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冰山校花女友】（25）作者：倾离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25）
 作者：倾离
 字数：17453
第二十五章
夜里的房间浸在一片沉寂里，只有北风穿檐而过，撞得窗棂不住轻颤，一下下磕出沉闷的哐哐声。
“嗡——嗡——”
一阵震动把我从浅眠里拽出来，眉峰微蹙，反手摸到枕边的手机。
凌晨三点四十。
这个时间打来的电话？我心头掠过一丝疑惑，看清来电人的瞬间，那点诧异便散了。
“老公……怎么了……”怀里的林晓雯被我的动静惊醒，惺忪着眼睛，软软往我身上贴过来。
“没事。”
余光瞥另一边的方雪柠也有要醒的迹象，我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动作极缓地起身，“是我爸的电话，我去隔壁接，你们接着睡。”
“——哦，好。”林晓雯乖巧地应了一声，缩回被子里，伸手拢住身旁的方雪柠，“多披件衣服，夜里凉，别冻着。”
“嗯。”
我伸手替她们把被角掖严实，捞过外套搭在肩上，蹑手蹑脚走出卧室，才按下接听键。
“爸。”
“——小离。”
听筒里传来父亲的声音，一如往常沉稳厚重，“半夜打扰你休息了。”
“哪里的话。”我低低笑了一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尾音还裹着未褪尽的睡意，“能劳您主动打来电话，可不是寻常小事。”
“臭小子。”父亲顿了顿，带着笑意轻斥，“胆子见长，敢打趣你老子了？是嫌我平日里顾不上你们几个小崽子？”
“没有没有，我哪敢。”我连忙赔笑，“这不是想您了？”
“嘴倒是甜。”父亲笑着应了一句。
话音稍顿，我斟酌着开口：“不过挑这个时间联系我，应该不只是闲聊吧？还有，怎么没用加密线路？”
“呵，事情虽要紧，但说到底毕竟是私事。”父亲收起笑意，转入正题，“前些天我们在苏黎世的上袭资本峰会上，碰见你那位‘准岳父’了。”
我一怔。
方雪柠的父亲，方建成。
是她一直刻意回避、素来对她冷淡疏离，名义上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血亲的那个人。
之前雪柠确实提过，她父亲会赴欧洲洽谈业务，只是我没料到会这么巧，恰好和我父亲遇上。不过转念一想，想搭上星辉寻求合作的企业数不胜数，对方主动靠拢，倒也算不上意外。
我思绪微微飘远，听筒里父亲的声音还在继续，语气带着些漫不经心：
“你这位准岳父，最近的日子似乎不太好过啊。存量项目去化缓慢，资金回笼压力压得很紧，他急着找新的出路，想借着对外合作完成企业转型。”
我微微一怔，低声问：“那他这次找您，是想往哪个方向谈合作？”
“他没提宽泛的框架，目标很明确。”父亲从容答道，“盯着我们国内在推的算力配套相关项目。”
我安静几秒，顺着这话在心里梳理利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外套袖口，缓缓开口：“我想，他是打算借着和星辉的技术合作做转型包装。方氏扎根地产，业态单一，缺科技项目的名头和落地能力。他看中我们智慧园区、社区 AI 运维、算力配套这套体系，所以想拿着这份合作背书，好方便他再去争取产业用地，把传统住宅项目往产业运营的方向转。”
“没错。”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点淡淡的赞许，“方建成消息很灵，知道我们在国内推城市算力配套方案。他想谈模块式技术授权、联合打造智慧社区样板，所以全程没提让星辉承接他地产端的债务。”
听筒那头稍稍一顿，父亲像是随口生出几分好奇：“不过，说起来也有意思，这人在外头到处打听星辉的机会，对自己女儿的事反倒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你们俩瞒那边瞒得这么死？他不知道你俩在谈恋爱么？”
我闻言一愣，苦笑摇头：“没有啦，我们怎么可能刻意去瞒。只不过，雪柠和他父亲那边的父女关系一直不太好，平日里很少和他交流，我觉得按她那性子，应该是不会主动跟她父亲提这些事的。”
“原来如此。”父亲应了一声，“那就不奇怪了。我说他怎么一句私事儿也不提呢。”
短暂的停顿之后，他话锋一转，问得从容：“那你觉得呢，这个口子我们要不要接？”
“业务层面有可谈的空间，但边界必须卡死。”听到父亲的问话，我突然明白过来，父亲大概是存了考校我的想法，于是简单理了理思绪，缓缓道：
“方氏集团在北方的产业量不小。我认为，我们应该只负责输出技术方案、运维系统，不入股他地产主体，不给他做融资担保，存量地产的债权债务我们一分不碰。他要星辉的品牌与技术背书，我们刚好拿到国内城市场景做落地测试，算是各取所需，同时也能把风险降到最低。当然，至于最终要不要推进，还是要看婉清姨那边尽调后续的细节。”
“只做技术和品牌？”父亲似乎有些意外，“不用顾及下两家之间的关系，再给他们注点资？那终究是雪柠父亲的产业。”
“商业合作，只权衡利弊，不牵扯私情。”我淡淡笑了笑，“这话，是您教我的。”
“……你这小子。”他沉默片刻，随即无奈地笑起来。
“当然，如果经过产业估算，对方值得我们继续花钱投资，那就是另一回事。”
“那是自然。”
我们又聊了两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爸，方氏的底子没问题吧？”我突然问道。
听见我的问话，他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淡了几分：“嗯，背调做完了，企业明面上的资质、账目都没有问题。”
我顿时迟疑了一瞬。倒不是怀疑方雪柠和她父亲，可方氏集团毕竟是个大企业，内部人员混杂，又无星辉这样庞大和精密的数据体系，若是里面有其他别有用心之人，方建成会不会被人给利用，恐怕也是个未知数。
