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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者之战】(18-19)作者:一缕青丝挂月梢 第18章 女随母志 午后的天京大学晒得发白。 梧桐树冠在老楼前投下一片碎影,蝉鸣一声接一声,篮球场那边隐约有拍球声,闷闷的,一下一下。 白君武上了学生活动中心三楼。 水磨石楼梯的老楼里静得只剩他的脚步声。走廊尽头是学生会的套间,最里侧那扇漆成铁灰色的木门虚掩着,门牌上“主席室”三个黄铜字擦得发亮。 他抬手要敲,指节在半空停住了。 门后有动静。 不是翻纸声,也不是键盘响。是一种很轻、黏连着的布料摩擦声,中间夹着一声极短的抽气,像是有人把呻吟死死抿在喉咙里,没抿住,漏出来半口。 声音顿了一瞬,又响起来,比刚才急。有什么重物被推挤,桌腿在地砖上微微发颤,接着一声脆响,像是一支笔滚下桌沿摔在了地上。 白君武用指腹顶开门缝。 冷气扑出来,混着油墨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发甜发潮的热气。 赵诗韵背对着门。 那身浅灰色西装一步裙被撩到了腰线以上,肉色丝袜褪到膝弯,紧紧箍着两条绷直的小腿。她伏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左手撑着桌沿,指节发白,整个人往前弓着,让那方坚硬的桌角正卡在两条光裸的大腿根之间。 她就借着那个木角,一下一下地往前碾。每压下去一次,桌角就陷进腿心那层单薄的布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鼻音。 一只黑色高跟鞋踢翻在地,另一只半挂在脚尖上,跟着腰胯的节奏一下下点着地面。 白君武站在门侧的阴影里,没动。 那个在全校师生面前从不失态的学生会长,此刻头发散了一半,右手死命捂着自己的嘴,指甲掐进脸肉里,把声音全憋成了细碎的呜咽。汗把她后颈的碎发浸透了,黏在雪白的皮肤上。 桌角磨得越来越快,布料湿了,在木漆面上蹭出滑腻的水声。 “唔……呃……” 指缝里漏出半声哭腔。 她的腰突然塌下去,屁股高高抬起,整个人像是被那个地方吸住了,舍不得停。最后一下压得最狠,她浑身一抖,膝盖发软,整个人脱力地趴倒在桌面上,那沓校友名单被她扫得散了一桌。 办公室里只剩空调的风声,和她伏在桌上又急又烫的喘息。 地砖上洇着一小团水渍,在午后的光里亮着。 白君武走了进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啪嗒”一声。 赵诗韵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散乱的头发盖着半张脸。血色先是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是白的,接着又一股脑涌回来,从脖子烧到耳根,一直烧到眼皮底下。 “白……白学弟……” 她想站起来,手忙脚乱去扯堆在腰上的裙子,腿却是软的,没站稳,踉跄了一下,索性顺着桌腿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散落的名单就铺在她脚边。 白君武反手关上门。 锁舌弹出的声音很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手帕,把她颊边混着汗的泪痕一点点擦掉。动作很轻。 “地上凉,先起来。”他的声音不大,稳稳的,一只手虚扶着她的小臂,力道刚好够她借力。 赵诗韵咬着下唇,眼泪一颗一颗掉在膝盖上,砸湿了西装裙。 她没起来,反倒像是被这丁点温柔把最后那层壳给敲碎了。 她慢慢抬起脸,眼眶红透了,望着他。 “前天下午……我去校长室交材料……发现门虚掩着。” 她的嗓子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在发颤。 “我看见了。办公桌后头,母亲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一条带银环的黑皮项圈,眼睛蒙着黑布。你站在她身后,只是抚着她的头发,她就像找到了皈依一样虔诚……她叫你主人。” 白君武的手指微微顿了顿,没有打断她,指尖轻缓地顺着她散乱的发丝抚下去,无声地安抚着她混乱的情绪。 赵诗韵的呼吸陡然急促,整个人像是沉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呓里: “母亲从小就管我极严。她告诉我什么是体统,什么是尊严,要求我站如青松,行如流水,裙摆不能高过膝盖三寸,扣子永远要扣到最上面一颗……在所有人眼里,她是神坛上不可侵犯的沈校长,端庄、清冷、高不可攀。” “可那天,你只是在她耳边低声准许她放开自己……她就整个人都改变了。” 赵诗韵的瞳孔剧烈震颤着,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白君武的衣袖。 “她叫得那么放肆,那么解脱……到最后高潮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胸脯高高挺着,大片大片滚烫的水液从她腿心深处喷溅出来,洒在你的裤腿上、洒在红木地板上……甚至溅在了桌脚那盆兰花的花瓣上。” 她哽咽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 “我当时吓傻了。可不知为什么,看着满地狼藉的水光,看着她仰着脖颈、浑身泛红、失神战栗的样子……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太美了。” 泪水滑过她的唇瓣,赵诗韵眼神有些失焦,唇角甚至泛起一抹近乎痴迷的战栗: “我从没见过那么美的母亲。她不再是一尊冷冰冰的玉雕,她就像画里那些吸饱了雨露、熟透了的红牡丹,盛开得不管不顾,艳得要滴出血来,花瓣一层压着一层,娇艳妖娆到了骨子里……那种被彻底剥去沉重包袱、彻底交出掌控权后绽放出来的美,比她戴了一辈子的面具好看一万倍。” 