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一场】第一卷（22-29） 作者：闲人一个

#纯爱 
【兄妹一场】第一卷（22-29）
作者：闲人一个
    标签：#少女 #骨科 #清纯 #后宫 #百合 #无绿 #职场
　　第一卷 为兄更为父
　　第22章 错
　　韩俊杰没回答，只是默默抽烟，但这个反应已经是答案。
　　王安低头看了一眼那份表格，开口。
　　“表格不是为了让你变得没用。”王安说。
　　韩俊杰扯了一下嘴角：“那是为了什么？”
　　王安没有马上回答，白天刘洋刚给他打了电话。他也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哪天店长经理不在，真的出了一些问题，这个店该怎么办。
　　现在他看着韩俊杰，第一次觉得那些正确的话可能没有那么重要。
　　“为了让你不用什么都亲自去做，天天这样，你不累吗？就一直干这些？”
　　韩俊杰皱起眉头：“那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你甘心一直就干这些，也可以。”
　　这句话反而让韩俊杰不知道怎么接了。
　　王安看了看他的黑框眼镜，上面都是指纹，好几天没擦过了。
　　然后把表格往他面前推了推：“我不要求你今天就把它补完，你先看，觉得不合理的地方标出来。哪些是你必须亲自处理的，哪些能交给别人。”
　　韩俊杰低头看着那几页纸，没有伸手。
　　“你真觉得我能往上走？”
　　“我不知道你想走到哪儿，你也没告诉过我。”
　　韩俊杰抬起头。
　　王安又说：“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不把事情教给别人，你就永远只能做现在这些事。至于你想不想做更多，是你自己的选择。”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韩俊杰拿起那份表格，翻回第一页。
　　“我先看看。”
　　“行。”
　　他站起来两步跨到门口又回头：“王经理，那个，昨天那三瓶酒，谢谢。”
　　王安摆了摆手，又叫住他，说了一句：“你不应该只是个修东西的。”
　　门关上之后，王安坐着许久没动，看了看右边被隔音棉包着的窗口，觉得有些闷。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总是先看见一个问题，然后找到解决方法，解决了，事情就该往前走了。
　　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魔音客户-安玥：【王经理，你今天忙吗？】
　　另一边，安玥正穿着睡裙，盘腿坐卧室的床上揉着自己的脚心，又酸又疼，这么长时间了脚指甲旁边还有些发白。
　　揉得有些累，躺到床上叠好的被子上，举起手机看着聊天框，打好了字没敢发。
　　他下午来了趟店里，目光一直在王晗笙身上，甚至和自己的领导都有说过话。
　　咬了咬牙，还是发出去了。
　　他回了个忙。
　　王安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看着监控又想到了小鹿咖啡的那位副店长。那家店是联营，她上面就是老板，但基础流程是统一的。下午他进去，第一感觉是秩序，第二感觉是压抑。但在这冷冰冰的制度之下，妹妹反而比以前开朗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亮了。
　　魔音客户-安玥：【那我不去了。】
　　王安眉头慢慢皱起来。
　　不去了？
　　去哪儿？
　　他往上翻了一下聊天记录，也没发现自己跟她约过今天见面。
　　他把手机拿起来，打了一行字。
　　【你来店里有事？】
　　看了两秒，又删掉。
　　最后，他只回了一个嗯。
　　发出去之后，王安把手机放到一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安玥捧着手机看着他发的那个嗯，不知道何滋味。
　　她想下地坐一会儿，踩着拖鞋刚碰到地，脚底就传来那种尖锐的疼痛，皱了皱眉头来了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发完没多想，就趴到了桌子上，像是自己印象里的那些上课睡觉的坏孩子一样，只是没睡觉。
　　王安把新的表给了林孜艺和刘洋，然后给赵旭涛也发了一份。
　　部分客诉记录流程简化了很多，一些应急客诉也有了专门的应对方案，只是越定，王安就越觉得哪里不对。
　　随着最后一间客人下了电梯，王安在前台站着。店里的人利索地收拾完下班，一句废话都没有，工作效率比半年前王安刚升主管的时候提高了很多很多。
　　王安下了班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地上还有很多水洼，路边买了几根油条拎着回去。
　　王安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灯开着，王晗笙正穿着件粉色半袖在厨房热着昨晚煮好的粥。
　　“这么早就醒了？”王安边换鞋边说。
　　“昨天睡的早，醒得也早。”王晗笙把煤气灶的火关了，然后盛出两大碗出来，把那盘鸡蛋炒韭菜端出来。
　　王安看了看，开口：“鸡蛋沫炒韭菜？”
　　“昨天韭菜剩多了，无所谓了把，下饭就行。哥你天天熬夜班，得多吃韭菜补补。”
　　她简单扎起头发，坐到王安对面，伸手抓了一根油条就咬了一大口。
　　王安没应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有些烫。
　　“这什么，怪怪的。”
　　“玥玥和我说的他们那边特色，叫和子饭。要我说，其实就是剩菜剩饭乱炖，但味道还不赖。”
　　王晗笙低头抿了一小口：“果然粥还是第二天早上喝更香。”
　　王安看了看她抓着油条的手，指甲上都亮亮的，又低头吃饭。
　　吃到一半，王晗笙忽然问：“哥你今天是不是休息？”
　　“嗯，今天下午要去考科二。”
　　“那赶紧吃完补个觉。”王晗笙说完喝了一大口，脖子缩了缩。
　　王安看她吐舌头哈气，舌头上还挂着小米，脸上还有刚睡醒卡出来的三眼皮。
　　“别太累了。”
　　“啥？”王晗笙没听明白他这没头没尾一句话什么意思。
　　“没事。”
　　王晗笙盯了盯他，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家里的窗帘都紧拉着，王晗笙在他对面说个不停，他偶尔回一两句。
　　王晗笙吃得不比王安慢，王安把最后一口喝完，碗还没放稳就被她抽走拿到了厨房。
　　“我洗吧。”
　　“我专业的，你是大经理不一定有我专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术业有专攻，只是在妹妹嘴里听到这种有道理的话。不管她自己有没有意识到，王安看着她的背影是有些意外。
　　如果不去用看兄长的视角把她当成妹妹看的话，这番穿搭其实挺有意思的。
　　看似好像很日常的穿法，半袖，扎着头发，穿着晾干了的黑棉袜子，踩着奶白色拖鞋，淡黄色小内裤也穿得好好的。
　　可是，偏偏没有裤子。
　　“王晗笙，你觉得，我最喜欢你什么地方？”
　　“身体还是人。”王晗笙连犹豫都没有，背着身直接反问他。
　　王安打算说身体，临出口加了个如果。
　　“如果是身体呢？”
　　王晗笙已经差不多洗完了，正在擦灶台上溅出来的水渍。这时候转过半个身子，直接朝他伸出了一只脚，没说话。
　　“我洗澡了。”王安说完直接起身。
　　王晗笙继续擦桌子，擦完洗了洗手，然后进了卧室看了眼手机，也进了厕所，然后带上了门。
　　王安刚脱光，手放到花洒上面。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
　　“干什么？”
　　“看看你洗澡。”
　　哗啦一声，浴室的帘子被王安拉上了。
　　王晗笙又拉开了，低头看了看自己从拖鞋漏出来的一截被黑袜子包着的形状，又抬头看他。
　　“那你到底是不是最喜欢我的脚？”
　　“你不知道？”
　　“知道不能问？”
　　她说得理直气壮，像是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咦呀！”
　　王安没洗澡了，直接把她横抱到了卧室。
　　卧室的床上被子没叠，他拽起来扔到床头。把妹妹放下去，然后俯身，胳膊撑在她两边。
　　王晗笙看着他光着身子撑在自己上面，看着那和自己一样的杏仁眼，对着他眨了眨。
　　“哥，我姨妈走了，昨天。”说着手指勾住他肩上的皮肤，轻轻捏了一下。
　　她说完就没动了，好像是在勾引或者暗示什么。王安看着下面那双和自己一样形状的眼睛，里面能看到自己的样子。
　　“哥。”
　　“嗯？”
　　王晗笙直接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
　　都还没刷牙，王晗笙感受着他的味道和温度，有些迷乱。
　　唇分的时候，她胳膊稍稍松开了些只睁开眼睛看他，不说话。
　　那双眼睛近得让王安没法再像平常一样，随便说句什么就把事情带过去。
　　她脸上带着纯，嘴角有笑，可王安能看到她的眼底深处也透出些许疲惫。
　　“谢谢。”
　　王晗笙的手抓了抓他后脑勺的头发：“哥，你好没意思。”
　　“哪里？”
　　“你今天休息了准备干嘛？”
　　“考科二。”
　　“那你刚才准备干嘛？”
　　“我下午才考试，早上洗个澡有问题吗？”
　　“我说你有问题了吗？”
　　她没等王安说话：“你在躲我，可是我问你，你妹妹，我的处女膜还在吗？”
　　王安愣了下，自己好像钻了个牛角尖。
　　本身就已经和她成了这样的关系，难道有回头路吗？自己一直都习惯于先解决问题，但好像这个问题总是在下意识回避。
　　自己总是喜欢给她一个看似正确的选择，也没问过她愿不愿意。答案显而易见，自己早已在跟着她的方向在走，一边享受，一边假装不知道。
　　想到这，他伸手把她额前散下来的头发拨到一边，吻了下去，只不过这一次是他主动了。
　　他抬起一只胳膊，隔着内裤摸下去，感觉到有温暖的湿意。
　　王晗笙学她，也腾出一只手摸下去，早已坚硬，一只手只能堪堪抓住，但并不觉得吓人。
　　被她抓住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很多事情，把她的那些行为，都当成了幼稚和固执，都觉得那只是她不懂事。却没有意识到，她马上就是一个高中生了，虽然还是很小，但也应该正视她的一些需求和选择。
