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萌妹小道侣破不了境】（4）作者：F3T33

【我的萌妹小道侣破不了境】（4）
 作者：F3T33
 2026/11/14  发布于pixiv
第四章 门内门外
清晨，窗外的鸟叫声还稀稀落落的，顾青风已经睁开眼，望着帐子顶，看了半个时辰了。
苏软儿还睡着，身子侧向里面，小小的肩露在被子外头，她的呼吸很浅，一吸一吐，被子也跟着动一下，顾青风伸手，把被角往上扯了扯，盖住她的肩膀，苏软儿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苏软儿这两天睡得比平时多，可能是身子正在恢复的原因。
白天她靠在床头看书，翻了两页，觉得没意思，又放下，眼睛望着窗外发愣，顾青风在屋里的时候，她就不停的粘着他，问他想吃什么，要不要喝她煮的茶，声音软软萌萌的，带着点哄他的意思。
但是顾青风这两天不怎么爱说话，她就不说了。
“青风哥哥……明天就第三天了。”苏软儿说。
顾青风没应。
他知道她说的是哪个三天。
“身子好了？”他问。
“嗯。”苏软儿顿了顿，“不咳了，也不疼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低着头，没看他。
院子里日头正好，苏软儿到了院中摆开阵盘，一步一步走位，起初还有些虚，但走了两趟便稳了。
顾青风靠在廊柱上看她，看她裙摆转起来，看她抬手时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看她走错一步自己“哎呀”一声跺脚重来。
他看了很久，久到日头从东边挪到了头顶。
顾青风问她累不累，她摇头，说“不累”，他给她递水，她低头喝了一口，抬头朝他笑了笑，笑得不太自然。
他知道她是怕他担心。
他也知道她在怕别的。
第二天早上，苏软儿醒来的时候，顾青风已经不在床上了，她披了外衫出去，见他站在院中那棵老树下，手里捏着那枚白玉牌，翻来覆去地看，她走过去，踮脚从他肩后探头。
“看什么呢。”
“背面的字。”顾青风把玉牌递给她，“还是不全。”
苏软儿接过来，指腹摩挲着上面残缺的刻痕，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管它呢。”她把玉牌塞回顾青风手里，搂住了他的胳膊，“反正我们俩在一块儿就行。”
顾青风把玉牌收进袖中，低头看她。
“软儿气色好了。”
“早好了。”她仰起脸，“你看，脸都不白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被她堵着嘴拍开。
“我走了。”顾青风顿了顿，“……我去趟西院。”
苏软儿脸上的笑停滞了，然后点了点头，只在他转身时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顾青风回头。
“我等你回来。”她说。
“嗯。”他答。
……
西院那边，李轼白正蹲在墙根底下，面前摊着那本残卷，一只手按在册页上，另一只手在地上画来画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见是顾青风，整个人“腾”地站起来，册子差点被带翻，手忙脚乱地捞住，往身后藏了一半又觉得不对，僵在那儿。
“四、四师兄。”他匆忙行礼，脸上有点慌。
顾青风在他面前站定，看了一眼他背后那本册子。
“残卷上的东西，都看了？”
“看、看完了。”李轼白咽了口唾沫，“图……图都记住了，字还不太认得全，但我……我看得懂意思。”
“记住了什么。”
“第、第三页是经脉走向，第五页是……是姿势，”李轼白越说声音越小，脸红得厉害，“还有第九页，那个……那个临界的时候，神识要稳，不能乱。”
顾青风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还有呢。”
“还有……”李轼白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还有，不能急，得先让她……让她放松下来，不然会刻印不上。”
院子里静了一会儿。
李轼白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下文，抬眼偷偷瞄他，四师兄脸色很淡，看不出什么，可眼神深沉，沉得他心里发慌。
顾青风看着他那个样子，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她怕疼”，想说“你轻些”，想说“她要是叫你停你就停”，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句也出不来。
他站在那儿，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像有块大石头压着。
“师兄……”李轼白试探着开口，“今晚……”
“今晚亥时。”顾青风打断他，“别迟到。”
李轼白的喉结滚了一下：“小师姐她……她身子好了吗？”
“好了。”顾青风说。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跟着是一声轻笑。
“哟，老四，小师弟，你们俩站这儿做什么呢？”
沈长川从院外踱过来，手里摇着那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几笔淡墨山水，他穿一身月白，走得不快，眼睛在顾青风和李轼白之间转了一圈。
顾青风侧过身，挡了挡李轼白那副做贼心虚的脸。
“二师兄，我们在说早课的事，师弟在问剑诀。””
“早课？”沈长川扇子一合，在掌心轻轻敲了一下。
“问剑诀啊……那得好好教，老四你的剑，宗门里数一数二的。”
他这话说得慢，眼里的光在李轼白脸上多停了半刻，然后才转向顾青风：“小师妹怎么样了？这两天看她没怎么出来。”
“在养着。”顾青风说，“前几日冲境冲得猛，有点损伤了身子。”
“嗯。”沈长川点点头，“是得养养，小姑娘家的，别急，慢慢来。”
“行吧。”沈长川笑了笑，扇子一展，他说完这句，也没多待，摆摆手就走了，但是走了两步，他回过头来，朝李轼白看了一眼，那眼神有点狐疑，像是在掂量什么。
直到沈长川走远了，李轼白这才敢喘气，一屁股坐在石阶上。
“吓死我了……”
顾青风没接话。
他盯着李轼白那张脸，盯了很久，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别迟到。”
……
下午，日头偏西的时候，陆沉颠颠地跑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喘得脸通红。
“四师兄！师尊让我送来的！”
顾青风接过木匣，打开，里头躺着一张符，符纸是上好的黄绢，朱砂画得极细，笔锋收得干净利落，一看就是柳青霜亲手画的，符角上压着一个小小的“清”字。
清心符。
顾青风把符拿起来，指腹在符面上蹭了一下。
他明白师尊的意思，怕他到时候心乱，神识不稳，这张符是给他压心神的。
“师尊还说别的没有？”顾青风问。
陆沉挠了挠头说：“没，就让我送来，说‘给他，他知道’。”
他探头看了看那张符，“四师兄，这符是做什么用的？看着挺精细。”
“静心用的。”
“哦。”陆沉也没多问，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我走了啊。”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四师兄，小师妹身子好些没？前两天看她脸色不大好。”
“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陆沉笑呵呵地走了。
顾青风捏着那张符回了屋。
苏软儿正坐在桌边，见他进来，她站了起来，看见他手里的木匣。
“这是什么？”
“师尊送来的。”顾青风把符取出来给她看。
“清心符。”
苏软儿凑近了瞧，符纸上的朱砂在灯下泛着暗红的光。
“给你用的？”
“嗯。”
……
傍晚的时候，天色暗下来。
“青风哥哥……”坐在床沿边的苏软儿拽了拽顾青风的衣袖。
“嗯。”
“我有点怕。”
顾青风把手翻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
她的手很小，指尖冰冰凉凉的，他握在掌心里，紧紧握住。
“不怕。”他说，“我在外面。”
苏软儿看着他，眼圈一点点发红，可眼泪没掉下来，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知道你在外面。”她接着说，“所以更怕。”
顾青风沉默了。
他知道她怕什么，她怕他听见那些声音，怕他看见那些画面，怕他冲进来，也怕他一个人在外面，听完了，看完了，然后不想要她了。
“没事的。”顾青风说。
苏软儿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身子往床里面缩了缩，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
顾青风伸手，把她搂到了怀里。
苏软儿把脸埋在他胸口，不吭声。
这时，门外传来了叩门声，
“叩叩叩。”
“四师兄，小师姐，我、我来了。”是李轼白的声音，粗粗的，带着点紧张。
苏软儿整个人一僵，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慌慌张张站起来，又不知道该往哪儿站，最后往顾青风身后挪了半步。
顾青风看了她一眼，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李轼白站在外头，换了一身干净的短打，还是那头怪异的短发，不过看起来明显特意梳过，就是梳得不太齐整，额前还有一撮翘着。
李轼白看见顾青风，先低头行了个礼：“四师兄。”
顾青风看了他一眼，让开半个身。
“进来。”
李轼白低着头走进来，他头压得很低，视线就落在脚尖上，不敢抬头看屋子里坐着的那个人。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的响，跳得像是要从嘴里蹦出来，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低头看自己的鞋，又觉得不礼貌，抬头看房梁，手在裤缝上蹭来蹭去。
他走到屋子中间，停下，抬头看了一眼。
苏软儿坐在床沿，脸红到脖子根，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李轼白跟她的眼睛一对上，脸腾地烧起来，赶紧别开。
屋子里静得可怕。
三个人各占一个位置，谁都没动。
顾青风站在门边，看着李轼白。
李轼白站在屋子中间，看着地面。
苏软儿坐在床沿，看着绞在一起的手指。
顾青风看着李轼白的脸，那张脸上藏着紧张、慌乱，可能还有点别的东西，他又转过头，看向苏软儿。
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子，鼻尖上有一层薄汗，嘴唇抿着，抿得发白。
他知道她在怕。
他知道李轼白也在紧张。
他自己呢？
他自己不知道是什么。
胸口那里像堵了块石头，堵得他喘不上气，可他又不能喘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率先开口。
“今晚……”他说，“把印刻好。”
这话是对李轼白说的。
李轼白抬起头，飞快的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顾青风手垂在身侧，手指有点抖。
“别弄疼她。”
