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传紫灵同人】（3）作者：nagisa

【凡人修仙传紫灵同人】（3）
作者：nagisa
第三章 冷艳门主钓上魔道少主，反被剥衣吊梁、蒙眼寸止整夜，次日含着玉塞升堂听政
五月初三，西海碎星珊瑚礁。
三年一度的外海大集正值最热闹的一日，港湾内泊满各色灵舟，海风里混着妖兽血腥与烈酒气味，长街两侧叫卖声鼎沸。
坊市正中立着一座九层白玉楼阁，乃是外海三大商盟联手坐镇的中立宝楼「天机阁」。
未时初刻，三道身影沿着白玉阶步入天机阁大门。
走在最前的女子穿了一袭月白流云长裙，胸前虽缠着束胸软绸，仍掩不住饱满的弧度与盈盈一握的细腰；面上覆着一方素白鲛纱，只露出一双清冷眼眸。
跟在她身后的灰袍汉子脸上横着道刀疤，筑基后期修为，正是妙鹤真人派来贴身盯梢的碧云门刘执事；另一侧还跟着名捧账册的碧云门年轻弟子。
踏上通往九楼的木梯时，刘执事压低嗓门敲打道：“紫灵门主，掌门师伯临行前可交代过了。此次出海只准采买单子上的六味二阶辅药，灵石进出皆由刘某过目画押。九楼龙蛇混杂，买完东西咱们即刻登船返航，门主切莫节外生枝。”
“刘执事放心。”
紫灵脚步未停，淡淡应了一声：“单子上的‘紫蕴凝金露’是今日九楼午席的拍品，一楼散摊寻不见好成色。拍下此物，妾身自会随二位回岛复命。”
刘执事鼻孔里轻哼一声，紧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九楼「揽星阁」没有门扉，只挂着一道隔绝神识的水幕珠帘。
此时阁内雅座已坐了七八成满。能登临此层的，最次也是外海一方岛主或筑基巅峰的悍匪头目，另有四五名气息沉凝的结丹修士分坐四角。厅中几桌海商与散修正在争价，拍案声混着酒碗碰撞声乱作一团。
素手拨开水幕，那一袭月白长裙缓步踏入阁中。
靴跟落地的声音很轻，原本喧哗的揽星阁却在两息之内静了下来。
靠门的一名海寇头子正端茶往嘴边送，余光瞥见那道修长素白的身影，举杯的手顿在半空，热茶顺着杯口洒上手背也未察觉，目光只落在她行走间裙裾贴合腰臀流淌出的丰腴曲线上；邻桌两名争得面红耳赤的散修也住了嘴，举着加价木牌的手停在半道。
恰在此时，北首临海长窗穿堂风入，吹起她鬓边乌发，也将耳畔素纱掀起了半寸边角。
纱下露出一截白腻下颌与半点红润唇角，旋即便被她抬手抚落。
北窗主位上，一把轻摇的泥金折扇停在了半空。
席间坐着一名二十四五岁的紫白锦袍青年，面如冠玉，神色间带着三分邪气与傲慢；身后侍立着一名背剑的玄青武袍女修，已有结丹初期修为，此刻却只垂手充作侍婢。
侍立的柳寒烟察觉自家少主动作骤停，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道白衣背影，心头微凛。跟在温天仁身边数十载，她极少见这位眼高于顶的少主对哪个陌生女修多看一眼。
紫灵在东南角僻静散席落座，端起桌上清茶浅抿一口。
借着举盏的余光，她扫过厅内几名结丹修士，视线最终在北窗青年袖口暗绣的六极流云魔纹，以及他身后的结丹女剑侍上微微一顿。
常年盘踞西海外海的散修鲜少认得这位年轻公子，可妙音门总舵起于内星海天星城，阁中密档早将星宫与逆星盟核心人物的特征录得清清楚楚——六道极圣唯一的亲传衣钵、逆星盟少主温天仁。
执盏的指尖微凝半息，紫灵如常放下茶杯。身后的刘执事头一回见识这等阵仗，被厅内几道结丹神识若有若无扫过，额角渗出冷汗，老老实实贴在椅背边一声不敢吭。
不多时，天机阁主事捧上一只寒玉托盘，朗声报出第三件拍品：
“三百年份‘紫蕴凝金露’一瓶，可洗练假丹杂质、提振两成凝丹气机。底价两千五百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两百！”
紫灵放下茶盏，清泠的声音在阁内响起：
“三千灵石。”
主事刚要举槌询问第二声，西侧大座上忽然爆出一阵粗豪狂笑：
“哈哈哈！老夫当是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个藏头露尾的小美人儿！五千灵石——这瓶凝金露，老夫要了！”
话音震耳，一股结丹后期的凶悍灵压扫过半座楼阁。
众人纷纷侧目。西席上歪坐着个赤髯独臂巨汉，半敞的胸膛上纹着条血蛟，正是西海凶名赫赫的散修巨擘「赤蛟老祖」焦烈。
焦烈抓起酒坛灌了一大口，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紫灵胸前与细腰上来回打量，拍着桌子怪笑道：“小娘子想要这瓶凝金露也容易！把脸上那块白布揭下来，过来坐到老祖怀里敬上三碗酒，莫说五千灵石的药，老祖身上这袋极品海兽丹也一并赏给你当脂粉钱！”
周围几桌散修哄堂低笑，尽是看热闹的眼神。
刘执事脸色青白交错——这女人可是掌门师伯看管的禁脔，真要在他眼皮底下被外人轻薄了，回岛后妙鹤真人岂会饶他？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上前亮出碧云门青铜腰牌，抱拳喝道：
“焦前辈慎言！我乃碧云门执事刘元，这位是替我家妙鹤掌门出来办差的贵客，还望焦前辈看在我家掌门面上，莫要为难！”
“妙鹤？”
焦烈斜眼扫了刘执事一圈，嗤笑一声，大掌隔空往桌面重重一拍。
一股结丹后期灵压迎面撞在刘执事胸口，震得他连退三步撞翻茶椅，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少拿妙鹤老儿的虎皮吓唬老夫！”焦烈翘起二郎腿狞笑，“满西海谁不知道妙鹤结婴已有百载，他一个元婴修士买这洗练假丹的‘紫蕴凝金露’当茶喝不成？分明是你这筑基狗奴才带着相好在外头私买灵药，也配扯妙鹤的大旗压老夫？再敢多嘴一句，老夫今日便拔了你的舌头！”
刘执事捂着胸口僵在原地，脸涨成猪肝色，半个字也不敢再吭。北窗主位上，温天仁慢悠悠摇着折扇，冷眼旁观这白衣女子如何收场。
满堂哄笑声里，紫灵从容起身，执起青瓷酒壶斟满一杯清酒，隔着三丈朝西席敛衽一福，清亮平稳的话音传遍全楼：
“焦前辈慧眼如炬，此药确非妙鹤真人自用，而是晚辈想买来孝敬真人新收门徒的贺礼。刘执事方才护药心切、言语冲撞了前辈，晚辈代他向焦前辈赔个不是。”
不等焦烈开口，紫灵双手捧盏举至眉齐，柔声续道：
“至于揭纱侍酒……晚辈早年在亡父亡母灵前立过重誓，未报父母血仇前绝不以真容示外人，并非有意拂逆前辈美意。焦前辈威震赤蛟三岛，乃是西海成名人物，总不忍在众位道友面前逼一个小辈破了双亲孝誓、坏了前辈一世豪名？宝药有德者居之，这瓶凝金露合该归前辈所有，晚辈谨在席间遥敬一盏，谢前辈大人大量。”
几句话落地，西席上的焦烈脸色一僵，举到嘴边的酒坛顿在了半空。
原本看热闹的几名结丹修士也收了笑意，纷纷望向西席。
焦烈面皮发沉，当着满楼同道的面发作抓不到由头，硬逼又丢不起这个人，只得重哼一声将酒坛砸回桌上：“罢了罢了！算你这小娘子会说话，滚吧！”
椅后的刘执事暗松一口气，擦去嘴角血丝，再看向紫灵背影时，老脸上不由一阵臊热。
“阁内风大，我们去八楼候船吧。”
紫灵将那杯未曾沾唇的清酒放回桌上，不再多看那瓶凝金露一眼，转身朝楼梯口行去。
转身的刹那，她的目光掠过满堂宾客，与北窗主位上的温天仁轻轻一撞。那双清冷眸子里带着几分身陷樊笼的隐忍与倔强，一触即收。
行至木梯转角，她侧身避让上楼侍女，一枚绣着紫竹暗纹的月白香囊自袖底悄然滑落，掉在地毯边缘。
白衣身影拾级而下，转眼没入水幕珠帘之后。
九楼厅内静了片刻，主事擦擦冷汗，举起木槌干笑道：“焦前辈出价五千，可还有道友——”
“八千灵石。”
北窗边响起一道漫不经心的清朗男声。
“啪！”
温天仁手中折扇一合，腰间一枚镌刻六道轮回魔纹的紫金腰牌亮起微芒：“这瓶紫蕴凝金露，本少主买了。记在逆星盟账上。”
看清那枚六道极圣亲赐的紫金腰牌，天机阁主事神色一凛，忙躬身应是；西席上的焦烈更是瞳孔微缩，到了嘴边的叫骂生生咽回肚里，抱拳干笑两声，再不敢多吭半句。
温天仁看都没看焦烈一眼，起身缓步走到木梯转角，俯身捻起那枚月白香囊。指腹摩挲过背面的紫竹暗纹，放到鼻端轻轻一嗅，一缕干净的冷梅幽香钻入鼻息。
柳寒烟快步跟上，看着少主掌心的香囊，眼底掠过一丝警惕：“少主，这女人三言两语把赤蛟老鬼架在台面上发作不得，转头又丢下这么个香囊，分明是在耍心眼引您过去……”
“本少主当然知道她是在下套。”
温天仁将香囊随手揣进怀里，唇角微勾，望向窗外海天：“只是这乱星海里敢拿本少主当鱼钓、还能把赤蛟老鬼耍得团团转的美人儿，本少主倒真没见过几个。传令灵辇改道——去紫竹灵岛会会妙鹤那老匹夫。”
……
两日后，子夜，碎星洋东向海空。
四头五阶双翼黑蛟拉拽着紫金灵辇破云疾行，车外罡风呼啸，内室却静得只闻浅浅呼吸。
软榻上，正闭目运转《六极真魔功》的温天仁眉心忽地一跳，周身紫金魔气骤然紊乱了一瞬，额角渗出一层细密冷汗。
识海深处那道由六道极圣亲手种下的同源魔印，每逢他气机逼近结丹巅峰极致时便会隐隐发烫——像一只悬在头顶的眼睛，时刻丈量着他这具躯壳何时才算养熟。
温天仁猛地睁开双眸，眼底掠过一抹森寒戾气，胸口起伏两息才缓缓平复。
帐外珠帘极轻地响了一声。
守在外间的柳寒烟悄步入内，一句多余的询问也没有，只熟练地拧出一块温热白巾奉上，又替他斟了一盏苦茶搁在榻边。当年她宗门覆灭、重伤倒在死人堆里，是路过历练的少年温天仁随手丢下一瓶丹药与半卷剑诀，将她带回了逆星盟。相伴数十载，外人只见这位六道传人横行星海、狂傲风流，唯有柳寒烟见过他深夜被夺舍梦魇惊醒的模样。
