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回忆之妈妈的那些事】38-40

作者：roderick
2026/11/14 发表于：sis/留园
是否首发：是
  
第38章 打断
 
“前面就，嗯…”爷爷的声调往上了一点。
 
“疼啊？”妈妈停了下来。 
 
爷爷摇了摇头。 
 
“真的噶硬了，”妈妈慢悠悠地说，只见她一只手慢慢在爷爷的裆部动了几下，前后撸动着，很慢，一下一下的，像钟摆一样。
“嗯，嗯，”爷爷喘了几下粗气，人还是站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
 
妈妈似乎是用虎口的地方握着爷爷隆起的下体，隔着内裤很轻缓地揉动着，“适意伐，阿爸？”声音轻轻柔柔的，似乎也就这个距离的人才可以听到。爷爷点点头，显然很受用，下面不自觉往前顶了一下，妈妈的手还在这么一下一下地揉动，我还能听到布料被妈妈揉捏变形和身体摩擦的声音。 
 
“哦，嘶，嘶，嘶…”爷爷头仰起来，一整夜新长出来的胡须在很微弱的晨光里显得格外明显。妈妈的手指在那块已经鼓起的内裤布料上停了一停，拇指和食指捏住内裤前面那道开口的边缘，往两边轻轻一扯。浅蓝色的内裤布料中间那条用来小便的缝变大了一些，妈妈的两根手指伸进去几乎是“提溜”的姿势，把里面那根东西“拿”了出来，似乎还带着一点热气。
 
等那根枯树根戳出来之后，妈妈并没没急着握上去，只是用指尖在那根东西的侧面来回蹭了两下，像是在确认它的硬度，然后像弹钢琴一样，手指立起来，用指甲在已经有些苍老但是此刻绷紧的鸡吧茎身上摩梭，到了根部，还有内裤在那里挡着，只是有不少毛从那个缝里钻了出来，一丛丛的，爷爷的腰微微往前送了送，喉咙里又漏出一声极轻的“嘶”。妈妈看了眼爷爷，开口想说什么，但是没问出来，双腿左右晃了几下，另一只手把自己的睡裤稍稍往上提了提。
 
爷爷都不敢动，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了些。 妈妈这才整只手包上去，掌心贴着那根已经完全露出来的柱身，虎口向着爷爷身体，慢慢地前后套动，动作很稳，不急不慢，每一次往前的时候，虎口都会轻轻擦过整个茎身一直到那丛毛的地方，碰到爷爷内裤，然后慢慢往后退，一直退回到最上面冠状沟那圈敏感的地方，然后再重新撸到根部，这样一下下，速度不快，也不怎么用力，虎口每次和内裤碰到的时候都像是在往返跑，爷爷的两条腿站得更开了一点，脚后跟几乎离开了地面，快要踮了起来。
“嗯，嗯哦，再，再慢点好伐……”爷爷终于开口，声音发哑，还很轻。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两根手指轻轻放在了爷爷的龟头上，碾压了几次，把龟头放在三根手指中间，像打响指一样磨着龟头，然后用食指的指甲对准了龟头上的尿道口，轻轻地刺了一下。
“哦！嘶！”爷爷整个人都跳起来了几乎，那根鸡吧也上下蹦了好几下，妈妈撤开手，手背挡住嘴巴，哧哧笑了几下。
“这就忍不住了啊？还要，再慢点？”她在“再”这个字上加了重音。 爷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老家伙，还行，“嗯”了一声。 
 
妈妈的手重新覆了上去，在茎身上抚摸着，手里的节奏放缓了些，“也快不了，有点干。”说着还拿起了手看了眼手掌。然后重新用虎口握好了那根粗硬的家伙，前后动着，但是好像更用力了，因为能感觉到妈妈手腕的发力，和每次退回来的时候几乎把爷爷整个人也带过来，还险些踉跄。爷爷稳住自己的重心，任由妈妈牵着自己的小头前后摆动，妈妈的手每次套到沟壑处就会停一下，用手指在龟头上抚摸半圈，然后重新套弄到底，这么十几下之后，爷爷的身体逐渐适应，甚至前后配合妈妈的动作，而妈妈的脸则有点点潮红，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也被刺激到，而且她的另一只手又去提了一提腰带，把睡裤往上拉了一拉，眼睛直勾勾看着爷爷的小腹和鸡吧。 
 
她吸了一口气，胸往里吸了一下，手指在爷爷的龟头上摸着，摸着，不知不觉，她的呼吸也急促了一点，重心从左腿到右腿，还踮起了几下脚尖，另一只暂时闲着的手去额头拂了下，把几缕头发夹到耳朵后面，未施粉黛的素颜依旧很清丽，两根眉毛不用眉笔都似月芽，鼻梁挺立着，嘴唇不算很薄，上嘴唇的唇珠很漂亮微微上翘，此刻双唇也微微分开，不过神色间带着几分慌张，不似刚开始那般正定自若了。 
 
爷爷还是享受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老家伙被一只白嫩的手伺候着，偶尔抬头看看正前方的厨房窗户，天还是朦朦胧胧的，就只有一点点微光，还不完全算是早上。妈妈眼睛越来越迷蒙，看着已经被自己撸得完全勃起的青筋也逐渐分明的那根老树根，她的手指在上面跳着舞，绕着几根青筋，不知道是否想起小时候在操场上跳橡皮筋的场景，也是这么左一下，右一下，偶尔踩在橡皮筋上，偶尔沿着橡皮筋前后碾压，然后松开，再踩上去，她再次用另一只手的手背在脸颊两侧印了印，我只能看到带着点潮红，她用手背用力往脸颊里按压了下，不知道是不是像散热。 妈妈抬起眼睛，看了下爷爷的侧脸，那带着一些皱纹，鼻梁倒还是端正，眼角的鱼尾纹是这么多年的劳作一点点刻下去抹不掉了的。
 
“阿爸，侬眼睛闭起来好伐？”厨房里仅有一点点亮光，却显得声音是那么真切。“啊，哦…”通过这么多次的偷看，我也发现了，爷爷其实在这种时候很“听话”，基本上妈妈说什么他也都会照做，他知道只要自己乖乖照做，自己的那根老家伙就会舒舒服服的。他偷偷看了眼妈妈的脸，也许看到了那抹潮红，看了眼还搭在鸡吧上的手，闭上了眼睛。 
 
妈妈扫了眼爷爷，见他照做了，换成左手缓缓又开始前后撸动，只是她的动作比前面慢了一点，也没那么用心，先是虎口碰到了内裤和几丛阴毛就往回，然后到了龟头这也没有再特殊照顾下翘起来的都已经显得红肿的龟头，又往前撸，她身体也有点别扭，左右略微晃了下，头微微仰起，露出清晰的下颚线和秀丽的下巴，她抖了一下，头低了下去，身体晃了晃，又抖了一下，前面夹到耳朵后的头发有几根散落了下来。 这么十几下的撸动，她的左手在爷爷的鸡吧上显得都有点温柔，更像是抚摸而不是打飞机，但是嘴里呢喃着什么，身体侧着，又抖动了几下，用上牙咬住了下嘴唇，松开，轻轻地喘息着。
 
爷爷也是注意到了，微微张开眼看了下妈妈，她的脸也就离爷爷不到三十厘米，倒是妈妈此刻眼睛闭起来了，爷爷低下头，看到妈妈的手在自己鸡吧上抚动，然后他视线一歪，看到妈妈的右手的方向，停了一下，嘴巴微张准备关闭说出“佩…”的时候，显然意识到不妥，赶紧打住。妈妈这个时候头低着，好好几束头发散在脸的两侧了，左手在爷爷的鸡吧上这么很轻柔前后动着，虎口套着茎身，虚握着。 
 
可是她的右手在下面一动一动，妈妈，她是不是正在自慰？我被妈妈大半个身体挡着看不见，只有爷爷这个角度才能回答这个问题了。 就这样摸了几下，妈妈又抖动了下身子，很自然抬起头，晃了晃头发想把头发摇到后面去一点，眼睛微微睁开，正好对到爷爷正看着她的双眼。 
 
“咦，哪能张开了，让你闭起来的呀！”妈妈似乎有两分生气了，说是生气，其实更多是恼羞成怒？ “听话，才帮你弄！”妈妈又强调了一次。 “好好，我闭起来各记（我这次会闭起来），绝对伐张开。”说罢，眼睛闭起来了。 妈妈也不含糊，看着爷爷又照做，又看了眼爷爷仍然还坚硬的家伙，粗壮，龟头肿胀着，带着一点点深红色，爷爷很合时宜地下身挺了下，鸡吧微微往上翘了一下，妈妈回头看了看窗外，此刻天色已然微明。她提起左手，用手背撩了下头发，轻轻凑到爷爷脸旁边，“不要睁眼了。” 爷爷点点头。
 