说完这四个字，他转身往门口走，苏软儿忽然抬起头。
“青风哥哥……”
他停下。
苏软儿眼睛里有水光闪烁，嘴唇动了两下，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顾青风回头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往耳后带了一下，指背擦过她的脸颊。
“没事，我就在门外。”
苏软儿点了点头。
顾青风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
他在门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转身，盘膝坐下，闭上眼。
神识从眉心涌出来，像水一样漫开，漫向那扇门，漫向门后那间屋子。
他能听见屋子里的呼吸声，能听见他们的心跳声。
他想走。
但是不行。
他要为他们护法，他要确保纹刻顺利。
顾青风深吸一口气，神识往里探。
夜还很长……
……
门合上的那一声很轻，可屋里两个人都听见了。
苏软儿站在桌边，脸烧得厉害，眼睛盯着那扇门，门板上映着外头的光，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门前坐下来。
李轼白站在屋子另一头，两只手垂在身侧，喉咙里咽了口唾沫，虽然还是很紧张，但是顾青风走后，明显放松了很多，他慢慢抬起头，看向床沿那个人，声音干巴巴的：
“小师姐……”
苏软儿低着头，声音发颤：“你……你先把灯吹了吧。”
“哦、哦。”
李轼白慌乱的走过去吹灯，手抖得差点把灯盏碰翻。
灯灭了，屋里暗下来，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光。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说话，屋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混在一起。
李轼白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可册子上没教这个，册子上只有图，没有说两个人在一间屋里，该怎么开头。
他抬起头，看了看床上的苏软儿。
苏软儿坐在了床沿，身上穿着淡粉的裙子，领口开得不高，胸口露出来一小片，皮肤很白，在月光下像雪一样，几条小辫子垂在胸前，整个人又小只又可爱。
李轼白喉咙干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你过来吧。”苏软儿声音很小，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李轼白“嗯”了一声，抬脚往前走，刚走了两步，左脚绊在右脚后跟上，整个人往前一栽，手忙脚乱扶住旁边的桌角，桌上一只粗陶碗晃了晃，幸亏没掉。
他脸一下子涨红，站直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大约是“什么没事没事”。
苏软儿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可那点笑意刚起来，又被心里压着的东西盖下去了，她低下头，声音软了些：
“慢点走，又没人催你。”
李轼白走到她跟前，站定了，两只手还是不知道往哪放，抬起来又放下，最后背到身后去，他比她高出几乎快两个头，站在榻边，影子把灯都遮去一半。
“你……你先坐下。”
李轼白依言在榻沿坐下，离苏软儿隔了半臂远，坐得笔直，膝盖并着，像个等着挨训的。
苏软儿看他这副样子，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一丝丝，她想起西院石台边上，这人站桩也是这么直挺挺的，被她说了才塌下去。
“你肩膀。”她说。
李轼白一愣，下意识把肩往下沉了沉。
“……行了。”苏软儿抿了抿嘴，“今天不用站桩。”
李轼白“哦”了一声，肩膀松下来，自己也没察觉。
又静了一会儿，苏软儿深吸一口气，抬手去解自己的外袍，她手指抖，捏着系带抽了两下，那结纹丝不动，她咬住下唇，发抖的指头又滑了一下。
李轼白在旁边看着，看得心里发急，伸出手去：
“我帮你……”
“我自己来。”苏软儿声音不大，但动作快，手一偏，把他给挡开了。
李轼白的手悬在半空，讪讪地收回去。
苏软儿低着头解，解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声音小下去：
“你……你转过去。”
李轼白“哦”了一声，转过身去，面朝门板。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衣料摩擦，系带松开，外袍从肩上滑下去，落在地上，很轻的一声。
李轼白耳根烧得厉害，眼睛盯着门板上一条木纹，盯得眼睛都酸了，可那点声音一丝不漏地往耳朵里钻，他喉结滚了一下，手在膝上紧了又紧，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象。
他只是想着，胯下的东西已经硬了，毕竟这件事他已经幻想了三天！
下面硬邦邦地杵在裤子里，顶着布料，胀得发疼。
“……好了。”苏软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刚才还小。
“你转过来吧。”
李轼白慢慢转过身，他整个人僵在那儿。
他见过小师姐教他站桩、见过她走在他前头、见过她笑。
可他没见过这样的！
他先看见的是她的肩，中衣褪到腰际，里头还留着胸衣，可肩头和锁骨全露在外头，锁骨凹陷下去，肩头圆润，白得晃眼，月光下看着像上好的瓷，她两只手抱在胸前，挡着，可挡不全，指缝里透出胸衣的边，淡粉色的，系带松松地搭在颈后。
李轼白的呼吸都停了。
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觉醒了。
他喉咙发干，眼睛不敢往下看，可又忍不住往下瞟，瞟到她的腰，那腰细得他心里一紧，觉得两只手一合就能圈住。
苏软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烧起来，手抱得更紧了些，可她想了一想，又慢慢把手放下来，双手搁在身侧，手指抓着榻沿。
“你……你别光看啊。”她说，声音发颤。
李轼白回过神来，慌忙移开眼，又觉得自己这反应太笨，挠了挠后脑：“我、我不知道从哪……”
“册子上怎么画的。”苏软儿提醒他，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画是画了……”李轼白嘟囔，“可画上没这么……这么……”
李轼白定了定神，往前挪了挪，俯下身去，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榻上，另一只手抬起来，先碰了碰苏软儿的脸，他手指粗，指腹上有练武磨出来的茧，蹭在她脸颊上，苏软儿一抖，缩了一下，像被什么轻轻扎了。
“疼了？”李轼白赶紧问。
“没……”苏软儿摇头，“有点痒。”
李轼白放松了些，手掌贴上去，把她半边脸捧住，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蹭，她的脸很小，他一只手掌就盖住了大半，皮肤又滑又软，白的发光，他掌心出了汗，怕弄湿她，又不想松。
他低下头去亲她。
苏软儿偏开头，眉头皱起来：“不行……不能亲嘴。”
“哦、哦。”李轼白有点尴尬，赶忙退开一点。
手继续从她脸上滑下去，顺着脖子往下，摸到肩头，她的肩很窄，他掌心覆上去，慢慢往下，摸到手臂，再往下，移到腰侧，隔着薄薄一层中衣，腰细得他一只手圈住大半，他忍不住用了点力，指头陷进去雪白的腰里。
苏软儿整个人绷了一下，腰往旁边躲了躲：“痒……”
李轼白手一松，又舍不得拿开，虚虚地贴着。
“往上吧，没关系的。”苏软儿闭着眼，声音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轼白依言往上，手掌颤抖着覆上她的胸，隔着胸衣，那处软软地鼓着，他掌心滚烫，贴上去的时候，苏软儿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嗯”，随即咬住了唇。
他手僵在那里，不敢动。
“你……你不要这么笨……”苏软儿睁开眼，脸已经红透了，“你可以动。”
李轼白“哦”了一声，手掌笨拙地动起来，隔着衣料揉了两下，力道没个准，一下轻一下重，苏软儿被他揉得又痒又麻，想躲又不好躲，手抓着榻沿，整个脖子都泛了粉。
“带子。”她实在受不住了，抬手到自己颈后，把那根系带扯了一下。
“你解这个。”
李轼白低头去看，那带子系得紧，他手指粗，笨手笨脚地抠了两下，越抠越紧。
“我、我解不开……”
苏软儿无奈叹了口气，自己伸手过去，三两下扯松了，胸衣往两边滑开，她赶紧又用手掩住。
李轼白看着她的手，又看看她的脸。
“我……”他咽了口唾沫，“我能看看吗？”
苏软儿没说话，过了两息，手慢慢放下来。
胸衣滑到腰上，露出来的那一片白，月下泛着柔柔的光，她胸不大，小巧地挺着，乳尖是淡淡的粉，被屋里的凉气激得微微缩起来。
李轼白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看呆在那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脑子里嗡嗡的，那本册子上的图全忘了，只剩下眼前这一片白。
……
门外。
顾青风的神识贴着榻边，屋里的动静一丝不漏，他听见衣料滑落的轻响，听见李轼白那声变粗的呼吸，听见苏软儿极轻极细的一声抽气。
他下腹一紧。
他咬着牙，把那点热往下压，可神识铺在那儿，收不回来，他清清楚楚地“看”见李轼白的手悬在了她的胸前……
门内。
李轼白不敢直接碰，手悬在离她皮肤半寸的地方，掌心滚烫，她粉白胸脯的弧度就在他手掌底下，软软的，像两团棉花，顶端是粉红色的，微微翘着，像两粒小豆。
他咽了口唾沫。
苏软儿闭着眼，胸口一起一伏，显得更诱人了。
李轼白的手终于落了下去，掌心覆上那团软肉，他手掌大，一下盖住了大半，掌心的热透进去，苏软儿整个人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嗯”。
“慢、慢些……”她声音都软了。
李轼白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不敢动，就那么覆在那儿，掌心贴着她的乳，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比他想象中还软，那粒小小的乳头就顶在他手心，硬硬的。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动了动，轻轻揉了一下。
苏软儿又“嗯”了一声，声音更软，身子微微往他那边倾了一下。
李轼白揉得很小心翼翼，像是怕把她揉化了，可她软得厉害，他掌心贴上去，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手里变形，然后又弹回来。
逐渐的他胆子大了一点，他手掌握着那团软肉，轻轻揉捏，像揉一个水袋，滑得要命，软得要命，他的指腹时不时蹭过她乳头，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喉间那声呜咽就漏出来一点。
李轼白听见了，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他低头，脸凑过去，想离她再近一点。
苏软儿睁开眼，看见他凑过来，下意识想躲，又停住了。
