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又强势的妻子,成了黄毛小混混的飞机杯】(5-6)作者:KeepKong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16 15:53 已读2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5章 一丝不挂的高冷妻子,在我面前被大屌黄毛偷偷奸淫

客厅里的电视开着,频道停在本地新闻台,画面里一个穿西装的男主播正襟危坐地讲着什么招商引资的进展。

陆谦一个字没听进去,遥控器攥在手里,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橡胶按键的边缘,把那一小块地方磨得发亮。

两点时分,楼道里传来人字拖蹭水泥地的声音,啪嗒啪嗒,不紧不慢。陆谦的脊背下意识绷直,屏幕里正在播一条本地餐饮店卫生抽查的新闻,他盯着画面,眼珠却没跟着字幕走。

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半圈,门锁咔嗒一声弹开,江野推门进来,先探进来半个脑袋,笑出一颗虎牙:“哥,我来了。”

“嗯。”陆谦应了一声,目光留在电视上。

江野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宽肩背心,领口松垮,露出大片汗津津的锁骨和胸膛上缘的皮肤。下身一条灰蓝色大裤衩,裤腿宽大,人字拖踩在玄关地垫上蹭了两下才进屋。

他手里拎着一个红色塑料袋,往餐桌上一搁,袋口敞着,露出几颗橘子和一串香蕉,香蕉把上还贴着超市打折的黄色标签。

“路上碰见水果摊搞活动,给嫂子补充维C。”江野说得随意,已经把袋子里的橘子摸出来一个,在手里抛了抛,“哥你吃不吃?我顺道洗了。”

“不用管我。”陆谦摆了摆手,视线还是朝电视的方向,但余光已经黏在江野身上了。

他看着江野熟门熟路地拐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橘子,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径直朝卧室方向走。脚步声在走廊里闷下去又亮起来,卧室门被推开的吱呀声隔着客厅都能听见。

陆谦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收紧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换了个台。

一个购物频道,女主持正举着不粘锅演示煎蛋。他又换回新闻台,喉咙发干,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凉白开顺着食道滑下去,没压住心里那点燥。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是床单被蹭到的声音,然后是江野压低了的嗓音,模模糊糊地传出来:“嫂子,咱今天换个地方,老躺着也闷得慌,客厅宽敞,日光也好,透透气。”

那语气自然得像跟一个能答应他的人说话似的,轻快,带着点哄小孩的耐心。

陆谦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等了几秒,江野从卧室里出来了。沈若薇被他打横抱在怀里,脑袋歪向江野胸口一侧,黑发从肩头垂下去,一缕缕晃荡着。

她穿着陆谦早上给换上的那条浅灰色纯棉睡裙,圆领,裙摆到膝盖上方,里面什么都没穿,是江野之前交代过的——“擦洗方便,省得来回穿脱麻烦”。

陆谦当时在电话里应了,挂了电话心跳擂得耳膜嗡嗡响,在工位上坐了十分钟没缓过来。

江野抱着沈若薇经过客厅中央,步子放得很慢,嘴里还在说:“哥,嫂子这身子骨老窝在床上不行,肌肉该僵了,今天让她到客厅来,我给她好好按按。”

他说着朝陆谦扬了扬下巴,笑了一下,那虎牙又露出来,人畜无害的模样。

“行,你看着办。”陆谦在沙发上动了动,眼睛还盯着电视,但连他自己都知道那动作假得厉害——电视里正播着一段广告,声音闹哄哄的。他手心里全是汗,遥控器背面滑腻腻的。

江野把沈若薇放在长沙发上,让她仰躺着。

长沙发正对着落地窗,下午两点的阳光斜斜地铺进来,从窗台一路洒到沙发面上,照得沈若薇裸露的小腿和脚踝泛着一层白亮的光泽。

她的脚趾自然蜷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陆谦上周给她剪指甲的时候涂的。

江野把她的脑袋搁在一侧扶手上,头发顺着手臂垂下去,发尾扫着地板。双腿并拢着朝另一侧扶手伸过去,脚后跟搁在沙发边缘,睡裙下摆被这么一抻,堪堪遮住大腿根往下两指的位置。

江野在沙发边蹲下来,膝盖抵着茶几边沿,手已经摸上了睡裙的下摆。

他捏着棉布料子往外扯了扯,让裙摆从沈若薇腿下抽出来,嘴里语气平平地说:“嫂子,咱先把衣服脱了擦一擦,天热,身上容易黏。”

说话间,他的两只手已经分别抓住睡裙两侧的裙摆,从下往上掀。

陆谦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下。

他看见睡裙的浅灰色棉布从沈若薇并拢的膝盖那一带掀起来,顺着匀称的大腿往上走,露出腿面上被日光晒得温热的皮肤。

再往上,胯骨两侧微微凹陷下去的腰线,然后是小腹,睡裙继续往上卷,卷过肋骨,沈若薇的乳房随着手臂抬起的动作往上弹了一下。

丰满的、沉甸甸的两团,乳头是浅褐色的,周围一圈小凸起在日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弹起来又落回去,晃了两晃才稳住。

睡裙从她头顶褪出去的时候,江野一只手托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布料抽走,动作利落得跟给娃娃换衣服似的。

睡裙被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浅灰色的一团,皱巴巴的。

沈若薇就这么赤条条地躺在长沙发上,日光铺了她满身,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很浅的起伏,植物人那种绵长的、没有意识的呼吸节律。

江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还挂着那点笑,然后转过头来,冲着陆谦说:“哥,上次让你买的新毛巾在哪儿?”

陆谦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有点紧:“卫生间,洗手台旁边那个架子上,蓝条的那条。”

“好嘞。”江野站起来,转身往卫生间走。

经过陆谦坐的单人沙发跟前时,他低头看了一眼陆谦攥在遥控器上的手,嘴角往上弯了弯,幅度不大,很快又平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反正他什么都没说,晃着肩膀进了卫生间,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声传出来。

陆谦这才敢把视线从电视上挪开,落到沙发上那具光裸的身体上。

日光从落地窗斜切过来,把她腰侧照出一条明暗分界线,这边是暖融融的白,那边是淡淡的阴影。

浅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缩紧,变成两颗硬挺的小粒,乳晕上那圈细密的纹路被光打得清清楚楚。

陆谦把遥控器放下,手心里全是湿的汗。

江野在洗手间里拧了热毛巾出来,水汽氤氲着往上飘,他一边走一边把毛巾在手里抖开,另一只手里还端了个盆,温水已经打好了,放在沙发边上的地板上,盆底跟地砖碰出轻轻的一声闷响。

他先蹲下来,用手背试了试盆里的水温,指尖在热气里拨了拨,满意了,才把毛巾浸进去,泡透了拎起来,两只手一上一下拧到半干,不滴水的程度。

“哥,你忙你的,我这儿用不着帮手。”

江野头也不抬地说,眼睛看着沈若薇的脸,毛巾折了两折,先贴在她额角上,轻轻按着往边上推,把额角那点薄汗擦了,再顺着脸颊往下,动作轻柔得像在擦什么贵重器皿。

他一边擦一边絮叨,语气自然得跟做惯了的家务似的:“嫂子皮肤底子真好,在屋里歇着不见太阳都白得发亮,就是一天不擦就出油,尤其耳朵后头这儿,隔两天不擦能抹下一层来。”

毛巾顺着下颌骨往下转,擦到耳后,指头隔着毛巾捏了捏那块软肉,把耳根那片皮肤蹭得微微泛红,然后往下走,擦过脖颈两侧,擦到锁骨窝的时候,毛巾往下带了带,两侧锁骨上方凹陷的地方被毛巾填满了又松开,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毛巾擦到锁骨下沿时往下滑了一截,擦过乳房上缘那圈白腻的皮肤。

沈若薇仰躺着,乳房受重力影响往两侧微微摊开,毛巾顺着那条弧线按下去,乳肉被压出一个浅浅的窝,松开来又弹回去,晃了一下才静止。

江野的视线在那粒浅褐色的乳头上停了两秒,那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里本就有些收紧,被毛巾蹭过去之后更是缩成一颗硬挺的小凸粒,周围一圈细密的纹路都揪起来了。

江野没说什么,手上动作没停也没有变慢,把毛巾移到她左手臂弯里,沿着小臂内侧的皮肤开始擦,好像刚才那两秒的停顿根本没发生过。

擦到小臂内侧的时候他的动作明显放慢了,毛巾顺着薄薄的皮肤来回蹭,从肘弯到手腕,擦过去又推回来,毛巾边角在小臂内侧那道浅浅的血管痕上碾了两遍。

沈若薇昏迷中的手臂肌肉在这慢悠悠的摩擦下发出一阵轻微的抽动,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拇指扣住食指侧边,很快又松开了。

江野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嘴角往上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嘴里说:“嫂子是不是觉得痒?这儿肉嫩,怕痒。”说着一手托着她的小臂,另一只手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往腋窝下面走。

毛巾擦过腋窝那一小块凹进去的地方时,沈若薇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肩头往上一弹,幅度很小但看得清楚。

江野“哎”了一声,乐了,抬头朝陆谦那边看了一眼:“哥你瞧,嫂子还知道缩肩膀,神经反应挺好,大夫说得对,得多刺激刺激。”

陆谦嘴里“嗯”了一声,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电视里正在播一个装修节目,业主在跟设计师吵预算的事,他一个字没进脑子。他手搁在膝盖上,五指收着又张开了,反复两回。

江野把毛巾丢回盆里重新浸了浸水,搓了两把拧起来,这次没从脸开始,直接把湿热的毛巾盖在了左乳上。

他用手掌隔着毛巾兜住乳房下缘,往上一托,指腹抵着乳肉往乳头方向推,柔软的组织被推得聚拢起来,在掌心里堆成一个饱满的形状,然后手一松,乳肉又散开摊回去。

“这里得好好擦,”他低着头,语气认真,跟汇报工作似的,“底下容易出汗,不擦干净会起疹子。”

毛巾贴着手掌在乳晕上打圈,慢悠悠地转了两三圈,沈若薇的乳头在毛巾的摩擦下一点点充血挺起来,先是软软地立着,然后慢慢变硬,把毛巾顶出一个明显的尖儿来。

江野用毛巾角在那个凸起上点了点,力道很轻,像拿手指头戳了一下似的,乳头被点得歪到一边又弹回来。

他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客厅那头听见:“嫂子还知道害羞呢。”

陆谦在单人沙发上换了个姿势。他本来翘着二郎腿,这会儿把腿放下来了,脚底踩到拖鞋里,鞋底在地板上蹭出轻轻的一声。过了几秒又翘了上去,这回换了个方向,左腿压右腿。

他的眼睛始终钉在电视屏幕上,但电视里刚才吵架的业主已经和设计师握上手了,进度条在他不知不觉间走了一大截,中间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妻子光裸的上身被日光铺满了,江野那只手隔着毛巾在她胸口揉按的动作清清楚楚,毛巾底下乳房被推动的弧度、乳头被点住时那一点变形,全都映在他视野的边缘里。

他裤裆里那个小东西已经硬了,顶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小包,被牛仔裤的布料兜着,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搭在大腿根上,用掌根挡住了那个位置。

江野把毛巾从胸口拿开,重新叠成窄条,顺着肚脐往下擦。

毛巾擦过小腹的时候他把手掌整个按上去,隔着薄薄一层毛巾轻轻压了压,沈若薇的腹肌在按压下绷了一下,肚脐周围那圈皮肤跟着收紧,然后随着他手上的力道松开又慢慢平复。

“嫂子肚子真软,”他一边擦一边说,语气像是在夸一道菜的火候,“哥你平时可有福气。”

这话听着像闲聊,又像是意有所指,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陆谦不知道该怎么接,含糊地笑了一声,笑得干巴巴的。

毛巾继续往下,擦到小腹最底下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上面停住了,再往下就是阴阜上方那片淡淡的毛发。

江野把毛巾捏在手里没动,转过头来,表情挺正经的,问:“哥,下面用不用仔细擦?”

陆谦愣了一下。他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滚了一下,呼吸卡在嗓子里,过了两秒才挤出来一句:“你……你看着办。”

江野转回去,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那得好好擦,天热,不擦仔细了容易捂出味儿来。”

他把毛巾翻了个面,重新浸了水拧干,这回没急着下手,先把沈若薇的两条腿分开来,一只手推着左腿膝盖往边上压,另一只手推右腿,把两条匀称的腿摆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姿态,膝盖弯着朝两边撇开,脚后跟还搁在沙发面上。

日光顺着落地窗淌进来,把她的大腿根内侧照得发亮,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浅青色的细血管。

毛巾从膝盖内侧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擦,擦得很慢。

毛巾面贴着皮肤从下往上推,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等毛巾走到大腿根的时候,毛巾角有意无意地蹭过阴唇外侧那一小片皮肤。

沈若薇的腿在这下摩擦经过的时候轻微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抽了抽,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合了合,又被江野一只手按着膝盖压了回去。

江野低头看了看,毛巾上蹭过的那块地方印着一道淡淡的湿痕,跟水渍不一样,颜色稍微深一点,黏一点。

他没吭声,把毛巾换了个干净面,又擦了一遍,这回动作更慢,毛巾角沿着大阴唇的缝来回蹭了两下,蹭过去又蹭回来,柔软的棉布陷进那条缝里,把两片肉唇往两边微微撑开又合上。

然后他像突然想起来似的“哎呀”了一声,说:“嫂子好像有点反应。”

说着腾出两根指头,拇指和食指捏住大阴唇外缘的皮肤,轻轻往两边掰了掰,低头看了看,表情跟检查什么物件似的认真,“里面还有点脏东西,得擦干净。”

毛巾角捏成个尖儿探进去,在那条湿润的缝里转了转,抽出来的时候毛巾尖上拉着一点透明的丝,在日光底下亮了一下才断开。

陆谦的呼吸明显粗了,喉咙里堵着一口气出不来,他假装咳嗽了一声,把身体往沙发里侧转了转,调整了一下坐姿。

胯下那个小帐篷已经把牛仔裤的布料撑出了一道明显的折痕,他拿手肘压着,心里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又忍不住兴奋,脑子里全是“江野的手正掰着我老婆的屄”这个念头,越想越硬,硬得裤裆里发胀发疼。

他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上已经在放装修完工的验收环节,可他看见的全是刚才那一幕——毛巾角陷进肉缝里被夹住又抽出来的样子。

江野把手里那条湿毛巾拧了两把,顺手搭在了沙发扶手上,毛巾角垂下来滴着水,在米白色的布面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他站着没急着动,先低头看了沈若薇一会儿,像在打量一件刚搬进屋的家具该往哪儿摆。

日光从落地窗斜着切进来,照在她仰躺着的身体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摆开的姿势,膝盖朝两边弯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日光刷得发亮。

江野把右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蹭掉刚才擦洗时沾上的水汽,然后往沈若薇脑袋那头的侧边站了过去。

从陆谦这个角度看,江野站过去之后整个人就挡掉了沙发那头的半边,只露出沈若薇的一条小腿和搁在扶手上的脚丫。

江野弯腰俯身,上半身探到沈若薇胸口上方,背弓着,肩胛骨在T恤底下顶出两块硬邦邦的轮廓。

他右手重新拿起毛巾,从沈若薇膝盖的位置开始往下擦小腿,动作看着跟之前没什么两样,毛巾面贴着胫骨前面往下推,推到脚踝再转回来,嘴里还说着话:“哥,嫂子这小腿肚子有点紧,我多给她推几下,活活血。”

