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29-30）作者：hollowforest

作者：hollowforest
时间：10.30

PS：依旧期待大家的评论和参与，谢谢。
　　　　　　　　　　　　　　　　　           29
　　我没睡好。
　　操悦晨是操得很爽，我可以尽情地支配她，使用她，随意内射……嗑完药的
她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OPEN悦晨」，脑子放开了，身体也敞开了。
　　高潮时她那极乐的表情，那喷洒的潮吹，让我也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会下意
识把药物的功劳也抢过来——我把悦晨操成了这样！
　　但药效开始消退后的悦晨，那个真实的悦晨，就开始胡言乱语，让我难受，
让我愧疚，让我……
　　一言难尽。
　　让我想要时光倒流，让她恢复成那个充满生命活力，阳光开朗，对未来充满
憧憬的悦晨。
　　花舞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我睡的昏昏沉沉的，半夜醒了一次。醒来就感觉很渴，去倒了水喝，想要继
续睡时又看到床上的悦晨——她那么肆无忌惮地全裸躺在那里，甚至让我以为这
是在家里看到了潇怡。
　　但我现在能清楚地区分两人了。
　　这就是悦晨。
　　她反而睡得特别香甜，一方面可能是从监禁状态恢复后的彻底放松、另一方
面则是因为嗑药透支后的疲惫。
　　我坐在她旁边，摸着她的奶子，摸她的逼，她都没醒。过去这些行为只能发
生在我的梦里。我也不是没有幻想过，甚至直接就能拿潇怡的身体来作为替代，
但不会是今天这种状况：她廉价的就像个娼妓，随便你怎么摆布。
　　而我这一周是放空了自己，谁也没弄，就连小姨也是，就为了等着去接她的
……我想象过很多个场景，但没有这个。
　　我没了睡意，去冰箱拿了瓶冰汽水，坐在落地玻璃前的那张沙发喝了起来，
冰凉透心，然后脑子突然就打了个激灵：我感觉被调教的人不是她们，而是我。
　　之前，我有想过要致电去质问一下，有没有必要用到「借种」这种东西——
一万种方法，为什么要用最狠的一种？为什么是对悦晨？
　　但我并不知道能打给谁。
　　陈阳？他不太重要了。赵光远？我不太够格去质问他。
　　而且这就是所谓的「上面」的意思。
　　所以我就产生了那个激灵：对啊，有没有可能被调教的对象就是我呢？
　　他们在改造我，让我变得……
　　合格？
　　现在要彻底磨灭我内心那一丝天真？
　　　　　　　　　　　　　　　　——
　　悦晨真正清醒是第二天。
　　她醒来就哭，哭累了发呆，发呆一会想到些什么，又哭。直到把眼泪哭干了，
把眼哭肿了，才消停下来。
　　我也无法干预，也懒得了。昨晚我是想明白了，她再怎么哭也改变不了「借
种」带来的命运，正如她之前说的，她已经完蛋了。
　　等她哭够了，等她开始发呆，思考，最后她也只能说出一句：「天宇，怎么
办？」
　　她至始至终都深信：她是被黑帮报复的，所以遭到了绑架，然后被淫虐调教，
现在更是染上了「借种」，差点被卖到国外当一辈子的妓女，随后不得不和前来
救她的我发生了性关系。
　　证明那天的药效很有效果，她完全没记得被我操了的事情，所以她把我当恩
人。
　　现在我就是那根她要拼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在落地玻璃窗前抽着烟，用很淡然的语气回了一句：「回家，然后回去上
班。」
　　悦晨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她，然后……
　　她居然生气了。
　　「天宇……我怎么回去？我还能怎么回去？我……」
　　我直接过去就给她扇了一耳光！
　　啪——！
　　异常响亮的一耳光，力度不轻不重，但就直接招呼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
　　我并不想伤害她，但是想让她清醒过来。
　　悦晨的确被抽懵了。
　　她眨了一下眼，眼泪就出来了。不是哭，我知道不是。但她自己可能分不清
——因为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也跟着下来了，混在一起，顺着那半边已经发红
的面颊滑到下巴，低落进乳沟。
　　我怒气冲冲地走开——我不是生她的气，但一切让我生气。
　　我又转身，对着她说：「爬过来。」
　　悦晨还愣着，傻傻地看着我，然后才颤着声：「天宇……你……」
　　「爬过来——！」
　　我直接大声地吼她！
　　然后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直接砸向她旁边的墙壁上。
　　「没听到我的命令吗？爬过来！你这个贱货！」
　　这下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她翻了下床，犹豫着，然后晃着奶子狗爬到了我的
脚下。
　　「跪着。」
　　她乖乖地跪好。
　　「抬起脸。」
　　我充满侵略性的，略微岔开脚，胯部直接顶着她的脸——鸡巴就放在她的脸
上。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然后开始炮轰她：「你还没醒吗？」
　　「我……」
　　「你还没醒吗？」
　　「天宇……」
　　「你还没醒吗？」
　　我问到第三次时，她终于不吭声了，只是继续仰着脸，看着我。
　　「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啊？你告诉我，你还是什么？你脑子还没有昨天清醒！
昨天的你都知道——你完蛋了！」
　　「天宇……」
　　她又开始要哭了。
　　「不许哭——！」
　　我继续吼她，把她的眼泪吼回去。
　　「你还在做梦呢？你还想什么？」
　　我连珠炮一样轰炸着她，看着她发红的双眼更红了。
　　但没有泪了。
　　「让你爸你妈帮你搞药吗？他们会吗？别说会不会，你爸如果知道，我保证，
保证有7 成的概率他会直接气死！
　　好吧，他们帮你，他们能搞到吗？你想让他们也陪着你，一切被人捏在手里？
　　别说你没钱，就算你有钱又怎么样？你以为他们就会和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他们故意不卖给你，他们还不是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你他妈的，你给了钱还
得哭着哀求他们操你——！他们想你多贱你就要多贱！
　　你他妈是无底洞了！无底洞啊！你懂吗？要不要我给你算算，你这辈子嗑药
要花多少钱？我给你算一下那个数字……「
　　「别说了……」
　　这时候，悦晨才是真的快要崩溃了。
　　　　　　　　　　　　　　　　——
　　我是真的破防了。
　　我不可能当一个精液柜员机的，被绑得死死的，一周就给她提款一次，这不
是钱，这是精液，这是……
　　不自由。
　　我已经足够不自由了，我的人生已经被绑架了，架在这个无法停下来的车上。
　　我可以每周都给她，但不能是必须给她。
　　　　　　　　　　　　　　　　——
　　她眼红红的，眼泪没下来，但鼻子一抽抽的，鼻涕先出来了——虽然没有犯
瘾，但已经彻底一副瘾君子的破败样子。
　　残花败柳。
　　我甚至不知道该怪谁，如果一切责任在我还好，我还能心安理得。
　　「我养你。」
　　我还是说出了这三个字，充满讽刺的三个字。
　　「药我来解决，你不用管。但你，你要听我的，懂吗？」
　　我的鸡巴扇着她的脸蛋：「知道吗？」
　　「知道。」
　　我的鸡巴还在她脸上，和刚刚软着不同，现在已经勃起了，她擦着我的鸡巴
点了点头。
　　「含！」
　　悦晨立刻张嘴，把我的鸡巴含进去，开始卖力口交。
　　「看着我。」
　　她一边活动着，那对发红的眸子看着我——充满了顺从。
　　　　　　　　　　　　　　　　——
　　悦晨太懂那些黑暗的事，因为她的学习和工作就是在和黑暗打交道。
　　她也很快接纳了自己的新身份：我的女人。
　　胡萝卜加大棒，打了她就要安抚她：「你回去，就当一切没发生过。我有些
见不得人的生意，暂时承担你的开销不是个问题……
　　你继续当你的警察，我会找我小姨，再花点钱打点下，给你弄个所长当。「
　　你的人生和未来在我手上。
　　——你最好值得。
　　「但你搞清楚，你一无所有的，其他一切都是馈赠，别让我放弃你，让你自
生自灭。」