温天仁接过热巾擦去冷汗，端起苦茶饮尽，神色已恢复了平日的散漫冷傲。他摸出怀里那枚月白香囊，看着上头的紫竹暗纹。
柳寒烟垂眸收拾空盏，轻声开口：“少主，妙音门起于天星城内海，门中女子最擅审时度势、借力打力。这紫灵门主落难外海还敢算计到少主头上，心思太深，未必驯得熟。”
“驯不熟才有点意思。”
温天仁望着窗外沉沉黑海，眸光微冷：“满盟上下送来的那些女人，不是吓得发抖的鹌鹑，就是奉老家伙之命过来探口风的耳目。难得碰上个敢跟本少主下棋的聪明人，且瞧瞧她手里藏着什么牌。”
……
次日黄昏，紫竹灵岛东峰，「碧云殿」。
大殿内外宫灯通明，殿外广场上停驻着那架黑蛟灵辇，浓郁魔气压过半座东峰，引得碧云门弟子出入皆屏息敛声。
主位并排设下两张紫檀大案。
妙鹤真人一身八卦紫金道袍，银发束冠，正捻须含笑端坐左席，只是眼底深处仍藏着一抹未曾褪净的灰败暗色。右首尊位上，温天仁斜倚软榻把玩着白玉酒杯，身后立着柳寒烟。
下首两侧陪坐着四五名妙鹤请来撑场面的外海宾客——既有金鳌岛主、百巧院管事这等结丹初期修士，也有垄断南线航道的两位海商大掌柜。殿心红毯上，范静梅正领着八名妙音门女修献舞，丝竹袅袅，酒香四溢。
“温少主大驾光临，实令小岛蓬荜生辉！”
妙鹤真人举杯遥敬，待一曲舞罢，拍了拍手掌朝偏殿屏风后慢条斯理唤道：“寻常庸脂俗粉哪入得了温少主的法眼？紫灵小友，还不出来抚琴一曲，替老夫给温少主与诸位道友助助酒兴？”
偏殿珠帘轻响。
紫灵一袭曳地蝉翼紫纱掌门长袍，腰束银丝紫玉宫绦，面上覆着淡紫鲛纱，怀抱一张漆黑古琴缓步行至殿心白玉茵席前。
温天仁眸光微凝，落在她紫纱包裹下窈窕丰润的身段上。
紫灵并未先看温天仁。她放下古琴，先移步至妙鹤真人案侧，微弯细腰执起银匙，从药盅里舀起半勺参汤吹凉试过冷热，才双手捧至老道手边，柔声道：“真人前日偶感海风寒气，这盅百草参汤妾身盯了两个时辰火候，真人趁热先润润脾胃再饮烈酒。”
妙鹤真人受用非常，得意地斜睨了一眼对席的温天仁，哈哈大笑着接过汤碗一饮而尽：“难为你有心了！去给诸位贵客见礼吧。”
“妾身妙音门紫灵，见过温少主，见过诸位前辈。”
紫灵这才转身，朝温天仁与众宾客敛衽一礼。
下首陪坐的金鳌岛主是个矮胖精明的结丹初期老者，见紫灵在妙鹤跟前这般温顺，只道妙音门如今已成了块人人可啃的肥肉，端起酒杯笑眯眯试探道：“紫灵门主客气！说起来贵门南线那三条晶石航道下月该续签契书了，如今既有妙鹤道兄坐镇，往年抽咱们金鳌岛的两成过路份子，门主是不是也该看在妙鹤道兄面上免上一半啊？”
另外两名海商掌柜眼睛一亮，跟着帮腔起哄。妙鹤真人捋须未语，想看看紫灵怎么接招。
紫灵站在茵席前，眉眼微弯，温声答道：“金鳌前辈说笑了。南线三条水道每逢秋汛便有四阶风狸兽群袭船，我妙音门每年光贴补护航阵旗与折损灵舟便要耗去一万八千灵石；这抽上来的两成份子，其中一成四分都是按月直接送入碧云峰丹库供妙鹤真人炼丹之用的。前辈若想免去一半，不妨先问问妙鹤真人丹房里的炉火答不答应？”
妙鹤真人脸上的笑意一收，淡淡扫了金鳌岛主一眼：“金鳌道友，商路自有商路的规矩，少占小辈便宜。”
金鳌岛主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缩回脖子连称失言；下首两位海商掌柜对视一眼，也收起了轻视之心。右首榻上的温天仁将这一幕收进眼底，眸中兴味更浓。
待紫灵盘膝坐于茵席、按弦弹出第一串清越琴音时，温天仁忽地轻笑一声，将玉杯搁在案几上：
“久闻碧云门妙鹤真人道法通玄，今日一见，不想真人倒更擅金屋藏娇、调理账房的俗务。”
温天仁斜倚软垫，目光越过檀烟直视妙鹤，语气转冷：“只是本少主方才登峰时，瞧着贵派护山大阵东南角灵光虚浮，真人气海之间似乎也缠着一缕极阴一脉的尸煞暗伤……莫非前些日子外海传言黑礁海有一位元婴大能被极阴老鬼追得弃侄逃命，竟不是空穴来风？”
“铮——”
琴音与歌舞骤停，范静梅脸色发白退到柱后；金鳌岛主等人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左席之上，妙鹤真人面皮微抽，手中酒盏咔嚓裂开一道细纹，元婴初期的阴沉灵压弥漫开来；温天仁毫不示弱，周身紫金魔光浮动，结丹大圆满的气机迎面顶上，震得案上杯盘叮当作响。
僵持之际，一声清润泛音自紫灵指下流出，切入两股灵压之间。
紫灵按弦起身，执起白玉酒壶从容走入两张主案正中。
“温少主好毒的眼力，却也猜错了一半。”
她先替妙鹤真人换上一只完好金樽，柔声笑道：“前些日子真人出海试演新阵，偶遇极阴岛妖人劫掠商船，真人一掌重创魔徒，归途不过替晚辈挡了一缕海瘴寒气罢了。真人常与晚辈感叹逆星盟温少主天纵英杰，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紧接着，紫灵移步走至温天仁案侧的锦垫旁跪坐下来，捧壶倾身替他斟酒，嗓音清泠客气：
“少主方才那句话带了三分寒煞，这壶岛上自酿的‘紫竹暖玉酿’最压寒火，少主既来作客，不若卖妙鹤真人一个薄面——”
话音未落，殿心尚未散尽的两股气机余波暗撞了一下。
紫灵执壶的手腕似被那缕六极寒煞震得一晃，壶嘴微偏，小半盏温热的琥珀灵酒越过杯沿，洒在了温天仁锦袍的膝头与大腿外侧。
“大胆——”身后的柳寒烟眉头一竖，按上剑柄。
温天仁抬手止住柳寒烟，垂眸看向袍面洇开的湿痕，似笑非笑，不发一言。
左席的妙鹤真人半点未疑，抚须一笑：“温少主莫怪！这丫头修为浅薄，定是被少主方才那缕六极魔气吓软了手腕。紫灵，还不快替温少主拭净衣袍赔罪？”
“是妾身失仪，请温少主恕罪。”
紫灵垂睫告罪，自袖中取出一方熏着冷梅香的雪白丝帕，微微俯身凑近温天仁案侧。宽大的紫纱广袖随她倾身垂落，恰好挡住左席妙鹤的视线；灵酒已洇透轻薄锦缎，贴着底下结实的腿部肌理。
紫灵捏着丝帕覆上温天仁膝头湿痕，一点点按拭酒液。
按了两下，隔着微湿的丝帕与锦袍，她微凉的纤指并未立时抬离，反倒在温天仁紧绷的大腿外侧多停了短短两息，指尖带着一丝生涩的轻颤，极轻地往下按了一按。
同一刻，她抬起双眸，与近在咫尺俯视下来的温天仁目光一碰。
对面的妙鹤只瞧见她低眉赔罪的背影，正转头与金鳌岛主说话；唯有温天仁看得真切——女子露在纱外的耳根已悄悄红透，清冷眸底既藏着隐忍求援，又带着一丝豁出去试探的羞怯。
温天仁呼吸微顿，垂在案边的右手下意识便要去捉她手腕。
紫灵却赶在他五指探来、妙鹤转头之前倏然收手，将湿丝帕拢入袖底，面色如常地重新执壶替他斟满新酒：
“粗酒换新，还望温少主海涵。”
温天仁抓了个空，深深看了退回琴案后的紫纱身影一眼，端起酒杯仰头饮尽：“……无妨。好酒。”
这一场各怀心思的筵席一直饮至亥时二刻方散。
金鳌岛主与几位海商掌柜识趣地先行告退下山；温天仁起身离席时，目光掠过琴案后垂首敛衽的紫灵，晃了晃手中空杯：“妙鹤道友岛上水土养人，这壶‘紫竹暖玉酿’滋味更是不错。本少主今夜便歇在迎星别院，改日再向紫灵门主讨杯热酒喝。”
“温少主好生安歇，老夫明日再陪少主游览东海灵脉！”
妙鹤真人满面春风地将温天仁主仆送出殿门。待那道紫金魔光沿着山道没入西侧半山腰的迎星别院，老道脸上的客套笑容敛去，转过身来时，呼吸里已带了几分酒气与燥火。席间紫灵百依百顺给足了他体面，再加上温天仁频频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愈发勾起了妙鹤独占禁脔的邪火。
“刘执事，带人把殿门合上。”
妙鹤真人挥退歌舞女修，泛红老眼落在收拾琴囊的紫灵身上，枯手顺势按上她肩头捏了一把，哑声笑道：“今夜做得极好，没堕了老夫的威风。天色已晚，不必回竹楼了，去后殿静室替老夫松松筋骨……”
柱后的范静梅暗叹口气，垂下眼帘准备退下。
不料紫灵并未抗拒，反而顺势扶住他的道袖，往内侧借一步压低嗓音道：“真人容禀，妾身方才在两席之间斟酒，有句话一直憋在肚里不敢当众明言。”
妙鹤真人动作一顿：“何事？”
紫灵抬起眼眸，眉宇间凝着几分警觉，声音低得唯有两人能闻：“席间真人三次举杯运灵力化酒时，妾身坐得最近，觉察温天仁借饮酒掩饰，接连放出三缕极隐晦的神识直往东峰阵眼探去；就连他身后那名结丹女侍，目光也数次落在真人左腕脉门之上。”
一句话落地，妙鹤真人的酒意醒了大半，脸色沉了下来。
“那六道极圣向来贪婪霸道，温天仁明明在西海天机阁，却平白绕路数百里登临紫竹岛，还一口咬住黑礁海旧事，焉知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特意来试探真人虚实的？”
紫灵替老道抚平袖口，柔声进言：“真人识海内那缕玄阴寒气尚差最后几日方能炼化干净。今夜恶客在侧，万一后半夜温天仁借故窥探东峰，真人若分了心神、泄出一丝元气虚浮之象，岂不正中魔道下怀？妾身的望月竹楼恰在东峰与迎星别院半道崖口，不若容妾身带一枚传音玉符回楼盯梢，真人今夜开启内阵专心调息——待打发走了这尊瘟神，妾身日日都在岛上，哪一晚不能伺候真人尽兴？”
妙鹤真人本就多疑惜命，想起席间温天仁道破自己暗伤的眼神，后脊梁顿时冒出一层冷汗，哪里还剩半点行乐兴致？
“亏得你这丫头心细！险些着了这小魔崽子的道！”
妙鹤真人连连点头，翻手摸出一枚青玉传讯符塞进她掌心：“你速回竹楼替老夫盯紧迎星别院，只要那姓温的半步踏出院门往东峰来，立时捏碎玉符示警！老夫这就封殿闭关！”
“妾身遵命，真人安心调息便是。”
紫灵敛衽退后，目送妙鹤急匆匆转入后殿开启三重护峰金光大阵，这才转身迈出碧云殿门槛。