妈妈舒了口气，自己伸出手又把爷爷露在外面的鸡吧撸动了几下，爷爷不禁打了个颤，妈妈嘴角微微笑了下。随后她松开了爷爷的鸡吧，双手到睡裤的腰带这里，轻轻往下一拉，睡裤挂在了胯部，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似乎很薄的一片，能隐约看到皮肤的肉色，很简单的款式，没有蕾丝，也没有花纹，冬天的睡裤比较厚，被拉下去了其实就卡在胯部也没有掉下去，妈妈重新用左手握住了爷爷的鸡吧，开始抚摸起来，而右手则直接探到下身，停在了自己的阴部上方。
 
这下我总算看清了，其实从前面开始妈妈就应该在自慰，现在把睡裤脱掉是为了更加方便一些吧。
妈妈也没等我思考完，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左手先碰到爷爷的鸡吧，几个手指圈着套弄住，一下下前后开始动，动作不算快，而右手则在自己的阴部慢慢揉，打着圈，眼睛也闭起来，眉毛微微皱着，有几下揉到了阴蒂这边，眉毛立刻拧成一个川字，这么看起来，她的右手明显要比左手动作要快一点，左手在爷爷的鸡吧上似乎也就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右手一直在不停揉着自己的阴部，在阴蒂上往下摁了几下，嘴巴立刻就张了开来，看着她喘了几口气后，脸色又渗出几丝潮红，又重新左右手一起开工。
 
左手握着那根东西，隔着那点布料也顾不上了，好几次都似乎想把鸡吧从内裤里像拔萝卜一样拔出来更多，虎口也紧紧箍住爷爷通红的胀硬的茎身，前后套弄的频率渐渐加快了起来，每一次都带出轻微的皮肤摩擦的声音。同时，右手则用卡在薄薄的棉质内裤上，中指与食指并拢，在那条隐约可见的缝隙间快速按压，偶尔用指腹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下半身也会随之抖动一下。妈妈的眉头越拧越紧，眼睫毛也随之剧烈颤动，脸颊也开始泛出一大片红，从耳根一直到脖颈，嘴唇微微张开，忍不住漏出几声细碎的呻吟出来“嗯……嘶……嗯啊……”声音软软的，不似刚才说话的声音。
 
爷爷整个人僵在那里，很听话眼睛闭得死紧，呼吸却越来越粗，看得出还有点紧张，双腿微微发抖，却一动也不敢动，不知道是不是怕自己一晃就会打断眼前的一切。只是偶尔喉咙里泄出一两声低低的喘息，像老牛一样，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
 
妈妈也显然进入了状态，腰轻轻前后摆动，配合着自己手上的节奏，另一只手仍旧“忠诚”地替爷爷抚弄着，她咬住下唇，又忍不住松开，些微的“啊……再……嗯……”混着急促的呼吸声，窗外有几抹晨光微微照在她的身上。
 
在妈妈自己右手的几下搅动下，应该是碰到了敏感的部位，她一下腰软了下来，人半弯下来，嘴巴张开，几缕碎发也垂了下来，她看了眼雕像一样的爷爷，嘴角不自觉笑了一下，然后自己眼睛也闭了起来，嘴巴微微张开，似乎又吸了一口气，她的右手又已经开始动了起来，在内裤上揉着，打着圈，就对着那一小块地方在打圈，左手摸着爷爷鸡吧的前半截，在龟头，冠状沟，和完全拉开的包皮那边抚摸，揉捏，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有时候食指和拇指，有时候就食指顺着形状起伏，有时候托一下，看着更像是在把玩。
 
妈妈的右手继续在用力，而且速度更快了，她这个时候有点站不稳，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右手手指在阴部打着圈的同时，有几下会用中指力从小往上挑起，仿佛是沿着那条缝，从下面一直往上挑到阴蒂那边，她很明显很享受这个动作，胸部的的伏动更大了，我觉得她好几下呼出的气都吹在了爷爷的脸上。妈妈已经保持这个节奏有一分多钟了，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头晃动的时候露出的耳朵更是红了一圈，嘴巴也呈o字型，一直在轻喘着。
 
而她的左手还是保持着反握着爷爷的坚硬的鸡巴，茎身上的那些青筋在晨光里根根分明，妈妈的手抚过每一寸的茎身，像是要熨平那些筋筋络络，每次虎口到底碰到爷爷那茂密的屌毛的时候，龟头都会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翘了几分，然后被妈妈的手带回，龟头缩进妈妈的手心，真的如同乌龟探头一般，但是这个姿势确实很，“干”？能感觉到，每次撸到底的时候，龟头都是“被迫”露出，然后那道沟，也不顺滑，龟头前端也只有一些些的液体渗出，和前几次他们的互动好像不大一样。
 
妈妈已经很投入了，自己的右手速度很快，眼睛闭起来，沉浸在这种明明知道很不对可是单纯的生理性的刺激，那根东西在手上的触感，自己的下体不自觉地反应，厨房里，就两个人，更何况，有好几天没握住这根东西了。
 
她的鼻息也逐渐粗喘起来，“嘶，嘶”的好几下，眉头皱起来了些，要去哪里？让自己先到？还是等待下一轮的爆发？
 
突然，妈妈心神一颤，人暂停了半秒，眼睛一下睁开了，带着迷离感觉的双眼看着前面，脸微侧，耳朵对着我这个方向，双手也都停了下来。
 
“咯哒。”开门的声音。
 
我心下暗叫，不好，要糟！
 
这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就在我脑后，顾不得再看爷爷和妈妈，自己往后退了两步，看清楚后退路线，快速下蹲，缩到了饭桌后面，双脚还在发抖，我摸了摸脸颊，烫手，把手指上的汗擦在了桌腿上。
 
很快，二楼走廊上走路的声音，“佩珠？”爸爸站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向下问道。
 
一秒，两秒，三秒…
 
真可谓度秒如年。
 
“哎！”妈妈的声音，稀松平常间带着一点点的紧张，“在这里呢，”说话间，妈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我从桌腿的缝隙看到妈妈穿着她的睡衣睡裤，站在那里。
 
“哦，我想你人去哪里了？”
 
“做早饭呀。”
 
“醒得早啊。”
 
“嗯，你快回去吧，再睡会儿好了。”
 
“嗯。”爸爸说着转身走了回去。
 
妈妈转身回到了厨房，我也不敢再探头去看，就先待在原地。
 
厨房里有几声对话，很短，有几声“嗯”的声音，应该是爷爷的声音。
 
随后，有脚步声从厨房里传来，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应该是爷爷回自己房间去了。
 
水龙头打开了，冰箱门也被打开，拿东西，烧水，一系列的家务，妈妈弄了几分钟，走了出来，缓缓走上二楼，在她背对我的时候我才悄悄探出头看了下，她一边上楼梯，一边弄了弄头发，还把睡衣的衣襟整理了下，裤子往上提了提，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这才舒了一口气，慢慢走出来，活动了下胳膊，赶忙猫着身体回到自己房间，拍了拍在刚才十分钟都不到的时间里被反复蹂躏的心脏，太险了。
 
在房间里也没呆多久，爸妈房间门又开了，走廊里传来的是两个人的脚步声，走过我的房间门口，然后下楼。
 
我在床上又躺了会儿，睡是肯定睡不着了，胡乱翻了几下，觉得也差不多“应该”醒了，打开房门，走下楼，听到厨房里妈让爸爸过来接一下炒蛋，我转过头，桌子上摆了几碟菜和包子，爸爸把一盘冒着热气的炒蛋端了出来。
 
“动作噶快啊，老爸！”
 
“还不是你妈妈前面先下来把包子蒸上去了。”爸爸故意调高音量想让妈妈听到。
 
“好了，快吃吧你。”妈妈从厨房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浅灰色的卫衣卫裤，很居家的感觉，头发扎了个马尾。
 
这时候，爷爷也从自己房间里走了出来。
 
“爸，今天倒晚的。”
 
“嗯，嗯。”爷爷低声闷了几下，“我先去刷牙洗脸去。”慢吞吞走到厕所里，他还是穿着前面的那套睡衣。
 
吃过早饭，收拾了下，爸妈带着一起去滨江公园玩一圈，打发掉了一天，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好撑啊！”我换上了拖鞋往沙发上一坐，人陷了进去。
 
“给我起来！”妈妈的声音从斜后方追过来，“你吃了三个鸡腿，还有两对辣鸡翅，能不撑么？！还有，回来先去洗手，算了，你洗澡去吧。”
 
“喔唷，彪彪是胃口好，我看了都吓一跳，切嘎西多（吃这么多）。”爷爷最后一个走进来。
 
“要不是他妈妈拦着，我觉得他还能吃几个蛋挞，你看他现在肚子都鼓起来了。”
 
“哈哈哈”
 
“我哪有，老爸，我去洗澡去。”
 
我动作一向很快，洗完，爸妈也已经在他们房间了，楼下爷爷也准备去洗漱了。
 
我坐在沙发上，刚打开电视准备玩几把游戏，“不许玩太久，明天要上学的。”妈妈的声音从二楼走廊上传来，她正准备下来去厨房准备好明天的饭菜。
 
“阿爸，洗好了啊。”
 
“嗯啊，”爷爷走过餐桌，“佩珠，明天要折什么菜告诉我，下午我可以提前弄好。”
 
