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刁蛮俏皮可爱女友，私底下…】（完）作者：盛庄

我的刁蛮俏皮可爱女友，私底下是谁都戏耍玩弄的变态受虐母猪~
作者：盛庄
我叫周辰，今年二十四岁，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做制图员。我的女朋友叫顾念念，跟我同岁，是附近一家花店的店长。
顾念念这个人，用一句话形容就是——窝里横。
在家里，她是女王。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扎着一个乱蓬蓬的丸子头，穿着我的大号T恤当睡裙，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杏眼圆瞪，嘴巴撅得能挂油瓶，凶巴巴地冲我喊：
"周辰！你袜子又塞沙发缝里了！"
"周辰！马桶盖！放下来！"
"周辰！你看看你那个桌子，外卖盒堆了三天了，你是要养蛆吗！"
"周辰！我跟你说话呢！你能不能别打游戏了！你耳朵聋了吗！"
她骂我的时候中气十足，声音又脆又亮，像一只炸毛的小奶猫在挥爪子。但问题是，她个子才一米五七，站在我面前要仰着头才能看到我的脸，凶起来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让人想笑。
但我不能笑。笑了她会更凶，更凶就会掐我胳膊，掐完还会罚我跪搓衣板。
所以我在家的生存策略就是——她骂我的时候低头认错，她掐我的时候默默忍受，她罚我的时候乖乖执行。日子久了，我也习惯了。甚至觉得她凶巴巴的样子挺可爱的。
在外人面前，她又是另一副模样——俏皮、活泼、爱撒娇。在花店里跟客人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糯糯的，笑起来两个酒窝深深的，像两瓣蜜桃。那些来买花的男客人，十个有九个会多看她两眼。
但她只对我横。在别人面前她是天使，在我面前是暴君。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她的全部。直到那个周五的下午。
那天设计院提前下班，我比平时早了一个半小时到家。打开门的时候，客厅里没人。我以为她在花店还没回来，换了鞋准备去卧室换衣服。
走到卧室门口，我听到了声音。
不是说话声。是一种压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夹杂着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和一种闷闷的"呜呜"声，像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喉咙。
我推开门。
门没有锁。
我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一双赤裸的脚——脚趾蜷缩着，脚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像在承受某种剧烈的刺激。脚踝上套着一副金属镣铐，镣铐连着一条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拴在床脚的铁柱上。
我的目光往上移。
顾念念跪在卧室的地板上。
她全裸着。白皙的背上布满了红色的痕迹——不是鞭痕，是指痕，像被很多人同时抓过。她的双手被一副皮制手铐锁在背后，手腕上的皮肤被金属边缘磨得微微发红。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金属项圈，项圈上刻着两个字——
"母猪"。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球形口塞，把嘴唇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的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丝带，看不见东西。
她的乳头上夹着两个金属夹子，夹子上连着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她的乳房被夹子拉得微微变形，乳头被拉长了将近两厘米，像两根被拉伸的橡皮糖。
她的腿间——一根粗大的东西插在那里。不是玩具，是一个肉色的假阳具，底座用胶带固定在大腿根部，大部分都埋在她体内，只有底部露在外面。那个东西的直径目测至少有五厘米，把她的穴口撑成了一个圆，粉红色的肉壁被拉到极限，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
她不是一个人。
在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背对着我，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裤子褪到了膝盖处。他正在——
他在操她的嘴。
不，不对。他蹲在顾念念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拍照。他的手机屏幕上，我能看到顾念念跪在地上的画面——从背后拍的角度，能看到她被锁住的双手、被撑开的穴口、以及插在里面的假阳具。
"乖，再撅高一点。"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温柔。
顾念念呜呜地叫着，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她的身体在颤抖，大腿内侧全是液体——那种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已经流到了膝盖。
"好母猪。"那个男人说，拍了拍她的屁股。
"呜——"顾念念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被口塞压碎的呻吟。
我站在门口，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
那个男人转过头。
他看到我了。
那个男人三十岁左右，五官普通，但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锐利感——眼神像鹰，嘴角像刀，笑起来的时候不带任何温度。
"你就是周辰吧。"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我没有回答。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台突然死机的电脑，屏幕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嗡嗡嗡的电流声。
顾念念听到我的名字，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挣扎着想转头，但被那个男人按住了后脑勺。
"别动。"他说。
她不动了。
"让她走吧。"我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走不了。"那个男人笑了，"她腿间的玩具是遥控的，遥控器在我手里。她要是敢乱动，我就开到最大档。"
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上面有几个按钮，还有一个旋转按钮。
"你想试试吗？"
"你到底是谁？"
"我叫孟岩。你不需要记住我的名字，因为你很快就会忘掉——或者，你会永远记住。取决于你怎么选。"
"什么意思？"
孟岩从地上捡起一条裤子穿上，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女朋友是个天生的受虐狂。这件事你知道吗？"
我沉默了。
"看你的表情，你不知道。"他叹了口气，像在惋惜一件被浪费的珍宝，"她跟了我半年了。每周三次，来我这里接受训练。你上班的时候，她在我的床上——或者地板上、笼子里、架子上——被我用各种方式操。"
我的拳头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里。
"你打我啊。"孟岩笑了，"你打得过我吗？就算打得过，你打了我就完了？你知道这半年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多少人碰过她吗？"
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什么？"
"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他摇了摇头，"周辰，你太小看你女朋友了。她的胃口——不是一个人能填满的。"
他走到顾念念面前，蹲下来，取下了她的眼罩。
顾念念的眼睛暴露在灯光下。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然后——她看到了我。
"周……周辰……"她的声音从口塞后面传出来，含糊不清，但那两个字我听得很清楚。
她的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愧疚。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无法掩饰的兴奋。
她在兴奋。
被男朋友撞见的这件事，让她兴奋。
孟岩取下了她的口塞。她的嘴唇被撑了太久，合上的时候有些困难，嘴角留下了深深的压痕，口水从下巴上滑落。
"念念，告诉周辰，这半年你都跟了谁。"
顾念念跪在地上，抬头看我。她的杏眼里那团火还在烧，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我觉得陌生。
"周辰，你坐下。我说。"
我坐在床边。腿在发抖。
顾念念跪在地上，双手还被锁在背后，腿间的假阳具还插着，项圈上的"母猪"两个字在灯光下反着光。孟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像一个旁听审判的观众。
"从哪说起呢。"顾念念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从头说。"孟岩说。
"从头……"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大二那年，我交了第一个男朋友。他叫什么不重要了。有一次做爱的时候，他打了我一巴掌——不是故意的，是太激动了。那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湿了。"
"不是普通的湿。是那种——瞬间涌出来的、控制不住的湿。我的内裤当场就透了。他吓了一跳，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但我自己知道——我找到了一种东西。"
"什么？"
"疼痛。"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疼痛让我兴奋。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被支配、被控制、被当作物品对待的疼。他打我，我湿。他掐我脖子，我高潮。他把我绑起来，我觉得自己——活着。"
我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后来呢？"
"后来他发现了，觉得我有病，就分手了。之后我一个人，自己来。买绳子、口塞、夹子、跳蛋、假阳具……在宿舍里自己弄。但不够。自己弄永远不够。因为——自己打自己，力度不够，角度不对，最重要的是——没有人命令我。"
"没有人命令你就不行？"
"不行。"她看着我，眼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我需要被人命令。被人说'跪下'，我就跪。被人说'张嘴'，我就张。被人说'你是母猪'，我就——觉得自己真的是一头猪。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所有思考都停止了，所有烦恼都消失了，只剩下服从。纯粹的、绝对的服从。"
"然后呢？"
"然后我在网上找到了孟岩。"