守在阶下的刘执事见后山升起闭关金光，紫灵手里还握着掌门师伯的贴身传讯符独自走出，心头咯噔一下。想起半年前黑礁海败归时自己曾在山道上往她靴前吐过唾沫，如今她却深得师伯受用，刘执事后背一凉，忙换上笑脸紧赶两步，抱拳深深弯下腰去：
“刘某恭送紫灵门主！夜路湿滑，需不需要小的派两名师弟提灯送门主回楼？”
“不必了，刘执事守好东峰山道便是。”
紫灵淡淡颔首，裙裾微拂掠过石阶。
不远处候着的范静梅迎上来同行了一段，回头瞥了一眼还弯着腰的刘执事，压低声音感叹：“门主今日在席上这几手，真是叫姐姐开了眼界……连妙鹤老贼那等猴精的人物都被你哄得服服帖帖，这半年我还是头一回见刘疤脸对咱们这般低三下四。”
“不过是借了恶客几分虎皮罢了，当不得真。”
范静梅见她神色凝重，识趣地没有多问，低声道了句“门主万事小心”，匆匆往竹楼方向去领文思月了。
……
亥时末，岛心崖顶，望月竹楼。
紫灵独自走入二层内室，合拢木窗，却特意将外院警戒法阵撤去了最外层的惊雷铜铃。
她在灵泉边用冷梅花露净过双手，回到妆台前解开衣襟，将贴身穿戴的「墨蛟鳞片软甲」褪下，收进储物袋底层的隐灵木匣锁死。温天仁神识敏锐霸道，身上若留着高阶防御古宝与内海传讯符，反易惹起猜忌。
褪去软甲后，她并未再缠白日里的束胸软绸，只贴身穿了一件浅紫抹胸与同色罗裙，外头拢上紫纱长袍，系好宫绦；少了软绸束缚，饱满双峰在薄纱下随呼吸轻轻起伏，透出淡淡的处子幽香。
紫灵走到临海茶案前盘膝坐下，提壶冲入滚水，泡起两盏灵茶。
子时三刻，海崖下的潮声静了一瞬。
外院防风禁制无声裂开一道水纹；下一息，二楼露台竹帘微晃，一道紫白锦袍身影负手踏入，百丈外的竹林梢头则落下另一道敛息守望的冷冽剑气。
温天仁反手一挥，紫金魔光将内室笼罩封死，隔绝了内外声息。
“深更半夜撤了外院惊雷铃，桌上还摆着两盏新茶……”
温天仁缓步走到茶案前，打量着灯下端坐的紫衣女子，随手将一只白玉小瓶丢在茶盘上——正是天机阁那瓶「紫蕴凝金露」。
“紫灵门主从西海一路把本少主钓上这座破岛，席间更是当着妙鹤那老东西的面，借洒酒撩拨本少主。”温天仁勾唇一笑，俯身逼近半尺，“怎么，如今鱼咬钩进了你的竹楼，门主反倒端起茶碗装起贞洁圣女来了？”
随着他俯身逼近，结丹大圆满的六极魔气迎面压下。
紫灵执壶的手指微颤，起身欲礼：“温少主言重了，妾身席间不过是一时失手——啊！”
话音未落，温天仁左手探出扣住她纤腰，顺势往前猛地一带。
紫灵被拽离茵席，后背咚地抵在紫竹廊柱上，胸前饱满软肉结结实实撞上温天仁胸膛，在薄纱下挤出一道深邃雪沟。
“唔……”
温天仁呼吸微顿，低头看着怀里比席间远看丰腴得多的身子，手掌顺着腰窝滑至她圆润翘臀上重重揉了一把，另一只手捏住她下颌往上抬起：“一时失手？隔着湿帕子按本少主大腿的时候，门主那双眼睛可不像是失手呐。”
灼热鼻息喷在面纱上，两人胸腹相贴。
紫灵被箍得腰肢发酸，耳根红透到锁骨，却并未惊慌挣扎；在急促起伏的喘息间，她搭在温天仁小臂上的指尖微松，似因心神慌乱守不住气海门户，悄然泄出了一缕带着幽兰冷香的假丹阴元。
那一缕阴元方一触及温天仁掌心——
“嗯？”
温天仁脸上的戏谑笑意顿住，瞳孔骤然一缩。
身为六道极圣亲传弟子，他对炉鼎体质的眼力远非妙鹤可比。一缕六极神识当即顺着紫灵皓腕探入，瞬息游走过她奇经八脉与丹田紫府。
经脉澄澈，丹田内紫金假丹已具雏形，小腹深处那团未经人事的先天太阴本源更是浓郁醇厚。
“先天……姹女素阴体？！”
温天仁低呼出声，死死盯住怀中女子的双眼，心跳骤然加快：“而且处子元阴完好无损，还修到了假丹之境？妙鹤那有眼无珠的老匹夫霸着这座岛大半年，竟没把你采了？”
六道极圣寿元将尽，栽培他不过是为了养出一具契合功法的夺舍容器；他想活命，唯有赶在老魔动手前抢先踏入元婴期。可结丹冲元婴九死一生，眼前这具尚未破瓜的「先天姹女素阴体」，若能双修采补，足可为他平添四成凝婴把握！
狂喜混着邪火直往上涌，温天仁眼神滚烫，大手将她托按在廊柱上，低头便要去扯她胸前衣襟：“天助我也！既送上门来，今夜本少主便先享了你这桩造化——”
“少主且慢！”
一只微凉素手抵在了温天仁起伏的心口上。指尖没有半分灵力抗拒，声音却清晰冷静：
“少主天纵奇姿，不足两百岁便至结丹大圆满顶峰，所图必是直破元婴大道……难道少主甘心只图今夜一时欢愉，将一桩助少主破开元婴天关的机缘，白白糟蹋成一滩只抵得上两颗寻常丹药的废血么？”
温天仁的手掌停在紫灵锁骨寸许之外。他眯起双眸，冷冷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紫灵后背贴着冰凉竹柱，柔声道：
“少主既是六道前辈高足，当比妙鹤老贼更清楚‘姹女素阴体’的关窍。妾身如今只是假丹雏形，若在结丹前被强行破瓜采摘，先天本源十成要溃散九成，于冲关元婴毫无大用；唯有等妾身凝成真正金丹，再与少主心甘情愿结坛双修，方能倾尽十成本源助少主踏破瓶颈。”
温天仁冷笑道：“妙鹤老匹夫难道不懂这个道理？他留着你这口肥肉不动？”
“他自然懂，所以才拿捏着丹药卡死妾身瓶颈，只等养好暗伤便要动手。”
紫灵眼圈微红，露出一丝凄楚与恨意，凑近温天仁耳畔低声道：“少主白日里瞧得一点不错——半年前黑礁海一役，妙鹤贪图极阴祖师的九曲灵参，被极阴一记‘玄阴刺魂钉’打伤了元婴识海，连本命法宝‘碧玉如意’都裂了三道口子。如今他表面端着元婴架子，实则十成神通发挥不出六成，连今夜都被妾身三言两语哄得封山闭关去了。”
温天仁眸光一亮：“本命法宝开裂，元婴带伤？”
“千真万确，妾身亲眼所见。”紫灵仰脸直视着他，“妙鹤生性多疑，绝不会容外人染指妾身；少主若不杀他，莫说带不走妾身，一旦走漏姹女素阴体的风声传回逆星盟高人耳中，便是少主自己，只怕也未必保得住这桩独享机缘。”
温天仁眸光微凛，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句“逆星盟高人”恰点在命门上，又识趣地没有点破。
紫灵指尖轻轻滑过他胸前锦缎，嗓音低柔：“以少主手段，又有妾身在岛内下药撤阵，悄无声息诛杀一个重伤元婴并非难事——事成之后，碧云门数百年积攒尽归少主囊中。少主只需赏妾身一枚结丹灵药助妾身凝丹，日后替妾身取了极阴岛乌丑的人头以报父母血仇……从今往后，紫灵这具身子与整座妙音门，便任凭少主一人采撷驱策。”
内室一时静了下来。
温天仁低头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灯火透过薄纱映出她窈窕的身段，那双秋水眸子虽带着三分乞援柔意，眸底却清醒镇定。以假丹之身困于元婴老怪掌心，竟敢借局设饵、拉他这逆星盟少主入瓮驱虎吞狼——除了撞见无瑕宝体的狂喜，他心底倒真生出了几分棋逢对手的欣赏。
只是他自幼在六道极圣眼皮底下长大，生性多疑，绝不容许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
良久，温天仁低笑了一声。
他松开扣在紫灵腰臀间的大手，后退两步，转身坐到内室中央的紫檀拔步大榻边缘，双腿随意交叠，折扇在掌心慢条斯理地一敲一顿。
“好一个妙音门主，好一副剔透心肠。”
温天仁微仰下颌，审视着柱边的紫纱身影，唇角浮起一抹玩味：
“一石二鸟，既借本少主的刀替你从妙鹤手底脱困，还要本少主先倒贴灵药、日后再替你去拔极阴老鬼爱徒的虎须……紫灵门主这把算盘，打得比天机阁的铁算子还要响。”
他顿了顿，手中折扇指向自己靴尖前的紫绒地毯，嗓音微凉：
“只是本少主方才在碧云殿里可瞧得一清二楚——门主前脚还端着参汤对妙鹤老儿温言软语，哄得他放心闭关，后脚不到两个时辰便在竹楼里请本少主去取他的性命。本少主凭什么信你吞了丹药结成金丹之后，不会照样拿对付妙鹤的法子来对付本少主？求本少主替你冒风险杀元婴，总不能仅靠门主一张嘴空许白条，或是席间洒半杯酒、隔着丝帕按本少主那一下吧？”
烛影摇晃，紫灵站在竹柱旁沉默了两息。
看着榻上神色莫测的温天仁，只道这魔道少主与妙鹤一般，不出点甜头绝不肯落子。她眼睫低垂，掩去眸底一抹寒意，缓步走到大榻前的绒毯上，抬手捏住腰间银丝宫绦的活结，轻轻一扯。
银丝紫玉宫绦自腰间解开，无声滑落在厚实的紫绒地毯上。
失了腰封束拢，宽大的蝉翼紫纱掌门长袍顺着圆润肩头松散滑落半寸，露出一抹浅紫抹胸包裹下的冷白腻滑肌肤，锁骨凹陷处盛着一点摇曳烛光。
紫灵垂着眼睫，缓步走到紫檀拔步大榻跟前，修长双膝微曲，端庄柔顺地跪坐在了温天仁靴尖前半尺之处。
夜风穿过竹窗细缝，吹得她耳畔淡紫鲛纱轻轻拂动，一缕幽兰冷香随之漫入榻前。
“少主大恩，紫灵不敢空口白受。”
紫灵微垂臻首，双手轻轻搭上温天仁交叠的膝头锦袍，指腹隔着微凉云锦触到其下紧实温热的肌理，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嗓音却愈发柔婉低顺：“在妾身凝结金丹、与少主正式结坛双修之前，今夜愿先以微末侍奉之技，替少主解乏助兴……”
说话间，她纤白手指顺着锦袍折痕缓缓上移，探向温天仁腰间那条镶嵌紫金魔玉的蟒纹革带，微凉鼻息已凑近他身前咫尺。
指尖尚未触及玉扣——
一只绣着暗金流云纹的乌皮魔靴忽地抬起，冰凉坚硬的靴尖精准抵住她淡紫面纱下的雪白下颌，不容抗拒地往上一挑。
紫灵浑身一僵，伸在半空的手指顿住，整张脸被迫高高仰起，纤长雪颈拉出一道脆弱紧绷的弧线。
大榻之上，温天仁单手支颐，居高临下审视着靴尖前跪坐的紫袍美人，方才脸上那三分懒散笑意已敛得一干二净，眸底凝着一片审视寒芒：
“微末侍奉之技？紫灵门主这招以退为进、跪地低头的路数，莫不是在妙鹤那老匹夫跟前演熟了，今夜便照搬过来安抚本少主？”
