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妹妹疫情隔离期间被霸凌我的混混操成母狗】(1)作者:kissguy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15 23:06 已读119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亲妹妹疫情隔离期间被霸凌我的混混操成母狗】(1)

作者:kissguy
2026/11/16 首发于第一会所

以下人物皆成年

大巴在临川县城的客运站外停下时,天已经擦黑了。许知遥拖着行李箱蹦下车,一眼就看见哥哥裹着黑色羽绒服站在栏杆边,鼻尖冻得发红。

“哥!”

她小跑过去,许明伸手接过箱子,顺手把她肩上滑下来的背包也拎了。

“路上冷不冷?暖宝宝贴了吗?”

“贴了贴了。”许知遥翻了个白眼,“哥,我都大一了,不是小学生,你怎么还跟老妈子似的。”

“大一也是我妹。”许明笑,“走吧,先去登记点,登记完估计得去安置点隔离,东西我都问好了。”

去登记点的路上,许知遥叽叽喳喳讲大学里的事,室友半夜开黑、食堂三楼的麻辣香锅、社团招新被拉去跳舞。许明听着,时不时插一句“那你后来跳了没”,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地拌着嘴,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登记点排在旧体育馆门口,队伍不长。许知遥正低头翻手机,前面忽然挤过来一股烟味,一个染着黄毛的瘦高男人直接用肩膀把许明顶开半步,插到了他们前面,灰皮鞋踩在许明的行李箱上蹭了蹭鞋底。

“哎,朋友,排一下队。”许明开口,语气很客气。

男人回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我当是谁,许明啊。咋的,出去上了几年班,回来跟老子讲规矩了?”

“刘志强。”许明皱了皱眉,“排队吧,后面还有人。”

“排队?”刘志强把烟头往地上一弹,用脚碾了碾,声音陡然拔高,“初中那会儿你被老子扒了裤子按在厕所隔间的时候咋不讲规矩?哦,忘了,你这种人考出去了就看不上我们这些留家里的,”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许明话没说完,刘志强一拳捣进他肚子。

别看刘志强是个瘦猴,那胳膊上的干肉是打架泡出来的实打实的狠劲。许明从小到大没跟人动过手,闷哼一声,弯下腰,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行李箱也跟着倒了。

“哥!”许知遥冲上去,张开胳膊挡在许明身前,仰着头瞪着刘志强,“你干什么动手打人!”

刘志强低头看她。

这一眼,他愣了足足三秒。

小姑娘比他高估的还要出挑,一米七上下的个头,一头黑发又直又顺地垂到腰,白色羊绒大衣收出一段细得不像话的腰,往下两条腿又直又长,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绷出漂亮的线条。冻得微红的脸颊上一双眼睛又亮又凶,像只炸毛的猫。

刘志强在临川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女人没上过。可眼前这种货色,白净、清纯、眼里带着股没被男人碰过的干净劲儿,他连见都没见过。裤裆里那根东西当时就支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拉链上。

操。这个女的,老子操定了。不但要操,还要把她操成老子胯下的一条母狗,天天摇着尾巴求老子干。

他喉结滚了一下,把满嘴烟味压下去,才咧嘴一笑:“哟,你妹啊?长得挺水灵。行,老子的账改天再跟你哥算。”

工作人员过来拉架,刘志强被推搡着往旁边去,嘴里骂骂咧咧,临走还朝地上啐了一口。他一边被推走一边回头,视线黏在那件白大衣包裹着的背影上。

许知遥蹲下去扶哥哥,手都在抖:“哥,你没事吧?我们报警,必须报警!”

许明缓过一口气,摆摆手,第一句话却是:“你没事吧?他没碰到你吧?”

“我能有什么事!”许知遥声音都变了调,“被打的是你!”

