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离被妻子们榨精射干修为..】（5）作者：珠泪俱舍在此合体

为了逃脱被三位老婆榨精的宿命，我逃到下界，却不曾想自己的老婆们会一个接一个白给给一个凡人老鳏夫
作者：珠泪俱舍在此合体
2026/11/15  发布于：pixiv
身为药族圣女的三夫人，为我重塑身躯力竭昏迷后，不仅被我那老鳏夫养父拿走了连我都没来得及拿下的处子，还显露出萝莉本体接着被养父的大鸡巴操哭。（上）
药王谷深处，丹房石门沉沉移开一线，一股混杂着千百种药味的浊气涌出来。顾宁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出来。她身上那件月白药袍皱得不成样子，袖口沾着焦黑的药渍，发髻松松散散，几缕碎发黏在额角，眼底青黑一片。
这一炉“九转还魂丹”，她在上界炼了整整四十九日。中途炸了三回炉，最后一次几乎把半间丹房掀翻，她硬是拿身子压住炉盖，才没让那炉药废了。如今丹成了，人也快散了。
她靠着门框缓了缓，习惯性地探手入袖，去摸那块贴身收着的命牌。这动作做了千百遍，闭着眼都摸得到。可这一回，指头触到那枚温润的琉璃牌子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命牌上，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从牌心一路蔓延到边缘。那裂纹还在极慢地延伸，若不细看，几乎瞧不出来。可顾宁的指尖一触到那道裂，脸色就变了。
“琉璃……”
她连丹房都没收拾，药材箱往肩上一甩，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从丹炉旁那只玉匣里抓了几味保命的稀世珍药揣进怀里，才真正出了门。
下界的路她也算走过几回，这回走得最急。穿界门时她灵气亏得厉害，护体灵光差点没撑住，硬挨了几下空间乱流，整个人踉跄着从另一头跌出来，嘴角已经见了血。她抬手抹了一把，脚下没停，循着命牌的感应往海边去。
海风带着咸腥味迎面扑来。那间小屋还在，院里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旧道袍，被风吹得晃荡。顾宁赶到时，正瞧见琉璃从山上那条小路下来，手里拎着只竹篓，篓里装了半篓菌子，走得不紧不慢，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琉璃！”
琉璃抬头，瞧见她先是一怔，随即脸上堆起笑来：“宁儿？你怎的来了——”
话没说完，顾宁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到了跟前，一把抓住他手腕。那手法极准，三指往脉门上一搭，灵力便透了进去。
琉璃“嘶”了一声：“宁儿，你这手劲……”
顾宁不答话，眉头越拧越紧。她指下的经脉，空荡荡的，灵力稀薄得像快要干涸的溪流。更让她心惊的是，这具身子的丹田深处，有一道极细极密的裂纹，正在缓缓扩大。那是当年重塑造化时留下的旧伤，被琉璃硬撑着修炼，又撑了这些年，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
“你这身子，”顾宁松开手，声音发沉，“炼回筑基，就到顶了。”
琉璃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具身体撑不住你往上走了。”顾宁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是空有金丹的精神修为，可你的经脉只有筑基的底子。这具躯体又千疮百孔，再往上冲一冲，经脉就得崩。到时候别说修为，你这人还能不能站在这儿，都两说。”
琉璃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攥着竹篓的手指节发白。海风一吹，他才发觉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顾宁瞧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疼又气，可也知道现在不是骂他的时候，便放缓了语气：“你当年重塑这身子，用的什么功法？拿出来给我看。”
琉璃回过神来，把竹篓往地上一搁，搓了搓脸，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宁儿，你别急。我这身子我自己有数，撑个三年五载不成问题。你刚出关，累成这样，先歇歇——”
“功法。”顾宁不为所动。
琉璃瞧她脸色，知道糊弄不过去，只好从贴身的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玉简递过去：“喏，就是这个。当年我跑得急，手头没什么好材料，再加上跑路得把原身留下……能捏出这么一副身子已经是烧高香了……”
顾宁接过玉简，神识往里一探，脚下没停，拽着琉璃就往屋里走：“进来，让我细看。”
两人进了屋，顾宁往桌边一坐，琉璃在旁边搬了张凳子坐下。她盯着玉简一页一页看下去，起初眉头还锁着，越看，眉眼越松，末了竟点了点头。
“这法子，是你自创的？”
琉璃咧嘴一笑：“那当然，你男人别的本事不行，悟性还是有的。”
顾宁抬眼，伸手就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咚”一声，脆响。
“哎哟！”
“悟性高，怎么把身子折腾成这副德性？”顾宁收回手，神色又沉下来，“这法子的路子是对的，但粗糙。若当初是我亲手驱动此术为你炼制躯体，我有把握给你炼出一副能撑到至少到元婴期的，甚至冲一冲化神都不是不可能。你倒好，自己胡乱捏了个凑数的。”
琉璃捂着脑门，讪讪道：“当时不是急嘛，带着命牌跑路，手头就那点东西，哪顾得上挑。”
“现在也急。”顾宁把玉简往桌上一搁，“你这具身子已经到极限了，重新找材料来不及。只能就着你现在的身子当引子，把我随身带的这些天材地宝搭进去，重新炼一副。”
她从怀里把方才抓的那几味药一样一样摆出来：一株赤红如血的龙血草，叶片上还凝着露珠；一块通体碧透的万年寒玉髓，触手生凉；还有几枚裹在蜡壳里的丹丸，蜡壳上刻着细密的药纹。
“炼出来，上限也就是准金丹了。”顾宁看着他，语气难得软下来，“等我炼好新躯体后，你先拿这个撑着，等我把上界那具金丹后期仙体取回来，再给你重新炼一副好的。”
琉璃听了，反倒笑了：“金丹就金丹，够用了。”
“够用什么，你当我不晓得你？”顾宁白他一眼，“让你不修炼，比要你命还难。你这肉身就是重新炼化，哪怕有这些药材辅助，上限就准金丹了，你就老老实实停在筑基，别想着再往上冲。听见没有？”
琉璃挠了挠头，小声道：“那要是……不小心冲上去了呢？”
“那你就是自己找死。”顾宁说得毫不客气，“经脉一崩，神仙难救。到时候我连给你收尸都来不及，只能捡几块碎渣子。”
琉璃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顾宁见他这副吃瘪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也散了，才随口问了一句：“对了，这些日子，莫璃和沈摇没来找过你？”
琉璃一愣，想了想才道：“没见着。她们大概出门修行去了吧。上下界时间流速不一样，我在这儿过了七八年，上头兴许才几天几月，她们或许有事情耽搁了。”
顾宁“嗯”了一声，也没多想。她确实累极了，灵气亏空到现在还没缓过来，脑子也有些发沉。她抬手揉了揉眉心，道：“先别管她们。你躺上去，我先给你下一道针，把你经脉里那道裂稳住。明日一早，咱们就开始炼。”
琉璃一边被她拽着往内室走，一边回头看了眼桌上那几味药，小声嘀咕：“宁儿，你这回带的药够不够啊，别炼到一半又……”
顾宁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琉璃立刻闭嘴：“够，够，肯定够。”
顾宁这才转回去，把他往榻上一按：“躺好。闭眼。别说话。”
屋里静下来，只听得见窗外海风一阵一阵地吹。琉璃闭着眼躺在榻上，顾宁坐在榻边，十指间灵光闪动，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依次落下，扎在他经脉交汇处。她下针极稳，手却微微发着抖，那是累的。
“宁儿，”琉璃忽然开口，眼睛还闭着，“你手在抖。”
“闭嘴。”
“你歇会儿再扎，我不急这一时半刻。”
顾宁手上没停，声音低了些：“你不急，我急。你这经脉里的裂，多拖一刻就多扩一分，到时候用来炼体品质就差一分。我早扎完，你早稳当。”
琉璃不说话了。过了半晌，他又开口：“宁儿，你方才说，当年要是你亲手炼，能给我炼个元婴期往上的？”
“嗯。”
“那你现在炼这个，是不是委屈你了？”
顾宁手上顿了顿，银针悬在半空。她低头看着琉璃那张闭着眼的脸，好一会儿才说：“委屈什么。先把命吊住。往后日子还长，我再给你换就是。”
琉璃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话。
扎到一半，顾宁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你要是再这么糟践自己，下回我就把你关在地窖里，拿链子锁着，哪儿也不许去。沈瑶和莫璃那两个贱人也不给见。”
琉璃没睁眼，嘴角弯得更深了些：“那敢情好。我正好当你一个人的专属人肉玩偶了吗？”
顾宁内心一喜，手上却毫不留情的加了半分力，银针往下一沉，琉璃“嘶”了一声，不敢再贫嘴了。
银针扎完，顾宁又在他丹田处按了一掌，一缕温润的药力渡进去，把那道裂纹暂时封住。她收回手时，整个人晃了晃，扶住榻沿才稳住。
“宁儿？”琉璃睁开眼。
“没事。”顾宁直起身，“睡吧。我先运气，顺便准备准备药材，明日一早起来，我瞧瞧你这法术到底撑得住几分。”
琉璃应了一声，往榻里挪了挪，给她让出半张榻来：“宁儿，炼体之事不急，你也先躺会儿。”
顾宁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没撑住，和衣在榻边躺下了。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那盏油灯火苗轻轻晃。她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呼吸沉而绵长，一只手还搭在琉璃腕上，睡着也没松开。
接下来的五天，顾宁几乎没合过眼。
她往返上下界三趟，头一趟去取龙血草和寒玉髓的辅料，第二趟去药王谷自己的私库里翻出一块养魂木，第三趟带回了成色最足的九味主药。每穿一次界门，她的脸色就白一分，到第三趟回来时，嘴角的血渍都来不及擦，进门就往桌边一坐，摊开玉简，一样一样核对药材。
“齐了。”她把最后一味药搁下，长长吁了口气，转头看向琉璃，“明日一早，开始。”
琉璃这几日也乖，没往山上跑，就在院里劈柴挑水，又做了一顿顾宁爱吃的点心，把该做的活儿都做了。他坐在门槛上，手里转着一根柴棍，闻言抬起头：“宁儿，这回……疼不疼？”
顾宁瞥他一眼：“抽魂的时候不疼，后头炼你身子的时候你也不知道。放心。”
“那你呢？”
顾宁没答话，起身进了屋。
第六日天不亮，屋里的桌椅都被挪开，空出一片地来。顾宁以朱砂混着灵兽血，在地上画了一座两丈见方的法阵，阵纹繁复，层层叠叠，从外圈往里收，收到阵心时只剩巴掌大一块。阵心处摆着一只拳头大的黄葫芦，葫芦肚上贴着几道符箓，那是养魂葫芦。
琉璃脱了外袍，只留一身单薄里衣，赤着脚走进阵心，盘腿坐下。顾宁站在阵外，手里捏着一枚刻满符文的玉针。
“闭眼。”她说，“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别动。”
琉璃依言闭上眼。顾宁深吸一口气，指尖灵力一凝，玉针便往他眉心一点。那一点极轻，可琉璃整个人猛地一颤，一道淡青色的虚影从他头顶缓缓浮出来，虚影的模样与他一般无二，只是通体透亮，凝而不散，正是魂体。
顾宁左手一引，那虚影便顺着她的牵引，飘飘荡荡落进葫芦口。葫芦上符箓同时亮起，青光大盛，随即又缓缓收敛，归于沉寂。
“睡吧。”顾宁把葫芦轻轻放在阵心一侧，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醒来的时候，宁儿给你换副新的。”
她起身，把带来的十几种药材依次摆进阵中。龙血草放东方，寒玉髓镇南方，九味主药按五行方位排列，其余的辅药碾成粉末，撒在阵纹的沟槽里。最后一味是她的本命元丹磨下的一层粉，薄薄一层，撒在最外圈。
“起。”
她双手结印，灵力涌出，法阵各处的纹路次第亮起，先是外圈的暗红，再是中圈的青碧，最后是阵心的乳白。三色灵光交错旋转，阵中那十几种药材在灵光里慢慢浮起，缓缓旋转，开始融化、交融。
药香漫开来，浓得化不开。顾宁咬着牙，额上已经见了汗。法阵一动便不能停，药炼到一半若断了灵，阵中的药材和琉璃的肉身，还有那葫芦里的魂体，全得灰飞烟灭。
她撑着。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握印的手开始抖。穿界门留下的暗伤在丹田里一阵一阵地翻，像有把钝刀在里头搅。神魂更是沉重得厉害，仿佛灌了铅，每次牵引灵力都要费尽全身的力气。她眼前时不时泛起一阵黑，她就使劲眨眼，把黑逼回去。
到第三天黄昏，足足两天一夜，阵中那十几种药材终于融成了一团温润的乳白膏体，在阵心缓缓旋转，凝而不散。顾宁左手一引，膏体便如流水般裹上琉璃的肉身，从头顶淋下，一层一层渗进皮肉，渗进骨骼，渗进经脉。
