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我第一次浪漫相遇时,清纯妻子却在被黄毛的大鸡巴肏屁股陆谦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相册一页页往下翻。医生的话还在耳朵里打转——“让她经历记忆深刻的场景,有助于唤醒记忆”——他拇指顿在屏幕上,一张照片跳出来。那是七年前的秋天,大学迎新晚会前,沈若薇站在他那辆破二八自行车旁边,穿一条素白连衣裙,马尾扎得高高的,下巴微扬,笑得又野又傲,像谁都不放在眼里。他盯着那条白裙子看了很久。收腰,过膝,圆领,料子软塌塌的,没什么花哨样式,可穿在她身上就是不一样。那时候的她,肩是肩腰是腰,锁骨到脖颈的线条干净利落,风一吹裙摆贴在小腿肚上,从宿舍楼下走到食堂能引来一串回头。可如今呢——陆谦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她现在的身段,D罩杯的奶子把衬衫领口撑得绷紧,蜜桃臀圆翘挺立,白嫩得晃眼,七年过去,只多了一层熟透的水润。这裙子,她现在还穿得进去吗?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他心口莫名其妙地燥了一下,随即又被一种说不清的荒谬冲淡。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扣,起身往储物间走。储物间最里头的防尘袋翻出来,拉链一开,一股樟脑丸混着旧棉布的味道。白裙子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头有点发黄,还有一只米色帆布包,印着个褪色的校徽。陆谦把裙子抖开,压箱底的褶子一道一道的,像旧时光的折痕。他拿到阳台晾衣架前,喷了点衣物柔顺剂,电熨斗调中温,顺着裙摆一小段一小段地熨。熨斗滑到收腰那两寸,他手停了一下。布料在他指下摊平,他脑子里却浮出另一幅画面——同样这个位置,如今被她的腰胯撑起来,该是什么样。他用力把熨斗往前推,喉咙里有点干,咽了口唾沫,继续熨袖口。裙子熨得平整服帖,帆布鞋刷了鞋边,帆布包拍了拍灰,三样东西在茶几上摆成一排。陆谦站那儿看了会儿,低头瞧瞧自己——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脸白净,五官清秀,说是个大四学生也不算离谱。他深吸了口气,往卧室走。门虚掩着,沈若薇坐在床边晃脚丫,两条光裸的小腿一前一后地荡,听见门响,清亮的大眼睛转过来,里头干干净净的,一点杂质都没有。看见他手里的白裙子,她眼睛“唰”地亮了,伸手就去够:“白的!白的!给我!”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渐渐接受了陆谦这个丈夫,虽然还是没有像对江野那么依赖,但对他的态度也已经称得上亲近了。“别急别急。”陆谦笑着哄,把裙子举高一点,“来,胳膊抬起来——对,这只手先——”她胳膊乱晃,袖子套了一半又抽出去,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笑得咯咯响。陆谦绕着她转了半圈,一脑门子汗,总算把裙子从头顶套下去。领口卡在她下巴上那会儿,她“唔”了一声,小脸皱起来,他赶紧往下拽。布料顺着肩膀滑下去,落到胸前的时候,明显一顿。领口被撑开了。D罩杯的奶子把前襟顶得满满当当,圆领硬生生被撑出一片微妙的弧线,锁骨下方的布料绷得几乎能看见底下乳肉的轮廓。陆谦目光一烫,赶紧偏开脸,手绕到她背后去够拉链。腰线勉强收住了,拉链“滋”地一声拉到底,臀侧那圈布料紧了几分——收腰的裙摆贴着她的屁股往下落,两瓣蜜桃臀饱满地鼓出来,把素净的白棉布撑出圆润的弧度。裙摆堪堪过膝,露出笔直匀称的一截小腿,皮肤白得反光。竟然没有违和感。甚至因为布料紧贴,比当年多了一种……熟透了才有的肉感。“蹲下穿鞋。”陆谦自己先蹲下去,把帆布鞋摆在她脚边。沈若薇把脚伸过来,脚趾头圆润干净,指甲泛着粉。他捏着鞋带系蝴蝶结,她的脚背就在他膝盖上蹭了一下,无意识地,像猫拿爪子搭人。陆谦手一抖,视线顺着那条小腿往上滑——裙摆微敞着,大腿内侧的白肉在缝隙里露了一小截,嫩得晃眼。他喉咙发干,狠狠别开眼,胡乱把另一只鞋带系完。“站起来,走走看。”沈若薇跳下床,往穿衣镜前一站,自己转了个圈。镜子里那个人,皮肤水嫩,瓜子脸,柳叶眉,红润的薄唇微微张着,清亮的大眼睛弯起来,把往日那股凌厉劲儿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又纯又亮的稚气,可偏偏胸口撑着、腰臀勾着,裙料贴着身子,竟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又纯又欲的味道来。陆谦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倒影,心口怦怦跳。像。太像了。像七年前那个白裙子女孩,又比她多了一层热乎乎的肉感。他低头看自己——清秀的轮廓,斯文的眉眼,真混在校园里,谁认得出来这是结了婚的上班族。她要是能认出他就好了。正愣神,门锁一转,江野拎着外卖袋子推门进来,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的烟。一抬眼,看见镜子前的沈若薇,他脚步猛地顿住。镜子前站着个白裙子的姑娘,正对着镜子转圈,裙摆荡开半弧。然后那姑娘转过脸来——瓜子脸,柳叶眉,眼睛弯弯的,笑得干干净净——他才认出是沈若薇。可又不像沈若薇。他认识的那个嫂子是个失忆后行为举止像小姑娘一样依赖他的人妻,再往前是昏迷不醒的植物人,而此刻镜子里这个人却举着手臂看自己袖口,裙摆提起来一点又放下,像个头回穿新裙子的女学生。江野的视线没停住。从她脸上往下去,圆领被撑得满满当当,前襟的布料绷出一道弧,乳肉从领口边缘鼓出柔软的轮廓,白棉布底下隐约透出内衣的痕迹。再往下,腰被收腰的剪裁掐细了,裙料贴着胯,那两瓣屁股把素白的布撑得圆鼓鼓的,走路时轻轻一晃,布料就在臀侧绷出一层浅浅的褶。裙摆过膝,下头是笔直匀称的小腿,皮肤白得反光。烟从嘴角掉下来,砸在地板砖上,骨碌碌滚了半圈。“哟,嫂子这身……”他弯腰捡烟,长腿跨过门槛,咧嘴一乐,那颗小虎牙顶出来,“大学生啊?”