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里的熟母泪】(25)作者:绿母犬子 大早上,厂区宿舍楼里静得可怕,只有楼道尽头那盏接触不良的灯滋滋拉拉闪着惨白的光,把剥落的墙皮照得斑驳恶心。 由于我累了一个晚上,还受了那么多刺激,现在的我精疲力竭,走路都打着晃,只想赶紧睡一觉。 我来到自己的宿舍门前,缓缓推开。 只见夏遥正坐在下铺床沿,举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信息。他听见门轴吱呀一响猛地抬头,那张瘦削苍白的脸上上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致远哥,你…你干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了?」夏遥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笑容。眼神就是不敢直视我的脸。 我没力气搭理他,甚至没力气为自己辩解两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空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酒店里三个人按着我妈交合产生的骚味儿还一阵阵往鼻孔里钻,仿佛就留在了我的鼻孔里。 我径直冲进水房,拧开水龙头,带着些许铁锈腥气的凉水喷出来,溅得我满脸都是。我仔细盯着镜子里的人,这张脸恐怕比夏遥还惨白,眼眶乌青,眼珠子布满血丝。 我张嘴漱口,吐出去的水带出一丝腥甜的唾沫。 回到床前,我连鞋都没脱,一头栽进硬板床。床板硌得我脊梁骨生疼。 我很累,很想睡,可脑子里像放黄片,一帧帧全是妈妈被按在衣柜门上的画面,可她被三根鸡巴顶得乱颤,暗粉色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屄里不断淌出的水混着精液滴在酒店地毯上 我蜷起身子,把脸埋进油腻的枕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再睁眼,窗外天色已黄,太阳偏西,宿舍里只剩我一个人。至于夏遥估计上工去了。 我胡乱抹了把脸,套上沾满灰尘的外套,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像行尸走肉一样往厂区办公室走。 我早就决定好了,今天要和班厂长做个了断。 推开办公室门,万厂长正瘫在那张宽大皮椅里,脸上都是红润的很,肥硕的身子把椅子填得满满当当。 他手里转着钢笔,见是我,那张横肉堆积的脸挤出一个假笑,金牙在灯光下闪着恶心的光。 「哟,致远回来了?」他慢悠悠开口,眼皮半耷拉着,像两条肥蛆在蠕动,「昨儿晚上去哪儿了啊?黑眼圈这么重,有些憔悴啊…」 我心里猛地一沉,顿时感觉不妙,这老狗怎么知道的?下一秒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秦海那张脸,忍不住冷笑了一下,除了他这个废物,还能有谁? 我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万厂长把钢笔往桌上一扔,往后一靠,皮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他点了根烟,没抽,就让青烟在指间缭绕:「年轻人,别这么瞪我。这是成年人的选择,你懂个屁。」 我浑身的血嗡地涌上脑门,拳头攥得指甲陷进肉里。原本尽可能想要平静的我此时死死瞪着他,眼珠子快瞪出血来。 他像是享受我的表情,嗤笑一声,从裤兜摸出手机,划拉几下往桌上一推。「自己看看。」 屏幕上是酒店前台登记截图。我的名字马致远赫然在列,307房间,就在他开的房旁边。 正常人那里会随便翻看登记记录,显然是秦海高密。 「我对你够照顾吧?」万厂长收回手机,吹了吹屏幕,嘴角咧开弧度,「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工资现在比普通员工还高点儿,你觉得凭什么?当然是你妈换的。」 「我操你妈!」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茶杯跳起,浑浊的水溅得到处都是:「你等着!老子有视频!我全拍下来了!你等着我报警吧!」 万厂长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僵,随即松弛,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他把烟叼进嘴里,深吸一口,缓缓冲着我的脸吐出灰白烟雾,呛得我喉咙发痒。 「视频?」他呵呵笑,声音满是轻蔑,「你能拍到啥?拍到你妈怎么被我操得高潮喷水?哈哈哈…」 「药…」我的喉咙滚动。 一个「药」字让办公室静了一瞬。 我浑身发抖:「药!你那些药!别以为我不知道!」 万厂长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横肉抽搐,不过他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失措,嘴角却还挂着那抹冷笑。「你知道得还不少啊,小子。」 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压抑下来,就在空气都仿佛被抽空时,一声巨响把一切都打破了。 「轰隆!!!」 一声巨响从仓库方向炸开,整个地面颤了三颤。 我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心脏一下子揪紧了。