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给我玩一下】[姐弟H]（21-30） 作者：春樱花

#穿越 
【弟弟，给我玩一下】[姐弟H]（21-30）
作者：春樱花
    标签：#奇幻 #适合女生 #无绿 #恋爱 #兄妹 #同居 #骨科 #校服 #剧情 #甜文
　　第21章 借着演出狠狠亲哭姐姐
　　校庆话剧的名单是周三下午贴出来的。
　　阮轻晚挤在人群后面，踮着脚看了半天，看见“女主角：阮轻晚”那行字，脑子嗡了一下。
　　再往下一行——男主角：阮凌霄。
　　她转头。
　　阮凌霄站在人群外圈，靠着墙，双手插兜，嘴角挂着那种“我什么也不知道”的笑。
　　“你搞的鬼。”
　　“我哪来那本事。”他走过来，拨开人群，拽着她手腕往外走，“抽签抽的。”
　　“你放屁。”
　　“真抽的。”他头也不回，“系统任务，你以为我想演。”
　　“什么任务？”
　　他停下脚步，把手机翻了个面给她看。
　　屏幕上浮着半透明面板：
　　【校庆特别任务：话剧公演。角色契合度达标，奖励进度+8%。】
　　【提示：男女主角感情戏为默契考核核心环节。】
　　阮轻晚盯着那个“感情戏”看了三秒，把手机推回去：“拒绝。”
　　“拒绝不了。”他把手机收起来，“名单贴了，改不了。”
　　第一次排练在阶梯教室。
　　剧本发下来的时候阮轻晚翻了两页，脸就热了。
　　第三幕，男主角抱着女主角转半圈，台词是“我愿为你献出一切”，然后女主角要主动吻上去。
　　她抬头看阮凌霄，他正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翻到同一页，眼皮都没抬。
　　“借位没问题吧。”她先发制人。
　　“没问题。”他应得痛快，把剧本往桌上一扣，“排到再说。”
　　排到那场戏是四天之后。
　　阶梯教室下午没人，灯只开了前排一半。
　　窗帘半拉着，光从缝里漏进来，切出一道灰白的线。
　　导演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学姐姐，站在台下指挥：“第三幕第四场，走一遍。阮凌霄你抱着她别松太快，阮轻晚你台词说完了再靠过去。”
　　阮凌霄从侧幕走出来，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撩上去露着额头，站到光底下的时候，学姐姐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阮轻晚穿的是从后勤翻出来的旧裙子，白底碎花的，腰收得紧，衬得她腰细得一把能掐住。
　　她走到台中央的时候，听见后排有人小声吹了个口哨。
　　阮凌霄瞥了那边一眼，口哨声就没了。
　　“开始。”
　　他上前一步，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上来的时候稳得很，不轻不重。
　　她按照剧本念台词，念到“我愿为你献出一切”的时候，他忽然低下头。
　　嘴唇贴上来，没借位。
　　实打实地压住她的唇，停了两秒，舌尖抵着她齿关探了探才松开。
　　台下学姐姐愣住。
　　阮轻晚退了一步，剧本卷起来敲在他胸口：“你他妈——”
　　“排练呢。”他舔了下嘴角，表情淡得很，“你说的献出一切，总得有人先献。”
　　“献什么献！借位你听不懂？”
　　“借位不真。”他往台边一靠，手撑着道具桌子，眼睛从她脸上滑到裙摆下面露出来的一截脚踝，“学姐姐看着假，观众也看着假。”
　　台下学姐姐居然点了下头：“是有点假。你俩再来一遍，这次争取一条过。”
　　阮轻晚：“……”
　　第二遍他亲得更深。
　　手从她后腰往下挪了半寸，按在臀尖上不大动，台词念完的时候他舌尖往里推了一下，她牙关没咬住。
　　台下几个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第三遍。
　　阮凌霄没等台词说完就把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道具椅子踹到一边，嘴唇压上来的时候下巴抵着她的下巴，她躲都躲不了。
　　“阮凌霄——”她从齿缝里挤名字。
　　“嗯？”他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嘴唇没离开她的。
　　“放、放我下来。”
　　“剧本写了，抱起来转半圈。”他真转了半圈，她的裙摆甩出去，小腿蹭过他的西裤，他嘴角才弯出个弧度，“你看，开窍了。”
　　————————————————————
　　正式公演那天，系统跳了第二次提示。
　　【阶段考核：心意相通。】
　　【要求：众目睽睽下完成十秒公开拥抱。】
　　【倒计时：至放学高峰结束。】
　　阮轻晚看到面板的时候刚退到后台，脸还泛着戏妆的潮红。
　　阮凌霄站在幕布边上，一只手解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偏头看她。
　　“十秒。”
　　“你非得现在算？”
　　“系统算的。”他把解下来的扣子随手抛进化妆箱，“后台人多，不算众目睽睽。等会儿校门口。”
　　“阮凌霄你——”
　　“放学高峰。”他把衬衫袖子往上卷了两圈，露出小臂上那道快消完的抓痕，“你要跟我去大门口抱十秒，还是在这后台抱，算我加班。”
　　“有什么区别？”
　　“后台我抱完不走。”他低头看她，眼睛黑沉沉的，“大门口抱完让你走。”
　　“……”
　　“选。”
　　她选了校门口。
　　放学的人潮从教学楼漫出来，校服挤着校服往外涌。
　　阮轻晚站在大门口的铁门边上，书包带子捏在手里绞了三圈，脸低得快埋进领口。
　　阮凌霄从教学楼台阶上走下来，步子不快，人群自动给他让了条道。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书包单肩挎着，拉链没拉，露出里面揉成一团的校服外套。
　　“几秒了。”
　　“还剩七分钟。”
　　她声音闷在领子里，“你他妈的，明明是七秒钟，你还要抱七分钟！”
　　他把书包往地上一放，脚踩住带子，笑了一声。
　　手臂张开，往里一收，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胸口贴胸口，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指扣着她后腰，力道紧得她胸前那层布料都跟着绷了。
　　“一。”他低头，声音灌进她发顶。
　　“二。”
　　“阮凌霄……人都在看。”
　　“三。”
　　“四。”他数得不紧不慢，眼睛扫过门口那几个放慢脚步的男生，目光扫过去，脚步就快了。
　　“五。”
　　“六。”他的手从后腰往上滑了一点，按在她后背正中间，把她往自己怀里又贴了半寸。
　　“七。”
　　“八。”
　　“九。”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发旋说话，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姐姐，你心跳又快了。”
　　“十。”
　　他没松。
　　“到了。”她推他胸口。
　　“多抱两秒不扣进度。”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额头，嘴唇落下来贴在她眉心停了一拍，“他们看他们的。”
　　“阮凌霄——”
　　“反正你是我的。”他松开手，退半步，弯腰把书包捞起来，顺手替她把被压皱的领口扯平，“走。回家。”
　　她站着没动。
　　第22章 让我帮姐姐先脱再穿
　　“腿软？”
　　“你背。”
　　他蹲下去，背对着她拍了拍肩膀。她趴上去的时候听见他闷笑了一声。
　　“笑什么。”
　　“没什么。”他背着她往巷子走，步子稳当得很，“就是觉得这系统挺会安排。”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嗯。”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她垂在他肩上的手指，“便宜是得了。卖乖也行，晚上回去给你卖。”
　　阮轻晚趴在他背上，听了这话把脸往他后颈一埋，牙齿叼住那块皮肉磨了磨。