她看了孟岩一眼。孟岩对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他是圈子里的训练师。专门调教像我这样的人。不收钱，不图别的，就是——喜欢。喜欢看一个人在他的手下从人变成猪。"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咖啡馆。他看起来很正常，像一个普通的白领。聊了半小时，他问我要不要试试。我说好。他带我去了他的公寓——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她环顾了一下卧室。我这才发现，这个卧室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墙上挂着各种工具：鞭子、绳子、夹子、蜡烛、针筒、扩张器、真空泵……像一个工具房，但比任何工具房都让人不寒而栗。
"第一次，他只用了绳子。把我绑起来，打了几下屁股，然后操了我。那是我第一次在别人的手里高潮——不是被假阳具操到的高潮，是被一个真实的、滚烫的、会动的鸡巴操到的高潮。我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终于有人接住了我。"
"之后每周三次。他训练我的穴道——从两厘米的扩张棒开始，一直练到能容纳六厘米。他训练我的乳头——用真空泵每天吸半小时，从不到一厘米吸到了将近三厘米。他训练我的喉咙——从浅到深，从干呕到能完整吞下一根十五厘米的鸡巴。"
"三个月后，他觉得我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
"准备——给别人用。"
我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说一个人的鸡巴不够我吃的。他说母猪就应该被一群人操。他说他要把我训练成一条完美的公共肉便器——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用的那种。"
"我答应了。"
"你——"
"我答应了，周辰。"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但不是后悔的抖，是——兴奋的抖，"因为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湿了。湿到液体流到了地板上。我的身体在替我做决定——它想要。它想要更多。更多的鸡巴，更多的人，更多的疼痛。"
"第一次被他分享给别人，是在三个月前。那天他叫了两个人来——他的朋友，也是圈子里的。三个人一起——"
她闭上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羞耻，是——回味。
"三个人同时。一个在嘴里，一个在下面，一个在后面。我被填满了——三个洞全满。我从来没有被那么满过。那种感觉——像身体被劈成了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在尖叫，每一片都在高潮。"
"那天晚上，他们轮流操了我七次。我高潮了——我不知道多少次。十几次？二十几次？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高潮什么不是了，因为我的身体从头到尾都在颤抖，一直在颤抖，没有停过。"
"之后，孟岩开始定期把我分享给别人。有时候两三个人，有时候五六个人。最多的一次——十一个人。"
"十一个？"
"十一个。在一个地下室里。从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八个小时，十一个人轮流——不，不是轮流，是同时。我的身上永远有至少三个人——嘴里一个，下面一个，后面一个。其余的人在外面排队，等着轮到他们。"
"他们叫我母猪。他们踩我的头，扇我的脸，往我身上吐口水，把精液射在我脸上、嘴里、身上、每一个能射的地方。我跪在地上，像一头真正的猪——四肢着地，嘴里塞着口塞，身上挂满了精液，穴口和后穴都合不拢，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
"那天晚上回到家，你还在打游戏。你转过头问我'怎么这么晚回来'，我说'花店忙'。你信了。然后我去洗澡，洗了一个小时，把身上的精液全部冲干净。洗完出来，你还在打游戏。"
"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完了。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
我坐在床边，双手攥着床单，指关节白得像骨头。我的大脑已经不运转了。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屏幕黑着，风扇不转，什么声音都没有。
孟岩在旁边看着，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周辰，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开口了。
"什么选择？"
"第一，你带着她走。以后再也不来找我，也不找圈子里的任何人。你假装今天什么都没看到，继续当你的窝囊男朋友，她继续当你的窝里横女友。但——她停不了。你走了之后，她还是会自己来。不是找我，就是找别人。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你拦不住。"
"第二？"
"第二——你留下来。"
"留下来干什么？"
"留下来看她被操。"孟岩笑了，那个笑容像一把刀，"不是以男朋友的身份，是以——观众的身份。你坐在旁边，看着你的女朋友被别人征服，被别人操，被别人变成一头母猪。你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你疯了。"
"我没疯。你才疯了。"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满足她？你连她需要什么都不知道。你连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跟她在一起两年了，两年里你碰过她几次？你打过她几次？你绑过她几次？你把她当公主供着，但她不需要公主的待遇——她需要的是母猪的待遇。"
"你给不了。"
"但我能给。"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念念。
"念念，你选谁？"
顾念念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我。她的杏眼里那团火还在烧，但烧的方向变了——不是对着我烧的，是朝着孟岩烧的。
那种眼神，她从来没有给过我。
"我选——"她的声音在发抖。
"孟哥。"
我没有走。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走。也许是因为腿软了站不起来。也许是因为大脑还没处理完那些信息。也许是因为——某种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孟岩笑了。
"好。"他说，"那你坐好。看仔细了。"
他走到顾念念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着他。
"念念，今天有几个人？"
"孟哥说五个。"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在家里叉着腰骂我的小霸王，也不是刚才平静地讲述自己经历的冷静叙述者。她的声音变得软了，低了，带着一种颤巍巍的、讨好的语气，像一只在主人面前摇尾巴的小狗。
"五个。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想被怎么操？"
"怎么都行。孟哥怎么安排都行。"
"好母猪。"他拍了拍她的脸。
顾念念的身体微微一颤，嘴角翘了起来——那个笑容不是平时在家里的俏皮笑容，是一种——满足的、近乎幸福的笑。
孟岩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然后他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几样东西——一根红色的麻绳、一根皮质教鞭、一瓶润滑剂、和一盒安全套。
"先把玩具取出来。"他对顾念念说。
顾念念跪着转过身，背对着他，把屁股撅高。孟岩伸手握住假阳具的底部，慢慢地往外抽。那个东西很粗，抽出来的时候，顾念念的穴口被带出来一小截粉红色的肉壁，像一张贪婪的嘴不愿意松开。穴口在假阳具退出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里面深红色的肉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在寻找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呜……"顾念念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像在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满。
"急什么。"孟岩把假阳具扔在地上，"人马上就到。"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孟岩去开门。我坐在卧室角落的椅子上，双手攥着扶手，指关节泛白。
进来了四个人。全是男人。年龄从二十多岁到四十多岁不等，穿着各异，但表情都差不多——一种带着期待的、毫不掩饰的兴奋。
"这就是她男朋友？"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看了我一眼。
"嗯。在旁边看着呢。"孟岩说。
"哟，绿帽play啊。"另一个光头笑了，"有意思。"
我没说话。我说不出话。
"行了，别废话了。"孟岩关上门，走到顾念念面前，"念念，跟各位打个招呼。"
顾念念跪在地上，双手被锁在背后，仰头看着那四个陌生的男人。她的杏眼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各位哥哥好。"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是念念，孟哥的母猪。请各位哥哥——随便用。"
那四个男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开始吧。"孟岩说。
最先动手的是那个光头。
他走到顾念念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一扯，让她仰起脸。他低头看着她，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不是温柔地拍，是那种"啪啪"响的、带着侮辱性质的扇。
"长得不错。这脸蛋，平时在外面装淑女吧？"
"嗯……"顾念念被扇得脸颊发红，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越来越浓的兴奋。
"装什么淑女，你就是一个欠操的母猪。"
"嗯……我是……我是母猪……"
"说大声点。"
"我是母猪！我是欠操的母猪！"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欢愉的颤抖。
光头笑了，松开她的头发，走到她身后。他蹲下来，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直接捅进了她的穴里——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两根手指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啊——！"顾念念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穴已经被假阳具撑了太久，内壁异常敏感，手指插入的瞬间，内壁猛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绞紧了入侵者。
"操，好紧。"光头抽了抽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但里面好松——被操多了吧？"
"嗯……被操了很多……"
"被多少人操过？"
"很多……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光头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那就让我帮你数数。今天五个人，加上之前的——你这辈子被多少根鸡巴操过？"
"我……我不知道……"
"算了，母猪不需要记数。猪只需要被操。"
