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田边的骚寡妇》作者 deepseek

一九八三年，麦子黄了。
王秀兰三十四了，男人死了四年，留下个十六岁的闺女。她家五亩责任田，跟李大牛家的地界挨着。田头有个小湾子，芦苇长得比人高，长年没人进去。秀兰图个近便，尿急了就往里一钻，裤子一褪，蹲在苇子棵里哗啦啦放一泡。
秀兰这人，十里八村没有不认得她的。一七六的大个子，肩宽腰细，往人堆里一站，比好些男人还高出半个头。她不裹胸，一对奶子大，走道儿一颤一颤，把碎花的确良褂子绷得紧邦邦。腰是腰，胯是胯，腰底下猛地一放，那屁股又大又圆，把蓝布裤子撑得满满的，裤裆那道缝叫两瓣肥肉挤得死死的。她脸盘也周正，就是泼辣，眼一瞪，眉毛一挑，谁都不敢跟她呛声。男人死了四年，媒人踏破门槛，她一个没应，只道"老娘一个人过惯了"。可夜里怎么熬，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天晌午，日头毒得能晒出油。李大牛扛着把镰刀下了地，割了没两垄，汗就下来了。他这人二十三了，个子才一米六三，瘦得跟猴儿似的，肩窄脸尖，两个眼睛倒是贼亮。生产队散了，别人都下地刨食，他成天叼着烟卷蹲墙根，东家看牌西家串门。就因为这懒劲儿，十里八村没一个姑娘肯跟他。
他在田埂上磨蹭了两步，瞅着四下没人，把镰刀往地头一扔，一猫腰就钻进了苇子湾。这湾子里头背阴，苇叶铺得厚厚一层，软和。他把褂子一脱垫在脑袋底下，叼根草棍儿，仰面一躺，两条腿一翘，就打算睡他个一下午。苇子密，日头筛下来一片一片的金，蝉在头顶上没命地叫，没一会儿，他眼皮子就打架，迷迷糊糊要睡过去。
就在这时，苇子"哗啦"一响。
大牛没睁眼，只当是野狗。跟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像是有人拨着苇子往里走。他这才把眼皮掀开一道缝，隔着密密的苇秆往外一瞅——瞅见个人影，背对着他，正往湾子深处走。看那高个子、那身段、那扭着的肥屁股，他一眼就认出来了：王秀兰。
大牛心里一激灵，睡意全没了，赶紧把脑袋压低，大气不敢出。
秀兰走到湾子当中，左右看了看，四下没人，就把手里的草帽往地上一搁。她先解开裤腰带，两手一扒，把蓝布裤子连同里头那件旧的，一并褪到腿弯。这一褪，白花花一片就露了出来——两条大腿又长又直，白得晃眼，大腿根上那肉厚实实的。
她往下蹲。一蹲，那大屁股就往后撅起来，两瓣肥肉撑得浑圆，中间那道深沟里，一丛阴毛钻出来——那毛又黑又亮，油汪汪的，长得旺，从腿缝里往外支棱着，一直爬到小肚子上，密匝匝铺了好一片，衬得旁边那白肉越发白。
秀兰蹲稳了，把腰一沉。
"哗——"
一道尿水冲出来，打在地上，砸在草叶子上，溅起白亮亮的水星子。尿得又急又冲，一股接一股，把那片草打得东倒西歪。她蹲得舒坦，头微微仰着，眼睛半眯起来，嘴里"唔"地出了口长气。尿水顺着腿缝往下淌，先把她那丛黑毛浇湿了——湿了毛，那毛就一绺一绺贴到肉上，更显得黑，水珠子挂在毛梢上，往下滴。
大牛在苇子后头，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咕"地咽了口唾沫。
就这一口唾沫下去，裤裆里"噌"地一下，那根玩意儿不受管了，硬邦邦顶起来，把大裤衩子支起个帐篷。他原先也偷看过女人——夜里队里女人在河沟里洗澡，他蹲对岸扒着草窠瞧过几回，可那是隔着水、隔着夜色，黑乎乎一团，看着也就是个影影绰绰。这么近、这么亮、这么清清楚楚地瞧见一个女人把裤子褪下来，瞧见那道缝、那丛黑亮的毛、那白肉一颤一颤——他是头一遭。
那鸡巴硬得发胀，隔着大裤衩子顶得生疼。大牛咬着牙，把腰往下压了压，想压下去点，可越压越硬。他实在憋不住，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裤衩把鸡巴攥住，来回撸了两把。粗布蹭着龟头，蹭得他"嘶"地吸了口凉气，撸一下，前头那马眼就冒一小股清水，把裤衩洇湿一小片。