　　王安双手勾住她的内裤两边，往下扯，她就配合地把环在他腰上的双腿收回来并拢然后抬高。
　　“好像又长了些？”王安低头看着她的腿间。
　　第23章 喜欢
　　“没你长。”王晗笙说着也摸了摸他下面的一片黑色毛毛，比自己的硬。
　　王安闻言笑笑，右手中间三根指头在下面围着软肉间的缝缝上下摸着，把里面的液体带出来。
　　“嗯……，哥你等下。”王晗笙说着伸手把头顶上的那摊夏凉被拉过来垫在肩膀后面。
　　“好了，上床。”她靠着被子，上半身呈现出一个角度。
　　王安能看出她的一些不自然和一些羞涩，但整体仍然主动。
　　他上了床，王晗笙两只手抓着他，让他往前，直到让他那坚挺到了她的眼睛上方。
　　她把头底下的一小块被子又叠了一下，让脸不至于仰着，然后张嘴，含住。
　　王安感受着下身的温暖，俯身把她压在后面的马尾和被子理了理，让她靠着更舒服些。
　　她的动作是否标准王安无从判断，只是看着她一只小手轻轻拉着他的包皮，让他裸露的龟头能更充分地接触到她的内部。
　　王晗笙舌面在他的马眼下方轻轻舔着，王安觉得自己不能只是个被服务者，用干净的左手放她头上摸着她的细发。
　　沾着她粘液的右手伸到背后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她小腹上的软毛就挂上了一些晶莹。
　　她抬了抬屁股，让他能够到。
　　然后感觉到他的手从自己的耻毛往下，滑了下去，中指又往上一勾，碰到了自己藏着的小软豆。
　　忍住那突然的刺激，王晗笙抬头看他，她的眼睛告诉她，哥哥现在很舒服。
　　她放松咬肌，下颌往下沉了沉，让自己舌头的活动空间大一些，然后整个头前后动着。
　　王安能感觉到妹妹那软软的粗糙更完整地包裹住了自己，用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把下面微微分开，中指的指尖带着她的润滑轻轻按住那点轻轻揉着，当作是对她的回应。
　　“呜……”她的声音走不出喉咙，从鼻腔溢出细小的闷哼。
　　下身那点的刺激从一个点蔓延全身，她想把腿夹住，但还是硬撑着没动。
　　他低头摸了摸妹妹脸上的肉肉，“一会儿晕了。”捏了捏她的脸让她停下。
　　听到他说话，她脖子就不动了。但他的幅度始终很小，王晗笙只能把精力都放在了舌腔内部。
　　王安忍不住闭上了眼，右手从上面往下移动。
　　摸了一会儿，感觉到她一只小腿折回来，用穿着袜子的一只小脚蹭了蹭他后面的小臂，王安睁眼。
　　她只是伸手落在了他的腰下，但舌头反而围着那根东西绕了绕。
　　王安随着她动作慢慢退出来，看着她大口呼吸着空气。
　　“躺下。”深呼吸了几下，她就推他。
　　王安抽了张纸擦擦手，就顺着她的动作，在旁边躺下来，
　　抬眼看着她屈膝分开腿，缓缓跨坐下来，上身微微往前倾斜，然后伏身软软的趴到他胸口。
　　妹妹额头抵着他的肩，他能感觉到气息喷在他颈窝里。
　　王晗笙枕在他右胳膊上趴了一两秒歇了歇，才开口：“哥，其实，我也想成为一个能照顾到你的人。”
　　他听着耳朵旁边的声音，把胳膊从她脖子环上来，轻轻捻了捻她的耳垂。
　　转头看她，王晗笙眼睛眯着，他吹了一口气把她眼睛前面的碎发吹到一边。
　　“我知道了。”
　　“那就对准一下。”她说完下面动了动。
　　王安左手伸下去按住她的屁股，下身往上探了探，顶到那片冒着热气的柔软，右手从耳朵移到了她嘴角。
　　王晗笙看着他，撅着唇往前，身体往下移。王安和她亲在一起，下身配合着她的动作挤着滑了进去。
　　摸着她脸颊的柔软，呼吸交缠，她的口腔深处，是细腻的很干净清新的香味。
　　下身是一片温热，进入的过程中她内部的褶皱被不断挤开，一层一层地刺激着感官，最后把他紧紧包住。
　　她含糊的哼声从两人交缠的舌头传到他这边，然后到了耳朵的神经。
　　王晗笙能感受到下面哥哥的腰也有些僵硬。
　　嘴角轻轻勾起，然后抵着王安的肩头，上半身缓缓抬高，摆正了重新落定。
　　她额头有几根发丝垂下来，有几根落在他脸上，有些痒。
　　她低着眼，上身还穿着那件新粉色半袖，挡住了身体的线条，只是撑在他胸口的指尖不自觉地攥起来。
　　双手扶在她腰上帮王晗笙稳住了身子，她才敢试着动起来。
　　刚开始幅度很小，也很慢。但越慢，就越是缠绵。
　　她刚开始只是很小的喘息，慢慢变成了零星的轻哼。
　　下身的快感不断交融，从王安的外面，传到了王晗笙的里面，然后在内部不断碰撞。
　　等她慢慢习惯了，额头已经有了细汗。
　　王安把扶着她的双手移到了她的衣物下摆，沿着她的腰侧往上然后放到了她胸前。
　　两只娇小的乳鸽已经开始发育，很小，但王安可以感受到它们的柔软。
　　“嗯……哥，舒服吗，嗯……”
　　她眼皮半掀着，眉头极浅地皱着，欲望终于从抿紧的牙关溜出来一点。
　　“嗯……累了就趴一会儿。”
　　王安看着她额头前的细汗，同时有些心疼。
　　“嗯……你……你回答我……呃……”王晗笙说着还是趴到了他怀里，屁股还在小幅度上下动着。
　　王安把手转到她的腰上按着，凑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舒服的。”
　　她的眼神有些失焦了，脸上也开始泛起薄红，眉头不受控制地轻颤。听到他的回答，浅浅得笑了。
　　他伸手把她的下摆撩起，她只能暂停了动作，上半身微微撑起了一些，让他帮自己脱了。
　　王安把衣服扔旁边那一摊被子上，腿打开了些。双手从妹妹的膝盖和床单中间蹭进去，然后将她整个微微抬起。
　　王晗笙跪趴在他身上，感觉到自己的膝盖跪在了他手心，然后他的脚勾住了自己下面的小腿往上抬。等到力道收住，她的脚背和踝前隔着棉袜子贴在他大腿前侧。
　　交接处内部不断乱窜的快感本来已经滞住，随着此时的动作稍微流动了几下。
　　在皮肉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顿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绷紧了一下。
　　王安左手从王晗笙屁股后面捏了捏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又摸到了她的后面。
　　“呀，嗯……，别摸那，脏。”
　　他倒也不是想干什么，单纯知道摸她这儿她会这样。
　　王安侧过头，一只手抓着她的左边屁股。另一只胳膊伸上来，摸到她颈侧。指腹贴着她细腻的皮肤，跟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底下微微的起落。
　　王晗笙把脖子提了提，让他的手掌能全部覆盖住自己的脖子，看着他在看自己，咽了咽口水。
　　他胳膊稍微紧了紧，把她的脸弄过来，鼻尖贴着他的耳朵。
　　“哥，我有些害羞。”
　　“我知道，”然后停了一下，“但我也想知道你舒服不舒服。”
　　王晗笙闻言，在他耳朵边上啵了一声，让王安起了点鸡皮疙瘩。
　　被他按在屁股上和脖颈上的手同时摸了摸，王晗笙就闭上了眼睛。
　　大腿内侧顶着纯棉袜子的触感，胸口贴着小小的但充血的乳尖尖，耳边是嘴唇的柔软和温润的鼻息，还有下身那逐渐变得狂躁的快意，清晰地传到了王安的每一个神经。
　　王晗笙闭着眼睛，能感觉到他每次都是全部出来，又慢慢顶到自己的最里面。
　　王安的速度逐渐变快了，她感觉哥哥在自己身体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想去感受他的形状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感觉到她的内部紧了紧，王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也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
　　她虽然咬着牙，但这个距离，每一分贝都无处可藏，尽数被他听进去。随着动作变大，王安耳边软糯的呻吟也越来越清晰。
　　下身的不断收紧又放松和王晗笙逐渐完整的喘息告诉王安，她很舒服，于是自己就想给她更多。
　　左手往下，隔着袜子摸了摸她别在屁股下面的小脚。然后往里，碰到了自己和她的交合，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在那里抹了些到手上，沿着她的股缝，整个手掌在下面的淫靡和上面的缝隙之间不断来回。
　　随着动作，能感觉到她裹着袜子的脚心他在小臂刮蹭着，随之叠加在了王安全身的感官上，他觉得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在呼吸。
　　啪……啪……啪……啪……卧室的声音愈来愈清晰。
　　“嗯……嗯啊……啊……唔……啊啊……哥……我……哈啊……”
　　王晗笙终于是控制不住叫了出来，胳膊死死抱紧了王安的脖子。
　　“我……要来……了……呜……哥……呜呜……”
　　卧室的声音越来越大，王安却觉得自己像是要耳鸣，周围变得越来越安静，然后他感受了一下身上妹妹的情况。
　　她的手指开始蜷缩，脚趾也紧紧勾着，分别从王安的脖子后面和左手的小胳膊给了他信息。他收到了，然后开始加速。
　　王晗笙觉得自己现在正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到底是把身体大张开还是尽可能去缩起来，但留给她考虑的时间并不多。
　　她把溃散的精力集中了一下，感受着体内的感觉，他好像也开始一缩一缩了，是要和自己一起来了。
　　她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欲望。其实无论自己怎么样，都可能会让他不舒服的吧。
　　所以在理智彻底崩塌的最后，王晗笙决定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去乱动，然后用力收了下左腿膝盖。
　　那么代价呢？
　　王安感觉到她的左脚动了一下，懂了她意思。在她动第二次动的时候，迅速把她的袜子拽了下来。
　　在把身体抽出来的同时，王安把她那双黑棉袜用手背按在了龟头上面，挺腰顶着布料和手背。然后左手的手指接了下体的班，继续进入到了她的身体，帮她顺一顺。
　　王晗笙尽力控制着，然后猛地颤了两下，停了。
　　有道白光闪过她脑海，然后，只剩下了白色，最后白色也开始慢慢消散。