　　悦晨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了，像个哈巴狗一样乖巧，连续点头，嘴里说着：
「我知道。」
　　我脑中又响起了德国女医生说的话：「我其实主要任务是避免她想不开。」
　　妈的。
　　活受罪。
　　　　　　　　　　　　　　　　——
　　我没有再操悦晨。
　　走之前，我给她转了一万块——她的存款已经被「黑帮」提光了，又安抚了
她一下，说也就那样，现在该怎么过怎么过，一周弄一次。
　　无助的她只能点头。
　　　　　　　　　　　　　　　　——
　　离开了酒店，我和房琴母女吃了顿午饭。
　　两人一副贵妇和名媛的打扮，看起来体面得很，但她们本质上和悦晨一样，
以后都靠我的施舍活着了。
　　这一家子一开始就是妥妥的工具人。
　　被安排在明面上冲锋陷阵，担着风险，随时准备背锅。现在就是这样，形势
一变，工具人的价值没了，立刻就被卖了——赵光远明确告诉我，作为对我们家
的补偿，这一家子我能任意处置。
　　我的处置很简单：把陈阳父子阉了。
　　陈阳之前玩女人玩得那么厉害，应该是有后代的，陈永嵊也肯定不止陈阳一
个儿子，所以也不算绝户。
　　至于房琴、陈蕊这对母女……
　　我想起了那次参加陈阳酒会，那两个我误以为是宾客的迎宾小姐，现在让她
们娘俩当这种角色正好。
　　她们也很懂，不是那种进门就立刻脱光光的，知道气氛比直接卖肉重要。
　　就在酒足饭饱后——其实没喝酒——陈蕊已经钻入桌底，开始给我舔脚趾了，
房琴则装出一脸的小心翼翼，好像纠结了很久似的，才试探性地问：「刘总，什
么时候赏点时间给我们娘俩……」
　　求人操也求得这么委婉。
　　我故意配合地问：「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我们娘俩都是你的私有物了，平时连自慰都要你批准，所
以您还能不知道吗，都等着你玩呢……三个洞都痒。」
　　　　　　　　　　　　　　　　——
　　我当然不会满足房琴母女，她们也不会像表现的那样，没有性就受不了。
　　但我主要的原因是：这个下午是属于大姨的。
　　　　　　　　　　　　　　　　——
　　对大姨而言，这是「风平浪静」的一周。
　　那天「酒后乱性」后，我完全没有再联系她，好像做贼心虚了似的。
　　她就更不会主动联系我。她失魂落魄了两天……
　　大姨父回来了。
　　大姨父他自己的事也来了，有些心不在焉的，心事比大姨还重，就更不可能
发现大姨的问题了，也让大姨宽心下来——阿姨也没注意到丈夫的异常。
　　然后语彤在我的命令下，用了怀柔敲打的政策，安抚大姨，说大姨和我的事
其实根本不算啥，大姨寂寞空虚有需求，我血气方刚，再加上酒后乱性，降低大
姨的乱伦负罪感，婆媳俩很快就「感情升温」了，看起来一片和睦。
　　然后，大姨就天真地试图说服姜语彤这个儿媳妇删掉证据，表示那是一次意
外，自己不会再犯。
　　结果显而易见：「改？不，我需要你继续。」
　　被姜语彤一口回绝了。
　　大姨彻底懵了。
　　在大姨产生怀疑前——是不是我联合姜语彤一起坑她，姜语彤就爽快给出了
理由：「我就开门见山吧，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但我们的婆媳关系一直不太好，
这件事倒是个好契机。正好，我原本有些把柄在天宇那里，虽然他也没怎么样我，
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现在这样蛮好的，他有我的把柄，我有你们的把柄…
…但我不踏实。而且你们为什么要停呢？你有需求，天宇对你也有意思，不正好
吗？」
　　大姨一时间语塞，刚想争辩什么，结果姜语彤的「坏媳妇」脸孔就来了：
「咱们以后以礼相待，不蛮好的？但搞清楚，这不是和你协商。我也明说了，我
是鸿图的法务，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被天宇发现了，我惶惶恐恐的，现在好不
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别逼我一拍两散，这事要是曝光了，你就想想怎么面对你
这一家子人和外面吧。」
　　大姨当然无法面对，支吾几下，也不做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当然，姜语彤还有招：「把你手机开锁，给我。」
　　「你要做什么？」
　　「给我！」
　　大姨就是砧板上待宰的鱼，不想给也要给，所以还是把手机开锁了，递给了
姜语彤——她以为姜语彤要查什么，给了后她还补充一句：「我……我和天宇真
的没啥，那天就是……意外……」
　　结果姜语彤拿了手机，操作着，递回给大姨时却说：「我帮你发了条信息给
天宇，让他一会儿过来。」
　　「什么——！？」
　　大姨蹦了起来！
　　她脸憋红了——想发作又发作不起来。
　　她又手忙脚乱去操作手机，但姜语彤已经在旁边冷冷地说：「撤回没用，他
已经回复了。」
　　又威胁一句：「别逼我发张打码图给罗建文猜猜那打了码的光溜溜的女人是
谁……你觉得他能不能猜出是自己老婆？」
　　大姨一下子就蔫了。
　　赤裸裸的要挟，对大姨就是有用的——最妙的是，要挟她的是姜语彤，不是
我。
　　随后，姜语彤就给我发了信息：姜语彤：我这里的现场直播都看了吧？可以
过来了，已经喂了药。
　　姜语彤：你要不要这么谨慎。这老骚货，我保证你强上她几次她一样乖乖的。
　　　　　　　　　　　　　　　　——
　　我一进去就瞪大了眼：大姨坐在床边，姿态扭捏得像准备洞房的小媳妇，她
浑身就一件轻薄的吊带睡衣和睡裙，白花花的软肉露着，完全就是引人犯罪。
　　姜语彤还是绝！居然还逼大姨见我前穿了这一身。
　　我是真想扑过去把大姨办了，但做戏做全套。
　　「姨……我……我来了……」
　　我一副孙子模样，将带来的名贵的香水礼盒对着她晃晃，再放在她的梳妆台，
然后才向她走去。
　　大姨由于是被动的，整个人处于防御姿态，绷紧得厉害！
　　连是羞得发烫——她应该在脑里也模拟过许多次，下次我们见面的场景会是
什么样，她应该用什么态度，说什么话——没用，就是羞。
　　因为是该死的姜语彤用她的手机给我发信息——她主动邀请我过来，而她又
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接下来自己会怎么样——她是服了药，然后准备自慰的！
　　这就是性格的区别，要是母亲和小姨，能处理得很妥当，至少不会外露太多
让人拿捏。
　　不过，大姨再怎么屈服也是大姨，我是必须要主动。
　　我一声「大姨」，就挨过去坐在她旁边，也不搞虚的了，一下子去抓她的手：
「这一周我都在想你，念你……」
　　「你疯了……」
　　大姨的词汇还是那么少，又是说我疯了，条件反射猛地抽手。但手抽走后，
无处安放，只能不安地抓住自己裙子，嘴里支吾着：「天宇……你怎么还说这样
……这样的话……」
　　「我就是想说，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直接用了大姨最难承受的打法——撒泼打滚，耍无赖。
　　「这是不对的……」
　　「我知道！」
　　我先声夺人，「我知道不对，但我就是控制不住，你和其他女人不同，你比
潇怡都……」
　　「你胡说什么！」
　　母熊猛地一推，差点没把我推开——我知道，她这是用她最惯常也是最路径
依赖的手段——发飙！
　　我也更直接。
　　我双手直接按着她的肩膀，把她一下子就反推倒在床上，然后趁着她身子往
床垫上一砸的懵逼，我就压了过去，我直接硬来了，搂着她就亲。
　　她本能挣扎，躲避我的亲吻，双手去推我——我要的就是这个！
　　我另外一只手直插入裙腰，贴着她的阴阜插入了内裤里，开始摸逼！
　　「姨，咱们不装了好吗？不装了好吗？你看，你湿了，你就是想要……你才
喊我来的……」
　　「啊——不是，那是语彤……啊……我吃了药才……唔——」
　　我压根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其实这头母熊还真的有点难压制的，这就是为啥我坚持要给她上药，上药能
才让她更羞耻，才能瓦解她的抵抗力。
　　现在，她被我摸到逼了，这意味着她的抵抗随时就能瓦解了。
　　我狠狠地揉她阴蒂。
　　「噢噢噢——别，天宇，啊……啊啊——」
　　大姨叫着，身子立刻软了几分。
　　等我把手抽出来，在她面前，拇指和抠入她逼的中指一碰，再分开，两个指
腹间就拉开了淫水银丝：「这是啥……你的逼都是水了……大姨……」
　　大姨羞得无地自容了，直接带着哭腔说：「我们真不行，天宇，我是你大姨，
我是你母亲的姐姐……」
　　「姨，我不管，那天之后，我想你想得不行了……而且语彤她威胁我，这疯