话说得客气,眼睛却没跟着客气。视线黏在她胸前那道绷紧的弧上,停了一停,又滑到她腰上,才慢慢收回来,抛了个笑。沈若薇一见他进来,眼睛先亮了一下,小跑着扑过去拉他袖子,仰起脸:“江野,好不好看?”江野低头看她,笑得乖巧:“好看啊,嫂子你穿啥都好看。”嘴里应着,手已经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腰。隔着薄薄一层白棉布,掌心贴住腰侧,拇指顺势往下一按,正好捏在臀侧的软肉上,指腹陷进裙料里,微微一压又松开。动作顺得像帮人扶着下台阶,半分多余没有。沈若薇浑然不觉,还踮着脚,揪着他袖口往镜子那边拽:“你看你看,白的!我穿白的!”“看见了看见了。”江野由着她拽,脚步跟着挪,那只手也就自然而然跟着她走,掌根贴着腰没松,指尖在她腰后那截软处轻轻蹭了一下,“嫂子穿白的最打眼。”陆谦就站在两步外。他看见江野的手搭上去那一瞬,胃里先是一缩,紧接着那股熟悉的酸涨感就翻上来了,闷闷地堵在胸口,连带着耳朵根都热了。他下意识想开口,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转过头去,蹲下来去翻背包的拉链,装成在检查东西,手指头在包盖上摸了两遍都没捏住拉链头。“江野,”他背对着两人,声音尽量放平,“今天我们演场戏。”他把计划讲了,说得挺细——学校后街那家小饭馆,头回见面那点事,他骑车蹭了她,白裙子,帆布包,炒面,一模一样重来一遍。他讲的时候眼睛盯着背包里露出来的保温杯,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斜后方飘——飘见江野那只手还贴在沈若薇腰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过裙料。江野听完,点了点头:“行啊哥,我演啥?”说着才慢悠悠把手从沈若薇腰上撤回来,插进裤兜里,退开半步,眼光却又在她身上溜了一圈,从领口绷紧的地方溜到裙摆,最后落在她笑得没心没肺的脸上,唇角翘着。“你就当个路过的人,”陆谦把拉链拉上,又拉开,“主要是让她看见我,经历那些以前经历过的场景。”陆谦终于回过头,笑了一下,可那笑有点撑不太住,眼角的纹路都绷着。“行,听哥的安排。”江野答应得很干脆。沈若薇拉了拉江野的袖子,又转向陆谦,歪着头:“我们出去玩吗?”“嗯,出去玩。”陆谦把自己那个旧帆布包背上,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江野蹭歪的领口,指尖碰到裙料底下那点温热的起伏,顿了顿,又收回来,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就回学校后街,随便走走。”学校北门出去往东,穿过一条窄巷,就是一段废弃的老路。早些年这路还能通到隔壁镇子上去,后来新国道修通,这段路就荒了下来,柏油路面裂着缝,缝里钻出一簇一簇的狗尾巴草,路两边是拆迁拆了一半的矮墙,墙上爬满了爬墙虎,风一吹就沙沙地响。上午这个点几乎没人走,偶尔一辆电动车远远过去,声音还没传近就被风吹散了。陆谦把储藏室的钥匙捅进锁孔时,手心里已经渗了层薄汗。那辆女式自行车在储藏室最里头靠墙放着,落了厚厚一层灰,车架上还挂着个褪了色的帆布车筐,车链子上了油看着倒还齐整——他前些天专门抽空拾掇过,链条换了新油,车胎打了气,连车座都拿湿布擦了两遍。沈若薇站在墙根底下,歪着头看这辆自行车,眉头轻轻蹙着,嘴唇微微翕动,像在辨认什么年深日久的线索。阳光从矮墙顶上斜过来,照在她那条白裙子上,裙料薄薄的很透光,勾勒出两条腿并拢站立的轮廓,大腿内侧的肉贴着肉,白得能看见底下淡淡的青络。“我不认识这个。”她回过头看陆谦,声音又软又轻,带着那种记不起事情特有的茫然,大眼睛眨了两下,“为什么要骑它呀?”陆谦走过去,手掌虚扶着车座,声音放得很缓:“你大学的时候天天骑,咱们俩就是被这车撞上才认识的。你试试看,兴许骑着骑着就想起来了。”沈若薇将信将疑地又去看那自行车,两条腿夹了夹,裙摆在大腿中间堆出一道浅浅的褶。江野靠在旁边的电线杆上,嘴里叼着根草茎,闻言把草茎吐了,走过来拍了拍后座:“嫂子,试试呗。以前会骑的话,现在应该没忘吧。”这话说得随意,沈若薇倒听进去了,点了点头,往前迈了一步。陆谦扶着车把让她跨上去。她提起裙摆往车座上坐的那个动作透着股笨拙的新鲜劲儿。她先侧过身,一条腿从后头翻过车座,裙子陡然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的背面,白腻腻的皮肉在日头底下泛着光,车座是旧式的硬皮座,被她一屁股坐下去压出“吱”一声轻响。她两手抓住车把,两道柳叶眉几乎拧成一条线,脚去找踏板,左脚踩上去,右脚一蹬——车把猛地往左一别,她整个人跟着歪下去,喉咙里紧出一声短促的“啊”,两条腿下意识地死死夹住车架,膝盖往内一收,裙摆被绷在大腿上勒出几道细褶,圆鼓鼓的胸脯在裙子里颤了两颤。陆谦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后座,自行车晃了两下稳住了。“别怕别怕,我在后面呢。”他一手扶着后座,一手虚虚护着她腰侧。沈若薇小脸都白了,回头瞪他,可瞪着瞪着忽然又觉得好笑,噗嗤一声笑出来,露出齐齐整整几颗牙齿:“它不听话!”陆谦也笑了,推着车让她慢慢蹬。沈若薇两只脚踩着踏板一前一后蹬了几下,车链子咔啦咔啦响,车把还是歪歪扭扭的,像挂了个舵不灵的船。她紧张的时候特别明显——肩膀耸起来,手臂僵直,攥着车把握把的手指头都泛了白,胸口挺得老高。薄棉布料被里面那对丰硕的奶子顶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随着她每蹬一下,弧线就微微一颤,乳头在布面底下隐约顶出两个小点,时隐时现。陆谦从后头扶着车座,视线绕不过去,眼皮跳了跳,别开头去看路边墙上的爬墙虎。就这么教了十几分钟。沈若薇骑得歪歪倒倒,车把左一窜右一拐,陆谦在后面弓着腰小跑跟着,跑几步就得猛拽一下后座,没一会儿就呼哧呼哧喘上了,白净的脸上出了层薄汗,衬衫后背洇湿了一片。“不行不行不行——”沈若薇车头一歪,脚从踏板上滑下来,两条长腿支地支了两下,整个人往右栽。陆谦忙不迭地拽,自己被带得趔趄了一步,差点扑到车上去。江野一直靠在电线杆上看着,这时候不紧不慢地过来了。