　　“你属狗皮膏药的？”
　　“嗯。”他偏头蹭了蹭她鼻尖，“粘上了，撕不下来。”
　　巷子走到一半雨又落下来，细细密密的，打在身上凉得人一激灵。
　　阮凌霄加快脚步，把她往楼道里一塞，自己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上去。换衣服。”
　　“你呢？”
　　“我抽根烟。”他从兜里摸出半包压扁的烟，磕了一根叼嘴里，没点，“五分钟。”
　　她站在楼梯口看了他两秒，转身往上走。
　　走到拐角又探头往下喊：“你少抽。”
　　“嗯。”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晃了晃，“就叼着，不点。”
　　阮轻晚翻了个白眼，拖鞋噼里啪啦砸着台阶往上跑了。
　　——
　　校庆晚会当天，后台挤得转不开身。
　　阮轻晚穿了一条白色衬裙，腰收得死紧，背后的系带从肩胛骨一路交叉到腰窝，她自己够不着，折腾了十分钟只打了个死结。
　　前面候场的同学从化妆间门口挤来挤去，有人喊“还有两个节目”，有人把道具箱踢得哐当响。
　　她反手又去够那根系带，指尖刚勾住，身后挤过来一个人，胸口贴着她后背，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按住她乱动的手。
　　“别扯。越扯越紧。”
　　阮凌霄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她偏过脸，鼻尖擦过他下巴：“你进来干嘛，男生不能进女化妆间。”
　　“这是走廊。”他下巴朝旁边歪了歪，“你看清楚。”
　　果然是走廊拐角。
　　一块掉漆的旧屏风隔出来的临时更衣区，地上还堆着两箱演出道具。
　　“没地方了，前台催得紧。”她扭了扭腰想挣开他，“你帮我解一下后面，打个活结就行。”
　　“解？”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气息滚烫地灌进耳道，“姐姐想让我解，还是想让我脱。”
　　“阮凌霄——”
　　“别叫。”他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腰，指腹捏住那根系带，慢条斯理地往外抽，抽到一半忽然又拽回去，勒得她腰一紧，“外面全是人。”
　　“那你快点儿。”
　　“快不了。”他低下头，鼻尖顺着她耳廓往下滑，停在后颈那一小片皮肤上，嘴唇贴上去，说话时唇瓣碾着骨头，“这系带谁给你穿的？”
　　“我自己穿的——”
　　“穿得什么玩意儿。”他手指一根一根把系带挑开，从最上面那根开始，每挑一根，指尖就在她脊椎骨上按一下，“勒得背上全是印子。”
　　“那你别看了。”
　　“不看怎么给你解。”
　　他嘴上说着解，手却越解越慢。
　　系带松到腰窝的时候，他手掌干脆贴着她整个后背滑下去，从肩胛骨一路摸到腰眼，再往两侧一包，掐着她肋下那块软肉捏了一把。
　　“腰细了。”
　　“哪有。”
　　“这儿。”他拇指往她腰侧压了压，“还是昨晚我没喂你——饿的？”
　　“你闭嘴！”
　　她反手肘击他肋下，被他侧身让过，整个人反而贴得更近。
　　前面走廊有人走过，脚步声从屏风外面擦过去，她一僵，他倒好，干脆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侧脸贴着她的，对着屏风方向吹了声口哨。
　　“你疯了——”
　　“嗯。”他应得懒洋洋，手指继续往下挑系带，嘴上没停，“姐姐穿这身白裙子，前面领口也太低了。”
　　“这叫演出服——”
　　“我知道。”他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指尖勾住前襟那圈蕾丝边往下拉了拉，“这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
　　“穿、穿了——”
　　“穿了什么。”他手继续往下，指腹压在她肋骨下方，“我摸摸。”
　　“阮凌霄！”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外面人还没走完——”
　　“走完了刚好。”他低头，嘴唇从她后颈滑到肩头，隔着一层白衬裙的薄布料碰了一下，“没人更好。”
　　“你——”
　　“逗你的。”他忽然笑了一声，手一松，往后退了半步，“行了。系好了。”
　　阮轻晚低头一看，背后的系带被他重新打了个规规矩矩的蝴蝶结，松紧刚好。
　　“你刚才——”
　　“刚才在帮你调整。”他往屏风边上一靠，双手抱胸，一脸正经，“系带歪了。上台要好看。”
　　“阮凌霄你要不要脸。”
　　“不要。”他下巴朝她胸口方向抬了抬，“你里面穿的什么？真什么都没穿？”
　　“我穿了打底的！”
　　“哦。”他明显失望地撇了下嘴，“那没事了。”
　　她气得把换下来的校服团起来砸在他脸上。
　　他接住，展开抖了抖，套在自己身上：“那我穿这件。你穿白的，我穿你的，情侣装。”
　　“你神经病啊。”
　　“神经病也有人要。”他把校服拉链拉上，袖口长了一截，晃了晃手腕，“走。前面要开始了。”
　　——
　　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
　　阮轻晚从台上下来，脚在台阶上崴了一下。
　　阮凌霄从侧幕后面伸了只手出来，稳稳扣住她小臂。
　　“谢了。”
　　“嗯。”他把一件外套甩在她肩上，“穿好。出去等我。我去后台把道具搬完。”
　　“你搬什么道具——”
　　“班主任安排的。”他已经转身往后台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别乱跑。就在门口。”
　　她裹着外套往校门口走。
　　外面家长的车排了一长溜，喇叭声和招呼声混在一起。她在门口的铁柱子边站着，低头刷手机。
　　没刷两分钟，一件校服外套兜头罩下来，把她整个人罩了个严实。
　　“说了别乱跑。”阮凌霄的声音从外套外面传进来，一只手隔着布料按在她头顶，“一出来就站路边，嫌命长？”
　　她扒拉外套露出眼睛，刚要骂人，就又听见他补了一句。
　　“上车。回家再收拾你。”
　　第23章 被姐姐的手撸得射出精液
　　“收拾什么？”
　　“刚才台上谢幕……”他低头凑近，鼻尖抵着她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裙子后腰的系带，蹦开了。我站在你后面，看了一整场。”
　　“……”
　　“白色蕾丝。我数过了，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出来的那种。”
　　她脸腾地烧起来。
　　“你他妈不早说——”
　　“早说了你还能好好演完？”他拉开出租车门，把她塞进去，自己跟着坐进来，对司机报了个地址，然后转头看她，“姐姐，回去这账怎么算。”
　　“算什么算，又不是我故意的——”
　　“我知道。”他手伸过来，按在她后腰上，隔着一层校服外套和里面的白裙子，指腹贴着她脊椎往下滑，凑近她耳边，“所以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我凭什么补偿你——”
　　“我憋了一整场。”他嘴唇贴着耳垂，声音低得被车窗外的风声糊掉一半，“下面硬了四十分钟。你试试。”
　　“……”
　　“回去再说。”他对司机报了地址，缩回座位靠好，手从她后腰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五根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师傅，麻烦快点。她晕车。”
　　阮轻晚瞪了他一眼。
　　他侧过脸看窗外，嘴角弯着，没再说话。
　　出租车停在楼下，阮凌霄付了钱，绕过来给她开门。
　　手递过去的时候她还在瞪他，他当没看见，指节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别看我了。上楼。”
　　“你刚刚在车上——”
　　“知道。”他把她从车里拽出来，反手关上门，低头凑近，“我憋了一路，话多了点。上楼，别在楼下拉扯。”
　　楼道灯亮了一层，二楼那盏坏了。
　　他走在前面，步子迈得比平时快。