她最后一口气撑到底，又打出一道印诀，把膏体彻底封进肉身里。做完这一下，法阵的光缓缓暗下去，最后只剩下阵心一点微弱的余晖。
顾宁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嗓子眼里涌上一股腥甜，她咽了两回没咽住，终究还是咳了出来，咳出一口血。
她抹了把嘴角，踉跄着爬起来，先去瞧葫芦。养魂葫芦上的符箓还亮着，魂体安稳。她又去瞧阵心的肉身，肉身被那层乳白膏体护着，肤色红润，呼吸绵长，比她预想的还稳。
“成了一半。”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也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谁听。
阵法进行到一半不得不停下了，顾宁的实力本就是三女中最弱的，游刚出关，灵力本就不足，在长途往返的消耗下早已濒临枯竭，这次炼体大阵甚至是全程嗑药补充灵力的。但回灵丹本就在往返中消耗了一些，现在已经吃完，她不得不先中断重塑的过程，她需要修养，等灵力恢复的七七八八再重新造体。
她把被封在膏体的肉身搬进内室，用一床旧被裹好，又在床边布了一层障眼的小阵。葫芦贴身揣进怀里，走到院子里，把地上的阵纹用水冲掉。做完这些，天已经全黑了。
“回……回洞府歇一歇。”
她扶着门框往外走。她如今这状态，留在下界怕撑不住，回上界洞府路途遥远，自然也不行，好在不远处她曾经和沈瑶联手开辟了一个简易洞府，有山脉温养，兴许能缓过来一些。可才跨出门槛，丹田里那股闷痛忽然炸开，眼前的世界猛地一旋。
她脚下踉跄，一手扶墙，一手抓门框，指甲把门框上的旧漆都抠下一块。视线模模糊糊，看什么都是重影，院子里的晾衣绳成了两条，远处那片海成了两片。
“不行……得走……”
她一步一步往前挪，挪到院门口，推开那扇半人高的旧木门。门外就是通往山下的那条土路。她站在门口，眼前一黑，再一黑，终于，整个人往后一仰，软软地栽倒在门口的石阶上。
这一栽，就没再醒。
太阳从西边一点点沉下去，把最后那点光收走，天色从灰转暗，又从暗转黑。海风一阵一阵地吹，吹动她散乱的头发，也吹动她月白药袍的衣角。她躺在门口，一动没动。
——
山下卧波村通往后山的那条路上，一辆拉酒的车正慢慢往上走。
车是辆旧板车，车板上码着七八只粗瓷酒坛，用稻草隔开，坛口拿厚布蒙着。拉车的是头老驴，走得不紧不慢。李莽坐在车辕上，手里捏着根柳条，得闲便抽驴屁股一下。
那车板底下却不是实的。车底铺着一层木板，木板下头另有夹层，夹层里空荡荡的，只有塞一团厚布塞在里面，就在五天前，厚布里头裹着两个大活人——正是莫璃和沈摇。二女被塞在车底夹层里，嘴拿布堵着，手脚都捆着，一声也吭不出。车往哪儿走，她们便跟着车晃。
一开始他还有些顾忌，怕那个便宜儿子察觉，后来发现琉璃压根不下山，日日在家，他反倒更放心。用他的话说，这叫灯下黑。酒在屋里里装着，沈瑶以及莫璃则是趁着琉璃被支开进山的时候塞进去夹层的，车从琉璃眼皮子底下过去，车底下那点动静被驴蹄声、车轴声、还有上头的酒坛声一盖，什么也听不出来。
随后李莽把车停在镇上一处新买的宅院里，卸了酒，又把车底的两位“货”搬进屋，锁好门，在屋里待了整整五日。五日里那屋子闹出什么动静，街坊只当是新酒坊的主家又在糟践什么人，没人多问。
第六日傍晚，李莽从屋里出来，锁好院门，牵了驴车往家走。他如今脸上早没了头一回见顾宁时那种恭敬，走路带风，嘴角总挂着点说不清的笑。
驴车到了自家院门口，李莽抬眼一瞧，脚步猛地停住。
院门半开着，门槛外头的石阶上，躺着一个人。月白的药袍，散乱的发髻，还有嘴角那一点已经干了的血痕。
顾宁。
李莽在车上看了好一会儿，慢慢下了车，走过去，蹲下。他伸手在顾宁鼻下探了探，还有气。又捏了捏她的腕，脉象细弱，但没断。他扭头往院子里瞧了一眼。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里没灯，显然那个便宜儿子不在家。
李莽站起身，搓了搓手，脸上那点说不清的笑慢慢变得直白起来。他回身，把驴车上的东西草草往墙根一卸，又走回来，弯下腰，一把将顾宁从石阶上抱了起来。
顾宁软在他怀里，头往他肩上一歪，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李莽掂了掂，抱得稳当，回头又把院门推开，抬脚往里走。走了两步，他低头瞟了怀里的顾宁一眼，喉咙里低低笑了一声。
“睡得还挺沉。”
他没往琉璃住的那间屋去。他抱着顾宁，径直穿过院子，左看看右看看，在顾宁设下的障眼法的作用中，李莽没有发现琉璃，他寻思自家的龟儿子怕是外出寻欢去了，把他老婆丢家里了，正好给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于是抱着顾宁走进了自己那间卧房，回手把门掩上，插了闩。
李莽把门闩插好了，才抱着顾宁转身往里走。
屋里没点灯，窗外最后那点天光已经没了，只剩一线灰白，从窗纸缝里漏进来。他把顾宁往床上一搁，床板咯吱响了一声。顾宁软软地歪在铺上，头发散了一枕，月白药袍的下摆被抱的姿势带得卷起来一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小腿。
李莽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他解了外褂，往椅子上一搭，只穿一件粗布短衫，胸口敞着，露出大片发红的皮肉。他如今这具身子，早不是当年那个百般顾虑的酒坊主了。
他俯身，手掌搭上顾宁的衣襟，粗糙的指头一勾，把药袍的盘扣一粒一粒松开。顾宁一动不动，呼吸浅浅的，胸口随呼吸微微起伏，全然不知身上有人在动她。
药袍解开，露出里头的素白小衣，小衣底下的胸脯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李莽两只手覆上去，隔着薄布揉了两把。那团软肉在他掌下被推得变了形，弹回来，又被他捏住。他捏着搓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干脆把小衣往下一扯，两团白腻的乳肉便整个弹了出来，顶头两颗浅褐色的奶头，在凉气里慢慢立起。
李莽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糙舌头卷着奶头打了个转，又用牙轻轻咬了咬。顾宁昏迷中哼了一声，极轻，像是梦里的嘟囔。他又吸了一口，这回使了力，把奶头连带一小圈乳晕都嘬进嘴里，吮得啧啧有声。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掐着另一边的乳肉，掐得那白肉上一道道红印子。顾宁的脚趾在裙下头蜷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人还是没醒。
“睡得可真死。”李莽把奶头从嘴里吐出来，舔了舔嘴角，手上没停，顺着小腹往下摸。
他把她裙子撩上去，一直掀到腰上，两条腿分开了搭在床沿。里头的亵裤是素色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李莽手指往那处一按，顾宁的腿肚子抖了一下。他把亵裤扒下来，丢在床脚，露出底下那处肉缝。
那地方闭得紧，外头两片肉色浅，像含苞没开的花。李莽两指把它撑开，往里瞧了瞧，又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指头上，往穴口一蹭，便往里探。头一节指头进去时候有些涩，他拧着指头转了转，又抽出来，再伸进去两节，来回抽送。抽了几下，穴里便慢慢渗出一点水来，黏在指头上，拉出细丝。
顾宁在昏睡里，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含糊的气音：“嗯……”
那声音又软又黏，跟没醒的人不该发出的动静完全不同。李莽听见这声，眼睛亮起来，手底下更卖力，两指并着往穴里掏，拇指压着上头那颗小肉粒来回碾。水声渐渐响起来，咕叽咕叽，随着他手指的抽送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湿了一片。
“啊……嗯……不……”
顾宁昏睡中的脸红了，胸口起伏得急起来，两团奶子随呼吸颤着，顶上那两颗奶头硬得发亮。她的腰不自觉地往李莽手里送，穴里的肉一下一下地缩，像是要把他的指头绞住。李莽抽出手指，低头看自己湿淋淋的两根指头，笑了一声，又伸舌头把指头上那点水舔干净。
“骚水都淌成这样了，还睡呢？”
他除掉短衫，解了裤带。底下那根东西早就硬了，青筋盘着挺起来，比寻常人粗上一圈。他跪上床，两腿分开架在顾宁身子两边，把那根东西搁在她胸口的乳沟里，两团奶肉夹着它来回蹭了几下，又觉得不满意，便直起身，把顾宁的头扳过来，让她仰着脸。
他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昏迷中的嘴没什么力气，牙关松着，舌头软软地贴在底下。李莽把龟头抵在她唇上，往里一送，送进了半个头。顾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睫毛颤了颤，人却没睁眼，只是眉头拧了一下，喉头动了动，像是要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对，含住。”
李莽又往里送。这回送得深了些，龟头顶到她上颚，又往后滑到底，抵住了喉口。顾宁的喉咙被顶得一紧，闷闷地呕了一下，身子在床上挺了挺，手在床单上抓了一把，还是没醒。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唇角绷得发白，包着那根粗物，进出的当口带出黏亮的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李莽扶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里送，不急，慢慢磨。他低头看着顾宁那张脸，那张平日温婉娴静、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脸，这会儿被他那根东西顶得起伏不定，嘴里的口水糊了满下巴。
“呼……”他长出一口气。
　就这样抽插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更长。
　　李莽终于到了极限。
　　“老子来了，妈的骚母狗，都射给你！”他低吼一声，马眼猛地一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狂射而出。顾宁被动的吞咽着精液，精致的小脸顿时纠结在一起，喉咙瞬间鼓胀，像被灌入了一桶沸腾的熔岩，隐约之间，竟然可见精液在喉咙里翻涌下咽的轮廓。
李莽把肉根从那处紧窄里退出来，扒开顾宁的亵裤，捏着龟头在小穴口轻轻蹭了两下，便开始缓缓插入，只是插进去龟头，李莽的心里酒犯起了嘀咕。
不对。这穴紧得不正常。他走这些天，操的女人不少，除了那两个儿媳以外，自己可是去了城里的青楼，花了足足大几百两银子，尝到了那花魁存了十几年的处子穴，头一回进去是什么手感，他现在也门儿清。顾宁这处，外头看着润，指头抠过也出着水，可方才那根东西只进去三分之一，就被一圈肉死死箍住，箍得他进退两难，里头像横着一道薄薄的关口，怎么都不肯让道。
他把灯芯往上挑了挑，凑近了看。两指扒开那两片粉软的肉瓣，往外掰，掰到穴口整个张开来，就着灯焰仔细往里瞧。穴口湿红，内里嫩得发亮，薄薄一层膜横在那儿，中间一个小孔，边缘带着细密的血丝纹路，完完整整。
“操。”李莽骂了一声，随即嘴角翘起来，越翘越高，末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这才算彻底想明白。怪不得这些日子他只听自家龟儿子传输经验，只提他如何把莫璃和沈摇翻来覆去地折腾，唯独顾宁这边，那个便宜儿子从没提过一句夫妻之实。他原以为是心疼老婆矜持，脸皮薄，现在瞧，压根是没动过手。三个老婆，两个尝了荤腥，这一个，清汤寡水地供着，这样一个美人，他那个龟儿子居然忍得住。
李莽琢磨着，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挪，碰到了后头那处。他没多想，指尖往里一探，竟顺顺当当地进去了。里头比前头宽阔些，软肉裹着指头，湿滑温热，紧是紧的，却不是未经人事的那种死紧，指节能弯，能抽能送。
他把手指抽出来，前后一比对，什么都明白了。
“嘿。”李莽搓了搓指头，笑得更欢了，“前门锁着，天天走后门。这龟儿子，真他娘的有意思。”
他重新爬回床上，把顾宁两条腿分得更开。既然前头这块地是新的，就不能像方才那样粗手粗脚。他先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搓了两下，抹到自己那根东西上，又把多余的抹到穴口。抹完了觉得不够，干脆伏下身，舌头贴上去舔。
舌头从会阴一路往上舔，舔开两片肉瓣，在穴口打转，往里卷。顾宁昏睡里被舔得浑身一颤，腰往上一顶，嘴里溢出一声绵软的气音。李莽舔得更起劲，舌尖顶开穴口，往里钻，把外头那圈肉舔得又软又胀，口水混着她渗出来的水，糊了满嘴。他又吐了口唾沫进去，手指伸进去转了转，把里头也抹得滑腻腻的。
顾宁的呼吸乱了。那两团奶子在胸前起伏得急，奶头立得尖尖的，颜色比方才深了一层。她的腰在床上慢慢磨，磨得床单都起了褶，两条腿不自觉地往两边打开，膝盖弯起来，脚跟蹬在床单上，像在等着什么。