许明没接话,弯腰把倒在地上的行李箱扶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他蹲在那儿整理衣领的手指有点抖,许知遥全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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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安排下来的时候,两兄妹都懵了。

许明被分去了城东的安置点,许知遥的名字却在城西一套二居室里,同住的,是刘志强。

“这肯定是搞错了。”许知遥捏着登记单,指尖发白,“麻烦再查一下,我要求调换。”

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翻了半天表格:“系统里就这么排的,姑娘,特殊时期,先住着?有情况再反映。”

没人知道,那张表格是刘志强托了防疫站打牌的老熟人,趁着交接乱的时候连夜改的。城东城西来回倒腾一趟,塞了两条烟。为了一条小母狗,这点本钱他舍得下。

反映没有下文。许知遥站在那套旧公寓的客厅里,看着刘志强拎着帆布包从另一间卧室出来,头皮一阵发麻。

“丑话说在前面。”她站得笔直,声音绷得死紧,一只手已经攥着手机,“我房门从里面反锁。你敢敲我的门,敢碰我的东西,敢跟我说一句多余的话,我立刻打110,再打给防疫站。隔离也不是法外之地。”

“哟。”刘志强靠在门框上,叼着烟上下扫她一眼,黄牙在烟头火光里一闪,“规矩挺大。行啊,住着呗。”

许知遥扭头回房,反锁,“咔哒”一声拧到底,又搬了椅子抵在门把下面。当晚她给哥哥打电话,许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那边……怎么跟刘志强住一起了?我明天再打电话问问。你锁好门,别跟他多说话。”

“锁了。”她小声应着,喉咙有点酸,“哥,我讨厌死他了。体育馆那事儿我咽不下去。”

“先忍忍,等解了隔离,哥去讨个说法。”许明顿了顿,“别硬碰,他那种人,蛮起来没数。”

“嗯。”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听着哥哥的声音,才觉得这个晚上没那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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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被送饭、量体温和哥哥的来电切成几段。

刘志强不急。打猎的都知道,越是好货越不能一上来就扑。他一天过界一寸,看她炸毛,看她忍。

他故意在客厅放黄片,音量开得震天响,屏幕上女人叫得撕心裂肺。许知遥出来热饭,耳朵里灌满那些浪叫,饭盒都端不稳,摔门回房,隔着墙还能听见刘志强在客厅跟着屏幕里的女人哼哼:“叫得好,比这叫得好的老子都干过。”

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他歪在走廊口的老藤椅上抽烟,视线从她湿漉漉的小腿一路舔到领口,笑出一口黄牙:“挤啥,走廊也不是你家的。”她加快脚步回房,反锁,心跳擂鼓。他也不追,就那么看着,像看一只迟早进笼子的鸟。

她晾在阳台的内衣被人挪到了正对他房窗的位置。她捏着那条白色带小蝴蝶结的内裤站了很久,脸颊一阵阵发烫,最后把贴身衣物全抱回房间阴干。

她恨这个人。恨得晚上刷牙都在磨牙。

直到有天夜里,她起来上厕所,隔着走廊听见刘志强房里传来的动静,他在跟牌友打电话吹牛,说什么“初中把许明按在厕所扒了裤子,那小子那玩意儿小得跟花生米似的,老子这根他们全班排队来看”。他吹得哈哈大笑,粗嘎的嗓门撞在薄墙上来回滚。

许知遥蹲在马桶盖上,捂着嘴,半天气不顺。哥哥从小到大,居然是被这种东西欺负着长大的。她应该心疼,应该愤怒。可那个瞬间,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是那个瘦猴把哥哥扒了裤子、拿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羞辱哥哥的样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气从小腹漫上来,她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荒唐。她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按得死死的。

第五天晚上,刘志强敲了她的门。

“小姑娘,出来喝一杯。”

“我不喝酒。请你走。”

“就当赔个罪,体育馆那事儿。”刘志强晃了晃手里那瓶包装朴素的白酒,咧嘴笑,“你不答应也行。不过丑话说前头,出了解隔离,县城就这么大,你哥还得回来上班吧?我这种人心情不好了,找他点麻烦,不是分分钟的事?初中那会儿怎么欺负他的,你也听说了吧?老子故技重施,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许知遥捏着门框,指节发白。她想起哥哥跪在体育馆门口的样子,想起他扶箱子时低着的头。

“……就一次。喝完你少烦我。”

“爽快!”

客厅的小桌上摆着几个卤味,油乎乎地堆在一次性餐盒里。许知遥换了件米白色的毛衣,下身是浅色牛仔裤,一头黑长直的头发松松地披着,坐在刘志强对面,脊背绷得笔直。

“这酒多少度?”

