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则妈妈奋力反抗但还是被捆成粽娘（拯救女主文，不喜勿入）

#NTR #纯爱 #合欢 
再次提醒：本文大绿大纯，拯救女主文，不喜勿入！
纯免费文，不兑换本站金豆。
前文提要：在襄蛮的圣合瑜伽馆里，经过几次心理和生理上的拉锯，在职称和职场欺凌的阴影之下，母亲最终还是失身，被襄蛮拿下。我在窗外亲眼偷窥到，却无能为力，只能黯然离开。
第十二章  断片
“圣合瑜伽馆”的霓虹扭曲成光怪陆离的色条，从出租车的车窗上滑过，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无声默剧。我蜷缩在后塌陷的皮革上，方才母亲在襄蛮胯下那声裹着高潮余韵的呢喃——“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林林……”在我的耳畔回响。 ——是愧疚？是无奈？还是那一丝刚被野蛮凿穿、尚未平息的身体回甘？我无法知道，也不想分辨清楚，胸口仿佛被堵住，唯有母亲含泪望向窗外的眼眸，成了风浪中最后一截漂浮的朽木，搭载上我空落落寻找栖息的心。
门，在背后轻轻合上。
一股温煦、混杂着厨房里残留的小米粥香与浴室蜂花牌檀香皂气味的暖流——那是家的气息，母亲的气息——如同轻柔的棉絮，瞬间包裹上来。它如此熟悉，如此恒定，我深深地呼吸着，从瑜伽室那片污浊的泥沼中奋力逃脱。
门口鞋柜里和块毯旁边，母亲的几双平底鞋和中跟鞋，永远摆放整齐、连鞋尖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只有那双软底浅灰色布艺拖鞋，一正一歪，带着一种被主人匆忙蹬掉的痕迹。
厨房里衣钩上，挂着妈妈那件印着碎花的黄色围裙，腹部经常沾油渍之处已经洗得发白，袖套叠得方正搁在一旁，几块不同颜色、分别代表不同用途的洗碗、擦桌子、擦抽油烟机的抹布洗的干干净净，一条条整整齐齐地搭在挂钩上。每一个细微之处都透着母亲日复一日整洁到一丝不苟的习性。
推开主卧虚掩的门，室内浅蓝色的丝绒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被子方正地叠放在床尾，像一座安静沉默的堡垒，与方才那深陷在凌乱的瑜伽垫上、母亲雪白臀瓣在猛烈冲撞下如受惊鸽子般疯狂抖动的景象……形成一道无法直视的刺目深渊。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逃也似的带上主卧房门。
几乎是踉跄着扑入冰冷的客卫，旋开莲蓬头，热水瀑布般轰然浇下，我抬起头迎接，让这股热流从头到脚驱散我内心挥之不去的寒意……
片刻之后，身体稍微暖和过来，我用力搓洗着双腿间那片黏腻湿滑的耻辱之地——那是在偷窥时，目睹母亲被奸淫的姿态、目睹母亲在襄蛮胯下尖叫高潮时绝望喷射的罪证……沐浴露泡沫在胯下堆积，又被水流冲走，带着羞耻流入下水道的无眠黑暗中。那湿漉的印记能洗掉，心底被凿开的悲伤裂口呢？
刚擦干身体换上家居服，细微的锁舌转动声就从入户门传来。
咔哒一声，门开了，带着一股深夜户外的微尘气息。
是妈妈回来了，那么快……离我到家竟然还不到半小时。我甚至能想象到襄蛮射完精后还贪恋地深埋在她体内，还在夹弄她敏感的乳头……母亲一定是强行从襄蛮身下的泥泞和屈辱里挣脱出来……为了急着回家看我，母亲强忍着身体的酸胀和下身狼藉不堪的黏糊糊湿意，连淋浴都来不及，只草草清理、或根本没有清理便匆忙套上衣物穿上鞋子，驱车踩下油门……
“妈，你回来啦？” 我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但却掩饰不住急迫。
玄关的顶灯昏黄黯淡，勾勒出母亲疲惫不堪的身影。
母亲扶着鞋柜边缘正弯着腰换鞋，她的背——那个支撑了我全部生命重量、支撑了整个家庭负担的脊梁——此刻深深地弓着，不是记忆中优雅的弧度。
听到我的声音，母亲抬起头望向我，一瞬间的慌乱失措，像惊飞的雀鸟掠过她低垂的脸颊阴影。
我的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堵住了。刚才还在胃里翻腾的、对母亲在那淫声浪语中高潮的怨怼怒恨，如同烈日下的薄冰，瞬间消融无踪。只剩下对母亲无边愧疚与酸楚的疼惜。
“对不起，林林……” 母亲的声音低哑，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气息不匀，微微的喘，“刚在路上打电话给你没接……你肚子怎么样了？还……还痛吗？” 她抬起脸看我。客厅里还未打开的顶灯，只有玄关一盏暗黄的小灯，在她脸上投下模糊的光影。那光里，是我熟悉的温柔轮廓，也是深掩不住的巨大疲惫与某种……碎裂的茫然。母亲试图站直，然而脚下忽地轻微一晃，脚跟没能完全脱离高跟鞋的后帮，带着身体的虚浮失去了一丝平衡。
几乎是条件反射，我猛地一步上前，双手牢牢托住了母亲的手臂。“妈！” 那一声呼唤再也压不住，带上了一丝哭腔。母亲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暖暖的，带着些微紧张的轻颤，这触感竟奇迹般地激发出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战栗。
我强忍住汹涌而上、几乎要冲出眼眶的滚烫液体，用尽力气让声音听起来像平常一样。“妈，没关系，我肚子已经好了，一点都不疼了……” 
“林林……” 母亲清晰地看到了我蓄在眼底的水光。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这么近的距离，我看见母亲眼底里一抹血丝，那不仅仅是身体的疲累，更像一整晚的徒劳挣扎、彻底失守的屈辱、以及对此刻站在她面前毫不知情的儿子的万般焦灼牵挂……所有的重量在那一眼对视中彻底倾轧下来，瞬间压碎了那摇摇欲坠的坚强。
母亲身上，还残留着一种极淡却又无法忽视的……属于深夜的、混乱后的、情欲未散的气息。它顽固地混杂在她固有的、让我熟悉眷恋的体香之中——洁净的肌肤被汗水浸润后的味道，某种沐浴露的清浅余韵，还有一丝极淡的……腥……咸……汗味与另一个雄性体液混合后凝固成的、令人心底抽紧的浊气。
它们像无数根无形的、淬毒的针，刺穿了我试图营造的像往常般若无其事的屏障，狠狠扎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我不怪妈妈……
这无声的呐喊在灵魂深处回荡。
我真的不怪她！
我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猛地张开双臂，不顾一切地、几乎是撞进了母亲尚未站稳的怀中！
“妈——” 那压抑了一晚的惊惶、害怕失去的恐惧、愤怒无力的悲鸣、以及无法言说的依恋，都随着这一声彻底爆发的呼喊和如决堤般的泪水，汹涌地倾泻在母亲骤然僵硬了一瞬、随即又立刻紧紧回抱的温暖怀中。
“我想你了……妈……我想你了……” 喉咙哽咽，每一次抽泣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滚烫的泪水迅速渗透了她肩颈处的衣衫布料。
母亲的身体明显在微微发抖，她在承受着什么？是我毫无保留的依靠引发的更深的愧疚？还是腰腹间某个隐秘之处残留的、被粗暴对待后的酸痛与不适？她搂着我后背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骨隔着衣物压在我皮肉上的力道，带着一种要将我深深嵌入她骨血的、混合着后怕与补偿的激烈情绪。母亲用手指一下下温柔地梳理着我未干透的湿发，掌心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温度熨帖着我的头皮与颈后，一遍又一遍，带着无声的安抚和……浓得化不开的自责。
我没有抬头去看母亲的脸，不敢也不想。只是拼命地呼吸着，埋首在她颈窝深处，那熟悉又令我心痛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带来一阵阵麻痹神经的安宁感。那里面掺杂的浊气还在，顽固地提醒着刚刚发生的地狱。但这味道是母亲的！是她此刻真实存在、用如此大的力气抱着我的证据！这认知像一道微弱却温暖的炭火，在冰冷刺骨的黑水中顽强燃烧。
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不在乎那可能还残留在她肌肤皱褶里、昭示着她已然失贞的痕迹！
我只在乎——
这双臂膀是否愿意永远这样抱紧我？这温暖的躯体——我的来处——是否会在下一秒就从这拥抱中被无形的力量夺走、撕裂？
我抱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揉碎，重新融入母亲的怀抱。脸颊紧紧贴着母亲颈侧的肌肤，那里传来她脉搏急促而慌乱的跳动。我的眼泪洇湿了她深深的颈窝，也洇湿了我心中那个巨大的、名为“母亲神圣不可侵犯”的泡沫。它曾是我世界的穹顶，如今碎了，粉末簌簌落下，我却在绝望地、用尽全身力气去死死握住碎片下那个真实的、温热的、疲惫的、背负着巨大秘密的、活生生的母亲……
“没事了……林林……妈在这里……妈回来了……” 母亲断断续续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声音破碎沙哑，被泪意糊成一片。那只抚摸我头发的手，挪到我的脸颊，手指微微颤抖着，指腹的纹路蹭过我的皮肤，试图抹去我流之不尽的泪水。
在这个温热潮湿的春夜，在初夏即将到来的这个午夜，我和母亲紧紧相拥在这个狭小的玄关里。
我们之间涌动着无法言说的悔恨。我恨自己的无能守护，恨命运的捉弄与肮脏的交易将我至爱的母亲拖入泥潭；母亲恨自己的软弱失守，恨自己被迫开启苦守了多年的身体，回应了不该回应的人。然而此刻，这些复杂汹涌的情绪都在拥抱的巨大漩涡中被卷回最核心、最原始的本能——是我对母亲怀抱的无尽索取，是母亲对我亏欠、只想用全部温度弥补的救赎冲动。
那些失去了的东西——我心中不染尘埃的母亲神像，她作为教师和母亲双重尊严的洁净堡垒——如同晶莹剔透的琉璃盏，确确实实地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它无法复原。然而这一刻，我们拼命在拥抱里试图拾起的，是碎片底下更为灼烫、带着血肉和泪花气息的，属于我们，且仅仅属于我们母子二人的……爱与家的守护。