　　直到他的手指进来，那道白光猛地出现然后消失。
　　“啊……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呻吟终于再次从王晗笙喉咙里上来。
　　呲————
　　王安感受到了一股热流涌出，手指随之退出，然后在她的整个阴部外揉着。为了让袜子不滑走，只能连着腰也跟着动，身上的人也跟着晃。
　　“啊……哥……王安……哈……不要……啊……”声音带着无助，带着渴望，也有无措，也有满足，夹杂在一起，传到他耳膜。
　　下面的热一阵一阵的，水流不大，但很多。温暖了手心，也淋湿了王安的整个下身。
　　王晗笙终于还是没控制住，猛地一缩，整个人抱紧了他，猛烈地开始痉挛起来。
　　……
　　“其实不需要这样的。”
　　“那你喜欢吗？”
　　第24章 笑
　　窗帘还拉着，屋里只有两人的喘息。
　　王晗笙无意识地趴在他怀里，王安侧头亲了亲她还带着些许潮红的小脸。就这样温存了一会儿，王安让她躺着，自己起身收拾一下。
　　“哥。”
　　“嗯。”他把那只黏糊糊的袜子扔到门边的地板上。
　　“几点了？”王晗笙觉得身上一点劲都没有。
　　王安看了眼床头的手机。
　　“七点三十二分。”
　　她哦了一声。
　　王安下床把她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也拽下来，看了看床上的王晗笙，拿着干净的袜子擦了擦黏糊糊的下面，然后也扔到了门边。
　　王晗笙斜着脸看着嗤地笑了一声。
　　“洗个澡吧，还能赶上。”
　　“你帮我洗。”
　　两人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已经快八点了，就进卧室穿衣服。
　　王安把床单掀开，见褥子也湿了一摊。索性又放下，打算等会儿买套新的，这城中村带过来的也很旧了。
　　“晒晒还能铺。”王晗笙把头从半袖里伸出来，看了下那一摊。
　　王安笑笑，上班的西装该洗了，转身从衣柜里找套休闲点的衣服穿。
　　王晗笙把内裤从那一坨被子里翻出来，坐床边曲腿把内裤穿上，站起来提一提，瞥见了门边上自己那双袜子。
　　“变态。”
　　“不是你勾引的我？”王安衣柜里找了身黑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拿出来坐床另一边穿着。
　　“那你别动啊。”
　　“那你动啊。”
　　“王安！”
　　出了门，今天是个大晴天，太阳正在努力地晒着地上的些许小水洼。
　　到小鹿咖啡时，安玥刚从更衣室出来。看到王安怔住了，没想到能在这个点见到他。
　　王安没急着走，找了个桌子坐下。一晚上没睡觉，早上又运动了一番，脑子现在有些顿顿的。一路上晒了晒太阳，现在要闻着这儿的咖啡豆味，有种清醒地困着的感觉。
　　王晗笙拎着工服进了更衣室，然后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看着王安漏出白牙笑了一下，然后低头戴上口罩，进了吧台。
　　被她这一笑给逗到了，也回了她一个微笑。然后转头看向她旁边的安玥，她立即就低下头在忙什么。
　　安玥第一次见他这样笑，那不是变脸，那是真的发自内心地笑。但没想到他会突然看自己，赶紧转开视线，拿了个搅拌棒假装擦桌子。
　　桌子前面有机器挡着，王安倒也没发现。只是想着她之前送东西，昨晚又莫名其妙说了那么一句话，叹了口气，起身到了吧台前。
　　“我走了？”
　　“好，回去早点睡觉，你看你这黑眼圈。”王晗笙回了一句就继续整理杯架了。
　　王安看她穿着工服围裙，口罩帽子严严实实的干活。又想到了两个小时之前的样子，这感觉，还挺怪异的。
　　“哥，怎么了？”王晗笙又抬头，这回是看着他。
　　“没事，我走了。”
　　“哦。”王晗笙看着他的背影，不理解，不想了。
　　“晗笙，你哥今天怎么早上还送你啊？”等王安出了门，她才问旁边的王晗笙。
　　“嗯……他想送。”王晗笙说的时候还在笑。
　　“哦。”安玥看着王晗笙那戴着口罩都挡不住的笑意，感觉今天她和他哥有点奇怪。
　　王晗笙转身打算新拆一箱杯子，看她正拿着个搅拌棒在装擦桌子。
　　“玥玥，虽然咱在应付，但你这个也太应付了吧？”
　　安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抬头看了眼监控，赶紧把搅拌棒洗了找了块抹布。
　　王晗笙看了她一眼，低头拆箱子了。
　　万达对面，王安过了路口，拐进了一家生活超市，扛了个加厚版双人床垫出来。
　　回去换上，把湿了的那几层拆下来晾到阳台，床单和上班的西装一起扔到了全自动洗衣机，直接睡觉了。
　　下午一点多起床把床单衣服从洗衣机拿出来，客厅阳台晾不下了，就挂到卧室的小阳台。
　　站客厅环顾了一圈，出了门。
　　他没去驾校练过几次车，准确来说是根本没练过车。
　　考试时倒也没出什么特别的意外，S弯直接压线，第二次也压线。系统的女声报出考试不合格的时候，摘下安全带，下了车。
　　白跑一趟。
　　出了考场到了路边打上车，把烟掏出来，打开12123看了下成绩，又把烟装了回去。
　　进了家门快下午四点，干了的床垫中间部分有一圈淡淡的印子。看了看，点开拼夕夕点了点。刚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点了点。
　　然后把褥子卷起来也不知道往哪放，打开那间没人住的次卧，扔了上去也没往开摊。
　　八月七号到八月九号三天没什么特别的事。
　　店里照常营业，王安照常上班，安玥微信没再给他发过消息。王晗笙倒是好像变粘人了一些？
　　赵旭涛这两天下午都在店里，对于新的表格只说了句先试着。和韩俊杰那天之后就没有什么后续的谈话，只是维修跟进表换成了新的那张。
　　林孜艺这两天接了一个麻烦些的客诉。
　　客人说包厢里的设备一直有问题，要求退掉整单，还要补偿。林孜艺先给客人升了个包厢转过去哄好，进去前后几次核对下来，问题确实存在，但和客人说的并不完全一样。
　　记录下来交班的时候专门和他说了一下，王安问了她两句。
　　林孜艺一一答了。
　　“行，后面记得把这类情况也补进记录里。”
　　“好。”
　　她自己开始能处理掉一些比较特殊的客诉。
　　王安电脑上翻记录时，又想起了巡店那天晚上刘洋留的一批客户，那次的留客处理案例记录一直没记录到表格里。
　　他拿着鼠标停了一会儿，最后没找刘洋。
　　————
　　八月十号，早上九点多。
　　王晗笙今天早上又洗了个澡，刚从浴室出来，安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晗笙，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出来逛街啊？”
　　“去哪儿？”
　　“万达呗，咱俩好久没在小鹿之外的地方一起玩了。”
　　“我得一会儿，等洗衣机里衣服洗完晾上再出去。”
　　挂了电话，王晗笙嘴里轻哼着不知名的歌进了卧室穿衣服，周围还弥漫着淡淡的温热腥气。
　　她可爱的鼻子动了动，嗯，还能闻到他的淡淡体味。
　　王安今天休息，要去驾校练科二的车，王晗笙让他先赶紧洗个澡走就行。
　　下身的床单有些乱，上面有些零星的小水点子，有些已经快干了，留下了一圈白色的印子。她觉得自己现在比之前强大多了，无论哪方面。
　　换好衣服出门，十点半准时到了商场三号门，边上就是小鹿咖啡。安玥晚了几分钟，跑过来时额头上带着汗，背着个白色小提包，手里拿着瓶果粒橙。
　　“不急，我也才刚到。”
　　“走走走，我早上没吃饭，先找地方吃东西。”
　　王晗笙早就饿了，虽然才半上午，也很喜欢她这个提议。
　　到了负一楼，基本没走两步，旁边有家花宝街鸡公煲，对视了一眼，转头到斜对面的长凳子上坐下。
　　“这抖省省纯杀熟，要37块多，你呢晗笙。”
　　“看直播间，等下，抢到了，三十一。”
　　“三十一啊，那还凑合。”
　　进店王晗笙让验了券，安玥接了两杯酸梅汤，又拿了个空碗坐她对面。
　　这会儿刚开门，店里就她们俩客人。等服务员从后厨端着个砂锅出来，王晗笙起身去打了两大碗大米饭回来。
　　刚放下就拿起筷子直接干吃了一大口米饭。
　　“晗笙你怎么这么可爱呀。”安玥拿起旁边的醋壶往碗里倒了点，一会儿蘸着吃。
　　王晗笙看她笑得眼睛都没了，没理她，舀了两勺汤浇到饭上，夹了块肉就直接开吃了。
　　安玥也不墨迹，两人吃了差不多半锅菜，等王晗笙又去给自己续了碗米饭回来，才边吃边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哪个同事弄错了单子，哪个新人做错了，然后带新人的同事一天喝了三大杯咖啡。说到有趣的地方，王晗笙还比较克制，安玥就直接不顾形象大笑起来。
　　吃完饭出来，隔壁的雪王一人整了杯柠檬水，又去上面几层转了转。逛到二楼，都有些累了，找了个长椅坐下来。
　　安玥吸了两口，像是终于想起什么，转头看她。
　　“晗笙，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就是之前我表姐过生日，不是去你哥那儿了吗？”
　　“嗯。”
　　“我后来问他办会员卡的事，还给他转了五百块钱。”安玥又喝了一口，“他拒收了，然后直接给我发了一堆开卡送什么、包厢能用多久的东西。”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笑。
　　“特别像是客服，我本来还想跟他说两句话，结果看完他发的，突然就不知道该回什么了。”
　　王晗笙握着塑料杯子的手紧了一下。王安和她提过晚上玥玥表姐过生日，然后玥玥叫他进包厢，进去之后又没人说话，他觉得挺尴尬的事情。
　　只是，前面还有这事？王晗笙也没问她为什么要办会员卡，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安玥低头转着杯子，冰块碰在杯壁上，响了两声。
　　“你说，我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
　　这种事，她也不确定。王晗笙不知道哥哥怎么想，但现在安玥的这话明摆着就是在认真地琢磨他的每一句话。那种认真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像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忽然被别人拿起来看了看，还要问她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她也不能说那是自己的，安玥没说得很明白，但她也能知道自己闺蜜想问自己什么。