心底压着白天大姐和我说的那番话，此时我难免生出几分戒备，忍不住试探：“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说，最近外面势头似乎不太对，假如对方试图通过这种手段慢慢接触星辉集团下游的供应链，我们是不是应该……”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平静地打断。
“——小离。”父亲的声线沉了半分，“乐瑶说的那些，你别往心里去。不能因为那瓶什么劳什子香水，就疑心所有找上门合作的人都另有所图，否则以后的生意还怎么做？做事不能杯弓蛇影，更别因此束手束脚、因噎废食。”
他稍作停顿，补了一句，语气有些冷：“另外，有些事，还轮不到你插手。该你知道的时候，我们自然会跟你讲，其他的，少提。”
我心头猛地一凛，才反应过来对面是谁，连忙收敛起心底的疑虑。
父亲私下待我纵然宽和宠爱，但他毕竟还是那个在外杀伐决断、执掌星辉的董事长。
“……我知道了。”我放正语气，恭声应下。
“嗯。”见我不再追问，他的语调重新柔和下来，“业务层面我们之后再慢慢磋商，我这次打电话来，主要还是聊你的私事。”
“私事？”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父亲一开始就说过他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谈这所谓的私事，心中不由好奇：“您的意思是——？”
听筒那头安静片刻，只有跨洋线路隐约的沙沙白噪音漫过来。
“自然是你和雪柠的事。”
父亲的语气放缓，少了刚才聊生意的锐利，多了几分长辈的温和：“我和你母亲，还有婉清她们商量过。你们俩既然感情稳定，往后两家又有业务要打交道，有些事，不妨早点落定。”
我心头微微一跳，隐约猜到几分，却没敢直接接话。父亲接着往下说，语速不疾不徐：
“所以，等之后一起回江城，找个合适的时候把婚约定下吧。也好了却我们一桩心事。”
“啊？”我呆了呆，“这么急吗？可、可我和雪柠交往才半年——”
“半年又如何？”他反问，“你俩到底合不合适在一块儿，你自己心里没数？而且你妈还有你婉清姨都跟我说，你们在三亚处得跟蜜里调油似的，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绾绾那丫头被你冷落，心里都有些不痛快了。”
我顿时有些诧异。我倒没看出来苏绾绾对方雪柠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俩人反倒是相处得十分融洽，最近似乎还商议着，得空时一起去找大嫂聚聚，聊她们那个“美白”计划。
我讪讪一笑：“热恋期嘛，难免黏糊一点……”
“难不成过个两年不热恋了，你还要换个伴儿？”父亲低嗤一声，“你小子我还不了解，你要是那样的人，我早给你扔国外去了，还会由着你在国内胡来？还是说，你这两天新勾搭的那个小姑娘更合你心意，所以打算提前换对象了？”
啧，家里消息传得真快，才短短几个钟头，这事都传到欧洲那边去了。
“那肯定不会。”我讪笑一声，随即轻轻摇头，认真道，“这辈子，除了雪柠，我谁也不娶。”
“这不就对了？”父亲笑起来，“你身边其他的女人，只要你自己能平衡妥当，我不会过多干涉。但婚姻是大事，家里总得替你张罗。”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道：“雪柠这孩子，家里上下没有一个不认可她的，懂事通透，品性、学识、样貌样样拿得出手，家世也不差。而且我听说，你身边那位姓林的姑娘，还是她主动给你纳的？呵，这样知分寸又大气的丫头，一旦错过了，往后你再去哪儿找第二个？有些事，还是早点落定的好。”
听他态度说得这样明白，我心里顺势生出应允的念头，也轻轻叹了口气：“老爸，我自然恨不得早点把她娶回家，这要是之前只有我俩的时候，我早答应了。可现在…这不是身边还有一个么？晓雯表面上天真活泼，其实心思相当敏感，再加上刚刚跟我定下关系，这时候要是知道我和雪柠要订婚，我怕她会有想法。”
“自己的女人，自己要搞得定，不然就别找。”听了我的话，父亲不由嗤笑一声，“这事要是拖着，就是给她希望，将来要是起了和雪柠相争的心思，你又该如何应对？而且时间久了，你觉得雪柠自己就不会有想法吗？”
我心头一震。父亲深谙其中门道，一句话便点破症结。
眼下方雪柠和林晓雯确实亲近得如同姐妹，可若是婚事迟迟不定，林晓雯会不会觉得自己真有机会来争一争？方雪柠又会不会因为迟迟等不到承诺的兑现，慢慢变得患得患失？
倘若二人因此生出隔阂，往后是否真的还能像今夜这样依偎在一起，亲昵地彼此称呼老婆和宝宝呢？
“老爸，问你个问题。”我沉默片刻，开口道。
“问。”
“当初您和婉清姨领证，姨妈们都是怎么说的？”
“…”
父亲那头沉默了半天，无奈道：“好小子，反将我一军是吧。”
我笑了笑，没接话。
父亲叹了口气，似乎回忆到了什么，笑道：“你妈妈这人自然是不用说了，她性子向来和常人不同，一张纸而已，她根本不在意。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虽然她们心中早有准备，但到了领证那天，脸色还是沉了好些天。”
我默默点了点头。这也是难免的事，世间情侣谁不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只可惜，大多数有本事的人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父亲不是话多的人，但今天似乎打开了话匣子，想必当年的那份回忆也让他记忆相当深刻。
“——你知道吗，当时反应最大的，是你楚姨。她出身不好，又没什么依靠，遇到我之前日子过得乱七八糟，所以和我在一起后，她就像换了个人一般，事事都争强好胜。婉清和她算是一道进的家门，平日相处本还和谐，可一旦落到婚约这件绕不开的事上，她心里终究不服。我和婉清领证之后，她甚至因为赌气买了机票直接飞去国外，搞得乐瑶天天在家哭着喊着要找妈妈，最后干脆连人都联系不上了。”
