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烂的小屁股》第20卷

送交者: fdbfdbgngfngfnfg [布衣] 于 2026-11-15 18:04 已读52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191.# 软下来的东西

杨明的呼吸在杨浩哲的肩窝里面一口比一口长,一口比一口沉,像是一个慢慢泄气的风箱。胸口贴着胸口,大人的心跳从那片又热又硬的胸膛里面传过来,撞在杨浩哲的肋骨上面,一下,又一下,间隔在拉长。

杨浩哲躺在沙发上面等着。

他知道这个阶段。爸爸弄完之后都会趴一会儿,趴在他身上喘气,喘很久,然后才会把那根东西拿出来。里面那根东西已经在变软了,变软的过程杨浩哲能感觉得很清楚,从又硬又烫的一根东西慢慢地变成了没那么硬的、有一点弹性的形状,周围的那些热热的液体在变软的缝隙里面流动着,黏糊糊地贴着肠壁。

杨明的嘴唇在他的锁骨上面蹭了一下,然后直起了腰。

鸡巴在直起腰的动作中从杨浩哲的身体里面滑了出来。

退出的瞬间杨浩哲的整个身体跟着抖了一下,穴口在鸡巴的冠状沟划过括约肌边缘的时候痉挛性地收缩了一截,像是想把什么东西留住又留不住。龟头从穴口脱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声短促的、湿黏的吸吮音,是空气涌进被密封了很久的肠道的声响。

杨浩哲的脚趾在那一声响中缩了缩。

穴口在失去填充之后没有合拢,微微地张着,边缘那一圈肿得发亮的软肉在灯光下面泛着水光,颜色是深红中带着一抹紫意的,被磨过的位置最肿最亮,裂口处渗着的血水已经凝了薄薄一层,混在肠液和精液里面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淡粉色。

杨浩哲的腿在杨明腰上面松开了,两条细腿无力地落到了沙发垫子上面,膝盖还微微弯曲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颤,合拢不了。

杨明跪坐在沙发上面,低头看着杨浩哲的下半身。

视线从那根刚刚软了一半的小鸡巴开始,顺着会阴一路看下去,停在了穴口的位置上面。那个小小的穴口此刻正在做着微弱的翕张动作,一开一合的幅度很小,像是在呼吸,每一次张开的时候都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潮湿内壁,每一次合拢的时候又合不完全,留着一条很窄的缝。

精液从那条缝里面开始往外渗。

最先出来的是一小滴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穴口的下缘慢慢地鼓了出来,鼓到一定程度就沿着会阴往下滑,滑过了那一小段光滑的皮肤,落在了沙发垫子上面,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斑。

杨浩哲感觉到了那滴液体从身体里面流出来的过程。

温热的,黏稠的,从里面那个被撑开过的地方沿着一条很确定的路径往外走。路过穴口边缘的时候那些肿胀的软肉被液体蹭过去,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像是一个很小的伤口被什么东西碰到了。

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面,手指贴着那片满是液体痕迹的小腹皮肤,一动不想动。

杨明看了一会儿精液流出来的画面,伸出了右手。

拇指按在了穴口的上缘。

杨浩哲在手指碰到穴口的瞬间整个身体抽紧了一下,腹肌绷了起来,膝盖往内合了一截。那个位置被碰到的触感极其敏感,被操过之后的括约肌对任何接触都会做出过度的反应。

杨明的拇指没有离开,指腹在穴口的上缘轻轻地按了按,按的力度让那一小片肿胀的软肉凹进去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嘶……』

杨浩哲从牙缝里面吸了一口冷气,声音很轻。

杨明的另一只手的拇指也按到了穴口的下缘,两个拇指同时往两侧撑了一下。

穴口在被撑开的动作中被迫张大了,括约肌的边缘在两个拇指的力度下面被往外拉着,那些肿得不像话的软肉在灯光下面绽开了,像一朵被掰开的、深红色的、湿漉漉的花。撑开之后里面那一截肠道暴露在了空气中,潮湿的内壁上面裹着一层精液和肠液混合的薄膜,在灯光的照射下面发出了一种黏腻的亮光。

空气接触到了穴口内部的潮湿壁面,凉凉的,杨浩哲的穴口在这股凉意中又做了一次收缩的动作,但被杨明的两个拇指撑着缩不拢,只是那些软肉在手指的框架内蠕动了几下。

精液在穴口被撑开之后流得更快了。

从肠道深处慢慢涌到了穴口的位置,一股一股地往外溢,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两个拇指之间的缝隙淌下来,顺着杨浩哲的臀缝往下流,流到了尾椎的位置汇成了一小摊,渗进了沙发坐垫的布面里面。

杨明盯着这个画面,喉结滚了一下。

『还有这么多。』

声音低沉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杨浩哲听到了这句话,眼睛在灯光中眨了一下。他不知道爸爸说的『这么多』指的是什么的量。他感觉得到有东西在往外流,一股一股的,温热的,流出来之后那种饱胀的感觉在减轻。

杨明的右手拇指从穴口的上缘挪到了穴口的正中间。

指尖对着那个被撑开的洞口,慢慢地伸了进去。

拇指的第一个指节进入穴口的时候,杨浩哲的整条腿都跟着颤了一下,膝盖猛地抬高了一截。括约肌在被手指侵入的时候做出了排斥性的收缩,那些肿胀的软肉在手指的轮廓上面裹着,紧紧地吸着。

拇指继续往里推了一截,推到了第二个指节的位置。

杨浩哲的嘴唇在手指进入第二指节的深度时抖了一下,门牙咬住了下唇的正中间,轻轻地含着,唇肉被齿面压出了一个小小的白印。那个他在害怕和紧张时会做的下意识动作。

杨明的拇指在穴口里面转了一圈。

指腹沿着括约肌的内壁面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画的过程中指腹蹭过了每一处肿胀的褶皱,蹭到的位置有些会让杨浩哲的腹肌抽一下,有些会让他的脚趾蜷一下。

然后杨明的拇指往里面勾了一下,像是在舀什么东西,指甲朝上,指腹朝下,在肠道里面做了一个往外刮的动作。

一坨浓稠的精液被手指从里面带了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裹在拇指的指腹上面,粘稠地挂着,杨明把手指从穴口里面抽出来的时候精液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丝越拉越细,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断掉。

杨浩哲侧过头看了一眼杨明的手指。

指腹上面白白的黏黏的一坨,在灯光下面泛着浊光。那些东西从他身体里面被掏出来的感觉很清楚,指头伸进去搅的时候里面那些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内壁被刮着蹭着,酸酸胀胀的。

杨明把手指上的精液在杨浩哲的大腿内侧上面蹭了一下,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然后手指又伸回了穴口里面。

这次不是拇指了,换成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伸进去的。两根手指同时进入穴口的时候撑开的宽度比拇指大了一截,杨浩哲的呼吸在手指推入的过程中变得短促了,嘴巴张了张,一个模糊的气音从喉底漏了出来。

『嗬……』

两根手指在肠道里面打开了一点角度,做了一个撑开的动作。

内壁在被两根手指撑开的时候做出了反射性的收缩,裹着手指一紧一松地蠕动着。杨明感觉着手指上面传来的紧致触感,括约肌虽然被操得肿了,但弹性还在,包裹在手指上面的力度在一缩一缩中挤压着他的指关节。

他在穴口里面搅了搅。

两根手指在肠道的浅层来回地转着、勾着、刮着,每一下都带出一些残留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液体从指缝里面往外淌,沿着手背流到了手腕的位置。

杨浩哲在手指搅动的过程中呼吸都在发抖。

那种感觉和鸡巴在里面的时候不一样。手指更灵活,能弯曲,能按压,指腹上面的纹路在肠壁上面刮过去的时候有一种很细微的摩擦感,刮到某些位置的时候那种酸麻的感觉会突然变得很强,强到他的腹肌会猛地绷一下。

杨明的手指在某一处停了一拍。

指腹按到了那个让杨浩哲全身发麻的位置上面。

杨浩哲的腰弓了起来,肚子上面的肌肉全绷紧了,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抓着沙发布面,指甲陷在织物的纹路里面。

『嗯唔!』

声音从鼻腔里面冲了出来,短促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尾音。

杨明在那个位置上面用指腹画了一个小圈。

杨浩哲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那个小圈里面跳了一下,两条腿想合拢又被杨明的手臂挡在中间,只能在空气中微微地夹着,膝盖弯曲的角度在发抖的肌肉中一直维持不住,不断地往外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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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你怎么还能夹这么紧