那是仓库!妈妈每天早上都要去盘点货运的! 顾不得万厂长,我转身冲出门,发疯似的往仓库跑。走廊里已响起杂乱脚步和惊呼,我推开挡路的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妈还在里面! 我来到仓库门前,只见大门敞开着。我直接冲进去,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点灰尘,让我被呛得连咳几声。 等我看清楚面前巨响的来源时,顿时脸色阴沉下去;一个高大金属货架彻底倒了,斜砸在旁边货架上,两个货架上纸箱摔在地上烂了,里面的易碎品碎成一地,一些玻璃碴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寒光。 妈妈章采桦就站在边缘,她那平时总是挺直的脊梁此刻微微发抖,满脸惊恐,瞳孔里全是骇然。 至于刚到仓库的夏遥也吓坏了,他在仓库侧面,距离倒塌的货架有点距离,两只手死死攥着一张统计表,只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 显然,造成这一切的是妈妈。 我顾不得一切地跑了进去,拉着脸色苍白的妈妈把她扶了出来,让她坐在凳子上。好在她的省上没什么大伤,但是小臂还是有一条血痕,应该是被什么碎片划到了。 工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围在仓库门口叽叽喳喳,却没人敢往里踏一步。 万厂长的脚步这才姗姗来迟,他挺着肥硕肚子,皱眉看着一片狼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老唐从人群里挤出来,低着头快步走到万厂长身边,凑近他耳朵低语了几句。我看见万厂长眉头先拧成疙瘩,随即舒展开,眼神诡异地瞟向妈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笑。 他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碎一块玻璃,发出咔嚓脆响,声音格外刺耳。 「采桦,」万厂长声音:「这儿太乱,你别呆着了。跟我来趟办公室,咱们…好好聊聊。」 妈妈浑身猛地一僵,眼神复杂极了。 我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发白。 … 几分钟后,办公室内。 万厂长把皮椅转了个方向,肥硕的屁股把垫子压得深陷下去,小眼睛眯了眯,眼神在妈妈身上慢悠悠地刮,从她被灰尘弄乱长发,刮到她汗湿的领口…一直到双脚。 「你也看到了,损失…很严重啊。」他开口了,语气中带着责备:「采桦,那批货是进口的,值多少钱你心里有数,货架一倒就全毁了。这责任得你负。」 妈妈身子晃了一下:「厂长,我…我真赔不起。我一个月就那点工钱……」 「赔不起?」万厂长突然笑了,金牙在嘴边一闪。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直踱到妈妈面前。伸出胖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妈妈肩上,慢悠悠地捏着,拇指还恶意地在她锁骨下方摩挲。 「那就换个法子。」他凑近妈妈耳边,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听清:「以后加加班,我给你…安排点工作。你看…你身子骨这么好,不干点额外的…浪费了。嘿,放心,不叫你白干…」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晓得他肯定是打妈妈身子的主意。 我的手伸进裤兜死死攥住手机。那里面有视频,有他们那天晚上的秘密,我只要掏出来…… 可我的手指僵住了。 脑子里不可抑制地闪过视频里的画面。妈妈被三根鸡巴灌满,嘴唇都塞得满满当当,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被秃顶的李所长抱在怀里当飞机杯一样撸,最后射得袜底又湿又黏。还有那紧接着衣柜却已经丧失意识的眼睛,上翻的瞳孔… 那视频里不只有万厂长和李所长违法的证据,还有妈妈的证据,妈妈失去贞洁供人淫乱的证据。 我现在拿出这些东西,妈妈会不会崩溃? 「妈…」我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干涩得像砂纸打磨。 可一旁的妈妈却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那肩膀在万厂长手里垮了下去。她低着脑袋,乌黑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眼睛,让我看不清她的眼神。 「…我听厂长的。」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却像雷一样劈进我耳朵里。 妈妈认命了。 「这就对了嘛,你那么努力,我支持你…」万厂长手指划过妈妈的脸颊,还在她嘴唇上恶意地抹了一把:「你等我消息就行。」 妈妈一步一步往外挪。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似乎带着一丝歉意。 门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万厂长。 「你想干嘛…」我恶狠狠的瞪着万厂长,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此时他恐怕已经被我千刀万剐了。 「行了,你妈妈走了,现在该聊聊你的事了,你不是…有东西要给我看吗?」