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骚浪霸道总裁】(3-4)作者:吾爱 第3章会所 第18天的董事会,开得稀稀拉拉。 康龙坐在长桌主位,西装革履,开场白讲完就听财务总监汇报,数字在耳边滚,一个字都没接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腿在桌下并拢了,膝盖贴着膝盖,夹得死紧,像底下藏着什么怕人看见的东西。 散会起身膝盖发麻,他才扶着桌沿愣了一下。走廊里,玻璃幕墙外是商场,一楼橱窗立着个穿黑裙的模特,裙摆收在膝盖上头,他脚步慢下来,视线黏在裙摆的弧度上,助理喊了两声"康总"才回神。 身后有人压着嗓子嘀咕:"康总最近怪怪的……" "开会那腿,夹得跟个女人似的。" 他脚步没停,耳朵根烧起来。当晚他搜了一整夜网页,敲下"总想穿女装是什么毛病",约了方舟诊所的莫医生。 第19天下午,方舟诊所。 莫医生四十六七,细框眼镜,笑起来眼角有纹,声音不急不慢。康龙坐下就倒苦水:总想穿女装,色情的东西看不够,被员工顶撞心跳加快,跟老婆做爱提不起劲。 莫医生没急着接话,笔在膝盖上点了点:"讲讲你最近的梦。挑一个印象最深的。" "我梦见自己穿着丝袜。" 他说,"黑色的,到大腿根。" 讲到"丝袜"两个字,喉咙自己紧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嗓子。 他清了清喉咙,声音干得像砂纸:"勒得很紧……像第二层皮肤……" 后半句他没说下去。桌下,他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又夹紧了,膝盖贴在一起,隔着西裤面料,能感觉到另一条腿的体温往上烧,烧得裤裆里发胀。 "然后有个男人……"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怕被谁听见,"从后面,把我裤子扯下来……" "操我"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他没敢说。 可舌头不听他的,声音自己漏了出来:"……操我。" 话到这儿,他忽然说不下去了。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顶起来。 硬,快,不受他指挥,像有人在他裤子里按了个开关。阴茎顶着西裤面料撑出一个弧度,马眼处洇出一点湿,他低头看了一眼,血一下涌上脸。 他夹紧腿想把那弧度压下去,膝盖并得死紧,青筋都绷出来了。可是晚了。 一股热流贴着大腿根渗出来,透明的,黏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一点一点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洇开大片,把西裤浸得发凉。 凉意一激,底下那根反而更硬,顶着裤料一跳一跳地跳,跳得他大腿内侧都在颤。 "他……"他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想把梦说完好岔开话题,"他就……就从后面……"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气音都带出来,像从牙缝里挤的,"啊……我一直跑……" 尾音里漏出一声轻哼,嗯……他自己都没听清,是喉咙自己发的声。 莫医生抬了下眼,没说话。 讲梦讲到这儿,他自己都愣了。梦里他哪跑了? 梦里他穿着那条黑丝袜,袜口勒进大腿根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他腿软得站不住,被按在冰凉的镜面上。 镜子里他看见自己,丝袜勒到大腿根,屁股撅着,身后那男人扒开他的腿,鸡巴捅进来,捅得他往前一耸,额头抵在镜面上,哈出一片白雾。 操他。操得他腰都直不起来,前面的阴茎硬得发疼,顶端滴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镜面上,顺着往下滑。 梦里他张着嘴,声音自己往外跑,嗯……啊…… 啊……可他嘴里却说"我一直跑",像有个东西替他把谎圆好了。 他的脸更烫了。大腿根那股热流没停,又渗出来一点,贴着皮肤往下滑,痒痒的,像有根手指顺着腿根在摸。 他死死夹着腿,膝盖绞在一起,像是要把那股热流锁回去。锁不住。 又洇开一点,凉意顺着腿根往膝盖爬。 莫医生没看他的腿,只看他的脸:"后来呢?" "后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舌头上是苦的,"后来我就……嗯……" 喉咙里又漏出一声,他赶紧咽下去,"我就醒了。" "醒的时候,身体什么感觉?" 康龙张了张嘴,没说出来。醒的时候他出了一身汗,内裤前面凉凉的,湿了一小片,他以为是梦遗,可他根本没射。 阴茎硬得发疼,马眼湿着,躺在那儿一股一股往外渗透明的东西,他不敢动,盯着天花板,等它自己慢慢软下去,底下那股湿才凉透。 这些他没法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说不出来没关系。" 莫医生说,"你刚才讲梦的时候,身体比嘴诚实。" 康龙低头。西裤大腿根那里,洇开的水渍漫出指宽,颜色发深,贴着皮肤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猛地并拢腿去遮,手心里全是汗,沾在裤料上又是一片湿痕。 "莫医生,"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口干舌燥,"我这是不是……在好转?" 嘴上是这么问,身体还在抖。大腿夹着,膝盖绞着,底下那根还硬着,顶着裤料一突一突地顶,那股热流锁不住,又渗出来一点。 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快哭出来,可眼角是干的,湿的是别的地方。 莫医生把笔放下:"你这不是病。是母亲留下的影子。女性意识在你身体里占了上风,它比你说了算。你压不住它,是因为身边缺一个压得住你的东西。" "那怎么办?" "雇一名成熟女性,放在身边侍奉。让她整天待在你眼皮底下,用她的气场压着你,每天给你灌输雄性意识,自尊,自信。时间长了,你身体里那个女人的声音就弱了。" 康龙愣了三秒,像溺水的人抓到了绳子,眼睛都亮了。当场刷卡,付了一大笔会诊费,临走握着莫医生的手摇了三下,如获至宝。 第20天,公司一楼大堂。 李柔然站在前台边,结婚三年的大小姐,米色风衣,眉眼温顺,是那种一进大堂就让人侧目的美艳。 她迎上来,凑近,伸手想挽他的胳膊。康龙下意识往旁边闪了一步。 闪完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手还悬在半空。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像刚碰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往旁边让了半步,让得又急又狠,皮鞋在地砖上擦出一声刺耳的响。 李柔然的手僵住,笑也僵了一下:"……怎么了?" 他挤出总裁式的温和笑容,笑肌却僵在脸上,嘴角抬起来,眼睛没跟上:"你怎么来了?" "路过,想跟你吃个午饭。你最近……脸色不太好。" "忙。" 他嘴上应着,心里翻过去的是会所那间包房的灯,暖黄色的,还有古月那句"我能力有限"。李柔然在等他伸手牵她。 他没有。那只手抬到一半,又放了回去,指节蜷着,像怕沾上什么。 午饭后他回了公司,顶层,落地窗前。 楼下车流像蚂蚁,行人挤成一团。他站在玻璃前,裤裆里那块湿痕还贴着皮肤,凉丝丝的,提醒他发生过什么。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发白。要当皇帝。 做男人该做的事,做彻底,做到顶峰。夹腿的日子,发颤的日子,裤裆洇湿的日子,从今天起,到头了。 他盯着楼下,眼神慢慢硬起来。 第二天上午,马金凤就到了公司。三十五岁,花都夜总会经理,从业二十五年,腰身丰得走路带颤,白衬衫扣子绷得死紧,一对奶子把布料顶出深沟。 康龙把她叫进办公室,门一关,她二话不说,弯腰钻进宽大的办公桌底下,解他的皮带。 裤链拉下来,肉棒弹出来的瞬间,她没急着含,拿两根手指从根部托起来,凑近了看,像端详一件值钱的货。 