　　“阮凌霄。”
　　“嗯。”
　　“你耳朵红了。”
　　“楼道闷的。”
　　她跟在他后面，裙带重新系过了，走两步就往上提一提裙摆。
　　白衬裙的薄料贴着腿根，磨得她有点痒。
　　上楼的时候她伸手拽他后腰的校服：“你衣服还我。”
　　“回去还。”
　　“那我穿什么。”
　　“穿我的。”
　　“你——”
　　他终于停在三楼门口，掏钥匙的手往下垂，偏头看她：“姐姐，你想在楼道里把白裙子脱了换我的校服？”
　　她一把抢过钥匙捅进锁眼，拧了两圈推开门，鞋都没换就往里走。
　　阮凌霄跟进来，门落锁，鞋踢到玄关边上，从冰箱里拎出两罐啤酒，往折叠桌上一磕。
　　“干嘛。”
　　“庆功。”他拉下易拉罐环，推给她一罐，“校庆演完了，系统的阶段考核今天也过了。不该喝？”
　　阮轻晚接过啤酒，坐在床沿上抿了一口。凉的，带点麦芽的苦。
　　他坐在椅子上，长腿伸着，罐子举到嘴边灌了半罐，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校服拉链拉开，里面是上台穿的那件白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锁骨上还有她上台前紧张攥出来的指甲印。
　　“你上台前掐我，现在自己倒是先坐下了。”他把剩下半罐仰头干完，空罐捏扁了扔进垃圾桶，“过来。”
　　“过来干嘛。”
　　“给我解扣子。”他指了指衬衫，“你掐出来的印子，你负责。”
　　“你自己没手？”
　　“腾不开。”他右手又开了一罐，喝了一口，左手搭在椅背上没动，“快点儿。喝完了还要算账。”
　　她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手指解他的衬衫扣子。
　　解到最下面那颗的时候他忽然把啤酒罐往桌上一放，两只手圈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小腹上，隔着白衬裙的布料呼吸，热气全喷在肚脐周围。
　　“你撒手。”
　　“不撒。”他闷声说，“让我靠会儿。今天台上那四十分钟，底下坐着八百号人，我在后面看你裙带开了，还得演完。”
　　“你活儿那么糙，怪谁。”
　　“怪系统。”他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两罐啤酒没到量，但喝得急，脸上浮了层热气，“姐姐，你手给我。”
　　“手？”
　　他把她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裤裆上。
　　运动裤的布料底下那根东西半硬着，贴着大腿根偏左边，手指一碰就跳。
　　“我帮你挡酒了。”
　　“你挡什么酒了——哪来的酒。”
　　“今天谢幕之后班主任端了啤的过来，你喝了吗？”他偏头，嘴角往上一扯，“我替你喝了三杯。三杯。你得还。”
　　“还你个头。”
　　“头不用还。”他按着她的手在裤裆上磨了磨，“这玩意儿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姐姐手给我撸两把，就两把。”
　　她低头看他。
　　这人喝了两罐啤酒就开始不要脸了，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瞅，手上劲却大得很，攥着她腕子往那根东西上按。
　　“你喝多了。”
　　“没多。”他把她的手塞进运动裤腰里，没穿内裤，掌心直接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柱，硬邦邦地弹了一下，“你看，清醒得很。还知道找你。”
　　她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往上一翘，柱身上的血管突突跳着，龟头那个饱满的蘑菇头蹭着她的手窝，已经有点湿了。
　　“撸啊。”他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闷在脖子里，“姐姐手不动，那我动了。”
　　他带着她的手上下套了两下。
　　她的指尖包着柱身，虎口卡在根部，蹭过顶端的时候他喉咙里滚了一声，手里啤酒罐被捏得咔咔响。
　　“轻点儿捏罐子。”
　　“那你手别停。”
　　她手上加快了两下。
　　他仰头靠着椅背，眼睛半阖，喉结一滚一滚，滚动频率越来越快，呼吸逐渐粗重。
　　运动裤被他蹬到膝盖弯，那根东西整根露在外面，被她的手裹着撸得冒了前液，透明的水从顶端往下淌，滴在柱身上又被她的手推回龟头。
　　“快到了？”她问。
　　“再快点儿。”
　　她腕子一拧，拇指按着龟头下面那圈棱狠狠蹭了两把。
　　他整个人弓起来，小腹绷紧，闷哼了一声，一股一股的白浊射在她虎口和指缝里，溅了几滴到白裙子上。
　　“你弄裙子上了——”
　　“洗。”他喘着气，伸手抽了两张纸巾替她擦手，“明天我洗。”
　　擦到一半，他忽然站起来，把还在发软的腿往她两膝之间一挤，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床上，膝盖顶开她两条腿，手按着她的肩膀。
　　“庆功宴结束。”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声音哑得变了调，“现在该庆祝系统任务了。”
　　第24章 射完更硬了，进姐姐小穴继续
　　她抬手推他胸口：“你刚射完。”
　　“嗯。”他手从她肩膀滑到腰侧，一把攥住白衬裙的裙摆往上掀，“所以先让姐姐也舒服一下。”
　　裙子被掀到胸口，底下光着两条腿，脚上还穿着学校发的白棉袜。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勾住她脚踝把两条腿掰开。
　　“等一下——你说两把——”
　　“两把是撸管。”他整个人压下来，胸口贴着她，酒气混着沐浴露的味道往她鼻子里灌，“撸完了不算。姐姐，系统进度还差一截。”
　　他手指探下去，在那道缝里蹭了一下。
　　全是水，从刚才撸他之前就湿着的，内裤被他射之前就扯掉了。
　　“你自己摸摸。”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我撸管的时候你也湿了。”
　　“滚——”
　　“不滚。”他抵着湿滑的穴口，龟头挤进去半个头，“我射完更硬了。姐姐，你要不要试试？”
　　她没答。
　　他把她的手拉下去，让她自己握着那根刚射完又硬起来的东西。
　　比刚才更烫，龟头涨得发紫，前液又冒出来了。
　　“插进来。”她闭上眼。
　　“说好了？”他低头咬她的脖子，齿尖碾着那层薄皮，“不插一半又夹着我不放。”
　　“你他妈快点儿——”
　　他腰一沉，整根顶进去。
　　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床头滑，被他捞着腰拽回来，又插了一记。
　　床板吱呀响了一声，他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摸出个盒子扔在她枕边。
　　“还剩两个。”
　　“你什么时候——”
　　“搬进来那天就买了。”他抽出来一个撕开，套上去的动作利落得不像喝了酒的人，“姐姐不会以为我住进来只是为了陪你睡素的吧。”
　　“阮凌霄你要不要脸——”
　　“不要。”他重新顶进去，这一下又深又重，她手指抠进枕头里，叫了一声被他用嘴堵回去，“要你。”
　　床板吱呀吱呀响了一整夜。
　　快到最后一次的时候，她嗓子劈得发不出声，指甲在他后背划出新的红道子。
　　他埋头在她颈窝里喘，射的时候整个人压下来，把她整个人裹在怀里动不了。
　　她昏过去之前听见他在耳边说了句什么。
　　没听清，也懒得问。
　　——
　　次日清晨。
　　阮轻晚是被腰酸醒的。
　　大腿根像被人拆了重新拼过，翻个身都疼得抽气。
　　她缩在被窝里，把被子裹到下巴颏，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瞪着床边那个神清气爽的人。
　　阮凌霄靠在床头，被子只搭在腰上，赤着上半身，锁骨到胸口好几道新抓的印子，红得透亮。
　　他靠着枕头刷手机，嘴角往一边歪着。
　　“别瞪了。”他低头看她，“瞪了一早上了。”
　　“你昨晚弄到几点。”