万厂长一脸轻松,眼中也有控制不住的得意,这让我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我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划开相册,点开了我的视频分类… 然而,什么也没有。 我愣住了,手指不断往下滑,时间却明显过了… 怎么可能呢?就好像昨天的视频从来没有录制过一样。我点开回收站,往云盘里找,却什么都没有。 我脸色白了下来,刚刚的火气都随着证据的消失而熄灭了,我身体晃了晃,背靠在墙上的身体缓缓滑落直到蹲在地上。 「找呢?找到了吗?」万厂长慢悠悠坐回皮椅,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雪茄,剪开,点燃。 我脑袋一片空白,我当然不会相信昨天的一切都是梦,我也确定我肯定录到了视频,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被删除了。 被谁删了呢? 无论为什么视频不见了,现在显而易见的是我中计了。 「滚吧。」他挥挥手,像在驱赶一只苍蝇,「看在你妈今晚还要来加班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啦…毕竟,嘿嘿,你妈妈还要在这儿好好」工作「呐!」 他刻意在工作的两个字上加重声音。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走廊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一盏盏亮起,惨白的光打在我脸上,像照着一个死人。 这灯光让我感到头晕眼花,一段小小的走廊我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而当我刚拐进工作区时,迎面就正好撞上了老唐。 这个老混蛋也被我吓一跳,抬头瞅见我,眯缝眼儿里闪过一丝诧异。 我盯着他,刚刚在仓库门口我看到他低着头凑到万厂长耳边嘀咕,我总觉得不对劲,妈妈一向干活最细,那几个货架她也天天检查,怎么会突然倒了? 我感觉一定是这老东西动的手脚。盯着他这张猥琐的脸,我感觉刚刚在办公室被强行憋住的火气一下子又顶了上来。 「老唐…」我压着嗓子,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刚刚仓库货架翻了,是不是你干的?你干了啥?」 老唐一愣,下意识点不敢和我对视,随即脸涨得通红:「啥?!可不敢血口喷人!俺这几天正常干活,恁凭啥污蔑俺?」 他这一嗓子嚎得很大声,显然是故意的,工作区那边其他几个工人纷纷抬起头。 「你踏马…」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领,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一把就把他反按在墙上。这一下他嚎的更厉害了,这一下可是把工作区的几个工友全部都引了过来。 其中陈海陈浩先来到了我面前。 陈浩看我一脸苍白面目狰狞,也是皱了皱眉:「怎么了,什么事情至于这样子。」 「是啊致远,」陈海也来劝:「别那么激动,上来要打架算什么事?发生什么了你和大伙说说。」 「相信我,货架倒塌就是他搞的鬼!这混蛋!」我怒吼着。 然而众人听到我这没头没尾的话都面面相觑,连一向相信我的陈海陈浩都愣住了,陈海大概是被我逗笑了:「咳咳…那个,致远啊,老唐这几天确实没闲着,昨晚他还跟大家一起加班嘞。」 「就是,那货架年久失修,塌了也正常,你咋能赖老唐呢?这事儿可不能瞎说啊。」 「倒塌确实有点突然…可是,证据呢?」 … 人群里一阵骚动,但大多数人都觉得我可笑。老唐也在大家面前无奈的摊着手,一脸无辜,眼看这种局面,我彻底急了,伸手就要不顾一切的向老唐面门打去。 众人的惊呼声中,我的拳头距离老唐鼻子只有不到两厘米,然而却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陈海的大手捏住了我的手腕,他对我的行为很不满,眼神冷冰冰地扫着我,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咳,致远。」陈海眼看气氛不对,连忙开了口:「嗐,你看吧…这事确实跟老唐没关系。你…是不是太激动了?你妈那边出了事,大家都不好受…」 我看着这一张张脸。心里情绪翻涌,放下老唐后慢慢后退最后干脆往厂外跑。 老唐捂着胸口,嘴里还嘟囔着:「疯了…这孩儿疯了…莫不是中邪了?」 「滚开!都滚开!」我猛地推开挡路的人,疯了似的往厂区大门冲去。身后一片哗然,那些目光像实质一样粘在我背上,有同情,有鄙夷,有躲闪,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疯子的诡异沉默。 他们都不信我,没有一个信我! 厂区大铁门在我身后发出沉重的哐当声,像一口棺材盖上了板。 我走在风里,脑子里想的还是手机里莫名消失的视频。我明明录得死死的,怎么就成空的了? 我拼命回溯。 从衣柜出来,手机在手里攥着,后来我回到了秦海的车里…对,秦海!我当时太困了,在他后座上睡了一小会儿。 肯定是他。 我沿着马路牙子一路顺着小道走,不知不觉就走了快半个小时,正想着,远远看到有几个三轮车在路边停着,车前还放着好几块布,布上躺着一堆瓶瓶罐罐。 这是卖饮料的,我这才觉得口干舌燥,想着上前买一瓶,发现距离摊位更远处还有一辆黑车,车门大开,一个瘦高身影正移动到摊位前,俯下身挑挑拣拣。 我越看越觉得眼熟,抓紧往前走了两步。 是秦海! 他也看见我了,那脸唰地就白了,之后转身就跑。 「秦海!我操你妈!」我两条腿迈开了追,玩命追去。 