女人说我不答应，她就要一拍两散，她那些违法的事，坐几年牢就出来了，我们
咋办？我们这是一辈子的……」
　　大姨的挣扎一下就停了。
　　「你知道一辈子还……啊……别弄了……」
　　「已经发生了。」
　　我放温柔揉她阴蒂，继续劝说：「这是多赢啊，大姨，你有需要，我也想要，
大家都安心，她不会继续要挟的，坐牢对她也没好处，对不？」
　　「但……唔——」
　　但什么！
　　我故技重施，直接用嘴堵住了大姨的嘴，和她接吻起来。然后手继续弄大姨
的逼，刺激她的阴蒂，摸着穴口，抠着逼……
　　没一会，停止挣扎的大姨，她的身子也逐渐软了下来。
　　我也停了。
　　「大姨，姨……」
　　松嘴后，我喘息着，却是不再压着她，双手直撑着在她身体两边，认真地看
着她：「我对你是真的，我有些入魔了……但你表个态，你要是真不想……我现
在就走。我硬刚姜语彤。对，我和她一拍两散。然后，我就说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喝多了，是我……是我那啥了你，我来承担这一切后果……」
　　我就这么撑着身体，在她上面，看着她。
　　大姨闭眼了。
　　嘴里喃着：「这是乱伦……这是乱伦……我是你大姨，你大姨……我……」
　　但我最终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真是造孽……」
　　　　　　　　　　　　　　　　——
　　这句造孽，就是表态——她默许了。
　　她从了。
　　我也不急了。
　　「大姨，让我好好对你，我还是那句话，我疼你，在乎你……我想要你。
　　我怕你那天醉着，没听清楚，我想告诉你……我想宠着你，把你当宝贝一样
哄着，宠着……「
　　「别说了……」
　　我的话让大姨面红耳赤。她不是小姑娘，也正因为她不是，一个45岁的中年
熟女，被我这样俊朗强壮的年轻人说着没羞没臊的情话，她不说是享受的，至少
是难以招架的——而且无论她信不信，但你需要说。
　　现在的大姨，这头母熊真的迷人极了，让我再次醉了，忍不住撒娇了：「掰
开，听话，让我伺候你。」
　　大姨咬着下唇，敞开了双腿，双手迟疑着、犹豫着，僵硬地，好不容易摸到
了自己的下体，把逼掰开了。
　　我也再次跪趴下去，把脸埋进她敞开的腿间，她的手也松开了。
　　大姨的逼已经湿透了。刚才指奸留下的淫水还挂在穴口，混着新渗出来的，
把整片阴部糊得亮晶晶的。浓密的阴毛被浸得一缕一缕贴在肉上，有几缕缠在阴
唇缝里，得先用手指拨开。拨开的时候她身子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肉颤了颤，
随即又摊平。
　　我先没急着舔，先用鼻子贴着那条缝，从会阴往上，一路嗅到阴蒂。她的味
道很重——汗味、尿余味、还有那种闷了一整天的、发酸的骚味，全混在一起，
冲得我太阳穴发胀——是兴奋。
　　我就喜欢这种和大姨完美搭配的浓烈味道。
　　「姨，我喜欢你的逼，喜欢这味儿……」
　　我说完，伸出舌头，从会阴最低处开始，慢慢地、用力地往上刮。舌苔碾过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把她缝里的淫水全卷进嘴里，咸的，带一点涩。刮到阴蒂
的位置，我停住，用舌尖抵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左右拨弄了两下。
　　「嗯——」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双腿本能地往中间一夹，夹住我的脑袋，又好像意识到
什么似的慢慢松开。
　　我没停手，右手两根手指探下去，撑开她的阴唇，让里面那层粉褐色的嫩肉
整个露出来。舌头跟着钻进去，从穴口边缘开始舔，把流出来的新水再卷一遍。
她的穴口在我舌头下收缩了一下，又张开，像在含着什么东西似的一吮一吮。我
把舌尖往里顶，顶进去一小截，尝到更深的、更浓的那股味道，然后立刻退出来，
舌面重重地压回阴蒂上碾。
　　我按着她的大腿，不让她乱动，右手一直没离开那颗阴蒂，指腹贴着它打圈，
时轻时重。
　　「啊……天宇……啊……」
　　刺激是明显的，大姨的声音立刻产生了变化，声调变了。
　　我改用嘴唇把阴蒂整个含进去，包住，用舌头压着它碾磨，同时吸。吸一下，
她就扭一下；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
　　「喜欢吗？」
　　大姨羞得没吭声，但我再问第二次，她就直接说了：「喜欢。」
　　「你想我继续吗？」
　　她也没有因为羞耻而再次，「继续。」
　　「继续什么？」
　　大姨看向我，脸蛋的红已经不是因为羞耻了，而是某种禁忌刺激谷出来的：
「继续舔姨的逼……」
　　这个45岁的女人直接用了那个字眼——逼！
　　我知道，只要稍微调教以下，「骚逼」也不难出口。
　　我又趴下去努力起来。
　　我吸得越来越快，右手的拇指换成按的节奏，压下去松开、压下去松开，配
合着舌头的吸吮频率。她的声音彻底碎了，断成一声声不成调的抽气，腿也开始
失控地发抖，膝盖一开一合地夹我。
　　「天宇……不行……姨要……啊——」
　　最后一下我把舌尖狠狠压进那颗阴蒂的根部，同时拇指用力按下去。她整个
人从床上弓起来，屁股离了床面，两条腿死死绞住我的头，嗓子里挤出一声长长
的、带哭腔的哼叫，然后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的水喷出来，淋在我嘴上和下巴
上。
　　她抖了很久才慢慢瘫回去，腿从我脑袋两旁滑下来，摊在床上，还在细细地
颤。
　　　　　　　　　　　　　　　　——
　　但一次高潮是不够的。
　　对于女人，她的快感更多来源于心理上的渴望和想象。
　　我把鸡巴递到她面前——我知道大姨父的尺寸。他短，虽然不细，但和强壮
也完全不搭边。
　　而我天赋异禀，长且粗。
　　「来，姨，握着……」
　　大姨还是羞，但手只是犹豫一下，就把我的鸡巴握住了——温热，带着汗。
　　而且一握就握紧了。
　　她粗重的呼吸明显急促地喘了几下，而且握着鸡巴的手，很自然地就开始撸
了。
　　「怎么样？」
　　我直接问。
　　「好粗……」
　　大姨也直接答。声音不大，但没含糊。不是含羞带怯地漏出来，是那种憋了
一下、终于说出口的直白。
　　「好长……嗯……」
　　一声耻吟。
　　我当然不会不识相地提起大姨父——以后有的是机会。
　　但大姨脑里肯定会自然地做对比。
　　「你想它不？」
　　我赤裸裸地逼宫。这下大姨羞耻了，眼神闪烁着，也变相地给了我答案——
操！大姨还真的回味过？
　　瞬间的，我的鸡巴仿佛更硬了，还跳了一下，但它被握住了，没跳成功，但
大姨感受。
　　仿佛为了掩饰羞耻，她手茎身上慢慢滑回去，一直滑到根部，又滑上来。
　　她开始帮我撸鸡巴。
　　她刚一直看着这根鸡巴，现在又看向我眼睛里那点羞还在，但早就压不住底
下的东西了——眼眶发着水光，脸颊烧红，嘴唇半张着，说话的时候带着喘。
　　「喜欢吗？」
　　她没马上答，喉咙滚了一下，攥着的手指轻轻收放了一次，然后才说：「喜
欢。」
　　说得干脆，连掩饰都省了。
　　这头母熊的性欲彻底烧起来了。
　　　　　　　　　　　　　　　　——
　　她是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她知道要做什么。
　　她挣扎着从床上撑起来，一只手撑着床面，一只手还攥着我那根东西不肯放。
　　她头发散乱了些，她勾着去耳后，仰起头来看我。
　　那个仰视的角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两样——这是我那个在饭桌上
训人、催我结婚、管我对象的大姨，现在正张着嘴，舌头已经伸了出来——大姨
为你服务。
　　她舌头从根部开始，贴着茎身往上舔。从底部往上扫，舌苔贴着平贴着，力
道很足，一大片湿漉漉地压上去，顺着那些筋往上捋。
　　我没想到彻底清醒大姨居然对此并不生涩——她舔我的冠状沟！
　　居然会主动去清扫那藏污纳垢的地方！
　　她仔细地舔着，然后连马眼上挂着的那点水也被她卷走了。
　　「唔……纸巾……」
　　他含着那口污秽的唾液，嘴里面闷闷地发声。我不得不去床头柜抽了两张抽
纸，她把唾液吐在抽纸，再把纸团丢掉。
　　然后她张嘴就含住了鸡巴。
　　此刻他脸上有那种豁出去了，不管不顾的表情。
　　还有一丝埋怨：大姨这样都是因为你！
　　她嘴张开，先把龟头整个包进去，嘴唇箍在那圈沟后面，舌头立刻就动起来，
在龟头顶上转着圈舔。
　　含得很浅，含进去一截又退出来，退到快要滑脱了，又含回去。就这样来回
几个短促的进出之后，她才把嘴慢慢往下压，让我那根东西一点点往她嘴里送。
