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传紫灵同人】（1）作者：nagisa

【凡人修仙传紫灵同人】妙音门的覆灭
 作者：nagisa
 2026/11/14  发布于：pixiv
第一章 年轻的掌门仙子孤守父母留下的诺大门派，为了门派存续和父母之仇不得不向淫邪老道低头寻求帮助
申时末，外星海的灰雾漫过紫竹灵岛码头，前山迎客的「听潮堂」内却吵成了一团。
“少拿这些场面话糊弄老子！这十二颗五阶海兽内丹是咱们黑鲨寨弟兄提着脑袋从深海捞出来的，少于九千灵石，老子今日便砸了你们这娘们当家的铺子！”
大堂正中，三名满身腥汗气的筑基后期散修大马金刀坐着。为首的独眼壮汉叫屠横，是黑鲨寨大当家。他一脚踩在茶几上，伸手便往堂下侍茶的年轻执剑女修苏怜手腕上抓去：“小美人儿，你们紫灵门主架子大不肯露面，不如你过来坐爷腿上喝两盅？”
苏怜脸色发白，连退两步按住剑柄；一旁陪笑周旋的左使范静梅正要开口打圆场，后堂竹帘忽然轻响了一声。
两名侍女分立左右，一道身着紫纱长袍的高挑身影缓步踏上主位白玉阶。
堂上的吵嚷声顿时歇了。
来人蒙着淡紫鲛纱，只露出一双清冷眼眸，眼尾略带一点天生的媚意；紫纱长袍严实地扣到锁骨下，身段修长窈窕。
刚才还叫嚣着要砸铺子的屠横眼珠子一下直了，手里酒碗斜了半寸，酒水洒在裤上也浑然不觉，踩在茶几上的腿下意识缩了回来。
宝座两侧的铜炉里燃着「冷梅辟秽香」。
即便隔着两丈远、又有冷梅香压味，那三名散修身上的汗酸与隔夜酒气飘过来时，紫灵眉头还是轻轻蹙了一下，屏住了半口呼吸。
“屠当家坐。”
紫灵端坐主位，嗓音平淡，只朝桌上那只沾满血渍手汗的灰布储物袋抬了抬下颌。
她并未直接去碰那只脏袋子，从袖中抽出一块白丝帕垫在掌心，隔帕拈起盘边一枚墨绿妖丹，指尖渡入一缕灵力轻轻一震——
“嗤！”
一缕黑红怨气自妖丹内钻出，在半空聚成个骷髅暗印，旋即被指尖灵光震散。
屠横脸色煞白，猛地从椅上站了起来！
“屠当家好大的胆子。”紫灵松开手，任由妖丹滚回盘中，目光扫过满头冷汗的三人，“极阴岛暗船押送的贡品妖丹，里头的‘阴魂追踪印’都没拔干净，就敢拿来我妙音门销赃？莫不是嫌黑鲨寨百十号弟兄活得太长了？”
屠横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白玉阶下，冷汗湿透后背：“紫、紫灵门主饶命！小的也是走投无路才劫了那艘落单暗船，求门主高抬贵手，千万莫把消息漏出去！”
“入了我妙音门的门，自然没有往外送客的道理。”
紫灵随手将掌心那方白丝帕丢进座旁炭盆，火苗一卷，丝帕立时化作飞灰。
她接过侍女奉上的冷梅花露，慢条斯理净手三遍，才开口道：“洗去这十二枚妖丹的阴魂印，需耗我门中三张破秽符。按市价折四成，给你五千四百下品灵石。范左使，带屠当家去账房支石送客。”
一口气被砍去四成价码，屠横却如蒙大赦，连磕了两个响头，忙跟着范静梅退了出去。
待三名男客身影消失在廊外，紫灵站起身，拿干帕擦了擦指尖：“苏怜，把堂上十二扇海窗全支开散散味，他们坐过的椅子与茶具全撤下去烧了。”
苏怜应了一声，走近时鬓发还有些散乱。紫灵脚步微顿，抬手替她扶正鬓边银簪，温声道：“方才退得及时，没吃亏便好。记着，咱们妙音门虽在乱星海做买卖，但卖的是灵石丹药，不是姐妹们的笑脸。往后哪个男人敢在堂上动手动脚，只管拔剑，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苏怜眼眶微热，用力点头：“是！苏怜记住了！”
……
回到岛心崖顶的望月竹楼时，暮色已漫过竹林。
一进竹楼内室、落下三重隔绝禁制，紫灵轻轻舒了口气，总觉得袖口间还沾着前堂散修留下的半点酒汗气。
她径直走入内室后方的暖玉灵泉池，抬手解开耳后丝结摘下面纱，又将外层蝉翼紫纱长袍、贴身微凉的「墨蛟鳞片软甲」与雪白亵裤一一褪下，妥帖叠放在玉架上。
到了最后，寸缕不着的下半身已尽数暴露在温润水汽中，唯独胸前还紧紧缠着三层浅紫软绸束胸。
自打这两年身上这具「姹女素阴体」彻底长开，她的身段便越发往令她羞恼的方向疯长——明明腰肢纤细得盈盈不堪一握，胸前与臀腿却发育得饱满惊人。为了在人前维持掌门之尊的清冷威严、免得外海那些豺狼般的男修盯着自己胸口乱瞟，她白日里出堂听政，总要用软绸将胸脯狠心缠紧三层。此刻坐了一整天堂，那三层软绸早已被饱满软肉撑得紧绷欲裂，深邃乳沟间甚至闷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兰花香汗。
四下无人，紫灵微蹙着远山黛眉解开背后暗扣，将那三层带着温热体香的浅紫软绸一圈圈松开抽落——
“啪嗒。”
软绸滑落脚边的刹那，失去束缚的两团硕大雪峰猛地向前弹跳而出，在氤氲水汽中沉甸甸地剧烈晃动了几下，荡开两道惊心动魄的丰盈弧度！
温池四周的夜明珠柔光落在毫无遮掩的冰肌玉骨上，白得晃眼，也艳得惊人。只见她双肩圆润削成，纤细腰窝下陡然滑出一对浑圆挺翘的满月雪臀；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紧密并拢，大腿根部严丝合缝地护着那处未经人事、紧抿如含苞白兰的粉嫩秘处。
紫灵赤着一双纤秀晶莹、趾尖泛着淡粉的玉足踏入撒满冷梅花瓣的温热泉水中。清澈泉水漫过细腰，恰好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雪乳浮托得半露出水面，几片殷红冷梅花瓣顺着水波贴在雪白乳坡与两粒娇嫩淡粉的乳珠边缘，红白相映，说不出的靡丽诱人。
靠在温润玉池壁上，紫灵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两团雪白，见乳根四周还留着一圈被软绸勒出的浅粉红印，不由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湿淋淋的一双素手，托住自己过分丰盈软腻的雪乳轻轻揉按起来，想将那圈酸胀勒痕揉散。
纤白指尖陷进温热弹滑、如上好凝脂羊乳般的乳肉深处，饱满乳波顿时顺着她纤细指缝满溢而出，连她自己握着都觉得沉甸甸的有些烫手。
谁知揉按不过数下，湿滑指腹无意间擦过水面上一粒被温水泡得微翘的淡粉乳珠——「姹女素阴体」长成之后本就比寻常女修敏锐十倍，这一擦之下，一股陌生的酥麻微电流骤然顺着乳尖窜过脊背、直抵小腹深处！
“嗯……”
一声极轻极软的鼻音不受控制地从檀口间逸出，在寂静的暖玉浴池里显得格外清晰。
紫灵浑身一僵，如同被火炭烫着了手指一般慌忙松开双手，水花四溅间，那对无人托扶的丰满雪峰又在水面上颤巍巍地晃起一圈涟漪。她绝美的鹅蛋俏脸上瞬间腾起一层羞恼红霞，连耳垂都红透了，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粒愈发娇艳挺翘的淡粉乳珠，又羞又气地咬了咬下唇：
“偏生这副招摇皮囊……”
哪怕缠了三层束胸软绸，平日里迈步下阶时胸前依旧沉甸甸地微颤，惹得听潮堂外那些老船主连头都不敢抬；方才不过自己揉了两下解乏，身子竟就软了半边。她暗啐了一口，忙掬起泡满冷梅花瓣的泉水，仔细搓洗着圆润肩头、雪峰、小腹与修长大腿内侧，直到把前堂沾染的那点心理上的浊气洗得干干净净，整具仙躯都透出天然浓郁的幽兰处子冷香，才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居家紫纱长袍走出浴池。
刚推开内室竹窗透气，竹叶间一点白光飞了进来。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奇虫「雪翼灵蝶」——此蝶是母亲生前留下的遗宠，性喜「姹女素阴体」的洁净兰香，平素沾上半点男子浊气便惊飞不落。
闻见紫灵沐浴后的兰香，雪翼灵蝶绕着她发髻飞了两圈，乖巧落在她指尖上轻轻扇翼。
紫灵眼底浮起笑意，逗弄了灵蝶两下，任它停在肩头，转身坐回紫檀宽案后的软榻上。
四下无人，她一晃脚踝，将脚上繁重的紫金云靴踢在竹席边，赤着双足缩进软榻裙摆里，一手揉着发酸的后腰，一手拿过案上成堆的海商玉简。
