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妈的日常】（5）作者：19138948069

作者：19138947069
2026/11/14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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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0701字
        我刚伸出舌头舔到她的嘴唇一秒钟，想象中的深情接吻并没有发生。她愣了大概一秒钟，接着一把把我推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啪”地一声打在我脸上。
        “李鑫，你在干啥子！我是你妈！”她脸瞬间红透，眼睛睁大，看得出来是真的生气了。
        我被一巴掌打得一愣，看着她怒火中烧的模样，这才冷静下来。捂住脸，支支吾吾有些不服气：“我知道，可是我爱你啊妈，儿子爱老妈不是很正常的吗？”
        “正常个屁！”她的声音明显急了，甚至有点破音。老妈的手指还攥着我的衣服，“哪个儿子都马上高中了还和他妈亲嘴的？这个传出去我们还活不活了，外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我们。”她胸口还在猛烈起伏，眼神又怒又羞。
        “关起门哪个晓得我们做啥子？那你说有哪个正常妈妈把个人的内裤给自己儿子打手枪的！”我那股犟脾气上来了，也不服气地回嘴。
        她听到这句话，刚才气势汹汹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眼眶红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声音低了些：“那还不是为了你好生学习……你以为我想这样嗦？还有……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说啥子打……这种肮脏话……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混账出来喔。”
         平时一贯强硬的她突然露出这样一面，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放下捂脸的手，语气软下来：“妈，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晓得你之前做的都是为我好。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的进步，关上门没有谁会知道这些事情。所以为啥子不能继续下去？妈，我真的很爱你，我读书都是为了你。以后等我读了好大学，毕业后我一定孝敬你一辈子，我谁也不要，我要一辈子对你好。”
        她听完，看着我的眼神闪了闪，有些不是滋味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一点：“鑫鑫，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我上辈子是遭了啥子孽喔。你小时候多乖的一个娃儿，怎么现在……哎。”
        “妈，我是真的爱你，不光是为了你的那些东西。我想证明，有你的帮助我才能走得更远。”我看着她柔弱的一面，没忍住说出这些话。
        她幽怨地看着我，眼眶还红着，声音又轻又哑：“你才几岁，你晓得啥子是爱吗？我和你爸才是爱。我们是母子……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我不管那些，我就是爱你，谁来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我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她听完，叹了口气，眼神里那点怒意淡了，剩下的是无奈。她看着我，嘴角扯了一下，像是觉得好笑又觉得头疼：“鑫鑫，可能是你误会妈妈了。妈对你从来都只有妈妈对儿子的爱。我帮你，是不想看到你为了一些很小的事情断送了自己的前程。你还小，未来的日子还长。以后读了大学，你会认识很多漂亮的女生，你也会像你爸和我一样结婚生子。”
        她说完又看了我一眼，红润的眼眶好了不少，语气软下来，带着点无奈的笑了：“你现在说这些，我听到都觉得荒唐。”
        “你要怎么样才信我嘛，我说的是真的。我不喜欢外面那些小女生，读了大学我也不会耍朋友，我就要你。”我见她情绪缓和，才放松了一点。
        她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摆了摆手：“你个小屁娃儿，一天张口就来。那你去给你爸说，看你老汉同不同意！”
       “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点尴尬。
        “好了，闹剧到此为止，快点吃饭。”她见我接不上话，想赶紧结束这场对话，语气里全是无奈。
        “妈，你到底要怎么样才相信我嘛，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见她不正面回答，还想继续死缠烂打。