送到了她嘴能承受的深度就停住，嘴唇绷紧了箍着，腮帮子往里收，用吸的。
　　「嘶——」
　　我倒抽了一口气。
　　「好舒服……」
　　其实感觉上不是很舒服，但视觉上太刺激了！
　　她被我这声弄得好像有了底气，吸得更用力了些，脸颊都吸得凹进去。
　　吸了几下，她头开始动，慢慢地前后移，含着那一截进进出出。
　　幅度不大，但她每一下都配合着吸，嘴唇像一圈箍，退出去的时候箍着茎身
像在挽留，推进来的时候又整个含到最深。舌头一直没闲着，垫在底下托着，在
茎身下侧来回扫。
　　「大姨……」
　　我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搭着。
　　她抬眼看我，嘴里还含着，眼神从下面往上瞟过来。这一眼看得我差点没绷
住。她额头上有点汗，碎头发贴在皮肤上，鼻尖也出了一层薄汗，脸红得厉害，
眼角都泛着水光，可那眼神里一点退缩都没有，甚至在含着东西的情况下还往上
挑了挑眉，像是在问「怎么了」。
　　「继续……」
　　她没吭声，可头往前一送，把嘴张大了些，含得更深了。这下含到了她大半
根，我感觉到她的舌头被压着往后缩，喉咙口那儿一紧一紧的，她有一下没准备
好，被顶得呛了一下，猛地退出来，咳嗽了两声，嘴角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从
嘴唇一直连到龟头上。
　　「慢点……」
　　她没说话，又凑回来了，这回学乖了，不硬来，先含住，然后一点一点地往
里送，送到刚才呛着的地方就停住，在那儿慢慢地磨，等喉咙那股反射过去了，
再试着往前送一点。就这样磨了两三回，她居然真送进去了大半根，鼻尖快贴到
我小腹上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顺着茎身传上
来，又麻又痒。
　　「好舒服……」
　　我忍不住夸了一句。
　　她也没空回嘴了。嘴里塞得满，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口水来不及咽，从嘴角
淌下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她也不擦，就那样含着，头开
始稳稳地上下动，越来越顺，速度也上来了，每一下都送到刚能受住的那个位置，
嘴唇紧紧箍着往后退的时候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再含回去，舌头垫在底下跟
着卷。
　　我低头看着她那颗脑袋在自己胯下一起一伏，看着她的头发从耳后又滑下来、
随着动作晃。她好像完全进去了，眼睛半闭着，眉头微微拧着，那种认真又难受
的样子，配上她通红的脸和嘴角拉出来的水丝，看得人发胀。
　　「快了……」我捏了捏她的后颈。
　　她没停，反而吸得更急了些，头也加了几回小幅度但很深的进出，喉咙口那
儿一收一放地套着龟头。
　　她松嘴，迟疑一下，那一脸被蹂躏后的表情，嘴巴怯怯地说：「要射……姨
也可以……」
　　大姨可以让你口爆。
　　我被她这一句差点弄射了，真的，只需要再撸几下就能颜射她了。
　　但我忍住了。
　　「我要射你下面那张嘴儿」
　　　　　　　　　　　　　　　　——
　　前戏够了，对我和大姨都够了，操逼就变成了临门一脚。
　　一蹴而就。
　　「行了，躺好。」
　　她往后退着倒回床上，头发铺了一枕头。我抓着她两条腿往两边一分，膝盖
压下去，她整个人就敞开了，逼口湿得发亮，刚才舔出来的水还没干，又被这一
路折腾出来的新水接着往下淌。
　　逼水真多。
　　我扶着鸡巴在穴口蹭了两下，没多等，直接狠狠一插！
　　「啊——」
　　她这一声拔得老高，脖子都仰起来了。
　　她还是那个反应：「疼……」
　　疼个屁，这叫爽！
　　我没退，就着那个深度磨了两下。她眉头一下皱成川字，嘴里溢出那种介于
痛和爽之间的闷哼，手抬起来推我小腹，可推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跟挠似的。
　　「我腰往后抽了半截，又重重送回去。
　　「啊——轻……」
　　第二下，第三下。
　　我不管了，每一下都整根没进去，撞到最里头那个点。她全是白肉，一撞，
胸口腰上大腿根，整片整片地抖，白花花地晃，晃得人眼晕。
　　「轻点……啊……疼……」
　　她还在喊，可很快声音就变了，疼……酸……然后爽。
　　声音忽然往上挑起来，拖长了，颤着，忘了收。
　　她自己好像也察觉到了，咬着下唇想憋回去，憋不住，漏出来的声音反而更
黏。
　　我停了一下，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大姨眼睛睁开一条缝，罩着一层湿湿意看我。
　　「继续……」
　　我腰上使着劲，一下一下往里砸。我知道大姨有多享受，自从我知道她的G
点是宫口，我就知道，就大姨父那短短的长度，从来就没让大姨真的爽过！
　　「大姨，我操得你爽不爽？」
　　她这会儿哪还顾得上答，嘴张着，出来全是一声接一声的喘，中间夹着破碎
的音。我故意把节奏放慢，深深插进去，顶着那个点碾，然后停住不动，就看着
她。
　　「说话。」
　　「爽……」
　　她终于挤出来了，声音又哑又抖，「爽……天宇……继续……」
　　「哪儿爽？」
　　「逼……」
　　她一点没犹豫，也不躲，眼睛半睁着看我，「逼爽……」
　　我腰又动起来，不轻不重地磨她那个深处。她被磨得直抽气，手在我背上乱
抓。
　　我立刻开始动起来。
　　药和情欲早就把那层羞臊烧干净了，她现在是彻底投进去了的：「天宇……
继续操……」
　　她仰着脖子，声音又软又黏，一字一字地往外吐，「操大姨……狠狠地操…
…别停……」
　　我把她腿往肩上一架，这下进得更深，整根捅到底的时候，她眼睛一下翻上
去，嘴里「啊——」拖得老长，也不装了，叫得又浪又直，一声声全是给自己的
享受：「对……就这样……啊……捅到底了……啊……」
　　啊——！
　　腰往后一撤撤到只剩个头，再狠狠贯回去。她那声叫直接劈了，又尖又颤。
我没再停，一下接一下地往那个地方砸，速度上来之后，她的叫声就碎成了断断
续续的一片，中间夹着床板被撞得吱呀吱呀的响。
　　「姨……快了……」
　　第一股喷出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压死在她身上。那一股又急又烫，撞在她宫
口上，被那圈软肉挡着，只能四处漫开，灌进最深处那些褶皱里。
　　她的小腹抽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输精管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次，就有一坨浓稠的、
温热的东西涌出去，顶在同一个地方。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个过程——那种
从身体最深处被抽走、却又灌进另一个人身体里的、说不清的酥麻。睾丸缩得更
紧了，几乎贴到了根部，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大姨的身体反应得比喊叫更诚实。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从最里面那一圈起，一层一层地往外绞，绞得又密又急，
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同时在吸。每绞一下，就把我那东西往里往外拽一拽，
逼着它把剩下的全吐出来。那收缩一路传到穴口，连最外头那圈箍着我根部的肉
环都在颤。
　　她的腿彻底绷直了，从我肩上滑下去一半，脚跟蹬在床上，脚趾蜷得死紧。
背离开床面，抬起来，脊梁骨一节一节鼓出来，像一条被拉满的弓。脖子往后仰，
下巴抬高，嘴张开了，喉头一滚——没有声音。
　　或者说，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高潮了。和我射精一起，几乎分秒不差。
　　我能感觉到，那阵收缩陡然加剧，从深处往外涌，一波接一波，最后整条阴
道都在痉挛性地抽搐。一股温热的、不属于我精液的液体从更里面的地方涌出来，
和我刚灌进去的东西混在一起，被那圈绞紧的肉往外挤，顺着穴口淌出来，淹过
我的根部，滴在她臀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的精还没射完。
　　那股痉挛绞得我头皮一麻，又一波被榨了出去。我整个人往下沉，额头抵在
