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母良妻nph】(1-20)作者:加利 标签:#无绿 #产奶 #师生 #口交 #淫语 #内射中出 #重口 #背德 #1v1 #适合女生 第1章 自我攻略 男人站在教学楼二楼办公室的窗边,死死盯着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 十几年了。 这女人还是这么骚。 她推开车门,先探出一条腿,浅杏色的裙摆顺着大腿滑上去一截,露出膝弯上面那片白得晃眼的肉,再往上,裙摆的阴影里,他几乎能看见内裤勒出的那道印子。薄薄一层布陷进屄缝里,把两片肥软的蚌肉挤得往两边鼓。微微撅着骚屁股,弯下腰去够副驾上的包。针织衫的领口往前一坠,两团奶子几乎要从领口里滚出来,中间那道沟又深又长,白花花一片晃得他眼睛发疼。 陈舒喉结滚了一下,西裤前面那块布绷得死紧,硬得发疼,龟头顶在拉链上。他隔着一层玻璃和一条街,都能想象出那条裙子底下是什么光景。奶子被奶罩兜着会有奶香吧,远远就散发骚奶味勾引人。屁股又圆又翘,内裤八成勒进屄缝里,走两步就得伸手拽一下。两条腿一并,腿根那口屄就夹在中间,热乎乎地贴着,说不定还出了点汗。 他把手里的红笔搁下,掌心在裤子上按了按,可惜按不下去。 这十年他试过跟别人上床,试过好几次,可只要对方一脱衣服,他脑子里浮出来的就是这女人十几岁的样子。水磨石地面,校服外套系在腰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亮片指甲,扬起来的手。他恨她恨到夜里睡不着,恨到把她的名字写在纸上再撕碎,可他也只对着她硬得起来,别人脱光了躺在他身下,他那根东西软得像块死肉,怎么弄都不肯抬头。 他真是贱啊。 贱就贱吧,反正他一辈子都无法忘却少年时代遭遇的伤害,都是因为她,把他逼成了一个变态…… 陈舒想象过无数次把她按在那张办公桌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扯到一边,把那口骚逼掰开,鸡巴整根捅进去,捅得她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腿挨操,逼水顺着桌沿往下滴……想到这儿,陈舒闭了闭眼,把那点邪火往下压。 檀陵入学报名那天,他在监护人那一栏看见“檀真”两个字,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整个下午,看到眼睛发酸。后来他主动申请带那个班,翻檀陵的档案,翻家长联系表,翻每一张需要家长签字的回执,就为了多看几眼她的签名。 家长会她坐在最后一排玩手机,散会第一个走,他站在讲台上看着她扭着屁股出门,鸡巴立刻昂扬起来。 叩叩—— 门被敲响。 “请进。” 一股甜腻的香水味先飘进来,而后这个让他魂牵梦萦,害得他春梦噩梦都是同一张脸的檀真才走了进来。 陈舒抬起眼,视线先落在她胸口。针织衫被撑得满满当当,走路的时候肥乳跟着颤。这女人一看就没少让人操逼吃奶,比小时候还要淫贱,看得他嗓子发干。然后目光才缓缓往上,落在她脸上。 “陈老师?”她伸出手,笑得得体, “我是檀陵的妈妈,檀真,昨天电话里约过的。” 陈舒低头看她的手伸在半空,指甲修得圆润,涂着一层几乎透明的裸粉。他握上去,把她整只手包住。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嫩得像豆腐花一样,稍稍用力就会弄出红印子。他忍耐着,心里数着不超过三秒钟,松开了对方的手。 “檀陵妈妈,请坐。” 陈舒发誓就只是和她再客气一下,晚一些时候要让这个女人坐在自己的鸡巴上主动摇屁股挨操…… 第2章 他不重要 檀真把包放在膝上,裙子往上缩了一截,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抵着膝盖,露出的肌肤白得发光。陈舒的视线往下溜,落在她并拢的腿根。那处被裙子遮着,可他脑子里已经把形状描出来了。肥软的两片蚌肉合得紧紧的,屄缝藏在中间,一夹腿就挤出一道沟。他端起搪瓷杯喝了口凉茶,把那股燥气压下去。 “陵陵最近在学校还好吧?”她先开口,“他回家不太说学校的事,我问什么都是‘还行’。”她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我想着是不是该给他换个环境,国际部那边看了两家,学籍材料可能还得麻烦您。” 陈舒没接话,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本作文本翻到折了角的那一页推到她面前。 “上周随堂作文,《我的妈妈》。”他抬手,食指在纸面上点了点,“全班四十三个人,只有他写了八百字。” 檀真的目光落下去,方格纸上是很端正的铅笔字,一笔一画,收笔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用力。 “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她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有一次厨房里跑进来一只蟑螂,她拿纸杯扣住,端到楼下花坛放了。她说它也是一条命。” “我妈妈以前吃过很多苦,她不说,但是我知道。她晚上以为我睡着了,会一个人在客厅坐着。我以后要赚很多钱,给她买很大的房子。” 檀真捏着包带的手指紧了一下,抬起头,嘴上抱怨,可笑还挂在脸上,“这孩子瞎写的。” “他写得很真。”陈舒把作文本收回去,合上放回抽屉,“檀陵很聪明,也很安静,课间别人都去操场上跑,他坐在窗边看书,我问他为什么不出去玩,他说跑起来出汗,衣服脏了妈妈要洗。”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吊扇转过一圈,又转过一圈。 “檀真。”他叫她的名字,没加“女士”,也没加“家长”。 她抬眼。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檀真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他。轮廓分明,鼻梁上架着银框,下颌线收得利落,嘴唇偏薄,总是抿着。她唯一的感觉就是老师长得很清俊,别的就没有了。 “我们……以前见过?”她问得客气,尾音微微上挑,手不自觉地又去拨耳后的头发。 陈舒绕过办公桌,皮鞋尖碰到了她的高跟鞋鞋尖,太近了,她必须把脖子仰起来才能看见他的脸。他低着头看她,抬起手捏住银框眼镜的两侧镜腿,慢慢往下摘。 他把眼镜折好,捏在右手里,垂在身侧。 檀真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 那时候他瘦得像根竹竿,校服在肩膀上晃,永远低着头,走路贴着墙根,连呼吸都放轻。她每次要扇他耳光之前,他都会先停下来,把头低下去,把眼镜摘了捏在手心。拜她所赐,陈舒是个全校闻名的穷鬼,眼镜打坏了买不起第二副。 有一回她下手重了,眼镜从他手里飞出去,镜片碎成蛛网。他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指尖被划破了也没吭声。她站在旁边,用鞋尖把最大的一片踢进排水沟,笑着问他:“你家里真穷得连第二副都买不起啊?” 他没回答,把碎镜片捧在掌心里,站起来,还是低着头。 那双眼睛她当时没看清,镜片碎成那样,他大概看什么都是模糊的。每天挨完打还得眯着眼睛把黑板上的字抄完,而她那时候觉得好玩。 她不知道的是,那时候他每天最盼的就是她来堵他,她叫他的名字,哪怕是骂,他也觉得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是甜的。她打他,他还硬了,只能弓着腰等她走了再去厕所里自己弄出来。 他把她打碎的镜片收在铅笔盒最底下,悄悄藏了好多年。 第3章 只对憎恨的人有欲望 “你是陈舒!” 檀真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扭曲,椅子腿在瓷砖上刮出一声尖响。她猛地站起来,包从膝头滑下去,口红和钥匙串散了一地。她没去捡,眼睛瞪得圆圆的,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奶子跟着一起一伏,把针织衫的领口撑得更开,锁骨的阴影里全是汗。 陈舒把眼镜重新戴回去,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要多,这一站起来,她整个人都被笼在他的影子里,头顶只到他胸口。 “你总算想起来了。” 檀真后退半步,后腰撞在桌沿上,手撑住桌面,指腹压在一本摊开的作业本上,把纸页压出一道折痕。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声音发干,“你不是——” “不是应该还在哪个工地上搬砖?”他替她把话说完,嘴角动了一下,“我考出来了。师范,英语系。毕业考编,分到这儿,教了六年。” 他往前一步。她退无可退。 “檀陵入学的时候,报名表上监护人那一栏写着你的名字。”他垂下眼看她,“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整个下午。” 檀真喉咙发紧,她问:“你想怎么样?” 陈舒没立刻回答,他抬起手,指尖落在她鬓边,把她刚才拨到耳后的那缕碎发重新勾出来,慢慢绕了一圈。她浑身僵着,没敢躲。 “檀陵这篇作文,我本来打算贴在教室后面的优秀作文栏里。”他说,“让全班同学都看看,檀陵有一个多好的妈妈。” 檀真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也不想让檀陵知道,他妈妈是个烂人吧?”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蝉声,檀真盯着他,她想起檀陵早上出门时回头跟她说“妈妈再见”,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她给他提上去,顺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她抬起眼,又问了一遍,没有了年少时的趾高气扬,“你……想怎么样?” 陈舒看着她,他等这句话等了十来年。十来年里他在图书馆的角落里背单词,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练讲课,在同龄人谈恋爱的时候一个人学习学到深夜,学到眼睛发花,脑子里想的还是她弯腰时领口里那一片白。 他无疑是憎恨她的,可他也只对她有反应…… “跪下。” 檀真没有动,眼睛睁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跪下来,”他一字一顿,“把嘴张开,给我舔。” 她的睫毛颤了颤,她这半辈子见过太多男人,知道这种时候讨价还价没有用。她也知道自己这张脸、这副身段在男人眼里是什么价码。她从初中就跟男生出去,酒店、车里、放学后的器材室…… 女人慢慢弯下膝盖,裙摆铺在瓷砖上,丝袜的膝盖处蹭出一小片灰。她跪下去,仰起脸。这个角度,她的头顶只到他腰侧,他得低下头才能看清她的表情。圆圆的娃娃脸仰望着他,卧蚕饱满,眼尾上挑,嘴唇微微张开,唇釉被她自己抿得有点花了。 “把衣服脱了。”陈舒说。 檀真抬头看他。 “听不懂?”他俯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我说,把上衣脱了。你儿子在楼下上课,你要是想让他上来看看他妈妈现在什么样,你就这么跪着。” 第4章 陈老师说他有自己的节奏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手指抬到胸前,一颗一颗解扣子。针织衫滑下来,露出里面的吊带和奶罩。 “全脱。” 吊带也褪到腰上,奶罩的肩带滑下肩膀。她把奶罩往前一摘,肥乳从里面弹出来,白得晃眼,奶头居然还是浅浅的粉色,被冷气一激,立刻硬了。