“晓得了，辛苦了哦阿爸，明天很简单的，不用麻烦的”妈妈的声音里有两分甜意，“个么阿拉上去休息了等会儿。”
 
“佩珠，上来了伐？”爸爸在上面催促着，这才几点，九点刚过而已，爸爸身体是不是有点虚了。
 
“彪彪，玩一会儿你也上去了。”
 
“知道了，老妈。”
 
妈妈在厨房里忙了一会儿，爷爷这个时候也洗完澡回了房间，看到我在客厅，“彪彪还在白相（玩）啊。离远点，小心眼睛哦。”
 
“知道了，知道了。”正在和游戏里的boss大战的我，有点不耐烦。
 
“哎，对爷爷态度好一点哦你，关照你（严肃跟你说）！”妈妈从厨房里跨了几步出来，手还是湿湿的，往下滴了几滴水。
 
“晓得了，晓得了！”我只能应付道，准备对妈妈吐个鬼脸。
 
“阿爸，早点休息。”妈妈看了看爷爷的脸，然后眼神往下迅速带过，也没扭头，就顺势看着地面，爷爷正好走过妈妈身边，嗯了一声，走回自己房间。妈妈也转身回到厨房，过了十多分钟，东西都弄好了，慢悠悠走出来。
 
我看妈妈的脸色不太对，今天白天在外面就好几次训斥我，搞得我灰头土脸，还好爸爸后来打圆场扮红脸，说补偿一顿肯德基，才有了下午的打牙祭。
 
这会儿妈妈从厨房走出，脸色吧，不算铁青，但是总也有几分不快，还没等她开口，我把手柄一放，“哎哟，累死我了，不能玩了，我去睡觉去，妈你还不睡觉啊，要早点休息睡美容觉哦。我上去了，妈妈晚安！”
 
一连串的输出，放手柄，关电视，把茶几上的饮料罐头扔到垃圾桶里，妈妈看到也来不及说话，看着我转身往上走，憋住笑，“慢点，看到母夜叉了啊你。”
 
“你以为呢，册…哪有母夜叉，只有美人妈！”我脚不停，已经快到二楼，回头看妈妈在楼下抱着胸看着我，我吐了个舌头，“我乖乖睡觉去了，晚安母夜叉。”
 
妈妈这下忍不住，扑哧笑出声了，眼睛眉毛弯了弯“小册佬，快回去睡觉，不然看母夜叉哪能收拾你！”
 
 
第39章 游戏规则
 
我回到屋里关起了门，有点不甘心，还有几分钟才九点半，明明还可以玩个半小时一个小时的，真是良辰美景虚度了。
 
在床上躺着，随手拿了本漫画翻看，窗外有风吹动树枝的声音，啪搭啪嗒的，有人踩过了掉在地上的树叶和石头，咯叽咯叽，许是小动物在翻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还轻轻地咬，一会儿又似有人在说话，伴随着踏踏的脚步声，直到外面的夜彻底黑了下来。
 
看完了一个章节，合起了书，十点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从我脑海里掠过，要是大家都睡了，是不是可以再下去打会儿游戏？把画面弄暗，再把声音调低？
 
想想都觉得本来就不多的睡意就彻底消散了，把拖鞋放在床旁边，赤着脚，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慢慢走了出去。走廊是暗的，楼下也没有光，我往楼梯方向走了几步，客厅里没人，灯也都是暗的，我站在拐角处等了会儿，准备下楼，回头看了看自己房间确认门是关着的，回过头的瞬间，无意瞄到爸妈房间门下漏出了一丝光，顿时觉得背脊渗出了一层冷汗，爸妈还醒着，还好我没冲动下去。
 
我强按着迸发出的紧张，先走回自己房间，赶紧把自己房门关上，也不敢靠在门背后怕发出声音来，离门有几十公分的距离慢慢蹲了下来，额头已经是一脑门的汗了，虚汗。
 
等我已经躺在床上了，索性准备睡觉。突然，黑夜里一声开门声传了过来，这几个月的经历让我几乎进化出了千里眼顺风耳，我一下就辨认出是走廊里面爸妈房间的门被打开，我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我房间的门缝，其实走廊很暗，看不到什么，不过几下很微弱的脚步声从我房间门口经过，从轻重节奏上判断，我大概可以猜到是谁。
 
都这个点了，妈妈去楼下干嘛？是去找爷爷么？爷爷睡了啊，而且今天爸爸也在楼上，没有固定节目的啊？
 
给自己壮了壮胆，我又摸下床，走到了门口，隔着门听走廊上已经没有声音了，我犹豫间是不是要开门确认一下，这时候，传来几声清脆的手指敲击木头扶手的声音，笃笃笃，几下很清脆，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随即，才传来下楼的脚步声，拍拍胸口庆幸自己刚才没莽撞去开门，妈妈刚才就站在走廊拐角处吧。等脚步声弱了，听不到什么，我这才把门微微打开一条缝。
 
走廊上还是暗的，爸妈房间也是暗着的，门虚掩着，我转头看另一侧，拐角处并没有灯光亮起，妈妈人下去了，但是没开灯。我往拐角处挪了几步，很小心，也不敢探出头，只是从我能看到的角度扫视过去，楼梯上没人，单人沙发上也没人，双人沙发差不多在我的正下方需要探头才能看到，左侧餐桌那边也没人，会不会在厨房？和上次一样？我犹豫了下，又往前走了走，人差不多离栏杆才几十公分，看到了一个人站在沙发旁边，吓得一激灵。
 
是妈妈，穿着长款的睡裙，白色丝绸的质地，在黑夜里借着漏进屋的月光，褶皱的地方泛出银白色的光泽，妈妈站在那边，头发很自然披在肩膀上，一只手扶着沙发的靠枕处，胯部似乎也微微靠在沙发旁。
 
只看到宽松的睡裙轻轻贴着她的身体，胸口的弧度隐约起伏着，姿势的关系，腰线收得很细，贴着她一侧的胯部，微微鼓出，整个人在月光里显得朦胧而又柔软。
 
不知道妈妈站在那里干嘛，我保持着离栏杆一些距离不敢靠太近，好在过了也没多久，妈妈动了下，绕过沙发，然后坐了下来，这下我看到她坐在三人沙发上的一侧，往后靠着，头微微侧着，看着一个地方。
 
这个方向…显然是爷爷的房间，可是爷爷的房间下面也没有灯亮起，她在等爷爷？在等爷爷出来？他们，他们说好了？想到这里我有点害怕不敢想下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约定好的。
 
胡思乱想之际，“啪搭”一声，灯亮了，是落地灯，原来妈妈一伸手把灯打开了，客厅顿时被昏黄的光笼罩了起来，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想退出光照到的范围，躲回黑暗中，但是又不想错过眼前的这一切。
 
妈妈继续坐着，在摆弄了几下她的手指，说实话，这夜里，她一个人坐在这里，也没开电视，实在是有一点点的诡异的。
 
妈妈的动作似乎也透露出她的某种，焦急？不耐烦？她看着自己的手，正面看，反面看，然后抬头直直看着爷爷的房间门，只一眼确认了门没动静，门缝下也没有亮光，她就把视线回到自己的手上，沙发的皮扶手上，只是没一会儿，又抬头去确认一下，这么反复了好几轮，不知道妈妈的耐心什么时候消耗完，我感觉我已经快想要放弃了。
 
“哒”很轻微的一声，在此刻尤其刺耳，妈妈抬头看了下，人微微震了震，把身体略挺了起来。
爷爷房间的门缝下，有一束光照了出来。
 
房间里的灯打开了。
 
妈妈显得有点局促不安，双手在膝盖上把睡裙盖好，然后放到大腿两边，又放回膝盖上，碾着自己的手指。
 
“咯吱”门开了，房间里的光出来的更多了，也是暖的，昏黄的，和客厅里的融到了一起。
 
爷爷还是穿着那套灰黑色的睡衣，走了出来，看到沙发上只有妈妈一个人，显得有点惊讶，“佩珠啊..”算是打了个招呼。
 
“阿爸，起来上厕所啊？”妈妈看了眼爷爷，继续端坐着。
 
“…嗯，哦对，上厕所。”倒像是妈妈提醒了爷爷一样，爷爷点点头，手指了指前面厕所的方向，往前走了过去，然后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听到关门声，妈妈的头往厕所转了转，不知道是不是在听什么。客厅里又陷入了安静，妈妈这会儿也已经缓下来了，把睡裙盖在膝盖上，往上撩了一截，露到大腿之间的皮肤，然后重新又盖上，盖完用右手手指轻轻往上提溜了一下，只露出了膝盖到大腿的一小部分。
 
厕所门打开了，爷爷走了出来，妈妈似乎轻松了一点，笑了一下，看着爷爷走过来，“回去睡觉啊？”
 
“嗯，侬哪能自己在下面？”
 