他就那么半躺着，一手扒着苇秆缝往外瞅，一手在裤裆里偷偷撸，撸得正来劲——
秀兰尿完了，却没急着起身。她两手还提着裤腰，蹲在那儿，把屁股往前一送一送地抖了两抖——"嘚、嘚"，两瓣肥肉跟着一颤一颤，把沾在毛上的尿水抖落干净，水星子甩到草叶上。抖完了，又往下沉了沉腰，屁股一撅，最后几滴顺着毛尖滴下来，滴完了，她才长长舒一口气，慢慢往起站。
大牛看得裤裆里又硬又胀，撸得手上更急了。
秀兰提上裤子，一回头。
"谁？！"
她到底没瞧真切，只觉着苇子后头有人影一晃。这一声又脆又冲，把大牛吓得手一哆嗦，赶紧从裆里抽出来，人也僵住不敢动。
"哪个臭流氓躲里头偷看人撒尿？！"秀兰一边系裤腰带一边骂，眼睛往苇子丛里扫，"出来！别跟老娘装蒜！"
苇子里头没动静。
"还装！"她索性拨开苇子，往里走了两步，这才瞧见草窝里缩着个瘦猴儿似的人影——"李大牛！好你个王八羔子！"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大牛跟猴儿似的，脖子一缩、腰一塌，"哧溜"一下从她胳膊底下钻出去，巴掌"啪"地扇在苇秆上，扇得叶子簌簌响，人却没挨着。
"好你个王八羔子！"秀兰扑了个空，更火了，"还敢躲？"
"不躲等着挨打呀？"大牛退开两步，梗着脖子。
"你偷看老娘撒尿你还有理了？"
"我哪是偷看？"大牛也来了劲，"我在这儿睡晌觉睡得好好儿的，是你自个儿钻进来，裤子一褪就尿，怨谁？又不是你家茅房！许你来撒尿，就不许老子来撒尿啦？"
"哟——"秀兰叫他噎了一下，随即更凶，"你还来撒尿？你尿在哪儿呢我瞧瞧？光顾着瞅老娘，一滴没撒吧？"
"我这就撒！"
"撒你娘的腿！"秀兰越骂越来气，"你偷看就是偷看了，还嘴硬！"
"我嘴硬？"大牛不服，"就你这样的，三十好几的老太婆，腰粗屁股大的，谁稀罕看你呀！"
"老太婆？"秀兰炸了，"我三十四就叫老太婆？你个小屁孩懂个屁！"
"三十四还不老？"大牛梗着脖子，一句不落，"村里谁不知道你是个老寡妇！"
"老寡妇"三个字一出，秀兰脸都红了，撸了撸袖子就追过去："你站住！有种你别跑！"
大牛哪能站住，转身就往苇子丛里蹿。他身子瘦、灵活，苇秆缝里钻来钻去跟泥鳅似的。秀兰在后头撵，个儿大，苇子叫她撞得"哗哗"乱响，一巴掌一巴掌朝前头呼，回回都差着那么寸把，扇在空处。
她一边追一边骂："你个猴崽子！你给我站住！"
大牛在前头跑，回头还嘴："不站！站着挨打的是傻子！"
"你偷看女人撒尿，你还有脸跑！"
"我说了我是来撒尿的！"
"你撒了吗你撒了吗？"
两人在湾子里绕圈，一个跑一个追，对骂得一句不落。苇子里的鸟叫他们惊得扑棱棱乱飞。
秀兰是真气。
她男人死了四年，这四年她这身肉没少叫人惦记。男人刚咽气那几个月，村里那些个闲汉眼珠子全黏在她身上——有明着托媒的，有暗里堵道的，有趁她下地凑过来递烟的，有夜里扒墙头的。她这身肉，前凸后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摆，又媚又骚，男人瞅一眼腿就软。可那些人，全叫她或骂或打给撵跑了。有一回个闲汉伸手捏她屁股，她反手一扁担追出半条街。就凭这股泼辣劲儿，这些年她一个寡妇守着，愣是没叫人吃着半分便宜。
如今倒好，叫这么个比她矮半头的猴崽子欺到头上来——偷看不说，还嘴硬，还"老太婆""老寡妇"地喊，追又追不上，骂又骂不赢。秀兰气得胸口一起一伏，追了几圈，腿也沉了，索性停下来，两手一叉腰，呼哧呼哧喘。
大牛在前头一丈远也站住了，还回头冲她咧嘴。
"你有本事……"秀兰喘着，"有本事你别跑！"
"我又不傻！"
"你有本事，尿给我看！"秀兰赌气一指，"你不是说来撒尿的吗？尿啊！当着我面儿尿！撒不出来，老娘今儿就把你裤裆里那玩意儿剪了！"
"尿就尿！"
大牛也上了头，伸手就往裤腰里一掏——这一掏，把鸡巴整个儿掏了出来。
