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48-50）作者：姃婳

　　第四十八章 当天冷
　　一夜北风刮过，到了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天色阴沉沉的，气温骤降了好几度。玄关门口，背着粉色小书包的女儿朵朵正坐在换鞋凳上穿运动鞋，系好鞋带站起身时，小丫头忽然伸出两只热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林婉清垂在身侧的右手。
　　“呀，妈妈，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呀？”
　　朵朵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眉眼像极了林婉清的小脸蛋，只是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里，这会儿却半点没有寻常小女孩的懵懂天真，反而透着一股子人小鬼大、看破不说破的狡黠与戏谑。早起她去阳台收自己小手绢的时候，可又看见妈妈那双大腿根破了个洞、还带着奇怪腥甜味儿的黑色蕾丝吊带袜紧紧挨着自己的小裙子挂在晾衣绳上了。
　　“嗯唔❤……这、这不是今天外头突然变天刮冷风了嘛……”
　　林婉清做贼心虚地心头一跳，忙弯下腰把女儿的两只小手拢在自己掌心里焐了焐，掩饰般地柔声哄道，“等到了学校就好了，你们教室里头关着窗，暖和着呢。”
　　可朵朵却没急着抽回手，反而用滑溜溜的小指尖在妈妈手腕内侧那圈前天被捆扎带勒过、还没彻底消退的极淡浅印上轻轻刮了一下，嘴角弯起一抹活脱脱像个捉弄大人的小恶魔般的“雌小鬼”坏笑，歪着小脑袋一字一顿地仰头说道：
　　“妈妈，我们班主任老师昨天可说了，天冷的时候，好孩子在家里要乖乖听妈妈的话。那妈妈呢？妈妈每天这么晚还在外头帘子里帮李叔叔烤串……妈妈也乖乖听‘老师’的话吗？嘻嘻——”
　　那声拉长了尾音、带着明显促狭调侃意味的“听老师的话吗”，听得林婉清整张俏脸“腾”地一下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后头！天呐❤……这死丫头片子才几岁呀，说话怎么这么早熟、这么像个专门看大人笑话的坏心眼小鬼头！她肯定看见阳台上那双勾了丝的吊带袜了，甚至知道我每天半夜才回来是在外头干坏事……被亲生女儿用这种似笑非笑的雌小鬼眼神盯着调侃，林婉清羞耻得双腿间的小穴瞬间涌出一股热流，只能强装镇定地伸手拍了拍女儿的小脑瓜，替她理了理歪掉的毛线帽子：
　　“小鬼灵精，胡说八道什么呢……嗯唔❤……听，妈妈当然什么都听。”
　　站在门外走廊里扶着炒饭三轮车的江天，静静等着母女俩在玄关说完这番话，这才推着车先一步下了楼梯。林婉清牵着一路上还在偷偷冲她坏笑的朵朵送到小学校门口的马路边，看着小丫头蹦蹦跳跳地跑进校门、又回过头冲她意味深长地晃了晃小手，林婉清这才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往小吃街走。
　　因为今天骤然降温，林婉清出门时在外头严严实实地套了一件及膝的黑色双面羊绒呢子大衣，脖子上还围了一条厚实的深灰色山羊绒围巾，一直高高围到了下巴颏底下，从外头看过去端庄保暖到了极点。可唯有她自己清楚，在这件密不透风的黑色呢子大衣底下，她今天穿的是一套何等淫靡、何等方便李大力下手的欲盖弥彰行头❤！大衣里头，她直接贴身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莫代尔混纺高领打底衫，而在打底衫底下，她穿的竟然是一件黑色的法式镂空蕾丝连体塑身衣——紧绷的弹力蕾丝网纱将她纤细的腰肢与肥美滚圆的蜜桃臀勒得曲线毕露，而胸前对应着那对硕大无朋的F罩杯巨乳的位置，竟然采用了大胆至极的“双环镂空托胸”设计，两圈加宽的黑色蕾丝软钢圈仅仅托住沉重奶肉的下半球，将两团雪白浑圆的丰满乳肉连同两颗早已充血硬挺、敏感得一吹风就立起来的深粉乳头完完全全裸露在镂空圆环之外，直接贴着那层薄滑紧绷的酒红莫代尔打底衫内壁来回磨蹭❤！她的下半身则穿了一条黑色高腰毛呢A字短裙，双腿套着一双专为冷天准备的120D外哑光内抓绒加厚黑色连裤丝袜——但这双看似保守的厚黑丝裤袜裆部，连同里头那件蕾丝连体衣的底裆，全都是敞开式的十字大开裆设计，将她湿淋淋、肥美红润的阴唇与充血阴蒂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呢子大衣暖烘烘的空气里！
　　严谨的黑色双面呢大衣与高领围巾之下，法式镂空蕾丝连体衣将F罩杯硕大巨乳与充血乳头完全裸露于莫代尔打底衫下摩擦，120D加厚黑丝裤袜底裆十字大敞。
　　在送完朵朵拐进通往小吃街后身的僻静青石板冷巷时，刚才被女儿那番雌小鬼调侃勾起来的羞耻邪火，加上胸前两颗裸露乳头在莫代尔布料上的持续刮擦，让林婉清在冷风里走得双腿发软❤。见清晨的冷巷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忙闪身躲进巷道拐角一扇废弃铁门后头的墙边阴影里，把下巴埋在深灰羊绒围巾里头，双手插进黑色呢子大衣的暗袋，左手隔着内衬布料一把死死攥住自己滚烫发胀的F罩杯巨乳用力揉搓捏拧，右手则直接穿过口袋破口探进120D黑丝的十字开裆里，两根手指夹住自己充血肿大的阴蒂与泥泞穴口飞快地抠弄磨蹭了几十下，在冷风中咬着围巾边缘剧烈颤抖着泄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水：
　　“嗯唔❤……哈啊……连朵朵那小鬼头都看出来妈妈变成骚母狗了……啊哈❤……昨晚跟老江念叨了暗格里那个还没开张的玩具，不知道今天去摊上能不能用上……小穴在冷风里都湿透了呀……噫噫噫噫、去了、躲在墙边摸去了啊啊啊❤❤！”
　　而在林婉清赶到小吃街之前，先一步推着炒饭三轮车到达摊位的江天，停稳车后的头一件事，甚至不是生自家的炉火，而是迈步穿过马路，径直走到对面李大力那辆改装炸串车前，伸手一把掀开了垂挂的军绿色厚帆布帘子。掀帘的动作带进去了一股子清晨凛冽的冷空气。这会儿李大力人还没来，空荡荡的棚子里冷冰冰的，大油锅上头严严实实地罩着铁盖子。江天熟门熟路地绕到后头车斗边，伸手按开卧铺底下的那个隐秘暗格——只见暗格里头，他前几天亲自在手机上挑好型号、昨晚林婉清在梦话里念叨“还没开张”的那个白净小东西，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专属的磁吸充电位上。那个带稳压器的充电位，还是三天前老赵改车时照着尺寸专门焊在暗格内侧铁壁上的。幽暗的暗格里，充电底座上的指示灯正亮着一粒醒目的莹绿色。绿灯。说明经过昨晚一整夜的蓄电，里头的锂电池已经彻彻底底充满了。江天低头静静地看了那粒绿灯一眼，随后伸手将暗格盖板重新合上。动作放得极轻，连一点金属碰撞声都没发出来。
　　过了没十分钟，李大力骑着三轮车轰隆隆地赶到了摊位上，几乎是同一时刻，整理好大衣与围巾的林婉清也从巷口走了过来。她今天身上裹着那件显瘦又端庄的黑呢子大衣，深灰色的羊绒围巾一直严严实实地围到了下巴底下，只露出一双水汪汪、泛着桃花春水的大眼睛。
　　“哟，嫂子今儿裹这么严实，外头很冷？”李大力跳下车，看着她被围巾衬得愈发白皙娇艳的小脸问道。
　　“嗯唔❤……冷，刮北风呢。”林婉清扫了一眼十米外正在擦锅的江天，低声应了一个字，顺势便闪身钻进了李大力刚掀开一角的帆布帘子里。
　　厚重的军绿色帆布帘子“啪”地放了下来，瞬间隔绝了外头寒冷的北风与街面上的视线。一进帘子，林婉清便自己弯下腰打开了车斗底下的那个暗格，伸出纤白微凉的手指，把充电位上那个亮着绿灯的小东西取了出来。那是丈夫江天亲自挑的顶级静音变频型号，医用级液态硅胶打造得通体白净圆润，足有鸽子蛋粗细，鸡蛋形的弹头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的刺激软刺，而最末端则拖着一根用来拉拽取出的透明防水细线。
　　“这就是老江挑的那个型号？嘿，看着白白净净的，让哥先帮你安顿进去试试水！”
　　还没等林婉清背过身自己塞，早就等不及的李大力已经 grinning 着从背后贴了上来！在这寒冷清晨的密闭帘子里，李大力一双滚烫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她黑色呢子大衣敞开的前襟探了进去，左手一把扯下她酒红打底衫的领口，五指凶狠地攥住镂空蕾丝连体衣里裸露出来的那团硕大绵软的F罩杯巨乳，用粗砺的指腹发狠地捏拧搓弄着她冻得硬邦邦的粉红乳头；右手则一把夺过她手里那枚白净的无线跳蛋，顺着她毛呢短裙下120D加厚黑丝裤袜的十字开裆口，先用那枚冰凉的硅胶蛋头在她早已湿滑滚烫的阴唇肉缝与肿胀阴蒂上来回恶意地刮擦挑逗了十几下，听着林婉清死死咬着羊绒围巾发出“嗯唔❤……好凉……别在阴蒂上磨了呀……啊哈❤……”的发情娇喘，这才坏笑着拇指一用力，“噗嗤”一声将整枚硕大的白净跳蛋连根推进了她紧致泥泞的阴道最深处，恰好死死卡在最敏感的G点软肉上！不仅如此，李大力还恶劣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留在黑丝开裆外头的那根透明细线轻轻往外拽了拽，让里头的跳蛋刮过内壁，激得林婉清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他怀里！
　　于寒冷帘内探入黑呢子大衣肆意抓揉镂空连体衣下的F罩杯巨乳，将丈夫充满电的白净跳蛋经120D黑丝开裆深深塞入G点，并恶意拉扯尾部细线挑逗。
　　等李大力收回手，林婉清满脸潮红地背过身去，自己伸手把黑丝开裆外头那根透明细线小心翼翼地顺进大腿根缝隙里安顿好，重新系好黑色呢子大衣的扣子并理平衣摆，再把深灰色的羊绒围巾拉高围回下巴底下。她在帆布帘子里头夹紧双腿静静站立了两秒钟，适应了一下体内那枚沉甸甸、正随着阴道收缩而轻微滑动的异物感，随后踩着高跟短靴在原地试着迈步走了两步。
　　“嗯唔❤……行，卡在里头很稳，不会掉出来。”她吐着滚烫的热气说。
　　“从外头看，嫂子这身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跟平时里头没塞东西一模一样。”李大力上下打量着她，眼底火热。
　　“大白天的出摊做买卖……啊哈❤……那当然得跟没塞一样才对。”
　　“给，这是配套的遥控器。”
　　李大力从暗格角落里摸出那个巴掌大小、纯黑色的扁平无线遥控器递了过去，上头只有极简的一左一右两个橡胶按钮：左边是点按低频震动，右边则是长按直达巅峰的强力高档。林婉清垂眸看了那个黑色遥控器一眼，却没有伸手接，而是用带着薄汗的纤白指尖把遥控器重新推回到了李大力粗糙的掌心里，抬起水汪汪的杏眼定下了规矩：
　　“遥控器归你拿着……嗯唔❤……但是把规矩记牢了：待会儿到了午市排队的高峰期，我要在老江旁边收钱装袋，你绝对不许给我按右边那个高档……啊哈❤……”
　　“成！嫂子的话哥全记下了，高峰期绝不上高档。”李大力攥紧遥控器咧嘴一笑。
　　“记下了就成。”
　　“在这条街上，啥事都归嫂子说了算。”
　　“嗯唔❤……那就，算它正式开张了。”林婉清夹紧黑丝双腿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枚由丈夫挑中、此刻却交由奸夫遥控的秘密玩具，红着脸轻声宣布。在她抬手准备掀开帆布帘子走出去之前，她还不忘谨慎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卧铺底下那个改装暗格：“把暗格盖子关好，别让人瞧见充电座。”“放心，关得死死的，早关好了。”
　　军绿色的帆布帘子哗啦一声高高卷了起来，两边摊位正式开张迎客。只是今天一早，林婉清没有像前几天那样钻进李大力的帘子里帮工，也没有钻进自家的挡风棚，而是搬了一个矮木头小凳子，规规矩矩地坐在了丈夫江天的炒饭操作台正边上，专门管收钱、找零和切桂花糕。而李大力则站在整整十米开外的自家炸串摊前头生火烤串，那只揣着黑色双钮遥控器的右手，时不时就插进油腻的围裙兜里。两个热气腾腾的摊位之间隔着十米宽的柏油马路，可在林婉清湿滑泥泞的小穴深处与李大力围裙兜里的指尖之间，却仿佛死死拴着一根谁也看不见的透明丝线❤！隔壁卖五香瓜子的大姐端着茶缸子路过，瞅了一眼裹着黑呢子大衣坐在江天身边的林婉清，乐呵呵地搭话道：“哟，婉清，今儿怎么不进棚子，改坐老江这边外头了？”