冰冷靴尖缓缓摩挲过她下颌嫩肉，将那层薄如蝉翼的淡紫鲛纱压得紧贴住她微凉的唇瓣，几乎能感受到靴面暗金纹路的凹凸棱角。
“温少主误会了……”紫灵眸光微颤，唇瓣蹭过靴尖前的鲛纱，强自稳住声线欲要分辩。
“误会？”
温天仁冷笑打断，脚腕微转，乌皮靴尖顺着她纤细颈侧一路往下慢滑，擦过微颤的锁骨，不轻不重地抵在她浅紫抹胸上方那道饱满雪白的沟壑正中。微凉靴尖压得软肉微微下陷，他嗓音不高，字字却如寒铁砸地：
“从天机阁故意遗落香囊引本少主入局，到酒桌上洒酒拭膝、三言两语哄得妙鹤封山闭关，再到方才漏出姹女素阴体，拿一桩越级杀元婴的买卖当缰绳……紫灵门主这份胆识心机，本少主确实佩服。也正因佩服，本少主才绝不会做第二个妙鹤！”
胸口传来的沉冷压迫令紫灵呼吸一窒，面纱下的俏脸血色微褪，指尖掐入膝前绒毯：“妾身绝无算计少主之意！诛杀妙鹤所得元婴身家尽归少主，妾身亦立誓结丹后倾身相助，实是两利——”
“两利的前提，是缰绳攥在本少主手里。”
温天仁收回靴尖，长身而起，一身紫白金边锦袍无风自动。自幼在六道极圣座下步步惊心熬出来的魔道天骄，骨子里最信不过的便是聪明人的口头盟约——越是锋利好用的刀，越要先试清楚刀脊硬不硬、会不会反过来割伤持刀人的手：
“妙鹤那颗重伤元婴本少主要不要取、什么时候取，由本少主说了算。在此之前，本少主总得先探一探门主这身骨头到底有几分真假，省得日后喂饱了，反要牵着本少主的鼻子走！”
尾音落地的刹那，温天仁广袖猛然一拂。
“砰！”
一股霸道阴寒的紫金六极魔气迎面冲入紫灵四肢百骸。
紫灵甚至来不及催动丹田内那颗紫金假丹，周身三十六处大穴已被数道森冷气机瞬间焊死，刚提起的一缕灵力立时溃散回气海；紧接着，无数道细密刁钻的气劲贴着她光洁体表寸寸震开——
“嗤啦——！”
她身上那袭蝉翼紫纱掌门长袍，连同贴身浅紫抹胸与曳地罗裙，在这股巧劲震荡下尽数化作千百片细碎紫蝶，纷纷扬扬飘落满地。
唯独耳后系着的那方淡紫鲛纱，在温天仁蓄意留手之下分毫无损地垂在面上。
“啊——！”
紫灵惊呼失声，周身骤然一凉，整具修长雪白的玉体已寸缕不着地暴露在烛火之下。寒意与羞耻席卷头皮，她本能地双臂交叠死死抱住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雪峰，修长双腿紧紧并拢蜷缩，跌坐在碎纱堆里便要向后退避。
温天仁连半息遮掩的工夫都未给她留。
“哗啦——”
两条婴儿手臂粗细、铭刻暗紫禁灵符文的乌金锁链自温天仁袖底电射而出，凌空一绞，咔嚓两声脆响，冰冷铁箍已死死扣住了紫灵交叠在胸前的纤细双腕。
“起！”
温天仁屈指往上一挑。
乌金锁链飞越头顶那根紫竹雕花横梁，猛然收紧倒卷，将紫灵整个人从绒毯上硬生生拽得双足离地吊了起来！
“唔嗯——放开我！”
腕间嫩肉被沉重铁箍勒出一圈刺目深红，护在胸前的双臂被迫高举过头顶拉直绷紧，原本蜷缩遮羞的修长胴体在半空中毫无遮拦地彻底舒展敞开，悬停在距离紫檀拔步大榻外沿不足一尺的横梁正下方。
温天仁控着锁链长短的手法极是刁钻——锁链卡死梁扣时，紫灵一双晶莹玉足向下竭力绷直脚背，十粒泛着淡粉的圆润趾尖堪堪只能擦过紫绒地毯表层的细软绒毛，借不到半分着力支撑。全身重量尽数坠在酸痛欲裂的双腕之上，连夹紧双腿遮掩私密都难以维持，修长雪白的身躯只能在半空无助地轻轻晃荡、微转。
明亮烛火自侧面斜照过来，将梁下玉体映得纤毫毕现，白得晃眼。
因双臂高举拉扯，胸前那对丰盈雪峰被向上托拽出高耸饱满的弧度，顶端两粒淡粉娇嫩的乳珠随着急促喘息微微轻颤；往下是不盈一握的纤细柔腰与平坦紧致的小腹，腰臀交界处滑出一对浑圆挺翘的雪臀；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半空徒劳交叠厮磨，腿根深处那一线未经人事、紧抿粉润的花唇在微晃间若隐若现，随着热汗蒸腾散发出丝丝缕缕的幽兰冷香。
偏偏这样一具赤条条高悬于梁的胴体之上，脸上还端端正正覆着那方象征妙音门掌门威仪的淡紫鲛纱。
“温天仁！”紫灵双腕被铁箍磨得生疼，胸口剧烈起伏，强压羞愤寒声喝道，“姹女素阴体若遭外力强破，先天本源立时溃散十不存一！你若今夜毁我清白，你也休想借双修冲关元婴！”
“谁说本少主今夜要破你的身子？”
温天仁负手缓步上前，绕着半空中无助轻晃的雪白玉体慢条斯理转了半圈。他微凉的指尖忽地探出，顺着紫灵紧绷的侧腰肋骨一路滑过平坦小腹，激得她浑身肌理骤然缩紧、悬空双腿乱蹬躲闪，才听他贴在她耳侧轻笑道：
“越是烈的鹰，出海狩猎前越得先熬一宿夜。今夜本少主不动你的元阴，只试一试紫灵门主的骨头，看你在本少主手里能熬到几时。”
话音未落，温天仁左手两指掀开淡紫鲛纱下摆，铁钳般捏住紫灵白腻双颊迫使檀口微张，右手屈指一弹。
一粒龙眼大小、赤红滚烫的丹药直射入喉，不等紫灵舌尖抵拒便遇津即化，变作一股甜腻如火的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腹中。
“咳、咳咳……你给我喂了什么？！”紫灵剧烈呛咳，眼尾泛起生理泪光，拼命想调动气海假丹逼出药力，被六极魔气封死的丹田却如死水般纹丝不动。
“一点试探心气的小玩意儿——‘焚心合欢丹’。”
温天仁松开她的下颌，指腹慢条斯理抹去她唇角呛出的一点晶莹津液，任由淡紫鲛纱重新垂落遮住她泛红的红唇。随即他翻手自储物袋中取出一件三寸来长、两指粗细的梭形冰玉器物，故意托在烛火下晃了晃。
那玉梭呈半透明的幽蓝冰晶色，通体刻满紫金交错的繁复凸起魔纹，梭身中段微鼓、尾端收窄成一枚扁圆玉环，散发着森森寒气；而在他另一只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暗金六角母符。
紫灵看清那件棱纹凸起的梭形玉器，瞳孔骤缩，在碧云轩云床上的屈辱记忆刺入脑海，悬空的双腿死死并拢向后乱踢，嗓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慌颤音：“拿开！温天仁，你敢——”
“连妙鹤那老匹夫都碰得的地方，本少主倒碰不得了？”
温天仁冷笑上前一步，左掌探出，五指深深陷进她左侧浑圆弹滑的雪白臀肉里，蛮横往旁一掰，随即扬掌落下！
“啪！”
一声清脆掌掴在寂静竹楼内回响。冷白腻滑的臀瓣猛地荡开一层肉浪，浮起五道刺目的绯红指印。
“呃啊——！”
火辣痛感令紫灵仰颈闷哼、紧绷臀肌本能收缩的刹那，温天仁右手握着涂满滑腻灵脂的「魔纹冰玉塞具」，顺着臀缝深处那处紧窄秘径，抵住微缩穴口，毫无缓冲地一指捅入到底！
“唔噫——！”
“噗哧”一声细微滑腻的轻响，彻骨冰寒的棱纹硬玉猝不及防撑开温热紧致的软壁，直贯入三寸深处。冰与火的温差激得紫灵浑身汗毛倒竖，脚背弓成满月。尾端那枚扁圆玉环恰恰卡在臀缝软肉外侧，上头紫金魔纹幽光一闪，自动生出一股吸力咬死周遭肌理，任凭紫灵羞愤欲死地拼命收缩排挤，那枚冰玉梭反而顺着蠕动往最深处又滑进了半分。
“夹得倒紧。看来妙鹤那老废物，也没把你这地方真正调教熟。”
温天仁贴在她汗湿的后颈旁低声戏谑，当着她的面，抬起食指轻轻敲了一下掌心那枚暗金母符。
“嗡——”
深埋在紫灵后庭最深处的冰玉塞具骤然发出一阵低沉细密的嗡鸣震颤！更可怕的是，原本冰寒刺骨的玉梭表面在魔纹亮起的瞬间急速升温，转眼变得滚烫如烙铁，凸起的螺旋魔纹隔着薄薄前壁，精准碾磨在花径深处最敏锐的软肉之上！
“嗯哼……唔！”
一股从未有过的诡异酸麻顺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恰与腹中轰然化开的「焚心合欢丹」滚烫药力撞在一处！紫灵悬在半空的娇躯如遭雷击般剧烈弓起，十指死死抠紧头顶冰冷的乌金锁链，一声破碎甜腻的鼻音险些冲出淡紫鲛纱，又被她死死咬住牙关硬咽了回去。
不过十余息工夫，合欢丹的霸道热力已顺着血脉烧遍四肢百骸。
她一身凝脂般的冷白肌肤寸寸泛起诱人桃花粉霞，锁骨与胸口沁出一层细密香汗，两团饱满雪峰随着粗重滚烫的呼吸剧烈起伏晃动，连露在淡紫鲛纱外的那双秋水眸子都漫上了一层潋滟水雾；只是无论体内那枚滚烫玉梭如何嗡鸣刮擦，她死死瞪向温天仁的眸底，仍绷着最后一分宁折不弯的清冷与倔强。
温天仁看着她强撑孤傲的眼神，非但未去解腰间革带，反而退后两步，悠然抚掌两声：
“寒烟，外头夜风湿冷，进来暖暖身子。”
“吱呀——”
二楼临海露台的雕花木门应声推开。
敛息守在竹林外的柳寒烟迈步入内，反手合拢木门。这位追随温天仁数十载的女剑侍原本满心酸妒，一路都在暗猜少主是不是已被竹楼里那狐媚门主勾上了锦榻；谁知一抬眼看清室内情形，她迈出的靴步猛地钉在原地。
紫檀大榻旁，那名前几日在天机阁引得满堂巨枭失态静场、今夜华筵上又令少主频频侧目的妙音门主，此刻正被乌金锁链高高吊在紫竹横梁之下。
温天仁似嫌面纱碍事，在柳寒烟进门的刹那屈指弹出一缕巧劲，掀开了紫灵脸上的淡紫鲛纱。
暖黄烛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那张鹅蛋俏脸与寸缕不着的修长玉体之上。
柳寒烟自负容貌冷艳、身段高挑，在逆星盟女修中也算百里挑一；可迎面撞上梁下那张清冷绝伦、眼尾因药力泛起薄红而天然带媚的脸庞，再往下瞥见那身寻不见半点瑕疵的冷白凝脂肌理，以及盈盈细腰与饱满双峰、浑圆雪臀勾勒出的曼妙弧线——
柳寒烟呼吸骤停，按在腰间剑柄上的五指死死收紧，指节寸寸泛白。
在妒火烧起来之前，劈入她脑海的第一个念头，竟是一阵连她自己都难堪的自惭形秽——站在这具老天爷偏心雕出来的仙姿玉骨跟前，自己苦心驻颜保养数十载的皮囊，简直失了颜色。
“看清楚了么？”