　　安玥是她的朋友，王安是她哥。
　　这两件事原本没有冲突，起码王晗笙之前是这样觉得。
　　“你怎么不说话？”安玥问。
　　王晗笙回过神来，掏了张卫生纸，擦掉杯子旁边的一点水。
　　“我不知道。”
　　“也是，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她把这句话说得轻松，听着像是准备就此打住，却听见她又补了一句：“我就是觉得，他好像一直把我当客人。”
　　这句话让王晗笙抬起了头看她。
　　安玥挂着微笑，两边两个浅浅的酒窝。不过没看她，视线落在对面的电梯口。
　　“也正常吧，我本来就是客人。”说完这句她转头看向了旁边的王晗笙。
　　“只是有时候又觉得，他好像不是对谁都这样。”
　　第25章 一半
　　王晗笙的手指蜷了一下，她知道安玥在说什么。
　　在自己认知里，哥哥对别人一直很有分寸。客人有需要，他会处理；员工有问题，他会解决。事情结束了，他也就不会再多说什么。
　　可对她不是，他会蹲下来给她贴姨妈巾，吃饭的时候只点她爱吃的菜，有时候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就拎着鞋袜来了。会问自己还疼不疼，甚至最近还开始和自己拌嘴。
　　这些事情她习惯到从来没想过要解释什么，也该觉得这没什么。
　　可她心里那点不舒服，偏偏就从这里冒了出来。
　　“他工作的时候就那样。”王晗笙说。
　　“是吗？”
　　“嗯，他忙起来就顾不上说别的。”王晗笙说完，拿起杯子吸了一口。
　　安玥低头看着杯子，过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安玥心里比王晗笙还要乱，她原本以为，王安那种种，单纯是不想和她有工作之外的联系，只是不想多理她。
　　可现在想想，他也可能只是把事情当成一件普通的工作。至少，现在的迹象也不能证明他不愿意认识她。
　　只是看到那个聊天框真想锤自己脑子两下，自己竟然给他发了一个那我不去了。自己都没约过人家，没头没尾就说了句不去了，也不知道他会这么想。会觉得自己奇怪？会觉得这女的莫名其妙？已经找了他那么多回，他该不会还没察觉到吧？
　　安玥把杯子里的最后一点喝完，站起来。
　　“走吧，再逛逛。”
　　“你不累了？”
　　“累啊。”安玥把包挎到肩上，“但难得休息，总不能一直坐着。”
　　她说着伸手拉王晗笙起来，很自然地挽住她，王晗笙跟着她往通往楼上的电梯走。
　　安玥开始说晚上想吃什么，王晗笙随口说了个经常吃饭的地方。安玥立刻嫌弃地说那家吃腻了，开始叽叽喳喳说起来。
　　王晗笙被她吵得给逗笑了，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可她知道不是，安玥说了不少，但没有追着她问哥哥，也没有要求她帮忙。
　　自己没有骗她，也没有告诉她什么。
　　走到三楼一家杂物社门口，安玥挽着她进去，指着一个飞船的积木玩具问她好不好看。
　　王晗笙看了一眼，199，说了句还行。
　　安玥嫌她敷衍，拉着她进去。
　　王晗笙没什么兴趣，就站在外面等她。兜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安发来的消息。
　　W.A：【我准备回去了，下午在家补觉，你晚上吃什么？】
　　她看着那条消息盯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眼里面已经走得看不见了的安玥，然后低头打字。
　　W.hs：【我晚上可能跟玥玥在外面吃，哥你看着买就行了。】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王安回了个好，然后安玥从里面一排货架里冒出来。
　　王晗笙把手机收起来，说不清刚才为什么要盯着那条消息看那么久。
　　哥哥只是问她晚上吃什么，她也只是告诉他自己不回家吃饭。
　　原本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看着安玥的那张娃娃脸对着自己笑，心里像压着一小块东西，不重，也不至于让人难受得说不出话。
　　只是让她没法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跟她一起笑。
　　安玥出来之后说老板明明可以直接抢，还要送她个东西才行。安玥又问她去不去五楼看电影，二三十块钱。
　　王晗笙点点头：“走吧。”
　　安玥还是挽着她的胳膊，只是她没有像来时那样，让安玥整个人往自己身上靠。
　　以前条件不允许，王晗笙也没怎么看过电影，偶尔的几次还是在认识安玥之后。
　　安玥选择了一部写实风格的电影，看了看封面，王晗笙点了下头。验了券，安玥挽着她进去。
　　里面冷气开得足，灯一关，周围的人就都安静下来。
　　开幕，是一个飞机轰隆隆咋下来，然后是一个男的在跑。背景，是一个很黑暗的时期。
　　王晗笙自认为自己学到的哥哥最大的本事，就是除了对方，对其它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到坦然。
　　可看到城门里的熙熙攘攘，她有些火大。看到有个摄像的日本军官，她觉得有些气。中间主角帮鬼子洗照片的时候，她叹了口气。到了最后有个人拿着胶卷出城门的时候，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等到影片落幕，还能听到周围的一些低泣。灯亮起来，两个人没急着起身。
　　安玥低头擦了擦眼睛，给旁边闺蜜递了张纸巾，王晗笙又问她要了一张。
　　人陆陆续续往外走得差不多了，安玥才站起来，吸了吸鼻子。
　　“走吧，去吃点甜的。”
　　“好……咳……”
　　王晗笙这会儿还没缓过来，被自己口水给呛了一下，咳了几下才站起来，跟她出了影厅。
　　商场里还是那么明亮，放着BGM。有人拎着购物袋从身边经过，有小孩子在乱跑。电影里的那些画面还没散干净，眼前这些热闹反而显得有些不真实。
　　现在的生活真好啊……
　　五楼和四楼都是正餐，小吃什么的一楼有两三家，主要都集中在负一。
　　一楼二号门旁边是家肯德基，对面就是糕材生。
　　安玥直接就进去了，王晗笙说在外面等她。她对这种地方有些怂，因为这种地方价格很吓人。
　　安玥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根长条盒子，外面印着店里的logo和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她把盒子递到王晗笙面前。
　　“尝尝。”
　　“买这个干什么？又不过生日。”
　　“谁说只有过生日才能吃蛋糕？”安玥把送的一次性手套拆开给她递了一个。
　　王晗笙伸手的动作卡了半拍，这话好像在哪听到过。
　　“怎么了？不贵的，团购才十五。”安玥看她没接，把一只手套放嘴边吹鼓，“来，晗笙我给你戴，伸手。”
　　“没事，我自己来就行。”王晗笙把她吹开的手套拿过来自己戴上。
　　安玥已经掰了一小条递到了王晗笙嘴边，一点渣渣掉到了商场光滑的地板上。
　　王晗笙能感觉到刚出炉的余温裹着香甜扑过来，张嘴咬了一口。
　　外面酥酥的，里面是嫩嫩的鸡蛋羹口感，甜味比她想的重。她咽下去，看了一眼盒子。
　　“太甜了。”
　　“那你别吃。”
　　安玥把盒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王晗笙只是看她。
　　“好啦好啦，找个地方，咱一人一半。”安玥看逗她没反应，也收了玩心。
　　“咱们店门口怎么样？”
　　“非常奈斯！”
　　到了东南角的小鹿咖啡门口找了个桌子坐下，还能看到里面的同事在忙着。
　　刚开始坐着还有些小尴尬，毕竟她们平日也在里面上班，有同事看到了她们，两人转头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两人只是一人拿了一块默默小口吃着，王晗笙看到安玥的样子。
　　“想说什么？”
　　安玥犹豫了一下，才问：“晗笙，你们小时候是不是很少吃蛋糕？”
　　她说的是你们，也就是自己和哥哥。
　　“嗯，我过生日的时候我哥会给我买。”王晗笙迟疑了一下，继续道：“以前条件不允许。”
　　安玥停了片刻，还想问什么，最后竟然叹了口气：“以后想吃就买呗。”
　　王晗笙看不懂她叹气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回她：“你请客啊？”
　　“行啊。”安玥犹豫都没带犹豫的。
　　王晗笙看安玥吃了一嘴油，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遮阳伞。
　　“谢谢。”
　　“莫名其妙。”
　　“就算是莫名其妙吧。”王晗笙说完把自己最后剩的那点一口吞了。
　　两个人把盒子扔进垃圾桶，又在附近逛了一会儿。
　　安玥在一家杂物铺看中一支小白兔的中性笔，拿起来试了试，19块钱一根，直接就扔了回去。
　　王晗笙也跟着她看了一阵：“我哥问我晚上吃什么。”
　　“那你回去吃？”
　　“嗯。”
　　两个人在万达对面的路口分开。安玥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点开和王安的聊天框。
　　今天已经够丢人，不想再给自己找事了。
　　王晗笙看了下手机，五点了马上。
　　W.hs:【我要回家吃了。】
　　王安很快回过来。
　　W.A：【到了帮拿一下快递，下午派送着，这会刚送到。】
　　王晗笙回了个好。
　　小区里面的大门边上就是菜鸟驿站，拼多多扫了一下，有两个包裹的青灯亮了，拿出来扫了出货，拿在手里却有点沉。
　　一个大箱子，外面没什么信息，另一个摸着像是衣服什么的。
　　走到垃圾桶旁边想着顺手拆开，袋子上有土，不想往家带垃圾。打开纸箱子，看不清是什么。拿手里看了几秒后，王晗笙脸腾地热了起来，下意识左右看了看。
　　没人注意她，这才抱着着快步往家走。
　　“哥，你买了多少？”刚进门，王晗笙就对着正在厨房淘米的王安问。
　　“买得多了有打折，240个吧。”王安回头看她，竟然还脸红了，觉得有趣。
　　“240个？！”王晗笙像是第一天认识王安一样，把东西扔地上，换了鞋进门走到王安旁边围着他看了看。