“低度的,果酒似的,甜。女的喝这个跟喝水一样。”

鬼才是低度的。五十二度的老白干,兑了点冰糖水,入口骗骗小姑娘正好。

酒入口确实柔,带点甜味。刘志强一边陪她喝,一边讲县城的闲话,谁家的门面盘出去了,哪个同学离了婚,讲得漫不经心,像真只是赔罪。讲着讲着,他给她添酒,粗糙的指头“没留意”蹭过她的手背,一下,两下。她缩手,他跟没事人一样。

“你哥那人,从小就怂。”第三杯下肚,他忽然提了一嘴,“初中老子扒他裤子那次,你猜咋的?他捂着裆求老子别张扬,老子把自己这根掏出来给他看,他脸都白了。”他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自己裤裆,“老子初中就比他大一号。那小子到死都长不成这样。”

“不许说我哥!”许知遥反驳,舌头已经有点大了,“你这种人才……才恶心……”

“哟,护上了。”刘志强大笑,又给她倒一杯,“喝。”

三杯下肚,许知遥脸颊烧起两团红晕,眼神发飘,说话也软了,尾音黏糊糊的:“我、我怎么有点晕……”

“低度酒,后劲就这样,缓缓就好。”刘志强起身,挪到她那边的沙发坐下,大腿贴着她的腿,“坐近点,暖和。”

许知遥想躲,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一股男人的烟酒气混着汗味罩下来,她脑子嗡嗡的,隐约觉得该起身回房,可那气味偏偏不讨厌,甚至让她腿根发软。她讨厌自己这点,可越讨厌,那股软乎乎的感觉就越往下坠。

“你跟你哥真不像。”刘志强伸手,把她颊边一缕黑发拢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垂,“他怂,你倔。长得也不像,你随谁?随你妈吧,这么好看。”

“你、你干嘛……”她偏头躲。

“夸你呢。”他笑,手搭上她的肩,顺着肩线慢慢往下捏,“大学里追你的男的不少吧。你这种脸,这种个头,往教室一站,前排后排的眼睛都长你身上。他们摸过你没有?啊?摸过这儿没有?”

“没有!你放手……”许知遥去推他的手,推了个空。

“没有?”刘志强捏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碾着她的下唇,逼她仰起脸,“那老子是头一个。你知道你长得多勾人吗?体育馆那天你挡在你哥前面瞪老子的时候,老子就在心里发了誓,这个货,老子操定了。”

“你、你说什么呢……”

刘志强的嘴直接压了下来。

“唔!”许知遥睁大眼睛,手抵在他胸口推搡。胡子茬扎着她的下巴和嘴角,又疼又痒,满口烟酒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软舌又吸又搅,津液混着酒气渡进她嘴里,咕咚一声被她咽了下去。她越推,他吻得越深,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根本挣不脱,直到她快喘不上气,他才松开,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初吻吧。”他舔了舔嘴角,“老子没猜错。”

“变态!”许知遥涨红了脸,抬手要打。

手腕被他攥住。刘志强的手从毛衣下摆钻了进去,隔着内衣一把握住那团软肉,狠狠揉了一把。真他娘的大,一只手都兜不严实。

许知遥一下子酒醒了大半。她猛地推开他,站起来就往房里跑:“变态!别碰我,”

“啪!”

刘志强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不重,收了七分力,可对一个喝软了酒的小姑娘足够了。许知遥被打得半边脸发麻,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脸懵在那里。

“叫唤啥。”刘志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老子再说一遍。你哥那软蛋,捏死他跟捏死个蚂蚁一样。你现在乖乖的,往后他回县城上班,平平安安。你要是不乖,”他吐出一口烟,糊在她脸上,“老子让他后半辈子见着老子就绕道走。你选。”

许知遥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酒劲、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有哥哥从小到大挨的那些欺负,全搅在一起。她咬着嘴唇,肩膀一抖一抖。

刘志强掐了烟,重新坐到她旁边。这回没再动粗,一只胳膊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隔着毛衣用整个掌心一圈一圈地焐着那团软肉,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压下来,又低又哑:“老子又不弄疼你。你身子这么软,奶子这么嫩,捂着掖着给谁看?啊?”

“没、没有……”她带着哭腔摇头。

“没有?”他隔着毛衣捻了一下那颗顶起布料的小凸起,“那这个硬了给谁看?嗯?”