李莽直起身，跪进她腿间，把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扶着，抵在穴口。龟头挤开两片肉瓣，嵌进去一点，又滑出来。他又试了一回，还是滑。第三回他掐着她两胯，把腰沉下去，龟头才算稳稳地卡进了穴口，被那圈肉紧紧嘬着。
他嘘了口气，开始往里推。
推得很慢。龟头每进一分，那圈肉就跟着绷紧一分，绷得穴口都泛了白。顾宁的眉头一点点拧起来，眼睫毛抖得厉害，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她的双手攥住身下的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进到一半，龟头顶上了那道薄膜。隔着这层薄薄的东西，李莽能觉出里头那股温热的吸力。他停了一停，眼皮底下的顾宁忽然吸了口长气，胸口高高鼓起来，然后她的腰，自己往上顶了一下。
就这一下，薄膜被龟头顶得绷到极处。
李莽没再留手，掐住她的腰，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噗呲”一声，破了。
顾宁整个人在床板上弹了起来，脊背弓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闷哼陡然拔高，转成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她的腿在半空蹬了两下，脚趾蜷得死死的，脚背绷直。李莽低头看，肉根上裹了一层薄红，穴口边缘渗出血丝，混着淫水，一缕一缕地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成几朵小小的红花。
“嘶——哎哟……”李莽倒抽一口气，只觉得里头那处紧得邪乎，肉壁滚烫，一层层地裹上来，箍着他的肉根，箍得他整根都发麻。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鼓了鼓，硬生生忍着，才没当场缴械。
缓了小半盏茶的功夫，他才敢动。先是极浅地抽送，抽出半寸，再送回去，一点点把里头磨开。每动一下，那层刚破的穴肉就缩一缩，缩得他腰眼发酸。磨了二三十下，穴里的血混着水，被磨得顺滑起来，抽送才渐渐顺畅。
顾宁的呼吸越来越乱。她昏着，脸上那层红却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又烧到脖子。那张向来温婉的脸，此刻被情潮逼得半张着嘴，唇上泛着水光，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黏得能拉丝。
李莽俯下身，两肘撑在她身子两侧，腰胯一下一下地压，越压越快。床板被顶得咯吱咯吱响，那根东西进出时带出的水声也响起来，咕叽咕叽，从两人交合那处一直传到屋角的酒坛边。
“呼……爽不爽？嗯？睡着了……也知道爽？”李莽喘着粗气，额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乳肉上，顺着乳沟淌下去。
顾宁没答。她昏着，却像听见了什么，眉头松了松，嘴张得更大，喉咙里那声呻吟拖得长长的，尾音发颤。
李莽看得心头一热，低下头去含她的嘴。顾宁在昏睡里被这吻一缠，竟自己把舌头送了出来，软软地贴着李莽的舌头打转，缠得啧然有声。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摸索着攀上李莽的后颈，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自己那张脸往他嘴唇上贴，贴得密不透风。
“唔……嗯嗯……”
李莽一边吻她，一边腰底下没停，反而凿得更急更重。他探手下去，一手把顾宁胸前那团奶肉整个抓在掌心里，揉得变了形，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立起来的奶头来回搓。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撑着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贴。
顾宁被这样前后夹着弄，腰肢软得像一滩水，却还在往上迎，一迎一送，自己合着李莽的节奏晃。她的脸侧向一边，头发散了一枕，嘴张开着喘，嘴角被吻得湿润发亮。
“要到了？”李莽喘着问，明知她听不见，“我看你要到了。”
他顶得更狠，龟头一下一下往最里头那处撞。撞了没几十下，顾宁的身子忽然绷紧了，两条腿在床单上蹬蹬地乱蹭，穴里那层肉猛地一阵剧缩，绞得又紧又热，绞得李莽头皮一炸。
“呃——啊……”
顾宁整个人弓起来，弓到一半又软下去，脸上那层红晕得滴血，眼角沁出泪来，顺着鬓角淌进发里。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那声呻吟又长又颤，腰胯还在一抽一抽地顶，顶得穴里的水一股股往外冒。
李莽被她这一绞，绞得腰眼一酸，咬着牙又狠顶了几下，闷哼一声，尽数交代了进去。肉根在穴里一跳一跳地吐，顾宁还在昏着，穴里的肉却跟着那股热劲儿一缩一缩地嗦，嗦得一滴都不肯漏。
李莽扶着顾宁的腰，停在那里喘了好一阵。
肉根全根埋进那处刚破的穴里，被四面的软肉裹得严严实实，一缩一缩地嘬着，嘬得他腰眼发麻。他不敢动，怕一动就交代了，只低着头看顾宁的脸。那张脸上还挂着泪痕，眉头蹙着，嘴唇微微发抖，像梦里遇着了什么委屈事。
他心里头那点发怵这会儿还没散干净。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方才那念头——这女人是雏。雏跟不是雏，那在琉璃那个龟儿子心里的分量能一样吗？莫璃和沈摇，他可以一口咬死是自家儿子的种，那俩女人反正跟儿子睡过，赖得掉？可顾宁这身子，干干净净的，他要是给弄了，回头琉璃问起来，顾宁自己都不知道给谁弄的，一查，查到他头上……
他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连带着动都不敢动了。
可腰底下那股子热劲儿又实在熬人。穴里的肉像活的一样，一下一下地嗦，嗦得他脑子里那点怕慢慢地就淡了，淡得只剩一层薄薄的影子。他低头看顾宁，看她被反噬折腾得微微发白的小脸，那点怕又浮上来，跟底下的热劲儿来回拉扯。
“算了。”他咬着牙，自言自语，“老子横竖是个死。”
这话一出口，心里反倒松快了。他想起莫璃和沈摇肚子里那两个种，想起这几个月提心吊胆的日子，想起装醉试探琉璃那一巴掌。那一巴掌扇在脸上，灵气入体，把酒气都给逼出来了，当时他吓得腿肚子转筋，回去半宿没睡着。
“反正都这样了。”他嘴角一歪，“死也吃口好的。”
这么一想，胆子又回来了。他扶着顾宁腰的手紧了紧，腰胯往后一撤，再往前一送。
“噗呲。”
肉根从那层刚破的软肉里抽出来，又碾着原路往里钻。顾宁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些，牙咬住下唇，眼角又滚下一滴泪，顺着鬓角滑进发里。李莽瞧见了，心里那点怕到底还是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上来的得意。他放缓了劲儿，抽一半，送一半，不敢太急。
穴里刚开始还干涩，磨了几下便慢慢润起来。水声跟着抽送的节奏响，咕叽咕叽，从穴口挤出来，黏糊糊地挂在两人接合的地方，拉成细细的丝。他抽送了几十下，觉得顺了，便慢慢把幅度加大。胯骨撞在顾宁的大腿根上，起初闷闷的，撞得实了，便“啪”地一声响。
“啪。啪。啪。”
这声儿一响起来，李莽整个人都活泛了。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看自己那根东西从那处粉白的穴里进进出出，进的当口穴口被撑得绷圆，出的当口穴肉跟着翻出来一点红，湿淋淋地亮着。顾宁的腰被他的手托着，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两团奶子在胸前也跟着晃，晃得他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嘶……行啊……”他喘着粗气，手上加了力，把顾宁的胯往自己身上按，按得那根东西每回都整根没进去，根部的皮肉拍在穴口上，啪啪的响声越来越大，连床板都跟着一块儿晃。
顾宁昏迷着，被这么一通狠弄，身子的反应却比方才更明显。她的腰自己就往上迎，迎得不快，慢慢地跟他的节奏，一迎一送，穴里的肉也跟着一缩一放，缩得李莽头皮一阵一阵发炸。她嘴里那点闷哼变了调，成了细细的呻吟，一声接一声，绵软软的，听着就不像没醒的人。
“你可真是……”李莽抽了口气，不知道该说啥好，只能闷头往下凿。凿一阵，又腾出手去揉她的胸，把两团奶肉来回搓，搓得奶头硬邦邦地立着，他低头拿嘴叼了叼，又松开，腰底下没停。
屋角那几坛酒随着床板的震动轻轻响，酒液在坛里晃，坛口蒙着的厚布一鼓一收。远处海风一阵紧似一阵，从窗纸缝里灌进来，把桌上那盏没点的灯吹得晃了晃。
李莽抽送了一阵，觉得这跪着使不上全力，便直起身，把顾宁两条腿往肩上一架。她整个人被折起来，腰臀离了床板，只靠肩背那点地方垫着，穴口朝上，正对着他那根东西。这姿势进得深，他把住她的膝弯，腰胯一沉，那根便顺着这股直劲碾进去，碾得顾宁喉咙里那声呻吟都断了。
“啵。”
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被带得翻出一圈红肉，湿亮亮地绷着，合不上，缓了一缓才慢慢缩回去。李莽低头看着，心里那股得意劲儿更盛了几分。他又沉腰进去，这回进得慢，一寸一寸往里挤，挤到最里头才停住，胯骨牢牢抵在她臀上，磨了磨。
“啧……”他砸了下嘴，“你这里头，真会裹人。”
顾宁昏着，自然不应他。她眉头皱得更紧了，牙关咬得死，可嘴又不由自主地微微张着，随着他磨蹭的节奏，从齿缝里漏出气来。两条架在他肩上的腿，脚背绷着，脚趾蜷得紧紧的，一缩一缩的。
李莽也不急着动了，就那么插着，一边磨一边低头看她。灯焰晃，照着她那张被情潮和反噬一道折腾得发红的脸。她平日那股沉静温柔的气质这会儿散了大半，散得只剩一身的媚态，被这么折着身子，露得干干净净。
“你平日里……说话轻声细语，谁知道睡着了……是这个样子。”他喘着气，慢慢地又动起来，一沉一沉，不快，但每一下都压到最底。
“啪。啪。啪。”
胯骨拍在臀肉上，慢而沉，声音也闷。顾宁被这么一下一下地撞，腰背在床板上磨，磨得她那截露在外头的后腰都泛了红。她嘴里那点呻吟渐渐连不起来，成了断断续续的单字，一声一声，黏糊糊的。
李莽听着，心头火起，索性俯下身，把她的腿往两边压开，压得她整个人摊平了，只剩两条腿大张着挂在他臂弯上。他自己上半身压下去，胸膛贴上她的胸，奶肉被压扁了，奶头蹭着他胸口的粗毛。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叫啊。”他喘着，“方才下意识叫得那么响，这会儿哑了？”
顾宁自然听不见，可被他这么贴着耳朵一磨，那点热气喷在耳畔，她的耳朵根先无意识的红透了。脸侧过去，躲了一躲，嘴里那声呻吟反倒真拔高了些，又软又黏。
“对，就这样。”李莽得了意，腰底下凿得更急，深一下浅一下，把她那处本就红肿的穴口折腾得更厉害，淫水被捣得起了白沫，糊在穴口边上，稠得拉丝。他闷头凿了几十下，觉得下腹那股热劲儿一层层往上涌，涌到喉咙口，便知道不能由着它往上冲。
他咬着牙，把节奏放慢了些，改成深而缓的抽送，进到最里头就停，停一停再退。肉根被那处一缩一缩地裹，裹得他腰眼一阵一阵发酸，他攥着拳头硬忍，忍得额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不成……”他喃喃，“得留着。”
他慢慢把肉根抽出来，抽到一半停住，扶着顾宁的腰，把她翻了个身。顾宁昏睡着，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翻便翻过去了，脸埋在枕上，背对着他，臀肉白得像刚剥的鸡蛋，被方才撞得红了一片。李莽掰开她两瓣臀肉，手指先探了探后头那处。
后穴紧，但不像前头是死的，指节一探便进去了，里头软热的。他想起方才琢磨出来的门道，心里一喜，往前送了送，把湿淋淋的肉根抵上去。嘴上吐了口唾沫，抹在穴口，又扶着肉根慢慢往里送。
顾宁整个背脊弓了一下。
后穴比前头更紧，紧得他头皮直炸，肉根进去半截便卡住了。他耐着性子退出来，又送，又退，来来回回磨了小半盏茶的工夫，才推着进去大半。等整根没进去，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被那处活肉裹得严严实实的。
“嘿……”他笑出一声，“还是这条路通。”
李莽扶着顾宁的臀，把那根东西在后穴里停稳了，先没急着动。
这处跟前面不同，前面那穴是紧里带软，裹上来一层一层的，后头这处却是硬紧，箍在根部那圈肉像勒着根绳，勒得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喘着气，耐着性子，先小幅度地磨，磨一下停一下，让里头的活肉慢慢松开些。磨了二三十下，那圈紧箍的肉果然软了些，湿气也上来了，他才敢往深里送。
“嗬……”他呼出一口长气，“行，行，这才是通了的。”
顾宁趴在枕上，被这么一送，整个脊背又弓了一下。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一急，把枕面都呼湿了一片。两只手在床单上摸索着，攥住了又松开，松开又攥住，攥得指节泛白。