刚核完西线珊瑚礁航道的账目，朱笔顿在账册末页——本季毛利一万六千下品灵石，扣去碧云门妙鹤真人四成“护航费”与云天啸私截的两成“巡海津贴”，留给岛上百余名姐妹买丹药的盈余只剩不到四千二百块。
紫灵揉了揉眉心，正觉胸口发闷，门外竹梯上传来脚步声。
“门主姐姐，夜深露重，思月给您煎了温补气血的紫笋安神汤。”
竹门轻推，贴身侍女文思月捧着托盘走进来。盘中一边是一碗乌黑苦药汤，另一边摆着一小碟糖渍青梅。
那碗苦药才端近案前，紫灵闻见药味便下意识皱了皱鼻尖，身子往后缩了半寸，目光先落在那碟青梅上：“怎么今日煎得这般浓？”
文思月抿嘴偷笑，忙将那碟天星城带出来的蜜渍青梅往前推了推：“范左使说姐姐这几日核账熬夜伤神，特意嘱咐药庐多加了一味苦参。诺，思月早给姐姐备好糖梅了。”
紫灵耳根微热，轻咳一声端起药碗，屏息一口气饮尽，立刻拈起一颗青梅塞进口中。酸甜汁水压下满嘴苦味，她紧锁的眉头这才舒展开，微鼓着腮帮含着梅核。
肩头的雪翼灵蝶扇了扇翅膀，飞落到案角那卷银色古卷——「妙音秘航总海图」之上。
紫灵垂眸抚过古卷，又隔着衣襟按了按重新贴身穿妥的「墨蛟鳞片软甲」。
窗外浓雾散开，一轮满月悬在海面上。
紫灵从贴身锦囊里取出那枚摩挲得发亮的莹白「传讯玉符」。一年多前天星城分舵密室辞别，她生平头一回当着外男解开耳后丝结，让韩立看清了面纱下汪凝的脸，这枚子母玉符便是那夜他留下的。自打迁入外海，她耳后这条丝结人前便再未解开过。
紫灵捧着玉符渡入一缕灵力，微光闪烁两息后归于沉寂。她趁着文思月在旁整理茶具，在心底对着玉符低语了一声“韩兄，我还应付得来”，这才看向文思月腰间的储物袋，温声道：“你爹留下的那册手札可还带着？念两段与我听听，解解乏。”
文思月应声坐下，捧出亡父文樯生前留下的兽皮手札。
听着文思月念到“韩老弟着半旧青衫、唯喜苦茶”几句，紫灵眉眼柔和下来；可念到半截，文思月的声音渐渐发抖，扑通跪在了竹席上。
紫灵眸光微抬：“怎么不念了？可是岛上出了什么事？”
“姐姐……”文思月咬住下唇，眼圈一下红了，“方才我在灶房烧水，送酒回来的春桃拉着我直哭——周芸师姐和林婉师姐前儿个下船交账，让云长老寻了个‘少交八百灵石’的由头扣在赤岩洞府，到今夜足足两宿没放人！”
紫灵握着茶盅的指节一紧。
“春桃去送百花酿，隔着石门听见周师姐她们在里头哭着求饶，云长老摔了杯子破口大骂，说什么连当家门主都端着架子，底下几个贱婢也敢拿乔……”文思月声音打颤，“傍晚卓右使提剑要去要人，在山口跟碧云门的人差点打起来，幸亏范左使拼死拦住了，吩咐谁也不许到姐姐跟前多嘴……”
啪。
紫灵将茶盅放回案面，站起身，把案上那卷「妙音秘航总海图」收归袖中乾坤袋。
“去给范左使和卓右使传句话，今夜谁也不许去赤岩洞府生事。”紫灵将她扶起身来，语气平静，“明早辰时开议事厅，把云长老也请过来。”
次日辰时，晨雾初散，半山腰的议事厅大门洞开。
大殿由沉香木筑成，四壁垂着十二幅淡紫帷幔，海风穿堂而过。十余名掌管各条航线的内外门女管事分列两侧，一律穿着妙音门的紫纱衣袍。
殿门内侧的木柱旁，年轻执剑师妹苏怜手按青钢长剑侍立，不时望向大殿尽头空置的门主宝座——一年前妙音门初迁外海时，她在渔村险些被海寇掳去卖作鼎炉，是紫灵路过一剑救下了她。
不多时，后殿竹帘轻响。
左使范静梅与右使卓如婷掀帘而出，紧随其后，紫灵一袭紫纱长袍缓步踏上白玉阶，落座于宝座之上。
原本还有些细碎私语的大殿顿时静了下来。
堂下站着的本都是貌美女修，阶侧的范静梅更是出了名的风韵美妇，可紫灵往主位上一坐，满堂脂粉顿时黯了下去。她蒙着面纱，只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与一双清冷眼眸，殿外候命的几名老船主远远瞥了一眼，便忙低下头去不敢多瞧。
“人都齐了？”紫灵扫了一眼右侧空着的虎皮客卿太师椅，淡淡问道，“云长老还没到？”
阶下的右使卓如婷冷哼一声。她年约二十七八，身量高挑，乌发高束成马尾，一身暗紫束腰劲装将胸脯与腰腹勒出利落弧度，看着冷艳英气。
“回门主，半个时辰前便派人去赤岩洞府请过了。”卓如婷按着剑柄咬牙道，“看那架势，云大长老只怕还搂着酒坛子没睡醒！”
话音未落，殿外石坪上响起一阵狂笑，紧接着一股结丹中期的灵压撞入大殿，吹得殿内紫幔乱晃！
“哈哈哈！哪个小娘皮在背后编排老子？”
伴着沉重脚步声，一名满脸横肉的锦袍壮汉大步跨进门槛，正是客卿长老云天啸。他敞着半边衣襟露出胸毛，浑身酒气混着隔夜脂粉味，身后跟着两名抬着大藤筐的碧云门灰衣男执事。
“把人给紫灵门主卸下！”
云天啸大手一挥，两名灰衣执事松开手，藤筐砸在地上翻滚开来，滚出两名衣衫破烂的外门女修——正是西线管事周芸与林婉。两女身上的门服被扯得七零八落，肩背与大腿上满是青紫指痕和酒渍，嘴角肿起，趴在地上发抖抽泣。
“周师妹！林师妹！”
卓如婷脸色一变，苏怜也连忙上前解下披风盖住两女身子，扶着她们退向一旁。
云天啸跟没事人一样，走到主位侧下方的太师椅前坐下，一只厚底靴直接踩上椅沿，一拳拍在案几上，斜眼看向紫灵：
“紫灵门主，别怪云某替你管教手下。前天西线船队入港，账上少了整整八百块下品灵石！这两个小贱婢跟老子装糊涂，老子只好留她们在赤岩洞府倒了两宿酒，好好审了审规矩——这不，给你送回来了！”
紫灵看了一眼发抖的两名女管事，袖中手指收紧，面上不动声色：“西线账册昨晚我已核过，出入分毫不差，并无亏空。云长老怕是记错了数目。”
“老子说少了，那就是少了！”
云天啸嗤笑一声，目光毫无顾忌地往紫灵身上扫去，从她面纱下的雪白颈项一路落到饱满胸前，喉结滚了滚。
“正好今日开堂议事，云某也懒得绕弯子。”云天啸从怀里摸出一枚赤红玉简，起身走上白玉阶，“外星海最近不太平，极阴岛和逆星盟的魔崽子到处流窜，妙鹤师叔替你们镇守紫竹岛，耗费的阵法灵石海了去了！师叔昨晚发了话，从这个月起，妙音门名下四条主航线的净利，碧云门要抽七成！”
满堂女管事顿时哗然。抽走七成净利，再加上船队损耗与雇请散修的水脚，门中百余口人连买辟谷丹的灵石都凑不出来。
“七成？”紫灵声音冷了下来，“天星城立契时写着三成，这一年已连涨两回。如今张口便抽七成，船队连修补灵舟的本钱都不够，云长老是要断妙音门的活路？”
“断活路？”云天啸怪笑两声，借着递交玉简的由头三两步跨到宝座前，一身浓烈酒汗味扑面而来，“门主这话就见外了！只要紫灵门主肯跟咱们叔侄一条心，别说几块灵石，往后整个妙音门还不是一家人？”
说话间，云天啸没把玉简放案上，手腕一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紫灵搭在扶手上的手腕摸去：
“门主这双嫩手天天拨算盘多可惜，来，让云某替门主摸摸骨——”
紫灵眼神一厉，刚要后撤，阶下的卓如婷已然暴起！
“铮——！”
长剑出鞘半截，卓如婷一步抢上白玉阶，连鞘带剑格向云天啸手腕，厉喝道：“云天啸，放手！”
云天啸动作一顿，脸色阴沉下来：“给脸不要脸的臭娘们，一个小小筑基期也敢冲本长老亮剑？！”
轰！
结丹中期的灵压当头砸下，案几上的茶盏啪啪炸碎，离得近的几名炼气女弟子闷哼着跌坐在地。首当其冲的卓如婷护体紫光应声崩裂，双膝骨节咔嚓作响，脸色煞白，唇角溢出一缕血丝，却仍咬牙拄剑不肯跪倒！
“跟老子横？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的气海，把你扒光了扔给手下弟兄当肉靶子练枪！”云天啸狞笑着抬掌，掌心亮起赤红灵光，眼看就要拍碎卓如婷肩骨。
“哎哟喂！云大长老息怒，快消消火呀！”
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浓郁甜腻的暖香扑面袭来。一直站在左侧没吭声的左使范静梅脚下生风，扭着丰润水蛇腰抢步上前，赶在云天啸落掌前一把捧起案上幸存的白玉酒壶，顺势半跪半依地贴在了云天啸身侧！
范静梅今年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熟透多汁的年纪。一头乌黑云鬓高高挽起，斜插一支紫玉步摇，丹凤眼微眯如含春水，唇角天生缀着一颗勾魂夺魄的黑亮美人痣；她身上那件深紫低胸轻纱长袍本就裁得大胆，此刻随着她刻意俯身斟酒的动作，松垮领口顿时敞开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雪沟，两团白腻乳肉如熟透蜜桃般几乎要从紫纱里挤出来，隔着一层蝉翼轻纱，结结实实贴在了云天啸粗壮的小臂上，还顺着倒酒的劲儿腻腻乎乎地来回蹭了两下！