我经常锻炼,体力和速度比他好不少,而他也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干脆往旁边林子里钻。结果他跑的太急,被旁边的树根绊倒了,整个人拍在土地上。 我扑上去,膝盖顶住他后腰,拳头往他后脑勺上砸。 「操你妈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的密!」 他抱着脑袋,声音闷在胳膊里,带着哭腔:「致远!啊!致远!别…啊!别打了!我说…我没办法啊!」 我抓着他头发往后扯,他脸仰起来,鼻血糊了一嘴,眼睛里全是泪,瘦长的脸上全是灰:「万老板…万老板是我顶头上司啊!我不说,我他妈饭碗就砸了!…」 「视频呢?!」我掐着他脖子嘶吼着,「手机里的视频,是不是你删的?!」 然而回应我的是他一脸茫然。那茫然不像是装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瞳孔都在颤:「啥…啥视频?我不晓得啥视频!」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他? 一阵寒意从脊梁骨窜上来。 「开车,」我拽着他领子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回厂。」 「致远…你饶了我…」 「回厂!」 秦海缩在驾驶座,手抖得握不住方向盘,瘦高的身子佝偻着。车子开的飞快,用不了多久就回到了厂子。 我跳下车,没理会身后秦海的呼喊,直奔仓库。 库管室里灯黑着,夏遥不在。我来到货架坍塌的地方查看了一番,发现破碎的货物和纸箱下有一条绳子。这条绳子和货物不同,是独自一根的。 我们厂的仓库里从来不用绳子固定货物,如果出现了货物过多或者尺寸过于特别的情况,也一定找地方单独放置,那这根绳子是用来干嘛的呢? 我有了猜测,蹲下身不断翻动着,终于在一个纸箱上看到了我想要的痕迹。那个箱子有着易碎品的标志,侧面有两个明显的勒痕,以至于看上去有些变形。 我继续寻找,很快就是另外一个,上面也有被绳子紧勒的痕迹,里面还有一个标签,上面标明了健身用品。 这也是倒塌时声音如此巨大的原因,里面是几个铁质的臂力棒,用一层棉花包裹,砸在地上咚咚的响。 这是个陷阱。如果根绳子正好绑在易碎品箱子和健身器材箱子上,把健身箱子朝外,人拿货物的时候会很容易把二者连带着抽出来。 转身,迎面撞见妈妈。 令人在意的是,她换了身衣裳。 灰色的工装外套,变成一间有些紧的黑色正装,可领口缺敞着的,里面的白衬衫更紧,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里面的奶沟,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半身是黑色的包臀裙和肉色长丝袜,臀部的曲线也被紧紧勒住。 她看上去格外疲惫却也格外紧张。 「妈…」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声音却已经变了调,我有些想哭。 「没事,都怪妈,这下家里的钱…」妈妈的眼圈也红了。 我抱住她,我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在颤抖,她在哭。 「货架怎么突然倒了?是你操作失误,动货架的时候没注意吗?」 妈妈摇了摇头:「不是我操作问题,我就是正常整理和核对…」说着她抬手指了指狼藉的货区,地上散落着的货物,语气也满是不解:「我所有操作都和日常一模一样。就是我在拖出箱子的时候,里面的箱子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掉了下来,一起摔了一地」 听了妈妈的描述,我这下心里更有底了,却又想到了什么:「夏遥呢?他当时在干什么?而且为什么现在他不在。」 妈妈愣了一下:「我们一起分配了今天的工作,他说前面几排货架他来整理,后面的让我整理。至于他现在为什么不在,是因为他请假了。说是…一到下午身子突然不舒服。」 「好…那,妈,你先工作吧,我去宿舍找他。」我又拥抱了妈妈,这才绕过她。 … 我来到了宿舍楼,夏遥和我那间就在最边上,走进我才看到门没关严,留着道缝隙,光从里面漏出来。 我刚想推门直接叫他名字,却听到了里面好像女人的声音,直接让我伸向门把的手硬生生顿住了。 我放轻脚步,凑到门缝上。 屋里的景象让我血都冲到了天灵盖。 夏遥跪在地板上,光溜溜的身子瘦得像根豆芽菜,他仰着脸,嘴里竟然含着一只脚。 那只脚又白又胖,脚趾头像五颗饱满的蚕蛹,脚掌和脚跟挤压着肉褶子,脚背上都是口水,在灯泡的光下泛着淫邪的光。 这人我认识,是之前卖鞋子的胖女人!她现在就坐在夏遥的床铺上,两条粗腿岔开,碎花裙子卷到了腰上,露出里头白花花的一堆熟肉。 她没穿袜子,一只脚踩着夏遥的肩膀,另一只脚的脚趾正往夏遥嘴里狠狠塞,塞得他腮帮子都鼓起来,嘴角溢出亮晶晶的口水。 「舔啊,」胖女人声音带着诱惑和一股居高临下的懒劲儿,「叫妈妈。」 夏遥含混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黏糊得令人作呕。他那张瘦脸被胖脚趾撑得变形,舌头却伸得老长,在脚趾缝里来回舔,从大拇指一路舔到小脚丫根,牵出一条银丝。 「妈妈…」夏遥喘着气,鸡巴翘着,小得可怜,在空气中一颤一颤,龟头红得发紫,「我想要,妈妈…给我…」 胖女人嗤笑一声,把踩在夏遥肩膀上的脚移开,抬起来,悬在他那根小玩意儿上方。那只脚掌肥厚,脚趾头顽劣地蜷了蜷。 「你也配?」她脚尖点了点夏遥的龟头,恶意地碾了碾,「这么点鸡巴,还没老娘小脚趾头长,还想射?你不配给老娘踩射。」 夏遥浑身哆嗦,竟然开始腰往上挺,想用鸡巴去蹭那只胖脚,那张脸扭曲得快要哭出来:「求你了…妈妈…让我射…我舔得不够好吗?