然后张开嘴,两片厚嘴唇裹着龟头往下吞,喉头咕隆一声,整根没进去,龟头抵进喉咙最深的地方。 她停了两秒,又慢慢退出来,吸溜一声,带出一线亮晶晶的口水,挂在棒身上。 康龙靠在转椅里,后脑勺抵着椅背,粗气从鼻子里喷出来。他不想出声,可马金凤太会伺候了,舌头卷着冠状沟打转,舌尖一下一下戳马眼,戳得他腰眼发麻,压在喉咙里的闷哼漏出半声:嗯…… 他赶紧咬住牙,把剩下那截咽回去。 马金凤听见了,抬眼看他。那张丰润的脸从桌子底下仰起来,眼神又亮又媚,一边含着肉棒一边拿眼睛勾他,像庙里拜佛的信徒望着香火。 她腾出一只手,两根指头在露出来的棒身上轻轻敲了两下,又敲两下,不轻不重,像敲一面鼓,敲得他肉棒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手指。 舌尖顺着棒身底下那条筋来回碾,碾得他大腿根都在抖,肉棒在她嘴里一寸寸硬回来,硬得发烫,把她两腮撑得鼓起来。 她含着,吞吐的速度提起来,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桌底下闷闷地响。她故意吞得深,整根进去,鼻子贴着他小腹,喉咙深处咕隆咕隆地吞咽,两腮一瘪一鼓,像在吃什么难得的好东西。 康龙绷着腰,一声声短促的喘从牙缝里漏出来:哈……哈…… 马金凤的舌头顺着棒身往上舔,舔到马眼,舌尖勾了一下,他整个人一激灵,马眼一酸,精液就压不住了,浓稠地射进她喉咙里。 她没躲,咕咚咕咚咽下去,一滴没漏。咽完最后一口气,嘴角还是漏出一线白,她拿指腹抹了,当着他的面把指尖放进嘴里吮干净,抬头冲他笑。 “皇上,你的龙鞭好大呀。” 她擦着手,声音又软又稳,眼角的媚意像要滴出水来,“龙威加身,就该是这样的。” 这话说到康龙心坎里。莫医生也是这么说的,雄性意识被压垮了,得用人气旺的女人把它顶回去。 他当晚回家就把李柔然压床上,扒了睡裙,肉棒捅进去,一下到底,粗暴地操她。 妻子被他顶得又哭又叫,腿缠在他腰上,他闷着头只管用力,一下,两下,胯骨撞在她臀上,啪,啪,声音又脆又响。 可操到一半他睁开眼,视线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数起灯罩上的纹路,数到第七道,胯下的动作就空了一拍,像一台机器突然停了电。 他甩甩头,把脸埋进妻子颈窝,闻着她头发上的味道,重新动起来,一个钟头下来,他听着她嗓子都叫哑了,觉得自己好像又行了。 第二天,他让人事把马金凤的职位定成会所总务,又拨了一笔钱让她招人。 “给我组个后宫,”他在办公室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对路,“汤霞,还有那个瑜伽教练,都弄过来,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在会所待命。” 马金凤办事利索,当天晚上就联系了汤霞,第二天中午,会所里就多了七八个高挑水灵的美女,统一穿浅色套裙,一对对奶子把裙子顶得绷圆,见了康龙就弯腰问好,香水味裹着他走。 康龙坐在会所沙发上,看她们排成一排给他泡茶、削水果,腿根白花花一片,他的肉棒在裤裆里慢慢硬起来。 他特意让马金凤排了一套暗示词,每天让美女们在他耳边念叨“您是主子”“龙威加身”“万人之上”,他要用这个把压在他头上那个女人的影子按下去,把身体的主权夺回来。 可那天下午,他走着走着,腿先软了。 开完会回办公室,他腿上一阵发酸,从膝盖一路软到脚踝,走路直打颤。他扶住墙喘了两口气,以为是没吃午饭,可坐到椅子上那酸劲儿一点没缓,小腿肚像灌了铅,又胀又麻。 他低头看自己的脚,黑皮鞋,深色袜子,裤管笔挺。小腿又软下去一截,胃里发凉,那滋味像缺了点什么。 自从那玩意儿上身,他白天都偷偷穿着,脱了反而不对劲。今天早上走得急,忘了。 他锁上门,从抽屉最里头翻出那双黑色连裤袜,抖着手往腿上套。 丝袜贴上皮肤的刹那,温热的电流感顺着大腿根爬上来,酸软的肌肉像被一只手轻轻托住,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起先是压着的,闷在鼻子里:嗯…… 然后拖了尾音,变了调:嗯~……他吓一跳,赶紧咬住嘴唇,可那声已经出去了,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荡了一下。 舒服从脚趾一路麻到腰眼,两条腿软得差点站不住,他扶住桌沿,低头一看,裤裆里不知什么时候支起一顶,肉棒硬邦邦地顶着内裤,顶端洇湿了一小片。 他一边套一边骂自己:废物,一个大老爷们,离了这破袜子走不动路,成什么样子。 骂归骂,脚却不停,脚趾一寸一寸往袜筒里钻,绷直的丝线裹住脚背,服帖得像是长在他身上。 他骂得越狠,脚钻得越快,等两只脚都套进去,他扶着桌沿喘气,大腿根已经洇开一大片湿,前列腺液顺着腿根往下淌,锁不住似的,沿着丝袜一路滑到膝盖。 他恼火地拿手背去擦,越擦越多,越擦越滑,只好由着它渗进丝线里,洇成深色的一团。 他想起柜子里那双高跟鞋,脚痒了一下,踩上去那滋味更舒服,可他咬着牙没敢拿。 那天晚上回家,李柔然在客厅等他。看见他进门,她迎上来,伸手要接他的外套。 康龙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落下去又抬起来,快得像盖章。他搂着她的腰往卧室走,手搭在她腰上,心里却想着白天汤霞弯腰泡茶时领口露出的一线白。 “老公,”李柔然在他怀里仰起脸,“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公司忙。” 他说,手指在她腰上机械地动了动。 他把她按到床上,肉棒硬邦邦地顶进去,照例操了一回。他硬着,心里却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床单上,指节攥得发白,抽插一下,又一下,像在完成一道工序。 妻子在他身下小声哼,把腿缠上来迎合他,腰一下一下往上送,他没什么反应,只机械地动着,眼前晃的却是汤霞的领口和瑜伽教练弯下去的腰。 射完他翻到一边,听见李柔然在他身后轻轻叹了口气,他没回头。 当天夜里,会所二楼训练室,小柔坐在镜子前,面前摊着康龙亲手写的暗示词清单:您是主子、龙威加身、万人之上。 她拿红笔,一笔一划把“主子”划掉,在旁边写上“妹妹”,把“龙威”划掉,写上“娇柔”,把“万人之上”划掉,写上“贴心小棉袄”。 她心里门儿清:皇帝意识顶什么用,那边要的是他彻底软下去。这头办得越漂亮,她在那边越站得住。 划完她把清单收进包里,起身对门口排成一排的美女们笑了笑:“以后见了康总,就叫妹妹,记住了吗?” “记住了。” 美女们齐齐应声。 第二天上午,康龙走进会所,准备去巡视他的后宫。推开门,七八个美女齐刷刷转过身来,汤霞带头,脆生生喊了一嗓子: “妹妹,到点该做面膜了!” 康龙愣在门口。他张了张嘴,想说你们叫谁妹妹,我是你们老板。 可那句“妹妹”钻进耳朵里,他胸口莫名跳了一下,脸有点热,喉头滚了滚,那句“老板”竟然没说出来。 汤霞已经笑嘻嘻地过来挽他的胳膊,把他往美容室带,他脚跟得挺顺,心里那点火气烧了半天,到底没烧起来。 第25天夜里,会所熄了主灯,只留走廊尽头一盏小灯。 白天他刚和姐姐们混完第三天。敷面膜,学坐,听她们念叨"女儿家该怎么坐"……并拢腿,腰放软,下巴微收,看人先抬眼皮。 面膜的凉意一层层贴上脸,像古月的手从外面捂过来,捂得他心口发痒。姐妹们说男人靠不住,说妹妹你听姐的,教他坐着的时候腰怎么塌、眼睛怎么往上撩,男人看了才会走不动道。 马金凤让他拜姐姐们为师,学怎么讨好男人,怎么勾引男人。姐姐还教他求人的话怎么说:眼睛要湿,嘴要软,话只说半句,剩半句吊着,男人最吃这套。 他答应了,心里盘算:学会了这些,就能和古月在一起。 夜里没人。他鬼使神差摸进休息室,姐姐们晾的蕾丝没收,丝袜搭在椅背上,胸罩挂上衣架。 手伸过去的时候他骂自己手贱,指尖已经碰到丝袜了。滑,凉,像一层凉水顺着指头往上爬,指腹刚蹭过袜筒,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唔,被他一口吞回去。 他脱了衬衫,把胸罩扣上……D罩杯,他胸前那两团肉正好填满,不空不挤,布料托着乳根往上兜,兜得乳尖隔着薄纱就硬了起来。 丝袜套上腿,蕾丝内裤贴上去,布料蹭着皮肤,又痒又热,蹭得他后腰发麻。 他咬着下唇,把那声哼含在嘴里,含得牙齿都在打颤。 他站到三米大镜前。 镜子里一个穿着女人内衣的男人。肩太宽,锁骨太硬,胸前的肉被蕾丝兜着,鼓出两条生硬的弧。 