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1)作者:米酒啊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16 6:53 已读6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焰火】(1)

作者:米酒啊

2026/11/16 发布于:pixiv

第一章 母子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目的金线。

“嗯…唔…”

黏腻的水声,舌头搅动口水的啧啧声,还有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压不住的细碎喘息。

苏韵的头发披散,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铺了半个枕头,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被汗浸得打了个卷。王小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圆滚滚的肚皮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两条短而粗的胳膊撑在她头两侧,他胖乎乎的手指紧紧扣着母亲修长的手指,十指交缠。

“嗯.....啊.........”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扯出一条亮晶晶的丝,从苏韵饱满的下唇连到王小虎的嘴角,在半空里颤了颤才断掉。苏韵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从被子里挤出来,乳肉上全是牙印和吻痕,旧的红还没褪干净又叠了新的粉,乳尖在清晨的凉气里挺得发硬,颜色从浅粉涨到了熟透的深红。

王小虎松了口气,偏过头瞅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圆脸上一双小眼睛猛地瞪圆了。

“卧槽——操操操,这都七点半了?”

他这一嗓子吼得苏韵耳膜嗡嗡响。她慢吞吞地掀开眼皮,眼尾还带着没散干净的媚意,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视线过了好几秒才对上闹钟的指针。长睫毛眨了两下,脑子里那团浆糊似的东西才慢慢转过来。

“小虎你干嘛…”

“咱俩……又干了一整夜?”王小虎的声音里还带着点不太真实的喘,话说完自己先愣了。他昨晚从十一点多开始,本来只想着来一次就睡——结果苏韵那身子一挨上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眼睛半阖着说了句“就一次”,后面的事儿就完全脱了缰。本来一回合下去,苏韵翻了个身想躺着缓口气,腰还没伸直就被兽性大发的他从侧边顶了进来,那条粗长的东西从后面一路捅到最里头,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下去,后腰那块凹下去的窝里全是汗。再后来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尾又到了地毯上。苏韵被折腾的嗓子都喊哑了,最后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声儿来,只剩下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断断续续的,跟猫叫春似的。

苏韵没搭话,喉咙干得冒火,刚想开口说去倒杯水——王小虎那边忽然闷哼了一声,小腹贴着她一紧一紧地抽动。那根埋在她身体里大半夜的粗壮肉柱猛地胀了一圈,根部鼓胀的血管贴着内壁一跳一跳的,热流已经冲了出去了。苏韵话到嗓子眼被生生顶了回去,下巴扬起来,脖颈绷出两条纤细的筋,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从嘴唇缝里溢出来,尾音打着颤。她下意识把两条长腿圈紧了王小虎的粗腰,脚后跟在腰后交叠,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他汗湿的胯骨磨蹭。

热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去,量大得从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挤,稠白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淌下来,沾湿了床单。苏韵的脚趾头蜷了又松,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些烫人的东西一收一缩地往深处嘬。

“妈……我好像……又射了。”王小虎趴在她胸口喘气。

苏韵缓了老半天才把气倒匀了,伸手在他汗湿的脑门上拍了一下。“我感觉得到。”

王小虎嘿嘿笑了两声,胳膊肘撑着床面慢慢把身子直起来。湿透的肉柱往外拔的时候,苏韵忍不住嘶了一声,内壁被拖拽的钝感从下身一路窜到后腰。等整根东西退出来,那扇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肉缝还合不拢,稠白浓精混着透明黏液从红通通的穴口往外冒,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到床单上洇开一片。

王小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皱起眉头咦了一声。

“咦?怪了。”

“怎么了?”苏韵撑着胳膊肘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两只沉甸甸的奶子毫无遮拦地摊在晨光里,乳肉上那些牙印格外扎眼。

“套子没了。”王小虎捏着自己那根半软的、还滴着白浊的肉棒根儿掂了掂,包皮往后褪着,龟头上糊着一层亮晶晶的混液,真皮上头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他挠了挠后脑勺,“我记得换过一个啊……”

苏韵闭了下眼,深呼一口气。“是不是又留在里面了。”

这话说得平静,但太阳穴上跳的那根筋骗不了人。她从去年王小虎得手开始就勒令这小子必须戴套,可王小虎射精的量大得吓人,每次完事儿那胶皮套子都被灌得沉甸甸的,靠根部那圈箍得又紧,抽出来的时候十回有三回会滑脱。