        她看着我还是死脑筋的样子，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神里有点累：“好了好了，晓得了，我相信你。不过你以后要听我的话，不准再像今天这样了。我看你后面的表现再考虑以后的事情。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上了高中好好读书，认真学习，晓得了不？”
        她说完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拨着筷子，像是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
         听到她这么说，我一下子就高兴了，连忙答应：“妈，你放心！我一定认真学习。”
        她没再看我，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吃饭”，语气里那点无奈还没散。
         “妈，那我们还可以亲一下不嘛……”
        她听完，叹了口气，眼神里全是无奈：“我真是服了你了。”
        她坐起身来，双手捧住我的脸，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就像蜻蜓点水一样，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离开，动作很快。她亲完马上把手收回去，脸上那点红意又上来了，没看我。
        “老妈，还有这里。”我又指了指我的嘴巴。
        她刚有一丝缓和的脸一下子又沉下来，眉头皱起，语气又硬了：“不要吃不完要不完的哈，搞忘我刚才给你说的话了迈。”
        “喔，晓得了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得惹你生气了。”见她又要发作，我赶紧打住。
        说完我就低下头开始吃饭。接着我和她又像平时那样唠起了家常，就像刚才那些事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我低着头吃饭，心里却窃喜。虽然只是亲了脸，很轻的一下，但在我看来，我已经把男女之情说出来了，她还是答应了。这无异于求欢计划成功的第一步。离成功还有多少步呢，我自己也不知道，但至少今天迈出去了。
        暑假的日子过得很放松，老爸在暑假开始的不久后就带我去购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款手机，魅族M9，当时我是对这个手机爱不释手，觉得太吊了，在这里还是要感谢我的老爸。
        经过那一晚得到老妈的承诺后，我似乎一下子比以前更懂事了。 以前从不进厨房的我，现在也会在她做菜的时候帮她理菜，吃完饭也开始抢着洗碗。以前放假我有一半时间都跑到我哥家里去玩电脑，现在很少过去了。我哥有次碰到我妈，还很纳闷地问：“小姑，鑫娃儿怎么最近都不来耍电脑了，我是哪点把他得罪了嗦？”
        我妈笑了笑，语气平常：“他脑壳开窍了，经常在屋头预习高中的课本，可能想好好读了嘛。”
        老爸对于我的转变更是满意，总是夸我长大了。毕竟谁不想自己儿子成绩又好又勤快呢。
         这期间我也经常找我妈索吻，当然只是亲脸。她对我暑假的表现挺满意，只要不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老爸不在家，她都会大大方方地满足我。有时候亲完她会看我一眼，眼神复杂，既有无奈，也有点说不清的软。我心里偶尔也会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亲嘴。
         时间很快到了八月初。老爸之前答应的旅游终于要兑现了。天气太热，厂里给放了七天高温假，老妈的年假也都还从来没用过。爸妈合计了一下，天气这么热，打算开车去川西那边避避暑，那边凉快。
        她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帮着拿东西。她看我一眼，嘴角笑了笑，没多说什么，看得出来老妈对儿子最近的转变很满意。我心里也清楚，暑假这一个月，她对我的态度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坐上老爸的车，备齐高原必备的物品后，我们便出发了。老妈提前做足了功课，担心前往川西时出现高原反应，还特地去药房买了不少氧气瓶。
        都说此生必驾318，我们的第一站到了康定。这里的气温明显比我们那边低了不是一星半点，原本只穿短袖短裤的我们，也披上了外套，换上了长裤。
        那时跟着父母出游其实挺无聊的。快十六岁的我，对沿途的大好河山并没有太多欣赏的心情，只是跟着他们往前走，心里却暗自幻想着，旅途中或许能和母亲再突破现在的瓶颈，再发生点什么。
         到了康定已经傍晚了。我们先把车停在酒店楼下，然后在附近随便找了家羊肉汤吃晚饭。汤是热的，羊肉有点膻，吃完身上才暖和起来。
        和爸妈吃完饭，我们又沿着康定河转了转，那年还没现在这么多游客，河边冷清得很，走了一会儿天就黑透了。老妈说没什么好看的，又怕老爸开了一天车太累，就提议早点回酒店歇着。
         我们定了两间房，爸妈一间，我一间。进了房间我先冲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凉气和羊肉味冲掉，然后躺到床上，把我的宝贝魅族掏出来。