即使这气息里混杂着屈辱，裹挟着永远无法磨灭的缝隙，我们只能在这越来越近的黎明边缘，用尽力气去拥抱这唯一可触及的、残存的真实温热。
当天晚上，我记得母亲坐在我的床头，像我小时候无法入眠时一样陪在我身边，我紧紧抓着她的手，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是五一，父亲回来了，带着乡野间沾染的泥土气息，我看到父亲质朴的神情时，心里很难过。
我暗中注意到母亲眼神中那抹不易察觉的闪躲，她垂眸时睫毛的颤动，指尖在父亲递过茶杯时那不易察觉的瑟缩——这些只有经历过那个淫靡绝望之夜的见证者才能解读的微澜，在父亲全然信任的目光下，却成了最辛辣的讽刺。母亲刚刚从那卑劣少年的胯下狼狈逃离，身体的每一寸或许还残留着那丑恶凶器侵犯的痕印，此刻却要在这象征着责任与爱的“家”里，扮演温婉的妻、圣洁的母。
父亲对此毫无知觉。
那夜，父母亲卧房的灯暗得比平时早。
我贴在主卧门上，侧耳倾听着里面压抑的、属于成年男女之间情事律动的沉闷声响，父亲低沉短促的喘息，偶尔夹杂着母亲被顶撞到深处时溢出喉管的、一种极力克制成细碎呜咽的气音。
隔着门板的声音在我耳中不断膨胀、扭曲、幻化——重叠成不久前那个暗夜瑜伽房里更加剧烈、更加下作、充满了少年野兽般疯狂嘶吼和母亲被迫献祭母体的呻吟！那根丑陋的、嵌满毒疣的凶器狠狠贯穿的姿态，与此刻在父亲身上同样履行着丈夫权力的、我无从知晓具体形态的阳具——在我混乱的意识中反复对撞！哪个更粗？哪个更快？哪个，能更深地……点燃母亲这具圣与欲冲突、屈服而又隐秘抵抗的母体？
那不堪的声音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在一片更加粗重的喘息和一声短促的、仿佛尘埃落定的喟叹中归于死寂。
我僵直在门外，父母亲琴瑟和谐，我本应高兴，然而一种荒诞的悲凉瞬间攫住了我——庆幸昨晚没有破门而入吗？庆幸眼前这虚假的平静得以在母亲身体被反复亵渎后依然维持下去？原来维持这个家的基石，竟是母亲在丈夫和情人身上用她的肉体补偿或是奖励的屈辱？这一刻，我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守护这个家的勇士，还是一只懦弱的、被欺骗包裹着安然缩在壳里的鹌鹑。
第二天清晨，餐桌前。父亲气色红润，眼角眉梢是餍足后的松弛与舒畅，他大口喝着母亲热的牛奶，笑着说起下乡的一些事，他说这些话时，目光坦荡地扫过我和母亲，那里面是不掺一丝杂质的家的暖意。他毫无保留地将这份踏实建立在妻子昨夜的承欢之上，却浑然不知母亲那被两个男人轮番使用过的子宫和淫穴，正经历着怎样的暗流与羞耻。
一家人其乐融融，母亲穿着小熊维尼图案的居家睡衣，坐在父亲对面，安静地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牛奶麦片粥，晨光柔和地洒在她低垂的眉眼和依旧清秀的轮廓上，偶尔抬眼回应父亲的话题，一切平静如常，就跟前天晚上瑜伽馆的事完全没有发生似的。
假期过得像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网一般波澜不惊，我提心吊胆地希望这脆弱的蛛丝不会突然断裂。还好，面上一切如常。
因为我是学生，母亲是老师，所以我们家的旅游规划一般放在寒假或者暑假。五一期间就是走走亲戚逛逛周边的公园景点，我们先是去了爷爷奶奶家，又去了外公外婆家做客，老人家们身体都还康健。
在外公家那个充满书香门第气息、弥漫着淡淡墨香的客厅里，我强笑着回应着外公外婆的关心，我无法想象平生坦坦荡荡，给母亲起名“顾家安宁，行止有则”的外公外婆，如果得知母亲出轨一个学生，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这几天我已经不止一次胡思乱想了，每一次都在困惑中庆幸自己没有闯进去，没有“把事情闹大”，这很讽刺，但没办法，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正好母亲的堂哥顾成栋带着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哥顾丹也来了。喝茶寒暄后，堂舅便开始大倒苦水，公司如何如何不景气，竞争如何如何激烈，他负责的项目如何在城建公司一位姓鲍的老总那里卡住了关键环节。
“资金链都快断了，”堂舅长叹一声，随即他将目光投向坐在沙发正中的父亲，“妹夫，你在体制内工作这么多年，跟市里面城建那头的领导们……有没有，嘿嘿，一点门路或者熟面孔能帮哥引荐牵个线？”
父亲下意识地搓了搓膝盖，他那张风吹日晒略显粗糙的脸上浮起一丝窘迫，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话。
“大哥，”母亲突然插了进来：“守成干的是基层扶贫，天天在山沟里围着贫困户转，和城建项目根本不是一个系统。”她看着堂舅，继续说道：“他要是真有关系，你妹妹我教了二十多年书，也不至于……”声音在这里极轻微地一滞，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的、甚至带着点自嘲的淡然，“也不至于连个正高的职称……到现在还评不上。”
听到母亲婉拒的话，堂舅讪讪地端起茶杯掩饰着尴尬。外公连忙打圆场岔开了话题。母亲平静地小口啜着茶，仿佛刚才那犀利的话语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自身的简单事实，那张端庄的侧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可我的心里却翻江倒海。母亲是在用自己的“无望”来替父亲挡掉了堂舅势利的求助，这是她基于某种理解的本能遮挡。
然而这堵墙的另一面，是什么？
是她在那个灯光惨白的瑜伽私教密室里，被逼无奈、步步后退、最终被一个十六岁劣徒用最下作的手段玷污身心的肮脏交易……
是她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上升通道”——职称、组长之位，她屈辱地张开了双腿，献出了自己的圣体和母性的尊严。
 
我死死攥着拳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父亲。他脸上的尴尬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母亲替他解围的感激。
我低下头，心里一声叹息。
在我还在摇摆着要不要告诉父亲那天晚上的实情，好让父亲想办法一同挽回母亲出轨的心时，长假就已经结束了，父亲又背起行李回到了乡下。我只能作罢，再看看吧。
接下来的这一周，周二和周五晚上，母亲都没去圣合瑜伽馆，她每天下班就直接回家，这让一直提心吊胆的我终于能喘一口气，如果母亲能真心悔过，那我也就当没发生过这回事吧。
但襄蛮显然非常不满，他几次在课间试图拦住正在收拾东西的母亲，但母亲每次要么装作没看见，急匆匆地走开，要么就冷冰冰地丢下一句：“有事？说。”
襄蛮顾忌他父亲的身份，而且在学校这个象牙塔的“域“中，学生对老师天然的敬畏，让他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眼看无计可施，襄蛮心里憋着的火开始在课堂上发泄。母亲的数学课，成了他捣乱的场所。
他需要母亲注意他，哪怕是讨厌或者愤怒的眼神也行。被母亲冷落让他感到狂躁，既然私下的通道被切断了，课堂就成了他唯一能对母亲施加影响的地方。
刚开始，他只是不听讲，趴在桌上用笔在课本上乱画。母亲没管他，这种无视让襄蛮更按捺不住了。
接着他开始升级。他隔着走道去招惹旁边的铁子，故意压低声音说悄悄话：“喂，铁子，昨晚打游戏又连跪了？”铁子一开始还害怕地偷看讲台，但架不住襄蛮一直逗他，也壮着胆子开始和襄蛮搭腔。两个人旁若无人低声说笑。我坐在旁边，能感觉到襄蛮因为挑衅而兴奋地抖着腿，桌椅都跟着微微震动。
讲台上，母亲还在继续讲立体几何，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冷静。但我注意到她书写在黑板上的字迹比平时重了许多。她的目光扫过扫过我们这边，然后又移开，试图用眼神警告来给襄蛮最后一次机会，让他自己适可而止。
但这沉默在襄蛮眼里，反而成了一种轻蔑。他的耐心快耗尽了，变本加厉，索性搬回和铁子同桌，和铁子聊得更频繁了。嗡嗡的说话声一直在教室后排响着，周围几个认真听课的同学都皱着眉头看他们，整个教室的气氛变得非常紧绷。
终于，母亲讲课的声音停了下来，她缓缓转过身来，她平时的眼神里总是带着身为教师谆谆教导时的理性，此刻却冷得像冰一样，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襄蛮脸上。
襄蛮被这目光看得缩了缩脖子，但紧接着，他那股叛逆的劲头上来了。他非但没认错，反而梗着脖子、扬起下巴直视着母亲，眼神里全是挑衅。
母亲的声音响起来，没有咆哮的怒吼，没有提高的音量，但那字字清晰的冰冷吐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源于师道尊严本身的肃杀威压：“襄蛮，站起来。”
襄蛮撇了撇嘴，故意把椅子弄出巨大的动响，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他把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母亲，一副无赖的样子。
旁边的铁子早就吓得低下了头瑟瑟发抖。
母亲没理会襄蛮的态度，提问道：“圆柱体体积计算公式是什么？”
圆柱体体积公式？V = πr²h。 底面积乘高，这是最基础的公式，我几乎在一瞬间就得出了答案。
然而，襄蛮一整节课都在走神，根本答不上来。周围同学的目光全聚集在他身上。
襄蛮低着头装作思考，在桌子底下偷偷用腿碰了碰铁子，想让铁子作弊提醒他。
不用他求助，母亲下一个就把徐铁也给点名叫起来了，徐铁同样没听讲，支支吾吾的也答不上来。
在众人看笑话的眼光中，襄蛮和徐铁并排低头站着，像一对被处刑的罪犯。
即使以襄蛮的厚脸皮，我看到他的额头也憋出了汗，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知道……”