　　“三四点吧。”他翻过一页手机，“谁让你中间老夹我。”
　　“那是你——我他妈那是本能反应！”
　　“嗯。”他把手机放下，从床头柜上端了杯温水过来，坐上床沿，一手扶她坐起来，一手把水递到她嘴边，“喝。昨晚叫太多了，嗓子都劈了。”
　　她接过去灌了半杯，温水下了肚，浑身酸软的感觉稍微缓了缓。
　　阮凌霄放下杯子，手掌贴到她后腰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按起来。
　　拇指卡着腰眼的穴位往里揉，掌心贴着那块酸胀的肌肉打圈。
　　“这儿？”
　　“嗯……”她闭着眼，肩膀被他另一只手捏得又酸又麻，“你轻点儿。”
　　“已经轻了。”他手上慢下来，拇指顺着脊骨往上推，“你腰上全是硬块。昨晚折腾狠了。”
　　“怪谁。”
　　“怪我。”他嘴上认得快，手底下又重了一分，“但系统让我怪它。”
　　她睁开一只眼：“系统又跳了？”
　　他偏头，把手机屏幕转过来。
　　半透明面板浮在上头：
　　【第一阶段任务圆满完成。亲密值达标。阶段奖励已发放。】
　　【下一阶段任务：持续深入。要求：形成固定亲密节奏。周期：七天。】
　　“七天。”她把那行字念了一遍，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放下手机，把水杯重新塞进她手里，手从她后背收回去，两根手指在她后腰上按了按，“革命尚未成功。咱俩还得继续努力。”
　　“……你他妈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
　　“不能。”他低头凑近，嘴唇在她耳垂上碰了一下，“系统说了。七天。姐姐，今晚继续。”
　　“阮凌霄！”
　　“喊什么。”他直起身，拍了拍她后脑勺，端着杯子往厨房走，“再睡会儿。我去煮面。吃了才有力气今晚。”
　　她抓起床头的枕头砸在他后背上。
　　他接住，夹在腋下，头也没回地晃了晃：“枕头没收了。想睡就睡我。”
　　她蒙进被子里，脸烧得厉害。厨房里传来开火和锅铲碰撞的声响。
　　半透明的系统面板在她视野边缘闪了一下。
　　【当前阶段解锁进度：100%。第二阶段已激活。奖励提示：完成七天周期后解锁新功能。】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新功能。
　　鬼知道又是什么鬼东西。
　　但腰上那块被他揉过的肌肉还热着，酸胀感散了大半，被窝里全是他身上那个味儿。
　　阮凌霄在厨房喊：“加蛋不加？”
　　“……加两个。”
　　“行。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七天后，阮凌霄把打印出来的成绩大榜拍在课桌正中间，手指点在加粗的名字上，骨节敲得桌面咚咚作响。
　　“看清楚没有。”
　　阮轻晚一把夺过那张纸，指甲压在自己的名字上方，从前向后数了整整三遍。
　　四十九。
　　在整整一千两百人的年级大榜里，把名字硬生生钉进了前五十。
　　“看够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向上一抬，强迫她抬起脸迎着自己的视线，“上周谁哭着说考不进前两百就要去跳人工湖的？”
　　“你手撒开。”她拍开他的腕骨，胸脯起伏不停，“我凭本事考的。”
　　“凭本事？”他冷嗤一声，身子前倾，前额差点撞上她的鼻梁，“过去那七天，是谁每天半夜两点被我掐着大腿背公式，背错一个字就被弄得直掉眼泪？”
　　阮轻晚的耳骨窜上一层血色。
　　第25章 光亲亲怎么够，还要做爱才行
　　那七天简直是噩梦。
　　老式阁楼的木板床每晚都在响，床单湿了换、换了又湿。
　　他借着系统给的任务周期，把每套试题拆成皮肉账，错一道选择题就咬一次她的肩膀，填空题写错符号就扣住她的腰往最深的地方顶。
　　那滋味现在想起来，尾椎骨还泛着酸麻。
　　“老班刚才叫你去办公室，给的什么。”她生硬地岔开话头，目光落在他指缝间勾着的一串黄铜钥匙上。
　　“特批条。”
　　阮凌霄晃了晃钥匙，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
　　“老实验楼顶楼，原先的竞赛教研室。老头子嫌我们在大教室容易招人眼球，特意空出来给我们当专属自习室。”
　　他把钥匙收进裤兜，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收得极紧，半拖半拽地带着她往走廊尽头迈。
　　“去哪儿？下节课还要发文综试卷——”
　　“去领你的奖赏。”
　　老实验楼常年失修，水泥楼梯又陡又窄。
　　平时除了保洁，根本没人往顶楼跑。
　　走廊两边的窗户全封着厚重的木条，光线被割裂成一道道斑驳的暗印。
　　阮凌霄停在最东侧的一扇旧铁门前，钥匙捅进锁孔，锈死的锁芯发出酸涩的嘎吱声。
　　门推开，里面除了一张大号的实木办公桌、两张椅子和靠墙的空书架，空旷得连呼吸都能听见回音。
　　窗外天阴得发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在窗框上，空气潮闷得令人发慌。
　　阮轻晚刚踩进去半步，后背就撞上一堵肉墙。
　　“砰！”
　　铁门被阮凌霄用脚后跟重重踹上，防盗栓咔嗒一声落到底。
　　“你锁门做什么？”
　　她刚回头，就被他攥住双臂往前一带，整个人被推到了实木办公桌前。
　　桌上码着厚厚两叠模拟考卷，都是这几天各科老师塞给前五十名拔尖生的加料题，垒起来足有半尺厚。
　　阮凌霄甚至连外套都没脱，校服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洗得泛灰的黑色无袖背心。
　　胸膛的线条被拉扯得极平整，随着粗重的呼吸一下下起伏。
　　“锁门，当然是办正事。”
　　他一步逼近，长腿直接卡进她的两腿之间，将她牢牢挤压在桌沿边缘。
　　“试卷还没看呢，你少发疯。”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掌心触碰到滚烫结实的肌理，烫得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
　　“卷子考完了，成绩出来了。”
　　他单臂一挥，桌面上那两厚叠崭新的试卷被他整齐划一地横扫出去。
　　白花花的纸张在半空中扑棱棱炸开，雪片似的散落满地，铺了一地的铅字和红叉。
　　“你疯了！那全是下周要讲的讲义！”
　　“不重要。”
　　“姐姐，你怕是忘了这是游戏世界，我们需要做的只是完成任务，而不是真的学习……”
　　阮凌霄双手直接穿过她的腋下，粗鲁地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放到了空出来的实木桌面上。
　　桌台极高，她的双脚悬了空，校服裙摆随着动作卷起大半，露出白晃晃的大腿内侧。
　　“阮凌霄！”
　　“闭嘴。”
　　他抬手扣紧她的后颈，指头陷进她扎着的马尾发根里，狠狠往下按。
　　阮轻晚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迎上他覆压下来的阴影。
　　男生的唇带着粗粝的温度，没有半分预热，径直封死了她所有的惊呼。
　　牙尖发了狠地碾过她的下唇肉，咸腥的味道在两人口腔里漫开，他撬开她的齿列，舌尖像带着火星的铁器，在里面横冲直撞。
　　“唔……放……”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腹之间，隔着薄薄一层背心，能清晰摸到那一块块坚硬如石的轮廓，还有他擂鼓般急促的心跳。
　　他根本不容她退缩。
　　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腰肢滑到腿侧，粗暴地把她两条腿拉扯开来，将自己的精瘦的腰腹严丝合缝地嵌进去。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放大。
　　牛仔裤前档鼓凸的硬物直直抵在她最为脆弱的底裤外层，隔着薄薄一层棉质布料，凶悍地顶撞了两下。
　　阮轻晚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不成调的呜咽，推拒的力道松了半寸。