她往前挪了半步,额头抵在白君武胸口,声音软下去: “这两天,只要我闭上眼睛,全都是那一盆被水泼湿的兰花,全是母亲喷水时的样子。我坐在办公室里,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我拿桌角顶它、碾它……可它填不满。桌子是死的,它给不了我那种感觉。” 她抬起头,眼底烧着一股豁出去的渴: “白学弟……我规规矩矩活了二十一年,我装得太累了。我也想妖艳地绽放一次……我也想像母亲那样,被你卸掉所有伪装,把一切都交给你……你能不能,也做我的主人?” 白君武低头看着她。 半晌,他伸出胳膊,把这软成一团的姑娘从地上抱了起来。 “傻姑娘,我答应你。”白君武的声音低沉地说道,“既然背负得太累,那往后,由我来掌控你的人生。” 窗边有张旧棕皮沙发,皮面磨得发白,中间裂了两道细纹,散着一股皮子混着灰尘的味儿。 白君武抱着她坐下,让她侧着身陷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胸膛,紧绷了半天的身子一点一点软下来,脸往他颈窝里埋,手环着他的肩,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 “别怕。”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指尖在发根那儿轻轻揉。 白君武低声哄着,修长的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重,也不急。他的舌头慢慢撬开她的牙关,进去之后也不抢,沿着她的上颚、牙床一寸寸地蹭,把她嘴里的苦味全搅散了,换成一种暖融融的甜。她的舌头先是僵的,后来才敢动了,怯怯地碰了他一下,又缩回去。 他追上去,含住,轻轻一吸。 “嗯……”她鼻子里哼出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又陷进去几分。 他一边亲,一边把手从她后颈滑下去,停在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上,一粒一粒地解。 扣子开了,凉气贴上皮肤,她肩膀一缩。他的掌心顺着她的锁骨摸进去,停在那儿,没急着往下,只是用掌心焐着她。 “凉不凉?” “不凉。”她声若蚊蚋。 他这才把手探进去,指尖绕到她背后,挑开文胸的搭扣。那点束缚一松,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弹出来,隔着没褪干净的白衬衫,轮廓全出来了。她年轻,胸生得饱满挺翘,乳晕是浅粉色的,正中间的小粒已经硬起来了。 他先用掌心托住一边,很轻地掂了一下,整团软肉随着动作颤了颤。 “你这里,比我想的还要好。”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吹得她耳根发烫。 赵诗韵说不出话,只把脸埋得更深,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他的手指收拢了,从下往上慢慢揉,指腹压着那团软肉,一圈一圈地打。他揉得很耐心,力道由轻到重,等她的身子从僵硬里彻底松开,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起来的小粒,轻轻一碾。 “啊……” 她浑身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底下的湿意又泛了上来。 白君武低下头,把她的衬衫再往下褪了褪,露出半边肩膀和整个胸口。他张嘴含住那一粒,舌头垫在下面,慢悠悠地舔,舔几下再吮一下。他的牙齿一点没用力,只用嘴唇包着,口腔里的热气把她烘得发软。 “君武……君武……”她只会叫他的名字了,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该往外推还是往里按。 他换到另一边,如法炮制,把那粒同样吮得又硬又亮,才抬起头。两人的唇角拉出一丝银亮的线,断在空气里。 “下面还难受吗?”他问。 赵诗韵脸红透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很轻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隔着丝袜,贴在她大腿内侧。指尖刚碰到,就摸到一片烫人的湿。他往上探,沿着那条缝慢慢滑了一下,那层薄丝袜已经全浸透了,黏在肉上。 “湿成这样,桌角哪有这个好。”他低声说了一句,手指没再往里进,只在外头来回地蹭,蹭得她两条腿直打颤。 “嗯……别……别蹭了……”她喘着,手按在他手腕上,却没使什么劲。 他抽回手,替她把衬衫拢好,扣子系上,又抚平了裙摆。 “跟我出去一趟。挑几样不伤身的小玩具,你头一回,得慢慢来。” 赵诗韵看着他,眼里全剩下依赖:“都听主人的。” 校后街拐角有家无人售货店,门脸很小,遮阳篷挡着大半日光。 玻璃门一开,电子铃“叮咚”一声。店里逼仄,空调机嗡嗡响,一股塑料混橡胶的味儿。白君武把棒球帽扣在赵诗韵头上,替她把帽檐下的碎发理了理。 “跟着我,别紧张,这里没什么人。” 她捏着他的衣角,小步跟在后头。 白君武没让她在那些露骨货架前难堪。他目标很明确,挑了一款最软的粉色硅胶跳蛋,又拿了一瓶大容量的水溶润滑剂。 要转身时,赵诗韵扯了扯他袖口,眼睛怯怯地瞟向底层货架上一排金属后庭塞。 “母亲……提过的那个……”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白君武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没急着拿,转过身认真看着她:“那个进去会胀,你头一次,身子不一定受得了。要是只想讨我高兴,没必要硬来。” “我想试。”她抬起头,眼神出奇的倔,“我想知道母亲是什么感受,也想……把自己整个交给你。” 白君武看了她一会儿,拿了个最小号的温感震动款。又在旁边挑了条细窄的黑皮项圈,一起放进篮子。 