丑,不搭,他自己都看不过眼。可裤裆里那根肉棒硬了,把蕾丝内裤顶起一个包,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小点。 他看着看着,镜子里的人变了。 长发从肩膀垂下来,黑得发亮。腰收进去,屁股翘出来,胸前的乳房把胸罩撑得满满当当。 乳房是真的……他能看见乳尖在薄纱后面挺起来,能看见乳肉随着呼吸微微地晃。 他伸手去摸,指尖陷进乳肉里,软的,热的,指缝里往外溢。 是真的。他自己用眼睛验过的东西,做不了假。 乳房是真的,身体已经在变。既然身体已经在变,那他本来就是要变成这样的人…… 这个念头顺着他自己的推理爬上来,每一步都有眼睛做证。不是男人。 那是什么?镜中女人顶着他的脸,顶着他那对乳房,冲他笑。 是被人操的人妖。他以前骂过这个词,现在这个词自己安在他身上,严丝合缝。 他不觉得荒谬。胸口两团肉沉甸甸地坠着,坠得他心口发慌,又莫名地踏实。 "别做无谓的抗争了。" 镜子里的女人开口,声音又软又腻,"你就是个淫荡的人妖。" "我才不会变成怪物。" 康龙说,声音发颤,因为他的手还按在自己乳房上。 "你不当人妖,你老婆就要上别人的床。" 他的手停了。老婆。 这两个字砸过来,他忽然想起那个女人,想起古月看她的眼神。胸口那两团肉又胀了胀。 "揉两下奶子就发春的骚货。" 镜中女人冷笑,"你这对奶子,比会所哪个姐都大。D罩杯,天生的母狗命。" 他照着做了。 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从下往上揉。乳尖在指缝里硬得发疼,指腹碾过乳头的瞬间,一声唔从他嗓子眼里漏出来,短促的,他慌忙咬住,只留半截气音在喉咙里滚。 镜中女人跟着他的动作揉自己,两只手从乳根往上推,揉得比他更浪,腰一扭一扭的,乳尖隔着镜子硬邦邦地立着,像在催他。 啊……啊…… 他松了牙关,气音碎成两段,跟着揉奶的节奏往外冒。每揉一下,乳肉就从指缝间鼓出来,在丝袜胸罩下又胀又挺;每鼓一下,快感就从乳尖窜下去,顺着脊椎一路冲到小腹,冲得他腿软,扶着镜子喘。 咕啾……咕啾…… 乳肉在掌心里被揉出黏腻的水声,他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手汗还是乳房在发胀。 他没碰肉棒,光揉乳房,肉棒就抖着硬到发疼,前端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往下渗,在蕾丝上拖出亮晶晶的线。 啊~嗯~他听见自己拖出浪音,尾音向上挑,像极了会所里那些姐姐叫床的样子。 镜中女人冲他笑,嘴型一开一合:骚货。他的手指抠进乳肉里,又揉又捏,节奏越来越快,快感在肚子里攒成一团火,烧得他膝盖发软,整个人往镜子上贴。 要去了……要去了…… 要去了……他念叨着,声音又尖又抖,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揉,只知道镜子里那个女人也在揉,揉得比他还急。 要去了要去了嗯嗯嗯…… 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从龟头里喷出来,把蕾丝内裤顶得湿透。他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吐出来,口水拉出一条丝,挂在镜面上。 射精的余波一阵一阵地抽,抽得他腰一拱一拱的,嘴里还在念叨着要去了,音节却滚进喉咙里,化成一声含混的咿…… 他低头看那摊白浊,精液从内裤边沿漏出来,锁不住,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丝袜里洇开一大片,凉丝丝地贴着皮肤。 他又抬头,镜中女人冲他笑,笑得他底下那根又抖了一下。 "跪下。" 她说,"大声呼喊祈求,让大鸡巴主人来征服骚货。" 康龙膝盖一软,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磕上瓷砖,钝痛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没一会儿就疼出一片红印,印子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可他竟从那疼里尝出一点别的味道。 他俯身,额头贴地,对着空气膜拜,眼珠子却往上瞟了一眼摄像头,瞟完又飞快移开,可隔两秒又忍不住瞟回去,脸上烧起来,烧得他底下那根东西又抖了一下。 红灯一闪一闪……他知道那是开着的,古月说不定正坐在哪块屏幕后面看。 他应该怕的,膝盖却不争气地又并拢了些,肉棒在蕾丝内裤里重新硬起来,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在地砖上连成亮晶晶一道。 他骂自己贱,骂自己不要脸,可那根东西越骂越硬,硬得他腰都塌了下去。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尖又细,抖着,像极了会所里那些姐姐。 门外响起小柔的脚步声,停住,又退远。 他带着哭腔喊:"主……主人……呜……求你……现身……" 声音抖得不成样,说到一半被自己的哭声噎住,喉咙里全是呜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他咽了口唾沫,又喊:"小人妖……呜……小人妖跪好了……求你……用肉棒……证明……证明我是……主人的……小人妖……"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喘起来,底下那根在前列腺液里又胀大了一圈,地砖上那一小汪亮晶晶的,又洇开了一些。 他跪着没动,膝盖压麻了也不敢动,胸口的乳肉随喘气一颤一颤。 暗处有动静。 古月走出来,赤身裸体,肉棒高高翘起,粗得他喉结上下滚。 看见那根肉棒的瞬间,康龙眼睛亮了,跪着往前蹭了半步:"主人的肉棒就是我的天。" 古月伸手,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一只猫,凑到他耳边,问了一句:"想让主人操你老婆吗?" 康龙张了张嘴。没答上来。 古月从暗处走出来,康龙还坐在地上,那句话堵在嗓子眼。 古月也不急,又问了一遍:"想让主人操你老婆吗。" 康龙喉结滚了滚,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才不要!" 话说出口,他自己先吓了一跳。他明明要说的是"你敢",话到嘴边却变成这句,活像他认真想过才拒绝。 他脸白一阵红一阵,往后退了半步,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又紧又闷,声音抖得不像他自己的。 古月没追他,伸手隔着衬衫揉上他胸口那两团肉,指腹按着乳尖,一圈一圈地碾。 "你老婆很寂寞吧。" 古月声音不高,贴着他耳朵灌进来,"你天天泡在会所里,她一个人守着空房子,晚饭热了又凉。" 康龙呼吸乱了一拍。他眼前浮起妻子的样子…… 客厅只亮一盏灯,她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没人看。 "她……她应该有个人疼。" 这话从嗓子眼里自己溜了出来,拦都拦不住。 康龙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圆,捂嘴的手指抖得厉害:"不是!我是说……她有人疼,我疼她,不用你……" 话是这么说,裤裆里那根东西却不知羞地硬了起来,顶着布料,撑出个鼓包。 他嘴上说着不用,底下却诚实地应和着,胀得发烫。 "哦?" 古月低头瞟了一眼,笑出声,"妹妹这张嘴撒谎,底下倒是实诚。你听听,它都替你把话说完了。" "你……你胡说!" 康龙夹紧腿,声音都变了调。 "你疼她?" 古月手上加了力,把那团软肉从衬衫领口挤出来,用牙轻轻叼住乳尖,"你一个月回去几次?你上次抱她是什么时候?妹妹,你自己听听你刚才的话。" 康龙僵住了。他想不起上次抱她是什么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有那粒乳尖被叼着,又麻又胀。 他后槽牙咬得发酸,恨这张嘴不争气,怎么就说出那种话来,更恨底下那根东西,明明该怕的,却越听越硬。 可古月那句"底下倒是实诚"像根针,扎得他耳朵尖都烫了,那点硬劲又被羞耻压软下去,只剩一点胀意。 "是你自己说的,"古月把他往沙发上一按,"说想有人疼你老婆。