他抽出手指，直接解开了裤子。一根粗壮的、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弹了出来，顶在顾念念的臀缝上。
"孟哥，不戴套行不行？"
"随便。"孟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她吃了药。"
光头笑了，直接把鸡巴抵在了顾念念的穴口。没有安全套，没有润滑——但顾念念的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液体从穴口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他往前一顶——
"噗叽——"
整根没入。
"啊啊啊——！"顾念念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卧室。她的身体猛地往前冲了一下，被光头一把抓住腰拉了回来。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没有停留，直接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撞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顾念念断断续续的呻吟。
"操，这穴真好。又紧又热又湿。被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你是天生的公共厕所吧？"
"嗯——我是——我是公共厕所——啊——"
"你男朋友在旁边看着呢，你不觉得丢人？"
顾念念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看清了——她的瞳孔放大到极致，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笑容。
"不丢人——啊——被操——不丢人——"
"那对他说句话。"
她看着我，嘴里被光头的鸡巴操得一下一下往前冲，每冲一下就发出"啊"的一声。但她还是努力开口了：
"周辰——啊——你看——啊——我被别人操了——啊——你看到了吗——"
"啊——他的鸡巴好大——啊——比你大好多——啊——他操得我好爽——啊——"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像被浇了一桶冰水。但冰水之下，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从胃里开始，烧到胸口，烧到喉咙，烧到脑子里。
我硬了。
我女朋友被别人操的时候，我硬了。
光头操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换了人。
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走到顾念念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念念，给我舔。"
顾念念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鸟。瘦高个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不是很粗，但很长，几乎一下子就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顾念念干呕了一下，但马上控制住了。她按照孟岩训练的方式，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鸡巴滑进了食道。她的喉咙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能看到鸡巴在她体内移动的轮廓。
"操，深喉真好。"瘦高个按住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腰。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顾念念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与此同时，光头还在她身后操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节奏不同步，让顾念念的身体像一艘在波浪中颠簸的小船，前后摇晃。她的乳房在身下晃来晃去，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乳夹被拉扯得乳头又长又红。
"换个姿势。"孟岩突然开口。
两个人停了下来。孟岩走过来，把顾念念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他解开她的手铐，但马上用绳子把她的双手重新绑在头顶的床柱上。然后他把她的双腿拉开，用绳子把脚踝绑在床的两侧——她的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大"字形，四肢完全展开，无法合拢，无法躲避，所有部位都暴露在灯光和众人的目光下。
"两个一起。"孟岩说。
光头躺到了她身上，重新插了进去。瘦高个跪在她脸旁边，把鸡巴塞回她嘴里。两个人同时开始动——光头在下面猛冲，瘦高个在上面深喉，顾念念被夹在中间，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
"呜——呜呜——"她的呻吟声被嘴里的鸡巴压碎了，变成含糊不清的闷哼。她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剧烈摇晃，乳房被光头的胸膛压着，乳夹被挤得歪歪扭扭，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第三个，上。"孟岩对剩下的人说。
第三个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壮实，肚子微微凸起。他走到床边，拿起那瓶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然后直接抹在了顾念念的后穴上。
"啊——"顾念念感觉到那个冰凉的液体触碰到她的后穴，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后穴从来没有被开发过——至少在我面前没有。但孟岩的训练显然已经包括了这里。
中年男人的手指插了进去。一根，两根。后穴的肌肉比前面更紧，但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手指还是顺利地滑了进去。他搅动了几下，把穴口撑开，然后抽出手指，把自己的鸡巴抵了上去。
"唔——！"顾念念的身体猛地绷紧。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嘴里一根，穴里一根，后穴里正在挤进来一根。那种感觉——她后来告诉我——像身体被劈成了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在尖叫，每一片都在高潮。
中年男人的鸡巴慢慢挤进了后穴。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光头在前面操的节奏——每光头往前顶一下，顾念念的身体就往前冲一下，后穴里的鸡巴就被带动着往里滑一点。
"操——前后夹击——"中年男人喘着粗气，"这母猪的后面好紧——比前面还紧——"
"啊——啊——太满了——三个洞都满了——啊——"顾念念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像一首被揉碎的歌。
三个人同时加速。光头在下面猛冲，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瘦高个在上面深喉，每一下都顶到食道深处；中年男人在后面推进，每一下都撑开后穴的极限。三个人的节奏渐渐同步了——同时往前冲，同时退出来，同时再冲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三道肉体撞击声同时响起，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顾念念越来越尖锐的呻吟。
"我要到了——"光头第一个喊出来。
"一起。"瘦高个说。
"我也快了。"中年男人喘着气。
三个人同时加速到最快——
"啊啊啊啊——"顾念念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三个洞同时收缩——嘴里绞紧了瘦高个的鸡巴，穴里绞紧了光头的鸡巴，后穴绞紧了中年男人的鸡巴。三个男人同时闷哼一声——
"到了——"
"射了——"
"我也——"
三股精液同时灌进了她的三个洞。嘴里、穴里、后穴里，同时被滚烫的精液填满。顾念念的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抽搐，她的大腿夹紧了光头的腰，脚趾蜷缩到极致，眼睛翻白，嘴里含着瘦高个的鸡巴发出一声被压碎的尖叫——
她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个细胞都在同时爆炸的高潮。她的穴和后穴在痉挛中把两个男人的鸡巴挤了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液体从两个洞口同时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地板上、光头的肚子上。
瘦高个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最后一股精液射在了她脸上。白色的粘稠液体糊住了她的右眼，沿着鼻梁流下来，滴在嘴唇上。
顾念念躺在那里，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三个洞都合不拢——穴口微微张着，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后穴被撑开了，红色的穴口在灯光下一张一合；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嘴唇被磨得红肿不堪。
她的脸上——不是痛苦的表情。是——满足。
一种我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完全的、彻底的满足。
"好母猪。"孟岩在旁边说，"休息一下，还有两个没轮到呢。"
那天晚上，五个人轮流操了顾念念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里，她高潮了——我数不清。十几次？二十几次？到最后她已经不像人了——瘫在床上，浑身是精液，三个洞全合不拢，精液从每一个洞口流出来，在身下汇成了一滩白色的水洼。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角微微翘着，像一具被掏空的、但很快乐的尸体。
五个人走了之后，孟岩让我帮她洗澡。
我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浴缸里。热水冲在她身上，精液从她的皮肤上被冲下来，混着水流入排水口。我拿着花洒，冲洗她的每一个部位——脖子、胸口、乳房、大腿、穴口、后穴。精液从那两个合不拢的洞口流出来，在热水的冲刷下慢慢变清。
"周辰。"她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被砂纸磨过的玻璃。
"嗯。"
"你硬了。"
我愣了一下。她看到了——在那三个小时里，她看到了我裤子里的勃起。
"你看到我被别人操的时候，你硬了。"她说，语气不是质问，是陈述。
我没有否认。
"你是不是也——兴奋了？"
我沉默了很久。热水冲在我手上，烫得有些疼。
"是。"我说。
她笑了。那个笑容很轻，轻到像水面上的涟漪。
"那就好。"她闭上眼睛，"那就好。"
从那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不是突然变的，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的。像温水煮青蛙，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水已经沸腾了。
孟岩开始定期来我们家。不是去他的公寓，是来我和顾念念的家。他带着工具、带着人，在我和顾念念的床上，操她、训练她、改造她。