结完账,他带她进了店面最里头那间试戴用的小杂物间。 布帘子一放下来,外头的车声人声就都远了。顶上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泡。白君武拉开仅有的木凳,把自己外套脱下来垫在硬木面上,才扶着她坐下。 “裙摆提起来,慢慢来,先喘匀气。” 赵诗韵照做了。浅灰的裙摆掀到腰上,内裤褪掉,那片地方彻底露在少年眼前。两片花瓣闭着,嫩生生的,缝里湿漉漉地挂着亮晶晶的水。 白君武在她身前单膝跪下来,神情认真得像捧了件瓷器。他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花唇,朝里看去。 在窄小的穴口上头,那片落红膜完好无损地横着,薄得透光,泛着层嫩红色,边缘齐整,在灯下幽幽地亮着。 “很漂亮。”他抬起头,眼里的赞赏是真的,“像刚开的桃花瓣,一点瑕疵都没有。别嫌自己,这是最珍贵的东西。” 赵诗韵本来羞得想合腿,听见这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指头死死抠着身下的外套:“真的吗……” “真的。”他笑了一下,“今天不破它。等讲座结束,我要占有你这具纯洁的身体。” 说完,他俯下头去。 赵诗韵一口气提起来,以为他要上器械,谁知落下来的是一抹温热的、软得不像话的触感。 他的舌尖贴上了她穴口外沿。 “啊……” 她双肩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过电似的抖起来。 白君武没用一点力气。那舌头湿软温热,像贴着最娇嫩的地方一点点地熨。他先是在外头那两片花瓣上慢慢地舔,由下往上,一下一下,把渗出来的水全卷进嘴里。舔到她那粒充血的小核时,他停了一下,只用舌尖绕着它打了个圈,很轻。 “嗯……君武……那里……脏……”她捂住脸,声音里带着哭腔,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朝两边敞开了些。 “不脏。”他含糊地说,舌尖又回到那处窄小的穴口,顺着边缘舔了一圈,再往里探进一丁点,正抵在那层薄膜的外围,极轻地打转。 她叫出声来,很细,尾音打着颤,在窄小的隔间里荡了一下。 他嘴上没停,手从她小腹往上摸,隔着衬衫覆住一边胸,慢慢地揉,前后两处一起弄,赵诗韵整个人就软了,腰不受控地往前送,往他嘴上贴。 “呜……不行……要出来了……” 他这才抬起头,唇上沾着她的水,亮晶晶的。他起身,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慢慢揉,替她把那股痉挛压下去。 “舒服吗?” “舒服……”她眼角还挂着泪,喉咙里是哭腔,“从没这样过。” 白君武笑了笑,拿过那枚粉色跳蛋,在掌心里焐热,抹了厚厚一层芦荟胶,才抵在她花核下方,缓缓推进半寸。 “只是放浅处,疼了、麻了,就说话。” 那点胀意很快被凉丝丝的胶体化开,她身子抖了抖。 紧接着,是后庭。 白君武更慢。他挤了一大股润滑剂,指尖在那圈紧闭的褶皱外头打转,按了又按,足足好几分钟,直到那处不再干涩发紧,才试着探进去一节指头。 “嘶……”赵诗韵倒抽一口气,十指掐进他背肌里。 “放松,别夹我。”他低声说,指节停在里头没动,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唇凑过去亲她的耳垂,一下一下地转移她的注意。 等她喘匀了,他才又往里进一点。如此往复,一根、两根,动作轻得不像话。那处生来没被碰过,又窄又烫,把他的手指绞得死紧。 “你这里也很紧。”他贴着她耳朵说。 赵诗韵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十指紧扣着他的背肌。虽有胀痛,但少年的动作太温柔、太有耐心,甚至每推进一分,都会停下来亲吻她的耳垂转移注意力。 赵诗韵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又羞又胀,眼泪糊了他一脖子,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金属塞贴着指节的余温,缓缓没入最深处。那枚细巧的、温热的硬物严丝合缝地填满了那片空白,赵诗韵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觉着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踏实——被填满、被管束、被一个人稳稳接住的踏实。 白君武拿起那条黑皮项圈,绕过她白皙细弱的脖颈,在颈后扣好。 银环贴在锁骨正中,皮带松紧正好,衬得那截脖子又细又白。 他扶她起来,站在那面蒙着水汽的穿衣镜前,双手搭在她肩上。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诗韵。” 赵诗韵慢慢睁开湿漉漉的眼。 镜中的少女面颊泛着动人的粉晕,凌乱的碎发贴在脖颈两侧,原本刻板束紧的领口微敞,露出正中那圈细窄平整的黑皮带子,以及那枚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哑光的银环。裙摆已经被抚平,依然是一丝不苟的模样,唯有深处被异物充盈带来的微小压迫感,时刻提醒着她底下正经历着怎样的隐秘蜕变。 没有她想象中的丑陋与下贱,反倒有一种打破清规戒律后的惊心动魄之美。 “这不是羞耻,这是你选的盛开。”白君武俯身在她耳侧,声音温沉如钟,“既然要放开枷锁,就要学会借着风浪站得更直。待会儿在台上,看着沈校长,看着所有校友,把你的从容和能力拿出来。” 赵诗韵仰头看着镜子里高大英挺的少年,指头摸到喉前那枚银环,眼里最后一点慌乱褪了个干净,只剩笃定。 “只要有主人在身后,我就什么都不怕。” 白君武笑了一下,手掌从她肩头滑下,探进兜里,把遥控器拨到最低档。 “嗡——” 很轻的一声,从她皮肉深处升起来。 前头的跳蛋细细地颤,像夏夜河面上的风,一下一下扫过她最娇嫩那处;后头的金属塞散着暖意,跟着那点震动,慢慢揉着里头的软肉。 “呀……”她腿一软,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没有想象中的刺痛,反而是一股热流从骨头缝里漫开,连带着腰腹都松了下来。 白君武将档位调回待机,揉了揉她的发顶,“在台上撑不住的时候,就想着这股温度。我会在台侧看着你。” 他替她将西装裙的褶皱彻底理顺,抬手系好衬衫顶端的暗纽,巧妙地将项圈的黑边掩藏在挺立的翻领之下,只在喉头露出一抹极淡的阴影,恍若精巧的饰带。 赵诗韵收拾好呼吸,走出狭窄的试衣间。迈出门槛的那一刻,体内两件器物的摩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带着隐秘的战栗,但少年的温柔将她所有的彷徨尽数挡在了身后。 第19章 会上花开 学生活动中心大礼堂里,座无虚席。 前面十几排,坐满了从各地赶回来的校友。 台前的镁光灯闪个不停,冷气开得很足,席间的低语声嗡嗡地响成一片。 后面几排散着几张四人方桌,那是给教职工留的。 来听会的老师本就不多,三三两两地分开坐着,彼此隔得远。礼堂里的灯都打向讲台,越往后越暗,靠墙的角落里,几乎是一片半明半暗的影子。 最边上那张小方桌,只坐了沈淑娴和沈知韵姐妹俩。 沈淑娴穿了身深墨绿的羊绒套装,熨得一丝不苟,神情温和。 沈知韵坐在她里侧,一身烟青色的真丝长裙,领口微收,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手腕。头发松松地在脑后挽了个低髻,没戴首饰,只在耳垂上坠了两粒极小的珍珠。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十指修长,骨节匀停,一看就是弹琴的手。 桌布是深蓝色的厚绒布,一直垂到地面,把桌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 侧幕的阴影里,赵诗韵捏着流程卡,指尖发凉。 她裙底是空的。白天塞进去的那两样东西,还在她身子里头, 后方那枚温感金属塞沉甸甸地埋在最深处,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下坠;前方那枚粉色的硅胶跳蛋卡在两片花唇之间,软头正好抵着充血的花核,每走一步就磨一下。 她站在这儿等了不过十分钟,腿心早就湿透了。 分泌出来的蜜液顺着大腿根往外溢,被礼堂里的冷风从裙摆底下钻进去一吹,那一小片软肉又凉又烫,敏感得她连并拢双腿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夹紧,就把那枚跳蛋夹得更深。 “赵会长,倒数三十秒,准备登台。”场记同学压低声音提醒。 赵诗韵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一只温热的大手从黑暗里伸出来,隔着浅灰色的西装裙,在她挺翘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托了一把。 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烙进肉里,正好隔着臀缝按在那个金属塞的底座拉环上。 金属塞被往里顶了半寸,赵诗韵浑身一颤,差点软在他怀里,却也因为这熟悉而笃定的力道,把心里那点慌乱给压实了。 她回过头。白君武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眼神清亮,朝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去吧。” 赵诗韵咬了咬泛红的下唇,展颜一笑,那笑容明艳得晃眼,把往日那层刻板全冲掉了。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笃、笃、笃,一步一步,走到聚光灯正中央的红木讲台前。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滑腻的肉就互相磨蹭一下,把体内的金属塞夹得更紧。 台下掌声响起来。 沈淑娴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女儿身上,眼里先浮起一层母亲特有的骄傲。 她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诗韵。这孩子从小就争气,从没让她操过心。可今天,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 台上的姑娘没有半点往日的拘谨,下颌微微仰着,脖颈修长,唇角带笑,整个人从里往外透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鲜活。 那是一种很陌生的、带着水润光泽的艳,像是身体里头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正从皮肤底下往外透。 沈淑娴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尊敬的各位领导、前辈,亲爱的老师、同学们,大家下午好……” 声音清润,落落大方。 侧幕边,白君武单手插在裤兜里,指腹拨动滚轮,把震颤往上推了一格。 “嗡……” 一声只有赵诗韵自己能听见的闷响,从身子最深处炸开。 前方的硅胶跳蛋贴着她早就肿起来的阴蒂,开始细密地高频颤动;后方的金属塞同时发热,带着低沉的震波,一圈一圈地往她敏感的肠壁上撞。 一股酸麻从赵诗韵尾椎骨猛地蹿上来,直冲头顶。她捏着讲台边沿的指头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正在念稿的嗓音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险些漏出一声鼻音。 她死死咬住舌尖,硬是把那口气咽了下去,面上不露分毫,反倒因为那阵涌上脸的热意,双颊透出一层极艳的红,眼波在灯光下亮得滴水。 台下的掌声和注视成了最好的遮掩。 她念到校史那一节时,白君武又拨高了一档。 