她汗湿的锁骨上，鼻尖蹭着她颈窝里那层细汗。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床单，
抬起来，摸到我的背，攥住了，指甲掐进腰侧的肉里，没松。
　　我们都还在抖。
　　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吸，我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一下一下地对上，
像是两个频率终于咬合了，谁也停不下来，就这么对着抽了一小阵，才慢慢缓下
去。
　　我埋在里面，没拔。
　　她的腿摊在两边，软了，脚踝从我背后滑落。胸脯还在剧烈起伏，那两团被
汗浸透的软肉压在我胸膛下，随着呼吸往我身上蹭。她的嘴唇贴在我额角，喘出
来的气一下一下喷在我头发上，热而且潮。
　　我抬起头，跟她脸对脸。
　　近得能看见她眼角没干的泪痕，能看见她瞳孔里还没退下去的空茫。她的视
线慢慢挪回来，落到我眼睛上，停住。
　　　　　　　　　　　　　　　　——
　　「别亲了……」
　　「亲不够。」
　　爽完的大姨又开始会羞了，但她羞归羞，已经不会推开我了。
　　然后她也会愁了：「天宇，要是……咱要是被发现了……」
　　我没有敷衍。对于大姨，这个问题是要正视的。
　　「小心点呗。」
　　我假装思考，再说：「我在外面租了间房子，之前是午休用的，以后咱就去
那里吧。」
　　大姨也没说什么——她在意的也不是这个。
　　她怕。
　　我又说：「我们已经被发现了，至少姜语彤知道了。大姨，你也别想太多，
我们关系好，平时再亲密一些也没人会往那边想的，大姨父……他们又整天出差。」
　　「有事我扛着。」
　　　　　　　　　　　　　　　　——
　　安抚了大姨等她情绪稳下来，我才走。
　　临走前叮嘱了姜语彤，让她别刺激大母熊，要顺着毛捋。
　　路上和岳母通了个电话——这个也是嗷嗷待哺的。
　　累。
　　真累。
　　　　　　　　　　　　　　　　——
　　晚饭在家吃，就我和母亲。
　　对于母亲，我现在有种按捺不住的冲动：药物增加了她的「性激素」，又让
她有了更多的自慰行为，虽然是单方面的性欲发泄，但多少看起来比以前更带着
一层满足的春意——再结合她习惯性的严肃脸，异常的反差刺激。
　　但我更有耐心了。
　　晚饭桌上，母亲扒了两口饭，忽然搁下筷子，眼睛还落在碗沿上，像是在掂
量一句话该不该说出来。
　　我们刚刚还在谈论潇怡后天就出院的事情，她突然就来了一句：「你爸最近
有些不太对劲……」
　　她看向我，在观察我的反应，又补充了一句：「你也是。你们父子俩最近在
搞什么？」
　　我对此早有准备，所以不慌不忙地来个愣一下的表情，啊的一声后才一边夹
了块肉往嘴里送，一边反问：「我另说，我爸咋了？」
　　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脸嬉笑：「不会是怀疑他出轨了吧？你还真得好好
查查他，他都多久没回来过了。」
　　「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母亲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但很快语气带点幽怨说：「还别说，他都快成裸
官了，这个家他是真没怎么理过了，一说，就全推给我，啧啧，你瞧，官大一级
压死人啊。」
　　我嘴里嚼着肉，随口应到：「他不一直都这样……」
　　但母亲突然的，筷子一放，很端正严肃地看着我，又说：「我真的有点担心
他。大家都说这个市委书记他志在必得了，这几年也全围绕着这个位置在钻营，
但……我跟你说过这地方，有时候爬得太高不一定是好事，上面全是肮脏交易，
你爸有时候就是……太自信了，他是有本事，但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
　　妈，你自以为了解，但你根本不知道爸是什么人。
　　他是能把老婆送给儿子的人。
　　母亲的态度这么认真，我也只好放下碗筷。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思考着—
—母亲很在意别人说话不经大脑。
　　「妈，你担心也没用。他能上去是好事，到了那个位置，他才有更多自主权
衡的空间，你瞧瞧你这个『副』局长，就是因为这个『副』字，很多东西根本施
展不开。而且，我爸就那点追求了。」
　　「唉……」
　　母亲叹了一声，认同了我的话，又露出笑容：「唉，你是真的成熟了，这说
话也一板一眼的。」
　　我这时候也适当坦白了些情况：「我早两天和他聊了一下，也没来得及告诉
你，我爸还是想我从政，但不是走内部的路线，他希望我当区议员。」
　　这下母亲不吭声了，也在思索。
　　「也好的……他和我提起过，我当时还担心，说你不一定答应。殖民地，说
就说是政商不分家，实际上还是政管商……你怎么想？」
　　「我？以前我还真不大愿意，但在天盛做了后，发现很多事就是看官老爷的，
这业务经理干的是没劲。」
　　结果母亲却是撇撇嘴：「区议员没那么容易当上的，要不你妈我早就去了，
得看你爸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
　　「你等等……」
　　就在母亲纳闷，我回房间，将准备好的机票拿出来：「惊喜不？下半月，阿
尔卑斯之旅！」
　　母亲这下是真愣了。
　　很快她就板起了领导脸：「刚还说你成熟，你这也不打声招呼就……你就肯
定我能走开？」
　　「打招呼了说不定就黄了，你肯定叽里呱啦一堆，你之前就说想去看看，我
现在帮你订了，你少啰嗦了。」
　　「不去。」
　　「去嘛。」
　　「不去。」
　　「去——嘛——！」
　　「烦死了。」
　  30
　　PS：久等了，希望大家喜欢。你们的评论依旧是我的动力，我会尽量没条都回复，除非过度剧透的内容不能说。
　　
　　当我开始大致明白自己未来要做什么和怎么做的时候，我也终于搞清楚了一件事：
　　那个在我成长过程中经常缺席、在我成年后就更加难见一面的男人有多可怕……
　　是他。
　　或者说比起所谓的上面，我更愿意相信是他。
　　他在用这些方法，让我更快地成为他想要的那个人，成为更适应这座城市的人。
　　适者生存。
　　我现在才逐渐品味出，他为什么这么早就开始抽离这个家庭，甚至比他跳船还要早。
　　这种想法也让我开始有了自己的嗅觉：最近一件我本该会忽略的事情，现在我突然察觉，这有可能又是一个对我的出题考验。
　　——
　　所以，我去见了阮绰妍。
　　——
　　阮绰妍是我母亲孙静茹的好友，我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她了。她们之间有诸多相似之处：同龄、 同级别（她是农业与农村发展厅的副局长）、都是美妇等等。她是温和型的女人，脸上总挂着淡然、让人舒适的笑容，打扮得也很精致。和母亲那种在山村里出来的天生丽质不太一样，她这个城里人底子本就好，然后妆容、穿着、首饰……各种细节让她比起母亲也只是稍逊一筹。
　　我还曾对母亲这么说过，你多学学阮阿姨，别整天板着个脸，结果母亲直接回一句，那你赶紧让你阮阿姨当你妈，当然，我这么说不是打算又要认一个妈。
　　只是，我没想到再见到她，会是这样的情况：
　　面见着之前，就先闻到了味——刺鼻的味。
　　这间简陋得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角落有个蹲厕的房间里，弥漫着她的味道。
　　“四天前的傍晚在她家逮捕的，对于这些上面打了招呼要关照的‘证据确凿’的女人，我们几乎都是这个流程，关在这些地方，只让她穿了套内衣，不让洗漱，现在已经搞了四天了，所以……”
　　说话的人是带我过来并给我开门的廖玉茗。他是监察局的副局长，这个部门相当于天朝那边的纪委。他也曾经是我母亲的下属。
　　因此，我看到的阮阿姨就这样了：穿着那套四天前已经穿了一天的内衣……其实也不能说是穿着，胸罩的背扣已经是解开的，胸罩也是歪着的，一边奶子几乎全露着，另外一边乳头、乳晕也暴露着；下面的内裤没扯到位，阴毛茂盛的阴阜暴露着，裆部也只是挡住半边阴户。
　　这套白色的、蕾丝边的高档货，现在皱巴巴了，已经开始发黄。尤其是内裤，简直是湿了干干了湿后，都硬化了。
　　又脏又臭。
　　她已经被玩了四天了，甚至为了折腾她，可能还包括半夜的那种台灯直接往脸上打的审讯，以至于她现在状态糟糕的让我甚至有种非常不体面的直觉：这个时候，随便谁，递根鸡巴到她嘴边，她大概也就张嘴含住了——就是那种已经被磨到只剩下顺从的麻木。
　　这不怪她。
　　来了这里，审讯只是走个过场：第一天正常问，第二天上压力，第三天开始猥亵，第四天玩弄，第五天开操，第六天轮，第七天虐，然后就进去了。