说着，他不由笑了笑，像是想到什么值得怀念的事：“后来，要不是你妈妈和几位叔伯出力找到了人，我又亲自去国外强行把她绑了回来，未来会发生什么，恐怕还真不好说。”
老爸说得简单，但从他的口吻不难听出，当年那阵风波绝不会小。
我不由唏嘘，又想到楚姨那副火辣执拗的性格，顿时笑道：“这倒是像楚姨能做出来的事。”
“是啊。”父亲的声音带这些怀念，又有些认真，“不过，小离，你觉得如果我当初不和你婉清姨领证，她们的相处会变得好点吗？”
我沉默良久：“——我想，不会。”
“没错。”父亲轻声道，“因为这个家里，总要有个既能服众、又能主事的女主人。没有这颗定心丸，家会乱！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吸了口气，然后道，“放心老爸，这事我会跟她们俩说清楚。”
“很好。”
父子俩又随口闲谈几句，他才开口收尾：“行了，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去睡吧。另外我多说一句，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我理解，毕竟你老子我也年轻过，但也别一天到晚和两个小姑娘胡闹，别到头来身体先垮了，学业也耽搁。”
“我明白，学业为重。”我点头，随即卖了个乖，“老爸，您现在也很年轻。”
“臭小子，成天就知道嘴花花。”父亲笑了笑，语气里藏着几分无奈，“唉…你们兄妹五个，也就你和你大哥能让我少操点心。你可别学着乐瑶和志远，成天就知道在外面飘着，早早成家站稳脚跟，比什么都实在。”
我不由一笑，苏绾绾那丫头，竟然已经不配出现在老爸嘴里了吗？
“知道了，爸。”
挂了电话，我又在房间里静静坐了会儿。
没想到，大学还没毕业，雪柠就要变成我的未婚妻了。
我心头顿时一热，随即又轻轻颤动。
若是几天前，哪怕是半夜，我肯定也会立刻跑回房间把她闹醒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接着两人好好亲热一番以作庆祝。
可此刻不行。
哪怕再高兴，我也无法忽视那个房间中的另一个少女的存在。
该怎么开口？怎么跟她说我就要和雪柠订婚的事？
明明才刚承诺了她，雪柠有什么，她就有什么。
结果一开始就要食言了么？
我苦笑摇头，心中突然特别能共情林晓雯。明明因为得偿所望而心中欢喜，却无法开口伤害另一个人，她的心中，大抵也是如此纠结吧。
“唉——”
我叹了口气，捏着手机起身离开了自己房间，脚步放得极轻，指尖轻轻推开方雪柠卧室的门。
房间里依旧浸在深夜的寂静里，窗外北风还在呜呜地刮，窗沿偶尔传来一声低低的震颤。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来，在被褥上铺出一层淡淡的冷白。
我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躺回去，手臂自然伸过去，想把身侧的林晓雯揽进怀里。
指尖一触到她后背，我猛地察觉不对。
她的身子很凉，像长久暴露在微凉空气里，连单薄睡衣下的皮肤都带着沁人的寒意。
我心头一紧，正要低声问她是不是冻着了。可下一秒，她轻轻转了过来，没有一点预兆，直接埋进我的胸口，手臂软软环住我的腰。接着，温热的眼泪紧跟着浸透了我胸前的布料，一点一点，凉丝丝地渗进来。
我浑身一僵，瞬间什么都懂了。
她不是刚刚才醒。
大概，刚才她就站在门口，把我和父亲那番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这丫头，怎么走路跟只猫似的，竟然一点动静都没出？
我喉结发紧，只觉得她如此伤心都是因为我，甚至没心思责怪她的偷听，只是抬起手，想顺着她的后背哄哄她，低声和她解释。
可一只柔软温热的小手忽然抬了起来，轻轻捂住了我的唇。力道极轻，绵软无力，却带着一份执拗的制止，不许我出声。
她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尾泛红，眼底蒙着一层氤氲的水光。怕惊扰了身侧熟睡的方雪柠，她刻意将声音压到极致，细碎的气音几乎要消融在沉沉夜色里。
“别说话……很晚了。”
她的气息微微发颤，眸中还闪烁着些许晶莹，“我困了，先睡吧。”
我静静凝望着她强忍委屈、含泪隐忍的模样，心底猛地一揪，一股酸涩猝不及防席卷全身。
原来我和她，从来都不一样。
换做是我，倘若身处她的位置，定会忍不住追问、纠结，甚至逼着对方立刻做出取舍。可她却如此温柔，哪怕满心不安，哪怕心里藏满了惶恐，也舍不得半分为难我。
“晓雯…”我挣脱她的手，收紧手臂，把这个冰凉又颤抖的小姑娘稳稳抱在怀里，“——别离开我。”
不知怎么的，大概是被楚姨的往事所影响，我想了半天怎么哄她，开口却是这四个字。
突如其来的温柔与忐忑的恳求，让怀中人猛地一怔，整个人瞬间僵在我的怀里，久久没有动静。
静谧的深夜里，只剩彼此交缠的微弱呼吸，和窗外簌簌的风声。
漫长的沉默过后，她轻轻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定定望着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会，我怎么舍得。”
我默默盯着她。
“那你发誓。”
她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苦笑：“你...你是小孩子么？还发誓——”
我没回话，只是执拗地盯着她。
看着我仍旧一脸严肃，她终是软了下来，脑袋缩入我怀里，轻声道：
“好啦好啦，我发誓，绝不离开你，好不好？老公乖，我们快睡吧…再熬下去一会儿天都要亮了。”
我心里这才略微松了口气，又将她往怀里揽了揽：“爱你，宝贝。”
她眸子缩了缩，没再说话，只是用手抓紧了我的衣襟，轻轻地阖上了眼。
房间再次恢复了方才的寂寥。看着她逐渐收了泪，呼吸也渐渐平稳，我心中稍安，紧紧抱着她，也闭上了眼睛。
很快，无限的困意便席卷而来，我再也撑不住精神，搂着怀中的娇躯沉沉睡去。
...
