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危机
林月是被身后陈默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惊醒的。
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像是什么东西卡在他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又低又长,整张床都跟着轻轻震。她一下睁开眼,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里漏进来,把陈默半边脸照得发青。他眼睛还闭着,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喉咙里那阵低鸣一声接一声,像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答。
“默默?”林月撑起身,手还没碰到他的脸,就看见他颈侧浮出一条暗红色的纹路,从耳后一直爬到锁骨,在月光底下像活的。她手腕上的银色手环突然震了一下,光屏自己弹出来,红字闪得她眼睛发疼:“警告:中阶执念尸接近。同类共鸣已触发。暴走值被动攀升中:12%……14%……16%……”
陈默猛地睁眼。
他的眼睛已经不是白天那种深褐色了,瞳孔缩成一条竖线,里面透出暗红的底光。他盯着天花板,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喉咙里的低鸣忽然拔高,变成一声短促的嘶吼,像是被人踩了尾巴。林月整个人扑上去抱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手掌一下下拍他的后脑:“默默,默默,妈在这儿,你听妈说话……”
陈默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板,皮肤下面的暗红纹路全浮出来了,手臂上、肩膀上、脖子两侧,像是要从里面裂开。他喘着气,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妈……它、它在喊我。”
“谁?谁在喊你?”
“门外。”陈默突然转头,眼睛死死盯着卧室门的方向,“它说……跟它走。”
林月心里一沉。她抬头看向卧室门,门关着,门缝下面黑漆漆的,可她就是觉得那后面有东西。手环又震,光屏上的红字换了一行:“驯化判定启动。若执念体暴走值在本阶段突破30%,将被高阶同类压制并强制同化,不可逆。建议操作者立即进行亲密干预,阻断共鸣频率。”
林月盯着那行字,只用了不到三秒。她低头看怀里的陈默,他的脸已经浮出灰青色,牙关咬得格格响,额头上全是冷汗,可他在看她,竖成一条线的瞳孔里还有一点认得她的光。林月捧住他的脸,低头就把嘴唇贴了上去。
这个吻不是安慰,是抢夺。她舌头直接往里钻,用力吸吮他的下唇,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他的舌头尖。陈默僵了一下,喉咙里残余的低鸣被闷成一声气音,然后他的舌头忽然动起来,反过来缠住她的,力道大得让林月闷哼了一声。她跨坐到他腰上,一边吻他,一边把他压在床上,身上什么也没穿。她分开腿,用自己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去蹭他。陈默没穿内裤,阴茎因为在共鸣中半硬着,被她这样一坐,肉贴着肉,林月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
“妈……”陈默的声音从接吻中漏出来,沙得不成样子,“外面……那东西……”
“别管外面。”林月抬起腰,伸手扶住他的阴茎,慢慢往下坐,“妈现在只有你,默默,你看着妈。”
她把他整根吃进去了。
陈默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既像嘶吼又像低喘的闷响,暗红的纹路从他颈侧一路退下去,又爬回来,像是被这一下插得乱了阵脚。林月也没好到哪去,她里面还是半干半湿的,这么大一根顶进来,酸胀得她一下绷紧了腰,手撑在陈默胸口,指甲差点陷进去。
“妈……好、好紧……”陈默瞳孔里的竖线慢慢散开,变回一点正常的形状。他伸手扶住林月的腰,掌心烫得厉害,“你慢、慢点……”
“慢不了。”林月喘着气,自己慢慢磨起来。她主动地骑在儿子身上动了,每一次抬起再坐下,都能感觉到阴茎棱角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把嘴张开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她俯下身,贴着陈默的耳朵说:“你摸摸妈,像平时一样。”
陈默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两只手各抓住她半边臀肉,跟着她起伏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林月仰起头,月光正好打在她下巴和锁骨上,她睡裙还挂在身上,领口被刚才的动作扯下去,两只奶子全露在外面,随着身体的动作一下下晃。陈默的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的低鸣彻底被操弄的声响压下去了——她的水慢慢多起来,皮肉相撞时开始发出那种细小黏腻的“噗滋”声,一声比一声清楚。
“妈、妈……”陈默的声音忽然紧了,他两条腿绷起来,小腹往上顶,鸡巴埋得更深,龟头一下撞到子宫口。林月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声音都从鼻子里溢出来:“啊……!默默……别、别这么急……”
“它……越来越近了……”陈默咬着牙,眼里那点暗红又闪了一下,“它在门口……妈……快一点……”
林月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不光是手环在震,她自己都能听见了——防盗门外有很沉很沉的呼吸声,像是一头巨大的兽站在门后,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墙壁的共鸣。她不敢回头看,只能更紧地夹住陈默,让自己更湿。她的水已经流到了他的小腹上,每次坐下再起来,都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里亮晶晶的。陈默突然坐起来,把林月整个抱进怀里,用的力气大得她叫了一声。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一起,陈默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发狠地往上顶。
“啊、啊……默默……啊、慢……”林月的声音被撞得断成半截半截的,舌头都开始不听使唤,“你、你轻点……妈受、受不了……”
“不、不能停……”陈默把她按在怀里,嘴贴在她太阳穴上,说的话像是从腹腔里震出来的,“妈……我感觉到了……它想把我……变成它那样……我不去……我不去!”