　　“哥，我感觉你变了。”
　　“我只是觉得该重视一下安全。”王安又从米桶里多挖了两勺大米出来。
　　“切。”王晗笙转身把东西拆开，满满一箱，一盒20个，整整12盒。旁边的袋子里面是一次性纸尿布，不用问都知道干什么用的。
　　王晗笙把东西都收拾到卧室，这才出来。
　　看着王安挽着袖子在厨房正把切好的肉丝下锅的背影，王晗笙终于想到下午那句话在哪里听到。
　　第26章 回来一趟
　　他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王晗笙已经在餐桌上开吃了，外面天还没全黑下来。
　　王安把客厅灯打开，看到王晗笙狼吞虎咽的，腮帮子都吃得鼓鼓的，看得他心底一片柔软。
　　“也不开灯，不怕吃到花椒？”
　　“吃到就吃到了，不挑。”
　　王安也坐下，不着急吃，一只手撑着看她。记得她小时候是挑食的，不吃青椒，不吃茄子。
　　“你哥我现在好歹也算是个中产了，虽然还算不上什么有钱人家，但吃饭这方面不用这样了。”
　　王晗笙抬眸看他：“不挑食还不好？你做饭好吃，反正吃胖了也有你养着。”
　　好像自从她回来，哥哥嘴角就没下去过。王晗笙给他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吃啊，不吃我都吃了。”
　　王安也拿筷子开吃。
　　王晗笙把碗放下，拿旁边水杯喝了一口，看着他开口：“哥。”
　　“嗯？”
　　“那你以后……是不是每次快出来的时候就不用出来了？”
　　王安夹菜的手停了一下，把嘴里饭菜咽下去，过了两秒才明白她在问什么。
　　“嗯。”王安起身去厨房把电饭煲拿过来给她再盛一碗。
　　“那两只胳膊都可以抱着我了？”
　　王安拿电饭煲的手抖了一下，回了一个嗯。
　　王晗笙问得自己都有些不自然了，但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感觉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
　　“哥，怎么了？”
　　“没事，多吃点，吃饱点。”王安给她又盛了一大碗，自己就坐对面吃饭去了。
　　王晗笙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这会儿脑子里都是两人以后要来了的时候不用分开了什么的，没细想。
　　1402的家仍然是光盘行动的模范家庭。王安收拾灶台洗碗，王晗笙拿了抹布擦桌子。
　　家里没安电视，原本租的时候没有，也没计划装，都没时间看，没这习惯。
　　收拾完，客厅沙发上。王晗笙本来抱着个靠枕，看王安一直在手机上看什么表格，十几分钟了还没看完。
　　把靠枕扔到旁边，靠过去抱住他的胳膊。
　　王安放下手机侧头低着看她，她昨晚刚洗过头，这会儿还有淡淡洗发水的味道。
　　王晗笙把脸埋在他胳膊处的衣物里，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
　　“安玥喜欢你。”
　　“猜得到一点。”他倒是应得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了。
　　王晗笙抬起脸看他：“那你别答应她。”
　　“不会的。”王安连思考都没有，直接给了她一个确定的答复。
　　王晗笙抬头看他，客厅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
　　他也在看她，两双眸子的形状一模一样，只是他的眼底青青的。长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显得更加充满阳刚了一些。
　　王晗笙发现自己和他天天在一个屋子里，反而好久没认真看过哥哥的脸了。
　　他顺手替她把滑到肩头的头发拨了回去。
　　动作太自然了，王晗笙又把脸埋到了他胳膊里，忽然有些不敢看他。
　　她让他不要答应安玥，没有想过要给他一个理由，他也没问要什么理由。
　　其实哥哥和她都很小心吧，只是怕的东西不一样。
　　明明知道自己有些自私，可她舍不得。虽然现在和他已经是这种说不清的关系，但安全感这东西她怎么都不嫌多。在自己的认知里，身体什么的不是无所谓。只是每次看到自己能让他舒服的时候，就无需考虑太多了，只想多给他一点。
　　她低头看了看他左手的小拇指，伸手轻轻摸了摸指面，然后抓住。
　　一层血缘，足以如此？
　　王晗笙不觉得，如果说血缘就是责任，那她们的父母算什么。
　　那对中年男女的样貌她已经记不清了，但9岁那年，12岁的哥哥从学校里拉着她的手带着自己回家的情形她记得很清楚。
　　前几年自己身份证过期，是他第一次联系那个勉强算是他们父亲的男人，之后哥哥带自己来到了龙城。
　　记忆里自己一直是跟在他后面，从路边，到城中村，到这里。一直吃他的住他的，说是他把自己带大的，也一点问题没有。
　　王安见她抓住自己的小拇指半天不说话。
　　“想什么呢？”
　　王晗笙摇摇头。
　　她想要的东西，其实比她一直以来肯承认的都更多一点。
　　王安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舒服些。
　　看她这样，也猜出了个大概。
　　想一想，他能给她的东西并不算多，小时候是几顿饭、一处能睡觉的地方，只是明天还能活着的办法。现在工作总算是稳定了一些，便想让她过得轻松些，想让她不必因为一双鞋、一件衣服或者一顿饭反复考虑值不值得。
　　自己原以为，只要把这些事情做好就够了。直到最近，第一次发现，那些所谓的正确，她不一定喜欢。在小鹿咖啡的时候，看到妹妹有条不紊工作的样子，恍惚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而16岁的自己，也早已有了自己的想法。
　　“进屋。”王安突然开口。
　　“嗯？”
　　“研究一下那玩意怎么用。”王安没看她，只是站起来把胳膊分别伸到了她的腿弯和腰下。
　　王晗笙嗯了一声，圈住他的胳膊，让他把自己拦腰抱起来。
　　她刚到了王安怀里，就已经开始撅嘴，他就和她亲在一起，放慢脚步慢慢往卧室移。
　　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王安不敢确定。但目标是多年没变过的，想让她吃饱，睡好，心里有事的时候还愿意趴到他怀里。至于是什么关系，不重要了，做对方有血缘的至亲？她能感觉幸福了就好。
　　——
　　安玥在家里客厅听着一群大人叽里呱啦地，吃得差不多就躲到了卧室，怕一会儿说到自己的学习上，虽然自认为自己很优秀，但还是很烦被长辈一直问。
　　表姐每次回来，两边就凑得勤几天。这会儿应该差不多该催婚了吧，每次都是这种，她这种爱吃瓜的都听腻了。
　　安玥刚把那张夹在书里的名片拿出来看着，门就被推开了。
　　安夏进来反手把门反锁，直接就往安玥的床上一躺。
　　“受不了了，一桌子人轮着来。”安夏看了眼手机，“七点出头，起码还得躲一两个小时再出去。”
　　“又是那些？”安玥赶紧把书合上椅子反过来正对着床。
　　安夏眯了眯眼睛，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床头的被子，闷声闷气的：“我说我去年毕业才刚上班，啥都没稳定，急什么。你妈说，正因为上班了才该抓紧。”
　　“那你怎么不说那个韩小俊？”
　　“他们早就知道我俩分手了，”安夏抬起头，“也不说安慰一下。就知道说什么感情都是浮云，结婚要紧。根本说不到一块去，烦死了。”
　　她没吭声，安夏侧过头看她，看着安玥脸上的表情，语气变得玩味了起来。
　　“刚才在看什么？哪个小男生给你的情书？现在这年代了还搞这一套？”
　　安玥的脸有些发烧，还是装作很自然地说：“哪有啊，是那个KTV的名片，前台说以后订房可以直接联系。”
　　安玥把那张名片拿出来，直接扔给了安夏，很随意的样子。
　　安夏翻身坐起来，把名片拿过来。
　　上面印着几个字：魔音量贩KTV（NO.2经开区店）
　　下面两行小字：
　　责任店长：赵旭涛1xxxxxxxxxx
　　运营经理：王安1xxxxxxxxxx
　　翻过来，是上方区一店和静水区三店的位置还有各自的座机号。
　　“你拿KTV的名片干什么？你未成年又进不去。”
　　“我知道，”安玥说得很快，“就第一回玩了，后面就要检查身份证了，之前不是你过生日我想办张卡吗？办卡划算。”
　　“你好像说得很有道理，”安夏停了一下，“但你打暑假工不是要换手机吗？为了给我过生日，你去办500块钱的卡？你？KTV？每天的支付宝碰一碰都要想办法分配好的学生仔？”安夏说完眼神变得认真了起来。
　　“我……你可是从小对我最好的姐姐，我赚钱了回报一下也正常嘛。”安玥说着要扑上来。
　　安夏躲开她，下了床站到门口。
　　四目相对，安玥发现自己这个表姐跟个特务一样，观察能力是不是有些太强了。
　　“小玥玥，你到底有没有这份心有这气度咱先不谈，你把这张名片藏着掖着，就有猫腻，虽然我看不出来。”
　　安夏看她脸红扑扑的不说话，严肃了一些：“安玥，你不会被人骗了吧？这两人，谁让你办的500块钱的卡？”
　　“没有没有，就是我本来也是想给表姐你办的。你在外地，哪怕是偶尔回来一趟，也就当我第一次打暑假工送你的礼——”安玥稀里糊涂说到后面看到安夏眼神里的压迫感，索性不再解释了。
　　安夏想了想，又坐床上，直接微信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那头等了几秒接起来。
　　“夏夏？”电话那边像是刚睡醒。
　　“韩小俊我问你个事，你们店长，多大了？”
　　安玥瞪住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他？……三十多快四十了吧？”韩俊杰在出租屋睡醒，现在还糊着，不知道安夏问这个干什么。
　　安夏沉默了几秒，盯着对面不知所措的安玥：“结婚了没？原则怎么样？”
　　韩俊杰一头雾水，摸了根烟点上，想清醒一点。
　　“夏夏，他就是我那个时候和你说的那个对我特别好的堂哥，我侄子都上初中了。那会儿我堂哥不是来过龙城理工吗，你说不敢就没见。”
　　安夏愣住了，堂哥？
　　“哦，没事。”听他张嘴就提这些，安夏想把话题纠回来。
　　“那，那个，王安呢？”
　　“王安？我们经理，19吧，很小。”
　　“有没有女朋友？”
　　第27章 叫不动