“我抠抠看啊。”王小虎跪坐到她腿间,短粗胖的手指头顺着她的肚皮往下滑,摸到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口。苏韵配合地把两腿分得更开,脚掌踩着床垫,膝盖往外压下去方便他操作。他的食中二指并着捅进去,在里面一通瞎搅和。

苏韵仰起脸对着天花板,眉头拧着。“你轻点……乱戳什么,找边儿上找找。”

“我找着呢找着呢……诶?怎么这么滑,啥也摸不着。”王小虎的指头在热乎乎的腔道里转来转去,指尖除了滑腻的精液之外什么都勾不着。他抽出手指头,看着上面挂的白浆,有点不好意思地抬头,正对上苏韵一张黑得能滴墨的脸。

他缩了缩脖子。

苏韵从鼻孔里叹出长长一口气。“行了,笨手笨脚的,我自己来。”

她往后靠了靠,后腰垫了个枕头,右手探下去,修长白皙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着缓缓推入自己下身。那两根指头比王小虎的粗短手指不知道灵活多少,贴着内壁往深处探,指腹明显感觉到腔肉被撑开的灼热和昨日残留的肿意。指尖在穹窿处轻轻一勾,勾到了一圈滑溜溜的胶皮边缘。

“嘶——”她夹着那圈胶皮往外拽的时候,内壁的嫩肉跟着翻出来一小截,红艳艳的,挂着浓白的浊液。苏韵拧着眉头把那团皱巴巴的套子夹到眼前看了一眼,里面还兜着小半袋白浆,沉甸甸地坠着。“王小虎,你都做过多少次了,自己心里还没数吗?套子都能撑脱了。”

“这……这也不能全怪我啊,妈你下面太会吸了,套子被挤出来也正常……”

“闭嘴吧你。”苏韵把那团东西丢进床头柜上的垃圾桶里,抽了两张纸把手指擦干净,抬眼瞪他,“这样下去,我迟早被你搞大肚子。你才十八,我肚子里再揣一个,这像什么话?”

王小虎讪讪地笑,露出两颗虎牙,胖脸挤成一团。“我下次注意,肯定注意。”嘴上这么说,眼睛可没离开苏韵那对随着她起身动作晃荡的奶子。

苏韵撑着床沿站起来,脚一沾地膝盖就打了个软,腰酸得跟被人从中间劈了一刀似的。她扶着墙缓了两秒,扭头瞪了床上还跟个大爷似的躺尸的王小虎一眼。

地上散着乱七八糟的衣物。王小虎的校服裤子揉成一团扔在门口,校服外套搭在椅子上,领带歪歪扭扭挂在台灯罩上。她自己的衬衫在床尾,扣子只剩三颗,裙子和内衣被甩到了窗台下面,胸罩的肩带断了半边。

苏韵弯下腰去捡,这个动作让她后腰到臀腿整条线条扯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臀肉上赫然印着几道红痕,巴掌印的轮廓清晰得跟画上去似的,印在她白得晃眼的皮肉上格外扎眼。那是昨晚王小虎从后面撞她时拍的,她当时都喊了疼了,这小子嘴上应着“好好好不拍了不拍了”,过了没十分钟又开始犯浑。苏韵的皮肤太敏感了,稍微用点力按一下就留印子,更何况是巴掌印。

更别说她身上其他地方了。两只奶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牙印,有深有浅,浅的只是红,深的已经泛出淡淡的紫来了,尤其是乳晕周围那一圈,几乎没一块好肉。肚皮上有好几处吻痕,大腿内侧也花了,连膝盖窝里都有。唯一干净的地方就是脖颈往上,那是苏韵下了死命令的——夏天穿件圆领衫就露出来了,不然她还怎么上班。

弯腰捡衣服的时候,下身那扇还没合拢的肉缝里又淌出一股浑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内侧的软肉往下滑,滴到脚踝上。苏韵面无表情地拿纸抹了一把,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衣裤拾起来堆在臂弯里。

“快起来,收拾收拾上学去,都迟到了还赖着。”

王小虎翻了个身侧躺着,胳膊支着脑袋看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三十出头的女人,生过孩子,腰还是细得两只手掐得住,屁股却大得一个怀抱都兜不拢,这身肉长在她身上就跟专门为了挨操准备的似的。

苏韵扭过头,正对上他直勾勾的眼神。“看什么看,起床。”

“妈。”王小虎从床上爬起来,脚丫子踩在地毯上,从后面凑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圆滚滚的肚皮贴着她后腰那块凹下去的窝。“商量个事儿呗。”

苏韵手里攥着他的脏校服,腰被他箍得动弹不得。“说。”

“今天能不能不去学校?你看啊,干了一整夜,我这腿都是软的,脑子也迷糊,去了也是趴桌上睡觉,还不如在家补一觉呢……”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热气喷在她耳廓,“就一天,就请假一天,行不行?”