“睡不着，下来坐坐。”妈妈抬头看了看爷爷。
 
“是哦，那个，那，”爷爷犹豫着，想要说什么事情。
 
妈妈微微侧着脸，落地灯的光照到了她的侧脸上，微微上翘的睫毛，下颚线不算犀利，却也不圆钝，调和地刚刚好，哪怕不上妆也很精致。
 
她看了看爷爷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调整了下呼吸，腰背挺了一挺，放在腿上的双手挪到了沙发坐垫上，右腿微微抖了一下，然后那条腿慢慢往上，脚后跟贴着沙发的坐垫，一点点，一点点往上，脚踩在了沙发垫上，呈现出一个以膝盖为顶点的锐角三角形，本来盖着的睡裙竟一下掉到了大腿根，堆积在一起，露出来大半条光滑白嫩的腿，爷爷也没想到妈妈会当着他的面调整姿势，眼睛呆呆地看着妈妈的腿。
 
“看啥看！”妈妈轻声叱责了一下，可是语气里一点责备的感觉都没有，很轻柔的声音，竟让我觉得有种得意的感觉。
 
她说着，用手指拎起裙摆，慢慢往上，想要盖住抬起来的腿，睡裙将将可以盖过膝盖，遮住了春光，妈妈的手刚放下，这丝绸质地的睡裙又不听话，从膝盖这里又慢慢滑下来，像海滩边退潮的潮水一样，沿着膝盖，到大腿一路退下去，重新堆积到了大腿根部，妈妈略感尴尬，啧了一声，又一次把睡裙盖了上去，这次裙摆都没搭上膝盖就又滑落了下来，这么几次，妈妈索性也放弃，抬头看着爷爷，“你刚才要说啥？”
 
爷爷马上把自己盯着妈妈的腿的视线移开，吸了一口气，“早上，早上的事情，后来国强没发现的吧？”
 
“没呢，跟他说我在准备早饭，蒸包子。”
 
“是，是。”
 
“好看伐？现在在看哪里啊？”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
 
爷爷才意识到刚才又不自觉去看妈妈了，只是看不出来他看的是大腿，还是脚，还是更神秘的那块。
爷爷没好意思说话，人站在那里，也没有回房间的意思。
 
“看什么看，”妈妈又说了一句，手轻轻把裙摆掀了下，本来是想盖住一部分大腿的，可这个姿势怎么可能会盖住呢？就像把石头推上上坡，总会滚下来。
 
妈妈又试了一次，这次动作大了一点，裙摆又飞扬起来，可是力量大了，惯性带着裙摆飞起，竟好大一块都飞了起来，就那么一下，妈妈白色的内裤的一小半露了出来，紧紧贴在小腹那边，到阴部鼓鼓的贴合着，也是很简单的样子，和早上的也许是同一个系列？
 
只是落地灯开着的关系，那一瞬间，内裤中央很明显的黑色的一块，是长方形那种，我知道，是里面的阴毛隔着裤子露了出来，颜色很明显，不知道爷爷这个角度能不能看到几根露出来的阴毛。
爷爷显然没错过这仅一两秒的美景，眼神丝毫不掩饰，直直射向妈妈的下半身，尤其那个三角区域。
妈妈意识到自己有点走光，看了爷爷一眼，又拉了拉裙子，仅仅把三角区挡好了，那条踩在沙发坐垫上的腿却未曾放下，整条大腿都继续暴露在爷爷的视线里，睡裙也仅仅在大腿根部堆积着，整条圆润的美腿就离爷爷两米远而已。
 
“看够了伐？”妈妈双手横抱在胸前。
 
“…”爷爷神情还是木楞着的。
 
“算了，就当不当心让你看到的，还不回去睡觉？”妈妈这句话的口气实在不像劝爷爷去睡觉的，还带着几分问意，几分调侃，和几分调情？
 
这个词出现在我脑海里我自己都觉得太下贱了，觉得不应该那么想。
而妈妈继续开口说道，“看了也没啥用嘛…”眼神扫着爷爷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看着爷爷的下半身。
 
“额…呼”爷爷的喘息隔着空气都能听到紧张和激动。
 
“看来是真的没啥反应了，要么回去睡觉吧，本来我还想…”妈妈故意把后半句说得很慢，也不说完。
 
爷爷拉了拉自己裤带，往前小小挪动了几公分。
 
“想做啥？”妈妈注意到了爷爷的动作。
 
爷爷有点紧张，又往后退了一点。
“不知道你站在那里干嘛。”妈妈嘟了一嘴，”莫名其妙的罗。”说着，另一条腿也放了上来，于是两条大白腿都踩在了沙发上，十根脚趾这么并排在一起，这还不算，睡裙这个时候也只能是被夹在了大腿根和小腹的中间，两条大腿都无可遁形地进入了爷爷的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腿露出来有点冷，妈妈的脚趾像弹钢琴一样动了一下，然后想把睡裙拉起来一些，但是到了大腿中部就觉得因为坐着的关系已经拉不上去了，索性作罢，只是整条白皙的大腿都暴露在了外面，只有大腿根的一部分被睡裙盖着，也许爷爷的这个角度能看到更多。
 
“侬立了个得做啥(你站在那里干嘛)？”妈妈又问了一句一模一样的，“想做啥就快点…”这后半句明显轻了许多。说着双腿又动了动，但还是保持这个有点暧昧有点暴露的姿势。
 
爷爷没说话，又往前走了半步，离妈妈更近了，就一米多一点吧，不过已经能看到深灰色的睡裤被顶起了一点，很显然，爷爷有反应了已经。
 
妈妈的手在大腿上摸了几下，呼了一口气，抬起头，“不要像木头一样站在那里，”说着她又摸了下自己的腿，空气中传来了几声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听起来就很滑很顺，昏黄的光照在妈妈的腿上，皮肤边缘隐隐有一条亮线。
 
“侬要摸的话，就自己摸…”妈妈还是先说了出来，“动作快点。”
 
爷爷这下倒没再犹豫，可能也是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用那么害羞，他双手拉着腰带，缓缓往下，黑色的内裤露了出来，是棉质的那种，这个时候才看到原来爷爷的下体已经很硬了，撑出了和地面约75度角的样子，直直往前，内裤也被顶出一条条的褶皱，拉扯着，还想着不让这条老东西露出来。
 
哗，哒，两下，爷爷很流利地把内裤也脱了下来，然后在灯光下，那根东西在空中上下弹了几下，杂毛丛生的根部也如同炸开了一样，尤其那个深色的龟头又一次对准了妈妈的身体，又一次露出了，凶相。
 
“又个能了，”妈妈看着爷爷把自己下半身脱开，眼睛瞄着那根东西，“我有点吃力了（累了），侬自噶弄了（你自己弄了），”她顿了顿，“好伐？”
 
爷爷点点头，右手慢慢握上了那根东西，从中部开始慢慢撸到顶，也不停留，又往下回到中间，也许是那根东西也确实想要被抚摸，哪怕不是妈妈的手，爷爷下半身微微往前挺了下，爷爷那粗糙布满筋络的右手用虎口尝试把包皮往下拉，也就两三下，很容易就拉了下来，深红色的龟头饱满仿佛都充满了血。
 
妈妈看着爷爷自己动作，胸口起伏了一下，“侬自噶弄册来（自己弄出来），我各趟伐帮弄了（我这次不帮你了），侬，侬自噶看了弄…”说着，她把两条腿横放到了沙发上，优雅地侧躺了下来。身体微微侧向外面，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自然搭在腰侧，压在自己的腰上，微微下陷，白色丝质睡裙顺着她的姿势滑落，只盖住大腿中段，露出了膝盖以下和整段的小腿，裙摆在根部堆出一小叠褶皱。
 
爷爷的目光很自然落在了妈妈的身体上，从微微起伏的胸口一路扫到那截露出来的腿。呼吸又重了几分，他不自觉往前挪了半米，站得更近了些，右手仍旧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很缓慢，一下一下地套弄，龟头每次都牵拉起来，然后落下来，爷爷的动作比刚才更利落了些，似乎用的力更多，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沙发上的人。
妈妈看着他手上的动作，脸色很平静，看着这个对着她撸动男根的老人，眼神加上了一点玩味。她慢慢伸手，勾住裙摆，一点点往上拉。睡裙的裙边被拖过大腿，白色的棉质内裤也跟着露了一大半，只剩三角区被剩下的布料遮住了些，现在整条白嫩的腿完整地露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下半身几乎全数进入了爷爷的视线。
 
“想看侬就看，我伐帮侬，但是伐要碰到我。”这算是今天晚上的游戏规则么？
 
在爷爷耳朵里，这句话算是一种“鼓励”了吧，他咽了下口水，目光丝毫不客气地在妈妈的身上流连，但是我发现他还是不敢看妈妈的脸，从脖子胸口这边，但是妈妈穿的睡裙把脖子胸口也都挡着，甚至看不到有没有穿着胸罩，爷爷大部分都在看腰以下的部位，白色的内裤，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灯光照射下，里面黑黑的一片更加明显了，有几根阴毛还从旁边蹿出来，虽然大腿夹着，但是越是这样越是带有诱惑，妈妈的两条大腿白生生交叠在一起，侧着，像是艺术品一样放在了沙发上展示着，此刻的观众也就只有爷爷一个人。
 