陆谦在沙发上应了一声,眼睛盯着电视,余光却死死挂在江野那只手上。

江野的右手拿着毛巾在沈若薇小腿上来回蹭着,左手却没跟着过去。

那只手从沈若薇膝盖弯里滑下去,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摸,指头先是在膝盖窝里按了按,像是正经按摩的样子,然后顺着大腿内侧那条软肉往上走,走得慢吞吞的,指腹贴着皮肤碾过去,把薄薄一层皮肉推出一道浅浅的沟来。

日光底下看得清楚,那只手每往上挪一寸,沈若薇大腿内侧的肌肉就跟着轻轻颤一下,像有根细线在皮肤底下扯着。

手摸到大腿根的时候江野停了一下,指头并拢着蹭上了阴唇外缘。

他手上使了点劲,并拢的指节在肉缝里来回搓了两下,速度不快,力道却实打实的,把两片肉唇搓得往两边翻开来又合拢。

湿漉漉的皮肤被这样来回蹭着,发出黏黏的一声响,不大,但混在电视声里还是能听出个大概。

沈若薇的腰在沙发面上弹了一下,胯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像在找什么东西。

江野没停,左手手肘往外一撑,不动声色地把沈若薇的右腿又往外推开了几寸,膝盖弯得更大了,两腿之间的缝隙敞亮得能看见底下沙发布面上洇着的一小片深色水痕。

“嫂子这儿出汗多,得好好擦。”

江野头也没回地朝陆谦那边说了一句,语气平平常常的,跟说今天菜价涨了似的。

他右手的毛巾从小腿往下挪到脚背,慢条斯理地擦着脚趾缝,左手却已经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了,两根指头抵在穴口上,借着刚才蹭出来的那点湿滑,指腹稍微使了点劲往里一顶,一个指节陷进去了。

沈若薇的整个下身在这一下里绷了一瞬。大腿根的肌肉收紧,屁股在沙发面上往下压了压又弹回来,两片臀肉蹭着沙发布发出闷闷的摩擦声。

穴口那圈软肉先是被撑开,然后急急地箍上来,裹着江野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嘬,里头的肉壁也跟着蠕动了两下,像要把那两根指头往里吸。

江野“嗯”了一声,嗓子眼里含含糊糊的,左手手腕转了转,指腹贴着穴道内壁碾了半圈,指头没往外抽,反倒又往里送了送,第二个指节跟着没进去了。

“嫂子放松,别夹这么紧。”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大,带着点笑意,嘴唇几乎没动,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混在嘴里像自言自语。

右手上的毛巾正好在沈若薇脚背上重重擦了一下,发出布面蹭皮肤的沙沙声,跟这句话叠在一起。

沈若薇听不见,身子当然不会听他的放松,里头的软肉反而箍得更凶了,穴口那一圈薄薄的皮肉被两根指头撑得泛了白,紧紧裹着手指根,抽出送进的时候把指头勒出一道道肉印子。

江野开始慢慢抽插。

左手手腕的动作很小,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什么,只有贴着大腿根的那截小臂在极轻微地前后晃。

但手指进出的水声响得很诚实,每次抽到穴口又送回去的时候,肉壁和指头之间那层黏滑的水液被挤出来,发出“咕叽”一声闷响,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更多,在指缝里拉出细细的白丝,滴到沙发上就是一小点深色。

他一边这么慢慢用手指操着,一边嘴里没闲着,右手毛巾擦了脚背又擦脚踝,动作节奏跟左手的抽送完全合不上,一个快一个慢,看着说不出的古怪。

“哥,你看嫂子这脚,”他忽然提高了一点声音,语气热络得很,“脚趾头都蜷起来了,这血液循环一好,神经反射就多,大夫说这是好现象。”

陆谦的视线从电视上挪过去,看见的果然是沈若薇的脚趾头勾着,五个脚趾往脚心里收,脚背上绷出几条细细的筋络。

可他眼睛往下扫了一眼,就看见江野的左手埋在他老婆两条大腿中间,手腕根上那块皮肤泛着水光,穴口边上洇开的那片水痕已经比刚才大了一圈,黏糊糊地在日光底下反着亮。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里说:“啊,是好现象。”

声音干巴巴的,自己听着都觉得假。裤裆里那点东西早就硬得把内裤顶湿了一块,他拿手掌根死死压着,手指头在牛仔裤布料上掐出几道褶子。

江野把右手上的毛巾也放下了。

毛巾从手里滑到沙发扶手上搭着,右手腾出来之后顺势往下一落,手指头在裤腰上摸到了拉链头。

金属拉链往下拉的声音细细碎碎的,被电视里一个广告节目的配乐盖了大半,不仔细听根本注意不到。

他把牛仔裤往下褪了两寸,连内裤边一起往下拨,那根东西就从裤裆里弹出来半截,沉甸甸地往下坠着,颜色比脸上肤色深了好几个号,青筋一根根从根底盘上去,在柱身上鼓出弯弯曲曲的棱。

龟头已经半硬了,红润饱满的一颗,顶上小口微微张着,渗出来的那点透明水光把整个龟头面都润得亮晶晶的。

他弯腰的姿势没变,上半身还探在沈若薇胸口上方,看起来完全就是在弯腰给她擦洗脚踝,可那根半硬的粗长物件已经对着沈若薇的脸送了过去。

龟头先抵上的是沈若薇的下嘴唇。

江野往前送了送胯,肉棒顺着唇缝横向蹭了两下,把下嘴唇蹭得往边上一偏又弹回来,唇面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沈若薇的嘴唇在昏迷中微微张着,上下唇之间留着一条窄缝,江野把龟头对准那条缝,拇指按着她的下巴往下压了压,把嘴压开得更大些,然后胯往前一顶,龟头挤开唇肉慢慢挺进去。

先是半个头被嘴唇含住了,他停住,低头看了看,嘴里说:“嫂子嘴边上有点干,我给润润。”

他把毛巾拿在手里,在沈若薇脸颊和下颌上一下一下擦着,动作轻柔,跟擦什么精细物件似的,同时借着毛巾的遮掩,胯又往前送了送,龟头整个没进去了,肉棒前头一小截撑开她的唇,把嘴角撑得往两边扯了扯。

沈若薇昏睡着,嘴巴当然不会主动张开,江野的拇指就按着她下巴不松开,让牙关保持着松开的状态,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送。

他送得很慢,每进一寸就停一停,嘴里絮叨着“马上好,马上好”,听起来像在哄小孩。嘴唇被撑得越开,肉棒进去得越深,一直送到一半左右才停了下来。

沈若薇的腮帮子被那根粗长的东西撑得微微鼓起来一块,嘴角边上溢出一线亮晶晶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江野拿着毛巾顺手就给抹掉了,抹得自然而然,好像那口水是他擦脸擦下来的水似的。

“哥,”他稍微偏了偏头,朝陆谦那边说话,胯没动,肉棒就那么半截埋在沈若薇嘴里,“嫂子这嘴张不开,擦脸的时候费劲,我得一直按着下巴,不然她牙关一紧就咬着了。”

陆谦嘴唇动了动,半天憋出来一句:“你小心点。”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蠢得没边,可除此之外他实在找不出别的话来。

他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正在放一款洗衣液的广告,一个女人笑吟吟地举着瓶子转圈,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妻子微张的嘴里含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深色肉棒,嘴角被撑得变了形。

江野把肉棒往她嘴里送了半截之后就停着不动了,保持那个姿势,弯着腰,右手拿起毛巾开始擦沈若薇的脚背,一下一下擦得认真得很。

外人看着完全就是他弯腰在给人做足部清洁,只有陆谦那个角度能看见他胯骨在极其缓慢地前后晃。

晃的幅度很小,粗看根本注意不到,但肉棒在沈若薇嘴里进出的那点距离却是实打实的,抽出去两寸再送回来,抽出去两寸再送回来,速度慢得跟按摩推拿的节奏一个样。

沈若薇的喉咙在这缓慢的进出里起了反应。昏迷的人吞咽反射还在,肉棒送到靠近嗓子眼的地方时,喉咙就裹上来裹着龟头一缩,软腭和舌根一起往上抬,把龟头箍得紧紧的。

江野“嘶”了一声,倒抽气的声音压在嗓子眼里,擦脚背的毛巾停了一拍,隔了两三秒才又接着擦起来。

他喉咙里轻轻发出“嗯”的一声,像在忍着什么东西,胯不自觉地往前多送了一寸,龟头顶到了嗓子眼的软肉上。

沈若薇的喉咙被顶得“咕”地闷响了一声,鼻息跟着粗起来,热乎乎的气从鼻孔里喷出来,全喷在江野肉棒根部和那一小片蜷曲的毛上。

“嫂子这鼻子喷气喷得挺有劲。”

江野低头看了一眼,嘴里说着,胯还慢慢晃着,抽出来的时候肉棒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被日光一照,整根东西都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他腾出左手来,手掌按在沈若薇的小穴上,手掌心贴着阴阜整个压实了,拇指拨了拨找到了阴蒂那颗小东西,指腹抵上去不轻不重地揉。

中指和无名指还是并着,在穴口那圈软肉上来回蹭,蹭一会儿往里送一个指节,抽出来再蹭。

沈若薇的呼吸在这上下两头的夹攻下明显重了,鼻息又粗又急,胸口起伏也大了,两颗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乳肉在日光里荡出柔和的波纹,乳尖在空气里挺得发硬。

小穴里的水越淌越多,江野左手掌心里全是黏滑的液体,顺着掌根流到手背上,再从手腕滴到沙发上。

他抽出手指来换了个角度又送回去的时候,黏水被挤出来的声音变了调,比之前更湿更稠,像拿勺子在搅一碗放凉了的粥。顺着股沟往下淌的水把屁股底下的沙发布洇透了巴掌大一块,颜色比周围深了好几个度。

江野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嫂子你这是水做的吧,毛巾都擦不赢。”

他嘴上这么说,右手拿着毛巾在沈若薇脚背上装模作样地擦了两下,其实注意力全在下头。

左手拇指揉阴蒂的力道加了点,指腹压着那颗小东西转着圈碾,中指和无名指插在穴里抽送得也快了些,咕叽咕叽的水声连成一片,跟电视里广告的背景音乐搅在一起。

他胯下的动作跟着同步加快了,肉棒在沈若薇嘴里进出的幅度从两寸加大到三寸,龟头顶到嗓子眼上的力道也重了,每顶一下沈若薇的喉咙就闷闷地响一声。

“哥,”江野偏过头来,脸上还挂着笑,语气跟唠家常似的,“嫂子这吞咽反应挺好,比我预想的强,大夫不是说得刺激刺激神经吗,我看这法子就挺管用。”

陆谦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他脑子里嗡嗡的,裤裆里湿的那块已经从小片扩成了大片,手指头在裤兜里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小东西,隔着布料捏一下,湿黏的感觉从指头缝里渗出来。

他一边恨自己没出息,一边又忍不住把眼睛往江野胯下那个位置瞄,看见妻子侧脸的轮廓被撑得变了形,下巴轻轻打着颤,嘴角偶尔溢出一线口水,江野拿着毛巾就去抹一下,抹得从容得很。

江野的胯慢慢送着,嘴里一刻没闲着,低头跟沈若薇说:“嫂子,擦完腿再给你翻个身,后背也得擦擦,出汗多,不擦干净了长痱子。”

这话说得温温和和,像是真在跟一个醒着的人商量,可他手上胯下半点没耽误,肉棒在嘴里抽送得稳稳当当,时浅时深,偶尔整根送进去顶到嗓子眼,沈若薇的喉咙裹着龟头搐一下,鼻息就粗重地喷出来。

他嘴里“嘶”了一声,擦脚背的毛巾又停了一拍,扭头冲陆谦笑了一下:“哥,嫂子这喉咙一夹一夹的,比按摩仪都好使。”

这句话半点也不遮掩了,完全就是对身为沈若薇丈夫的他明晃晃的羞辱和挑衅,跟直接凑到他跟前说“你这个下贱的绿毛龟,看我肏你心爱的妻子,你是不是很爽”也相差无几了。

陆谦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反应,是跳起来怒喝,阻止他对自己妻子的肏弄,还是……

来不及多想,他本能般地作出了应对。

陆谦喉咙发干,假装注意力都在电视上,努力作出很随意的样子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手在裤兜里又捏紧了些。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冲上去把江野推开,一会儿又想让他再往里顶深点,两种念头搅在一起。

到最后他什么也没做,就那么瘫在沙发里,看着江野的腰一下一下地送,看着妻子嘴角的口水被毛巾抹了又溢出来,溢出来再抹掉。

那根又粗又长的深色大肉棒,在沈若薇的嘴里抽送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江野把肉棒从沈若薇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动作放得很慢,龟头退到唇边还刻意停了一下,让柱身上沾着的口水在嘴角和肉棒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晶亮细丝。

那丝黏糊糊地绷着,从沈若薇下嘴唇被撑开的缝里一直连到龟头的小口上,中间坠下来一个沉甸甸的水滴,晃了两晃才断开,滴在沈若薇的下巴上,顺着颌骨线滑进颈窝里。

江野低头看了一眼,拿手背随手一抹,从下巴抹到颈侧,把那条水痕擦得晕开一片,然后手腕一转把肉棒往裤子里塞,半软的柱身还带着水光,塞进内裤的时候把深色布料洇湿了一块,拉链拉上来时金属齿咬合的声音细细碎碎地响了一串。

他拍了拍裤裆,像是拍掉什么灰尘,扭头朝陆谦笑了一下,小虎牙露出来半颗:“哥,我给她翻个面,擦擦背,前头擦完了后头也得过一遍,不然捂出疹子来。”

陆谦嗯了一声,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声音干得像是砂纸蹭了一下,手在裤兜里没往外抽。

他的眼睛往电视上瞟了一眼又飞快地飘回来,正好看见江野两只手插到沈若薇身子两侧。

江野一只托着肩胛下沿,一只兜着胯骨侧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沈若薇软塌塌的身子就跟着侧过去,胳膊从身侧滑到前面,手腕软软地搭在沙发垫上。

江野嘴上说着“嫂子咱翻个面啊”,手上没停,托着胯的那只手一使劲,把她翻成趴着,沈若薇的脸被带得往沙发垫里埋进去半边,脸颊贴着布面挤得变了形,鼻尖压在褶皱里,头发散了一垫子。

两条胳膊被她自己的身子压住了大半,只有小臂和手从腰侧露出来,手指头软软地蜷着。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摆开的姿势,只是趴着之后膝盖弯得更自然了,小腿从沙发边沿垂下去一截,脚趾头搭在地板上。

江野从沈若薇脑袋那头绕到沙发另一头,经过陆谦跟前的时候步子迈得松快,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了两下。

他站到沈若薇屁股那侧的时候,日光正好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他后背上,把他整个人勾出一道亮边,地摊货T恤的肩线被光照得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来。

他弯腰俯身,左手撑着沙发靠背,右手拿起那条湿毛巾,从沈若薇肩膀开始往下擦。

毛巾面贴着她后颈那块皮肤先按了两下,然后顺着脊椎中线往下推,推到肩胛骨中间那条沟的时候江野手上加了点劲,毛巾被按得陷进骨缝里,又顺着往外一擀,沈若薇肩背上的皮肉跟着毛巾的走向推出去一道浅浅的褶,又慢慢弹平。