主人现在就来疼她。" 他解开康龙裤腰,那把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弹出来,没精打采地垂着,古月握上去捋了两下,"妹妹,你得看着,你老婆被人疼是什么样。" 古月把他翻过去按在沙发靠背上,膝盖顶开他双腿,手指抹了油探进后穴里搅了两下。 康龙的后穴早就被干熟了,手指进去,肠壁自己就绞上来。他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穴里的肉不住地吸,古月一抽手,带出亮晶晶的水线。 "妹妹这儿比第一次紧多了,"古月在他耳边笑,"就是这张嘴,天天都在想主人。" 康龙脸烧得通红,恨自己一被碰就忍不住翘。可那念头又绕回妻子身上…… 他刚才说的是什么?他说妻子该有个人疼。 古月掐着他的胯,肉棒抵住后穴口,一寸一寸碾进去,撑得他肠壁发胀,康龙的腰一下就塌了。 "看着我,"古月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回头,"主人操你,你老婆也有人在疼。你听,这儿湿得都能滴水了。" 肉棒整根埋进去,抽出来,再顶进去。 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在他臀上,荡起一圈白浪,顶得他整个人往前耸,脸埋进靠枕里,呼吸乱得不成调。 后穴被磨得又热又麻,肠壁却像认了主,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不放。 "妹妹,叫出来。" "不……"康龙咬死牙关,把呻吟咽回喉咙里,"唔……我是男的……你做梦……" 古月不恼,只掐住他腰眼往里一顶,正撞在他后穴最里头的软肉上。 康龙眼前一白,"啊……啊……" 地叫了出来,断成几截,尾音又软又长,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他做康总那么多年,从没听到过自己嘴里这种声音。 "叫得真好听,妹妹,"古月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他的背,嘴唇蹭着他耳廓,"比你当总裁那会儿好听多了。" 康龙想反驳,可古月不给他说话的空,一下比一下狠,顶得他话都碎成气音。 脑子里一会儿是妻子,一会儿是满室热气,一会儿是后穴里那根东西。他分不清自己是谁…… 是那个拍桌子的康总,还是现在这个被按在沙发上、夹着腿往主人手里送的人。 "喊我,妹妹。" "主……主人……"两个字从他嘴里漏出来,连他自己都愣住。 古月的动作更快了,他被撞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拖得很长,"啊~……啊~……" 就在这时,一股热流从他后穴深处涌上来。康龙还没反应过来,整根肉棒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整个含住,又暖又麻。 那热流不像快感,更像活的,缠着钻着往肉棒里头挤,一寸一寸地啃。 "我的……我的东西怎么了!" 康龙低头去看,吓出一身冷汗。他原本硬邦邦的肉棒正一点点变软,像一截在火边化开的蜡,从根部塌下去,软绵绵地垂着,颜色也褪成白嫩。 他伸手去摸,入手又软又滑,像一团温热的果冻,指腹一按就是一个坑,半天弹不回来。 他浑身发抖,"这不是我的东西……这不是我的……" "它正在变成更适合你的样子。" 古月笑,肉棒还埋在他后穴里一下一下地顶,"妹妹,你下面那根肉棒,本来就不该那么硬邦邦的。软了才好看,才有人疼。你摸摸,是不是又软又滑,比你当总裁那会儿好用多了。" 康龙想说什么,可古月没停。他一边怕得发抖,一边被顶得翻白眼,两种感觉把他最后那点清明搅碎了。 他怕这根东西变没了,怕自己变成什么怪东西,可后穴里每顶一下,快感就顺着脊背窜上来,烧得他腰自己扭起来,后穴主动咬住古月的肉棒往里吞。 "你看,"古月掐着他的胯,把他整个提起来又按下去,"妹妹这不是很想要吗。" "别……别说了……"康龙声音都哑了,眼泪淌下来,可身体却越贴越紧,嘴里的话被撞得稀碎,"要……要坏了……嗯……" 古月闷哼一声,猛地往里一送,抵在穴心最里头。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他后穴里,烫得他后腰发麻,眼睛翻白,舌头都收不回去,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 他腿一软,瘫在沙发上,浑身都在抖,后穴却还一收一缩,把灌进去的东西锁得死死的。 "主……主人……嗯齁……"他声音都变了调,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自己都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古月退出来,"啵" 的一声,那精液没了堵头,顺着他的大腿淌下来,一道白浊的痕迹洇在沙发皮面上,又滑进腿缝里,收不住。 康龙瘫在那儿,眼神涣散,下身的肉棒还是软的,垂在两腿之间,像一团没骨头的面团,软得陌生,软得他心慌。 古月看着他瘫软的样子,俯下身,指尖抵住他眉心。 康龙昏昏沉沉的,听见他慢悠悠地说:"骚货总裁。" 就这四个字,康龙的眼神一下空了,睫毛垂下来,呼吸又浅又匀。 古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只是在会所打了个盹,做了个春梦。妹妹在这待了二十八天,该回去当你的康总了。白天照样开会、签字、谈生意,回家该看什么看什么,想点就点。裙子很合身,穿出去很自然。你一直就是这么过日子的。" "记住了吗,妹妹。" "记住了。" 他闭着眼,小声答。 古月收回手,拍了拍他脸颊。 康龙猛地醒过来,揉揉头,迷迷糊糊坐起身:"怎么……怎么在会所睡着了……" 他低头看自己,衣衫不整,衬衫扣子开了两颗,裤腰松着,裤裆湿了一片。 他随手拢了拢,只当又是做春梦,心里爬着一点痒。可后穴深处泛着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刚从那里面退出去,一缩一缩地抽着;他想起身,腿根又软又酸,差点没站稳。 他站起身穿衣服,低头系扣子,手忽然停住。胸口那两团又胀又软,隔着衬衫鼓出来,皮肤白得晃眼,乳尖蹭着布料,麻酥酥地立着。 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裤子里,摸了一下下体……那团东西软得陌生,软得他心慌,握在手里一点分量都没有,像根本不属于自己。 他走到穿衣镜前,盯着里面那个人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头发有点乱,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红的,胸脯微微起伏,分明是个漂亮女人的轮廓。 康龙愣住,喉结上下滚了滚,最终没敢再看第二眼,抓起外套,逃也似的出了门。 第4章安安 第32天,夜里十一点,花都顶流夜总会。 二楼VIP室,我靠进沙发,马金凤跪在我腿间,含着我的肉棒吞吐,龟头抵着她上颚。 我没看她。单向玻璃外,舞台灯光雪白,那人一身黑皮衣,收腰极细,深V开到胸口,两团白嫩的乳房被皮衣勒出高高的沟。 细高跟,鞋跟像针,浓妆红唇。 是康龙。我用三十二天,一点点改出来的东西。 几天前,康龙用公司的名义买下这间夜总会,对外说是康氏进军娱乐业。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是来学勾引男人的手段,讨好古月。 他在后台的落地镜前理理假发。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皮衣裹着鼓胀的胸,黑皮裙开衩到大腿根,黑丝袜裹着笔直的腿,十厘米的高跟把人拔高一截。 他扭着胯走出去,满场口哨声浪打过来。他以为他会恶心。 可耻的是,他没有。腿根先热了。 有人摸了他屁股一把。 是两兄弟,为争家产闹得满城风雨那对。 醉醺醺的,一个搂他的腰,一个攥他手腕往自己胯上按:"美人儿,跟哥走。" 他该甩开的。可他站在这儿,皮衣勒着胸,高跟卡着脚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烧起来,烧得后腰发麻。 他笑了一下,笑得那人一愣。