　两人安静地靠了一会儿。
　　婉文微微偏过头，看着我的侧脸，轻声打破了沉默：
　　“健哥，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答应嫁给他吗？”
　　听到婉文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我转过头看着她。
　　“如果你想说，我听着。”我低声回答。
　　婉文靠在我的肩头，嘴角泛起一抹极其自然的浅笑，甚至带着一丝欢快的轻笑声：
　　“因为啊……我爱他啊，哈哈。”
　　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
　　我整个人愣了一下。
　　我设想过无数种她妥协的理由——为了满足我的癖好、为了给小宝一个完整的家、为了赵刚对她的死心塌地……
　　但我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毫不避讳、甚至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当着我的面，清清楚楚地吐出“我爱他”这三个字。
　　我看着她明媚的侧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嗯，你确实爱他。”
　　我仔细端详着她的眉眼：“我感觉你现在……整个人真的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今天在医院门口刚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气色特别好看，整个人都在发光。”
　　“有吗？”
　　婉文被我说得有些好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前置摄像头，将屏幕举到眼前，左右侧着脸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容貌。
　　屏幕里的女人眉梢带喜，眼波流转，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完全是一副沉浸在热恋与待嫁喜悦中的新娘神态。
　　“不用看了，你真的很美。”
　　我看着她，语气诚恳：“任何一个男人看到现在的你，都会为你动心。”
　　婉文看着屏幕里的自己，随后缓缓放下了手机。
　　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送出去？”
　　这句话，虽然是婉文看着我、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轻松语调问出来的。
　　但在那双清澈的眸子深处，我分明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自嘲、不舍与深深的无奈。
　　她是在问我，也是在问她自己。
　　她是在拷问这场由我亲手策划、将她一步步推向另一个男人怀抱的荒诞游戏。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了一块石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婉文见我被问住了，眼里的那一丝沉重瞬间烟消云散。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好啦好啦，逗你玩呢，看把你紧张的。”
　　说完，婉文收敛了笑意，身子微微往前凑了凑。
　　她将红润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旁，温热的呼吸轻轻吹进我的耳道里，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春水：
　　“健哥……想要吗？我给你。”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抹残忍的温柔：“过了今天，以后……或许就没有机会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压抑在心底的所有欲望。
　　我伸出双臂，一把将婉文从沙发上横抱了起来。
　　婉文顺从地搂住我的脖子，任由我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
　　推开卧室的门，床头正上方悬挂着的白色实木大画框格外醒目。
　　那是原本挂在十二楼主卧、被我亲手拆下来搬到这里的那张三年前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婉文穿着一字肩拖地白纱，靠在我的肩膀上，笑靥如花；而我穿着黑色定制西装，意气风发。
　　婉文被我放在床沿上，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墙上的婚纱照上，眼神有些恍惚。
　　“健……你看那个时候，你笑得像个傻小子一样。”婉文指着照片，轻声说道。
　　“你也笑得很甜。”
　　我站在床边，双手有些颤抖地去解她大衣里的米白色针织衫扣子。
　　说话间，婉文身上的衣服被我一件件褪去。
　　她里面没有穿那套丑陋的大妈内衣，而是一套素净温婉的浅色蕾丝内衣。
　　婉文没有抗拒，甚至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后颈，将她柔软温热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她的唇瓣软软的、香香的，带着熟悉的甘甜。
　　但我的心里却泛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因为我很清楚，这是我作为她的丈夫，最后几次能够名正言顺地亲吻这张嘴唇了。
　　很快，床上的两人彻底赤裸相对。