那玩意儿早硬得不像话了，一出裤腰就直挺挺戳着，冲着天，往上顶。方才追打那一阵，秀兰在他前头跑，那大屁股一颠一颠，胸前一对大奶子甩来甩去，他瞅得心里发慌；这会儿她叉腰站着，喘得胸脯子一起一落，脸红扑扑的，鬓角还渗着汗——那鸡巴更硬了，硬得发胀发烫，青筋一条条鼓着，马眼上还挂着方才撸出来的清水，在日头底下亮晶晶的。
按说往常他耍贫嘴掏出家伙来，村里那些小媳妇小姑娘早捂着半边脸，"哎呀"一声跑开了。他等着秀兰也跑。
谁承想秀兰没跑，两眼一钉，就直勾勾钉在他那玩意儿上。
大牛一哆嗦，忙定了定神，憋着气往外挤尿。
秀兰叉着腰，嘴还不饶人："撒啊！撒不出来？我看你就是没尿——撒不出来，老娘这就剪！"
可她这话说得虚了。
她瞅见那根鸡巴的时候，心里先"咯噔"了一下。
乖乖，这么大。
这么个还没她高的瘦猴子，裤裆里竟吊着这么个东西——又粗又长，棒身笔直，那龟头紫红，撑得圆圆溜溜，顶着天，一看就有一拃多，少说也有十六七公分，兴许还不止。她原先估摸着，矮个子男人，那话儿也大不了，谁承想……
秀兰只觉小肚子底下"轰"地一热，脑子竟有一瞬是空白的，眼前那根东西晃了晃，晃得她有点发晕。她赶紧把眼一挪，可挪开了又忍不住往回瞟，嘴上忙不迭地找补：
"你倒是尿啊！"她咽了口唾沫，把嗓门拔得更高，遮掩那点慌，"愣着干啥？憋半天憋不出个屁来，我看你这玩意儿也是白长的！"
大牛叫她这一催，反倒更尿不出来了。他攥着鸡巴根子，憋着气，可越憋越紧，那玩意儿硬邦邦竖着，马眼一张，挤出两滴清水，就是不见正经的尿下来。
"哈——"秀兰乐了，"我说啥来着！白长的吧！撒不出来了吧！"
"急啥！"大牛红着脸，"刚撸了两把，能撒出来才怪！"
"我管你撸不撸！"秀兰把手一叉腰，"硬着撒不出来是吧？撒不出来就剪！"
说着真就往跟前走，一边走一边虚张声势地掐了个剪刀手，两指头一开一合："咔嚓——就这一下！"
大牛吓得往后一缩，鸡巴还翘着，也顾不上塞回去，一提裤腰，转身就跑。
"哎——你跑什么！"秀兰在后头跺脚，"裤子都没拉你就跑！"
"你都要剪了我还撒个屁！"大牛一边跑一边回头，"剪了老子就成太监了！"
他提着裤腰在苇子丛里蹿，那鸡巴还硬着，裤腰提不上去，一跑一颠，硬邦邦地在外头甩，甩得他更慌。秀兰撵了两步，追不上，气喘吁吁地站住，一跺脚，嗓门拔得老高：
"好你个大牛！你有种跑！老娘这就去找秀娟姐评理去！叫全村都看看，看她养的好儿子！大白天的偷看寡妇撒尿，裤子一脱就露着个玩意儿！我看你回家咋交代！"
这一嗓子，大牛"唰"地就刹住了。
秀娟是他娘。秀娟跟秀兰还是一个村嫁过来的，论起来沾着表亲，秀兰还管她叫声姐。大牛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娘。他娘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一顿骂能骂到后半夜。这要是叫秀兰告到家里去，露着鸡巴偷看寡妇撒尿——他娘非得拿笤帚疙瘩追出二里地不可。
"哎哎哎——嫂子！秀兰嫂子！"大牛也顾不上裤子了，两手提着裤腰，回身就追，"你别去！你别去啊！有话好说！"
他追得急，几步就撵上了，从后头一把拦腰抱住。
"嘿——"秀兰一挣，"松手！"
大牛哪敢松，索性两条胳膊一圈，整个人往她身上一贴，像只猴儿挂了上去。他个子矮，这一挂，脑袋才到她肩窝，脚底下还踮着，裤腰提不上去，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后腰上。
"你干什么你！大白天的！"秀兰又踢又挣，可大牛跟黏在身上似的，甩不脱。她越挣，他搂得越紧，脑袋一拱，就埋进她脖子窝里乱啃。
秀兰一缩脖子，抬手要挠。大牛也不躲，趁她手抬起来的空儿，一只手已经从下头摸上去，抓她那碎花褂子的两襟，往两边一扯——
"哧啦"一声，扣子崩了，褂子从中间撕开。
一对大奶子"咚"地跳出来，白花花地顶在他脸前头。