他伸手按住车把正了正,那手掌又宽又厚,往车把上一扣,沈若薇攥着的那点力气就被他轻轻松松压住了。他低头冲沈若薇一笑,小虎牙在日头底下亮了一下:“嫂子,你蹬的时候别看脚底下,看前头。对,就看我这个方向。”沈若薇仰起脸看他,睫毛扑闪了一下,居然乖乖点头:“哦。”陆谦喘着气退到一边,手扶着膝盖缓了缓。再抬头的时候,江野已经接过了手。他把着车后架,另一只手掌搭在沈若薇腰上,隔着裙子扶着,五根手指张开了包住腰侧,指腹隔着棉布贴在腰线上。那腰是真细,江野一巴掌下去几乎能罩住大半,手指头都快够着前面的肚皮了。“来,蹬,我扶着呢。”江野的声音低低的,就在沈若薇耳朵边上,不急不躁的,跟哄小孩儿似的。沈若薇咬着下唇,脚又踩上踏板。这回没了陆谦在后面拽着,她反而敢蹬了,车轮往前滚了两圈,江野跟着走了两步,手在她腰上稳稳地托着。她心里松快了些,踩得也顺了,可没蹬几下,那只手就从腰侧往下挪了——先还在腰窝上贴着,后来虎口卡着胯骨,手掌包住了半边屁股的弧度,拇指正好按在臀侧最圆最翘的那块地方。她今天穿的裙子是薄棉料子,夏天穿的那种,经不住什么手劲儿,江野那几根粗手指隔着布一按,布料就陷下去一个浅浅的窝,把浑圆饱满的臀肉压出一道软绵绵的弧线。沈若薇蹬车正蹬得专心,开始还没觉出什么,可蹬着蹬着,那只手随着她蹬车的节奏一揉一蹭,拇指按着臀侧画小圈似的来回磨,隔着薄薄一层布,那指腹上的粗糙纹路都清清楚楚地刮过皮肉。“嫂子,你骑歪了。”江野说着,手往上一提,假装是帮着正车把,可这么一提,拇指正好刮过她尾椎骨末尾那一小片地方。沈若薇腰窝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前一趴伏在车把上,胸口重重压上去,裙领口被自己下巴一蹭敞开了些,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边缘鼓出来一小片,胸前的弧线被车把挤压得变了形,从侧面看过去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她“嘶”地抽了口气,扭回头瞪着江野,耳根已经泛起一层薄红:“你按哪儿呢!”江野手没撤,嘴里倒是无辜得很,还把手抬起来晃了晃,五根指头叉开做了个“啥也没干”的手势:“嫂子,你车把歪了,我帮你正正——刚刚那下是腰,我扶的是腰啊。”沈若薇半信半疑地回头看了看车把,又看了看他那一脸坦荡样子,憋了憋,终归没说出什么来,只是把裙子往下拽了拽,踩上踏板接着骑。可这回骑起来,她两只膝盖不自觉地往内并了并,蹬车的动作别别扭扭的,大腿根蹭着车座,裙摆底下两腿之间的地方被自己夹得紧紧的。陆谦站在后面三步远的地方。他本来是扶着膝盖在歇气,可一抬头,正正好好看见江野那只手搁在沈若薇屁股上的样子——拇指那么一压,裙子底下浑圆的肉就跟着一陷。他脑袋里“嗡”了一声,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跳了一下,先是半软不硬的状态,这一跳直接顶起来几分,把休闲裤的前裆撑出个不太明显的鼓包。陆谦猛地把视线扯开,去看电线杆子上贴的小广告,看上面“通下水道”几个字,看了好几秒,喉咙发干,吞了口唾沫,那鼓包却慢慢更硬了些。他自己都觉着荒唐。可那画面粘在脑子里甩不掉——那手掌把着的那瓣屁股,那手指陷进肉里的深浅,沈若薇扭腰时胸脯在领口底下晃的那两下。他一只手插进裤兜里,隔着口袋把裤裆往下按了按,侧过身去。又教了半天。江野换着法儿地“扶”——一会儿是腰,一会儿是胯,隔一会儿又滑到臀侧上,嘴里全是“正车把”“别摔了”之类滴水不漏的话。沈若薇被他这么扶着,倒真是比方才骑得稳当了些,可就是松不得手,江野一撤手,她立刻歪,像根没有支柱就要倒的藤。有回江野故意把手往后一撤,沈若薇车把猛地一歪,惊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直往江野怀里撞,后背贴上了他胸膛,屁股往车座上一坐一碾,江野的胯正好卡在她后腰下头那块地方,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又从后面稳稳地扶回了她腰上。“你看,”江野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头顶的发旋说话,气息烘着她耳廓,“松不得手吧?”沈若薇抿着嘴不说话了,胸口起伏得快,脖颈子到耳根红了一片。她也弄不清自己是怎么了,被那几根手指按过的腰窝臀侧像留了印子似的,酸酸软软地发麻,蹬车的时候两条腿蹬得使不上劲,膝盖直打颤。陆谦在旁边看得有点泄了气,走过去按了按后车胎:“算了算了,今天先练到这儿吧。”他话是这么说,人却站着没动,眼睛看着沈若薇垮下来的肩膀和红扑扑的脸,又看了看江野收回来的那只手。江野把手揣进裤兜里,偏了偏头,像是在琢磨什么,过了几秒才开口,语气挺随意的:“哥,我倒有个法子。我坐后座上,后座带个人,车就不那么容易歪了,嫂子有个东西靠着,可能就稳住了。”陆谦眉头先是一皱。后座上坐个成年男人,这算什么样子?他嘴张了张,想回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视线从江野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滑过去,落在沈若薇可怜巴巴扶着车把的手上,那几根白皙的手指头攥得指节都泛了红。紧跟着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浮出方才那些画面——江野的手隔着薄薄裙料按下去的样子,沈若薇被按得腰一软的样儿,还有自己裤裆里那根没出息的东西到现在还半软不硬地顶着裤兜。“行吧,”他听见自己说,语气平常得很,还伸手拍了拍车后座,“你坐上去扶稳了,别让她摔了。”江野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眉开眼笑的:“放心吧哥,我肯定把嫂子扶得稳稳的。”“扶得稳稳的”几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点异样的重音,像是每个字都含了层别的意思。陆谦听得心里一突,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可江野已经转身去推车了,脸上笑呵呵的,什么把柄也抓不着。