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挡,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到身侧。 陈舒低头看着,看得她耳根都红了。 “檀真,”他伸手把一团乳肉整个握进手里,掂了掂,软得从指缝里往外溢,“你儿子写你连蚂蚁都不舍得踩。” 大拇指压着那颗奶头慢慢碾,“你连蚂蚁都不舍得踩?”他又说了一遍,手上加了力。 檀真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弓。乳肉被捏得变形,从指缝里鼓出来。他松开手,两团奶子上留下几道红印,抬起手在她奶子上拍了一下,奶肉晃了晃。 “啪。” 其实不大重,单纯打得响。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光着奶子跪在儿子班主任勾引人。” 陈舒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拉链拉下来,他把自己掏出来,阴茎半硬着,沉甸甸地垂在她面前。 颜色不深,青筋盘着,马眼上已经渗了一点湿。他握着根部,把它压下去,贴在她脸上。 “张嘴。” 檀真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浓浓的麝腥充满了鼻腔。她张开嘴,他却没有送进来,只是把龟头在她嘴唇上蹭,把马眼上那点湿抹在她脸上。 “舔。” 她只好主动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龟头,把马眼含进嘴里吸了一下。 陈舒的呼吸重了,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仍握着根部,把鸡巴往她嘴里送。她配合着张嘴含进去,嘴唇包住牙齿往里吞。 “深一点。” 她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咙收缩,干呕了一下。他没退,反而往前顶了顶。 “再深。” 檀真的眼角逼出泪,鼻息急促,喉咙一收一放地含着。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光着的奶子上,亮晶晶一条。 她做得熟练,熟练得让他心里那点恨意烧得更旺,她这张嘴不知道含过多少根男人的鸡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陈舒太阳穴就突突地跳。他知道她大学没毕业就嫁了个富二代,后来她老公死了守了寡,回了黎城照样有男人往她身边凑。她那点事儿他断断续续听了十来年,每一件都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可现在,这张嘴正含着他,这张嘴就是个给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又热又软又湿,一收一放地把他往里吸。 他抬手把手指插进她精心保养的蓬松卷发里,起初是想拽着她的头发,后来变成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开始动。腰胯跟着一下一下往前送,狠狠肏着这张在以前只会对他吐刀子的小嘴。 “啾、唔……唔……”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可她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努力取悦着他。两只手抓着他的裤腿,指甲抠进布料里。口水糊了一下巴,眼线晕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他顶得深的时候,她的鼻尖几乎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鼻息喷在他皮肤上,又热又急的。 “你儿子写你温柔。”陈舒喘着气,腰下得更重,“温柔,嗯?跪在这儿给男人舔鸡巴,舔得这么熟练,口水流一身,这就是温柔?” 他仰起头,爽得眯起眼睛,心里暗暗想这女人真是天生就该跪着给男人含屌的。不,不对。应该是天生应该给他吃鸡巴才对,这种贱婊子留给其他男人也不过是祸害人。他有经验,知道怎么对付这个坏女人。 吊扇的影子在他脸上转过去又转回来,恍惚间,他想起十几岁那年第一次被霸凌。 青春靓丽的少女一只手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他连躲都不敢躲。现在她跪在他脚边,光着奶子,嘴唇被撑得发红。眼里挂着泪,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可怜兮兮的等他满意。 从前她扇他耳光,现在她跪在他脚边用这张嘴给他舔鸡巴。 这他妈叫什么? 叫报应。 第5章 为人师表的破处日 陈舒扣着她的后脑又狠狠地抽送了几十下,逼得她发出含混的干呕声,才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拔出来时还带着一条亮晶晶的涎丝,从龟头连到她的下唇,半空中晃了晃才断开。 檀真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那两团白软的奶子晃来晃去,上面还挂着几滴刚才淌下来的口水。 “站起来。” 他抓着她的胳膊往上提,她腿跪麻了,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本能地扶住他的手臂。陈舒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半拖半抱地把她转了个身,按在办公桌上。 “趴下。” 她的裙子推到腰上,丝袜挂在膝弯,两条腿被分开,中间那处就那么毫不遮掩地摊开。 陈舒看了一眼,喉咙就像被梦寐以求的屄穴裹紧。他伸手把她的裙子往上一撩,堆到腰际,露出里面的肉色丝袜和那条已经被淫水洇透的内裤。 “骚货。”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勾住丝袜的裆部,往下一扯。 “嘶啦”一声,丝袜从裆部裂开,露出里面湿透的布料。 他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那口屄就那么暴露出来。十几年了,被他想着、恨着、在无数个夜里自己撸着想着的那口屄,此刻就在他眼皮底下。屄肉的艳红昭示着她已经熟透了,一看就是被男人反反复复捅得肥唇合不拢,只能软软地朝两边塌开,亮晶晶地挂了一路,快滴到腿上了。 他盯着看了很久,这具身子他在夜里想过千万次。想过把她按在哪儿,想过从哪个角度进去,想过她那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什么声音。想过太多次,想到后来那些画面已经不能让他兴奋,只让他烦躁。 现在它就在他眼前,伸手就能碰。 他伸出手,两指并着,从那道缝里滑进去,喃喃地说,“这么湿。” 里面热得不像话,软肉一层层裹上来,滑腻腻地吸着他的指节。他屈起指往上顶,摸到一片细密的褶。檀真整个人往上一弹,喉咙里那声呜咽变了调,腰塌下去,屁股却往后送。 看看,这个毁灭了他人生的罪魁祸首,现在正趴在桌上,摇着屁股往他手里送。 陈舒抽出手指,指腹上挂着一道亮丝,他把手举到她眼前。 “舔。” 檀真偏开脸,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她闭了闭眼,伸出舌头,把那两根指头含进嘴里,一点一点地连指缝都舔到了。 陈舒看着她舔,忽然觉得这画面比他想象过的任何一种都更好。他扶着自己清秀的阴茎抵上去,刚碰到,那两片肉就自己含了过来,软软地裹住顶端。他才进去一个头,就被箍得头皮发麻。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撑很久,毕竟这件事他在脑子里想过几千个日日夜夜,久到他以为自己早该麻木。可真到了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想错了。腔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性器,嘬着他的小眼往里拽,拽得他腰眼发酸。 檀真伏在桌上,指甲抠着桌面,仰起天鹅般的长颈。 “哈、哈啊……太、太深了……” 陈舒停了一下。 “深?”他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背,“你被多少人操过,还嫌深?” 她一下闭了嘴,把脸埋回臂弯里,只留半只通红的耳朵。 他直起身,掐住她的腰,往前一送。 “啊——!” 鸡巴整根捅到了底,女人被顶得往前滑,胸脯在桌面上蹭出两道印。他没给她缓的工夫,抽出来,再撞进去,皮肉拍在一起,响得整间屋子都是。 他操得又急又乱,没什么章法。三十来年攒下来的东西总算找到出口,只管往里捅。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一颤一颤,屁股上的软肉跟着晃。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交合的地方,顺着大腿往下滴。 “夹这么紧……”他喘着气,“用了这么多年,还装什么紧?” 檀真说不出话,只是叫,又软又黏的,一声接一声,尾音打着颤。她攥着桌沿,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陈舒被吸得脑袋发昏,太热太紧了,他咬着后槽牙想忍,可腰眼一阵阵发酸,酸得他腿都软。他骂了一句,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猛地抽出半截,又狠狠撞进去,喉咙里闷吼一声,进去不到一百下他就射了。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 檀真伏在桌上,胸口起伏着,过了一会儿,慢慢回过头。嘴唇微微张着,她眼睛是还没反应过来的疑惑。 第6章 老师在打学生家长的屁股 陈舒的脸一下烧起来,猛地抽出鸡巴,啵的一声,鸡巴还硬着,上面裹着一层白浊和淫水的混合。檀真两条腿垂挂在桌沿,仿佛是当做装饰的瓷器。他高高扬起手,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扇了一巴掌。 啪—— “看什么?” 啪—— “嫌快?” 檀真被打得颤了颤,雪臀立刻浮起一层粉,她摇着头,“啊啊、嗯、不是、不是……” 陈舒盯着她,扯起嘴角,笑得怪异。他压低声音,又是一巴掌, “我告诉你。” “我他妈活了三十来年,今天头一回。” 啪!啪! “攒了三十来年的东西,全给你了。” 啪!啪!啪! “你还不满意?” 他越说越气,下手也越来越重,翘屁股被他扇得一下一下地颤,浮起一片一片的红。檀真趴在桌上,被扇得往前一耸一耸,喉咙里却没喊疼。她咬着下唇,脸色愈发潮红,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腻,连尾音转着弯发着抖。 陈舒的手停在半空,低头瞧她自己往下塌腰,扭着骚屁股往他掌心里凑。 他红着眼,用力呼吸了几下,脸部肌肉抽动,牙齿咬得吱吱作响。 “哈,哈哈,哈哈……” 檀真被他这低低的笑声弄得想要爬离他,他的声音其实非常好听,像夏日里从冰箱拿出的冷水一样清冽,哪怕这样夸张的笑着,也不影响分毫。 “原来你好这口……” 陈舒低低呢喃,她的小动作全被他看在眼里,他更恼火了,大手抓在她的腰上把人拖回来。 啪!啪!啪!啪!啪…… 巴掌更密了,像暴雨一样落下,左右轮着扇,把挺翘的臀肉泛出熟透的艳色。檀真终于受不住,哭腔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连一声,又委屈又绵软。软得没骨头的手伸向他,柔柔抓着他的手腕。 “不要打了……陈舒、陈舒……你吓到我了……” 陈舒停了手,弯腰把她从桌上捞起来,抱进怀里,低头就吻。 檀真被堵住嘴,下意识往后缩,后脑勺撞进他掌心。他紧紧摁着她的后脑勺,滚烫的舌头撬开牙关扫进去,缠着她,堵得她吸不上气。