　　他松开她的唇，唇瓣拉开一道晶亮的银丝。
　　阮凌霄眼底全是暗沉的红，粗重的热气全喷洒在她的锁骨窝里。
　　“老班给地方，不是让你来当乖学生的。”
　　他低哑着嗓子，额头抵着她的前额，大手探入她的裙底，掌心贴着滑腻的皮肉一路向上，最后死死按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狠命一提。
　　两具躯体毫无缝隙地撞在一处，办公桌腿在水泥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叫。
　　“第七天结束了，系统的新机制刚才在脑子里跳了出来。”
　　他咬着她的耳垂，唇齿含混不清地吐字，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坚硬如铁的顶弄。
　　“阮轻晚，你以为这里考得好，现实中也能考进好大学吗？”
　　阮轻晚仰着头，指甲死死抠进他的后背，校服布料被抓出数道深痕。
　　“那到底……怎样……”
　　阮凌霄单手扯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垫在她身下，手掌覆上她单薄的衬衫前襟，手指一翻，塑料纽扣应声崩开两颗，露出大片白腻的软肉。
　　他低头重新覆上去，嘴唇贴着她发烫的嘴角，吐出滚烫的字句：
　　“我们用另一种方式复习。”
　　“用另一种方式复习？”阮轻晚仰面躺在办公桌上，衬衫前襟崩开，两团奶子从杯口溢出来，被黑色背心磨得发红。
　　她抬脚去踹他，脚踝又被他一把攥住，往两边一拉，校服裙摆彻底堆到腰上。
　　“对，复习。”阮凌霄扯下自己的背心甩到地上，精瘦的腰腹在阴天光线里绷出硬块，裤腰下那道青筋已经鼓到人鱼线，硬物把牛仔裤前档顶得变了形，“成绩越高，做爱的奖励越厚。”
　　“我他妈排名靠前是为了听你讲这些？”她挣扎着要坐起来，被他一巴掌扇在臀肉上，脆响荡开。
　　“别动。”他单膝跪上桌沿，膝盖卡进她腿间，牛仔裤粗粝的布料刮着她底裤，那层薄棉早被前液和她的水浸透，“错一道题挨一顿操，对一道题也挨一顿操。你还想跑？”
　　第26章 湿滑的穴口被弟弟从后面重新塞满
　　“你——”她后半句骂声被他两根手指堵回嘴里，搅着舌尖往里捅，下面那只手趁机拽掉她的底裤，指节顺穴口滑进去半寸。
　　“湿成这样。”他抽出手指，在自己裤链上蹭了蹭，“刚才在教室门口就知道我拉你来干什么了吧。”
　　“放屁……啊——！”
　　他连裤链都没解，把牛仔裤扣子崩开，那根粗涨的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腿心，龟头挤开两片阴唇，腰一沉就捅进去半根。
　　这张桌子太高，她几乎被钉在上面，两条腿折成M形搭在他臂弯里。
　　他每顶一下，她的穴肉就绞着他往外翻出一小圈嫩肉，白浆从交合处往下淌，落在铺开的校服外套上，洇出深色。
　　“第四十九名。”他操一下数一下，“四十九下。自己数着，少了我重来。”
　　“你他妈……谁数得清……啊——太深了——”
　　“我数。”他俯身，汗从下巴滴在她颈窝里，身下那根整根抽到龟头卡着穴口，再狠狠捣到底，耻骨撞着她娇嫩的腿根，啪啪声在空屋里连成一片，“一，二，三……”
　　她数不清。
　　只知道他每次顶到最深处，那一记一记的凿劲让整张办公桌顺着墙面往旁边擦。
　　桌子腿在水泥地上磨得嘎吱乱叫，混着她的呻吟和肉体的撞响。
　　“阮凌霄……我、我快——快到了——”
　　“早呢。”他把她从桌上捞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下，湿滑的穴口被他从后面重新塞满。
　　这姿势进得太深，她整个人趴在卷子上，胸前两颗奶子压着那张成绩大榜，乳尖磨着粗粝的铅字，又疼又麻。
　　“四十七，四十八。”他不紧不慢地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死在桌上，“最后两下，姐姐接好了。”
　　最后两下他发了狠，撞得整张桌子往外窜了半尺，她的尖叫碎在喉咙里，穴肉绞得死紧，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淋湿了两人黏着的毛发。
　　他抽出来，龟头还滴着混白的水，抵在她后腰窝上磨着，声音哑透：“四十九。恭喜姐姐期中大捷。”
　　她瘫在桌上，腿根打颤，喉咙里全是血腥气。
　　他把她翻过来，扯了张纸巾擦她腿间，擦得不细，擦急了又带出一波水。
　　“老班给的座位。往后每天晚自习，就在这张桌子上办你。”他把串着黄铜钥匙的圈往她脚踝上一套，金属环卡着小关节，冰得她一缩，“奖品先挂你腿上。”
　　“你真是个畜生……”
　　“姐姐，你不信看看界面。”他低头咬她的下巴，“我们这样学习进度会稍稍提高点。”
　　好像还真的是……做爱游戏……做爱才是主导啊。
　　——
　　暑假前的最后一周，学校公布了一条消息：前五十名可自愿报名古镇研学夏令营，地点在黔东南一座苗寨，七天六夜。
　　阮凌霄把报名表拍在她课桌上，指尖点着“监护人签字”一栏。
　　“签。”
　　“不签。”她看都不看他，“你每次说出去都是带着任务去的。上次露营差点被山洪冲走。”
　　“这次是古镇。”他拉过椅子反着坐，下巴搁在椅背上，眼睛从下朝上盯着她，“系统提示，小镇深处藏着下一阶段的关键线索。你不去，卡进度。”
　　“卡就卡。”她拧开水瓶喝了口，喉结不出意外地把他眼睛勾下去，“反正早晚被你操死，死在哪儿不一样。”
　　“不一样。”他伸手把她的腿从课桌下捞出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掌心包着她的脚踝搓了搓，指尖往凉鞋脚趾缝里挤，痒得她往后缩，“死古镇的雕花大床上，总比死在课桌强。还能许个月老愿。”
　　“你一个大男人信那玩意儿？”
　　“信你。”他笑得轻佻，拇指按着她脚底心，力道恰到好处，“姐姐快签。爸妈的章系统都递到我手里了，回执今晚交。”
　　“？”她差点把水喷出来，“那这系统还挺严谨的。”
　　他抓住她两只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拽，桌子底下的空间让她的裙摆整个翻起来。
　　他歪头往下面看了一眼，然后抬眼看她，“姐姐。白色的，樱桃边。”
　　阮轻晚抬腿踢他小腹，他闷笑一声，把她的脚重新按回膝盖上，从兜里掏出一张盖好章的报名表拍在桌面。
　　“明天交。这事定了。”
　　出发当天，大巴绕了三四个钟头才开进山。
　　天阴得发黑，雨点砸着车顶，噼噼啪啪跟放鞭炮似的。
　　到古镇的时候已经傍晚，带队的老师没说几句就安排住宿。
　　阮凌霄签房的时候特意跟带队老师磨了半分钟，等拿到房牌，捏在手里朝阮轻晚晃了晃。
　　“大床房。雕花的。”
　　“你疯了——我俩住大床？”
　　“姐姐，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他把房牌塞进她手心，另一只手已经拎起两个人的行李往楼上爬，“两张床的房间早分完了。最后剩的一间，老师给的。”
　　“你骗鬼。”
　　“骗的就是你。”
　　木屋三层，踩得扶梯吱呀响。
　　门外廊下一盏红灯笼，雨丝打湿了灯面，光晕把她的影子揉成一团。
　　推开门，老式对开木格窗半掩着，屋里没灯，黑得只能看清桌子上一只青瓷水壶。
　　正中间就是那张床。
　　梨花木的老式雕花大床，檐板雕着缠枝莲和鸳鸯，四季屏风围了三面，像要把人吞进去。
　　床上铺着靛蓝粗布，被褥叠得整齐，空气里有股子陈年木头混着艾草的味。
　　“怎么样。”阮凌霄把箱子推进门，反手把门栓插上，人往床头一坐，整个床架子被他晃得吱呀一响，“我挑的房间。”
　　“脸呢？”她站在门口没动，“我俩睡一张雕花大床，传出去——”
　　“谁传。姐姐清醒点，这不是现实世界。”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外面下雨了，你衣服全是湿的。”
　　雨确实大起来。
　　瓦当上的水汇成细柱往下砸，屋里潮气上涌，她打了个冷颤，终于挪过去。
　　刚一坐进床沿，就被他捞着腰抱进怀里，两条腿被他分开，她从后靠在他胸膛里。
　　第27章 舌头在姐姐逼里搅得水声咕啾
　　阮凌霄一手圈着她后腰，另一手挑开她黏在肩上的发丝。