许知遥浑身一抖。被捻着的那一下又酸又麻,直直窜到小腹,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居然自己渗了水,把内裤的棉布洇出一小片湿痕。她羞得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拼命并紧膝盖。

“呜……别捏那里……”

“听话,乖。”他掀开内衣的罩杯,滚烫的手掌直接捂上那团没被碰过的嫩肉,拇指一遍遍碾着顶端那颗小樱桃,“你哥没告诉你吧,你这种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揉的……对,就这样,腰软下来……”

许知遥的腰一下就塌了,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黏。她死死咬着下唇想憋回去,一声软软的哼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又软又骚,根本不像她会发出的。

刘志强低笑出声。他的手一路往下,牛仔裤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单手解开了,一根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内裤抵在缝上,不顶进去,就那么贴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

“啧,湿成这样。”他抽回手指,举到她眼前,两根指头之间拉着透明的黏丝,“嘴上说不要,裤裆先招了。小骚货。”

“流氓……”许知遥的耳根红透了,脑子嗡嗡响,分不清是酒还是别的什么。她凭着最后一点清醒往后缩,把衣服扣子胡乱扣上,“我、我回房了……今天……就到这……”

她刚站起来,膝盖一软。刘志强一把捞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按倒在了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回什么房。”他扯开她的皮带,三两下把牛仔裤连着内裤扒到大腿根,“酒也喝了,奶子也让老子揉了,水也流了一裤裆,现在说回房?晚了。”

“放开……救命……”许知遥的酒彻底醒了一半,双手去推他的肩膀,两条腿乱蹬。

“叫啊。”刘志强单手把她两只手腕抄在一起摁到她头顶,膝盖挤进她膝间,硬生生把那双并紧的白腿撬开,“隔壁又没人,你叫破喉咙,看看谁来得救你。哦对了,”他俯下身,烟味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叫来了人更好,让人都看看,许家丫头喝了两杯就湿成这样,勾引老子上床。”

“我没有!我没有勾引……”许知遥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挣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小。被这个男人用这种话堵着,她心虚地想起内裤上那片湿痕,那是真的。

刘志强解开皮带,掏出那根东西,滚烫的龟头抵住那处小小的穴口,腰身一沉:

“等、等一下——”许知遥像被烫到一样绷直了脚背,眼泪汪汪地仰起脸,“戴、戴上那个……求求你……我怕怀孕……”

刘志强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求饶的样子,龟头就在穴口上顶着,就是不动。他享受的就是这个。

“哪个?”

许知遥哭着偏过头,看向茶几上他下午就摆好的那盒东西。

“哦,那个啊。”他慢条斯理地撕开一个,当着她的面撸到根上,“算你识相,知道跟老子提要求。就这一次,老子说话算数,今天的事儿烂在这儿。”

他掐着她一双大腿根把腿抬起来架上自己肩窝。这么一折,一米七的个子被对折出一段要命的腰身,细腰上一把就能攥住,两瓣白嫩的屁股被他掌心托着,又圆又弹。

“啊!!”

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顶破那层薄薄的膜,整根没入。

许知遥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下身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混着破处的刺痛,眼泪一下子涌上来,顺着眼角淌进头发里。里面又紧又嫩,软肉像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刘志强闷哼一声,趴着不动了。

“操……真他娘的是处……紧得跟吸老子一样……”他缓缓抽出一截,套子上沾着一丝血,再缓缓顶回去,“夹得老子差点缴械。妹子,老天爷赏男人饭吃。”

“呜……疼……你出去……求你……”许知遥绷着脚背,脚趾蜷得死紧,十根手指抓着沙发垫,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哭。哥哥,对不起。她脑子里昏昏沉沉地闪过这个念头,可是紧接着,被撑开的胀痛里,渗出了一种陌生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每次肉棒撞到最深处,她的小穴就痉挛着咬紧一分,那一下酸爽直冲天灵盖。她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变了味的呜咽咬碎在牙齿中间。

“不许咬。”刘志强把她的手拽下来,十指扣住按在她头顶,“哭出来。老子要听。”

“呜……呜呜……”她哭着,肩膀一耸一耸,眼泪流进耳朵里。最让她害怕的不是疼,是她发现自己居然不恨这一下。被这个从初中就欺负哥哥的男人压在身下、捅到最深处,她心里那种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上来,酸酸的,麻麻的,每被撞一下就深一分。她把这个念头死死摁在酒气底下,不敢让它冒头。

“还护着你哥?”他掐着她细得吓人的腰开始大力抽送,胯骨撞在她大腿根,啪啪的肉体声在旧公寓的客厅里回荡,混着她穴里被捣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操你的是老子,刘志强!”