然后抬起右脚,十厘米的细跟,照着那人裆部正中踹了下去。 一声闷响,那人弓成虾米,血从裤裆洇出来。另一个扑上来,被他一鞭子抽在脸上,滚下舞池。 全场静了三秒,然后炸了。 康龙站在舞台中央,胸膛剧烈起伏。他该怕,该后怕…… 可腿根热得发胀,蕾丝内裤里那根肉棒软趴趴地缩着,底下的淫水却一股一股往外冒,洇湿了皮裙。 脑子里那个挥鞭子的女王身影,和眼前这具身体贴在了一起。 他趁乱退进后台暗处,手伸进皮裙底下。 黑丝袜裆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袜腰。他摸到腿间那两团卵蛋,还有那根曾经硬邦邦的肉棒…… 可它们现在是软的。软得不像话,像煮化了的果冻,手指一拢,两团卵蛋连着肉棒就陷进身体里去。 他愣了。指尖落下去,原先那根鼓胀的东西没了,摸到的只有一片温热…… 软绵绵、滑腻腻,指腹陷进去就找不着底。缩进去的瞬间,酥麻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又麻又痒,错位得让他后腰一软,几乎站不住。 他条件反射地并拢腿,想夹住什么……可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那里不再是硬的,是软的、湿的、像女人的。 三角地带是平的,只剩一条肥厚饱满的缝,湿润滚烫。他一根手指顺着那条缝滑下去,碾过那粒小小的阴蒂…… 阴蒂硬硬地跳了一下,酥麻顺着脊椎窜上来,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前列腺液一股一股从缝里溢出来,锁不住,顺着腿根淌进袜腰,洇开一大片。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亮晶晶,拉出细丝。他又伸手,按住那粒阴蒂揉了一圈。 眼前一花,他夹紧腿,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细,带着女人的调子,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吓了一跳,咬住嘴唇。 "小姐,您的酒。" 一个服务生端着两杯酒停在暗处。康龙的手僵在裙子里,指尖还沾着那点亮晶晶的细丝,脸刷地红透。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叫谁小姐"……那个"你"字顶到嗓子眼了。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急得喉结上下滚,滚得发疼,眼眶都热了。 脸先烧起来。从耳根烧到脖子,又烧进胸口,烫得他指尖都在抖。 底下那根缩进身体里的东西,猛地抖了一下。那条缝又涌出一股,热热地贴着腿根,顺着往下淌。 他更急了,想把那句"你叫谁小姐"吼出去,可气音被堵在喉咙里,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像哭,又像喘。 服务生没敢抬头,放下酒,退走了。 康龙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他被叫对了。 他该拍着桌子骂回去的……可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骂自己,刚才那声哼,跟女人撒娇似的。可身体不听他的,越骂,底下那条缝越烫,又涌出一股淫水。 夜里两点,场子里最疯的时候。 康龙重新站上舞台,手里多了一根牛皮鞭。新节目…… 女王抽人,一鞭一个价。一个胖老板跪在舞台边,亮出后颈,台下的人排着队递钱。 "本女王今天心情好,"他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又媚又沙,"抽多少,看你们的诚意。" 鞭子破空,啪地抽在胖老板背上,一道红印肿起来。那人非但不躲,反倒兴奋地哼。 康龙手腕一抖,又一鞭。台下疯了一样叫好,钱像雪花往台上飞。 他抽着抽着,不对劲了。 每一下鞭子落下去,他的腰就跟着颤一下。底下那条缝又湿又热,那粒阴蒂胀得发硬,顶着蕾丝内裤。 两个乳尖也硬了。他夹紧腿想压住那股乱窜的热流,可鞭子抽得越狠,身体里那根弦绷得越紧…… 他开始拧腰,把每一鞭甩成弧,喘息从喉咙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底下那条缝跟着每一声鞭响一缩一缩,又涌出一股淫水,洇进袜腰。 "本女王……嗯……嗯……"他还在压,那点声音被咬死在喉咙里,只从嗓子眼漏出一星半点。 可鞭子再落,"啊……啊……" 一声短促的喘就漏了出来,又尖又细,他自己都没察觉。等听清那调子,他梗着脖子想吼一句"他是男人",那四个字却堵在喉咙口,被腰里那阵扭劲撞散,出口只剩半声嗯。 又一鞭抽下去,他"嗯~"地拖长了调子,腰自己扭起来,把鞭子甩成一道弧。 那声浪叫又软又长,从喉咙里滚出来,像女人被伺候舒服了的叫床。他越听越心惊,可底下那根缩进身体里的东西,跟着一声声鞭响跳起来,一下比一下酸胀,像要应和那声浪叫。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嗯嗯嗯嗯……" 他抖着嗓子叠字,底下那条缝一缩一缩地绞紧。他是男人…… 他是男……啊❤…… 那句嘴硬台词被高潮顶得稀碎,滚进一声又尖又细的浪叫里,再也拼不回来。 又一鞭。这一鞭落下去,他整个人猛地一抖,脚踝一崴,扶着腰,死死攥着鞭柄…… 高潮来了。 蕾丝内裤里,下体剧烈痉挛,一股股淫水从那条缝里喷出来,洇开一大片,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袜裆部彻底泡透。 他夹紧腿,膝盖打颤,脸上烫得能点着火。底下那根缩进身体里的东西也跟着一跳一跳地抽着,又缩紧了一点。 嘴里含混地漏着"他是男……啊❤……齁……",又尖又细,像哭,又像爽。 底下还在一股一股地漏,锁不住。 欢呼声、口哨声、鼓掌声,全泡在他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前天有个客人自愿上交全部身家,把卵蛋夹在她两条丝袜腿间,绞成一滩肉沫,人抬出去还在笑。 这事传遍了,都说夜场来了个真女王。 二楼VIP室里,马金凤跪在古月脚边舔他的鞋尖,细声细气喊主人。三十八岁的老鸨,被运功改回十八九岁的少女身,跪得心甘情愿。 天快亮时,古月走了。 康龙在化妆间里卸妆,假发摘了一半。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推送…… AV《寝取总裁》。 他鬼使神差地点开。 画面里,一个女人被压在办公桌上。乳沟,腰线,腿,那具身体熟得让他头皮发麻…… 和他现在一模一样。压着她的男人,肩膀很宽,背影壮实,像古月。 女人仰起头叫床,那声音传出来…… 康龙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声音,和他自己一模一样。 他手一抖,手机从指间滑落,摔在地砖上。屏幕还亮着,画面里的女人还在叫,一声一声撞进耳朵里。 他愣愣看着地上的手机,喉结滚了滚,一个字说不出来。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朝上,还亮着。他蹲下去捡,指尖一碰,画面里那个被男人压在化妆台上操的女人,奶子、腰窝、大腿内侧的痣,一处处都对得上号。 连叫床声都对得上,就是他每晚对着镜子学、羞得想死又改不掉的那种叫法。 压她的男人肩宽腰窄,胯顶得又深又狠,那个身形,像古月。 第35天,化妆间的灯晃得他眼酸。他胃里翻上一阵恶心,可底下缩进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先一步发起紧,一下一下地抽,勒得他腿根发软,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缝里渗出来,洇进蕾丝内裤的裆布。 他恶心得想吐,又想看,拖回去重播。什么时候被拍的? 他记得每一个被操到失神的瞬间,却一点想不起哪里有镜头。屏幕上自己那张脸爽得眼睛翻白,比他想象的还浪,浪得他自己都陌生,又熟得像认识了很多年。 恶心和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胃里绞成一团,底下那道缝跟着一缩一缩,越看越湿。 "女儿。" 