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议论声。
母亲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也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她冷冷地道：“你们两个站到教室后面去。以后要是再扰乱课堂秩序，扣德育分5分并通知你们家长。”
在同学们低声的嘲笑中，两人拖着脚步，挪到了教室最后方黑板报前。
看着襄蛮这个曾经在瑜伽房里肆无忌惮挥舞肉棒的家伙，此刻被母亲惩罚到后面靠墙耻辱地站着，我心里涌起了一种强烈的复仇快感。
干得漂亮，妈妈。我在心里默默念叨。之前积压在心里的憋屈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同时，一个微弱的希望也在我心里升起：“母亲清醒过来了，她选择和襄蛮一刀两断，不再向那卑劣的家伙妥协！”
那天以后，襄蛮就像霜打的茄子——瘪了，再也不敢在课堂上挑衅母亲。我内心虽然对他恨之入骨，但面上还不得不敷衍，以免他发现异常，吃饭三人组仍然存在，毕竟他并不知道我和母亲的关系，我也绝对不想让他知道这层关系，那样我在他面前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唉，这难熬的高中三年赶紧结束，大家各奔东西吧，母亲也能彻底走出阴霾。
电脑里母亲十八岁的录像我也没再打开，因为一看到母亲少女时期清纯的屄，粉嫩的乳头，我就会联想到那个夜晚母亲熟透的性器被襄蛮肆意攫取的模样。既然母亲正坚强地一步步走出阴霾，我也应该有定力，让那一切罪恶深深掩埋在我的心底。
所以五一节之后，我不再告诉网络上熟悉或陌生的看客们新的消息来排解我的烦闷，因为我以为这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式。
五月中旬的一天，早上出门时，母亲告诉我晚上她有个饭局，我有些奇怪，母亲极少出去应酬，除了上次她职称的事之外。
母亲告诉我，是堂舅求她，因为他的公司求到一个城建公司的鲍总，鲍总不知道从何得知母亲和堂舅的亲戚关系，说他的儿子也曾经是母亲的学生，去年考上了985，让堂舅务必把我妈请出来当面致谢。
母亲实在不愿意去，但是堂舅软磨硬泡，说这个业务要是谈不下来，他的公司就完了。母亲心软，无奈之下答应了。
晚上，母亲回家匆匆给我简单做了点吃的，然后就换了套衣服出门了。
我在房间里写作业，九点多的时候，突然微信提示音响，我打开一看，是我们那个三人吃饭小群，襄蛮的头像正闪烁着：
大柴油机：兄弟们，英雄救美的时刻来了！别说当哥的不给你们机会啊！[叼烟表情] 
紧接着下面跳出铁子的回复：
铁蛋侠：卧槽，襄哥啥事啊，等我马上到！ 
我微微一哂，这估计又是襄蛮闲得无聊的恶作剧，正想将群消息设成免打扰，襄蛮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大柴油机：顾老师喝多了，发微信求救，让我去接她，地址在鼓楼区的御尊会。要来就速度！来不来？不来哥一个人当英雄去了！[坏笑]
“顾老师…喝酒…求救…？？？”妈妈向襄蛮求救？她不是在和堂舅一起吃饭吗？怎么会这样？我一下子懵了。
群内铁子兴奋得嗷嗷叫：襄哥，你是我亲哥，还有这种好事啊？我拍马就到，一定要等我！
我也赶忙敲下：等我，马上到！
我换好衣服，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单元楼，打个车直奔鼓楼御尊会。鼓楼区离我家所在的文山区之间还隔着个水口区，不过清远市本身就不大，而且是晚上，路上不堵车，走二环十几分钟就到了。
下车看到襄蛮和铁子已经会合了，我急忙走了过去，这件事透着古怪，虽然我很不愿意求襄蛮，甚至尽量避免跟他说话，但现在不是和他置气的时候，先看看是怎么回事再说。
我们躲在行道上的一棵树后，三个人的眼神一起盯着前方那扇装饰得金碧辉煌、门口立着穿着旗袍迎宾女郎的巨大玻璃旋转门。
“襄哥，怎么回事？顾老师怎么会向你求救？”铁子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顾老师给我微信里就说了几句话，她说饭吃到一半，突然何总来了，让我在御尊会门口等她。”襄蛮道：“这个何总是个色魔，上次就灌过顾老师的酒，差点被他得逞，后来是我救了顾老师。今天这个局，哼哼，看来是个局中局，专门给顾老师安排的。”
何总？母亲出门前不是说鲍总吗，怎么又冒出个何总，难道真的是不怀好意的局中局？但是我堂舅不是也在里头吗？一时间我心乱如麻。
铁子道：“襄哥你还有这丰功伟绩啊？你对顾老师这么好，她前几天还罚你，真狠心。”
襄蛮得意道：“你懂什么？打是亲骂是爱，顾老师那是关心我，疼我。”
铁子无奈：“你们眉来眼去，别把我给扯上啊，陪你站了一节课。”
襄蛮回头：“怎么，你还不乐意？”
铁子赶忙道：“乐意，乐意，这不襄哥你一召唤，我就飞奔出来搭救你的顾老师了吗？”
铁子整个人处于亢奋状态，其实我也差不多，身子激动得微微发抖，恨不得马上就冲进去救出妈妈。
铁子等着无聊，对门口那几个迎宾女郎评头论足：“这几个靓妞个头都有一米七以上吧？还穿那么高的高跟鞋，身材也好，啧啧。”
“铁子你说，她们比起顾老师如何？”襄蛮调侃道。
“那不能比。”铁子想了想道：“虽然她们年轻，但少了顾老师那种味道，咋说呢，顾老师只要挺着两颗雷子，对我那么冷冷地看一眼，啧啧，我两条腿软了，一条腿又硬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艹，这都什么浑话。
“哈哈，你小子，有眼光，会说话！”襄蛮大力地拍着铁子肩膀，一副找到知己的模样。
“襄哥您抬举！”铁子一副狗腿的模样。
我见这对活宝聊个没完，急忙打断：“襄哥，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顾老师问问咋回事？”
襄蛮点了点头：“有道理，可别已经被灌醉了在现场就给办了。”说着拿起手机拨号。
铁子呼吸急促，似乎想到什么不可名状之事，扯了扯裤裆，形状极其猥琐。
襄蛮拨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听，铁子猴急道：“襄哥，我们冲进去吧，说不定刚好抓到他们对顾老师下手！”
我也很担心，但不好表露太多，只能看着襄蛮，让他拿主意。
襄蛮想了想道：“再等等，我发条消息。”他发了一条语音过去：“老师，你再不出来，我就要闯进去了！”
等消息时襄蛮向我们解释：“我听我老爹聊天时说过，这御尊会的后台挺大，就我们三个这小身板，还是不要在里面闹事，要智取。”
我日，呆在门口傻等就是智取？简直了，我只好出主意道：“我们可以正常进门，然后问前台何总在哪个包厢，这是酒楼又不是酒店，前台应该会告诉我们。找到之后，襄哥你认识何总，进去打个招呼，把顾老师带出来就行。”
襄蛮想了想：“有道理，不愧是学霸，以后风子你就是我们三人组的军师了，白纸扇，呵呵，正适合你这满肚子坏水的小白脸。”
我不知道该说啥好，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
“襄哥，那我呢？”铁子凑趣。
“你啊，就是个草鞋，打手。”
“草鞋？这也太难听了吧？好歹整个红棍。”铁子嘟囔道。
在襄蛮的带领之下，我们向御尊会门口走去。
刚走到一半，走在最前面的襄蛮突然回头，低声急促道：“走，走，快回头，他们出来了，快躲起来。”
转身的瞬间，我看到里面有几个人正往门口走来，我们三个快步又回到那棵树后躲好。
旋转玻璃门开了，刺目的水晶吊灯光芒下，一群人闹哄哄地走了出来。
这群人中，两三个男的影影绰绰走在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好像跟正常的酒局散场人群没什么两样。但是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簇拥的中央被刻意挡住的一个身影，娉婷如荷花，高跟鞋摇摇晃晃，脚下仿佛踩着棉花，每一步都飘得没有着落，那是我妈！
母亲身上那件出门前还显得挺括合身的宝蓝色套装，此刻已被揉搓得有些褶皱变形，她的发髻乱了，几缕松散的乌发狼狈地粘在满是汗意的潮红脸颊和颈侧。
她旁边，一个身形肥硕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秃顶男人，正用他粗短的手臂，死死地揽锢着我的母亲顾宁则！ 
秃顶男人的手臂横勒在母亲胸侧，那手掌抓握的弧度极其精准、极其下作地卡死在母亲那饱满挺实的乳房底部，隔着薄薄的衣裙布料，那肥厚油腻的手掌如同吸盘般紧贴在母亲腋下靠近乳根软肉的位置！
 “艹，那个秃头男，把顾老师的肥奶都抓变形了！”铁子也看到了，我顾不上他的下流用词，毕竟他此刻还是“战友”，只想冲上去救出妈妈。
“那家伙就是何总！”襄蛮出声：“这家伙今晚有备而来，你看前面那两个壮汉，肯定是他的保镖！”
“那怎么办？”我急道。
“再等等看，这里大庭广众的，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襄蛮沉声道。
我六神无主，也只能听他的。
隐约听到那边声音传来。
“顾老师，没事儿，你看你……喝一点就成这样子了……” 秃顶男人何总操着刻意甜腻黏糊的腔调，贴在母亲的耳边说话，语调里充满了猎物的肉即将入口的得意与情欲的膨胀，浑浊的眼神却贪婪地扫过她因为不适挣扎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领口深缝！
“别碰我……何总……放手啊……”酒意翻涌让母亲思维滞涩，身体却仍在做着最后的反抗，她一边用尽仅存的力气试图推开那个如同附骨之疽的肥胖身躯，拧着头躲避何总逼近的香肠嘴，一边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人群最边上低着头的堂哥顾成栋，那是她血脉相连的、最后的稻草，母亲向他哀求着：“……哥……带我……回家……求你……”
然而，顾成栋，我的堂舅，母亲的亲堂哥！他那张平日也还算斯文的脸上，此刻每一寸肌肉都扭曲成一个写着“懦弱”、“无耻”的面具！他陪着笑，嘴角抽搐，眼神躲闪如老鼠，他不敢无视妹妹这最后的求救，却更不敢得罪眼前这些能给他带来生意的几位大爷！