　　我单膝跪在床上，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直接对准了婉文那道湿润泥泞的花缝，狠狠顶了进去。
　　“噗嗤！”
　　肉棒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滚烫娇嫩的软肉瞬间将我紧紧包裹。
　　“啊……进来了……”
　　婉文仰起头，修长白皙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我的后背，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健……动起来……这可能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东西了……”
　　主卧的大床上，床垫发出沉闷而规律的震颤声。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我双手按在婉文光滑紧致的大腿两侧，腰部发力，一次次将肉棒深深捣进她湿热的阴道深处。
　　“文文……好热……里面好紧……”
　　我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婉文泛着潮红的脸颊。
　　婉文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承受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啊……啊……啊……是啊……我里面……一直都是这样……”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吐出最刺激我神经的话语：
　　“就是因为这样……我老公……才愿意天天在床上操我……晚上……等我回去……我还要在咱们那张大床上……和我新老公赵刚……接着做爱……啊……”
　　听着自己的妻子在被我抽插的同时，嘴里娇媚地叫着赵刚“我老公”，甚至告诉我今晚还要在原本属于我们的床上继续承接那个男人的肉棒。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体内的兽血疯狂翻滚，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胀大得几乎要将内壁撑破。我忘掉了所有关于未来的痛苦与绝望，只沉浸在眼前这种被彻底剥夺、彻底践踏尊严的极致刺激中。
　　“文文……文文……我爱你……啊……”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嘶吼。
　　婉文被我顶得娇躯剧烈颤抖，双手捧住我的脸颊，迎合着我的亲吻：
　　“嗯……嗯……嗯……我知道……我也爱你……”
　　她喘息着，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坚定与决绝：
　　“但是……健……过了今天……我只能……爱他一个人了……”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后更加凶狠地往里撞击，哑着嗓子急迫地追问：
　　“你以后爱谁？！告诉我，你以后到底爱谁？！”
　　婉文仰起脖颈，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在剧烈的颠簸中大声回答我：
　　“嗯……嗯……我老公……赵刚！”
　　“以后我会……把我所有的爱……全部给我老公……毫无保留地给他！”
　　婉文眼角滑落出一行清泪，却带着一种奔赴新生的狂热：
　　“我会和他办婚礼……领结婚证……组建真正的家庭……当他明媒正言顺的合法妻子……”
　　“我会为他怀孕……给他生儿育女……跟他过一辈子……”
　　听着这些话，我整个人爽得几乎要发狂，大脑一片空白。
　　在极度的亢奋与失控中，我想起过去一个月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些画面，想起赵刚在她后庭里肆意驰骋的场景。
　　我停下了抽插，双手撑在她身侧，喘着粗气，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试探着问道：
　　“文文……让我操一次你的屁眼……好不好？我从来没碰过那里……赵刚每次都操……就让我试一次，好吗？”
　　听到“屁眼”这两个字，原本沉浸在情欲中的婉文，脸色骤然一变。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收缩了双腿，两只手用力抵在我的小腹上，将我的身体往外推。
　　“唔……不行！”
　　婉文的声音极其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健……不可以！绝对不行！”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戒备：
　　“那个地方……不是给你用的！”
　　“那个地方……只有他……只有我的新老公赵刚……才可以插进去……健……你不能碰！”
　　听着她如此决绝的拒绝，我体内的自虐快感被推上了巅峰，但我依旧不死心地继续耸动着下体，哑声追问：
　　“真的不行吗？就这一次……文文，求你了……”
　　婉文用力摇着头，语气带着一丝被逼急了的哭腔与严厉：
　　“不行！嗯……嗯……健……你别逼我了！”
　　“我绝对不会同意的！以后……以后你也不准再问这种话了，好吗？！”
　　她死死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重申着她的底线：
　　“那个地方……真的不是给你用的……啊……啊……”
　　听到婉文这番斩钉截铁的宣告，我彻底死心了。
　　后庭是属于赵刚的专属禁地，是她为那个男人保留的最极致的臣服与忠诚，连我这个合法丈夫，也永远被剥夺了进入的资格。
　　心酸、痛苦、嫉妒、屈辱，以及滔天的快感在我的小腹处疯狂汇聚。
　　精关彻底失守。