“卓师妹整天抱着把铁剑练傻了脑子，死板木头一块，哪懂体贴云长老出海护航的辛苦？”范静梅嗓音又娇又糯，媚眼如丝地仰脸望着云天啸，双手捧着斟满的酒杯递到他唇边，胸前沉甸甸的雪白乳波随着呼吸在男人胳膊上挤压变形，“长老跟块木头置什么气嘛，仔细气坏了身子骨，静梅心里可要疼死了……来，静梅敬长老一杯赔罪酒。”
手臂上传来那团惊人的软腻温热，鼻端满是熟妇身上的脂粉肉香，云天啸心头邪火顿消了大半，收回威压嘿嘿淫笑一声，就着范静梅的手一饮而尽。
“还是范左使懂事！不像某些冷脸贱货，摆着副牌坊脸给谁看！”
云天啸饮罢酒杯一扔，那只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范静梅丰润的腰线滑落下去，当着满堂数十名女修的面，隔着薄如蝉翼的深紫纱裙，一把狠狠攥住了范静梅浑圆肥美的一瓣雪臀！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打肉声在死寂的大殿里炸开！五指深深陷进绵软弹滑的臀肉里肆意抓揉捏弄了一把，揉得深紫轻纱尽数夹进臀缝深处。
“嗯啊……”范静梅浑身一颤，白皙脸颊腾起一片羞臊红潮，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长长睫毛下掠过一抹屈辱，嘴上却越发娇媚地嗔怪一声，顺势往云天啸怀里软了软身子，“云长老好大的手劲儿，大庭广众的，也不怕底下妹妹们笑话……”
“笑话个屁！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云天啸过足了手瘾，得意洋洋地松开手拍了拍她臀尖，转过头，一双淫邪小眼重新钉回宝座上冷若冰霜的紫灵身上，皮笑肉不笑地丢下一句：
“七成利没得商量！还有，下月初八我师叔整寿，东海那两条私航线趁早交出来当贺礼——至于紫灵门主，那晚记得洗干净亲自上碧云轩敬酒，少拿底下这些货色糊弄我师叔！哈哈哈！”
狂笑声中，云天啸大袖一甩，带着两名灰衣执事化作遁光往东侧碧云峰去了。
直到那股结丹灵压散尽，殿内才响起压抑的抽泣声。紫灵站起身，命各路管事先行散去，又嘱咐苏怜带人将周芸、林婉送去药庐医治。
殿门合拢，里头只剩下紫灵与左右二使三人。
“范静梅，你还要不要脸？！”
卓如婷抹去唇角血迹，长剑带鞘指着正在整理衣襟的范静梅，手背发颤：“当着满堂姐妹的面让他摸屁股占便宜，你还笑得出来？再这么退下去，干脆摘了妙音门的牌子挂红灯笼算了！今儿让七成利，下月初八是不是连门主都要让你送上那老贼的床？！”
范静梅脸上的假笑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擦掉唇角美人痣旁的一滴残酒，将敞开的低胸纱襟拢好，冷笑一声斜睨向卓如婷：
“挂红灯笼？卓师妹倒是清高，方才姓云的翻脸，你的剑拔出来三寸没有？我不贴上去赔笑，你这只拿剑的手今天能保得住？”
卓如婷脸涨得通红：“大不了跟他拼了——”
“拿头去拼？人家后头坐着元婴老怪！”范静梅声音拔高，眼圈也红了一圈，“老门主在世那会儿，哪条航道是靠耍剑砍出来的？还不是我陪着跑遍外海，在酒桌上换回来的！你穿得严严实实站干岸上骂我下贱，我倒想体面，岛上百十号姐妹喝西北风去？！”
吼完这一嗓子，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范静梅低头理着揉皱的裙摆，余光瞥见自己臀侧隔着轻纱作痛的掌印，再一抬眼，正好对上白玉阶顶端静立不语的紫灵。
天窗漏下一束天光，落在紫灵身上。
同样一袭妙音门紫纱长袍，穿在范静梅身上是满溢的风尘气；穿在阶上那人身上，单是面纱外修长白皙的颈项与清冷眼眸，便透着股不沾泥水的清贵。范静梅看着自己揉皱的裙角，十几年在男人堆里赔笑打滚的委屈化作一股酸意堵在嗓子眼，忙敛衽退后半步：“属下失言，还请门主责罚。”
“行了，都少说两句。”
紫灵走下白玉阶，塞了一只药瓶在卓如婷手里，又抬手替范静梅抚平肩头褶皱：“外头豺狼还没打进来，自家姐妹倒先吵翻了天？”
安抚住二人，她转身望向殿外碧云峰方向，眼神冷了下来：
“不过如婷有一句话没说错，退是退不出活路的。东海那两条私航线是咱们最后的命根子，一旦交出去，不出半年全门上下便真成了他们叔侄圈养的私奴。至于下月初八的寿宴……”
紫灵顿了顿，指尖抚过腰间储物袋：
“那老道打的什么主意，你们心里都清楚。不能再等他先动手了。”
殿外天色暗沉下来，一场急雨砸进紫竹林。
入夜后，雨势越下越急。
望月竹楼地下三丈处有间父母当年开辟的密室，四壁嵌满吸音寒铁。子夜将近时，密室角落的传讯阵盘亮起三道蓝光——东海两条私航线上的暗桩动用了紧急传书。
紫灵快步走入密室，划破指尖滴血解开火漆铜管，抽出一卷寸许宽的血纹绢帛。
扫过上头几行小字，紫灵瞳孔一缩，捏着绢帛的指尖泛白。
绢帛上只记了一桩消息：极阴岛大弟子乌丑，半月前奉师命潜出内海，于极西渊海劫掠古修遗迹，得八百年份「九曲灵参」一株、七级海兽内丹三枚；因惧星宫巡查卫截杀，乌丑改乘骨舟绕道外星海边缘，预计十五日后途经西北四百里外的黑礁海域。
“乌丑……”
紫灵低低念出这两个字，眼底漫上血丝。六七年前魁星岛镇妖大典那夜，极阴岛古长老与乌丑联手发难，古长老毙命于乱局，亲手害死她双亲的乌丑却全身而退，逃回极阴岛至今。
紫灵闭了闭眼，吸进一口冷气，目光重新落回绢帛中段那五个字上——八百年九曲灵参。
不到半刻钟，范静梅与卓如婷便冒着夜雨赶进了地下密室。
看完绢帛，卓如婷一把攥住剑柄：“乌丑竟敢来黑礁海！那边礁石暗流最多，咱们船工熟门熟路，只要布下大阵……”话到半截她自己先泄了气——乌丑是结丹后期，没有高阶修士压阵，布再多困阵也是送死。
“我们杀不了他，有人能杀。”
紫灵走到石桌前，铺开黑礁海域的分海图：“明早范师姐跑一趟碧云轩，把乌丑带货途经黑礁海的消息递给妙鹤与云天啸。”
范静梅迟疑道：“可乌丑背后是极阴老魔，妙鹤老奸巨猾，未必肯为了咱们私仇去趟这浑水……”
“妙鹤困在元婴初期顶峰两百载，大限只剩不到四十年，这一年搜刮海商灵石，求的正是炼制延寿破障丹的数百年份九曲灵参。”
紫灵抬起眼帘，语气平静：“单凭灵参若还不够，便再加一样他眼馋了一年的东西。告诉妙鹤，只要他叔侄联手在黑礁海宰了乌丑，那株八百年九曲灵参归他，三枚七级妖丹归云天啸。等我亲眼见到乌丑的人头祭过爹娘。。。我愿散去心防，与他结坛双修，助他冲关。”
密室里一时寂静。
“门主糊涂！”卓如婷脸色大变，上前按住石桌，“那老贼觊觎门主已久，岂能自己往火坑里跳？！”
范静梅也急道：“是啊门主，您身怀‘姹女素阴体’的事咱们一直瞒得死死的，这话一旦递过去，老道岂肯善罢甘休？”
“瞒不住元婴修士的。”
紫灵摇了摇头：“一年前他强拉妙音门来紫竹岛，看中的本就是我的体质。他迟迟没撕破脸硬来，只因《紫月凝元功》锁着本源，一旦用强，灵气溃散十不存一，于他破境半点用处也没有。”
二使闻言一怔，这才明白其中关窍。
“下月初八就是他的寿辰，他已经等不及要拿满门姐妹逼我就范了。”紫灵指尖摁在海图的黑礁红圈上，“与其坐着等死，不如拿灵参和双修做饵，逼他去杀乌丑。乌丑是极阴老魔最器重的大徒弟，只要死在妙鹤手里，碧云门跟极阴岛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范静梅眼睛亮了起来：“极阴老魔最是护短记仇！到时妙鹤老道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看紧咱们？”
“不错。”紫灵颔首，“趁他们狗咬狗、岛上防务空虚，我们便走总海图上的海眼秘道连夜撤船，彻底离开外海。”
话音落下，紫灵隔着轻纱，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心口微凉的墨蛟鳞片。