苏韵偏过头躲他的热气。“你倒是会找理由。我伺候你一晚上,你倒头就要请假,你老娘还得去上班给你挣钱。”她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心软了,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敲了一下,“行吧。就今天一天,我待会儿给班主任打个电话。你在家好好睡一觉,不过我给你留点作业,晚上回来检查,写不完你看我收不收拾你。”

王小虎眼睛一亮,搂着她腰的手臂又紧了紧,肉乎乎的脸在她肩头蹭了蹭。“妈最好了。”手掌不老实地往下滑,在她屁股蛋上捏了一把。

苏韵把他的手拍开。“别闹,我要洗澡了。”她把脏衣服往他怀里一塞,“自己的衣服自己丢洗衣机里去,别又找不到。”说完扭着腰往浴室走,光裸的脊背和满是指痕的肥臀在王小虎眼前一晃一晃,臀缝里还夹着没擦干净的白浊,随着步伐挤出一点被他射进去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滑。

王小虎抻着脖子看那道风景消失在浴室门后,才低头瞅了瞅怀里皱巴巴的校服,傻笑了两声。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苏韵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肩膀上,把昨晚那些黏腻的痕迹冲掉。她低下头,热水顺着乳尖淌过那些牙印,微微刺疼。手指抹了一把自己的下身,把最后那点混着精液的黏液冲干净,指腹触到阴唇的时候,那里还有点肿,磨着疼。

她靠在瓷砖墙上,热水浇着后背,嘴里低低地叹了口气。这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儿子是她一手带大的,虽然长得跟他那在牢里的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到底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护了他十八年,结果护到最后,护到自己床上去了。想到这儿她把脸埋进掌心里,热水从指缝间淌出来。

浴室门推开时,热腾腾的水汽先一步涌出来,裹着沐浴露浅淡的柑橘味,在走廊里散开。苏韵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湿脚印一串延伸到厨房方向。一条红色蕾丝内裤紧裹着胯骨,薄料子被底下丰厚的肉撑得透出半透明的暗纹,裆布陷进肉缝夹出一道深沟,两侧胯骨上方各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皮肉。她反手去够背后的胸罩搭扣,手臂一抬,胸前的分量坠得沉甸甸,蕾丝罩杯上沿勒进乳根,压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搭扣“嗒”一声扣上,两团肉被兜归了位,可那层薄纱根本兜不住什么,乳尖的凸点顶着蕾丝纹理,隐约可见。

以前她不可能这样在家走动。哪怕只有母子俩,衬衫都是扣到最上面那颗,裙子过膝,睡衣必是宽松款的棉布。现在这层纸捅破了,家里也没外人,她也懒得再给自己上这一层枷锁。

“王小虎~~” 厨房传来她照常的清亮嗓音,刚洗完澡的尾音松软,“吃饭,别等我喊第二遍。”

只听主卧里头床垫吱呀一响,拖鞋啪嗒啪嗒蹭过来。

王小虎坐下来的时候眼睛就没停,直往灶台那边飘。苏韵背对他站着,平底锅里煎蛋边缘起了一圈焦脆的裙边,她手腕一颠,锅微微一扬,煎蛋翻了个面。这一颠,两瓣臀肉隔着薄红蕾丝跟着一颤,沉甸甸地晃了晃才稳住,肉浪传导到胯侧才收。

“看什么看!” 她头都没回,像后脑勺长了眼。

“看我媳妇儿。” 他撑着下巴,声音里那股子油滑不加遮掩。

“混账,谁是你媳妇儿。” 煎蛋“刺啦”又翻了一面,“叫妈。”

“行行行,妈——” 他拖着长音,“我妈是真好看。”