李莽瞧着心里发痒，便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掰着她的臀，胯骨往前顶。后头这处进得慢，可一旦进去，那整根被裹住的感觉比前头还要密实。他咬着牙根，一下一下地送，送得穴口那圈肉被带得翻出来，又缩回去，翻出来，又缩回去。
“啪，啪，啪。”
声音比方才脆，撞在臀肉上，响得满屋子都是。顾宁被他这么撞着，整个人在床板上往前蹭，蹭一截又被捞回来，来回几下，后腰上便红了一片。她嘴里那点呻吟变了形，从齿缝里挤出来，黏黏糊糊的，带着哭腔似的尾音。
李莽听不大出她是难受还是受用，可听在耳朵里就是撩人。他松了按腰的手，探到前头去摸，手指顺着臀缝底下摸过去，摸到前头那处湿淋淋的穴口，一按。
前头那穴被冷落了好一阵，这会儿一按，肉壁自己就缩了一缩，穴口张了张，像在讨。李莽乐了，手指便试着往里探，探进一个指节，穴里那肉壁裹上来，缠着他的指节，热烘烘的。
“两个一起……”他嘿嘿一笑，指头在里头慢慢抽，底下那根也不停，前后一块儿弄。顾宁被这么两头折腾，整个人都绷紧了，脊背弓起又塌下，塌下又弓起，两条腿在床单上蹬来蹬去，嘴里那声呻吟终于连成了一线，长长地拖着，不肯断。
“哎哟……”李莽喘得越来越粗，“你这里……这里头也缩……”
正弄到起劲处，顾宁的眉头忽然拧得更厉害了。她额上冒出细密的汗，嘴里那声呻吟戛然而止，换成了急促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呼吸粗得不对劲。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着，抓了两下，竟慢慢攥成了拳。
李莽起先没留意，还闷头往下凿。凿了几下，才觉出不对来。底下这人不再软绵绵地随着他晃了，反倒绷得死紧，那攥着床单的手，也攥得有点太用力了。他停下动作，探头去看她的脸。
就这一看，他头皮“腾”地一下就炸了。
顾宁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
那双眼睛半睁着，眼里一层迷蒙的水汽，朦胧里透出一点清亮的光，正从枕头的缝隙里慢慢转过来，涣散着，一寸一寸地聚到一处。她的目光先落在床单上，又顺着往旁边挪，挪得极慢，像隔着一层浓雾在认路。
“你——”
她开了口。声音哑得厉害，像许久没说过话，一个字都磨着嗓子眼出来。
李莽那根还埋在后头，动也不是抽也不是，整个人僵在上头，血都往头上冲，冲得脸都白了。他想开口，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顾宁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她像是想撑起身子，手在床单上撑了一下，随即整个人一僵，脸上那点迷蒙的水汽一下散了，散得干干净净，眼里那点不清醒的光全聚成了一股，直直地钉在身下，钉在自己被折着的身子上，又钉到后头那处传来的、实实在在的胀满上。
“李……莽。”
她这声名字，一个字一个字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声音还是哑的，可那股寒意从里头透出来，冷得满屋子的热气都像给浇熄了。
“你……怎么敢。”
李莽“哎哟”一声，猛地往后一抽，那根东西从后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小股湿滑。他连滚带爬地往床尾退，两条腿都软了，手忙脚乱地去抓搭在椅背上的衣裳，抓了两下没抓住。
“好儿媳！仙女大人饶命！”他一边退一边喊，声音都破了，“我、我是……我方才喝多了，我……”
顾宁撑着床板坐起来。她身子还虚，坐得很慢，腰刚一挺，眉头就皱了下，脸上血色褪了又涨。她没急着动，只是抬起眼，那双眼已经彻底清亮了，眼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沉下去，沉得脸都白了。
“你方才，在我昏睡里……”她顿了顿，声音里那点颤，不知是气的还是乏的，“在我昏睡里，竟敢！！。”
李莽跪在床尾，磕头磕得额头砰砰响，嘴里翻来覆去就是“好儿媳饶命”五个字，磕得脑门都见了血。他不敢抬头，只听见床上那阵气息越来越不对劲。
起先他还以为是顾宁气得喘不上气，磕了半天头不见人来打他，才壮着胆子，眼皮撩开一条缝。
就这么一眼，他整个人定住了。
床上哪还有方才那个熟透了的女人。顾宁蜷在那一大堆凌乱的月白衣袍里，身量缩了不止一圈，衣裳松垮垮地堆着，堆出一圈空。她双手抱着膝盖缩在里头，肩膀一颤一颤的，满身汗，汗珠子顺着发梢往下掉，把里衣都洇透了。屋里的气味也变了，方才那股情欲腥气散得干净，换了一股又清又浓的幽香，香得人发昏，是汗里带出来的，混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药味。
她身子还在缩。
李莽僵在那儿，眼看着那具身子一点点往下收，收得极慢，极细，像化冻的冰凌，肩膀窄下去了，腰细了，连手脚都短了一截。那件月白药袍原本被她穿得正合身，这会儿从肩上滑下来，空荡荡地堆在臀边。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那人便缩成了个十四五岁半大丫头的身量，堆在衣裳里，只露出一张稚嫩的小脸。
那张脸还带着方才情潮的余红，眼角挂着泪，却比先前嫩了太多，眉眼还是那眉眼，只是全缩成了一团，小得可怜。胸前两团却半点没缩，反倒被这么一缩，衬得愈发憋涨，把那件里衣撑得高高的，几乎要崩开线。她抱膝缩着，两条腿细白细白的，肉乎乎的膝盖顶着下巴，眼里还蒙蒙的，一层雾气浮着，半天没聚焦。
李莽看得发懵，连怕都忘了，脑子里只转着一句话：这他娘的……这是什么变数？
“你……”他喉咙里挤出个哑音。
顾宁听见了。那双眼慢慢转过来，雾气浮了浮，凝了一凝，终于落到床尾那个人身上。
她开口了。声音还是哑，可哑里透着嫩，细细的，像没长开的小姑娘。只是那语气，半点没嫩：
“你看什么。”
四个字，冷得李莽后颈一激灵，先前那股怕劲“呼”地全回来了，磕了一半的头又赶紧磕回去，磕得比方才还急。
顾宁缩在衣堆里没动，只是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想撑起来，手刚按在床板上，整个人就猛地一晃，脸色刷地白了，呼吸乱了半拍，手一软又跌坐回去。她咬着嘴唇，牙关紧了紧，像是压着喉头那口气。
“暗伤……”她低低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像是自言自语，“反噬……连带着身子……都退回去了。”
她垂下眼，看了看自己那两只细白的小手，又看了看堆在身上的宽大衣袍，眼里那层雾散了些，换上点说不清的东西，又沉又冷。半晌，她才抬起头，重新看向床尾那个磕得满头血的老东西。
“李莽。”
她叫他名字，声音轻，可轻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沉。
声音还在抖。可抖着抖着，她忽然就不抖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缩回去的、白嫩得不像话的手，看着那截从袖口里露出来的细胳膊，看了半晌。然后她慢慢地笑了。这笑落在一张十四岁的小姑娘脸上，说不出的古怪，眼角那点泪还没干，嘴角已经牵起来了。
“处子之身……”她轻声道，像是念一句判词，“我守了近百年……就这么没了。”
李莽跪在床尾，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觉得那股寒气一阵一阵往骨子里钻，磕头的动作都忘了。他抬起头，正对上顾宁那双眼。
顾宁没看他，也没看别处，只是喃喃自语。药族传承，十四岁那年的事。那年她跪在祖祠里，一碗药汤下去，灵气在体内转了一圈，身体就再没长过。她眼睁睁看着族里同龄的姐妹一个个体态丰盈，而自己永远还是个丫头。她恨，恨那碗药，恨自己这具长不大的身子，恨到后来在族中禁地里翻出了那门禁术。
那门术法很简单，也不过是催动灵气，让停滞的肉身重新长起来，长成她想要的样子。可它的代价写得清清楚楚：术成之后，施术者必须守身如玉，一破了这戒，术便消散，肉身退回原形。更要命的是后头那半句——破戒之人，将与施术者神魂相系，此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祸福同担。
当年她看完那半句，手都在抖。这哪是术法，分明是把自己一条命交到别人手里。可她那时候年轻，觉得这样的赌注吓不倒她。她笃定，能拿下她身子的，必定是那个她要托付一生的人。
那个人是琉璃。
大婚那日，她穿着吉服坐在喜房，等了一夜。等来的是琉璃跑了，跑下了界，跑得无影无踪。她恨得把喜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精光，恨得这几年她拿出大半身家，一面派人寻找琉璃，他生是她顾宁的人，死也只能做她顾宁的花心鬼。另一方面又全心全意的打造囚禁用的洞府，等造好之后，看她不把琉璃这混蛋的狗腿打断，锁起来一辈子不允许他离开。直到前些日子，琉璃又出现了，三女追到一处，重逢那日，她心里那点恨又酸又软，全化成了一句赌气——她想再要一场婚礼，想琉璃当着天地的面，把当年欠她的补回来，补完了，她再正式把自己交出去。
那本该是她的打算。
偏偏李莽这个老鳏夫横插一杠子，趁她力竭昏睡，一股脑儿地全夺了去。
顾宁想到这儿，胸口那口气憋得发疼，可疼里那点冷意反而淡了些，倒添出一股说不清的东西来。因为她此刻方才觉出，自己识海深处，不知何时多了一缕细得几乎摸不着的牵连。那牵连像根丝，另一头系在床尾那个跪着的老东西身上，扯一扯，另一边连着她的神魂轻轻一动。
李莽这条老命，如今跟她拴在一条绳上了。唯一想不通的就是她这昏迷，身上那些防身用的神通法宝，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沉默了许久，她抬眼，重新看向李莽。那目光里气还在，冷还在，可底下沉了一层别的东西——是无奈，是不甘，是被人牵住了线的心气不顺。
“你起来。”她开口，声音还是嫩，却透着股累。
李莽不敢起。
“我让你起来。”她闭了闭眼，顾宁撑着床板，手指头抠进床缝里，指节白得透亮。她抬起眼，那股杀意从眼底直直地射出去，射得李莽后背又是一层冷汗。她撑着，慢慢地，把身子往上拔了一寸，又一寸。
那一寸里，她攒着全身的气。
她攒着要杀的念头——这门术数里写定得清清楚楚，她若要脱了这桩蚀骨的牵连，只剩一条路，就是让系了线的那头死。她认了这一条，才咽下方才那口气，才肯让这老东西站起身。可越认，眼里那团火就越旺，旺到极处时，她几乎是把自个儿从床板上硬生生撑起来半截。
灵力在丹田里动了一动。
她心头一喜，那团气便顺着经脉往上走，走了一半，到心口处，断了。
断得干干净净，像被人一刀斩在经脉半途。她还没回过神来，下身骤然一抽。那一下抽得又急又狠，从被撑破的穴口一路牵到小腹深处，像是那处方才被糟蹋过的地方还没合上，肉里一根一根的筋都在同一刻往里缩，缩得她眼前发黑。
“呜——”
半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整个人像被抽了线，直直往后仰，后脑磕在枕头上，砸得一声闷响。两条腿又软下去，那条刚离床的身子一沉，重新落回那堆凌乱的衣袍里，张口喘，喘得胸口一起一伏，像刚捞上岸的鱼。
疼。疼得她说不出第二个字来。
撕开的痛、抽紧的痛，一齐从下身往上涌，涌到小腹里盘成一团，散不开。她蜷着腿，膝盖往胸前收了收，手压在肚子上，指头在肉里陷进去，那团痛也没压住。
她不敢再动灵力。
她等着那口灵气自己回来。可等了一圈，丹田里空空荡荡，经脉里连一丝涟漪都没泛。方才那半截气像是一阵风，刮过去就没了。她定住神，往里探，探到最深处，才发觉经脉还是通的，可丹田里那点她守了几百年的金丹精气，全成了死的，不沉不升，静静伏在里头，像一堆被冰封住的炭。
她没经历过这种沉。
自打她立了金丹，身上便再没这么沉过。修道之人身轻，是随口一纵便能跃上高枝的轻。此刻她再抬手，那胳膊竟像灌了铅，抬到半空都费劲。她拧了下眉头，换了另一只手，也是一样。
她头一回觉出，原来这身肉是有分量的。
她像个普通小丫头一样，被一床旧衣压在被褥里，动半寸都难。
李莽跪在床尾，起先还缩着，磕着头不敢动。跪着跪着，听见那声闷哼，撩起眼，正看见她撑起来又栽回去，一头扎进衣堆里，动了两下便没了力气。他心里那根弦先是一紧，随即——松了。
老鳏夫活了大半辈子，什么眼色没瞧过。方才她那双眼里要吃了人，他看得真切；这会儿她栽在床上喘，他也看得真切。要真有本事，方才那一下就该把他脑袋掀了，可掀不动。他壮着胆子，膝盖往前挪了挪。
“……好儿媳？”
没人应。
他又往前挪了半尺，脖子伸着看。顾宁那头埋在衣裳里，只露出半张汗湿的小脸，眉头拧得死紧，牙咬着嘴唇，那点血色都咬没了。
李莽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落得他腰杆都直了些。他咂了咂嘴，慢慢爬起身，弯着腰去够床脚那件方才被抓掉的裤子，边穿边拿眼角偷偷瞟她。那眼神里先前全是怕，这会儿怕退了半截，换上了些说不清的疑惑和试探。
“我说，好儿媳，”他系着裤带，声音也壮了几分，“你方才……是要杀我？”
顾宁没答。她闭着眼，只是把压在肚子上的手收紧了些。
“您这……”李莽又挪近一步，“您这身子骨，看着不大行啊。”