计议已定，卓如婷当即领命去联络门内信得过的阵法师与外围散修；范静梅则揣着紫玉拜匣，趁雨歇天明登上了岛东侧的碧云峰。
峰顶碧云轩大殿内檀香浓郁。白玉云床上，妙鹤真人盘膝闭目，三缕雪白长须垂在八卦紫金道袍前。
“师叔，紫竹岛那头递帖了！”云天啸大步跨上玉阶，满脸横肉笑得挤成一团，双手将海图与紫玉拜匣捧过头顶。
妙鹤真人掀开眼皮，目光落上匣内血纹绢帛。扫到“八百年九曲灵参”与“散功双修”几字，老道拈着佛珠的手指停了一停，随手将紫玉匣搁到鼻端轻嗅了一口。
“这丫头总算开窍了。”云天啸搓着大手，斜眼瞟向阶下跪着的范静梅，嘿嘿直笑，“黑礁海那趟肥差，三颗七级妖丹归我，剩下的……等宰了乌丑，紫灵归师叔，那位冰块似的卓右使，可就归侄儿开荤了！”
跪在青砖上的范静梅背脊一僵，袖底手指攥紧。
“没规矩。”
妙鹤真人合上紫玉匣搁回案上，嗓音不紧不慢：“极阴老鬼最是护短，老夫叔侄提着脑袋去替妙音门报私仇，空口白话可使不得。”
老道拂了拂道袍袖口，眼风扫过范静梅伏在地上的颈背：
“范左使回去带个话。今夜子时，请紫灵门主上碧云静室与老夫对一对海图；至于你跟卓如婷，便去赤岩洞府陪天啸饮两杯壮行酒。这趟买卖做与不做，且看你们的诚意了。”
暮色四合时，海雾又封了岛。
望月竹楼顶层没掌灯，范静梅跪在竹席上，一字不差把妙鹤真人的原话复述了一遍。窗旁的卓如婷听罢攥得剑鞘咯咯作响：“老匹夫……欺人太甚！”
竹窗敞着，海风吹起紫灵脸上的淡紫鲛纱。
她没有回头，望着远处碧云峰顶亮起的那点灯火，指尖探入领口，按了一下心口的墨蛟鳞片。
良久，竹楼里响起紫灵平静的声音：
“范师姐、如婷，你们先下去吧。思月，去把灵泉水烧热，我要沐浴一番。”
待三人各自退下，紫灵反手落死竹楼三重门锁，连窗畔假寐的「雪翼灵蝶」也被她拂入竹笼遮好。
屋里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声。
紫灵站在书架前踌躇良久，耳根渐渐泛红。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探入书架最底层一处积灰的暗格，摸出一卷用紫绸封存的旧象牙画轴——那是早年妙音门还在内海经营风月商船时，历代管事用来调教歌舞侍女的《素女侍奉秘戏图》。
紫灵捧着画轴坐回灯下，手指微颤着解开丝绦，将画卷轻轻拉开了一尺。
昏黄灯光落上绢面，只见工笔重彩画着一名半褪紫纱的女子正跪在男子双腿之间，一双柔荑捧着那根狰狞丑陋的赤红阳物，微张朱唇吐出一点丁香小舌，正顺着冠首棱角舐弄吞吐，画旁还用蝇头小字批注着“津液包裹、勿触齿尖、深浅九数”等口诀。
一股滚烫热气直冲头顶！
才看了一眼画上那根丑物，紫灵整张鹅蛋俏脸便红透到了耳根，连白玉般的修长颈项都染上一层绯色。她手腕一抖，象牙画轴差点脱手掉进茶盏里，缩在裙摆下的十根雪白脚趾本能地死死蜷紧。
光是看着画上的笔墨，她鼻尖便仿佛闻到了某种令人作呕的腥燥气，胃里一阵发紧。可想到父母血仇，紫灵又死死咬住下唇，硬逼着自己滚烫乱颤的眼睫重新抬起来，端着画轴一字一句将那些口诀死记硬背进脑海里。
子时将近，窗外更漏敲响。
紫灵啪地合拢画轴塞回暗格，走进浴池将身子又洗了一遍，换上一袭崭新的蝉翼紫纱掌门长袍，戴正银纹紫竹面纱，推门走入沉沉夜雾之中。
亥时三刻，紫竹灵岛上的雾比昨夜更浓。
海风穿过后山竹径，石灯笼里的火苗忽明忽暗。通往东侧碧云峰的岔道口，三道紫色身影停下了脚步。
左边石阶一路向上，直通山巅的碧云轩；右边一条窄道折向山腰海崖，尽头亮着几盏红风灯，是客卿长老云天啸辟出的赤岩洞府。
卓如婷站在岔道中间，停住了脚步。
她今晚没带青钢长剑——临出门前，佩剑被紫灵收进了竹楼剑架。她穿着那件暗紫束腰劲装，领口盘扣系到了最顶上一颗，双拳在袖底攥紧。
“门主。”卓如婷嗓音发干，转头看向身侧的紫灵，“我去赤岩洞府就够了，碧云峰那边……实在不行，黑礁海的事咱们再从长计议！”
站在另一侧的范静梅叹了口气。她今晚显然精心拾掇过，乌黑云鬓松松挽着一支鎏金簪，耳后与锁骨窝里抹了妙音门秘制的暖玉香膏，夜风一吹便散出阵阵甜香；外头虽罩着深紫轻纱长袍，腰间丝绦却系得极松，走动间大片雪白腻滑的胸脯在紫纱下若隐若现。
“我的傻师妹，帖子都递上碧云峰了，这会儿说不去，明早云天啸就能带人把望月竹楼围了。”范静梅拉了拉卓如婷的衣袖，压低声音劝道，“待会儿进了赤岩洞府，你少说话，也别拿眼睛瞪他。喝酒赔笑的事有我顶在前头，把今晚糊弄过去，十五天后宰了乌丑便是出头之日。”
卓如婷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低下了头。
紫灵看着眼前二人，伸手先握了握范静梅的指尖，又按了一下卓如婷紧绷的小臂：“是我这个做门主的无能，连累两位师姐受辱。如婷，记住白日里在密室说的话，今晚无论如何，留着有用之身回来见我。”
“……属下明白。”卓如婷一抱拳，转身踏上了通往赤岩洞府的窄道。
范静梅朝着紫灵福了一礼：“门主在老道那边也千万保重，那老东西修为太深，莫跟他硬顶。”说罢拢了拢纱衣，快步追着卓如婷而去。
目送两人走远，紫灵在岔口站了片刻，转身沿着东侧石阶往碧云峰顶走去。走到半山腰一处无人的古松背风处，她停下脚步，布下一道隔绝水幕。
解开外袍系带，指尖探入抹胸，触到贴身穿着的「墨蛟鳞片软甲」。妙鹤神识毒辣，这件墨蛟软甲一旦近身必被瞧出端倪。
紫灵松开暗扣褪下软甲，外海子夜的寒气顺着衣缝钻进来，激得胸前微微一缩。她将软甲连同锦囊里的子母「传讯玉符」一并叠好，放进储物袋最底层贴了隐灵符的暗匣内，只留了一柄防身短刃与两粒清心丹在外层。重新系好衣袍，摸了摸耳后系牢的面纱丝结，她撤去水幕继续往山巅走去。
……
同一时刻，山腰海崖下的赤岩洞府内热气扑面、酒气熏天。
这座洞府凿在海底火脉余支上，四壁火岩裸露，地上铺着几张海豹兽皮；大厅正中架着大炭盆，空气里混着烤肉油脂味、烈酒味与男女欢好的腥臊气。
“来来来！还是范左使够意思，知道老子嘴馋这口陈年百花酿！”
洞府深处的宽大石榻上，云天啸早脱了白日里那身锦袍，只穿一条宽松黑绸长裤，赤着筋肉虬结、黑毛浓密的上身歪靠在虎皮软枕上。
范静梅进门不过一盏茶工夫，已熟门熟路地卸去了外头那件深紫轻纱长袍，只穿着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藕荷紫贴身纱衫与同色长裙，赤着一双白生生的玉足跪坐在石榻边缘。
石室火光映照下，熟妇丰腴曼妙的身段一览无余——那件贴身纱衫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的雪白乳肉，饱满浑圆的弧度从低矮领口挤出大半，随着她抬手斟酒的动作颤巍巍晃成一片白浪；圆润肥美的臀部斜坐在脚跟上，将轻薄紫裙绷得死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
“白日里在议事厅人多眼杂，静梅不好同长老亲近，这不一入夜就赶着来给长老赔不是了么？”
范静梅笑吟吟地端起翡翠酒樽，非但不用手喂，反而先将殷红饱满的嘴唇凑到杯沿抿进一大口琥珀色灵酒，唇角那颗黑亮美人痣在火光下媚得滴水；紧接着她软腰一塌，整个人顺势伏进云天啸怀里，两团滚烫绵软的大白肉结结实实压在云天啸胸口黑毛上，仰起娇艳脸庞便唇对唇将那口香甜灵酒渡进了云天啸嘴里！
“咕咚。”
云天啸喉结滚动，一口咽下带着熟妇唾液脂粉香的美酒，顺势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扯开范静梅胸前松垮的藕荷紫纱衫系带！
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丰硕乳肉登时弹跳出来，顶端两颗枣核大小的暗粉乳首早已在热气里微微挺立。云天啸嘿嘿淫笑着，粗糙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上去狠狠揉搓把玩，指缝间挤出大片雪白乳肉：
“够劲儿！你这骚娘们一对奶子真是百摸不厌，比天星城万花楼的头牌还懂伺候人！”