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是你的狗…」 「哈哈,舔得还行,」胖女人大脚丫子猛地踩下去,肥厚柔软的脚掌整个裹住夏遥的鸡巴和蛋蛋,像包一团棉签,用力一碾! 夏遥「嗷」地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脸憋得通红。 「但是,」胖女人眯缝着眼,一脸戏谑:「说了不配就是不配。你这贱狗,只配吃脚汗,配射精吗?你这种废物射出来也是脏了我的脚。」 她抬起脚,脚底板上沾着夏遥的口水和前列腺液,亮晃晃的,在灯光下腻得反光。 她把之前塞在夏遥嘴里的脚拿出来,把这只脚又塞了进去。 「吃干净。妈妈的脚汗拌你的骚鸡巴汁,是不是比你吃过的所有东西都香?」 夏遥一脸痴迷,舌头拼命卷着胖女人的脚趾,把每一根脚趾缝都舔得干干净净,发出「啧啧」的水声。下半身的小鸡巴淌着清液,吊在半空,晃啊晃的,就是射不出来,龟头憋得发亮。 我站在门外,看着面前的场景一时间愣了神。 这时屋里的胖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珠子突然往门缝这边斜了一下。 这一下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胖女人并没有直接撕破窗户纸,只是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她冲我眨了眨眼,像是在说「看戏吧,小子」。 她翻身躺回床上,床垫被她那胖身子压得吱嘎乱响,深深凹陷下去。 「贱狗,爬上来,妈妈让你扛着操。操得我不爽,妈妈就踩烂你那小鸡巴。」 夏遥眼睛里全是病态的痴迷,龟头红得发亮,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往下淌。「妈妈…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他赶紧爬上床,把那根小玩意儿对准她胯间那肥厚乌黑的骚屄。 胖女人两条粗壮的大腿猛地抬起来,四十码的胖脚直接甩到夏遥肩头。那脚又白又肥,脚趾像五颗肥嘟嘟的红樱桃。脚底板上还残留着刚才他舔过的口水痕迹,亮晶晶的, 她一只脚搭在夏遥左肩,脚后跟死死抵着他的锁骨,脚趾勾住他后脖子,像铁钳一样勒紧;另一只脚直接踩到他右肩上,脚掌整个覆盖住他瘦弱的肩头,脚趾顽皮地蜷了蜷,掐着他耳垂。 「扛稳了!扛不住就滚下去吃灰!」胖女人骂骂咧咧,一把抓住夏遥的腰往自己身上按。胸前那对木瓜大的奶子晃荡着,撞在他胸口,发出啪啪的肉响。 夏遥肩头扛着两只沉重胖脚,整个人被压得腰都弯了,可还是拼命往前挺腰。那根小鸡巴勉强挤进她松垮的黑屄里,周围黑毛茂盛。 他开始奋力冲刺,啪啪啪的撞击声很快响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她肚子上的肉浪翻滚。可他动作太快,太没章法,才几十下就喘得不行。 「妈妈…我,我忍不住了!你的骚屄好厉害…夹得我好爽…」夏遥叫着,舌头还伸出来想去舔侧面她的脚踝上的金链子。 胖女人嗤笑一声:「射啊,废物!就这点本事?妈妈的屄还没热呢,你就想缴枪?现在扛着妈妈的脚就软成这样?操!」 她的话像鞭子,抽的夏遥「啊」地惨叫一声,小鸡巴在她黑屄里喷了,稀稀拉拉几股白浊,小鸡巴很快软泄,耷拉在她肥厚的阴唇上。 胖女人不满足,眼里闪着不耐烦。她突然发力,一把抓住夏遥的肩膀,硬生生把他翻过去让他仰面躺在床上。然后她肥胖的身子翻上去,像座肉山一样压下来,双腿分开,骑在他腰上。 「既然儿子不行了,现在轮到妈妈动。」她喘着粗气,肥手掰开夏遥两条细腿,像男人操女人一样,把他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妈妈要操你!懂不懂?像操婊子一样操你这小贱货!」 夏遥眼睛瞪得溜圆,他那小鸡巴又勉强硬起来,沾着一缕残精在她肥屁股下晃荡。胖女人一屁股做下去,开始猛烈地上下套弄,肥厚的蜜桃臀砸在他胯间,啪啪啪的声音又响又黏,带出淫水四溅。 她腰上的赘肉晃成波浪,硕大奶子上下甩动,奶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夏遥被她压得快喘不过气,卑微的呻吟着,他小鸡巴很快又射了一次,这次直接喷在她屁股沟里,稀薄得像水。 可胖女人还不罢休,继续骑着他,像真正的男人操穴一样,前后摇摆,肥屄磨得他那小东西又红又肿。 「爽不爽?说!妈妈操得你爽不爽?」她一边动,一边扇了他脸一巴掌,巴掌声清脆,夏遥的脸立刻肿起五指印。 「爽…妈妈,我错了!我就是你的贱狗儿子…」夏遥呼喊的声音含糊不清,他瘦弱的身体只能被动承受着摆布。 我站在门外,看着面前的活春宫,虽然胯下有些火热,但是更多的情绪来自夏遥的所作所为,没想到他可以这么贱,管这个胖丈夫叫妈妈。 终于,胖女人玩够了。她从夏遥身上下来,肥屁股往床沿一坐,两条胖腿大大岔开,那双大脚随意搭在床边。她喘着气抹了把汗,冲门外喊道:「还等什么呢?看够了就进来啊!门口那个小子,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我心头一震,手已经推开了门。 门缝扩大,屋里的骚味扑面而来。 刚刚被榨干的夏遥看到我进门,吓得猛地坐起来,瘦脸煞白,声音发抖:「致远…你…你怎么在这?」 胖女人哈哈笑起来,笑得胸前两团肥肉乱颤。她从床上站起来,肥胖的身子晃晃悠悠走到我面前,一双大肉脚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啪嗒声。 「我上次见过你…你似乎更有劲。」她伸手就来摸我裤裆,手又软又热:「看得硬了吧?想操就操啊。夏遥这废物刚被妈妈操完,你要是想,妈妈也让你上。或者…你想妈妈用脚给你撸?妈妈这脚可会玩,踩着你的鸡巴,保证让你射得腿软。」