“嫂子你后背有点僵,”江野嘴里念叨着,毛巾往下走到后腰的位置,他身体的重心跟着往下沉,一条腿不自觉地抬起来,膝盖跨到沙发上,踩在沈若薇小腿旁边的垫子上。

从陆谦那个角度看过去,江野这个姿势确实别扭,沙发不够宽,他要擦到后腰靠下的位置,不抬腿上沙发根本够不着。陆谦自己还点了点头,脑子里替这个姿势找补了两条理由。

可他眼睛往下挪了一寸,就看见江野那条抬起来的腿正好让他的胯整个压到了沈若薇屁股上方的位置,裤裆贴着臀缝的走向严丝合缝地对上去,中间只隔着两层布料。

江野嘴上还在说:“嫂子这腰塌得正好,擦起来顺手。”

手上的毛巾从后腰往屁股方向擦了两下,胯底下跟着不动声色地往下沉了沉,牛仔裤的粗布面贴着沈若薇臀缝那道沟慢慢磨过去,从臀尖一直蹭到股沟底,磨得那两瓣被压扁的臀肉跟着布面往两边滑开又弹回来。

陆谦的视线钉在那只手上。毛巾从后背擦到腰,从腰擦到屁股,来来回回地推,看着确实是擦洗的架势。

可江野那只空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沈若薇腰侧滑下去了。

手指头从前面伸到胯骨底下,摸到沈若薇小腹下方贴着沙发垫的那一片软肉,轻轻往外一拨,把她的臀部稍微往外掰开了一点,臀缝跟着张开了些,露出底下一小截会阴处的皮肤,湿漉漉的,在日光里泛着水光。

江野另一只手把毛巾往沙发靠背上一搭,空出来的手摸到自己裤裆前面,拉链头捏在手指头里往下一拽,金属齿又细碎地响了一串。

他把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从裤缝里掏出来,沉甸甸地坠在手里,柱身胀得青筋一根根鼓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的一颗,前头小口已经渗出一汪水。

他拿龟头抵到沈若薇小穴口上,那一小片软肉被顶得凹下去一个浅坑,穴口周围的皮肤还湿着,刚才淌出来的水把整个阴阜和股沟都抹得滑腻腻的,龟头一贴上去就打滑,在肉缝外面蹭了两下才找准位置。

江野胯往前一送,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开一个圆,龟头的前半截慢慢没进去。

他立刻就停住了,手从底下抽回来重新拿起毛巾搭到沈若薇肩颈上,嘴里接得自然得很:“哥,嫂子肩膀这块也有点硬,平时躺着太多了,肌肉都缩了。”

好像刚才那一下只是调整姿势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什么地方。

陆谦看见他老婆趴在沙发上的身子在那一顶之下轻轻往前窜了一小截,肩膀往沙发靠背方向蹭了蹭,腰却本能地塌得更低了些,屁股翘起来一个小弧度。

江野开始一边擦一边往里送。毛巾从肩颈往下走,擦到肩胛骨下沿的时候胯跟着往前送了一点,肉棒往穴里多进了半寸,他停一停,毛巾再往下擦一截,擦到肋骨两侧的时候再送一点。

沈若薇的腰在这慢悠悠的推进里塌得越来越低,屁股翘得越来越高,沙发垫子被她小腹压出一个坑,臀尖往上撅着。

江野手里的毛巾从肩擦到腰,肉棒从龟头送到三分之一,再到一半。

他每送一次就停一下,把毛巾在背上换个位置继续擦,嘴里还说:“嫂子你后背这肌肉条索感挺重的,回头我天天给你这么擀一遍,能松快不少。”

毛巾在后背上来回蹭的窸窣声把他胯下那点黏糊糊的水响盖掉了大半,可陆谦坐得近,还是能从电视广告的背景音里听出些细碎的声响来,咕叽一声,顿一顿,再咕叽一声,像有人拿手指头在搅一小碗放凉了的藕粉。

“嫂子这腰真细。”江野手上毛巾从后腰滑到屁股上,五指张开扣住一边臀肉揉了两把,臀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皮肤被捏得泛了红。

他胯底下跟着使了点劲,肉棒整根没进去的时候,他闷闷地“嗯”了一声,嗓子眼里含含糊糊地挤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

然后他一手扶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把毛巾搭在沈若薇后背上,就这么搭着,也不擦了,注意力全挪到了下头。

胯部开始前后动,很慢,幅度也小,像在打拍子,每次抽出来半截再送回去,抽出来的时候肉棒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送回去的时候那层水被穴口刮下来一圈,慢慢在根部磨成细细的白浆,黏在他阴毛上,一撮一撮地粘成小疙瘩。

水声响一下就被毛巾在后背摩擦的窸窣声压下去,可压不干净,总有一两声漏出来,顺着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闹声钻进陆谦耳朵里。

沈若薇趴着的身子随着每一下送进往沙发里陷。胸口被沙发垫压得往两边溢出来,两颗乳房从身侧鼓出去,乳肉被压扁又弹回来,乳尖蹭着沙发布面磨来磨去,硬邦邦地挺着,布面上被磨出一小片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腰在进出之间本能地扭,幅度不大,可江野每送一下,她的腰就往下塌一分,屁股往上翘一分,这个姿势反而让肉棒进得更深。

江野吸了一口气,倒抽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进去,手上从屁股又滑回腰侧按着:“哥你看,嫂子这腰自己会找位置,躺着都躺出肌肉记忆了。”

陆谦呼吸一窒,心跳如鼓,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定了定神,假装没听懂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哥你看,嫂子自己摆好了姿势,方便我在她骚逼里肏得更深。

江野见陆谦没反应,戏谑地勾了勾嘴角,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在沈若薇身体里进出。

抽出来时,粗硬的棒身把小穴口的软肉带出来一小圈嫩红的肉环,送回去又把那圈软肉顶进去。他看着这一幕,低声说了句:“嫂子你这穴真紧。”

声音不大,混在毛巾摩擦后背的窸窣声里,陆谦听得清清楚楚,裤兜里那只手攥得指节发白,隔着布料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小东西捏了一把,湿黏的感觉从指缝里渗出来,他咬住后槽牙没吭声。

江野按在腰上的手加了劲,胯底下开始加快。

“咕叽咕叽咕叽!”

毛巾还搭在沈若薇后背靠上的位置,他另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借力,胯一下一下往前送,速度提起来之后水声响得密了,不再是之前那样一声一顿,连成一小串湿漉漉的咕叽声,混在电视综艺一群人的笑声底下,像背景音里多出来的一层低沉的伴奏。

沈若薇的屁股被撞得一下下颤,臀肉一波一波地晃,从臀尖往股沟方向漾开一圈肉浪,软乎乎地抖两下才停。

小穴口的软肉被带出来又送回去,粉嫩的肉环在肉棒根部翻进翻出,分泌的液体在穴口和柱身之间磨得越来越稠,白浆一样的沫子沾在江野那一小片蜷曲的毛上,也沾在沈若薇的穴口周围。

淫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淌到会阴处积成一小汪,又顺着重力滴到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嫂子这后背还擦不擦了,”江野嘴上嘟囔着,毛巾从背上拿起来在肩胛骨周围囫囵抹了两把,胯底下没停,送得又稳又快,“我这一条龙服务,前头擦完擦后头,擦完还得给嫂子捏捏腿。”

他笑了一下,虎牙又露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进出那小穴的场面,嘴里接着念叨:“哥,嫂子这身子骨是真的软,你平时得多给她按按,光躺着不行。”

陆谦坐在沙发上,眼睛在电视屏幕和妻子身上来回飘。电视里综艺节目一群人围成圈做游戏,笑得前仰后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嗡嗡的。

他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盯着江野胯下那根东西在妻子身体里进出的画面,又盯着妻子被撞得一波一波颤的臀肉,手在裤兜里越握越紧,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里,疼一下,爽一下,两种感觉混在一起闹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好一会之后,这根粗长大肉棒在沈若薇的小穴里挑弄得淫汁四溢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来。

江野的胯往后退的时候动作放得很慢,肉棒从小穴里一寸一寸地往外撤,穴口那圈被撑开的软肉跟着柱身往外翻出一小截嫩红色的肉环,裹着白花花的黏液。

退到龟头最粗的那一圈时停了一下,他故意把腰往侧边轻轻一摆,让龟头在穴口内壁的软肉上横着刮过去一道,沈若薇趴在沙发上的小腹跟着抽了一下,那个浅浅的凹坑在沙发垫上磨出一声闷闷的窸窣。

然后他猛地一抽,龟头整个弹出来,穴口合拢之前漏出“啵”的一小声,轻得像瓶塞从玻璃瓶口拔出来。

可陆谦坐在两步开外,那一声清清楚楚地扎进耳朵里,比电视里的综艺笑闹声都响。

在肉棒抽走之后,沈若薇的穴口还张着一个小圆洞,边缘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合拢,从里头涌出一小股稠乎乎的浊液,沿着股沟往下淌,把会阴那片皮肤抹得亮汪汪的,淌到沙发垫上又洇开一小片深色。

江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柱身上裹了一层白浆,根部那圈毛黏成一撮一撮的小疙瘩。

他拿手心随便撸了一把,把白浆刮下来蹭在沈若薇臀侧的沙发上,嘴里嘟囔了句“嫂子这水真多”,然后不紧不慢地把肉棒往内裤里塞。

软了一半的柱身塞进去的时候把裤裆撑起来一个鼓包,拉链拉上去,金属齿咬合的声音细细碎碎地响了一串,他拍了拍裤裆那个鼓包,掌心落下去的时候还带着点没消下去的硬挺。

“好了,擦完了。”

江野拿湿毛巾在沈若薇后背上最后囫囵抹了两把,毛巾蹭过腰窝时她腰侧的皮肤跟着轻轻抽了一下,像被冰了一下似的。

他手上没停,把毛巾搭到沙发扶手上,然后一巴掌拍在沈若薇屁股上,掌心拍实了,臀肉被拍得往下一陷又弹回来,颤了两颤,白花花的皮肉上浮出一个浅浅的粉红印子。

“哥,我给她按按全身,擦完了不按一遍,肌肉松不下来。”

陆谦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拇指在音量键上来回磨了两下没按下去,嗓子里挤出一个含含糊糊的“嗯”。

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闷出来的,他自己都觉得这声嗯听着心虚,可又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别的。

江野把沈若薇又翻回仰躺,动作利索,一手托着肩胛一手兜着胯,把她整个人往上一颠。

沈若薇软塌塌的身子就在沙发垫上翻了个面,翻过来的时候两条胳膊甩到身侧,手腕软软地搭在垫子上,头发散了一垫子,有几缕贴在脸颊上,被她自己的呼吸吹得轻轻晃。

江野弯腰把拖鞋踢掉,穿着袜子的脚跨上沙发,膝盖落在沈若薇胯骨两侧的垫子上,沙发垫被他踩得陷下去两个坑,整个人就骑坐在沈若薇小腹上方停住了,胯悬着没落下去,离她肚皮还有一掌宽的缝。

他脚上那双灰白的袜子脚趾头那截磨得有点薄,能透出底下脚趾的轮廓来,踩在米色沙发垫上显得格外扎眼。

他双手先按到沈若薇肩膀上,十根手指头张开扣住两边肩头,掌心贴着皮肉开始揉。

拇指压在肩井穴的位置,指头肚子往下碾,碾了两圈又换成掌根揉,从肩膀往锁骨方向推,推完了再退回来,手法看着确实有两下子,力道不轻不重,沈若薇的肩头被揉得泛了粉,皮肉在掌心底下软软地滚来滚去。

“嫂子这肩颈太紧了,”江野嘴里说着,拇指顺着脖子侧面的筋络往下滑,滑到锁骨上窝那个凹坑里停住,指头按了两下,“平时坐办公室的吧?一坐一天,这地方最僵。”

他揉得很细致,左边揉完了揉右边,指尖从耳后一直推到肩膀,沈若薇的脑袋被推得往侧面歪,歪过去又自己慢慢正回来,下巴在垫子上轻轻蹭着。

揉完肩膀,他的手从锁骨往两侧滑下去,掌心覆上乳房的时候动作顺得像是自然过渡,十根手指头张开包住整个乳肉,指缝里挤出来一团团白花花的皮肉。

他揉乳房的手法跟揉肩膀一模一样,掌根压着乳根往外推,手指头收拢了往中间挤,嘴里还接着刚才的话头:“这里也要揉开,不然容易堵奶。”

话说完他自己先笑了一声,虎牙露出来半颗,“忘了嫂子没奶。”

他手上没停,拇指推着乳肉往中间挤,两颗乳房被推得靠在一起,乳沟挤得深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一团一团的,乳头从虎口和食指中间那个圈里冒出来,硬邦邦地挺在空气里,被揉得晃来晃去。

江野的拇指换了个方向,从乳房外侧往中间推,推到乳尖的时候指头肚子碾过乳头,碾一下就弹开,再碾一下再弹开,乳头被碾得越来越硬,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粉,挺在空气里颤颤巍巍的。

“嫂子这乳根堵得有点厉害,”江野嘴上正经说着,手上却把两边乳房往中间推到一起,两颗乳头碰着乳头挤在一处。

他拿拇指和食指把两颗乳头一起捏住,往上提了提,乳肉被提得从沙发上拉起来一段,又落回去,颤了两颤,“得多揉揉,揉开了就好了。”

陆谦坐在旁边看着,嗓子眼发干,咽了口唾沫下去,喉结滚了一下。

他看着妻子被揉得泛红的两团乳肉在江野手底下变着形状,乳头被捏得挺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在空气里划个小弧线,硬邦邦地晃两下才停。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胀,把裤子的拉链头顶出来一个小鼓包,他悄悄把腿并拢夹了一下。

就在揉乳房的过程中,江野的胯往前挪了一点。

骑坐的姿势下,本来胯就虚悬在沈若薇小腹上方,这一挪,裤裆贴着沈若薇小腹的皮肤滑下去,牛仔裤粗布面蹭着肚皮上那层薄薄的软肉,从肚脐上方一直滑到小腹底下,滑到阴阜上方那个位置才停住。

然后他一只手从乳房上抽回来,右手还留在左边乳房上揉着,左手伸到下面把自己的裤裆拉链又拉开了。

肉棒从裤缝里掏出来的时候,柱身已经胀得又粗了一圈,青筋一根根鼓着,龟头涨成紫红色,前头小口渗出来的水在日光里泛着亮。

他左手扶着肉棒顺着沈若薇小腹往下滑,龟头蹭过肚脐,蹭过小腹正中那条浅浅的腹白线,滑到阴阜上方那丛软毛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下拨了拨找到穴口。

龟头在穴口外面那两片软肉上蹭了两下,蹭得穴口湿漉漉的往外冒水,找准位置之后,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穴口的软肉慢慢往里挤,挤进去半截的时候他上身正好往前倾,两只手一起按到沈若薇小腹上,像是要去按肚子的架势,动作连贯得从陆谦那个角度看过去就是他在俯身按揉小腹。

“嫂子这腹肌平时没少练吧,”江野两只手按在沈若薇肚脐两侧,掌根压着软肉往中间推,推得肚皮上的皮肉挤出一道浅沟,他嘴里语气悠然,腰底下却已经开始动了。

手往上推的时候腰往后撤,肉棒抽出来半截,手往下按的时候腰往前送,肉棒整根送回去,节奏卡得严丝合缝。

从侧面看就是他按摩时身体自然的前后晃动,可频率明显比正经按摩快,正常按摩推一截停一下,他这推一截动一下,手在肚皮上揉两圈,腰在底下就送两下,揉两圈,送两下,揉的圈越来越小,送的频率就越来越密。