陆谦心里那点异样就悬在那儿,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倒是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江野跨上后座。沈若薇已经在前面的车座上坐好了,两手攥着车把,两条腿支在地上。后座比前座矮一截,江野坐上去之后,两条长腿岔开着撑住地,膝盖弯出一个弧度,胯部往前一送,正好卡在沈若薇屁股后面——中间就隔着她裙摆那薄薄一层棉布,连个正经空隙都没有。他上身前倾,双臂从沈若薇身体两侧伸过去扶车把,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下巴都快搁到她肩膀上了。“嫂子,我扶着车把,你只管蹬你的。”他压低声音在沈若薇耳朵旁边说了句什么,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沈若薇缩了缩脖子,随即转头冲陆谦笑,眼睛亮亮的:“我准备好了!”陆谦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走过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江野的胯邦邦硬地卡在沈若薇屁股后头,两个人的腰臀之间几乎严丝合缝,沈若薇裙子底下的臀肉被后面那副胯骨一顶,圆弧都被挤得扁了些。他盯着看了两秒,心跳在胸腔里乱了几拍,赶紧把视线扯开,转身去支自己的自行车,手有些抖,车撑子踹了两下才踹下来。陆谦把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指腹在机身上按了两下,听到“滴”一声轻响才跨上自行车往东边骑。老旧的围墙根底下停着几辆落了鸟粪的僵尸车,再往前是家关了门的干洗店,玻璃门上贴着“旺铺转租”。约定的那个拐角在路尽头,一堵灰扑扑的矮墙把视线挡住了大半,墙上头冒出一棵歪脖子柳树,枝条垂下来扫过墙根,正是当年他和沈若薇各自从一侧冲出来撞上的地方。他骑到地方,拨通江野的电话,耳机里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扑面而来的是风声和车链子空转的“哒哒”声,还有沈若薇的声音在远处叽叽喳喳:“这个车铃怎么不响呀?江野江野你按按看嘛。”“哥,我们往另一头走了啊。”江野的声音贴着话筒传过来,清清楚楚的,好像把手机贴得特别近。“好,别太快,我这边找好位置。”陆谦捏着车把靠边停下,把车推上人行道,支在墙根阴影里。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整条路一览无余,拐角那堵矮墙把东西两侧隔成两个盲区,像舞台的侧幕一样。他蹲下来用脚尖在地上划了一道线,退后几步丈量距离,嘴里数着步子:“一步……两步……三步……差不多,从墙根往外数七步,你俩从那边冲出来,我这边也七步,正好撞上。”耳机里沈若薇还在吵:“这个车座好硌屁股呀,没有刚才那个软。”江野的声音远了点,像把手机拿开了一瞬:“嫂子你忍忍,马上就到了。”然后凑近了又说:“哥,你说慢点,我记一下。”“你们从西边那条路过来,拐角前十五米左右开始加速,别太快,就正常蹬的速度,我数到三两边一起冲。”陆谦蹲在地上用石子比划着,“拐角那个自行车道窄,你靠左点,把右边让出来。”江野应了一声“好嘞哥”,语气轻松得很。陆谦听见背景里沈若薇又问了句“我们在干嘛呀”,江野随口回“陪你骑车玩呢嫂子”,然后是一阵裙摆被风吹起来的扑簌声,紧接着沈若薇轻轻“呀”了一声,江野笑了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陆谦把手机收起来,又觉得不放心,拨回去。这次响了五六声才接通,江野的声音有点喘:“哥,怎么了?”“你们到哪儿了?”“刚过那个废品站,快了快了,还有百来米。”陆谦掐了下时间,从这儿到拐角骑过去顶多两分钟。他把自己的车支好,绕到矮墙另一侧又看了一遍角度,回来重新坐上车座,手机攥在手里。他又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差不多该到了。“准备好了没?”他对着耳机问。耳机里静了一下。那一两秒的安静让他心里先自紧了一紧,还没等他再开口,江野的声音挤进来,听着有点急:“哥,等会儿啊,刚才嫂子非要自己骑,摔了一下。”陆谦脚从脚踏上滑下来,鞋底在地面上蹭出一声刺响。“摔哪儿了?人没事吧?”“没事没事,我护着呢,嫂子一点没摔着。”江野喘了口气,话筒里能听见他鞋底摩擦地面的声响,像绕着车转了一圈,“就是车摔了,链子掉了,轮子也有点歪。小毛病,我知道附近有个修车铺,推过去弄一下,半小时就得。”陆谦蹲下来把车撑子踹下去:“我跟你们一起去。”“不用不用,”江野的话几乎从他尾音上直接切进来,快得有点不自然,紧跟着语气又缓下来,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急了。“哥你就在那儿等着,我和嫂子去就行,弄好了给你信儿,别耽误你找位置。这修车铺就胡同里一个摊儿,推过去拐个弯就到,你来了还得绕,不值当的。”陆谦攥着手机没吭声。耳机里能听见沈若薇在边上小声嘟囔:“车坏了吗?我是不是弄坏了……”江野回头哄了一句“没有没有,嫂子你先别碰那链子,蹭一手油”,声音又远又近,像捂了一半话筒。然后他又对着话筒说:“哥,就这么着啊,二十分钟,弄好了我打给你。”陆谦听见自己用一种很平和的语气说:“行,那你们慢点,不着急,我在这儿等。”“好嘞哥。”江野应得利索,紧跟着耳机里“嘟”一声,断了。陆谦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通话计时停在“00:47”。他把手机收进裤兜里,支好车走到花坛沿上坐下来,水泥沿被日头晒得发烫,隔着裤子都觉得热。他又把手机掏出来看时间,屏幕亮了一下就暗了,他又按亮,锁屏界面上有条外卖推送,他没点开,又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脑子里那些画面不用他召唤就自己往外冒。修车摊子,小胡同里,地上摆着胶水盆和废内胎,师傅蹲在车轱辘边上撬外胎,沈若薇蹲在旁边看,裙子堆在脚脖子上。