堂舅带着谄媚的口吻，将母亲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亲自递回到恶魔的刀口下：“咳……咳咳……妹……听话……听何总的，何总也是好意……这深更半夜的，你一个人打车不安全……他顺路送你回家多方便……哥我，我还要陪鲍总他们去个场子……”
他嗫嚅着，不敢直视母亲那双被酒精烧得通红、死死瞪着他不放、充满难以置信绝望的、溢满泪水的眼睛！ 
母亲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被这血脉的亲刀子凿穿了,连抵抗的意识，连同身体内那丝倔强的力气，似乎都被这剧毒无比的背叛瞬间抽走！
“车来了，顾老师，您慢点。”何总双手紧紧勒着瘫软的母亲，觊觎已久的大宝贝就在怀里，他肥脸上的褶子都在难以抑制地颤抖。
前面两条大汉左右分开，让何总搂着我妈走到前面，准备上车。
“不……不要……不要让我上车……”母亲的哀求像断线的风筝般无力飘散，酒意上头后的眩晕让她根本无法站稳，眼看就要滑脱瘫倒，被何总彻底掳入那辆象征着毁灭的豪车兽口！
“操你妈的，放开她！！！”没有任何预兆，襄蛮突然冲了出去！
我和铁子愣了下，急忙跟上，走了几步，我才记得慌忙拉上口罩。
在何总的车子即将横在餐厅门口那一刻，襄蛮冲到了车和人群的夹角间，他一把掰开何总那条死死镶嵌在母亲硕乳之下的肥腻猪手，在众人反应过来前，不容分说地将母亲那几乎瘫软下去的身体，从何总的臂弯里硬生生抢了出来，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母亲的身体被少年蛮力掠夺，如同灌满热水的暖手袋般重重下沉前扑，丰腴身躯巨大的冲力带得襄蛮也晃动了一下！
“呜——！！！”一声短促到极点、又绵长到令人心碎的悲泣，混合着劫后余生的恐惧、无法言喻的巨大委屈，，从母亲喉咙深处颤抖的裂隙迸发出来！
母亲攥紧了襄蛮的衣裳，再也不肯放手。她那散发着滚烫酒气与成熟女性汗液芬芳的整个上半身，随着前扑姿势，那对被何总肥手勒压过的、丰满沉甸、顶端乳首早已因恐惧愤怒与酒精烧灼而硬挺的酥乳，隔着那紧裹的宝蓝色套装，连同汗湿滑腻、剧烈起伏的整个柔腻胸腹，毫无缝隙、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了襄蛮那尚且瘦削单薄、此刻却肌肉紧绷如铁的肩头、胸膛之上！那温软丰腴的触感，沉重得几乎能将少年的臂膀压断！
母亲的脑袋无意识地深深埋进襄蛮带着汗气的颈窝深处，细碎颤抖压抑到极致的泣音伴随着灼热的喘息气流，带着酒后的甘冽迷香与绝望的哀甜，直直灌入少年血管喷张的耳朵里：“呜呜…襄蛮…襄蛮…老师不要……不要跟他们走……脏……好脏……带……带老师……离开这里……”
那群人气急败坏地围了上来，怒骂声起：“哪来的小赤佬！放开，找死是不是！” 唾沫星子伴随着恶臭酒气喷在我口罩覆盖的脸上，铁子和我战战兢兢地挺身挡在襄蛮和母亲身前，像两道单薄的人墙。
铁子和一个壮汉推搡，但两下半就被推开了，我平日里看多了正能量的小说，心脏狂跳，带着一股义无反顾的气势挺身而出，正义必将战胜邪恶，我不相信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另一个壮汉来到我面前，我心里还在想着他如果先动手时……冷不防他一根手指狠狠地戳在我额头上：“还有你！” ，‘你’字是第四声，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带着十二分的狞恶。
我一下子懵了，打小以来无数次幻想的侠士气概，被这流氓的一根手指给戳破了。壮汉一把将我扒拉开，像拂去一片无足轻重的树叶，我跌跌撞撞，羞耻和恐惧填满了我无助的心，恨不得淹没在影影幢幢的人群之中。
襄蛮被逼得靠在车头，他用力搂紧母亲酥软的腰肢，眼神凶狠如择人而噬的幼狼，直视着眼前几个脸色阴鹜的大人：“铁子！风子！别怕，马上报警！”
报警？我不知道铁子那边怎样，但我甚至不敢掏出手机，我一掏出手机，肯定会被周围不怀好意的大人们夺走……
眼看我和铁子帮不了忙，襄蛮只能孤军奋战，他腾出一只手，冲着何总鲍总挥舞着手机：“何总，鲍总是吧？我认得你们！来啊，来抢啊！我现在就打给我老子，跟他说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好事！有种把我手机也抢走，我操你妈逼！”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带着一股独狼被逼到绝境的惨烈决绝。
何总被襄蛮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他阴沉着脸，方才气势汹汹围上来人群所带来的压抑气氛被瞬间冰封，打头的两个流氓打手一时也被镇住了，回头望向何总。
恐惧！赤裸裸的、对规则制定者绝对力量的恐惧，瞬间压倒了酒性和欲火！
“误会！襄……襄少！误会啊，都是误会！”人群中的鲍总挤了上来，陪着笑脸：“我们只是看顾老师喝多了……想搭把手送她回家……何总……何总你说是吧？” 
“是……是这样……”何总秃头上沁出一层细密冷汗，僵硬地干笑着附和。
鲍总眼神闪烁，一把将旁边的顾成栋扯过来：“襄少你看，顾老师的亲哥还在这，就是喝场酒而已，襄少你别多想。成栋，来来，你负责带你妹妹回家。”
见他们服软，襄蛮也放松下来。
堂舅顾成栋哆哆嗦嗦，脸色惨白地走上前。
母亲往襄蛮怀里缩了缩，襄蛮紧了紧手臂，挥了挥手道：“免了吧，我不管你是顾老师的什么哥，别挡路，我自己送顾老师回家。”
人群散开，鲍总何总丢下几句场面话，何总钻进车时，我看到他脸上颤抖的肥肉和阴森森的眼神。
直到几辆车仓皇驶离，我们几个才松了口气。
“襄蛮……带老师回家……”没有了车头的依靠，母亲只能攥紧襄蛮胸前的衣襟，勉强才站稳。
“还愣着干嘛，上来搭把手啊！”襄蛮抱着母亲，冲我和铁子喊道。
我犹豫了一下，铁子已经屁颠屁颠应着跑了过去，帮忙扶住母亲。
襄蛮一边打开手机叫车，一边对我说道：“风子，你去里面拿几个打包袋子，我怕顾老师呆会吐在车上。”
喝醉的母亲或许没注意到我，但我此刻卑微得恨不得在她眼前马上消失，听到襄蛮指派，我逃似的跑进了酒楼。
拿着打包袋出来时，我在背后看着他们站在门口等车，母亲虽然被左右搀扶着，但是她身体的重心几乎全在襄蛮身上，她的额头疲惫不堪地、如同搁浅一般抵靠在少年的胸膛之上……
我眼睁睁看着母亲依靠在襄蛮怀里，却兴不起一丝上前抢回母亲的心思，这一刻，我瑟缩着一米八几的身子，站在母亲和襄蛮身后，卑微如喽啰。
网约车来了，襄蛮和铁子扶着我妈坐在后排，我只能坐在副驾，司机看我们这副架势，嘟嘟囔囔地想拒载，襄蛮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吐车上赔你500！”司机这才不吭声。
我坐在车上，心里五味杂陈，自己在学校里学习好，体育好，自命不凡，没想到在社会上，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流氓一根手指头，就轻易戳破了我泡沫般的气势。
反倒是襄蛮，仗着他爹的身份和他混不吝的模样，硬生生从那些险恶的大人们手里把妈妈救出来。
想到这我越发沮丧，甚至不敢从后视镜里面看后座的妈妈。
车开到半路，只听铁子道：“襄哥，你刚才好威！”
“呵呵。”襄蛮得意地笑了声：“你们也不差啊，就冲你们顶上去那一下，我就认你们当哥们！”
我正缩在座位上，听到襄蛮对我的肯定，一时间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种感觉突如其来，令我十分不适，但是在当下，我好像特别需要他的这种接纳，我怎么会懦弱成这样？
“哪里哪里，襄哥你过奖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就跟他动了几下手。不过那家伙也就欺负我年纪小，等我再大几岁，不一定输给他。”铁子道。
铁子好歹还抵挡了几下，而我就直挺挺地站在那被戳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开了，我刚才要是……唉……不说了……我连铁子都不如，真丢脸。
“好样的，哥看好你！”襄蛮大力拍着铁子的肩膀，看我默不作声，襄蛮道：“风子也别想太多，你是乖学生，跟我们不一样，第一次能做到这样不错了。”
“谢了襄哥。”我应了句，鼻子不争气地有点酸。
车开到了我们家的栖霞江南小区，好在母亲在车上并没有吐，也省了很多麻烦。襄蛮和铁子依旧搀扶着我妈，我跟在他们后面，门口的保安看了我们一眼，没做声，我低着头，生怕被他认出来。
我家所在的小区23号楼总共只有五层，并没安装电梯，我家在三楼。母亲被他们搀扶着往上走，我跟在后面，看着母亲靠在襄蛮肩头，襄蛮和铁子大力搂着她的腰，导致她的衣服都变形了，母亲异常宽大的屁股在我面前扭来扭去，走楼梯时，我妈突然踩空，站立不稳，踉踉跄跄地带着铁子往襄蛮这边倒去，铁子“啊”的一声被带得失去重心，眼看就要摔下来，襄蛮努力支撑着，回头喊我：“风子，靠，快上来帮忙啊！”
我急忙上了两级台阶，托在我妈肥宽滚圆的屁股上，几个人这才稳住。
“慢点，慢点。”襄蛮指挥着我们七手八脚地重新将醉酒后巨重无比的母亲扶好，喘了口气定了定神，这才继续往上走。
就这样，他们两个在前面扶着，我在后面半托着母亲，好容易到了家门口。
虽然我口袋里就有钥匙，但我不敢暴露。襄蛮在母亲的手袋里一阵翻找，哗啦啦终于拎出母亲精巧的钥匙包，他插入锁孔试了几把后，“咔嚓”一声门开了。
出门前我把所有的灯都关了，家里此刻一片漆黑，襄蛮用手机在门旁边墙壁处照了照，找到开关后把大厅灯开了。
客厅是米白色的大理石瓷砖，母亲平常拖得干干净净，我想让他们换拖鞋的话憋在嘴边没说出口，襄蛮和铁子脚踩着洁白的大理石，扶着母亲走了进去。
他们把我妈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熟悉的家，母亲有点清醒了，她看着襄蛮道：“襄蛮，谢谢你送老师回家。”
母亲的口齿还算清晰，听上去跟一个清醒的正常人无异，但我知道她此刻仍处于断片状态中，此刻所发生的一切，她明天醒来都不会记得。
襄蛮献殷勤道：“老师，要不要我给您倒杯水？”
“不用了，谢谢。很迟了，你先回去吧。”母亲道。