　　“文文……我要射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腰部疯狂挺动，“可以射在里面吗？！让我射在里面！”
　　婉文听到这句话，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两只手拼了命地推打着我的胸膛，双腿拼命挣扎着要把我往外顶。
　　“不行！绝对不行！”
　　婉文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与哀求：
　　“快拔出来！求你了健哥！快拔出来啊！”
　　她死死护住自己的小腹，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我今天刚把避孕环取了！我不能怀上你的孩子！”
　　“我要怀他的孩子！我要给我老公生孩子！听话……健……快拔出来……射在外面！”
　　在最后一秒听到“我要怀他的孩子”这句话。
　　我的理智被彻底摧毁。
　　在精液即将喷涌而出的前一刹那，我猛地一挺腰，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从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啪！”
　　肉棒弹打在婉文雪白平坦的小腹上。
　　“呃啊——！”
　　我发出一声沙哑至极的低吼，浑身肌肉剧烈抽搐。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凶猛地喷射而出，大片大片地溅在婉文那平坦的小腹、饱满的乳房，以及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细腻的皮肤缓缓流淌，散发着浓重的腥膻味。
　　我脱力地瘫软在床铺的一侧，嘴里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婉文躺在床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狼藉的精斑，眼神复杂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吹出的微弱暖风声，以及墙上婚纱照里，那个曾经深爱着彼此的年轻模样。
　　那一天下午，在二十八楼那张凌乱的床上，婉文赤身裸体地趴在我的怀里，抱着用力地哭了很久。
　　她的眼泪滚烫，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胸膛上。那哭声起初还在极力压抑着，到了后来，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抽泣和呜咽。她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哭，我也没有开口问。
　　我们都心知肚明，这眼泪里有对过去三年的告别，有对亲手斩断道德底线的宣泄，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向另一个男人臣服后、无法回头的虚脱感。
　　一直哭到傍晚将近六点。
　　外面的天色彻底黑透了，冷风拍打着窗户玻璃。
　　婉文从我怀里慢慢撑起身子，抽了床头柜上的纸巾，一点点擦干脸上的泪痕和眼角的残妆。
　　她当着我的面，神色平静地把那套浅色内衣、打底裤一件件穿了回去，套上那件驼色大衣。
　　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她重新从包里掏出口罩，严严实实地戴在脸上。
　　“健哥，我先下去了。”
　　婉文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轻微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稳：“刚哥差不多快从店里把阿姨叔叔和小宝接回来了，我得赶在他们进门前把晚饭给焖上，炖两道热菜。”
　　“去吧。”我坐在沙发上，声音干涩地应了一句。
　　防盗门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我没有动，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抓起手机看监控。
　　我脱力般地仰面躺回了主卧的大床上，鼻尖还残留着婉文身上的香水味和下体流出的腥甜气味。我的脑袋一片空白，胸腔里像是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大块肉，空荡荡地漏着冷风。
　　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我就这么在黑暗中躺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看着天花板上隐隐约约的街灯反光，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麻木的瘫软状态。
　　直到晚上八点多，心底深处那股熟悉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躁动再次翻涌上来。
　　我摸出手机，重新下载并点开了那个监控软件。
　　屏幕亮起的瞬间，十二楼客厅和餐厅的画面映入眼帘。
　　大灯开得雪亮。
　　实木餐桌上摆着冒着热气的四菜一汤，赵刚光着膀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正跟旁边的老父亲推杯换盏。赵母坐在另一边，怀里抱着小宝，正乐呵呵地看着电视。
　　婉文穿着一条居家的棉质围裙，正端着一盘刚切好的酱牛肉从厨房走出来。
　　她脸上挂着温顺自然的浅笑，把牛肉摆在赵刚面前，顺手拿起旁边的空酒杯，替赵刚倒了半杯温水：“少喝两口白酒，胃不好，喝点温水压一压。”
　　赵刚一把抓住婉文细嫩的手背，当着老父老母的面揉了一把，粗声笑道：“听我媳妇儿的！”