爷爷的手不客气地在自己的粗壮的鸡吧上撸动，每次都有皮肤摩擦的声音传过来，龟头每次都被撸得挺翘起，变成紫红色的，他鼻子里也喘着粗气，又往前了半步，离妈妈的腿就几十公分了仅剩。
妈妈注意到爷爷的动作，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下呼吸，双腿不自觉并拢了一些，也许是不知道爷爷下一步会干嘛，而爷爷的那根东西此刻笔笔直地对着她自己，和咯叽咯叽的摩擦声。“能弄出来伐？”妈妈问了句，手在睡裙上拂过。
 
“嗯，嗯。”爷爷点了点头，手保持匀速。
 
“要再近点看伐？”妈妈说话时带着一点颤抖。
 
“好。”爷爷回答完，右手停止了撸动，双手扶着沙发，手指控制着没碰到妈妈的身体，他自己慢慢跪了下去，几乎就是跪在了妈妈的小腹这里，妈妈下意识往里面挪动了一些，爷爷看着这具横陈在自己面前的身体，发愣了几秒，意识到自己许是应该要加快动作，摇了摇头，重新握住了自己的鸡吧，同时又弯了弯腰，似乎是离妈妈的大腿更近了一点。
 
撸动的声音重新响起，咯吱咯吱的，很重，每次撸到底的时候都敲击着自己的腹部，毫不留情地敲击，就像是在铁匠在一下下打铁一样，只是爷爷的眼睛完全就盯着妈妈的下半身，脚，小腿，膝盖，大腿，还有阴部的那个三角区，此刻就离他那么近，那么近。
 
鸡吧撸得很快，我甚至觉得爷爷是不是要出来了，妈妈看着爷爷的动作，胸口起伏了好几下，两只脚的脚趾也互相碾动。
 
“了该闻啊（正在闻啊）？”妈妈的声音，就这么看着爷爷的那张侧脸。
 
“嗯，”爷爷回答的时候并没有看着妈妈，自己的右手很快地在撸动，那根鸡吧一下下在跳舞一样，
 
而下面的两颗蛋蛋则更是左右前后摆动着，撞击着。
 
妈妈微微笑了下，我甚至怀疑爷爷撸得太专注，没有注意到妈妈脸上的表情，可是下一秒，爷爷的脸微微抖了一下。
 
因为他面前的两条腿正一点点地，离他的脸越来越近了。
 
是的，妈妈在问完之后，竟一点点把她的腿挪向了爷爷的身体。
 
“闻得到伐？”妈妈的问题显然有了答案，爷爷看着妈妈靠近自己的腿，凑上去眼睛闭起来，闻了
下，很用力的一声吸气的声音。
 
“好闻伐？”
 
“嗯，好闻。”爷爷眼睛睁开，但是不敢看妈妈，那两条腿离自己就两个拳头的距离了，爷爷应该可以看到妈妈细腻白嫩的腿上的细节了，仿佛怕美好的事物会消失一样，他马上又闭起了眼睛，又闻了一下。同样是吸气的声音，然后很满足的一声“嗯～～～”
 
爷爷呼出的气喷到妈妈的腿上，她的腿微微颤了下，但是并没有移开。
 
“痒”轻轻地一声。
 
妈妈继续躺着，把两条腿慢慢屈起，踩在沙发上，呈现一个三角形，“那还不快点。”
 
爷爷右手赶忙开始重新撸动起来，粗粝的手掌握紧了那根鸡吧，带动着皮肤前后拉动，只是不同的是他现在头前倾着，一下下闻着妈妈的腿，而且脸上逐渐显现出迷恋和享受的表情。
 
妈妈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身旁的老人看着那两条勾人的腿来打飞机。
 
爷爷的头开始一点点移动，幅度很小，从一开始的左右晃动，像摇头电风扇一样，应该是想仔细看到腿的不同的部位，大腿，膝盖，有时候脖子往前，去到小腿那边，甚至还弯腰想离那只娇嫩的玉足近一点。
 
“痒…”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脚趾又扭动了一轮，爷爷缩回脖子，挪到了大腿那边，这次倒不遮掩，很用力吸了几下，空气中也是他用力喘气的声音，他又往下了一点，这次的目标是妈妈的大腿根部。
 
爷爷闻了好几下，似乎还不自觉伸出了舌头，妈妈有点不自在，调整了下呼吸，用手把睡裙调整了下，我以为她要盖住下半身不让爷爷闻，没想到她只是扯了几下，只是把三角区挡住，大腿外侧还是暴露在爷爷眼前，爷爷的右手还在那里弄着，一下下的，龟头也还是肿胀着，每次撸动都把包皮整个拉下来。
 
他在享受。
 
他想要更多。
 
爷爷现在也不再挪动身体，就在妈妈的大腿这边，完全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伸着鼻子在妈妈的大腿中部到根部一点点闻，但是也很小心，他知道他不能碰到妈妈，所以就是凑近一些，闻几下，眼睛睁开看看皮肤上的纹理和细节，然后往后退几公分，保持着一些距离，挪到下一个地方继续。
 
这么几下之后，爷爷觉得不太过瘾，咽了一口口水，弯下了腰，然后头竟然半钻到了妈妈曲起的腿弯下面，头一侧，这下应该是正对妈妈大腿的根部了，如果再往里一些，应该能看到被夹在双腿间的白色内裤了。
 
“嘤”妈妈轻吟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夹紧了一些，可是大腿下侧就很自然碰到了爷爷的后脑勺，双腿又只好打开，然后用手去掰着爷爷的头，不让他太过分。
 
“不许动了”妈妈制止道，仰起头看着爷爷。
 
爷爷被按着脑袋，样子着实有点好笑，“我，我不动。”
 
“哎，不要吹气，对着我下面，很痒的，”说着妈妈又夹紧了腿，同时上半身往上抬，大腿很自然就会往下压，压在了爷爷的头上，把爷爷的头生生按进沙发坐垫里，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爷爷“哦”一下，人没站稳，头被压在大腿和沙发坐垫中间，身体前倾靠在了坐垫上，两只手为了保持平衡只能去撑住地。
 
“哎哟，么事伐？”妈妈有点过意不去，抬起了大腿。
 
“没事没事，”爷爷微微抬起头，晃了晃脑袋，不好意思笑了笑。
 
“还笑啥，伐痛啊？”
 
“伐痛。”
 
“伐痛，还适意落？”
 
“嘿嘿，适意，适意。”爷爷傻傻地回答，眼睛看了看妈妈的腿，又看了看妈妈的脸。
 
“十三啊，有啥适意，闷伐？”妈妈有点不解。
 
“不闷，有啥闷的。”爷爷说着还有点得意和期待。
 
“老不要脸的，被儿媳妇压在沙发上还适意，我看侬，”妈妈顿了下，眼睛里掠过一丝的坏意，“想再被弄几趟。”
 
 
第40章 咪道
 
“嘿，是，哦…….”爷爷话还没说完，妈妈的腿直直往下，又一次压在了爷爷的脑袋上，爷爷被压在了沙发垫上，只是这次妈妈的大腿弯压在了他的后脑这里，还用力往下摁了一下，不过也就一下，估计是不敢用力。
 
“还适意伐？”妈妈放松了腿，略抬起来，爷爷也跟着抬起了头，脸甚至有点变形，沙发上也是印出爷爷的脸的大致轮廓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适意，适意死特了。”眼睛看着妈妈的脸，表情有点认真，眼睛里又带了几分欲望。
 
妈妈看着爷爷的眼睛，脸上的不好意思一闪而过，马上装作镇定，“伐晓得适意撒，适意就再让你适意适意。”
 
说完，双腿又一次往下压，爷爷这次倒配合了，自己先伏倒，头靠在了垫子上，只不过这次，他脸侧了过来，朝向妈妈，只是用脸的一边靠在了坐垫上。
 
妈妈却不知道，大腿压下去的时候，“嗯”叫了一声，然后惯性往下压，又立马“哎，嗯”叫出来，大腿马上抬起。
 
“要命啰，痒死我了，嘎西多额胡子（这么多的胡子）！”妈妈惊叫了一下，然后“咯咯咯”笑了出来。
 
爷爷侧着脸还是靠在沙发上，脸上还是满足的表情，只是嘴角飘过一丝得意。
 
妈妈看出来了，低声说道：“臭老头，存心的是伐（故意）？！”胸口还微微起伏着。
 
爷爷没答话。
 
妈妈突然又把大腿往下压，大腿下侧碰到爷爷的脸的时候，她明显又颤了一下，应该是被胡子扎到了，但是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抿了抿嘴，似乎是忍住了那张扎痛，随后大腿又往下压了压，几乎想被子一样完整地盖住了爷爷的脸，大腿下侧的肉被挤压开来，整条大腿就像被什么东西敲扁了一样摊开，妈妈又“咯咯咯”笑起来，“讨厌伐，看侬还适意伐！”
 