她推他的胸口,推不动,只能仰着脸受着,喉咙里呜呜地响。 亲了很久,她眼尾湿了一层又一层他才松开。嘴唇分开时,牵出一道长丝。檀真喘着气,眼睛湿漉漉地看他。 她凭什么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楚楚可怜的姿态!她以为她是什么纯洁的羊羔吗?在摧毁了他的人生之后……凭什么?凭什么! 陈舒这回说话就恢复了正常的语气,说的话就不正常了,“自己坐在我的腿上骑我的鸡巴。” 他往椅子里一坐,见她呆头鸟一样不动,长臂一伸把她拽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硬邦邦的性器被冷落太久,上面的浑浊都有些凝固了。他一只手扶着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往下按。 陈舒的手实际上抖得厉害,不论何种心情,他都不会停下这场迟来的期愿。 檀真只能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才吞到一半就停住,眉头蹙着,喘得厉害。 “嗯、哈啊、啊、啊啊、嗯……好大、啊啊嗯……” 陈舒才不要她这么爽,打断她,冷冷地说,“全吃进去。” 她只好咬着牙往下坐,直到屁股贴上他的大腿。 “动。”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模样似乎与正发生在他身上的性爱无关,“扭你的屁股。” 第7章 师德为零 檀真闭了闭眼,她先是小小地磨,前后晃着,让粗大的肉刃在身体里碾。碰到敏感点的时候,她自己先抖了一下。然后她找到了和他的节奏,腰扭得越来越顺,屁股抬起来又落下去。 “嗯嗯、哈……啊、啊嗯、哈啊……” 叫声黏在喉咙里,随着动作一阵一阵往外溢。她头发散了,几缕卷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胸口丰满的随着动作晃荡出乳波。 陈舒看着,手扶上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往上顶了一下。 “啊——!”檀真身子一软,趴在他肩上。 陈舒又命令她,明明鸡巴硬得不得了,还端着声音,“继续。” 她只好撑着继续扭,越扭越急,越坐越深,到后来几乎是挂在他脖子上自己往上撞。 陈舒被夹得喘不上气,那口屄像有自己的主意,一下一下地嘬着他,把他的屌往里拽。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撞到最深处,前端抵上一个软软的口子。他往上猛地一送,挤了进去。 檀真整个身子绷直,仰起头,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眼睛睁得大大的,连呼吸都忘了。 “操。”陈舒低低骂了一声,声音都变了。 那里面比外面还热,一圈软肉紧紧咬着他,吸得他腰眼发酸。 “你这儿……”他抬起头,眼底的红还没退,“也这么会含?” 檀真说不出话,只会喘。 “说啊。”他掐着她的腰慢慢磨,“多少根进去过?被多少根捅到这么深?” 她伏在他肩头,睫毛挂着泪,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不记得了……” 陈舒掐着她腰的手猛地一收,死死盯着她,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了,气得发疼。他早知道她这半辈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可心上还是被狠狠剜了一下。 人多的她记都记不清。而他,三十二年,头一回。 “呵、呵,哈哈哈、呵哈哈……” 他又在笑,檀真觉得他不正常,正常人哪里会笑得这么奇怪,正常人也不会威胁学生家长。 哪怕被胁迫着露出小逼给老同学奸淫,这个女人顶多就想到他的屌很大,也不会想到她也是不正常的。完全不记得被她霸凌过的家伙,就像她不会去数一碗饭需要吃几粒米。 陈舒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又重重按下去,“那我今天就让你记住。” “啊啊——!好爽……骚屄、喜欢吃大鸡巴……哈啊、嗯嗯、啊嗯嗯——” 檀真被顶得脑子化成一团水,伏在他身上一声一声地浪叫,眼睛半睁着。她这副被人从里到外捅开了的淫贱模样,看得陈舒是越发来气,越气操得越狠。 他把她按在怀里往上顶了几十下,忽然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一股滚烫的东西冲进了她的子宫,檀真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她扭着带着掌印的粉屁股想躲,被他死死按着,只能受着,一边哭一边抖。 “啊、啊啊、哈嗯……不、不行……啊、嗯……” 陈舒的尿还在灌,把小小的宫腔灌得满满的,多余的顺着口子往下淌,混着骚水流出来。他一边灌,一边还缓缓地抽送,把这些湿滑搅得更均匀。 光是被那泡东西浇进去的烫就把她浇上了高潮,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脚背绷直,里面一阵一阵剧烈地收,喷出一大股水来,淋在他小腹和腿上,哗啦一下,把椅子底下一片地砖全打湿了。 陈舒眯起眼眸,感受着那一阵阵停不下来的吸吮,“贱逼……” 他在心里骂檀真被灌了一宫居然还能下意识地夹着他吸,扶着她的腰又开始动,那口屄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两片肉软软地翻在外面,随着抽送被带进带出,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流。 “骚货。”他一边操一边骂,“我的东西都灌进去了,你还夹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吸干?” “嗯嗯、哈、嗯……啊啊啊……” “捧起来。”陈舒抬手在她胸口拍了一下,“捧起来,给我吃。” 她没反应过来,结果就是又被他怒扇了两下奶子,男人的手掌丝毫不怜惜地重重擦过乳尖,惹得檀真又是几声嘤咛。 “不要、啊啊、哈……” 女人撅着嘴巴,眼泪扑簌簌掉下来,抖着手托奶子送到他面前。陈舒看着她这样,心中的快感更甚,低下头一口含住。 “嗯啊……陈、陈舒……” “叫我陈同学。”陈舒叼着奶子,含混地说,“你以前不就是这么叫的?” 檀真愣了愣,似乎忘了她现在的处境,双唇轻启,根本不知道会让陈舒怎么想。 又在发骚索吻,陈舒死盯着她的脸,仿佛格外饥饿才用力咬着她的乳珠,好像要吃进肚子里一样。 “啊啊啊——!好痛!呜,疼!呜呜……” 第8章 疯病 看着她的哀求,陈舒又陷入回忆。 初中,走廊尽头,她端着一盒早餐奶从他身边过去,他低着头让路,她故意撞了他一下。 那盒奶掉在地上,白的浆泼了一地。 “想起来没有?” 陈舒想痛死她活该,但又不想让她就这样解脱,他的怨恨还没有结束,她没有资格离开。他还是松开了牙齿,改成用舌头夸张用力的舔弄乳珠。 女人眼里蓄着泪,托着胸口,声音软得不像话,“想、想起来了。” 陈舒命令道:“叫我。” 檀真捧着奶子往他嘴里又送了送,带着哭腔,“陈同学,对不起……我把牛奶赔给你。” 陈舒含住用力吸了一口,本该继续享受这对奶子的,他却停下了。 因为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乳孔里渗出来,细细的滑过他的舌头,顺着喉咙往下淌,甜香里带着一点乳腥。 他松开嘴,奶头上还挂着一滴,白得发亮,慢慢鼓大,坠下去,拉出一条乳丝。 陈舒盯着那滴东西,眼睛一点一点眯起来。他伸出两指,捏住另一边,用力一挤。 噗—— 一小股白液射在了他脸上,檀真缩着怎么也不可能遮挡住的肥乳,脸涨得通红,抬手就要挡。 “别动。” 他的手掌按上去,慢慢收紧,又是一挤。这回涌得更急,乳孔里一股一股地冒出,弄了他的指缝。奶子被挤得变了形,乳头胀得发亮,孔清清楚楚地张着,还在往外渗。 陈舒看着,本来就冷冰冰的脸此刻更是一点一点阴沉下去,“檀陵多大了?” 檀真愣了一下,睫毛抖了抖:“……” “……”他的声音低得吓人,“你这儿还在出奶。”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问你,”陈舒捏着那颗乳头,仿佛打定了主意要给自己的手来一套完整的奶浴,仍是不轻不重地碾出奶水来,“这是给谁留的?” 檀真被他弄得浑身颤个不停,喉咙里溢出一声软叫,眼泪先掉下来。她摇头,声音又轻又急:“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是……是我老公。”她低着头,脸烧得厉害,“他喜欢这儿,一直没让我断。他说摸着舒服,让我别断……我就一直……一直没断。” 陈舒的手停住了。 “他死了几年了。”他一字一顿。 “我知道……” “有三年了吧?你这儿还在出奶?” “有时候涨得难受……”她声音越来越小,“就……就让陵陵帮我吸一点。他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没有故意去勾他,真的没有,就是涨得疼,疼得受不了……” 陈舒死死盯着她,檀真才不要看他,只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胸口还有着被他掐出来的红印,不停往外渗奶。 他耳边传来嗡鸣,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浓浓的怨。 那个有点臭钱走了狗屎运才娶到她的男人,死了这么久还留着这么一手。他活着的时候能摸着这两团骚奶子睡,死了以后,檀真这个放荡女还替他养着,还一天一天地涨,涨得她难受还得让儿子来吸。 而他陈舒,三十二年,头一回摸到,还是别人用剩下的。 他那张清俊的脸慢慢扭曲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下颌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那点红翻上来,看人的时候像要把人活活吞下去。 可他不丑。 一点也不丑,这张脸哪怕是气的、恨的、嫉妒得快发疯的,还是好看的。眉骨压得低,眼尾往上挑,鼻梁笔直,连咬紧牙关时下颌线上浮起来的那道筋,都透着一股狠劲的漂亮。 “说。”他忽然开口。 檀真吓得一抖。 “怎么让他吸的?” 她抬起眼,眼里全是水光:“什么……” “你儿子。”陈舒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不准她躲开,逼她看着自己,“你怎么让他吸的?在哪儿?坐着还是躺着?他怎么含的?说清楚。” “不……这个不能说……” 啪—— 陈舒扬起手重重抽了一下檀真的奶子,这地方又胀又敏感,被这么一扇,奶水跟着溅出几滴,软软的乳房好一阵摇晃才停下。 “啊——!” 檀真身子一软,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 “说不说?” 第9章 幻想 “我说、我说……”她捂着脸哭,另一只手护着胸口,小心翼翼,像怕他再打,“就是……就是……晚上有时候他睡不着,我就抱着他……” “抱着他,然后呢?” “然后……他趴在我怀里,自己找……”檀真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耳朵红透了,“含住……含住就吸,吸一会儿就睡着了。我……我涨得难受,他吸出来,我就舒服了……” “舒服了?” 陈舒忽然觉得胸口那团火顺着往下烧,他的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说这话时,那口被灌满的屄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软肉裹着他,轻轻地嘬。 “说清楚点。”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他怎么含的?含着哪儿?是含着奶头,还是把整圈乳晕都吞进去?” 