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她身子晃了晃,后退两步。她讨了个没趣便不再说什么。 我直接走到夏遥面前,一把揪住他瘦弱的肩膀,眼睛死死盯着他。 「视频是不是你删的?说!」 夏遥身子一抖,眼神躲闪,喉结滚了滚,最后还是点点头:「是…是我删的…对不起,致远…我…我没办法…」 我听到回答胸口像被锤子砸中。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啪声在宿舍里炸开,夏遥瘦脸立刻肿了五根手指印,这一下可比胖女人的巴掌重多了。 他捂着脸,眼泪刷地下来了,却不敢还手。 「为什么?!」我吼道,声音都破了,「你他妈为什么要删我的视频?那是我拼死录下来的证据!你知道那里面有多重要吗?!」 夏遥偷偷看了眼坐在床边的胖女人,那女人正翘着二郎腿,两只胖脚晃啊晃的,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夏遥咽了口唾沫:「是…是她让我干的…她说,只要我能把你手机里的视频删了,就能…就能和她做…我…我当时鬼迷心窍…她答应让我舔她的脚,还让我操她…我…我忍不住…致远,对不起…我真不是人…」 我转过身盯着胖女人。她肥脸上原本的笑容僵住了,看我这副愤怒的样子连忙摆手。 「别…别冲动啊,小兄弟。」她声音有点发虚,带着讨好的笑,「这事儿不是我的主意。是…是我那个姓唐的姘头让我这么干的!他那天找到我,让我帮他想办法办个事…」 就这样,在她的讲述下事情才全盘托出。 原来是老唐有一天找到了她去小树林泄欲,胖女人提到了自己见过两个穿着工服的年轻人,在她的描述之后,老唐认出了我和夏遥。就在昨天凌晨,老唐突然给了胖女人打了个电话,叫她帮忙诱惑夏遥,然后让夏遥趁我不注意删掉我手机里的视频。 至于老唐被谁指使就更不用想了,除了万厂长还能是谁呢? 我痛苦的坐在床铺上,夏遥还缩在地上,脸上五个手指印肿得老高,瘦身子抖个不停,鸡巴却还半硬着滴水。 我心里一阵恶心,干脆大吼着轰走了那个胖女人,自己打开门出去了。 当然,我现在手上什么都没有,不能直接去找万厂长算账。 我径直去了陈海陈浩的宿舍。 门一推开,他们俩正光膀子躺在床上吹牛逼。陈海见我脸色煞白,赶紧坐起来:「致远,你这是咋了?」 陈浩脾气爆,跳下床一把抓住我胳膊:「谁又欺负你了?说!老子今晚就去砸他场子!厂里谁敢动你?」 我想要开口,脑子却乱成一锅粥。我该怎么说?妈妈被万厂长和常财务操的事,那视频里的屈辱,还有胖女人和老唐的阴谋…这些话信息量太大了,而且对妈妈也… 太多话卡在喉咙里,像刀片一样吐不出来。 「浩哥…我…我没事。」我声音发哑,「就还是上次货物倾倒的事儿,我真的觉得有大问题。不是意外!你们…你们信我吗?就信我这一回。」 一听到还是这事儿,陈海和陈浩都皱起了眉头,二人对视一眼,陈海率先开口道:「致远,我们当然想信你小子,可你…怎么让我们信你啊?」 「我会找到证据的…」我只能许下承诺。 二人点点头,陈海顿了顿:「今天晚上咱不吃食堂走,咱们出去…」 一个小时后,我们三个出了门,找了厂区边上个小破馆子。我们点了三碗面,陈浩想要叫酒,被我拦了下来。 这一路上我就想好了如何措辞,只不过,我把妈妈的事情藏了起来,只是撒谎说自己偷听到了万厂长的电话,发现他可能帮忙运送非法药物,不过万厂长也发觉了我,甚至为了警告我创造了仓库的损失事件。 听完我的描述陈海放下筷子,紧皱着眉头:「这种事情你报警不就好了吗?」 我摇摇头:「万厂长上面有人,报警除了动静大点还可能会被压下去,除非…能抓线性,找到直接的证据。」 听完我这一大长串的讲述,兄弟二人全都沉默了,他们眼中满是震撼。陈浩这个平日里的暴脾气此时都不知该说什么,沉默半晌后拍了拍我肩膀:「致远,我相信你不会撒谎,也相信万厂长和常财务那俩货平时会搞小动作。但是你说的这些事情牵扯很大,信息量也…我们哥俩也得先消化消化…」 陈海也道:「是的,你说这些都太不可思议了,只不过出于个人原因我们信你。」 半遮半掩的说出些事情,我心里稍稍热了点:「你们信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了,总之要相信我,我会找到证据的…」 … 当天晚上,我偷偷摸回宿舍。夏遥已经睡得死猪一样,我从他裤兜里掏出钥匙串,那把通往货架区的钥匙冰凉凉的。 随后,我一个人溜进了仓库。 夜里的仓库死寂得可怕,风吹铁皮屋顶呼呼响。我打开手电,一排排高货架像黑影压过来。我没见过那东西,只能按酒店那晚万厂长和李所长的话找,可能是药丸,粉末,液体? 我的手指在灰尘盒子里翻,汗顺着后背往下淌,心跳越来越快。翻到后面手都麻了却还是没找到。 那个东西,被放在哪里了呢? 我正想着,突然,仓库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赶紧关掉手电,猫着腰钻到最后一排货架后面,整个人贴在冰冷的金属上。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混着金属链子叮叮当当的响动,还有女人膝盖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带着压抑的喘息。 「爬快点儿,你这贱母狗。腿软了?还是屄又痒了想挨操?」万厂长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语气,拉扯铁链的声音很响。 常财务淫笑起来,声音尖细:「哈哈,你看她这屁股扭得,奶子都快甩到地上去了。章采桦,你平时在厂里装得人模狗样,现在怎么爬得这么贱?」 听到「章采桦」三个字,我只觉得心里一紧。 那地上的女人没回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压低的呜咽,金属碰撞声越来越近。 