“呜……不……啊啊……”她只会哭,只会摇头,黑长直的头发汗湿了几缕,黏在雪白的胸口上,两团被揉过的软肉随着节奏乱晃,白腻的肌肤上被捏出了几道红印。水越流越多,顺着她的尾椎骨淌到沙发垫上。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身体有多诚实,可嘴里半个字都不敢吐,只把脸偏向一边,任凭断断续续的哭腔被撞得一颠一颠。

“乖妹子!”刘志强狠狠顶了最后几十下,在她最紧的时候把整根肉棒怼到最深处,套子里灌得沉甸甸的。

他拔出来,捏着套子口,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许知遥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以为结束了。

刘志强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那根东西居然只是稍微软了一下,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他又撕开一个套子戴上。

“愣着干嘛?翻过去,趴着。”

“啊……?”她脑子还没从第一次的余韵里爬出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不是……完了吗……”

“就一次是破你那层膜,一次。”刘志强把她翻了个面,掐着她的腰把屁股抬高,从背后贴了上来,“膜破了就得操熟。忍着。”

“呜……”话没说完,又被整根没入。从这个角度进去比刚才还深,龟头一下一下碾着小穴内侧那个让她腿软的点,她十根手指抓着沙发靠垫,脸颊贴在沙发背上,呜咽声被撞得一颠一颠。两瓣屁股被撞得肉浪一层压一层,她自己都不忍心看。

“狠?舒服了就不嫌狠了。”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拍出一声脆响和一个红手印,“水都拍出声了,装什么。”

“没有……我没……啊啊,”穴里一阵猛烈的抽插把她的辩解撞成了碎片。后面那一下比一下重,水被肉棒捣得噗嗤噗嗤响,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被操得眼神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口水淌下来,把靠垫洇湿了一片。梨花带雨的一张脸侧枕在沙发上,随着身后人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前磕。

操了小半个钟头,第二个套子又灌满了,打结,进垃圾桶。许知遥趴在沙发上一动不能动,心想这回总该完了。

“还有最后一个姿势。”刘志强把她的两条腿扛上肩,整个人对折起来操。她被叠成一个"V"字,膝盖压在自己奶子两边,看着那根东西带着白沫子一下一下进出于自己腿间,哭都哭不出声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啊、啊”。第三个套子灌满的时候,许知遥已经翻着白眼软成了一滩。

“说话算数。”刘志强掐了掐她汗湿的脸颊,喘着粗气笑,“今天,就这一次。”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屏幕亮着,是哥哥发来的微信:

“睡了吗?早点休息,明天降温。哥哥”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抖着回了两个字: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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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知遥是被弄醒的。

前一晚被翻来覆去操到后半夜,她整个人脱了力,是刘志强把她抱回房间的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倒进被子里就没了一切知觉。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黑,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哥哥的脸,黄毛的笑,还有下身一阵一阵的酸。

酸是真实的。

梦里那股酸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热,热得她两腿发麻。她哼了一声,腰动了动,才慢慢意识到腿间有什么又湿又烫的东西在动,一条舌头,正贴着她腿心那道缝,从下往上,长长地舔了一下。

“唔……”许知遥睁开眼。

刘志强埋在她的两腿之间,被子早被他掀到一边去了。她仰面躺着自己的床上,睡裙被卷到胸口以上,两条长腿大张着架在他肩膀上,他早上没刮的胡茬扎着她大腿根的嫩肉,扎出一阵一阵细密的痒,混在舌头的攻势里分都分不清。他的手掌垫在她腰底下,把她的屁股整个托起来凑到脸上,舌头又宽又糙,先是沿着两片嫩肉外沿一圈一圈地舔,舔得她穴口一翕一翕,才把舌尖顶进去,像搅一样在里面搅。