沈若薇的小腹被手掌一下下按压,肚皮底下被肉棒一下下捣,肚皮上隐约能看见一个小鼓包被顶起来,从脐下三寸那个位置鼓出来一个小弧度,又马上平复下去,下一次再顶起来,再平复,鼓包出现的位置随着他腰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挪。

水声开始明显起来。

“咕唧,咕唧。”

一声接一声,最初还稀疏,后来越来越密,黏糊糊的,稠乎乎的,混在电视里综艺节目的背景音乐底下。

可陆谦的耳朵好像被人调了频道,别的都听不见,就专捡这个声音。

他听见那水声里还夹着些细碎的泡沫破裂似的小响动,噗的一声,咕的一声,每一声都对应着江野腰往前送的那一下,送得越深响得越黏。

沈若薇的乳房随着每一下顶撞前后晃,晃的幅度不大,可频率快,两团白肉在胸口颤颤地画着小小的圈,乳头挺在空气里也跟着划圈,划到最高点的时候停一下再落回来。

江野右手按完了肚子,顺势滑上去握住一边乳房,揉了两把又滑下来按肚子,再滑上去握另一边。

来回几次,揉乳房的力道比之前随意多了,手指头陷进乳肉里就往外抓一把,抓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被夹在指节中间来回碾,碾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红。

江野的呼吸开始重了,鼻息粗起来,喷在沈若薇胸口那片皮肤上,额角沁出一层细汗,日光打上去亮晶晶的。

按乳房的手力道开始没轻没重,揉得乳肉从指缝间大团大团地溢出来,乳根被捏得泛红,乳头被夹在指节间来回碾得变了形,扁了又圆,圆了又扁。

他俯身下去,双手撑在沈若薇头两侧的沙发扶手上,沙发扶手被他按得陷下去两个深坑,整个人就罩在沈若薇身上,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着沈若薇的鼻尖,她呼出来的气轻轻喷在他嘴唇上,又轻又软。

腰的动作不再掩饰了,胯一下一下实实在在地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得沈若薇整个人在沙发垫上往上一窜,窜上去又落回来,屁股在垫子上蹭着发出闷闷的摩擦声,头发在垫子上散得更开了,几缕发丝被窜动带得飘起来又落下去。

“嫂子,舒服不?”江野低声对着沈若薇的脸说。

沈若薇当然没有回答,眼皮还沉沉地闭着,可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像是被顶得狠了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软软的,黏黏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尾音。

江野笑了一下,虎牙露出来,“你不说我也知道。”

他又往深里顶了两下,身下的人那声气音就跟着变成两声,一声接一声,间隔跟顶撞的节奏一模一样,顶得急就喘得急,顶得缓就喘得缓。

他直起身来,重新把手放回沈若薇胸口,恢复按摩的姿势,十根手指头扣住两边乳房揉了两把,嘴里接着念叨:“嫂子这乳根还没揉开呢,得再加把劲。”

腰动的幅度却更大了,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几乎退到穴口才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整根没进去,根部那圈毛一下下撞在沈若薇的阴阜上,撞得那片软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又随着肉棒抽出去带得翻起来。

陆谦看见沈若薇的腰在垫子上不自觉地往下塌,塌得屁股往上翘,翘起来的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的。

她两条浑圆修长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原先伸直的状态变成微微屈起来,膝盖弯着往外撇开一个小角度,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在垫子上蹭出细细的沙沙声。

她的穴口被抽插带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白花花的沫子沾在江野那根肉棒的根部,也沾在她自己的股沟里,会阴那块皮肤被磨得又红又湿,水光在日光里闪闪发亮。

江野每送一下,穴口的软肉就被带出来一小圈嫩红色的肉环,送回去又顶进去,那圈肉环在柱身上翻进翻出,翻得越来越顺滑,淫水顺着他下面那颗东西的根部往下淌,淌到沈若薇的臀缝里,把沙发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圆印,圆印还在慢慢往外扩。

电视里综艺节目进了一段广告,音量没变,可没有了笑闹声,背景里那点“咕唧咕唧”的水声就更加扎耳朵了。

陆谦坐着一动不动,腿并得更紧了些,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被两腿一夹,隔着布料传来一阵闷闷的胀痛,他自己偷偷拿膝盖顶了一下,顶得那阵胀痛变成一小股酥麻窜上后腰。

他看见江野揉乳房的手指头越攥越紧,把两团白肉捏得变了形往中间挤,两颗乳头被挤到一起碰着,江野就着碰在一处的两颗乳头一起碾,碾得那两粒肉豆子又红又肿。

“噗哧噗哧噗哧!”

江野的腰在底下送得又急又密,沙发跟着他动作的节奏发出细细碎碎的吱呀声,垫子里的弹簧被压得闷闷地响,跟他们干那事的水声混成一片。

陆谦听着听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搅成一锅粥,一会儿觉得该站起来喊停,一会儿又觉得再多看两眼,再多听两声。

江野就这么按着揉着又动了一阵,手上的力道时轻时重,腰底下的动作也跟着时缓时急。

手心在沈若薇胸口揉两圈歇一歇,底下的肉棒就跟着在穴里慢慢磨两下,磨得穴口那圈软肉一翻一合、一合又一翻。

陆谦坐在单人沙发里,目光钉在电视屏幕上,可那屏幕上的画面演的什么他一点也没看进去,耳朵里灌满的全是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水声,咕唧一声,噗嗤一声,间或夹着沙发垫被压得陷下去又弹起来的吱呀闷响。

他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遥控器在指缝里被攥得滑了一下,他悄悄换了只手,把汗在裤腿上蹭掉,又端端正正坐好,脖子梗着,眼睛还盯着电视,只是眼角的余光从来没有离开过沙发那边。

沈若薇两条腿屈得更开了些,膝盖弯成浅浅的弧,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松开,脚背上的筋络随着蜷松的动作一隐一显,细细的。

她的乳房被江野揉得泛了红,那层白嫩的皮肉上浮着几道浅浅的指痕,印子从乳根延伸到乳尖,又随着下一次揉捏的力道换了方向。

乳头早被拈得又硬又涨,颜色从浅粉变成熟透的深粉,挺在空气里,被江野的指节一下一下碾过去,碾一回就颤一回,颤完了又倔强地挺起来。

“行了,”江野忽然把手从沈若薇胸口拿开,腰往前送到底停住,停了两三秒,才慢慢把肉棒往外撤。

撤的时候穴口那圈软肉被带得往外翻,翻出一小圈嫩红色的肉环,裹着白花花的沫子,肉棒退到龟头那截卡住,他又不紧不慢地往外一拔。

龟头弹出来的时候带出轻轻一声“啵”,一小股浊液跟着涌到穴口,没流出来,只是在穴口边上晃了晃,又缩回去些。

他说:“翻过去按按后背。”

他半站起来,两条腿从沈若薇胯骨两侧挪开,弯腰一手托肩一手兜胯,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翻过去的时候沈若薇的胳膊软软地甩到身侧,脸颊在沙发垫上蹭了一下,头发散了一垫子,有几缕挂在她嘴角边上,被她自己的呼吸吹得轻轻地动。

江野重新跨上去,这回是实打实坐在沈若薇大腿上,屁股压着她两条腿的腿面,上身往前探了探,试试重心,然后两只手搭到沈若薇后颈上,开始按。

从后颈往两侧揉,拇指压在颈椎两边的筋上,一圈一圈地碾,碾完了顺着肩膀往外推,推到肩头又滑回来,再顺着脊柱两侧往下推,推得沈若薇后背那层薄薄的皮肉跟着手掌往下走,推到一个地方松一下,再往下推,再松一下。

江野嘴里念叨着:“嫂子这后背也硬,筋都绷着呢,得多推推。”

他说一句推一下,手指头顺着脊柱两旁的肌肉沟往下捋,捋到腰上,手掌覆住后腰那块,忽然停住了。

他拇指往下探了探,拨开臀缝。沈若薇趴着,屁股微微翘着,臀缝被拨开的时候露出里头那圈湿红的软肉,穴口还张着一个小圆洞,边沿的肉一缩一缩地合拢,还没合严实。

江野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右手伸下去扶住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棒,龟头对着穴口,腰往前一送,慢慢地插了进去。

这回他连掩饰都省了,胯往前送的时候明明白白,屁股往前一顶,陆谦从侧面沙发那个位置看过去,他胯部那点往前发力的动作清清楚楚。

可陆谦没说话,江野也没解释,就那么插进去了,插到根部贴住臀肉才停,停了一下,两只手重新按回沈若薇后腰上,开始推。

“嫂子这腰得好好推推,”他语气照旧悠着,手往前推的时候腰跟着送,肉棒深深埋进去,手往回拉的时候腰往后撤,肉棒抽出大半,撤到龟头卡在穴口又送回去。

按摩的节奏和抽插完全同步,手推一截,人埋一截,手拉一截,人抽一截,推推拉拉,送送抽抽,没有一下是乱的。

“啪,啪,啪,啪,啪。”

沈若薇的臀肉被他胯骨撞得一波一波地颤,白花花的肉浪从尾骨那儿荡开,沿臀面向两侧扩散,还没消下去下一波又撞上来,颤得又快又密。

穴口那圈软肉被抽送带得翻进翻出,白浆越来越多,糊在穴口四周和江野的根部,糊成黏糊糊的一圈,每送一下就有细密的泡沫从缝里挤出来,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黏腻的声响一下一下往外冒。

江野按到肩胛骨的时候,忽然低头看了看两人连着的那个地方,看了一阵,笑了一声,那声笑又短又轻,虎牙露出来半颗。

他说:“哥,你看嫂子这穴,还知道嘬人呢。”

又是一句毫不掩饰地绿帽羞辱。

他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撕掉陆谦那其实早已形同虚设的伪装,逼迫陆谦当面承认自己是个绿毛龟,并主动将妻子送到他粗长的大鸡巴下,供他肆意享用。

陆谦在单人沙发上动了一下,屁股底下的坐垫被他蹭得陷下去又弹起来。

可他没接话,眼睛还盯着电视,脖子却往这边偏了偏,偏过去又马上正回来,喉结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江野见他不接话,似乎有点失望,但也没再坚持。

他将两只手从肩胛骨上收回来,人俯下去,胸口贴着沈若薇的后背,那里能感觉到她胸腔里浅浅的起伏,一下一下,匀而轻。

他两只手绕过她腰侧往前探,手掌包住那两团被压得扁了些的乳房,从下面托着揉,手指头夹着乳头捻,捻两下松一下,松开了又捻。

底下那根东西在这期间变了节奏,不再是刚才那种跟按摩同步的慢推慢送了,而是实打实的抽插。腰一下一下往里送,胯撞在臀肉上,小腹拍上去又弹回来,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

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混在电视里综艺节目的背景笑声底下,连绵不断地往陆谦耳朵里灌,灌得他坐立不安,膝盖并拢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并拢。

沈若薇的身体被顶得在沙发上前后地蹭,脸颊在垫子上磨来磨去,那几缕垂在嘴角的头发被蹭得飘起来又落下。

乳房被江野从下面托着揉,捏得变了形状,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一团一团的,乳头被夹在指节中间来回地捻,捻得又红又肿。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塌得屁股翘高,两条腿被江野坐着,膝盖还留着那么一点弯的余地,脚趾头蜷起来,松开,又蜷起来,在沙发垫上蹭出细细的沙沙声。

小穴被插得涌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混着白浆顺着穴口往下淌,淌到阴阜上,又滴到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深色还在往外扩。

陆谦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胀得发疼,他把腿并紧,膝盖顶了一下,顶得那股胀痛里窜出一股酥麻,顺着后腰往上走。

他心想不行,不能这样,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瞟一眼又收回来,收回来没一会儿又瞟过去。

江野闷哼了一声,动作停了。

他的胯死死抵着沈若薇的屁股,小腹贴着臀肉,肉棒整根埋在里面,一动不动,停了大概十几秒。

这十几秒里,屋子里静得只剩电视里的广告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呼哧,呼哧,鼻子底下喷出来的气又热又重。

沈若薇的喉咙里漏出点轻微的、含混的气音,软软的,黏黏的,也不知道是被顶得深了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江野慢慢地往外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那个地方又停了一下,停得又短又急,才一下子完全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轻轻一声“啵”,穴口跟着涌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沿着阴唇往下淌,滴在沙发垫子上。

江野把肉棒往裤裆里塞,拉链拉上去,金属齿咬合的声音细细碎碎响了一串。他伸手拍了拍沈若薇的屁股,掌心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肉浪跟着颤了两颤。

他回过头来对陆谦说:“哥,按完了,我抱嫂子回卧室。”

陆谦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正播着一条洗衣液的广告,蓝色的液体在塑料瓶里打着旋。他“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又说:“辛苦了。”

江野弯腰把沈若薇打横抱起来,一只手穿过腿弯,一只手托着后背,抱得稳稳当当。沈若薇的腿紧紧并着,小穴口刚被撑开过还没完全合拢,两瓣阴唇之间夹着一线白浊。

江野每迈一步,她的屁股就跟着轻轻颠一下,颠一下,那缕浓白的精液就从合不拢的穴口被甩出来一点,在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亮晶晶的,晃悠悠地垂下去,坠到快断的时候又悠悠地拉长一截,才断掉。

一滴落在江野的裤腿上,暗了一小片。又一步,又滴一滴在地板上。

江野抱着人从陆谦面前走过去,走到一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陆谦正盯着电视,可眼角的那点光全落在那缕丝上,那缕丝断了又拉出来,拉出来又断掉,看得他喉咙发干,裤裆里刚泄过的那地方又隐隐地热起来。

卧室的门在那边关上了,轻轻地咔嗒一声。

陆谦又坐了几秒才低头看自己的裤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根小东西已经悄悄泄了,稀薄的精水洇透了内裤,又渗到裤裆外面一小块,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他抽了两张纸巾伸进裤子里胡乱擦了擦,纸巾抽出来的时候已经软塌塌地湿了一团。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膝盖弯了弯又直回去,他走到卧室门口停住,手搭在门把上又松开,等着里面江野出来。

门从里面开了,江野走出来顺手带上门,对陆谦说:“哥,嫂子睡挺好,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晚些时候再过来。”

陆谦点点头,喉咙里出了一声,等人出了防盗门,门锁咔嗒一声咬上,他才推门进去。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台灯亮着,光晕昏黄,从侧面打过来,把床上那具白生生的身子照出一层暖融融的边。

沈若薇四肢摊开仰躺着,身上什么都没盖,皮肤在灯下泛着一片淡淡的潮红,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胸口。

那对高耸的奶子上还留着没消退的指痕,浅浅的红印子从乳根斜斜伸向乳尖,像是被人从底下托着揉了好一阵留下的痕迹。两个乳头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挺在空气里,顶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口水还是渗出来的汗,灯光一打,那点湿光细细碎碎地闪。

小腹微微起伏,呼吸匀而浅,肚脐底下那一小片白肉上沾着几道干了的白印子。

大腿根黏糊糊的,两瓣阴唇之间还夹着一线浓白的浊液,穴口没合严实,正缓慢地往外渗着白浆,渗一点,停一停,再渗一点,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陆谦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

心里那股劲儿说不清,又酸又胀,像是有人拿手攥着他心口慢慢拧,可拧着拧着,底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跳了一下,隔着裤子顶起来一点,顶得布面绷了绷。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裤裆,手感软塌塌的,可里头又分明在发胀,矛盾得很。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了,T恤从头上扯下来,裤子蹬到脚底下,光着身子爬上床,床垫跟着往下一陷。

他把沈若薇搂进怀里,胳膊穿过她后颈把她脑袋托起来一点,鼻尖抵着她的头发,闻见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混着些别的,说不清的气味。

手从她后背往下滑,掌心贴着脊柱一路摸到屁股上,在她臀肉上轻轻揉着那些被揉出来的红痕,指腹蹭过的地方皮肉微微发烫,滑腻腻的,像涂了一层薄油。

他心里忽然踏实下来,满得往外溢,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闷了一会儿,就这么搂着,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太阳西斜,光从窗帘缝里一点一点收走,卧室暗下来,暗得只剩台灯那点黄。

“嗯……”

有人推他,力气不大,推在肩膀上,一下,两下。嘴里含含糊糊喊了什么,听不真。

陆谦猛地睁开眼,脑子还蒙着,先看见的是沈若薇的脸。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眼睛睁着,正看着他。

可那双眼睛不对,以前她看人的时候眼神又清又厉,微微眯起来的时候压得人喘不上气,现在这双眼睛睁得溜圆,眼里头空落落的,像刚被人从深水里捞上来,惊惶,茫然,眼珠子转一下都带着怯。

“你是谁?”