我十分担心襄蛮知道母亲“断片”的秘密，还好并没有，母亲貌似正常人的状态，让她身为老师的威严发挥了作用。襄蛮只好应着，说道：“那老师您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铁子看着沙发上散发最后慵懒美态的母亲，咽了口唾沫，但母亲“醒着”，给他八个胆他也不敢乱来，只能凑上去露个脸：“老师，您好好休息。”
母亲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认出铁子没有。
襄蛮把手上母亲的手包放在她身边，然后我们一起走出门，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们两个还贪婪地往里头看了一眼，母亲正低头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臂撑着头，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门终于关上了，我这才松了口气，还好，我方才胡思乱想的他们趁母亲酒醉后侵犯的情节并没有发生。
	到了小区门口，我们三个沉默地在沿着路边走着，铁子沉不住气，开口道：“顾老师的身材真是有料啊，长得又美，啧啧。” 
	“你这小子，刚才没乱摸吧？”襄蛮笑道。
	“哪敢呢？顾老师就算喝醉了，她平常那股气势还在，我哪敢冒犯她的虎威？”铁子砸吧砸吧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能搂着顾老师的腰，扶着她的身子，我已经很满足了。想到她老公可以每天晚上跟她来一发，啧啧，真是快活似神仙哪。”
	“是快活……唉……”襄蛮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
	“是吧？”见襄蛮认同他的说法，铁子越发来劲：“襄哥你说，顾老师刚才会不会又睡着了？她老公儿子好像不在家？”
	“铁子，我发觉你想法不少啊，是不是日本AV看多了？”襄蛮被铁子逗乐了。
	“嘿嘿……”铁子猥琐地搓搓手：“没襄哥你发话，我也就是想想，想想不犯法吧？”
	我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玩意，却也麻木了，铁子平常就这样，更何况他今晚刚救了我母亲，也就随他了。
	“哦？还叫我襄哥，不叫声好听的？”襄蛮逗着铁子道。
	铁子呆了一下，才醒悟过来，他憋红了脸：“义……义父！以后再有这好事，可一定要叫我啊！”
毕竟还不是油惯的学生，铁子“义父”叫出口，也觉得羞耻，他想拉上我，于是冲我道：“风子，你不叫一个？”
我怎么叫得出口？但又担心以后万一襄蛮不叫我一起去救母亲怎么办，只能讪讪地找了个借口：“铁子你还说，你们俩从头抱到尾，我什么都没摸到，光在旁边看了。”
铁子想了想也是，又觉得自己赚了，他闻着自己的手，陶醉道：“我三天不洗手了，顾老师幽香丰满的身体，真醉人啊……”
襄蛮却没打算放过我：“哦？风子，你刚才在背后托顾老师屁股，我看你好像整个巴掌都陷进去了，还说没摸？”
“啊……！”铁子像被踩了尾巴似得跳起来：“风子，你！你占了大便宜还在这装！快说，顾老师的屁股肥不肥！啊……顾老师的屁股被风子摸了，我不活啦！”
看着铁子疯癫的模样，我哭笑不得，我能说我妈的屁股像面团一样筋斗，手感极好吗？
三人打打闹闹一阵，他们两个家都在鼓楼区，我说我家就在文山区，走路回去就好，于是送他们上网约车后，我这才往回走。
虽然和他们吵闹一番稍微排解了心中的郁结，但是额头上被戳的那下仍然隐隐发闷。我无精打采回到家中，客厅的灯还亮着，但是沙发上却已经不见母亲的踪影，只有沙发前面歪倒着两只母亲的黑色浅口高跟鞋。
主卧的门开着，里面的灯也亮着，我走过去，探头轻轻喊了声：“妈？”
没人回应，我看到主卧的大床上空无一人，还保持着我妈出门时的整洁，而卫生间的门却是半掩着的，柔和的灯光从门里泼洒出一洼鹅黄光晕，如同无声的邀请……
我不敢贸然闯入母亲的隐私之地，在卫生间门外驻足，又轻轻喊了声：“妈，你还好吗？”
里面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妈妈在卫生间！
我咽了口唾沫，缓缓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主卧卫生间不大，在母亲的精心设计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正面面对着门的是横着的浴缸，门的左侧是洗脸台，而门的背面是马桶。
浴缸和洗脸台旁的不大空间里没有母亲身影，我越过洗漱镜，最终……在那扇半开木门背后，我看到母亲如同一尊被推倒的古希腊女神石膏像，光着屁股坐在马桶上，趴在前方的浴缸瓷砖平台上。
母亲头颅深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盘踞成教师威严堡垒的发髻早已彻底崩塌，一头秀发披散着，湿漉漉地黏附在雪白的颈骨和小羊绒高领衫的领口上。
母亲的腰窝之下，那条量身定制的莫代尔烟灰铅笔裙连带肤色打底裤，如同褪下的蛇蜕般堆叠在骨肉匀停的脚踝上，巨大的屁股在卫生间惨白的吸顶灯下，像刚刚凝固的整片羊脂玉璧，散发着莹润、脆弱、又惊心动魄的亵渎圣光，两片尖尖的臀瓣在马桶圈边缘分叉，臀缝深处那道深邃的褶纹向下蔓延扩大，没入那片绝对隐秘的阴影深渊！
浓郁的酒气混着母亲身体深处溢出的薄汗热气，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女性最私密体腔门户在毫无防备状态下被动舒张时透出的酸膻暖意，如同无形的触手，狠狠攥紧了我的睾丸！
我喘不过气来，喉咙火烧般灼干，那部母亲为奖励我保送一中、亲自挑选包装盒系上湖蓝缎带的vivo X100 Pro，此刻像个烧红的铅砣，沉甸甸攥在我濡湿的手心里。
平日里一向心思细腻的母亲，即使小解，也要关着主卫和主卧的两扇门，生怕尿液喷溅的不雅声音传出，而如今，母亲就这样脱了裤子坐在马桶上，丝毫不知道亲生儿子就站在她的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光屁股！
我该怎么做？是非礼勿视马上退出，还是……
今晚，被流氓打手戳伤而萎靡塌陷的少年血勇……
被襄蛮铁子触碰母亲身体而点燃的无能妒火……
在我的内心煎熬着……
妈，别怪林林，今晚为了你，我做出的牺牲太多了，我理应得到你的补偿！
我不敢看旁边浴室镜里自己那张惨白的脸和发红的眼眸，颤抖地举起手机，解锁，打开摄像头……终于，这部凝聚着母亲对我无尽期许的手机，成了我反噬母神的亵渎利器……
我一下下按着拍照键，镜头中那两片在惨白光线中绵延的肉色峰峦，不再是母亲威严如山的背影，而被摄录成了我手机相册里最缠绵旖旎的母性春光。
从上面的角度只能拍到母亲的雪臀，拍不到她峡谷间的丰富内容。我没有胆量让母亲抬起屁股让我拍照，正好母亲以前倾姿势坐在马桶上，这让她的屁股和马桶圈之间有了个缝隙，
我颤抖地切换到正面镜头，将手机往那个缝隙里伸去。
在马桶深处，摄像头成了窥视母阴的深渊魔眼，向上仰拍着母亲赤裸无助雪腻裸股之间的黑色地带，取景框贪婪地吞吃着那片圣堕禁地——微张的腿根深处……那被巨大臀瓣挤压形成的幽暗峡谷……最深处那圈被挤压得微微外翻、湿漉漉绽放着的……深褐色雏菊褶皱纹……好圆，好大的肛门，这是母亲粗犷却又娇羞的……屁眼儿……
我差点站立不稳，手抖得厉害，这样拍出的相片只能是一片虚影，我咬牙用左手抓住右手腕，这才堪堪稳定住，我接连按下拍摄键，拍下母亲的肛门，母亲的屁眼儿圆溜溜地张着，像是在好奇地看着下方从未见过的淫邪之物。
一个晚上的情绪波动和这一刻拍摄到母亲身体最终极私密之处所带来的冲击，让我激动得低低哭出声来……妈妈……对不起……但是，你的肛门……你的屁眼儿……它真的好美，美得让我立刻堕落在这里也心甘情愿……
我咬住下唇，极力稳住心神，将手继续往下探，将手机微微上翻，避免碰到下面的马桶水面。
冰冷的深渊魔眼掠过母亲会阴，母亲被巨臀挤压得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边缘暗影出现在它的视线里，聚焦于那片……最神秘的……两瓣绽放如异形之花、散发着雌性糜熟氤氲和酒气、泥泞水光的——绝对三角圣域！
我按下拍摄键，母亲的深色肉蚌沟壑、紧闭的狭小尿道、被襄蛮肉棒捅过的失贞阴户，在刺眼的闪光灯下，淫靡而又惨白地定格在屏幕上，接受她亲手送给我礼物的——圣光洗礼！
我前后移动着手机，希望能拍出一张母亲肛门和阴户的合影，但是马桶后方的空间太小，而母亲的屁股又太过宏伟，很难操作，我只能暂时放弃，挪动镜头，企图放大微距去捕捉母亲菊门的每一粒褶皱纹理，就在这时……
“嗯……”母亲的鼻息里逸出一声粘腻得如同融化的奶酪，又带着巨大生理释放渴望的呻吟！
我以为母亲要醒了，急忙想抽出手机，但是母亲的屁股向后挪了挪，正好堵住了我手机的逃出之路！
下一秒！
“哗啦啦啦啦——！！！！！！！！！！！”
一股
响亮！
急促！
饱满！
带着惊人气势与充足高温水汽、
如同尼亚加拉瀑布般的！
激烈！成熟女体释放尿液的倾泻之声！
轰然！
高压！
喷射！砸进马桶平静的水面！！
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在我还在马桶内的手指上，我目瞪口呆，条件反射般拇指痉挛点按，手机瞬间转换成“录像”模式，深渊魔眼再度化成邪恶的窃神之眼！
精准！
贪婪！
无比下流地！
……摄录着！！！！
——
母亲原本呈一线的狭小尿道被激涌的尿液撑得滚圆，大张的尿孔中汹涌波涛激射而出！
母亲身体健康，尿液并无发黄迹象，透明清澈，可能是憋得太久，母亲这一泡尿，尿得澎湃激昂，小小的尿口短时间无法顺利通过这股决堤洪流，导致尿液冲出尿口后四散喷射并撞击水面，形成飞溅的细小水珠，不仅打湿了我的手，甚至还濡湿了母亲穴口边缘的黑色阴毛！
空气中暴增的温热骚膻，如同最浓烈的春药，灌满我的鼻孔，我贪婪地呼吸着，恨不得替代手机，在母亲的双腿之间，仰面承接母亲这场突发的热尿喷淋！
尿液激流终于转化为涓涓细水，淅淅沥沥地滴着，我停止录像，正准备想办法退出手机，
就在此刻！
母亲拱在浴缸平台上的巨尻核心肌肉！
猛地！
如同地壳深处积聚亿万年的板块能量！
向！上！爆！力！一！提！一！缩！
那因长久俯压而略显苍白的臀峰之巅！
股缝裂谷最幽深的核点！
——那片褐棕色、细密涡旋菊纹交织的紧嫩肉环！
猛地！
向外膨胀！
如同即将开阖的地狱漩涡！
我吃惊地瞪大眼珠，毫不犹豫再度按下手中红色的摄像键！