　　“今天刮北风……嗯唔❤……挨着老江这大铁锅边上，火气旺，暖和。”林婉清把下巴缩在围巾里，笑吟吟地回了一句。
　　上午九十点钟的时候，街面上买小吃的客人还不算多。送走第一波买炒饭的上班族以后，摊前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个专门来买桂花糕的常客大妈。林婉清拿起餐刀切下两块米糕，大妈低头一看，挑眉道：“哎，老板娘，你今儿这桂花糕，咋比平时切得小了一圈啊？”
　　“啊哈❤……对、对不住大妈，天冷手滑，切偏了，我再给您补半块……”
　　林婉清红着脸道歉——别人不知道，就在她刚才落刀切糕的那一秒钟，十米外假装低头拿竹签的李大力，插在围裙兜里的大拇指已经坏心眼地把左边那个低档按钮轻轻按下去了一下！“嗡——”的一声沉闷震动毫无预兆地在她敏感湿滑的G点软肉上炸开，震得她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抖才切小了！紧接着，在她伸手去剥防油包装纸的时候，李大力又按了一下，她的手指头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了半拍。等到接过常客大妈递来的十块钱纸币、从零钱盒里抓出几枚一块钱硬币找零的时候，因为体内那枚白净跳蛋正贴着阴道壁嗡嗡轻颤，一枚亮晶晶的一元硬币在她发软的指尖上不受控制地打滑转了足足两圈，这才勉强落进大妈的掌心里。林婉清不得不把掌心里剩下的几枚硬币死死攥紧了攥，借着冰凉的金属棱角压住指尖的痉挛，这才一分不少地递了过去。站在铁锅边翻炒米饭的江天，眼角余光将妻子这反常的顿挫与转硬币的动作尽收眼底。但他什么也没说。大冷天的嘛，手冻僵了打滑，正常。
　　送走大妈没两分钟，十米外的李大力一边冲这边挤眉弄眼，一边在兜里又按了一下。就按了一下，压在最低档。林婉清正在整理防油纸的手指头，瞬间又像过电似的顿了半拍，黑呢子大衣底下的120D黑丝双腿死死夹紧在了小木凳上❤。恰在此时，有个坐在旁边小桌等炒饭的熟客冲这边喊了一嗓子：“哎，漂亮老板娘！光吃炒饭有点干，让对面老李再给我现炸俩黄金馒头片呗！”林婉清正愁没法报复十米外那个拿遥控器折磨她的坏家伙，立刻抬起头，隔着十米宽的马路冲对面大声喊道：
　　“老李！听见没……嗯唔❤……给这边桌上的客人现炸俩馒头片过来！”
　　随着她这一嗓子喊出去，体内嗡嗡作响的跳蛋震动瞬间停了。对面的李大力老老实实地松开兜里的遥控器，搁下肉串，真就转身拿刀切馒头、裹蛋液下锅去炸馒头片了。滚油翻花，仅仅过了一分钟，一股子焦香四溢的炸馒头香味就顺着冷风飘了过来。两片炸得金黄酥脆、带着一圈焦边、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炸馒头片端了过来——不仅给客人送了两片，李大力还特意多炸了一片，用竹签扎着，大步流星地跨过十米马路，亲自送到了林婉清坐着的小木凳跟前！趁着江天正背过身去取打包盒的两秒钟死角，李大力高大的身躯故意往林婉清身前一步挡住街面视线，左手把那片热气腾腾的炸馒头片递进她手里，右手却极快地探进她围巾底下的大衣领口，隔着莫代尔打底衫在她裸露的F罩杯巨乳乳头上狠狠拧了一把，同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荤话贴脸挑逗她：
　　“嫂子，尝尝哥刚炸出来的热乎货，看看是这馒头片香，还是你小穴里头夹着的那个小东西香？”
　　林婉清被他当着丈夫的后背捏得乳尖发麻，忙接过那片滚烫的馒头片低头咬了一小口，用微微发抖的纤白手指一点一点慢慢撕着金黄的焦边往嘴里送，红着脸埋在围巾里低声回敬道：
　　“你这片馒头炸的时间……嗯唔❤……可比你刚才在兜里按的那两下子，都要长……”
　　李大力退回十米外的炸串摊前，隔着马路看着她小口小口撕馒头片吃的娇媚模样，扯着嗓子笑眯眯地接话：“那是自然，厚馒头片要想炸透了，最少得在油锅里滚够一分钟！不过哥看嫂子今天拿手撕馒头片的动作，可比刚才给人家找零钱的时候慢多了！”
　　“废话……啊哈❤……热馒头片要是放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一眨眼到了中午十二点，最忙最乱的午市高峰期轰然而至。下课的大学生和附近写字楼的白领乌泱泱地涌进小吃街，排队的长龙直接从老江炒饭的摊头一直排到了十米外的马路电线杆子底下，透明塑料打包盒和防油纸袋在台角摞起了厚厚的一大沓。这时候的林婉清已经不光坐在那儿收钱找零了，还得站起身来飞快地帮着撑袋子、装炒饭、递勺子。江天在猛火大铁锅前挥铲颠勺炒饭，林婉清在旁边撑袋装盒收钱，十年老夫老妻磨合出来的黄金流水线，配合得比整条街上任何一家夫妻店都要顺畅丝滑。
　　而在十米开外的炸串摊前，李大力倒也真守着早上在帘子里立下的规矩，整个午市高峰期死死压在左边那个最低档上，绝不去碰右边的高档。可这个坏透了腔的粗人，却琢磨出了一套比直接开高档还要折磨人百倍的玩弄法子——他竟然把自己在围裙兜里按动遥控器低档开关的节奏，跟他右手拿铁铲在铁板上翻动肉串的节奏，完完全全对上了同一个节拍！只见他在十米外铁板上“嚓”地翻动一铲子肉串，左手在兜里就精准地按一下开关；隔上三秒钟，再翻一铲子肉串，兜里的拇指就再按一下开关！
　　十米外翻串铁铲与遥控器低档按键完全同频，每一次铲起肉串均触发120D开裆黑丝深处的白净跳蛋脉冲震动，迫使撑袋找零的身体陷入节拍性痉挛。
　　随着他这一铲一按、一铲一按的催命节拍，十米外站在炒饭摊边找零装袋的林婉清，体内最敏感的G点与阴道壁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电鞭按照固定拍子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她那边伸出去找零钱、撑塑料袋的纤白手指，就严丝合缝地跟着李大力翻铲子的动作剧烈抖一下！再翻一铲，她的手和黑丝双腿就再抖一下！两个隔着十米远的摊位干活的节奏，硬生生让李大力用一只无线遥控器在中间严丝合缝地对上了拍子！满街排队买吃的食客和周围摊主哪知道这黑呢子大衣底下藏着的淫靡勾当，只当今天老江家和老李家两边的买卖都顺畅得如有神助。旁边瓜子摊的大姐嗑着瓜子，羡慕地跟隔壁摊主小声嘀咕：“嘿，你瞅瞅，今儿老李家那炸串翻得起劲的，生意咋这么顺溜。”“可不是嘛，你看对面老江家两口子也是，一铲子一装袋，跟踩着鼓点似的！”
　　可只有林婉清自己知道，在这持续了整整半个多钟头的“翻串鼓点”折磨下，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理智弦已经快要彻底崩断了❤！随着体内分泌的滚烫淫水越来越多，把那枚白净跳蛋泡得在肉腔里滑溜溜地乱撞，林婉清收钱找零的那双手，抖得越来越勤、越来越压不住了。嗯唔❤……不行了、再这么按着翻串的拍子一下一下震下去，我不用等开高档就要当着满街排队大学生的面喷出来了呀❤！这死大力怎么这么坏，翻一铲子肉串就震我一下，我现在只要一听见十米外他那把铁铲子碰铁板的“哐当”声，我的小穴就条件反射地自己往里头缩着吸那个跳蛋，连大衣里头被镂空胸罩箍着的两颗大奶头都又涨又麻！老江就在我左边半步远的地方挥铲子炒饭，我却夹着老江亲自挑的跳蛋被对面的野男人当成木偶一样一抽一抽地玩弄……不能叫出来、绝对不能在排队的人面前翻白眼，可我的手怎么抖得连五块钱纸币都捏不住了呀噫唔❤！
　　就在她咬紧牙关、额头沁出细密香汗、两颊烧得如同涂了胭脂般坨红发烫的时候，排在最前头的一个男大学生端着刚装好盒的鸡蛋炒饭却没走，好奇地盯着林婉清潮红湿润的脸蛋看了一眼，关切地问道：“哎，老板娘，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手还直抖啊？今天变天，你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林婉清小穴猛地一绞，刚要张嘴解释，站在旁边猛火灶前挥舞铁锅铲的江天，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便用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语气随口替她挡了回去：“没事，她那是被锅边的油烟熏的。坐这儿熏一上午了。”
　　“哦，也是，这大冷天的还是老板娘辛苦，得多穿点衣服别冻着。”旁边排队的熟客随口搭腔道。
　　“嗯唔❤……谢、谢谢，穿着呢，挺暖和的……”
　　林婉清把半张脸埋在羊绒围巾里，强行压住喉咙里的发情喘息，说出来的声音总算还是稳当的。那个男大学生“哦”了一声，端着热气腾腾的炒饭盒转身走了。林婉清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去给下一个客人找零钱，可因为刚才江天突然替她解围带来的巨大心理冲击，她捏着几张零钞数了足足两遍，这才勉强把数目找对。
　　“油烟熏的。”这四个字的借口，前两章里林婉清为了掩饰自己在李大力棚子里被干得满脸通红、头发潮湿，曾经先后拿来敷衍过别人和江天整整两回。可今天，却是头一回，原封不动地从她丈夫江天自己的嘴里头说出来，替她挡了外人的眼。说出这句话的江天，自己握着锅铲柄的手都几不可察地愣了半拍。但他手里翻炒米饭的铁锅铲没有停。只是在下一锅冷饭下锅之前，他默默伸出左手，把猛火灶的煤气阀门往回拧小了一格。炉火慢了下来，出锅的速度慢了下来，站在旁边撑袋找零的她，手底下的动作自然也就能跟着慢下来喘口气了。
　　妻子林婉清的这一双手，江天整整看了十年。在案板上切细碎的葱花，在碗沿上单手打鸡蛋，在零钱盒里飞快地抓硬币找零，这十年里她手上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看过千百遍。大冷天里人被北风冻着了的手抖，那抖动是细密而均匀的；可今天上午她那双手抖动的样子，却是一阵一阵、一顿一顿的，就像是隔着不远的地方，正有什么人在暗地里一下一下地按着什么开关似的。江天面无表情地盯着锅里翻滚的米粒，强行把这个荒唐又清晰的念头往心底最深处按了下去。用力的程度，就跟拿铁锅铲把一片乱飞的青菜叶死死按进滚油锅底一样——刚用铲子背按住了，底下的热油猛地往上一冲，那片菜叶就又晃晃悠悠地浮了上来。江天沉默着，握紧锅铲又往下狠狠按了一回。这一回，总算是暂时按住了。大铁锅里的黄金蛋炒饭在他的颠勺下利落地翻了个身。盛出锅的时候，江天拿小勺舀了一点锅边的散饭送进自己嘴里尝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咸了。刚才走神的时候，手底下的盐放重了半勺。
　　“今天这锅饭，我盐放重了点。”江天一边装盒一边淡淡说了一句。
　　“嗯唔❤……是、是吗，我还没顾上尝呢……”林婉清夹着腿站在旁边，声音发虚地应道。
　　恰在此时，江天视野右上角的半透明系统面板又一次跳动了一下：【叮！检测到宿主今日夫妻双人流水线配合默契，午市出餐速度较平日提升12%！系统建议：立即推出“夫妻同心双人套餐”以扩大营收！】江天冷冷地扫了那行字一眼。只有他心里头清楚，今天上午这提升了百分之十二的出餐速度，跟他妈的炒饭手艺半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因为有人在十米外拿遥控器给这边的流水线打着催命的拍子。江天意念一动直接关掉了刺眼的系统面板，转过身提起炉边的保温壶，往林婉清平时专用的那个白瓷马克杯里倒了满满一杯滚烫的热水，轻轻搁在了她收钱的小木桌手边。放下杯子的时候，他还细心地伸出手指，把马克杯的杯柄转过来，正好对准了她的右手方向。
　　“手凉就歇会儿，喝点热的暖暖。”
　　“谢……谢谢老板……嗯唔❤……”
　　林婉清看着那个转到自己手边的杯柄，眼眶微微发热，把半张脸缩在羊绒围巾底下，用带着发情颤音的气声道了声谢。她忙伸出那双被李大力遥控震得一直在发抖的纤白双手，死死捧住了温热的白瓷杯壁。有了这只沉甸甸的热水杯子托在掌心里，她那双无处安放、抖个不停的手，总算是有了个能名正言顺放着借力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排队的客人里有个熟客喊着炒饭要加个煎蛋。江天顺手拿起两个鸡蛋在锅沿磕开，油锅里煎好两个金黄的荷包蛋，一个盖在客人的炒饭盒上，多出来的那一个，他手腕一翻，直接用锅铲拨进了林婉清手边放着的小瓷碗里。