“嗯哼……长老轻些揉，仔细揉肿了……”范静梅媚眼如丝地喘息着，主动挺起胸脯往那只粗糙黑爪里送，眼角余光却焦急地往洞府中央扫了一眼，赶紧赔笑道，“长老今晚喝痛快了，半个月后黑礁海那趟买卖，还指望长老神威大发呢……”
“买卖好说！”
云天啸重重拧了一把范静梅的乳尖，惹得她娇呼一声软倒在榻边，那双泛红的浑浊三角眼却猛地一转，越过炭盆火光，直勾勾盯向了洞口石柱旁那道一动不动的暗紫身影。
正是卓如婷。
自打踏进这间腥燥石室，卓如婷便像一截钉死在地上的铁木桩子，离石榻足有两丈远。她双臂垂在身侧，暗紫束腰劲装纱袍连一颗扣子都没解，冷艳脸庞绷得像一块万载寒冰，眼观鼻、鼻观心，看都不往石榻方向看一眼——只是那对被劲装勒得高高挺起的饱满胸脯急促起伏着，泄露了她心底翻江倒海的屈辱与恶心。
云天啸脸上淫笑一收，松开范静梅，抓起榻边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抹着嘴站起身来：
“范左使诚意是够了。可咱们这位卓大右使，打进门起就摆着一张奔丧的臭脸，衣裳裹得比尼姑还严实——怎么着，白日里在议事厅冲老子拔剑的威风还没散，今晚是来给老子站岗的？”
范静梅脸色一变，连忙膝行两步抱住云天啸小腿：“哎哟长老，卓师妹是个没经过人事的雏儿，脸皮薄得跟纸一样，吓都吓傻了！长老要喝酒要解乏，静梅一个人变着花样伺候您还不够么——”
“滚一边去！”
云天啸抬腿一脚将范静梅踢翻在海豹皮上，赤着精壮魁梧的上身，一步步朝石柱旁的卓如婷逼了过去。结丹中期修士身上那股霸道燥烈的阳刚血气混着酒臭当头压下，每走一步，地面碎石便微微一震。
卓如婷背脊猛地绷紧，连退两步，后背咚的一声抵在了滚烫粗糙的赤岩洞壁上，退无可退！
“云长老……”卓如婷强忍着喉头翻涌的寒意，硬邦邦挤出一句，“门主让我来陪长老饮酒，酒桌在那边，我替长老斟酒便是——你别过来！”
“斟酒？穿成这样斟给鬼看？！”
云天啸狞笑一声，砂锅大的巴掌蒲扇般朝卓如婷胸口抓去：“妙鹤师叔挑剩下的掌门老子动不得，你一个手下败将还敢在老子洞府里装贞洁烈女？给老子脱！”
卓如婷常年习剑的本能瞬间炸开，想也不想便抬起左臂横格，体内筑基后期灵力本能涌向双掌！
“还敢运功？找死！”
云天啸眼中凶光暴涨，根本不给她半点施展身法的余地，一股比白日议事厅强横数倍的结丹中期灵压轰然砸落，同时右手五指如铁钩般闪电探出，咔嚓一把死死扣住卓如婷格挡的手腕，反手往后狠狠一拧！
“呃啊——！”
剧痛钻心，卓如婷整条右臂关节险些脱臼，护体灵光如纸糊般瞬间炸碎！不等她挣扎，云天啸左手已一把揪住她暗紫劲装纱袍的紧致领口，往两侧狂暴一撕！
“刺啦——！”
裂帛声脆响如雷！妙音门特制的暗紫束腰劲装连同内里一件素白束胸布条，被结丹修士的蛮力硬生生撕成两半！
大片长期习剑不见日光的冷白肌肤骤然暴露在火光之下——不同于范静梅那种熟透丰腴的绵软肉感，卓如婷常年束胸练剑，这一撕开，两团原本被紧紧勒平的乳肉竟猛地弹跳出来，形状圆润高耸、紧实挺拔得惊人，雪白乳丘上端缀着两粒小巧娇嫩的淡粉乳珠，因从未暴露在男人眼皮底下而剧烈颤抖着；往下是平坦紧致、带着浅浅马甲轮廓的小腹与一双笔直矫健的修长玉腿！
“哈哈哈！好一对藏着掖着的紧实剑奶！平日在外头装得人五人六，脱了皮比谁都白！”
云天啸看得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牛。
“畜生！云天啸你放开我！放开——！”
卓如婷羞愤欲绝，一张冷艳俏脸涨成猪肝色，拼命扭动腰肢抬腿去踹。云天啸骂了句“欠收拾的烈马”，单手拧着她双腕铁钳般反剪在背后，揪着她高束的乌黑马尾长发往前一拖，砰的一声将她上半身狠狠按趴在了洞府中央那张冰凉坚硬的青石酒桌之上！
桌上的陶碗果盘哗啦啦扫落一地，碎瓷乱溅。
卓如婷侧脸死死贴着沾满残酒油渍的冰冷桌面，反剪在背后的双腕被云天啸一只大手死死摁住，丹田气海被结丹灵压封得严严实实，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紧接着臀后一凉——下身那条暗紫劲装长裤连同贴身亵裤被云天啸一把扯烂拉到膝弯，两瓣紧绷结实、曲线挺翘的雪白臀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滚烫空气里！
“不……不要！范静梅……救我……”卓如婷听见身后传来裤带解开的悉索声，一生从未受过男修染指的清高女剑修终于慌了神，耻辱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都在劈叉发抖。
跌坐在地上的范静梅爬起身来，看着石桌上衣衫尽碎、像待宰母羊般被按住的卓如婷，涂着脂粉的脸颊白了一瞬，眼角狠狠抽动了两下，伸出一半的手终究僵在半空。
站在石桌后的云天啸已扶住胯间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凸的滚烫粗物，连半点前戏润泽都没有，对准卓如婷紧闭干涩的幽谷窄缝，挺起壮硕腰胯蛮横无比地一捅到底！
“噗嗤——！”
“啊——！！！”
一声凄厉变调的惨叫险些掀翻赤岩洞顶！
刺目的鲜红处子血顺着两人交合处猛地迸流出来，沿着卓如婷紧绷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滴在火红岩石地面上。干涩紧窄的处子甬道被碗口粗的滚烫凶器硬生生劈开撕裂，那种仿佛整个人从腿根被活劈成两半的剧痛，令卓如婷眼球暴凸，高束的乌发彻底散乱铺满石桌，十根手指拼命抠抓着青石桌沿，指甲当场翻裂渗血！
“嘶——哈！居然真是个没开过苞的紧雏儿！”
云天啸被那层层干涩滚烫的嫩肉箍得头皮发麻，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随即更是兽性大发，左手死死摁住卓如婷剧烈挣扎的肩胛骨，右手蒲扇般抡圆了，啪的一巴掌重重抽在她紧实挺翘的雪白臀瓣上！
清脆肉响炸开，雪臀表面瞬间浮起一道鲜红五指印！云天啸借着蛮牛般的结丹体魄，抓着她纤劲窄腰便大开大合地狂暴抽送起来！
“砰！砰！砰！砰！”
沉重胯骨撞击紧实臀肉的闷响密集如擂鼓，整张数百斤重的青石酒桌都被撞得吱呀摇晃！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暗红血丝，每一次重重撞入都直捣干涩嫩肉最深处。
“云天啸……我杀了你……我定要碎尸万段……呃啊！”卓如婷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混着眼泪糊了满脸，高挑矫健的剑修身躯在男人蛮横冲撞下像狂风里的残叶般被动往前耸动，胸前两团被压在冰凉石桌上的紧实乳肉被磨得通红破皮，嘴里含糊不清地哭骂诅咒着。
“还敢嘴硬？老子今晚就捅烂你这张臭嘴！”
云天啸被骂得凶性陡起，抽送力道陡然暴增三成，掌心更亮起一团狂暴赤火，眼看就要往卓如婷后心命门拍落助兴！
“长老！我的好长老！看在静梅的份上饶过这死丫头一回吧！”
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的范静梅再也顾不得其他，一咬牙，赤着雪白丰腴的身子手脚并用爬上石桌侧面！她一把拉过云天啸那只凝聚赤火的右手按在自己绵软硕大的乳肉上泄力，同时整个人滑跪到石桌底下、挤进云天啸粗壮双腿与卓如婷修长雪腿之间的狭窄空隙里！
“卓师妹一块硬邦邦的木头，干巴巴的哪懂疼人？小心磨坏了长老的宝贝……”
范静梅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悲凉，脸上挤出最风骚勾魂的媚笑，仰起娇艳面庞，伸出湿滑滚烫的香舌，主动凑到两人鲜血淋漓的交合处下方，津津有味地舔舐起云天啸垂挂晃动的硕大囊袋，连同上头沾染的卓如婷的处子落红与腥膻汗液一并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啧、啧……唔嗯……长老这宝贝又烫又硬，看得静梅下头早就湿透了……”