这时候江野也蹲下来,说是帮着检查车座,手就从底下伸上去,隔着裙子摸她屁股。或者师傅转身去屋里拿气门芯的工夫,江野把她拉到墙根,手插进裙腰里往上摸,她后背抵着墙,奶子在裙子底下被揉得变了形,还不敢出声,因为旁边就是修车摊子……陆谦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手指头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着,不算大,被内裤边勒着,胀得发酸。他把腿分开坐了坐,手指插进裤兜里隔着布料捏了一下,又赶紧松开,左右看了看,路上没几个人。一辆洒水车从主路上拐过来,喇叭里放着《兰花草》,水柱从车头两侧喷出来,哗地浇在路沿上,溅了他一裤脚。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腿上的水点子,没动,又把视线挪回手机上。刚过十八分钟。他翻开通话记录,手指悬在江野的名字上,停了两秒又锁了屏。他跟自己说再等一等,说不定就是这分钟的事。第二十分钟,远处拐角的墙根底下先冒出来半个车轱辘,然后江野推着车走出来,车把上挂着个塑料袋晃来晃去,沈若薇跟在旁边小跑着,一只手拽着江野的T恤下摆,另一只手挡在额头上遮太阳。她的头发有点散了,早上出门时扎的低马尾松松垮垮地歪到一边,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裙子下摆有几道褶,前襟那块有一片不明显的湿痕,像被什么蹭过。两人走近了,陆谦先去看车——车座的角度正了,链条绷得紧实,轮子转起来没有偏摆,连车筐都端端正正的,挂着塑料袋的那边车把缠了一圈黑色胶带,把断了的头儿包住了。“修好啦?”陆谦站起来迎过去。沈若薇跑过来一把拉住他胳膊,前后晃了两下,仰着脸看他,笑得露出上排牙齿:“陆谦陆谦,车修好啦!那个叔叔可厉害,一拧就拧回去啦!”她脸腮红扑扑的,比早上出门时还红些,鼻尖上有一层薄汗,嘴唇比刚才润,像刚舔过似的泛着点水光,领口那儿有一处不太起眼的褶皱,像被什么攥过一把没来得及抚平。陆谦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下扫到她领口,伸手把她领子正了正,指腹碰到她锁骨那一小片皮肉,温温的,有点潮。“摔着没有?”他问,余光已经扫到江野那儿。江野推着车到跟前,把车支好,一脸坦荡地冲他点头:“修好了哥,师傅手艺不错,收了五块钱,说这老车架子数一数二的结实。”他抬手用袖子蹭了下脸,白T恤的袖口蹭出一道黑油印子,手背上也有两道,洗得不太干净。他把车把上那个塑料袋摘下来,里头是两瓶冰红茶,“顺道买的,天儿热。”陆谦想问什么,嘴张了张,舌头底下那句话转了两圈又咽回去了。问什么?问修车师傅长什么样?问这二十分钟都怎么待着的?问了不就等于承认自己看出来了?他接过来冰红茶,瓶身冰凉,水珠子顺着手指缝往下淌。他说不清自己心里头是什么滋味,像有根细针在胃里轻轻慢慢地搅,搅得他胃壁一阵一阵地缩,可底下那根东西又硬得发痛,坐着骑车来的时候在车座上一颠,硌得他差点叫出来。“行,那咱们开始吧。”他说,把冰红茶往车筐里一塞,拍了拍沈若薇的脑袋。沈若薇仰起脸冲他笑了一下,忽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去看江野:“江野江野,你手不疼吧?刚才推车的时候不是划了一下嘛。”江野把手往兜里一揣:“没事嫂子,就蹭破点皮。”沈若薇跑过去要看他手,江野把手抽出来给她看,食指侧面有道浅浅的刮痕,不渗血了,就是红了条线。沈若薇皱着眉低下头去看,嘴巴凑近了要吹。陆谦看着这一幕,裤裆里那点东西还硬着,硬得他坐回自行车座上都觉着车座皮面顶得他难受。他把视线挪开,去看拐角那堵矮墙,柳树枝子被风吹得翻起来,露出底下一片白花花的阳光。陆谦把冰红茶瓶子在车筐里搁稳当,瓶底磕在铁筐底上发出一声脆响,水珠子顺着瓶壁往下淌,在筐底积了一小片。他从裤兜里摸出蓝牙耳机重新塞好,指头在机身上按了两下,听见“滴”的一声才抬头去看沈若薇。她正站在柳树荫底下,一只手拽着江野的T恤下摆,另一只手指头在车座上按来按去,嘴里叽叽咕咕的:“这个座比刚才那个软多啦,刚才那个硬邦邦的硌得我屁股疼,这个好这个好。”她说着就抬起一条腿要往车座上跨,裙摆扬起来一角,露出大腿根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肉,又被她自己伸手拽下去了。江野扶着车把,等她坐稳了才弯腰去调车座的高度,手在她大腿外侧比了比位置,回过头冲陆谦喊:“哥,我嫂子这腿长,座得往上提两指,要不然蹬起来使不上劲。”他喊得坦坦荡荡,嗓门敞亮,隔壁单元二楼阳台上晾衣服的大妈都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陆谦点了下头。他看见江野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头在沈若薇大腿外侧多停了一拍,指腹贴着裙料往腿根方向滑了半寸,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勾了一下裙边。沈若薇一点没察觉,还在仰着脸比划:“要那么高呀?那我脚够不着地怎么办呀,摔了怎么办?”“我扶着呢嫂子,摔不了。”江野把车座底下的快拆扳手掰开,铁杆子抽出来一截,又重新卡回去,扳手扣紧的时候“咔嗒”一声脆响,“好了,嫂子你上去试试。”沈若薇把着车把,抬腿跨上去,屁股往座上一落,裙摆铺开来盖住了大半个车座。她脚尖踮了两下够不着地,江野就从后面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指从两侧往中间一掐,虎口贴着腰窝那块凹进去的地方,隔着裙子也能看出那截腰有多细。沈若薇在他手里晃了两晃才找着平衡,车头歪歪扭扭地拧了两下。“慢点慢点,我先扶着你骑一段。”江野也跨上了后座,两条长腿撑在地上,两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扶着车把两端,把沈若薇整个人圈在胳臂里。他穿的那件白T恤洗得领口都泻了,这么一弯腰,从后面能看见后颈和脊背那块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肩胛骨一耸一耸地动。