　　“忙一上午了，你也趁热吃点垫垫肚子。”
　　“我……啊哈❤……我现在肚子里堵得慌，吃不下……”林婉清此刻小穴里正被那枚跳蛋震得翻江倒海、满脑子都是淫靡的白光，哪还咽得下东西。
　　“吃不下那就先在碗里放着吧，等饿了再吃。”
　　到了午市快收尾的时候，摊前走过来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青涩男生，红着脸买了两块桂花糕，结结巴巴地说这是买来送给隔壁班女生的，求老板娘拿记号笔在透明塑料盒盖上帮忙写两个英文缩写字母。那男生把宽大的蓝白校服拉链一直拉到了下巴顶上，冻得通红的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羞涩。林婉清笑着拿起黑色油性记号笔，刚在盒盖上落下笔尖写第一个字母“L”，十米外的李大力看准时机在兜里猛地连按了两下——“嗡！嗡！”两股直冲脑髓的酥麻震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尾椎骨，林婉清捏着记号笔的指尖猛地一颤，笔尖在塑料盒盖上重重一歪，硬生生把那个字母的竖画给写劈叉了！
　　“呀……嗯唔❤……对不起小同学，阿姨手抖写劈了，我给你换个盒盖重写……”
　　“没、没事儿阿姨！”那个高中男生生怕耽误时间，忙一把接过桂花糕盒子宝贝似地揣进校服怀里，红着脸跑开了，“写劈了一点也不碍事，她心里明白，看得懂！”
　　熬到下午一点半，收市前的最后一波下班客流终于渐渐退去了，摊前只剩下零星一两个等着拿糕的食客。已被低档脉冲整整折磨了一上午、小穴深处积攒了无穷无尽空虚欲火却始终差临门一脚到不了巅峰的林婉清，这会儿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滚烫白雾，120D加厚黑丝裤袜的大腿根内侧早已被淌出来的淫水浸得湿冷一片❤。就在这时，站在十米开外炸串摊前的李大力，看了一眼空下来的街面，忽然把手从围裙兜里伸了出来——他手里头明晃晃地捏着那个纯黑色的双钮遥控器，隔着十米宽的柏油马路，当着这边炒饭摊的面，慢条斯理地把遥控器举到了与自己肩膀齐平的高度，大拇指悬在右边那个代表“狂暴高档”的按钮上，遥遥看着林婉清。
　　他在向她请示。既然午市高峰已经过去了，现在，能不能开高档？
　　坐在炒饭摊边的林婉清，隔着十米冷风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举在肩头的那个黑色遥控器。理智告诉她，丈夫江天此刻就站在离她不到两尺远的铁锅后头，前头还有一个老大爷正伸手递过来十块钱等着她夹桂花糕找零，这时候要是让李大力按下高档，她绝对会当场失控！可是……被低档吊了一整个上午、早就敏感得快要发疯的骚穴与子宫，却在看到那个高档按钮的瞬间爆发出了压倒一切的渴望❤！鬼使神差地，林婉清迎着十米外李大力滚烫的目光，把下巴往深灰色的羊绒围巾里缩了缩，几不可察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往下点了一下头。脖子上的围巾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轻轻动了动。
　　就点了一下。
　　收到这声无声命令的李大力咧嘴一笑，悬在右边高档按钮上的粗糙大拇指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用尽全力一按到底，锁定长震开关，随后潇洒地收回了手！
　　高档！全功率狂暴变频高档！
　　隔着十米街面点头请示通过，体内白净跳蛋瞬间切换至全功率狂暴高档，高频螺旋震波正面轰击充血G点与宫口，引发当街失神潮吹与指节痉挛。
　　“嗡嗡嗡嗡嗡——❤❤！！”
　　就在高档电流接通的那一瞬间，林婉清体内那枚原本只是温和脉动的白净硅胶跳蛋，瞬间化作了一台每秒震动上百次的狂暴小马达，带着螺旋软刺的蛋头在她早已充血肿胀到极点的G点软肉与子宫口之间横冲直撞、疯狂研磨！林婉清当时正伸手给面前买糕的老大爷找零钱，灭顶的恐怖快感如同九天惊雷般从尾椎骨炸进大脑皮层，她捏着零钱的五根纤白指节一下子因为用力过度而彻底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她死死咬住羊绒围巾底下的嘴唇，眼珠子在长长的睫毛下剧烈地往上翻起，右手拿起竹夹子想去玻璃罩里给大爷夹最后两块桂花糕，可剧烈痉挛的手腕根本不听使唤，竹夹子在糕块上连着滑脱了足足三次，直到第三次才勉强把桂花糕夹进了防油纸袋里！而在她左手掌心里攥着的那几枚一元硬币，更是随着她浑身上下无法抑制的高潮抽搐，在她手心里头碰撞得“哗啦、哗啦”直响！
　　“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高档太猛了、小穴要在老江旁边被震烂喷水了……嗯唔❤❤……夹不住糕了、硬币一直在响……噫噫噫噫、去了、当着大街的面被震去了啦又去了啦❤❤！”
　　一股滚烫汹涌的透明潮吹淫水，毫无阻挡地从她120D黑丝的十字开裆口里狂喷而出，顺着小木凳边缘滴落在地砖上！而她指节发白、夹了三次糕、掌心硬币哗哗作响的失控模样，站在锅边的江天，从头到尾全看见了。在那名买完糕的老大爷还没察觉异样转身离开的刹那，江天默默放下了手里的锅铲，伸手三两下解开了自己身上穿的那件宽大厚实的深蓝色棉大衣，迈步走到林婉清身后，一句话没问，直接张开宽大的棉大衣，严严实实地披在了她单薄狂抖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连同那双哗哗响的手和湿透的裙摆全都遮挡在了大衣阴影里。江天那双沾着烟火气的温热大手，在她剧烈颤抖的肩膀上稳稳地按着停顿了半秒钟，像是替她压住那股灭顶的战栗，随后才缓缓拿开。
　　“起风了，把我的大衣披上，别冻着。”江天低声说。
　　“谢……嗯唔❤……谢谢老公……”
　　在丈夫那件带着体温与炒饭油香的宽大棉大衣底下，正在经历漫长潮吹余韵的林婉清，两个圆润的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抖得连披在外头的那件厚重棉大衣都在跟着一颤一颤地动。而在十米开外的炸串摊前，李大力远远看着江天给她披上大衣的背影，冲着这边隐蔽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紧接着便遵守着自己心里的规矩，把黑色遥控器揣回围裙兜里，干净利落地转过身去低头收拾肉串——开高档让她去的时候，他绝不盯着这边看，免得招惹旁人顺着他的视线起疑心。
　　足足一分钟的狂暴高档震动终于彻底停了。随着跳蛋归于沉寂，十米外李大力手底下翻动肉串的节奏也同步慢了下来。两个摊位同时由快转慢，周围收摊的街坊们看在眼里，只当是午市高峰终于忙完了。林婉清裹着丈夫的棉大衣在小木凳上重重地缓了好几口气，这才伸出还带着微颤的手，把台面上装好的最后一袋桂花糕递给了最后一个客人。江天走回铁锅前，单手拿起一个鸡蛋在锅沿磕开，替自己炒一碗午饭。蛋液滑下滚油锅，“滋啦”一声脆响。他握着锅铲的那只手，至始至终都是稳稳当当的。
　　下午两点，午市彻底收摊。林婉清站起身，脱下肩膀上那件帮她遮住了当街潮吹丑态的深蓝色棉大衣，仔仔细细地叠得整整齐齐，双手递还给江天。
　　“收好了……嗯唔❤……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比今天还要冷呢。”她垂着眼帘轻声说。江天接过棉大衣，随手搭在了自己炒饭三轮车的车把手上。
　　紧接着，双腿间早已湿粘冰凉得迈不开步子的林婉清，转过身穿过十米宽的马路，掀开那道军绿色的厚帆布帘子钻进了对面的炸串摊里。进去没一会儿工夫，后头那个密闭隔音的改装车斗里头，便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了一阵细细密密的“哗啦、哗啦”喷水声。水声响了一会儿，停了；接着伴随几声压抑在隔音棉里的娇喘与肉体闷响，细细的水声又响了起来，过了好半晌才再次停下。老赵三天前给车斗装上那套带恒温副水箱的手压喷淋系统以后，今天下午，总算是头一回派上了它真正该干的用场！
　　于隔音车斗内首次启用恒温手压喷淋冲洗潮吹后的泥泞黑丝开裆，拽出白净跳蛋后在卧铺上变换为抬腿侧入式，以真肉棒彻底填平被遥控折磨一上午的空虚骚穴。
　　原来林婉清一钻进车斗，早就憋红了眼的李大力就一把将她抱上了拓宽的乳胶卧铺板！他先是拽住那根透明细线，“啵”地一声将那枚沾满粘稠白浆的白净跳蛋从她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拔了出来，随后抓起车壁上的恒温手压喷淋软管，一边用手掌猛压水囊将四十度的温热水花直接喷射在她泥泞不堪的阴唇与120D黑丝开裆处仔仔细细地冲洗揉弄，一边解开她的大衣与打底衫，张嘴含住镂空蕾丝连体衣里那对硕大滚烫的F罩杯巨乳疯狂吸吮！被遥控器隔空吊了一整个上午胃口的林婉清哪受得了这般刺激，当场在温水喷淋的冲洗下又泄了一回，紧接着便主动张开湿漉漉的黑丝美腿缠上李大力的粗腰，求着他将那根早就硬得快要炸开的紫红大肉棒连根捅进了刚冲干净的小穴里！两人在隔音车斗里从跪趴后入一路变换成单腿高抬的侧身深插体位，实打实、肉贴肉地狂干了二十多分钟，直到林婉清抓着卧铺边缘在真肉棒的狂暴冲撞下彻底爽透、喷得浑身瘫软，李大力这才再次拿起手压喷淋管，一压一停、一压一停地替她把腿心彻底冲洗擦拭干净：
　　“噫噫噫噫、还是真肉棒插得最深最爽啊啊啊❤❤！被你隔着十米拿遥控器折磨了一上午、终于被大力哥干进子宫里了……嗯唔❤❤……温水冲在小穴上好舒服、又要去了啦❤❤！”
　　又过了十几分钟，帆布帘子掀开，林婉清从车斗里头走了出来。进来前围得严严实实的深灰色羊绒围巾这会儿已经松开了，她站在冷风里头，抬起纤白的手重新把围巾一圈圈围回脖子上，耳鬓边有几缕乌黑的头发丝上还带着点刚被喷淋温水打湿的潮气。十米外的江天慢条斯理地收拾完自己炒饭摊上的锅碗瓢盆，擦净双手，这才迈步走过马路，掀开李大力摊子上的帆布帘子走了进去。车斗卧铺底下的那个隐秘暗格这会儿正敞开着盖子，他亲自挑选型号的那个白净小东西，正孤零零地躺在磁吸充电位边上的铁板上，圆润的硅胶蛋体与透明细线上还湿漉漉的，残留着未干的温水珠与体液光泽；而那个黑色的双钮遥控器，则被李大力规规矩矩地放回了暗格最里头的角落里。
　　江天站在车斗边，沉默地伸出手指，捏起那个还带着潮气的白净小东西，将它的磁吸底座稳稳当当地插回了连着大容量副电瓶逆变器的充电位上。“滴”的一声轻响，幽暗的充电底座上，两粒指示灯同时亮了起来——一粒代表正在充电的红灯，挨着一粒代表电源接通的绿灯。一红，一绿，在暗格里静静地闪着微光。江天低头盯着那一红一绿两粒小灯，面无表情地看了足足两秒钟，随后合上了暗格盖板。就在这时，正在外头擦油锅的李大力从隔板后头探进一颗大脑袋来，压低嗓门试探着问了一句：“老江，那玩意儿费电，明儿……”
　　“已经插上充上了。”江天头也没回，平静地打断了他。
　　看着江天这副连擦都不擦就亲手把那玩意儿插回去充电、比伺候自家炒饭锅还要尽心的模样，饶是脸皮厚如城墙的李大力都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晃了晃大脑袋，冲着江天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操……老江这老弟，算是彻底没救了。”
　　走出帆布帘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擦黑了。江天站在马路牙子上往对面街口看了一眼——往常这个时候早就该推出来生火备料的隔壁老金那辆烤冷面车，今天从早到晚，一整天都没出摊，街口空荡荡的。但整条街上，包括江天、林婉清和李大力在内，谁也没有多嘴去问一句。厚重的军绿色帆布帘子哗啦一声彻底放了下来。长街两旁的橘黄色街灯，“啪”地一下全亮了。
　　第四十九章 替班
　　倒春寒的冷雨连着下了整整两天，到了今儿个早上，非但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反而淅淅沥沥地越下越密。小吃街坑洼不平的柏油街面上，浑浊的积水汇聚成了一条条打着旋儿的小河，顺着马路牙子边沿哗啦啦地往低洼的下水道口淌。因为雨势太大，平时占着街口卖热豆腐脑的三轮车没出摊，隔壁老金那辆烤冷面车更是连着两天不见踪影，整条长长的商业街上冷冷清清，就只剩下“老江炒饭”和“大力炸串”这两家还亮着炉火。十几个没单子可跑的外卖骑手，全都把电瓶车停在路边，一个个穿着宽大的明黄色或蓝色塑料雨衣蹲在两侧商铺窄窄的屋檐底下避雨，湿漉漉的雨衣帽子一直低低地扣到眉毛上头，缩着脖子抱紧膝盖，远远看过去，活像一排在阴雨天里淋湿了羽毛的蹲鸟。