爷爷被压在下面看不出表情，只有“呜，呜”的几下声音，也没有挣扎着想要逃出来。
 
妈妈的腿保持往下压这个动作，过了两三秒，她突然“呀”地叫了一下，“讨厌，不要对着那里吹气！”
 
然后把腿抬起，抬起头向下看，爷爷也慢慢起来，头发被压到了一边，脸的一侧也是红得明显。
 
“吹什么气？”
 
“没有啰，我都没动。”爷爷还想辩解。
 
“臭老头，以为我不知道啊，不许吹气啰！”
 
“我真没有。我就是…”
 
“不许说了，”妈妈的脸故意摆出很严肃的样子，“惩罚惩罚你！”
 
一条白腿再一次抬起，架在了爷爷的头上，然后慢慢往下压，等爷爷的头被压得靠近了沙发，另一条腿也一起架了上去，正好把爷爷的脑袋夹在两腿中间固定着，双腿开始下压，又是把爷爷的头重重地压在了沙发垫上。爷爷又发出了“呜”的一声。
 
“嘤…讨厌”妈妈的头仰起，似乎又是被扎到了？“讨厌死了…”
 
“我…没有”爷爷被压着，勉强说着为自己辩解。
 
妈妈的腿往上松了松，她抬起头，胸口起伏着，“臭老头，侬是在闻，以为我不知道。”
 
“爷爷嘴巴张了张，没说话，表情倒也坦然，被发现就被发现了呗。
 
妈妈嘴撅了下，“头低下来”，竟是命令的口吻，爷爷可能没听清吧，没动，妈妈又一次伸出了腿，架在他的头上，大腿跨过有点乱的白发，又压在了，爷爷的头顶，往下压了下去。
 
爷爷又一次被压在了沙发垫上，“让你瞎闻，让你瞎闻！”妈妈的双腿像是在压面粉一样，往下杵着，好几下感觉爷爷的脸都完全埋进沙发垫里，妈妈这么压了几下，停住了，空气中，有几声很重的吸气声，但又被压着，不用想，就是爷爷了，他此刻被两条玉腿压在下面，也不装了，大大方方去闻妈妈双腿的味道，哦，这个姿势，好像是在闻双腿中间的味道。
 
“臭老头，还在闻，在闻哪里？！”妈妈脸上挂不住，双腿还前后碾了几下，这下倒好，爷爷的脸在大腿下滚了滚，似乎离妈妈的阴部更近了。
 
“讨厌，痒…”妈妈的大腿还在前后揉搓着爷爷的脸，有几下很重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带着点发泄的情绪，“搓气色特了（讨厌死了），臭，臭老头，嗯哦…”妈妈一下仰起头控制不住叫了出来。
 
随后双腿往下压，却不再揉碾过爷爷的脸，只是让他的脸贴在沙发坐垫上。“还吹气往那里，难过死特了（难受死了），呼…”说完还调整了下呼吸。
 
爷爷这个时候还是被压在双腿山下面不能动弹，也说不出话，只有几下粗重的呼吸，想来他的眼睛应该是流连于妈妈下半身的各种美景。
 
妈妈把腿慢慢抬起，胸口起伏了几下，“好了，起来了。”对着爷爷说道。
 
爷爷也是见好就收，重新撑起身体，还拉伸了下肩膀，但是还是跪在地上。
 
妈妈收回了双腿，重新踩在沙发垫上，类似于一个抱膝的姿势，脸还微微红着，把头发撩了一下，耳朵那一圈都透出血色来。
“臭老头，跪在面前干嘛？”妈妈双手把睡裙往双腿中间掖了下，像是要防止走光。
 
爷爷看着离自己身体那么近的妈妈的脚丫，以及露出来的小腿，又咽了下口水。
 
“好了，今朝已经老多了（今天已经做了很多了），侬..还要伐要自噶弄册来（自己弄出来）？”
 
“哦，哦。”爷爷看了眼自己的下面，前面的一系列互动其实都是靠着沙发，我也没看到爷爷的下面什么反应，不过此刻看过去，那根通红肿胀的阴茎还是挺立着，包皮也已经完全被伸展的龟头给扯到了沟壑处，马眼竟也有点湿润了。
 
妈妈也瞧见了爷爷下体的状态，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快点弄出来了，伐要再等了。”
 
爷爷的右手又来到了熟悉的家伙事上，慢慢搓动起来，只是他的人一点点靠向妈妈的脚的方向，妈妈就保持着抱膝的姿势看着爷爷。
 
“嗯，嗯，”爷爷嘴里发出了几声低哑的声音，下面的搓动幅度大了起来，有几下手掌撞击到小腹的声音格外明显。
 
他的脸则离妈妈的腿越来越近了，差不多就要变成跪在妈妈面前。
 
“伐许碰到我！”妈妈又一次重申了下。
 
爷爷微微点头，可是这次他点完头，竟往前伸了伸脑袋，然后闻了闻妈妈的脚踝这边，喘出的气喷在了妈妈的腿上，妈妈把那条腿缩回了十公分，而爷爷马上又换到另一条腿，又去闻了下小腿的位置，妈妈下意识也把这条腿收了回去。
 
爷爷则如同向日葵一样，围着妈妈的身体转，这会儿妈妈双腿都收了回来，他倒就索性跪在妈妈身前，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下面，妈妈的脚趾蜷缩着，人就这么很平静地看着爷爷在自己面前。
爷爷往前凑了凑，妈妈又往后退了一退，爷爷又往前，现在几乎整个人都快要呈45度前倾了，妈妈也大半个人靠在了沙发靠背上，胸口起伏着，显然她也有点紧张了，她看着爷爷的脸不断向自己的腿靠近，伸出了一只脚“哒”地踩在了爷爷一侧的肩膀上，爷爷人的重心往另一边倾斜，眼看都要倒在妈妈另一只脚上了，妈妈眼疾脚快，另一条腿也提了起来，踩在了爷爷另一边的肩膀上，双腿把爷爷的上半身给撑住了，爷爷没料到会这样，头微微左右看了下，发现自己被双腿给顶住了，也略显无奈。
 
“讨厌死了，快点来。”妈妈虽然人半躺着，不过也没忘记今天晚上的目的是让爷爷释放出来。
 
爷爷看了看妈妈的脸，自己右手只好再去握住那根鸡吧，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新大陆”两只眼睛一下就有神了，就盯着前方，嘴巴微微张开，右手的撸动也变得有节奏起来。
 
妈妈顺着爷爷的目光低头看了下，脸一下又红了一分，赶紧用手去拉了下睡裙，原来这个姿势下，爷爷可以畅通无阻地看到妈妈双腿张开露出的白色内裤，阴部黑漆漆的一片，两边都有几根毛扎了出来，仔细看似乎还能看到有一条凹陷。
 
爷爷丝毫不掩饰自己，喉咙滚了一滚，“呜”的一声，嘴唇抿了抿，似乎还在品尝的感觉，右手开始前后撸动，龟头一下下往上翘起，两颗蛋蛋在下面翻飞起来。
 
妈妈用裙摆把内裤稍稍遮掩一下，可是爷爷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又往前探了一下，妈妈赶紧用双腿再次把爷爷顶回去，爷爷承受着两边肩头来自妈妈的腿的推力，再往前，妈妈只好再去推开，可是她的身体借着爷爷的阻力反而一点点坐了起来，又一次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妈妈的力气显然不如爷爷，更何况爷爷现在看着眼前的美景，一心一意要离得更近一些，妈妈的腿一点点弯折，似乎是推不动了，而爷爷的脸则离妈妈的阴部越来越近，也就三十公分而已。
 
妈妈用手挡着自己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嘴里嘟囔着，“伐要，伐要了我。”
 
爷爷鼻子里喘着粗气，肩头明显还在往前拱，嘴巴微张着，像是在吸收着什么精华，眼睛更是直勾勾看着正前方，妈妈的双腿一点点往自己这边弯曲着，膝盖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脸上写着紧张，不安，尴尬，和一点点的激动或者说，兴奋？
 
爷爷的脸还在一点点靠近，妈妈的腿似乎已经没有办法抵挡这股入侵的力量，她的手还抓着睡裙，胸口上下起伏着，嘴里还在嘟囔，“伐要，伐要…”
 
爷爷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鼻子离妈妈的阴部越来越近了，鼻翼扇动了几下，明显是在用力闻。
“讨…讨…”妈妈说不出话来，双腿微微松开，然后双手向前推住了爷爷的头，手指插入了爷爷的头发里，画面仿佛到这里暂停住了。
 
面前的老人也喘了几口气，妈妈的腿这时候收了回来，架在了爷爷的肩膀两侧，睡裙凌乱地叠在身上，阴部露出了一半，那抹白色就明晃晃地呈现在老人眼里，那么近，那么远。
 
“伐要动了，伐想碰到。”妈妈缓了口气，情绪也平复了一点，“搓气色特了，想闻女拧各嘚（想闻女人的这里），要面孔伐？”
 
爷爷嘿嘿了下，举起手擦了擦嘴，还喘了几下，“想”就一个字，简单而又直接。
 
“想撒想，伐许想。”
 