　　韩俊杰拿开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联系人，是安夏没错：“那个，应该是没有。不过我和你说，那人简直跟没上过班一样，找个那样的……”
　　“好了谢谢。”安夏没等他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低头看了看熄了屏的手机，才抬头看安玥。
　　“那天，我去唱歌，那个什么经理进来敬酒，你叫他的？”她说。
　　“他是经理啊。”
　　“领班都已经过来了，经理又莫名其妙进来一下干什么？”
　　安玥没答。
　　安夏把名片在指间转了一圈，终于是理清了一些头绪：“你是不是喜欢他。”
　　过了几秒，安玥说了个不知道。
　　“19岁，经理？他不上学了吗？”安夏就接着问。
　　“也不知道。”
　　安夏眼睛眯住了，看着她，用带着些邪恶的语气慢慢悠悠地说道：“小玥玥，你也不想你暗恋一家KTV经理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吧～”
　　“诶呀我的好姐姐，我可以说，但你一定要帮我保密。”
　　“可以。”
　　安玥思索了一下，看了看她，最后觉得她还算是可靠。
　　“唉，我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了关于王安的一些心事。一边说，还一边看安夏的表情。
　　外面聊得热火朝天，时不时有几声大笑。
　　卧室里，安夏眉头越听皱得越深了，时不时开口问她一嘴。
　　“嗯……反正我没听晗笙说过她家父母的事情——”说到这，安玥也不说话了。关于她对两人关系的怀疑，虽然不确定，也知道肯定是得守在肚子里。
　　安夏额头已经拧成疙瘩了。
　　“玥玥，我不太喜欢这个人。”
　　安玥要说什么，安夏一个手势打住了她。然后语气又放轻了一些。
　　“我不是说他坏，我是说，十九岁，没念多少书，能在那种地方坐住经理的位子，这种人一般都不简单。”
　　“你怎么知道他不简单。”安玥侧过头去，这是下意识的反驳。其实说他简单，安玥自己都不信。
　　“一个十九岁的小孩，管着一堆比他大的。你自己想，他得吃过多少东西，才坐得住。”
　　安夏说着，走到里面的床沿，坐下，和安玥面对面。
　　安玥没反驳，又想到了王安那根手指头，想了一下也没和她说。
　　“他家里的事他自己不说，他妹妹他也不多说。关于他俩父母的事暂且不论，按你说的，他妹妹，你看不出来家庭贫困的样子？”安夏看着她低头的样子，语气也慢了很多。
　　初中的时候哪还关注那些，只是咖啡店打暑假工的时候帮晗笙打卡了一段时间才发现的不对劲。
　　“没关注过，但他哥给她买了个手机，四千多。”安玥还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
　　安夏整理了一下措辞，把那张名片放回到了书桌上。
　　“玥玥，我们假设哈。如果真的是这个王安，一个人带着他妹妹，在龙城这个地方生活了下来，还生活得很好。他们没有父母，你不会觉得这个人很可怕吗？”
　　安玥听到这话了，自己当然怕他，她现在连他的名字都不敢叫。抬头看了看书桌旁边那么多奖状，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我就是觉得他有很多秘密，就是觉得他很厉害。”安玥抬头看着她，声音也变大了一些。
　　安夏看着有些叛逆的小表妹，叹了口气：“如果假设成立，那他当然很厉害。”
　　“那你呢？那个叫韩小俊的？”安玥没再接她的话，反问了一下。
　　安夏不想和她了。
　　“你不也是高中就和他谈上的？”
　　“我说过你不能早恋吗？”
　　“你这么懂，就不会分手了吧。”
　　听到这话，安夏反而躺下了，靠到床头，看着天花板。
　　又转头，安玥还在看自己。
　　“我想留在鹏城，他想留在J省。”
　　“为什么？”
　　“他独生子，然后，恋家呗。”想了想又接了一句，“我好不容易才从这地方出去的。”
　　安玥没接话，还在理着这里面的逻辑。
　　安夏是在龙城长大的，上高中的时候她和韩俊杰说龙城太穷了，她想去南方大城市。
　　只是大学仍然和他选择了本地的龙城理工，本来计划一起去鹏城的一家大厂，后来，他反悔了。
　　她留在了南方，冬天穿着单衣，也有了很体面的工作。
　　看了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安玥。
　　“我们J省的孩子都这样，年轻时候都一门心思想往大城市跑，出去了才知道想家。”
　　安玥其实也想往出跑，这个地方她也呆够了，但看着她这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不想和她聊自己的什么事情。
　　“其实我生日在哪都是过，无非找个理由回来一趟。”
　　“哦，回来被这些人嘟囔半天，在这躲着？”安玥终于找到机会奚落了她一句。
　　安夏无奈地笑了一下：“去了外面，想让人嘟囔都没人嘟囔你。”
　　“那你们现在算什么。”安玥听不懂她的这些牢骚的，继续问那个前男友的事。
　　“不知道，其实也没说过分手什么的，就是某一天突然就谁也不给谁发消息了。”
　　“啊这？”
　　“去年冬天说好的，各走各的，谁也别耽误谁。”
　　“这还算谈着吗？”
　　“谁知道，只是那俩字谁也没提。说了就得算数，”安夏看着她，“不说，还能每天固定发一条消息。”
　　安玥想起自己那个聊天框，删了两次，第三次才敢发出去。
　　“那你们俩……”安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安夏看了她两秒：“高一到大四，七年，你说呢？”
　　“什么时候？”
　　“你管我？”
　　安玥被顶了一下不敢继续问了。
　　卧室里一段沉默之后，安夏才开口：“十五号你最后一天班吧？”
　　“嗯。”
　　“我十六号走，十五号晚上，一块儿去唱个歌。”
　　“就咱俩？”
　　“我把韩俊杰叫出来，走之前见一面。”安夏说得很随意。
　　安玥点头。
　　“你把那个王安也叫上。”
　　安玥愣了一下：“我？王经理？……我叫不动……”
　　安夏想了想韩俊杰说的，那人好像是个工作狂，也不逼她了，看样子还是安玥在追人家。
　　“他妹妹你能不能叫得动，我帮你参谋一下。”她只是个表姐，勉强算个长辈，但也害怕安玥吃了亏。
　　“什么叫不叫得动，本来我们就计划十五号晚上出去玩的，只是她可能有些社恐，你到时候不许用你今天晚上这死人脸和她说话。”安玥盯着表姐。
　　“安玥，我发现你这过去一年真的飘了。”安夏说着把被子抱起来。
　　“不要以为我怕你，你要知道我每天咖啡摇得胳膊力气还是练了点的。”
　　……
　　“怎么回事，安夏又在欺负玥玥？”客厅里，安夏母亲听到卧室的声音，打算起身。
　　“你看你，夏夏多好的孩子，肯定是我家安玥又挑事，就得让她吃点亏才行。”安玥母亲开口说了一句。
　　旁边俩男人催她俩赶紧出牌，也就坐下不管卧室里的那打闹了，本来也就作个样子而已。
　　与此同时，隔了小半个开发区的另一处居民楼里，晚风闷沉沉地钻过纱窗。
　　卧室的门没关，王晗笙被王安压到了床头，伸手去掀他的衣服，手腕却反被抓住了。
　　她有些疑惑地看他，然后就感觉自己两只胳膊被举到了头顶，落在了枕头上方，手指还能感觉到床头木板的冰凉触感。
　　“你变坏了。”
　　王安只是低头又亲她，似乎是太过熟悉，自己好久没有细细探索过对方了。
　　王安用舌头轻轻抚过她一圈整齐的小牙齿，再慢慢进入。没有任何的抵抗，王晗笙就在门口迎接他，只是调皮地和他轻轻互推两下，然后退进去让他进来。王安用舌尖轻轻翘了翘她的尖尖，她就就乖乖抬起来让他去了下面。玩弄一阵又绕着一侧上来，期间舌头互相摩擦所产生的快感让两人贴得更紧。发现对方也是一样的反应，便升起一丝温满。
　　刚开始只是舌尖的交缠，吻到后来，王晗笙感觉到他在自己唇齿的间隙里游走，就也往他深了钻。
　　她的鼻腔深处渗出的那点温热，淡淡的，像呼吸本身带出来的。有口腔本身的味道，也有一种独属少女的味道，说不清，所以继续渗。
　　王晗笙则溺在了一片焦涩的淡淡烟草味中，往里了去，是和她类似的味道，勾引着她想更深地去探究。
　　王安腾出一只手，把她的黑色半袖一点一点往上推，布料离开小肚子的皮肤时，有些冷调的皂香散出来，混着夏天出过汗之后那层薄薄的体温。
　　与此同时，王晗笙微微拱起身子，胳膊有些费力地绕到身后。
　　王安手指碰到她身前洗软的棉包边，轻挑了一下，身下就一声细微的轻响。感觉到她胸前的布料松了下来，就从内衣的下方进去。
　　摸了摸她一边发育的柔软还有发硬的乳尖，就又去了旁边，以免哪边被冷落了。
　　王晗笙动作完之后就把胳膊又乖乖放在了头顶，感受着右胸的头头被他手指夹了一下，舌腔的探索滞了一下。
　　两人的气息有节奏地顺着鼻尖涌入，在相贴的唇间流转，最后稳稳分开。
　　各自的情欲无需去睁眼观察，这时候才各自睁开眼。
　　王安从耳后慢慢蹭到她的锁骨，很久没有这样把她的味道闻清楚了……
　　王晗笙抬脚碰了碰他腰侧：“鞋……”
　　他起身，然后居家拖鞋就掉在了地上，一只压着另一只。
　　纯棉白袜的底部有些起球，倒看不出什么泛黄的痕迹。
　　她回家就换上了拖鞋，还是有些湿湿的气息。王安贴着吸了一下，是熟悉的温润，淡酸下裹着洗衣皂的清浅。
　　“臭……今天和玥玥逛了一天。”
　　“你不是要臭死我？”
　　王安隔着无骨棉袜从她脚心吻到脚趾，里面的几团软弧蜷了蜷，没收回去，还往他脸上贴了贴。
　　直到那股味道消散了一些，才伸手探进她浅色牛仔裤的裤管，指尖攥住白袜一圈软软的袜边，慢慢往下褪。
　　布料顺着脚踝、脚跟缓缓滑开，王晗笙的小巧一只就露了出来。
　　肤色莹白干净，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脚背圆润，五根脚趾饱满小巧，顺着斜向缓缓收短。薄薄的脚趾甲边缘很整齐，是淡淡的粉色。
　　扣住她的一只脚，鼻尖挤进趾缝嗅了嗅。
　　“闻了之后不许亲我！”王晗笙都被弄得不好意思了起来。
　　“不许嫌弃你自己。”王安抬头把她另一只袜子也脱掉，重新压了上去。
　　王晗笙不知道怎么答，只能抬抬屁股让他方便些。
　　直到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被褪下，王安也随手脱了身上的衣物搁到一边。
　　他俯身压了上去：“王晗笙，你很漂亮的。”
　　王晗笙不理他夸自己的这些，自顾自脱自己的半袖和内衣。
　　这个姿势不是很好动作，动了几下就躺平了，用眼神示意上面那个人。