　　赵父赵母看着这一幕，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整个客厅里洋溢着一种浓郁、踏实、无可挑剔的家庭温情。
　　在这个由我出资购买、精心装修的房子里，我原本的位置，已经被那个满身腱子肉的男人彻底取代；我的妻子，正以最完美的姿态，做着赵家的掌上明珠和贤惠儿媳。
　　而到了深夜十一点半。
　　二老和小宝在次卧睡下后，主卧的门再次被紧紧反锁。
　　镜头下的主卧里，没有了以往的任何遮掩。
　　因为白天取了避孕环，婉文这具已经毫无后顾之忧的身躯，展现出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疯狂的迎合与主动。
　　赵刚甚至连裤子都没脱利索，直接将婉文按在大床边，两手粗暴地将她的睡裙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那对沉甸甸、饱满挺立的大乳房。
　　“文文……环真取了？”
　　赵刚粗喘着气，大手狠狠捏住婉文那两颗硬挺发红的奶头，使劲揉搓拉扯：“那以后我天天往你逼里射精，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可以吗？”
　　“可以……老公……”
　　婉文双颊潮红，两只手主动环住赵刚粗壮的后颈，不仅没有一丝退缩，反而主动张开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将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毫无保留地凑了上去：
　　“取了……今天特意去取的……以后我都给你生……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把我的子宫灌满……啊……”
　　“爱你，媳妇儿！”
　　赵刚说了一声，那根粗黑暴青筋的大肉棒对准了泛着水光的逼缝，腰部猛然一挺！
　　“噗嗤！”
　　一声黏稠刺耳的水响炸开。
　　粗长的鸡巴连根没入，整颗硕大的龟头狠狠撞进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啊——！插到底了……好大……老公用力操我！”
　　婉文仰起头，发出一声放浪至极的尖叫。
　　她两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丰满白皙的屁股拼命往上顶，主动配合着赵刚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啪！”
　　赵刚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宽大的手掌一边死死掐着婉文的细腰，一边疯狂挺腰撞击。每一次冲撞，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都重重拍打在婉文湿漉漉的会阴处，白色的水沫顺着大腿内侧不断被捣出来，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婉文整个人随着撞击在床上剧烈晃动，两团白嫩的乳房像波浪一样狂乱地颤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毫无尊严的叫床声：
　　“用力……操我的逼……给我灌满精液……我要怀老公的孩子……啊……啊……你插的好深……”
　　赵刚被她叫得眼底血丝爆开，双手把婉文的两条长腿高高架在肩膀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连续几十下凶残的深顶，随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紧紧的将肉棒抵在子宫口上。
　　大量的滚烫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凶猛地射进了婉文毫无防护的子宫深处。
　　“唔……好烫……全射进来了……老公……啊……”
　　婉文浑身剧烈痉挛，两条白腿死死绞住赵刚的后腰，在极致的高潮中被浓稠的精液彻底灌透。
　　我在二十八楼的黑暗中，戴着耳机，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里妻子被情夫内射得浑身瘫软、阴道口不住外溢白浊精液的画面，右手发疯一样套弄着自己充血胀痛的鸡巴……
　　三天的时间，在一种诡异而冰冷的平静中迅速滑过。
　　这三天里，我白天在单位处理着文件，晚上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十二楼那个家庭按部就班地运转。
　　第三天的傍晚，周五。
　　单位因为年底清账，整个部门都在加班。
　　等我收拾好公文包走出办公大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整了。
　　冬夜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我走到露天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
　　车厢里一片漆黑冰冷，我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用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
　　火光在昏暗的车内闪烁了一下，照亮了我满布血丝的双眼。
　　我把座椅往后调了调，深深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叶里狠狠转了一圈。
　　就在这时，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微信提示音清脆地响了一声。
　　我拿起来，划开屏幕。
　　对话框里是婉文发来的一条文字信息：
　　【健，我老公今天给我正式的表白了，我同意了。】