而我——坐在旁边看。
一开始我只是在旁边看。看着她被绑起来、被打、被操、被一群人轮流使用。看着她的穴口被撑到越来越大，乳头被吸得越来越长，后穴从紧闭到能容纳一整根鸡巴。
后来，孟岩让我参与了一些"训练"。
不是操她——他不让我碰她。他说我的鸡巴太小了，满足不了她。他说我只需要做一些辅助工作——比如帮她涂润滑剂，比如帮她调整姿势，比如在她被操的时候帮她按着腿。
我做了。
我帮别的男人涂润滑剂，然后看着他们把鸡巴插进我女朋友的身体里。我帮顾念念调整姿势，让她撅得更高、张得更开，方便别人操她。我按着她的腿，让她的双腿保持大开的姿势，让别人的鸡巴能更深地插进去。
每次做这些事的时候，我的鸡巴都硬得发疼。
孟岩注意到了。
"周辰，"有一天他问我，"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什么？"
"绿帽奴。"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仅喜欢看女朋友被别人操，你还喜欢伺候那些操她的人。你是他们的奴，也是她的奴。你的存在不是为了满足她，是为了方便别人满足她。你是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一个工具——用来帮助别人更好地操她。"
我听着这些话，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跪下。"他说。
我跪了下去。
"从今天开始，你也叫我孟哥。"
"……孟哥。"
"好。"他拍了拍我的头，"去给念念准备一下。今天有八个客人。"
八个月后，顾念念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顾念念了。
她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首先是乳头。经过八个月的真空泵训练和反复夹拉，她的乳头已经有将近四厘米长了——像两根小肉柱，从乳晕上凸起来，不穿内衣的时候会在衣服下面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起。孟岩甚至给她买了专门的乳头环——两个小小的金属环，穿过乳头的根部，可以挂上各种装饰品。她现在日常戴着两个小铃铛，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地响，只有贴身的人才能听到。
其次是穴道。从两厘米到六厘米，再到后来的拳头——孟岩的拳头能整只插进去，在她体内握拳、旋转、抽插。她的穴口在被反复扩张后已经无法完全回缩了，日常状态下微微张着，像一个永远在等待被填满的嘴。孟岩给她买了一个内置的肛塞——不是塞后穴的，是塞穴的——一个直径四厘米的硅胶塞，让她日常戴着，保持穴道始终处于被撑开的状态。
然后是后穴。从最初的紧闭到能容纳六厘米的扩张棒，再到能同时容纳两根鸡巴。孟岩在后穴训练上花了大量时间——每天至少一小时的扩张训练，加上每周三次的实际使用。顾念念的后穴现在跟穴口一样松了，日常也需要戴着一个肛塞保持形状。
最极端的改造是乳房。孟岩用了一种叫做"真空扩张"的技术——用大型的真空罩套住整个乳房，抽气后产生负压，把乳房组织往外吸。每天训练两个小时，持续了四个月。效果是——她的乳房从原来的B罩杯变成了接近D罩杯，乳房组织被拉长了，形状从圆润变成了微微下垂的锥形，乳头朝下，像两颗成熟的木瓜。
"这是母猪的奶子。"孟岩说，"下垂的、松软的、随时可以被挤被捏被夹的奶子。不是人的乳房，是猪的奶子。"
顾念念对着镜子看自己改造后的乳房，伸手托了托——它们沉甸甸的，手感确实不像以前那样紧实了，而是变得松软、下垂、容易变形。她用手指捏了捏自己四厘米长的乳头，乳环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孟哥，它们好重。"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骄傲。
"重才好。母猪的奶子就应该又大又重又垂。"
"那——还能更大吗？"
"能。但需要时间。"
"好。"
与此同时，我的角色也在变化。
从最初的观众，到辅助者，到——奴。
孟岩给我也买了一个项圈。跟顾念念的一样是金属的，但上面刻的不是"母猪"，是"绿帽奴"三个字。
他让我在每次训练前跪在门口，等客人来了之后帮他们脱鞋、端水、准备工具。训练开始后，我跪在床边，按着顾念念的腿，或者帮她涂润滑剂，或者在她被操的时候用毛巾擦掉她脸上多余的精液。
训练结束后，我负责清理现场——换床单、洗毛巾、收拾工具。然后帮顾念念洗澡，帮她把合不拢的穴口和后穴冲洗干净，帮她涂药膏——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摩擦，她的两个洞口经常会有轻微的撕裂伤。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跪在孟岩面前，等他检查。
"今天表现不错。"他会说，然后拍拍我的头。
那一下拍，让我觉得——被认可了。
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我什么时候开始以伺候别人为乐了？我什么时候开始因为被叫"绿帽奴"而兴奋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回不去了。
第八章：日常
最荒诞的是，日常生活还在继续。
白天，顾念念还是那个在花店里笑眯眯地招呼客人的甜美女孩。她穿着得体的衣服，化着精致的妆，跟客人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糯糯的，酒窝深深的，像两瓣蜜桃。
但她的衣服下面——乳头环上的铃铛在轻轻响，穴里的硅胶塞在默默撑着她的内壁，后穴里的肛塞在保持着她被训练出来的形状。她每走一步，那些东西都会微微移动，提醒她——她不是什么花店店长，她是一头母猪。
晚上回到家，她还是那个叉着腰骂我的小霸王。
"周辰！你又把外卖盒扔桌上了！"
"周辰！马桶！"
"周辰！你头发油了！去洗！"
她骂我的时候中气十足，杏眼圆瞪，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但我知道——她骂我的时候，穴里的硅胶塞正在随着她说话时的腹肌收缩而微微移动，乳环上的铃铛在衣服下面轻轻响着。
她是我的窝里横女友。
也是别人的母猪。
两种身份在她身上完美地共存着，像一枚硬币的两面——翻过来是俏皮可爱的女孩，翻过去是被彻底改造的性奴。
而我——是唯一知道硬币两面的人。
也是那个被两面同时碾压的人。
那天晚上，孟岩带来了十二个人。
十二个人。是之前最多那次——十一个人——还要多一个。
顾念念跪在客厅中央，全裸着，项圈上"母猪"两个字在灯光下反光。她的四厘米长的乳头上挂着铃铛，穴里的硅胶塞已经被取出来了，穴口微微张着，像一张等待被填满的嘴。
十二个男人围成一圈，看着她。
"念念，今天十二个人。"孟岩说，"你能行吗？"
"能。"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很好。那就开始吧。"
十二个人。三个洞。四个人一组，轮流使用。一组累了换下一组，下一组累了换上一组。循环往复，没有间断。
我跪在旁边，手里拿着毛巾和润滑剂，随时准备服务。
第一组四个人——一个在嘴里，一个在穴里，一个在后穴，一个在两乳之间。四个人同时动，顾念念被夹在中间，像一只被四只手同时撕扯的布偶。
"啊啊啊——好满——好满——四个——四个同时——啊——"
第二组换上来。第三组。第四组。循环。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顾念念的高潮已经数不清了。她的身体从头到尾都在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尖叫。她的三个洞全被操得合不拢，精液从每一个洞口流出来，在身下汇成了一个大大的白色水洼。她的脸上、身上、头发上全是精液，白色的粘稠液体糊住了她的五官，让她几乎看不清东西。
但她还在笑。
"还要——还要更多——"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但那两个字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
"还要更多。"
孟岩看了我一眼。
"你听到了？"
"嗯。"
"她还要更多。你给得了吗？"
我沉默了。
"你给不了。"他说，"我也给不了。没有人给得了。因为她的洞——"他看着顾念念那三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精液横流的洞口，"是填不满的。永远填不满。"
"但我们可以试。"
他转过头，对那十二个人说："第二轮，开始。"
凌晨五点，所有人都走了。
顾念念躺在客厅的地板上——床单早就被精液浸透了，没法用了，所以最后是在地板上做的。她全裸着，浑身是精液，三个洞全张着，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她的乳头上的铃铛还在微微响着——不是因为她在动，是因为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
我跪在她旁边，拿着毛巾，开始清理。
先擦脸。精液糊了满脸，我一点一点地擦，像在擦拭一件被弄脏的瓷器。擦完之后，她的脸露出来了——那张俏皮可爱的脸，杏眼半闭着，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再擦身体。脖子、胸口、乳房——那对被改造过的、又大又垂的乳房上全是精液和汗水，我托起来擦下面，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腹部、腰侧、大腿——大腿内侧最脏，精液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黏腻腻的。我擦了很久才擦干净。
最后是三个洞。穴口和后穴都合不拢了，精液还在往外流。我用花洒——客厅旁边就是卫生间——调了温水，冲洗她的下身。精液在水的冲刷下慢慢变清，穴口和后穴的红色肉壁在灯光下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清理完之后，我把她抱到沙发上。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猫。我给她盖了一条毛毯，然后去清理地板。
擦地板的时候，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周辰。"
"嗯。"
"你恨我吗？"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不恨。"
"为什么？"
我想了很久。
"因为你是我的。"我说，"不管你被多少人操过，你都是我的。白天在花店骂客人的是你，晚上回家骂我的也是你，跪在地上叫孟哥的也是你。都是你。都是我的顾念念。"
"所以不恨。"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很轻的笑——那个笑声跟她在家里横的时候一模一样，带着一股子奶声奶气的傲娇劲儿。
"周辰你个笨蛋。"
"嗯。"
"明天你要是再把袜子塞沙发缝里，我还是罚你跪搓衣板。"
"好。"
"还有马桶盖。"
"好。"
"还有你的油头。"
"好。"
她笑了。那个笑声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我看着她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裹着毛毯，只露出一张脸，脸颊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她是我的窝里横女友。
也是别人的母猪。
但此刻——她只是顾念念。我的顾念念。
我低下头，继续擦地板。
那场十二人的盛宴之后，孟岩定了一套新规矩。
规矩不多，但每一条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和顾念念的生活里，拔不出来。
第一，顾念念每天必须戴满全套装备出门——乳头环挂铃铛、穴内硅胶塞、后穴肛塞，缺一不可。孟岩说这叫"日常维持训练"，意思是身体被改造到什么程度，就必须时刻保持那个程度，不能回缩。
第二，每周三和周六晚上，顾念念要去孟岩的公寓接受"集中训练"。训练内容不定，有时候是穴道继续扩张，有时候是乳头延长训练，有时候是新的项目——孟岩说他还有很多东西没教她。