　　窗外雨声大得惊人，雨丝从窗缝里斜扑进来，把她的后颈打了个透湿。
　　她缩了一下，整个人又往他怀里挤。
　　“抖什么。”他低头，鼻尖磨着她耳廓，嘴唇贴着她冷汗未干的皮肤，“这古镇有个月老庙，听说很灵。我们明天去拜拜。”
　　“拜你个头。”
　　“不去拜，那在这拜。”他的手从她肋下绕到腰前，解开她短袖下摆的系带，温热的指腹钻进里面，一节一节往上爬，最后握着她肋骨底下那层薄肉，“床就是供桌。姐姐就是祭品。”
　　“阮凌霄你小说看多了……唔——”
　　他咬住她后肩，齿尖碾着肉，不重。
　　雨声把她的呜咽盖掉一半，只剩气音从唇缝里往外跑。
　　他的手继续往上，掌心包住她胸衣外面的一团，揉得她奶尖挺起来，短袖前襟被顶出两个小包。
　　“你一说月老，我下面就硬。”他腾出只手解自己的牛仔裤，拉链一开，那根东西直接弹出来贴着她后腰，龟头滚烫地烙在她尾椎上，“姐姐，这古镇来对了。”
　　“系统到底提示了什么线索。”她偏过头，嘴唇差点撞上他的。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从她嘴角擦过去，目光在暗处亮得渗人：“提示我，找到一口古井。井底有水，水里有月亮。他说月亮能让你永远变成我的。”
　　“什么屁话——”
　　“成不成的，明天去看看。”他把她的短袖卷到胸口，低头咬住她胸衣上沿露出的那点软肉，含混着说，“听说对着古井许愿，两个人要一起往井里看。看的时候不能松手。”
　　“松手会怎么样。”
　　“松手的人，下辈子会忘掉另一个人。”他撑开她的胸衣，虎口托着一只奶子往上推，乳尖被他整个吸进嘴里，舌尖快速拨了几下才抬头，水光从他唇角连到她的肉，“所以姐姐明天抓紧我。别松开。”
　　阮轻晚没应。
　　她仰起头，看窗外的夜雨把整条古街淹没。
　　水滴顺着屋檐一串一串地往下砸，远处有谁家的狗在叫，声音又远又浑。
　　而他的手已经滑进她短裤里，两根手指插进热紧的穴口，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辗转按压着肿胀的阴蒂。
　　“明天……怎么去。”
　　“我带路。”他手指搅得水声在雨夜里清晰可闻，“你只管跟着。许愿的时候，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那我现在说不要，你停不停？”
　　“停个屁。”他一把抽出手，把湿淋淋的手指捅进她嘴里，逼她尝自己的味道。
　　那根硬得发紫的性器贴着她光裸的臀肉细细磨蹭，前液拉出银丝，混着窗户缝里灌进来的冷雨，烫得她尾椎发麻。
　　屋外雨势突然炸开。
　　一道闷雷从远处碾过来，木格窗被风掀得砰砰响，她整个人一抖，被他从背后扶起来按在雕花床的围屏上。
　　靛蓝被褥翻卷，满床都是他身上那种清冽混着汗和雨的气味。
　　他钻进她身后蹲下，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腰窝，又顺着尾椎一路啃下去，最后停在她湿透的穴口。
　　“今晚先祭床。”他舌尖挤进去，鼻尖拱着她的臀肉，声音闷在水声里，“明天祭井。”
　　“啊——阮凌霄你狗吗——”
　　“狗在吃你。”他舌面扫过阴蒂，猛地一吸，她膝盖打软，半跪在床沿，腰塌下去，奶子悬空，被夜风吹得奶尖直抖。
　　他捞住她大腿根不让她滑走，舌头在她逼里搅得水声咕啾，连雨声都盖不过。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围屏上，脸贴着冰凉的雕花木板，上面的鸳鸯戏水纹路压进她的脸颊肉里。
　　他抹着嘴从她腿间出来，从后面压上来，胸腹贴着她的背，鸡巴抵着那个被他舔得外翻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姐姐，今晚不用小声。”他含着她耳垂，含糊地说，“让整条街都听听，月老是怎么牵的线。”
　　窗外雷声更狂了。
　　雨水从屋檐倾盆而下，落在青石板上，声音大得像要把整个古镇掀翻。
　　他就在这雨声里放肆地操她，一下比一下狠，木床吱吱嘎嘎地响，满屋都是她的叫喊与他粗重的喘息，分不清哪一句是谁的。
　　她迷迷糊糊听见他在耳边说话，贴着耳膜，像雷声也像风声。
　　“这床，这雨，这镇子。全给你记着了。”他一顶到底，下巴抵着她肩窝，声音在她耳边化开，“明天井边，我死死抓住你。谁松手，谁下辈子不得好死。挺不浪漫，但你爱听。”
　　“闭嘴……快动——”
　　“动什么。已经射进去了。”他笑了声，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来，精水混着她的水从腿间往下淌，落在靛蓝被单上，深成了黑。
　　阮轻晚意识浮浮沉沉，只记得最后他拿温热的毛巾把她擦干净，又把红绳套在她手腕上。
　　“月老庙求的，前几天提前踩点顺的。”他躺在她旁边，把她的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亲，“这绳，我系的。”
　　她没力气骂他。
　　雷雨到了后半夜才歇。
　　整座古镇安静下来，只有水顺着瓦檐往下渗的滴答声。
　　窗子被风推开半扇，月光从云缝里泄下来，正落在那张雕花大床上。
　　她偏头看去，阮凌霄半睡半醒间，手指还扣着她的，十指相缠，掌心全是湿汗。
　　她动了动嘴，没说话。
　　心底翻着不知是怕还是痒的一阵潮热。
　　明天，古井，月亮。
　　松手的人，下辈子忘掉另一个人。
　　她反扣住他的手。
　　阮凌霄没睁眼，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嘴角翘了一下：“你敢松，我杀了你。”
　　“不敢。”
　　窗外的月亮又暗下去了。
　　木屋顶上的雨滴还在一下一下敲着瓦片，像千万根小锤子，把这一晚钉进骨头里。
　　雨停后的古镇凉得发腥。
　　阮轻晚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雕花大床的围屏上凝着一层水汽。
　　她一条腿架在阮凌霄腰上，脚踝还套着那串黄铜钥匙，翻身时叮当响。
　　“别动。”他的手从她腰后摸上来，掌心贴着她后颈，把人往怀里按，“再睡会儿。”
　　“睡个屁。今天不是要去古井？”
　　第28章 石头躺上去凉，但我会用肉棒把姐姐焐热
　　他闭着眼笑，下巴蹭她发顶：“姐姐比我还急。”
　　“阮凌霄。”她仰起脸，牙尖咬他下巴，“去月老庙，不是系统发布的任务吗？难道是你……”
　　“是任务啦。”他睁眼，手臂一撑坐起来，被子滑到腰腹，露出满身抓痕和吻痕，像遭了场小兽拆骨，“先把你脚腕上那串钥匙摘了，走山路响得招贼。”
　　她盘腿坐在床中央，看他把钥匙从她脚踝上取下来，低头时后颈上全是被她昨晚嘬出来的红印，深深浅浅，像雪地里撒了把山楂。
　　“看什么。”他抬眼。
　　“看你身上这些印子怎么出门。”
　　“就这么出。”他套了件短袖，抓了把头发，“让那些老师同学看看，谁家姐姐野成这样。”
　　“阮凌霄你——”
　　“走。”他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一条热毛巾直接糊在她脸上，动作粗鲁得要命，“去井边之前先吃饭。补充完体力再收拾我。”
　　古镇的早市从巷口铺到石桥，卖糍粑的摊子架着黑铁锅，油香混着青石板返潮的味。
　　阮轻晚穿了条宽松的牛仔裤和白色短袖，头发随便绑了个丸子，跟在阮凌霄后面。
　　他走两步就回头看她一眼，像怕她丢。
　　“你能不能别老回头。”
　　“不能。”他站住，从摊子上拿了块糖油粑粑，用竹签插着递到她嘴边，“张嘴。”
　　“我自己来。”
　　“我叫你张嘴。”他手就那样举着，竹签头抵着她下唇，糖油顺着她的唇缝往里洇，“不吃我就在这条街上亲你。”
　　她张嘴咬了一口。
　　甜得发齁，软糯的糖壳在牙间扯出丝。
　　他凑过来把她嘴边那点油光用手指揩掉，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挺甜。”
　　“阮凌霄你属狗的这一大早——”
　　“甜是说你。”他打断她，拽着她手腕往巷子深处走，“月老庙在西坡，古井在庙后面。别跟丢了。”
　　西坡的石阶又陡又窄，山雾从坡底往上漫，把整条路泡得像在水底。
　　她爬了没两步就喘，他在前面头也不回，步子迈得又稳又长。