身边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稳绵长，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安稳。
依偎在怀中良久，林晓雯才缓缓睁开了眼。
眼底的湿意早已悄悄敛去，只剩一片沉沉的安静。她极其小心地抬眸，痴痴凝望着身侧熟睡的男人，看了很久很久。随后指尖轻挪，一点点松开环着他腰身的手臂，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来。
清冷的月光透过纱帘缝隙落进屋内，被十字窗柩切割成零碎的银白光块。柔和的月色刚刚好铺满苏离与方雪柠的周身，温柔缱绻，唯独床榻中间落下一道浅浅的阴影，严严实实地将她一个人笼在暗处。
她侧眸看了看安然熟睡的苏离，又转头望向一旁恬静温婉的方雪柠，心底五味杂陈，终究轻轻吐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唉——真的是，怎么看怎么配。”她小声嘀咕，“怪不得学校里都有你俩的CP粉了。”
她看了片刻，摇了摇头，然后慢慢挪下了床，猫咪般无声地取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映出她眼里还闪着些许残留的泪光。
很快，一张满是英文的Offer出现在她的手机上。那是她三个月前申请的，巴黎高等商学院的金融硕士学位。
这封offer，她等了三个月，期待了三个月。可偏偏就是这两天，这个让她几乎已经忘记了、也不再想去的学校申请，却突然回了她的邮件，告诉她被录取了。
“唉。”她再次轻叹一声。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屏幕，眸光涣散，怔怔地望着那行代表着光明前路的文字，脸上却只剩无尽的茫然与无奈。
过了一会儿，她将邮箱关闭，又切到了微信界面。聊天框中，男友的信息依旧正常发送过来，尽管她这两天回复得很少，但对方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字句间仍旧是那些再平淡不过的日常，却还是揪得她心中微微发疼。
她看了一会儿，闭上眼静了静，又切换屏幕，进入了记事本。里面是一大段文字，措辞简单明了，但满含歉意。
那是她编辑了好久、也修改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分手信息。
“唉——”
第三次叹息落于寂静的房间里，软糯的小脸紧紧蹙起，眉眼间覆满了挣扎与无助。
“我...到底对得起谁？”
细碎的嗫喏消散在夜风里，无人应答。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疑再三，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按下发送，默默退出了记事本，重新切回微信主页。
她垂着眼眸，漫无目的地上下滑动着聊天列表，心绪纷乱，茫然无措。
忽然，一个熟悉的头像闯入视线。
那是苏乐瑶的头像。
傍晚晚餐时，她们私下互加了微信。她还记得当时苏乐瑶看她的眼神，藏着好奇，也藏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深意。临别前，苏乐瑶更是悄悄拉住她的手，轻声邀约，说日后可以经常联络。
那句话是对她单独说的。
林晓雯一直和方雪柠待在一块儿，她看得清清楚楚，苏乐瑶并未对方雪柠说同样的话。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心底骤然一凛，瞬间冷静了几分。
脑海里瞬间翻涌出种种细节：苏乐瑶在学校里对自己格外明显的示好、方雪柠如今在苏家稳如磐石、无可撼动的地位……
林晓雯秀眉微蹙，不由疑惑。这位出身星辉集团、身份矜贵的苏家大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暗中想扶持自己，让自己与方雪柠分庭抗礼？
还是仅仅怜悯她的局促与卑微，一时心软，单纯想照拂一二？
她指尖停在苏乐瑶的头像上，屏幕的微光映得她眼睫投下浅浅的影子。
苏乐瑶是苏离的亲姐姐，而且从两人亲密的样子来看，这个姐姐应该相当疼爱自己的弟弟，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做任何损害苏离的事。
这个念头慢慢沉下来，乱糟糟的心绪反倒找到了一点落点。
只要不影响苏离和方雪柠就好。
在这个基础上，年轻却又有着相当深厚资历的苏乐瑶，也许真能给自己一些不错的建议，毕竟这位苏家长姐，目前在苏家乃至整个星辉集团的地位，可并不比那位愿意给方雪柠机会的苏婉清要差多少。
林晓雯坐在床沿，又呆了片刻。
终于，她深吸了口气，然后开始缓缓打字。
幽暗静谧的卧房之内，苏离和方雪柠两人绵长安稳的呼吸声萦绕耳畔，唯有一缕微弱手机幽光独自亮起，细碎清脆的打字轻响，轻轻刺破死寂。
窗外冬夜沉沉，月色寒凉，漫漫长夜，遥遥无尽。
…
时光如梭，很快便过去了一个多月。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没有再主动提及订婚的事。林晓雯流着泪的可怜样时不时闪过我的脑海，一想起来我就心疼的要命，若是因为订婚的事让我和雪柠在她面前表现得太开心，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于是，我干脆连方雪柠也一起瞒了下来，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跟她说。
令我微微有些惊讶的是，林晓雯在这之后，竟然也没有再过多追问这件事，反倒在这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将我的生活用满满的温柔包裹。
方雪柠和林晓雯本就好得跟亲姐妹一般，如今与我都有了肌肤之亲，相处间更平添了几分旖旎，白日在学校虽然人多，但只要有机会，两女便会一起往我怀里钻，忙得我这边亲完那边亲，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掉进了哪个蜜罐里。
而到了晚上，三人的相处更是宛如烈火烹油。在回学校住了三四天后，林晓雯便十分干脆地从学校里搬了出来，住进了我们的小出租房内，三人就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我和方雪柠一开始还有些忧虑，担心她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到时候会被同学怀疑。毕竟我们三个时常混在一块儿，万一被人发现了端倪，林晓雯这种高度疑似挖闺蜜墙角的行为怕是少不了一通指指点点。
不过林晓雯显然并不在乎这些，她告诉我们，她已经跟室友编好了话，剩下的半年时间会去离实习单位较近的地方租房住，以此打消大家的疑虑。
她说这话时表情相当放松，似乎并不是很在乎的样子，那意思好像在说，发现就发现呗，反正我也无所谓。
对此我也只能无奈苦笑，只当她是大大咧咧习惯了，根本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当然，这丫头也不是全然不顾后果，起码还知道稍微避避嫌，下课回家基本会与我和方雪柠分开走，去学校也专门乘公交，让我们自己开车，从而有效避免被人发现一些实锤证据。
然而，作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自然有的是人想搞清楚我们仨的关系。