         年轻就是这样，根本不觉得累。点开收藏的某个网站，熟女那一栏翻了半天，终于找到自己喜欢的。没废话，进度条直接拖到精彩部分，裤子褪下来，开始导了起来。
         视频里是一个穿四十来岁的女人，头发随便扎着，穿着件松垮的睡衣。一个年轻男子把她按在床上，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她的奶。她没怎么反抗，只是喘得厉害，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笑。男人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手指直接插进去，她腰就软了，腿分得更开，嘴里断断续续地用日语叫着“慢点”“不行了”。
   
        镜头一直对着她的脸和胸口，奶被揉得乱晃，乳头已经硬了。年轻男子后来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干进去，她趴在床上，手抓着床单，叫得越来越大声，屁股也跟着往后送。有一段特写她的脸，眼睛半闭，嘴张着，汗把头发黏在脸上，看起来既舒服又有点受不了。
        我脑子里把这个女人自动换成了老妈的脸。不知道她在床上会不会也这样，会不会叫得这么响。带着这个念头，我手越动越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李鑫，开下门。”是老妈的声音。
         敲门声一下子把我的思绪打断，想射的感觉顿时没了。我喘了口气，声音有点紧：“我在上厕所，马上。”
        手没停，反而更快地撸，想把没射出来的东西赶紧打出来。可越急越没感觉，鸡巴软了一点，怎么弄都射不出来。
        门外又响了一声：“搞快点，外面冷得很。”老妈语气有点不耐烦。
  
        我又撸了几下，实在没感觉了，只好作罢。
        “来了。”我跑到厕所假装按了一下冲水，水声响起来才跑去衣柜，拿起浴袍披上，浴袍很大，很宽，正好把我只穿着内裤的身体和还翘着的鸡巴给遮住。
        打开门，老妈穿着一套我没见过的暗红色丝绸睡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我的睡衣。丝绸料子软滑，在灯光下隐隐发亮。上衣宽松，下摆刚过臀，布料贴着身体的地方能看出两颗小白兔微微顶起的轮廓，乳头的位置却是平的，看来里面还穿着内衣。裤腿也很宽，随着她迈步轻轻晃着，露出一截小腿。
        “上大号吗，搞这么久才开门，外面冷死了。”老妈有点不耐烦的抱怨到。
         “嗯，你来干啥子妈，爸爸睡了吗？”
        她见我才开门，眉头皱了一下，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浴袍，又扫回来，带着点将信将疑，才侧身进了房间。
        “你爸洗了澡就睡了，开了一天车累到了。我给你拿睡衣过来，你个人的睡衣也不拿，晚上打光咚咚睡觉嗦，感冒了小心高反!”老妈不耐烦把睡衣丢到我床上。
         紧接着看到我放在床上的手机，顺手就拿了起来。 “半天不开门是不是又在耍手机，眼睛给你看瞎。”她很自然把手机往上一滑就解锁了。那时候我才拿到手机没多久，根本没设锁屏密码。
         “妈！别开！”我看到她这个动作大吼一声刚想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老妈被我吓了一跳，皱着眉头刚想开口，手机一解锁，网页里传来的女人叫声顿时让她整个人僵住。她手里的动作停住，眼睛盯着屏幕，嘴微微张着，什么话都没说出来。脸先是白了一下，随即从脖子往上红到耳根，最后整张脸变成深猪肝色。呼吸明显乱了半拍，喉结动了一下。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手机里“啊……啊……”的娇喘声，还有大眼瞪小眼的我和老妈。大概持续了几秒钟，却像整个世纪那样漫长。
         她猛地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声音明显带着颤抖的急了：“死娃娃，你一天在看些啥子名堂，赶紧给我关了。”
        我接过手机，慌里慌张退出网页，长吐了一口气。
        老妈见奇怪的声音停止下来，脸色才好看一点，随后脸一沉看着我：“你一天就拿起手机看这些东西？”
        我就像小偷被抓包一样，神色尴尬，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妈，我都好久没有放松一下了，你现在又不给我内裤了，我只有自力更生了呀。”
       “你脑子里面能不能不要没事就想这些脏玩意儿。”老妈看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儿，也无奈了。
        “我哪有天天想这些东西嘛，好不容易出来耍我才弄一下，我都还没射你就闯进来了。”应该是这段时间表现良好，老妈也没有真生气，我大着胆子回道。
        “啥子……射不射，你嘴巴上没有把门吗，臊不臊！”老妈听我说得这么直白，老脸一红。
        “真的，不信你看嘛。”我不等她再说什么，一下子就把浴袍解开，挺立的鸡巴把内裤顶成一个帐篷模样瞬间暴露无遗。
        老妈肯定不是真想看，但是下意识的瞬间还是往我裤裆盯了一眼，接着马上扭头，怒道：“李鑫！赶紧给我把衣服穿上！别逼我扇你。”
       “我就不，你要补偿我。”我见她这幅样子，更加得意。不仅没有把睡袍合上，反而头脑一热得寸进尺，走到她身后一下子把她抱住。