　　走到半山腰她停下来叉着腰喘气，他折回来，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后腰的裤带上。
　　“抓着。”
　　“你慢点儿。”
　　“慢不下来。”他偏头，脖颈上那几道红印被汗水一浸，亮得像刚抹了油，“早点到早点把事办了。这雾要散了，太阳出来，井水就照不到月亮了。”
　　“说的是晚上才能照月亮吧。”
　　“系统提示没说时间。”他话里带着笑，“但白天看井，里面没有月亮。许了也白许。”
　　“那还大清早把我拽起来——”
　　“早点去踩点。”他步子不停，声音从雾里传过来，“看看那口井到底长什么样。晚上再把你带来许愿。白天踩明白，晚上好办事。”
　　她没琢磨透“办事”是几个意思。
　　等爬到月老庙前，雾正好散了一半。
　　庙是半座荒庙，红漆剥得七七八八，门槛上的石狮子只剩一只，另一只倒在地上，嘴里塞满苔藓。
　　庙前两棵古榕绞在一起，枝丫从半空垂下来，挂着满树的红布条，湿漉漉地滴着水。
　　一个卖平安绳的老阿婆坐在庙门口，看见她就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小妹，跟哥哥来求姻缘啊？要买绳，买两条，绑在一起。”
　　阮轻晚从阿婆手里抽回视线，往庙里看。
　　“买。”阮凌霄已经掏出张钱递过去，从阿婆手里接过两根红绳，粗的那根系在自己腕上，细的那根套进她腕子里，绑了个死扣。
　　“那树上的布条怎么挂上去的。”她问。
　　“你晚上就知道了。”他拽着她绕过庙墙往后山走，古井就在一片芭蕉林里。
　　青石井圈，井口不大，黑黝黝地往下望不见底。井边石板上全是青苔，滑得厉害。
　　“晚上来的时候拿绳绑着手。”他蹲下去，手掌按在井沿，探身往下看，“我下去看看。”
　　“你疯了！这井不知道多深——”
　　“不深。”他抬头看她，额头被芭蕉叶漏下的光切成几道，“我踩着井壁的石头能到底。下面全是干的。”
　　“你下去干什么。”
　　“探路。”他开始脱鞋，把裤腿往上卷了两圈，露出修长结实的小腿，肌肉线条绷得紧实，“姐姐，把手电给我。”
　　“我哪儿来的手电——”
　　“我包里。”他抬了抬下巴。
　　她从包里翻出半截旧手电，递给他。
　　他叼着电筒往井里一翻，身影消失在井口，她心口猛地一空。过了几秒，下面传来他闷闷的声音：“没事，踩到底了。大概三个人深。”
　　她扒着井沿往下看，只看见黑洞洞的井底有团光在晃，像水又像雾。
　　忽然那光照的方向一转，直直打在她脸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阮凌霄！”
　　“看见了。”他的声音从井底升起来，被石壁折出回音，又低又黏，“姐姐，从这里往上看，你脸正对着井口，白得像月亮。”
　　“你别发神经，赶紧上来。”
　　“急什么。”光又晃了晃，照得更低了，“我在想，晚上把你带下来。这下面有块石头，挺平的。能躺人。”
　　“你他妈下去就是为了看这个？”
　　“嗯。”他应得理所当然，接着一阵衣料摩擦石壁的动静，他的头从井口冒出来，手臂一撑翻上井沿，满手都是青苔和灰，“晚上，就穿你今晚那条裙子。别穿底裤。”
　　“你要不要脸——”
　　“不要。”他拍了拍手上的土，又把她拉近了点，低头看她。
　　汗湿的额发粘在眉骨上，眼睛在芭蕉林的光影里亮得发暗，“今晚我在这井底，把你操到月亮照进来。月老就在上面看着，拿红绳系着。应该就能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了。”
　　她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他“嘶”了一声，没躲，反而倾身过去，嘴唇压着她耳廓：“我说真的。那井底是干的，石头是平的，躺上去凉。但我会把你焐热。用我的大肉棒。”
　　“闭嘴回去再说——”
　　“急什么。”他笑，声音勾着，“今晚才办事。现在带你下山，去营地集合。”
　　第29章 谁的裤裆里都先湿了一轮
　　定向越野是上午十点开始的。
　　带队老师在镇上请了个当地向导，给每组发一张手绘地图，起点在营地，终点是北坡的观景台，中间有十二个打卡点。
　　“风景最好的是三号到六号点。山路陡，有的地方要抓着树根走。”向导把地图卷成筒握在手里，“路不是特别难走的时候，可以随处看看，但注意别崴脚。”
　　“姐姐记住了。”阮凌霄在旁边懒声应着，把她往身边一带，“别崴脚。”
　　“你才别崴。”
　　“我不崴。”他把她腰一掐，声音放低，“我腰好。你不是知道？”
　　她拿地图拍在他脸上。
　　出发的哨声一响，大家都往山里钻。
　　他们有同一个打卡点的路线，才爬了半路她就出了汗，白短袖后背洇出一片，裤子下面的腿又长又直地晃。
　　阮凌霄走在她后面，不说话，就看着她。
　　“你能不能走前面。”
　　“我走后面好接住你。”
　　“咒我？”
　　“不是。”他几步跨上来，跟她并了肩，“后面这角度好。你爬坡的时候腰窝显出来，裤子也跟着提醒我昨晚没摸够。”
　　“阮凌霄你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还有别的吗？”
　　“有。”他看她，“怕你摔。怕你渴。怕你累。”
　　她没接话，低着头往上爬。
　　摔下去比预想的快。
　　快到五号打卡点的时候，她踩在一块松石上，石头往外一滚，她整个人朝后仰。
　　他就在后面，胳膊一张把她接住，自己后背撞在树干上。
　　她没摔着，脚踝却结结实实地别了一下，脚腕一阵抽痛。
　　“操。”他低骂一声，扶她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半跪下把她裤腿往上推。
　　脚踝已经肿了，红里透青，镜面似的鼓了个包。
　　“你撞哪儿了。”他头也不抬，脱了她的鞋和袜子，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压着肿处四周。
　　“问你背撞树上没有。”
　　“没。”他抬头，眉头拧得死紧，“你还有空管我。疼不疼？”
　　“刚才疼。现在稍微好点——”
　　“好个屁。”他打断她，把她脚轻轻转向外侧又转回来，她疼得“嘶”一声。
　　他脸色更难看，“回营。不走了。”
　　“都到五号了——”
　　“我说回营。”他瞪她，“这脚再走一步，晚上怎么去古井？我要你健健康康跟我爬进井里，不是一瘸一拐被人抬过去。”
　　她现在没力气还嘴。
　　他把背包转到胸前，背对着她蹲下来，胳膊向后张：“上来。”
　　“我自己能——”
　　“上来。”他侧过头，眼睛从肩头看过来，声音里那点凶劲还没散，但手已经伸过去捞她的小腿，“别让我来硬的。”
　　她伏上他的背。
　　他把她两条腿托起来，掌心垫着她膝弯，宽大的手掌把她整个下半身托稳，像抱小孩似的颠了颠。
　　“还行。不重。”
　　“你少逞强。”
　　“逞强是为了把姐姐背到底。”他迈开步子，专门挑平缓处落脚，背肌在她胸前一下一下起伏，热乎乎的，透过他汗湿的短袖和她的薄衫，烫得她乳尖不自觉地磨硬。
　　她趴在他肩上，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的汗味混着清早皂角味，又热又粗。
　　她呼出的气全打在他脖颈上，他偏过头，脸颊蹭了蹭她的额角。
　　“姐姐，别往我脖子里吹气。”
　　“我没吹。”
　　“你喘了。”他的声音低下去，像从喉咙里压出来的，“你喘我背上，跟昨晚在我耳朵里喘一个样。”
　　“我喘气也惹着你了？”
　　“惹着了。”他托着她腿根的手往上一滑，指腹在她大腿后侧压了压，“硬得发疼。你再这么贴着，我连路都走不动。”
　　她往他后脑勺上打了一下：“你什么都能往那处想。”
　　“不然呢。”他闷声笑，把她又往上颠了颠，步子突然快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她怕掉，只能抱紧他脖子，两腿夹着他的腰，下身贴在他后腰上。
　　每走一步，他的脊骨就顶着她底裤中间那一小片。
　　更糟的是她还只能维持这个姿势。
　　他的胯骨来回拱着她，走得慢，磨得就久。
　　她咬着下唇，感觉底裆慢慢湿了，薄薄的牛仔裤前面也洇出一点水迹。
　　“阮凌霄。”她软了声。
　　“嗯？”
　　“我自己走。”