温天仁慢悠悠踱到紫灵跟前，伸手捏住垂在她耳侧的淡紫鲛纱，语气玩味：“前几日在天机阁口口声声未报父母血仇、绝不以真容示外人，如今被本少主挂在梁上，这双眼睛里倒是还端着妙音门掌门的架子——偏偏生的还是千年难遇的‘先天姹女素阴体’，处子元阴完好无损。”
“先天姹女素阴体？！”
柳寒烟心头猛地一震，猛然抬眸看向温天仁，只觉心口像被钝刃扎了一下，泛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楚。
旁人不知这七个字的分量，日夜守在温天仁帐外的她却比谁都清楚——少主困在结丹大圆满顶峰日久，头顶悬着六道极圣随时可能落下的夺舍大劫；自己资质凡俗，哪怕把一身血肉熬干也帮不上少主冲关半分，眼前这个女人，却是少主挣脱死局唯一的一线活路！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少主绝不会轻弃这女人，甚至迟早要将身边的位置分给她。
既盼着少主借这具宝体逃出生天，又咽不下不得不亲手把心爱之人让出去的蚀骨醋意——两股念头在胸口绞成死结，看着梁上偏过头闭目轻颤的绝色玉体，那份退无可退的酸楚与自惭迅速扭曲发酵，化作了恨不能先将其揉弄践踏一番的妒火。
温天仁并未察觉身后女侍指尖的轻颤。他双手捏住紫灵耳侧的鲛绡底边，将其对折成三指宽的紫绸窄带，贴着她滚烫脸颊缓缓向上推移——盖过微颤的秀挺琼鼻，层层缠绕蒙死了那双秋水寒眸，绕到脑后打了个死结。
视野骤然陷入一片暗紫幽黑。
原本用来遮掩下半张脸、维持掌门威仪的淡紫鲛纱被上推蒙眼之后，紫灵泛红的脸颊、急促翕动的鼻翼、贝齿紧咬的娇艳红唇与雪白下颌，反倒彻底暴露在了烛火与旁人审视之下。
更可怕的是，视觉一旦被剥夺，周遭一切细微声响与触感便在黑暗里放大——衣袂摩挲的风声、靴底碾过碎纱的沙沙声、甚至自己急促的心跳与体内玉梭低沉的嗡鸣，都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寒烟。”温天仁退回紫檀大榻边缘落座，端起案上冷茶浅啜一口，朝悬梁下的雪白玉体努了努嘴，“她的元阴要留到结丹之后替本少主冲关，别伤了根基。你先替本少主松一松她的傲气——记住，没本少主发话，不许让她泄出来。”
“是，少主。”
柳寒烟压下喉头那丝干涩，眼底浮起一抹混杂着嫉恨与痴迷的幽光，按剑缓步逼近悬梁之下。
蒙着紫纱的紫灵辨不出她落脚方位，只闻得一股凛冽剑气混着陌生女修的脂粉香停在身侧，紧接着后颈发丝一凉——柳寒烟并未出鞘，只将冰冷坚硬的玄铁剑鞘贴上了紫灵汗湿滚烫的雪白颈侧。
“唔！”
铁器寒意激得滚烫肌肤骤起一层细密战栗，紫灵悬空的身子下意识往右侧躲闪，腕上乌金锁链哗啦作响，牵动全身跟着轻轻摇晃。
“躲什么呀，紫灵大门主？白日里在席上替少主擦酒的时候，不是挺会献殷勤么？”
柳寒烟冷笑着绕到正前方，手中玄铁剑鞘顺着紫灵精致锁骨一寸寸往下慢滑，冰凉鞘尖探入两团饱满雪峰之间的沟壑，恶劣地往左侧一挑、高高托起那团沉甸甸的软玉，随即猛然抽回剑鞘！
失去托力的丰盈乳肉在半空弹跳晃荡，甩出一道白腻波浪，顶端那粒已被合欢丹催得充血挺翘的淡粉乳珠擦过冰冷鞘脊，颤巍巍地立在空气里。
“嗯……”紫灵死死咬住下唇，露在紫纱下方的双颊红得几欲滴血。
“啧，老天爷可真偏心呐……既给了你这副压倒星海的皮囊，还给了你连少主都稀罕的姹女素阴体。”
柳寒烟近距离盯着眼前这具白得晃眼、连同为女子看了都口干舌燥的丰润胴体，指尖既嫉恨得发抖，又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贪恋。她哐当一声将佩剑丢在脚边，左掌猛地探出，五指狠狠抓进紫灵右侧滚烫软腻的雪峰深处！
她指腹带着长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毫不留情地大力揉捏挤压，饱满软肉从她修长指缝间满溢鼓出；紧接着她拇指与食指掐住那粒滚烫硬挺的乳珠，恶意往外拉扯、捻转，用指甲边缘重重刮过顶端娇嫩细孔。
“唔嗯……拿开你的脏手！”
紫灵双腕在铁箍里剧烈挣动，嗓音已染上沙哑水汽。「姹女素阴体」敏锐的经脉本就被合欢丹烧得滚烫，被这带着薄茧的指尖一刮一拧，一股尖锐酥麻直劈小腹，后庭深处嗡鸣发烫的冰玉塞具随之共鸣一震，激得她悬空的纤腰不受控制地往前轻轻一挺，像是主动将胸乳送进对方掌心一般。
“少主留着你的元阴冲关，往后少不得要捧着你……可今夜在本姑娘手里，你这金贵的仙子骨头也得先替本姑娘受着！”
柳寒烟咬牙低笑，右手顺着紫灵剧烈起伏的肋骨与平坦小腹一路往下抚摸，指尖故意在她微凹的肚脐眼上打了个旋，随即五指并拢，强行插进紫灵死死绞紧的大腿根部！
“别碰那里……滚开！”紫灵惊怒交加，悬空的双腿拼命向内夹紧，却使不出半分灵力，反而将柳寒烟的手腕夹在了温热滑腻的腿肉之间。
指尖触及那两瓣紧抿饱满的花唇时，柳寒烟自己都怔了一瞬——明明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可在这短短片刻的丹药煎熬与后庭温热震颤催逼下，两片粉润花唇外缘竟已泌出了一层清亮晶莹、散发着清甜幽兰冷香的蜜露。
柳寒烟指腹顺着那道湿润花缝由下往上重重一拢，带起“咕叽”一声清晰的黏腻轻响。她撤回右手，拇指与中指当着烛火轻轻一捻，拉出一缕寸许长的透亮银丝，侧首朝榻上的温天仁冷嘲低笑道：“少主，这位紫灵门主嘴上撵人撵得凶，身子骨倒诚实得很——连花瓣缝里沁出来的清甜兰露都锁不住，把属下的指尖都濡透了。”
温天仁斜倚在紫檀引枕上，把玩着手里的白玉茶盏，眸色幽深：“继续。看看咱们紫灵门主能忍到几时。”
得了少主纵容，柳寒烟回过头，死死盯着眼前蒙着淡紫鲛纱、红唇紧咬却春潮暗涌的绝色掌门。
一想到日后少主也要拥着这具销魂蚀骨的身子双修欢好，心底酸痛妒火与掌下软玉滑腻的触感搅在一处，听着紫灵压抑在齿缝间细碎滚烫的鼻音、嗅着那股越来越浓的甜腻兰香，柳寒烟只觉自己小腹也跟着邪火乱窜，呼吸渐渐粗重凌乱起来。
“装什么冰清玉洁……蒙上眼挂在梁上，今夜不过是一块给少主和本姑娘助兴泻火的软肉罢了！”
柳寒烟眼神迷离发亮，竟当着温天仁的面一把撩起玄青武袍下摆塞进腰封，扯落内里亵裤踢到一旁，迈开修长双腿，直接紧贴着紫灵悬空微颤的冷白大腿站定！
黑暗之中，紫灵猝然感觉到一具滚烫潮湿的赤裸下身贴上自己腿侧，对方面料粗糙的武袍上半身摩擦着她的软肉，紧接着，耳畔半尺内响起了一阵急促黏腻的指尖抽送水声。
柳寒烟左臂自后方死死箍住紫灵纤细柔腰，五指陷进她饱满雪乳里肆意抓揉变形，低头张口，一口含住紫灵另一侧滚烫挺翘的淡粉乳珠，舌尖绕着乳晕重重舔舐，贝齿更恶劣地轻轻啃咬拉扯；与此同时，柳寒烟的右手已探入自己腿间深处，借着折辱第一美人催出的高涨邪火，两根手指在自己泥泞秘处飞快进出抠挖！
“哈啊……嗯……好滑……紫灵门主的身子又软又香……摸着第一美人的奶子泻火，真是快活死了……”
“你……疯女人……放开我……唔啊！”
紫灵生理洁癖发作，羞愤欲绝地扭动腰肢想要甩开胸前湿热的唇舌，可柳寒烟箍得极紧，一面忘情自渎浪喘，一面将自己滚烫湿滑的大腿根死死抵在紫灵冷白腿侧来回磨蹭；下一息，柳寒烟抓揉雪峰的左手猛然滑落小腹，沾着唾液的拇指与食指拨开湿滑花唇，重重按在了紫灵腿间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娇嫩花蒂之上，循着自己右手自渎的急促频率飞快打圈碾磨！
“唔噫——！不……住手……别揉了……”
从未被人如此直接、如此粗暴揉弄过前门要害的紫灵浑身剧震，悬在半空的修长玉体如离水白鱼般剧烈弹动痉挛，头顶乌金锁链被扯得哗啦乱响！
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暗紫昏黑，鼻端是柳寒烟喷在耳廓与颈窝的灼热淫喘，耳畔尽是身旁女人急促放浪的“噗哧、咕啾”抠弄水声；前门敏感的花蕊被薄茧指腹一圈圈死死碾磨，后门深处的冰玉塞具嗡嗡发烫顶撞前壁，腹中焚心合欢丹更如烈火烹油。
三股陌生而霸道的酸麻浪潮同时往小腹气海深处坍缩汇聚，紫灵脑中一片雪白，紧绷了半夜的四肢百骸骤然酸软，脚背绷直如弓，十粒粉白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喉间气音彻底失控，竟被柳寒烟生生揉到了生平从未体验过的泄身悬崖边缘！
榻上的温天仁眸光微凝，看准她小腹急促抽搐、脖颈后仰的刹那，随手隔空屈指一弹。
“嗤！”
一道阴寒刺骨的紫黑「封阴魔气」破空没入紫灵脐下关元穴，如一把玄铁寒锁，瞬间焊死了她阴脉与气海交汇的泄身关口！
几乎在同一息——
“啊——嗯啊！！少主……寒烟去了……！”
死死贴在紫灵身上的柳寒烟仰起脖颈，右手在自己腿间狠狠一抠，浑身剧烈抽搐着攀上绝顶，大股滚烫黏稠的湿液顺着指缝喷涌而出，溅了紫灵冷白大腿外侧一片狼藉湿热。
反观仅差毫厘便要冲破顶峰的紫灵，体内奔涌到嗓子眼的滔天快感一头撞上那道冰冷「封阴魔气」，犹如决堤洪流被万钧闸门拦腰斩断，硬生生卡死在了临门一脚的关口之上！
“呃……哈、哈啊……唔……”
全身每一寸血肉经脉都在疯狂叫嚣着求取宣泄，偏偏出口被焊得滴水不漏！那种不上不下、求生不得的灭顶酸胀与空虚反噬回来，折磨得紫灵眼前阵阵发黑，胸前两团雪峰剧烈起伏乱颤，蒙在眼上的淡紫鲛纱迅速洇开两团深紫湿痕，大颗泪水顺着纱巾下缘滑过滚烫脸颊。
刚泄过一回的柳寒烟满面潮红，软绵绵伏在紫灵香汗淋漓的肩头喘息数声，忽地抬起刚从自己裙底抽出的湿腻右手，恶意抹过紫灵露在面纱下方的雪白脸颊与紧咬红唇，留下几道晶亮湿痕，贴着她耳畔吃吃娇笑道：