“现在就是想…”爷爷眼睛看着那抹白，声音带着点抖动，这会儿看，下面的那根鸡吧微微下沉了一些，许是没刚才那么硬，或者前面的一番搏斗让血液从下半身抽走了一些。
 
“侬看看，侬都伐硬了。”
 
爷爷低头看了下，右手又撩起整个茎身，撸动了几下，头还是被妈妈的手夹在了中间。
 
妈妈看了眼爷爷的动作，眼睛里飘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伐许碰到我。”还是这句话，不过这次带了点温柔，还有一点点的，暧昧？
 
爷爷似懂非懂，脑袋被妈妈拿捏着，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就看到爷爷的脸竟一点点，离妈妈的下半身近了几厘米，又近了点。空气中传来两个人的呼吸声，爷爷的眼睛睁大着，带着惊讶。妈妈的头往上仰起，嘴巴张开着呼吸，手掌伸到爷爷的脑袋后，往自己下面压了压。
 
竟然是妈妈自己把爷爷拉过来的！
 
爷爷的眼睛就这么一点点睁得更大，鼻孔也往两边张开，似乎也不敢相信发生的事情，妈妈把爷爷的头拉近到自己的大腿根部，离阴部就十来公分而已。
 
“嘶”一声大力的吸气声，从沙发上传来，“嗯啊～～～”爷爷随后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哦，臭老头，各能再好对伐？”妈妈说话间带着明显的颤音。
 
“嗯，”爷爷微微点头，声音从喉咙的深处挤出来。
 
“嘶～～～”又是一声吸气。
 
妈妈赶紧用手背挡住嘴巴，眼睛往下瞄了下，手背挪开，“哈，嗯，就隔了各奄距离（就这么点距离），”然后又把手挡在嘴上，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能掩饰住一点害羞，以及那最后的一点伦理尊严。
 
爷爷此刻更像这一头牛，头微微下探，左右小幅度摆动几下，眼睛瞪大着，看着眼前的一片白。
落地灯照在他们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也借着这些光，爷爷有机会在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凑近了看着妈妈的阴部，虽然仍旧隔着内裤。
 
“嘶～～～”他又吸了一下，头微微抬起，似有沉醉之意，仿佛嗜酒之人初闻一坛陈年佳酿一般，品着这浓郁之味。
 
然后他又闻了下，这次吸气幅度没那么大，节奏更平缓，但迅速，随后对着阴部左侧和右侧都各闻了一下，头抬起来，嘴唇耷拉着，眼睛里闪过几丝兴奋。
 
“伐要看我，”妈妈有点不好意思，头别了过去，正对着落地灯的方向，可是也许是灯光直接刺入眼睛的不适，她又换了个方向。
 
爷爷头又低了下来，看着内裤上被阴毛印出来的起伏，边缘扎出来的好几根黑卷的毛发，最中间有一条浅浅陷下去的印痕，再仔细看，还有一小片淡黄色的不容易发现的痕迹。
 
妈妈的手还捧着爷爷的头，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用力，也许觉得这个算是安全距离，也就任由爷爷去了。
 
只不过，下一秒，爷爷的睡衣下摆动了动。
 
“又硬了，”妈妈的声音，爷爷睡衣的小摆被掀起，露出了几根脚趾，爷爷上半身晃了晃，那只小脚又消失了，妈妈伸着腿去够爷爷的小半身，似乎是用脚掌在挑逗着爷爷的鸡吧，“又噶大了啦，闻闻味道就会起来，不要脸。”最后三个字几乎轻不可闻。
 
被妈妈的动作逗弄着，爷爷反而没有再去嗅面前的蜜穴，脸微微绷紧着。
 
“又噶硬了，可以弄了侬。”说话间，右腿明显左右摇摆一样晃了下，应该是用脚趾对着鸡巴左右拨弄了遍，“再伐出来，就伐八弄闻了（就不给你闻了）。”
 
爷爷低头把睡衣的纽扣解开，露出了带着点胸毛的胸口，皮肤上带着的褶皱和一些疤痕，衣襟敞开后，看到妈妈的脚在爷爷的鸡巴上这么拍着，拍皮球一样，用脚趾往下点，把龟头点下去，等弹起来的时候再去碰到，然后再这么弹一次。那根金刚杵就这么在空中被妈妈的脚玩耍着。
 
爷爷看着妈妈的脚丫，轻轻握住了自己的阴茎，然后等妈妈的脚下一次弹过来的时候，凑上去去顶了下妈妈的脚底板。
 
“咯”一声，妈妈笑了出来，脚还来不及伸回去，爷爷握着这根鸡巴，用龟头在妈妈的脚底又划了一次，这动作有点像划火柴。
 
“咯咯，痒～～～”这声痒绵软又娇柔，带着点撒娇和难耐。
 
爷爷握着鸡巴还想再靠近脚底，妈妈板正了脚踝，不让龟头碰到脚底板，而是触碰到了脚面。
龟头轻轻停在了脚面上，妈妈没有挪开，任由红肿的龟头贴着。
 
爷爷看着眼前的这只细长白嫩的脚，脚背微微拱起着，脚趾圆润整齐，淡红色的趾甲油，皮肤光滑细腻，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根青筋微微显露出来。
 
妈妈看爷爷看得沉醉，脚动了动，暂时摆脱了阴茎的触碰，“伐要闻了啊？那我盖起来了哦？”作势要把睡裙讲那个三角区给挡住。
 
“等息（等会儿），”爷爷马上又靠上去，脸凑到离阴部不太远的地方，“想再闻几记可以伐？”
 
妈妈的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娇羞，耳朵也还是红的，她没回答，也没把裙摆盖住。
 
“嘶～～～”又一声，是爷爷隔着内裤又闻了一下，不过这次他的右手也在下面动着，握着自己的鸡巴，前后撸动，把龟头震得一翘一翘的。妈妈的脚则在旁边不远的地方搁着，爷爷的脸又凑上去了点，又是“嘶”的闻了一下，妈妈的脸仰起，是觉得羞耻么？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闭起来，眉毛也皱起来，双腿微微颤抖着，但是还是保持张开的状态。
 
爷爷的脸就这么靠近在妈妈的阴部，闻了三四下，直起身体，鸡巴很自然挺立起来，用手撸动了好几下。
 
“欢喜闻伐？”妈妈把手从嘴边拿开。
 
“欢喜额”
 
“好闻伐？”
 
“好闻”
 
“撒咪道（什么味道）？”
 
“…好闻的味道。”
 
妈妈换了口气，“侬再闻闻看来”
 
爷爷听着又俯下身轻闻了一下，“嗯…”
 
“刚八拿儿子戳过额咪道（刚给你儿子操过的味道）”妈妈看似平静地说了出来。
 
空气似乎都在这一秒停止住了。
 
刚被操过？就在刚才，在房间里面？那我前面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可是妈妈为什么还要下来“勾引”爷爷呢？
 
爷爷也有点震惊，愣在了那里，妈妈看爷爷的样子莫名好笑，“看侬闻了噶起劲，港八侬听（告诉你），就是刚八戳过额咪道（刚被操过的味道）。”
 
爷爷咽了口口水，手上停住了撸动。
 
“伐闻啦？”既然最难说的已经说出了口，妈妈此刻倒也没有了什么心理压力，“啊？”伸出脚用脚趾点了点爷爷放在鸡巴旁边的手，那只手就又碰了碰茎身，像是在提醒着，“伐动了？”
 
爷爷深深吸了口气，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和决绝，嘴巴瘪了瘪，再一次凑了上去。
 
只是这次动作幅度很深，眼看着爷爷的脸都要贴上去了，妈妈有点害怕，赶忙用双脚踩在爷爷的肩膀上推离自己的身体，可是爷爷的力气毕竟大得多，才僵持了没几秒，他就又慢慢往妈妈的阴部靠拢。
 
就在爷爷的鼻子马上要碰到的时候，他停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张开着，舌头似乎也要伸出来，他又闻了一下，如同闻到了特别的香味，眼睛闭了起来，在回味，在…幻想，不知道是想这个地方刚刚被怎么样的操弄，还是幻想自己也许也可以…
 
妈妈的呼吸节奏快了起来，发现爷爷没有真的碰到自己，才放下心，看着这个老人低头闻着自己的私处，尤其刚刚告诉他这里刚被入侵过，这个老人仍然甘之如饴，不仅好笑，又带着几分刺激。
 
爷爷的手没闲着，也已经开始又一次撸动起来，这次前后动作的幅度很大，每次都把龟头弄到手心才重新撸到底部，让手掌和自己的小腹来一次撞击，啪搭，啪搭，一声声的节奏，铿锵有力。
 
“弄得出来了伐，现在？”妈妈的声音。
 
“嗯，”爷爷看了看半躺在那里的妈妈，额头微微有几点汗星子，几根头发随意地盖在脸颊处，长长的睫毛轻颤着，而面前的那块密穴，被内裤勒得饱满紧实，黑色的一丛被内裤遮盖了起来。
 