顾宁的睫毛颤了颤。她缓缓睁开眼，眼里那团火还没灭，可火底下压着的那层灰，也厚了。她看着李莽那张脸，看着他那副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试探着往前凑的样子，看着他那两点重新亮起来的、不安分的光，忽然就明白了一件事。
她杀不了他。现下，杀不了。
那一瞬间，杀意堵在胸口，气得她浑身都在抖，可抖不出力气。她张了张嘴，喉咙里的声音细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
“李莽。”
她每吐一个字，都要蓄一口气。
“今天……这笔账。”她死死盯着他，“我记着了。”
李莽盯着她看了半晌，那双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亮得让人心里发毛。他慢慢直起腰，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笑得又轻又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儿媳，”他一边解裤带一边往床边凑，声音里全是那种老油子压不住的得意，“您方才要杀我，我吓得这心都快跳出来了。这会儿您才跟我说，您动不了？”
顾宁眼皮一抬，瞧见他那副样子，脸刷地白了。
“李莽！你敢——”
“我敢。”他把裤子往地上一蹬，膝头压上床板，床吱呀一响，“我可不敢了太久了，我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大的事。您别怨我，好儿媳，您生得……您生得实在太好了。”
他扑下来的时候，顾宁闷声一挣，一双手推在他胸口上，推得他肩头晃了晃，可那点力气就跟挠痒似的。她也急，腿一蜷就想蹬，可腿刚抬起来，下身又是一阵撕扯的疼，疼得她“呜”地一声软回去，膝盖还没伸直就塌了。
“别、别动！”她喘着气叫，声音细得发颤，“你今日动我一根指头，我要你——”
“拿什么要？”李莽把她的手一根一根掰开，按在头顶两边，他人压下来，鼻子凑到她脖颈，一个劲地嗅，“您这身子，香得……我方才在昏过去的时候就已经尝过一回，那会儿怕，没尝出味来。这会儿不怕了，得尝尝。”
他这张嘴凑上来了，又糙又烫，从她脖子一路往下拱，拱到那片被撑得紧绷的素白小衣上。顾宁浑身一个激灵，挣着要合手，手被他按住了，挣不脱。她换了个法子，咬着牙攒力，往上一挺，那点小力气也就在他肩头撞了一下，撞得李莽“嘿”了一声，反倒更来劲。
“劲儿还挺大。”他笑着，把她的两只腕子并到一只手里攥着，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从底下一撩，那件衣裳就被推上了胸口。
被逼出来的光景比刚才更好看。那两团肉没了小衣的拘束，沉沉地往两边坠着，坠得那肉上青筋都透出细细的印子，红艳艳的奶头被方才那番折腾弄得又挺又肿，顶着湿气翘在那儿。李莽眼睛直了，埋下头，把其中一颗整个含进去。
顾宁整个人猛地绷了一下，脊背吊起来半寸高。
“嗯……”她的喉间憋出一声，又急又短，随即死死咬住嘴唇。那嘴唇那点血色方才就咬没了，这会儿被牙又挤出一层青白。
李莽含得又重又馋，啧啧地吸，像啃一颗将熟的果子。这老鳏夫会伺候，舌头又转又卷，顾宁被弄得胸腔里一闷，抖得厉害，可她咬定着唇不肯出声。可这身子是今早才被破的，肉还嫩着，还记着那点滋味，被他这么一勾，下身那股又酸又疼的东西就悄悄浮起来了，热乎乎地直往那小腹里压。
她心里骂，骂得比方才杀他时还狠，可那骂声压不过身上头一层一层往上涌的软。
“好儿媳，别忍着呀。”李莽含着抬起头，嘴边挂着水光，笑出满脸褶子，“您看，您这身子比您嘴老实。”
“闭嘴……”顾宁从齿缝里挤出来，声音也虚了。
李莽不理她，那手一路往下摸，摸到瘫在衣堆里的两条细腿，把膝盖一分。她这回是真没力气抵抗了，腿被掰开，那处刚被糟蹋过的红嫩光景全露在灯下——肥白的肉墩，被撑开的穴口还没能合拢，红丝丝地张着，沾着干了一半的白浊和血丝，边上那两瓣都肿了，微微地颤。
“哎哟……”李莽倒吸一口，看得手心发紧，“好嫩的小东西。”
他抬手在她那肉墩上抹了一把，抹过穴口，蹭得顾宁整个人往上一弹，喉咙里那声没压住。
“……嗯啊！”
“您瞧，这声多好。”他笑着，把自己那根半硬的家伙掏出来，扶着，贴上去，在那湿红的缝里来回蹭了两下。
顾宁眼睛睁得老大，盯着房顶，牙咬紧了，肩膀在抖。她心里明白，这会儿挣不了，喊了也没人，就剩一条路——可她偏偏认不了。因为小腹里那团酸被他一蹭，竟真往上一顶，顶得她又羞又怒，恨不得把自己这身上肉当场剜了。
“李莽，”她忽然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却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你听清了。你今日做的这些，我都记着，我记一辈子。”
李莽抬起头，瞧了她一眼，那张老脸上被欲火烧得通红，他咂了咂嘴，笑道：
“记一辈子好，好儿媳。那您这辈子……可就得惦记着我了。”
话没落，他腰一沉，整根就这么怼了进去。
“啊——”
顾宁的头往后一仰，砸在枕上，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抖成了一个折。穴里那层今早被磨破的嫩肉被生生重又撑开，撑得又胀又疼，疼到极处，竟扯着满了，满得她小腹里那根筋一跳一跳，连呼吸都被扎住。
李莽闷哼一声，又粗又硬的家伙卡在里头，笑得牙都露出来，然后就开始抽。
那声音，那气味，那压得人喘不上气的重量，顾宁这辈子没这么恨过自己这具身子。
她咬着牙，眼睛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不看他，也不看自己，只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数。数到七十几下，数乱了，重头再数，又乱。最后她连数也数不下去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复地撞：动不了。当真是动不了。
李莽喘得像拉风箱，一下一下往死里顶。这老鳏夫行事粗鲁，也不懂什么怜惜，就凭着那点刚起来的血性横冲直撞。顾宁被撞得身子一耸一耸，床板跟着吱呀，那声音又闷又响，塞满了整间屋子。她的手一直攥着，指节攥得发白，攥到最后没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莽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腰胯猛地一沉，整个人趴下来，压得她险些岔了气。
完了。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撑着爬起来，抹了把汗，低头瞧她。那眼神里的兴头还没退干净，带着点餍足后的懒。顾宁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血色，胸口起伏得厉害，两条腿还那么摊着，没力气合。
“好儿媳。”李莽穿好裤子，蹲在床边，声音软下来，倒像是在哄人，“您别这样。往后日子长着呢。”
顾宁睁了眼。
那双眼睛把他从头看到脚，看得李莽后脖颈子一凉，方才那点餍足劲散了大半。
“你过来。”她说，声音很轻。
李莽愣了下，到底没敢凑太近，只弯下腰。
“再过来些。”
他又挪了挪。
顾宁忽然笑了。那张小脸笑起来的时候是好看的，眉眼弯着，可弯得没有一个地方是暖的。“你知道，我这身修为，是怎么没的吗？”她慢慢道，“是你。可你知道吗？我这身子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你。这两样，我一样都不赖你，赖我自己。”
她顿了顿。
“可你方才做的，我记着了。我如今动不得你——不打紧。我这人旁的毛病都有，就是记性好，还有耐心。你活一日，我记一日。”
李莽脸上那点软乎劲全没了，直起身，干笑了一声：“您这……说这些做什么。”
顾宁没再理他，把脸扭向里侧。
李莽在屋里转了转，到底心里不踏实，抓起搭在椅上的外衣披上，拉开门闩，探头往外看了两眼。“我去看看外头。”他丢下这句，脚步匆匆地出了门。门板一合，屋里就静了。
顾宁这才慢慢地动。
她先是把压在肚子上的手挪开，撑了撑床板，撑着坐起来半寸，又落回去。她换了个法子，先侧过身，一点一点蜷起腿，把整个身子翻成趴着，再用手肘撑。这一套做下来，她额头上又是一层汗，喘得跟拉了半天磨似的。
她趴着歇了半晌，才抬手往怀里摸。
那小葫芦还在。
她把它摸出来，捧在手里，看了好一阵。葫芦微微地热着，里头的魂气还稳，一趟一趟地转，没散。她把它贴到胸口上，贴着，闭了眼。
“你倒是睡得安稳。”她轻声说，嗓子发哑，“睡吧。睡醒了，你这具烂肉我也给你养好了。只是……”她拿指腹在葫芦上慢慢磨了一下，“只是我今日这样，你也瞧不见。瞧不见也好。”
她把葫芦收进怀里，扶着小腹，一点一点地挪到床沿，把那件月白药袍抖开，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衣裳空了，撑不起来，她就拿带子系紧。系到腰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牙关一咬。
李莽回到屋子里的时候，迎面一阵香风带着杀意袭来。
顾宁本来想的是，等他走进来，就趁那一瞬抬手拍在他天灵盖上，一击毙命，包尸骨无存。
这一巴掌她攒得极稳，气也匀，指头一根一根都绷着劲，只等门板往外一推。门轴响的那一声，她手已经抬起来了，人往前一扑——可扑出去的那半步脚底竟像踩在棉花上，身子里那点攒起来的力气“噗”地一下漏了个精光，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一沉，“咚”地跪坐在地上，那一巴掌也跟着软绵绵地刮到了李莽的衣摆上，连片布丝都没带下来。
李莽一低头，愣住。
“儿媳……”
后头的话没出来，因为顾宁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
她的手还撑在地上，眼睛是齐着门框上那道旧钉子的，这会儿她跪下去，那钉子竟高悬在头顶，远得像挂了半个屋梁。她把那只撑地的手翻过来看，指头短短一截，掌心里的肉还带着洗不净的粉嫩，那关节细得能瞧见里头的骨节影子。她又抬起另一只，也是一样的。袖子从手腕上一下滑下来，长长地堆在小臂上，把大半只手都埋了起来。但刚刚笼罩在手上的那点灵气……全部凭空消散了。
“啊……”
那一声从喉咙里自己漏出来，轻得发虚。
灵气呢？
她顾不上旁的，抱住膝头就往丹田里探。探进去，经脉还是那几条，可里头空荡荡的，一丝灵气也没留着，就像夏天走干净的河床，连渗出来的湿气都不剩。金丹也不沉不升地伏着，她急急地去摇它，摇不动，再摇，纹丝。
她怔住了。
那是她练了几百年的修为，自入门至金丹后期，一炉一炉火候熬出来的，怎么就成了这样？她心里明镜似的——这门术数不是寻常驻颜，是把她的身躯和金丹一起养着，给她套一身成年的壳。方才那两次折腾，加上禁术反噬，把壳的根基抽掉了。壳没了，金丹跟着失了依凭，连同她那点压箱底的灵力一起，全都散了，散得干干净净。
她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看李莽的时候，眼珠子还湿着。
“你……你……”
后头半句哽在喉里。
李莽瞧见地上跪坐着的竟是个只有他半截腿高的娃娃，小胳膊小腿，脸还嫩得能掐出水来。他张着嘴，好一会儿没合上。
“这……这是您？”他往前凑近，蹲下身，那点怕意全被这副光景冲没了，反倒探出几分稀奇，轻笑着说：“您这怎么……怎么就自己摔着了呢？是不是老汉的根子太香，离得这会就让您朝思暮想了？”
顾宁恨不得当场撕了李莽这个老鳏夫。
她心里还清楚得很，她活了快一百年，坐过丹房，管过半条谷的药田，也治过该杀的仇家。可这具身子被一剪子剪回十四岁前头，身上那股药香都掩不住了，从皮肤里往外透，甜得发腻。她是真真切切的百年道心，裹在一副十三四的小身子里，硬生生叫一个老鳏夫治得服服帖帖。
她抬起下巴，努力把声音压得沉些，可这嗓子一出来自个儿也听着——又软又细，跟雏鸟叫似的：“李莽，你听好，我原本……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这只是一时间没适应身体，这是……这是术被破了。我这身子，你莫看它小。”
她喘了口气。
“总之……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李莽蹲在那儿，眼珠子在她脸上转了两转，又从那张小脸滑到衣领上头，那点方才被她吓得退下去的邪火，这会儿反倒又往上拱。他也不急着答话，先伸出手，试探着往她脸边去。
顾宁抬手去挡，手到了半空又觉出那点软劲，挡不住，就只剩个架势。她心里一凉，牙也咬得紧了。
“别碰我。”
“您瞧您这么凶。”李莽嘿嘿笑，指头到底没落下去，就停在她颊边一寸，“可不凶也不行啊，您一动手就往地上坐。好儿媳，您这整桩事……您自个儿也闹不清吧？”
顾宁没答。她低着头，把滑下来的袖子一圈一圈往臂上挽，挽到手腕处，攥住了，才又恶狠狠地看向他。
已经经历过沈瑶和莫璃的事情的李莽早已明白大致经过。很显然，顾宁和前面二女一样对自己起了杀心，但同样受到了反噬。沈摇那会儿是浑身发烫、话都说不利索，莫璃是两条腿软成了面条，眼下这个更省事，直接缩成了一团。
缩就缩吧。
他那条粗胳膊一箍，顾宁整截细腰就陷进他臂弯里，隔着药袍都能掐出个圆来。
“啊！”