马金凤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带着笑,"女人的幸福,要自己争取。" 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掉。马金凤抽走手机,塞给他另一部,屏幕上登着QQ,头像是个穿白裙的长发女孩,昵称:安安。 "古月先生忙,回不来。" 马金凤拖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像教女儿梳头那样一句一句教,"可你这样的女儿家,怎么忍得住?拿这个号去加个叫'方圆'的人,陪他聊聊天,就当……解解馋。" 康龙聪明,一下就听懂。马金凤是教他披个马甲找陌生人泄火,熬过见不到古月的日子。 他不知道方圆是谁,只当是工具。他盯着"安安"两个字,心跳咚咚地撞进嗓子眼。 "记着,"马金凤声音低下去,"女人对男人说话,得把自己放得够低。你这样的,在主人眼里就是条母狗。主人让汪汪就汪汪,让翘起来就翘起来,让张开就张开。" 母狗。两个字落进耳朵,他先是一愣,底下那道缝被残留的湿热一激,猛地缩了一下。 他等着那股反感浮上来,像从前那样摔门骂回去。可等了半天,反感没来。 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踏实,从尾椎一节一节往上爬,像小时候被人搂进怀里,被叫了一声乖。 他喉咙动了动,鬼使神差地极小声重复了一遍:"……母狗。" 那两个字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带着连他自己都认不出的软,像别人的声音。 说完,耳朵根先烧起来,烫得发胀,底下那道缝又湿了一层,洇进内裤。羞耻烧上来的同时,那道缝又缩了一下。 他分不清那是羞耻,还是踏实,还是别的什么,只知道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得更紧。 马金凤笑着拍他脸:"乖。去吧,给方圆发条消息,说你想他。" 他抱着手机躲回卧室,拉过被子盖住腿,通过方圆的好友申请。屏幕的光把脸照成一片冷白,他盯着输入框,手指悬了半天,喉结上下滚了两滚。 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光,屋里只有这块屏幕亮着,亮得他有点晕。头像里那个叫安安的白裙女孩冲他笑,他盯着她出神。 那是他造出来的人,可这会儿他忽然分不清,是安安在替他活,还是他在替安安活。 想得入神,底下那道缝先热起来。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哥哥,安安好想你。 敲完最后一个字,他腿猛地并紧,膝盖夹住被子。底下那道缝里渗出透明的淫水,黏黏地爬开在蕾丝内裤的裆布上。 缩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又麻又痒,像在往外顶,顶不开,只能一下一下地胀,胀得他不得不把腿夹得更紧,用大腿根去压那道缝。 心口擂得像要蹦出来,手指停在发送键上抖。打出去这句话,对面那个人就会看见"安安"在说想他,一个他编出来的女人,说想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人。 这个念头让他底下又湿了一层,才按了发送。 对面很快回:你是GG还是MM? 他手心全是汗,打了删,删了打,最后深吸一口气:安安当然是MM。送出这条,心跳擂得胸口发疼,手指抖得差点按错键。 屏幕里穿白裙的长发女孩冲他笑,那是安安。他垂下眼,脸烧起来,却舍不得关掉窗口。 屏幕的光一明一灭映在他脸上,他盯着那个头像出神。要是真有个人这么叫他妹妹,叫他宝贝,把他搂进怀里…… 底下那道缝又是一缩,湿得他腿根发麻。 方圆又发来一条:MM?骗我可不行。 真人是男是女,哥哥一眼就看得出来。 他心口一紧,腿下意识并紧,底下那道缝又挤出一股淫水,洇进内裤,洇得他腿心发痒。 怕被看穿,可这种怕反而让那道缝更兴奋,一下一下地缩。他咬着唇打字:骗你干嘛,安安十九岁啦。 敲出"十九"两个字,脸烫得能煎蛋。他是假的,可他忽然分不清,自己到底在骗方圆,还是在骗自己。 方圆发来一个坏笑表情:真乖。叫声哥哥来听。 他耳根轰地一热,手指却比脑子快:哥哥~。敲完那个波浪线,他整个人都软了,腰塌下去,裙子堆到腿根,底下那道缝又开始往外渗。 那声"哥哥"他自己念出来,念得心都化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像水一样晃。 他咬住嘴唇,盯着屏幕等方圆回话,等得胸口一起一伏。空着的那只手悄悄探进被子底下,按在裙摆上,隔着裙子蹭那道缝,蹭得那道缝一抽一抽地跳个不停。 喉咙里漏出一声含在嘴里的嗯,闷闷的,他赶紧咬住。 方圆说:妹妹声音一定很好听。那给哥哥看看照片呗。 他脸热得不行,手指却自己动起来:哥哥就知道欺负我。一边打字,一边把手伸进裙摆底下,隔着那层被淫水洇透的蕾丝内裤,按住那道肥厚的缝。 底下又软又烫,肿起的阴蒂缩在缝口,一碰就发麻。他揉了两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 想起方圆那句"叫声哥哥来听",那道缝就跟着一缩,裹住他的手指。他死死咬住嘴唇,怕门外听见,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一点点,嗯…… 啊…… 屏幕那头还在催:小气鬼,不给看,哥哥可要去找别的妹妹了。 "别。" 他对着屏幕小声说了句,慌得手指一颤。他一只手敲字回话,另一只手揉得更深,隔着内裤揉那道缝,把蕾丝都揉得卷进缝里,湿得能拧出水。 透明的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在指尖拉出丝。他看着屏幕上方圆一句句"妹妹""宝贝"地喊他,心跳一声快过一声,下面一声湿过一声。 他这辈子没人这么叫过他,可身体认得这种叫法,认得比脑子快得多,快得他来不及羞。 方圆又发来一条语音,他没敢点开,只看着那个红点一明一灭,手底下越揉越快。 屏幕忽然震起来,弹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方圆" 两个字在上面跳。他吓得浑身一抖,手从裙底抽出来,指头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 接?他盯着那两个字,心快跳出嗓子眼,到底没敢按,指头一滑点了拒绝,又赶紧打字:哥哥别急,安安还没准备好。 方圆又发来一条:叫得这么甜,脸一定红透了。 他回:才没有。可脸颊烫得能煎蛋,手指敲出去的字都是软的。 他越揉越深,索性把内裤拨到一边,指腹直接压上那道缝,碾着缩在缝口的阴蒂打转,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淌湿大腿根。 又酸又胀,胀得他腿根直打颤,整个人绷直了趴在床上。屏幕还亮着,方圆还在发消息,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呻吟从被子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压不住。先是含在喉咙里的嗯…… 嗯……,闷闷的,像怕人听见又藏不住;后来碎成断的,啊…… 啊……;再后来拖起长音,啊~嗯~,浪得像屏幕里那个女人叫床的调子,不像他自己;到末了他整个人弓起来,叠着声地叫,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嗯嗯嗯嗯…… 嘴里那句"我是安安"滚了一半就烂掉了,变成"安安是……咿……"。他这辈子没发出过这种声音,又陌生,又熟得可怕。 他要射了。可那根东西缩在身体里,射不出来,只能往腔里射。 一股热液涌进去,堵在里面,无处可去,慢慢地、一点一点往外挤。不是射出去的,是被腔壁一层一层活活挤出来的。 白色的精液渗出来,洇开一大片,把内裤白裆染成一片湿痕,锁不住,顺着腿根往下淌,洇进床单。 他射了。整个人瘫在床上,眼睛还盯着屏幕,瞳孔却散了,舌头还留在嘴边,口水拉出丝。 那条被揉得卷进缝里的内裤裆布还绷着,湿得能拧出水。腔里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地软下去,底下却还贪着,还想要,指腹还压在那道缝上不肯离开。 