杨明的手指从那个敏感点上面移开了,继续在肠道浅层做着掏刮的动作,每一次手指退出来的时候指尖上面都带着一层浊白的黏液。

穴口在手指反复进出的过程中被刺激得又开始做出了有节律的收缩,一缩一张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一个在喘气的小嘴。

杨明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操。你怎么还能夹这么紧。』

低笑着说了一句,声音带着餍足之后的慵懒。

杨浩哲没有回答,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面的灯,灯光在泪水冲刷过的视野里面变得柔和了一些,边缘模糊了,像一团发光的棉花。

他的身体在杨明的手指抽插的节奏中一颤一颤的,颤动的幅度很小,只有细看才能注意到他肚子上面那层薄薄的皮肤在跟着呼吸和手指的进出频率微微起伏着。

杨明的手指在穴口里面最后搅了一圈,把能勾到的精液都刮了出来,然后抽出了手指。

手指离开穴口的时候又是一声湿黏的声响,杨浩哲的括约肌在手指退出后做了几下空的收缩,缩着缩着就缩不动了,穴口在疲惫中微微张着,边缘那圈软肉上面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一层。

杨浩哲的身体在手指完全退出之后松了一口气。

肩膀往下塌了一截,后背贴回了沙发垫子上面,呼吸在慢慢地变长。下半身黏糊糊的,从穴口到会阴到大腿内侧全是液体,有些在往下流着,有些已经开始变干了,干了的地方有一种紧绷绷的薄膜贴在皮肤上面的感觉。

杨明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

杨浩哲听到了他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面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往走廊的方向去了。

杨浩哲躺在沙发上面没有动。

两条腿还是弯曲着分开着放在坐垫上面的姿势,合拢的力气暂时还没有回来。他侧过头看着走廊的方向,杨明的背影消失在了卧室门口。

灯光照着客厅里面乱七八糟的样子。茶几上面的水杯,地板上面杨浩哲的校服裤子和内裤被扔在一坨,沙发坐垫上面的深色水渍——混着精液和血水和汗液的一滩——杨浩哲的身体就在那个水渍的正中间躺着。

空气里面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味和精液腥味和皮肤表面蒸发出来的热气的味道,黏稠的、潮湿的。

杨浩哲的视线在水杯上面停了一截。

他渴了。嗓子在被掐过和叫过之后干得像砂纸,每吞一口口水嗓子里面都有一种刮擦的痛感。但是水杯放在茶几上面,茶几离沙发有一小段距离,他需要坐起来伸手才能够到。

他试着坐起来。

腹肌在发力的时候酸得他嘶了一声,腰部的肌肉在长时间被迫弓起和弯折之后变得僵硬了,坐起来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做了好几次才成功。坐起来之后下半身的重量落在了屁股上面,屁股和沙发坐垫之间的接触让穴口那一圈肿胀的软肉被压到了,疼,闷闷的钝痛,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重心移到了左边的屁股上面,让穴口不那么直接地压在垫子上。

他伸手够到了茶几上的水杯。

杯壁是凉的,手指在杯子上面环着,端起来往嘴唇边上送。水进入嘴里面的时候喉咙有一种被清洗过的舒适感,凉凉的水淌过了干燥发肿的嗓子,像是在一片烧焦的地面上面浇了一瓢水。他喝了两口就放下了杯子,因为吞咽的动作太大的话嗓子会疼。

走廊那边传来了抽屉被打开又合上的声响。

然后是杨明的脚步声往这边走回来了。

杨浩哲转过头看着杨明从走廊里面走出来。杨明下半身光着,鸡巴半软地垂在两腿之间,表面裹着一层已经开始干掉的液体,龟头的颜色从刚才充血的暗红退成了常态的深粉色。上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旧T恤,大概是从卧室里面随手抓的。

他的手里面拿着一个东西。

杨浩哲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东西上面。

小小的,大概有一截拇指那么长,椭圆形的,表面是一层光滑的硅胶质感,颜色是半透明的浅粉色,尾端连着一小段细细的拉线。杨浩哲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

杨明走到沙发前面站着,低头看了一眼杨浩哲。

杨浩哲缩在沙发的角落里面,两条腿弯着蜷在身体前面,膝盖抵着胸口,胳膊环着膝盖,只露出一张带着泪痕的脸和一截脖子。身上什么都没穿,灯光照着他蜷起来的背弓出来的一节一节的脊椎凸起,肩胛骨薄薄地支棱着。

杨明把手里面那个东西在杨浩哲面前晃了一下。

杨浩哲的视线跟着那个小小的椭圆形的东西晃了两下。

『爸爸……那个是什么?』

声音又哑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嗓子在今晚被折腾过之后几乎失声了,只剩下一层气音裹着勉强能辨认的音节。

杨明没有正面回答他。

蹲下身来,单膝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面,一只手按在了杨浩哲的膝盖上面往旁边推。

杨浩哲在膝盖被推的时候下意识地收紧了环着膝盖的胳膊,身体往沙发角落里面又缩了一截。

『把腿打开。』

声音平淡的,像是在说一个和吃饭喝水一样日常的指令。

杨浩哲的手指在膝盖上面攥紧了一截,指节泛着白。

他不想再被碰了。下面那里疼,火辣辣的疼,从穴口一直往里面都在疼着,每动一下疼感就换一种方式在提醒他那里刚刚经历了什么。

杨明看着他收紧的身体和绷紧的手指,没有催他,只是保持着蹲在那里的姿势,按在膝盖上面的手也没有加力,就那么放着。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杨浩哲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膝盖从胸口的位置放了下来,两条腿微微分开了一个角度,刚分开的角度很小,大腿内侧还是贴着。

杨明的手在他的膝盖内侧轻轻推了推,推到了一个够他操作的角度。

杨浩哲在腿被推开的时候把脸偏向了沙发靠背的方向,不看杨明在做什么。

他看到了沙发靠背上面的布纹。灰色的,带着深一号灰色的细条纹,条纹是竖着的,平行的一条一条。他的眼睛在那些条纹上面一条一条地数着。

杨明的手指碰到了他的穴口。

杨浩哲的肩膀在手指触碰到穴口的瞬间缩了一下,但脸没有转回来。他咬着下唇,门牙含着唇肉的正中间,目光还是盯着沙发靠背上面的条纹。

杨明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把穴口的边缘轻轻掰开了一点。

那些肿胀的软肉在被掰开的时候传来了一阵拉扯的刺痛,杨浩哲的腹肌跟着绷了一下。穴口在被掰开之后露出了里面还在渗着稀薄精液的暗红色内壁。

杨明把右手里面那个小小的椭圆形的东西对准了穴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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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塞了进去

硅胶的前端碰到了穴口外缘的软肉上面,那个触感和手指不一样,光滑的、凉凉的、有一层人造的滑腻感。杨浩哲在那个东西碰到穴口边缘的时候吸了一口气,身体又缩了一截,屁股在沙发垫子上面往后挪了一小段。

杨明的左手按住了他的左边髋骨,把他固定住了。

然后那个东西开始往里面推。

椭圆形的前端在穴口的入口处遇到了括约肌的阻力。虽然刚刚被操得又松又肿了,括约肌在异物再次试图进入的时候还是做出了排斥的反应,那圈软肉紧紧地裹着那个椭圆形的前端,不让它进去。

杨明加了一点力。

椭圆形的最宽处卡在了穴口的边缘上面,撑着,杨浩哲的穴口被那个最宽的弧度撑得比手指进去的时候还大一截,括约肌的边缘在硅胶的弧面上面绷着,绷出了一种又涨又疼的感觉。

『唔……疼……』

杨浩哲的声音从偏着的脸和沙发靠背之间闷闷地传出来,含混的,带着鼻音。

杨明的手指继续推着那个东西。

椭圆形的最宽处越过了括约肌的边缘之后,后半截快速地滑了进去,穴口在宽度骤然缩小的尾端处猛地收拢了,把那个东西整个吞进了肠道的浅层。只剩下尾端的那根细细的拉线垂在了穴口外面,贴着会阴的皮肤。