顾宁这一声短促，落进李莽耳朵里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方才搂莫璃的时候，那女人叫得是闷的、沉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还带着气。顾宁这声不一样，细、脆，尾巴尖上还打了个颤，钻进人耳朵眼里痒得很。他心里那团火便腾地一下旺了。
“您这腰……”李莽把嘴凑到她耳边，嗓子低下去，“细得能掐断。”
顾宁一张小脸绷得死紧，柳眉几乎要竖起来，嘴里那声呵斥已经滚到舌尖了。可还没等她吐出来，李莽那只空着的手已经从她裙侧探了进去，指尖一凉，蹭上了她大腿外侧。那一下轻飘飘的，倒像是无意间的一碰。
“啊~……”
顾宁的呵斥声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化成一声黏软的轻呼，连她自个儿都没料到。她整张俏脸刷地绷住了，一双眼睛冷冽地睁着，像两汪结了薄冰的泉，可脸颊偏不争气，腮帮子鼓鼓地泛起红来，气恼和羞臊一并涌上，倒教人分不清她是在气还是在臊。
李莽可全看在眼里。他这手就跟得了默许似的，再也不肯老实了。
那件白裙外头摸着滑溜溜的，手往上一撩便贴着了里头的肌肤——冰的，凉的，嫩得就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豆腐，吹口气都能颤一颤。李莽“啧”了一声，掌心便贴着那滑肉往上一挪，落在她腰后，再一绕、一捞，十根粗指头便兜住了那两瓣小巧的臀儿。
顾宁浑身一僵。
“别——”
话还没完，李莽的手指已经用上了劲。
那两瓣肉实在小巧，他一只手便攥了个满，指头往肉里一按，整个掌心就像揉一团刚醒好的面似的陷了进去。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里挤出来，软糯得不像话，稍微一松手又弹回原样，留下几道淡淡的红印子。顾宁的身子跟着他的手一颤一颤，两条腿也不听使唤了，膝盖里头跟灌了醋似的，又酸又软，越并越紧。
“嗯……”
她咬住下唇，可那声音到底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了。李莽听得心头一荡，手上更变了法子，十根指头分作两处，把那两团软肉往两边一分，再往中间一拢，上下地揉、左右地搓，揉得那白花花的臀肉在指间溢出来又缩回去，揉得那裙底下的曲线都在轻轻地打颤。
“嗯啊……”
这一声比方才又长了些。顾宁的腰忍不住往上拱了一拱，还咬着牙不肯认。可她这副小身板实在不顶事，被揉得两条腿都发了麻，脚趾头在鞋里蜷起来，站都站不稳，只能往他怀里靠。
李莽索性腾出一只手来，贴着她的脊背往上一推，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那胸口紧紧贴到自己身上。那白裙里头的两团才缩小了，却还鼓鼓囊囊的，顶着他的胸膛往上压，软得很。李莽心里一动，低头一看，果然那薄薄的衣料上顶着两处红艳艳的小点，凸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那两粒花苞已经悄悄立起来了。
“您瞧，”他低笑，“嘴上不认，身上可认。”
“闭嘴……”顾宁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一双眼死死盯着窗外，像是拿那份冷硬撑住自己，只可惜腮上的红霞一路漫到了耳根。
她心里明白得很，这身子是缩了，可那层被破开的肉却还嫩着、记着，一动便有一股热气往小腹里涌。她还当自己能当没这回事，可李莽的手掌热量太足，隔着衣物一贴，那小腹里头便暖烘烘地软了下去。更要命的是，他那结实的胸膛一下一下压着她的胸口，那两粒被磨得又涨又麻，又酸又胀，她咬着牙不去理，那滋味反倒越积越足。
李莽的手指顺着裙腰往下探，探到那处软肉的交界，顺着大腿根往里头一勾。
顾宁浑身剧震，一声几乎压不住的短呼冲了出来：“呃……”
那处湿得比她想的多。嫩花唇间早已积了一层清亮的、黏稠的蜜，顺着蚌肉渗出来，薄薄地将两层肉唇染得水光发亮，一碰便拉出细细的银丝。李莽指头一挑，那丝就断了，黏在他指腹上，他的眼睛便直了。
“您看您这……倒比嘴老实多了。”
顾宁美眸一闭，脸都白了——不是气的，是羞的。她活了几百年，被人数落过，被仇家泼过脏水，却没被人用这样直白的话挤兑过。她张了张嘴想驳，可一开口就是一声软软的气音，像极了被欺的小猫。
李莽的手指在那儿来回蹭，蹭得她两腿软得直打摆，膝盖一弯一弯，好几次几乎要跪下去。那花唇被他的指头挑来挑去，黏水在指间勾出滋滋的水声，在这间小屋里响得格外清楚。顾宁听得耳朵都烧了，只能把头往他肩窝里埋，心里又羞又恨又乱。
“别……别这么弄了……”她闷着声说，声音发颤，“我……我骂了你，你还这样……”
“您骂您的，我弄我的。”李莽嘿嘿笑着，手却没停，指腹在她那湿热的缝里慢慢滑过去，又滑回来，“您嘴上骂得狠，这身子上倒是不骂。”
顾宁的身子又是一抖，那声没忍住的哀吟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哭腔，又软又黏。她自己听着，心都凉了半截。
李莽的手指在那处湿软的缝里抹了两把，抽出来的时候，指腹上扯起一道亮晶晶的丝，拉得老长，断在半空。他把那根手指举到顾宁眼前，转了个圈。
“您瞧。”他声音里带着股得逞的黏糊，“这可不是我弄的。”
顾宁别过脸去，脖子梗着，一双眼睛盯着墙角那只旧杌子，硬是不看。可那根湿淋淋的指头离她鼻子不过三寸，那股子属于她自己的、热烘烘的甜腥味直往鼻眼里钻，钻得她心口一阵乱跳，连带着小腹里头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缩。
“拿来。”她咬着牙说，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可一出口就成了气的，“你拿开……”
李莽非但不拿开，反倒又把手伸了下去。这回他不是在缝口上蹭了，两根粗指头并在一处，贴着那两片湿软的嫩肉往两边一捻，把花唇捻开一道口子，叫里头的嫩肉都露了风。那嫩肉被指尖一碰便打着颤，一股股清亮的蜜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指根淌下去，把整个手心里都洇湿了。
“啊……”
顾宁这声叫得短，尾音却颤得厉害。她那两条腿本就软着，这会儿被这一捻，膝盖里那根筋像被人抽走了，整个人一连往下一沉，全靠李莽那条箍着腰的胳膊吊着才没坐倒在地。
“您这身板儿……”李莽低头看她，“轻得跟只猫崽子似的。”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臀上挪开，往自己腰间一探，把那根磨了半天的裤带子一扯。粗布裤子往下滑了一截，那根东西便从里头弹出来，在昏暗的屋里挺着头，青筋盘着，龟头上的肉棱鼓鼓囊囊，缝口里渗出的清液已经挂了一滴下来。它不算长，可粗，浑圆的一根，看着就沉。
顾宁瞥了一眼，眼睫就是一颤，急急地把脸又扭开了。
李莽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叫她背抵着墙，两条细细的腿悬着，脚尖离地。他拿膝盖把她两条腿分开，自己往中间一挤，那根粗硬的东西便贴上了她湿软的花缝，压着那两片嫩肉上下蹭了两下。龟头刮过那粒藏在唇间的花珠，刮得顾宁腰腹一缩，嘴里溢出一声半吞半吐的闷哼。
“您别躲，”李莽喘着，“我这就给您。”
“别——你等下，你这么大……”
顾宁话没说完，李莽腰上一沉。
那龟头先顶开两片花唇，硬邦邦地往那口湿软的洞里挤。才进半个头，顾宁就觉着下身一胀，那点被破开的嫩肉被撑得绷紧，酸辣辣地疼起来，疼得她十根手指头齐齐抓进李莽的肩头肉里，指甲掐出几个小月牙。
“呃……疼，你慢些……”
李莽慢了半拍，倒不是听她的，是他自己也紧得不好动。那处实在太窄，缩小的身子里连那道缝都紧了不少，一层一层嫩肉箍着他，箍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着牙又往里送了一截，肉棱一颗一颗挤进肉道里，挤得那两片花唇都被带得往里翻，蜜水被挤出来，“咕”地一声。
顾宁整个人往上一挺，脊背贴着墙蹭了一下。
“啊——！”
这回她没忍住。那声叫得又尖又长，把屋里的静都划破了。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慌忙抿住嘴，可身子不听话，腰还在往上顶，一下一下地凑着那股胀。
李莽见她这模样，胆气更壮，扶着她两瓣臀肉，便一下一下地往里捣。他起先还悠着，捣了七八下，那处被捣得又热又软，蜜水越流越多，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往下滴，把他的粗布裤子都洇出一片深色。顾宁的嗓子眼便松了，那声儿一句接一句地往外漏，“嗯……”“啊……”“轻些……”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要还是要拒。
“您这嘴，”李莽喘着笑，“跟下头这张嘴，倒是一块儿开的。”
“你混……啊！”
她一句骂还没骂完，李莽忽然腰上使劲往上一顶，那根东西几乎整根贯进去，龟头狠狠撞在一处软肉上。顾宁的骂声就断在半道，化成一声拔高了的呻吟，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背上蹭。
那一撞之后，她整个身子都软了，头往后仰着，抵在墙上，眼睛半阖着，睫毛一颤一颤。那小脸儿红得透了，嘴唇微张着，喘出来的气都是热的。李莽低头看她，见她那副清冷模样全散了架，心里头那股子邪火便烧得更旺，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住，腰胯一下比一下沉地往里撞。
“啪、啪、啪。”
肉与肉拍在一处的声儿又闷又响，混着那粘腻的水声，把小小一间屋子闹得满满当当。顾宁胸前那两团也跟着上上下下地颠，隔着白裙甩出细小的弧度，那两粒挺立的奶头被衣料磨着，磨得她胸口一阵阵地发酥，忍不住挺了挺腰去凑。
“嗯啊……那儿……你别总撞那儿……”
“哪处？”李莽明知故问，专捡着方才撞到的那块软肉上碾，“是这处？”
“呜——”
顾宁被撞得小腿都绷直了，脚趾蜷着，脚背弓起来。她觉着那小腹里头一阵一阵地发紧，一股股热流从穴心往外涌，把里头的肉都泡得又软又滑。那滋味往上走，走过腰，走过脊背，一直窜到头顶上，叫她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喘。
李莽见她不吭声了，反倒慢下来，把东西往外抽了半截，在洞口磨蹭。
“您说句话。不说，我就停这儿了。”
顾宁睁开眼，眼里水汪汪的，又恼又急：“你……”
“我什么？”
“你……你倒是动啊……”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随即把头扭到一边，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李莽哪还忍得住，大笑一声，腰胯一沉，重新往里捣起来，这回捣得更深更急。
李莽托着顾宁的两处腿窝，往上一送，顾宁整个人便离了墙，挂在他身上。她那两条细腿被他胳膊一别，只好顺着力道缠上他的腰，圈了两圈还不够，脚后跟只能勉强搭在他腰后。这一来，她整个人的分量——轻飘飘那点分量——全压在两人相接的那处，穴里那根粗硬的东西便捅得更深了。
“唔……”
顾宁一声闷哼，脖颈仰起来，下巴抵着他肩，一手扒着他的后颈，一手攥着他衣领，像只被拎起来又不敢撒手的小兽。她那两只脚在他背上蹭了蹭，找不着落脚处，脚趾蜷一蜷又松开，反反复复。
李莽也不急着动，就着这姿势托着她上下颠了两下。
噗嗤、噗嗤。
水声黏得拉丝。顾宁的腰跟着一软，嘴里“啊”地漏了一声，随即又咬住唇，眼睛瞪了李莽一眼，可惜那眼里水汽太重，这一眼瞪得没什么威慑，倒像求他似的。
李莽笑了，腰一挺。
啪！
第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胸口贴着李莽的胸膛磨了一下，又滑下来。还没等她喘匀，第二下紧跟着就来了。
啪！啪！啪！
他腰胯的劲道又沉又匀，一下一下往上顶着捣，两只大手掐着她腿窝往下按，把她那小小的身子钉在自己腰上，撞得严丝合缝。顾宁那两瓣雪臀便在他胯前颠来倒去，肉浪一层一层荡开，白花花地翻涌，拍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
“啊……啊……嗯……”
顾宁那点硬气被这几下撞得七零八落。她原还想着咬住牙不吭声，可那根东西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噗嗤”一声捅开，再“呲溜”一下抽出，带得穴口那圈嫩肉都往外翻，酸胀得她连气都喘不匀，哪里还顾得上忍。她那喉咙里便跟着拍子往外冒声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到后来竟跟着那捣的节奏哼起来。
李莽听得火起，越捣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屋里那声儿密得像落雨，又闷又响，撞得屋里那只旧桌都跟着颤，桌角搁着的酒盏“叮叮”地响。顾宁的背脊被顶得一弓一弓，弓起来，塌下去，再弓起来，胸前那两点红痕隔着白裙一颤一颤，蹭在他粗实的胸口上，蹭得她一阵阵地发麻。