“——嗯……！”
母亲头颅深埋浴缸台面，喉间挤压出一声短促、带着酒醉后鼻腔粘稠共鸣的……低吼！混杂着腹腔肌肉骤然紧缩的绷裂感！
“噗咚！！！”
一截！
几乎有我手腕粗壮！
棕褐色、泛着沉油健康光泽！
凝结如坚实陶胚柱体的……
重磅！
巨！型！粪！便！！！
如同最古老部落的苍凉石柱，裹挟着马桶狭小空间的气体重压，
狠狠砸进下方浑浊的尿水中心，
以最直接的入水姿势，激溅起巨大浪花扑上她悬垂的雪白臀尖！
还有我的手机屏幕上……
“呃——…嗯…！！！”母亲的头颅埋得更深，屁股抬得更高！喉咙挤压出更吃力的、如同纤夫挽索过险滩的……粗重鼻息！
整个后腰、脊椎、肩胛瞬间绷成一道石雕般的弓，连同那片再度高高撅起的肥白臀浪，发出肉眼可见的、充满原始爆发张力的痉挛！
由于母亲抬高屁股，我肉眼清晰可见，随着又一次母亲调动肌肉群引起腹压催动而爆发的史诗级脉冲，母亲臀缝裂谷中央那圈深褐色漩涡状的皱菊花蕾开始剧烈充血、膨胀、酝酿！无数层细密轮状褶纹犹如最精密的液压阀门被强行推开——
如同万吨驱逐舰炮管中轰鸣而出的深水穿甲弹，带着无可匹敌的重力加速度与碾压轨迹——
“咚，咚，咚！！！”带着深海潜艇噩梦中的沉闷声响，
一截又一截！更粗壮！如同树根盘结！带着新鲜体温燥热与肠道褶皱纹理的……
健康的赭黄粪桩！
破开那圈扩张膨胀到极限的肉菊孔洞！
重重沉坠！！激起更狂野的水浪逆袭！！！
整座陶瓷马桶在声波与流体的双重冲击下嗡鸣震颤！
无敌战舰的全力进攻！何等雄浑！
那在课堂书写板书的纤手此刻正死死抓着台面边缘！
平日里被职业套裙包裹的优雅腰肢！正激荡着生命本能的核心肌群爆发力！
“哈啊………”
一声悠长！带着解脱战栗与慵懒甜腻的叹息！从她汗湿的鬓角间氤氲飘散！
伴随叹息……
那圈刚刚还粗犷如异星通道的火山口……
骤然！
如同最精密的太空舱门层层闭锁！
无数褶皱向内紧缩！堆叠！旋转！
在粘稠粪渍与肠液的污浊背景下……
展现出一种……
……饱经蹂躏后……
……近乎羞怯敏感的……
…………雏菊闭合之美学！
几缕濡湿打绺的漆黑肛毛如海藻般黏附在褶皱边缘，宛如被暴风雨摧残后、仍倔强合拢花瓣的娇艳山地玫瑰！
手机屏幕！
幽暗如地狱魔镜！
那瞬间收束的菊轮圆心……
如同宇宙终极黑洞之眼……
……死死！
………………回！瞪！着！镜！头！
脑海中涌出某个荒谬的箴言改版——
“当你在凝视母亲屁眼的深渊时……
…………深渊的屁眼也在凝视着你！”
母亲静静地趴在台面上，身后方才健美如希腊雕塑般的臀大肌，此刻已经恢复了宁静，绵软地在马桶圈上静静地铺开。
我颤抖着手，缓缓从她屁股后的缝隙里取出手机，隐约之间，母亲湿哒哒的肛毛恋恋不舍地拖了一下手机屏幕，好像在确认这个偷窥她私密之处的魔眼到底是不是她亲手送给我的、鼓励我上进的礼物。
“我亲爱的妈妈呀……” 我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多么奇妙，多么撕裂的真相，讲台上那个连粉笔灰都要一丝不苟掸净，家长会上那个颈脖永远挺拔如天鹅、谈吐优雅大方的优秀老师班主任，平日里家里家外忙忙碌碌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此时此刻……
她的绝世巨臀！竟然能绷出如此惊心动魄，山崩海啸般的……肌肉力量？！！！
她那朵隐秘的菊，竟能在撕裂与蜷缩、狰狞与羞怯间……完成一场炮弹出膛般呼啸磅礴的宏伟震撼？
今晚觊觎她端庄人妻和威严教师身份的何总，鲍总，襄蛮，铁子等等那些居心不良的男性，若此时我把这段视频……“唰—”甩到那群虎视眈眈的魑魅魍魉面前！
何秃子会不会惊得连酒杯里的美酒都泼出来？他那西装革履的体面，能经得住这一截来自他梦中女神肠道的暴烈轰击吗？
鲍老三那副万年金丝眼镜……会不会真的从鼻梁上“咣当”滑下来？
还有夺了母亲贞节的襄蛮，搂抱母亲腰肢就能傻笑半天的铁子，他们的反应又是怎样？是彻底将那股邪念浇熄成死灰？还是会被点燃成更疯狂更下作，更想把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拉进泥沼的欲焰？
我甚至能嗅到某种荒诞：他们对母亲那片湿润幽谷的垂涎，是否潜意识里也混杂了对这黑色秘谷深处的莫名敬畏？如今这排泄源头展示了她火山喷发般的蛮力，他们……是会避之三舍？还是会变本加厉地想——这个健康知性的妇人连屁眼儿都能如此雄壮，那半掩的成熟骚穴……岂不是更能榨出一波又一波的惊涛骇浪？
想到那群人像嗜肛的鬣狗一样扑上来，撕咬母亲肥圆的肛门，插入母亲的屁眼儿，甚至争先恐后吞噬母亲屙在他们肚皮之上带着体温的粪便……
这些男人……不就是专爱撕碎圣洁表象、沉溺于污秽渊薮的……肮脏动物吗？
而我呢？我这个录下生母出恭的儿子，裤裆里这根滚烫如炭的孽根，不也是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向这场惊心动魄的生命力……疯狂致敬吗？！
我狠狠拽了一下紧绷的裤子布料。布料摩擦着勃起罪物顶端的湿润，疼得一激灵，却也滋生出更隐秘的复仇的快意。
看吧，一个在你们视线里眼皮都不夹一下的废柴，被流氓保镖一根手指头就戳得原形毕露的怂包，此刻，正站在你们垂涎三尺的女神身后，看着她光着屁股毫不设防趴伏在我的眼前，任我为所欲为，予取予求！我才是今晚笑到最后的那个胜利者！
“操你妈的……操你们所有人的妈……”带着额头上的隐隐作痛，我狠狠地骂着那些混蛋。 
视线停留在母亲股间裂缝深处静谧的浑圆菊肛，
它正在歇息，
它无言，
它壮美，
它带着母性胴体最隐秘的力量……
它正无情嘲笑着世间每一个打着爱与欲旗号……
却只想攀折女神羽衣的贪婪盗火之徒，
包括我——她正力图挽回尊严的亲身儿子。
我深吸了口气，扯了几张湿纸巾，擦干净我的vivo X100 Pro手机，这部母亲用薪水买下的新机，凝聚着她作为教师尊严、作为母亲期许的科技造物，在这个离奇而漫长的夜晚，在母亲身上发挥出重要作用。
母亲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沉重，酒精与刚刚剧烈排泄后的放松让她进入了睡眠状态，她甚至不记得去擦屁股。
我抽了两张卷纸，颤抖的手指轻轻覆上母亲臀峰下那道微微翕张、湿润深褐色的裂谷雏菊核心！
那圈极度柔软温热，因排泄后尚处于轻微舒张状态的母亲环形肛门，透过薄薄的纸张，向我的手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腻，这狎昵的触感让我指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颤抖！
“嗯唔……”一声模糊含混抗议从母亲埋在臂弯里的头颅传出。
紧接着那只原本被压在她头下方的手，突然抽出，抓住了我那还捏着手纸、深陷在她臀缝褶皱间擦拭的手指腕骨！
我的动作停滞，惊恐地瞪大眼睛，母亲醒了？？？还一把抓住了我触摸她肛门的手，这下完了！
母亲将我的手嫌恶地朝外一甩，然后头颅往臂弯更深处拱了拱，发出细碎的、如同梦呓的话语：“……干嘛……不要…………”
就在我心惊胆战等待母亲宣判时，母亲却再度陷入沉寂。
一秒。两秒。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卫生间内回荡。
突然间，我明白了，母亲这是潜意识下的防御性动作，并不意味着她醒了。
我想起母亲上次喝醉酒后的断片，我特意上网查了资料。这是母亲本能反应区与记忆存储区的割裂！
此刻母亲仍然保留着平日地保护自身性征不被侵犯的本能，可只要我的动作能包装一层貌似“合理”的外衣，母亲强大的防御系统就不会触发最高警戒，她甚至会在半梦半醒间接受我的服务。
而明早太阳升起时，这段被擦拭菊门的、根本没有被写入记忆区的条件反射，将在她的意识深处不复存在，仿佛从来没发生过一般。
我深吸一口气——
“妈……您……拉完大便了……屁股上没擦干净，都是屎……我帮您清理干净……”
母亲没反应。
我换了一张湿巾，重新覆盖在那朵微颤、湿润的雏菊核心，这一次……
揉！捻！力度加重，湿巾深陷入那些环形褶皱缝隙，如同在清洗昂贵瓷器最繁复的浮雕纹路，柔软的指腹关节碾过那圈括约肌微微收缩的嫩环边缘，带来亵玩母亲隐私之处的快感。
“嗯哼……”一声如同羽毛搔刮心尖的鼻音低哼。但母亲这次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人侍奉的松弛享受，甚至指下那团柔软的雏菊嫩肉在我擦拭指压的节奏里，竟然如同最慵懒又最敏感的含羞草微微收缩，又颤动着绽放，用温热的括约肌蠕动，裹缠着我深陷其中的指腹关节！！！
一种巨大到令人眩晕的亵渎快感席卷而来，我竟然嫉妒我的手指头了，
我究竟是在清除污秽……还是借清除之名……行探索之实？
这具在我指下温顺屈从……甚至隐隐回馈的母体……
是酒精的礼物……还是神祇赐予信徒的终极试炼？
擦干净母亲的肛周，我不舍地取出湿巾扔在旁边的废纸桶里，然后又抽了几张洁肤草纸，轻声道：“妈，你的尿没擦干净……我来帮你擦……”
动作轻柔得如同擦拭文艺复兴圣母像上的尘埃，指尖隔着薄薄一层草纸轻轻压在了那片微肿、尚存温热尿液湿痕的丰厚阴户外唇软肉之上，一种隔着纸巾也能清晰捕捉到的温热水嫩，如同被剥了壳的蚌肉、浸在温泉中的触感……
再缓缓地随着手纸深入那道窄小黏滑的秘穴之中，母亲的肥美穴口似乎要把我的手指留客，那种饱满、绵软、毫无缝隙地贴合我指腹皮肤、瞬间将体温传导过来的肉感！远超一切想象与梦境！
隐约记得生理卫生课上，以及我刚才在手机上看到母亲排尿的印象，尿道口在阴道上方，我也无法分得那么清楚，将手纸包住母亲整个阴户轻轻擦拭，母亲胯间山洞秘肉所带来的奇异手感，顺着指尖神经末梢炸开，电光火石般蹿升！就在此时，母亲喉咙深处……“嗯……”发出了一声几乎无法分辨的……哼唧！像是……被抚慰的呻吟……更像是……猫被刷毛时……舒展腰肢的……愉悦的哼哼声……
这声音瞬间点燃了我整条脊柱，引爆了股间那憋了整晚早已愤怒膨胀的凶器！
擦！擦！擦！
这简单轻柔的动作……
在我的感官里……
已然变成一场盛大而私密的仪式，
我是唯一有资格的……圣坛神官，
擦拭着……母亲那前后排泄污秽的……母性之门。
每一次的抚摸玩弄……都在向那个何总保镖、向那根戳穿我尊严的手指……宣告——
……看……你的手指只能戳到我的额头……
……而我的手指……却主宰着你们无法望而不得的成熟母性最隐秘的圣所，她排便的出口，她掌管性欲的入口！
终于擦拭干净，刚扶起软泥般沉重的母体。“呕——！！”可怕的痉挛从母亲腹部深处猛地上涌，她整个上半身剧烈弓起，喉咙里发出恐怖的“嗬嗬”声，母亲要吐了！