杨浩哲在那个东西完全进入身体的瞬间全身抖了一下。

里面多了一个东西。

形状和鸡巴完全不同,手指也不同。圆圆的、光滑的、凉凉的一个椭圆形的硬物,嵌在肠道的浅层位置,括约肌在它的外表面上面收缩着,把它牢牢地卡在了那里。

那个东西不大,比爸爸的手指还细一些,塞进去之后的胀痛感比手指在里面搅的时候轻多了。但是它在那里,它的存在感很明确,一个不属于他身体的、冰凉的、硬的异物,嵌在他身体最里面的那个被弄得又红又肿的通道里面。

杨明把手指从穴口附近拿开了。

拉线的尾端垂在穴口外面,在会阴的皮肤上面贴着,很细的一根线,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杨明用手指拨了一下那根线,确认了一下没有卡在括约肌的褶皱里面,位置顺畅。

杨浩哲在身体里面那个东西存在的异物感中缓缓把脸转回来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两条腿分着,穴口的位置在他自己的视线角度里面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会阴的位置上面有一根很细很细的线从身体和沙发的接缝处垂出来。

他的目光在那根线上面停了一截。

『那个……要一直放在里面吗?』

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杨明站了起来,低头看着他。

『嗯,塞着。等明天早上爸爸帮你拿出来。』

杨浩哲眨了两下眼睛。

等明天早上。

那意味着整个晚上那个东西都要留在他身体里面。他要带着这个东西睡觉。在他身体里面那个又疼又肿的地方塞着一个凉凉的、硬硬的小东西睡一整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嗓子里面只出来了一个模糊的气音,然后他把嘴闭上了。

杨明已经走去茶几那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在看了。

杨浩哲看着杨明的侧脸。灯光从天花板打下来,照着他下颌线上面的那一层薄汗,照着他低头看手机时眉骨投下的阴影。看手机的姿态和平时一模一样,和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杨浩哲慢慢地把腿合拢了。

合拢的时候大腿内侧贴在一起,贴到的皮肤黏黏的,液体已经干了一半了,干掉的部分在皮肤上面形成了一层薄膜,两条腿贴在一起的时候那层薄膜被拉扯着,发出了细微的撕裂感。

他坐在沙发上面,身体里面嵌着那个东西,安静地等着杨明告诉他可以去睡了。

身体里面那个东西的凉意在慢慢地变温了,被体温捂着,从冰凉变成了温凉,再变成了和体温差不多的温度。它嵌在那里,不疼——至少没有刚才手指搅动时那么疼——但它在那里的感觉很清楚。每一次呼吸的时候腹部的微微起伏都会带着它在肠壁上面微微地挪动一点,挪动的幅度极小极小,但他能感觉到。

杨明看完手机放到了茶几上面,回头看了他一眼。

『去刷牙洗脸,然后去睡觉。』

杨浩哲嗯了一声,声音几乎听不见。

他从沙发上面爬了起来。

爬起来的过程很慢,因为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腰部和腹部的肌肉,那些肌肉在今晚被反复绷紧和松开之后已经酸软到了极限,使不上劲。他先是把腿从沙发上面移下来,脚踩到了地板上面,脚底的皮肤碰到冰凉的木地板时缩了一下,然后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地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所有的重力落到了下半身上面。

穴口那一圈肿胀的软肉在站立的姿势中被臀肌挤压着,里面嵌着的那个椭圆形的东西在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角度的变化而微微滑动了一截,滑到了一个新的位置,那个位置的内壁比之前的位置更敏感一些,杨浩哲在滑动的瞬间膝盖弯了一下。

他站稳了,赤脚踩在地板上面,光着身子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走路的时候两条腿之间的距离比平时宽了一些,因为正常步幅的话大腿内侧的磨蹭会牵扯到穴口那些受伤的地方。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外八。

里面那个东西在走路的时候随着每一步的重心转移在肠道里面微微地晃着,晃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在提醒他那里面有东西。

他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推开门。卫生间的灯在按下开关之后亮了一截,白色的灯光比客厅的暖黄灯光要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洗手台上面的镜子映出了他自己。

镜子里面的那个小男孩:头发乱成一团,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肤上面,脸上有泪痕干掉之后留下的一道道浅浅的盐渍,眼睛红红的,眼皮有点肿,嘴唇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血痂,脖子上面有手指掐过的痕迹——几个椭圆形的淤青正在从红色往紫色变。

锁骨上方有一个牙印。

他在镜子前面站了两秒,然后伸手拿了牙刷。

挤牙膏的时候手指在发抖,牙膏挤多了,从牙刷头上面鼓出来了一坨。他把多余的部分在洗手台边缘蹭掉了,把牙刷伸进了嘴里面。

刷牙的动作是机械的,牙刷在牙齿表面来回移动着,薄荷味的泡沫在嘴里面翻搅着,清凉的味道冲散了嘴里面残留的那股混合了唾液和杨明的味道的黏腻感。

他低头吐泡沫的时候弯了腰,弯腰的动作让腹部受到了挤压,里面那个东西在压力中被推到了更深一点的位置,碰到了某一处还在隐隐发酸的内壁,他的手在洗手台上面撑了一下,等那阵酸意过去之后才继续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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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闹钟响了

漱完口他用毛巾擦了擦脸。毛巾碰到脸上那些泪痕干燥后留下的盐渍时有一点刺刺的,他用凉水又冲了冲脸,水流在脸上划过的时候凉意让他眼睛周围肿胀的感觉减轻了一点。

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杨明已经不在客厅了。

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半掩着,里面的灯已经关了。

杨浩哲赤着脚走过客厅,从地板上面捡起了自己的内裤,穿了上去。内裤的布面贴到会阴的时候蹭到了穴口外面垂着的那根拉线,线被布面带着贴紧了臀缝的皮肤,异物感更明显了一点。

他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小小的房间里面摆着一张儿童床、一个矮柜、一个写字桌。写字桌上面摊着今天没写完的数学作业本,铅笔斜着搁在翻开的那一页上面。

他爬上了床。

爬上去的动作让穴口又传来了一阵钝痛,他嘶了一声,用侧躺的姿势把自己放到了床垫上面,把膝盖微微弯起来蜷在胸口前面,拉过了被子盖在身上。

关灯。

黑暗落下来的时候,所有的视觉信息都消失了,剩下的全是身体内部的感觉。穴口在发烫,肿胀的软肉在黑暗中一跳一跳地疼着,那个被他用牙齿咬过来忍住的闷痛现在在安静的环境中变得更加清晰了。里面那个东西的存在感在黑暗中被放大了好几倍,它在那里,圆圆的,光滑的,嵌在他身体最深处的柔软地方。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

杨浩哲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面。

枕头是凉的,棉布的面料贴着他发烫的脸颊,凉意让他微微舒服了一点。他闭上了眼睛,黑暗中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很远很远的地方偶尔驶过的一辆车的声音。

他想起了下午在学校的事情。那三个六年级的大男生把他拖进男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时候,他的书包带子被扯断了一根。那个书包是上学期开学的时候买的,蓝色的,上面印着一个航天飞机的图案。

书包带子断了。明天上学只能用一根带子背着了。

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面转了几圈,然后慢慢地被困意盖住了。

身体太累了。

即使里面嵌着那个东西,即使穴口在疼着,即使整个下半身黏糊糊的不舒服,困意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七岁的身体在承受了一整天的消耗之后到达了极限,肌肉在酸软中变得沉重,眼皮在黑暗中坠着,意识在一个又一个模糊的念头之间漂浮着,越飘越远。

他在模模糊糊中睡着了。

手机闹钟在六点二十分响的时候,杨浩哲从一个没有内容的深沉睡眠中被震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天花板。

灰白色的天花板,窗帘的缝隙里面透进来一道很窄的光线,光线里面有灰尘在漂浮着。

他试着翻了个身,翻身的动作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被身体里面的异物感打断了。

那个东西还在里面。

一整晚。在他睡觉的整个过程中,那个东西一直嵌在他的身体里面。睡眠中的身体温度把它捂成了和体温完全一样的温度,它贴在肠壁上面的触感几乎融入了身体的一部分,但此刻意识回来了之后,那个异物感重新变得清晰了。

穴口的疼痛比昨晚减轻了一些。

一整晚没有被碰过之后,那些肿胀的软肉多少消了一点肿,但还是疼着,钝钝的,闷闷的,和呼吸同步的一种隐痛。

杨浩哲慢慢地坐了起来。

坐起来的时候里面那个东西在肠道里面随着重力滑到了一个更低的位置,括约肌在它滑动的时候做了一下收缩的动作,把它卡在了穴口附近的浅层位置。杨浩哲在这个滑动中嘴角抽了一下,等它稳定了之后才继续动作。