第三，每月最后一个周末，安排一次"大型聚会"——十人以上的群交。地点不固定，有时候在孟岩的公寓，有时候在郊外的一栋别墅，有时候在某个圈友的地下室。
第四，也是最让我难以接受的一条——我不再只是观众和辅助者了。孟岩说我要"升级"。
"升级成什么？"我问。
他坐在我们家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我给他倒的茶，像这个家的主人一样自然。
"升级成伺候者。"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只是帮念念涂润滑剂、按腿、擦脸了。你要伺候所有人——包括念念，包括我，包括所有来操她的人。端茶倒水、准备工具、清理现场、洗澡善后——全是你的活。"
"我不是已经——"
"你以前是帮忙。现在是你的职责。"他放下茶杯，看着我，"你是这个圈子的服务生。明白吗？"
我跪在地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孟岩来的时候我都会跪着跟他说话——低着头，看着地板上自己膝盖的轮廓。
"明白了。"
"叫孟哥。"
"孟哥。"
"好。"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头，那只手掌干燥温热，落在我的头顶上，像主人拍一条听话的狗。
顾念念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光着脚，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完澡。她看到我跪在孟岩面前，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孟哥，今天训练什么？"她走到孟岩面前，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仰头看他。
孟岩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一件物品。
"今天练新的。"
"什么？"
"你猜。"
顾念念歪着头想了想，那个动作跟她平时在家里歪头撒娇的样子一模一样——但此刻她跪在地上，项圈上的"母猪"两个字在灯光下反光，画面就完全不同了。
"猜不到。"
"尿道。"
顾念念的身体微微一颤。
"尿……尿道？"
"嗯。你的穴和后穴都被开发完了，只剩尿道还没碰过。今天是第一天。"
顾念念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在家里横的时候也经常做，比如我忘了买她爱喝的酸奶时她就会咬着下唇瞪我。
"会……疼吗？"
"第一次会。但训练多了就不疼了，还会舒服。"
"真的？"
"我骗过你吗？"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就好。"孟岩站起来，"去卧室准备。周辰，拿工具箱。"
第十一章：尿道
工具箱是一个黑色的铝合金箱子，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工具。我把它提到卧室的时候，孟岩已经让顾念念躺在了床上。
她仰面躺着，双手被绳子绑在头顶的床柱上，双腿大开，脚踝绑在床的两侧——那个我熟悉的"大"字形。她的穴口和后穴都戴着塞——穴里是四厘米的硅胶日常塞，后穴是三厘米的金属肛塞。两个塞同时存在，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包，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孟岩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棒——跟扩张棒不一样，这根更细，直径只有三毫米，长约二十厘米，表面光滑如镜，顶端是圆钝的。
"尿道扩张探针。"孟岩说，"从最细的开始。三毫米。"
他把探针在消毒液里泡了一分钟，然后取出，用无菌纱布擦干。他又拿出一管医用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探针上，均匀地涂抹开来。
"念念，放松。紧张的话肌肉会收缩，探针进去会疼。"
"嗯。"顾念念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紧张。
孟岩用一只手拨开她的阴唇——穴口被硅胶塞占着，他拨开的是上面的位置，那个平时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的尿道口。他用润滑剂的 nozzle 对准那个小口，轻轻挤了一点进去。
"嘶——"顾念念倒吸一口凉气，"凉——"
"忍一下。"
他把探针的顶端抵在尿道口上。那个小口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微微张开，像一只正在呼吸的小嘴。探针的圆钝顶端慢慢挤进去——
"啊——"顾念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的肌肉绷成了铁条，脚趾蜷缩到极致。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尖锐——不是呻吟，是一种介于疼痛和恐惧之间的叫声。
"放松。"孟岩的手没有停，探针继续往里推。三毫米的探针很细，但尿道远比穴道和后穴窄得多，即使是最细的探针，对尿道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异物。
"呜——好疼——孟哥——好疼——"
"第一下都疼。忍着。"
探针推进了大约五厘米。孟岩停住了，让它留在原位，等顾念念的身体适应。
"深呼吸。吸气——呼气——"
顾念念照做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环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慢慢地，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了，大腿的肌肉松弛了一些。
"好一点了吗？"
"嗯……好一点了……但还是好胀……"
"胀是正常的。你的尿道从来没被碰过，第一次被异物进入，肯定会有强烈的异物感。但训练多了，尿道会慢慢适应，甚至会变得敏感——到时候探针在里面动，你会觉得舒服。"
"真的？"
"真的。圈子里很多母猪都喜欢尿道训练。因为尿道的神经比穴道更密集，一旦被开发出来，敏感度是穴道的好几倍。"
顾念念没有说话，但我能看到她的表情在慢慢变化——从最初的痛苦和紧张，变成了一种带着好奇的忍耐。她的杏眼盯着天花板，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留下了齿痕。
孟岩开始缓慢地抽动探针。每次只抽出一厘米，再推回去，像在试探她的极限。每抽动一下，顾念念的身体就会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嗯"。
"周辰。"孟岩突然叫我。
"是。"
"过来。"
我跪着挪到床边。孟岩把探针的手柄递给我。
"你来推。我教你怎么做。"
我接过探针的手柄。金属的表面还带着润滑剂的滑腻感，和顾念念体温传过来的温热。
"慢慢推，每次不超过两厘米。推的时候注意她的反应——如果她叫得太厉害，就停一下，等她放松了再继续。"
"好。"
我握着探针，开始慢慢推进。探针在尿道里滑动的触感通过金属传到我的手指上——温热的、紧致的、带着一种奇特的蠕动感。顾念念的尿道紧紧包裹着探针，比穴道更紧、更热，像一条滚烫的细管。
"嗯——"顾念念呻吟了一声，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不再那么尖锐了。
"疼吗？"我问。
"不……不疼了……就是胀……好胀……"
"胀就对了。"孟岩说，"继续推。"
我推到了十厘米。探针在她体内深入了十厘米，已经过了尿道进入膀胱的位置。顾念念的小腹因为探针和两个塞的同时存在而鼓得更高了，像怀了四个月。
"停。"孟岩说，"让她适应一下。"
我停住了。探针留在她体内，十厘米深。顾念念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的穴口和后穴里的塞因为腹肌的收缩而微微移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孟哥……"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确定的颤抖，"我……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有点舒服了。"
孟岩笑了。
"那就对了。"
尿道训练持续了两周。从三毫米到五毫米，再到八毫米——每增加一毫米，顾念念都要经历一次从疼痛到适应再到舒适的过程。
两周后，她能接受一厘米的探针了。一厘米的金属棒插在尿道里，她不仅不觉得疼，反而会因为棒子在里面的微小移动而发出满足的呻吟。
"孟哥，它好奇怪。"有一天训练结束后，她躺在床上，看着孟岩把探针取出来——取出来的时候，她的尿道口微微张着，像一只刚被喂过的小嘴，合不拢。
"什么奇怪？"
"它……会痒。被插的时候不痒，但拔出来之后会痒。痒得我想……想再插回去。"
"那是因为尿道的神经被激活了。以前那些神经是休眠的，现在被唤醒了，就会一直发出信号，告诉你它需要被填满。"
"跟穴和后穴一样？"
"一样。你的三个洞现在都是活的了——都需要被填满，不填就会空虚。"
顾念念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穴口微微张着，后穴也微微张着，尿道口合不拢。三个洞，三个永远在等待的嘴。
"那……我以后要戴三个塞吗？"
"对。穴里和后穴的日常塞你已经有了。我再给你定制一个尿道塞——很细的，直径八毫米，日常戴着不会影响排尿，但能保持尿道的形状。"
"好。"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再给我来一杯酸奶"。
第三个月，孟岩引入了新的训练项目——乳房注射。
不是真的注射药物，是生理盐水。用细针头注入乳房组织内部，让乳房暂时膨胀变大。孟岩说这在圈子里叫"盐水充盈"，是一种临时性的乳房增大方式，效果能维持几个小时。
第一次看到针头的时候，顾念念的脸白了一下。
"孟哥……那个针……"
"怕针？"
"有点。"
"怕就对了。怕的时候肾上腺素分泌更多，训练效果更好。"
他让顾念念坐在椅子上，双手绑在椅背后面，上身前倾，乳房从椅子前面垂下来——那对被真空扩张训练改造过的、又大又垂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像两颗成熟的木瓜往下坠，乳头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孟岩用酒精棉球消毒了她的乳房表面，然后拿起针管——细针头，二十毫升的注射器，里面装着温热的生理盐水。
"第一针，左边。"
他把针头刺入了左侧乳房的侧面。针尖穿过皮肤的时候，顾念念"嘶"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针头进入乳房组织内部，孟岩慢慢推动注射器，盐水开始注入。
"嗯——"顾念念发出了低低的呻吟。那种感觉——她后来告诉我——像有什么东西在乳房里面膨胀，从内往外撑，胀但不疼，是一种很奇怪的、让人浑身发麻的胀。
二十毫升盐水全部注入后，她的左侧乳房明显比右侧大了一圈——皮肤被撑得紧绷绷的，表面发亮，像一颗充了气的气球。乳头被拉得更长了，乳环上的铃铛因为乳房的膨胀而微微偏移了角度。
"第二针，右边。"
同样的过程。二十毫升盐水注入右侧乳房。注入完成后，两只乳房变得一样大——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紧绷的皮肤上能看到淡淡的血管网络，像一张透明的蛛网。
"感觉怎么样？"孟岩问。
"胀……好胀……像要爆炸一样……"顾念念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不是痛苦的喘息——是兴奋的。她的穴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开始流水了，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而下。
"你看，你的穴自己湿了。"孟岩指了指她腿间的水渍，"乳房被撑大就湿了——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把疼痛和快感连在一起了。"