檀真被问得脸烧起来,睫毛抖得厉害:“就……就含住一点点……他嘴小……” “嘴小。”陈舒低头看着她那对被吸得发亮的奶子,乳晕又大又软,奶头胀得挺出来,上面还挂着没干的奶渍,“这么点嘴,含得住你这儿?你这奶头这么大,这么肥,他含得住?” 他说着,拇指压上去,把奶头按进乳肉里,又松开,看着它弹回来。 “嗯……” 檀真的腰不自觉地软下去,坐在他腿上的屁股往后蹭了蹭,还埋在里面的肉棒被这么一蹭,顶得她小腹一酸。 他脑子里全是画面,她穿一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松着,那个小子趴在她怀里,脸埋在这两团中间。她低头看着,手放在孩子后脑上,轻轻地拍。 光是想象着画面就让他喉咙发紧,也让他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烧得更旺。他一边恨,一边幻想,鸡巴硬得又胀了一圈。 “你儿子,”他哑着嗓子,“每天晚上,都是这么吃的?” “不是每天……”檀真哭着摇头,“真的不是每天,就偶尔……” “偶尔。”陈舒笑了一下,把她往怀里一按,低下头,张嘴含住。 他吸得很凶,嘴唇裹着乳晕,舌头压着奶头往上顶,把那股温热的奶水一口一口地往外嘬,咕、咕地响,来不及咽下的正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 “啊……陈舒,你别……” 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却没什么力气。奶水被吸出来的时候,那股涨痛一下子松了,嘴里溢出一声又羞又舒服的呻吟。 陈舒吸了两口,故意松开,抬头看她。嘴唇上沾着一圈白,舌尖还在唇边舔了一下。 “叫错了。” 檀真愣住。 “你应该叫我什么?”陈舒看着她,眼底那点红还没退。 她反应过来,脸一下红到脖子根,死死抿着嘴,摇头。 陈舒没说话,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奶子上。 啪。 乳肉晃了晃,奶水溅出来。 “啊——!” “叫不叫?” 檀真护着胸口,眼泪掉得更凶。可他就那么看着她,一只手还托着那团被打红的奶子,随时准备再扇下去。这男人憋了十几年的恨,什么都干得出来。她这地方本来就胀,再打两下,非肿起来不可。 “儿子……” 声音小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声点。” “儿子……”她哭着,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儿子……你轻点吸……” 陈舒的心口猛地一跳,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软软的,黏黏的,带着哭腔,像真的充满了爱意。他低下头,重新含住,这一回吸得慢了些,颇有耐心。手还托着另一边,拇指在上面打着圈。 咕、咕…… 奶水不断地涌进他嘴里,他一边吸,一边抬眼看她。她仰着头,睫毛上全是水,嘴唇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乱。 他忽然起了坏心,含着奶头,腰往上顶了一下。 “唔——!” 檀真整个人一颤,奶水不断地涌进他嘴里,他一边吸,一边抬眼看她。她仰着头,睫毛上全是水,嘴唇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乱。 “妈妈,”他叼着奶尖尖,含混地叫,“妈妈的奶好多,宝宝帮你吸一吸……” 檀真整个人抖了一下。 “说。”男人松开嘴,乳头从他唇间弹出来,上面挂着白,“说‘宝宝慢点吃’。” 她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陈舒的脸沉下来,托着的手一收,把整团捏紧,又是用力一挤,奶水噗地喷出来,他抬手作势要打。 “我说、我说!”檀真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宝宝……宝宝慢点吃……” 他低下头,办公室里只剩下咕叽咕叽的吸奶声,和女人压不住的细细哭喘,交织成男人耳中的美妙乐章。 陈舒埋在她怀里,像个饿了很久的婴孩,一口一口地往肚子里咽着檀真的母乳。大半团乳肉都被他吞进嘴里,鼻子也要埋进软肉里深深吸着甜腥的奶香。他被这股味道熏得脑袋发昏,下面硬得发疼,忍不住又往上肏了两下,顶得她坐在他腿上直哆嗦。 檀真羞得不肯说话,他就一边吸,一边把手往下摸。指尖顺着交合的地方一划,摸到一手黏腻,举到她眼前。 “妈妈……”他含着奶,含含糊糊地说,“儿子吃奶的时候,妈妈下面也在流水呢……” 第10章 疤痕 男人咬着她的奶,腰却一下也没停。 “咕……嗯……” 檀真坐在他腿上,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那股甜腥的水还在往他嘴里渗,他含一口,咽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一下,牙齿便在她奶头上轻轻一磕。她被磕得发抖,手扶着他的肩,指甲陷进衬衫的布料里。 陈舒不动了,办公室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檀真被他看得发毛,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下去:“你……怎么了?” 陈舒的眼眶慢慢红了,眼泪从眼角滑下去,砸在她胸口,混在奶渍里。 “你真是……”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死性不改。” 檀真怔住了。 “做了那种事,”他喉咙动了一下,“你真当是小事。” “我……” “你连记都不记得。” 陈舒说这话时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又急又凶一颗接一颗掉。下颌咬得死紧,眉骨压得很低,眼尾红成一片。鼻翼翕着,喉咙里压着声音。 “我呢?”他抓起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我连一秒钟也忘不了。” 檀真被他按着,能摸到他心口那处跳得又急又乱,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手心。 “我硬不起来。”他忽然笑,“你知道吗?除了你,我谁都不行。” 檀真的眼泪也下来了,一半是怕,一半是别的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 “你哭什么?”陈舒抬手给她擦,眼泪在她脸上糊得乱七八糟,“你有什么好哭的。” “我……” “该哭的是我。” “你毁了多少人,”他盯着她,眼里全是水,“你自己知不知道?”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舒胡乱抹了一把脸,“不过没关系。”他吸了口气,把情绪往回压,笑了一声,“我今天请了个人来。” “谁?” “你奶水这么多,”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胸前,奶尖被吸得红肿发亮,还在慢慢往外渗,“我一个人吃不完。浪费了,可惜。” “再说了——我一个人恨你,不够。” 檀真没听懂,刚想再问,门就开了。 进来的是个很高的男人,穿着清洁工的蓝色工装,帽子压得很低,帽檐底下只露出一截下巴。他进门时低了低头,肩膀才从门框下过去。 陈舒一米八几,在男人里本就不算矮。可这人比他还高出大半个头,肩宽,腰窄,工装裤下两条腿又长又直。他往门内一站,这间办公室就显得逼仄起来。 他反手把门关上落锁。 咔哒。 檀真整个人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往陈舒怀里钻,脸埋进他颈窝,两条腿并得死紧。 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光着身子,奶子上挂着没干的奶渍,被吸得通红发亮。腿间还含着男人的东西,刚才那泡精正一点点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椅面上洇开一小片。头发散着,卷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口红早就被蹭花了,唇角一圈白。 这副样子被第三个人看见了,檀真整个人往陈舒怀里缩,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塞进陈舒的骨头缝里。 “躲什么?” 陈舒笑了一声,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慢慢顺着她的头发,那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老朋友来了,打个招呼。” “我不……”她声音发抖,脸埋得更深。 “我不……” “抬头。” “我不认识他……” 陈舒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起来,转向门口。 “看。” 那男人把帽子摘了,帽子底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头发被帽子压得有些乱,贴在额角。眉眼很淡,皮肤白得没什么血色,嘴唇薄,鼻梁很直。年纪跟陈舒差不多,可那股气比陈舒阴沉得多,像一潭很久没被搅动过的水。 他把帽子捏在手里,没说话,抬起手捏住工装领口的拉链往下拉。 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腰,他把外套的领子往两边扯开,露出脖颈,那儿有一道疤。 从颈侧斜斜划下来,一直划到锁骨。愈合了,可皮肉拧着,凸起来一条发白的棱,像一条爬在脖子上的蜈蚣。 檀真的呼吸停了,男人抬起眼。 “檀真……”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嗓子里塞了砂纸,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的。 他继续脱,制服外套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地上。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胳膊露出来。从手腕到肩膀,密密麻麻全是疤。 圆的,椭圆的,大大小小,深浅不一。从手腕一直铺到肩膀,有的地方疤叠着疤,皮肉拧成一块,几乎找不出几块平整的皮肤。 檀真盯着那些疤,脑子里嗡的一声,记忆回到了年少的学生时代。 卷发棒插上电,等几分钟,凑近了能感觉到那股热气烘得人眼睛发干。 两个人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胳膊,把校服袖子撸上去,露出那截瘦得只剩骨头的胳膊。他挣扎不动,被按在课桌上,脸贴着桌面,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她把卷发棒按上去。 “滋——” 一股焦味升起来。 他的声音劈得不成样子,整个人像案板上被开膛破肚的鱼,又被那两个人按回去。 她没松手,还往下压了压。 旁边两个人笑,她也笑,笑得直不起腰,粉色的卷发棒在她手里冒着一点白烟。 檀真在陈舒怀里抖起来,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 施名夏。 施名夏。 她想起这个名字了。 施名夏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一潭死水里忽然扔进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荡得整张脸都活了过来。 “檀真,”他往前走了半步,声音还是那么哑,尾音却翘起来,“你还记得我啊……” “檀真。”