　　所以廖玉茗才会笑着说：
　　“才第四天，还是只是玩着，还没咋搞她。”
　　人都一副被你们玩坏的感觉了，你还想咋搞？
　　我母亲来到这里也是这样？
　　我推门进来过了十几秒后，阮阿姨才木然地抬头看过来。等看到我，先疑惑、再确认、不敢相信、再确认，她那双无光的眼这才泛起一抹光亮。
　　“天宇……”
　　这时，廖玉茗很识相地退出去了。
　　我也是没想到，她瞬间就“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了，抓着我的脚：
　　“救救我，天宇，救救我，看在……就看在……”
　　她情绪大概过激了，既然没说完话就哽咽了，居然哭着就呛了。
　　“也不是不可以……”
　　我扶起了她，她本来有些发软的身子，听到“也不是不可以”后，又注入了力量，一下子就起来了。
　　我摘了她的胸罩，摸着她的奶子，然后验证了一下自己的猜想——把鸡巴递到她嘴边。
　　阮阿姨愣了一下，有些恍惚。但她没有多少内心挣扎，很快就张嘴了，含住我的鸡巴并开始努力套弄。
　　而且一开始套弄，就变得有些如饥似渴。
　　“乖。”
　　——
　　我没有操她。
　　实在是她那个状态让我有些下不了手。我先让她在房间洗了澡——角落有花洒，只是有水没水纯粹看监察局的人给不给。
　　鸡巴吃过了，在我面前洗澡也不算什么了，虽然获救让她开始有了羞耻，但仅仅是羞耻，她坦然地在我面前搓奶子、洗逼。
　　她真怕了。
　　我又带她看了妇科，在医院检查并清洁了阴部，确认没有什么炎症、感染后，我才送她回家。后来在医院时想想，她虽然脏，但那些人本来也打算轮她的，大概也不会过度糟践她下面。
　　然后，我就在她房间操了她。
　　——
　　完事后，我们在床上聊天，没一会儿就听到客厅的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急切地叫喊：妈？妈！？你回来了吗？
　　“来，一起去迎接下你的宝贝女儿。”
　　我就光着身子和同样光着身子的阮阿姨出去了。
　　看到母亲全裸着，女孩子愣了愣，但还是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妈”，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全裸的母亲。
　　阮阿姨这次才真的羞到脸蛋红透了，但情绪也激动起来，哽咽地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然后，这个泪眼模糊、把下巴放在母亲肩膀哭的女孩，才抬起头看向我，神色复杂：
　　“天宇……”
　　我走过去，就这样和她接吻。
　　“书婷。”
　　——
　　赵书婷，我的前女友。
　　阮绰妍，赵书婷的母亲。她差点成为我的丈母娘。
　　——
　　赵书婷不是傻白甜。她只是乖。
　　她没被姜语彤带坏还得是阮阿姨对她的管教教得好。
　　半年前，她父亲被抓的时候阮阿姨是来求过我母亲的。其实是指望通过我母亲去让我父亲帮忙。但母亲坦言帮不上忙，说我父亲也是泥菩萨过河——母亲早知道父亲提前跳船了，但跳过去后是什么情况呢，当时父亲也只让母亲安心，所以母亲知道的不多。
　　母亲后来颇为哀伤地对我说，阮阿姨其实也清楚状况的，但人就是这样，走投无路了什么都得试试。
　　这次，阮绰妍被抓，也是这样，只是来求救的换成了赵书婷罢了。当初她父亲出事找过我，我只说会找我爸谈谈。其实我没有去。因为父亲已经提前告诫过我，怎么做他心里有谱。
　　这次终于不一样了。
　　我先敲打她，说：
　　“很难。”
　　赵书婷和我一样，都是在这样家庭长大，也懂我的意思。所以，等她露出绝望表情的时候，准备放声痛哭时，我才说：
　　“我可以救，但代价有些大，所以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们母女以后都是我的。
　　所以，夜幕降临，在阮绰妍主卧的床上，他们母女俩光着身子抱着在接吻，交换着唾液，我的鸡巴从阮绰妍的逼里拔出，又插入赵书婷的逼里。
　　——
　　我在她们家过了一夜——潇怡还在住院，让我连理由都不用找了。
　　其实我对阮绰妍的兴致不高的，主要还是书婷母亲这个身份。对赵书婷也一样，毕竟已经玩过了。但两个人加一起又不一样了，母女花的吸引力始终是大的。
　　第二天上午，我继续履行交易：
　　改装过的豪华保姆车就停在监狱门口不远的停车场里。这辆车后面有足够的空间供人玩乐，订造的座椅往后一倒，就变成了一张床。
　　赵书婷69的姿势斜躺在我的右腿边，头发散着，唇舌裹着龟头，腮帮子吸得凹进去，嘴角挂下来的涎水亮晶晶地滴在我阴毛上。
　　她母亲阮绰妍也是69姿势在另外一边，技巧自然比女儿更熟练，在舔我的鸡巴茎秆，不时含糊说着一声“女儿，来”，她就会主动让赵书婷和她接吻，交换唾液，吞咽，然后继续服侍。
　　由于都是69，两个女人的逼都在我左右，虽然不是很顺手，但我还是能同时玩到这两个湿漉漉的逼穴。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爽极了，不亚于昨夜父亲打电话来时，对我的认同——左边这个当母亲的，肥逼刚才被我操开了花，屁眼里现在还塞着她自己的内裤；右边这个她的闺女，我前女友，乖乖跪在旁边，连她妈含到多深就要跟着含到多深。
　　这时，驾驶座的房琴回头说：
　　“刘总，他快出来了。”
　　两个女人的动作停了，我其实早就满足了，只是不介意继续玩，就说：
　　“穿衣服吧。”
　　等我下车，往监狱大门方向看去：距离不近不远，我还是能看清楚站在门口的的确是赵书婷的父亲赵跃均。他拎着个文件袋站在门卫那里，似乎做最后的手续。
　　——
　　母女俩在车上穿衣服的速度很快，而下车后，脚步也很快——这是相亲相爱的一家子。我和房琴站在车旁，就不上前妨碍别人一家亲。
　　赵跃均头发近乎全白了，人瘦得像缩了水，颧骨高高凸着，眼窝凹进去，整个人像被从里面抽干了，
　　看着这样的他，我想想就感到后怕：
　　我父亲跳船了，他没跳也没机会跳，半年前就被“清理”了，罪名贪腐，判了10年。其实没有父亲的关照，他在里面1年都熬不住，肯定要被搞死的——现在半年，他就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了。
　　他老婆阮绰妍也是，如果不是我，这两夫妻是一样的下场。
　　如果父亲没跳或者跳不了……
　　赵跃均抬头看见妻女时，那张灰败的脸上也动容了——死里逃生后见到家人。他往前迈了一步，脚下有点飘，阮绰妍伸手扶住了他胳膊。赵书婷叫了声“爸”就扎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好一会儿，我抽完了一根烟，他们也终于过来了。
　　赵跃均看着我，一副就要跪下去磕头的感觉，但到底是身居过高位的人，克制住了。他倒是很懂——跪没什么价值了。
　　“天宇……”
　　他嗓子哑得像是另外一个人，总之不是我熟悉的赵伯父。
　　“我……我们全家都欠了你的……”
　　可不是嘛，阮绰妍如果进去，赵书婷也必然无法幸免，一家子被吃干抹尽。
　　我现在对这些倒是淡然了，说：
　　“好说。先去收拾收拾吧。”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透着一股明白——他看出妻子和女儿外观上的异常，但仅此而已，因为我是提前和他谈过，所以他出狱前就知道自己老婆和女儿是我的了。
　　他当时的态度是：
　　只要能出去，她们你随便搞。
　　我知道，赵跃均对她们肯定是有感情的，但这年代已经没有【为爱付出一切】了，他站错了队，而殖民地的政治斗争是残酷的，他没有勇气寻死，也没有勇气承受折磨。
　　——
　　让我意外的是，快上车时，赵跃均去了副驾驶，拉车门时还在对阮阿姨说：
　　“你和婷婷去陪刘公子。”
　　赵书婷羞耻得很，她毕竟是个大三的丫头。但阮绰妍刚从地狱里被拉出来，很爽快地就上了后座，上去后就直接开始脱衣服。
　　从丈夫进去后，她已经担惊受怕半年了。
　　我没拦着，我也没装。
　　我受着。
　　必须受着。我敢受着，他们才能安心。
　　——
　　“赵伯父，我呢，打算竞选区议员，已经开始打点了，虽然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我也想做得漂漂亮亮的。”
　　“我能帮上什么忙？”
　　赵跃均哪里听不懂我说什么，声音一下有了精神。哪怕他妻子现在光着屁股正在帮我吃鸡巴，女儿也全裸偎依着我，被我玩着逼。
　　“你以前在通信局，啊，对，现在叫宣传部了，你就主抓宣传。”
　　“行。”