苏韵没搭理,往锅里撒了一小撮盐,耳根那块红却有些微红。

两份早餐端上桌,白瓷盘里煎蛋焦边、吐司抹了薄黄油、旁边几片卤牛肉并一碟凉拌木耳。她那份只夹了一小角吐司,慢慢嚼着,左手划手机翻上午的日程,右手端牛奶。王小虎塞了满嘴,嚼着嚼着视线又飘过去,刚刚做完饭她套了件居家的宽松短袖,低头看手机时领口往下敞,锁骨下方那片白肉露出大半,蕾丝胸罩的边沿贴着皮肤,F杯的分量把领口撑得微开,乳沟被晨光一照,阴影深得能埋进半截指节。

他咽下嘴里的东西:“妈。”

“嗯?”

“你过来一下。”

苏韵抬头,手机搁下,:“怎么了这是?”

“你站好。”

“?”

“跳两下。”

苏韵端着杯子的手悬在半空,眉头皱起来:“你发什么神经?”

“你先跳,跳完我跟你说。”

“王小虎——”

“就跳两下,跳嘛。”

苏韵瞪了他两秒,看他那张脸上写满了一本正经的混账劲儿,一看就是又有坏主意了,叹了口气,把杯子往桌上一磕。还是跳了。

稍微弯了弯膝盖,跳那一下,胸前两团被蕾丝包裹的丰硕猛地向上一抛又重重落回来,沉坠感连布料都压不住,像两个灌满温水的皮囊同时被从底下顶了一下,颤了三颤才缓下来。第二下幅度小些,乳浪从根荡到尖,收势时还在微微晃。乳尖蹭着蕾丝内侧,那股摩擦感让她脸上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

王小虎嘴角一咧:“大了。”

“什么大了?”

“胸啊,”他拿手比了比,“比上个月大了一圈。”

苏韵抬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脆响:“大清早耍什么流氓。”

“我认真的,真比前阵子大了——”

“吃饭。” 她打断他,耳根那层红蔓到脖颈,声音低了两度,端着那股威严的壳子,“吃完我把碗收了,作业在书房桌上。睡醒了记得写!”

回自己座位时她下意识低头瞥了一眼胸口的文胸,好像是紧了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可那点甜混着恼,还是没压住。

——这臭小子,一天天的尽研究她了。

——

临走时已经是一身烟灰色修身套裙,衬衫一丝不苟的扣到锁骨下方第二颗,头发用深色簪子在脑后盘得一丝不苟,耳垂上一对珍珠钉,涂了浅色口红。从卧室到门口这几步,裙摆贴着臀线滑过去,后腰一收,胯骨撑开弧度,每迈一步,包臀布料被两瓣臀肉交替绷出起伏,后摆一曳一曳地荡。

她回头看了王小虎一眼:“我中午不回来。冰箱有剩菜,自己热。作业别拖到晚上赶。”

“听见了听见了,路上小心。”

“嗯。”

门咔哒一声合上。脚步声在楼道里远去,王小虎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两步蹿进书房。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三张卷子、一本翻到指定页的英语练习册,一张便签纸上列着任务清单,是苏韵那手漂亮的行楷。他拉开椅子坐下,手往桌上一撑,摸到了旁边的鼠标。

——先开一局,就一局。

——

苏韵到公司比往常还早了快二十分钟。地库停好车,对着车内化妆镜补了点妆。电梯一路往上,十二层“叮”一声开门,迎面扑过来的是恒温空调混着打印纸和淡香氛的味道。

“苏经理早。”

“苏经理。”

走廊里碰见的几个人纷纷打招呼,声音都下意识绷着三分。她点头回应,步子没慢。那双杏眼不笑时自带上挑的锐利,配着盘发露出的光洁后颈,整个人像收在鞘里的刀,锋芒敛着却没钝。谁也不会把眼前这个人跟昨晚被儿子压在枕头上断断续续叫了大半夜的荡妇联系起来。

刚放下包,咖啡才抿了一口,助理小周就慌慌张张敲了门进来。

“苏经理,那个,跟天成集团的合作框架合同,第三页报价单和附录对不上,附件里少了两个品类,我昨天下班前最后审的时候没校出来……”

苏韵接过文件翻到出错那几页,目光一行行扫过。小周站在对面,后背已经开始冒汗。

“报价单A类含税价跟附录B类基数差四个点。按这个发过去,对方财务一对账,要么让利,要么这单黄。” 她抬起头,“你觉得哪个合理?”