他的声音更哑了,往前又走了一步,“你还记得我啊……” 施名夏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挪,落在她湿漉漉的胸口,落到她被嘬得发亮的奶头上,喉结滚了一下,视线忍不住去看她被分开的大腿,还含着陈舒鸡巴的肥逼。 “陈舒跟我说,”他慢慢开口,“你这儿出奶。” 他伸出手,指尖在女人胸口那道淌下来的白上沾了一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 “好甜。” 第11章 罪行 檀真缩在陈舒怀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施名夏往前走,她往后但退无可退。 “你不是喜欢他吗?”陈舒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当年追着人家表白,人家没答应,你就把人烫成那样。现在人来了,你躲什么?” 檀真说不出话。 施名夏把背心从头上脱下来,他瘦得厉害,肋骨一根根凸着,锁骨陷下去,胸前那层皮贴在骨头上能看见底下的青筋。 骨架却大,肩膀宽。 那些疤从胳膊往上爬,爬到肩膀,又爬到胸口和肋侧,圆的椭圆的叠在一起,皮肉拧着,像一张乱七八糟的网。 陈舒一米八几,站在他旁边已经矮了半头。 这人要是站直了,得有一米九往上。 浑身上下没几块好皮,看着瘆人,可那副骨架摆在那儿,压迫感是真的。 檀真的腿软了,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晃。 施名夏解开裤扣,把工装裤褪下去。里面的内裤撑得老高,性器把布料顶起来,隔着都看得出分量。 他把内裤也拉下去,鼓胀的肉棒弹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 一看就让人心里发怵的大。颜色深,青筋一条条盘着,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渗了水。 檀真看了一眼,喉咙就干了。 陈舒站了起来,把檀真自己留在办公椅上,掰开了檀真紧紧抓着他的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你们聊。”他笑了笑,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拨号。 “喂,是我。” 他的声音从窗边飘过来,压得低。 “嗯,人在这儿。” “都到齐了?” “好,你们过来吧。不急,慢慢来,她跑不了。” 施名夏他弯下腰,两只手从檀真腋下穿过去,一使劲,把她从椅子里抱了起来。 她不到一米六,他一米九。 这一抱,她整个人就离了地,脚在半空里晃,两只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脸正好贴在他胸口,那些疤就在眼前,一道一道,颜色深浅不一,有的还泛着一点粉。 “别……”她声音发抖。 施名夏没说话,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往下,扶着大屌抵上去。 这口屄刚被陈舒操过,还没合拢,两片肉软软地翻着,里面全是精和水,一碰就往外渗。 他往里才进去一个头,檀真整个人就绷紧了,脚趾蜷起来,喉咙里那声叫卡在一半。 太大了。 撑得她小腹发酸,穴肉被撑得发白还在一点点往里吞鸡巴。 “嗯、嗯嗯、啊……” 他还在往里送,慢慢地把整根都塞进去。 檀真仰起头,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她被撑得满满的,连动一下都觉得要裂开,里面那圈软肉被顶得往里凹。 “太、太深了……” 她嘴上这么说,可她那儿不这么想。 被操熟了的屄一感觉到这么一根东西进来,整圈软肉就自己缠了上去。 一圈贴着一圈,一收一放,把整根裹得严严实实往里嘬。 “别……”她哭着,声音发颤,“别吸……”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骚逼正一缩一缩地嘬鸡巴,吃得又急又勤。 “你在吸我。”施名夏低低地说,交合的地方把他咬得死紧,每次抽出去一点,就舍不得地追上来。 “我没有……”檀真摇着头,眼泪糊了一脸,可那圈肉又缩了一下,把他的龟头往里吸。 “又吸了一下。”施名夏说,他把脸凑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那双黑眼睛里全是血丝。 “檀真。”他哑着嗓子,“你里面好紧。” 他被夹得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来。 “好舒服。” “你里面……好舒服。” 第12章 怕,但是爽 檀真羞得想死,可她动不了,那口屄也不听她的。他一顶,里面的水就往外冒。他一抽,两片肉就跟着往外翻,又红又软,黏着白沫。 “嗯、唔唔……啊、啊啊、哈、啊……” 她咬着下唇想把声音咽回去,可他一顶到深处,呻吟就自己漏出来了,又软又长,尾音抖着。 施名夏看着她,“别咬。” 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慢慢把她的嘴唇掰开,“叫出来。” “不……” “叫。” 她一张嘴,那声就叫出来了。 “啊……” 施名夏做的又慢又深,每一下都肏到最里面,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地抽。她的腿挂在他腰上,晃来晃去,脚趾蜷紧了又松开。 他抱着她,那些疤就贴在她身上。 胳膊上的,胸口的,一道道凸起来的棱蹭着她的皮肤,弄得又痒又麻。 她手扶着他的肩,掌心底下全是疤,粗粝发硬,一道叠着一道,摸上去像摸一块被火烧过又结了痂的树皮。 她怕。 怕他那个眼神,怕他笑,怕他一边哭一边操她的样子。 可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屁股往下沉,把他吃得更深。小逼自己找着节奏,跟着他往里嘬。 “你看。”施名夏忽然开口。 她睁开眼。 “你嘴上说不要。”他低下头,看着两人连着的地方,“下面却咬得这么紧。” “我没有……” “你有。”他往上顶了一下。 “啊——!” “你看,又吸了一下。” “啊……嗯……不、不要顶那儿……” “为什么?”他偏要往那儿顶,一下,两下,三下…… “啊……那儿……不行……”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声音都劈了,眼泪糊了一脸。骚逼却往外涌着水。 施名夏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眼睛原本还看着她脸,后来就慢慢往下挪。 两团肥大的奶子被撞得在晃,奶水从乳孔里挤出来,白的东西甩成弧线,落到他胸口上、肩膀上,混着他那些疤。他盯着看,眼睛暗下去。 “对不起。”他哑着说。 “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没挪开,随着那两团晃动的节奏移动。 “可是……”他喘着气,声音越来越低,“你能不能……” 檀真哭着摇头,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能不能……捧着,给我吃一口。”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往里顶。 “就一口。” “我不会让您摔的。” 施名夏托着她屁股的那只手往上颠了颠,把她稳稳地托在怀里。 “我抱着呢,我力气大,你摔不了。” 檀真她想拒绝,“我不……”她哭着说。 施名夏没再逼她,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胸口旁边,鼻尖就在那两团中间蹭着。他还在动,每顶一下,奶子就压到他脸上。 他闷闷地说,“涨得难受吧?” 檀真抖了一下。 “我帮你。” “我吸出来,你就不涨了。” 她哭得更凶了,希望能因为她的配合快点结束,手抖着抬起来,把奶子从底下托住,送到他嘴边。 施名夏低头,张嘴含住。 “嗯……” 他吸得很轻,嘴唇裹着乳晕,舌头压着乳尖往上顶。奶水涌出来,被他一口一口咽下去。咕、咕的声音在两个人中间响着。 “好甜。” “啊……你、你别……” 檀真伸手要推,指尖落在他肩上一碰那些疤就瞬间软了。 施名夏被吸得头皮发麻,下面动得更急了。他一边吃,一边操,两边都不肯放。檀真被他抱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剩下叫的份。 “啊……不行……太深了……嗯……啊啊……”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声音都劈了,骚逼却往外涌着水。 她怕他。 怕得要死。 可她也是一边怕,一边被操得魂都要飞了。被撑满的感觉太实在了,把脑子里那点东西都捣散了,只剩下身体的反应。 第13章 有罪之人 “舒服吗?”施名夏问她。 檀真不说话,咬着唇,眼泪直掉。 “舒服吗?”他又问了一遍,往上重重一顶。 “啊——!舒、舒服……” 她又羞又怕,软软的靠着他脸埋进他颈窝,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施名夏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檀真哭得更凶了,她喜欢的是曾经耀眼的他,才不是如今看起来像个会杀人的变态。 “不……不是的……” “是。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你自己说的。” “不是……” “你说你喜欢我。”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在操场边上。你拦住我,说你喜欢我。” 她闭上眼。 “我说我不喜欢你。” 施名夏抱着她的肥屁股,重重的顶了一下她的骚屄。 “啊——!” “然后你就欺负我。” 他又顶了一下,比刚才深,半个龟头都卡进了宫口。顶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后背抵在他掌心。 “你知道我被烫了多少下吗?” 檀真摇着头,她哪里会记得这些细枝末节,她又不是连环杀人狂。 “三十七下,我数着的。” “每一道疤我都记得。” 施名夏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那样,沙沙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抱着她的手在抖,这份颤栗多少消磨了一些檀真心里的恐惧。 “檀真,我好痛啊,起了好多水泡。” “我妈给我涂药,涂着涂着就哭了。” “我爸站在门口,没进来。” 他顶得很重,檀真叫了一声,眼泪也下来了。肥逼死死咬着他,吸得他喉咙里又是一声闷哼。 “你看……”施名夏笑了一下,眼底全是水,“你听我说这些,还吸我。” “我没有……我不是……” “没关系。”他低下头,去吻她的唇,亲口赦免了她,赦免了并没有虔诚赎罪之人的恶行,“我不怪你。” 施名夏说不怪她,可他的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白里全是血丝,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得她浑身发冷。 然后他开始用力,抱着她整个人都在晃。 她叫都叫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啊啊……不、不行、嗯嗯、嗯……慢一点……” “慢不了……” “太深了……啊——!” “深吗?”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还有一截没进去,“还没全进去呢。” 檀真睁大了眼,里面写满了恐惧,“不……不要……” “要的,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要接纳全部的我才对。” 