我从货架缝隙里偷偷看出去。一个赤裸的女人四肢并用地爬在最前面,脖子上套着粗黑的狗项圈,链子另一端紧紧握在万厂长手里。 她身材丰满却只有一米五六,小麦黄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光,波浪棕黑头发散乱披散,沾着汗水贴在脸颊上。奶子垂荡在胸前,随着爬行一下一下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紫,乳晕周围还有淡淡的牙印。 她其实是丰满的,腰上有肉,肚子微微隆起,小腹下方是宛如柳叶一样狭长的暗粉色肉瓣,此时似乎被操肿了,阴唇完全张开,中间粉嫩的穴肉翻着,裹着白浊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脚上穿着肉色的短丝袜,没涂任何指甲油,只不过因为长时间爬行,丝袜脚底沾了些灰尘和汗颜色更深。 每次两条腿爬行时,除了膝盖在用力,脚趾也蜷紧着撑地,足弓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却带着颤抖。 常财务还在羞辱女人:「叫啊!平时你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成哑巴了?爬快点,待会儿让你好好喝水,像上次一样,屄和嘴一起用!」 女人身子一颤,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哭腔,却还是拼命往前爬。奶子甩得啪啪响,仓库里回荡着她膝盖和手掌落地的声音,还有铁链的叮当。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直到那女人爬到我藏身的货架正前方,抬起头的一瞬间,我看清了她的脸。 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熟女风韵的脸,现在却满是潮红,脸颊两侧带着泪痕和被操后的狼狈。 她爬得更近了,链子被万厂长猛地一拽,她闷哼一声,整个身子往前扑,丰满的奶子砸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爬够了,该换花样了。」万厂长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铁皮,「来,给老子摆个骚样儿看看。让我瞧瞧你屄里还兜着多少水。」 章采桦低着头,棕黑色的波浪头发糊在脸上,遮住那双通红的眼睛。她没动,只是肩膀在抖,膝盖并在一起,想把那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阴唇藏起来。 「聋了?」万厂长脚尖一挑,踹在她大腿根上,「老子让你翘起来,学母狗!」 妈妈闷哼一声,身子往前伏,两只手慢慢撑地。脚丫子脏兮兮地踩着水泥地,一点一点把腰塌下去,丰满的屁股不得不高高抬起,两瓣软肉上的巴掌印红得发紫,因着这个动作颤巍巍地晃。 「叫。」常财务抱着胳膊,细长的眼睛眯成缝,「学两声狗叫听听,叫啊!」 章采桦咬着嘴唇。 「大点声!」万厂长猛地一拉链子,项圈勒进她脖子,勒出一道深红的印子。 「……汪。」她闭上眼,眼泪从睫毛缝里挤出来,声音细得像蚊子。 「没吃饱饭啊?」常财务淫笑着蹲下来,手里那根细棍抽在她奶子上,啪一声,褐色的乳头剧烈弹跳,「你这贱母狗装什么文静?叫响点儿!」 「汪汪!」章采桦被逼得仰起头,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喊完整个人都在哆嗦:「满意了吗?你们……呃!」 话没说完,万厂长一巴掌扇在她后脑勺上:「谁让你说人话了?母狗只会叫。」 「就是,」常财务站起来,开始解裤腰带,「人模狗样的东西,现在知道自己是条什么货色了吧?」 他裤子褪到膝盖,一根紫红的鸡巴弹出来,已经硬得发青,青筋暴起。万厂长也慢条斯理地拉开拉链,他那根更粗,龟头大得像颗灯泡,马眼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爬过来,」万厂长用鸡巴拍了拍章采桦的脸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用你这嘴巴好好伺候。干点正事。」 章采桦看着眼前两根狰狞的肉棒,眼神涣散了一瞬,那里面全是屈辱和恨。可她脖子上的链子被拽得死紧,她只能拖着膝盖往前蹭,每一步都磨得皮肉生疼。 她凑近万厂长的胯下,鼻尖几乎顶到那浓烈的腥膻味,嘴唇张开了,舌头伸出来,刚碰到龟头,就猛地一缩。 「舔!」万厂长抓住她波浪状的头发,硬生生把她的脸按上去,「含进去!老子上次操你嘴的时候,你比这乖多了!」 妈妈被迫张大嘴,那粗大的鸡巴一下子塞满她口腔。她喉头一阵痉挛,发出剧烈的干呕声,嘴角立刻溢出白沫和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万厂长根本不管妈妈的感受,反而抓着她的头前后猛推,粗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瞧她这嘴,真他妈会裹。」常财务在旁边看得眼热,急得直搓手:「给我留口热的。」 「急什么,」万厂长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章采桦涨红的脸,「这母狗嘴深着呢,你瞧,都能顶到嗓子眼儿。」 他说着猛地一挺腰,妈妈双眼暴突,鼻腔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两只手想去推他的大腿,却毫无效果。