　　“等我当上议员，我再安排，让你恢复相应的级别。”
　　“我服从一切安排。”
　　大家知根知底，他也没有废话。
　　“阮阿姨那里，我能让监察局撤销调查，她就继续回去管农业吧。”
　　回答我的是一下深喉。
　　——
　　就像赵跃均的母女归我了那样，很多东西早就谈好了，我们也不需要展开谈论。
　　开车把赵跃均送回家，他就自行下车了。
　　我让房琴去陪他。
　　从今以后，对外，阮阿姨还是他老婆，对内，有时候是，有时候不是。
　　大家心照不宣。
　　我看过赵跃均的资料，出事前他在外面也有两个女人，其中一个阮阿姨还知情。阮阿姨也是看透了，但她没找小白脸。
　　而赵跃均也知道我对阮阿姨不过是图新鲜，我有能把他捞出来的能力就不会缺女人，不会缺比他老婆更好的女人。
　　车缓缓开走，母女还在车上。
　　“书婷，你会恨我吗？”
　　“我想嫁给你。”
　　“没证书的那种可以，但你不是已经订婚了吗？”
　　“老公。”
　　“……”
　　“老公。妈，你也叫老公。”
　　“老公。”
　　两母女送到了新家，现在一套房已经算不得什么了，有个新家有个新的开始。
　　——
　　周五，我去找悦晨。
　　那天离开酒店送悦晨回家后，我就开始安排她的事，那个所长。
　　但和赵光远的秘书交流时，他提了个建议——市里有三座女性监狱，北区那个是最小的一个，让悦晨先当所长，从副科晋升为正科，然后再安排去那里当副狱长，是副处级别的岗位。那里的监狱长是自己人，而且很快就会升上去，需要自己人接手，到时悦晨可以再跳一级过去。
　　我问麻烦吗？
　　他说，不费劲。
　　当天就临时召开人事会议，当天就发个文，就这么简单，悦晨回到单位恢复工作的第二天，因“执行特别任务重大立功归来”的她就接到了晋升通知，还是一个治安稳定的富人区所长，而且是立刻到位。
　　这里她只需要签字，想参与管理就管管，其他杂七杂八的由下面三个副所长包圆了。
　　我得让她明白：什么努力、什么拼搏，都不如她妹夫我的一句话。这样的肥缺，多少系统里奋斗一辈子都干不到的位置，就这么让她坐上了——这里警察是允许经商的。
　　而且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执行特别任务，也没有重大立功，她只是……
　　沦为我的情妇。
　　而且这还只是个开始。
　　“怎么样？还适应吗？”
　　“适应。”
　　我直接上来她的办公室。这些日子我们虽然没有再见面，但一直有联系，我对她的情况了解得很，我这么问，不过是在点她。
　　悦晨看上去像是彻底“恢复”了，那种充满活力的笑容——除了还是有些憔悴，这身子也没法一周就养回来。她直接迎了上来，又仿佛害怕自己有些僭越似的，又迟疑了下。
　　我感觉到了，故意像过去和她逛街时的一些小动作一样，手指轻戳了一下她脸蛋，露出明显的笑容说：
　　“我看你不止适应，还很享受。”
　　她得到正反馈，人就放松了下来，立刻应了一声，又快速地说道：
　　“我来这里，发现我是最年轻的，但他们满脸堆着殷勤的笑容，一声又一声地‘汤所’喊着我，那种点头哈腰的感觉……”
　　她这副表情，我是一点也不意外——她是坠入过地狱的人，之前还流着鼻涕求药求操，现在突然就成了这个片区这个系统里的主宰
　　“而且，我想干就干，不想干啥都不用干……我……”
　　突然的，她卡住了——她暂时还是没有彻底摆脱过去的那个自己——但她恢复得很快，声音稍低了一些继续说：
　　“天宇，好梦幻……”
　　不梦幻的。
　　你已经提前支付了你的一辈子作为代价。
　　悦晨说着，手就抬起来开始解纽扣，脱起衣服来。
　　“不先关门吗？”
　　悦晨反问一句：
　　“需要吗？”
　　制服随手一丢，她又开始解腰带，说：
　　“这是禁区，三楼没有我允许他们不会上来的。而且……”
　　她看着我。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要钻入我的双眼里。
　　“我早该这么做了。如果我早点，我就不会那样了……我那时候要是懂得，我早就该懂的，你爸妈能在这个地方爬那么高，还有你小姨……天宇……
　　我该早早就勾引你的，我应该抢在潇怡前。
　　如果，如果是我……是我嫁给你……”
　　我的心又被擂了一拳，没想到会在这个情况下听到悦晨说——如果是我嫁给你。
　　哪怕她现在已经有些，怎么说呢……
　　崩坏？
　　我恍惚着，也开始幻想那种可能性，这时她已经全裸了。
　　“我……我其实以前就有些看出来的，你对我有些其他意思……但那时候我没多想，我觉得我是潇怡姐姐，你也就是暗爽一下罢了……”
　　她跪了下来，把我的鸡巴掏了出来，开始熟练地舔、含、口了起来。
　　等她深喉了几次，她又抬头，看着我，居然笑着说：
　　“鸡巴有其他女人的逼味，对吧？”
　　我才想起今天操赵书婷母女的确没清理下体。
　　“天宇，我想通了，不是因为‘借种’，以后，我就是你的，你把我当性奴也好，所有物也好，你用我，我肯定比潇怡懂事的。”
　　——
　　当然有“借种”的因素，或多或少罢了——但我是需要真相吗？
　　——
　　我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了“借种”，悦晨的双眼立刻就瞪圆了，瞳孔被刺激到放大，这下是真的“直勾勾”了。
　　我另外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先温和地说：
　　“以后别说这种话了，我相信你。”
　　才又问：
　　“要吗？”
　　“要。”
　　回答得近乎条件反射，但声音没有上次那么激烈、失控。但她又补充了：
　　“怎么来？嘴巴？逼？屁眼？”
　　我把药放在了她的手上。
　　“药先拿着，我明天再来。如果我，我有时候有事来不了，你可以找其他人的精液，但不要给别人玩你，知道吗？”
　　悦晨连连点头。
　　“去穿衣服吧，先去吃饭，庆祝你晋升呢。”
　　但就在悦晨穿好衣服后，她突然来了一句：
　　“我妈……我妈是给了你吗？”
　　我愣了一下，感到意外。我没和她说这件事，这段时间也没接触过岳母。
　　但我点头承认。
　　我没解释，是因为我还在思考要不要解释，结果悦晨就开口说：
　　“我就知道，不然她怎么突然就当上院长了，那个位置正常情况怎么可能给她……她以前就说过的，我爸也是这么看。”
　　她过来挽着我的手臂，继续说：
　　“只有我爸才会觉察不到。我一直跟她住在一起，很早就发现我妈的一些变化。我是女人，我感觉得到的。我那时候也猜我妈会不会……虽然理智上我不太相信她出轨了，但我是没想到，她不但出轨，还是你，你这个女婿。”
　　我是完全没想到，她这是把陈阳对岳母所做的一切算在了我的身上。
　　“你们谁……”
　　这时候，我他妈的又习惯性说谎了，而且这个“谎”永远让我感到很爽，某程度也是顺水推舟了：
　　“是你妈。”
　　她又叹了一声，脸上是那种苦涩的、“我真傻的”的笑容：
　　“我现在懂了，还是我妈通透啊。你也知道的，她当上院长后，那种眉飞色舞，尤其我爸出国了，她是藏也藏不住……我现在也明白了，我还只是个所长就这样了……”
　　她立刻又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你要我怎么……怎么去和潇怡相处？我演第三者和她抢男人？”
　　操你妈！
　　我甚至不知道这个“你”应该是谁，但我知道我的白月光已经彻底被污染了——悦晨就像娼妓一样主动推销着自己。
　　我停下，抱住了悦晨。
　　“别这样，别绷得那么紧，我说过我会养你的。放松下来。”
　　——
　　一切都烂透了，就继续烂吧。
　　反正我的计划本来也是这样。
　　——
　　“在这里吃吗？”
　　“嗯。”
　　当我把车停下时，悦晨还是下意识问出那句话——这家“迎客松”在当地相当出名，是最顶级的餐厅之一，一顿两人的餐费能轻轻松松地吃掉她一个月薪水，我想她没来过，而她潜意识中，这里不是我们可以消费得起的场所。
　　所以她很快又说：
　　“这……”
　　我这时候要给她第一个震撼了——虽然我也只是第二次来，我说：
　　“自家的饭店，吃着放心。”
　　“啊？”
　　我就喜欢悦晨这个表情。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把车钥匙给了迎宾开去停，让她挽着我的手，朝大门走去，而她“啊”了一声后，门口早早就站着准备迎接我们的宋经理和三个漂亮的女副经理立刻齐齐鞠躬：
　　“老板！欢迎过来指导工作。”
　　之前她们喊我刘总，但我还是喜欢老板这个称呼。她们鞠躬完后，宋经理看向悦晨，我也顺带拍了一下悦晨臀部，介绍：
　　“这个是你们老板娘。”
　　四女又是整齐鞠躬：
　　“老板娘！”
　　悦晨蒙圈了。她已经开始有了那种信息量过大过于刺激的晕乎感，脸上那两朵红晕异常明显。我还故意低声在她耳边说：