声音发紧,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问完嘴唇抿了一下。她往后退,后背蹭着床单往后缩,动作又慢又钝,像是还不太会使唤自己的手脚。

陆谦先是一愣,紧跟着一股狂喜从心口炸开,冲得他头皮都麻了。醒了!

他伸手就去抱她,胳膊刚伸出去,沈若薇猛地一挥手拍在他小臂上,“啪”一声脆响。

拍完自己先吓了一跳似的,缩得更快,三下两下退到床角,后背撞上墙,一把扯过被子裹在身上,从胸口一直裹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双手,攥着被角,指节发白。

她盯着陆谦,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全是陌生和防备,缩在那儿的姿势像只被堵在墙角的小兽。

陆谦心往下沉,手悬在半空,慢慢收回来。他坐在床边没敢动,喉咙发干,叫了一声:“若薇。”

她没反应,眼睛眨了一下,还是那样盯着他。

“你记得我吗?”他往前倾了一点,又赶紧停住。

她摇头,摇得很干脆,摇完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我不认识你。”

说话方式也全变了。

以前她说话干脆利落,一句是一句,带着命令的尾音。现在这几句短得不能再短,语气直来直去,尾音往上飘,带着点小孩的腔调,紧张的时候还会无意识地攥紧被角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陆谦不敢靠过去,就坐在床沿,隔了大半个床跟她说话。

他说自己是她丈夫,叫陆谦,他们结婚三年了,这房子是他们一起买的。他说一句,沈若薇就看他一眼,眼睛在他脸上停一停,又挪开,过一会儿再转回来,像在判断他说的哪句能信、哪句是骗人的。

说到后来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干巴巴地又绕回“你别怕,我不是坏人”这种话上,说完自己也觉得没用。

沈若薇始终缩在床角,被子裹得只剩一张脸,偶尔从被缝里漏出一线肩膀,白白细细的,又赶紧掖回去。

陆谦想起这些天一直是江野在照顾她,擦身、按摩、喂水喂饭,全是江野。于是他试探着说:“我叫个人来,你见见他,看认不认识。”

沈若薇没吭声,眼睛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轻轻点了一下头,裹着被子又紧了一点。

陆谦摸过手机给江野拨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那边背景音闹哄哄的,像在街上。“哥,咋了?”

陆谦压着嗓子说:“若薇醒了,但是……她好像不记得事了,谁都不认识,你能不能来一趟?她这些天一直是你照顾的,兴许认你。”

江野那边静了一下,然后说:“马上到。”

陆谦把手机放下,回头看了沈若薇一眼,她正从被缝里偷看他,被他一看又缩回去,被子底下拱起一小团。

没等多久,防盗门响了一声,江野脚步声从客厅一路过来,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才推门进来。

他一进来先冲陆谦点了下头,然后看向床角。沈若薇缩在那儿,被子裹到下巴,眼睛盯着这个新进来的人,警惕没减,但也没往后躲得更厉害,就那么盯着。

江野走过去,没直接往床上坐,先蹲在床边,膝盖抵着床沿,把脸凑到跟沈若薇差不多的高度,叫了声:“嫂子。”

沈若薇盯着他看,眼睛在他脸上转了两圈,又落在他肩膀上、胳膊上,忽然把被子往下扒了扒,探出半个脑袋凑近他胳膊,鼻尖几乎要蹭到袖子上去,轻轻嗅了嗅。

江野没动,胳膊悬在那儿让她闻,脸上还挂着笑,虎牙露了半颗。

沈若薇闻了两下,又闻了一下,表情慢慢松下来,肩膀塌了,攥着被角的手也松了,眼神里的那层警惕退了大半,嘴巴动了动,说:“我记得你。”

声音还是怯怯的,可比刚才那股子紧绷劲儿松快了不少,尾音软塌塌的。

江野回头看了陆谦一眼,笑了一下,说:“哥,看吧,嫂子认我。”

陆谦站在旁边,心里头一块石头落了地,可看着自己老婆裹着被子凑在另一个男人胳膊上闻气味的样子,那股滋味又泛上来了。

他伸手试着往床边凑了凑,沈若薇的目光立刻转过来,还是那种疏离的、打量的眼神,身子没动,但被子底下那条胳膊明显往回收了收。得,还是躲他。

陆谦喉咙里堵了一口气,咽不下去,闷闷地应了声:“认你就好,认你就好。”

接下来几天,陆谦和江野两人终于确认,沈若薇真的失忆了。

她对陆谦客气得过了头,早上他端粥进去,她接过去说“谢谢”,吃完把碗递回来说“麻烦了”,客气得像对上门维修的师傅。走路绕着走,说话看着别处说,偶尔在客厅碰上了,她点个头就侧身让开。

可对江野就完全另一副样子。

江野从厨房端水出来,她伸手就去接,接完了不撒手,指尖搭在他腕子上,一路跟到沙发边上挨着坐下,肩膀贴着肩膀。

出门更明显,手必须牵着江野的,手指头扣得死死的,攥得江野手背上筋都绷出来了。江野走快半步,她立刻回头找,眼睛在他脸上定住了才肯继续走,步子还往他那边靠。

陆谦跟在后面,看着自家老婆那只白生生的手紧紧攥着另一个男人的手不撒开。

江野倒是大大方方的,步子放慢了迁就她,还抽空回头冲陆谦说:“哥,嫂子这是把我当护身符了,走哪儿都得拴着。”

陆谦笑笑说:“辛苦你了。”

笑完了嘴角自己往下耷拉,又赶紧提上去。

隔了两天,两人带沈若薇去医院复查。

诊室里医生把片子往灯箱上一夹,看了半天,又问了情况,说这种昏了挺久突然醒过来的,脑子一时半会儿接不上以前的事,记不住人、记不住地方都常见。

医生建议多做她以前熟悉的事,接触熟悉的环境,多去印象深的地方走走看看,给她一些正向刺激,看能不能把记忆找回来。

江野站在旁边听着,点头点得认真,说:“那我多带嫂子出去转转。”

沈若薇攥着他手不放,听完医生说话,仰起脸看了看江野,没吱声,手又紧了紧。

陆谦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下,应了一声:“好。”

第6章 我和高冷妻子同房时,大屌黄毛在妻子身后肏她屁股

夜里十一点多,客厅的灯早熄了,卧室里只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昏昏黄黄一团光,刚好照见床上两个人的轮廓。

陆谦躺在外侧,翻了个身,床垫弹簧吱呀一响,响完了,屋里又静下来。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光斑看了一会儿,又翻回去,被子被他卷得拧成了麻花。

沈若薇缩在床的另一头,背对着他,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后脑勺一蓬黑头发散在枕头上。

她呼吸匀匀的,像睡着了,可陆谦知道她没睡。她侧躺的姿势有点僵,肩膀绷着,一只手搁在枕头底下,隔一会儿就轻轻攥一下枕角。

这张一米八的床,中间空出来的地方能再躺下一个人。陆谦盯着那一片空床单看了半天,心里发闷。

刚结婚那阵儿,沈若薇睡觉要枕着他胳膊,嫌他体温高,冬天贴得紧,夏天也贴得紧,嫌归嫌,照样往他怀里钻。现在别说往怀里钻了,他往那边挪一寸,她就不着痕迹地往床沿再蹭一寸,跟中间划了道线似的。

陆谦把胳膊枕在脑后,开始从头捋。

若薇醒过来这一个多礼拜,他能想的法子全想了。

头两天她整个人懵懵的,问什么都答不上来,医生说正常,脑震荡加上撞击那一下,记忆区块受了影响,得慢慢来。

他就慢慢来。

陆谦翻出相册,一张一张指给她看,说这是咱俩大学毕业那天照的,你穿条白裙子,我那条领带还是你给挑的,她接过相册翻了两页,礼貌地笑了笑,把相册合上放床头柜,说“谢谢”,跟对查房护士说“谢谢”一个语气。

他又领她满屋子转,说这是你挑的沙发,你说这个灰好看,耐脏,她哦了一声,手指在扶手上蹭了一下,回头问他:“那我以前喜欢坐哪儿?”

他答不上来。她点点头,像记笔记似的,转头就忘了。

说话更不行。

他说咱们第一次约会去看的那场电影,她说“是吗”,他说你以前每天早上非得喝一杯手冲,不加糖,她说“我现在也喝”,可那语气平平的,就是单纯接个话茬,接完了什么下文都没有。

他甚至把结婚证翻出来了,红本本摊在她面前,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那种客气又为难的劲儿,像在别人家做客,主人非说你别客气就当自己家,她不好意思不接话又实在接不上。

医生怎么说的来着,正向刺激,得找她印象深的事,情绪波动大的事。

陆谦翻来覆去琢磨这句话,印象深,情绪波动大。

他和沈若薇结婚三年多,日子过得太平了,平得跟白开水似的,每天上下班、吃饭、看电视、睡觉,周末逛趟超市,节假日回趟老家,扪心自问,哪件事能让她情绪起波动?

思来想去,好像也就剩下同房那点事了。虽然每回也就两三分钟,草草了事,可她那个反应,好歹算是有反应。

他记得清楚,每回前头她还有点不耐烦,嫌他磨蹭,真到进去了,她腰会弓起来,手会攥床单,嘴里忍不住哼出声,那几声哼得又短又急,完事了还喘半天。

两三分钟也是印象嘛,总比他给她看结婚证强。

这念头一冒出来,睡裤里头那根东西先不争气地抬了头,把裤裆顶出个小帐篷。陆谦伸手按了按,心里骂自己,你他妈正经想事呢,它倒先站起来了。可越骂它越精神,半硬不硬地硌在手心里。

他一边觉得荒唐透顶,一边忍不住顺着往下想,要是能把当时那个场景重演一遍,她身体总该有点记忆吧,哪怕就一点点,那也比现在强。

问题是,怎么重演?

沈若薇现在根本不让他近身。白天他试着扶她胳膊一下,她身子一僵,虽然没甩开,可那眼神里明摆着不舒服,忍了两秒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倒水,自己绕开走了。

她只认江野。

江野端水她接,江野说话她听,江野坐沙发那头她往那头凑,那天江野蹲阳台给她换拖鞋,她低头看人家头顶心,还伸手碰了碰江野的头发,嘴角翘着,那笑模样陆谦多久没见过了。

他心里酸归酸,可酸底下还压着点别的什么,说不清,一想就心口发热,裤裆发紧。

翻到后半夜,他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

早上,陆谦被阳台推拉门的响声闹醒,睁眼一看床上空了。

他揉着眼睛出去,看见沈若薇坐在阳台那把藤椅上晒太阳,腿盘在椅面上,脚趾头在拖鞋里一动一动,手里攥着一小把瓜子,是江野早上出门买回来的。

江野蹲旁边给她剥瓜子仁,剥一颗递一颗,她接过去塞嘴里,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兔子。

陆谦在客厅站了会儿,把厨房门拉开一条缝,冲江野招了招手。

江野拍拍手上的瓜子皮屑,起身走过来,顺手把厨房门带上了。厨房里还飘着早点摊拎回来的豆浆味,陆谦靠着冰箱站着,手插在睡裤兜里,裤兜里头那根东西半硬着,隔着布料顶着他掌心。

“那个……江野。”他清了清嗓子,眼睛看着灶台上那袋没喝完的豆浆。

“哎,哥你说。”

“我昨晚上想了想。”陆谦咽了口唾沫,“医生不是说,正向刺激,得找印象深的事嘛。我跟若薇这几年吧,日子过得……比较平淡。要说真能让她情绪起波动的,可能也就,就我们俩那什么的时候。”

他说到这儿声音低下去,自己也觉得脸上烧得慌,“我知道这话听着不像话,可我就是个想法,你看能不能……”

他抬眼瞥了一下江野。

江野靠着灶台,两手撑在身后台面上,歪着头听完,没急着接话。

他挑了挑眉,那对黑眼珠子在陆谦脸上转了一圈,嘴角慢慢勾起来,不是笑话他的那种勾法,倒像在琢磨事情。

末了他点点头,语气挺认真的:“哥你这思路对。医生不是说要重现熟悉场景嘛,同房算一个,天天干的事记不住,这个总该记得住。不过嫂子现在不让你近身,是不是?”

陆谦苦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在旁边帮着引导引导呗。”江野的语气随意得跟商量今天中午吃啥似的,“我在旁边,她放松得下来,你趁她放松的时候慢慢凑过去,别太急。我在边上给你递个话,打个圆场,她就不那么绷了。你看成不成?”