       我双手从背后环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高翘的鸡巴一下子就顶到了她屁股上。老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咬牙切齿：“李鑫，你要翻天是不是，赶紧给我滚开。”
        她抬起手想把我环在腰上的手掰开，发现根本掰不动，又甩了我一下，我也依然不为所动。
        “妈，帮帮我，我好难受，我暑假表现得这么好，你就不肯奖励我一下吗。中考我考了这么好，你也没有奖励我。”我此刻已经有点上头了，在她耳朵边有些颤抖地说。
        “放开妈，鑫鑫，你冷静一下好不好，你先放开妈再说。”老妈见我此刻也有点不对劲，又似乎是怕门外的人听到这些荒唐的动静，故作冷静地说。
        我拿准了老妈要脸的心理，不敢翻脸也怕隔壁的老爸听见动静，不仅没有收敛，手还慢慢从腰上往上摸。
        “李鑫！你在干什么。”老妈见我动作逐渐过分，不由得开始挣扎，想摆脱我，可语气还是不敢大声，像是真怕隔壁的老爸听见。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只手直接隔着衣服抓住她的胸，粗鲁地抓了一把。隔着丝绸睡衣和里面的内衣，手掌还是能清楚感觉到软。不是像面团一样的软，是那种沉甸甸、会随着手掌挤压变形的水气球一样，指头陷进去一点，松开又弹回来，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
         老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把抓得吃痛，哼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慌：“鑫鑫，求你放开妈，别再这样错下去了。”
         我见她语气没有那么强势，也有些心软了，手却没松开，还捏着那团软：“妈，我放开你你要答应帮我，不然我就不放。”
         老妈听完，连忙答应：“你先放开妈，妈答应你。”说这话时她呼吸有点乱，胸还在我手掌里微微起伏，耳朵红得厉害。
        我慢慢松开老妈的胸，另一只手也放下来。
         就在我手刚一放开，她一把推开我，转身就想往房门跑。我早就料到她会跑，一把拉住她的手，直接非常大力的把她甩到了床上。
        我年纪虽然不大，可常年打球的身子不是吃素的，这一下锻炼身体的好处显示的淋漓尽致。
        我顺势压上去，两条腿骑在她大腿根两侧：“妈，又想骗我。”
        “李鑫，你真要死！你爸就在隔壁，你在这里这样对我，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所谓喜欢我的方式吗？”老妈被压在床上，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没用，盯着我眼睛，讥讽地说。
         “妈，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太难受了。”我低头指了指下面。内裤里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不歪不斜，正顶在她睡裤中间。
         老妈这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低头沉默了几秒：“李鑫，你到底想要干啥子。”
         我用手把她的头抬起来，没回答，直接对着她嘴巴亲了下去。
         老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牙关立刻闭紧，头左右乱扭。我不管，双手把她的头扶正，又亲下去。她没办法，只能用手疯狂锤我后背。那几下是真的下死手，锤得我后背生疼，可当时肾上腺素上来，疼也只是疼一下，我没停。
         渐渐地她锤累了，改成用手推我。我还是不松，舌头一直顶着她紧闭的牙关。终于她被亲得有点喘不过气，牙缝微微松开了一丝。我抓住这个缝，舌头一下子顶了进去。
         好软，这是舌头碰到她舌头的第一感觉。这种软是温热、湿滑、带着点软绵绵的弹。我的舌头一进去，她原本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也僵了一下。可当她看到我眼睛里那股压着不放的劲，眼神闪了一下，又慢慢闭上了。
        一开始她的舌头还在到处躲，往两边缩，往上顶。我的舌头追着缠，不让她逃开，一下一下地缠住、搅开。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累了，还是实在躲不过，她的舌头不再乱躲，只是僵着，被我的舌头带着动。
         我感觉到她不再反抗，舌头缠得更深了一点。她的呼吸变得又热又乱，从鼻腔里喷在我脸上。原本推我的手也渐渐没了力气，只是搭在我后背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感觉到她不再躲，舌头也软下来，被我带着搅。亲着亲着，她的呼吸越来越热，从鼻腔里喷出来，打在我脸上。原本僵着的身体也慢慢松了一点，胸口起伏比刚才明显。
         我舌头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她没再闭紧牙关，只是随着我的动作微微张着嘴，发出很轻的嗯声。那声音很低，像是自己都没察觉。