震动一下子变得又急又重。那枚跳蛋像活过来了一样,死命地往她花唇缝里钻,把她翻出来的嫩肉震得发麻。 她再也站不稳了,高跟鞋在讲台底座后面悄悄蹭掉了半只,两条修长的大腿死死绞在一起,试图夹住那颗乱跳的东西,可越夹,跳蛋就越是严丝合缝地贴在阴蒂上,碾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下面……下面我代表学生会……向各位校友汇报本年度的工作……” 她的声音带上了极细的颤音,胸口在白衬衫下剧烈起伏,把领口底下藏着的那圈黑皮项圈磨得发烫。 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水液再也憋不住,顺着跳蛋的缝隙汩汩地往外涌,沿着光裸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冰凉地滑过膝弯,最后渗进她脚踝处的丝袜边里。 她每念一句话,就要暗暗吸一口气,后穴里的软肉随着呼吸本能地一缩一绞,把那根震个不停的金属塞咬得死紧。那种当着全校领导和母亲的面、在聚光灯底下被体内器具玩弄到失禁边缘的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崩溃,反而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沈淑娴在后排,越看越觉得不对。 女儿的脸太红了。那种红不是紧张的红,是从皮肤底下蒸出来的,一层薄汗覆在额角,连耳垂都红得透亮。 她的视线不止一次地越过人群,往侧幕的方向飘,又飞快地收回来。 沈淑娴顺着那道视线望过去。 侧幕边上,站着一个人。 她看见了白君武,半张脸隐在幕布的影子里,单手插在裤兜里,神情平淡。 他松开遥控器,只留了一档最磨人的低频震颤,然后从侧幕边上退开,顺着礼堂侧面的通道往后走。 他走得不快,一身浅色衬衫熨帖得体,在昏暗的过道里并不显眼。走到最后排,他径直朝角落那张四人小桌走过去,在沈知韵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沈校长,沈院长。”白君武规规矩矩地叫了人,面色坦然,“前头学生会的干事都在忙,让我过来这边盯着点茶水,省得怠慢了老师们。”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沈淑娴看了他一眼,见他坐姿端正,神色如常,便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回头继续看台上。 沈知韵却侧过头,看了白君武一眼。 那一眼很淡,眼波在昏暗里转了转,又收了回去。她的指尖在膝上轻轻点了点,然后停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趁着姐姐专注于台上,身子微微朝白君武这边偏了偏,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过来盯着茶水?” “顺便看看你。”白君武目视前方,声音也轻。 沈知韵的唇角弯了弯,没再说话。 又过了片刻,白君武感觉到一样微凉滑腻的东西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是沈知韵的手。 那只手从深蓝色的桌布底下探过来,指尖先在他大腿外侧极轻地点了一下,像在琴键上试音。 然后,五指张开,慢条斯理地沿着他大腿紧实的肌肉线条往上抚。她的掌心贴着西裤布料,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少年体温的滚烫。 沈知韵的手停在了他大腿根部。她那双弹了半辈子琴、十指修长的手,此刻正隔着西裤,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着他胯间的软肉。 她的面上,却还是那副清雅端庄的模样,腰背挺直,目光落在台上,像是听得极入神。 沈淑娴就坐在她对面偏左的位置,中间只隔着半张小方桌,却被垂地的绒布挡着,什么都看不见。 白君武微微偏过头,用气音说:“沈校长还在呢。” “她看台上呢,顾不上我。”沈知韵的指尖往上移了移,直接握住了他裤裆里已经半硬起来的那一团,五指缓缓收拢,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一把,“它比你有礼貌,先跟我打招呼了。” 白君武的呼吸重了一下。 沈知韵听见他这一声呼吸,眼底漾开一点笑意。她的手指变得更加放肆,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抚摸,而是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那根越来越硬的柱身,从根部一路刮到顶端。 西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紧绷着,她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龟头前端那个小口,隔着已经洇湿了一小片的裤料,打着圈地轻捻。 那手法又稳又准,带着她练琴时特有的指力,每一下都捻在最敏感的筋络上。 没两分钟,就把那根东西摸得硬如生铁,连裤裆里的内裤都被前液浸湿了一大片。 “好湿呢。”她侧过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耳语轻声说,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肩头。 就在这时候,台上赵诗韵好不容易熬到了主持词的末尾,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用微哑的声音说道: “下面,有请天京大学副校长、本次校友会的发起人之一,沈淑娴校长上台致辞。” 台下掌声雷动。 沈淑娴理了理衣襟,站起身,朝讲台走去。 