“我马上改——”

“改之前先确认对方几点要终版。”

“下、下午两点前。”

苏韵合上文件往桌上一搁,“啪”一声不重不轻,门口探头探脑的两个人飞快缩回去。

“小周,你来公司多久了?”

“快两年了。”

“两年的老员工,犯这种错误。”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疾不徐,“按公司考核规定扣绩效或调岗,你觉得呢?”

小周脸白了一层。

苏韵垂眼又翻开文件,用笔在上面圈了几处:“去,附录按品类重新拆分排列,A归A,B归B,核对口径照财务模板走。四十分钟够不够?”

“够!够!”

“够了就去。下午两点前把终版放我桌上,我签字。”

小周接过文件,鞠了个躬快步退出去。就在这时总裁内线电话来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兴师问罪了。

“陈总,刚才小周合同的事我处理了..............”

苏韵和总裁解释了有半个小时,好在她处理及时,终是把事情压了下去。

“陈总,这孩子业务底子不错,这两天连着加班状态不稳。接下来我会亲自带他跑两个项目,把流程细节压实。要还是这样就调组,但我觉得不至于.........”

电话里说了几句,她“嗯”了两声挂断。

——

上午九点半,季度总结会。十二层大会议室坐了十几号人,投影仪嗡嗡低响,花里胡哨的PPT轮番交替。苏韵坐在长桌主位旁边,刚发言完,笔搁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听运营部讲下季度调整方案。

交叠着的双腿漫不经心的换了个方向。

这一换她才想起来——身体里还留着昨夜的残局。早上洗完澡只拿湿巾擦了外面,阴道深处那几个褶皱里、后穹窿的位置,浓稠的精液被体温捂了半宿,经过一夜的发酵化得稀软,像一包半凝固的温热黏液糊在里面。内壁被那层东西裹着,滑腻得不像话,每次换姿势,液体就在甬道里缓缓淌动,从后穹窿漫到前壁,贴着尿道那一段蹭过去。

她大腿根紧紧夹着,甬道被肉挤得紧实,残液封在里面出不去,那种被填过的饱胀感就越发清晰。阴道前壁贴着尿道的地方有种微微的酸麻,像被反复揉过的关节,不疼,甚至带着点被唤醒过的酥麻。坐下时膝盖并拢,内裤薄裆压着外阴,肉唇一受压就把内里的湿意往上挤,布料洇出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暗色。

她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拽回PPT上。

坐在旁边的女副总江琳忽然往她这边偏了偏头,视线落过来,似是发现了什么,嘴角动了动。散会时人都往外走,江琳凑近压着声:“苏韵。”

“嗯?”

“你脖子,这儿。” 江琳隔空点了点自己侧颈靠近发际线的位置。

苏韵抬手一摸,摸到一小块微凸的干痂,指尖顿了顿,面色几乎看不出变化。

“家里蚊子闹得厉害。”

江琳笑了笑:“那得换个新蚊香液了。”端着茶杯先走了,没再多问。

苏韵回办公室关上门,对着文件柜的玻璃门侧头照了照,耳根下方、发际线往里两指的位置,一个暗红吻痕,颜色淡了不少,仔细看还有轮廓。她可是明令禁止往脖子上留草莓,八成是那小子偷偷搞的鬼。

——回去再跟他算账。

她坐到椅子里,夹着腿办公。那股被填过的余韵越坐越明显,内壁泡在温热的湿意里,她甚至不自觉收了一下盆底肌——褶皱一挤,深处那团浓液往宫口推了推,小腹深处跟着一阵细酸。好在晨间出门前她喷了木质琥珀调的淡香水,把底下那点腥甜压得死死的,不然这一屋子人,总会有鼻子灵的。

——

下午两点,合作公司的老板准时到了。裴景行,三十二岁,江城本地人,家里做建材起家,自己接班后把传统业务转到智能家居赛道上,公司做得有声有色。深色西装剪裁合体,进门时微微颔首,递名片的手干净有力不拖沓。

“苏经理,又麻烦你。”

“裴总客气,请坐。”