大牛个头矮，这一下正好，不用低头，那两颗奶头就直挺挺戳在他嘴边。他张嘴就叼住一颗，又吸又咬。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奶子死命揉，白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啊……"秀兰嗓子眼漏出一声，抬手挠他脸，挠出三道血印。大牛疼也不撒嘴，含着奶头哼一声，吸得更狠，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去扯她裤腰带。
"畜生！你敢！"秀兰一手按着他的脑袋，往外推。可推了两下没推开，那奶头叫他嘬得又酸又胀，一股麻劲儿从奶上顺着心口往下走，腿肚子都跟着发软。
"啪"一声，裤腰带叫他扯开了。裤子往下一滑，连内裤带下去，褪到腿弯。两条大白腿露出来，又长又直。
大牛往下出溜——从她奶上溜下来，膝盖一软，"噗通"跪在她脚跟前，两手一掰她的腿，脑袋就拱进她腿心里。
一股味儿"轰"地冲进鼻子。
刚尿过。那味儿又腥又臊，还带着点骚烘烘的女人气，直往他脑门子上撞。大牛脑子"嗡"的一声，什么也不顾了，鼻子凑上去乱拱。
秀兰的阴毛浓得不像话，黑乎乎一大丛从腿根一直铺到小肚子，一绺一绺贴在肉上，被尿沾得湿，湿得发亮。大牛拿鼻子在毛里拱，拱得满脸都是毛，那味儿更冲，冲得他眼都花了。
他腾出手拨开毛。毛底下两片阴唇，颜色微微发黑，厚实实的，紧紧闭着。大牛舌头一伸就舔上去。舔了两下，拿指头把两片黑唇往两边一掰——掰开，里头却是鲜嫩粉红的肉，一褶一褶的，水汪汪往外渗着亮，跟外头那两片黑的不一样，嫩得叫人心慌。
"啊——"秀兰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赶紧扶住他的肩。
大牛脑袋埋进去，舌头在那粉肉上又舔又拱，嘬住里头一吸，吸得"啧啧"响，又把指头探进去搅。那股骚味儿糊了他一嘴一脸。
秀兰站不住了。
两条腿抖得厉害，脚趾头在草地里抠，一会儿蜷死，一会儿张开，脚底下那块湿泥都叫她抠出十个沟。她一只手按在大牛脑袋上——说是推，可手上没劲儿，推着推着就成了按，反倒把他往自己腿心里按。
她低着头看，看那颗尖瘦的脑袋埋在自己裤裆里，一拱一拱，跟只拱食的猴儿似的，越看越气，越气越软。
她守了四年哪。村里多少男人惦记她，高的、壮的、体面的，哪个不比这瘦猴儿强？她一个都没叫沾。今儿倒好，也不知怎么七拐八拐的，就叫人扒了裤子，站着，叫这么个又矮又挫的死猴子跪在地上舔——舔得她腿都合不拢。传出去像什么话？
可心里再骂，那手还是按着人家的脑袋没松。
"死猴子……"她咬着牙骂，声音却是抖的，"你个死猴子……谁许你舔了……啊……"
大牛抬起头，嘴上一圈亮，抬头看她："嫂子，你这儿真香。"
"香你妈……那是尿！"
大牛嘿嘿一笑，也不擦，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裤腰早开了，鸡巴"啪"地弹出来，直挺挺戳着，他攥住就往她腿心里顶。
这一顶就顶出毛病来了——秀兰腿长，大牛人矮，他站直了，鸡巴还够不着她的穴口，龟头在她阴毛上乱戳，急得直哼哼。秀兰也觉出来了，腿还软着，可嘴上不肯饶人，啐他一口："够不着吧？就你这武大郎的坯子，还想钻老娘的缝？回家骑你家磨盘去吧！"
"你他娘的——"大牛恼了，抓住她两条胳膊往起一拽，"转过去！"
"凭啥听你的！"
大牛不由分说，把她掉了个身，往湾子里那棵歪脖柳树跟前一推，把她的上身往树干上一按："扶着！"秀兰哪里肯，两腿绷着。大牛个头才到她下巴，站在她身后，鸡巴顶着她大腿后侧，怎么也够不着那道缝，急得在她屁股上"啪"地一巴掌："弯腿！"
秀兰被打得屁股一颤，嘴里却更硬："你让弯就弯？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根屌再大，架不住人是个矬子！"
大牛气得眼红，一把抓住她的腰，往下死按。秀兰到底腿上还发软，半推半就弯了腰，膝盖一屈，手扶着柳树干，那肥屁股就高高撅了起来，正好对上大牛的胯。