　　冷雨浇熄了食客出门的兴致，江天的炒饭摊前头，紧着忙活了一整个上午，总共才卖出去可怜巴巴的十一份炒饭。要搁在往常不下雨的好天气，到了中午这个钟点，出锅的份数早就超过五十份了。今天卖出去的这十一份里头，只有三个是住得近的铁杆老主顾，披着塑料雨披专门蹚水过来，买完饭盒揣进怀里扭头就走；剩下的八份，全都是碰巧打这儿路过的行人，撑着雨伞站在他家挡雨棚边沿底下躲雨，躲着躲着闻见锅里的葱油蛋香觉得饿了，这才顺手买了一盒垫肚子。至于平时那些看了传单或听人介绍专门找过来的生面孔，今天是一个也没有。而今天上午卖出去的第十一份炒饭，就是刚才蹲在屋檐底下的一个年轻外卖骑手买的。那小伙子披着滴水的厚雨衣走过来，端着饭盒站在李大力炸串棚子外头的屋檐下三两口扒拉完，抹了抹嘴站在棚子边上怔怔地看了半天漫天的雨幕，手机里头始终没有新派单的提示音响起。许是跑了一早上的夜班实在困极了，那骑手索性把后背上的大号外卖保温箱解下来平放在台阶上当枕头，后背直接靠着李大力炸串棚子外侧的红砖墙根，把宽大的雨衣连着帽子往自己脸上一扣，就那么听着雨声沉沉地睡了过去。他躺下睡觉的地方，离李大力棚子垂下来的帆布帘子，满打满算只有不到两米远。
　　为了应付这种泥水四溅的连绵雨天，林婉清今天出门来摊位的时候，脚上特意换了一双黑色的亮面中筒防雨胶鞋，修长紧绷的深蓝色微喇牛仔裤裤脚被她仔仔细细地往上卷起了三道边，露出一截白腻纤细的小腿肚与脚踝，最外头则把那件黑色呢子大衣敞着怀罩在了深蓝色粗帆布围裙的外头挡雨。可谁也想不到，在这身充满了市井烟火气与防雨实用性的胶鞋、卷边牛仔裤和粗布围裙底下，早已被两个男人调教得日夜发情的林婉清，贴身穿的究竟是怎样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内搭❤！在粗帆布围裙与黑色大衣里头，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极薄的裸色真丝乔其纱紧身衬衣，因为来时的路上被潮湿的雨雾水汽一熏，半透明的真丝衬衣紧紧贴在她滚烫丰腴的肌肤上，而衬衣底下，她佩戴的是一副用细密的银色金属链条编织而成的“无布料镂空托乳胸链”——冰凉沉重的细银链条呈十字形勒进她那对硕大无朋、足有F罩杯的雪白巨乳软肉之中，不仅把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勒出淫靡的溢肉弧度，还在两颗早已充血勃起、敏感得一碰就颤的深粉乳头正中央各挂了一枚小小的银质圆环，套在肿胀的乳尖根部，只要她抬手理竹签，外头粗糙的帆布围裙背带就会隔着薄如蝉翼的真丝衬衣重重挤压那两枚银质乳环，磨得她乳头又痛又爽❤！而在那条卷着裤脚的紧身牛仔裤底下，她更是直接穿了一条内裆从前往后彻底剪开的黑色大网眼渔网连体袜，粗糙的渔网绳结深深勒进她肥美滚圆的臀瓣与大腿根软肉里，把湿淋淋、红肿外翻的阴唇与充血阴蒂完全暴露在牛仔裤粗糙的十字裤缝正上方！
　　防雨亮面胶鞋与卷边牛仔裤的市井装扮之下，裸色真丝衬衣内嵌十字银链托乳胸链与银质乳环，大网眼开裆渔网袜将湿滑阴唇直接暴露于牛仔裤粗硬内缝之上摩擦。
　　就在早上撑着伞从家里走过来、路过小吃街后身那条被大雨浇得空无一人的狭窄青砖雨巷时，听着头顶雨伞噼里啪啦的雨点声，被胸前银质乳环和腿心牛仔裤硬缝磨了一路的林婉清就已经淫水泛滥得走不动道了❤。她闪身躲进一处凸出的老式石库门凹槽屋檐下，把雨伞往身前一挡遮住巷口视线，穿着亮面黑胶鞋的双腿微微岔开，左手探进围裙与真丝衬衣里头，一把抓住自己被银链勒得高高鼓起的F罩杯巨乳连同那枚冰凉的乳环发狠地揉搓拉扯；右手则解开牛仔裤铜扣探进大网眼渔网袜的开裆里，两根手指死死夹住自己充血发烫的阴蒂与泥泞穴口飞快地抠弄抽插，伴着哗哗的大雨声咬着嘴唇在屋檐下浑身痉挛地泄了一回：
　　“嗯唔❤……哈啊……下了两天大雨街上都没人……啊哈❤……昨晚老江又把暗格里那个白净跳蛋充满绿灯了，待会儿钻进李大力放下帘子的雨棚里，不知道他们俩又要怎么折腾我这身骚肉了呀……噫噫噫噫、去了、在雨巷屋檐下摸去了啊啊啊❤❤！”
　　到了摊位上，李大力穿着防水胶鞋踩着满地积水走了过来，站在挡雨棚子底下先往空荡荡的街面两头看了看，又瞅了一眼两米外靠着墙根扣着雨衣呼呼大睡的那个外卖骑手，无奈地咂了咂嘴：“得，这鬼下雨天，街上连个人影都没，今儿咱们两家攒下来的这点散碎银子，怕是全都得交房租和摊位费。”说着，他伸手一拉绳索，把炸串摊四周那道厚重的军绿色涂蜡帆布帘子严严实实地放了下来。前几天大晴天放帘子是为了遮掩里头的苟且勾当，今天这回放帘子，倒真是因为外头下大雨。老赵改装时吹嘘的“防风防雨”，总算是头一回从字面意思上兑现了。
　　放下的帆布帘子里头昏暗而温暖，林婉清正站在不锈钢操作台后头低头整理一大捆炸串用的细竹签。她来的时候脚上蹬着那双沾着水珠的黑色亮面胶鞋，牛仔裤脚高高卷着，黑色呢子大衣就那么敞着怀罩在粗帆布围裙外头。趁着还没去前头看锅，李大力自然没放过这雨天密室的好机会，先一步从背后贴上来，一双粗糙的大手探进她的围裙与真丝衬衣里，握住被银链勒住的F罩杯硕大巨乳狠狠揉捏了一通，又拉开她牛仔裤后腰的隐形拉链，将暗格里那枚老江昨晚充满电的白净无线跳蛋，“噗嗤”一声深深塞进了她大网眼渔网袜开裆深处的湿热小穴里，直到听见林婉清咬着嘴唇漏出“嗯唔❤……轻点塞呀……两米外还有个骑手睡着呢……”的羞耻娇喘，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可刚收回手一抬头，李大力就看了一眼后头车斗与前棚交界处的顶棚接缝。连着两天的暴雨冲刷，雨水正顺着帆布棚顶一道没压实的针脚细缝往里头慢慢渗漏，聚成浑浊的水珠，滴在改装车斗的不锈钢外沿上，啪嗒一滴，停顿两秒，再啪嗒滴下一滴。
　　“操，这接缝没压死。嫂子你先在棚里理签子，哥趁这会儿没客人，去趟后街老赵修车铺那儿，找他拿卷高压防水胶带过来。”李大力擦了擦手上的淫水说道，“顶棚接缝渗水，得趁早补上，反正顺路，十分钟就回。”
　　说完，李大力掀开帘子一角迈步走出棚子，可经过十米外江天的炒饭摊前时，这个胆大包天的粗人脚步忽然一顿，伸手从自己油腻的围裙兜里掏出那个纯黑色的双钮无线遥控器，看都没看旁人，直接一把塞进了正在翻锅的江天左手掌心里！
　　“老江，哥去老赵那儿拿卷防水胶带，这十来分钟，你替哥顶个班！”
　　江天左手猛地触碰到那个还带着李大力手心余温的黑色扁平塑料块，整个人僵在炒饭锅后头，手指头捏着遥控器，一动没动。纯黑色的外壳，一左一右两个橡胶按钮。三天前，这玩意儿的具体型号和震动功率参数，是他亲自在手机购物软件上挑好了发给老赵买的；昨天傍晚收摊后，也是他亲自掀开帘子，把这个沾着妻子体液的小东西插上逆变器充满绿灯的。可是，把控制这玩意儿的遥控器实打实地握在自己手里头去按动开关——今天，却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江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头看着掌心里的两个黑按钮，嗓音有些发干地开口问了半句：“这上头，哪个钮是……”
　　“左边那个大钮是点按低档。”李大力冲他挤了挤眼，用一副老手带新徒弟的促狭语气低声交代道，“你头一回上手替班，记着轻点按，一下一下来。嫂子那身子骨虽然皮实耐操，可你在外头摇控她到底是头一回，别一上来就按死了。”
　　说完这话，李大力穿着胶鞋“哗啦”一声已经踩进马路边的积水里头去了，走出两步，还不忘回过头来看了呆立在锅后的江天一眼，咧嘴笑道：“行了老弟，好好替班，锅里的饭可别炒糊了！”
　　看着李大力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雨幕拐角，江天站在热气腾腾的铁锅后头，沉默地把捏着遥控器的左手收回来，在自己系着的白色围裙侧面用力擦了擦手心里的薄汗。一直把掌心擦干了，他的五根手指头这才重新收拢，将那个纯黑色的遥控器稳稳当当地接稳、握紧在掌心里。就在他握紧遥控器的同一秒，视野右上角的半透明系统面板叮地跳动了一下：【警告：受极端降雨天气影响，宿主今日上午营业流水低于周均值62%！】【系统紧急建议：立即推出“雨天温情第二份半价”促销活动以挽回客流！】江天眼神都没晃一下，直接抬手在虚空中把那两条促销建议划掉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掌心里捏着的这个不到二两重的黑色小塑料块——这玩意儿握在手里的分量，可比那个虚无缥缈的创业系统面板要沉重太多了。他干脆利落地把整个系统面板彻底关闭。面前的大铁锅里，底油还在滋啦滋啦地响着。
　　天上的雨点密集地砸在挡雨棚的涂蜡帆布上，发出密密麻麻、连绵不绝的鼓点声。十米外李大力那个放下了帘子的炸串棚子墙根底下，那个浑身湿透的外卖骑手还靠在那儿熟睡，扣在脸上的黄色雨衣帽子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江天站在自家铁锅后头，右手拿着铁锅铲机械地翻炒着锅里的剩饭。他右手翻动一铲子米饭，就抬起头隔着十米雨幕看一眼对面紧闭的帆布帘子；再翻动一铲子，再看一眼那个帘子。他知道，此刻在那道军绿色帆布帘子后头，跟他结发十年的妻子林婉清正站在台面边理竹签，而在她最私密、最湿热的阴道深处，正紧紧含着那枚连着自己左手掌心的白净跳蛋。
　　江天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右手把猛火灶的开关往回关小了半格。然后，他垂在围裙边的左手大拇指，缓缓移动到左边那个大按钮上，轻轻地、试探着按下去了一下。
　　这一下按得极轻、极短，刚一触到底部弹簧就触电般松开了，甚至连江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按得有多轻。可就在大拇指按下按钮、脑海里同步想象出十米外帘子后头妻子身体随之震颤的画面的那一瞬间，江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背德、羞耻、掌控欲与将亲生妻子亲手调教开发好献给另一个男人的诡异快感，像野草一样从他心底最幽暗的角落里疯长了出来！原来，亲手帮着李大力调教自己老婆的滋味，是这样的。
　　丈夫首次接过遥控器替班，拇指试探性的极轻点按触发十米外雨棚内渔网袜深处的白净跳蛋微震，熟悉而陌生的控场手法瞬间击溃理签子的感官防线。
　　而在十米开外紧闭的军绿色帆布帘子里头，正在操作台后头低头整理细竹签的林婉清，在体内那枚白净跳蛋突然传出“嗡”的一下极轻、极短促微震的刹那，她捏着竹签的纤白手指瞬间停住了！她没有回头掀帘子看，可仅仅只凭这一记震动的力道和时长，她浑身的汗毛就刷地一下全立了起来——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外头按动遥控器的人，根本不是李大力！李大力那个粗人按遥控器的时候，拇指头总是大开大合、带着股子蛮横的狠劲儿；可刚才体内传来的那一下震动，却比李大力按的要轻得多！轻得充满了犹豫和试探，简直就像她丈夫江天每天早上开火炒第一锅饭之前试探油锅温度时的习惯动作一样，只敢拿手指头在发烫的锅沿上极快地碰一下，马上就缩回去！
　　天呐❤……是老江！李大力去老赵那儿拿胶带，居然把遥控器塞给老江替班了，现在站在十米外拿着遥控器玩弄我小穴的人，是我自己的亲老公江天啊❤！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一股比被李大力遥控时还要强烈十倍的灭顶羞耻与背德狂喜，如同滚油泼火般瞬间炸遍了林婉清的四肢百骸！她两只穿着亮面黑胶鞋的脚死死踩在地面上，双手里头正紧紧攥着一大把刚理好的细竹签。她死死攥着那把竹签用来抵抗腿心涌起的酸麻热流，可攥着攥着，因为指尖剧烈发颤，整把竹签全被她攥得歪七扭八地散了架！平时在摊上干活，她随手往签子桶里一把抓起来，手里头是十根还是八根竹签，连看都不用看心里就有数；可这会儿，仅仅被丈夫江天隔着十米轻轻按了一下，她脑子里就已经烧成了一团浆糊，低头看着手里的竹签，硬是一根都数不出来了！她忙抬起胳膊，把喉咙里差点溢出来的那声“嗯唔❤……”死死咽进了黑色呢子大衣的袖子里，丰满圆润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硬是没敢发出半点声音——因为那个浑身湿透的外卖骑手，这会儿就睡在离她不到两米远的棚子墙根外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帆布帘子，甚至能看见外头那顶黄色雨衣帽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轮廓！