李轼白的呼吸喷在她颈间，热热的，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她的锁骨。
先是贴着，然后开始吮。
苏软儿整个人都绷紧了，感觉麻麻的。
他的手还在她胸口揉，揉得更用力，揉得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往旁边移，移到她肩头，又移回来，最后落到她胸前。
他没敢直接去含，只是低下头，让嘴唇轻轻擦过那粒挺立的粉色乳头。
苏软儿浑身一抖，忍不住叫了一声：“别……”
这一声叫出来，软绵绵的，带着压不住的喘息。
李轼白听得心里一荡，他抬起眼，看着她闭着眼睛、睫毛颤动的样子，脑子里那根弦“啪”一声断了。
他低头，张嘴就含住了她右边那粒小小的乳头。
“啊……”
苏软儿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李轼白的舌头卷上去，无师自通的用舌尖去顶那粒已经硬挺的乳珠，吮吸，轻轻咬，另一只手也没停，还在揉她的左乳，揉得乳肉发红，乳头更硬。
苏软儿的腿开始发软，她的手无处安放，最后抵在他肩上，想推开，又用不上力。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在想，门外就是青风哥哥，他能听见，他一定听见我叫了，他……她想到这里，下腹一紧，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大腿中间湿润了。
她咬住唇，不敢让声音再漏出去。
……
门外的顾青风，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
那一声“啊”在他神识里清清楚楚，又软又短，带着点疼，又带着点别的什么，李轼白的嘴就在软儿的胸上，舔着她的乳珠。
他手按在膝上，下头那处不知何时已经硬了，顶着衣料，难受得很。
他睁开眼，看着廊下的地砖，喘了一口气，又闭上。
但是神识里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涌得他脑仁发疼，他能感觉到李轼白的呼吸变粗，能感觉到软儿的身子绷紧。
他的指甲抠进了掌心里，咬住牙，神识范围内的东西开始往外冒，他自己知道不该想，可那些念头一个接一个，拦不住。
里面又出来一声，比刚才那声长。
“嗯……”
他下腹一紧。
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看着自己衣袍下面鼓着的那处，看见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别开眼，像被烫着，眼睛死盯着对面那堵墙，胸口那口气堵得喘不上来，有点想吐。
他恨。
他坐在这扇门外，听着自己的女人在里头被人碰，他居然会有反应。
……
门内。
李轼白抬起头来，嘴唇上还带着一点湿，他看着苏软儿，她躺在那里，头发散在榻上，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
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小师姐真好看……
这念头一出来，他心里那点慌反倒压下去一些，他伸手，把她散在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开，手比方才稳了。
苏软儿睁开眼看他，看他这么直愣愣地盯着，脸上烧起来，偏过头去：“别看了……”
“我……”李轼白挠了挠头，“我有点紧张。”
苏软儿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那笑很轻，她眼睛弯起来，跟西院石台边上叉着腰训他时一个样。
“你紧张什么。”她说，“我还没紧张呢。”
“可你手都在抖。”李轼白说。
苏软儿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果然在抖，赶紧握住，嘴硬道：
“那是冷的。”
李轼白“哦”了一声，也不拆穿她，只是那点紧张，两个人好像都松了些。
他俯下身去，这回没那么慌了，嘴唇贴在她颈侧，慢慢往下亲。
苏软儿怕痒，脖子一缩，推他：“别……那儿痒……”
“那我换个地方。”李轼白说。
他的手往下移，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滑到腰窝，再到腿根，在上面摩擦了许久，然后摸到了亵裤的边缘。
李轼白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
他知道再往下是什么，他也知道她身上现在就剩这一件了，他呼吸越来越重，重到苏软儿都能听见他胸腔里发出来的闷响。
李轼白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放上去，先隔着亵裤用手指在外面磨，苏软儿感觉到他指腹的触感隔着布料碾过来，一下，又一下，浑身有点发抖，不由得双手扶住了李轼白的肩膀。
李轼白隔着亵裤，感觉到了那片湿热，湿得布料都黏在她身上，勾勒出底下那道缝的形状。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从侧面探了进去，探进亵裤底下。
触到一片湿滑。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水汪汪的，他的手指往里一探，就探到了一片软肉，紧紧地夹着他的指尖。
苏软儿整个人都绷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李轼白摸了一会儿，感觉她里面更湿了，水多得往外流，流到他手上，他把手抽出来，去解她的亵裤。
亵裤的带子很容易解，一拉就开了，他把亵裤从她腿上褪下来，褪到雪白的脚踝，然后一把扯掉，扔到了床下。
苏软儿身上再也没有遮掩了。
全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躺在这张榻上。
淡淡的月光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得像玉，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的腿很长，又细，紧紧地并着，腿根那里一片湿，湿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李轼白看得眼睛都红了。
他一下抓住她的腿，想分开。
“你……”苏软儿声音软得不像话，“你衣服……”
李轼白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衣服。
他松开她，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解自己道袍的盘扣，解了两下没解开，他有点急，干脆一把扯开，衣襟散开，露出里头打底的中衣。
苏软儿别开眼。
他脱下道袍，又解中衣的带子，动作又急又笨，带子缠在一起了，他拽了两下没拽开，一急之下直接把中衣从领口撕开。
撕拉一声。
布帛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苏软儿吓了一跳，抬眼看他。
李轼白光着上身站在她面前，他比顾青风要高一点，身形更健壮，肩膀宽，胸肌厚实，腰腹紧窄，整个人像一头尚未完全长成的豹子，野性中带着笨拙。
他皮肤是小麦色的，肌肉线条分明，汗珠顺着脖颈、肩沟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苏软儿没见过这个，她见过顾青风的上身，顾青风是剑修，身形削瘦，肩背线条流畅，但没有这么野，这么壮。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
李轼白没注意，他低头，手往下，去解自己的裤子。
裤子松了，他往下退，把那根早已勃发的受不了的阳具放了出来。
苏软儿第一眼看过去，整个人就呆了。
她只见过顾青风的。
顾青风的那根东西她握过，长度有她手掌并起来那么长，已经不算小。
可李轼白这根……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处，呼吸都停了。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怕是比她小臂还粗，将近二十厘米的长度，笔直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巨大，马眼处溢出一丝透明的液体，整根阳具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充满了力量和雄性气息，看起来很吓人。
她腿一软，差点跌下床去。
“小师姐？”李轼白见她脸色发白，上前一步想扶她。
苏软儿抬手挡住他，往后退，声音发抖：
“不行……不行……你……你这个……”
她说不下去了。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么大的东西，会把她撑坏的。
她想跑，可脚软得动不了，她又想起顾青风，想起他说他在门外，她能叫他……她颤抖着回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可门外那个人，她叫不出声。
她咬住唇，转回来，眼神落在李轼白脸上。
李轼白被她看得心里发虚，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又看看她，声音发紧：“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
他知道自己这根从小就比同村的大，苏软儿那个身体小小的，不知道能不能进的去。
苏软儿深吸一口气，慢慢伸出手。
她不能跑，她跑了，这关过不去，青风哥哥怎么办，我还腰怎么和他长生在一起……
她的手慢慢伸过去，指尖发抖，轻轻碰了一下那根巨物的顶端。
滚烫。
她被烫得缩了一下，又伸手过去，她的手很小，根本握不住，只能圈住大半圈，那东西硬得像铁，热得像烙铁，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顶端溢出的液体打湿了她的掌心。
李轼白闷哼一声，腰不由自主的往前挺了挺。
他喜欢她碰。
苏软儿闭上眼睛，一边小声说：“你……你慢一点……”
“嗯。”李轼白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苏软儿松开手，身子往后倒，倒在床上。
她躺下来，腿微微分开，眼睛望着帐顶，不敢看他。
那一瞬间，李轼白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觉得自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视线死死地盯在那一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却在耳膜里轰轰作响。
两片娇嫩的花唇，像含羞待放的花瓣，微微合拢着，颜色是比周围肌肤深一些的、诱人的粉色。
此刻，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正难以自抑地轻轻颤抖着，顶端那颗小小的、羞涩的珍珠若隐若现，在烛光下泛着一星湿润的水光，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少女独有的、干净而浓郁的诱惑气息。