一边卖力舔弄囊袋与柱身根部替干涩的卓如婷渡去唾液润滑，范静梅一边抓着云天啸的大手往自己泥泞不堪的裙底探去，故意放开嗓子发出高亢甜腻的浪叫声，试图盖过桌面上卓如婷嘶哑绝望的哭骂。
云天啸低头看着脚边一刚一柔、一哭一浪的妙音门左右双使，仰头狂笑一声，抽身拔出带血凶器，一把拽起桌下范静梅丰满肥臀让她趴在卓如婷身侧，两只大手左拥右揉，对着两具截然不同的紫纱女体轮番冲撞挞伐起来。
赤岩洞府内，哭嚎声、脆响声与刻意的婉转娇啼彻夜交织，顺着岩缝漏进冰冷海风里，很快便被哗哗潮声吞没得无影无踪。
……
与此同时，碧云峰顶安静无声。
穿过三道汉白玉牌坊，碧云轩后殿的闭关静室就在眼前。门口没有道童值守，两扇木门无声向内滑开，透出一股龙涎檀香。
紫灵迈过门槛。
身后木门合拢，四壁的隔音法阵亮起微光，将外头的风声潮声尽数隔开。
静室宽敞，墙上挂着太极阴阳图，角落立着鎏金仙鹤香炉；尽头三尺高的白玉台上铺着明黄蒲团，妙鹤真人正盘膝端坐其上。
老道今晚换下了八卦袍，披着一件素白鹤氅，长发以木簪束起，手里捻着一串菩提子。
“晚辈紫灵，见过妙鹤前辈。”
紫灵停在玉台三步之外，敛衽一礼，声音清冷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昏黄鲛油灯火下，老道那双看似慈和的浑浊眼珠往下一落，目光穿过袅袅檀烟，贪婪地黏在了阶下这道亭亭玉立的紫色倩影身上。
“紫灵小友不必多礼，快请近前说话。”妙鹤真人捻须一笑，“白日里范左使呈上的拜匣，老夫看过了。小友年纪轻轻，既要撑起令尊令堂留下的家业，又日夜不忘双亲血仇，着实难得。”
紫灵垂眸道：“前辈谬赞了。乌丑恶贯满盈，手中又有前辈所需的八百年九曲灵参，黑礁海一战合则两利，晚辈不敢居功。”
“话虽如此，极阴老鬼护短的名声乱星海谁人不知？”妙鹤真人叹了口气，放下手中菩提串，“老夫寿元无多，本该清心静养。如今为了小友这桩血仇，老夫要亲自祭出法宝与极阴岛结下死梁子——万一情报有差池，或是小友事后变卦，老夫岂非白白把碧云门百年基业搭了进去？”
“前辈放心。”紫灵抬眸直视台上的老道，“晚辈已在拜匣中立诺，待黑礁海斩下乌丑首级祭过双亲，自会散去心防，与前辈结坛双修，绝不食言。”
“哈哈哈，小友快人快语！”
妙鹤真人抚掌轻笑，话锋一转：“只是世间双修宝体真假难辨，哪怕同为‘姹女素阴体’，若平日吐纳不纯，内蕴的素阴本源亦是天差地别。小友既诚心结盟，不妨解去外袍与面上轻纱，上台来让老夫搭一搭脉、验一验成色如何？”
紫灵袖中的纤白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抵进掌心软肉里。
殿内龙涎香浓得发闷。静默两息，她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压下眼底寒霜，莲步轻移，一步步踏上了那三尺高的汉白玉台。
抬起双手，修长如玉的指尖搭上腰间紫色丝绦，轻轻一抽。
滑腻丝绦无声散开，她双肩微晃，那袭繁复庄重的掌门蝉翼紫纱长袍便顺着凝脂般的圆润肩头缓缓滑落，如一团紫色烟霞堆积在雪白罗袜脚畔。
静室内的灯火仿佛在这一刻陡然亮了三分！
褪去宽大外袍，紫灵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裁剪的紫色软绸抹胸，以及下身一条薄如蝉翼的浅紫百褶内裙。
成年女修已经彻底长开的绝妙身段，毫无遮拦地展露在老道近在咫尺的眼皮底下——那抹紫色软绸堪堪裹住胸前最丰盈的弧度，两团从未受过外人染指的饱满玉峰将绸面撑得紧绷高耸，上沿挤出一抹晃人眼目的凝脂雪色；锁骨平直精致，双肩纤削圆润，往下是一截不盈一握、柔韧纤细的雪白腰肢，连肚脐浅浅的小窝都在灯影下清晰可见；再往下，浅紫内裙垂落，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并拢而立，肌肤冷白细腻得竟似上等羊脂暖玉，连一丝瑕疵都寻不出来。
随着外袍滑落，一股幽冷清冽、宛若月下寒梅初绽的天然处子体香悄然散开，瞬间压过了殿内浓重的龙涎檀香！
“嘶……”
饶是妙鹤真人活了三百多岁、见惯了各路美貌女修，此刻盯着眼前这具玉骨冰肌，喉结还是剧烈地上下滚了一下，原本捻须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浑浊老眼里迸出饿狼见肉般的绿光！
“好……好一具不染尘埃的仙家玉骨！”老道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伸手虚点向她脸上那方淡紫鲛纱，声音沙哑催促道，“既已宽衣，小友何不将脸上这层面纱也一并摘了，叫老夫一睹庐山真容？”
紫灵原本垂在身侧的右手骤然抬起，指尖按住了耳畔淡紫鲛纱的边缘，后退了小半步。
指腹摩挲着耳后丝结，脑海里一晃而过天星城密室里那袭青袍辞别时的背影。
“前辈要验的是姹女素阴体的灵力成色，与容貌无关。”面纱之下，紫灵的声音冷清而执拗，“晚辈蒲柳之姿，习惯了以纱覆面，还望前辈莫要强人所难。”
“呵呵，小友脸皮薄，也罢，留着便留着吧，横竖蒙着面纱别有一番情趣。”
妙鹤真人见她眼神决绝，倒也不急在一时撕破脸，嘿嘿低笑两声，盘坐在蒲团上的身躯往前一探，伸出两只干枯瘦削、手背布满暗褐寿斑的老手，径直抓住了紫灵纤细冰凉的手腕，猛地往自己怀前一带！
紫灵猝不及防，重心微倾，被迫双膝微屈半跪在了明黄蒲团边缘。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一尺！老道身上那股老年人特有的陈腐药味混着燥热阳气扑面而来，熏得紫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莫动，且叫老夫好好探一探你的素阴气脉……”
妙鹤真人嘴里念叨着冠冕堂皇的医道词儿，那双枯瘦如鹰爪、掌心却滚烫得吓人的老手非但没有搭在腕脉上，反而手腕一滑，顺着她白玉般光洁的锁骨一路向下，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探进了那件紫色软绸抹胸紧绷的上沿！
“嗡！”
紫灵浑身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僵！
长这么大，莫说男修的手掌，便是贴身侍女文思月帮她沐浴更衣时都很少触碰她的胸口；而此刻，一只粗糙起茧、带着滚烫热力的苍老大手，竟毫无阻隔地一把覆上了她左侧那团从未经过人事的饱满雪峰！
“唔……！”
面纱下的朱唇瞬间抿成一条惨白直线，紫灵整具娇躯僵硬得如同寒冰雕像，连一根手指都在剧烈发抖。
“啧啧，滑若凝脂，入手生凉，偏偏内里藏着一团温软灵韵……”
妙鹤真人眯起浑浊双眼，脸上露出陶醉至极的淫亵神色，五根枯瘦手指猛地收拢发力！饱满挺翘的雪白玉乳被那只苍老黑瘦的大手肆意抓揉挤压，柔嫩至极的雪肉被迫从干枯指缝间高高溢了出来，白得晃眼、软得惊心，与老道手背上树皮般的褶皱寿斑形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目对比！
更令紫灵羞愤欲绝的是，老道显然极擅采补御女之术，揉捏之间，一缕滚烫霸道的元婴期纯阳灵力顺着他掌心劳宫穴悄然渡入，直钻她胸前敏感气脉！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险些从鼻腔漏出，紫灵慌忙一口咬住下唇内侧软肉，腥甜铁锈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
在《紫月凝元功》本源护持下，她心神冷得像铁，可这具天生敏感的素阴凝香宝体初逢至纯阳气挑逗，还是不受控制地起了羞耻至极的生理反应——原本白玉无瑕的颈项与耳根迅速漫上一层动人绯红，抹胸之内，两粒娇嫩小巧的淡粉乳珠在老道粗糙大拇指指甲与厚茧的反复刮擦、捻转之下，竟违背她的意志一点点充血立起，化作两颗硬挺滚烫的红豆！
“刺啦”一声轻响，妙鹤真人嫌抹胸碍事，枯指一勾扯开背后暗带，那方紫色软绸滑落腰际，两团傲人挺拔、颤巍巍挂着细密香汗的绝美雪峰彻底跳脱在昏黄灯火之下！