这个姿势差出多少，秀兰自己心里清楚。她一七六的个子摆在那儿，弯下腰去，屁股还比大牛的鸡巴高出一截，大牛得踮着脚，把她的腰往下坠，才把龟头对准那道水淋淋的肉缝。
"噗嗤"一声，他整根捅了进去。
那一捅，秀兰"啊——！"一声尖叫，苇子丛里的鸟扑棱棱全飞了。
大牛这辈子头一回把鸡巴捅进女人身子里。
龟头刚顶开穴口那一下，他就觉出来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一碰到龟头就软软地分往两边，像两片热乎乎的嘴唇把龟头含住，往里头引。他使劲往前一送，阴唇被撑得翻卷过去，绷成一个粉红的箍儿，紧紧勒在棒身上，勒得他脑门子发麻。
再往里，穴道里一层一层的褶子裹上来，湿漉漉、热烘烘，从龟头一路舔到棒根，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又贴又吸。龟头顶到最深，撞在一团软肉上——花心，那团肉一碰就颤，颤得他鸡巴头子酥麻。穴口外头那一圈肉还一缩一缩地咬着棒根，像怕他跑了。
大牛低头一看，自己那根黑红的东西只剩两个蛋在外面吊着，棒身全叫穴口那圈粉肉箍得严严实实，连个缝都看不见。抽出来的时候，阴唇跟着往外翻，露出里头嫩红的肉壁，壁上全是湿亮的褶子，白浆挂在上面拉成丝；再捅回去，那些褶子又叫鸡巴碾平了，挤得往两边退，水"咕叽"一响从穴口挤出来。
秀兰这头，却是另一番滋味。
她男人死了四年，这四年，炕上就她一个人。夜里憋得狠了，就把被角一攥，手伸到裤裆里去，指头抠着揉，揉到一半就没了耐性——自己那两根指头，细细的、软软的，插进去空落落，摸不着个实处，越揉越痒，越痒越揉，最后气得把被角都咬出洞，索性一翻身睡了。她寻思着，这辈子大约也就这样了，身子这口井，是旱定了的。
谁承想今儿叫这么个猴崽子一竿子捅到了底。
鸡巴进去那一下，疼。生生把她那条四年没撑开过的道儿一撑到底，穴口的嫩肉叫撑得发木，里头的褶子一根根叫碾平了、顶开了，花心被那么个紫红的大龟头一撞，撞得她小肚子里发酸发胀。她"嘶"地抽了口气，两条腿肚子直打哆嗦，手抓着树干，指甲都抠进树皮里去了。
"疼……疼疼疼……你个杀千刀的……慢点儿……"她呲着牙，腰往下塌，屁股想躲，可躲不开，鸡巴钉在里面呢。
大牛哪懂这些，只顾着往前拱。可他拱了几拱，那疼就变了。
先是发木的地方回过血来，热乎乎的；再拱几下，木劲儿散了，变成一股说不上来的胀，胀里头裹着痒。那痒跟她夜里自己用手揉出来的不一样——手指头够不着那么深，这会儿叫大鸡巴一整根地顶着碾着，一层层肉褶子全给撑开了、蹭到了，那痒就从最里头一层一层往外翻，翻得她骨头缝都酥。
"哎……"她不由自主哼了一声，塌着的腰自己就往起抬了抬，屁股迎着往后退了一退——就那一下，龟头正蹭在花心上，蹭得她"哦"地叫出来，声儿都变了调。
出味儿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是要开荤了。四年的旱地，到底叫这场雨浇透了。她也不骂了，半张着嘴喘，身子自己找着那个巧劲儿，一下一下往后迎，迎得穴里"咕叽咕叽"直响，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可就在这当口，她心里又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她守了四年哪。四年，多少男人打她门前过，高的、壮的、长得周正的、家里趁钱有牲口的，哪个不眼馋她这身肉？托媒的，递烟的，夜里扒墙头的，叫她一扁担追出半条街的——她一个都没叫沾。她寻思着，真要有朝一日再开这口荤，也得是个像样的。
如今倒好。没有像样的，没有媒人，没有正经话，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大白天地，在苇子湾里，叫个比她还矮半头的死猴子——一个二十好几了还没一个姑娘肯要的懒鬼——扒了裤子按在树上，拿鸡巴从后头顶进来。她一个三十四的寡妇，倒叫个二十三的雏儿给开了。