他看得太久，太专注，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那一片雪白粉嫩上烙下印记。
苏软儿被他这样毫不掩饰的、近乎吞吃般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羞耻让她猛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遮住那暴露在陌生男子、不，是她夫君以外的男子目光下的私密。
“别……别看了……”
李轼白猛地回过神，脸上火烧火燎，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飞快地瞟回去。
他知道，这副景象，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李轼白俯下身，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把火热的要爆炸的龟头抵在了苏软儿的穴口。
两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李轼白低头，看着她紧闭的眼睛，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心里那团火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吞掉。
他往前送了一下。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进去了一点点头。
苏软儿倒吸一口气，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李轼白看着她的脸，她的脸色发白，嘴唇咬得死死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疼不疼？”李轼白停下来问。
她摇头，又点头，眼泪从眼角滑出来，声音发颤：
“疼……你慢点……太……太大了……”
李轼白不敢再动，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内部紧紧裹着他龟头的触感，温热的、湿滑的、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咬。
他额头上的汗滴下来，滴在她胸前。
他咬着牙，又往前送了一点。
小半根进去了。
苏软儿“嘶”了一声，腿绷直了，她里面又热又胀，像有什么东西要把她撑开，她疼的不想再继续了，但她忽然想起册子上的图，想起顾青风说的“同境刻印”，想起她说“要一起”……
她睁开眼睛，看向李轼白。
李轼白也在看她，眼神里全是慌乱和努力，他在忍，忍着自己想要立刻冲刺的冲动，只是慢慢往里送。
苏软儿也开始收着，想要配合他，可她身体还没习惯，只是紧紧夹着他。
李轼白深吸一口气，终于忍受不住，腰猛地往前用力一顶。
整根没入。
瞬间，苏软儿高高仰起脖子，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甚至有点撑过了头，那根巨物在她体内顶得极深，一直抵到她宫口的位置，甚至，宫口似乎都进去了一点，硬邦邦地杵在那儿，像柄烧红的铁棍。
她瞬间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好痛好疼……
……
门外，顾青风盘膝坐着，神识罩着整间屋子。
他听见了那声闷哼。
清晰极了。
终于进去了吗……
他脑子里嗡了一声。
手指在膝上收紧了，指甲抠进掌心的肉里，已经抠出血了，可他不觉得疼。
神识里，他能感觉到她那地方被撑开，能感觉到李轼白那根东西顶到了平时他碰不到的地方，顶得很深。
该死的李轼白，那东西是怎么长的！
他能感觉到软儿在疼。
她疼得发抖。
他胸腔里那团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他闭着眼，神识不敢再往里探，可又不得不探。
门内。
李轼白停在里面，没有立刻动。
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紧紧裹着他的那根东西，温热、湿滑、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他，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
李轼白深吸一口气，额头抵在了她肩窝里，声音哑得像磨砂纸：
“小师姐，好紧……”
“好疼……”苏软儿哭着说，“好撑……”
她疼，疼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可除了疼，还有别的。
她的身体在慢慢接纳这根异物，慢慢地分泌出更多的水，润滑着它，让它没那么疼。
她知道这是身体的本能。
她知道这是体质在逼她。
可她恨。
恨这个身体，恨这个功法，恨自己为什么是阴石之体。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淌进鬓发里。
李轼白开始动了。
他开始慢慢往外退，退出来小半截，再慢慢往里送。
一下，又一下……很慢。
每一次往外退，都能带出来一些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
每一次往里送，都能听到她被顶得从喉咙里漏出的喘息。
可这样动了一会儿，他就不满足了。
她里面太紧，太热，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吸着他，吮着他，吸得他感觉那里像着了火一样。
他开始加快。
速度一点一点加起来，每一下都比刚才重，每一下都比刚才深。
撞进去的那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她宫口的位置，那里软软的，像一个肉做的环，紧紧地箍着他的龟头。
“小师姐……”他喘着气叫她，“你里面……好烫……”
苏软儿咬着唇，把脸埋进臂弯里，不让自己出声。
可身体背叛了她。
她底下越来越湿，水多得往外流，水声也越来越大，噗嗤噗嗤的，夹杂着肉体的碰撞声，啪啪地响个不停。
李轼白越动越快。
他年轻，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知道节制，只知道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狠，恨不得把这具娇软的身子整个撞碎，撞进自己身体里。
苏软儿受不住了。
她的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身侧，腿也软了，被他一撞就跟着晃。
她咬着唇，可还是有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低低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点甜腻，像猫叫，挠得他心里发痒。
她越叫，他越猛。
他低头，看见她胸前那两团雪白随着他的撞击一颠一颠的，乳尖已经硬得发亮，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着。
他看得更硬了。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然后腰往前送得更深。
苏软儿“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一样。
“不……不行……”
李轼白开始不停地撞。
撞得她的身子在床上摇，撞得她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撞得她整个人都迷糊了。
苏软儿终于忍不住，喉咙里一声一声地往外溢着呻吟，又细又软，夹着哭腔，混在水声和撞击声里，听得人心头发痒。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身体的感觉。
她被顶到了深处，快感一点点累积，累积到她快要控制不住了。
“别……别顶了……”她哭着求他，“我要……要忍不住了……”
李轼白哪还听得进去。
他喘着气，动作更快更猛，每一下都往她最深处撞，撞得她身子不住地耸动，撞得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苏软儿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她能感觉自己快到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涌上来，涌得她腿都软了，腿心里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绞着那根东西。
她咬着唇，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
不能先到……
要一起到！
可身体不听她的。
李轼白每一次往里送，都正好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那一处像是被唤醒了，从最开始的疼，变成了酸，变成了让她忍不住想要拱起腰的痒。
她开始往他腰上贴。
李轼白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头看她，看见她脸上那层薄汗，看见她咬着嘴唇、睫毛湿透了的样子。
他喉结滚了滚，动作不自觉的又快了一点。
他双手把住了她的细腰，一下比一下送得更深，每一下都抵到她宫口，撞得她整个人跟着往上耸。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那股热流越涌越急，急得苏软儿快要憋不住了。
“等……等一下……”她哭着叫，“你停一下……要一起……”
“停……停不下来……”李轼白喘着粗气回答。
苏软儿只感觉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越撞越猛，越撞越深，终于，在一次凶狠的顶入后，她猛地弓起腰，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声：
“啊——！”
苏软儿身子猛地一弓，两只小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腿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来。
她高潮了。
她双腿分开，腿根湿凉，穴内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痉挛似地绞着那根还插在里面、撑得满满的巨物，那感觉让她脑子晕乎乎的，像飘在云端。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李轼白还硬着，他还没有射。
他那根东西，不仅没有射，反而在她高潮后那阵阵绞紧的吮吸中，胀得更粗、更硬了，硬邦邦地杵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圈娇嫩的宫口软肉，烫得她小腹一阵酥麻。