“啪嗒！”刚刚提上少许的裤子瞬间滑落到踝骨，刚才被擦拭过的屁股再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大腿！会阴！阴毛！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油亮水光，母亲像一个断线的木偶就要瘫软滑下，我用尽全身力气扶住妈妈，这个晚上，我已经懦弱了一次，这一次，我一定要保护好母亲！
腾出一只手按开关冲干净马桶，再草草蹬掉自己方才半脱的裤子，我赤裸着双腿，半跪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地板上，用我的大腿当马扎，扶着摇摇欲坠的母亲，将她赤裸的、尚带着排泄物微腥潮湿的……巨大肥臀和腿心幽秘…………托抱起来，如同捧着两轮刚从潭水里捞出的、带着水雾的……银月，再轻柔地让她臀峰向下坐，整个肥白灼烫如同巨大奶糕的大屁股，连同其下那道还残留着我擦拭水痕的湿滑臀缝，如同最沉重的圣座，轰然压陷囚锁在了我光裸带着青春期少年独有汗毛微微扎手触感的大腿面肌肤之上！
那片滚烫！滑腻！随着呕吐痉挛和呼吸而微微起伏！毫无间隙，如同最亲密的爱人，从相触的每一毫米皮肉！深入脊髓！直轰灵魂！
母亲臀峰那巨大沉甸甸的肉墩，陷压着我青春薄肌的触感……像两团温水袋包裹着我硬梆梆的大腿面肌群，臀峰之间那道深深的、还在蒸腾湿气……甚至能清晰感觉出阴唇轮廓形状的……热烫肉缝沟壑……紧贴在我腿面上皮肤……烙出了轮廓！
最要命的是母亲阴阜区那片……柔软又扎人的私密阴毛，随着她因呕吐而弓起腰的上下起伏……如同温热的天然丝瓜瓤搓澡球，在我的大腿皮肤和汗毛上……摩擦！挤压！滑动！！！
想起几年前一个夏天，我图凉快在家里穿着五分裤，妈妈看了我腿部一眼，笑着说：“林林长大了，腿上都长毛毛了。”
妈，没想到你屄上面的毛毛比我腿上面的毛毛还密得多、扎人的多哩。
正体会着母亲阴毛贴肉和我大腿毛摩擦产生的酥麻感，突然“呃呜……”一声，母亲从腹腔深处挤压出闷哼，她的胃袋在剧烈翻滚，酸臭浑浊、带着酒液与食物糜烂粘稠颗粒的洪流……“呕呃……哗——！！！”倾泻而出，砸进马桶！
我急忙抬高腿部，并用右手臂拼命揽箍着她胸前以防母亲倒向马桶，这样母亲的头颅才不会在呕吐时下巴磕到马桶。
与此同时生怕母亲的头发被呕吐物弄脏或者垂落到马桶里，我将左手伸向她垂落的长发，带着一种对母亲的无边爱意和保护欲，我撩起她的秀发，让母亲那颗低垂的、痛苦扭曲的头颅，完全暴露在灯下，露在我的视线中。
我看到母亲细长的脖颈像天鹅般弓着，青色的静脉在皮肤下如同扭曲的蚯蚓凸起，泪水毫无征兆汹涌地从紧闭的眼角狂飙而出，和嘴角不断滚落的浑浊粘液混杂交织，砸落在她的脖子、锁骨，砸落在我的手臂上！ 
“呕——”又是一大团！母亲的身体绷紧得更厉害，她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我心疼地轻轻抚摸母亲的脊背帮她顺气，母亲的肌肉时不时地痉挛着，那死死压在我大腿上赤裸牝户最深处，那片湿润温软的核心，隔着那一小片被挤压变形的薄薄阴阜脂肪……如同最风流的手提琴共鸣箱，将每一次呕吐的激烈腹腔震荡……毫无保留地通过我的大腿肌肤，传递……甚至放大轰击震颤我腿根深处，那根暴怒狰狞如铁的雄性象征之上！
妈，我不想在你难过呕吐的时候兴奋，但是……你的屄毛也太磨人了啊，我的阴茎愧疚地勃起如铁棒。
终于吐尽了，母亲凄美地瘫在我怀里，任由我用洗面巾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脸，她的唇。我笨拙地擦掉了泪、污物、花掉的睫毛膏，看着那张平日里清冷威严的脸，此刻只剩下痛苦残破与脆弱，我的心再没了亵渎和淫欲，只余下对母亲无尽的心疼，随着母亲逐渐吐空胃袋，在我的轻柔触摸悉心照料之下，她慢慢放松下来。
“林林……”母亲突然用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手：“……妈要……睡觉……”
说着母亲挣脱我的怀抱，摇摇晃晃站起来，在我面前赤裸着下身就要往外走。
我怕她跌倒，只好帮她脱下丝袜还有缠在脚踝上的内外裤子，妈妈知道我在帮她，也配合地抬脚，等母亲下体从裤袜中彻底解脱出来之后，两枚赤裸银月终于在我面前完整升空……
雪白、浑圆、巨大！两颗冉冉升起的满月！
母亲喜欢亮堂，所以主卧的鸟巢形状吸顶灯有大几十瓦，但是此刻在母亲这两轮乳白巨月的映射之下，明亮的鸟巢吸顶灯都黯然失色！
母亲迈步了，赤足从卫生间踏出，卫生间瓷砖和主卧木地板不一样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这细微的牵动如同一根无形的弦——从足弓绷紧，上溯至绷直的腿筋，最终汇聚于那两团沉甸甸的玉脂山峦核心！
第一步左脚迈出，巨大的右月率先受力，紧绷，沉坠下去，如同海浪在引力召唤下谦卑俯身，那顶端深邃的凹窝瞬间如漩涡般向内塌缩，而相反方向，左侧的“银盘”则奋力膨胀、高耸、向外喷薄出饱满到极致的弧光，绷紧的肌理几乎要撕裂光晕！ 
下一秒右脚迈出，轮到左月如遭重击，轰然垂落塌陷，右月则如同吸饱了能量，报复性地弹跃鼓胀！每一次转换都像混沌的潮汐掀起万丈肉浪，雪白的山峦在峡谷的边缘剧烈对撞，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散发着原始暖湿气息的圣域裂谷！
母亲毫无遮拦、带着排泄与呕吐后惊心亵渎美的下体与步态，那步态并非挑逗的摇曳，而是被酒精麻痹神经、沉重失重下的混沌趔趄，然而这趔趄却赋予月相的变化一种毁灭性的磅礴韵律！
每一次抬足，就是一次巨星的升起与坠落！
每一次落脚！便是一场毁灭与新生的月相轮回！
左右两颗满月轮流升空，如同天狗在母亲后臀嬉戏，吞进去一颗，又吐出来一颗，按下去一颗，又浮出来一颗，我看着眼前这场惊心动魄的天体轮舞，张大嘴巴，口干舌燥。
更致命的是雪丘表面那道象征母权分割的深邃臀缝之中，那截被我仓皇间遗忘、来不及抽走的白色草纸屑角，紧嵌在母亲饱满的臀肉夹缝深处！
母亲对这道夹在臀缝深处的异物无知无觉，她任由那截纸边随着臀肉的摩擦抖动而摇曳生姿，如同半掩门的青楼女子拈着锦帕娇笑着揽客。
锦帕飘舞之间，挥洒的不是楼凤的劣质香水，而是从母亲腿根深处幽谷溢散出的气息，在每一次臀波摇晃、腿筋绷紧、臀沟开合间，那混合着排泄后骚膻的暖雾，、以及一种更深邃、源于牝户褶皱深处母性腺体分泌醇液的醉人气味，便如同宇宙尘埃般，在光影里形成肉眼难以捕捉却无孔不入的……母性气旋，不断涌入我疯狂翕张的鼻孔！
母亲浑然不觉她峡谷深处正发生着如此惊心动魄的奇景，于是这座赤裸着惊世下半身的母体，像驾驭着失控星云的月神，只凭着残存的引力向着她混沌星图里唯一清晰的坐标——远处那张如云朵般松软的大床跋涉。那截屈辱的小纸片，便成了唯一窥见她庞大天体内部动荡的隐秘信标，它无声地呐喊、摇曳、躲闪又重现……挑逗着我的神经，炙烤着我的眼球！
这不是猴子水中捞月般虚无缥缈，这是我的母亲，是她毫无遮拦的雪肌玉股，巨大！肥美，是实实在在、唾手可得的丰饶盈月！它们就在我眼前不足三尺的地方摇摆、弹跳！每一次沉坠与鼓胀，都仿佛无声地召唤：
“扑倒我，占有我！”
“摸我，肏我，揉碎我！”
“感受这乳酪月肉在你指缝间塌陷、流淌的冰凉滑腻……”
它在邀请、在诱惑！
它搅动着我的胸腔！
它撞击着我的大脑！
它激活了我血管里最野蛮古老的……
…………朝拜！与！…………撕咬！的！本能！！！
我的手！
在身侧无声地张开！合拢！冷汗浸湿了掌心纹理！掌心里早已模拟了千百遍——如何十指如何深深陷入那滚烫、滑腻、紧绷又弹软的脂膏山丘之中！如何揉捏！碾搓！撕开那道臀峰裂谷！ 
“扑上去！！”
兽性的低吼在我颅腔炸裂！
只需要一个冲刺！
就能将这尊毫无防备、连内里最幽深的褶皱都对我暴露无遗的月神扑倒！
双臂张开！就要成为镣铐！扣住那滚烫扭动的肥白！抓握那两轮剧烈晃动的雪月！
将自己滚烫的脸！烧红的唇！烙铁般的舌！狠狠压上去！在那道幽深的峡谷里吮吸！
牙齿嘶鸣！渴望嵌入那雪丘顶端的玉脂！啃噬！咬出象征我绝对占有的血印！
身体前倾！肌肉绷如钢铁！如同扑向猎物的黑豹！要将这高贵的母体之臀彻底按进属于我的……
……欲望污泥之中！！！
我的脚趾死死抠紧地板，身体如同拉至极限的投石机！
——方才在楼梯的阴影里，那托举住母亲将倾之躯的手掌，隔着薄薄套装裤子布料，掌心下那片瞬间捕获的、扭动挣扎的母体活体臀浪风暴，那是隔着布料就足以点燃整座脊髓的惊心触感，是襄蛮铁子的手臂未曾抵达的禁区，是我被保镖戳在额头之后……最后握在手中仅剩的尊严之锚！
如今！
那锚！就在眼前！
比刚才楼梯间里更赤裸！更肥硕！更唾手可得！
但！
那两轮剧烈摇晃的满月——在最鼓胀升腾的侧峰顶！那两弯被她自身肌肉紧绷拉扯出的深邃凹旋里……臀股连接处……那两处母亲因常年穿高跟鞋站立讲台而格外紧致，深陷如同漩涡星云核心的……臀窝涡旋，此刻如同月背环陨坑的暗影，深不可测地吸附着我的目光。
那不是自然形成的肉窝，不是柔软的陷落，虽然俗称妈妈臀，
却是母亲紧绷的，冷硬的，带着审视穿透力的，
如同两颗深嵌在月背的黑暗眼眸！
正从她高耸的、浑圆的、雪白的神圣臀峰之上，
居高临下，带着冷冽！威严！洞察一切的不屑！
凝视着……我此刻龌龊扭曲的灵魂，
和那双……在空气中……因渴望而痉挛的罪恶魔爪……
那目光，冰凉刺骨，
这哪里是醉眼朦胧的肉躯？
这分明是母亲在讲台上永不熄灭的探照灯，
是戒尺烙在掌心的幻痛，
是刻进血脉深处的、那道名为“母亲顾宁则”的……
……永恒律令！
我僵立在卫生间门口，
张开的手指瞬间冻结……
我所有的欲火，所有僭越的勇气，
所有被那截草纸挑逗的卑劣狂喜……
在那两道臀峰顶的冰冷凹旋（它甚至随着步伐微微跳动，如同无声的嘲笑……）
注视下——
……烟！消！云！散！
双腿无法挪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两轮雪白浑圆、搅乱星河、却又以臀峰顶上的冰冷注视将我钉在原地的……
……天体……
……摇晃着！
……踉跄着！
……最终！
沉重却又绝无丝毫迟疑地！
融入了那团……代表着安宁的蓬松羽绒与柔软床单构成的洁白星系之中……
噗通！
沉重的钝响！
月光般的臀部终于被雪白被单吞噬、覆盖。只剩下被单下母亲巨大屁股起伏的曲线，如同月光陨落后海面的波浪。