一些好事者开始如狗仔队般疯狂跟踪我们，试图从我们三人相处中寻得一些蛛丝马迹的新八卦。可这群人追索半天，却没能得到我们三人的半点消息，以至于最后竟然火急火燎地跑来我们住处蹲守，疯狂得就真的跟那些追星族没什么分别，其中甚至不乏一些我们三人各自的追求者。
我当时十分火大，本想直接报警，或者干脆找家里的安保来把人赶走。但两个丫头都劝我不要生事，大不了一起打游击，不过是几个学生党，又不是什么FBI特工，还真能追踪得那么专业？
我一想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干脆大手一挥，连订了五天完全不一样的酒店。
今天凯宾斯基，明天香格里拉，后天丽思卡尔顿…
果然，一个礼拜后，没人再守在我家门口了。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去哪里蹲我们。
还得是钞能力管用。
于是，三人的生活变得愈发没羞没臊起来。
做爱方面，经过那两晚的经历，两女对性爱的阈值又被拉高到了新的层次，双飞几乎变成了我们的日常。于是，我们总会想一些新的、有趣的三人游戏来尝试…
比如说，两女有时会尝试着，一边裸体穿着围裙，一边在厨房里忙碌，在我望过去的的时候下体和胸口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肉浪，最后被我按在水池边轮流后入；也会试着在大半夜穿上一模一样的装扮，然后把灯全部关上，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在整间屋子一片漆黑的情况下分别跟我做爱，让我猜猜到底在操哪一个；
而最有意思的一次是，方雪柠有一次自己去学校参加研讨会，只剩下我和林晓雯在家。结果当她回家时，我俩光着身子在客厅，林晓雯正被我捧在怀里疯狂颠勺，小妮子爽得连口水都流了下来。
我俩这么做其实是想逗逗方雪柠，毕竟这妮子醋劲挺大的，虽然我们三人这段日子算得上是如胶似漆，可真的突然把她排除在外自己做爱，她还是会相当不爽。
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这丫头进门后却表现得出乎我们意料。
她先是吓了一跳，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俩会在家开无遮大会，可接着，表情竟变得逐渐玩味起来，在旁边观摩了片刻，突然缓缓踱着步子走到餐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慢慢欣赏起我们的表演。
那感觉简直奇特到令人难以置信——她的眼神没有任何让我不适的地方，反而带着些许赞赏和痴迷，就好像在欣赏一幅伟大的作品。
被爱人如此近距离地欣赏和观摩和其他女人做爱，我顿时觉得心里一片火热，干脆将林晓雯抱得离她更近，几乎凑到了她的小脸前，啪啪啪地操得又重又快，林晓雯飞溅的浪水几乎溅到了她的身上。
方雪柠的面色变得更加红润，她轻抿着红酒，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我们的结合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接下来，更让我难忘的一幕发生了——她站起了身子，缓缓脱去自己的衣服，赤裸着身体走上前来，将那瓶还有一半的红酒举过林晓雯的胸口，缓缓倾泻而下。
冰凉鲜红的酒液顺着林晓雯的乳房向下流淌，顿时刺激得她整个人都绷紧起来，肉穴里的褶子把我裹得密不透风。
然而方雪柠并未停止，她一边倒酒，一边凑过脑袋吻上林晓雯，小舌头熟练地伸进对方嘴里，勾住了对方的舌头不断交缠。
林晓雯早就被我操懵了，哪还顾得上到底谁在亲她，几乎立刻就沉迷在了方雪柠纯熟的吻技中。
我在旁看得眼热，干脆将她放到了餐桌上，一边操她，一边舔舐着她娇躯上的琼浆玉露。一旁的方雪柠也不甘落后，立刻配合着我一同将她浑身上下吮了个遍，我俩左右开弓，不停在她身上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
林晓雯哪里受过这个，顿时被我俩舔得浑身酡红，目光发直，整个人就好像烧起来了一样。我们舔过她的手指，她直打抽抽；舔过她的腋下，她浑身哆嗦；含住她的脚趾，她更是被刺激得大腿根都在发抖。
直到最后，不少红酒汇聚在我二人的结合处，混着丝丝淫液，被我一下下地砸成一片。方雪柠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上头了，竟也毫不顾忌地凑上去一通乱舔，最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暴露在外的小豆豆，嘬得啧啧有声。
林晓雯当场崩溃了，身子拧得跟麻花一样，一边哭叫一边往外一波波地喷水，跟尿出来了似的。
后来，我们又做了很久。搞定了林晓雯后，方雪柠像是被勾我们得火起，又像是喝多了有些微醺，直接趴在林晓雯身边主动撅起屁股求操，并且在连续三次高潮后竟然还缠着我不停地要，最后还是林晓雯把自己的跳蛋翻出来，“啪”地按在了她阴蒂上，她这才一下子老实了。
就是又尿了一地。
家里有两个水娃娃的结果就是如此。爽是爽，累也是真的累，总是要做各种清洁，不然家里全是那股子淡淡的、却十分淫靡的味道。
我一边擦地板一边摇头。
俩妮子瘫在沙发里抱互相抱着，虚弱地看着我笑。
当然，这之后也有好几次相当刺激的性爱，比如说我和林晓雯在学校自习室野战，以及和方雪柠又进行了一两次肉体调教等。
但其中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次一边给方雪柠读被发在网络上的评论，一边把她操得几乎失去意识的疯狂性爱。
没错，我已经将视频分批剪成了GIF动图，脸部也都专门打了码，上传到了几个情色论坛的图片专区。不是整体视频拍的不好，而是视频本身容易被人扒出的内容太多，想要保护好两个小丫头的个人隐私，还是图片形式更安全一些。
原本的长视频我也只保留了方雪柠边说骚话边被操哭的一小段片段，时间虽然不长，但已经足够惹火。
结果帖子一经上传，没过多久就被人点爆了。
“——我靠，好浪的小丫头，被干成飞机杯了都！”
“奶子真大！这不是F就是G杯了，揉上去跟揉面团似的，兄弟有福气！”
“妈的，这小骚货骚话一套一套的，楼主调教的好啊。”
“...这妹妹一看就是天生肉便器体质，第一次看到这么能喷水的，太带感了！”
“看到后面才发现，原来摄影师也是妹子啊！楼主也太幸运了吧，这波是双飞！？”
“嫂子很美，哥们玩绿吗？18CM薄肌男大，入身不入心，绝不干涉生活。”
“...楼上多少有点小丑了。楼主这腹肌和鸡巴尺寸，还需要你来代劳？神经。”
“男女主这种身材，不会是卖片的吧？又是哪个黄播开新赛道了？”
“——那也得给个售卖方式啊，这俩妹子身材也太顶了，而且男女主都没有纹身，一看就不是台湾那群黄播！不对，这机位，这拍摄方式...怎么看着感觉像是素人啊？这该不会是哪个大佬在寻刺激，把自己家里的禁脔给贡献出来了吧？？我靠，大佬！我想看视频完整版啊！”
“…是啊，楼主有没有完整版啊，重金求链接！”
“...啧，这骚逼，这大屁股大奶子，真想把鸡巴塞这骚逼嘴里，和楼主一块儿操她！”
“光操嘴有什么意思，楼主操逼的时候，我给这小骚货爆菊！”
“那等你们射进去了，我来刷锅！”
“楼上的，你牛逼…”
“我靠，最后那两张，楼主鸡巴进去的时候，这小骚逼背上的筋绷得好明显！这画面怕是AV都拍不出来！”
“因为这才是真的被操到高潮的生理反应，演肯定演不出来的。”
“天呐，底下这个妹子这么性感，结果楼主一边操，还一边抱着摄影妹子玩？也太性福了吧！”
“下次让摄影妹子也出镜挨操吧！光舔两下鸡巴看得不够过瘾！”
...