陆谦心里那根弦被人拨了一下,嗡地响了一声。他张了张嘴,嗓子发干:“那……那麻烦你了。”

“嗨,这有什么麻烦的。”江野摆摆手,眼睛弯起来,小虎牙露了一下,看着人畜无害,又补了一句,“嫂子能好起来就行呗。”

他说这话时眼睛往阳台方向瞟了一眼,沈若薇正好在那头喊了声“江野”,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半大孩子撒娇的意思,“瓜子没了。”

“来了来了。”江野应了一嗓子,伸手去拉厨房门,经过陆谦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他俩听得见,“那哥你准备准备,就今晚呗。”

他推开门走进客厅,步子轻快,嘴里还哼了句什么调子,听不出来。

陆谦没动,他两手撑在灶台边上,低着头,听见厨房外头沈若薇又喊了一声江野的名字,这回带着笑,不知道江野冲她做了个什么鬼脸。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些,盯着自己睡裤底下鼓起来的那一坨看。硬邦邦的,把裤裆的褶子都撑平了。

他心里暗骂,你他妈急什么,晚上还早着呢。可那根东西不听他的,抵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顶得他站都站不太直。

陆谦深吸了两口气,伸手把厨房窗户推开一条缝,早上凉风灌进来,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他闭着眼站了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今晚该怎么开口,一会儿是江野那句“我在旁边帮着引导引导”,一会儿又没头没尾地闪过沈若薇以前在床上哼的那两声。他越想越燥,索性把窗户推开大半,冷风呼啦啦灌了一灶台。

外头客厅里传来沈若薇一声笑,咯咯的,清清脆脆,也不知道江野说了什么。

陆谦侧耳听了听,又听不见了,只有瓜子壳扔进纸杯的轻响,这儿一颗,那儿一颗。

回到卧室,陆谦先把卧室的窗帘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布帘边角有缝,他扯着两幅帘子往中间使力,让褶子叠严实了,又弯下腰,把垂到地板上的那截帘摆往墙根掖了掖,确认一丝亮光都透不进来,这才直起腰。

窗外的路灯光被挡出去之后,屋里就剩床头那盏暖黄的台灯,灯罩把光拢成一小团,笼着半边床铺,被子是下午沈若薇自己叠的,叠得歪歪扭扭,四个角对不齐,看着倒比平日里整齐的时候顺眼。

陆谦站在窗边缓了口气,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把睡裤顶出一个撅着的轮廓,他伸手往下按了按,按不下去,索性也不管了。

江野走进来,他脚上没穿拖鞋,光着脚板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闷响,走到床沿坐下来,床垫往外侧塌下去一块。

他穿的是件洗得发白的灰T恤,袖口卷到上臂中段,露出来的小臂线条利落,坐下之后把两条腿随意岔开,手往身后一撑,冲沈若薇偏了偏头,下巴颏往身边的床单上点了点。

沈若薇原本缩在屋角那把梳妆凳上,穿一身浅米色的棉布家居服,胳膊抱着膝盖,头发松松扎了个丸子,碎发在脸颊边上垂着。

江野下巴那么一点,她立马就动了,赤脚踩着地板过去,步子不急不慢的,到了床边挨着江野坐下,肩膀往他身上贴过去,正好卡进他胳膊和肋骨的夹角里,脑袋一偏,脸蛋在他袖子上蹭了两下,把半张软乎乎的脸颊肉都蹭得变了形。

蹭完了,眼睛才转到门口,陆谦怕碍事,背贴着门框站着,两手垂在腿侧,冲她咧了咧嘴。

沈若薇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停,嘴角往下抿了一下,抱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下意识收了收,可身体没挪开,还是贴着江野。

江野侧过脸看了看她,又扭头看了看陆谦,笑了一声,露出半颗虎牙。

“嫂子。”江野的声音放得又低又软,跟她说话从来是这个调子,像哄小孩,“今儿咱玩个游戏,跟以前在家做过的差不多,你放松就行。”

他边说边抬起右手,手指搭在她家居服最上头那粒扣子上,指甲盖顶住扣子边沿,轻轻一拨。

沈若薇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扣子从扣眼里脱出来,她眨了眨眼,眼神里有点不明白,眉头轻轻蹙起来,可身子还是没往后躲。

第一粒扣子松开,领口往两边滑了半寸,露出脖颈底下一小片白肉。

江野的指背顺着那道敞开的缝往下蹭,正蹭过她左边的锁骨,骨头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软肉,滑过去的时候指头肚微微陷了陷。

第二粒扣子跟着开了,他干脆把整只手掌探进去,掌心贴着乳沟最上沿那块皮肉按了按,皮肉又热又弹,他手掌往上推了一下,又往两边轻轻碾了碾,像在试一件衣裳的松紧。

沈若薇的呼吸顿了一拍,胸口正好被这按法推得涨了涨。

“有点紧。”江野嘴里嘟囔似的说了句,手从衣襟里抽出来,去够第三粒。

第三粒解开,整片前襟就松垮了,他用虎口从底下托了一把那只被罩杯半裹着的奶子下缘,往上掂了掂,软肉从指缝里漾开,晃了晃。

他眯着眼像在掂分量,嘴上接了一句:“嫂子配合啊,胳膊抬一下。”

沈若薇乖乖把两条胳膊举起来,家居服顺着肩头从他手里滑下去,堆在腰窝上。

上半身就剩一件黑色薄纱的胸罩,纱太透,里面皮肉的色儿透过纱看得清清楚楚,大半雪白的奶肉从罩杯边沿鼓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纱料被撑得发白。

陆谦站在门边,喉结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嗓子眼还是干得发疼。

他看得清清楚楚,江野那手法已经不拿捏着了,就是明摆着在揉,可偏偏还挂着一句“配合啊”的说辞,像是替她整理衣裳。

陆谦裤裆里那根往上顶了顶,顶得他忍不住把两条腿换了换站姿。

江野手绕到她背后,摸到胸罩的搭扣,两根手指捏着背带底下一撸,扣子应声松开。

他把手指从松脱的背带底下穿进去,贴着脊背的皮肤慢慢往外抽,抽得挺慢,纱料跟着一点一点从身上剥下来。

罩杯松脱的那一下,他一只手掌及时兜上去,嘴里说“别掉地上”,掌心整个拢住一只D杯的奶子,五个指头从下往上扣着,指头肚陷进软肉里,陷出五个浅浅的坑,就这么停了两三秒才放开。

奶子从手里脱出来的时候颤了一颤,乳头在空气里立起来,颜色是淡淡的粉,顶端的孔眼在灯下泛着点湿亮。

沈若薇这会儿脸才红了,从脖颈子红到耳根,胸口一起一伏越来越明显,可她还是没抬手去遮,只是把两条蜷着的腿并了并。

“站起来,把裤子褪了。”江野拍了拍她腰侧。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江野弯下腰去够她的裤腰,松紧带往下一扒,家居裤顺着胯骨滑到膝盖弯。

他的手趁势从她大腿外侧贴进去,顺着滑溜溜的皮肉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根内侧那块嫩肉才收回来。

这一下摸得沈若薇膝盖发软,整个人晃了晃,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才站住,嘴里含含糊糊“唔”了一声,低头莫名其妙地看他。

江野仰着脸冲她乐:“腿别绷着,放松。”

裤腿落到脚踝,她抬脚踩出来,浑身上下就剩一条浅灰色的内裤。那条内裤料子薄,贴着腿间的轮廓绷得紧紧的,中间洇出来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比周围的灰深了好几度,湿痕的形状恰恰好描出那道肉缝的位置。

江野在原地蹲下来,两只手勾住裤腰两边,往下拉,拉到膝盖弯就停住了,脸正对着她的小腹和腿间,鼻尖离那块湿了的布料就剩一指宽,热气扑在布面上,湿痕好像又洇开了一点。

他伸出一根食指,指头肚落在那块深色湿痕的最中间,往里头轻轻按了一下,薄布料被按得陷进肉缝里,往两边分开了细细的一道沟,沟底的布料颜色深得发黑,边上一圈湿得发亮。

“有点潮了。”江野把指头收回来,抬头看她,话说得平平常常,“没事,正常。”

他这才把内裤整个褪到脚踝,沈若薇抬脚踩出来,光溜溜地站在灯底下。

灯光打在她身上,皮肤白得晃眼,从肩到胸到腰,一路收进去,到胯又圆鼓鼓地放出来,两只奶子挺挺地翘着,乳尖朝前,腰细得仿佛两手掌根一合就能圈住,屁股往后翘出一道饱圆饱满的弧线。

腿间那一小撮软毛让灯照着,毛底下隐约看得见一道肉缝,缝口微微张着,泛着水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身体,脸上倒没多少害臊的意思,只是有点不自在地扭了扭腰,这一扭,两瓣屁股上的肉跟着颤了两颤,臀缝里头夹着的那点湿意给灯一照,亮亮地泛出来。

江野蹲在地上没急着起身,仰头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嫂子这身子,养得真好啊。”

陆谦在门边听着这话,脸皮烫了一下,可裆里那根东西却跟着跳了跳。

江野从地上站起来,手还在沈若薇腰侧搭着,指头轻轻点了两点,像在按什么开关似的,然后朝陆谦那边偏了偏下巴:“哥,你也别杵着了,把裤子褪了躺上去。”

陆谦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其实一路上都在想这个场面,从公司开车回家的那段路就开始想,想得手心出汗,方向盘都打滑。

可真到了这间屋里,灯光底下,自己老婆光溜溜地站在那儿,另一个男人的手搁在她腰上,他反而有点迈不动腿。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磕了两下才解开,手指头有点不听使唤,拉链拉下去,牛仔裤褪到膝盖弯,又弯腰把两条裤腿从脚踝上扯下来,叠也没叠就团成一团搁在床尾。

内裤是最后脱的,他背过身去,像是不好意思让人看见正面,灰白色的平角裤顺着大腿滑下去,他那条东西已经翘起来了,不算硬挺,尺寸也摆在那儿,细细一根,从稀疏的毛丛里立起来,顶端泛着点薄红,跟他这个人一样,没什么气势。

他自己低头瞄了一眼,目光刚触到就赶紧弹开,心里头打鼓,咚咚地敲。

“躺好啊,哥。”江野的声音里没什么催促的意思,就是平平地提醒一句。

陆谦爬上床,后背贴到床单上,凉丝丝的,激得他肩胛骨缩了一下。他两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搁在身体两侧,手指头攥着床单的褶子。

灯从床头照过来,正好打在他胯间,那根东西在光底下无所遁形,短,细,翘着,像根没长开的嫩葱,茎身上看得见细细的青筋,顶端那点红肉露在包皮外头,有点发亮。

他越看越觉得脸热,把脑袋往枕头里陷了陷,眼睛盯着天花板。

江野拉着沈若薇的手腕过来,她的手指被他一捏,乖乖跟着。到了床沿,江野用脚尖点了点陆谦的胯旁边:“嫂子,跨上去。”

沈若薇低头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陆谦,又看了看江野,脸上是那种没弄明白的意思,眉心轻轻皱着。

她迈开腿的时候有点犹豫,一只膝盖先跪到床垫上,床垫往下陷了一块,她又把另一条腿跨过去,两条腿分开,跪在陆谦胯骨两侧,整个人悬在上头没落下去。

她低头往下看,看见了那根翘着的小东西,眼睛眨了眨,又扭过脖子回头看江野,那眼神分明是在问,就这个?

江野走到她身后,手掌拍在她腰侧,拍得那截细腰往旁边晃了晃,屁股上的肉跟着颤了一下。

“坐上去就行,跟你平时坐椅子差不多。”

他说话那调子又软又随意,像在教她怎么用一件新家具。

沈若薇慢慢往下沉腰。屁股往下落的时候,腿间的肉缝先碰到了那根东西的顶端,她的动作顿了一顿,眉头微微蹙起来,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像碰到了什么有点奇怪的东西。

可她还是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吞进去,那小肉棒撑开穴口往里头滑,因为尺寸摆在那儿,几乎没把穴口撑开多少,软肉只是贴着茎身往里裹,一寸一寸地吃进去。

沈若薇坐到最底下,胯骨实实在在压到陆谦的胯上,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她才停住,嘴里吐出一口气。

她这会儿坐在陆谦胯上,上半身微微往后仰着,两只手撑在陆谦的胸口,掌心压着他的肋骨,手指头微微张着。

穴里头又湿又暖,水早就积在那儿了,裹着那根东西几乎没什么胀感,她动了一下胯,肉壁跟着一收一放,表情平淡得很,眼睛既没眯起来也没发直,就是有点茫然,像这事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然后她凭本能开始上下晃腰,屁股一起一落,幅度不大,穴口贴着茎身蹭上蹭下,发出一点黏答答的水声,细碎得很。

江野跟着跪坐到她身后,两条膝盖往前一顶,正好抵住她两瓣屁股的后头。床垫又陷下去一块,沈若薇被身后这么一抵,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

江野一只手扶到她腰胯侧面,嘴里说着:“帮你稳住。”

手指头却正好卡在她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里,她每往上起一次,那几根指头就松开,她每往下坐一次,指头就跟着往下一按,一按一松,像在打拍子。

他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从底下兜住左边那只奶子的乳根,手掌把软肉往上一托,嘴里接着说:“上边也扶着点,省得你后仰。”

可那只手一兜上去,五根手指头就全陷在乳肉里了,指缝间挤出来的白肉鼓鼓地往外溢。

她每往下坐一次,他的手就跟着往上一托,把整只奶子从根往上推挤,奶肉变了形,往上堆,乳头翘得更高,直挺挺地顶着空气。

沈若薇被这么一托,喉咙里开始有细碎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挤出来的。

“对,就这样。”江野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热气喷在她后颈上,“腰别僵,往下坐的时候胯往前送一点,别死坐。”

他一边说,托着乳根的那只手一边慢慢往上挪,指头肚从乳根一路蹭到乳晕边上,蹭得那只奶子皮肉一阵阵发紧,等她再往下坐的时候,他用指腹贴着乳尖旁边画了个小圈。

沈若薇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缩了缩脖子,腰晃得更快了,屁股落下去又弹起来,肉跟肉拍在一起,啪嗒啪嗒的。

她那点哼声也变了,带上了点急,鼻音重了,跟小猫讨食似的。

陆谦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老婆光着身子坐在自己胯上,一下一下地晃,饱满的奶子在江野手里被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软软地弹回去,江野的指头还绕着那粒乳头打圈,每打一圈,沈若薇的腰就跟着拧一下。

这画面的冲击力太强,直往他脑子里灌,他小腹猛地一紧,像有根线被人从底下狠狠抽了一把,那根东西在沈若薇体内跳了跳,接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去,射了。

前后不到两分钟。比平时还短。

他能清清楚楚感觉到,自己射完之后那东西迅速瘪下来,软塌塌地缩成一小团,沈若薇再往上起胯的时候,它就顺着穴口滑脱出来,带出一小股白浊,挂在穴口边上,稠稠地往下坠,最后滴到他的小腹上,凉了一下。

沈若薇正晃到一半,身子里那点填塞的感觉忽然就没了,像坐着的凳子被抽走,她腰停在半空,低头往下看。穴口还微微张着,那根东西软趴趴地歪在一边,顶端挂着点白。

她扭了扭腰,胯又往下压了压,试着让它再进去,可软塌塌的什么也顶不进去。

她嘴巴一瘪,两道眉毛拧起来,很直接地“哼”了一声,撅起嘴,抬手推了陆谦肚子一把,掌心拍在他腹肌上,啪的一下。

“没了。”她嘟囔着,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不好玩。”

陆谦臊得整张脸一直红到耳朵根,连脖子都烫。他躺着不敢动,两只手还攥着床单,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对不起……我……”

后面那个“我”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自己也接不下去。他不敢看沈若薇的脸,眼睛往下瞟,瞟到自己小腹上那滴白浊,又赶紧挪开。

江野在旁边看着,脸上的笑意一点也没减少,托着奶子的手没急着收回来,还在沈若薇腰侧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哄她。

“没事没事,”他慢悠悠地说,声音又软又稳,“嫂子别急,慢慢来。”

江野跪在沈若薇身后,膝盖陷进床垫里,身体往前倾了倾,胸膛几乎贴到她后背上,下巴从她肩头探过去,嘴唇凑到她耳廓边上。

说话时的热气全灌进她的耳朵眼里:“嫂子,你往下趴一点,把胯压低,拿下面贴着哥那根磨一磨,兴许能再起来。”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陆谦也听见,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

沈若薇正跪坐在陆谦胯上发愣,听了这话也没多问,懵懵懂懂就照做,两只手从陆谦胸口挪开,撑到他肩膀两侧,上身慢慢伏低下去,胸口两团奶子垂下来,晃晃悠悠地悬在陆谦脸前头,几乎要蹭到他下巴。