沈若薇被圈在他两条胳膊中间,后脑勺正好贴着他锁骨窝,笑起来的时候往上一仰头,头发蹭得他下巴痒,江野就偏过脸去躲,嘴巴咧开露出那颗小虎牙:“嫂子你别动,再动车要歪了。”“好吧好吧我不动。”沈若薇老实了,两只手规规矩矩扶着车把中间那截横杠,脚踩在踏板上蹬了半圈,江野就在后头帮着掌握方向,两个人一前一后骑着车从柳树底下往巷子口溜过去。陆谦跨上自己的车,单脚点地,耳机里能听见江野那边车轮碾过地砖的“咕噜咕噜”声,还有沈若薇断断续续的笑声,散在风里听不真切。他用指头敲了敲耳机机身:“江野,你俩从西边那条路绕过去,到拐角前头把速度放慢点,我在东边等。”“知道啦哥。”江野的声音混在风里,“你放心,我让嫂子慢着点骑,她才刚学,快了也蹬不动。”耳机里安静了两三秒,陆谦正要挂断,沈若薇的声音突然凑近了话筒,像把脸贴在江野耳朵边上喊的:“陆谦陆谦,我会骑车啦!我自己骑过去的!”喊完又咯咯笑,笑声被风搅碎了似的忽远忽近。江野在那边嘟囔了一句“嫂子你别抢我手机”,然后话筒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像两个人挨在一起你推我我推你地抢东西,再然后“嘟”一声断了。陆谦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脚下一蹬,车子顺着水泥路往东边拐角骑过去。日头从背后斜过来,把他影子拉得细长一条投在前头路面上。他骑得不快,心里头莫名其妙地有点发虚,像回到大学那会儿第一次约沈若薇出来骑车,也是这么个大晴天,也是这么个拐角。那时候她扎着马尾辫,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从拐角另一侧冲出来的时候车铃按得叮叮响,两个人差点撞上,她一脚撑地骂他“你怎么骑车的”,骂完自己先笑了。他骑到拐角东边,把车支在墙根底下,自己站在阴影里等。矮墙上头的柳树枝子被风吹得扫来扫去,在地上画些乱七八糟的虚影。他又看了眼手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把耳机重新塞紧,拨了江野的号。响了两声就接通了。江野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来,背景里有风声,还有车轮辐条转动的“嗡嗡”声:“哥,我们这边也好了,刚拐上那条路。”“准备好了?”陆谦问。“好了哥,我们这边也好了。”江野应得很干脆。陆谦又叮嘱一句:“别骑太快,慢点。”“知道,嫂子刚学会,我让她慢慢来。”江野顿了一下,声音偏了偏,像回头看了一眼后座,“嫂子你扶稳了啊,前面那个弯拐过去就看见哥了。”耳机里传来沈若薇含含糊糊的应答声,听着像在背什么东西:“嗯……我知道啦……拐弯前头慢一点……看见陆谦再按铃铛……”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重音落在“慢”字和“铃铛”上,听着像自己跟自己念叨了好几遍才勉强记住的。陆谦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脚踩上踏板。他特意把车头掰正了对着拐角方向,膝盖微微弯着,做出随时好停的架势。车轮开始往前滚,辐条在太阳底下闪成一片虚白。他骑了十来米,速度慢慢提上来,风从耳朵边上擦过去带着呼呼的响。他听见耳机里沈若薇还在念叨,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信号被风吹散了:“……慢慢骑……按铃铛……嗯……陆谦在拐角那边……”他骑到拐角跟前,放慢速度,车头刚探出去,另一辆自行车就从拐角另一侧冒了出来。那车先是车把横杠先露出来,银白色的漆面在日头底下一闪,紧跟着是车筐,再然后才是沈若薇整个人从墙后面探出来。她车头稍微偏了一点,陆谦赶紧把自己车把往旁边让,两辆车险险错开,车把和车把之间就差了一指头的距离,他的车筐边沿擦着沈若薇的脚蹬子刮过去,发出“嚓”的一声轻响。跟当年几乎一模一样。陆谦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脚已经自己从踏板上滑下来撑住地面了。他按着记忆里排练了无数遍的反应,单脚点地,车头歪在一边,脸上做出恰到好处的歉意表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撞着你吧?”沈若薇坐在车座上,两只手扶着车把,一只脚踩在脚蹬子上,另一只脚撑在地上。姿势看着挺正常的,车停得很稳当。她皱着眉头,眼睛眯起来,学着当年沈若薇的样子,又急又快地说:“你怎么骑车的!拐角也不看看有没有人……”话说得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可语气里带着一种排练过的生硬,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重音全落在奇怪的地方,像小学生背课文背到中间卡壳了,顿了一下才把下半句“有没有人”囫囵个儿地吐出来。说完她自己好像也觉着不对劲,嘴巴抿了抿,喉头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又赶紧接上去:“吓、吓我一跳……你、你骑车注意点呀。”这回语速慢下来了,可中间那个“吓我一跳”说得磕磕巴巴的,一句话断成了三截。陆谦听着听着,注意力不知道怎么就偏了。他看见沈若薇说话的时候,坐在车座上的身体在微微地、有节奏地晃。那种晃跟骑车蹬踏板完全不是一回事,幅度不大,屁股在座垫上画着小小的圈,从腰底往上窜到脊背,再分散到两边锁骨,整个人像被什么从底下一下一下顶着,顶得她肩膀一耸一耸的。频率很密,陆谦数了一下,大概两三秒就是一下。她的脸越来越红,从颧骨那块烧起来,一路漫到耳朵尖,连耳垂都透着粉色,耳垂上那对小珍珠耳钉跟着晃来晃去。目光也有点散,眼珠子直勾勾看着他,可又像没聚焦在他脸上,说着说着会突然顿一下,眼皮倏地一颤,鼻子里轻轻“嗯”一声,声音不大,尾音往上挑着,像使劲憋回去的半截呻吟,然后才接着把台词往下背:“……拐角这边、这边视线不好,下回你、你骑慢点……”她“嗯”那一下的时候腰会猛地绷直一瞬,胸口往前一挺,裙子前襟那片布料被顶得微微鼓起来又落回去,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撞了一下。