他下了床,赤脚踩到了地板上面。

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走廊那边传来了卫生间水龙头的声音,杨明在洗脸。

杨浩哲站在走廊里面等着,两只手揪着内裤的边缘,脚趾在冰凉的地板上面蜷着。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

杨明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浅蓝色的衬衫,深灰色的西裤,腰带扣好了——是要去上班的装扮。头发用水打湿了梳到了一边,下巴上面的胡茬刮干净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和往常每个工作日早上一样的、冷硬的脸。

他看到了站在走廊里面的杨浩哲。

视线从杨浩哲的脸上面扫了一下,停了一拍。

脖子上面的淤青在一夜之后颜色变深了,从昨晚的红紫色变成了深紫色,几个椭圆形的指印清晰地排列在喉管两侧。锁骨上方的牙印也变成了一个暗红色的弧形痕迹。

杨明没有对这些痕迹做任何反应。

『来,过来。把内裤脱了。』

声音是早上刚起来的低哑嗓音,平平的,像是在吩咐他去刷牙。

杨浩哲走过去站到了杨明面前。

他把内裤的腰带往下推了一截,推到大腿的位置就滑下去了,落在脚踝上面,他抬脚从内裤的圈里面踏了出来。

杨明蹲了下来。

一只手按在杨浩哲的小腹上面让他站稳,另一只手绕到了他的身后,手指沿着臀缝摸到了穴口的位置。

指尖碰到了穴口外面那根拉线。

杨浩哲在手指碰到穴口附近的皮肤时身体绷了一下,呼吸卡了一拍。

杨明的手指捏住了拉线,慢慢地往外拉。

里面那个椭圆形的东西在被拉动的时候开始沿着肠壁往外滑。滑动的过程中括约肌在它的外表面上面做着收缩和排斥的动作,那些一夜之间消了一些肿但还是很敏感的软肉在硅胶的弧面上面裹着、蹭着,蹭出了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

椭圆形的最宽处到达穴口边缘的时候,括约肌被那个弧度撑开了。

杨浩哲的膝盖弯了一截,一只手抓住了杨明的肩膀,指甲在衬衫的布面上面陷出了一个小坑。

『嗯……呜……』

一声闷哼从鼻腔里面挤了出来。

杨明的手指稳稳地拉着线,没有加速也没有停顿,匀速地把那个东西从穴口里面拽了出来。

椭圆体滑出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液体。

温热的、浑浊的、混着一夜时间在体内发酵了的精液残余和肠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涌了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淌到了大腿内侧的位置。

杨浩哲在那股液体流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缩了一下,大腿夹紧了,试图阻止那些东西继续往下流,但夹不住,液体从大腿的缝隙里面渗出来,有一滴落在了地板上面。

杨明看了一眼那滴落在地板上面的浊白色液体,然后站了起来。

手里捏着那个被拉出来的硅胶椭圆体,上面裹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面泛着浊光。

他走到了洗手台边上用水冲了冲那个东西,然后擦干了放在了洗手台的台面上面。

杨浩哲站在原地,两条腿夹着,脚底的皮肤碰着那滴温热的液体留下的湿印。穴口在那个东西被拔出来之后正在做着缓慢的收缩,一缩一张地试图合拢,液体还在断断续续地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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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换了一个

杨明从洗手台旁边的抽屉里面又拿出了一个东西。

杨浩哲的视线跟了过去。

这个东西比刚才那个小一号。同样是椭圆形的,同样是光滑的硅胶质感,颜色是浅蓝色的半透明,尾端也连着一根细线,但这根线比刚才那个的线更细更长。

杨明拿着那个新的东西走回到了杨浩哲面前。

『转过去。』

杨浩哲愣了一秒。

他以为拔出来了就结束了。

爸爸拿出来了一个新的。

他盯着杨明手里面那个浅蓝色的小东西看了两秒,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最后什么都没问出来。

他慢慢地转过了身。

面朝着走廊的墙壁站着,后背对着杨明。

杨明的手按在了他的腰上面,掌心贴着腰侧那条流畅的弧线,轻轻往下按了按,示意他弯一点腰。

杨浩哲往前弯了一截,两只手撑在了墙面上面,手掌贴着冰凉的墙壁,手指在白色的墙漆上面张着。

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翘了起来,穴口在两瓣臀肉之间的位置暴露在了杨明的视线里面。

杨明用左手拨开了臀缝。

穴口的颜色比昨晚好了一点,从深紫红变成了暗粉红,肿胀消了一些但还是明显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边缘的裂口结了薄薄的血痂,血痂在精液和肠液的浸泡中变软了,有一部分已经脱落了,露出了下面粉色的新嫩皮肤。

还有精液在往外渗。

不多了,断断续续的一小滴一小滴,从穴口的边缘沿着臀缝往下淌。

杨明用手指在穴口周围的皮肤上面擦了一下,把多余的液体抹掉了。

然后把那个浅蓝色的椭圆体的前端对准了穴口。

杨浩哲在硅胶碰到穴口边缘的瞬间手指在墙面上面攥紧了,指甲在墙漆上面刮出了一声很轻的吱声。

穴口在经过了一夜的恢复之后比昨晚刚被操完时收紧了一些,括约肌在异物接触到入口的时候做出了抵抗的收缩。

杨明把那个东西稍微转了一个角度,然后推了进去。

比昨晚那个小一号,进入的过程比昨晚顺畅一些。最宽处越过括约肌的时候杨浩哲的腰弯了一下,一声闷闷的气音从嘴唇的缝隙里面漏了出来。

『呜……』

整个椭圆体滑进了肠道的浅层位置,括约肌在它的后端收拢了,把它含在了里面。

杨浩哲的身体在那个东西完全进入之后僵了两秒,然后慢慢地直起了腰。

『这个白天都塞着。放学之前不许拿出来。听到了吗?』

杨明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平淡的,事务性的语气。

杨浩哲把手从墙面上面放下来,转过身。

『嗯……听到了。』

声音还是哑的,比昨晚好了一点,至少能发出一些实声了。

杨明看着他的脸看了一拍。

『脖子上面的印子。穿高领的衣服遮一下。柜子里面应该有。』

说完就走向了玄关的方向。

杨浩哲站在走廊里面,听到了杨明在玄关换鞋的声音,皮鞋底碰到瓷砖的硬响,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门开了又关上了,锁舌归位的咔哒声。

安静了。

整个房子安静了下来。

杨浩哲站在走廊里面,赤着脚,光着身子,身体里面嵌着一个浅蓝色的小东西。

穴口在新塞进去的东西周围微微地酸着,不是很疼了,比昨晚轻多了,但那种异物感很清楚,像是身体里面多了一颗硬硬的、光滑的珠子。

他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了衣柜。

翻了一阵找到了一件深蓝色的高领薄毛衣,是去年冬天买的,现在穿有一点闷热——已经是初秋了,白天还有三十度——但领子能遮住脖子上面的淤青。

他把毛衣穿上了。

领口的布料贴着脖子上面那些淤青的位置,碰到的时候有一种压迫感,淤青在被布料压着的时候闷闷地疼了一下。

然后穿了校服裤子,穿了袜子和鞋子。

他走到写字桌前面看了一眼昨天没写完的作业本,数学,第三单元的练习题,做到了第八题就停了,因为昨天爸爸回来了。铅笔还斜搁在那里,笔尖对着第八题的第二个空。

他把作业本合上了放进了书包里面。

书包拿起来的时候只有一根带子了。另一根在昨天被那三个人拽的时候从缝合处断开了,断口处露出了两截布带子的毛边。

他把那一根完好的带子挎在了左肩上面,书包歪歪地挂在左半边身体上。

出门之前他在门口的全身镜里面看了一眼自己。

高领毛衣遮住了脖子上面的全部痕迹,只有下巴的下缘能看到一小截正常的皮肤。脸上的泪痕用凉水洗过之后不太明显了,眼睛还有一点红,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嘴唇上面的血痂很小,可以说是嘴唇干裂。