"嗯……"顾念念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撑得巨大的乳房，脸上浮起一种复杂的红晕——羞耻、兴奋、骄傲，搅在一起，分不清哪种是主导的。
孟岩伸手拍了拍她绷紧的乳房——"啪"的一声，像拍一个紧绷的皮球。乳房因为盐水的存在而变得硬邦邦的，拍上去的手感跟平时完全不同——没有弹性，只有紧绷的硬度。
"啊——"顾念念被拍得叫了一声，但那叫声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羞辱后的快感。
"好母猪。奶子被充起来了，更像猪了。"
"嗯……我是猪……我的奶子是猪的奶子……"
"对。猪的奶子就应该又大又胀又硬。"
盐水充盈的效果维持了大约四个小时。四个小时里，顾念念顶着两只比平时大一倍的乳房，被孟岩操了一次，又被后来到的两个圈友轮流操了两次。每次被操的时候，她那对紧绷的乳房都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颤动，但因为盐水的原因不会像平时那样软软地晃——而是硬邦邦地弹，像两颗充了气的皮球在胸口上蹦。
"操，这奶子手感好特别。"一个圈友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乳房，"硬邦邦的，但里面又有液体——像水球一样。"
"以后可以多打点盐水，让它更大。"另一个说。
"可以。"孟岩说，"但要循序渐进。这周二十毫升，下周四十毫升，慢慢加量。"
顾念念躺在两个人中间，嘴里含着一根鸡巴，穴里插着一根鸡巴，乳房被两个人同时揉着。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翘着——那个满足的笑容，跟那天十二人群交之后的笑容一模一样。
第四个月的时候，孟岩带我们去了一栋郊外的别墅。
别墅在一个偏僻的山区里，周围全是树林，最近的邻居在两公里外。别墅有三层，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完整的"训练场"——墙上挂满了各种工具，地上铺着防水垫，角落里放着一张特制的"训练台"，台子上有各种固定用的扣环和绑带。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孟岩在车上说。
"什么特殊？"顾念念坐在副驾驶，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里面什么都没穿，乳头环上的铃铛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今天是你第一次'表演'。"
"表演？"
"今天有二十个人来看你。"
车里安静了三秒。
"二十……个？"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二十个。不是所有人都会操你——有些是来看的，有些是来玩的，有些是来评估的。"
"评估？"
"圈子里有些人专门评估母猪的等级。等级越高，能参加的活动越高级，能遇到的人越多。念念现在是C级，如果今天表现好，可以升到B级。"
"C级和B级有什么区别？"
"C级每次最多十五人，B级可以五十人。C级只能在本市活动，B级可以跨省。C级的工具有限制，B级没有限制。"
顾念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林，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那A级呢？"
孟岩笑了。
"A级没有上限。"
别墅到了。
地下室里已经有人了。我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了大约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五十多岁不等。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手里端着酒杯，气氛像一场普通的派对——如果忽略墙上挂着的鞭子和绳子的话。
看到顾念念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照得她的轮廓像一幅画。她的乳头环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铃铛在她走路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那种强装出来的平静，而是一种真正的、从内到外的平静。
像一只走进斗兽场的野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接受了自己会经历什么。
"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过来。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头发盘在脑后，五官锐利，嘴唇薄薄的，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把刀在闪光。
"这就是念念？"她绕着顾念念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不错。身材好，皮肤白，乳头——"她伸手隔着布料捏了捏顾念念的乳头，"训练得不错，有四厘米了吧？"
"四厘米。"孟岩说。
"穴呢？"
"六厘米日常，拳头没问题。"
"后穴？"
"六厘米，双根没问题。"
"尿道？"
"一厘米日常，正在训练。"
"乳房？"
"盐水充盈，目前单侧四十毫升。"
女人点了点头，像在核对一份体检报告。
"可以。开始吧。"
顾念念被带到了地下室中央的训练台上。
训练台是一张特制的皮革台面，长约两米，宽约一米，台面上有各种扣环和绑带，四角有可调节的支架，可以把人的四肢固定在任何角度。台面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用来收集液体的，凹槽下面连着一根管子，直接通到排水口。
孟岩让顾念念站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掉了连衣裙。
她全裸着站在灯光下。二十几双眼睛同时注视着她——她的乳头环、铃铛、项圈、穴口微微张着、后穴的肛塞露出一截底座。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尊被灯光照亮的瓷器。
人群中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好白。"有人说。
"奶子不错，下垂得正好。"另一个人说。
"这乳头——真他妈长。"
"穴口张着呢——看到里面了，粉的。"
顾念念站在台上，听着这些评价，脸微微红了——但不是羞耻的红，是兴奋的红。她的穴口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分泌液体，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
"湿了。"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光被看就湿了——天生就是做母猪的料。"
"趴下。"孟岩说。
顾念念四肢着地，趴在训练台上。孟岩用绑带固定了她的四肢——手腕和脚踝分别扣在台子四角的扣环里，让她的身体形成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腰微微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
他取出了她穴里和后穴里的日常塞。两个塞被取出的瞬间，她的穴口和后穴都张着——粉红色的肉壁在灯光下一张一合，像两张正在呼吸的嘴。
"第一项，穴道展示。"孟岩宣布。
他从墙上取下一套扩张棒——从一厘米到六厘米，六个尺寸。他从最细的开始，一根一根地插入顾念念的穴里，每插一根就让在场的人看一眼。
一厘米——轻松进入，她甚至没有反应。
两厘米——微微呻吟了一声，大腿肌肉微微绷紧。
三厘米——呼吸加快了，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
四厘米——开始喘息，液体流出更多了。
五厘米——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
六厘米——"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粉红色的肉壁被拉得薄如纸，能看见下面密密麻麻的血管网络。她的肚子因为巨大的扩张棒而鼓起一个明显的包，像怀了五个月。
"六厘米，满入。"孟岩说，"谁来试试拳头？"
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了上来。她戴上了一只橡胶手套，涂了润滑剂，然后五指并拢，抵在顾念念已经被六厘米扩张棒撑开的穴口上。
"放松，母猪。"她说。
她抽出扩张棒，在棒子离开穴口的瞬间，拳头直接顶了进去——
"啊——！！"顾念念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地下室。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四肢在绑带里挣扎，铃铛疯狂地响。那个女人的整只拳头滑进了她的穴里，被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住。
"操，好热。"女人说，在她体内握了握拳，"里面在绞我——这母猪的穴是活的。"
"啊啊——好满——拳头——拳头在里面——好深——"顾念念的声音碎成了片段，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但她的腰在往下塌，屁股在往上撅，身体在主动迎合那只侵入的拳头。
女人开始抽动手臂——缓慢地，但幅度很大，每次抽出半个拳头再推回去。每抽动一下，顾念念的穴口就会被带出来一小截肉壁，然后被推回去。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第二项，后穴展示。"孟岩说。
女人抽出拳头——穴口在拳头离开后张得更大了，合不拢，里面深红色的肉壁还在痉挛性地收缩。孟岩换了一根扩张棒，插入后穴。
后穴的训练比穴道晚，但经过几个月的密集训练，已经能容纳五厘米的扩张棒了。五厘米的棒子插入后穴的时候，顾念念的反应比穴道更剧烈——后穴的神经更密集，敏感度更高，每一下插入都让她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
"后穴五厘米，满入。双根测试——谁来？"
两个男人走上台。他们脱了裤子，一人一根鸡巴——都不算细，目测直径三厘米半左右。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一个从下面进穴，一个从上面进后穴。
"准备好了吗？"其中一个问顾念念。
"准备好了。"她的声音沙哑但坚定。
两根鸡巴同时插入——
"啊啊啊啊——！！"
顾念念的尖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两个洞同时被撑开、被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那层肉壁被两根鸡巴夹在中间，被挤压得几乎扁平。她能感觉到两根鸡巴在体内的运动——它们的不同步、不同节奏、不同深度，每一次移动都让那层肉壁被拉扯、被摩擦、被刺激到极致。
"操——两个洞同时——好紧——"下面的男人喘着气说。
"后面更紧——夹得我快射了——"后面的男人说。
两个人开始同时抽插。节奏不同步，一个快一个慢，让顾念念的身体像一艘在两个方向同时被推的船，左右摇晃。她的乳房在身下晃来晃去，乳环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训练台上。
"第三项，尿道展示。"
孟岩拿出那根一厘米的尿道探针，在众人面前插入顾念念的尿道。探针进入的时候，她的反应跟第一次完全不同了——不再尖叫，而是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像一只被挠到了痒处的猫。
"嗯——好舒服——探针在尿道里——好舒服——"
"尿道一厘米，满入。三个洞同时——"孟岩环顾四周，"谁来填第三个？"
一个男人走上台，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了顾念念的嘴里。