         我一只手从她头上滑下来，隔着丝绸睡衣摸到她的胸。手掌刚覆盖上去，她身体又僵了一下，可没立刻推开。我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手掌里微微变形，温热的体温传过来。她的呼吸乱得更厉害，嘴角还被我亲着，舌头却不再完全被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碰我的舌头。
        就在我手指开始往下，想把睡衣下摆掀开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眼神冰冷，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按住。
         “别太过分。”她喘着气，眼睛看着我。手虽然抓住了我，可力气比刚才小了很多，胸还在我手掌下起伏着。
         “老妈，就摸一下，求你了。”我哀求道。
          “给我留一点尊严，别伸进去。”老妈的眼神冰冷，说完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我听到这话，考虑了一下，还是没伸进去，手隔着衣服继续揉她的胸。
         我又亲了下去。这一次她没再躲，也没回应，只是任由我亲。嘴唇是软的，可里面的舌头一动不动，像是故意不配合。
          她的小胸在我手里被揉来揉去，形状变了又变。丝绸睡衣滑得厉害，手掌压下去能感觉到里面那团软肉被挤得变形，松开又慢慢弹回来。我亲得越来越急，舌头一直顶着她的牙关往里钻。
          她始终没反抗，也没多少表情。眼睛闭着，嘴唇被我亲开，可呼吸已经乱了，偶尔被揉得重了，胸口会不自觉颤一下，或者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那不是主动的，更像是身体自己反应，她本人还在努力压着。
         我亲了一会儿，鸡巴硬得更厉害，隔着内裤顶着她小腹。她明显感觉到了，身体又僵了一下。
         我用那根硬东西朝她裆部顶了两下，声音发紧：“妈，我好难受，帮一下我。”
         “你还要我怎么帮你，你这个畜生。”老妈被顶得浑身一颤，咬着牙，声音感觉得到非常愤怒。
         “用手帮我，就一次，我以后绝对不这样了。求你了妈，我真的爱你。”我盯着她，哀求着。
         她听完讥讽地笑了一声：“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我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像是对自己说：“我是造了什么孽。”
         紧接着声音平平的：“就这一次，自己脱。”
         我听到这句话，鸡巴又硬了一个度，一时有点不知所措。想从她身上下来又怕她跑，不下来裤子又不好脱。
         老妈看我愣着，有点不耐烦：“脱不脱，不脱放老娘起来。”
         我想了想，抬起屁股把内裤往下垮了半截，没完全脱掉，但已经把整根鸡巴放了出来。
         如果现在你在房间里可以看到这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风韵犹存的妈妈穿着暗红色丝绸睡衣躺在床上，脸往旁边斜着，不敢和儿子对视，嘴唇抿得死紧。年轻的儿子跨坐在她大腿根上，运动内裤只褪到大腿中段，暗红粗壮的鸡巴完全露在外面，青筋明显，硬邦邦地对着她，顶端已经有点湿。距离她小腹只有一点空隙，随着呼吸微微晃着。
        老妈盯着我胯下那根完全露出来的鸡巴，眼睛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脸从脖子红到耳根，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她嘴唇抿得死紧，手指在身侧捏着丝绸睡衣的下摆。
        
        房间里很静，老妈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在做很大的决定。过了几秒，她才睁开眼，目光又落在那根东西上，随即又躲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这一回。”
         她抬起手，动作很慢，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明显在抖。指尖刚碰到我鸡巴的侧面，温热的触感传过来，她整个人又僵住，眼睛又闭上了，闭得更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想骂我又骂不出口，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老妈这一副面孔。
         就在她手指颤巍巍地刚握住、还没完全合拢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李鑫？你妈在你房间没？”是老爸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老妈听到这个声音后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眼睛瞬间睁大。那股一直压着的羞耻和紧张一下子被打断，她几乎是立刻抓住这声敲门，声音又急又响地朝门外喊：“在！我在！我给他拿睡衣过来，马上就出去！”