施名夏抱着她往下按,那根东西又往里挤了一截。她被撑得眼前发白,喉咙里那声叫都变了调,脚趾蜷得死死的,整个人绷成一轮弯月。 “啊——!不行……裂了……要裂了……” “没有。”施名夏喘着气,“你里面在吸我。吸得这么紧,怎么会裂。” 他说得对,那口屄把他咬得死紧,一圈一圈往里嘬,明明被撑到了极限,还贪得无厌地往里吞。 施名夏被吸得头皮发麻,仰起头,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了,一声低吼从胸腔里滚出来。 “好爽……”他哑着嗓子,眼睛都红了,“檀真,你里面好爽……” “我这些年……天天想……”男人不停喘着,“天天想,要是那天我答应你了,会怎么样。” “你会不会就不欺负我了……” “会不会,我家还是和以前那样……” 他一边说,一边操,越操越狠,撞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会不会……”施名夏低下头,眼泪掉在她脸上,“天天给我这么操……” 檀真哭得喘不上气,摇着头,可她下面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他闷哼出声。 “你看……”施名夏笑了,“你也在想……” “不是……” “是。” 他忽然停下来,檀真一愣。 “檀真。” “我答应你。” 她没听懂。 “我答应你。” 施名夏一边说,一边又慢慢动起来。 “我喜欢你。” 他往里顶到最深,停在那儿,整个人都在抖。 “我喜欢你。” 施名夏又说了一遍。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他一遍一遍地说,越说越快,声音越来越哑。檀真被他抱着,听着这些话没有感觉到任何欣喜,只有害怕爬满了全身。 他的手在她背上抚弄,动作很轻,很慢,格外珍视,跟她身上那些被他撞出来的动静完全不搭。 他摸她的头发,把黏在她脸上的卷发一点点拨开,别到耳后。 “别怕。”施名夏低下头,很轻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回我不拒绝了。” 第14章 明白清楚 这口屄被陈舒用了,又被他用了,早就不是它主人的了。 两片蚌肉软软地翻在外面,合也合不拢,中间那个肉洞张着吃鸡巴,水从褶皱里一层层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腿根糊成一片。 他把龟头抵上去的时候,那圈软肉自己就迎了上来,亲了一口,吐出一小股水。 多合适的一只鸡巴套子。 施名夏在心里想,他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在那个湿透的肉洞上蹭了两下,蹭了一马眼的骚水,往里一顶。 屄口被撑开,一圈软肉箍上来,紧紧地咬着。 “唔……” 他没停,腰往前送,把整根鸡巴一点一点往里塞。 太大了,撑得她小腹发酸,穴肉被撑得发白,还在一点一点往里吞。她仰起头,喉咙里那声叫被卡在一半,眼睛睁得圆圆的,眼泪先掉了下来。 “太、太深了……” “还没到底。” “……” 她被肏的有些说不出话,肉棒却还在往里冲锋。 屄口是软的,腔壁也是软的,软得像一汪化开的脂,被撑开了也不恼,一层一层裹上来,嘬着,吸着,殷勤得近乎下贱。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小逼一收一放地绞着,把入侵的东西往更深处迎。 “不要……”她哭着说,“啊、不……” 施名夏明明白白听着她的抗拒,又清清楚楚感受到她身体的欢迎,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又往上重重顶。 宫口被顶开的时候,檀真好像停止了呼吸一样,仰起脖颈,宛若濒死的天鹅。 那一瞬间她什么也听不见了,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窄窄的环口被硬生生撑开,一点一点地吞下龟头,撑到极限,又认命般地合拢,把它卡在里面。 “啊——!” 施名夏仰起头。 “好舒服……” 他骂了一声,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脖子上的筋一根根绷起来。 太紧了,这里面比外面还热,软肉绞得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他被吸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把她往怀里又按深了一点。 “你里面……”他喘着,“你里面在咬我……” 檀真说不出话,只会哭,只会叫。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可她里面却在一下一下地缩,缩得又急又勤,把那个顶进来的东西含着,怎么也不肯松。 陈舒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 他不是没想过顶进去,从把她按在桌上的那一刻起,他就想过。 想把她整个撑开,想顶到最里面那个软软的口子上,听她哭求。 他怕真把那处撞开了,自己会收不住,会把她当成一个洞一直捅到坏…… “又在吸。” “我没有……” “有。”施名夏重重往上顶,语气单纯的只是想给她展示一样,“你看,又一下。” “啊——!别、别顶那儿……” “为什么?” “那儿……不行……” 他偏往那儿顶,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个龟头卡在宫口,再整根送回去,把那个小口重新撞开。 檀真叫得嗓子都哑了,眼泪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先软软的没骨气投降了,屁股往下塌,把他吃得更深。 第15章 不得不 他插得那么深,她的小腹上都能看见一个浅浅的凸起,随着他抽出去又平下去,再顶进来又鼓起来。 酸胀感从下腹升起来,越积越多,压得她小腹发紧。 她想忍,忍不住。 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涌,涌到口子上。 “等、等一下……” “怎么?” “我……我想……” 话没说完,一股热流就涌了出来。止不住的尿液一股一股打在他小腹上,顺着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 施名夏不但没停,反而顶得更狠。 每顶一下,尿就跟着喷出来一点,他像是把怀里在哭泣的女人当成了美味多汁的一颗水果,要反复去压榨出她甘甜的汁水。 他并不是想以此解渴,浇灌他贫瘠的心河,只是想以此用来沐浴,洗去他身上的一切痛苦。 可他选择错了对象,他无法不恨却又不得不爱的女人只是一个有着漂亮皮囊的坏种。 檀真不会共情他的苦泪,她永远不会是能拯救他的神明,只是一道附着在他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只剩水声。 檀真僵在那儿,红晕从脖子一直渲染到耳朵尖。 “我……” 她嘴唇抖了抖。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檀真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忍不住……” 施名夏低头看着她,笑起来时和煦温暖,眼睛弯起来。 “哭什么。” 他低下头,用嘴唇去碰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地亲。 “这有什么好哭的。” “我尿你身上了……” “嗯。”他应了一声,“我知道。” “你这里,”他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着的地方,“也湿得更厉害了。” “我没有……” “有。”他往上顶了一下,穴里立刻传出咕啾一声,“你听。” “呜呜,好丢人……” “丢人?” 施名夏笑了一声,吻在她的额前,“檀真,你上学那会儿欺负人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 檀真一下没了声音。 “现在都当妈妈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哑,“怎么反倒比学生时候还脸皮薄了。” 檀真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施名夏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去亲她的嘴。 她偏开脸,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 他的嘴唇贴上来,还带着一点她自己的味道。 他亲得很轻,很有耐心,一下一下含着她的唇,舌头慢慢抵开牙关。 她受制于人,只能仰着脸受着。 而他的腰始终没停,每一下都顶进那个小小的子宫里,把里面捣得又酸又软。 檀真被他亲着嘴,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进两个人贴着的嘴唇之间。 施名夏尝到了,亲得更深。 “哈、啊、啊啊……” “檀真。” 他往上重重一顶。 “唔——!” “你知道吗,”施名夏贴着她的嘴唇,气息喷在她脸上,“我在脑子里,把这件事做过很多遍……”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么操的,都是操进这里……把你这口屄……肏成、肏成我的形状……” 第16章 豺 和大多数太妹不一样,檀真的父母恩爱,对檀真也宠溺。 家里经营着一个垃圾回收站。 檀真的父母很能吃苦,在檀真记事以来,他们家每年有三四十万打底的纯利润。 在一个五线开外的小城市,这可比大部分有编制的铁饭碗还要滋润很多。 为了满足女儿的兴趣爱好,几百块一节的舞蹈课、音乐课,檀真想去,父母就会在每周末出门前交给檀真几百块的课时费,以及另外一百元的一日零花钱。 彼时还流行着苹果手机上新就有年轻人卖肾买手机的时代,檀真已经拥有了苹果全家桶。 父母有意培养檀真成为高知人士,请起家教绝不含糊钱。 但上进对檀真来说又麻烦又累,在还是学生的时候,她就意识到她非常适合利用社交关系生存。 所以她选择了另外一条路,提成学历之余,充分享受她的少女时代。 至于不上进又有定下提升学历的目标……没有成为全家第一个大学生的理念,这只是她找老公的跳板和平台。 长得帅,富二代,在北京或者上海市中心能买大平层。 家里最好是现金流,父母不要有私生子,最好也没有兄弟姐妹,最最好是父母已经彻底没有生育能力了。 学生们就像一群羊,如果说那些混混们是闻到胆怯、眼泪就会兴奋的鬣狗。 豺,贪残之兽。 檀真是一只豺,善良只是旁人的枷锁,她会打碎它,只为自己快乐。 她从来不要那些附庸她的小跟班喊姐,对于追求时尚感来说的她太老土太low了。她喜欢被称呼真真、小真,这样会显得她更可爱。 “真真,我们去做什么?” 体育老师一宣布自由活动,就有两个女生一左一右挽着她的手,一个短发,一个披发。 “我们一起去练习排球吧,教导主任上周开年级会时候还说我们期末考要考的。”被簇拥在中心的少女看了一眼还站着原地的施名夏,弯起眼,“叫上陈舒同学一起,再叫上隔壁班的杨以时他们。” 三班每周三节的体育课都是和七班在同一个时候,杨以时和檀真是同一个生态位的人,女美男俊,关系也好。 她说完,眼睛却没往杨以时那边去。 操场很大,塑胶跑道一圈红,中间草皮翠绿。 七班的人散在另一头,杨以时站在球门边,手插在裤兜里,浓眉压着,正低头听封晏铭说话。 两个人凑在一处,一个肩背挺得笔直,一个懒懒散散地歪着,站在太阳底下,谁路过都要多看两眼。 这种人放在身边是好看的,像一对摆得正正好好的花瓶。檀真看了一眼,就移开了。 她的目光顺着跑道扫过去。 三班的人三三两两散着。 有人蹲在树荫底下玩手机,有人趴在看台上补作业,有人追着打闹,跑过去扬起一小片灰。 她慢慢看,看得很仔细,像在一堆卖相不好的菜里挑拣。 然后她看见了施名夏。 他站在梧桐树底下,背对着这边。 袖子拉得长长的,一直盖到手背。 