　　“我都没带潇怡来过。”
　　然后，宋经理扭着大屁股把我们往里面带——不是包厢，而是一整个庭院。这家饭店有三个庭院级，专门招待贵客的，费用当然不菲。
　　一路上，悦晨不吭声了，显然还在消化这一切——她摸不透我了。
　　就连我说：
　　“今晚还有其他人，你都认识的。”
　　她也只是：
　　“哦。”
　　等门推开的时候，看到会客厅的几个“认识的人”，她才回过神来，脱口而出：
　　“妈！？”
　　她母亲何韵倩，我小姨孙欣茹，我表嫂姜语彤。
　　“呦，今天的主人公到了。”
　　作为母亲，何韵倩先开的口，脸上是当妈的那种、眼角都带着得意的笑。
　　“妈，什么主人公，就一个所长……”
　　“一个所长？”
　　小姨笑着接了话，
　　“我们汤所长，这话说得，好凡尔赛哦。”
　　“小姨！”
　　“工作顺利吗？汤所长。”
　　孙欣茹故意把那个称呼咬得很重，说完自己先笑出声。
　　本来就是熟悉和亲密的人，悦晨也没什么拘谨，几个女人就闲聊起来了。
　　然后，正戏来了。
　　聊得正热，小姨先开了口：“菜随时都能上，先来点开胃菜？”
　　除了悦晨，几个女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悦晨就再次被震惊了：
　　小姨抬手就开始解白衬衫的纽扣，三两下，就开始露出胸罩了；而她的母亲何韵倩，穿了一条绑绳的连衣裙，也是腰绳一解，就开始扯开肩带；姜语彤最快，抓着T恤往上一掀、一丢，还抖着奶子就把短裙的侧链拉下，精致落地，往旁挪一步，左右脚一踢，休闲高跟鞋就甩了出去。
　　三个人谁也没看她，谁也没停，自顾自地脱，现在，这仨就只穿着内衣站在了悦晨面前。
　　小姨的是全罩杯的黑色蕾丝胸罩，兜住她的大奶子，下身也是吊带丝袜的腰封、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然后是吊带丝袜；
　　姜语彤是不折不扣的骚货了，胸罩最薄、花纹最妖艳，还是镂空彻底暴露乳晕乳头的，下身的高腰丁字裤，本来布料就少，还是开裆的，小阴唇像是装饰一样明晃晃外露——还他妈的有根蓝色的电线明晃晃地露出来，告诉别人她逼里有东西。
　　岳母大概是因为要在女儿面前，她的黑色蕾丝内衣是带着半透明的薄纱裙，看似遮掩了更多的肌肤，但——她没穿内裤，半透的黑纱下面，其实很清楚能看到阴毛茂盛的阴部。
　　三女都是一水的黑指甲，黑脚指甲，刻意地彰显这就是一场预谋。
　　我操，这他妈就是小姨之前告诉我的惊喜啊？
　　别看之前悦晨在我面前一副看透了，分析母亲的出轨，出轨对象还是女婿，现在才是冲击她心灵，带来巨大震撼的场面。
　　她在今天之前，见过太多暗黑丑陋了，但那一切在这之前还算是私密的，除了那些调教她的人，都是不认识的、陌生的、外面的坏人身上。
　　这屋子里这些不一样，是内部，是最亲的人。
　　她们站在那儿，没有一个人脸红，没有一个人躲，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是那么的自然，向她传递一个信息——这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姜语彤还整理了一下内裤，自然地说：
　　“干脆全脱了吧。”
　　小姨很自然地搭腔：
　　“全脱了就不够雅了。”
　　我要开始检阅了。
　　我走向岳母，她较为羞耻，但也有限，很坦然地就掀起了纱裙，完全裸露下体。我摸了摸，然后小姨，捏了捏奶子；最后语彤，也是揉了下阴唇。
　　然后岳母主动走到悦晨面前，带着笑说：
　　“悦晨，你和天宇的事妈都知道了。妈也是，但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没事，现在大家都一样了。”
　　都一样了，我们母女都堕落了。
　　其实双方的信息都是被误导过的。我之前告诉悦晨，说我们迟早要曝光的，对外就说我们很早就产生了“恋情”，我出轨了她。因为我之前就告诉过岳母，悦晨当了我的情妇。而岳母并不知道悦晨被调教的事。
　　小姨开口：
　　“悦晨，大家都是天宇的女人，别见外了，脱吧。”
　　“妈……”
　　悦晨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这两个字。她呼吸特别急促，明显紧张了，整个人像一根拉得太紧的弦。
　　“没事的。”
　　还得是岳母这个母亲。她突然地，就捧住了悦晨的脸。
　　悦晨愣了一下。
　　“妈，你干什么……”
　　岳母却是直接的——
　　吻了上去。
　　母亲的行为让悦晨整个人僵住了。那声音又出来了一点，闷在两个人之间，被堵得断断续续：“妈……你……干什么……”
　　她的手抬起来，撑在岳母的肩上，用力往两边推，肩膀轻轻扭着，想要推开母亲，但又没啥力气一样。
　　岳母一点也不急。女儿的唇偏到哪儿，她就跟着凑到哪儿，偏一下，跟一下，跟着跟着，把那个吻一点点吻实了。到后来，悦晨的嘴不动了——放弃了。
　　但我也看出来了，悦晨怎么可能推不开岳母，她只是脑子一时间没处理过来。所以很快地，她的挣扎就慢慢小了，停止了。
　　岳母就在这个时候，把手挪到了女儿的腰上，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拢。然后，我在一旁看得清楚：岳母把舌头送了出去。
　　悦晨的双眼也因为这个举动瞬间瞪大了一些，她僵着，僵了有那么两三秒，然后，她的防线就被母亲这种极度出格、越界的行为击穿了，然后开始回应，和母亲舌吻起来——
　　她也是被调教过的。
　　就这样，这对母女在我们面前，抱着舌吻，偶尔鼻腔发出淫糜的“嗯”声，等两人的唇分开时，中间还牵着一条细细的、亮亮的唾液丝。
　　悦晨喘着气，抬手开始脱衣服。
　　她在所里已经脱过一次，现在再脱，也没有犹豫和迟疑了。就是脱完后，她低头看了一眼，咬了咬下唇：她身上那套是普通的肉色棉质内衣，中规中矩，跟这屋里其他女人争奇斗艳般的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东西。
　　“早给你准备好了。”
　　姜语彤拿起旁边椅子的纸袋，从里面掏出一整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换上吧。”
　　悦晨也没说话，解了胸罩、脱了内裤，全裸，她顿了顿，突然说：
　　“这下有些不雅了。”
　　气氛因为这句话立刻截然不同了。
　　“欢迎加入。”
　　——
　　一屋子的黑蕾丝，四个大美女，两个梯度，青春靓丽的悦晨、语彤，成熟眉言的小姨、岳母。
　　悦晨已经彻底投入了，她刚刚又被抓着涂黑了指甲和脚甲，被姜语彤舔了逼，现在姜语彤把湿漉漉的跳蛋从逼里拔出来，让悦晨舔。
　　依旧是姜语彤，直白地说：“要不先开一局？先运动运动？”
　　小姨直接戳她脑袋：
　　“你有这么饿吗？”
　　但随后附和：
　　“我是无所谓。”
　　她说着，还把内裤扯下，露出了白虎逼。
　　这时候，还是姜语彤，又突然来了一句：
　　“天宇，要不把你大姨也喊来。”
　　操，这骚货。
　　顿时，齐刷刷的，其他几对眼珠子就朝我看了过来。尤其是小姨。她先是愣，但很快就转换成释然——她是以为大姨已经发展到能像她一样“过来玩”的地步了。
　　我心里其实也有些暗爽着，但姜语彤的确还是欠“收拾”了，未经我同意就宣布了这个小姨。
　　我只能说：
　　“她暂时脸拉不下来。”
　　又发现这句话有些得罪在场的女人——但下一刻通过观察，发现她们根本不在意——操，也是我想多了，她们这些已经堕落的女人，最恨不得其他人也跟着她们堕落。
　　“还在调教着呢。”
　　这时，小姨先凑过来，摸着我鸡巴说：
　　“瞧天宇多能耐……”
　　然后，在姜语彤带坏头的情况下，她居然有样学样了：
　　“……连带自己母亲，三姐妹都被你拿下了。”
　　干！
　　岳母这时候也很配合地说：
　　“我们母女三也是……”
　　然后，让我意外的是，这些女人的敏感度，她们随后，居然齐刷刷地又看向姜语彤。我这个时候还一时间没领会到，结果姜语彤就说：
　　“看我干啥，还用说吗？玥儿的屁眼都被天宇操松了……”
　　我操，原来是这个意思——这是宣告，大姨一家子女人也沦陷了。
　　小姨直接戳我脑袋：
　　“人家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专吃窝边草啊！”
　　然后低头，率先含住了我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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