她经过白君武身后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想交代什么,到底没说,径自沿着通道上了台。 沈知韵目送姐姐走远,转过头,对白君武弯了弯眼睛。 “这下没人了。” 她看了看四周。最近的一张教职工小桌也在三四米外,坐着的两个老教授正低头看材料,根本没人往这个昏暗的角落看。 她掀起深蓝色的桌布一角,弯下腰,动作优雅地钻进了桌子底下。 四人小方桌底下空间不大,深蓝的绒布垂到地面,把里头遮得密不透风,像一个狭小而私密的暗室。 沈知韵在桌下跪坐好,烟青色的真丝裙摆拢在身侧,像平日里坐在琴凳上一样端正。 她伸出手,把白君武的双腿往两边分了分,自己往前膝行半步,凑到他胯间。 “铮”的一声轻响,皮带扣被她熟练地解开,西裤拉链缓缓拉到底。她伸进他汗湿的内裤里,握住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柱,将它整个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一脱离束缚,便重重地弹跳了一下,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的小孔正挂着一滴晶莹的黏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沈知韵离得极近,热气直接扑在她清雅的面容上。她没有半分嫌弃,反而微微仰起脸,先用自己细腻温凉的脸颊贴上那根滚烫的柱身,轻轻地蹭了蹭,像是在感受一件心爱乐器的温度。 黏腻的前液蹭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她偏过头,张开红润的薄唇,从肉柱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吻。 湿热的舌尖沿着盘绕的青筋一路蜿蜒向上,将柱身上的汗味和热气尽数舔舐干净, 接着绕到下方的囊袋,极温柔地含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圆球,用舌面轻轻托弄、吸吮。 “嘶……”白君武坐在椅上,爽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手在桌布下按住了她的肩膀。 沈知韵吐出囊袋,抬起眼,在昏暗的桌下看了他一眼。那双平日里清冷知性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水光与臣服的媚意。 她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舌尖精准地抵住马眼,往里一顶,随即舌面铺开,包裹着冠状沟打起转来。她的口腔温热湿滑,腮帮子微微用力内缩,形成一股极强的吸力,把龟头吸得啧啧作响。 含弄了几下,她才开始慢慢往下吞。 她的动作极有韵律。吞进去三分之一,停顿一下,舌腹贴着底下的系带轻轻刮弄;再退出去到只留一个头,嘴唇收紧,然后猛地往下一沉,吞入大半。每一次吞吐都像是踩着节拍,不急不躁,却把每一寸敏感点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津液很快积满了口腔,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把白君武的大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白君武靠在椅背上,面上还得维持着平静,桌下的手却已经插进了她挽起的发髻里,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 沈知韵顺着他的力道,彻底放松了喉管,脖子微微仰起,将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寸地往嗓子眼里送。直到鼻尖完全埋进他浓密的耻毛里,整根阳具被她吞得连根没入。 紧窄的食道被硬生生撑开,喉咙深处的软肉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死死绞着顶端。沈知韵被顶得眼角泛起泪花,却没有退缩半分,反而主动滚动着喉结,用紧致的咽喉给他做着深层的挤压按摩,鼻腔里溢出一声声闷哼。 台上,沈淑娴正在念稿,一字一句,端庄威严。 台下,她的亲妹妹、堂堂音乐学院院长,正跪在刚才她坐过的那张桌子底下,满脸津液地把学生的阳具吞到最深处。 就在这时,赵诗韵从讲台侧幕退了下来。 她的主持部分结束了,接下来是校领导和校友代表的轮流发言。她站在侧幕边喘了口气,两条腿还在发软,方才在台上被跳蛋和金属塞同时震动了二十分钟,她却没能真正高潮,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火辣辣地烧着她的小腹。 她往台下扫了一圈,在最后排昏暗的角落里看见了白君武。 母亲正在台上,周围又没人注意。她咬了咬嘴唇,顺着侧面的阴影,夹着湿透的双腿,小步走了过去,在白君武另一侧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主人,你怎么一个人坐这儿……”她红着脸,声音压得像蚊子哼,手却在桌下悄悄去寻白君武的手,“我在台上……快被你折腾死了,底下现在还麻着……” 白君武反手握住她发凉的小手,往自己身边一带:“坐近些。” 赵诗韵乖巧地把椅子往他身边挪了挪,大腿几乎贴着他的大腿。她完全没注意到厚重的桌布底下还跪着个人,只觉得白君武的身子绷得很紧,呼吸也有些粗重。她以为他也是因为在台下看着自己才动了情,心里不由得又羞又甜。 白君武松开她的手,顺着桌布底下探过去,直接落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上。 赵诗韵浑身一颤。 他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洇湿的肉色丝袜,从她的膝盖一路往上抚摸。她的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不容分说地分开了一条缝。 “流了这么多水,把丝袜都弄脏了。”白君武贴着她耳边低声说,大手已经掀起她的西装裙摆,探了进去。 赵诗韵羞得把头埋在胸口,连耳根都烧红了。她的裙底早就是一片汪洋,白君武的手掌一覆上去,就摸了满手的滑腻。两片娇嫩的花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肿胀外翻,那枚粉色的跳蛋还卡在肉缝里,正嗡嗡地散发着微弱的震颤。 白君武捏住跳蛋尾部的细绳,缓缓往外一扯。 “啵”的一声极轻的湿响,沾满透明拉丝黏液的跳蛋被抽了出来。空虚感骤然袭来,赵诗韵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慌忙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桌下的沈知韵,吞吐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四人小桌底下本就极其狭窄,赵诗韵一坐过来,那两条穿肉色丝袜的修长小腿就伸到了她脸侧不远处,离她的膝盖不过半尺。她含着阳具微微一偏头,就能清楚地看见侄女绷紧的小腿线条,看见那两只高跟鞋的鞋跟正在地面上剧烈地发抖,甚至能闻到从上面飘下来的、属于年轻女孩的甜腻淫水味。 紧接着,她听见了头顶上方传来的黏腻水声。 那是手指搅进湿透的花穴口发出的声音,伴着赵诗韵死死憋在掌心里的、断断续续的哭腔:“主人……别……后头还塞着呢……太满了……” 沈知韵含着嘴里滚烫的巨物,眨了眨眼,眼底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然的笑意。 原来姐姐视若珍宝的乖女儿,也早成了主人的形状,甚至比她玩得还要野,连登台主持都塞着东西。 想到自己正在桌下吞吐,而亲外甥女就在头顶被同一双手玩弄,这位向来端庄清雅的音乐家非但没有半点不适,反倒生出一股隐秘而荒唐的兴奋。她自己的裙底也悄悄湿了一片,双腿在桌下轻轻磨蹭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含着白君武的阳具,吞吐得更加卖力、更加深沉了。 她把舌头卷成圆筒状,死死裹住柱身,脑袋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吞都故意让鼻尖重重撞在白君武的小腹上,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挤压那颗硕大的龟头;退出来时,又用舌尖绕着敏感的冠沟飞快地扫过一圈,修长的手指同时握住湿淋淋的根部,配合着嘴上的节奏上下套弄。 白君武被她伺候得头皮发麻,呼吸彻底粗重起来。 桌下是沈知韵温热紧致、技巧娴熟的深喉吞吐;手下是赵诗韵娇嫩湿滑、未曾破身的紧窄花谷。 他一手按着桌下沈知韵的后脑,享受着那张优雅红唇的卖力吞咽;另一只手在赵诗韵腿心猛地加快了动作。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浅浅地探入那处紧窄的穴口半寸,不敢往深了捅破那层珍贵的处女膜,只在最敏感的入口内壁上来回抠挖、搅动。与此同时,他的无名指顺着臀缝滑到后方,按住那枚金属塞露在外面的底座,往里重重一顶,再配合着前方的拇指,狠狠碾磨她早已肿成小红豆的阴蒂! 前穴的抠弄、阴蒂的碾压、后庭金属塞的顶撞,三重刺激在同一瞬间炸开! “呜嗯……!主人……不行了……别顶后面……要坏掉了……” 赵诗韵快要疯了。她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另一只手抓着白君武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裤掐得死紧。她的身子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屁股本能地想要往上抬,却又被白君武的手掌死死按在座位上,只能张开双腿,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裙底肆意搅弄,发出“咕啾咕啾”的密集水声。 台上的聚光灯打向她的母亲,沈淑娴正念着致辞稿,端庄洪亮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可赵诗韵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脑子里只剩下腿心那只手带来的灭顶快感,和那股越攒越高、快要把她逼疯的酸麻。 桌下的沈知韵,听着头顶外甥女越来越急促的哭喘,甚至看见有一滴晶莹的淫水顺着赵诗韵的大腿根滴落下来,正好掉在桌下的地板上。她的眼神越发迷离,不再压抑喉咙里的声音,一边用舌头死命舔弄着白君武的马眼和系带,一边进行着连绵不绝的深喉吞吐,温热的津液和淫靡的吞咽声在桌布下织成了一张密网。 台上,沈淑娴念到了最后一段: “……愿我天京学子,志存高远,不负韶华!” 话音落下,台下掌声轰然雷动,瞬间盖过了礼堂角落里的一切声响。 就在这雷鸣般的掌声里,白君武的拇指猛地掐住赵诗韵的阴蒂重重一捻,插在穴口的两根手指同时往上一勾,后方的掌根狠狠将金属塞往里一按! “呜————!!” 赵诗韵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如遭电击般绷得笔直,一声尖锐的哭吟被她死死堵在掌心里,化作剧烈的抽噎。她两条丝袜长腿猛地死死夹紧了白君武的手腕,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腹一阵阵疯狂抽搐。 到了。 积蓄了一整个下午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一大股滚烫透明的淫水从她未破的穴口里猛地喷涌而出! 那股水流又急又多,瞬间浇透了白君武的整只手掌,顺着他的手腕哗啦啦地往下淌,在桌下的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甚至溅湿了沈知韵烟青色的裙摆边缘。