老道看得眼珠子都快瞪裂了，左手继续变本加厉地揉搓拉扯那颗硬挺乳珠，右手却顺着她紧绷凹陷的雪白腰窝一路向下滑去，钻进浅紫百褶内裙的侧开衩里，一把覆在了她光滑冰凉、毫无赘肉的大腿内侧嫩肉之上！
粗糙老茧顺着紧绷战栗的修长腿根一寸寸往最深处摩挲游走，滚烫指腹隔着最后一层湿润微凉的紫色亵裤绸面，重重按压在幽谷外侧软肉边缘，却又老奸巨猾地停在分寸线上不曾硬捅进去。
“妙极……果真是十成十的先天素阴凝香宝体！”妙鹤真人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收回裙底那只老手放在鼻端贪婪一嗅，看着蒲团前浑身绯红轻颤、双眸却冷冽含泪的紫纱佳人，哑声低笑道，“有这桩绝世仙药在前，黑礁海那趟浑水，老夫便是拼着损折十年修为也接下了！”
听得妙鹤真人亲口应下黑礁海之约，紫灵心头悬着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她强忍着胸前残留的滚烫触感与恶心，刚想弯腰拾起滑落腰际的紫色抹胸遮住春光，手腕却被妙鹤真人枯瘦如铁的五指再度扣住！
紫灵心头一凛，猛地抬眸：“前辈已验过体质，这是何意？”
“小友莫急嘛。”
妙鹤真人非但没松手，反而慢悠悠松开了身上素白鹤氅的系带。衣襟向两侧敞开，老道方才验体揉捏之时早已邪火攻心，胯下道裤高高支起一团丑陋狰狞的鼓包，他随手扯开裤带，一截紫黑粗壮、盘绕着虬结青筋的滚烫阳物便弹跳而出，在袅袅檀香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烈浊气，几乎抵到了紫灵近在咫尺的雪白膝前！
紫灵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后仰身避让，可手腕被元婴期的雄浑灵力死死锁住，分毫动弹不得！
“前辈！”紫灵声音陡然转冷，“晚辈已应诺斩杀乌丑之后与前辈结坛双修，前辈如今出尔反尔，就不怕晚辈此刻震断心脉、叫这素阴本源当场溃散殆尽么？！”
“呵呵，老夫岂是那种杀鸡取卵的莽夫？”
妙鹤真人抚着雪白长须，笑眯眯地低头看着她：“小友那桩完璧元阴，老夫自然要留到黑礁海大胜之日再行采摘。只是老夫方才为你搭脉耗损心神，如今邪火郁结丹田——十五日后老夫可是要替你们妙音门去拼极阴老鬼的命，今夜连破身都不必，只叫小友用这张金枝玉叶的檀口替老夫纾解一回火气，权充一分战前定心薄利，总不算过分吧？”
说到最后一句，老道脸上慈眉善目的笑意倏地敛去，浑浊眼底压下一片森然寒意：
“若是连这点微末诚意都舍不得拿出来，小友现在便可穿衣下山。至于黑礁海乌丑的事，老夫年迈体衰，只好请小友另请高明了。”
轰的一声，静室内空气凝固如铁。
另请高明？外星海茫茫万里，离乌丑途经黑礁海只剩短短十五天，除了眼前这个贪图九曲灵参的元婴老怪，她上哪儿再去寻第二个能稳压结丹后期的帮手？！
更何况此刻半山腰的赤岩洞府里，范静梅与卓如婷为了成全今晚的盟约，正在云天啸身下受尽折辱；倘若她这会儿意气用事拂袖下山，不仅父母血仇再无报偿之日，两位师姐今夜吃的苦头更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不出三日碧云门便会彻底撕破脸吞并妙音门！
屈辱、恶心与冰冷的利害权衡在胸腔里剧烈冲撞。
紫灵死死盯着眼前那根丑陋狰狞的灼热阳物，修长雪颈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足足过了五息，她缓缓闭上那双秋水寒眸，滚烫眼睫剧烈颤抖了两下，原本紧绷抗拒的肩膀一点点卸去了力气。
妙鹤真人察觉到她腕间力道松软，满意地嘿嘿一笑，收回了扣住她手腕的枯手。
紫灵没有再发一言。
她就着半裸上身的姿态，屈下浅紫内裙下那双修长冰凉的玉膝，端端正正跪在了明黄蒲团前的冰冷汉白玉砖上。
即便到了这一步，她左手依旧抬起，死死按住了耳畔淡紫鲛纱的丝结，不肯将面纱解下——只伸出颤抖的右手两指，捏住遮在下半张脸前的紫色轻纱底摆，向上极轻地掀起了寸许高的一道窄缝。
淡紫鲛纱之下，露出一张从未涂抹胭脂却天然殷红饱满的娇嫩朱唇。
浓烈刺鼻的腥膻热气扑面涌入鼻端！白日里在听潮堂连散修碰过的丝帕都要丢进炭盆烧掉的洁癖身子，骤然贴近这团散发着陈腐阳气的丑物，熏得紫灵胃腑剧烈抽紧，险些当场干呕出声。她强行屏住呼吸，脑海里飞快闪过半个时辰前在竹楼灯下红着脸死记硬背的《素女侍奉秘戏图》口诀，颤抖着俯下臻首，试探着张开从未沾染过半点尘垢的檀口，将那颗硕大滚烫的紫黑顶端一点点含进了唇齿之间！
“嘶——哈啊……”
温凉滑腻的唇瓣裹上滚烫棱角的刹那，妙鹤真人爽得浑身一哆嗦，仰起头重重吐出一口舒爽长气！
紫灵何曾做过这等污秽羞耻之事？那丑物一入檀口便涨大了一圈，滚烫粗粝的表面烫得她娇嫩口腔内壁一阵刺痛，满嘴都是令人眩晕的雄性腥气，呛得她喉头本能痉挛收缩，眼角瞬间逼出两滴屈辱的生理泪珠，顺着淡紫面纱上沿滑落下来。
“莫磕着牙……”
妙鹤真人垂下黏腻目光，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赤着一对晃眼雪峰却偏偏蒙着神秘紫纱的绝色女掌门，心头那股亵渎高门仙子的快意直冲天灵盖！老道伸出一只枯瘦大手，像长辈疼爱晚辈似的轻轻抚摸着紫灵披散如瀑的乌黑青丝，另一只手则托住她隔着面纱的纤巧下颌，温声指点道：
“把舌尖放软些，贴着底下那根筋脉慢慢往里吞……对，莫急着退，先将口中津泽渡上来润一润……”
长辈般醇和慈祥的指点声回荡在檀香袅袅的静室里，落在紫灵耳中却比恶鬼哭嚎还要刺耳百倍！
她闭紧双眼不去看老道那张虚伪老脸，只能强忍着喉间翻涌的干呕冲动，笨拙而僵硬地探出丁香小舌，顺着粗糙滚烫的柱身轻轻舔弄包裹。
“唔……咕啾……”
细微而淫靡的水泽吞吐声，在落针可闻的静室里清晰响起。
随着她生涩的吞吐动作，遮在脸上的那方淡紫鲛纱下摆不断擦过湿滑柱身，很快便被晶莹津液与前列腺清液浸湿了一大片，变成深邃暗紫，半透明地黏在她微微鼓起的雪白腮边；而跪伏前倾的动作，更令她胸前那两团毫无遮蔽的饱满玉峰悬垂晃荡，随着每一次俯首吞吐轻轻擦过老道膝头的素白道袍，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白腻乳波！
“紫灵门主这金枝玉叶的小嘴，果真比老夫平生受用过的任何鼎炉都要销魂……”
才生涩含弄了不过半盏茶工夫，妙鹤真人低头看着身下哪怕屈膝侍奉、却依旧死死护着脸上那块淡紫面纱不肯露脸的紫灵——那种明明跪在胯下吞吐、神魂却仿佛仍隔着一层紫纱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清冷孤傲，忽然勾得老道心头邪火与好奇翻涌到了极点！
装什么不染凡尘的贞洁仙子！老夫倒要看看，这块藏头露尾的破纱底下究竟长着怎样一张脸！
妙鹤真人眼中凶光一闪，原本抚在她发间的右手毫无征兆地闪电下探，趁紫灵换气微顿的空当，五指一把揪住她鼻梁上方的淡紫鲛纱，狠狠往下一扯！
“啪！”
耳后纤细丝结应声崩断！那方替心底故人死守了一年多的紫色鲛纱，轻飘飘滑落在了汉白玉台上！
“啊——！”
紫灵骇然惊呼，慌忙向后退开半寸吐出那截凶物，刚想偏头抬手遮挡，昏黄柔和的鲛油灯火已毫无遮拦地照亮了她整张脸庞——
静室之内，原本满脸淫笑的妙鹤真人动作骤然僵死！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巴掌大小的鹅蛋脸白皙如初雪凝玉，因方才的憋闷含弄而在眼尾与双颊染开一抹惊心动魄的艳丽绯霞；两弯远山黛眉轻蹙，一双秋水眸清澈幽深得宛若寒潭映月，偏偏眼尾弧度天生带着一抹勾魂夺魄的娇媚风流，此刻水雾氤氲、含嗔带恨地瞪视过来，竟将至清至冷的仙气与至妖至媚的艳色揉合得天衣无缝；琼鼻秀挺精致，下头那双被磨得微肿湿润的樱唇轻颤着，唇珠上还挂着一缕晶莹银丝！
妙鹤真人活了三百六十余岁，自筑基到元婴，明里暗里采补玩弄过的各派绝色女修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自诩早已看淡皮囊美丑，只重炉鼎灵气——可真正近在咫尺看清这张真容的刹那，这名元婴初期老怪竟像是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了神魂，呼吸骤然停滞，端坐在蒲团上双目圆睁，整个人失神痴怔了足足三息！