各种各样的评论层出不穷，数量有数千条，看得我眼花缭乱。
其中有夸赞的，也有羞辱的，甚至还有描绘他们自己想要怎么干方雪柠的，一字一句，都充斥着无限的贪婪和色欲。
果然，没人能拒绝这丫头的魅力，只要她愿意，有的是男人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惜她遇到的是我。
我冷笑着，看着这番奇异又下流的众生相，一边操她，一边一条一条读给她听。
方雪柠一开始相当紧张，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弦的长弓。但渐渐地，在我和林晓雯不停地安抚下，她开始逐渐放松，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小穴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不停地滴水。
我们没有换姿势，一直以男上女下的方式做着，为了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林晓雯全程把她抱在怀里。
她看着我不断用鸡巴凿方雪柠的嫩穴，不断用那些话把她刺激到高潮，最后把她操喷，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得不像话——她发现，自己虽然出镜不多，但那些人对自己的兴趣却一点儿也不比方雪柠少多少，很多人都在问，下次能不能让摄影妹子一起挨操，他们很期待她也一起出镜。
不知怎么的，林晓雯看到那些回复，心中竟然有一点小小的得意。果然，不管什么环境和场合，女人总是喜欢被人欣赏的感觉。她也一样不能落俗。
我发现了她不同寻常的反应，一边操方雪柠，一边笑着问她，要不要下次单独给她也拍一套。
林晓雯白了我一眼，骂我变态。
她只是骂，但没说不要。
方雪柠逐渐进入了高潮，然后不停地尖叫，第一次没结束两分钟就立刻到了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
于是我一边做，一边帮她数着次数。
她一共到了八次，中间潮吹了四次，最后失禁尿了一床，直到我最后内射完拔出来时，她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那种令人绝望的快感里——浑身抽搐，眼眸翻白，舌头荡在外面，张大了的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和林晓雯一左一右地将她搂在怀里，慢慢安抚。估摸着过了三四分钟，她渐渐从高潮里缓过来，先是发抖，然后开始抽泣，接着大哭。
我们将她夹在中间，轻声抚慰。我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感受到她不停地抽泣颤抖，不禁有些心疼。这丫头并非有什么心理阴影，反倒像是自己给自己设定了一条绝对不可逾越的鸿沟，这道红线不仅阻隔了她和其他男人有任何接触的可能性，也把她自己框死在了里面。
不过比之前要好一些的是，这次她只是稍微哭了一会儿就渐渐止住了，一边让我们把她抱得更紧，一边头埋在我怀里，小小声地说她真的受不了，实在是太刺激了。
许是觉得这句话把自己的感受暴露得太多，她说完立刻反应过来，慌忙抬头看我的反应，像是怕我怪她太浪荡。
我看着她的反应，笑着捏她的鼻子，告诉她放宽心，好好享受被人欣赏的过程。我们又不是真的出去乱搞，不需要那么紧张，而且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听到我的话，她疲惫的眼神立刻稳了很多，眼底透着安心。
强烈的性刺激和不断的高潮几乎掏空了她的体力，她缩在我们中间，很快就睡着了，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我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间安顿她睡下，然后和林晓雯两人七手八脚地收拾床铺，把湿透了的床单和被套塞进洗衣机，又把被褥晾到阳台。
两人收拾完，又一块儿去洗了澡，最后回到客厅依偎在一起。
林晓雯其实也被刺激得不轻，我能感觉到她浑身依旧燥热得厉害，眸中闪烁着欲火。
于是，我让她跨坐在我身上，从下面慢慢进入了她。
小丫头仰起头，轻叹了一口气，顷刻间便满足地软在了我的身上。我俩做得很慢，轻轻柔柔的，享受着那种慢慢填满的充实和刚才激情的余韵。
我双手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慢慢顶着，没有再加快。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吸又热又黏，偶尔会轻轻夹紧一下，又很快松开。房间里只剩下很轻的水声，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闷在我肩上，低得几乎听不清：
“……老公。”
“嗯？”
她没立刻往下说，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腰却停了停，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动。我等了她几秒，掌心顺着她的背慢慢往下抚。
“你想帮雪柠克服心理障碍，我理解。”她终于又开口，声音还是软的，却比刚才清楚了些，“但玩闹归玩闹……如今你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以你们两个的身份，有些事，是一点错都不能犯的。”
她顿了顿，手指在我后背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继续道：
“尤其是方雪柠……她太以你为主了，一旦踏错一步，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明白吗？”
我顿时有些惊讶。自从那晚之后，她还是第一次主动提及我和方雪柠要订婚的事。当然，我心里更多的是欣慰——她能把方雪柠看得这么重，说到底也是我的福气。
“那是自然。”我轻抚她的玉背，感受着她湿润又紧致的夹击，“她是我这辈子认定了的人，是苏家的正妻，我怎么舍得让她去做那种事？”
林晓雯咬了咬唇，看着我，眸子里闪过一点光，又很快沉下去：“那你要…跟我保证，就算她克服不了心理障碍，你也要…好好保护她，不能因为…她做不到那些交际和应酬，就…就嫌弃她…也绝不能把她丢到一边，又去找别的女人…”
我停下来，看着她，有点哭笑不得：
“雪柠到底是你女朋友还是我女朋友？怎么你比我还心疼她？”
“哎呀，我不管——！”她扭了扭身子，声音软下来，“你答应我嘛。”
“…啧，你这丫头。”我无奈地笑了笑，还是点了头，“知道啦。我跟你保证，绝对会一辈子对她好，永远不会嫌弃她，行了吧？”
她听完，像是松了口气，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颈窝里，没有立刻再动。过了几秒，她才又开口，声音闷闷的：
“……你们都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不然……我会担心的。你也是…别老动不动就发脾气…很伤身体的…知不知道？”
我低低应了一声，掌心在她腰上轻轻按了按。