越想越亏，越亏越恼，她嘴就又硬起来，一边迎一边骂："你个死猴子……你倒……啊……你倒会挑……老娘这四年……哈啊……多少好样的没叫沾……倒叫你这瘪三……"
大牛正美得不行，一听"瘪三"又来了气，顶得更狠："瘪三咋了！瘪三肏得你不也叫！"
"叫……叫个屁……啊……"秀兰嘴硬，可腰不听话，迎得更欢了。
她正眯着眼要细品这滋味儿，正想着"再深点儿、再狠点儿"，正打算把身子整个儿交出去——
"嫂子……我……我……"
"你啥？"她不耐烦地回头。
话没说完，大牛"呃"地一声僵住了，屁股往前死命一顶，鸡巴在穴里一跳一跳——射了。
头一股又急又冲，撞在花心上，秀兰"啊"地一哆嗦，觉出那热浆子"噗噗"往里打。
大牛人还僵在那儿，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溜圆，愣是没敢动，就由着那股劲儿一股一股往外淌，淌到最后，人一软，膝盖直打晃。
秀兰就那么撅在树上，半天没缓过神。
穴里还胀着，还热着，花心上刚尝着个甜头，正等着下一记，那股子冲劲儿"噗噗"打进来，打得倒是舒坦，可舒坦也就舒坦那么一下子——就没了。鸡巴在里头跳了两跳，软了。
她先是愣，跟着就恼了——比方才还恼，恼里头还掺着说不出的委屈。
"就……就这么完啦？"她直起腰，回过头，脸涨得通红，一半是臊的，一半是气的，"老娘这刚……刚有点意思，你就……你就完啦？"
大牛还僵着，一个字不敢说。
"我呸！"秀兰啐他一口，可这一啐，声音虚得很，"闹半天是个雏儿！七八下！老娘数都数得过来！你说你，吹得跟真的似的，蹲墙根充老手，就这点出息？"
她越说越气，一半是真气，一半是遮羞。气的是这馋劲儿刚勾上来就断了顿；羞的是她自个儿的身子先不争气，方才那两下迎得那么欢，叫人看了去，成什么样子？还有一层，她没说出口：她守了四年，守得那么硬气，多少体面男人没让沾，末了叫这么个死猴子几下子就干穿了，还干这么两下就完——这要传出去，她王秀兰成什么了？她越想脸越烫，抬手胡乱把汗湿的头发往脑后一撩，想遮掩，可那脸红的，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你倒是说句话呀！"她推他一把。
大牛被推得晃了晃，梗着脖子犟："头……头一回，头一回都这样！"
"头一回？"秀兰又啐，"头一回你倒早说啊！省得老娘白高兴——"话一出口，"白高兴"三个字漏了底，她赶紧补一句，"白高兴一场！老娘守了四年，好容易……好容易叫你一竿子捅开，你倒好，七八下就打发了？你对得起谁呀你！"
说着赌气"啵"地把鸡巴拔出来。半软的玩意儿上糊满白浆，穴口叫撑开那一圈肉还没收拢，一张一合，跟着"咕"地淌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往下走。她低头瞅了一眼，心里那点没着没落的痒又泛上来，嘴上却更硬：
"瞧瞧，瞧瞧！就这点出息。老娘这地四年没种过东西，好容易盼来场雨，你倒好，打俩雷就歇了。"
大牛抹了把嘴，脸上挂不住，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等着，歇会儿，我还来。"
"还来？"秀兰把汗一擦，斜他一眼，那眼里气还没消，可底下透着点亮，"行啊，老娘今儿倒要看看——你这嫩秧子，缓得过来缓不过来。缓不过来，明儿我就去告诉秀娟姐，说你把我干了，七八下。"
"别介！"大牛急了，"歇会儿，指定缓过来！"
秀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怕叫他瞧见，那嘴角没压住，往上翘了一翘。
秀兰还在那儿斜着眼数落他："缓过来？我看悬。就你这身子骨，风大点都能刮倒，还想缓？我看你趁早歇了，回家喝碗棒子面粥补补吧，别一会儿又打俩雷就完，白耽误工夫。"