两人谈了将近四十分钟,从下一批智能网关的采购量谈到联合推广分成比例。裴景行思路清楚,给方案的调整空间也干脆。苏韵一边听一边在文件上批注,交叠的腿在桌下没换过。

敲定大框架后裴景行起身,伸手过来:“苏经理效率一如既往。”

“裴总配合得好。”她伸手握了握,掌心干燥。

松开后他没立刻走,把笔记本往西装内袋一塞,笑了笑:“晚上有空没有?早就想约您了,这几次合作多亏有您,这附近新开一家淮扬菜,我让助理订了位子。聊了这么多次,总得让我表示下感谢。”

苏韵把手收回来,笑容礼貌分明:“谢谢裴总好意。我儿子在家等我回去做饭,改天吧。”

裴景行挑了下眉,没追问多余的话,他客气地点了下头:“行,那下次苏经理挑地方,我等您消息。”语气轻松,分寸刚好,既不尴尬也不纠缠。

“一定。”

人走了,苏韵把会议室门带上,回办公室往椅子里一靠,端起放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皱眉。

——裴景行这人倒真不错。

都是成年人了,他什么心思苏韵自然知道,当然作为伴侣裴景行这人是十分优秀的,家境优渥有背景,能力也十分优秀,有一定知名度,为人也是彬彬有礼,对自己虽然有心思,但是分寸感把我的很好,不逼迫也不用手段,相处起来让人感觉很舒适。

这个念头飘过去,但很快被她自己按灭了。

这几年惦记她的男人不少。商业场上不少有合作过的精英,递来的橄榄枝裹着生意往来的体面;甚至给王小虎开家长会的时候,别人家来接孩子的爸爸,离异、有钱、开着辆黑色的锃亮的豪华轿车,会后借着“请教教育问题”在走廊里跟她搭了不少次次话,后面不耐烦了才拐弯抹角打探她的婚姻情况。一个个条件都不差,视野、涵养、账面上的实力,单拎出来都拿得出手。她这个年纪,三十二岁,在一群二十来岁的女孩和四十往上的中年女人中间,正是最挂得住味道的时段,容貌算的上是顶尖,不然她也不会经常为公司出席一些重要场合,身段更是被岁月撑得饱满却紧实,走在路上回头率从来没低过。她不是没动过念头,正经找个人结婚,过点下班回家一家人围坐一起享用晚餐、周末出门兜个风的平常日子。

可每回想到最后,王小虎那张脸就从脑子里冒出来。

跟着她去新家住、管一个陌生男人叫“叔叔”、逢年过节在两家之间来回周旋——光是想想就觉得胸口堵得慌。何况那孩子的来历除了她自己没第二个人知道。外人只道她“英年早婚”,前夫谁也没见过。当年大着肚子念完最后两年学业的事早埋进旧档案里,连同学都只知道她“家里有事休过学”。她不可能跟任何一个可能的伴侣解释清楚这些,那些烂在骨头里的往事,她不打算摊给任何人看。

更何况——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在膝盖上的手指,指甲干干净净的,晨间那场荒唐还留在皮肤底下。

她已经跟儿子做了那种事......第一次虽然是被强迫的,可后来一次次的沉沦里她自己也没把持住。欲望烧上来的时候她比谁都清楚这具身体到了最贪婪的年纪,那些本该端着的道德、体面,被那根东西一顶就从脑子里顶出去。她是个坏女人,坏到不能再坏的那种。这份坏她自己咽下去就行,没道理再去连累别的男人、去搅乱别人家本来好好的日子。

她端起杯子,发现已经见底了。

——算了。

这辈子就这样吧。她把批注完的文件收进文件夹,对着窗外江城的天际线出了会儿神。远处几栋在建楼盘的塔吊在半空缓慢划着弧线,空调出风口吹着她后颈那块微微发凉的皮肤。

——不知道那臭小子作业写了多少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干净,那个蠢萌老虎头像没有任何动静。

——哼,八成没好好写,又在打游戏了吧。

她点开对话框敲了一行字:

“数学卷子写到哪了?”

发完又补一句:

“别光顾着玩电脑!”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翻扣在桌上,定了定神,翻开下午的另一份文件。大腿根在椅面上轻轻蹭了一下,内裤裆部的布料被体温捂得温热,那股被填过的满胀感随着心思又浮了上来,她咬着下唇内侧把注意力按回纸面。

——晚上回去非得好好说说他。

——先把活儿干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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