陆谦的视线往下移。沈若薇身后车座上坐着江野,两条长腿从车座两边垂下去撑在地上,脚底板踩着地面保持平衡。他两只手扶着沈若薇的脚踝位置,手指头扣在脚脖子那圈凸起的骨头上,看起来确实像在帮她扶着车不让倒。江野脸上表情挺认真,还微微抬着头看陆谦,嘴里说:“哥没事没事,我扶着呢,没摔着。”可陆谦的目光顺着江野的胳膊往下走,越过他手腕,越过他腰上那根磨得发白的帆布皮带,最后落在他的腰胯上。那地方在以一个快速且小幅度的频率,一耸一耸地动。胯骨往前顶一下,收回去,再顶一下,再收回去,节奏稳得很,跟沈若薇身体晃悠的频率合得严丝合缝。肏弄的动作。这几个字砸进陆谦脑子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后脊梁骨像被人浇了一瓢温水,从尾椎麻到后脖颈,汗毛全竖起来了。呼吸陡然粗重,鼻翼一张一合,嗓子里干得发紧,他不得不咽了口唾沫才没咳出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硬得又急又猛,顶着内裤边勒进大腿根那条缝里,胀得发酸发疼。他脑子里飞速地串起前因后果,修车铺、车座、刚才那二十分钟,江野推车出来时手背上那两道洗不干净的黑油印子,沈若薇前襟那块不明显的湿痕,她比早上出门时还红的脸腮,鼻尖上那层薄汗,还有江野说“她把车摔了”时那快得不像话的语气,一下子全串起来了。他明白了。陆谦定睛仔细看,才发现沈若薇坐的那个车座中间,坐垫的皮面明显有一道颜色略深的裁切痕迹,长方形的,横着嵌在车座正中间。江野粗长的那根大鸡巴就从那个洞里穿过去,稳稳地插在沈若薇裙底的小穴里。沈若薇骑在车座上,等于整个人“坐”在江野的鸡巴上,屁股稍微往前挪一寸,鸡巴就往小穴里头多进一分,她再往回缩一缩,鸡巴又退出来一截,一前一后磨着,就着这个来回磨蹭的动作,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头微微进出。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还原画面。刚才那二十分钟,沈若薇被江野扶上车座,车座底下的洞对好了位置,江野从后面也跨上来,鸡巴顺着洞口往上一顶就进去了,然后沈若薇蹬着车往前走,每蹬一下踏板,屁股就在车座上碾一下,碾一下那根鸡巴就在小穴里戳一下。从修车铺那条胡同拐出来,沿着废品站前头那条路骑了百来米,再拐上小区外围这条水泥路,这一路上她坐在车座上扭着屁股骑车,其实是一路被江野肏着过来的。每蹬一下踏板,那根粗长东西就往穴道深处钻一下,龟头碾着里头那块软肉磨过去,怪不得她骑得慢,怪不得她脸红成那样,怪不得刚才在柳树底下她跨上车座的时候腿抬得那么费劲,怪不得她坐下来之后车身晃了两晃才稳住。陆谦的小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胀,顶着牛仔裤前裆那块厚帆布,顶出一个明明白白鼓鼓囊囊的包来。绿帽快感像被人拧开了水龙头,哗地冲出来,冲得他头皮发麻,后脑勺一阵一阵地跳。他坐在车座上,大腿并紧了想压一压,压不住,那根东西硬得硌人,稍微动一下车座皮面蹭着就更胀。可快感里又绞着痛。他盯着沈若薇那张泛红的脸,看她说话时鼻子里“嗯”的那一下,看她眼睛眯起来又猛地睁开,看她结结巴巴把台词背得颠三倒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撕成两半。一半想冲上去一把揪住江野的领子把他从车座上拽下来,照他脸就是一拳,问他“你他妈在干什么”,另一半却死死钉在自行车座上,动都动不了,腿软得像刚跑完一千米。他喉咙里发干,想说句什么把这场面岔过去,嘴张开了,舌头底下压着的那句话滚了两滚又咽回去了。他下意识地给自己找补。医生说了,正向刺激有助于恢复记忆。那些情感强烈的事,那些有身体记忆的事,对唤醒失忆有帮助。被干得快感如潮,浑身发软……应该算正向刺激吧?脑子清醒的时候想,这个念头荒唐得他自己都想笑,可偏偏这么一想,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稍微好受了一点,胀还是胀,可那股又酸又疼的劲儿缓下去几分,变成一种沉甸甸的、热乎乎的饱胀感,坠在两腿之间,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沈若薇还在那儿结结巴巴地往下背台词:“……你下回骑车、骑车小心点,别再、别再撞着人了……”她说着又顿了一下,眼皮猛地一颤,鼻子里“嗯”了一声,这回比刚才那声长了些,尾音打着颤往下落,像使劲把什么咽回去没咽利索。她腰又绷直了一瞬,屁股在车座上不自觉地往前碾了半圈,裙摆跟着拧了一下,露出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一截大腿,皮肉白生生的,在太阳底下泛着光。江野在她身后咧着嘴冲陆谦笑,露出一颗小虎牙,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哥你看,我嫂子学得还行吧?骑得稳当,就是有时候方向把不太正,我在后头帮着扶呢。”他说话的时候腰胯没停,胯骨往前送了送,沈若薇的肩膀就跟着往前一耸,她咬了下嘴唇,把后半截话咽回去了,改成一声含含糊糊的“嗯”。陆谦定定神,把嗓子眼那口发干的气咽下去,按着当年那个大学男生的腔调开口:“你别生气,是我骑快了,对不住啊。”话说出来比他预想的还要软,尾音轻轻往下坠,里头裹着一层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颤,像弦绷久了弹出来的余响。他捏着车把的手指头在胶皮套上蹭了蹭,掌心里全是汗。沈若薇扶着车把,腰板挺得直直的,下巴抬起来瞪他。