这世间竟真有美到令元婴道心都为之失守的仙颜！
仅仅三息之后，老道眼底原本只把她当作延寿大药的精明算计，轰然炸裂成一股恨不得将这尊九天仙女彻底揉碎在泥潭里、肆意糟蹋亵玩的滔天淫念！
“不……别看……”
紫灵心神俱震，慌乱抬起双臂便要去捂那张只愿留给韩立看的脸！
“藏着这么一张倾国倾城的仙子脸，蒙在纱后头岂不暴殄天物？！”
回过神来的妙鹤真人呼吸粗重如牛，枯瘦左手一把探出，用霸道元婴灵力将紫灵抬起的双腕铁钳般反剪锁死在身后，令她整张绝世容颜再无半寸遮挡；紧接着老道右手握住胯下那根沾满湿亮津泽、又粗又涨了一大圈的紫黑柱身，狞笑着往前一送，直接重重贴上了紫灵白玉无瑕的左侧脸颊！
“唔……！”
滚烫如烙铁的丑物烫得紫灵娇躯剧颤，拼命想要扭头躲避，下颌却被老道膝盖与灵压夹在正中动弹不得！
“啧啧，滑得像剥壳嫩玉一样……叫老夫好好疼疼这张绝世仙颜！”
妙鹤真人双眼赤红，亢奋得白须乱颤，握着那根滚烫狰狞的阳物，当着她的面在她整张倾世俏脸上肆意磨蹭、顶压、拍打起来！
“啪……啪……”
沉闷而淫靡的拍打肉声在死寂静室里接连响起！硕大滚烫的顶端先是重重拍在紫灵微红的雪腮上，压出一小片羞耻凹陷，随即顺着她秀挺精致的琼鼻一路向上顶蹭，碾过她痛苦紧闭、剧烈颤抖的纤长眼睫，再滑下来反复摩挲涂抹她紧抿的娇嫩红唇！柱身上黏腻腥膻的前列腺清液与她方才的唾液混在一处，在她原本冰清玉洁的脸蛋上涂出一道道湿亮淫靡的水痕！
每一记滚烫抽拍落在脸上，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紫灵高傲的神魂深处——这张曾在天星城灯下干干净净仰望韩兄的脸，此刻正被一个三百多岁的恶臭老贼拿胯下丑物肆意涂抹亵玩！
看着眼皮底下这张倾城仙颜被蹭得绯红湿亮、秋水眸里满是羞愤欲绝的雾气，妙鹤真人骨子里的施虐邪火彻底烧穿了头顶，再也按捺不住！
“张嘴！看着老夫，把老夫咽到底！”
老道低吼一声，松开反剪她手腕的左手，两只枯瘦大手同时插入紫灵披散如瀑的乌黑青丝间，十指如铁爪般死死扣住她的头颅两侧，将滚烫硕大的顶端对准她被迫微张的红唇，挺起腰胯毫无缓冲地一贯到底，直捅咽喉深处！
“唔呃——！！”
粗长阳物瞬间撞开软腭，蛮横霸道地强行挤入娇窄柔嫩的食道喉口！
没有了紫色面纱的遮掩，紫灵因深喉窒息而极致痛苦的绝美神情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火之下——两弯远山黛眉死死蹙紧，那双勾魂秋水眸骤然睁大到极致，瞳孔因缺氧而剧烈收缩；修长雪白的鹅颈被迫仰起一道脆弱弧度，纤薄喉部皮肉随着异物深入而清晰鼓胀变形！
剧烈的窒息痛苦与呕吐本能轰然爆发，紫灵双手徒劳地抓挠着老道大腿上的道袍，娇窄温热的喉管在濒死反射下剧烈痉挛抽搐，竟一圈接一圈死死锁紧了侵入深处的滚烫柱身！
“嘶——哈！夹得好紧！这小喉咙简直要把老夫魂儿都吸出来了！”
妙鹤真人被她窒息痉挛的喉肉箍得头皮发麻，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死死按住她的头颅，借着腰胯蛮力在她紧窄咽喉间大开大合地凶狠抽送起来！
“咕呕……咕啾、噗滋……唔唔！”
密集粘稠的深喉吞吐水声与压抑窒息的呜咽声响彻静室！每一次重重捅入到底，老道耻骨都死死撞在紫灵高挺的鼻尖与微肿唇瓣上，堵死她最后一丝换气缝隙；每一次拔出大半再狠狠贯入，都带出大股被打发成白沫的晶莹口水！
失控的口水顺着被撑圆的红唇两侧疯狂淌落，而窒息的痛苦与奇耻大辱更逼得紫灵眼眶决堤，滚烫泪水一串接一串夺眶而出！泪水混着横流的银丝唾液糊满了她绯红滚烫的绝美脸颊，顺着精致下颌拉出长长水线，滴滴答答砸落在胸前剧烈起伏的两团雪白玉峰之上！
一连数十记近乎令她昏厥的狂暴深喉抽插之后，妙鹤真人浑身剧震，喉间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哑低吼，丹田精关彻底轰然失守！
在攀上绝顶的最后一瞬，老道猛地按住紫灵肩膀将她往后一推，噗的一声将涨大到极点的紫黑柱身从她痉挛不止的咽喉深处拔了出来，左手一把捏住她满是泪水口水的下颌向上抬起，对准近在咫尺、剧烈喘息咳嗽的绝世仙颜狠狠喷洒而出！
“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正中她秀挺的琼鼻与挂满泪珠的纤长眼睫！
紫灵刚吸进半口气便如遭冰水浇头，僵在原地剧烈颤抖，老道却亢奋得双目赤红，捏死她的下颌不许她偏头分毫，任由一股接一股带着浓烈腥膻气的滚烫浊液尽数颜射在她白玉无瑕的脸颊、眉心与红肿微张的芳唇之上！
足足过了好几息，这场耻辱至极的喷洒方才歇止。
昏黄灯火下，方才还令元婴老怪失神痴怔的倾世仙颜已被糊得一片狼藉，浓稠白浊混着横流的泪痕与唾液，顺着她颤抖的眼睫与娇嫩下颌一滴滴滑落，砸在胸前起伏不定的雪白乳峰上。
“哈哈……哈哈哈！妙极！当真是妙不可言！”
妙鹤真人瘫坐在明黄蒲团上，看着眼前这幅仙颜染浊的靡丽画面，畅快得抚须狂笑不已，随手从袖中摸出一枚刻着碧云令纹的青玉符牌，叮的一声丢在紫灵膝前：
“紫灵小友今夜这份诚意，老夫十分满意！拿好这枚令牌，回去安心准备阵旗——十五日后黑礁海域，老夫亲自出马，定将那乌丑的人头完完整整捧到小友面前！去吧，好生养着这副仙肌玉骨，莫叫旁人碰坏了！”
说完，老道闭上双眼，重新捻起了手边的菩提佛珠。
紫灵跪在玉砖上，手指缓缓收紧。
她一言未发，甚至没有抬手去擦脸上正在变凉发黏的污秽，只默默弯下腰，先拾起地上那方断裂的淡紫鲛纱，将崩断的丝带在脑后重新打了个死结，任由薄纱贴上满脸黏腻浊液，将自己彻底遮回阴影里；随后慢条斯理穿好抹胸与蝉翼紫纱长袍，捡起地上那枚青玉令牌收入袖中，转身走出了碧云静室。
山巅夜风如刀，吹得一身单薄紫袍猎猎作响。
回到望月竹楼时已是丑时过半，前院值夜的文思月已被她提前打发去后厢歇息，整座竹楼黑沉沉没有半点声息。
推开内室竹门，窗畔竹笼里的「雪翼灵蝶」闻声醒来，扇翼穿过笼隙飞向她肩头；可才飞到面门三寸外，闻见破损紫纱下刺鼻的腥气，灵蝶在半空慌乱打了个旋，掉头撞开竹窗缝隙，一头钻进了窗外竹林夜雾里。
紫灵伸在半空想要接住灵蝶的指尖微微一僵。
她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走入竹楼地底那方引自深海寒脉的天然灵泉池，连靴袜外袍都未曾解下，便一步跨进了冰冷刺骨的泉水之中！
“哗啦——”
彻骨寒水瞬间没过胸口，冻得她唇瓣发青。紫灵扯下脸上那块浸透污浊的淡紫鲛纱远远扔在岸边乱石上，双手掬起冰水，发了疯一般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脸颊、鼻梁、眼睫与嘴唇！
一遍，两遍，十遍……
细腻如瓷的冷白脸皮被她自己生生搓得通红一片，嘴角与颧骨擦破了油皮，渗出丝丝血迹，被冰冷泉水一激便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可鼻端与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腐朽腥膻味！
直到双臂脱力发麻，紫灵才喘息着停下手，双手撑在冰冷池壁上，低头看向水面。
地底幽暗的夜明珠微光里，水波晃动，映出一张湿淋淋、眼尾泛着刺目血红的绝色倒影。
一滴滚烫泪珠从通红眼眶里滚落，砸碎了水面倒影，很快便彻底止住。
紫灵抬起手背擦干眼角，水珠顺着长睫滑落，那双秋水眸底最后一丝波澜渐渐沉淀下去，凝成两块比海底玄铁还要坚硬冰冷的寒霜。
她探手入袖，死死攥住了那枚冰凉的碧云青玉令。
还有十五天。
待黑礁海斩下乌丑首级、引来极阴老魔的雷霆震怒……妙鹤，今晚加诸在我与妙音门姐妹身上的每一分折辱，我汪凝定要你连本带利，拿命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