        我也被这突然的敲门声吓得一愣，鸡巴还硬着，一时没反应过来。老妈已经用手推我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却又急：“快下来……快从我身上下来！”
         我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还是慢慢抬起身子，从她大腿上挪下来。动作故意拖了一点，鸡巴还翘着，随着动作晃了晃。
         “快把衣服穿上。”她已经从床上坐起来，背对着我，手指抓着自己的睡衣领口，连看都不看我。
         我站在床边，把垮到大腿的内裤往上提，动作很慢。硬着的鸡巴被内裤重新裹住，还是明显鼓着一块。我拉上浴袍，系带子的时候手都有点不听使唤，嘴里小声嘟囔：“就差一点点……”
         老妈听到了，回头瞪了我一眼，眼神又羞又怒，却只是压着声音说：“闭嘴，赶紧。”
         她已经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上，胸口还在起伏，等着我把浴袍系好。我看着她背影，下身那股胀痛还没消，脸上全是不情愿，可还是把带子系上了。
         老妈打开门，脸上瞬间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只是耳根还有点红。老爸一进门就问：“你在这边干啥子？”
         “这个死娃儿，睡衣也不拿，我给他拿过来，免得晚上睡觉感冒了高反就恼火了。”老妈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床上那套睡衣，又看了我一眼，“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他抱起个手机耍，就吵了他几句。”
         我穿着浴袍站在旁边，鸡巴已经被刚才那一吓弄得半软，浴袍下面看不出什么异常。老爸打量了我两眼，点点头：“哎呀，出来耍，娃娃耍一会儿手机有啥子嘛，不要管得太严厉了。我醒了看你不在房间，就过来找找你。行了，早点过去睡，明天还要赶路。”
  
         老妈已经走到门口，伸手拉了老爸一下：“不严格管他，他要上天!走吧，回去睡。”
         临出门时她回头，目光从我脸上扫过，悄悄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又快又冷，只有我看得见。门随即被带上，走廊上还听得到老爸在说“出来耍不要把娃儿管这么严”随后没听见老妈说了一句什么，只听见隔壁房间关门的声音。
        晚上我关上灯，躺回床上。刚才那股冲劲过去后，后怕才慢慢涌上来。心里一直在转：老妈会不会回头跟老爸说？要是她一告状，我就全完了，老爸肯定要打死我。
        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她刚才要是真想告状，就不会帮我圆谎了，也不会把门锁上之前还瞪我那一眼。她要是打算说，根本不用费那个劲。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才稍微平复一点。
        内心一旦静下来，我脑子里又全是刚才的画面。老妈被我压在床上时闭着的眼睛，舌头被顶开时那一下僵硬，还有后来不再躲的软。最清楚的是她手指刚握住我鸡巴的那一刻——温热的、在抖的、还没完全合拢就被敲门声打断。那感觉还留在皮肤上，怎么也散不掉。
         我躺在黑暗里，呼吸慢慢变重，下身又开始发硬。可这一次我没再动，只是睁着眼，把那些画面一遍遍过。
         不知道是刚才耗了太多精力，还是亢奋完太累，我躺着躺着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一早就前往新都桥附近。一路上老妈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和老爸有说有笑，该吃吃该喝喝。只有我和她搭话的时候，她要么不接，要么只嗯一声，脸色也淡淡的，看着有点不高兴。
        中午休息的时候，老爸私下拉我到一边，压低声音问：“是不是把你妈得罪了？她今天对你爱理不理的。”
        我脑子里一下子闪过昨晚的画面，心跳猛地快了一下，低头不敢看他，声音也小了：“昨天……耍手机被她吵了，我顶了两句嘴，可能惹到她了。”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点虚，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像做错事的小孩。
        老爸笑了笑，拍拍我肩膀：“没事，晚上我跟她说说。出来耍嘛，玩玩手机有啥子。别往心里去。”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往老妈那边飘了一下——她正低头整理东西，像是完全没听见我们说话。
        后面几天我们围着小环线转。一路上基本都是老爸和老妈在说话，聊路况、聊吃的、聊第二天怎么走。老妈很少主动跟我搭话，我问她什么，她也多半只回一两个字，或者干脆让老爸回答。
         这几天我和老妈根本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无论是停车休息、吃饭，还是晚上回酒店，她总是跟着老爸一起走，要么就找理由先回房间。有一次我故意落在后面，她也没有停下来等，只是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我看得出来，她是在刻意避开和我独处。后面大概又耍了五天，我们才开车回到家里。