天不冷,他两只手却都缩在袖子里,像一只把自己裹起来的蜗牛。 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头垂着,看地上的落叶。 檀真又往旁边看,陈舒在花坛边上蹲着系鞋带。 膝盖顶着胸口,背弯成一张薄薄的弓。 头发有点长,垂下来挡着脸,只看得见一点点鼻梁和下巴。 他系得很慢,一圈一圈,把鞋带绕得整整齐齐。 第17章 恶意 陈舒正蹲着系鞋带,视线里先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尖朝他这边,鞋带系得整整齐齐,两只蝴蝶结一般大。 他顺着鞋往上看,堆在脚踝上的白袜松松垮垮,露出一小截踝骨,骨头凸出来一点,圆润,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的青色。 再往上,小腿线条收得干净,膝弯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褶。 他忽然想,那双脚如果踩在他肩膀上,会是什么感觉。 脚心贴着皮肤,脚趾微微蜷一下,大概很轻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先僵住了,耳朵里嗡的一声,手心立刻出了汗。 “陈舒同学。” 他抬起头。 少女背着光,头发被风掀起一缕。眼睛在这样的光线里看不太清颜色,只看得见眼尾微微往上挑,眼睫垂着,在下眼睑投一小片薄薄的影子。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嘴唇先合上,再张开。唇珠圆圆的,下唇饱满,中间有一道很浅的沟。 陈舒盯着那两片嘴唇,脑子里冒出来的东西让他膝盖发软。 他想知道这张嘴如果含着别的什么,会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也是这么先合上,再张开,慢慢地吞进去,然后眼睫垂下来,还是这样的神情。 少年猛地低头去看自己的鞋尖,喉咙里发干,下面已经开始硬了,顶在裤子上,他只能微微弓着腰。 “嗯……” 他站起来,把视线压下去才能落到她脸上。 “教导主任上周说期末要考排球。”檀真歪了歪头,脖子侧过去,从耳后到锁骨拉出一条很干净的线,锁骨窝浅浅的,陷在领口上方,“我们班跟七班一起上体育课,我想着干脆凑一起练。” 她说话的时候,下巴会跟着轻轻点,一下,一下。 脖颈很细,陈舒无端地想,一只手就能握住。 虎口卡在喉结下面,指腹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能摸到底下跳跃的颈动脉。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了,赶紧把眼睛挪开,可眼神没处放,又落回她锁骨那个浅浅的窝里。 “你去跟杨以时说一声,让他们到体育馆来,好不好?” “好……” 他答得很快,耳朵尖慢慢热起来。 檀真像是没看见,转身就走。 她的腰很细,校服下摆塞进裙腰里,走起来的时候,那一截腰在布料底下轻轻地扭,扭出一个很浅的弧。裙摆扫过膝盖,露出小腿,又遮回去。 陈舒盯着这截腰,想的是两只手掐上去会不会刚好合拢。 他想象自己的手掌贴在那层薄薄的校服上,掌心底下是热的,软的,一按就陷进去。 然后再往下,就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可眼睛已经顺着那条弧线滑到了裙摆边缘,随着走路一荡一荡,像故意在逗人。 走出几步,檀真回过头。 “对了。”她抬起手,指了指梧桐树底下,“把他也叫上。” 手抬起来的时候,腕骨凸出来,细细的一截,腕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指尖是粉的。 陈舒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很脏的画面,她的手腕被按在课桌上,挣不开,指尖蜷起来,指甲抠着桌面,抠出几道白印。 他舔了舔嘴唇,发现自己居然在咽口水。 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又看回来。 “好……” 檀真已经转回去了,肩膀一晃一晃的,魏雅、何珍妮一边一个挽着她的胳膊往器材室那边去。 陈舒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抬手摸了摸耳朵。 烫的。 她跟他说话了。 她叫他“陈舒同学”。 他是真的喜欢她,可他也想她,都是一些下流念头。 想她坐在他腿上,裙摆撩起来。 想她背对着他,扶着球架,回头看他一眼。 想她那双手,那双脚,那张嘴,那截腰全都归他。 想得越具体,他越觉得自己脏。 陈舒骂了自己一句贱,可越是骂,那些画面越清楚,裤裆里那处也更硬了,涨得发疼。 她是不是,其实没那么讨厌他。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自己按了回去。可它还是像一颗被踩进泥里的种子,按下去,又从旁边冒了头。 器材室的铁门一推开,一股闷了很久的橡胶味扑出来。魏雅捏着鼻子扇了扇,何珍妮已经钻进去,在铁丝网筐里挑球。 “真真,要哪个?” “随便。”檀真靠在门框上,用鞋尖踢了踢滚到脚边的一颗,“挑个气足点的。瘪的打着没意思。” 何珍妮挑了三颗,一人抱一颗出来。 檀真把球在手心掂了掂,往上一抛,接住,拍了两下。 球在她掌心里弹起来,又落回去。 她的手掌很小,托着那颗球,五指微微张开,指节分明。 “走吧。” 体育馆里比外头凉,顶很高,天窗漏下来的光被灰尘切成一条一条。 杨以时他们已经在了。 他站在场边,校服外套搭在肩上,袖子挽到手肘。 标准的浓眉大眼,下巴抬得高高的。 封晏铭半靠在球架上,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眼皮耷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再往边上一点,站着梁易安。 他站得很靠后,几乎贴着墙。 白衬衫洗得有点旧,领口松着,头发乱糟糟地软,几缕碎发垂下来,挡着一只眼睛。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那双狗狗眼露出来,又黑又亮。 檀真抱着球走过去,笑吟吟的。 “都到啦。” “真真叫的,能不到吗。”杨以时笑了一声,把外套往球架上一扔。 檀真歪着头,眼睛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 “谁先陪我练?” 她的目光从施名夏脸上滑过去,最后落到最边上那个。 眼睛不动,就那么直直地看着,眼睫也不眨,看得人心里发慌。 檀真很喜欢每次欺负人前让他们心惊胆颤担忧被选中的时候,很好玩。 安静了两三秒,靠墙的人动了。 “我……” 梁易安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 檀真看着他,笑意深了一点。 “好啊。”她把球抛起来,接住,“那你站网那边去。” 少年走到网前站定。 “就站那儿。”檀真退到发球线后,“别动啊。” 陈舒的粉红泡泡被戳破,回到了现实,心里有一瞬间很不是滋味。 檀真退了两步,抱着球,眼睛瞄了瞄,又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我要发咯。” 球抛起来,她跳了一下,手掌拍上去。 砰。 她跳起来的时候,裙摆跟着扬起一小截,露出一段大腿。 很短的一瞬,白得晃眼。 陈舒的眼睛追着那片白,追到裙子落回去,才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 他低下头,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球飞过去,没什么力道,砸在梁易安肩上,弹开,滚到一边。 檀真站在原地,看着那颗球滚远忽然笑出声来,肩膀一颤一颤的、 她的脸颊在笑的时候会鼓起来一点,圆圆的,软软的,睫毛垂下去,眼尾的弧度弯得很甜。 陈舒很喜欢看她笑,喜欢到心里翻涌的痛苦都被压下去,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笑起来真好看。 可这个念头刚落地,另一个更脏的念头就跟着爬上来。 她要是笑着被压在下面,也是这个表情吗。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施名夏,还是那样笑。 “名夏同学,去捡球呀。” 施名夏默默走过去,把球捡起来,双手递回给她。袖子还是拉得长长的,盖着手背。 “再来。”檀真说。 第二颗,第三颗。 她打得不算准,有时候偏,有时候高。梁易安站在那儿,像一根钉进地里的桩子,球来了就用身体接,接完了就站直,等着下一颗。 檀真发到第四颗的时候,额角出了一点汗。 她抬起手背蹭了一下,几缕头发被蹭得贴在脸侧,又被她用小指勾到耳后。 手放下来的时候,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 杨以时看得有点无聊,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来吧。” 他接过球,站在发球线后,掂了两下。 “易安,站稳了。” 梁易安抬眼看了他一下,没吭声。 杨以时把球高高抛起,整个人往后一仰,手臂抡圆了砸下去。 砰——! 这一声跟檀真的完全不一样,球像块石头飞过去,擦着梁易安的脸侧砸在墙上,半边脸已经红了。 他偏过头,缓了一下,又慢慢转回来。 “没事。” 檀真站在旁边,抱着球,脚尖在地板上点了两下,像踩着节拍。 “下一个。”杨以时说。 封晏铭慢吞吞地走过来,长发垂在眼前,他也不拨,接过球,站在线后。 啪。 球砸在梁易安胳膊上,声音闷闷的,白净的小臂几乎是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梁易安的手垂下去,指尖抖了一下,又慢慢攥起来。 檀真看起来更高兴了,陈舒几乎要说服自己,是自己看错了。 接下来是魏雅和何珍妮。两个女生的力气小,球飞得歪歪扭扭,落在梁易安脚边、腿上,倒不怎么疼。可她们笑得很开心,一边发一边互相推。 再然后,是跟在杨以时、封晏铭身后的那三个男生。 一个个子高些,一个脸上有痘,一个胖。 名字檀真记不太全,只记得一个叫王磊,一个叫李昊。 他们打球野,力气没轻没重。球砸过去,梁易安的身体就跟着晃一下,晃完了又站直。 施名夏一趟一趟地捡球,弯下腰,直起来,再弯下腰。他捡到梁易安脚边的时候,两个人离得很近,谁也没看谁。 檀真抱着球,退到场地边,靠着球架站着。 她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站着的这条腿就绷直了,裙摆垂下去,贴着大腿,勾出一道很淡的轮廓。 她的脚踝交叠着,一只鞋的鞋尖抵着另一只鞋的侧面,轻轻地磨。 陈舒的视线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爬,小腿、膝盖,裙摆底下那一段什么都看不见、却又什么都让人想的地方。 他盯着那片垂下来的布料,脑子里已经开始替它往上撩了。 撩到腰,撩到胸口。 他赶紧闭上眼睛,再睁开,还是盯着那个地方。 他站在另一头,手里空空的,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一颗球朝他飞过来。 他自己也发现了,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一会儿插进裤兜,一会儿又拿出来。 他想,是不是她忘了。 可他一抬眼,就撞上檀真的目光。 她在看他。 眼睛弯着,嘴角也弯着。视线从他的脸往下滑,滑到他的肩,他的手臂,他垂在身侧的手,又慢慢滑回来,落在他眼睛上。 陈舒的心跳得很快。 ——她在看他。 ——她是不是,其实一直在看他。 檀真收回了视线,嘴角的笑意还在。 陈舒心里那点刚刚冒头,还热乎乎的东西一点一点凉下去。 她不是忘了。 她是故意的。 檀真抬起眼,又看了一眼场上那个被球砸得摇摇晃晃却还是不肯倒下的人,轻轻哼了一声。 “再来。” 