看不出什么。

他拉开了门。

楼道里面的灯是感应的,在他走出门的时候亮了,照亮了水泥灰的楼梯和铁扶手。他背着歪歪的书包慢慢地下楼。

每走一步,身体里面那个东西都在微微地晃。

晃动的幅度随着步伐的节奏一左一右,椭圆体在肠壁上面蹭着滚着,蹭到某些位置的时候会有一阵微弱的酸麻感从下腹冒上来,持续一秒就消失了,然后下一步又来。

他在楼梯上面走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

出了单元门之后是小区的水泥路面。早上七点的阳光已经很亮了,照在他的高领毛衣上面暖烘烘的,额角渗出了一点汗。

小区门口有几个同龄的孩子在等家长送去学校,背着各种颜色的书包,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杨浩哲从他们旁边走过去的时候低着头,那几个孩子没有注意到他,或者注意到了但没有叫他。

他一个人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路上有早点摊子的蒸汽,有骑电瓶车的上班族从身边呼啸而过的风,有十字路口红绿灯变换的嘀嘀声。这些声音和画面和每一天的早上一模一样,和前天、大前天、上周一的早上一模一样。

身体里面那个东西在路上的每一步中跟着晃着。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微微出了一层汗了,不全是因为天热,高领毛衣闷着脖子确实热,但更主要的原因是那个东西在走路的过程中持续不断地在身体内部制造着微弱的、间歇性的刺激。那种刺激不强烈,但它一直在,一直在,每一步都在,像一个小小的钟摆在他的身体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摇着。

他走进了校门。

校园里面已经很热闹了,穿着校服的孩子们在操场上面跑着叫着,早操的广播还没有响,到处都是书包碰撞的声音和尖尖的笑声。

杨浩哲沿着教学楼的走廊走到了二年级三班的教室门口。

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教室里面已经坐了十来个同学了。靠窗的位置有两个男生在用尺子打架,后排有三个女生在传看什么东西,前排有一个男生趴在桌上打瞌睡。

杨浩哲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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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坐下去的瞬间

坐下去的动作让他的屁股落在了硬硬的塑料椅面上面。

穴口那一圈软肉在椅面的硬度上面被压了一下,钝痛感在压下去的瞬间冒了上来,他在椅子上面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稍微偏到了左边。

身体里面那个东西在坐下来的时候因为体位变化而又滑了一个位置。

它滑到了一个贴着某处内壁的角度上面,那个角度让它的表面和那一处敏感的位置之间只有很薄的一层肠壁在间隔着。杨浩哲在坐下来之后感觉到了那个新位置带来的异样感——不是疼,是一种微微的、隐隐的酸胀,从下腹的深处往上冒,冒一会儿就消了,消了之后又冒。

他把书包从肩上面取下来放到了桌面上面。

书包只剩一根带子了,放在桌面上面的时候歪歪地倒了一下。旁边座位的一个女生扫了一眼他的书包,目光在那根断掉的带子上面停了一拍,然后收回去了。

杨浩哲把课本从书包里面拿出来摞在了桌角上面,翻开了语文课本,眼睛看着上面的字但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他的整个注意力都被身体内部那个东西占据着。

坐在那里不动的时候它就安静地嵌着,只有呼吸带来的微弱起伏在偶尔让它蹭一下内壁。但只要他稍微动一下身体——比如转头看黑板,比如侧身拿铅笔,比如弯腰捡掉在地上的橡皮——那个东西就会在肠道里面微微地滑一截,滑动的时候带出一阵从下腹蔓延到大腿根部的酸软。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

老师在讲台上面讲着课文里面的生词,粉笔在黑板上面写着拼音,嗒嗒嗒的声音和老师的声音混在一起。杨浩哲坐在座位上面保持着不动的姿势,背挺得直直的,两只手放在桌面上面,手指交叉着扣在一起。

他在用这个不动的姿势来减少身体里面那个东西移动的频率。

只要他不动,它就不会蹭到那个让他酸软的位置。

但课堂是没办法一直完全不动的。

老师让翻书翻到第二十三页的时候他伸手翻书了,翻书的动作带动了上半身微微前倾,里面的东西在这个倾斜中滑了一下。

酸意从下腹涌上来。

他在椅子上面微微夹紧了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收紧的时候带着屁股的肌肉也收紧了,括约肌在臀肌的联动中裹紧了那个东西,裹紧之后反而更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了——光滑的表面,硬硬的椭圆弧度,嵌在最里面的柔软粘膜上面。

他咬了一下嘴唇里面的肉,等那阵酸意过去。

语文课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机在书包的侧袋里面震了一下。

是静音模式,震动很轻,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书包在桌面上面微微颤了一拍。

他没有理。学校不让上课看手机。

第二节课是数学。

数学老师在讲昨天的练习题。讲到第八题的时候杨浩哲的目光在桌面上面的作业本上面停了一截,第八题,他昨天做到一半停下来的那道题,第二个空还是空的。

老师念到他的名字让他回答第八题的第二个空的答案。

杨浩哲慢慢地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动作让屁股离开了椅面,里面那个东西在站立的重力作用下又往下滑了一截,滑到了贴近穴口的浅层位置。括约肌在它滑到入口附近的时候做了一下收缩,把它卡住了。

他站在座位旁边,嘴唇动了动。

『我……没做完。』

声音很轻,班上很安静的环境里面这个声音也只有前后两排的同学能听见。嗓子还是哑的,像是感冒了的声音。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面看了他一眼。

『怎么没做完?回家在干什么?』

杨浩哲没有回答。

低着头,目光落在桌面上面铅笔的位置。铅笔是黄色的六角形,上面印着品牌的字母,笔尖的木头被削笔刀削得尖尖的。

数学老师没有再追问。挥了挥手让他坐下,说下课来办公室补上。

他坐回了椅子上面。

坐下去的时候里面那个东西在椅面的硬度反弹中被往上顶了一截,顶到了一个他不熟悉的深度上面,那里的内壁比浅层更柔软更热,被顶到的时候一阵酸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地从下腹深处涌了上来。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面攥紧了铅笔,指节泛白。

脸颊烫了一下。

不是脸红,是热意从脖子往上冒。高领毛衣闷着的脖子已经出了一层汗了,汗水沿着淤青的表面渗着,碰到淤青的边缘时有一种刺刺的微痛。

他坐在教室里面,周围是同学们翻本子的声音、铅笔写字的沙沙声、有人在后排窃窃私语的嘁嘁声,黑板上面数学老师正在用粉笔画线段图。

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体里面有一个东西。

这个认知在他的脑子里面占据着一个很小的、却非常清晰的角落。没有人知道。坐在他左边的女生不知道,坐在他后面的男生不知道,讲台上面的数学老师不知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

和爸爸。

他的手指在铅笔上面松开又攥紧,铅笔的六角棱在指腹里面印出了一道道浅痕。

上午的课一节一节地过去。

语文,数学,课间操,英语。

课间操的时候他跟着班级的队伍站在操场上面做广播体操,每一个伸展的动作、弯腰的动作、跳跃的动作都在牵动着身体里面那个东西的位置。跳跃的环节是最难熬的,每一次起跳落地的冲击都让那个东西在肠道里面上下地晃,晃到敏感位置的时候那阵酸麻从下腹一直窜到大腿根。

他在跳跃的那个环节里面把幅度缩到了最小,脚只是微微离地就落下来了,看起来像是在偷懒。

体育委员在队伍前面扫了一眼,没有注意到他。

课间的时候他去了一趟厕所。

走进男厕所的隔间关上门之后他把校服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的位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

内裤的底裆位置有一小块淡黄色的湿渍。

那是精液和肠液混合物从穴口渗出来之后沾到内裤上面留下的痕迹。量不大,只有一块指甲盖大的圆形,颜色浅淡,但在白色内裤上面很明显。

他用手指擦了一下穴口的位置,指尖碰到了那根拉线,线好好地垂在那里,被臀缝的皮肤夹着。穴口周围的皮肤有一点黏,是渗出来的少量液体在皮肤表面风干后留下的薄薄一层。

他用卫生纸擦了擦穴口和会阴周围的液体,擦的时候纸碰到穴口边缘的嫩肉时刺了一下,他嘶了一声。

擦完之后把纸扔进了马桶里面冲掉。

穿回了内裤和裤子。

走出隔间的时候男厕所里面没有别人。他洗了手,低头看了一眼洗手台上面的镜子,镜子里面的脸苍白的,嘴唇上面的血痂已经快脱落了,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然后书包侧袋里面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这次拿了出来看了一眼。