“你、你干什么,”她刚醒的脑子还是懵的,下意识要并腿。

刘志强两只手掐住她的膝盖,掰得更开,掰成一个羞耻的M字,头都不抬地继续舔。舌面碾过那颗刚被他吮出来的小肉粒,含进嘴里,用上颚反复地磨。

“呜……别、别这样……脏……”许知遥扭着腰躲,屁股在床单上蹭出两道褶。躲到哪儿他的舌头就跟到哪儿,追着她那点嫩肉不放。被舔的地方又麻又烫,昨晚被开发过的身子记性坏得很,不到几分钟,她的腰就自己塌了下去,穴口一缩一缩地在他的舌头尖上吐水。

“脏啥。”刘志强抬起头,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咧嘴一笑,“昨晚上老子舔都舔过了。过来,换个姿势。”

他一边说一边把身子转了半圈,一条腿跨过她,整个人反过来压下来,膝盖跪在她脑袋两侧,那根东西直挺挺地垂下来,正对着她的脸。隔了一夜没洗,一股浓重的腥气混着男人汗味直冲她的鼻腔,滚烫的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渗着水,抵上她的嘴唇。

“含着。你下面老子舔,上面你伺候老子。”

“唔……”许知遥刚要偏头,穴口又被他的舌头狠狠捅了一下,酸得她腿肚子直抽,嘴巴一软。趁着这个张嘴的空当,他把龟头挤了进去,抵着舌头往里送了两寸。

“唔嗯!”

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都被撑圆了。她涨红了脸,舌头发麻,口水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淌下来,把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开始动了,腰一下一下往前送,那根东西就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时不时捅到喉咙口,噎得她眼泪直冒,喉咙里干呕的“咯”声和上面的水声一唱一和。她想推,两只手按在他大腿根上,被他一把攥住,摁在自己奶子上:“揉着。”

她只能含着,一边被噎得直翻眼泪,一边用掌心糊乱地揉着。而下面的舌头半点没停,专挑她抖得最厉害的时候含住整片嫩肉又吸又咬,两头的刺激在肚子里汇成一团烫的东西,越滚越大。她哭都哭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挤出又闷又软的呜咽,屁股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舌头一下一下往上顶。这是69,她后来在手机上偷偷查过这个词。第一次就是被这么按着教会的。

“呜、呜呜……”她的脚趾蜷成一团,大腿根的肌肉绷得直跳,穴口一阵一阵痉挛,那团烫东西“哗”地一下炸开,一股热流喷在他嘴里,喷得她自己的腰都弹离了床面。

刘志强吞了,才直起身,扯掉她湿透的内裤。

“别、又来……”许知遥瘫在枕头上喘,眼角挂着泪,“说好的……就一次……”

“昨天戴套,是给你留的脸面。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人了,戴什么。”他扯下自己的裤子,把她的两条腿盘上自己的腰,“怀了正好。肚子里揣上老子的种,看你哥还得管老子叫啥。”

“呜……流氓……”话音被整根捅进来的那一下撞碎在喉咙里。这一回没有那层橡胶,滚烫的肉直接贴着滚烫的肉,连他柱身上血管的跳动都感觉得清清楚楚,她被烫得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十根手指抓皱了床单。他掐着她细腰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顶,每一下都把前夜的酸软撞回来,撞得更凶。最后他掐着她的屁股顶到最深处,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全灌了进去。

从这天起,再没戴过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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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手的人是不会消停的。

第三天,刘志强把她的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大学女生回家过个年,箱子里塞满了衣服:吊带、短裤、薄毛衣、好几套内衣。他把箱子倒在地毯上,像挑牲口草料一样一件件翻,挑出一件紧身的白色小吊带和一条牛仔短裤扔给她:“明天穿这个。”

“这是我自己在学校穿的……”

“在学校穿给一帮毛头小子看,穿给老子看不行?”他叼着烟,“穿上。”

第二天她穿着那身站在客厅,紧身吊带勒出胸口一道深沟,白得晃眼,牛仔短裤短得兜不住那两瓣屁股的下沿,两条长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刘志强把她按在餐桌上干,短裤被拨到腿弯,桌面被撞得一声一声响,桌上没喝完的水杯倒了,水淌了一桌。

“以后想操你,你就穿这种。”他一边撞一边说,“省得脱。”

再往后,他不知从哪个工具箱里翻出一截尼龙绳和一条链子,项圈是新的,皮的。

“过来。”

许知遥刚洗完澡,穿着件宽松的白T恤和小短裤,湿头发披着,凑过去,看见那项圈,腿肚子先软了。

“戴、戴这个干什么……”