她屁股往后撅起来,腰往下塌,胯骨压下去,湿漉漉的阴户口正好贴到陆谦半软的那根东西上,软肉一碰到热乎乎的茎身,她腰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然后开始笨拙地前后蹭。

她磨了两下,动作还生涩得很,胯骨前后晃的幅度不均匀,一会儿蹭得用力了,一会儿又轻飘飘地滑过去。

可她那颗阴蒂就贴在陆谦肉棒表面,每蹭一下,那颗小肉粒就被茎身上的筋络刮过一道,碾得她又酥又麻,嘴里跟着溢出细碎的声音:“嗯……嗯……”

一开始只是鼻子里哼哼,蹭到四五下的时候,声音从喉咙里钻出来了,带着点没睡醒似的软糯,腰也不自觉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前后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穴口那张小嘴微微张着,淫水从里头溢出来,黏在陆谦肉棒上,把整根东西都裹得亮晶晶滑腻腻的,她磨起来更顺了,水声也跟着出来了,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陆谦躺着,感觉到软乎乎的肉贴着自己那根东西来回磨,热乎乎的,滑得很,磨得他有点舒服,小腹里头那根弦又被拨了一下,半软的肉棒在刺激下慢慢抬起头来,茎身一寸一寸地硬起来,顶端重新有了点翘度。

他正想合上眼专心感受,忽然觉得不对劲,沈若薇身后好像有别的动静。

他睁大眼睛,目光越过沈若薇垂下来的胸脯和肩膀,勉强能看到她身后的情形。

江野跪在她屁股后头,两条膝盖把她臀瓣往两边挤开一点,身体贴得很近,胯骨几乎挨着她屁股后头。

他两只手扶在沈若薇两瓣臀肉上,十根手指头陷在软乎乎的肉里,说是“帮你找位置”,那手指头却大张着,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掰得穴口都露出来了。

沈若薇正磨得起劲,没察觉身后的事,江野嘴巴凑到她后颈窝那儿,声音还是那么温温和和的:“嫂子,屁股往后坐一点,对,往后靠,慢慢来。”

沈若薇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真把屁股往后挪,胯往后一坐。

这一坐,她整个人猛地震了一下,脖子向后仰起来,脑袋往后一甩,嘴巴张开,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啊……”

那声音拉得又长又颤,眼睛一下眯起来了,睫毛扑闪扑闪地抖,脸上表情说不上是难受还是什么,嘴张着合不拢。

陆谦躺着的角度看不见她屁股后面的情形,但从她这个反应、从江野跪的姿势、从她屁股往后坐的幅度,他脑子里“嗡”地一下,瞬间就想明白了。

江野那根粗长的大肉棒正抵在她小穴口,她往后一坐,正好把龟头乃至前半截吞了进去。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劈过陆谦脑子。

他低头看自己那根还翘着的东西,正被沈若薇的阴蒂贴着磨,而小穴口剩下的部分,他能感觉到自己顶端的触感跟刚才不同了,软肉后面有另一层更饱满的挤压感在推挤,又热又硬的一团东西隔着薄薄的肉壁在顶他。

也就是说,沈若薇这会儿是用阴蒂在蹭他的小肉棒,同时小穴里头含着江野的大肉棒,两根东西一前一后隔着一层肉壁较着劲。

他这个正牌丈夫躺在床上,老婆就趴在他身上,当着他的面,小穴让另一个男人插着。

陆谦浑身一阵发麻,头皮都紧了,心脏咚咚咚擂鼓一样撞着胸口。他想闭眼装没看见,眼皮却黏在那儿不肯合,视线死死钉在沈若薇脸上。

她这会儿仰着头,嘴巴还张着,舌尖抵在上牙背后微微颤,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江野还在身后一本正经地指导:“嫂子,腰别塌,屁股稳住,前后慢慢动。”

话音没落,他扶在沈若薇臀肉上的手一按,十根指头陷进肉里往外掰了一下,自己腰往前一送。

沈若薇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耸,胸口那两团奶子跟着猛地一晃,沉甸甸地荡出去又弹回来,奶尖在空气里划了两道弧。

她喉咙里那声呻吟跟着拔高了半个调:“啊嗯……”

尾音黏糊糊地拖了一截,肩膀都耸起来了。

小穴里头那根粗东西往里捅了一截,穴口的软肉被撑得绷紧了,一圈嫩肉裹着茎身往里陷,又被抽出去的时候带出来一点粉红的肉缘,水光光的。

她的菊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那一小圈褶皱紧紧缩起来又缓缓松开,像在喘气似的。

淫水从小穴口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江野的茎身往下淌,滴到陆谦的肉棒根上,又顺着他的茎身滑下去,热乎乎地流到阴囊上。

“对,就这样,嫂子别急,前后慢慢来。”

江野腰又往前送了送,这回比上回深了一点,沈若薇的屁股被顶得往前一晃,她手撑在陆谦肩膀旁边,指甲差点掐进他皮肉里。

她咬着下嘴唇,眉心皱起来又松开,皱起来又松开,腰不自觉地跟着江野抽送的节奏前后摇摆,嘴里哼唧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黏:“嗯……嗯啊……别……别这么快……”

她说“别”的时候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度都没有,更像是被顶得说不出整话,只能往外蹦零碎的字眼。

江野听了反而笑了一下,低下脑袋凑到她后颈那儿,嘴唇贴着她脖子上的细绒毛说话:“嫂子,这不是你自己在动吗,你看你屁股晃得多主动。”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还扶着她的臀肉,手指头随着她晃的动作一按一松,像在给她打拍子。

沈若薇被这话说得耳朵尖都红了,脖子往一边缩了缩,脸埋在枕头边上闷闷地哼了一声。

可她的腰没停,屁股还是前后晃着,小穴一下一下吞吐着江野那根粗东西,穴口被撑得水亮亮的,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里头翻出来的嫩肉,湿淋淋地裹在茎身上。

陆谦躺在底下,看着自己老婆趴在身上,小穴被江野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的,那根东西根部还有一大截露在外头没进去,光是进去的部分就已经把她穴口撑到极限了。

他脑子里又麻又胀,一阵阵发紧,既想喊停又不想喊,小腹里那根弦绷得死紧,自己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就靠在沈若薇阴蒂底下,被她蹭得又热又胀,顶端那个小口一张一合地渗着透明的清液。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老婆被别人操了,就在你眼前,你老婆的逼里插着别的男人的鸡巴。

另一个声音又在说,可是她多好看啊,她脸上那表情你以前哪见过。

这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两只手攥着床单,指关节都发白了,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江野又往前顶了一下,这回撞得沈若薇整个身子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到陆谦的下巴。

她“呜”地叫了一声,手肘撑不住往下滑,上半身塌得更低,奶子直接压到陆谦胸口上,软乎乎的肉挤扁了往两边摊开,奶头磨着他锁骨。

江野开始动了。

他腰胯往前送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稳扎稳打,像是要把节奏刻进骨头里。

胯骨撞在沈若薇屁股上,软肉先被压得凹下去一块,然后那团肉又弹回来,颤颤巍巍地晃出细密的波纹,臀浪一层一层往后漾开,撞到江野小腹上又被顶回去。

沈若薇整个身子被推得往前一冲,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跟着往前荡,奶尖几乎擦到陆谦的下巴,晃动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乳香混着汗味。

她前头那颗肿胀的阴蒂被陆谦半软的肉棒一碾,整个人就痉挛似的缩了一下腰,脊背弓起一道浅弧,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嗯啊”,尾音被身后紧跟着的顶撞给撞碎了,化成半截含含糊糊的气音。

小穴里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拔出一小截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往外翻,一圈粉嘟嘟的软肉裹着茎身舍不得松口,每退一分就发出咕叽一声黏稠的水响,像是塞满水的小皮囊被从里头挤着往外冒。

江野又往前一送,那截拔出来的茎身重新没入,噗哧一声,比抽出来的时候更闷更厚,淫水被挤得从穴口缝里滋出来一小股,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有的滴到陆谦的小腹上,星星点点凉丝丝地洇开。

“对,嫂子你借着往前的劲儿,前面那儿就能蹭到哥的……哎对喽,就这样。”

江野嘴上说得温温和和,像个耐心的教书先生,胯下那根东西却一点不含糊,每一下都顶得沈若薇小腹的软肉抵到陆谦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肉碰肉的声响。

他手上还分出一只来,五根手指头从沈若薇小腹下面探过去,指腹压着那条被磨得湿滑不堪的肉缝上沿,由下往上胡乱抹了一把:“我帮你确认下位置,别蹭偏了,偏了哥那根就白搭了。”

那根手指头抹过去的地方正是阴蒂连着小阴唇的那条嫩肉,指腹上带着薄茧,蹭过时沈若薇腰猛地一弹,嘴里“呀”一声脱口而出,屁股不由自主往后迎,主动往江野胯上撞。

江野被她这动作逗乐了,喉咙里滚出两声低笑,手指头缩回去,重新扶住她胯骨,说:“嫂子你急什么,又不是不给你。”

语气里明明白白带着揶揄。

沈若薇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可腰扭得更欢了,屁股前后摆的幅度大了一圈,湿淋淋的小穴主动吞吞吐吐,穴口那圈软肉被大鸡巴磨得颜色都深了,翻进翻出间泛着水亮亮的光。

江野又添了一只手,这回两只手都扶在她胯骨两侧,十根手指头陷进臀肉里,把她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得更开,腰胯摆动的速度陡然快了一截。

“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匝匝的肉响,胯骨撞在屁股蛋上,打得那两团肉颤得像风里的果子,臀尖上浮起一层红印子,颤颤巍巍地抖。

沈若薇被这通急顶弄得整个人往前耸,手肘撑不住,上半身彻底塌到陆谦胸口上,奶子挤成两团扁圆的白面团,奶头在陆谦皮肤上磨来磨去,硬挺挺地戳着他锁骨。

她嘴里的声音彻底连成了串,不再是一声一声地冒,而是一整片“啊……啊嗯……慢点……啊”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往外淌,中间夹着几声不成字的抽气,像是被顶得连换气都顾不上。

陆谦躺着,小肉棒被她湿热的阴蒂来回搓得又麻又胀,最要命的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穴肉,他清清楚楚感觉到江野那根东西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偶尔江野顶得深了,那根大东西的轮廓会隔着肉壁顶到他自己的肉棒根部,硬邦邦的一团顶着软肉撞过来,一撞一麻,从根部酥到龟头,好像自己那根东西被人从里头往外顶了一下。

这种感觉怪得很,又臊又酥,他腰不自觉地跟着缩了一下,脚趾头在被子里蜷起来。

“噗哧噗哧!”

“啪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和江野胯骨拍在沈若薇屁股上的啪啪声混在一处,越来越响,越来越乱,中间还夹着沈若薇自己发出来的细碎呜咽,像小猫被踩了尾巴似的,一声接一声绵软无力地往外冒。

陆谦在这种触感、视觉和声音的三重夹击下,小腹又紧起来,那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酸胀从尾椎往上爬。

他咬着牙想忍,可沈若薇的阴蒂正碾在他龟头最敏感那圈肉棱上,一下一下刮过去,他忍了没几下就崩了,小腹猛地一抽,第二次射了出来。

这回射得更稀,几乎没什么力道,连跳都没跳几下,一小摊淡白的精液从铃口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滑,淌到耻骨上,还没来得及凉,就被沈若薇来回蹭的阴户抹开,黏糊糊地搅成一滩泛着细沫的浊水,在灯光底下泛着白白的水光。

射完之后陆谦那根彻底软了,蔫头耷脑地缩在毛丛里,怎么刺激都起不来。

沈若薇的阴蒂从他软下去的茎身上滑过去,蹭了个空,她腰不自觉地顿了顿,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像是不太满意。

江野在后面把这些全看在眼里,嘴角翘了一下,虎牙尖从唇缝里露出来那么一丁点。

他手上动作没停,胯下那根东西还是稳稳当当地抽送,龟头每一下都顶到穴道深处那团软肉上,顶得沈若薇身子一耸一耸的,嘴里插空问了一句:“哥,你射完啦?”

语气客客气气的,问得跟聊家常似的,“那我可带嫂子继续了啊,这节奏刚上来,停了对嫂子身体不好。”

陆谦喘着气躺在那儿,脸上一阵一阵发烫,耳朵根都烧起来了,也不好接这话,只含含糊糊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江野听了就当他应了,腰胯的动作一点没见缓,反倒又加了点力,顶得沈若薇往前一冲,奶子在他胸口上蹭得更厉害了。

陆谦觉得自己该“休息”了,射完两回再这么看下去实在有点扛不住,于是闭上眼,假装缓劲儿,实际上是把脸往枕头里偏了偏,自欺欺人地不再看。

可闭上眼睛,耳朵反倒更灵了。

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一下接一下黏黏糊糊地往耳朵眼儿里钻,像有人拿指头搅着一罐子稀浆糊。

沈若薇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越来越不管不顾,调子越拔越高,中间夹着几句软绵绵的“不要了……啊……真的不行……”

可那声音软得没边,尾音还带着往上挑的钩子,说是求饶,听着倒更像是催人再使点劲。

江野的呼吸也粗了,隔着枕头传过来,一下一下带着鼻音,跟沈若薇的声音搅在一块儿。

陆谦听着听着,松软的肉棒又蜷了蜷,实在没东西可射了,可那股子又臊又燥的感觉还是从尾椎往脊梁上爬,他攥着床单的手指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

江野的动作陡然变了节奏。

“啪!啪!啪!啪!啪!”