她这会儿话比平时多，尾音也软得有点发飘，我心里掠过一丝奇怪的感觉，却没多想，只当她是被刚才那番话勾起了情绪，又黏人起来了。
于是我没再追问，手滑上她的臀，轻轻捏了一下，同时腰往上顶了顶，换来她一声又软又媚的低吟。
“欸呀——”
“小丫头，还操心得挺多？”我低声笑着，动作重新慢下来，“先顾好你自己吧。”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腰也轻轻动了起来。我感觉到她呼吸有点乱，却没有再多想，只是顺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很轻的水声，和两个人交叠的喘息。
她把脸埋得更深，像是不想让我看见她的表情。我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搂紧，任由她自己慢慢晃。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腰动得比刚才更主动了一些。我低喘着，手掐在她腰侧，顺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她忽然抬起头，眼睛湿湿的，看着我，声音沙哑性感：
“……老公，再深一点。”
“嗯？”我笑了笑，故意只浅浅地顶着，“又想要了？”
“讨厌……”她咬着唇，自己往下坐了坐，把我吃得更深，穴肉轻轻绞着，“被这么个坏东西顶在里面，像根木头桩子似的，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我呼吸重了些，掌心按着她的后腰，让她坐到底，停在最深处碾了碾。
“刚才还在想你老婆，现在就只想着自己挨操了？”
“……都想。谁让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她声音发颤，却把腰摆得更开，主动往下送，“可现在……现在更想被你操。老公……用力一点，好不好？”
我低低笑了一声，不再吊着她，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动作比刚才重了些，也深了些，水声渐渐清晰起来。
“啊——”她立刻软了腰，双手撑在我胸口，声音开始急促起来，“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老公……”
“喜欢这样？”
“喜欢……好喜欢……啊——”她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呼吸乱得厉害，“……再狠一点也可以……我受得了……老公——啊！用力操我！”
我应了一声，加快了节奏，一下下又深又实。她被顶得不住往上倾，声音已经带上了细细的哭腔，却还是自己把腰往下送，像是要把刚才那点没散完的情绪，全都用身体磨掉。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交合的水声，和她越来越软、越来越急的喘息。
“欸——欸唷——”她坐得狠，被我一下子顶到深处，腰猛地一软，忍不住浪叫出声。穴口被撑得发亮，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我的小腹。
“小贱人，爽不爽？”我低喘着，握住她坚挺的酥乳，用力捏紧。
“——哦——不行，老公，轻点——！”她手指抓紧我的肩膀，声音发颤，“你顶到人家子宫里了！好、好深……啊——”
“刚才不还求我用力么？嗯？喜欢这么大的鸡巴么？”
“唔——喜欢——人家…要被大鸡巴顶穿了！啊——受不了了，我干脆死在你身上算了——！”
“呵，那可不行。”我掐着她的腰，动作没停，汗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被我掌心抹开，“我还想操你一辈子。”
“好……好——！”她哭着笑，自己把腰往下送，把我吃得又深又满，淫水被挤得“咕啾”一声，“给老公操……操一辈子！小骚逼天天都要吃……老公的大鸡巴！”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黏腻的水声。
又抽送了几百下，我呼吸越来越重，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不由低喘道：“嘶——不行，宝贝，要射了——”
“老公别忍……”林晓雯立刻把我抱紧，胸前那对软乳贴着我，声音急促，热气喷在我耳边，“给我，全都射给我！我要！”
“宝贝，我没戴套……”我咬着牙，感觉她里面又紧又滑，一下一下地吮着。
“——没事！”她摇头，腰晃得更厉害，穴肉绞得发颤，“内射宝宝好不好？想被老公灌满……”
“……不、别——”我低喘着，想按住她的腰，却被她自己往下坐，“你没吃药，会怀孕的——别摇了，真不行了！”
“啊——！不、不管了！”她哭了出来，下面死死绞着我，“想被老公下种，想给老公怀宝宝！……老公…射给我，射我骚逼里面——！”
“骚母狗！啊——！！”
我再也压不住，低吼一声，肉棒猛地抵到最深处，开始一股一股地往里射。
“噗嗤噗嗤——”
精液又烫又浓，打在她花心子上。
“呃啊啊啊啊啊——————！！！”
她哭着喊了出来，整个人都绷紧了，穴肉死死咬着我，身体剧烈地抖着，腰还在自己往下送，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吃进去。
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房间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哭吟，和两人亲热间黏腻、湿滑的水声。
…
客厅中，两个人激烈的喘息声不停回荡着，直到过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下去。
我俩都没有起来的意思，赤身裸体地瘫在沙发上，我随意扯了个毯子将两人一道裹起来，静静享受着她火热肉体的贴紧。
她喘得还有点厉害，眼睛湿漉漉的，却还是慢慢支起身子，乖巧地俯下身，含住了我。
“宝宝，你真好。”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她抬起头，眯着眼瞧我，口中用力吮着，直将我鸡巴舔了个干净，这才又慢慢拱了上来，钻进毯子里。
“今天怎么这么骚？竟然主动求射？平常都让我赶紧拔出来的。”我笑着低头看她。
“…哪有。”她小脸瞬间泛红，微微埋住脑袋，语气带着几分软糯的执拗，“我、我就是想要一次完整的，不可以么？”
“当然可以。”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理智，“不过记得吃药，你年纪还小，大学都没毕业，怀上了可怎么办？”
可话音落地的瞬间，我清晰看见她眼底掠过一抹细微的犹豫。
我当即一愣，眼底满是不可思议：“死丫头，你不会是真的想怀孕吧？你才多大啊！”
林晓雯瞬间涨红了整张脸，慌忙反驳：“我才没有！你别乱猜！我等下一定吃药！我只是……只是总吃药对身体损耗太大，我不想一直这样而已！”
“知道伤身，还不肯放开我。”我无奈轻叹。
“唔……”她理亏似的扭了扭身子，乖乖闭了嘴，埋头窝在我怀里。
我抬手温柔轻抚着她的长发，放缓所有语气，低声安抚：“别着急，我们来日方长。等以后我们回了江城，工作稳定、一切安稳，到时候就不用再有这些顾虑了。”