“干什么?”刘志强捏着她的后颈把她按跪在地毯上,项圈扣上,皮扣咔哒一声收紧,不勒,但实实在在地箍在脖子上。他又把她的两只手腕拽到背后,用尼龙绳一圈圈捆住,“从今天起,你戴上它,就是老子的狗。”

“我不是狗……”

“不是?”他攥着链子往沙发上一坐,链子一拽,“爬。绕客厅爬一圈,爬到老子腿边来。”

许知遥跪在地毯上,手腕反绑,脖子上的链子被牵着,脸烧得能滴血。可她想起哥哥,想起体育馆门口那一拳,想起这半个月来夜里那一次次说不出口的酥软,居然真的趴下去,膝盖在地毯上挪着,绕着茶几爬了一圈。T恤领口随着爬动越垂越低,一头湿漉漉的黑长发扫过地毯,链子拖在两团被T恤顶起来的胸口之间,一晃一晃。爬到沙发边,她仰起脸看他,眼睛里汪着水,说不清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好狗。”刘志强摸了摸她的头,解开了她背后的绳子,“趴上去。”

他把她按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整根捅了进来。

“呜!”穴里早已湿透了,一捅到底。他攥着链子,一拽一操,一拽一操,她的脖子被扯得微微仰起,眼睛水汪汪地翻着往上,喉咙里咕咕地卡着半声呻吟。

“说,谁的小母狗?”

她咬着下唇,死活不说。他不恼,操得更深,链子绕紧一扣,她的呻吟被勒成又细又软的呜咽,从鼻子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像小狗哭。操了十来分钟,她的腰自己塌成了最浪的弧度,屁股主动往后迎,啪叽啪叽的水声在客厅里响成一片。

“说不说?”

“……是……”

“是谁的?”

“……刘志强的……小母狗……”她哭着说完这句,穴猛地一缩,整个人痉挛着泄了。

刘志强也到了,掐着她屁股最深一顶,灌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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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晚上她洗完澡,正穿着睡衣蹲在马桶上,刘志强直接推门进来了。

“哎!我上厕所呢!”

“尿你的。”他不但不走,还把浴缸沿上搭的浴巾拎走了,靠在洗手台上,慢条斯理地抽烟,就那么看她。

许知遥蹲在马桶上,睡裙的下摆拢在腿间,两条白生生的腿蜷着,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憋得满脸通红。卫生间的灯白得晃眼,把她每一寸窘迫都照得清清楚楚,脚趾抠着拖鞋,尿意混着羞耻一起翻上来,半天挤不出一点。越是急,下面越是缩得死紧,她夹着腿,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刘志强看够了,忽然把烟摁进洗手台上的水杯里,走过来,弯腰,两只胳膊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从马桶上抱了起来,后背贴上他胸口,两条腿被架得大开,脚尖离了地,空落落地悬着,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敞在灯光底下。

“尿啊。”他抱着她,一只手掌覆在她的耻骨上,往下按了按,“老子抱着你,尿给老子看。”

“你变态!放我下来……唔……”她挣扎,可那双手臂箍得死紧,掌心热得烫人,压着她的小腹。憋了半天的那泡尿终于决了堤,她哭着,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浇在他脚边的地砖上,声音又急又碎,一股热气腾起来。她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胳膊,一边尿一边抽抽噎噎,尿到最后几滴,还被他的指头在小腹上又按了一下,逼出最后的细流。

刘志强低头看着,喉结上下滚,那根东西隔着裤子就顶在她尾椎上,硬得像根铁棍。

尿完的下一秒,她被抵着浴缸边弯下去的腰还没直起来,就被从后面捅穿了。浴缸冰凉的釉面贴着她的脸颊,卫生间的灯白得晃眼,她被迫半跪在马桶和浴缸之间的窄地上,上半身折进浴缸里,屁股高高翘着。刘志强掀了她的睡裙,扒掉那条湿了一小片的内裤,塞进她手里:“攥着。”

镜子里映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一颠一颠,被浴缸沿硌出一道红印,嘴里的话被撞得七零八落。

“呜……刚洗完澡……又脏了……”

“脏了再洗。洗完老子接着弄。”他掐着她的胯,抽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送,膝盖在地砖上蹭得发红。水声啪叽啪叽地在瓷砖墙上来回撞,混着她的呜咽,整个卫生间都是黏糊糊的回音。操到一半,他忽然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正对着洗手台上方那面镜子:“看。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她哭着看向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脸蛋通红,眼角挂着泪,嘴巴半张,被身后的男人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磕,嘴里那条湿透的小内裤还攥在手里。她赶紧闭眼,他不许,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睁着,就这么看着自己被干到泄了第二次,腿根的肌肉突突地跳,穴口一收一收地把他的东西绞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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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哥哥的电话还是准时打来。

“吃得好不好?冷不冷?他没为难你吧?”