　　王安笑了她一下，帮她把衣物褪下，然后给她整理了下脸前乱糟糟的碎发。
　　她把双手举到头顶，从衣服里钻出来之后，看着王安的平头：“我也该剪头发了。”
　　“又不长，留着呗，理发钱还是有的。”王安看着她落到肩膀下方的头发说。
　　王晗笙也不是喜欢短发，只是觉得齐肩就挺好，能扎能散，还利落。
　　“麻烦……嗯……惹……”
　　第28章 承认
　　他的指腹已经分开了王晗笙下面那道细缝，把两片小肉肉慢慢地揉开，王晗笙在一声娇叫之后就安静了下来。
　　她早就湿了，晶莹的液体早就流到了股沟下方，王安把流下去的勾上来。
　　触手温热，手指进去的时候，她腰轻轻抬了一下。
　　他进得很慢，指节曲起，找到了里面那一点软处，她立刻吸了一口气，手忍不住抬起又放下。
　　“可以伸手抱我。”听到他这么说，王晗笙才抓住他的肩膀。
　　“你……不可以一上来就摸那里……要换着地方的……啊……”
　　王安听她的，从里面出来，指肚按着里面的软肉，摸到充血的小豆豆，然后又压住返回去。
　　她被弄得有些受不了，双脚勾住他的腰，想控制一下。
　　“不要……啊……只用手……嗯……”
　　“套套哪去了，帮我拿一个，还有尿不湿呢？”王安手上的动作轻了些，让她有了自主活动的能力。
　　王晗笙伸手拉开旁边的床头柜，然后隔空戳了戳柜子下面的小门。被这样压着，也只能做到拉开抽屉，什么也够不到。
　　他这才抽出手，打开下面是满满一柜子叠好的尿不湿。拿了一块出来，又从上面拿出了一盒套套，起身拆着。
　　“你把盒子外面的塑料膜都拆开了？”
　　“拆了一半，拆累了。”王晗笙抬屁股让他把布子垫在下面，又看他撕开塑料包装，套弄了一会儿反了，又重新弄。
　　不敢笑他，自己收了收小腹，想恢复一下，怕一会儿自己到了他还没出来。
　　他戴好之后，撑在她两侧。
　　王晗笙伸一只手帮他对准，他慢慢进入到那被揉开的柔软。
　　先是她的紧和热，一层一层裹了上来。
　　王安埋进她的颈窝深呼吸了一口，皂香和体温叠在一起涌现。
　　下面的湿润足以全根进入，就顶进去整根没入。
　　等了几秒，才退出大半，再送进去，一下比一下深。
　　王晗笙抿着唇，只有在他进入到深处的时候才会有一声低哼流出。但她眼尾轻轻收圆，瞳仁浸在一层薄雾里，里面发烫的情绪已经表达了一切。
　　缠在他腰上的双腿随着王安的动作，脚踝一下一下蹭他。
　　每蹭他一下，他就深一分。她抬腰迎他的时候，他就沉下去一些。
　　卧室只有两人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相碰时很轻的水声。
　　“哥……嗯……我快了……啊……”她一张嘴，就无法控制。
　　“这么快？你舒服了，我怎么办？”王安低头和她鼻尖碰着鼻尖，下身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
　　“我……啊……我……我可以两次……嗯……”王晗笙说完直接含住了他的鼻子，想不让自己那声音发出来。
　　戴着这么一层，刺激会下降一些，所以王安觉得自己还差些。听到她这样说，于是就俯身趴在她耳边。
　　胳膊从她的腋下穿过，把她抱紧在怀里，轻轻说：“那屁股抬高些。”
　　王晗笙听到他带着喘息的轻语，在他出来的间隙把手臂伸下去，肘窝勾住自己的腿弯往上抬了抬，紧紧控制在那里。
　　王安把耳朵凑近她的唇隙，然后自己的唇线对着她的耳朵。
　　王安压制的喘息和王晗笙克制的呻吟清晰传到了对方那里，为体感增添了一个回馈的通道。
　　她里面的软肉在收缩，然后又放松，再次收缩的时候王安对着她的耳垂啵了一下。
　　于是这次的收拢没有停下来，王安出来想进去也变得很困难，她里面有硬硬的东西堵着，不让他进去。
　　紧绷从交合处一路向上，王晗笙终于抿不住了，只是牙齿还咬在一起。
　　“啊……哥……我……嗯……啊……”
　　王安没有硬往里挤，能进多少进多少。听着她的声线，感受着她开始不受控制颤抖的身体，手抚着她的后颈，含住她的耳垂，让她更舒服一些。
　　进入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浅，但每一次都会额外带出些许热流，越来越多。他抱着她越来越紧，直到王晗笙在他怀里的痉挛渐渐停息。
　　身下一片热，谁也没起身看。
　　等她回了一些意识，才又开始动，这会儿能进去了。
　　他又退出来，握住她的腰：“从后面。”
　　“嗯……哥……你得帮我……”王晗笙刚才的余韵还未散去，只能让他把自己翻过来。
　　身下已经湿了一片，王安帮妹妹摆好姿势，又调整了一下尿不湿的位置。
　　王晗笙抓了只枕头过来把脸埋进去，只露出一侧耳朵和粉白的后颈。从她脊背的线条顺下来，臀线圆润，弧度松弛。
　　他从后面贴上去，双手从两边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拿起来，大拇指摸着她因姿势绷得有些泛红的脚心。
　　王安找到位置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更深，还能感觉到里面的哆嗦。
　　她闷哼了一下，手指抓紧了床单，感觉到他全部进入，轻轻夹了他一下。
　　王安轻轻拍了下她粉嫩的臀瓣，开始抽送。
　　后入的节奏比正面更稳，一下一下进去，能看见她肩胛骨随着动作轻轻起伏。每顶到深处，她小腹就会绷一下，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气音，被枕头吞掉大半。
　　“哥……嗯……慢……慢一点……”
　　他依言放慢，却进得更深，整根没入后停一瞬，再退出。
　　王晗笙下面又开始变得涨涨的，酥酥麻麻混杂着酸痛的快感又开始一阵一阵地拥上来。不自觉地压腰，把屁股翘得高了些。
　　她小腹内部的软肉每次都能精准去挤压他的马眼，弄得王安有些头皮发麻。低头看手中白嫩的脚趾被快感冲得张开，双手的大拇指嵌进她最靠前的那根趾头的指缝，如同牵手般交贴在一起。
　　王安看着下体从她的股沟消失再出来，每次消失的时候都有绵绵的快感密密麻麻蚕食着自己。
　　王晗笙的身体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看着她把床单抓乱，听着她随着进出起伏发出舒爽的清音，毫无疑问快感在她那边要比自己更加强烈。
　　自己进入的，是那个小时候跟在自己身后面的天真小鼻涕虫？
　　有一天，她来了月经。
　　又有一天，她和自己说摸那里好舒服。
　　后来，她说自己偷偷自慰了，想让他帮她。
　　自己拉着她的手，带她一路走到了现在。把她养大，又把她占有……
　　她不抓床单了，改为抓枕头，随手用一个粉色发圈扎的马尾也有些微微散开。
　　“啊……哥哥……我……好舒服……啊……啊……嗯……啊……”
　　她好像很久没叫他哥哥了，这个带着幼感的称呼，记忆里那个小小的人，终于和现在的她重合。
　　王晗笙忽然伸出一只手，往后抓他的手腕，声音发哑，带着一点喘：“哥……啊……抱我……啊……我想你抱……着我弄。”
　　王安停住，退出，把她翻回来。
　　她立刻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有些无力，但还是很坚定的样子，像是要把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王安看着她脸颊两边的潮红，让她的嘴贴着自己的耳朵，他想知道那个从小听到大的声音此刻是什么样子的。
　　重新进去，她两个小小的胸尖尖贴着他，随着动作滑来滑去。呼吸喷在他颈侧，有些痒。
　　“抱紧我。”王安在她耳边提醒了下，然后一只手护在她后脑，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一些，让她坐进自己怀里。
　　王晗笙用尽力气抱着他的脖子，在坐起来之后，整个身子都扒到了他身上。
　　王安等她坐稳了才开始轻轻动，这个姿势进得深，更紧。
　　在多个间隙中，王晗笙恢复了一点点力气，觉得自己也得动动，就跟着他的节奏蹲起。
　　查觉到她的反应，王安反而温柔了些。
　　“嗯……哥……我知……道你疼我……啊……”她稳了稳呼吸“但……我也需要……嗯……你深一些……”
　　王安听到她断断续续的低语，贴住她的耳朵轻轻嗯了一下，然后开始往深了顶，动作也重了点。
　　他的动作变快了，王晗笙好几下才又和他同频。
　　她脸埋在他肩窝，手臂收得很紧，每被顶一下，就在他肩上轻轻咬一下，或喘一声，带着娇呼。
　　“这样……”她气音断续，“这样才……嗯……像你要我……哥……再深一些……啊……我想要你爱我……更深一些。”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侧脸抵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往上顶。
　　她发缕里的草木香、颈侧的皂香、皮肤被细汗蒸出来的热，全贴在了他脸上。
　　王安终于肯承认，自己想靠近的，不只是责任。
　　她想被完整地要，而他也想完整地要她。
　　王安双手抓着了她的臀瓣，手指往她的菊花处探，她颤了一下，把脸和自己贴得更紧了。
　　后来节奏乱了，她没力气动了，全靠王安抬着她起伏。
　　双腿也缠在了他腰上，越缠越紧，脚趾在他腰后蜷起又松开。
　　她内部一阵一阵地绞，是索取，哪怕就剩最后一些力气，她也想要他给她多一些。
　　这一次没有退出来，他把她顶到最深，里面有东西推他，他也顶住那东西寸步不让。
　　巨大的热流在下身蔓延，悠长，缠绵。
　　他把王晗笙的脸别到自己面前，她的眼睛有些倦，但也在看他。
　　高潮已经到来，两人的面部管理都有些失控，王晗笙很少见他这样子，王安也很久没见她这样。
　　王晗笙内部猛得夹了一下，就看到他的眼睛里闪过了意外，和自己一起震颤了起来。
　　随后她目光便失焦了，意识都消散了。
　　王安觉得自己好像到了云端，时间停止了一样。
　　过了很久，两人才一起倒在床上，下体分离，只是身子贴在一起。
　　王晗笙脸靠在他胸口，皮肤还热着，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肩上。
　　王安手搭在她后背，一下一下顺着。
　　半晌，她闷闷开口：“今天……感觉不太一样。”
　　他手顿了一下，她没再问，只是把脸钻得更深。
　　过了一会儿，王晗笙又极轻地补了一句：“手还抖吗？”
　　他没马上答，只是下巴抵着她发顶，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把她抱紧了一点。