大牛本来还喘着，叫她这么一句一句地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到底是二十三的后生，身子是懒，可血气正旺，方才射完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叫这几句话一激，又一点点抬头，先还半软，跟着就挺直了，硬邦邦翘起来，比方才还胀。
"嘿——"秀兰一眼瞅见了，倒愣了一下，"哟，还真缓过来了？"
"我说了能缓！"大牛也来劲了，抹了把嘴，往前一扑。
这回没挂她身上，也没往树上按，直接拿肩膀一顶，把她整个人往草窝里撞。秀兰"哎哟"一声，腿底下发软，站不住，"咕咚"就仰面倒在厚厚的苇叶上，摔得那对大奶子一颤一颤。
"你轻点儿！死猴子！"她抬手要推。
大牛哪里还听，扑上去就压。这一压，两人差出一截来——秀兰一七六的大个子，人高马大，往地上一躺，白花花铺开一大片，肩宽腰细，胸脯两团肉压扁了往两边摊，腰底下那肥屁股撑得圆，两条腿又长又白，横在草里，脚丫子都在日头底下泛光。大牛压上去，才一米六三，瘦得没几两肉，人也黑，叫日头晒得跟块焦炭似的，胳膊腿都细，趴在她身上像一只黑猴儿压在一匹白缎子上，压也压不满，两边的白肉还从他身子底下往外溢。
他手脚并用，把秀兰身上剩下的那点衣裳往下扒。褂子早撕了，汗衫撸到脖子根，往上一扯，脱了；裤子褪在腿弯，他拿脚蹬着她的裤腿往下蹭，蹭到脚脖子，连着鞋一并扒下来，一甩，"啪"地扔到草里。秀兰身上就光了，一白条躺在那儿，什么遮拦都没了。
大牛看着眼热，三下五除二也扒自己的。裤腰一松，裤子褪到脚脖子，蹬了，上衣一脱，甩到一边，堆在草叶子上。两人都光了，一白一黑，一高一矮，横在苇子湾里。
"你瞅你那黑样！"秀兰躺在那儿还不忘骂，"跟灶膛里扒出来的炭似的，压我身上都蹭一身灰！"
"灰就灰！"大牛不理，压上去，鸡巴乱拱。这回她躺着，两腿分开，他往中间一跪，倒好找了，扶着鸡巴一挺，又捅了进去。
"啊——"秀兰叫了一声。
这回比方才还深。她躺着，穴口朝天，鸡巴从正面直直捅进来，一下就杵到花心，杵得她小肚子一缩，两条腿本能地往起一夹，正夹住大牛的腰。她腿长，这一缠，两条大白腿把大牛那细腰箍了个结实，脚跟都搭在他屁股后头，白肉压着黑皮，箍得他动弹不得。
大牛也不挣，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这回他缓过劲儿来了，也不急着泄，一下一下地砸，砸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啪"地拍在她屁股上，拍得那白肉一颤，肉浪从屁股一直荡到腰上，又荡到胸前。
"哦……哦……"秀兰起初还骂，"你个……你个黑猴子……啊……轻点……你当老娘这是……这是石臼啊……"骂着骂着，声音就散了，夹着他腰的腿却越夹越紧，脚跟在他屁股后头一勾一勾，跟着他砸的点儿往上送。
大牛趴在她身上，脑袋只到她胸脯底下，索性埋头叼住她一颗奶头，一边拱一边咬。秀兰"啊"地仰起头，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抓得死紧，另一只手在草里乱抓，抓得草叶子碎了一地。
日头晒着，两人身上的汗一出，就黏在一处。大牛黑亮的脊背叫汗浸着，滑溜溜的，秀兰的白肉上也亮晶晶一层，他那瘦胳膊一压，就把她的白肉压出个窝，一挪手，那窝慢慢弹回去。
"你个……死猴子……"秀兰喘得断断续续，嘴还硬着，"看着……看着瘦，劲儿倒……倒不小……"
"瘦咋了！"大牛抬起头，喘着粗气，鸡巴顶得更狠，"瘦也不耽误肏你！"
"啊——"秀兰被这一记顶得叫出来，腿又紧了紧，"你……你倒是……倒是有两下……比……比方才强点儿……"
"方才你说七八下！这回你数着！"
"数你娘……啊……哈啊……"
苇子湾里就剩"啪啪"的肉响和两人的喘，日头毒，苇叶沙沙地响，那棵歪脖柳在边上晃。
大牛越砸越狠，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冲着花心去。她躺着，穴口朝天，这一下一下从上头砸下来，砸得格外深，龟头回回结结实实杵在最里头那团软肉上。