屏幕上面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送者是爸爸。

消息内容只有两个字:

「乖吗」

杨浩哲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

手指在屏幕上面停了一截,然后打了一个字回去:

「嗯」

发完了把手机揣回了书包里面。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英语。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面放着录音机,里面播着磁带的对话练习。

杨浩哲坐在座位上面听着那些英文的声音从录音机里面出来,耳朵在接收着声音,但大脑在另一个地方。

他在想那条消息。

爸爸问他乖不乖。

乖。

这个字的意思他知道。听话就是乖。爸爸让他做什么他做了,就是乖。爸爸让他塞着那个东西一整天不许拿出来,他塞着了,他是乖的。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面无意识地描画着那个字的笔画,一撇一横一横一竖一折一点。

然后身体里面那个东西突然动了。

杨浩哲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面猛地绷紧了。

那个东西在震。

那个被嵌在他身体里面一整个上午的椭圆形的小东西,此刻正在他的肠道内部以一种快速的、持续的频率震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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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整个世界都在晃

杨浩哲的手指在课桌的边缘猛地扣了下去,十根手指同时收紧,指甲嵌进了桌面和桌沿交接处的那条缝里面,木头的毛刺扎进了指腹的软肉。

震动从他身体最深的地方开始,密集的、嗡嗡嗡的,像是有一只什么小虫子在他的肚子里面快速地扇着翅膀。那种频率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整个上午那个东西都安安静静地嵌在里面一动不动,他已经快要习惯它的存在了,快要把它当成身体的一部分了,然后它毫无预兆地开始震了。

他的腰在震动开始的头两秒里面挺直了,直到脊椎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线,肩膀耸了起来,下巴微微扬着,从后面看过去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吓到了的姿态。

英语老师的声音还在讲台上面飘着,录音机里面那两个人在一问一答地重复着今天的句型。杨浩哲的耳朵里面嗡嗡的,那些英文的音节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过来的,模模糊糊地在耳边晃着,抓不住任何一个完整的词。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收紧,两条腿不自觉地夹在了一起。

夹紧的动作让臀部的肌肉跟着收拢了,括约肌在臀肌的联动中裹紧了那个正在震动的东西,裹紧了之后震动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加剧烈了,那个椭圆形的硅胶在被肠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的状态下把每一丝震感都传递到了周围的粘膜上面,每一寸被碰到的内壁都在那种高频的颤动中酥麻着。

杨浩哲把牙齿咬在了嘴唇的内侧。

不是平时那个咬下唇正中间的动作,是更往里面的位置,牙齿压着口腔内壁的肉,压出一个深深的齿印。嘴巴紧紧地闭着,一丝声音都不敢漏出来。

那阵酸麻从下腹的深处往上蔓延着,像是一只温热的手从肚子里面往外推着什么,推到了小腹的表面,推到了大腿的根部,推到了会阴的位置。整个下半身在那种密集的震动中变得又热又胀,一种他完全不熟悉的、比之前走路时偶尔蹭到的那种酸意强烈了十倍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面翻涌着。

他不知道那个东西会震。

爸爸没有告诉他那个东西会震。

爸爸只说了白天塞着不许拿出来,没有说过它会自己动起来。杨浩哲在震动持续的第四秒的时候脑子里面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它在动,它在里面动,为什么它会动。

他的小鸡巴在校服裤子里面开始起了变化。

那种变化和以前被爸爸碰到那里的时候一样,从软软的状态开始慢慢地充血变硬,顶着内裤的布面往上抬了一截。裤子是宽松的校服裤,布料的遮挡让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但他自己能感觉得很清楚,硬起来的小鸡巴贴着内裤的正面,布面被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和大腿根部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个温热的夹角。

他不想让它硬。

他用力夹紧了大腿,试图用腿的压力把那个变化压回去,但夹紧了之后反而让那个东西在里面的震动传导得更充分了,大腿根部和会阴的位置在夹紧的压力和震动的叠加中变得又酸又热,那种酸热的感觉顺着什么看不见的管道一路往小鸡巴的方向涌,涌到的地方就变得更硬更胀。

他的手从课桌边缘移到了桌面上面,十根手指交叉着扣在一起,手背朝上,掌心朝下压在课桌的木面上。从外面看起来就是一个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面听课的小男生,两手交叉放在桌上,坐姿端正,眼睛看着前方黑板的方向。

眼睛确实是看着前方的,但什么都没看见。

黑板上面英语老师写的单词、拼音、句子全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白色的粉笔字在绿色的黑板上面晃着,每一个笔画都在他的视网膜上面留下一道拖影。他的瞳孔在微微放大着,虹膜的深棕色边缘被吞吃了一圈,整个眼珠看起来比平时更黑更湿。

交叉的手指在桌面上面开始发抖了。

不是那种明显的、大幅度的颤抖,是很细微的、高频率的、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手腕一直通到指尖的那种抖。如果有人从他身边走过仔细看,能看到他十根交叉的手指在桌面上面做着极其细小的、蚯蚓爬一样的蠕动。

然后震动停了。

没有任何过渡地停了。一秒钟之前还在嗡嗡嗡地密集颤动着,下一秒就彻底安静了。

杨浩哲的呼吸在震动停下的瞬间从嘴巴里面漏了一声出来。

『呼……』

一口被憋了很久的气从微张的嘴唇缝隙中挤了出去,气流碰到了前排同学的后脑勺方向散开。他的肩膀往下塌了一截,后背靠到了椅背上面,整个身体的肌肉在那一刻全松了。

心脏在胸腔里面擂鼓一样地跳着,咚咚咚咚,跳得他能感觉到太阳穴两边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蹦。手心全是汗,汗水把交叉的手指粘在了一起,松开的时候手指之间拉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膜。

下面那里还是硬的。

震动停了之后小鸡巴没有马上软回去,还硬挺挺地贴着内裤,在校服裤子里面支着一个小帐篷。那种胀硬的感觉在失去了震动的刺激之后开始慢慢减弱,但减弱的速度很慢,像是一根被弯过来的小树枝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慢慢弹回原来的形状。

杨浩哲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面有粉笔灰的干燥味道、有前排那个女生发夹上面塑料的味道、有窗外飘进来的梧桐树叶被太阳晒过的微苦味道。这些正常的、属于教室的、属于白天的味道灌进了他的鼻腔,让他从刚才那阵铺天盖地的身体感觉中稍微回过了一点神。

他偷偷往左右看了一眼。

左边座位的女生在低头抄黑板上的笔记,手里的铅笔在作业本上面沙沙地划着。右边座位的男生在用橡皮搓桌面上的一个墨迹,搓出了一小堆灰色的橡皮屑。后面的同学在翻课本,前面的同学在举手回答老师的提问。

没有人看他。

没有人注意到他刚才在座位上面经历了什么。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了桌面上面自己的手上面。手指的指关节因为刚才攥得太紧而泛着白,十根指头在慢慢地舒展回去,指甲下面的肉色在恢复正常的血色。

他用右手去擦了一下额角。

额角的皮肤上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太阳穴旁边的凹陷滑下来,滑到了高领毛衣的领口边缘被布料吸掉了。脖子在毛衣的包裹中闷热得像是被一条湿毛巾勒着,汗水在脖子和布料之间形成了一层潮湿的薄膜,那些淤青在汗水的浸泡中隐隐地刺着。

他拿起了铅笔,在课本上面假装写了一个字。

铅笔在纸上面划出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线条,那条线在杨浩哲自己看来完全不像任何一个汉字或英文字母,但动笔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和周围的同学一样,是一个在正常听课记笔记的小学生。

下面的硬慢慢消退了一些。小鸡巴从完全硬挺的状态软了一截,不再那么明显地顶着内裤了,但还是半硬着,微微地翘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在那个位置还有一个浅浅的凸起,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杨浩哲把铅笔放下了,手掌贴在了大腿上面。掌心压着大腿的正面,手指垂在大腿的两侧,手的位置恰好挡在了裤子那个浅浅凸起的上方。

他在用手遮着那里。

一个七岁的小男生坐在二年级的教室里面,穿着深蓝色高领毛衣和宽松的校服裤,身体里面塞着一个他不知道名字的东西,裤子里面的小鸡巴半硬着,用手掌遮着怕被人看见。英语老师在讲台上面让大家跟读句子。