　　第29章 私心
　　周二，下午七点十一分。王安站在启智产业园B1栋的楼下，看了眼三楼的魔音招牌，点了根烟，没着急上去。
　　这面临街，斜后方是产业园的一栋栋写字楼，傍晚的橙黄被楼群外墙的玻璃反射得有些晃眼睛。
　　转头看马路对面，是一排国槐，穿过去，就是马巷村——他和妹妹曾经住的地方。
　　把烟掐了扔到门口的烟灰柱里，也不知道想这些干什么，只是觉得现在就很好了。
　　从电梯出来，前台和他问好，他回了个好，直接就进了过道。一间一间看，有人的看客人情况，没人的检查一下卫生和简单的设施。
　　311小包有个客人在里面打电话，手里还拿着根烟，看王安进来，示意了一下。
　　王安回应了一个礼貌的手势，去了下一间。
　　刘洋从消防通道出来，和过道的王安刚好碰上。
　　“王经理好。”
　　“嗯，你好，烟头掐了没？”
　　“台阶上有烟灰缸。”
　　王安点点头，两人擦肩而过。
　　王安等了几秒回头，刘洋已经走到了过道口，王安看着他背影消失。
　　看完一圈没什么问题，敲了两下门直接进了办公室。
　　赵旭涛手里拿着一张报表，旁边放着半杯茶。
　　王安拉开椅子坐下，赵旭涛就把手里那张纸放桌上，往他面前推了推。
　　“你看一下，这个月上旬的业绩。”
　　王安低头看着上面的数字，八月已经过了十天。前段时间白班的情况不错，周末几天做得也还可以，但整体算下来，增长还是没跟上预期。
　　“差得不少。”
　　“不是不少，是照现在这个速度，月底肯定完不成。”赵旭涛靠着椅背，揉了揉眉心。
　　业绩这块，是店长的主要职责。利润，具体到账的钱款，都是店长在负责。
　　王安看了看报表，差得其实不多。只是回头客的增长，老客户的维护，差评降低加平台曝光，都不是十几二十天能出大效果的。
　　新的八月目标，平日里是4000营业额，节假日是一万，加起来就是月目标。
　　八月上旬落下了5000的业绩，平均到每天，就是每天差500。
　　两人商量一会儿也只能从会员卡和果盘小吃的促销下手，毕竟该做的都做了，总不能拿名片学商K做外营销吧。
　　说着，赵旭涛把报表收回来，重新看了一遍。又对了几项细节，王安把需要补的数据记在本子上，赵旭涛在电脑上翻了翻最近几天的营业情况。
　　说完，又绕回了排班。
　　王安说起前几天刘洋打来的电话，建议两人如果有人休息的话另一个人调整为中班。
　　赵旭涛像是早就有这个想法一样，直接和他商量中班的上班时间，说到底，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上班时间。
　　王安接过鼠标，把客诉表的筛选调出来。
　　“能看到，目前为止最晚的客诉出现在凌晨三点半，但只有一例。”王安把那个翻过去，打开了新的一页，“其次，是凌晨一点五十。”
　　赵旭涛盯了盯，没回，只是拿出包利群，给他发了一根，两人点上。
　　王安奇怪他为什么不说话，还是抽着烟等他开口。
　　“你这表，做得真好。”赵旭涛缓缓开口。
　　“其实还有很大优化空间。”
　　停了下，王安又开口：“如果把下班时间定到凌晨两点，上班时间就定到两点。时间偏长，但新的工资体系不是还有加班费？”
　　“可以，我和潘总说一下，看能不能行，我下班之前这个事就能定。”
　　“行。”王安应下。
　　“时间随意改，可还是不能让人觉得咱捞加班费啊。”赵旭涛笑着说完喝了口茶。
　　“咱的人，每个人每一分钟都不能让白干了。”他没让王安接加班费的事，把茶杯放下。
　　王安笑笑，说了个好。
　　赵旭涛的为人处世带着股江湖气，王安到现在也学不来。
　　说完王安出去，整个聊天也不到二十分钟。
　　看了眼311，包厢还有淡淡的烟味，但地上和烟灰缸里找不到烟灰的痕迹。
　　给员工开完会吃饭，接着晚高峰。
　　快九点的时候，赵旭涛把王安叫到办公室，说加班费正常算，这事就算定了。还有一件事就是说韩俊杰明天上白班，只是没说原因，王安只说知道了。
　　前半夜，没什么大事情。周二不算惨淡，但说不上多爆。
　　半夜零点出头，王安正坐在办公室吃着员工餐。拿着手机看着自己的布布头像，聊天置顶是一个一二头像的联系人。
　　这是昨晚王晗笙要和他换的，现在他看着这对情头，脸上也有笑意。
　　想了想，拍了张面前吃了一半的青椒炒肉盖饭，给那个一二头像的发过去，没打字。
　　这个时候，微信II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一个拼多多砍一刀的链接。
　　看了一眼就上滑切换到了微信大号，点开王晗笙的朋友圈，空空的。
　　魔音客户-安玥：【王经理，求求了，就差几分钱了。】
　　这时候她跟来一句话，王安还是帮她点了一下，给她回了个OK的表情打发了。
　　很快工作号就收到她一句感谢，他把小红点点了就继续吃饭。
　　凌晨两点刚把公播和该关的灯关了，有人敲门。
　　韩俊杰进来把门带上，找了个皮墩坐王安对面。
　　“王经理，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
　　“我想转白班。”
　　“赵店跟我说了。”王安正在把今天的纸质客诉表弄到WPS里，只是手指嗒嗒嗒地敲键盘。
　　韩俊杰点了下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我不是不想上夜班，就是觉得白班可能更合适一点。”
　　王安先存档了一下，转头看他。
　　“白天物业什么的都在，设备有什么问题，找人也方便。维修要拆东西、换风机，晚上有时候只能先凑合着弄，等到第二天还得重新联系。”
　　王安看他还有话，就等他继续说。
　　“再一个，白班事少一点，有时间带人。”
　　他说得不算快，像是在找一个更合适的说法。
　　前两天两个人还为了表格的事说过一回，现在他主动说起带人，倒是没再提那些记录麻烦。
　　“行，我知道了。”王安取了根烟给他，他没接，说刚抽过。
　　“那我先去外面看看。”沉默了几秒，他说了这么一句。
　　“嗯。”
　　门重新合上，王安看着关上的门，笑了下，把那根烟自己点上。
　　韩俊杰越级了，直接让赵旭涛给他调了班。但还是进来和他说了声，还找了理由，这是头一回。
　　理由当然很合理，王安本来就打算这个月15号把他调回白班，只是提前了几天而已。
　　看他的样子还有话要说，好像还有什么原因，王安觉得应该是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私事。
　　王安也没打算问，不说他，就自己，突然提上中班的事情，除了真的有必要，很难说没有私心。
　　外面已经没多少客人了，偶尔有包厢里的歌声从门缝里漏出来。
　　四点半林孜艺进来交班，王安签了字，她接过去没立马出去。
　　“王经理，怎么感觉你今天心情很好？”
　　王安没想到她会说这种和工作无关的话，怔了怔才笑着回道：“你什么时候也有这闲心思了？”
　　“以前一直只知道干活，现在上班时间短了，休息也就宽裕了些。”林孜艺说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的反应。
　　王安顿了顿：“上班时间短了，但规矩也更多，对你们的要求也更严格。”
　　“王经理，谢谢你愿意带我。”林孜艺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抓着，穿着干练的工服，只是前台没有黑马甲。
　　她入职比王安还早半个月，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是这家店现在除了刘洋之外最老的员工了。
　　王安看着她亮晶晶的目光，只是淡淡地说：“那是领导看到了你的能力，我开始不也是让刘领班带的。葛店带我当了经理，我带着你学习也只是份内的事情。”
　　“嗯。”她说完起身拉门出去了。
　　下班出去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推开家门五点四十，王晗笙的拖鞋一只压着一只扔在门口的地毯上，给她摆好才进了屋。
　　收拾完，他上了床，侧过身看她。
　　王晗笙睡得很沉，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被压出一点软软的弧度。有几缕头发落在额前，遮住了一点眉毛。
　　鼻尖露在外面，呼吸又轻又匀，小猫似的，细细的鼻音从鼻尖漏出来。
　　他凑近闭眼，被她干净气息温温地拂在了皮肤上，没多久也睡着了。
　　“那时我懵懵懂懂浑浑噩噩
　　拉拉扯扯爱着……”
　　七点半，她的闹钟响了。
　　王安先醒过来，伸手摸到手机，把闹钟关了，王晗笙把头埋进被子里。
　　“七点半了。”说着王安隔着被子拍了她两下屁股。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揉了揉眼睛。对着他撅嘴，他在她唇上点了一下。
　　“嘻。”
　　王晗笙往他那边蹭了蹭要抱，一条腿压在了他腰上。
　　王安把她抱过来，王晗笙一只手就伸进了他内裤：“摸摸肉棒棒。”
　　“摸摸肉片片。”说着他右手也转移到了她的腿间，她把搭着的腿抬了抬。
　　隔着内裤的布料，可以摸到两片小小软肉的形状，就轻轻揉了揉。
　　等王安微硬，王晗笙微湿的时候两人同时收手。
　　“好啦，再摸起感觉了。”她说着直接起身把床边的拖鞋勾起来，出了卧室。
　　王安没起来，拿过手机来看看，让身体也缓缓。
　　等外面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她回卧室衣架上拿过裤子来在床边穿。
　　白净的背上，齐肩长发散着，发梢蹭着肩胛骨的轮廓，王安捻了捻。
　　“是不是有些短了？”
　　“太长了不得劲。”王晗笙说着站起来提裤腰。
　　“有个事，以后我店长休息的时候，我中班，两点到两点。”
　　“那你不是半夜三点之前就能到家？”她转头看他。
　　“差不多，可能更早，两点半左右。”
　　“那让他赶紧休息几天，这样晚上我还能见到你。”说着走到床尾衣架去套内衣。
　　“我管的着人家？你早点睡，我回来要看到你睡熟了。”
　　“呦，还怪霸道的。”王晗笙头从T恤里出来，“不过我马上要离职了，有几天没啥事的，熬个夜问题也不大吧？”
　　“熬夜对身体不好。”
　　她切了一声，坐床尾套袜子。
　　王安笑了一下，也掀开被子坐起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