　　“想得美。”他收紧手臂，背着她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这条小路通山脚。我背你回去，你就在我背上待着。再挣，我把你放下来操。”
　　“你背得动吗——”
　　“背着你走一辈子也不喊累。”他侧过头，嘴唇擦过她的脸颊，声音像掺了蜜的粗砂，又哑又烫，“哥哥不但背得动，还能一边走一边帮你磨。舒服吗？”
　　“你他妈是我弟弟！”
　　他的背肌又紧了紧，像故意挺着腰走得更颠。
　　她的乳房压在他后背上，随着脚步一起一落，乳尖在衣服里蹭得发麻。
　　她低喘了一声，他又偏过头，嗓音碾碎了往她耳朵里塞：
　　“先说好了，背你回去，晚上去古井——姐姐要拿什么报答我？”
　　她不说话。
　　他劲一松，她吓得抱得更紧，他在前面坏笑：“不说也行。晚上在井里自己看着给。”
　　她的脚踝搁在他臂弯里，肿处一跳一跳地胀痛。
　　可更糟的是，随着山风钻进林间，吹干脖子上的汗，她整个人却热得要命。
　　她埋进他颈窝，牙齿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
　　他“嘶”了一声，没躲。
　　“咬得好。”他哑声说，“这一口我记着。晚上你再咬，我拔不出来。”
　　“阮凌霄你——”
　　“别说话。”他背着她往山下走去，步子稳得像要把整座山都踩在脚下，裤腰下那根东西把前档顶得撑起，连走路都掩不住，“省点力气。今晚有得你叫。”
　　山路在脚下沙沙响。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腿根贴着他的腰，底裤湿得透透的。
　　半道上雾又漫上来，把两个人裹成一道影子，像从古井底下爬出来的两只野鬼，一个驮着一个，满山都是热气和喘息。
　　月亮还没出来。
　　但谁的裤裆里都先湿了一轮。
　　第30章 屋顶操姐姐，够不够高
　　回到客栈，阮凌霄把人放到床上，自己蹲下去，托着她脚踝看。肿得更厉害了，脚背青紫一片，凸起来像颗小馒头。
　　“别动。”他倒了药酒在掌心搓热，按上去。
　　阮轻晚疼得抽气，脚趾全蜷起来：“你轻点！”
　　“轻了没用。”他力道没减，虎口卡着脚踝外侧，慢慢往上推，“还想不想去古井完成任务了。”
　　“我都这样了还怎么去。”
　　“怎么不能去。”他抬头，眼睛从她脚背移到她脸上，暗沉沉的，“我背你。井底我也能把你背下去。”
　　她还想说什么，窗外一个炸雷劈下来，整间屋子瞬间陷入黑暗。
　　客栈停电了。
　　山里天黑得彻底，没了灯，连对面山脊线都吞没在雨雾里。
　　只有偶尔几道闪电，把房间照得白惨惨一瞬。
　　阮凌霄起身点了根蜡烛，豆大的火苗跳了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满墙乱爬。
　　“这雨夜，停电，孤男寡女。”他把蜡烛放在床头木几上，“姐姐，系统刚跳了新任务。”
　　“又是什么。”
　　他划开面板。半透明的蓝光浮在烛火上方，字迹被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得发红。
　　【检测到宿主崴脚不便下窄井，考核改为：月下契约。】
　　【要求：古镇最高处完成灵魂共振。】
　　【倒计时：今夜月出之时。】
　　“最高处。”阮轻晚喃喃念了一遍，“屋顶？”
　　“对。这客栈后墙有外挂的木梯，能爬上主楼顶。”他走到窗边，掀开半扇木窗往外看，“雨停了，天上有云。月亮还没出来。”
　　“我脚这样，下不了井，就能爬屋顶了？什么鬼系统哦！”
　　“姐姐，这边的屋顶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好爬，我观察过跟爬山阶梯差不多。”他把窗户推得更开，夜风卷着湿气灌进来，烛火猛地一歪，“我背你就行，现在就走。”
　　“现在？”
　　“月上中天之前必须完成。”他走回来，把她从床上打横抱起来，“你负责搂紧我。其他的别管。”
　　他抱着她翻出窗户，踏上那条窄窄的外置木梯。
　　木梯年久失修，踩一脚就嘎吱响，他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手臂箍着她的后腰，像抱着一团随时会散的火。
　　屋顶是斜的，青瓦湿滑。
　　他把她放在屋脊最高处，自己跨坐在她身后，两条腿分在她腰侧，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把人整个圈在怀里。
　　古镇在脚下铺开。
　　黑的瓦檐，白的水光，远处零星的灯笼被风吹得歪斜。
　　雨刚住，瓦片上的水还在流，顺着坡度往下淌，在黑夜深处发出细碎的响。
　　“系统条件。”她偏头，嘴唇擦过他颌骨，“灵魂共振。什么意思。”
　　“不知道。”他低下头，鼻尖贴着她颈侧，说话时唇瓣一下一下碰她的皮肤，“但估计跟那档子事差不多。总不能让咱俩坐在这看月亮。”
　　“你能不能正经一次。”
　　“够正经了。”他手从她后腰环过去，按在她大腿上，掌心滚烫，隔着牛仔裤慢慢往上移，“姐姐，月亮要出来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
　　先是一线银白，然后整团云往两侧坍塌，月亮像被人从水底捞出来，湿淋淋地挂在山脊尖上。
　　月光铺下来，把青瓦照得像一片片碎银。
　　她的脸被照得极白，唇色却红得不正常，鬓角散着几缕湿发，贴在颊边。
　　他伸出手，用拇指把湿发拨到她耳后。
　　“阮轻晚。”
　　她没应，只是偏过头。
　　他扳过她的脸，吻下来。嘴唇压着嘴唇，力道不重，但很深。
　　她整个人被按在怀里，腰后是他滚烫的胸膛，身下是冰凉的青瓦。
　　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呼吸全喷在她唇缝里，“姐姐，你永远是我的。”
　　她伸手抓住他后颈，把他的头拉低，自己迎上去再吻了一下。
　　“你松开试试。”
　　“不松。”他含着她下唇，轻轻咬，“这屋顶上，月老也在看着。”
　　阮凌霄的手从她衣摆下面钻进去，掌心贴着腰线往上爬。
　　她里面没穿胸衣，两团嫩肉直接落在手里，被他拢着揉，乳尖在月光下把白短袖顶出两个硬点。
　　“姐姐没穿。”他声音哑了，手指夹着乳尖又捏又扯，短袖前面洇湿一小片，“什么时候脱的。”
　　“你背我回来的时候。”
　　“那一路上都在想这个？”
　　“滚。”她后背朝他胸膛上拱，臀肉就贴着他腿间那根，硬邦邦地顶在她股缝里，牛仔裤绷得要裂开。
　　“我硬了一路了。”他咬她耳朵，手从她衣摆里退出来，飞快地解自己的裤子。
　　拉链声在夜风里极响，那根东西弹出来，戳在她后腰上，马眼渗出的水蹭湿了她的牛仔裤腰，“从山上一路背到你回客栈，我的背知道我有多硬。”
　　“真不嫌走火。”
　　他的手指沿着自己的锁骨往下滑，停在自己胸口，慢条斯理地揉了两下，“姐姐，你胸口痒不痒。”
　　她咬着牙，可乳尖自己挺起来了。
　　他揉得越慢，她身上那阵同步的触感就越磨人，像有人隔着一层皮在里头捏。
　　“走火也是姐姐勾的。”他把她牛仔裤的扣子崩开，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揉她腿心。
　　那块薄棉已经湿透了，穴口的水把内裤浸得能拧出来，“湿成这样，还不承认。”
　　“你别说了……啊——”
　　他两根手指勾开内裤边，直接插进她湿烫的逼里。
　　她“嘶”了一声，臀肉绷紧又泄下，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他的手指在穴里缓缓地搅，拇指按着阴蒂画圈。
　　“屋顶操姐姐，够不够高。”他牙齿磨着她耳骨，手指抽到穴口又插进去，带出一片水声，“整个古镇都在下面看着。”
　　“没、没人看——”
　　“月亮看。”
　　他手指在穴里突然加快，掌心拍打着她的阴户，每一下都把她往屋脊上顶。
　　她的两条腿分开搭在瓦片上，腰身弓起又落下。
　　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发白，嘴唇张着，喘得断断续续。
　　“阮凌霄……我要到了……”
　　“到吧。”他突然抽出手，把她翻过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