『Good morning, Miss Li点(早上好,李老师。)』

全班同学整齐的朗读声在教室里面回荡着。杨浩哲的嘴巴跟着张了张,发出了一些含混的、没有实际意义的气音,混在二十几个孩子的声浪里面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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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又开始了

他以为那只是一次。一次震完了就结束了。里面那个东西安安静静地嵌着,像上午那样当一个不会动的异物存在着,他可以忍受。

但它又开始震了。

这次是在朗读结束后老师让大家自己看书的安静时间里面开始的。

教室很安静,只有偶尔有人翻页的沙沙声和远处操场上面体育课的哨声。安静的环境里面,震动的嗡嗡声在杨浩哲的身体内部被放大了好几倍,虽然从外面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但他自己感觉那个声音大得像是全世界都能听见。

这次的频率比第一次低。

震动变得缓慢了一些,一下、一下的间隔比之前密集连续的嗡嗡声拉长了,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像心跳一样的规律脉冲。一下,停顿半拍,一下,停顿半拍。每一下的震幅比刚才大,每一次脉冲的时候那个椭圆形的东西在肠壁上面跳一下,跳的时候带出的酸意比之前持续震动时反而更加明显。

因为有了停顿。

停顿让每一下的到来都变成了一种等待。杨浩哲的身体在上一下的余韵还没消退的时候就开始等着下一下了,括约肌在等待的间隙里面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收缩的动作把那个东西裹得更紧,然后下一下脉冲到来的时候裹得更紧的状态让震感更加集中、更加尖锐。

他的脚趾在鞋子里面蜷了起来,蜷得鞋面鼓出了一个小包。

手还是压在大腿上面。右手的大拇指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用力了,指腹按在大腿的内侧,按出了一个凹陷,像是要把什么从大腿里面按出来一样。

脸烫了。

热意从脖子以一种他控制不了的速度往上走,走到了耳根,走到了颧骨,走到了鼻梁的两侧。他的耳朵尖在高领毛衣的领口上方露着,那两片薄薄的耳朵尖变成了粉色的,在荧光灯的白光下面透着红。

左边座位的女生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杨浩哲从眼角的余光中感觉到了那个视线,身体瞬间又僵了一截。

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他记不太清了,好像姓陈,扎着两个小辫子,在班上是课代表还是什么的。她往杨浩哲这边看了一眼之后视线就收回去了,重新落在了自己的课本上面。

可能只是无意识地扫了一眼,什么都没注意到。

但杨浩哲在那一眼之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看穿了。那种感觉毫无道理,他理智上知道没有人能通过看一眼他的侧脸就知道他身体里面有什么,但那种被看穿的恐慌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正在发烫的脸上面,让他的脸更红了,红到了一种矛盾的程度:身体在受刺激的地方发热,在恐慌的地方也发热,两种热叠在一起,整张脸像是发着高烧一样的红。

脉冲还在继续,一下,一下,一下。

那种有节奏的跳动在他的下腹深处维持着,小鸡巴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面又完全硬了起来,比第一次硬得更快,几乎是在脉冲开始之后十几跳的时间里面就从半硬变成了完全硬挺的状态,直直地贴在内裤的布面上面,布面被撑得紧紧的。

杨浩哲把右手从大腿上面挪开了,改成用课本挡在了大腿的上方。

他把翻开的英语课本从桌面上面移了下来,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书脊朝上,翻开的两页像一个小帐篷一样盖在裤子上面的那个位置上。这样即使有人从旁边看过来也只能看到一本翻开的英语课本搁在他腿上,看不到课本下面裤子里面的任何变化。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两只手按在课本的两侧。

脉冲在第三十几下的时候突然加速了。

间隔从半拍缩短到了四分之一拍,跳动的频率翻了一倍,几乎要变成连续的震动了但又没有完全连续,每两下之间还留着一个极其短暂的空隙,那个空隙让每一下的冲击都保持着独立的、可以被感知到的锐度。

杨浩哲在加速的时候腰弯了。

弯腰的幅度很小,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小男生把身体微微前倾去看腿上的课本,很正常的读书姿势。但他自己知道这个弯腰是因为下腹突然涌上来的一股酸热让他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收缩的力量让上身往前折了一截。

课本在大腿上面被两只手按着,纸页在他手掌的汗水中变得潮了,翻开的那一页上面出现了两个椭圆形的手汗印,晕开了上面印刷的英文字母的墨迹。

他的呼吸在加速的脉冲中变成了浅而急促的短吸气,嘴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从牙齿的间隙里面快速地吞着空气。鼻翼在每一次吸气的时候微微翕张着,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嘶嘶声。

加速持续了大约二十下。

然后突然停了。

彻底的静止。嗡嗡声全部消失了,那个椭圆形的东西重新变成了一个安静的、不会动的异物,嵌在他被折腾了一通之后更加敏感的肠壁上面。

杨浩哲趴在课桌上面。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坐着变成了趴着的,大概是在脉冲加速到最密集的那几下的时候身体自动往前倒了。额头压在课本上面,手臂环在头的两侧,从后面看是一个趴在桌上偷懒打盹的学生。

心脏在胸腔里面像是要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砰砰砰砰地撞着,撞得他能感觉到整个上半身在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震颤着。额头贴在课本纸面上,汗水把纸页洇湿了一小块,凉凉的纸面贴着滚烫的额头皮肤。

他在黑暗中——在手臂围成的小小的空间中——闭着眼睛,等着呼吸恢复正常。

腿上面的课本滑了一截,半挂在大腿的边缘。裤子里面的小鸡巴在两次震动的刺激之后硬得发疼,顶着内裤的布面,布面和龟头之间因为渗出的前液而黏在了一起。

杨浩哲能感觉到那层黏意。湿的,一小片,在小鸡巴的顶端,把内裤和那里的皮肤粘成了一体。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以前被爸爸弄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湿湿的东西从那里出来,他以为那是尿,但又不像尿,比尿要粘,量也很少。

英语课在什么时候结束的他不知道。

下课铃响的时候他还趴着,是后排的一个男生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说了一句什么,他才从趴着的姿势里面抬起了头。

抬头的时候脸上有课本的纸纹印在了皮肤上面,额头中间一道红色的压痕。

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站起来往外走了,课间十分钟的喧闹像是一个被打开的水龙头,声音哗啦一下全涌了出来:搬椅子的声响、拍桌子的声响、互相叫名字的声响、跑步冲出教室的脚步声。

杨浩哲慢慢地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动作很缓慢,因为他需要确认站起来之后裤子前面的状态。腿上面的课本在站起来的过程中被他用手接住了放回桌面上面,然后他低头快速地扫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正面。

校服裤子是深蓝色的,布料宽松,小鸡巴在刚才的刺激之后已经开始慢慢软了,凸起不太明显了。

但内裤的正面有一小块湿痕。

那块湿痕的面积大概有一个硬币那么大,在白色内裤上面呈现出一种微微发黄的半透明色。从外面的校服裤子上面完全看不到——深蓝色的布料遮住了一切——但杨浩哲自己知道它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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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课间

他需要去厕所。

不是要上厕所,是想把内裤上面那块湿的地方用纸擦一擦,还有穴口那里,经过刚才那两轮震动之后,他能感觉到有更多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了,比上午那一点点的量大了一些,臀缝的皮肤上面黏糊糊的一条。

他从座位上面走出来的时候保持着和上午一样的、比正常步幅宽一些的走路方式。

教室门口挤着几个追打的男生,他侧着身子从他们中间挤了过去,一个男生的胳膊在奔跑中甩过来撞了他的肩膀一下,他踉跄了半步,踉跄的动作让里面那个东西猛地晃了一下。

酸意在晃动中从下腹窜上来又消下去了,像一个打了一下就收回去的巴掌。

他加快了脚步往厕所走。

走廊上面人来人往,各个班的学生在课间的自由时间里面来来去去,有人靠在窗台上面聊天,有人蹲在地上玩卡片,有人拿着水壶往饮水机的方向跑。杨浩哲穿过这些人中间,穿过走廊尽头那扇贴着男厕所标志的门。

男厕所里面有两个高年级的男生在洗手台前面打水仗,水龙头开着,水花溅了一地,他们的笑声和水声在厕所的瓷砖墙壁之间回荡着。

杨浩哲低着头从他们后面走过去,走进了最里面那个隔间,把门栓插上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安静了一截。