“闻见这股味儿了么，高高在上的紫灵门主？本姑娘借你这具宝体都登过一回极乐了，怎么你空有一身滚烫发软的媚骨，偏偏卡在关口上泄不出来呀？”
浓烈刺鼻的陌生腥甜气息擦过唇鼻，紫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偏头甩开那只湿腻手指，贝齿将下唇咬出一排深深白印，浑身抖如秋叶，硬是死死闭紧牙关不吭半声。
大榻之上，温天仁喀嚓一声放下了白玉茶盏。
他缓步起身，随手解开紫白金边锦袍与贴身中衣甩在榻内，露出修长精悍、隐隐流转暗紫魔纹的滚烫身躯，旋即重新坐回紫檀拔步大榻最外侧的床沿——那个位置，距离横梁下悬空轻晃的紫灵不过半尺之遥。
一股灼热霸道的纯阳魔修气息扑面而来，烤得紫灵胸前肌肤阵阵发紧。
“过来。”温天仁朝柳寒烟勾了勾手指，幽暗目光慢条斯理扫过紫灵剧烈起伏的雪峰与咬出齿印的红唇，“背对着本少主坐上来，贴着咱们紫灵门主伺候。她不是嫌脏么？今夜便叫她贴着皮肉一寸寸受着，省得日后上了本少主的榻，还端着这副不沾凡尘的架子。”
柳寒烟双眸骤然亮起狂热痴迷的光彩，三两下扯落身上残余的玄青武袍，赤条条迈开长腿跨坐在温天仁腰胯之上——背对温天仁、正面朝外，整个人与半尺外悬吊无依的紫灵面对面贴在了一处！
“唔嗯——！”
温天仁大掌扣住柳寒烟纤腰猛然往下一沉，炽热巨物破开泥泞一举贯入到底。柳寒烟仰颈发出一声甜腻高亢的浪啼，随即遵照少主吩咐上身前倾，双臂如水蛇般死死搂住梁下紫灵香汗淋漓的细腰，将自己火热赤裸的躯体紧紧压在了紫灵怀里！
“放开……别贴过来！”
紫灵浑身剧颤，拼命想往后缩身躲避，可头顶乌金锁链死死卡住悬垂方位，身后半尺便是悬空虚处，任她双足脚趾如何乱蹬也退不开分毫。
“啪、啪、啪、啪——”
大榻床沿，温天仁双手掐住柳寒烟浑圆臀瓣，大开大合地自下而上凶狠顶撞起来。
每一次沉重撞击，都将跨坐在他胯上的柳寒烟狠狠往前推撞出去，结结实实地撞进悬空无着落的紫灵怀中。两具寸缕不着、香汗淋漓的女体在半空中剧烈挤压厮磨——柳寒烟两团汗湿滚烫的乳峰重重顶在紫灵更为丰盈饱满的雪乳之上，每一次颠簸都挤压得四团软腻白肉变形、滑开“吧唧、咕啾”的黏腻汗水声；四粒充血硬挺的乳珠更在上下错位晃荡中频频对撞刮擦，带起一阵阵钻心蚀骨的战栗。
“啊……哈啊……少主轻点……顶穿了……紫灵门主……嗯啊……你贴着寒烟的肚子……觉出少主顶得有多深了么……”
柳寒烟在狂猛颠簸中浪叫连连，滚烫湿热的红唇几乎贴在紫灵耳垂与颈窝处喘息吐气，滚落的热汗全蹭在紫灵冷白肩窝里；她腾出右手探向身后自己与温天仁交合碰撞的泥泞腿根，五指蘸满两人滚烫黏稠的湿滑水液，反手便插进紫灵拼命并拢的双腿之间，重重按住那颗肿胀发烫的粉红花蒂与湿透花唇外缘，借着自己被顶得上下起伏的节奏肆意涂抹、抠揉！
“唔……脏……拿开……！”
紫灵羞恶欲死地偏头急喘，可不等她挣动，温天仁竟从柳寒烟背后探出一只宽厚滚烫的大掌，直接越过柳寒烟肩头，五指一把攥住了紫灵晃荡在半空的另一侧饱满雪乳！
男修粗糙灼热的掌心与柳寒烟细腻滑腻的肢体截然不同，带着霸道六极纯阳气机狠狠一揉一拧；与此同时，温天仁另一只手按住榻边那枚暗金母符，指腹重重一催。
“嗡嗡嗡——”
深埋在紫灵后庭里的「魔纹冰玉塞具」猛然加速狂旋发烫，滚烫螺旋棱纹碾过敏感肠壁软肉，隔着一层薄薄内壁，与前门柳寒烟沾满湿液飞快揉搓的手指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唔嗯——！哈啊……”
汹涌情潮席卷四肢百骸。
前有两具滚烫肉体撞击磨乳、男修大掌揉捏与湿滑手指揉弄花蕊，后有滚烫玉梭高频旋转顶撞，耳畔咫尺之内尽是男女皮肉拍击的“啪啪”声、泥泞交合的“噗哧”水响，以及柳寒烟贴耳挑衅的高亢浪啼；鼻端更混杂着纯阳汗息、靡乱麝香与自己身上被迫催发出的浓郁幽兰蜜香。
在这具对纯阳魔气与合欢丹格外敏锐的「姹女素阴体」内，积蓄已久的第二波、第三波热浪彻底失控，直冲天灵盖！
紫灵悬空的修长玉腿剧烈抽搐乱颤，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绷出一道道细微痉挛纹路；未经人事的花径深处剧烈一缩一放，一股股清亮滚烫的素阴春水再也锁不住，涌出紧抿花唇，顺着白腻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滑过纤细脚踝与死死蜷缩的淡粉趾尖，“啪嗒、啪嗒”滴落在紫绒地毯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深紫湿洼。
压不住了……真的要压不住了……
就在她神思一片雪白、喉间破碎呜咽即将冲破齿关攀上绝顶的一刹——
脐下关元穴内，那道阴寒刺骨的「封阴魔气」骤然收紧如铁箍。
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在距离顶峰一线之隔处被硬生生腰斩截断，化作翻倍汹涌的酸麻胀痛倒灌回全身每一条经脉！
“唔呃——！”
紫灵修长雪颈猛地向后折仰，胸口剧烈起伏急喘，浑身上下宛如刚从滚水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挂在乌金锁链下剧烈痉挛空抖，连指尖都在发麻。
榻上的温天仁低笑一声，隔着仍在起伏颠簸的柳寒烟探出手去，修长食指勾住紫灵面上折叠的淡紫鲛纱往下轻轻一拉，露出了她那双布满血丝、水雾迷蒙的秋水眸子。
斜对面妆台上那面高大澄澈的蟠龙铜镜里，清清楚楚映出了眼前荒唐靡乱的一幕——
往日里紫纱覆面、连男修多看一眼都嫌污了清名的妙音门主，此刻正寸缕不着地高吊在横梁之下，一身凝脂白肤泛着桃花红霞，饱满雪峰上还留着男修与女侍交错的红印，修长玉腿内侧挂满晶亮水线，顺着绷直的脚尖滴答淌水；而柳寒烟正赤条条骑在温天仁胯上颠簸，一只湿亮手指还深陷在紫灵双腿之间来回抠抹。
“睁大眼瞧瞧镜子里，紫灵门主这副挂在梁上淌水发抖的模样，哪还有半点白日里在酒桌上当家作主、算计本少主的威风？”
温天仁一边腰胯猛沉向上重顶、撞得怀中柳寒烟浪喘连连，一边伸手捏住紫灵汗湿微凉的下颌，逼她直视铜镜，嗓音低沉：“焚心合欢丹被封阴魔气堵在经脉里的滋味，不好受吧？只要门主现在低个头，乖乖服一句软，求本少主赏你个痛快——本少主立时替你撤去关元封禁，如何？”
柳寒烟也喘息着扭过潮红脸庞，故意沉腰将两人交合处的泥泞水声撞得“噗哧”作响，媚眼如丝地贴着紫灵脸侧讥刺：“快开口求少主呀紫灵门主！装什么贞烈仙子，你底下淌出来的水都快把本姑娘的手指头泡软了，再硬撑下去，怕不是要把经脉活活憋坏？”
铜镜之中，那双被迫睁开的秋水眸剧烈颤抖。
体内合欢丹的邪火烧得神魂发昏，后庭滚烫旋转的冰玉梭与腿间柳寒烟刮擦花蒂的指尖，正把第四波、第五波更为凶猛的浪潮往那道铁闸上硬推——每一次冲到临门一脚被截断，都像有一把钝刀在骨髓与识海深处来回拉锯，全身每一寸痉挛的肌理都在渴求释放。
只要顺着这魔头的意服一句软、低一低头，哪怕只是当成虚与委蛇的权宜之计，这场折磨立时便能解脱……
可当紫灵模糊涣散的视线撞上铜镜里温天仁那双盛满掌控与审视意味的眼眸时，一点凛冽寒星骤然自她眸底深处燃起。
刚才跪地献媚已被他看穿踩在脚下；此刻一旦开口讨饶，她便再不是与他谈买卖的妙音门主，往后在紫竹岛上，连半点周旋自主的余地都休想再留！
她非但没有张口求饶，反而猛地偏头甩开温天仁捏在下颌上的手指，一口贝齿发狠，朝着自己滚烫红肿的下唇重重咬了下去！
“唔！”
鲜红滚烫的血珠破皮涌出，顺着雪白下颌蜿蜒滑落一道刺目红线，浓重铁锈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她高举在头顶的双手死死反抓紧冰冷刺骨的乌金锁链，纤白指甲在铁箍棱角上生生抠裂渗血，硬是凭着这股钻心的皮肉剧痛，将涌到喉咙眼里的破碎呜咽一寸寸咽回了肚里。
紧抿染血的红唇间，半个字的讨饶都没有。
温天仁停在半空的手指微顿，垂眸看着那滴顺着她雪白下颌滚落、啪嗒砸在锁骨窝里的殷红血珠，眼底那抹猫戏老鼠般的轻慢戏谑一点点敛去，眸色陡然幽深了几分：
“好。不愧是名动外海的紫灵仙子——本少主倒要看看，你这身硬骨头能熬到几更天。”
“啪。”
他反手一拨，将那条折叠的淡紫鲛纱重新往上推起蒙住紫灵双眼，随即双掌按住柳寒烟腰臀，再不留余地地狂猛冲撞起来。
整整后半夜，竹楼二层内室的烛火摇曳未熄，肉体拍击声与水泽声持续不绝。
柳寒烟在温天仁征伐下哭喊着攀上了一回又一回绝顶，每次泄身痉挛都死死缠抱住悬吊在旁的紫灵磨蹭啃咬，将滚烫汗水与靡乱气息涂满紫灵全身；而高悬于横梁之下的紫灵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紫幽黑里，独自熬受着合欢丹、纯阳气息与后庭魔具不休不止的催逼，以及一次又一次冲至顶峰却被冷酷截断的寸止炼狱。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以往逆星盟各派送来的名门骄女，莫说熬过八轮封阴寸止，通常撑不过半炷香便已哭得涕泪横流、跪舔着他的靴尖求饶讨赏；偏偏眼前这具瞧着娇弱冷白的假丹女修，硬是从三更熬到了五更！
到了五更天最后几轮，她连咬住嘴唇的气力都已耗尽，下唇血迹干涸成痂又被滚落的热汗泡软，蒙在眼上的淡紫鲛纱早已被生理泪水浸透得沉甸甸贴着眼窝；修长冷白的玉体在半空无力地细碎轻颤，绷直的足尖下方，那片紫绒地毯已被断续坠落的清亮春露洇湿了一尺方圆。