赵诗韵瘫软在椅背上,浑身剧烈痉挛,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连台上母亲的谢幕都看不清了。 几乎是同一秒,桌下的沈知韵感受到了白君武柱身的剧烈胀大。 她没有退开,反而双手抱住白君武的大腿,脑袋猛地往下一沉,将那根暴涨到极致的凶物整根吞入喉咙最深处,紧窄的食道用力一缩,狠狠一吸! 白君武闷哼一声,腰胯往上一挺,抓着她发髻的手猛地收紧。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般,对着沈知韵的喉咙深处狂射而出! “咕咚……咕咚……” 冲力太大,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里,还有一部分溢满了口腔。沈知韵被冲得眼角泪珠滚落,却没有躲闪半分,也没有呛咳。她闭着眼睛,修长的脖颈仰着,喉头一下接着一下地规律滚动,竟就那样跪在桌子底下,把白君武射出来的浓精一口一口、干干净净地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足足射了十来秒,白君武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缓了缓神。 沈知韵没有立刻松口。她等他彻底射完,才慢慢往外退,一边退,一边用柔软的舌头从根部到龟头仔仔细细地舔舐了一遍,连马眼里残余的最后一滴白浊也轻轻吸了出来,咽了下去。直到把那根半软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她才温柔地替他收进内裤里,拉好拉链,扣好皮带。 做完这一切,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方素帕,慢条斯理地擦净嘴角和脸颊上的水痕,又含了一口刚才带下去的温水润了润嗓子,这才掀开桌布的一角,从容优雅地钻了出来,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赵诗韵正软在白君武身侧,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胸口剧烈起伏,双腿之间湿冷黏腻,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 听见身旁有动静,她迷迷糊糊地转过头—— 正看见沈知韵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用那双弹琴的素手,慢条斯理地抚平烟青色长裙上的褶皱。 赵诗韵整个人僵住了,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呼吸都停了。 “小姨……小姨怎么会在桌子底下?!”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白君武紧绷的身子、粗重的呼吸,还有桌下那隐约的吞咽动静,一瞬间全串起来了。她看看沈知韵比刚才红润了数倍的嘴唇、眼角还没干透的泪痕,又看看桌下地板上自己刚喷出来的那滩水渍,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小姨也是主人的人物卡。 那刚才她在上面被主人抠弄得浑身发抖、喷了一地的水、捂着嘴浪叫哭喘的样子……小姨就跪在底下,隔着半尺远,不仅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还亲眼看着她的淫水滴在脚边! 这念头一出来,赵诗韵的脸“腾”地一下从脸颊烧到了耳根,连脖子和锁骨都成了深粉色。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慌乱地把湿淋淋的双腿死死并拢,双手捂着滚烫的脸,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沈知韵理好鬓发,转过头来,看着羞得快要哭出来的侄女,眼里带着一点温和而玩味的笑意。嘴里还残留着少年浓烈的腥膻气息,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态。 她倾过身,递过去一张干净的纸巾,用只有这桌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诗韵刚才忍得很好,连节拍都没乱。就是水太多了,差点弄湿小姨的裙子。” “小姨……你别说了……”赵诗韵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接过纸巾胡乱塞进裙底擦拭,把头埋得低低的,再也不敢抬起来。 这时,台上的沈淑娴已经走下了讲台,正沿着通道朝这边走回来。 赵诗韵吓了一跳,哪里还敢在这儿坐着,慌忙站起身,连句完整的话都顾不上说,只匆匆丢下一句“我回后台盯流程”,便夹着还在往下淌水的大腿,逃也似地快步走了。 沈淑娴走回桌边,正看见女儿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奇怪:“诗韵这是怎么了,跑这么急?” “大概是后台还有事吧。”沈知韵端起桌上的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压下喉间最后一点滑腻感,神色恬淡自然,“刚下台,过来跟我打了个招呼。” 沈淑娴没疑心妹妹,只是目光落回白君武身上时,鼻尖隐约闻到空气里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再看白君武额角那层极薄的汗,她心里那点疑影,越发沉重了。 校友会一直开到晚上九点才散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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