“呜……你、你慢些……”她喘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腰……腰要断了……”
“这不是您腰，是您的穴咬得紧。”李莽喘得也粗，汗珠从额角滚下来，砸在她肩窝里，“您越咬，我就越想捣。”
“混……啊！”
她一句骂又被打断了。
那根东西忽然抽到只剩个龟头卡在洞口，又猛地整根贯进去，“噗嗤”一声顶着最里头撞了一记。顾宁整个人都绷直了，脚趾蜷得死紧，指甲掐进李莽的皮肉里，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啊——”，尾音都破了。
这一下撞开了一处闸。
那小腹里头那股热气原就积着，被这一撞，忽然就散开了，从穴心往四肢百骸里涌，一股股热流冲得她两条腿都发抖，脚背绷直了，虚虚地朝上翘。她那穴里更是缩得厉害，一层层嫩肉密密地绞住那根东西，裹得死紧，像是舍不得它出去。
“呃……别、别动……”她声音都软烂了，“等等……”
李莽偏不。他被她这一绞绞得头皮发麻，哪里肯等，反倒捣得更凶。
啪！啪！啪！啪！
每一下撞到底，那穴口便被撑得发白，抽出来时又带出一大股晶莹的蜜，稠稠的，顺着两人相接的缝里往下淌，流过她大腿内侧，湿淋淋地往下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积出一小片。
顾宁的臀肉被撞得一荡一荡，那肉浪从臀峰滚到腰侧，又滚回来，白得晃眼。她整个人被这力道顶得上下颠，声音也颠得没了调：
“不行了……啊、啊……我真个不行了……”
“忍忍。”李莽低声道，“马上。”
“你、你方才也这么说……”
话没说完，她又是一声长吟。李莽把她往上一颠，接住，腰胯便贴着往上猛顶，连着十几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沉，捣得那水声都不成个声了，噗嗤噗嗤搅作一团。
屋里响成一片：肉撞肉的“啪啪”声，东西搅水的“噗嗤”声，木床摇晃的“吱呀”声，还有顾宁那压不住的、又软又碎的叫唤，全混在一处，撞在四壁上，弹回来，又弹出去。
李莽兴致正上吗，抱着顾宁就是操，情到浓处甚至大胆的搂住顾宁的头，将臭烘烘的嘴亲上了顾宁的嘴巴，李莽亲上来的那一下，顾宁压根没防备。
那股味道直冲脑门——酒气、汗味、还有男人粗重的鼻息全糊在她嘴唇上，熏得她脑子里“嗡”一下，眼前都发了白。她想扭头，可李莽一只大手已经扣住了她后脑，五根粗指头插进她发里，把她脑袋死死按住。
“唔——！”
她的挣扎全成了徒劳，只能在喉咙里闷着。李莽那条舌头趁她一张嘴的工夫钻了进去，粗鲁地搅，搅得她口腔里全是那股子臭味，连带着舌根都被他吮得发麻。顾宁的眼泪都快被熏出来了，可挣了两下，那腰肢反倒不争气地软下去，脑子里糊成一团，连躲的力气都使不上。
李莽见她软了，底下那根东西便捣得更没顾忌。
啪！啪！啪！啪！
一手托着后脑不许她躲，一手托着臀肉往下按，腰胯往上狠顶，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桩子，撞得又急又沉。那根粗长的东西在穴腔里抽插得飞快，整根没入，整根抽出，进出之间只看见一片模糊的肉影，黏水被带出来甩成白沫，糊在两人相接处，越积越多。
“唔……唔唔……”
顾宁被他堵着嘴，叫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往外冒闷哼，一声接一声，全被撞得七零八落。她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地扁下去，又弹回来，白花花的肉浪从臀峰滚到腰侧，甩得那白沫到处飞溅，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李莽的小腹上。
“啪！啪！啪！啪！”
那声响密得像一串爆竹炸开，又湿又腻，撞得屋里的旧桌直跳。李莽的胯骨仿佛不知疲倦，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直往最里头那块最软的地方捅。顾宁只觉着那根东西要捅穿了，从穴里一直捅到心口上，捅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晃。
“呜——！”
她终于挣开嘴，喘了一口气，跟着就哭喊出来：“啊……啊……慢、慢点……要、要被你捣坏了……呜呜……”
李莽没理，反倒更急。
那根东西像打桩似的往最深处捅，啪啪的肉响一阵紧过一阵，快得顾宁连气都换不匀。她嗓子叫得越来越哑，从“啊”到“哦”，从“哦”到没了调子的呜咽，混着一股子哭腔，一句一句往外倒：
“亲……亲爹……太深了……嗯嗯嗯……捅穿了……啊啊啊……”
这话哭喊出来，连她自己都没剩下几分神志。李莽听得心口一紧，腰上的劲便全使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几下几乎连成一片，接着他腰猛地一挺，那根东西死死顶在穴心最深处，再不肯松。
那一瞬，两人一同到了顶。
李莽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直直灌进最里头。顾宁整个人立时绷直了，脊背弓起，仰着脖子，嘴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哭吟——穴里的嫩肉密密地绞紧，绞得一缩一缩，大股大股热淋淋的阴精从深处涌出来，与那浓稠的白浆撞在一处，搅成一团。
“齁齁齁……到、到顶了……”她喘得不成调，眼睛微微往上翻，“啊……啊啊……爽、爽死了……”
两具身子都在发颤。顾宁先是僵着，继而抖起来，像打摆子似的，从头到脚止不住。那两瓣雪臀还在不受控制地轻晃，穴口一缩一放，把混着白浆的黏水一股股往外挤，顺着缠在李莽腰上的大腿往下淌，滴答滴答落下去。
两人相接的地方湿得不像话，淫水、精浆、白沫搅作一团，黏黏糊糊地顺着腿根往下流，把地上那片也洇得更湿了。
顾宁颈子软下去，头歪靠在李莽肩上，一双眼睛半阖着，眼尾还挂着一点湿。那脸上红得透了，明明还是那副清清冷冷、英气的模样，此刻却全散了架，嘴角微微翘着，舌尖无意识地露在唇缝外头，被喘出来的气吹得轻轻一动。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细碎的、餍足的呜咽，像被喂饱了的猫。
李莽也在喘，胸口起伏着，手掌还搭在她臀上没挪，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她的腿。顾宁那两条腿落下来，站都站不住，膝盖一软便往下滑，被他一把捞回来，扶到床沿上坐下。
“您瞧瞧，”他抹了把汗，笑，“差点就没命了。”
顾宁垂着眼，指尖捏着一角裙摆，半晌才低低地哼了一声，也不知是认还是不认。
不知道过了多久
琉璃的意识是一点一点聚拢回来的。
最先回来的是那种“浸泡”的错觉，暖融融的、软绵绵的，像是整个人泡在一潭温水里，四肢百骸都懒得动弹。他记得自己魂体离了肉身，被顾宁那丫头收进了养魂葫芦里，之后便是一片混沌，不知黑甜了多久。如今魂体归位，倒像是从一场极长的觉里醒过来，需要些时候才能跟这具新架子重新对上。
他试着提了一口气。
这一提，整个人就是一震。
这具新身子，比他自己先前炼的那一具强出太多太多了。经脉宽阔顺畅，再无从前那股淤堵滞涩，一气贯下去，周流不息，单是这副皮囊的底子，竟已有了筑基初期的实力。琉璃心里那点沉甸甸的郁气，登时散了大半——这具身子，只要顾宁将那枚金丹取回来炼化了，冲元婴的根基就算稳了。
他来了兴致，趁着一口气往下运，越运越顺，经脉里的暖气一圈一圈滚过，滚得他心里发痒。只是……有一处说不出的别扭。
这身子沉。
不是乱说，那种沉不单单是魂未合妥帖的沉，是实实在在压着的沉，像是胸口坠了块石头，又像是身上罩着层看不见的薄网，叫他运起功来总差着一口气。琉璃皱了皱眉，想了想，只当是魂体刚回、尚未尽合的副作用，便也没往心里去，接着往下运功。
就在这时候，他的耳朵先醒了。
“啪。”
一声脆响，又闷又实，像是谁的手掌拍在什么厚实的东西上。琉璃一愣，还没回过神。
“啊！”
紧跟着便是一声女人的叫唤，又短又亮，尾音抖得厉害。琉璃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竖了竖——那声音太青涩了，嫩得能掐出水，他敢拿性命担保，那姑娘有没有十六都得打个问号。
“爽不爽？”
这是个男人的声音，粗哑，带着酒气，还有一股子干惯了力气活的底气。琉璃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他熟——是他那个老鳏夫养父，李莽。
“爽……嗯啊……爽……”
那少女的声音又飘过来，软软糯糯，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人撞碎了吐出来的，尾音打着颤，勾得人心里发痒。
琉璃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叫出来。”李莽的声音里带着笑，笑得放肆。
“爽——！你这……淫贼……操得……嗯啊……操得人家好爽……”
那声浪叫直直地钻进琉璃耳朵里，钻得他一激灵，脸上竟有些发热。
他生平阅人无数，情场上也是开过荤玩过女人的，也算得是个老手，什么响动没听过。可这一声……他听了都觉得面红耳赤。男人的胯骨撞上女人的臀肉，那种黏腻的“啪、啪”声一阵一阵往里递，混着少女失了调的叫唤，不用看，他也知道屋里正上演什么把戏。
只是那姑娘的声音，他确实没听出来。
太青涩了，嗓音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点奶气。琉璃仔细辨了辨,愈发觉得陌生——这让他有些在意。他这养父李莽是个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好色贪杯，见着水灵姑娘就走不动道。这又是从哪弄来个小丫头片子？
他心里犯嘀咕，耳朵却移不开。
“啪、啪、啪。”
那声音一下接着一下，跟敲在水上似的，湿漉漉、黏糊糊，又响又闷。那少女的叫唤便也跟着一拍掉下来，时高时低，全是碎了似的，压根连不成句。
琉璃听着，脸慢慢就热了。
“再深点……嗯啊……你这老东西……弄死我了……”
少女喘着气骂，可那骂声里一点力气也没有，软得跟棉花一样，听得人骨头都酥。琉璃喉头动了动，心里那点异样更浓了。这声音，这调子，偏生让他觉出几分熟悉来——可他又实实在在没听出来是谁。这种放浪的淫叫，他从前只听二夫人沈瑶叫过。沈瑶那嗓子天生就是勾人的，一颦一笑、一哼一吟，都能拨得他心头那根弦发颤；大夫人莫璃的叫声则清冷里透着羞，跟她人一样，冷在外头，热在骨里；至于好儿媳顾宁……
想到顾宁，琉璃心里莫名地顿了一下。
那丫头在这方面傻呆呆的，明明嘴上什么荤话都说得出口，真到了实处，承受起来又笨又生。就那么点道行，凭他那副弱鸡似的身子，都能轻轻松松把她喂饱。
可眼前这声音……又不像顾宁。
他把这念头压下去，运功的心思早断了，索性屏着息，静静听着外头的响动。魂体刚回，五感才开了一条缝，他一时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一阵阵声音往耳朵里灌。
“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密，还掺着一阵阵的水响，“噗嗤、噗嗤”，搅得他脸热心跳。少女的叫唤也跟着乱了，从“嗯啊”到“呜呜”，从骂到求，一句比一句软，一句比一句颠，到后来只剩下一串串没调的呜咽。
“亲爹……太深了……呜呜……要捅穿了……”
这话一出来，琉璃心里那根弦，猛地颤了一下。
他打小就知道，他这养父李莽，最受用姑娘这么叫。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试着再运一口气——这一回，那股沉重感压得更明显了。像是有意跟他作对，他每运一圈功，那沉就往骨头里扎一分，压得他心口发闷，连带着耳朵里那点响动都变得隔着一层。
他正琢磨着这沉是哪来的，忽然——“啊——！”
少女一声长长的哭吟拔起来，直冲到顶尖上，跟着整个屋里一静，只剩粗重的喘息。
“……到顶了……啊啊……爽死了……”
那声音软得没边没沿，带着餍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琉璃听着，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那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又冒了头。
他压着胸口的闷，闭眼再撑了片刻，试着动一动手指——指尖总算传来一点知觉，能微微勾一勾了。魂体磨合的迹象，一点点在回。
他此刻肉身五感只回来了感官和听觉，他并不知道，那个正贴着谁的胸口晃的小丫头、外头那个被他听着、叫他脸红心跳的青涩嗓音，正是他那平日傻呆呆却又极度护食的好儿媳顾宁。李莽方才那一场酣战里的“内射”，此刻正在他内心深处埋下了一粒种子。
门外少女的喘息淫叫声、养父的嬉笑声越来越刺激，听的琉璃口干舌燥，险些乱了意志。原先还隔着一层，如今一窗之隔，少女的喘息、养父的嬉笑、还有肉撞肉的“啪、啪”声，伴随着听觉的完全回归，全都清清楚楚地灌进他耳朵里，灌得他口干舌燥，喉头直发紧。他闭着眼，试着运口气稳住心神，可那气刚起来，就被外头一声软到骨头里的浪叫给打断，散了个干净。
他只觉脸上热得厉害，那点意志被搅得七零八落，险些把持不住。
他哪里晓得，就在窗外，他那位傻呆呆的好儿媳顾宁，正被李莽抱着，赤条条地悬在半空里。