　　十米外的炒饭锅后头，江天按完那第一下之后，停顿了好几秒钟。他抬眼盯着对面的雨棚，棚子里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传出来。可随着这一停顿，他心底那种既怕弄疼了她、又渴望看她在自己指尖下失控扭动的别样感情，却像涨潮的春水一样瞬间又多了一分！江天喉结一滚，左手大拇指再次按了下去。这第二下，依然是轻的，却比第一下稍微多停留了半秒钟。帆布帘子里头，依然死寂一片，没有半点声响传出来。天地间只有哗啦啦砸在棚布上的雨声。可江天右手握着铁锅铲柄的手心里，却已经实打实地沁出了一层滚烫的细汗。他每按下去一次，心里头那股把同床十年的妻子当成淫荡玩具亲手调教的隐秘快感就翻倍地往上涌。他不得不暂时把那个滚烫的黑色遥控器搁在不锈钢台角上，集中精力把锅里这碗留着自己吃的蛋炒饭翻炒出锅，可刚一盛进碗里，他的左手就又不受控制地伸过去，重新把那个遥控器抓了起来。
　　第三次！这一回，江天眼底闪过一丝狠色，大拇指重重按下了左边那个震动钮，按到底，直接没松手！
　　“嗡嗡嗡——❤！”
　　连绵不绝的持续震波瞬间在林婉清湿烂泥泞的阴道深处轰鸣炸开！棚子里头的林婉清再也站立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扑通”一下趴伏到了冰冷的不锈钢操作台面上！她把滚烫扭曲的脸颊死死埋进交叠的臂弯里，胸前那对被十字银链勒住、挂着银质乳环的F罩杯硕大巨乳重重压扁在台面上，嘴里漏出的“嗯唔❤……老江别按着不松手呀……啊哈❤……”的破碎浪吟被她死死咬住袖口咽在布料里，只有两个圆润的肩膀随着体内跳蛋的持续嗡鸣一下接一下地剧烈耸动发抖，硬是连半声喘息都没敢漏出棚子外头！
　　可偏偏就在江天按着不松手、林婉清趴在台面上被震得快要翻白眼泄身的要命关头——两米外的墙根底下，那个靠着保温箱睡觉的外卖骑手，突然动弹着翻了个身！宽大的黄色雨衣帽子顺着他的脑袋滑下去了一半，露出了底下半张年轻黝黑的脸庞，小伙子眉心紧紧拧着，显然在湿冷的雨地里睡得并不踏实。听见两米外传来的衣料摩擦声，趴在台面上的林婉清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被钉子钉在了不锈钢台面上一样，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弹！她那双卷着牛仔裤脚、内里套着开裆渔网袜的膝盖死死抵着操作台冰冷的边沿，两条腿软得像两根面条！
　　下一秒，两米外的年轻骑手突然撑着保温箱坐了起来！他一把掀开盖在头上的雨衣帽子，伸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雨水，迷迷瞪瞪地先抬头看了看还没停的大雨，随后转过脖子，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了两米外这个放着帘子的炸串棚子，扯着嗓门喊了一句：
　　“哎，老板！棚子里头有人吗？还有没有现成的炸串卖啊？”
　　听见骑手喊话，十米外的江天猛地松开了按着遥控器的大拇指。体内的震动戛然而止，可刚才被持续按压激起的汹涌高潮前浪还在小穴里头一抽一缩地翻腾！趴在台面上的林婉清咬着嘴唇撑起发软的身子，强行直起腰来。她闭着眼重重地深吸了一大口气，伸手把罩在大衣里头那根深蓝色粗帆布围裙的腰带往死里系紧了紧，借着勒紧腰腹的力道压住子宫的痉挛，这才踩着亮面黑胶鞋走到侧面递口边上，“哗”地一下拉开了那扇巴掌大的木头小挡板。
　　“有呢。刚炸出来温着的大香肠，现成的。”
　　“行，那给我来两串解解馋，跑一上午饿了。”
　　林婉清转过身，夹紧还在往外淌水的渔网袜大腿，从保温暗格里头利落地夹出两串滋滋冒油的现灌大香肠，装进防油纸袋、撒上辣椒面，从递口递了出去。哪怕体内还塞着那枚滚烫湿滑的跳蛋、胸前两颗挂着银环的乳头还在围裙底下发胀发麻，可当她拉开挡板面对客人的这一刻，十年练就的当家老板娘本能让她说出来的声音是稳稳当当的，递袋子的手是稳稳当当的，连收钱找零的动作也是稳稳当当的。
　　“两串十块，拿好。”
　　年轻骑手扫码付了十块钱，伸手接过热乎乎的纸袋，凑近递口的时候，他忽然借着光线多看了林婉清那张艳若桃李、布满细密汗珠的脸蛋一眼，纳闷地问：“哎，老板娘，大冷天的你脸咋这么红啊？”
　　“四周帘子都放下来挡雨，棚子里头不透气，闷的。”林婉清面不改色地答了三个字。
　　“哦，那倒也是。”年轻骑手丝毫没有起疑，咬着一根大香肠把黄色雨衣帽子重新严严实实地扣回脑袋上，感激地冲递口点了点头，“这鬼下雨天的，整条街都关了，就你们两家还开着火，让我们这帮跑腿的能吃口热乎的，谢了啊嫂子！”说完，小伙子把大号保温箱重新背回背上，跨上电瓶车一拧电门，一头钻进了茫茫大雨里头。明黄色的雨衣背影在积水里晃晃悠悠地拐过街角，彻底看不见了。那是一个对这帆布帘子底下发生着何等淫靡勾当浑然不知的正常世界。
　　“啪”的一声，递口的小木头挡板被林婉清重新拉上锁好。挡板一合拢，刚才强撑出来的那股子端庄稳重瞬间土崩瓦解，她猛地转过身，后背软绵绵地靠在冰冷的不锈钢操作台面上，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了两口滚烫的粗气：“嗯唔❤……哈啊……吓死我了，差一点就要在那个骑手小哥面前叫出来了呀……”
　　而在十米开外的炒饭摊上，看见骑手终于离开的江天，左手里死死捏着那个已经被他手心汗水浸湿的黑色遥控器，站在铁锅后头看着对面的帘子，却迟迟没敢再按下去。刚才骑手醒来的那一幕，同样惊出了他一身冷汗。棚子里头，靠着台面等了十几秒都没等来下一波震动的林婉清，非但没有因为死里逃生而庆幸收敛，刚才被亲生丈夫按到一半强行中断的空虚欲火反而烧得她彻底失了理智❤！她转过头，隔着垂挂的厚重帆布帘子与十米哗哗的雨幕，用并不高亢、却清晰得足以穿透雨声的沙哑浪音，直呼其名地喊出了丈夫的名字：
　　“江天。”
　　站在十米外铁锅后头的江天，右手里握着的铁锅铲猛地顿在了锅底！
　　“嗯唔❤……李大力让你替班……谁让你自己停下来的？啊哈❤……”
　　隔着十米大雨直呼丈夫姓名下达催促指令，以炒饭火候暗喻调教手法，彻底击碎丈夫最后的道德克制，引发雨幕下翻铲与按键的精准同频狂欢。
　　听到妻子在帘子里头亲口点破他、甚至反过来带着发情喘息命令他继续按的这一句话，江天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心底那股压抑了整整十年的邪火与背德情感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大坝，他的左手大拇指猛地往下一沉，重重按了一下按钮！
　　“嗡——❤！”
　　这一回，靠在台面上的林婉清浑身一颤，瞬间就从体内那记震动里听出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下虽然力道还是偏轻的，可跟刚才骑手没醒时那两下试探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刚才那两下只是指尖在锅沿上小心翼翼的触碰，那么现在这一下，就是实打实地落进了滚油锅心里的重锤！林婉清双手反撑着台面，仰着头任由胸前被银链勒紧的F罩杯巨乳剧烈起伏，用闷在帆布帘子里头的湿腻浪音一字一顿地挑逗着十米外的丈夫：
　　“啊哈❤……我就知道……你炒了十年蛋炒饭的那双手，没白练……嗯唔❤……什么时候该大火爆香，什么时候该小火慢煨……你心里头，比谁都分得清……噫唔❤……”
　　江天笔直地站在炒饭铁锅后头。面前的大铁锅里，热油正噼啪作响，那是大火爆香。他沉默地伸出右手，把炉火阀门往回压了压。火苗缩成一团幽蓝的火圈，变成了最磨人、最入味的小火慢煨。随着他调火的动作，他左手掌心里捏着的那点遥控震动，先是因为心神激荡而乱了半拍——紧接着，这位老实沉默了十年的丈夫，手底下的动作突然变得比李大力还要狠辣、还要刁钻了起来！
　　天上的暴雨一下子下大了。如注的雨水砸在两边的涂蜡棚布上，密成了一片震耳欲聋的白噪音，硬生生把这十米宽的街面隔绝成了两个与世隔绝的淫靡世界。江天站在雨棚下，右手挥铲炒着锅里的米饭，左手在围裙兜里按着遥控器。他同样是右手翻动一铲子米饭，左手大拇指就按一下开关；再翻一铲子，再按一下！可他按出来的节奏，跟昨天李大力按的截然不同——他按得比李大力要轻柔细腻，却比李大力按得要准上十倍！因为林婉清这具丰腴熟透的身子，他同床共枕睡了整整十年，她呼吸加快几分是快到了临界点、停顿几秒钟会让她的阴道内壁产生最饥渴的空虚收缩，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江天更清楚！每按下去一次，听着对面帘子里隐约传来的台面晃动声，江天心底那种亲手把妻子调教成极品尤物、再用双手奉送给李大力享用的别样快感与扭曲爱意就暴涨一分！
　　而在十米外的帆布帘子里头，林婉清被自己亲老公这手“大火爆香、小火慢煨”交替的精准遥控折磨得欲仙欲死❤！她死死咬着嘴唇一声没敢叫出来，只有两个圆润的肩膀在黑色大衣与围裙下剧烈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狂乱！她双手死死扶着不锈钢操作台的边沿，五根纤白的指节因为极致的高潮痉挛而一下子捏得惨白，随着江天一次精准的停顿而无力地松开，紧接着在下一记直击G点的长按中又猛地攥得发白！大网眼开裆渔网袜的腿心处，滚烫粘稠的潮吹淫水顺着她的光裸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淌，一直流进了脚上那双黑色亮面防雨胶鞋的鞋筒里！就在被丈夫遥控着攀上最猛烈一波绝顶巅峰的瞬间，林婉清翻着失神的白眼，竟然还喘着破碎的热气隔着帘子冲十米外喊了一句：
　　“嗯唔❤❤……老江……你慢点按呀……看、看着点锅里的火，别把饭炒糊了……噫噫噫噫、要被老公用小火煨去了啊啊啊❤❤！”
　　“放心，火候我看着呢，糊不了。”江天站在铁锅后头，听着妻子高潮颤抖的尾音，左手又狠狠补了一记长按，声音沉稳地隔着大雨回道。
　　“那……啊哈❤……那今天这锅饭，你也别再像昨天那样把盐放咸了……嗯唔❤……”
　　“咸不了。今儿这勺盐，我放得正好。”
　　恰在林婉清被丈夫江天最后那记长按震得瘫软在操作台面上、浑身还在剧烈抽搐余韵的时候，外头的暴雨渐渐小了些。打着伞去后街修车铺的李大力回来了。他穿着大号防雨胶鞋踩着满地积水大步走进炸串棚子，湿透的胶鞋底在地面上发出“咕叽、咕叽”的踩水声，粗糙的大手里拎着一大卷黑色的宽边高压防水胶带。一进棚子，李大力先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往下滴水的车斗顶棚接缝，紧接着一低头，一眼就看见了眼前的香艳景象：只见林婉清正浑身脱力地趴伏在不锈钢操作台面上，滚烫潮红的脸颊深深埋在臂弯里，露在外头的白皙耳根子红得简直像要滴出血来，卷着裤脚的小腿肚在黑胶鞋上还在微微打颤；再掀开帘子缝往十米外看去，他那个老实巴交的好老弟江天正系着围裙站在铁锅后头镇定自若地颠勺炒饭，只是他左边围裙兜的位置，正明晃晃地鼓起了一小块遥控器的轮廓。
　　李大力眼底瞬间爆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狂喜与促狭，随手把那卷防水胶带往不锈钢台面上“啪”地一放，冲着十米外的江天扯着嗓子夸了一句：
　　“嘿！老江，我看你这十来分钟的班，替得相当不错啊！”