我关了灯，退出主卧，母亲今晚也折腾得够呛，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我到客卫冲澡，清理了下自己黏乎乎的下体。
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脑海里走马灯地放映这个夜晚里发生的事，虽然方才一次次地心理建设，自己才是最终的胜利者，但额头上被那个恶汉戳的地方还是隐隐作痛，我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才刚从象牙塔裂隙探出头，就被世俗粗暴碾压。
“妈妈……” 这无声的呼唤并非情欲，而是深海溺水者望向唯一岸标的绝望。我拉开门，赤脚踩过微凉的地板。
卧室里浮动着隔夜残留的醉气微酸，却又被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如同暖玉蒸腾的馨香巧妙调和。她侧卧在羽绒被的深谷里，被子滑落腰间，露出浅绿真丝披肩柔顺的褶皱，半解的衬衫领口下锁骨曲线像静谧的峡谷。光裸的下半身被薄薄被面覆盖了大半，仅露出一截小腿肚圆润的弧线，在窗外初萌的晨光里泛着温腻的奶油光泽。
这情景本该点燃罪恶的火种，此刻却奇异地平息着我灵魂深处的海啸。我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残留的暖意里，像一枚冻僵的种子渴望温床。鼻尖靠近她微敞的衬衫领口，那混合了淡淡酒气、高级洗衣液微香与她骨血深处透出的暖甜微汗的醇厚气息，竟成了一道温暖的堤坝，将喧嚣的惊悸与愤懑缓缓阻隔在外。动作轻得像触碰蝴蝶翅膀，我小心地挪动自己，让身体蜷缩着嵌入那令人安心的曲线旁，再轻轻抬起她压在被面的那条匀称手臂——指尖触碰到她手臂内侧光滑皮肤下微微起伏的静脉。小心翼翼地、如同捧回失落的珍宝，将那只还带着睡梦余温的手臂圈过了我的肩膀。母亲的指尖无意识地滑过我肩胛，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悸动。
心，前所未有地安定下来。额头抵在她披肩上微凉的锦缎纹路间，耳中是她的心跳——那沉稳、有力的节奏穿透皮肉与织物，像母亲带着薄薄茧子的手，在修复我那根被戳歪的脊梁。在这温暖馨香的黑暗里，我终于沉沉睡去，如同在风暴眼中寻到了片刻宁谧的港湾。
阳光调皮地爬上了母亲微蹙的眉梢。“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叹息，睫毛如蝴蝶惊翅般颤动，缓缓掀起。那双初醒的眼里还氤氲着水汽般的茫然与宿醉的脆弱，直到——聚焦在我近在咫尺的脸上。
“林林？”母亲猛地撑起身子，她的声音失了平日的清润，带着点刚醒的沙哑：“你怎么睡在妈的床上？” 
“妈……”我尽量让声音显得无辜又带着点心疼的后怕，“你昨天喝太多了，吐了好几次……我吓坏了……不敢回自己房间。我怕你半夜万一又难受，迷糊中再……”喉咙哽了一下，眼神适时垂落，“怕口鼻被呕吐物蒙住了……一个人太危险。”声音越说越低，带着点少年人在长辈面前逞强又露怯的委屈。
“吐……”母亲喃喃重复，纤细的指尖下意识地按向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脸上浮现出愧疚的暗痕。晨光勾勒着她柔和歉疚的侧脸。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丝滑的锦缎被面滑落过白皙的腰际线——露出一线更丰腴的腰臀弧光。惊愕在她眸中炸开。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充满难以置信的羞窘！如同被烫到般飞速地、像掩埋秘密那样，母亲一把又将被子拽回胸前紧紧捂住！脸颊瞬间浮上比朝霞更鲜艳的绯红！她目光闪躲：“林林……你先出去一下！”尾音是强装镇定也掩不住的轻微颤抖。
“好……好！”我几乎是弹跳起来，头也不敢回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主卧卫生间方向传来的、绵延不绝的水流声，像是母亲试图冲刷昨夜混乱与窘迫的努力。水声停了许久，才听见她的房门被轻轻拉开。再出来时，她已经穿戴整齐。米色羊绒衫衬得脖颈修长，长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气，松散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温柔地贴在细白的额角。脸上那抹动人的红晕尚未褪尽，不知是热水洗过的暖意，还是方才那羞惭惊鸿一瞥余留的余韵。
“林林，”母亲的声音清亮了许多，努力调整回日常的镇定，只尾音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来……跟妈妈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说完母亲就进了厨房，她不敢直面我询问昨夜赤裸相对的具体尴尬，只能绕弯子，用做饭时的闲碎作掩护，在煎蛋的滋滋声里寻找一点安全感。
我深吸一口气，站在厨房门口，在锅气的氤氲中，选择坦诚。从襄蛮在群里的那条消息说起，说到他的召集，说到酒楼门口令人窒息的拉扯对峙，也说到保镖那猝然戳来、带着烟臭唾沫的手指……
“他拿手指狠狠地戳我这里，”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前额，那个早已不刺痛却深深烙印的位置，“像个……像个恶毒流氓……”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去，那一瞬的怯懦与愤怒再次涌上来，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
“哪里？让妈看看！”母亲猛地关掉了灶火，顾不得解开围裙，急切地转过头看向我的额头，用手指轻轻摸着，带着一股清浅的皂香和米粥的暖意。
不由分说地，她纤细却有力的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沙发上挨着她身边坐下。我甚至来不及反应，下一瞬，人已猝不及防地被拥进一片温软的馨香怀抱里！她的手臂穿过我的肩膀，坚定地环住后背，温热的手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一下下，轻轻抚过我的后脑勺，动作比摩挲最珍惜的瓷器还要温柔小心。另一只手，带着薄茧的微凉指尖却极致轻柔地、像怕惊飞蝴蝶般，抚开我额前碎发，落在那片已经淡去、只剩下极淡一点暗黄印记的肌肤上，带着心疼与无穷的愧疚。
“这里？还疼吗？”母亲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哽咽的水气浸润了每一个字，“都是妈的错……是妈妈没用……让你受委屈了，林林……”那声音里巨大的心疼和自责像温热的潮汐，瞬间包裹了我被刺痛的尊严。她把我的脸更紧地压在她柔软的肩窝，那片浅绿色的羊绒纤维温柔地接纳了我所有的惊惧与委屈，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体香浓得像一张网。
我本能地在她肩头蹭了蹭，感受那令人沉溺的安抚。所有的忐忑、憋闷在那怀抱中奇异地消融。“妈，没关系的，”声音闷闷地响在她柔软温暖的肩颈里，“保护你，我做什么……都行。” 这句并非刻意煽情，而是在这温暖的桎捁中自然流淌出的安心告白。
接着，我说了如何照顾醉后的她。坦诚地说起了她如厕、呕吐的狼狈，只是隐去了那些窥探的凝视、手机的偷拍和指尖的触感。当
母亲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将我完全揉进她的气息里。我甚至能听到她胸膛里陡然加剧的心跳声，咚！咚！撞击着我的耳膜。“林林……”她低语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暖流，那气息撩过我头顶的发旋，“知道心疼妈妈、照顾妈妈，你长大了……妈真的很谢谢你。”她吸了一下鼻子，那努力压抑微小鼻音反而透出万般滋味，“妈向你保证，”声音坚定起来， “以后绝不会再让自己陷在这种难堪里……绝不再喝那么多！”那“难堪”二字轻微却清晰，带着她对自己失态的深深懊恼以及对造成我困扰的愧疚。
“那……那堂舅的事？” 
“哼！他是我的亲堂哥……”她摇了摇头，脸上是浓得化不开的失望与难以置信的厌恶，“没想到，人心竟然能脏到这个份上！”她再次用力抱紧我，这一次是后怕至极的力道，声音微抖，“妈妈真要好好感谢你们——谢谢襄蛮，谢谢铁子……更要谢谢你，林林！要是昨晚你们没有冲进来……”那双抱着我的手臂因后怕而微颤。后半句没说出口，但我们都清楚，如果我们没赶到，母亲将面临什么样的黑暗深渊。
“妈……你哭了……”我仰起脸，看见两行珍珠般的液体正沿着她细滑的脸颊无声滑落。
“妈没事……”她飞快地侧过头，抬手用羊绒衫的袖口在脸上重重一蹭，将那点湿痕和脆弱一并抹去。再转回头时，眼眶还红着，母亲却在笑：“林林，我们先吃饭。”
那顿寻常的早餐，在晨光中铺开一种劫后余生却又心照不宣的和缓暖意。米粥软糯温热，小菜清爽。母亲吃得不多，更多时候是低头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米粒。空气里流淌着一种奇异的寂静，带着一点点尚未完全散去的羞怯，一点点难以言说的感激，还有更多劫后清醒的沉淀。
最终，母亲搁下了碗勺。“妈回一趟房间……得给襄蛮和韩铁打个电话道谢。”她起身，脚步沉稳，却少了平日在讲台上的那份利落，反倒有种卸下重担后的疲倦软。背影走进主卧，轻轻合上了房门。
我知道那扇门后会发生什么——会有她略带尴尬、强作镇定的歉意，会对襄蛮组织营救表达诚挚的感谢。或许铁子也会接到一声真诚的问候。但这些此刻都已不重要了。我坐在餐桌前，碗里最后一口温热的小米粥滑入胃中。
心底，被那根羞辱的手指凿穿的冰冷孔洞，在母亲滚烫的拥抱与自责的泪水里，已被彻底填满，愈合如初。那份心贴着心、如同灵魂找到了最安稳归属地的笃定感，比任何少年人心中的隐秘占有欲都更深远、更踏实。这就够了，妈妈。

贴主:爱补玉于2026_11_13 20:05:12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