她单薄的身子轻轻一颤，沉默地依偎在我怀里，良久，才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应答：“嗯。”
静谧在相拥的氛围里蔓延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迟疑：“老公。”
“嗯？”
“你好久没问……我和他的事了。”她斟酌了许久，还是主动开口，眼底藏着一丝忐忑。
我闻言一愣，眉梢微扬，语气淡了下来：“之前你不是不喜欢我反复问么？那我干脆不提了呗，省得你俩老是嫌我烦。”
“我哪敢啊，还不是怕你生气…”她语气裹着浅浅的幽怨，叹了口气，接着定定望向我，“——我...已经和他彻底说清楚了。”
“哦？”我的心骤然一紧，立刻追问：“…结果呢？”
她嗔了我一眼，眉眼间满是释然与依赖：“什么结果？我刚和你做完爱，现在光着身子躺在你怀里，你还想要什么结果？”
悬在心头的石头彻底落地，我收紧双臂牢牢抱住她，轻声慰叹：“辛苦了，宝贝，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往我温暖的怀抱里又缩了缩。
我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他……没有为难你吧？”
她安静了很久，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愧疚：“被他骂几句又能怎么样呢？说到底，本来就是我对不起他。不过还好，他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纠缠不休，只是看起来对我挺失望的。嗯，他说了句，早知道异地恋走到最后，就会是这个结果。”
我一时语塞，竟不知该接些什么。
嘲讽他太过隐忍软弱，不敢来找我对峙？还是夸奖晓雯的选择，让她心安理得地接受这场背叛？
我心底也悄然漫上浓重的愧疚。
对方自始至终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败给了距离，败给了我的出现，最后平白承受了恋人的背离。这份难堪与失落，可想而知。
沉寂半晌，林晓雯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几分纠结的怅然：
“分开之前，他问过我变心的原因。他问我，是因为对方长得太帅，还是家里太有钱，亦或是仅仅异地太久、无人陪伴，耐不住寂寞？”
她微微蹙着眉，认真回想当时的心境：“我第一反应是想否认，我变心从来不是因为这些功利的东西。可回头细细对比，你的样貌、家世、陪伴，每一条都刚好戳中了他的短板，好像他说的一切，又都是事实…”
“别被他的话困住。”我轻声打断，温柔安抚，“当初是我和雪柠主动靠近，是我们诱惑了你…”
“你别给自己揽责任。”她摇头打断我，眼神认真，“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很早以前就偷偷喜欢你了。”
我愣了愣，低笑出声，故意逗她：“那你最初动心的时候，到底是看上我长得帅，还是看上我家境好？”
这下反倒把她问住了。
她垂着眼眸，认认真真思索了许久，眉头微蹙，像是在一点点拆解自己的心意。我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安静地陪着她，没有打扰。
良久，她才轻轻摇头，眸中带着澄澈的迷茫：“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她抬眼望向我，目光温柔而坦诚，“你长相出众，谈吐温润，性格体贴。就算抛开显赫的家世，你本身也对异性有着足够的吸引力。就连雪柠那样受万众瞩目的校花，当初不也主动倒贴你么，对不对？”
她坦然又真诚地说道：“我不否认，你的外在条件和家境，是吸引我的加分项。可真正让我心动和沦陷的瞬间，绝对不只是这些世俗的东西。喜欢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感觉，我没法去证明它，但它确实...就实实在在地存在在那里。”
她顿了顿，眼神飘远了几分，想起前男友的模样，轻声道：“那天我答不上来他的问题，心里乱糟糟的，不敢笃定自己的心意。他没有和我争吵，也没有多说指责的话。视频到最后，他只是看着我，慢慢说了一句——‘君子固穷’，然后他就挂了。”
“君子固穷？”我闻言眉头微蹙：“这话听着，像是在阴阳怪气嘲讽你嫌贫爱富？”
“我当时也这么想。”
她轻轻点头，随即缓缓摇头，眼底浮出一层迟来的通透：
“当时我心意摇摆、自我怀疑，心里先矮了一截，下意识就把这句话当成了讽刺。我以为他是在说我守不住清贫、耐不住寂寞，为了更好的条件背弃感情。所以视频挂断之后，我自己茫然了好久，然后不停地问自己，自己是不是真是这样一个人？”
“可现在，我彻底厘清了自己的心思，才终于听懂他那句话真正的意思。”
她抬眸，目光安静而释然：
“世人皆知君子固穷，是君子安贫守道，贫贱不移。可却不知，真正守得住本心、品行端正的君子，绝不会一辈子困于清贫、庸碌无为。”
“他不是在嘲讽我。”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彻底放下了过往：“他是在说他自己。”
我心头微震，瞬间彻懂了这句话里藏着的所有孤傲与体面。
“他承认眼下的自己一无所有，给不了我陪伴，给不了我安稳。”林晓雯轻声道，“但他守住了自己的原则和骄傲。他放我走，不纠缠、不怨怼，不是无力，是他笃定，他的窘迫只是一时的。因此，即便我离开他，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惜。”
我沉默良久，心底五味杂陈。
这份格局，让人无从置评。
片刻后，我轻声开口：“我一直没问过你，他叫什么名字？”
“钱宇桓。”
“——钱宇桓…我记住了。”我低低一笑，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深意，看向怀中的她：“所以在你眼里，他倒是个不折不扣的君子？你就这么笃定，他那番话，半点嘲讽的意味都没有？”
换作旁人，经历背叛，多半会心生怨怼、言语刻薄，鲜少有人能在经历这种折辱后，还能如此胸怀坦荡，甚至义正言辞地为自己正名。
只不过，被我如此质问，林晓雯却只是静静望着我，神色平静，没有半点波澜。
“老公，都无所谓了。”
她轻轻抬手，贴上我的脸颊，眼神温柔又笃定：
“他是君子也好，是小人也罢，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君子固穷’这四个字，我会记着，他若是以此嘲讽于我，我就受着；他若是用以自明心意，我也敬佩。但无论他到底如何想我看我，都已经和我再无半点瓜葛，你只要知道，我现在是你的人，仅此而已。”
寥寥数语，彻底斩断过往。
所有的怅然、愧疚、唏嘘，尽数落定在这一刻的温柔里。
我定定望着她澄澈温柔的眼眸，眼底所有复杂的情绪慢慢沉淀，只剩下独属于她的深情与占有。
我将她揽紧，轻轻吻上她的唇，温柔又郑重。
唇齿相贴，我抵着她的唇角，低声呢喃，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
“没错，晓雯，你是我的。这辈子，谁也抢不走。”
她环住我的脖颈，软软地回应着吻，气息缱绻，字字认真：
“我是你的。现在是，将来也是。”
“——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