　　帆布帘子里头，趴在台面上的林婉清羞得把脸埋得更深了，一声没吭。十米外铁锅前的江天也没搭腔，手里的铁锅铲翻炒不停。李大力嘿嘿一笑，先在棚子角落里找了块没漏雨的干爽地方，搬了个小马扎坐下，刺啦一声撕下一大块防水胶带，踩上马扎探身进后头车斗里去补顶棚的渗水缝——可这一钻进拉着厚帘子的改装车斗，看着外头刚被亲夫遥控调教得满脸春水、连亮面胶鞋筒里都灌满了淫水的林婉清，李大力哪还忍得住！他借着在车斗里贴防水胶带的工夫，一把将软绵绵的林婉清拽进了铺着军绿旧毯子的隔音车斗里，先把她上身那件真丝衬衣撩起来，对着那对被十字银链和银质乳环勒得肿胀发紫的F罩杯硕大巨乳狠狠揉捏吸吮了一通，随后拽着细线“啵”地拔出那枚刚刚被江天遥控过的滚烫跳蛋，在十米外江天炒饭的铁铲声中，将自己那根粗硬滚烫的大肉棒连根捅进了她早已被丈夫用“小火慢煨”调教得泥泞不堪、敏感至极的小穴深处！两人先是扶着车壁站立后入，接着又变换成仰面压在军绿毯子上、扛起她穿着亮面黑胶鞋与开裆渔网袜的双腿狂暴打桩的体位，实打实地在隔音车斗里快抽猛干了十几分钟，彻底验收了江天刚才替班调教出来的熟透果实：
　　借补顶棚胶带之机拽入隔音车斗，拔出由丈夫遥控温热的跳蛋后直接以粗硬肉棒深入验收，体位由扶壁站立后入变换为扛起亮面胶鞋美腿的正面深压打桩，将小火慢煨积蓄的欲火彻底引爆。
　　“啊哈——❤❤！刚被老江拿遥控器小火慢煨了一遍、小穴里头敏感死了呀……嗯唔❤❤……大力哥的大肉棒一插进来就受不了了、穿着黑胶鞋被干进子宫了……噫噫噫噫、去了、被你们兄弟俩轮着弄去了啦又去了啦❤❤！”
　　等李大力在车斗里释放完浓精、替林婉清整理好卷边的牛仔裤和围裙钻出来，外头重新坐回马扎上的李大力这才撕下最后两段胶带，慢条斯理地把棚布顶上的渗水缝彻底补严实了。贴了两下胶带，他停下手，歪着头看了会儿外头淅淅沥沥的冷雨，又转过头看了会儿十米外那口冒着白气的炒饭铁锅，摸着肚皮喊了一嗓子：“老江！你那锅饭到底炒好了没？哥干完体力活，肚子早饿扁了！”
　　“炒好了。”江天在十米外关了火，声音平静地应道，“别急，在棚里等着，我端过去。”
　　江天双手端着满满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蛋炒饭穿过雨幕走进了李大力的炸串棚子里。今天这一大锅饭，跟平时卖给外头食客的完全不一样——金黄饱满的米粒里头，土鸡蛋直接下了双份，平时要加钱才给切半根的王中王火腿肠更是奢侈地整根切了进去，出锅前最后还撒了满满一大撮翠绿鲜香的细葱花。李大力凑过去闻了闻那扑鼻的油香，故意逗他问：“哟，老江，你今儿这锅高配炒饭，往外卖不卖啊？”
　　“这是做给咱们自家吃的。不往外卖。”江天淡淡地说了六个字，拿过三个大瓷碗，一碗一碗地把饭分盛好。
　　三个小木头马扎，满满一锅热气腾腾的蛋炒饭，就在这挡风遮雨的帆布棚子底下，让江天、林婉清和李大力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分了。外头的冷雨还在涂蜡棚布上啪嗒啪嗒地敲打着，分盛在三个瓷碗里的蛋炒饭冒着浓郁的腾腾热气，把棚子熏得暖洋洋的。林婉清夹紧刚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喂饱的渔网袜双腿坐在中间的马扎上，小口小口地吃着丈夫炒的饭，脸颊上的潮红还没彻底褪干净。
　　“嘿，还得是老弟心疼人，今儿这锅饭里头的鸡蛋算是给足了分量！”李大力端着碗，拿勺子狠狠扒了一大口饭嚼着赞叹道。
　　“都说了是自家吃的，不省料。”江天低头吃着饭说。
　　“既然是咱们自家吃的，”李大力咽下嘴里的火腿肠，斜眼瞄了一眼旁边的林婉清，又扒了一大口饭，话里有话地咧嘴问道，“那明儿个要是还下大雨，咱们这替班和这锅自家饭，还整不整？”
　　江天拿着勺子的手没停，只抬头看了一眼棚子外头的阴沉天色，平静地回了两个字：“看雨。”
　　那一大锅双份鸡蛋火腿炒饭，胃口大开的李大力一个人就呼噜呼噜地连吃了两大碗。一直熬到下午提前收摊的时候，天上的冷雨还是淅淅沥沥地没有停。江天先回自己摊位上去收拾锅碗，而林婉清则从炸串棚子里头走了出来——在她纤白的手掌心里，正捏着刚才江天离开前悄悄放在台角上的那个纯黑色双钮遥控器。她踩着积水走到正在收马扎的李大力跟前，抬起手，“啪”地一下把那个遥控器拍回到了李大力粗糙的大手里。
　　刚一入手，李大力就感觉到那个黑色塑料壳子上还带着一股子明显的温热。
　　“记着啊……嗯唔❤……明儿个这雨要是还接着下，不用再拿这玩意儿找他替班了。”林婉清看着李大力，微微扬起下巴定下了规矩。
　　“啊？不用老江替班，那明儿谁……”李大力一愣。
　　“你一个人给我顶全天班。”林婉清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当家劲儿，“明儿雨大不出摊，我钻进你车斗里头，跟你结结实实地核一整天的账……啊哈❤……”
　　“嘿！那敢情好！可明儿天要是突然放晴了呢？”
　　“晴了那就规规矩矩出摊，各干各的买卖。”
　　李大力美滋滋地握着那个黑色遥控器，在掌心里头上下掂了掂，纳闷地嘀咕了一句：“咦，这塑料玩意儿咋还热乎乎的？”
　　“能不热乎吗……嗯唔❤……在他那围裙兜里头，贴着身子整整焐了一中午呢。”
　　林婉清说完这句让人心尖发烫的话，不再停留，撑开雨伞转过身先一步走了。她脚上那双黑色的亮面防雨胶鞋踩在街面的积水洼里，哗啦一声，又哗啦一声，渐行渐远。李大力一个人站在挡雨棚子底下，抬头看看雨幕里头林婉清摇曳生姿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手掌心里那个黑色的双钮遥控器，用粗糙的拇指摩挲了一下左边那个被江天按了一中午的大按钮。
　　“操，还真有点温。”李大力低声说了一句。天上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第五十章 第三天
　　那场倒春寒的冷雨，到了第二天还是没停，淅淅沥沥地又接着下了一整天。那一整天的排班，完完全全是照着头天傍晚林婉清把温热遥控器拍回李大力手里时定下的规矩办的：不用江天再在锅后头替班了，由李大力一个人揣着遥控器顶全天班，而林婉清则安安静静地坐在十米外江天的炒饭摊边核一整天的账。为了方便应对这一整天的贴身调教，林婉清那天在大衣和围裙底下特意换上了一套极具诱惑力的穿搭❤：上半身是一件香芋紫色的精纺美丽奴羊毛紧身针织开衫，前襟没有用普通纽扣，而是采用了一排一扯即开的珍珠母贝按扣，里头搭配了一件白色的法式蕾丝前搭扣半杯胸罩，将她那对硕大浑圆、足有F罩杯的雪白巨乳高高托起，两颗充血硬挺的粉红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网眼顶在针织开衫内衬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下半身则是一条浅灰色的垂感百褶长裙，裙下套着一双80D的肉色天鹅绒开裆连裤丝袜，裆部大敞的肉洞里头，正死死含着那枚由江天昨晚再次充满绿灯的白净无线跳蛋！
　　香芋紫珍珠按扣针织开衫下包裹白色前搭扣蕾丝半杯胸罩，F罩杯硕大巨乳与敏感乳头紧贴细腻羊毛摩擦，80D肉色开裆连裤袜深处含紧满电跳蛋。
　　她搬了个矮木凳坐在江天炒饭摊的挡雨棚边上，厚厚的牛皮纸记账本摊开在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上，手里捏着一根黑色水笔，低头在账本上记下几笔进货开销，就抬起水汪汪的杏眼隔着十米雨幕看一眼对面李大力的炸串棚子，随后低下头再记几笔。江天在铁锅前炒完一份路人买的蛋炒饭，顺手提起保温壶倒了一杯热水，轻轻搁在她手边的小木桌上。放杯子的时候，他照旧细心地把白瓷杯的杯柄转过来，对准了她的手。林婉清这回没有抬头看丈夫，手里捏着的水笔尖也没有停。只是过了片刻，在她膝盖上摊开的那页账本右下角空白处，多出了一行娟秀却略显颤抖的小字：饭好了别催，凉了热。
　　账本上的数字并不好看。连着下了两天大雨，这两天加起来的营业流水，合在一块儿甚至还不够平时大晴天一天的进账。林婉清拿着水笔，先把月底要交的摊位管理费和房租那一栏用圆圈重重圈了出来，紧接着又把下个月初要结给米油批发商的货款金额写在了后头。两个沉甸甸的数字紧紧挨在一块儿，中间只空出了窄窄的一格。林婉清咬着嘴唇盯着中间空出来的那一格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握紧笔尖，在两个数字中间硬生生添上了一笔进项：熟客预订定金。
　　而在十米开外的炸串摊前，顶全天班的李大力正一边烤着零星几串肉串，一边变本加厉地履行着他的“全天调教”职责。只见他右手拿铁铲在铁板上翻动一铲子肉串，揣在围裙兜里的左手就重重按一下遥控器；再翻一铲子，再按一下！更要命的是，站在林婉清身边铁锅后头炒饭的江天，听着十米外李大力铁铲碰撞铁板的脆响，每当李大力那边翻一铲子、按一下遥控器的时候，江天这边手里挥舞的铁锅铲也跟着在锅底几不可察地顿上那么半拍——因为昨天亲手替过班的江天心里比谁都清楚，李大力每翻一铲子，身边的妻子体内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电流冲击。两个男人隔着十米宽的茫茫大雨，至始至终谁也没有抬头看谁一眼，却用一把铁铲和一把锅铲把夹在中间的林婉清夹成了风暴的中心❤！
　　林婉清捏着水笔核账的手，在一上午的震动折磨中硬生生停顿了好几回。最凶险的一回，李大力趁着街面无人，冷不丁在兜里按住高档钮停留了足足五秒钟——“嗡嗡嗡——❤！”狂暴的震波瞬间击穿了林婉清的G点与子宫口，她夹紧肉色丝袜双腿闷哼一声，眼珠子猛地往上翻起，捏着黑色水笔的指尖剧烈一抽，失控的笔尖直接在账本洁白的纸页上“刺啦”划出了一条老长老长的歪斜黑道子，滚烫的潮吹淫水顺着开裆肉丝裤袜瞬间濡湿了身下的小木凳！到了中午十二点，昨天那个穿黄雨衣的外卖骑手竟然又骑着车蹚水过来了。身上还是昨天那身湿漉漉的塑料雨衣，帽子低低地扣到眉毛上头，一停下车就冲江天喊着买了两份鸡蛋炒饭。
　　“老板，”年轻骑手一边从贴身口袋里摸出塑料袋包着的零钱数着，一边感慨道，“整条街都歇业了，你们家这么大的雨天还坚持出摊，做买卖真是实在人。”
　　“只要有人吃，就得照常出。”江天把装好盒的两份热炒饭递过去，语气平淡却坚定，“下雨天你要是不出摊，等到了大晴天，满街都是吃食，就没人记得住你家了。”年轻骑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把两盒热饭揣进雨衣怀里，跨上车一头扎进了滂沱大雨里。后座上的外卖保温箱在积水坑里晃荡了两下，很快又稳住了。
　　一直熬到下午早早收摊，林婉清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把那本划了一道长黑线的账本轻轻合上。“今天卖了十九份……嗯唔❤……比昨天那十一份强多了。”她站起身，夹着湿透发软的双腿对两人说。“那可不！”十米外的李大力走过来，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揣回围裙兜里的黑色遥控器，“也不看看今儿是谁顶的全天班！哥这一整天按得手都酸了！”
　　借雨天提早收摊之机拽入隔音车斗，按开珍珠按扣针织衫与前搭扣胸罩肆意吸吮F罩杯巨乳，以跳蛋配合粗硬肉棒在军绿毯子上展开全天顶班后的深度调教玩弄。
　　趁着江天先推着炒饭车去粮油店退还空油桶的半个钟头空当，憋了一整天的李大力立刻一把将浑身滚烫的林婉清拽进了后头的隔音改装车斗里，兑现了雨天深入调教玩弄她的诺言！在昏暗温暖的车斗单间里，李大力一把扯开她香芋紫针织开衫前襟的那排珍珠母贝按扣，“啪啪啪”几声脆响，连同里头白色的前搭扣蕾丝胸罩一并向两侧掀开，两团早已被憋得青筋隐现、硕大浑圆的F罩杯巨乳瞬间弹跳而出！李大力先是用遥控器把她体内的跳蛋开到最高档，逼着她自己用双手掰开80D肉色开裆丝袜的臀瓣撅在军绿旧毯子上，用小皮拍抽打得她臀浪滚滚、淫水狂喷，随后才拔出跳蛋，握住那根紫红狰狞的大肉棒从背后狠狠贯入她早已湿烂泥泞的小穴深处，一边从背后揉捏拧拽她两颗肿大如算盘珠的粉红乳头，一边变换成抱起她肉丝双腿的观音坐莲位狂抽猛送，直干得林婉清在隔音车斗里哭叫着连去了三次才算罢休：
　　“噫噫噫噫、顶全天班的大力哥太坏了啊啊啊❤❤！账本都被你震花了、小穴在车斗里要被大肉棒捣烂了……嗯唔❤❤……去了、又要去了啦❤❤！”