三个洞，三根东西——穴里一根鸡巴，后穴一根鸡巴，尿道一根探针。同时抽动，同时填满。
"呜——呜呜——呜——"顾念念的呻吟声被嘴里的鸡巴压碎了，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哼。她的身体在三个方向的夹击下剧烈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尖叫。她的穴口和后穴在两根鸡巴的交替抽插下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尿道里的探针随着腹肌的收缩微微颤动。
"好母猪——三个洞全满——"孟岩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他按了一下按钮，顾念念乳头上的铃铛突然开始剧烈震动——那不是普通的铃铛，是内置了微型震动器的。
"啊啊啊——"顾念念的身体猛地弹起，在三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情况下，乳头上又加上了震动刺激，她的感官系统彻底过载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多同时传入的信号——穴里的、后穴的、尿道的、乳头的——四个位置同时传来不同性质的刺激，像四把刀同时在割她的神经。
她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像癫痫发作一样的高潮——全身痉挛，眼睛翻白，口吐白沫，三个洞同时喷射液体。穴里的液体喷在下面那个男人的肚子上，后穴的液体混着润滑剂溅在后面那个男人的大腿上，嘴里的口水混着前液喷在那个男人的裤子上。
三个男人同时被她的内壁绞得受不了——
"射了——"
"我也——"
"一起——"
三股精液同时灌进了她的三个洞。嘴里、穴里、后穴里，同时被滚烫的精液填满。顾念念的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再次剧烈抽搐——又是一次高潮。两次高潮叠加在一起，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整个人瘫在训练台上，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三个男人退出来。穴口和后穴同时合不拢，精液从两个洞口同时流出来，在训练台上汇成了一滩。嘴角的精液混着口水流下来，滴在台面上。尿道里的探针还在，孟岩慢慢地把它抽出来——取出的瞬间，一股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是精液混着她的液体。
"好。"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旁边记录着什么，"穴道六厘米，拳头可入。后穴五厘米，双根可入。尿道一厘米，探针可入。乳头四厘米，乳环可挂。乳房盐水充盈单侧四十毫升。三个洞同时可操。"
她抬起头，对孟岩点了点头。
"B级。"
B级的第一个变化是频率。
C级的时候，大型聚会每月一次，每次十到十五人。B级变成了每两周一次，每次三十到五十人。日常训练也从每周两次变成了每周四次。
"念念，你的身体受得了吗？"有一天晚上训练结束后，我帮她洗澡的时候问她。她蜷在浴缸里，热水泡着她布满鞭痕和夹痕的身体，三个洞都合不拢，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来。
"受得了。"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你不用担心。"
"可是你今天被八个人轮流操了四个小时——"
"受得了。"她重复了一遍，然后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浴缸边缘，"周辰，你知道我以前最怕什么吗？"
"什么？"
"怕被发现。怕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怕你看到我的另一面之后，觉得我恶心，然后离开我。"
"但现在——"
"现在你不走了。你看到了，你没走。你跪在旁边，帮别人涂润滑剂，帮别人按着我的腿，帮别人——"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杏眼里那团火烧得温和而稳定，"你比我想象的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好。"
我愣了一下。
"不是那种好。"她摇了摇头，水花从她的发梢溅起来，"是那种——你愿意陪我下地狱的好。"
我看着她蜷在浴缸里的样子——浑身是伤痕和精液，三个洞合不拢，乳头被拉到了四厘米长，乳房被盐水充盈得变了形——她看起来不像那个在花店里笑眯眯地招呼客人的甜美女孩，也不像那个在家里叉着腰骂我的小霸王。
她看起来像——一个在深渊里找到了安宁的人。
"幼——念念。"我差点叫出她平时的小名，但及时改了口。
"你叫我念念就行。"她笑了笑，"在家里的时候。在外面叫母猪。"
"念念。"
"嗯。"
"你快乐吗？"
她想了很久。热水在浴缸里慢慢降温，蒸汽散去，露出了她被水浸泡得微微发皱的皮肤。
"快乐。"她说，"但不完全是因为那些事。"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在我旁边。"
她伸出手，湿漉漉的手指碰了碰我的脸。水珠从她的指尖滑落，沿着我的下巴滴到地板上。
"周辰，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记得。你来花店买花，买了一束向日葵。"
"对。你那时候穿了一件蓝色的格子衬衫，头发乱糟糟的，像刚从床上爬起来。你付钱的时候手在抖——因为我在对你笑。"
"我记得。"
"我那时候就想——这个人好可爱。我想欺负他。我想在家里叉着腰骂他，看他低头认错的样子。我想罚他跪搓衣板，看他乖乖跪下去的样子。"
"然后呢？"
"然后我遇到了你。然后我遇到了孟岩。然后——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
"后悔吗？"
"不后悔。"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周辰，你后悔吗？"
我看着她——浑身是伤痕，三个洞合不拢，被改造得面目全非——但她的眼睛还是那双杏眼，笑起来还是有两个酒窝，骂我的时候还是中气十足。
"不后悔。"我说。
"那就好。"
她闭上眼睛，把身体沉进水里。水面没过了她的肩膀，只露出头和那对被改造过的、微微浮在水面上的乳房。乳环上的铃铛在水下发出闷闷的响声。
"周辰。"
"嗯。"
"明天你要是再把袜子塞沙发缝里——"
"我不会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你每次也都这么说。"
我笑了。她也笑了。那个笑声从水面上飘过来，软软糯糯的，带着一股子奶声奶气的傲娇劲儿——跟我们在家的时候一模一样。
窗外是深夜的城市，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浴缸里的水慢慢变凉了，我伸手加了热水。她蜷在水里，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着，像一只在窝里打盹的猫。
她是我的窝里横女友。
也是别人的母猪。
但此刻——她只是顾念念。在浴缸里泡着热水，骂我把袜子塞沙发缝里的顾念念。
我坐在浴缸旁边，看着她，觉得这样就够了。
不管深渊有多深，只要她在旁边，就够了。
B级的第一次大型聚会在那栋别墅举行。
五十个人。
我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五十个人——那不是聚会，那是一场——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场盛宴？一场祭祀？一场对人体的极限测试？
"念念，五十个人。"我在车里对她说。
"嗯。"她看着窗外，表情平静。
"你——"
"周辰。"她转过头，杏眼里的光很稳，"你知道孟哥说过什么吗？"
"什么？"
"他说母猪不需要思考数量。猪只需要被操。数量是人考虑的事，不是猪考虑的事。"
"所以——"
"所以我不考虑。我只管被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知道那轻飘飘的语气下面，是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决心。
别墅的地下室被重新布置了。训练台换了一张更大的——两米长、一米五宽，能同时容纳五个人。台面的凹槽也更大了，下面接着一根更粗的管子，通向一个更大的排水口——因为五十个人产生的液体量，不是十几个人能比的。
地下室里已经有人了。不是五十个人——是先到的二十几个，剩下的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陆续到来。
顾念念走进地下室的时候，所有人停下了交谈，转头看她。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孟岩指定的，里面什么都没穿。裙摆很短，刚过大腿中部，每走一步都会飘起来，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她的乳头环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铃铛在她走路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开始吧。"孟岩说。
五十个人。八个小时。
我跪在训练台旁边，手里拿着毛巾和润滑剂，像一个忙碌的服务生。我的工作很简单——有人需要润滑剂就递润滑剂，有人需要安全套就递安全套，有人射了之后需要擦干净就递毛巾，有人累了换人就帮忙调整顾念念的姿势。
但五十个人的工作量远超我的想象。
前二十个人还好——三四个人一组，轮流上场，每组十到十五分钟。顾念念被操得呻吟不断，但还在可控范围内。她的三个洞被反复填满又清空，精液从每一个洞口流出来，在训练台上汇成了一条小河。
第二十个人到第三十个人之间，她开始累了。呻吟声变低了，反应变慢了，高潮的频率也从之前的每几分钟一次变成了十几分钟一次。但她的身体还在自动配合——每一个插入她的人都觉得她的内壁在主动吮吸，像一张活着的嘴。
"累了？"孟岩蹲在她面前问。
"嗯……有点……"
"要不要休息？"
"不……不用……继续……"
"好母猪。"他拍了拍她的脸，"那继续。"
第三十个人之后，她的状态反而变了——从疲惫变成了一种恍惚的、飘飘然的状态。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一个很长的梦。她的身体不再主动配合，但也不再抗拒——完全放松了，像一具没有意志的肉体，任由别人使用。
孟岩说这叫"空间"——在极端的持续刺激下，大脑会进入一种类似冥想的状态，意识脱离身体，身体变成纯粹的容器。在这个状态下，她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疲惫，只有一种漂浮在空中的、无重力的、无边无际的平静。
"这是母猪的终极状态。"孟岩说，"人完全消失，只剩下猪。"
在"空间"状态下，顾念念被剩下的二十个人轮流操了四个小时。她没有任何反应——不叫、不哭、不挣扎、不高潮。她的身体像一具温热的、柔软的、湿漉漉的容器，被反复填满、清空、再填满。精液从她的三个洞口不断流出来，在训练台上汇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水洼，从台面的凹槽流进排水管。
五十个人全部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顾念念躺在训练台上，全裸着，浑身是精液——脸上、头发上、脖子上、乳房上、腹部、大腿、后背——每一个部位都沾满了白色的粘稠液体。她的三个洞全张着——穴口张到了能塞进一个拳头的大小，后穴也张到了差不多的大小，尿道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液体从三个洞口同时缓缓流出。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还翘着——那个恍惚的、飘在梦里的笑容。
"念念。"孟岩叫她。
没有反应。
"念念。"他又叫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脸。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杏眼从涣散慢慢聚焦，最后落在了孟岩的脸上。