李轼白还硬邦邦地埋在里面，被她那阵收缩绞得倒吸一口气，差点没守住，他僵着不敢动，低头看她：“小、小师姐……你到了？”
苏软儿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透了，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纹呢？刻上了没有？”
李轼白一愣，低头感受了一下，那处除了湿滑滚烫，什么异样也没有，他慌了：“好，好像没有……”
苏软儿急了，撑着身子想起来，可一动，那根还埋在里头的东西跟着磨了一下，她“嘶”了一声又软回去，手推他胸口：
“你……你先出来……”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哽咽后的软糯。
“哦、哦。”李轼白手忙脚乱地想退出来，那根东西仿佛就长在了里面一样，被夹的紧紧的，他越是想拔出来，里面吸吮的越紧。
“拔……拔不出来了”李轼白苦着脸说，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喘得厉害。
“算了，先、先不拔了……”苏软儿疼的厉害，声音又急又小，紧接着又说道。
“怎么会没刻上……书上说两个人都到临界才行，你、你刚才没到？”
李轼白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插在里面，他低头看了一眼。
“我……我刚才差点，可你一缩，我就……就忍住了。”
“你忍什么呀！”苏软儿急得拿枕头砸他，声音压得低低的。
“你忍了纹就刻不上了！”
李轼白躲过枕头，委屈巴巴的：“我怕你疼……”
“不是疼不疼的事！”苏软儿瞪着他，眼圈都红了。
“……再来一次，这回你不许忍。”
李轼白看着她红透的脸，又低头看看自己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咽了口唾沫：“那……那我轻点。”
李轼白撑着胳膊，微微抬起上身，低头看她。
苏软儿脸上全是汗，鬓发黏在颊边，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破皮，眼睛里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情欲未退的雾气，又无辜，又可怜。
这副被狠狠疼过、却还没尝够滋味的模样，看得李轼白下腹那股火“轰”地又烧了起来，烧得他眼都红了。
屋里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李轼白重新覆上去，这回他没急着动，先低头在她颈边蹭了蹭，小声说：“师姐，那我来了。”
苏软儿闭着眼，手抓着身下的褥子，点了点头。
……
门外，顾青风的神识紧紧锁着这一切。
他听见了那一连串湿黏的、令人耳热的水声，听见了软儿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也看见了……
神识的感知比眼睛更清晰、更直接。
他能“看”见李轼白那根硬挺的阳具还深埋在她体内，撑得她花穴微微外翻，嫩红的媚肉被撑得几近透明，紧紧地裹着那根紫红的巨物。
他能“看”见那上面沾满了她高潮时涌出的蜜液，湿亮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甚至能“看”见李轼白的囊袋还紧绷着，沉甸甸地垂着，里面显然还蓄着没发泄出来的精元。
顾青风下腹那处硬得发疼。
从听到她第一次失控的尖叫开始，那地方就硬了，一直硬到现在，没有半分软下去的迹象，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紧绷，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意，沾在裤子上。
他闭着眼，牙关咬得死紧，手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那不只是痛，不只是怒。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东西，混在愤怒和嫉妒里，像毒藤一样悄悄地缠上来，缠得他呼吸发紧，浑身颤抖。
就在他竭力压制那股陌生的冲动时，门内的动静又开始了。
……
李轼白又重新动了起来，他记着她的话，没停，一鼓作气送到根，囊袋贴上她腿根。
“嗯……”苏软儿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哼声，比方才那声软，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李轼白伏在她身上，健硕的身体不停的耸动着，喘着气问：“这样……行吗？”
“你动。”苏软儿声音发颤，“别停。”
李轼白得了话，腰慢慢撤出来，又送进去，一下一下，比方才稳了些。
苏软儿咬着唇，把脸埋进臂弯，可这回身体熟了些，没那么疼了，酸胀里头掺进一点别的，说不清道不明，让她腰眼发软。
“小师姐……”李轼白动作渐渐快起来，喘得也重了，他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少年人初尝情欲后的不知餍足。
“你里面……好烫……”
“别说话……”苏软儿把脸埋得更深，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可他不说，那声音也藏不住，水声“噗嗤噗嗤”的，混着囊袋拍在腿根的轻响，一下一下往耳朵里钻。
李轼白的动作越来越急，他年轻，头一回尝到这种滋味，忍过一次，这回怎么也忍不住了，下面越来越用力。
“呀……啊……！”
苏软儿猝不及防，被他这几下顶得整个人往上耸了耸，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根东西整根进整根出，狠狠地撞到了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酸胀，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刚才高潮后本就敏感的身体，被他这突然的袭击激得又是一阵强烈的电流窜过，她腿心里不受控制地缩紧，一股新的湿意涌了出来。
李轼白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她泛红的脸。
“唔……啊……不要……慢点……”苏软儿被他撞得语不成句，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晃动，胸前两团柔软也跟着颠簸，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泛着湿亮的光。
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刚才那一次高潮像打开了她身体的某个开关，此刻，同样的快感再次累积，来得比上一次更快、更迅猛。
李轼白越撞越快。
他看着小师姐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看着她被他撞得眼神涣散、红唇微张、一声声娇吟不住地往外溢，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涌了上来。
这是他的小师姐，平日里软萌又可爱的小师姐，此刻却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任他予取予求。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凶猛起来。
他换了个角度，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这样进得更深。
他那根粗长的阳具几乎整根没入，只留下囊袋在外面，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苏软儿被这个姿势顶得魂都快飞了。
那个角度太刁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磨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击得她毫无招架之力。
她的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皱成一团的褥子，指甲都掐了进去，喉咙里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破碎。
“啊……轼白……慢、慢点……受不住了……啊哈……！”
她甚至无意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门外，顾青风的神识猛地一颤。
那一声“轼白”，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耳朵里。
她叫了别人的名字！
在他面前，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干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她叫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一股尖锐的刺痛混着难以言喻的燥热，猛地冲上他的头顶，他下腹那处硬物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湿意更多了，几乎要把裤裆浸透。
他睁开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听见里面水声淋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夹杂着李轼白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他知道，已经失控了，但是此时还没有刻上印。
而他，除了坐在这里，用神识“看”着，听着，感受着她身体里那根属于别人的东西是如何凶猛地进出，如何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什么也做不了。
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灼热的冲动，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想进去。
他想冲进去，把李轼白拽出来，把他一拳打飞。
可他不能。
他进去了，她就完了。
他咬着牙，又坐了回去。
他忽然想起袖里的那张清心符。
他掏出符，抓在手里，符纸被他捏得皱成一团。
他不顾了。
他把符往腿上一按，灵力催动，符纸上的朱砂亮起红光，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符纸涌入他体内，压住了他体内那股乱窜的火。
……
苏软儿感觉自己就要到了。
身体里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那根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次次碾过那点，带起她全身一阵阵的颤栗。