他瘫在床上喘气,胸口起伏,半天没缓过来。屏幕那头安静了很久,才跳出来一条:既然妹妹不愿意就算了,我先睡了。 他一下子慌了,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打字:等等!妹妹给你看些好看的,别走! 发出去,他盯着那条消息,脑子飞快地转。得给方圆发点东西,把他留住。 他说不清为什么这么怕一个陌生人走,可就是知道,不能让方圆走。 第37天,夜总会的化妆间里只亮着一盏化妆灯。 康龙坐在大床边,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交叠着。手机屏幕亮着,QQ对话框里方圆的消息还停在昨晚那句"等你哦"。他答应过要给方圆发点好看的,真到要发的时候,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落不下去。 露脸肯定不行。露上身太满,一眼就乏味。 他盯着自己那双腿看了好一会儿……油亮的丝袜绷着又细又长的曲线,从大腿根一路滑到脚踝,光是这么坐着不动,都够勾人。 就发腿,只露屁股以下,脸一点都不给。 "小青。" 他朝床脚那头喊了一声。 蒙着脸的太监奴膝行过来,低着头跪在床沿。那是小青,早些年也是个人物,被阉干净以后,学会了趴在地上等人使唤。 康龙把手机丢进他手里:"拍一条,60秒,只拍腿,别拍脸。" 小青捧着手机,手抖得厉害,跪着解他的裤腰。白色蕾丝内裤退到大腿根,两条腿完全露出来,化妆灯打在上面,油光锃亮的丝袜泛着一层水光,从大腿根一路滑过膝弯、小腿,裹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都绷得又满又紧。 康龙侧过身,把一条腿抬起来,脚背绷成一道直线,足尖悬在半空,从大腿根慢慢划到脚尖,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蕾丝边沿勒进腿根白嫩的肉里,印出一道浅红的痕,腿抬起来那一下,丝袜在大腿内侧绷得更亮,像一层包不住的水。 足尖轻轻点在小青肩膀上。 他听见小青吸气的声响,那口气吸得又长又急,隔着蒙面布都听得清清楚楚。 蒙面布下那双眼珠子钉在腿根,一寸都不肯挪开。 床脚另一头的小绿没阉干净,喉结还凸着,两只眼睛直勾勾钉在那双长腿上,身体往前倾了又倾,喉咙里滚出一句"女王的腿……",差点整个人扑上来。 康龙一脚踩住他肩膀,足尖抵在他锁骨上碾了碾。小绿浑身一颤,裤裆里那截没阉干净的东西硬邦邦支起来,顶出个鼓包。 "就这点出息。" 康龙哼了一声,收回腿,把脚伸到小青面前,"捏脚。视频录好了没有。" 小青捧起他的脚,隔着丝袜从脚踝一路捏到脚心。这双丝袜是电流袜改的,贴着皮肤一蹭就过电,康龙的腰跟着软了一分,一声"嗯……"含在喉咙里,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想催小青快些,忽然看见小青的手在抖,隔着蒙面布喘得又粗又急。 小青俯下身,凑近他的脚踝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发起抖来,那体香对太监奴来说就是春药,吸一口骨头都是软的。 胸口的衣服鼓了起来,两粒乳头把布料顶出尖,布料底下已经洇出小小的湿点。 康龙心里动了一下……他刚才想的是"要是太监奴也有奶水就好了"。念头刚落,小青"呃"地一声闷哼,胸前那两团肉猛地膨胀起来,乳头处的布料瞬间洇透,奶水顺着蒙面布往下滴,一滴,两滴,三滴,落在他脚背上,滚烫的,烫得他脚趾一蜷。 康龙愣住。他盯着那滴奶水,又看了看小青鼓胀的胸口…… 他想要太监奴变成什么样,他们就会变成什么样。让他们当狗,他们就当狗;让他们产奶,他们就真的喷出奶水来,他连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只在心里想了想。 他心头一烫,腿间的缝隙跟着热了一下,慌慌地把脚收回来。 他从小青手里拿过手机,自己补录了最后几秒:两腿并拢,再缓缓分开,膝盖微微屈起,脚踝交叠又松开,像只发情的猫。 拍到腿根分开那一下,他听见自己呼吸重了,喉头滚了滚,慌忙把镜头切回小腿。 "发出去。" 他把手机塞回小青手里。 视频发出去不到三秒,方圆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快得像守在屏幕那头。 "好腿。" "老色批狂喜。" "看的我想摸一下。" "这腿合拢屈膝能当枕头。" "不拿来射上几发可惜了。" 康龙盯着屏幕,脸一点一点烧起来。那些字像活的一样,一个接一个爬进眼睛里。 他自己都没察觉,两条腿已经自动叉开,摆成M形,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下去,隔着白色蕾丝内裤,按在那条肥厚的缝上。 那条缝又软又湿又烫,早就自己开了条缝,等在那儿。他的肉棒早就缩进身体里了,缩成一团软肉,埋在胯间,像一颗被养熟的大阴蒂,被蕾丝磨得直跳。 他隔着布料揉上去,指腹碾着那颗缩进去的蒂,一开始只敢轻轻碰,碰一下,腿根就抖一下,淫水一层层洇透内裤,凉丝丝地贴着皮肤。 "……嗯……"他把声音咬在牙关里,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指腹却越碾越重,碾得那颗蒂发胀发烫,鼓得顶出蕾丝。 屏幕又亮一下。 方圆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带笑,隔着网线都听得出那份懒洋洋:"安安,这腿我可收下了。你这小东西,天生就是给主人当小人妖的料。" "小人妖"三个字砸进眼睛里。 康龙浑身过电,手指一哆嗦,重重按在那颗阴蒂上。他应该生气的…… 可那三个字像一只手直接伸进他胯间揉了一把,湿意哗地漫上来,内裤彻底透了,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一边在心底骂自己,贱,看几个字就湿成这样,一边手指越揉越快,指腹隔着湿透的蕾丝陷进那条缝里,搓着那颗缩进去的蒂,搓得整条腿都在抖,脚尖蜷得发白。 "啊……啊……"声音漏了出来,一声比一声响,他咬住下唇想憋回去,可越憋,腿间那股酥麻就越往骨头缝里钻。 "嗯~……嗯~……"拖出来的调子又软又黏,自己听了都脸红。 "妹妹你本来就是条小人妖,"马金凤不知什么时候从屏风后探出半个头,声音又尖又软,"认命吧。当母狗都当得这么顺,还差这一句吗。" 康龙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 话到嘴边,那三个字却像长在舌头上,吐出来的声音又小又抖:"小人……妖……" 他自己都愣住了,那声称呼落进耳朵里,腿间那团肉猛地一跳,手指不听使唤地加快,隔着湿透的蕾丝疯了一样搓那颗蒂,搓得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要去了……要去了……嗯嗯嗯嗯……"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叫出了声,声音又尖又抖,像别人的。 腰塌下去,整个人蜷起来,手指死死压在那条缝上……射了。 不是那种痛痛快快的射,是被里头那团软肉一收一缩,活活挤出来的。缩进去的东西在身体深处痉挛着,精液没处可去,堵在腔里,滚烫地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外挤,一缕热流洇过白色内裤,在大腿根洇开一大片,收不住,还在一股一股地渗。 他瘫在床上喘,脸烧得通红,两条腿还维持着M形,合都合不拢。羞愧得想闭眼,手却还攥着手机不放,屏幕上"小人妖"三个字明晃晃地亮着。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久到马金凤笑出了声。他没生气,那三个字像已经长进了他身体里,再读一遍,腿根就跟着热一遍。 他喉咙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小人妖就小人妖吧。" 方圆秒回:"乖。" 隔了几秒,又发来一条:"光看腿不够。见面吧,安安。就这两天。" 康龙的心跳擂起来,一下一下砸在胸口。他盯着"见面吧"三个字,脑子里古月的脸和自己的脸叠在一起,乱成一片。 他深呼吸,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整整三秒,敲下一个字: "好。" 