　　看着屏幕上“我老公”这三个字，我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我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回复：
　　【高兴吗？】
　　几秒钟后，婉文回了过来：
　　【你高兴吗？】
　　我看着这句反问，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涩得发苦。
　　我打字道：
　　【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高兴吧。但是更多的是难过。】
　　婉文很快回了消息：
　　【你不兴奋吗？不觉得刺激吗？】
　　我盯着这行字，嘴角扯出一抹极度扭曲、自嘲的笑意。
　　兴奋吗？刺激吗？
　　当然。
　　看着自己相伴了三年的合法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一步步沦陷，如今终于要彻底在法律和名分上被彻底夺走，那种凌驾于所有理智之上的绿帽快感，几乎要把我的头皮都掀翻。
　　我按着语音转文字，回复道：
　　【嗯，都有。】
　　婉文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后发来了一段长长的文字：
　　【健，事情已经这样了，不管你现在怎么想的，都无法改变了。我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我看着这行冰冷而决绝的宣告，深吸了一口指间的香烟：
　　【祝贺你。】
　　发送完毕后，对话框里突然陷入了沉寂。
　　紧接着，婉文的头像上方，出现了一行字：
　　【健……明天下午……我们找个时间……】
　　这行字发出来后，屏幕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字开始疯狂地闪烁。
　　出现，消失。
　　消失，又再次出现。
　　反反复复。
　　她显然在屏幕那头疯狂地打字，然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内心正在经历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剧烈挣扎。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在输入框里打了一个单单的问号：【？】
　　发送出去后，我便把手机放在方向盘上，静静地抽着烟，等待着那把悬在头顶的铡刀最终落下。
　　五分钟的时间，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车窗外偶尔有加班的同事说笑着走过，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我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
　　屏幕猛地一亮，一条崭新的消息彻底弹了出来：
　　【把我们的离婚证领了吧。】
　　短短的十二个字。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煽情的铺垫。
　　在看到这句话的瞬间，我脑海中紧绷了数月的那根理智之弦，“崩”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没有想象中撕心裂肺的悲痛，也没有痛哭流涕的绝望。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尾椎骨轰然炸开、直冲天灵盖的狂暴快感！
　　极度的刺激！
　　纯粹的、病态的、登峰造极的绿帽终极快感！
　　我不知道在那漫长的五分钟里，婉文内心经历过怎样翻江倒海的波折、痛苦与不舍。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流泪，有没有在心底狠狠地咒骂我这个把她推向深渊的变态丈夫。
　　但结果是，她按下了发送键。
　　她要彻底在法律上剥夺我丈夫的身份，把我踢出她的生命，好让她能干干净净、名正言顺地去成为赵刚合法的妻子。
　　那一瞬间，我的下半身像通了高压电一样，那根肉棒瞬间充血暴涨，硬得发紫，将紧绷的西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紧紧的攥着手机，手指因为极度亢奋而剧烈痉挛着，飞快地打出了一行字：
　　【那就明天下午3点吧。民政局门口，我等你。】
　　婉文只回了一个字：
　　【嗯。】
　　对话就此彻底结束。
　　我一把将手机扔在仪表盘上，再也无法忍耐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欲望。
　　我拉开裤链，一把扯出那根滚烫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
　　在漆黑冰冷的车厢里，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句“把我们的离婚证领了吧”，右手以一种近乎自虐的狂暴速度，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离婚……去当赵刚的老婆……操……彻底成别人的女人了……”
　　我嘴里发出沙哑扭曲的喘息，眼前全是婉文明天在民政局签字的决绝模样。
　　不到两分钟。
　　在极度的心酸与冲顶的快感撕扯下，我浑身剧烈颤抖，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大片大片地溅在方向盘、挡风玻璃和仪表盘上，腥膻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封闭的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