"孟哥……"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结束了吗？"
"结束了。"
"好。"她闭上眼睛，嘴角翘得更高了，"好舒服。"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兴奋的笑，不是满足的笑，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心底的、像一个孩子吃饱了奶之后的那种笑容。
我跪在旁边，浑身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我亲眼看了八个小时。八个小时里，我看着五十个男人轮流操我的女朋友。我看着她的三个洞被反复填满又清空。我看着她从呻吟到尖叫到沉默到微笑。
而我——从头到尾——硬着。
八个小时。
清理完现场，已经凌晨五点了。
我把顾念念抱到别墅二楼的浴室，放在浴缸里。热水放满了整个浴缸，她蜷在水里，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猫。精液从她的三个洞口慢慢被水冲出来，混着水变成淡白色的液体，在浴缸里缓缓扩散。
我坐在浴缸旁边，拿着花洒，一点一点地冲洗她的身体。先冲头发——精液粘在发丝上，要用手指慢慢捋才能冲掉。再冲脸——她的五官在热水和精液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清秀，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玉石。然后是脖子、胸口、乳房——那对被改造过的乳房在热水里浮起来，乳环上的铃铛在水下发出闷闷的响声。
最后是三个洞。我把花洒调到最小的水压，对准她的穴口——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被水冲走。穴口在热水里微微收缩了一些，但还是合不拢——经过八个小时的反复扩张，肌肉已经彻底松弛了，需要至少一两天才能恢复到日常塞能固定的程度。
后穴也是一样。精液混着润滑剂从后穴口流出来，在热水里化成一团白色的云雾。我冲洗了很久，直到流出来的水变清了。
尿道最难清理——尿道口很小，精液在里面不容易流出来。我用了专门的尿道冲洗器——一根很细的管子，连着一个小型水袋——轻轻插入她的尿道，用温水冲洗了几次。每次冲洗的时候，她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嗯"。
"疼吗？"我问。
"不疼……就是敏感……"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
清理完之后，我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大毛巾裹住，抱到了卧室的床上。别墅的卧室有暖气，温度很舒适。我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了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那张脸跟平时一模一样——杏眼、小鼻子、粉嘟嘟的嘴唇、两个浅浅的酒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这个看起来甜美可爱的女孩，刚刚被五十个男人轮流操了八个小时。
"周辰。"她突然睁开眼睛。
"嗯。"
"你还好吗？"
"我？你问我还好吗？"
"嗯。"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碰了碰我的脸，"你看了八个小时。你还好吗？"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的——泡了太久的热水。
"我没事。"
"你硬了八个小时。"
"……嗯。"
"疼不疼？"
"……有点。"
她笑了。那个笑声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但那股子奶声奶气的傲娇劲儿还在——
"活该。"
"……"
"谁让你不自己解决的？"
"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收回手，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杏眼看着我，"周辰。"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着我。谢谢你帮我洗澡。谢谢你帮我清理。谢谢你——跪在旁边看了八个小时。"
"念念——"
"我知道你觉得这很疯狂。我知道你觉得这不正常。我知道——如果换一个人，早就跑了。但你没跑。你从第一天到现在，一直没跑。"
"我不会跑。"
"嗯。我知道。"她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像在梦的边缘呢喃，"所以谢谢你。"
"明天——"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明天你要是再把袜子塞沙发缝里——"
"我不会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她的声音消失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的样子。窗外天快亮了，远处的山线从黑色慢慢变成深蓝，再变成灰蓝。鸟叫了。第一声，第二声，然后是一片。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闭上眼睛。
我不累。我只是——需要安静一会儿。
在黑暗里，安静一会儿。
回到家之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顾念念还是那个在花店里笑眯眯地招呼客人的甜美女孩。她穿着得体的衣服，化着精致的妆，跟客人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糯糯的，酒窝深深的。
但只有我知道——她的衣服下面，乳头环上的铃铛在轻轻响，穴里的硅胶塞在默默撑着她的内壁，后穴里的肛塞保持着她被训练出来的形状，尿道里的细塞在维持着尿道的宽度。她每走一步，那些东西都在提醒她——她是一头母猪。
晚上回到家，她还是那个叉着腰骂我的小霸王。
"周辰！你看看这个厨房！油渍都结成块了！"
"周辰！你那个衣服！叠都不会叠吗！皱得像咸菜！"
"周辰！你能不能别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
"周辰！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她骂我的时候中气十足，杏眼圆瞪，嘴巴撅得能挂油瓶。铃铛在她衣服下面叮叮当当地响，她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
我低头认错，她骂完就消气了，然后凑过来蹭我的胳膊，用那种奶声奶气的语气说：
"周辰，我想吃草莓。"
"好，我去买。"
"还要酸奶。"
"好。"
"还要那个——上次那个蛋糕。"
"好。"
"你最好了。"她仰头对我笑，酒窝深深的，像两瓣蜜桃。
她是我的窝里横女友。
也是别人的母猪。
两种身份在她身上完美地共存着，像一枚硬币的两面。翻过来是俏皮可爱的女孩，翻过去是被彻底改造的性奴。而我——是唯一知道硬币两面的人。
也是那个被两面同时碾压、却甘之如饴的人。
周三晚上，她去孟岩那里训练。我送她到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周辰。"
"嗯。"
"今晚不用等我。早点睡。"
"好。"
"还有——"
"嗯？"
"你那个袜子——"
"我收了。"
"真的？"
"真的。"
"那马桶盖——"
"放了。"
"真的？"
"真的。"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她的背影在路灯下很小，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在风中微微飘起来。她走路的姿势跟平时一样——小碎步，微微摇晃，像一只在花丛中蹦跳的小鸟。
但我知道——她风衣下面的身体，跟那个走路姿势可爱的小鸟，已经完全是两个东西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的转弯处。
然后我转身回屋，把沙发缝里的袜子掏出来，把马桶盖放下来，把桌上的外卖盒扔掉，把厨房的油渍擦干净。
做完这些，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电视里在放一个综艺节目，一群明星在做游戏，笑得前仰后合。我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什么都没看进去。
我关了电视，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九点。
她大概已经到孟岩那里了。大概已经开始训练了。大概——
我不想了。
我站起来，去厨房洗了碗，把灶台擦干净，把地板拖了一遍。然后回卧室，把床铺好，把她爱用的那款护手霜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些，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长方形的光斑。光斑慢慢移动，从地板移到墙上，再从墙上移到天花板上。月亮在走。时间在走。
十一点，她还没回来。
十二点，她还没回来。
凌晨一点，门响了。
我装作睡着了。听到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在黑暗中摸索着换衣服。衣服落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床单被掀开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温热的、带着沐浴露香味的身体钻进了被子里，贴着我的后背。
"周辰。"她小声说。
"嗯。"我假装刚醒。
"你还没睡？"
"刚醒。"
"骗人。"
"……嗯，没睡。"
"在等我？"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只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是温热的——跟出门时冰凉的手指不同，现在暖和了。
"周辰。"
"嗯。"
"今天训练了一个新的项目。"
"什么？"
"电击。"
"电——"
"很微弱的电流。孟哥用那种专门的低频电击器，贴在乳头上和穴口，用最低档。很痒，不是疼——是一种从皮肤里面透出来的痒，痒到骨头里。"
"你——"
"我高潮了三次。光被电就高潮了三次。"
"……"
"孟哥说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改造好了。任何刺激——打、夹、电、插、烫——都能让我高潮。我的身体已经不分疼痛和快感了，所有刺激都是快感。"
"念念——"
"他说这叫'全身敏感化'。是母猪训练的终极目标。"
她握紧了我的手。
"周辰，你怕吗？"
"不怕。"
"真的？"
"真的。"
"那你还怕什么？"
"我怕你哪天回家不骂我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声在黑暗中轻轻响起，软软糯糯的，带着那股子我熟悉的奶声奶气的傲娇劲儿。
"你做梦。你一辈子都别想我不骂你。"
"好。"
"袜子还是要收的。"
"好。"
"马桶盖还是要放的。"
"好。"
"你的油头还是要洗的。"
"好。"
"你——"
"念念。"
"嗯？"
"我爱你。"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的手握紧了我的手，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也爱你，周辰。"
"不管发生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
黑暗中，我们握着手，听着彼此的呼吸。
窗外的月光从地板移到了天花板上，又慢慢移到了另一面墙上。月亮在走。时间在走。
但此刻——我们不动。
我们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