“不去、不去……”林月搂紧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顶撞一起一落地颠。她的穴里湿得厉害,里头的嫩肉被鸡巴搅得又热又胀,子宫口被一次次地撞开,那种又酸又麻的胀意从尾椎一直窜到后脑勺。她听见自己叫出来的声音又细又长,像猫一样,羞得她把脸埋进陈默颈窝里,可下面还是诚实地绞着他,越绞越紧。
陈默做得又凶又狠,可嘴里的话始终没有凶过:“妈……你好滑……好暖……我不跟它走……我只跟你……”
林月眼泪直接被他说出来了,她身上什么也没穿,光着两条腿盘着他,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薄汗。她低头去咬他的肩膀,不重,像小兽含着一块骨头:“你敢跟它走……妈就、就把你拽回来……操到你认人……”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羞,可听在陈默耳朵里,比什么安抚都管用。他闷声笑了一下,喉咙里的共鸣音彻底散了,眼睛慢慢变回深褐色,只有瞳孔深处还残着一点暗红。他把林月放倒在床上,跪在她腿间,腰一挺又整根没入。
“啊——!”林月叫得整个人弓了起来,手在空中乱抓,最后被陈默捞过去十指扣住按在枕头两边。月光从她脸上一晃而过,陈默看见她的表情又痛苦又舒服,眉头皱着,嘴半张着,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牙印,眼睛里水光一片。他低头去亲她,舌头探进去,把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全吃进嘴里。下面一下下凿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她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又盘回去,脚趾在床单上乱蹬。
“妈……我要射了……”陈默松开她的嘴,嘴唇还贴着她下巴,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最底下磨出来的,“射里面……好不好……”
“好……射、射给妈……”林月下面已经堵得满满的了,听到他这句话,穴肉不受控地狠狠一缩,声音都变成了哭腔,“都射给妈——啊、啊……!”
陈默低吼了一声,最后几下插得又深又狠,然后整个人一挺,抵在最里面射了出来。林月被那股滚烫激得浑身发抖,脚尖绷得直直的,嘴里“啊”了一声,叫到一半突然失声,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她的穴肉一抽一抽地夹着陈默,夹得他自己也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喘。
系统光屏自己弹了出来,那行红字已经消失,换成一行绿字:“驯化判定完成。共鸣频率已阻断。暴走值回落中:18%……15%……12%……”
林月没力气看,只觉得全身都软了,可下面还含着陈默,一吸一吸的,像还在贪。陈默从她身上慢慢退开,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又亲她的眼睛、鼻尖、嘴唇,一下一下的,像在确认什么。
“妈,它还在门口。”
林月睁开眼,侧头看向卧室门。门外很静,静得她后背发凉。她伸手去摸手腕上的手环,光屏展开。系统地图上,代表执念尸的红点还在正前方三米处,贴在402门外一动不动。体型数据跳出来:比昨夜更大一圈,已接近中阶峰值。林月盯着那个红点,低声问:“它为什么不进来?”
“它好像在等。”陈默的声音已经正常了,但语气很沉,“等我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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