先前那上百下抽送虽然也快,到底还留着一线余地,像是有根看不见的线在他腰后头拽着,每一下顶到七八分深就往回撤,留三分力气。

这会儿那根线像是被谁一剪刀铰断了,他整个人往前一压,胯骨撞上沈若薇屁股的力道凭空加了两成,啪啪的脆响连成了一片,密匝匝地响成一串,连起来听倒像谁拿了块湿布往床板上连续不断地拍。

每一下撞过去,沈若薇的屁股蛋就被压扁一瞬,白花花的臀肉从他十根手指的缝隙里鼓出来,松开时又颤颤地弹回去,泛起一层浅红的指印。

江野两手掐着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掰得中间那道缝完全敞开来,粉褐色的菊穴露在空气里,被撞得一下一下地翕动,上面沾着顺流而下的淫水,亮晶晶地泛着光。

再往下就是被撑得溜圆的小穴口,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插回去时又把这圈软肉全塞回穴道里。

翻进翻出之间,穴口周围积了一圈白花花的细沫,是淫水被高速摩擦打出来的浆,稠糊糊地挂在毛发和嫩肉上,噗哧噗哧的黏腻水声从那一小片地方源源不断地冒出来,跟肉碰肉的啪啪声搅在一处,分不清哪个更响。

沈若薇被顶得整个人往陆谦胸口上趴,脸埋在他肩膀窝里,呼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他脖颈上,湿漉漉的。

她早就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了,两条胳膊软塌塌地摊在陆谦身子两侧,手肘偶尔随着身后撞过来的力道在床单上蹭一下,又不动了。

嘴里那串声音更是彻底没了章法,平时跟下属说话时那种清凌凌的、一个字砸一个坑的腔调连影子都找不着了,只剩下“啊……啊嗯……太深了……啊……”

这种连不成句的软调子,尾音又黏又长,从嗓子眼里被顶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点颤,像是被人拿指头拨着一根绷紧的弦,拨一下颤三颤。

她有时候想说句完整的话,刚起了个头“你慢……”

就被紧跟着的一下撞碎了,后半截变成一声呜咽吞回去,下回再张嘴还是同样的结果,来来回回几次之后她自己也放弃了,索性把脸往陆谦肩窝里一埋,光剩下喘和叫的份儿。

江野低着头,眼睛盯在她屁股和肉棒交接的那一点上,看着自己的东西在里头进出。

进的时候整根没入,连根部的毛都蹭上她的屁股沟,出的时候带出一大截湿淋淋的茎身,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底下亮汪汪的。

他看了一会儿,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然后稍稍直起一点腰,换了换角度,再插进去的时候龟头明显往斜下方压了压。

这个角度一出来,沈若薇的反应立刻就变了,腰猛地往下一塌,紧跟着又往上一弹,屁股拼命地往后迎,嘴里那声“啊”拔得又尖又高,像被什么东西戳中了最受不了的地方。

“嫂子这地方这么敏感啊。”

江野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气息粗了不少,句子倒是说得完整,就是尾音有点抖,带着笑,“我就偏了偏角度,你这一下夹得我差点没绷住。”

沈若薇耳朵尖红透了,脸埋在陆谦肩窝里不肯抬,嘴上倒是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你……别说了……”

声音又软又哑,半点气势都端不起来,听着倒像是在撒娇。

江野笑了一声,虎牙从唇缝里露出来一丁点,随即又收了回去,胯下那根东西继续顶着那个角度往来抽送。

这一回他不再变着花样了,就认准了这个方向,一下一下地朝着穴道深处那团软肉顶,每顶到最深的地方就停一停,磨一下,再抽出来。

顶了没几下沈若薇就开始受不住了,肩膀一下一下地耸起来,手指头抓着他胳膊,指甲陷进皮肉里,掐得陆谦胳膊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两条腿在被子里绞来绞去,脚趾头蜷得紧紧的,脚背绷成一条弧线,时不时抖一下。

陆谦闭着眼,胳膊上被她掐得一阵一阵发疼,可这种疼跟耳朵里灌进来的那些声音搅在一起,反而把底下那股臊热拱得更高了。

他能清清楚楚感觉到,沈若薇趴在他身上的身体在一下一下地绷紧,像一根被人慢慢拧紧的发条,肩膀越耸越高,呼吸越来越碎,胸口那两团软肉压在他身上,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挤扁又松开,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刮着他的皮肤。

他胳膊上被她抓得越来越紧,指甲陷得越来越深,到后来几乎是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按在他这条胳膊上。

江野在身后闷着头冲刺了足有好几百下,那串啪啪声越响越急,最后几乎连成了一片没有缝隙的长音,床架子跟着吱呀吱呀地晃,床单早被蹬得皱成一团,里头的棉絮都从边角挤出来一截。

然后毫无征兆地,江野最后一记顶到最深处停住了,整个人压上去,胯骨死死抵着沈若薇的屁股,喉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声儿又低又沉,像是从胸腔最底下挤上来的。

与此同时沈若薇猛地抬起脸来,嘴张得溜圆,下巴几乎要掉下来,从喉咙最深处尖尖地叫了一声,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劈开了,声音又高又直,一点弯都不打。

“咿啊!——”

她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脊背弓起来,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要碰上江野的胸口,肩膀抖得像筛糠,两条腿也绷直了,脚趾头死命地蹬着床单,把被子蹬到脚底下去了。

陆谦被她这么一绷一带,胳膊差点脱开,只觉得她小腹贴着自己肚皮的那一片在剧烈地抽搐,一下一下地往里头缩。

紧跟着一股热乎乎的水从她腿间涌出来,浇在他软掉的肉棒和耻骨上,量多得顺着他小腹往两边淌,一直流到腰侧,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那股水热得很,在皮肤上摊开来,被空气一激,又带出些微凉意。

沈若薇绷了那么几秒,整个人就泄了气一样软塌塌地倒回陆谦怀里,脸贴在他胸口,额头上全是细汗,头发散了他一脖子,有几缕粘在她自己嘴角上,她也没力气去拨。

她闭着眼,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陆谦皮肤上,胸口还在细细地起伏,小腹偶尔抽一下,余韵还没散干净。腿间那股热流慢慢凉下来,黏糊糊地贴在两个人的皮肤中间。

江野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粗长的大肉棒抽出来。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抽出来的时候穴口恋恋不舍地缩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小股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水跟着滑出来,淌到她大腿内侧。

他用两根手指把肉棒上沾着的黏沫随手抹到床单上,那根东西就那么半挺着晃了两下,然后被他随意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动作利落得很,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就是嘴角勾着一点笑,跟刚干完一趟跑腿的活没什么两样。

他弯腰从旁边桌上把整包抽纸拎起来,扔到陆谦手边的床沿上,纸包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滑到陆谦胳膊旁边。

“哥,嫂子成功跟你同房了,我这任务算完成了吧?”

江野拍了拍手,把手心上沾的一点湿痕在裤腿上蹭了蹭,“那我先撤喽,下回还有什么活要帮忙的,你再招呼我。”

他的语气平淡又随意,仿佛刚才他不是在陆谦身上毫不遮掩地肏了他的妻子,而只是喝了杯咖啡似的。

陆谦抱着怀里软成一团的沈若薇,那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是僵僵地搁在她后背上,掌心底下是薄薄一层汗,潮乎乎的。

他沉默了好几秒,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咽了两回才发出声来:“好……谢谢,辛苦你了。”

自己听着都觉得又哑又虚,那股窘迫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耳朵根。

江野嘿嘿一笑,摆了摆手:“不辛苦,应该的。”

这五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尾音拖得又长又慢,轻飘飘地在空气里浮着,怎么听怎么带着点别的意思。

他说完就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搭,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嘴角又勾了一下,才拉开门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扣上,屋里一下子静下来,静得能听见沈若薇细细的呼吸声,和窗外头不知谁家的空调外机嗡嗡转的动静。

空气里那股混在一起的气味浓得散不掉,汗味、淫水干了之后微微发腥的气息、还有江野身上那股不知道哪来的廉价洗衣粉味儿,全搅在一块儿。

陆谦低头看了看怀里闭着眼微微喘息的沈若薇,她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红潮,嘴角沾着一缕湿发,睡得很沉的样子。

他抽出一张纸巾,替她把嘴角的头发拨开,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然后他仰面躺回去,盯着天花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在你老婆和你同房的时候,趴在你自己老婆身后肏她,你在底下躺着,被他们俩的动静弄得射了两次,完事了你还得跟他说谢谢。

你可真行,陆谦,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绿毛龟了。

……

接下来两天,陆谦是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煎熬里过的。

他请了假,不用去公司,早上起来就坐在客厅那组布艺沙发上看手机,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屏幕,眼睛看着的是手机里那些没营养的短视频,耳朵竖着的却是卧室方向传来的动静。

头一天上午,江野照例过来给沈若薇做按摩。

门没关严,留了一掌宽的缝,陆谦从沙发那头斜着看过去,能瞧见床沿那一截被单和沈若薇垂在床边的一只脚,白生生的,脚趾头圆润干净,偶尔随着里头按揉的节奏蜷一下又松开。

听到的比看到的要多得多,江野那副嗓子低低地在说话,说的什么听不真切,偶尔冒出一两句“嫂子放松”“这块筋有点紧”“我轻点啊”之类的,语气平平常常,跟单位里做理疗的大夫没什么两样。

沈若薇的声音就更小了,偶尔应一声“嗯”,或者被按到酸处“嘶”地抽一口气,听着倒是正常。

可不正常的是他听着那些声音,底下竟然慢慢有了反应。

陆谦把手压在裤裆上,自己也觉得荒唐。光是隔着道门缝听几句按摩的动静,怎么就能硬?可那股热流不管这些,自顾自地往下涌,把棉质居家裤顶起个不明显的包。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心里那个念头又浮起来:这会儿江野的手八成正搁在若薇腿上,顺着小腿肚往上推。

他脑子里画面一出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跳了一下。他把腿并了并,夹住了,假装自己没这回事。

到了下午擦洗身体的时候,门还是没关,江野说是开着好通风,屋里暖气足,别捂出味儿来。

陆谦坐在老位置上,听着里头水声哗啦哗啦的,毛巾拧干了擦在身上那种闷闷的摩擦声,还有江野时不时问一句“水温行不行”“这边要不要再擦擦”。

沈若薇嗯嗯啊啊地应着,跟个乖乖听话的小孩子一样。

陆谦觉得喉咙发干,站起来倒了杯水,灌下去半杯凉的,回来又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攥了攥。

第二天跟头一天差不多。上午按摩,下午擦洗。可陆谦留了心细听,觉出点不对味来。

江野说话还是那个客客气气的调子,可偶尔有半句话尾音拖得长了些,带出点说不清的笑劲儿来。

比如按着按着来一句“嫂子这两天气色好多了,脸都红扑扑的”,这话本身挑不出毛病,可配上他那笑盈盈的语气,再想着他手底下兴许摸到了什么地方,陆谦心里就毛毛的,又热热的。

还有就是沈若薇的声音,有时候“嗯”得长了些,尾巴上打着颤,听着不像是被按酸了,倒像是被碰到了什么说不出口的地方。

陆谦把她那声音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坐不住,最后索性起身去阳台抽了根烟,抽到一半又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实在可笑,掐了烟回来继续坐着。

傍晚吃过饭,江野走了以后,沈若薇窝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看电视,动画片,笑得咯咯的。

陆谦坐她旁边,隔了半臂远,探着头问她:“若薇,今天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

沈若薇眼睛没离开电视,摇了摇头:“不晕。”

“那……你有没有觉得,今天以前的事,能想起来点什么?”陆谦尽量把话说得慢些轻些,怕吓着她。

沈若薇皱了皱眉,像是认真想了想,然后还是摇头:“想不起来。”

说着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干干净净的,半点亲近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带着点被陌生人问话时的犹疑和客气,“你是……陆谦,对吧?我老公。”

她说到“我老公”那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背一个标签,跟自己没多大关系。

陆谦心里一沉,脸上还得挤出笑来:“对,是我。”

沈若薇点点头,又转回去看电视了。

没过两分钟,动画片插广告,她摸起手机就给江野发语音,声音又甜又软:“江野江野,你明天早上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带那个楼下超市的草莓味小饼干?就是昨天你吃的那个。”

没一会儿江野回了条语音过来,背景音嘈杂,他那边笑了一声:“行啊嫂子,给你带,还要别的不要?”

沈若薇高兴得脚都在沙发上蹬了两下,回了一句“不要了就要饼干”,然后抱着手机笑得眼睛弯弯的。

陆谦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胸口像被人拿拳头闷闷地捶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把推拉门拉上了。

天已经黑了,楼下路灯亮着,车来车往的。他两只手撑在栏杆上,低着头,心里翻来覆去地想。

同房那天晚上,若薇是舒服的,身子反应骗不了人,可那点舒服到她脑子里就跟小石子扔进深潭一样,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沉底了。为什么?

他琢磨着,大概还是因为他。

以前夫妻俩办事,他回回都是两三分钟就完事,若薇还没怎么着呢,他已经瘫在一边喘气了。她嘴上不说,那脸色却是一天比一天冷。

有那么两三回,他刚完事翻身下来,她闭着眼躺了半晌,最后轻飘飘来了一句“你能不能有点用”,把他臊得恨不得钻进床缝里去。

就这么着过了几年,她脑子里对“跟陆谦睡觉”这件事能有什么好印象?怕是连个像样的记忆都没留下,所以这会儿失了忆,再怎么同房也勾不起她的条件反射。

刺激不够,印象不深,白搭。

想通这一层,陆谦在阳台上又站了一会儿,忽然把大腿一拍。

他把手里那截快烧到滤嘴的烟往花盆里一摁,转身就回了屋,从茶几上摸起手机来,划开订票软件,一边翻日历一边琢磨。

印象最深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大学啊。

那会儿两个人刚处对象,沈若薇还没现在这么冷,也没这么能挣钱,就是个扎马尾穿帆布鞋的姑娘,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走路喜欢挎着他胳膊,走两步蹦一下。

他记得有一回在食堂,他排了半天队给她买了杯奶茶,结果买错了口味,她要的是原味他买成了香芋,她气得拿手里的课堂笔记本拍他肩膀,拍得啪啪响,嘴里嚷着“你是不是笨”,可脸上全是笑,拍完了又把那杯香芋奶茶抢过去自己喝了。

还有图书馆,冬天的时候空调不足,她把手塞进他外套口袋里取暖,冰凉的手指头在他手心里挠来挠去。

还有学校后门外那条小吃街,螺蛳粉、烤冷面、炸串,她举着一根烤肠追着他喂,油滴在他羽绒服袖子上,她乐得直不起腰。

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是暖的,不可能跟他的床上功夫一样留不下印象。

她愿意嫁给他,至少那会儿是觉得这人好、这日子有盼头的。那会儿的沈若薇,没道理什么都想不起来。

陆谦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把订票页面翻到火车票那一栏,查了查回母校那座城市的车次。高铁两个半小时,不远。他又翻到请假页面,年假还剩八天,批两三天没问题。

他点来点去,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表情一会儿凝重一会儿又松开,跟个准备上考场的学生似的。

订完票他又把日历翻出来看了看,选了个下周二的日期,确认来确认去,最后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长长吐出一口气,靠进沙发里。

“能不能成,总得试试。”他自言自语,声音压在喉咙里。

第二天早上,江野拎着一袋包子过来,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草莓味小饼干扔给沈若薇。沈若薇接住了,高兴得从餐椅上差点蹦起来,连说了两遍“江野你真好”。

江野拉开椅子坐下,捏了个肉包子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陆谦端着碗白粥坐对面,拿筷子夹了块腐乳,在粥面上抹开了,才开口:“江野,我请了几天假,准备带若薇出门一趟,回我们大学那边走走。”

江野正嚼着包子,闻言抬了抬眼皮,嘴里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咽利索了才笑着说:“那感情好啊哥,你俩出门散散心,我正好歇几天。”

他说话的时候一点磕绊都没有,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不一样,照旧是那副笑模笑样的,还伸手替沈若薇把饼干包装袋撕了个口子,递到她手里。

沈若薇压根没听懂两个男人在说什么。她听陆谦说要“出门”,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明所以的客气,好像在说“你出门跟我说干嘛”。

紧接着又转回去看江野,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江野搁在桌面的小臂上,手指头还捏了捏他袖子上的布料,那动作亲昵得跟小猫蹭人一样。

陆谦看着她那只手搭在江野胳膊上,心里头那点闷疼又泛上来了。

他低头扒了两口粥,把那股劲儿咽下去,才抬起头来,沉默了一小会儿,对江野说:“你也来吧。离了你,若薇她会不习惯。”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脸上臊得慌。可他还是得说,因为这是实话。

这两天他算是看明白了,若薇离了江野就跟鱼离了水似的,蔫头耷脑的,吃饼干都吃不香。

江野把最后半个包子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了两下,一咧嘴,露出那颗小虎牙来:“好咧哥,听你的。”

他说话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调子,说完拿手背蹭了蹭嘴,顺手把沈若薇肩上滑下来的外套往上提了提,沈若薇仰起脸冲他笑,笑得眉眼弯弯的。

陆谦端着粥碗,看着桌子对面这两个人,一个笑得没心没肺,一个笑得殷勤周到,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兴许把事情往一个他控制不住的方向又推了一把。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烘烘的期待盖过去了。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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