厕所隔间很窄,一个蹲便器占了大半的地面空间,门板是铁灰色的,上面有人用圆珠笔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图案。他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后背贴着铁板的凉意,喘着气。

然后他把校服裤子和内裤一起退到了膝盖的位置。

低头看了一眼。

内裤正面那块湿痕比他以为的大一些,从小鸡巴顶端的位置往下扩散了一小片,颜色在白色棉布上面呈现出半透明的淡黄色。

小鸡巴现在已经软下来了,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粉色的龟头上面还残留着一点黏液的光泽,在厕所白炽灯的光线下面亮晶晶的一层。

他从挂在门背后的纸盒里面抽了几张纸,先擦了一下小鸡巴的顶端,纸碰到龟头的时候那层黏液在纸面和皮肤之间拉出了一根极细的丝。擦完之后把纸揉成一团丢进了蹲便器里面。

然后他伸手往后面摸了一下。

手指从臀缝的上方往下摸到了穴口的位置。手指碰到穴口周围的皮肤时黏糊糊的一片,比上午那次课间来擦的时候多了不少液体,不知道是精液的残余还是肠液还是两者混在一起的东西,反正是黏的、滑的、温热的。那根拉线还好好地垂在穴口外面,手指碰到线的时候确认了一下它的位置。

他用纸擦了擦穴口和臀缝周围的液体。

纸碰到穴口的边缘时他嘶了一声,蹲便器旁边的水管在他的声音之后滴了一滴水,叮的一声落在了瓷砖地面上。穴口的软肉在纸的摩擦中传来了一种又酸又刺的感觉,经过了两次震动的刺激之后那些本来就肿着的地方变得更加敏感了,连纸的粗糙纹理在上面擦过都能让他的腿发颤。

他擦了两下就不擦了,把纸丢进了蹲便器冲掉。

拉起了内裤和裤子。

拉内裤的时候布面贴到了穴口的位置,拉线被内裤的底裆夹着贴在了臀缝里面。裤子拉好之后他在隔间里面站了一会儿,手扶着门板,听着外面洗手台那边那两个高年级男生的打闹声。

书包里面的手机又震了。

他从口袋里面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一条新的微信消息,发送者还是爸爸。

「刚才感觉到了吗」

杨浩哲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好几秒。

感觉到了吗。

爸爸在问他感觉到了吗。

那个东西是爸爸弄的。它不是自己突然动起来的,是爸爸在某个地方按了什么让它动的。爸爸可以控制它什么时候震,什么时候停。

这个认知像是一滴冰水落在了他的后颈上面,凉意沿着脊柱往下淌。

在课堂上面,在教室里面,在二十几个同学和英语老师的面前,爸爸在他身体里面塞的东西突然震起来了。是爸爸让它震的。爸爸在上班的地方按了一个什么东西,他身体里面的那个小小的椭圆形就开始动了。

他不知道该回什么。

手指在屏幕上面停了很久,最后打了一个字:

「嗯」

发完之后犹豫了一秒,又打了一行:

「它会动」

发出去了。

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消息发送成功的标记。他等了几秒,对面没有立刻回复,他把手机揣回了口袋里面。

他打开了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洗手台前面那两个高年级的男生已经走了,水龙头还开着一小股细水,水流在洗手池里面绕着排水口打着小旋涡。杨浩哲走过去关了水龙头,然后用自来水冲了冲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镜子里面映出了他的脸。

比上午那次来厕所的时候更加苍白了,但两颊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刚才震动时冒上来的红,在苍白的底色上面显得很突兀,像是一张白纸上面被谁用粉色蜡笔涂了两块。高领毛衣闷着脖子,领口的边缘被汗浸湿了一圈,深蓝色的布料在湿了的地方颜色更深。

他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看了两秒。

门牙咬着下唇的正中间,含着,唇肉被压出了一个小小的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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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手机里面跳出来一行字

从厕所出来往教室走的路上手机在口袋里面又震了一下。

他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处,靠着墙壁站了一下,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

杨明回了一条消息:

「乖,上课好好听」

后面跟着一个笑脸的表情。

杨浩哲看着那个笑脸表情看了两秒。

上课好好听。

在他身体里面塞了一个会震的东西,在他上课的时候遥控着让它动起来,然后告诉他上课好好听。

杨浩哲把手机揣回了口袋。

他走回了教室,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坐下去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落座的速度,让屁股慢慢地、轻轻地接触椅面,避免落座的冲击让里面的东西位移到那个特别敏感的角度上去。

坐稳了之后他的手放在了大腿上面。

第三节课是体育课。

杨浩哲在座位上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指在大腿上面攥了一下。体育课要下去操场,要跑步,要做各种动作。每一个动作都会让里面的那个东西晃。而且他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会再让它震起来。

体育委员在前面喊集合了。

全班的同学都站了起来往门口走。杨浩哲慢慢地站了起来,跟着人流往外面走。走廊里面,楼梯上面,一楼大厅,操场。每一步都踩在水泥地面上面,每一步都让里面的东西在肠壁上面蹭一下。

操场上面太阳很大。

初秋的太阳在上午十点钟的角度照下来,照在杨浩哲深蓝色的高领毛衣上面,热度立刻渗透了进来。汗从发际线开始渗,渗到了额头上面,渗到了鼻梁两侧,渗到了脖子在高领毛衣里面那些被闷着的皮肤上面。

体育老师让大家先绕操场跑两圈。

杨浩哲站在队伍的尾巴上面,两条腿微微发软。

哨声响了。

前面的同学开始跑了。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面的嚓嚓声连成了一片,队伍从整齐的两列慢慢拉开了距离,跑得快的冲到了前面,跑得慢的落在了后面。

杨浩哲跑了起来。

跑步的动作让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在发力,大腿的摆动、臀肌的收缩、腰部的扭转,每一个环节都在牵动着身体内部那个东西的位置。它在跑步的起伏中上下地跳着,跳的幅度比走路的时候大了很多倍,每一步落地的冲击都把它往一个新的方向弹一截,弹到不同的内壁上面,每弹一下都是一阵酸意。

杨浩哲跑了不到半圈就已经喘上了。

不是体力不支的喘,是那种酸意在跑步的放大效应中变得太强了,强到他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强到他的大腿在迈步的中间会突然发软一截让他差点绊倒。

他放慢了速度。

越跑越慢,从队伍的尾巴变成了落后队伍一大截的孤零零的一个人。操场上面其他班的学生在另外几条跑道上面跑着,一片花花绿绿的校服在阳光下面晃来晃去。

跑到第一圈快结束的时候,它又开始震了。

这次没有任何间隔,直接是高频的、密集的连续震动。

杨浩哲在跑步中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了步伐,右脚在迈出去的半途中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踉跄了一步,鞋尖磕到了塑胶跑道的表面,身体往前栽了一截。

他没有摔倒。右手在栽倒之前撑在了旁边跑道的边缘上面,膝盖弯了一下缓冲了重心,勉强稳住了。

站在那里喘着气。

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面。脸朝下看着脚下红色的塑胶地面。

震动在他的身体里面嗡嗡嗡地响着,在跑了大半圈之后心跳已经飙到了极限的状态下,这种叠加的刺激让他的整个下腹像是被灌了一壶热水,热得发胀,胀得发酸,酸得他的膝盖在发抖。

小鸡巴在跑步中早就硬了。

运动时血液流得快,加上里面那个东西在跑步中不停地弹跳着刺激着,小鸡巴在跑到半圈的时候就已经完全硬挺了。现在加上震动,硬得更厉害了,内裤的布面被撑得紧紧的,运动的时候内裤和裤子之间的空间因为腿的大幅摆动而不断变化着,布料反复地在硬起来的小鸡巴上面磨蹭着。

他站在跑道的边缘喘了好几口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高领毛衣的领口在脖子上面勒了一下,吐气的时候领口松了一下。汗水从下巴上面滴了下去,落在红色的跑道上面,晕开了一个深红色的小圆点。

体育老师从操场的另一边看了他一眼,离得远,大概只看到了一个落后的学生停下来弯腰喘气的画面。

杨浩哲在弯腰的姿势中咬紧了牙齿。

震动还在继续着,密集的、持续的、没有间断的嗡嗡嗡嗡嗡嗡。身体里面那种酸热的感觉已经从下腹蔓延到了整个骨盆的范围,大腿根部的内侧在发热发紧,会阴的位置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按着在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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