妈妈此时像个人形飞机杯,只能任由粗大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肆虐。 「换我换我!」常财务等不及了,揪住章采桦的头发把她从万厂长胯下扯出来。她刚获得一丝空气,就剧烈咳嗽起来。 常财务直接把鸡巴捅进她嘴里,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顶得又是一阵干呕。 「裹紧点,贱货!」常财务强迫她仰头,「舌头动起来!不然老子抽你!」 妈妈的舌头僵硬地卷动着,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她的身体还在抖,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肥屄完全对着货架的方向,也就是对着我。 我清楚地看见那暗粉色的穴口在收缩,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压根止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拉丝的透明水线。 而我裤裆里的鸡巴更是硬得发疼,手不自觉地伸进去握住,上下搓动起来。 「行了行了,」万厂长摆摆手:「先让她用脚伺候伺候。我喜欢她那双蹄子。」 常财务把鸡巴拔出来,上面还都是妈妈的口水。 「躺下。」万厂长用链子扯着她,命令道,「把脚抬起来。」 妈妈呆滞地遵从,仰面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随后颤抖着抬起双腿,两只脚丫子悬在半空,肉色短丝袜裹在脚上。 「夹紧。」万厂长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鸡巴放在她两脚掌心之间。 妈妈双脚内收,用柔软的脚心夹住粗大的肉棒。开始上下搓动,丝袜的粗糙纹理摩擦在龟头上,发出沙沙的细响。 「对,就这样,」万厂长舒服得眯起眼:「骚货的脚就是软,」 他的双手抓着她的脚踝,强迫她加快频率。章采桦闭着眼,眼泪从眼角不停滑落,头发散乱地铺在水泥地上。他没有选择,只能任由面前的男人侮辱自己的双脚。 就这样足尖了很久。可万厂长却一直没有射出来。虽然他也对此有点不满,干脆直接一手揽背,一手托屁股,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常财务反应很快,立刻贴上去,从后面托住她的臀。 「不要!」妈妈发出一声清晰的哭喊,声音嘶哑,「放开我…求你们,你们之前刚操过我!」 「晚了,贱母狗。」万厂长冷笑,托着她往下沉,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骚屄,猛地一挺。 「啊——!」 妈妈章采桦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那暗粉色的花瓣被巨大的龟头撑到极致,粉红的嫩肉被翻卷出来,裹着浓浆,发出黏腻的噗叽声。 万厂长抱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往上顶,每次挺入都顶到最深处,震得她丰满的奶子几乎甩到脸上。 「前面满了,后面也不能空着啊。」常财务在她身后,一只手掰开她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紧缩的菊穴,腰一沉… 「呃啊!!」章采桦头猛地后仰,嘴巴张到最大,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嗬嗬的气音。 她前后两个洞被同时塞满,娇小的丰满身子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像块三明治里的肉饼,上下颠簸。 万厂长掐着她的奶子,指甲陷进乳肉里:「叫啊!刚才不是还会汪汪叫吗?现在怎么光会喘了?」 常财务在后面一边抽送一边拍她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后面真紧…」 至于夹在中间的妈妈,眼神逐渐涣散,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万厂长肩膀上,厚嘴唇半张着,口水缓缓流下,她的身体像玩具一样被两人抛上抛下,每一次前后夹击,都带动她腿间的淫水飞溅,落在水泥地上积成一滩。 「老万,这母狗夹得紧,」常财务喘得厉害:「我要射了!」 「一起,」万厂长咬着牙,脸上的肥肉都绷紧了,臃肿的腰部抽送得更快,发出密集的啪啪声:「灌满她!」 我躲在货架后看着妈妈章采桦被两个男人前后操弄,记忆里那个曾经温柔体贴,被儿子的拥抱都会害羞的娇小妇人,此时却和面前这个前后双通的母狗形象重叠在一起。 我手里的鸡巴剧烈跳动,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我只能死死咬住衣袖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妈妈被顶得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呻吟,垂在地上的铁链叮当作响,两个男人又抽插了大约二三十下,终于一起猛的前顶,两个屁股狠狠的把中间的女人夹紧,女人的臀肉都被挤压的变形。 两根粗细长度不一的阳具从女人前后两洞狠狠的捅到底,两个阴囊收缩抽搐了两下,顿时有白浆从妈妈双腿间和两股间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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