她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穴内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
李轼白也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见她脸上的潮红，看见她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随着他的撞击不停晃动，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去，仿佛连囊袋都要塞进去，撞得整个床都跟着晃。
“小师姐……”他喘着气喊她，“我……我要射了……”
话音刚落他就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到最深处，龟头直接闯进了宫口，腰一挺，射了出来。
“啊啊……小师姐！”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灌进最里头，苏软儿被烫得整个人一弓，脚趾蜷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哭叫，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眼前白了一瞬，也到了。
“啊……好……好涨……！”
身体内部的嫩肉剧烈收缩，抽搐着绞住李轼白的那根阳具，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李轼白被她夹得闷哼一声，腰不停的往前挺，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一股一股往最深处灌注着。
射了好久，他终于射完了，浑身软下来，趴在她身上喘气。
苏软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轻微颤抖，脸上是迷茫的红。
过了好一会儿，李轼白才回过神来，低头看她：
“小师姐……你、你到了吗？”
苏软儿还软着，眼神散着，好半天才聚了焦，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刻印……阴石纹呢？”
李轼白一愣，也慌了：“我、我不知道……我就顾着……”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分开，苏软儿低头看自己的小腹，那里头除了热，什么感觉都没有。
门外。
顾青风的神识里，那一下两个人同时到了，他听得清清楚楚，可紧跟着，就听到什么都没有，纹没刻上。
两个人同时到了。
可他们忘了刻印。
李轼白射得太快，太猛，只顾着冲，忘记要在那一下的时候用功法引导，把纹烙上去。
那股气机在两人体内冲撞，然后散开，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凝聚成形，烙在子宫壁上。
他的神识感觉到她的子宫里一片混乱，精液灌满了，水也流出来了，可那个纹！那个阴石纹！
它没出现……
他愣住了。
然后紧接着是一股火涌上来。
他快疯了。
他握着拳，拳头抵在地上，额角的青筋都暴出来了。
怒。
一股暴戾的、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怒，毫无征兆地炸开。
不是气她，也不是气那该死的阴石之体。
是气李轼白……这个得了天大的便宜、被自己亲手送进去的蠢货！
连这么点事都做不好！
两次！两次都只顾着自己快活！
他把她当什么？把她豁出去的尊严、把他们两个人此刻的痛苦煎熬当什么？！
“嗡——”
一声极低、却极其清晰的震鸣，猛然在李轼白脑海中炸响，震得他耳膜生疼。
这不是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识海的传音，冰冷，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威压，像一把淬了冰的剑，直直刺入他混乱的脑海。
是顾青风的神识传音。
只有两个字，字字如铁，砸得李轼白神魂俱颤：
“刻！印！”
那一瞬间，李轼白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一个激灵，几乎是从苏软儿身上弹了起来。
他赤条条地跪坐在榻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迅速涨得通红，羞辱、惊慌、还有一种被当场抓包的难堪，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四师兄在外面呢！四师兄一直用神识看着！看着他怎么操他道侣，看着他怎么忘乎所以，看着他……此刻这副没用的蠢样！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下的苏软儿。
苏软儿也听到了那声神识传音，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那里，连眼泪都忘了流。
她看着李轼白瞬间变换的脸色，看着他眼中闪过的慌乱和羞耻，忽然意识到……
青风哥哥生气了。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沉默的痛，而是真的动了怒。
这认知让她心脏狠狠一缩，随即却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青风哥哥还在乎握……在乎这件事成不成，在乎她是不是白白……
没等她细想，李轼白已经深吸了一口气，重重抹了把脸。
“对、对不起，小师姐。”他的声音还有点抖，却努力稳住。
“我……我们再来一次！这次一定……一定不会忘！”
“不怪你。”苏软儿说，声音还是闷的，“……我也忘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李轼白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前两次，他更多的是紧张、笨拙、被情欲和眼前的绝色冲昏头脑的少年郎，那么此刻，那双眼底深处，浮起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种被逼到墙角、被另一个男人的怒意所激发的……好胜？
或者说，是一种微妙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反抗。
四师兄在看着……
而他，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道侣的腿间，刚刚才从这具诱人的身体里抽身，现在又要当着那位道侣、那位师兄的面，再次进入她，去完成对方没能做到、必须由他来完成的事。
这个念头，荒谬绝伦，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背德的刺激感。
李轼白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刚刚射过、却仍旧半硬着的阳具。
刚才的慌张和恐惧似乎只是稍稍压制，此刻在怒意与某种说不清的刺激共同催动下，那物事竟又缓缓抬起了头，甚至感觉……更硬！
苏软儿看着他眼底复杂难明的神色，看着他重新覆上来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缩了一下，可她身后就是床栏，无处可退。
她把手缩回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不敢再看他。
李轼白看着她雪白的后背和光滑的臀部，心口跳得厉害。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被子掀开，又贴了上去……
门外，顾青风的怒意并未消散，反而在神识“看”到李轼白那变得复杂的眼神、听到他故作沉稳却暗含别样意味的样子时，烧得更旺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李轼白体内那微弱却确实存在的灵力流动，正笨拙地尝试着向那处汇聚。
他也同样能感知到，李轼白下半身那重新勃起的欲望，有多么炽热和急切。
……
这个姿势让苏软儿更加羞耻。
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只留下一个微微颤抖的纤细背影，和那截雪白光洁、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后腰曲线。
李轼白跪在她身后，这个角度让他能将她整个臀部的轮廓尽收眼底。
圆润，饱满，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被压得微微扁下去，又随着她的紧张呼吸而轻轻起伏。
雪白的两瓣之间，那道幽深的臀缝若隐若现，一直延伸到腿心那片方才已烙在他眼底的、湿漉漉的粉嫩秘地。
这景象比方才从正面看更具冲击力。
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占有欲，混合着背德的禁忌刺激，轰然冲垮了他最后一点犹豫。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汗湿微凉的脊背。
“嗯……”苏软儿被他骤然压下的重量和灼热体温惊得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李轼白几乎能感觉到她光滑背脊上每一个细微的颤抖。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就抚上了那诱人的臀瓣。
入手滑腻紧实，带着惊人的弹性，他忍不住揉捏了一把，感受那软肉在他指间变形又弹回。
“小师姐……”他声音哑得厉害，气息尽数喷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激的她起了一片细小的疙瘩。
李轼白没有再犹豫，挺起腰身，用那早已硬得发疼、顶端湿滑黏腻的粗长阳物，抵住了她腿心那片泥泞的花园入口。
龟头轻易地挤开那两片湿透的、软颤的花唇，找到了那紧窄湿滑的穴口。
这一次，没有多少前奏，这个姿势带来的视觉刺激和心理上的隐秘快感，让李轼白有些失控。
他腰腹猛地发力，向前一顶！
“呃啊——！”
苏软儿猝不及防，被他这又凶又急的一下顶得整个人猛地向前冲去，额头差点撞到床栏。
那根粗大的东西破开层层湿滑嫩肉，瞬间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撑得她小腹一阵尖锐的酸胀。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撞散了的、破碎的痛吟。
李轼白也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和紧窒感刺激得闷哼出声。
这个角度进入得又深又刁钻，整根没入，比之前还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狰狞的龟头死死地顶进了一块极其娇嫩柔软的环形软肉上。
那是她的宫口。