第40天。 出门前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皮衣拉链拉到胸口,底下那件蕾丝胸衣托着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沟。 眼线画得又长又翘,唇膏是鲜红的,衬得他一张脸又冷又媚。新买的黑丝,大腿根勒出一圈软肉。 他弯腰扣好高跟鞋的搭扣,鞋跟敲在玄关地砖上,一声一声,脆得像心跳。 他推开包房门。 沙发上坐着的胖子抬起头。圆脸,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笑起来眼睛眯成缝…… 方圆。可安安认得那个眼神。 网恋三个月,方圆说过的每句情话都是假的,只有这个眼神是真的。古月看他的眼神,隔着屏幕烧了他三个月,现在就坐在沙发里,看着他。 我看着他站在门口,皮衣裹着那两团奶子,腿上的丝袜在灯下发亮。三个月,总算把人钓来了。 "安安妹妹,你终于来了。" 我说。 他转身想逃。脚却钉在地上,高跟鞋里的脚趾发着抖,膝盖一寸一寸地软下去,冷汗从后颈淌下来,打湿皮衣领口,整个人像被人从腿弯里抽了骨头。 我没碰他,连手指头都没抬,只说了一句:"跪下。" 膝盖一软,他跪了下去。地毯很厚,膝盖陷进去,跪得很稳。 眼泪砸在手背上,洇开一小片妆。 他跪着,仰头看我,嘴唇抖了半天,声音又轻又哑:"……母狗,见过主人。" 母狗两个字咬在舌尖上,含了又含,还是滚了出来。喊完那句,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肩塌下去,眼泪糊了半边妆,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压都压不住。 他没擦,就那样仰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等我一个反应。 "小人妖,认命了?" 他点头。然后主动爬过来…… 双手撑地,腰塌下去,屁股翘着,用脸蹭我的裤腿,蹭完裤腿蹭膝盖,蹭完膝盖蹭大腿。 蹭着蹭着,他喉咙里滚出一点呜咽,细的,像只认了主的狗。丝袜绷在大腿上,光下亮得晃眼,他爬得又顺又快,没人按着他,也没人催他。 这是他自己的膝盖,自己的手,自己爬过来的。爬到我跟前,他停下来,鼻尖蹭着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轮廓,喉咙里溢出一声"嗯……",又轻又媚,像撒娇。 我摸了一把他的头,像摸条听话的狗,转身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喂,嫂子,你老公在会所喝多了,你来接一下。" 半小时后,包房门开了。 李柔然站在门口,米色风衣,长发披肩,一脸茫然地往屋里看:"老公?" 她看见了跪在地上的"安安"。浓妆,皮衣,丝袜,胸口那道沟……她愣了一瞬,没认出来。 这是跟她结婚三年的丈夫,她站在他面前,没认出来。 "嫂子,来,你老公喝多了,里面歇会儿。" 我握住她的手腕,笑着把她往里带。李柔然挣了一下,忽然眼神就散了,脚底发飘,顺从地被我带进里间。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他跪在墙角。 一台摄像机落进他怀里。 "拍。" 他举起摄像机,取景框里只有一道门缝,暖黄的灯光从缝里溢出来,照见门框上一点浮尘。 窸窣的声响先传出来,衣料被扯开的声音,然后是李柔然低低的抗拒,含糊,发闷,像被人按在怀里:"不……不要……嗯……" 他握着摄像机的手指收紧了,嗓子发干,喉结上下滚。取景框纹丝不动,稳稳地对着那道光。 里面的声音开始变。抗拒被碾碎了,闷哼变成碎掉的喘息:啊…… 啊……哈…… 一下一下,被什么东西顶着,声音都跟着颤。他听着,下腹一阵发紧,缩在体内的那根东西,早就用不上的鸡巴,忽然硬得发疼。 疼得他弓起腰,膝盖抵着地毯,额角沁出汗。 门缝下,一双米色高跟凉鞋被蹬掉,一只白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蜷起来又张开。 他盯着那只脚,镜头跟着它的节奏微微地晃。隔着一道门,肉体撞击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咕唧……噗…… 咕唧……他听得见,看不见,只能看见那只脚,脚背绷直,足弓弯出一道颤颤的弧,脚踝上那根筋一跳,一跳。 里面李柔然的声音拔高了,从喘息变成拖长的浪叫,一声比一声软:啊~嗯~啊~…… 忽然,她叫了一声:"老公……" 他浑身一僵,指节捏得发白,喉咙里那团呜咽差点漏出来。那声老公砸在他耳朵里,砸得他膝盖发软。 门里古月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笑:"叫谁呢,嫂子。" "主……主人……"李柔然的声音又低下去,含糊的,像被什么堵住了。然后就是更急的喘息,更乱的呻吟,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 肉体撞击的节奏快起来,隔墙的水声咕唧咕唧连成一片……要去了…… 要去了……她的声音抖成一团,字都咬不圆。 他跪在门外,举着摄像机,听着自己妻子的声音被古月操得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像女人。 他的鸡巴胀得发疼,马眼一松,精液锁不住地涌出来,白浊顺着腿根淌,洇进身下的地毯,洇开好大一片。 他一边射一边拍,手指死死扣着摄像机,指节发白,喉咙里含着一团呜咽压都压不住:嗯…… 嗯…… 他射了。 射完他也没动,跪在原地,膝盖下的地毯黏腻腻地贴着膝头,凉的。摄像机还举着,镜头对准那道门缝,取景框里,那只白脚蜷着脚趾,一下一下蹭着地毯。 他手还在抖,镜头也跟着抖,可他没放下来。 门开了。他看见我走出来,衬衫领口松着,皮带重新扣好。 李柔然没跟出来,只有一只光着的脚从门缝里缩回去,像被抽干了力气。 我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头:"乖,以后她也是我的。" 他跪着,把摄像机举过头顶,双手献上去,喉咙里滚出两个字:"是……主人。" 事毕。他瘫在墙角,后背抵着墙,低头看自己。 皮衣敞着,蕾丝胸衣被汗浸透,两团奶子胀得发疼。他伸手挤了一下乳尖,一道奶水泌出来,挂在那,像没拧紧的龙头。 他又挤了一下,又泌出一滴,白腻腻的,挂不住,顺着乳尖淌下去。他把那道奶水抹开,沾了满手,忽然不想擦了。 他把手指凑到嘴边,舔了一下,腥甜的。舔完他自己愣住,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嗯……",像在回味。 他想把丝袜卷下来,腿刚离开丝袜就抖起来,细密的颤,连站都站不住。他又把手伸进两腿间摸了一把…… 下体软缩在体内,只剩一条肥厚的缝,湿的,热的,一碰就缩。他摸着那条缝,指尖陷进去一点,又缩回来,喉咙里的呜咽压不住,嗯❤…… 嗯❤……那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他听着,像听别人的声音,脸慢慢烧起来。 回不去了。可他觉得,这样就对了。 我坐回沙发,点了支烟。 他爬过来。 膝盖挪过地毯,爬到我的脚边,用脸蹭我的裤裆,蹭着蹭着小声问:"主人,今晚还要操小人妖吗?" "你不是刚被操过。" "那……那是老婆的份。" 他急了,脸埋进我腿间,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小人妖自己的份,还没给……主人……嗯……给小人妖……" 我弯腰把他拎起来,搁到自己腿上,拍了拍他圆翘的屁股:"那就再教教你这只小母狗。" 窗外的花都华灯初上,霓虹透过窗纱,落在地毯那滩洇开的深色上。会所里传出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越来越像女人的声音。 我捏着他的脸:"别急,明天带你见见你那位女皇母亲。" 他浑身一颤。 他不知道该怕,还是该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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