第18章 过往01 校服上衣穿在别人身上是松垮垮的一件布,穿在她身上,胸前那块区域绷紧了,扣子和扣子之间拉着缝,乳肉把布料顶起来,沉甸甸地坠着,她一走动就跟着颤。 放学铃声响起后,檀真走到网前。 “易安。” 梁易安没抬头,脸上的淤色已经浮起来了。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湿纸巾,抽了一张递过去,语气温和,“擦擦。” 他把湿纸巾捏在手里,没有再动。 “易安,你知道我们班的语文老师喜欢布置日记吧。”檀真嘟囔着,语气在抱怨,仿佛他们是朋友的关系才会这样说话。 “我今天不想写,你帮我写一篇。八百字打底,命题是《我今天看见了一位挺身而出的英雄》。” “我的字迹你还记得吧?需要我把草稿本再给你一份吗?” 梁易安沉默着,直到这份安静在两人之间酝酿了好几分钟,他小声回答,“记得。” “那就好,明天早上交给我。” 魏雅和何珍妮一左一右跑过来挽她胳膊。 “真真,去不去打台球?王磊他们订了台子。” “不去。”檀真把球往她怀里一塞,“我有事。” 两个女生识趣地走了。 杨以时和封晏铭在门口等着她,她被夹在中间,头顶堪堪到他们的肩膀,走在一起像一个凹字。 三人保持着凹字走到了学校后门的车棚。 “机车呢?”檀真的目光扫过两排小电驴,仰起脸问他俩,“上周末跟我嘚瑟了整整一天,怎么没骑来?” “我妈不让。”封晏铭挠了挠头发,表情有些无奈,慢吞吞地说,“说太招摇。” “我爷爷还在位子上。”杨以时接过话头,也这么说,“别给他惹事。” 檀真停下脚步,抱着手臂,“所以呢?” “所以我们骑小电驴来的。”杨以时拖长了声音。 “真真,”封晏铭垂着眼笑,“你根本就没在关注我们。” 檀真很受用他们的撒娇,“我怎么没关注。” “你要是真关注,”杨以时直起腰,一只手插进裤兜里,“就该知道我们俩天天骑电驴,车棚里那两辆,一蓝一白。” 檀真哼笑两声,“我哪知道。一个市长家的公子,一个爷爷是教育局局长、姑姑还是本校副校长。你们俩至于吗?” 封晏铭:“至于。” “怎么不至于,我们家只是在编人员多。”杨以时叹了口气,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又不是土皇帝。” “就是。”封晏铭点头,“我妈天天说要低调。” 檀真被他们这副样子逗笑了,肩膀抖个不停。 “行吧。”她抬手,一边一个拍了拍他们的胳膊,“电驴就电驴。带我去哪儿?” 两人分别把车推出来,都扑闪着眼睫瞧她,异口同声道。 “选一个。” “选我选我!” “先给我头盔。” 少女戴好护具后没怎么纠结,跨上杨以时的后座,无他,这人骑车时候基本不说话,注意力能集中在骑车这件事上,更安全。 封晏铭在边上开车跟着,和檀真聊着天。 他们在一处没有拐角停了下来。 “怎么停这儿?” “这儿没人。” 杨以时牵着软软的手,带着人到了拐角后面,把人抱在怀里低下头亲她。 檀真仰起脸,把嘴张开。他的舌头抵进来,卷着她的,深深地搅着。 “唔……” 封晏铭把车停好,走过来站在檀真身后,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指尖探进校服下摆,隔着内衣,把一整团奶子握住。 “真真。” “唔……” “你今天跟梁易安说什么悄悄话呢?” 杨以时松开她的嘴,退开一点。 檀真软着身子,勉强回答,“我让他帮我写日记……” 杨以时说话也带着一股酸味,“我也看见了,你们要接吻吗,离那么近……” “哪里近了,起码还隔着小臂的距离。” 檀真被封晏铭托着下巴,被迫扬起了脸,脸颊还被男生的大手掐着。这点婴儿肥都挤在一起,嘴巴张不太开,连带说话声音也含糊了。 “行噜,七这种醋,丢唔丢人。” 第19章 过往02 “不丢人。” 封晏铭抓着奶子的那手上用了力。 “啊……” “还笑。” 杨以时把她的校服往上撩,校服被撩到胸口,里面的吊带也被推上去。 乳肉掉出来,晃了晃,颤了两下才停住。 又白又大的沉沉坠在胸口,跟她细瘦的肩膀完全不配。 奶头是浅粉的,小小的两粒,被风一激就缩起来。 他哑着嗓子,眼神沉沉。 “真真,你这两团到底怎么长的。” “跑操的时候一晃一晃,后面一排男生的眼睛都粘在你身上。”少年的指尖捏着乳珠拽了一下,“你自己知不知道。” “啊……不知道……” 封晏铭摸着另一只奶子,“你看,奶头都硬了。” “我没有……” “还说没有。” 杨以时低下头,一口含住。 “啊——!” 他急切地把大半团奶肉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舌尖挑着奶头往上顶,牙齿轻轻一磕。 “唔……别咬……” 他没听,吸得更用力。 咕啾咕啾的嘬嘬声音从两个人中间传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校服上。 他一只手托着底下,把整团往上送,另一只手从侧面拢着,把奶肉往中间挤,挤出一道很深的沟。 那团肉被含得变了形,从他嘴里鼓出来,白花花一片,上面全是水光。 “唔……嗯……” 檀真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使不上力。腰软下去,被后面的封晏铭托着。 杨以时吸了一会儿,抬起头。奶头已经红了,被吸得胀起来,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他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含住。嘴唇整个裹上去,牙齿轻轻地磨,舌头绕着那点打转。 “啊……不行……太用力了……” 封晏铭在后面看着,低下头亲她。 “唔——” 她被堵住嘴,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前面杨以时在吃她的奶,后面封晏铭在亲她的嘴,手掌心把她的奶子整个握住,用力地揉。 “真真。”封晏铭松开她的嘴,贴着她的唇,“你这奶子真软。” “又软又大。”他捏了一下,奶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每个星期都被我们这么吃,是不是又被吃大了?” 杨以时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口水,“真真要变成小奶牛了。” “去你的……” 封晏铭笑笑的说,“你自己算算,从在一起到现在,涨了多少胸围?” 杨以时把她转了过去,让她面向着封晏铭。 封晏铭低下头,长发垂下来,落在她胸口。他先用嘴唇碰了碰那两点,又伸出舌头,慢慢地舔。 “嗯……” “舒服吗?” “舒、舒服……” 他吃得比杨以时慢,含进去,用舌头顶着上颚压。然后慢慢地吸,吸得奶肉往里陷。他的手一直托着,把整团往嘴里送,像怕漏掉一点。 “真甜。” “每个星期都吃,还是吃不够。” 杨以时站在旁边,揽着她的腰,手从她裙腰探进去。 “啊——” 檀真的腿一下夹紧,他的手掌隔着内裤按在那口逼上。 那处早就湿了,薄薄的棉布染出一小片深色,贴在两片肉上,把形状都勒出来。 他用指腹在那道缝上慢慢来回蹭,蹭得布料越来越湿,越来越贴,中间那个凹陷越来越清楚。 “内裤好湿。” “别……” “真真。”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我们一个星期弄你几回,怎么还不满足?” “平时……两三回。” “周末呢?” “周末……多。” “多是多少?” “我不记得了……” 杨以时笑了一声,手指把内裤往旁边一拨,指腹贴上去。 檀真整个人一抖,逼片肉软软地分开,他两指并着,顺着屄缝滑下去,在那道沟里来回磨。 “嗯……你别磨……” “为什么?” “难受……” “这就叫难受啦?” 第20章 过往03 他指尖往上,按在那颗突出来的淫核上,用力一揉。 “啊——!” 檀真忍不住颤抖,脚趾在鞋里蜷紧。 “这才是。” 他一边揉,一边低下头在她的肩上吻着。 “唔……不要……两个一起……” 上面被吸着,下面被揉着,檀真觉得她要比吸饱水的泡面还软了。 淫核被他的指腹碾得胀起来他每碾一下,她的腰就猛地抖一下,屄缝里跟着吐出一小股水,把他的手都打湿了。 “你看看。”封晏铭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还是湿的,“就揉这么两下,就流成这样。” “不要说了……” 杨以时揉了一会儿,两指往下,抵在屄口。 “我要进去了。” “等、等一下……” 他没等,两指一送,顺着那道缝捅进去。 “啊——!” 里面又热又软,紧紧地吸着杨以时闯入的手指。檀真的小逼被他们两个操了一年多,按说早该松了,可它还是这么紧。 杨以时抽出来一点,又送进去,慢慢地抽插。 咕啾、咕啾。 她的屄里早就湿透了,被手指一搅,水顺着指缝往外冒。 唇肉被他的手指撑开,又合上,撑开,又合上。 里面的嫩红被搅得翻出来一点,又跟着手指缩回去。 “你听。”他贴着她耳朵,“你自己在响。” “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说。”杨以时把第三根手指也送进去,“你被我们弄的时候,不就这个声音。” 檀真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把这三根手指吃得更深。 “真真。”封晏铭从她胸口抬起头,“你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弄。” “没有……” 杨以时把手指抽出来,面对邹然离去的快感,她下意识往前追了一下。 他笑了一声,把那手指举到她面前。指节上全是水,亮晶晶的,还在往下滴。 “舔干净。” 檀真看着,脸烧得厉害。 “快点。”他催她,“又不是没舔过。” 她闭上眼,凑过去,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 “唔……” 舌头贴着指节一点一点地舔,连指缝里的水都舔到。杨以时低头看着她,手指在她嘴里动了动,压着她的舌头。 “就这样。” 封晏铭在旁边看着,眼睛越来越暗。 他把她的脸转回来,自己抬起手,把中指和食指伸到她嘴边。 “该我了。” 檀真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含住。 她舔得很慢,从指根到指尖。封晏铭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呼吸慢慢重了。 “真真。”他忽然开口。 “唔?” “你更喜欢谁。” 檀真的动作停住了。 杨以时也看过来,“对。都到这儿了,说清楚。” 檀真把封晏铭的手指吐出来,抬起头。 “你们两个……” “选一个。” “我选不出来。” “选不出来就是都想要。”杨以时说。 “都要不行吗。”檀真说。 杨以时被她这一句堵了一下,表情瞬间变得郁闷了,嘟囔着对回答的不满。 封晏铭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行啊。那你说说刚才为什么对梁易安笑,你又要一个是不是?” “我那是让他干活。” “干活用得着笑?” “我对他笑,他才肯给我写。”檀真仰起脸,“不然呢,我板着脸求他?” 两个男生又对视了一眼。 “以后离他远点。”杨以时说。 “听见没有。” “听见了。”檀真哼了一声,“我又没喜欢他。” “那你喜欢谁?” “喜欢你们。”她抬手,一边一个勾住他们的脖子,两个高挑的男生顺从的弯下脊梁。 封晏铭端了起来,笑着问她,“说得这么顺,也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哄人。” 檀真凑上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不喜欢?” 封晏铭愣了一下,连带耳尖也红了。 “啧。”杨以时在旁边看着,重重哼了一声,“我呢?” 少女转过头,也亲了他一下,“好啦,呼噜呼噜毛,以时不生气。” 杨以时继续哼了她一声,嘴角已经翘了起来,“饶你一次。” 封晏铭给她整理好衣服,揽着人往车子那儿走去,“走了,去我那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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