“挺好的,哥。”许知遥窝在自己房间的被子里,声音软软的。这些天她学会了在被子里接电话,因为有好几次,电话打到一半,隔壁的门就开了,一双滚烫的手会从被子外面摸进来,捏着她的腰示意她翻身。她一边“嗯嗯”地应着哥哥,一边咬着枕头角不让自己叫出声,穴里一下一下地被顶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哥哥温和的声音混着背后粗重的喘息一起灌进她的脑子。

有一回她实在没忍住,尾音“唔”了一声。

“怎么了?”电话那头,哥哥的声音立刻紧起来。

“没、没事……手滑,砸到脸了……”她掐着自己的大腿,把眼泪憋回去。身后那个人顶得更起劲了,掐着她的腰,专挑她要说话的时候狠操。她死死咬着枕头,听哥哥絮絮叨叨说“小心点,手要是肿了拿凉水冲冲”,眼泪把枕头洇出一大片。哥哥,对不起。你对我这么好,我现在……正被你最恨的那个人,压在身下操。

最让她害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在哥哥的声音里,穴会咬得更紧,泄得更快。

这天晚上,项圈刚扣上没多久,哥哥的电话就进来了。

许知遥正跪在地毯上,手腕被反绑在背后,皮项圈箍着脖子,链子握在刘志强手里。手机在茶几上震起来,屏幕亮着“哥”那个字,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接。”刘志强把手机塞到她耳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摸,隔着吊带捏了一把她的腰,“敢露一点馅,你猜咋办。”

她抖着手按下接听。

“喂,遥遥?”

“嗯……哥……”她拼命压着声音。话音刚落,身后那条滚烫的肉棒就贴着她的穴口顶了进来,整根没入。她倒抽一口气,把那声尖叫咬碎在牙关里,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半声哼唧,被她硬拗成了打哈欠。

“咋了?困啦?”哥哥在那头笑,“今天吃啥了?”

“吃了……唔……送、送来的饭……”刘志强掐着她的胯开始动,不快,一下一下,顶得极深,每一下都碾在那个要命的点上。她跪趴在地毯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两条腿抖得快撑不住身子。哥哥的声音在耳边絮絮说着降温了记得加衣服,混着身后噗嗤噗嗤的水声,一起往她脑子里灌。

“他……他没欺负你吧?”

“没、没有……”她哭着回答,眼泪淌进头发里。正好这一下被顶到最深处,她穴口一痉挛,咬得死紧,身后的人低低地哼了一声,掐着她屁股的手劲大了几分。她怕极了,又爽极了,这两种东西搅在一起,逼得她一边跟哥哥说“哥你放心”,一边把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送。

“那就好。等你解了隔离,哥带你去吃你念叨的那家火锅。”

“好……嗯……火锅……”她应着,尾音劈了。刘志强把链子绕在手上收短,往后一拽,她的上半身被扯得离了地,跪得笔直,软倒着靠在他胸口。他就这么托着她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说:“告诉你哥,你今天乖不乖。”

“哥……我今天……”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今天……挺好的……”

“乖。”哥哥在那头笑,“我家遥遥最听话了。”

听话。这两个字砸下来,她整个人像被电过一遍,穴猛地咬紧,泄在了哥哥的这句话里。刘志强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把最狠的几十下全捅了进来,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灌进最深处。

“……那早点睡,哥明天再打给你。”

“嗯……哥晚安……”

电话挂断的下一秒,她脱了力,整个人往前软倒,被链子吊着才没栽到地上。刘志强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抹掉她眼角的泪,咧开一口黄牙:

“听见没?最听话了。”他把链子在手背上绕了两圈,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拽了拽,“爬过来。今晚睡老子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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