直至窗外海天交界处泛起一抹鱼肚白，温天仁也未能从那张咬破渗血的红唇里，撬出半句求饶软话。
卯时末，灰白晨雾漫过紫竹林梢，顺着雕花木窗细缝漏进一丝微凉天光。
铜炉里的沉水香早已燃尽成灰，满室尽是彻夜欢好后的浓郁麝香与甜腻兰露气息。
温天仁披上紫白金边锦袍，任由穿戴整齐的柳寒烟伺候着系好腰间蟒纹革带。他的目光却一直停在横梁下那具气息微弱、腕间渗血却依旧死死抿紧双唇的雪白身影上——初时的审视与驯服之意，不知何时已化作了一种极深、极烫的惊艳与占有欲。
正在替他整理衣襟的柳寒烟顺着他的视线抬眼望去，心头忽地一沉。
追随温天仁数十载，她从未在这位薄情寡恩的少主眼里，见过如此专注炽热的眼神。
“哗啦——”
温天仁随手一拂袖袍，扣死在横梁上的两条乌金锁链应声松脱，连同封锁紫灵周身三十六处大穴与关元穴的那几道六极魔气也一并撤去；唯独深埋在她后庭里的那枚「魔纹冰玉塞具」只是停下了旋转，化作一团微温滑腻的棱纹硬玉，依旧紧紧咬在三寸深处。
悬吊了整整大半夜的双臂骤然失去牵引，紫灵连半分站立的力气都没有，酸麻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瘫跌在那片被春露浸湿的冰凉紫绒地毯上。
关元穴封禁散去的刹那，淤积整夜的残余酸胀散入四肢百骸，激得她蜷缩在碎纱堆里剧烈急喘，颤抖得几乎抬不起的右手摸索着扯下蒙在眼上一整夜、早已被泪水泡透的淡紫鲛纱。
突如其来的清冷晨光刺得她双眸酸痛流泪，视线模糊了好几息才勉强聚焦。
一双绣着暗金流云纹的乌皮魔靴，停在她身前半尺的碎纱堆里。
温天仁蹲下身来，伸出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她下唇那道干涸渗血的齿痕，指腹染上一抹暗红。他盯着那双哪怕脱力涣散仍透着冷意的秋水眸，低声叹道：“本少主见过不少自诩贞烈的女人，能熬过八轮焚心寸止还不吭一声的，紫灵门主是头一个。”
说罢，他修长两指间夹出一枚巴掌大小、泛着暗金幽光的古旧玉简，随手往下一送——冰凉坚硬的玉简贴着她汗湿滚烫的锁骨滑落，卡进了胸前两团起伏不定的饱满乳沟正中。
“这卷《颠凤培元功》，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培元秘典。”
温天仁看着地上微抖的妙音门主，嗓音微沉：“里头的行功法门最契合你这具姹女素阴体，拿它配合案上那瓶‘紫蕴凝金露’运功调息，炼化药力的速度比你那门旧功快得多。不出半个时辰，便能化去体内的合欢丹余毒，还能替你打磨假丹根基。”
紫灵蜷缩在冰凉绒毯上，胸口夹着那枚寒意森森的暗金玉简，干裂渗血的唇瓣微动，沙哑嗓子艰难挤出两个字：“妙鹤……”
“三日之后，自己想办法把妙鹤老匹夫单独骗进你的紫竹密殿，酒水熏香里下足‘锁元散’。”温天仁起身，用泥金折扇轻轻拍了拍掌心，“只要他护体元婴灵光松懈半息，剩下的事本少主自会料理。若是当真能宰了妙鹤，本少主便赏你一枚‘降尘丹’，助你跨入结丹期。”
说到此处，温天仁瞥见紫灵左手正悄悄往身后臀缝探去，指尖刚触到那枚扁圆冰玉外环想要往外抠拔——
他手中泥金折扇往下一探，微凉扇骨轻轻按住了她纤细苍白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别白费力气了。这枚子母冰玉塞内外刻有六极反噬禁，没有本少主手里这枚母符解禁，你若强行硬拔，里头的玄阴寒煞立时便会伤及你下身经脉。”
紫灵脸色煞白，扇骨下的手腕剧烈微颤：“今早辰时……是门中月初大议，十二航线管事、外海商客与碧云门监工都要入堂议事……”
“那便含着它去升堂听政。”
温天仁收回折扇，垂眸看着她屈辱震颤的秋水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昨夜在梁上，门主硬气得很；辰时三刻，本少主会去你们议事大殿屏风后头坐坐，再看最后一场——试一试咱们紫灵门主在大堂之上，是不是也如昨夜一般滴水不漏。走吧，寒烟。”
露台雕花木门吱呀轻响，两道身影踏着竹林晨雾飘然离去，笼罩内室整夜的隔音魔罩也随之消散。
空荡荡的二楼内室里，晨风吹动满地细碎紫纱，一室未散的靡乱气息令人窒息。
紫灵趴在冰湿绒毯上急喘了十余息，听见楼下竹林渐起清脆晨鸟鸣叫，心知距离辰时已不足半个时辰。她咬着破皮红肿的下唇一点点撑起酸软如泥的身子，先探手抓过茶盘上那瓶「紫蕴凝金露」拔塞仰脖吞下半瓶，随即取出卡在乳沟间的暗金玉简贴上眉心。
一篇行气路线迥异于道门正统、处处透着奇异幽微的口诀映入识海。
眼下双腿酸麻得连站立都打晃，体内残余的合欢丹邪火仍在小腹乱窜，紫灵别无选择，只得赤条条盘膝坐在满地碎纱间，阖眸依着《颠凤培元功》第一层吐纳法门引动丹田假丹。
甫一运转三个小周天——
紫灵心头猛地一震。
往日里至少需闭关打坐三日才能徐徐化开的「紫蕴凝金露」磅礴药力，在这门秘功牵引下竟如百川归海般顺着经脉飞速汇入气海，连昨夜郁积在骨缝经络里的合欢丹燥热余毒，也被一并吞纳炼化成了精纯至极的阴元！丹田内那颗紫金假丹肉眼可见地凝实亮泽了一分，酸软脱力的四肢百骸迅速生出气力。
当真是神妙至极的上古培元法门……若以此功配合降尘丹冲击瓶颈，不出两月定能凝结金丹！
只是行功收势的刹那，小腹尾椎深处忽地掠过一缕极细微的温软酥意，仿佛有几丝暖融融的气机顺着经脉末梢渗入了后庭周遭肌理，令体内那枚原本冰冷硌人的玉梭存在感骤然清晰了数倍。紫灵只当是初炼合欢丹余毒未清的余韵，吐出一口浊气，抓过榻边一件宽大素色斗篷裹紧赤裸玉体，赤足推门走入内室后方的暖玉灵泉池。
迈步踏入温热泉水的一瞬，后庭深处那枚三寸长的冰玉塞具随着腿根动作轻轻碾过湿软内壁，带起一阵沉甸甸的酸胀坠感。
紫灵眉尖微蹙，将手里攥着的那半截浸透泪痕与唇血的淡紫鲛纱丢在池沿青玉砖上，整个人沉入撒满冷梅花瓣的泉水之中，捧起温水一遍遍用力搓洗双峰、细腰、腿根与脸颊上残留的红印与陌生腥腻气味；高举整夜的手腕上，两圈被乌金锁链磨破皮肉的深紫淤痕浸了泉水，钻心地刺痛。
恰在此时——
“笃笃。”
外室竹门被轻轻推开，一阵细碎脚步声沿着回廊由远及近，伴着清脆唤声：
“门主姐姐，醒了么？范左使让我辰时初刻回来伺候姐姐梳洗，药庐新熬的红枣姜汤还热着呢，我还把爹爹那册旧手札也带回来……”
池水中的紫灵身子一僵，急忙回头：“思月别进来——”
话音未落，捧着白瓷汤盅与泛黄手札的文思月已绕过珠帘踏入浴池拱门。
四目相对。
“啪啦！”
白瓷汤盅自文思月指间滑落，在青玉地砖上摔得粉碎，温热红枣姜汤溅湿了她浅紫流仙纱裙的裙摆。
文思月一张瓜子脸褪尽血色，杏眼睁大，视线落在池沿边——紫灵正慌忙抓过斗篷掩住胸口，可搭在白玉池沿上的一双纤白手腕上，两道深紫渗血的铁链勒痕清晰刺眼；再往上，门主未遮面纱的唇瓣被咬得破皮红肿；而在文思月绣鞋前三寸的青砖上，躺着那半截被扯变了形、染着血迹与泪渍的淡紫鲛纱。
昨夜门主特意把她支去后山药庐，今早迎星别院那位逆星盟温少主与武袍女侍又从竹林外路过……
“姐姐……”
文思月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碎瓷片上，瓷片划破膝盖渗出血丝也未觉察。她抖着手捡起地上那半块染血碎紫纱捧在手心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咬住嘴唇不敢大声哭出来，只压着嗓子哽咽道：
“是昨夜那个魔道少主是不是……姐姐，你把思月支去药庐，自己一个人留在楼里受这种罪……都是思月没用，是我们姐妹没用，才害得姐姐一次又一次受人欺负……”
看着跪在碎瓷里哭得发抖的小侍女，昨夜挂在梁上咬破嘴唇也没肯求饶半句的紫灵，鼻尖忽地一阵发酸。
她赤足迈出泉水披紧斗篷，把文思月从碎瓷片里拉起来按在池边锦凳上，伸出微凉湿润的手指捂住文思月的嘴唇。
“别哭……隔墙有耳，你想害死全岛姐妹么？”
紫灵声音低哑，替文思月擦去脸上泪水，拈起地上那半块染血碎紫纱，催动一缕假丹灵火，将其连同外室满地碎衣一并烧成了灰烬。
她按住文思月单薄的肩膀，眼神冷冽，低声交代道：“思月，听姐姐的话。今天早上你什么都没看见，汤盅是你自己脚滑摔碎的，哪怕对范左使也绝不许漏出半个字，听见没有？”
文思月含着眼泪，看着门主姐姐唇上的血痂，重重点头：“思月听话……思月死也不会说出去。”
遣文思月去外室收拾碎瓷后，紫灵走到妆台前打开储物袋底层的隐灵木匣。
她取出那件乌黑微凉的「墨蛟鳞片软甲」，贴着肌肤小心穿好，一颗颗扣紧锁骨下的暗扣，冰凉鳞片贴住心口，总算叫乱跳的心神定下了几分。
随后，她取出一套宗门大典才穿的九重蝉翼紫纱掌门礼袍穿戴整齐，用宽幅银丝护腕遮住双腕深紫勒痕，再挑了一方厚实的深紫鲛纱覆在面上，遮住了唇角咬破的血痕。
只是迈步下楼时，体内深处那枚「魔纹冰玉塞具」随着步伐轻轻一顶，仍在提醒着紫袍底下的狼狈。
……
辰时三刻，前山主殿，「议事大厅」。
今日是妙音门每月例行的商路总议。高阔大殿两侧肃立着十二条外海航线的紫袍女管事与执事弟子，左首立着左使范静梅，下首客席坐着两名常年合作的南洋晶石大商；右侧监席之上，碧云门的刘执事捧着灵茶，与一名碧云门记名弟子翻看账册旁听监看。
与往月不同的是，今日大殿高台那张紫檀雕花门主宝座正后方，多设了一扇垂挂隔音紫纱帷幔的九曲湘妃竹屏风。
屏风之后檀烟袅袅，隐约映出一道紫白锦袍身影斜倚软榻，榻后静立一名背剑女侍。刘执事早听闻这位逆星盟温少主有意与碧云岛、妙音门洽谈西海航道，今日特来观摩船队调度，连翘二郎腿的旧习都收了起来，坐姿格外规矩。