上一回他七八下就泄了，她刚尝着点味儿就断了顿，压根没到。这一回不一样，他缓过来了，没完没了地砸，砸得那股麻一层一层往上攒，攒得她腿肚子直抖。
"啊——啊——"秀兰叫得没个整声，夹着他腰的腿绷得死紧，脚跟在他屁股后头抠，"你……你个……哈啊……慢些……老娘要……要给你顶穿了……"
"顶穿？"大牛喘得呼哧呼哧，汗珠子甩下来滴在她胸口上，"你不是能耐吗？不是嘴硬吗？上回那点出息，这回补给你！"
"补……啊……补你娘……"她嘴上还顶着，可腰已经不受管地往上迎，迎得那屁股离了地，整个穴往他鸡巴上凑，"你……你倒是……啊……倒是有本事别停……"
这一句把大牛激得没了章法，俯下身死命拱，连头带肩全压上去。秀兰两条腿给他箍得没法再紧，腿肚子一绷一绷地抖，抖得厉害。那股麻从花心底下攒起来，越攒越满，满得她头皮发炸。
"来了……来了来了……"她抓着他脊背，指甲抠进去，"你……你别停……啊——！"
腰一弓，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急又密，一股水从底下涌上来，把他的鸡巴根子都浇湿了，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苇叶上，洇湿一小片。
"啊……哦……不行了……"她叫得嗓子都哑了，缠着他腰的腿一阵阵地抽，抽一下，脚跟就使劲儿勾一下。
大牛叫这穴一绞一绞地夹着，头皮发麻，后腰发酸，咬着牙又砸了七八下，眼看就要挺不住了——可他这回硬是忍住了，猛地把鸡巴往外一抽，"啵"地拔出来，没射。
秀兰正到顶，穴里还一缩一缩地绞着，忽然空了一下，凉气灌进去，她"啊"地一声，腰还弓着，两条腿还在抽。绞了几下，劲儿才一点点落下去。缠着他腰的腿慢慢松了，脚后跟从他屁股后头脱落，"啪嗒"砸在草上，摊开，摊成个大字，再也并不拢。
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
四年了，头一回真真正正到顶，狠得她眼前发花，浑身跟抽了筋一样，从手指尖到脚趾头没一处使得上劲。胸脯子一起一伏，喘得又急又碎，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眼睫毛上挂着的不知是汗还是泪，嘴半张着，半天合不拢。
大牛喘着，那根鸡巴还硬邦邦挺着，上头湿淋淋挂满水。他也不塞回去，往她脑袋跟前一跨，蹲下来，把鸡巴往她脸前一怼，正冲着她鼻尖。
"瞅瞅，"大牛乐了，拿鸡巴在她脸前晃了晃，"上回你说啥来着？七八下？啊？这回咋不数了？这回我可一下没歇。"
秀兰仰着脸，那鸡巴就在眼前晃，湿的，还挂着水。她眼一斜，嘴张了张，半天才挤出话来，声音又哑又虚："晃……晃啥晃……拿开……"
"拿开？"大牛偏不，又往前送了送，龟头差点戳着她嘴唇，"方才谁喊'别停别停'的？这会儿又不认了？"
"谁……谁喊了……"秀兰喘着，眼睛半睁半闭，"那是……那是老娘嗓子痒……"
"嗓子痒能痒成那样？"大牛笑得直不起腰，"你瞅你瞅，摊这儿跟条鱼似的，还嘴硬。服不服？说句服，我就拿开。"
"服……"秀兰咽了口唾沫，眼一闭，"服你娘。"
"又是服你娘！"
"那你还问……"她睁开一只眼瞥他，"问完了……不还是这句……"
大牛叫噎得没话说，蹲在那儿直哼哼。秀兰喘匀了些，眼又睁开，瞅着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怼在脸前，忽然"扑哧"一声，笑了，笑得有气无力："你瞅你这玩意儿……还翘着呢……老娘都瘫了，你还没个着落，急不急？"
大牛一听，梗着的脖子立马软了，嘿嘿一乐，拿鸡巴又在她脸上蹭了蹭："急。咋不急。嫂子你起来"
秀兰眼一闭，嘴角那翘又没压住。日头偏了西，苇叶上的金碎了一地，那棵歪脖柳还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