　　连下了三天的冷雨，是在那天后半夜里彻底停下来的。到了后半夜两点多，刮了三天的北风忽然换了风向，变成温和的南风把天上厚重的铅灰色乌云吹散开了，一轮清亮亮的圆月亮从云缝里露了出来，静静地照着小吃街满地大大小小的积水水洼。每一个积水洼里头都映着一个晃动的白月亮，微风一吹，水洼里的月亮便碎成了七八块亮晶晶的银片子。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整条小吃街上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竹扫帚扫水声。憋了整整两天的各家摊主们全出动了，抡起大扫帚把摊位前头的积水哗啦哗啦地往马路牙子底下的雨水井里扫，扫出来的潮湿水迹在久违的朝阳日头照射下，丝丝缕缕地往上冒着白茫茫的水汽。街口卖热豆腐脑的老头儿蹲在自家机动三轮车头前，握着摇把用力拉了两把，老旧的柴油机“突突”咳嗽了一声，冒出一股黑烟点着了火。老头儿乐呵呵地伸手拍了拍震动的铁皮车头，亲热得就跟拍自己几十年的老伙计肩膀似的。李大力那辆炸串车上的军绿色厚帆布棚布，是整条街上头一个卸下来搭出去晒的，大大咧咧地摊开搭在改装车顶的行李架上头，迎着大太阳晒着。被雨水泡透的厚帆布，干得慢，深绿一块，浅绿一块。
　　“他娘的，这几天邪门雨下的，”李大力仰头看着车顶的棚布骂道，“捂得我这新棚布都带上一股子酸馊味儿了。”
　　“没事，今天日头毒，晒上一整天就好了。”在旁边擦炒饭车的江天接了一句。
　　“晒晒就好，你小子嘴皮子倒是会说风凉话，”李大力伸出大手，一把拧住垂下来的棚布角落用力一拧，哗啦拧出一股子浑水，“我搁在台子底下没封口的那两大袋细竹签子，被潮气一返，全都发霉泡成一整把了，全得扔！”旁边卖五香瓜子的大姐也正忙活着，把库房里受潮的两大箱包装纸盒子搬到太阳底下，一箱接一箱地拆开，排在地上晾晒着。那些装瓜子的硬纸盒子被水汽泡得软塌塌的，一摞挨着一摞地摊在日头底下，远远看着就像在晒淋湿的旧书本。
　　熬到了放晴后的第三天，整条小吃街的街面，总算是彻彻底底活过来了！街面上的积水洼已经晒干了大半，只剩下马路牙子底下还留着几条浅浅的干泥印子。一到中午十一点半，憋在学校宿舍和写字楼里吃了两天泡面的学生与白领们，一拨接一拨地涌回了小吃街。刚进来的人先是在街口伸长脖子张望，看看今天哪几家老摊位开门出摊了，瞧见熟悉的招牌都在，这才说说笑笑地慢慢往街里头走。江天炒饭摊前头挂着的那块黑色小木板已经拿湿抹布擦得干干净净，上头“熟客预订”那一栏重新用白粉笔写上了排队号码。江天捏着半截粉笔从一号写到第五个号码的时候，手里的粉笔头停了停，随后他在预订号码最底下，工工整整地又添上了一行粉笔字：雨天照出，谢谢惦记。
　　很快，排在摊前头买炒饭的几个大学生注意到了那行新添的字，有个男生轻声念了出来：“雨天照出，谢谢惦记。”念完，旁边另一个戴眼镜的学生惊讶地抬头问江天：“老板，前两天雨下那么大，整条街都关了，那天你们家真出摊了？”
　　“出了。”江天一边颠勺一边点头，“两天都出了。”
　　“嘿！那我宿舍同学昨天跟我说的还真对！”那学生竖起大拇指，痛快地掏出手机扫码付钱，“他说全街就老江炒饭风雨无阻，你们家做生意是真实在！给我来两份加蛋的！”就凭着这一句口碑，到了第三天午市收尾的时候，江天摊前卖出去的炒饭份数，直接冲过了七十份大关！就在他铲完第七十一锅饭的时候，视野角落里的系统面板叮地跳了一下：【叮！检测到宿主摊位客流强势恢复中！系统建议：立即趁势推出“雨季温暖限定套餐”以巩固口碑！】江天看都没看，随手就把弹窗划掉了。“外头雨都停了两天了，还推什么雨季套餐。”谁知面板不死心地又弹了一下：【系统提示：建议宿主提前保留该营销方案，以备下次降雨天气启用。】“下次降雨的事，等下次下了雨再说。”江天淡淡回了一句，直接把系统面板彻底关死。大铁锅里的黄金蛋炒饭在他的锅铲下利落地翻了个身，一把翠绿的葱花撒下去，浓郁的葱油蛋香味儿瞬间顶了起来。而在十米开外的马路对面，晒干了棚布的李大力手里翻动炸串铁铲的动作也恢复了往日的利索。滚烫的大油锅里头滋啦滋啦地冒着金黄油泡，孜然混合着炸猪腰子的霸道香味顺着晴朗的微风飘出去老远。老江炒饭和大力炸串两家摊位前头，全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热火朝天的架势谁也不让谁。
　　到了下午四点半小学放学的钟点，午市的人群散去，背着粉色小书包的女儿朵朵蹦蹦跳跳地从小吃街口路过。小丫头把书包带子甩在后背上，放着好好的干爽柏油路不走，两只眼睛滴溜溜地专门挑着路边还没彻底晒干的小水洼去踩！
　　“朵朵！看你脚上的鞋！”正在摊边擦桌子的林婉清一见女儿又去踩泥水，忙板起脸喊了一嗓子。
　　“哎呀妈妈，我就踩这最后一下！”朵朵站在水洼边冲她吐舌头。
　　“你还敢说！你昨天放学路过的时候，嘴里就说只踩最后一下！”
　　话音未落，朵朵小脚丫重重往水洼里一跺，踩完扭头就往旁边李大力炸串车后头的背阴巷道口跑了过去！清亮的水花从她小运动鞋底下高高溅起来，在下午金黄的日头底下晶莹地亮了一下。跑出去了好几步远，小丫头又停在巷口回过头来，笑嘻嘻地冲着林婉清大喊：“妈妈！这水洼还没干透呢，明天放学我还来踩！”
　　“今天太阳这么大，到了明天哪还有水洼给你踩了！”林婉清哭笑不得地冲她喊。
　　“明天要是没有水洼了，那妈妈你就去端盆水倒在地上，先踩给我看！”
　　听到女儿这句鬼精灵的歪理，原本板着脸的林婉清一下子没绷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低头整理着零钱盒，今天没塞那个要命的无线跳蛋，她收钱找零的那双手，总算是稳稳当当的了。只是笑着笑着，当她眼角余光扫过对面李大力那个晒在车顶上的军绿色棚布和改装车斗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了昨天雨天在车斗里被李大力剥光衣服、用大肉棒按在军绿毯子上狂干的淫靡画面，整个人站在巷口边上一时有些魂不守舍，连双腿间的80D肉色开裆丝袜深处都悄然泌出了一缕湿热的花蜜❤（今天出门路过老槐树后头时，她甚至还偷偷用手指抠弄着香芋紫开衫下的乳头自慰过一回）。
　　可林婉清万万没想到，就在她拿着抹布走到李大力车斗后侧的背阴巷口准备拧水、站在那儿盯着车斗尾板魂不守舍地发呆发情的时候——原本站在巷口等同学的女儿朵朵，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溜达了回来！小丫头仰着小脑袋，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把妈妈脸上那副双颊坨红、眼神迷离、甚至还在无意识夹紧肉丝大腿的发浪模样看了个底儿掉！下一秒，朵朵嘴角猛地勾起一抹恶劣至极、活脱脱像个看穿大人所有下流秘密的“雌小鬼”坏笑，踮起脚尖凑到林婉清身边，用甜腻又贱兮兮的小奶音冷不丁冒出了一句：
　　“嘻嘻——妈妈，你站在这车斗后头夹着腿发什么呆呀？脸上红扑扑的……妈妈该不会是在想老爸以外、别的野男人的大鸡巴了吧？♥”
　　放学巷口遭早熟雌小鬼女儿当面戳破发情春思，童稚嗓音直指“想别人的鸡巴”，母女纲常的瞬间倒错激起灭顶羞耻与被支配的受虐快感。
　　“轰”的一声，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在林婉清耳边炸响！她浑身剧烈一颤，手里的湿抹布差点掉在地上，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才上小学、却一脸贱兮兮坏笑的亲生女儿，羞愤欲绝得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死丫头片子！你、你跟谁学的这种下流烂话……嗯唔❤！”林婉清又惊又羞，抬起纤白的手掌，没好气地对着朵朵的小脑袋瓜子就“啪”地拍了一巴掌（自然是收着力道没舍得真打疼），压低声音羞恼地训斥道，“小孩子家家的胡说八道什么！讨打是不是！”
　　可挨了一巴掌的朵朵非但半点不怕，反而捂着小脑袋瓜子，“咯咯咯”地发出了一串更加贱兮兮、更加得意的雌小鬼笑声，不仅没收敛，反而伸出小手隔着林婉清那件香芋紫针织开衫，在她胸前高高鼓起的F罩杯大奶子上轻轻戳了一下，贱兮兮地继续拿捏她道：
　　“打我也没用呀——妈妈要是没想别人的大鸡巴，为什么奶头都硬得把毛衣顶起来了呀？而且前天晚上阳台晾的那双破洞黑丝袜，还有刚才你在车斗边闻味的骚样子，我都看见啦！妈妈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跑到前头去跟爸爸和全街的人大声喊，说妈妈在李叔叔的车斗里吃大鸡巴呢，嘻嘻——♥”
　　被亲生女儿用这种天真又恶毒的雌小鬼话术死死掐住了命门，林婉清吓得双腿发软，脑子里那根名为“母亲尊严”的理智弦瞬间崩断了一半❤！而更要命的噩梦还在后头——就在朵朵话音刚落的当口，背阴的巷道另一头忽然走过来了四个人！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身材微胖、戴着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正是朵朵同班男同学王小虎的爸爸王老板，而在王老板身后，还跟着王小虎以及另外两个刚放学的同班十来岁男同学，正说说笑笑地穿巷子过来准备去前街买烤串！
　　一看见同班同学和男家长走过来，林婉清慌忙想整理衣服往棚子前头躲，可眼珠子一转的雌小鬼朵朵却一把死死拽住了林婉清的衣角！只见朵朵脸上瞬间换上一副乖巧又透着诡异坏笑的表情，冲着走近的王老板和三个同班男同学热情地挥手打了个招呼，紧接着，在僻静无人、被高大改装车斗彻底挡住前街视线的巷道死角里，朵朵竟然指着满脸通红的林婉清，笑嘻嘻、一字一顿地向他们介绍道：
　　“王叔叔好！小虎你们来啦！嘻嘻，我来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呢，表面上是卖炒饭的老板娘，其实呀，是我家里养着的一条随时都在发情的‘母狗妈妈’哦——♥”
　　“什、什么？！母狗妈妈？！”
　　三十多岁的王老板和后头三个半大男同学全都愣住了，四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身穿香芋紫紧身针织开衫、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F罩杯巨乳几乎要把珍珠按扣撑爆、绝美脸庞上布满淫靡红潮的林婉清身上！王老板本就是个好色之徒，平时来接孩子没少偷偷意淫过这位被誉为小吃街第一美妇的炒饭西施，此刻听见朵朵居然当面把亲妈介绍成“母狗妈妈”，再看林婉清被女儿拽着衣角非但没有反驳生气、反而夹着肉色丝袜双腿浑身发抖、呼吸急促的放浪模样，王老板眼底瞬间爆出一团贪婪的淫光！
　　完了、彻底完了❤……朵朵这个小恶魔怎么敢当着她同班同学和男家长的面，直接管我叫“母狗妈妈”呀❤！前头隔着一辆车斗就是正在炒饭的老江和烤串的李大力，如果我现在大喊大叫反抗，不仅朵朵会把我和李大力的事捅破，还会把前街的人全引过来！可是……被一个比我小二十几岁的亲生女儿牵着鼻子，在同学爸爸和三个小男生面前当母狗……为什么我这么贱的身子非但没有觉得恶心，胸前被蕾丝胸罩托着的两颗大奶头反而越涨越硬、小穴里的淫水反而哗哗往外涌呀❤！看着朵朵那双威胁又戏谑的雌小鬼眼睛，林婉清心底的羞耻防线彻底崩塌雌堕，只能死死咬着嘴唇，顺从地配合着女儿朵朵羞耻至极的调教，以及王老板迫不及待凑上来的盘问！
　　“哟呵，朵朵她妈，你家闺女刚才说的可是真的？”王老板往前逼近一步，把林婉清堵在改装车斗冰冷的后铁板上，喷着烟酒气的嘴凑到她耳边，色眯眯地低声盘问道，“平时在街面上看着那么端庄正经的老江媳妇，背地里真是一条骚母狗？刚才站在这儿发呆，裤裆里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嗯唔❤……是、是的……王大哥……”
　　林婉清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可在女儿朵朵贱兮兮的注视下，她只能垂下滚烫的臻首，用抖得不成样子的发情浪音小声回答王老板的盘问：
　　“朵朵没有说谎……啊哈❤……我、我就是朵朵家养的一条骚母狗妈妈……刚才站在这儿发呆，小穴里头确实已经流了好多淫水了……噫唔❤……”
　　“哈哈哈！好一条极品母狗妈妈！”旁边的雌小鬼朵朵见妈妈这么听话地配合自辱，兴奋得拍着小手，直接指着林婉清胸前那两团把香芋紫针织开衫撑得高高鼓起的大肉球，对王老板笑嘻嘻地提议道：“王叔叔，我这母狗妈妈胸前这两只大奶子可软可大啦，平时最喜欢被男人拿大手揉了！王叔叔你快伸手进去帮她揉揉奶子呀——”