这种直击要害的感触，比正面进入时更加清晰、更加刺激。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这个深深嵌入的姿势，享受着被她体内每一寸褶皱死死绞紧、吮吸的快感。
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滑下。
“好……好舒服……”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在最初的剧痛和饱胀后，正难以自抑地颤抖、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的小嘴，一紧一松地嘬着他的欲望，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润滑着这场已经无法回头的征伐。
李轼白低头看去，她圆翘雪白的臀就在他胯下，被他撞得微微发红，臀肉随着他微微调整角度的动作而诱人地晃动，他那根粗壮的怒龙，深深埋在她腿间，只留下鼓胀的囊袋在外面，紧紧贴着那湿漉漉的臀缝。
这画面，淫靡又刺激。
李轼白喘息着，终于忍受不住，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被撑开的嫩红媚肉，每一下撞入，都用尽全力，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又暧昧的“啪啪”声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苏软儿被他从后面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撞弄得神魂颠倒，这个姿势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少年越发激昂、越发凶猛的冲击。
快感混合着胀痛，从被不断碾磨的深处一波波涌上来，冲得她意识模糊。
“啊……嗯嗯嗯……”
“慢点……慢……啊……慢一点……”
她的手无助地抓着身前早已皱成一团的被褥，喉咙里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又痛苦的呜咽，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凶狠的贯穿，破碎地溢出。
“小师姐……”李轼白喘着气，“我、我又快了……”
“等、等我……”苏软儿也喘得急，“你停一下。”
李轼白猛地停住，整根埋在里面，一动不动，感觉里面的嫩肉在不停的吸吮着他，他忍的牙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苏软儿缓了几息，小屁股轻轻晃了晃：“好了……你动。”
李轼白又开始动起来。
这次两个人都快了，苏软儿里面一阵一阵地缩，夹得李轼白头皮发麻，他咬着牙忍，忍得浑身发抖。
“快……快到了……”苏软儿声音碎了，“一起……”
李轼白也到了极限，腰眼发酸，那根东西胀到了头。
“好！”他喘着粗气回应。
李轼白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到最深处，抵着宫口，同一瞬，苏软儿也到了，里面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他顶端。
苏软儿只觉得那处被烫得一缩，小腹一抽一抽地绞紧，热流浇下来，两个人几乎同时闷哼出声。
苏软儿感觉到宫口被什么吸住似的，一阵滚烫从最深处漫开来，像有东西烙进去，烫得她整个人弓起腰，脚趾蜷得死紧。
“啊……！”
这次两个人终于一起到了临界。
苏软儿的宫口吸住了李轼白的顶端，紧紧的，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不放，李轼白腰一麻，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最里头。
滚烫的精液冲进宫口，苏软儿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得死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哭叫，子宫不停的吸吮着李轼白的阳具，仿佛要把他所有的汁液一滴不剩的吸进子宫。
精液在子宫里汇聚，热得发烫。
然后，那处开始变了。
一股细微的、像针扎一样的感觉从宫口往四周蔓延，像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里一笔一笔地刻画。
苏软儿眼神有点翻白的感受着自己的小腹，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可是她能感觉到，那里头正在多一样东西。
一股热流从最深的地方涌上来，涌上来的瞬间，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烙了一下，烫得她一哆嗦。
纹。
精液幻化成的……阴石纹。
正在刻进去！
李轼白的巨大阳具堵在里面，不敢动，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把所有的精液都挤了进去，堵住，他低头看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她的腿间被撑得满满的，一滴都没漏出来。
过了好久好久，苏软儿感觉那股针扎的感觉慢慢淡了。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纹路在她子宫中间凝出了形状，淡淡的，闪着一点微弱的金光。
她喘着气，手按在小腹上，声音发虚：
“刻……刻上了？”
李轼白喘着粗气，她也不知道，可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的顶端，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烫烫的，像盖了个戳，严丝合缝。
“应该……应该刻上了……”
李轼白彻底脱了力，整个人伏在苏软儿汗湿的背上，喘得说不出完整话，那根东西还堵在里面，一跳一跳地，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被她吸的一滴也不剩，小腹都跟着热起来。
苏软儿趴伏在凌乱潮湿的被褥间，一动不动。
极致的疲惫像潮水淹没了她，连手指尖都抬不起来，可就在这深沉的疲乏之下，小腹深处却清晰地传来一阵异样的、灼烫的异物感。
不是精液灌满的饱胀。
不是被粗暴对待后的酸痛。
而是一种……更具体，更深刻，仿佛有形的印记，被滚烫的烙铁，狠狠地、不容置疑地，摁在了她身体最隐秘、最核心的地方。
她甚至能在神识内视中，“看”到那模糊的轮廓……就在她温软的子宫内壁上，一个由精元与微弱灵力共同凝结而成的、散发着淡淡微光的字迹。
那是一个……
“李”字。
笔画简单，结构清晰，淡金色的微光静静地附着在内壁上，像一枚刚刚盖下的、新鲜滚烫的烙印。
一个属于“李轼白”的烙印。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冰凉，连最后一丝力气都抽空了，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和汗湿的枕褥。
成功了。
她破境所需的阴石纹，刻上了。
可为什么……心口那里，却像被剜走了一块，空荡荡的，灌满了冰冷的风？
阴石纹为什么是这样的……
……
门外。
顾青风盘膝坐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僵硬的石雕。
他的神识里，那一下同时到了，清清楚楚，然后，一股新的气息从她身体里升起来，淡淡的，带着一点金光。
应该刻上了。
他松了一口气。
但是还感觉下腹那处硬得发胀，顶在衣料上，胀得他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他伸手按上去，隔着衣料，把气息尽量压了下去。
他恨自己这副反应。
他闭上眼，把神识慢慢收回来，手撑在膝上，等着李轼白出来。
……
李轼白把自己那根东西拔出来的时候，苏软儿“啊”了一声，缩了一下。
腿心里有东西往外淌，粘稠的，温热的，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李轼白手忙脚乱地找帕子，在榻边摸了半天，摸到一块干净的帕子，然后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
擦到一半，苏软儿伸手按住他的手。
“我自己来。”她声音很哑。
李轼白停了手，把帕子塞进她手里，然后转过身，笨拙地穿自己的衣服。
屋子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李轼白穿好衣服，转过身来看着她。
她还背对着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李轼白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站了很久，才低声说：
“小师姐……你还好吧？”
苏软儿背对着他，“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李轼白咬了咬唇，转过身，往门口走。
他走到门口，那点方才因刻印成功而短暂升起的、混杂着别样刺激和隐约得意的复杂心绪，便被一股冰冷的现实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手放在门上，有点发抖，停了一会儿，然后拉开门。
“吱呀——”
门轴发出艰涩的轻响。
廊下，顾青风已经站起来了。
他正对着门站着，身影挺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像一杆被拉得太满、几乎要崩断的弓。
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两三步的距离，空气却凝滞得如同冰封。
李轼白抬起头，被迫对上顾青风的目光。
那双眼睛……李轼白的心猛地一沉。
那不是他熟悉的、带着些许疏离和沉稳的四师兄的眼睛，那里面血丝密布，像熬干了油的灯，却偏偏在最深处，燃烧着一种冰冷、压抑、又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的东西。
会死……
李轼白嘴唇动了动，他本来想说什么，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一句话也吐不出，浑身颤抖。
顾青风先开口了。
“滚。”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低沉，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
李轼白所有的话都被这一个字堵了回去，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低下头，避开了那道几乎要将他刺穿、凌迟的目光。