爷爷低声嗷了一下，手快速动起来，脸又想再凑过去，可是等自己弯下腰的时候发现被沙发的坐垫卡着，手不方便快速前后动作，只能再撅起屁股，这个动作反而有点好笑。
 
可是爷爷此刻已经上头了，不管怎么样都想要爆发出来，一下下的，咚咚，咚咚，竟是他的手撸到龟头的时候和沙发坐垫的撞击。他嘴巴也长大了，硬凑上去再闻几次，在阴部感受到那种味道，也许是带着点腥臊，带着点残留的淫液，此刻确是最好的催化剂，他也不管不顾，就一下下大口吸着这股味道，同时，咚咚咚的声音也能听出他的下半身在受着怎么样的煎熬。
 
妈妈忽然双腿往前一推，爷爷被推得跪了下来，随后妈妈绕过了爷爷，人站了起来，居高临下般看着爷爷。
 
那张苍老的脸缓缓抬起，视线从小腿，到露出半截的大腿，然后妈妈微微起伏的胸部，雪白的头颈，最后到妈妈那张清冷的脸。
 
“我要你不要停。”妈妈缓缓说道，“就在这里打出来。”
 
这是命令，要爷爷之行的命令，不容抗拒。
 
那只手按上了鸡巴，这个时候鸡巴整个都已经完全勃起，粗壮，挺拔，在空中傲立着，一只布满皱纹和伤痕的手，在茎身上慢慢撸动。
 
妈妈轻轻舒了口气，双手慢慢放在了爷爷的头上，然后缓缓往自己的腹部拉近，爷爷很识趣，任由妈妈操纵，而右手还在保持打飞机的频率。
 
妈妈低着头，看着爷爷的脸离自己的小腹越来越近了，十公分，五公分，鼻子快要碰到内裤了，停住，她胸口又起伏了一下，头微微仰起。
 
爷爷的鼻子又凑了上去，用力闻了下，妈妈听到了声音，低头看了看这个跪在自己身前的老人，老人的脸上却是满足的神态。
 
“欢喜伐？”
 
“嗯，欢喜”他又闻了下。
 
“欢喜…各种刚弄好额咪道？”
 
“牢欢喜额（很喜欢）”
 
妈妈胸口起伏了几下，“刚八拿儿子弄过（刚被你儿子弄过），闻得出来伐？”
 
“嗯，闻得出来的。”爷爷一下下闻着，鸡巴一下下被撸动得越来越红，透着点紫。
 
“被弄了好多下前面。”妈妈淡淡地说道。
 
“重伐？”
 
“嗯，有几下很重的。”她点了点头。
 
“辰光长伐（时间久么）？”爷爷你这是想要问啥？
 
“还好，十多分钟”妈妈的回答都那么简练。
 
“嘶”爷爷又闻了下，脸上写着满足。
 
妈妈的一只手还把着爷爷的头，另一只移到自己阴部，隔着内裤往上拎了拎，我以为她是要调整内裤的位置，可是妈妈的手又向下了一点，到了阴部的凹陷处，那条缝，手指轻轻往上刮了下，下半身往后撅了撅，也许是因为受到了刺激，手指停在小腹这里，全程没有看爷爷，没有在意爷爷有没有看到。
 
爷爷跪在那里看着，妈妈手的动作尽收眼里，等妈妈手挪走之后，凑上去闻，用力吸气，一点也不掩饰，空气中传来他如牛一般的喘息声，还有下半身的咯哒咯哒用力搓弄鸡巴的摩擦声。
 
“阿爸～～～”妈妈轻声叫了下，“好闻伐？欢喜个能伐（喜欢这样）？”
 
“嗯，嗯”爷爷来不及回答，一直凑在阴部闻着味道，手的速度越来越快，下面两颗蛋蛋翻飞着。
 
“有，有骚咪道伐（有骚味道么）？”
 
“有，有”爷爷赶忙回答。
 
“有骚咪道，想出来么？”
 
“想啊，想”爷爷舔了舔嘴唇。
 
“我看看能出来么”妈妈说完，眼神带着迷离，本来搁在爷爷头上的手往下探，摸到了爷爷的鸡巴，几根手指随意摸索了几下，在茎身这里游龙一般滑过，到紫红色的龟头，还在马眼这里用指腹停留了会儿，重新站直身体。
 
“硬倒是硬了，可以出来了伐？”
 
“可以，可以”爷爷点点头，右手回到了鸡巴上，这次他只在前半截撸动，每次都让龟头卡在食指和拇指中间那块，尽量多地去摩擦龟头，而妈妈站在那里，手轻轻扶着爷爷的头，任由爷爷的鼻子靠近自己的阴部，去闻去嗅，爷爷的动作很简单很直接，他知道自己不能碰到妈妈，但他想闻更多，每次把味道深吸进去的时候，都有种在那里分析味道的感觉，哪一部分是来自刚才的淫液，哪一部分是妈妈刚分泌的汁水，可是不管哪个，都好闻，他都要。
 
爷爷贪婪得闻着，鼻翼扩大了又缩小，一股股味道进入他的鼻腔，他的嘴巴也微微张开，不知道是不是想要呼入更多，右手在加速了，整个阴茎都如同肿起来了一般，在手里搓弄着，龟头一次次探出一次次收回，眼前这个女人的白色内裤，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把爷爷吸在了那里，哪怕什么都没碰到。
 
“我，我要来了…”爷爷眉头皱起了，呼吸也更急促，此刻都来不及再去闻什么味道，只是眼睛看着那个地方，那抹白，那丛黑，那块三角，爆发，他要爆发了。
 
“嗯，嗯，好”妈妈说了几个好，双腿踮了踮。
 
“我，我去拿纸。”爷爷看来知道马上就要射出来，想去拿纸巾。
 
“伐要了，就这样好了。”
 
“各弄在哪里？”爷爷问了句。
 
“就这样，弄，弄我腿上好了。”妈妈声音有点抖但是还是很克制。
 
爷爷没有推辞，也许他本来心里就这么想，或者之前这么想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吧，往妈妈的腿这里瞄准了下，然后继续撸动，声音很响，咯叽格叽，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妈妈的手还是按在他的头上，手指插在卷曲的灰白色头发中。
 
速度在加快着，呼吸快跟不上了，爷爷的头侧着，已经没有再看妈妈的阴部，只想快点让自己出来，撸动，再撸动，龟头红肿着在空气中一下下上下摇晃，马眼好几次都被撑开，爆发，快了。
 
“哦，哦，哦”爷爷克制不住这么叫出来，他真的快要到了。
 
妈妈看着眼前的这个老人，眼里闪过犹豫，害羞，不安，和兴奋。用手把老人的头轻轻侧了下，让他的侧脸对着自己的身体，慢慢靠向腹部。
 
爷爷的脸贴上了妈妈的小腹，脸颊紧紧贴在内裤上，压在黑色的那些阴毛外面，就隔着薄薄的内裤。
“好烫”声音太轻了，不知道是妈妈还是爷爷的声音。
 
爷爷脸抽动了下，低头，又重重地闻了一次，这次离他那么近，出来吧，都出来吧，他疯狂撸动着那根鸡吧，鼻息如雷鸣一般。
 
他整个人猛地绷紧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右手握着那根完全胀红的家伙死死套弄了几下，把龟头完全露出，连那条冠状沟也一起，龟头对准妈妈的小腿内侧，第一股浓白的精液猛地喷出，pia的一下，热乎乎地打在细白的皮肤上，顺着腿肚往下滑了一点。紧接着又是第二股、第三股，喷射的力道渐渐减弱，却仍旧一下下砸在小腿上，留下几道长短不一的白痕，有的还挂着细小的泡沫，好多，真的好多。
 
妈妈察觉到腿上突然多了湿热黏腻的触感，却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颤了一下，依然站在原地，任由那些精液一股一股流下来。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有的顺着小腿的弧度缓缓流下，有的就那么黏在皮肤上，像被随意涂抹的痕迹，带着浓重的腥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朵更红了些，却始终没有挪开脚。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喘了一会儿，空气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过了片刻，妈妈轻声开口：“去拿纸来。”
爷爷连忙点头，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跪着小心地凑近，“我先来帮你擦掉。”然后用纸轻轻按住那些精液，一点一点擦拭干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更多。擦完后还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残留，才慢慢直起身。
 
妈妈点点头，“我去厕所再清理下，你，你等会儿也去擦擦然后睡觉去吧。”说完，把裙摆整理了一下，往厕所走去。
 
爷爷站在那边，裤子还耷拉在地上，已经射完自然垂下的阴茎倒挂在空中，包皮褶皱在一起包裹着龟头，前端似乎还有几滴白色的液体。他拿了张纸随意擦了擦，把裤子提了上去。
 
妈妈很快就好了，出来准备上楼，路过爷爷身边的时候，顿了顿，“困觉去了，阿爸。”
 
“嗯嗯”
 
“适意伐？”
 
“老适意额”
 
我知道该要退场了，悄悄往自己房间走去。
 
等妈妈的脚步声重新经过我的门口，才觉得空气又变安静起来，刚才发生的似乎就如同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