　　于车斗背阴死角配合雌小鬼女儿的当众羞辱盘问，任由同学男家长将粗糙大手探入香芋紫针织衫内肆意抓揉F罩杯硕大巨乳，继而被女儿一把扯开全部前襟暗扣，将完全裸露的肿胀乳头塞入同班男同学口中轮流吸吮。
　　得到人家亲生闺女的许可，王老板哪还客气，咽了口唾沫，一双肥厚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过去，先是隔着薄薄的香芋紫羊毛针织衫一把死死抓住了林婉清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F罩杯巨乳，五指深陷进丰满的奶肉里狠狠抓揉挤压了两把，紧接着更是顺着衣摆直接探进内里，用粗糙的指腹隔着白色蕾丝胸罩发狠地捏拧搓弄起她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粉红乳头来！
　　“嗯唔❤……啊哈……王大哥轻点揉呀……前头老江还在炒饭呢……奶子要被你揉扁了……噫唔❤……”
　　林婉清被同学爸爸那双陌生而粗暴的大手揉得浑身发软，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大叫，只能发出细碎甜腻的鼻音浪喘。可看着王老板只把大手塞在衣服里头鼓捣，站在旁边的雌小鬼朵朵看了一会儿，忽然撇了撇小嘴，觉得这样藏着掖着的一点都没意思！说时迟那时快，人小鬼大的朵朵突然往前一蹿，伸出两只小手一把抓住林婉清香芋紫针织开衫的前襟往两边狠狠一扯——“啪、啪、啪、啪！”那一整排珍珠母贝按扣应声全部崩开！紧接着，朵朵又熟练无比地伸手一拨林婉清里头那件白色蕾丝半杯胸罩的前搭扣，“咔哒”一声，紧绷的蕾丝罩杯瞬间向两侧弹开，林婉清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白花花、沉甸甸、还留着王老板红手印的F罩杯极品雪白巨乳，连同顶端两颗紫红肿大、翘得老高的敏感乳头，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背阴巷道里，毫无遮挡地彻底暴露在了王老板和三个十来岁同班男同学的眼皮子底下！
　　“呀……嗯唔❤！朵朵你干什么……怎么把妈妈的奶子全拉开了呀……啊哈❤！”林婉清惊呼一声刚想抬手去捂胸口，朵朵却一把拍开她的手，叉着小蛮腰命令道：“不许捂！母狗妈妈哪有资格遮奶子的！”说完，朵朵转过头，冲着身后那三个已经看呆了眼、呼吸粗重的同班男同学王小虎等人笑嘻嘻地招了招手：
　　“王叔叔光拿手揉多没意思呀！小虎、张强、李明，你们三个过来，排好队，挨个趴上去用嘴吸我母狗妈妈的大奶子！看看她的奶头甜不甜！”
　　“好耶！！”三个正处于懵懂躁动年纪的同班男同学哪见过这等雪白硕大的极品熟妇巨乳，听见班花朵朵发话，一个个兴奋得满脸通红，立刻争先恐后地排着队凑到了林婉清敞开的胸口前！王老板非但没拦着，反而在一旁坏笑着抓住林婉清的两只手腕按在车斗铁板上，腾出一只手从下头托高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方便儿子和同学们下嘴！排在第一个的王小虎一低头，张开热乎乎的小嘴，“啵”地一口就直接含住了林婉清左胸那颗充血肿大的粉红乳头，像吃奶一样毫无章法却用力至极地“啧啧、啧啧”猛吸起来，甚至用刚换完不久的坚硬小牙齿在敏感的乳晕和乳尖上又咬又舔；紧接着，第二个男同学张强也迫不及待地挤上来，一把抱住她右侧那团比他脑袋还要大的雪白巨乳，张嘴含住右边的乳头拼命吮吸拉扯；吸了一分钟，第三个男同学李明又换上来接着吸！
　　“啊哈——❤❤！别、别挨个吸阿姨的奶头呀……嗯唔❤❤……朵朵救命、妈妈的大奶子被你同班同学吸肿了……小牙齿咬得乳头好疼好麻……噫唔❤！”
　　这种被亲生女儿亲手剥开胸衣、在丈夫炒饭摊一墙之隔的后巷里，被同学的爸爸按着手腕揉奶、再被女儿同班的几个小男生排着队挨个吸吮乳头的荒诞、禁忌与极致羞辱，像一股毁天灭地的电流彻底击穿了林婉清的灵魂❤！她仰起天鹅般的脖颈靠在冰冷的车斗后板上，眼珠子在长睫毛下劇烈地往上翻起大片白眼，低头看着胸前那一颗颗埋在自己白花花大奶子里啧啧吸吮的小脑袋，听着耳边女儿朵朵贱兮兮的笑声和王老板粗重的喘息，她包裹在80D肉色开裆丝袜里的双腿剧烈一夹，竟然仅凭着乳头被轮流吸吮的灭顶快感，当着这一大三小四个男人的面，在巷道里浑身痉挛着迎来了一次凶猛至极的喷水高潮：
　　“噫噫噫噫、光被吸奶头就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母狗妈妈被朵朵的同学吸去了、小穴在肉丝袜里喷水了……嗯唔❤❤……噫噫噫噫、去了、当着王大哥和同学的面去了啦又去了啦❤❤！”
　　直到把林婉清吸得翻着白眼泄了身、两颗粉红乳头被几个小男生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挂着唾液丝，雌小鬼朵朵这才满意地拍拍手打发走了意犹未尽的王老板父子三人，自己背着小书包笑嘻嘻地跑回家写作业去了。林婉清靠着车斗喘了好半天，匆匆扣好内衣和那一排珍珠母贝按扣回到前街摊位时，意外地发现——连着三天没露面的隔壁老金，今天下午居然推着他那辆烤冷面车回来了！那辆熟悉的铁皮车稳稳当当地停在街口的老位置上，煤气炉子重新支了起来，厚重的平底铁板被老金拿钢丝球擦得锃亮。老金腰里系着那条油腻的白围裙，神色如常地站在摊后，看着就跟前三天压根没事发生过一样。
　　“那天晚上喝完酒，临时有急事。”老金不用旁人问，自己先开了口，声音洪亮，“连夜回乡下老家跑了一趟。”
　　“金叔，老家出啥急事了？连招呼都没打。”李大力隔着摊位问了一句。
　　“还能啥事，家里头长辈的一点私事。”老金拧开阀门把平底铁板烧热，淡淡说道，“这不，紧赶慢赶总算是办利索了。”
　　老金拿着铁铲在热铁板上铲了一会儿烤冷面，趁着周围没有生客靠近，他忽然压低了嗓门，冲着十米外的江天和李大力隐蔽地招了一下手。江天立刻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迈步走了过去。李大力也放下漏勺凑了过来。等两人都站到了铁板跟前，老金这才把脑袋往两人中间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极沉：
　　“老江，老李，叔今天回来，是专门跟你们俩透个底的。我老家有个远房老表，正好在咱区街道办里头跑腿办事。这次我回去找他喝酒，他私底下跟我交了实底——就在这两天，上头市场办那边，要有大动静了。”
　　“啥大动静？不是前几天才发了那张没人填的意见表吗？”李大力心里一紧。
　　“意见表那是走过场，现在是要出正式的硬细则了。”老金眯着眼，一字一顿地说道，“关于咱们这条大学城小吃街所有摊位管理的硬细则。以后每个摊位咋收管理费、按什么规矩重新排位置、年底合同到期咋续签，全都在这张细则里头定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热闹的棚子底下陡然安静了一下。恰在此时，李大力车顶行李架上晒着的那块厚帆布棚布边缘，积攒的最后一颗浑浊雨水珠子终于挂不住了，“啪嗒”一声掉了下来，重重地砸在改装车斗的不锈钢顶板上，摔得粉碎。
　　“重新排位置？他娘的，咋个排位法？”李大力急了，追问道，“咱们在这条街上摆了这么多年，以前老规矩都是先到先得、老摊守老位，这次出了细则，先到先得还能不能算数了？”
　　“具体的条款，我那个老表也没敢多漏，就跟我说了这么多。”老金把铁铲子在烧热的铁板上“当、当”磕了两下，收回目光说道，“反正叔把话带到了，你们两家，心里头提前有个数。”
　　李大力张嘴还想再刨根问底，可老金已经转过身去专心翻炒他铁板上的烤冷面了，两把铁铲子在铁板上敲得当当直响，摆出了一副言尽于此、不再多话的架势。李大力讨了个没趣，只得跟着江天退了回来，半路上压低嗓门跟江天嘀咕了一句：“老江，我看老金老头子这话，藏着掖着的，怕是半真半假。”
　　“不管真假，这种事，宁可信其有。”江天沉声说了三个字。
　　“真要是重排摊位，那咱这条街上，”李大力回头往街口方向看了一眼，忧心忡忡地问，“真动起刀子来，哪几家最悬？”
　　“位置最好的那几家，最悬。”江天看着自家这处于十字路口黄金咽喉的炒饭摊位说道。
　　“那街尾和角落里那些位置差的摊主呢？”
　　“位置差的那些人，”江天沉默地想了想，目光扫过远处几个偏僻小摊，平静地吐出一句，“说不定心里头正盼着重排呢。”
　　李大力站在原地仔细咂摸了一下江天这句话里的深意，脸色变了变，没再接话。顺着他的目光往街口角落看去，那几个平时位置偏僻、一天卖不出几份东西的摊主，这会儿正抡着扫帚在日头底下卖力地扫着最后一点积水，一个个脸上眉飞色舞的，扫得还挺欢实。老金那边说完话，也只管低头翻他的烤冷面，再不多说半个字。
　　江天迈步走回自己的炒饭摊位上，伸出双手在系着的白色围裙上慢慢擦了两下，动作停了停。真要是按新细则收钱，一年得收多少竞标费？真要是打乱重排位置，他这个守了十年的黄金路口会被排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他脚下这方不到四平米的小摊位，靠着每天早起贪黑、“先到先得”的老规矩，风里来雨里去地已经整整守了十年了。整整十年，今天还是头一回，有上头的人要拿“细则”这两个冷冰冰的字，来重新丈量它的归属。江天深吸了一口气，拧大煤气阀门把铁锅烧得滚烫，强行没让自己顺着这个念头再接着往下想。而在旁边刚刚平复下被女儿朵朵和同学吸奶高潮余韵、正在低头装打包袋的林婉清，手底下的动作始终没停。刚才老金和江天、李大力说的每一句话她全都听见了，但她懂事地一个字也没多问。
　　到了下午阳光最好的时候，前两天歇业的摊主们陆陆续续全都推车出摊了。热气腾腾的街面上，晒棚布的晒棚布，扫干泥的扫干泥，凑在一块儿嚼舌根说话的说话。“要我说啊，今年开春这场雨，下得真是邪乎。”卖五香瓜子的大姐把受潮的葵花籽倒在簸箕里搬出来晒太阳，一边翻动瓜子一边跟旁边的摊主念叨。“谁说不是呢！你看我车底下那两箱装饼的硬纸盒子，让雨水全给泡烂了。”“唉，要是咱们这条小吃街的街口上方，能像商场那样搭个统一的大遮雨棚就好了，”瓜子摊大姐望着天空随口感慨了一句，“那样再碰上下大雨，咱们摊主不受罪，来排队买吃食的客人也淋不着雨。”“统一搭大遮雨棚？”旁边的摊主嗤地笑了一声，撇嘴道，“想得倒美，那么大工程，谁给咱们出这个钱啊？”瓜子摊大姐低头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便没再接上话。这个随口聊起的话头，就这么顺着风散了。话头散是散了，可“街口搭雨棚”这句话，却在小吃街热烘烘的街面上来来回回飘荡了一整天。听见的摊主们谁也没把它当真，可奇怪的是，谁心里头也没彻底忘掉。
　　一直忙活到傍晚六点多夕阳西下、午晚市交接准备收摊喘口气的时候，小吃街的街口方向，忽然骑过来了一个人。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深蓝色行政夹克。正是前几天来发过《意见征集表》的那个市场办年轻小伙子。小伙子骑着电瓶车径直来到街口那块铝合金公告栏前头，支好脚架下车。今天他腋下没有夹文件袋，也没有往公告栏上贴任何东西，而是从蓝夹克兜里摸出了一个黄黑相间的钢卷尺，“刺啦”一声拉开尺条，贴着公告栏的铝合金边框，先是横着仔仔细细地量了量宽度，接着又踮起脚竖着量了量高度；量完之后，他往后退开两步，举起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两下尺寸，随后掏出随身的小黑皮笔记本，低头在本子上刷刷点点地记下了几笔数字。
　　街口烤冷面摊子后面，老金停下了手里的铁铲，微微眯起那双老辣的眼睛，隔着袅袅油烟死死盯着那个拿卷尺的小伙子看。年轻小伙子很快量完了尺寸，“啪”地一声收回钢卷尺揣进兜里，跨上电瓶车拧动电门走了。只是在掉转车头离开之前，小伙子特意转过头，目光意味深长地顺着整条烟火缭绕的小吃街从头到尾扫了一眼。
　　“他娘的，这小子拿个尺子光量公告栏不贴纸，到底量啥呢？”十米外的李大力伸长脖子问了一句。
　　街面上静悄悄的，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唯有街口的老金，慢条斯理地伸手把烤冷面铁板底下的煤气火关掉了，拿起抹布擦了擦油腻的双手，望着空荡荡的街口，沉声吐出了最后三个字：
　　“明儿，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