        旅游回到家里一个多星期，老爸在的时候，老妈还是跟往常一样。该骂我骂我，该说我说我，吃饭、看电视、让我干活，语气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可一旦老爸不在，她就基本不怎么理我。我问她话，她要么不接，要么只丢一句“自己看着办”，然后就去做别的事。有时候我故意在客厅多待一会儿，她也会找理由进房间或者去厨房，尽量不跟我单独待着。
        老爸值班的那天更明显。晚上她睡觉还把房门反锁了，锁芯转动的声音我在自己房间都能听见。以前她很少锁门。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那声轻响，知道她是在防着我。
         初三暑假最后二十天，我刻意把自己收了回来。天天在家帮她做事，买菜、洗碗、拖地，叫一声就动，也不再往外跑。一有空就坐在书桌前看书，手机也比之前少拿出来，连晚上都很少再偷偷点那些网站。
         前几天她还是爱理不理，后来看我一直这样，态度才慢慢松下来。不再故意躲着我，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没那么硬。老爸不在的时候，她对我的态度渐渐恢复到以前那样，虽然还是会骂两句，但至少肯正常搭话了，房门晚上也不再反锁。
         看着她重新肯理我、肯说话，我心里其实挺开心的，像是把之前弄砸的事情一点点补了回来。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要开学的头一天。
         我考上了市里的一所高中，以后就不能天天回家了，只能每周回来一次。
         去学校的前一天老爸特意带我和老妈去外面吃了顿好的，点了几样平时不太常吃的菜。
        晚上回到家，老爸在客厅看电视，老妈在我房间里帮我把要带的东西一一收拾好，衣服、洗漱用品，一样样放进包里。
        看着她弯腰整理的背影，我没忍住，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小声说：“老妈，我舍不得你。”
        她身体顿了一下，这次没有推开我。过了两秒，她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臂：“又不是不回来了，热得很，走开点。”
        声音还是平常那种语气，可我听得出来，她其实也有点舍不得。
         我没有松开她。抱着的时间一长，裤裆里那根东西自己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身上。
         我低声说：“妈，好久帮我把上次那件事做完。”
         老妈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立刻压低声音：“你爸就在外面！你想死吗？”
         她伸手用力推我的手臂，想挣开。我没再坚持，慢慢松开了手。
          老妈见我松开手，回头瞪了我一眼，打了我脑袋一巴掌低声恶狠狠地说道“你脑子一天正常点!”
        我憨憨的笑了一声，没回答。
         我没有再对老妈动手动脚，老爸坐在外面我还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很快老妈就把我要带的东西收拾好了。
         第二天，老爸和老妈早早起来开车送我。
         夏天的早上已经有点热，老妈为了送我，特地换了一身平时不太常穿的衣服：一件淡藕色的短袖雪纺衫，领口是简单的小V，下摆刚好盖过腰，下身配一条深灰色的直筒九分裤，脚上是一双浅色的低跟凉鞋。头发也没有随便扎，而是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点脖子。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温婉，比平常在家时多了几分特意收拾过的齐整。
         到了学校门口，三个人站了一会儿。老爸拍拍我肩膀，说了几句到了学校好好听话、有事打电话的话。
         老妈却没那么简单放过，一边帮我把背包带子正了正，一边念叨：“晚上别熬太晚，手机少耍点。食堂的饭要吃，别老吃零食。衣服脏了自己洗，别堆着。还有，晚上盖好肚子，别感冒了……”
        我听着，有点不耐烦又有点想笑：“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八百遍了。”
         “说八百遍你也给我记住。”她抬眼看了我一下，语气还是硬的，可手在我背包上多停了两秒，像是还想再交代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去吧。”
         车开走的时候，我站在校门口看着他们开车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路口。新的学期就这样开始了。以后每周才能回一次家，我和老妈之间，大概也会因此进入另一种相处的阶段。
本来是想随便写两章写着玩的，结果有这么多兄弟私信支持我，感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