“门主到——”
殿门外一声清越通传。
满堂女修与两位南洋客商齐齐起身，敛衽躬身：“恭迎门主！”
清亮晨光顺着殿门铺洒而入。紫灵身披九重曳地蝉翼紫纱掌门礼袍，头戴九凤紫玉冠，面覆深紫鲛纱，步履沉稳地拾级踏上九层汉白玉高台，端庄清冷，凛然不可侵犯。
满殿上下无一人知晓，在那层层叠叠的庄重紫纱与乌黑墨蛟软甲之下，每向上迈出一级汉白玉石阶，腿根牵动间，深埋后庭的那枚三寸冰玉塞具便顺着湿软内壁往深处微顶半分，尾端扁圆玉环轻轻刮擦着敏感外缘。
行至门主宝座前，紫灵广袖轻拂，转身缓缓落座。
浑圆雪臀触及微凉紫檀软垫的一刹，卡在臀缝外侧的那枚扁圆玉环受自身体重一压，猛地往内陷入半寸，棱纹梭尖不偏不倚抵死了肠壁最深处那点酸软嫩肉！
紫灵藏在宽大紫袖下的十指骤然收紧，面上深紫鲛纱纹丝未动，清冷平直的嗓音传遍大殿：
“免礼，都坐吧。范左使，先报上月西海四条主航线的灵石出入总账。”
“是，门主。”范静梅捧开玉简上前一步，脆声禀报起来。
宝座正后方，一扇湘妃竹屏风之隔，相距不过五尺。
温天仁斜倚在软榻引枕上，左手端着灵雾茶浅啜，右手食指与拇指间漫不经心地翻转摩挲着那枚暗金六角母符。透过湘妃竹屏风细密的镂空雕花，他恰好能将前方宝座上那道端庄挺拔的紫色背影、连同凤冠垂下的紫玉流苏尽收眼底；站在榻后的柳寒烟盯着那道受众人拜服的掌门背影，唇角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冷意。
待范静梅报毕总账，西三线女管事捧着一卷阵石损耗玉简越众而出：“启禀门主，上月黑水洋风浪甚急，三号货船为避海兽绕行百里，多耗了四百块中品灵石阵石，请门主核准销账……”
紫灵接过玉简神识一扫，一眼便看穿账目猫腻，冷声开口：“黑水洋四月吹的是东南季风，顺流绕行百里至多耗石一百八十块——”
话音刚吐出半截，屏风后温天仁唇角微勾，修长指尖在暗金母符边缘轻轻一弹。
“嗡——”
一道无声魔纹波动穿透湘妃竹屏风，紫灵体内沉寂的「魔纹冰玉塞具」毫无征兆地飞速旋转起来。微温玉梭在呼吸间变得滚烫如火，表面凸起的螺旋魔纹重重刮过湿软内壁。
更要命的是，她清晨刚在竹楼运转过《颠凤培元功》第一层，气海内潜藏的那几缕温软气机一受子母魔纹牵引，便顺着尾椎经脉散开，化作一股比昨夜悬梁时更为清晰的蚀骨酸麻，贴着脊梁骨直冲后脑。
“——咳。”
宝座之上，紫灵清冷平直的尾音硬生生断了一拍，端坐的娇躯在宽大紫袍下微不可察地晃了半寸，深紫鲛纱下的俏脸褪尽血色，旋即涌上一层滚烫红潮。
堂下众女管事齐齐抬头，左使范静梅关切上前一步：“门主怎么了？可是前几日出海染了风寒？”
右侧监席上的刘执事也探头偷瞄过来。
紫灵藏在袖中的十指死死扣住宝座两侧的紫檀龙头扶手，银丝护腕下的旧伤被绷得阵阵抽痛；九重曳地紫纱长袍遮掩之下，一双修长玉腿拼命向内夹紧战栗，连紫缎云靴里的十根脚趾都蜷成了一团。
屏风后那根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暗金母符正中慢条斯理画了个圆圈——体内滚烫冰玉梭随之由浅入深地往里一顶一旋，隔着薄薄内壁碾过前门花径深处。一阵难以自抑的酸软收缩袭来，一股清亮滚烫的素阴春水竟当着满堂下属与外客的面泌出花唇，濡湿了刚换上的干净浅紫亵裤。
与此同时，一道唯有她一人能听见的低沉传音，自五尺外的屏风后飘入她耳廓：
“声音稳住啊，紫灵门主。堂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若是叫你的女弟子听出掌门在宝座上失了态，这妙音门的脸面往哪儿搁？”
羞愤与酸麻在五脏六腑里冲撞，紫灵狠狠咬住舌尖压下喉底颤音，抬起微颤的素手隔着深紫鲛纱虚掩唇角轻咳一声，硬生生用冷若冰霜的平稳声线把后半句话接了下去：
“……无妨，清晨吹了点海风罢了。顺流绕行至多耗石一百八十块，多报的两百二十块从你下月管事俸禄里如数扣回；再有虚报账目中饱私囊者，按门规杖责三十，逐出内门。下一个。”
字字清晰果断，不见半分异样。西三线女管事吓得脸色惨白，扑通跪地叩头请罪，满堂执事大气不敢出，无一人瞧出高台宝座上的女掌门裙底已是一片湿热泥泞。
屏风之后，温天仁捏着母符的指尖微顿，透过镂空竹雕看着前头那道端坐如松的紫色背影，眸底戏谑渐敛，多出了几分真正的叹服。
接下来两刻钟的晨议，每一息都如在刀尖烈火上煎熬。
下首那名南洋晶石老商起身拱手，双手奉上一卷灵契玉简与一盏敬主清茶：“紫灵门主治门严谨，老朽佩服！来来来，请门主验过这批南洋紫晶成色，赐下掌门神识印记——”
侍女将茶盏与玉简呈上高台。就在紫灵伸出双手去接滚烫茶盏的一刹，屏风后温天仁五指合拢，将整枚暗金母符攥入掌心重重一催。
“嗡嗡嗡——”
后庭深处的冰玉塞具爆发出高频震颤，螺旋棱角在深处搅动研磨。一股热流直撞小腹关元，没有了昨夜「封阴魔气」的拦截，初修《颠凤培元功》的敏感身躯泛起细密痉挛，第二股温热春水汩汩涌出，顺着紧夹的大腿根滑落，将贴身亵裤泡透，渗入身下紫檀软垫之中。
“门主？”捧盘侍女见门主指尖停在盏沿微颤、茶水漾起一圈细纹，疑惑小声唤道。
“咔。”
紫灵指甲掐入掌心，硬是稳稳端起白瓷茶盏，隔着面纱沾唇一抿，随即分出一缕神识烙入灵契玉简，淡淡道：“成色尚可，按旧例三七分账，命二号船队明日辰时交割。”
刚送走南洋客商，右侧监席上的刘执事又满脸堆笑地站起身来，朝着宝座与后方屏风团团一揖：“紫灵门主果然好气魄！不知下月孝敬咱们碧云峰妙鹤师伯的那批百年紫猴花，门主预备何时派人送上东峰呀？”
一听“妙鹤”二字，屏风后的温天仁无声哂笑，修长食指按住母符中心往下一压——体内滚烫玉梭往深处重重一顶。
紫灵呼吸骤窒，贴身穿戴的「墨蛟鳞片软甲」内侧已被滚烫香汗浸湿，黏腻微凉地贴着起伏的双峰。屏风后那道传音再度贴耳响起：
“好好回他的话。告诉他，三日后请他老人家过来喝酒。”
紫灵隔着九重紫纱绷紧腰背，一双秋水眸在深紫鲛纱后冷光湛然，偏偏裙下双腿已酸软发抖。她强行咽下涌到喉头的滚烫湿气，声音清越微冷：
“刘执事回禀真人便是——紫猴花已在后山药庐备妥。三日后戌时，晚辈在紫竹密殿备下薄酒新曲，亲自请真人过府品鉴。”
刘执事大喜过望，连声奉承着坐回席位。
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一道船队调令朱批落定，紫灵几乎是从咬紧的齿缝间挤出最后一句话：
“今日议事到此为止，各房按令行事……退堂。”
满堂紫袍管事、南洋客商与刘执事齐齐躬身行礼，鱼贯退出大殿。左使范静梅见宝座上的紫灵迟迟未动，似有几分疑惑地欲要上前，见门主微抬玉手示意不必伺候，只得带着殿内侍女躬身退下，轻轻掩上了两扇沉重的朱漆殿门。
“哐——”
殿门彻底合拢落锁的刹那，空旷的议事大殿内再无外人。
高高在上的紫灵全身紧绷的力气被抽得一干二净，整个人瘫靠进宽大的紫檀门主宝座里，隔着深紫鲛纱喘着热气，鬓角冷汗混着香汗滑落颈窝，凤冠上的紫玉流苏随着胸口起伏叮咚轻晃。
屏风之后，响起一阵从容脚步声。
温天仁缓步绕出九曲湘妃竹屏风，立在门主宝座侧畔，低头凝视着椅中强撑坐姿、指节泛白的紫袍女掌门。
他并未再像昨夜那般出言讥刺，反而抬起右手，屈指在暗金六角母符背面轻轻一点。
“咔。”
一声极轻微的禁制松解声自体内响起——深埋在紫灵身子里的「魔纹冰玉塞具」散去了最后一丝滚烫魔纹，连同内外咬死的六极反噬禁也一并解了开来，随时可以自行取出。
紫灵怔了一瞬，抬起深紫鲛纱后的秋水眸，有些意外地看向身侧的年轻男修。
“叮”的一声轻响，一只温润剔透的翡翠小玉瓶被温天仁随手搁在了宝座宽大的紫檀龙头扶手上。
“本少主随身用的‘碧玉生肌膏’，回去涂在手腕和嘴唇上，半日便不留疤。”
温天仁垂眸望着她面纱后那双清冷倔强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不再掩饰的欣赏与炽热弧度：
“昨夜在梁上熬了八轮不肯低头，今日含着玉塞坐在这张椅子上，还能把十二条航线、两百二十块灵石的烂账料理得滴水不漏……紫灵，本少主原先只当你是个有几分小聪明的极品炉鼎；如今看来，满乱星海那些庸脂俗粉，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屏风角落里，静立候命的柳寒烟看着扶手上那瓶连自己重伤时都未曾得赏过的贴身玉膏，握剑的五指悄悄收紧，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底一抹苦涩。
温天仁微微俯身，修长手指替紫灵扶正了凤冠旁一缕微乱的紫玉流苏，嗓音低沉而笃定：
“回去把塞子取了，安心养足精神练熟《颠凤培元功》第一层。三日后备好锁元散与美酒，只管请东峰那位妙鹤老儿入瓮——本少主既应了你的买卖，便绝不会叫旁人再动你一根手指头。”
说罢，温天仁负手转身朝后殿暗廊行去，柳寒烟默默跟在他身后三步之外，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暗廊尽头。
空旷寂静的议事大殿之内，一束明亮晨光自高窗斜斜投落，照在九级汉白玉高台的门主宝座上。
紫灵独自端坐在高处，垂眸看了一眼龙头扶手上那只莹白生辉的翡翠药瓶，眼底没有半分受宠若惊的波澜。
良久，她并未去拿那只药瓶，只抬起松开的右手，隔着繁复华美的九重蝉翼紫纱，轻轻按上了心口那片微凉坚硬的墨蛟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