夜风从院里过，吹得她满身细汗微微发凉。那副小小的身子被李莽两条粗胳膊环着，死死箍在怀里，两条腿缠着李莽的腰，圈得死紧。李莽双手托着她肥美的肉臀往上一送，那根粗硬的东西便整根捅进去，只余两颗沉甸甸的精囊贴着她雪白的臀缝。她被悬在那里，面对面地任由那根东西贯穿，一下一下地接着。
她脸上那神情，偏生是不情愿的。
眉毛蹙着，牙关咬着，一双银眸里水光潋滟，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抿着唇，仿佛在强忍着什么悲苦似的。可她那身子，却比脸诚实得多——李莽托着她的臀上下套弄，每往上送一下，她的腿便下意识收紧，把那蜜穴往那根大东西上主动迎去；每往下落一分，她的臀便微微往前一摆，迎合得妥妥帖帖。
“啪、啪、啪——”
那肥美的臀肉一抖一抖，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紧紧绞着那根狰狞的棒身，绞得每一道褶皱都陷进肉里去。晶莹的蜜液顺着两人相接的缝里大量涌出来，稠稠的，沿着李莽那根粗黑的东西往下淌，在月光里被拉成一根根长长的银丝，挂不住便断了，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湿。
“噗唧、噗唧、噗唧……”
“啪滋、啪滋、啪滋……”
那水声搅得又密又响，一声挨着一声。
顾宁雪白的娇躯猛地弓起来。她那对跟这副小身板严重不符的硕乳，此刻紧紧贴在李莽那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胸膛上，被挤得变了形，大片腻白的乳肉从两侧鼓溢出来，随着撞击一起一伏，磨得发红。她的腿还缠着李莽的腰，肥美的臀被托得高高的，那根东西整根埋在她体内，几乎要把那小小的肚子都顶出个形来。
顾宁被操得眼尾发红，泪光在里头打着转。她下意识地想挣一挣，可身子却自顾自地回应着，每一下都缩得恰到好处，主动把那穴往那肉上送。她那一身冰肌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随着撞击轻轻颤，莹润的表面泛着光，在月色底下晃得人眼热。
“讨……讨厌……”她喘着骂，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你这个……畜生……哈啊啊啊～别……别说得那么下流……”
李莽嘿嘿一笑，也不恼，托着她往上又送了一记。
“啊——！”顾宁脖子一仰，尾音都破了，“人家……人家只是……为了……才……嗯啊～为了变回去……”
她咬着牙，把那点羞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的肉棒……真的好厉害……每次都顶到最里面……花心都被你撞得好麻……”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臊得闭上了眼，眼睫直抖。
李莽得意起来，那张又黑又丑的臭嘴便凑上去，结结实实印在顾宁那张湿润的樱唇上。顾宁身子一僵，两条细白的藕臂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脖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了白。
“唔——”
李莽的舌头粗鲁地挤进去，在她檀口里肆意搅动，搅得她只能从喉咙里往外冒闷哼。底下那腰却没停，托着她肥美的臀，抽插得愈发快了。
“啪滋、啪滋、啪滋——”
那淫靡的水声和肉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楚，一声一声，撞在墙上，弹回来，又往屋里钻。
琉璃在堂屋里，听得脸热心燥，一句“这老东西”，骂也不是，忍也不是。他闭着眼，运功的心思早没了，只剩下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胸口堵着，怎么散也散不开。就这样把外头这些动静听了个满耳。
先是一阵急促的“啪滋”水声忽然停了，跟着那少女“哈啊”地松了口气，脚踩到地上，像被放了下来。琉璃心里一动——这是换了个由头？果然，紧接着便听那男人低低地笑，语气里透着股不坏好意的得意。
“转过去。”
那少女没作声。过了片刻，琉璃听见一记清脆的“啪”！不是胯骨撞肉的那种闷响，是实打实一巴掌落在皮肉上的脆声，又亮又响，扇得那点空气都跟着一颤。
“哼嗯～”
少女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不情愿，拖长了调子。然后便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她转了身。琉璃只觉外头那屋里，一股子暧昧的味道都浓了几分。
再然后——
“啪！”
又是一巴掌，比头一下更响，更脆，落点也更实在。
“嗯哦～”那声音软软糯糯，半是被打疼了，半又像是被这一巴掌扇得舒服了，尾音往上翘着。
“啪！”
“齁哦哦哦哦！！！”
这一下她叫得没了遮拦，整个嗓子都亮起来，那声“齁”拖得又长又颤，跟被掐住了似的。
“啪！”
“啊啊啊……齁噢噢噢……”
那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却又不是真哭，倒像是被什么快活的事逼出来的。琉璃听着，眉头皱了皱，那点说不清的味道又上来了。
“啪啪啪啪！！！”
连着几下，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密，全落在同一处软肉上。
“啊、啊゛啊゛哦、啊゛啊゛哦♡♡”那少女的叫声彻底散了板，词都咬不住，只剩一串颤音，“要去了……要被打屁股到漏尿了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这话喊得又急又浪，琉璃听得耳朵一热，脸上那点热又烧起来。
“哈呀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浪叫拔到顶，随即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不是射精那种闷响，是稀里哗啦落了一地的响动，带着一股子止不住的劲儿。
跟着便是“扑通”一声，像是有人腿一软，跪坐了下去。
屋里一时静下来，只剩那少女细细的、发颤的喘息，一声一声，慢慢平下去。
琉璃躺在葫芦里，闭着眼，脑子里莫名地浮现出些模糊的画面来。他只听声音，瞧不见人，可那声音偏偏太熟了，熟得他心里犯嘀咕——这样浪起来不管不顾的调子，像极了他那二夫人沈瑶；可沈瑶那嗓子到底是会拿捏的，带三分勾人，七分风情，绝不是这般青涩稚嫩、连词都咬不全的模样。
他在心里把三人的声音都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对不上号。
“哎，”他听见李莽慢悠悠地开口，那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轻佻，“这就泄了？还早着呢。”
少女没应声，只听见衣料窸窣，像是被人从后头扶了起来。
琉璃运了一口气，试着睁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使了半晌力，才裂开一条缝。眼前一片暗，透着层薄薄的、发暖的光——是葫芦壁。他能觉出这葫芦贴着谁的心口，随呼吸一起一伏，温热温热的。
外头的声音又起了一点，李莽低低地说了句什么，逗得那少女少女啐了一口，啐声软得没力气，反倒惹出一阵笑。
琉璃把眼又闭上，心里那股疑惑压着没散。他这会儿动弹不得，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躺着，把外头那点动静，一句一句往耳朵里收。
琉璃的耳朵这会儿成了他唯一的眼睛。
他先是听见“噗嗤”一声闷响，比先前哪一下都来得实，像是有什么东西整根捅进了水里，紧接着便是顾宁一声撕心裂肺的雌叫，拔得极高，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啊啊啊……又进来了！”
那声音又尖又颤，从嗓子眼里直直地挤出来，带着一股子被顶穿的颤意。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莽开始疯了似的凌空撞击。胯骨跟攻城锤似的，一下一下砸在那片阴肉上，砸得又急又狠，抽出去只留个尖儿，再整根捅到底，一下也不肯落空。
琉璃躺在葫芦里，只觉那声音就在自己正前方。他甚至能凭着响动的远近、方位，约莫觉出那处正有件东西在晃——那两瓣肥厚得有些夸张的白臀，此刻正对着他，被顶得甩来甩去，像两个硕大的面团被人拍来拍去，肉浪一层压着一层往外炸，又猛地弹回来。可惜他眼前还是暗的，睁不开，只能干听着。
“噗滋、噗滋、噗滋——”
那嫩穴被干得直响，阴唇被操得外翻，薄薄一层。蜜汁跟决了堤似的往外喷，每一下屁股下坠，那根东西就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跟着摇，青丝乱甩，扑簌簌地扫。
顾宁那浪叫也越发高了，嗓子眼像被撑开，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撕得又尖又亮，活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长鸣：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要死了……全都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喷了……又喷了……！”
这一嗓子骚叫，把李莽听得也上了火，抬手又是两巴掌扇下去。
“啪！啪！”
清脆的肉响炸开，那对丰满的臀肉登时被扇得东倒西歪，整片雪白的软肉剧烈地颤，荡起一波接一波的浪。连中间那穴口都被震得微微张开，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来。
琉璃闭着眼，在心里默默数着。
不过一炷香都不到的工夫，前头那少女的叫声已经变了三回调，起先是浪，后来是癫，再后来便是连哭带喘、连词都咬不成句的呜咽。他听这节奏，便知她已经到了三回。他在心里一叹：这身子，也当真敏感得过了头。
“骚货！真下贱！”他在心里头暗骂一句，骂的也不知是那少女，还是那闯出这祸事的养父。脸上热得厉害，胸口那股子闷也起来了，可他知道，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这些。
他得运功。
得趁着外头这两个人纠缠、没人顾得上他的空档，把这具新身子的经脉一处处捋顺，把五感一分分找回来。他现在就跟个睁了眼却还看不清的瞎子似的，人在葫芦里，光能听，动不了，急死人。
琉璃沉下心，把那点躁动的火往下压了压，慢慢引气入脉。
他这头刚起了个头，外头的动静却又变了。
李莽已经压到了顾宁身上。琉璃听见衣料蹭着窗台那点窸窣声，又听见顾宁闷哼一声，像被整个压住，气都短了。紧跟着一只手重重按上那对丰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巨乳，指节陷进柔软里，把它们按得变了形。
“嗯……啊……”
顾宁的声音被压得又低又闷。
李莽的胯下却没停，反而愈发狠了。每回退出去，只在里头留个龟头，再狠狠捅到底，那两颗卵蛋拍在她湿润的穴口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声。
“啊……啊啊……慢、慢点……”
顾宁终于讨起饶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要被肏坏了……呜呜……哦哦哦哦哦哦……亲爹啊，太深了……肏穿了……啊啊啊……”
那声“亲爹”一出口，琉璃心头没来由地一跳，眉头拧紧——偏生这话，他听着耳熟。
“噗嗤、噗嗤——”
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终于，两人几乎同时到了顶。
李莽腰杆猛地一挺，整根死死抵在最里头，随后便是一阵闷到发沉的“咕、咕”声——那是滚烫的精浆一股接一股，重重地灌进最深处。
顾宁浑身一颤，猛地绷紧，嫩穴里那层粉肉死死绞住，绞得极紧，跟着便是一股热流喷出来。
两人的胯下跟开了闸似的，一瞬间泥泞一片，黏稠的白浆混着透明的淫水，从交接的地方溢出来，顺着腿根淌下去，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好半晌，那“噗嗤”的水声才渐渐歇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一高一低，交叠在夜风里。
“呼……”李莽长长吐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懒，“这下……喂饱你了吧？”
顾宁没答话，只余细细的呜咽，被人搂着，一动不动。
琉璃慢慢把最后一缕气收了回去。这一轮运功下来，他的知觉顺了一些，指尖能动，眼皮也没先前那么沉了。只是那股说不上来的压重，还跟影子似的伏在骨头上，甩不脱。
他闭着眼，心里却越发觉得蹊跷。
这少女的声音，他是不是在哪儿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