“哦、哦……”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模糊的应声，踉跄着从顾青风身边侧身绕过，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顾青风身上散发出的、紧绷到极致的、危险的气息。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脚步虚浮地沿着来时的小径往回走，夜风一吹，身上被汗浸湿又半干的中衣冰凉地贴在皮肤上，让他打了个寒噤。
走了两步，或许是不甘心，或许是某种莫名的驱使，他鬼使神差地回过头。
顾青风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看见的，是那扇被关上的屋门，只剩下紧闭的、沉默的木门，和门外清冷的夜色。
所有的东西在门缝彻底合拢前的一瞬，消失在门内，仿佛将他，和刚才那一切，都彻底地隔绝在了那个他刚刚才离开的、充满她气息的世界之外。
李轼白站在原地，夜风吹得他浑身发冷。
他站了一会儿，转过头，拖着依旧有些酸软的腿，一步一步，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了……
……
顾青风进了屋子。
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咸湿气息，还有汗味和腥味，混在一起，钻进他鼻子里。
他步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走。
苏软儿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他走过去，在榻边坐下。
苏软儿听见他的脚步声，身子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转过头来。
她的眼睛红肿，嘴唇上全是咬破的伤口，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汗和泪。
她静静的看着顾青风，眼泪不停的流着。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顾青风率先开口。
“成了？”他问。
苏软儿点点头，声音很小：“……成了。”
顾青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一角，手伸进去，按在她小腹上。
他的手很凉，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
他用神识探进去。
探到她子宫里。
此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宫中那枚刚刚成型的、淡金色的“李”字。
顾青风脸色一瞬间巨变，变得很难看。
那印记不大，光芒也很微弱，可落在他“眼”中，却刺目得像正午的太阳。
心脏那里，先是猛地一缩，传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他窒息的绞痛，那痛楚如此真实，如此剧烈，仿佛有人用钝刀子在他心口狠狠地剜了一下。
他的道侣。
他结契不过数月、发誓要共度长生的妻子。
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最象征着孕育与归属的地方，此刻，被另一个男人的印记，彻底地、永久地烙上了。
那不再仅仅是身体的侵入，不再仅仅是短暂的、迫于无奈的交合。
那是一枚“印章”，一个“标记”，一个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宣告！
……李轼白！
这个原本只是她师弟、只是他找来帮忙的同门，此刻，以一种诡异而霸道的方式，在她最核心的领域，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此以后，只要她运转功法，只要她试图破境，只要她内视自身，甚至……只要他与她亲密交合时探入神识，都会“看”到那个字。
那个“李”字，会一直留在那里，伴随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伴随她未来漫长的、与他共同追寻的长生之路。
“嗬……”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抽气声，从顾青风紧抿的唇缝里逸出。
他下颌的线条绷得像要断裂，额角、脖颈的青筋悉数暴起，在昏暗的光线下狰狞地跳动。
痛。
剜心刺骨的痛。
被侵犯领地的暴怒。
还有一股深沉得近乎绝望的无力……他知道这是必须的，是他点头的，是为了她能活下去、能继续修行。
可当这一切以如此具象、如此不容忽视的方式呈现在他“眼前”时，那理智构建的堤坝，瞬间被汹涌的情绪冲垮了。
然而，就在这剧痛与暴怒的浪潮底下，一股截然不同的、灼热而粘稠的暗流，却也在悄然涌动。
他的下腹，裤裆处，那从第一次听见她失控呻吟起就未曾真正软下去的地方，此刻，在“看”到那个“李”字的瞬间，竟然猛地一跳，胀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坚硬，滚烫，血脉贲张地顶撞着紧绷的布料，顶端甚至渗出了更多湿滑的黏液，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深暗。
一种陌生的、凶猛如野兽般的冲动，顺着脊椎窜上来，烧得他头皮发麻，口干舌燥。
痛恨着那个印记。
却又因为“亲眼见证”了那个印记被烙下的全过程，见证了她如何被另一个男人送上高潮，如何在那灭顶的快感中颤抖呜咽，如何承受着那滚烫阳精的灌注和烙印的灼烫，而……兴奋！
不止是兴奋。
那是一种更复杂、更阴暗、更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惧的东西。
是亲眼目睹“玷污”发生而产生的扭曲刺激，是理智在说“不”而身体却在疯狂叫嚣“更多”的可怕分裂。
他放在膝上的双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嫩肉，刺痛传来，却丝毫无法抵消下腹那处灼烧般的硬胀，也无法驱散脑海中那片狼藉而香艳的画面……她潮红失神的脸，汗湿颤动的身体，被撑开到透明的花穴，以及……那深深镌刻在她宫壁上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金色烙印。
他沉默很久，最终收回手，把被子重新给她盖上。
苏软儿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袖口。
“青风哥哥。”她小声说，“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顾青风低头看她，俯下身，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抱进怀里。
她身子很软，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胸前，一动不动。
他抱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收得她有点疼，可她没吭声，任由他抱着。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不会，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一起长生。”他声音沙哑的一字一字的回复。
苏软儿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小声哭了，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
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襟，抓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
顾青风的手在她背上慢慢地拍，拍得很轻，一下一下。
直到苏软儿哭累了，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顾青风把她放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榻边，垂眼看着她的脸。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眉头皱着，眼角还挂着泪珠，脸上湿漉漉的。
他看了很久，然后从袖里摸出那块玉牌。
他把玉牌翻到背面，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在玉牌上，那行残缺的字在月光下看得更清楚。
他看着那行字，盯着其中一个字看了很久。
那个字笔画很复杂，他认不全，可他感觉那个字好像比之前清楚了一点，笔画更锐利了一点。
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才把玉牌收回去。
顾青风坐着没动。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还在抖。
他知道那地方还硬着。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把灯吹了。
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听着她的呼吸，听着窗外的风声，听着自己胸腔里那股闷闷的跳。
然后他躺下来，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她身上还有李轼白的味道。
那股味道很重，混着她自己的味道，钻进他鼻子里，钻得他胸口发堵。
他搂着她，闭着眼，不说话，不动。
……
夜色深了。
后舍院外的青石小径被月光洗得一片清冷，只有远处巡夜弟子手中灯笼的微光，在树影间明明灭灭，渐行渐远。
虫鸣间歇，夜风吹过竹梢，发出沙沙的轻响。
就在这万籁渐寂之时，距离后舍不远的一处假山阴影下，空气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一道修长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显现出来。
月光吝啬地只勾勒出他半边轮廓……月白暗纹的道袍下摆，一双锦缎云履，还有一只握着折扇的、骨节分明的手。
折扇“唰”地一声展开，扇面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冷光，依稀可见上面绘着些奇诡的符文，随着他手腕轻摇，那些符文仿佛在缓缓流动。
人影向前踱了半步，恰好让檐角漏下的一缕惨淡月光，照亮了半边脸。
这人唇角勾着一副玩味含笑的神情，眼底映着月光，幽深得像两口古井，那眼神，直直地落向顾青风与苏软儿那间刚刚结束了一场“大事”的屋子。
窗户纸刚刚落了暖黄的烛光，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不可言说的旖旎与挣扎。
折扇在他指间不急不徐地摇动着，带起的微风拂动他颊边几缕未束好的发丝。
半晌，那带着惯常阴柔语调、却比夜色更寒的声音，轻轻响起，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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