那架势一看就是照着记忆里的样子在演,可底气明显不够,眼珠子刚瞪圆了没半秒就散了神,硬撑着往下接台词:“我生气,还不是因为你……”说到一半,江野在后头把胯往上一送,那根粗长东西整个儿往上顶了顶,顶得她屁股在车座垫上猛地一弹,后半句就变了调:“……你骑那么快……”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半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她瞪陆谦的那一眼,眼神在江野的耸动里晃了一下,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红,凶是凶的,可凶劲儿被撞散了,倒像嗔怪里头掺了别的东西,软得勾人。陆谦看得清清楚楚。沈若薇扶车把的两只手,指头一根一根攥紧了又松开,握胶套的地方湿出两个浅印子。她脚底下那根撑地的腿直打晃,脚踝微微往里撇,像站不住似的。每一次江野在底下顶一下,她整个人就往上弹一小截,胸口那两团被裙子箍得紧紧的奶子就跟着往上颤一颤,落回去的时候肉波晃两下才稳住,晃得裙料跟着贴一贴松一松,轮廓在太阳底下勾得清清楚楚。江野脸上还挂着那副乖顺无害的笑,小虎牙露着,嘴里跟着帮腔:“嫂子,你别生气啦,哥也不是故意的。”说得客客气气,跟街坊邻居劝架似的。可陆谦注意到他本来扶在沈若薇脚踝上的手,这会儿慢慢往上挪了,指头贴着浑圆的小腿肚子蹭过去,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料子按压,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捋,像在给猫顺毛,捋到腿弯那块软肉上就停一停,绕着圈儿揉两下。说“别生气”那三个字的时候,江野胯下耸动的频率分明快了半拍,一送一收之间挨得更密,顶得沈若薇肩膀猛地往上耸了一截,鼻子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哼。“你、你以后骑车……注意点……”沈若薇还在硬撑着背台词,每个字都咬得断断续续的,中间得停下来喘口气才能接下一个词。“……啊……”随着江野又猛地往上一顶,这一声没压住,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短、轻、黏,尾音往上勾了一下就断掉。她赶紧咬住下嘴唇,牙齿把唇瓣压出一小片白,脸从腮帮子红到耳朵根,眼睛水汪汪地瞟了陆谦一下,那眼神里一半是慌,一半是迷糊,像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在发生什么,只觉得哪儿哪儿都烫。陆谦看着这张脸。当年那个穿白裙子、叉着腰、手点着他鼻子骂“你怎么骑车的”女孩子,和眼前这个脸红腿软、被黄毛在车座上顶着屁股的沈若薇,两张脸在他眼前叠到一块儿去了。奇怪的是心口那股怦怦乱跳的劲儿居然比当年还厉害,跳得又重又急,撞得胸腔里发闷。裤裆里的肉棒硬邦邦地硌着,顶在牛仔裤前裆上,胀得他不得不稍微叉了叉腿,车座皮面被压得吱了一声。“你别气,真对不住,我下次骑慢点。”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放得更软了,软得他自己都陌生。沈若薇眼皮半耷拉着,嘴唇咬得泛白又松开,红回来的时候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她像是终于攒够了力气,把最后那句台词往外一抛:“下次别让我再撞见你!”话说得挺凶,可最后一个“你”字拖得颤颤巍巍的,尾音往下掉的时候整个人跟着往下一软。两只手扶车把扶得指节发白,撑地的那条腿膝盖一弯,开始一下一下地打颤,大腿根内侧的软肉绷紧了又松,松了又绷。江野在后座上的动作明显变了。快速小幅度的耸动收了,换成更深、更用力的往上顶,腰胯往下一沉再往上一送,幅度大了,每顶一下,沈若薇整个人就往上一颠,屁股从座垫上被顶起来半寸又落回去,裙摆跟着一掀一落。接连顶了七八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沈若薇嘴里压不住的轻哼一声接一声溢出来,短促、黏糊,带着湿气,像水汽从烧开的壶嘴往外冒,止都止不住。“嫂子,你腿别打颤呀,我扶着你呢。”江野歪着头从她肩膀后头探出半张脸来,满脸关切,手倒是好心好意地往上挪了挪,扶得更稳当些。可那只手扶的位置从腿弯一路挪到了大腿中段,拇指正好按在裙摆底下露出来的那截大腿内侧,贴着皮肉不轻不重地揉。沈若薇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胸口那两团奶子在裙子里晃成一团软水,左边颤过来右边荡过去,把前襟那层薄布料撑得鼓胀胀的,领口往下坠了一截,锁骨底下那片白肉被太阳晒得泛粉。她慌慌忙忙抬手去拽领口,可手刚离开车把,车头就是一歪,吓得她赶紧又扶回去,只能任着那两团在胸前晃荡。江野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滑,拇指勾着裙摆边沿往上带了带,裙料底下那片皮肉露得更多了,大腿根那道浅浅的肉缝被太阳照得发亮。他嘴里还在说:“哥你别担心,我扶着嫂子呢,稳得很。”说着胯下又往上一送,这回顶得格外深,沈若薇喉咙里那声哼从短促变成了拖长的调子,黏糊糊地拉出半截,自己反应过来赶紧咬唇,可咬得慢了一步。陆谦坐在车上,腿间那根肉棒胀得发跳,一下一下顶在裤裆布里,把帆布顶出个明晃晃的鼓包。他看着江野那只手在沈若薇大腿上揉,看着沈若薇的奶子晃,看着车座底下那处一紧一松地贴紧又分开,脑子里晕乎乎的,乱糟糟一团,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得越发厉害,马眼那地方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黏在布料上凉丝丝的。他喉咙发紧,想说话,嘴张开了却没声,干咽了两口唾沫才把声音找回来:“没、没事,不急,慢慢来。”这话说得含糊,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说骑车慢点,还是在说别的什么。陆谦把那句“没、没事,不急,慢慢来”吐出去之后,舌头根都是麻的。他攥着车把的手心里全是热汗,胶皮套被捏得咯吱咯吱响。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胀,隔着牛仔裤顶出个圆鼓鼓的包,把帆布撑得绷紧了,跳一下,又跳一下,马眼那里洇出来的湿痕已经扩成铜钱大一片,凉丝丝地贴在肉上,反而把那股胀痛的燥热衬得更凶。他喉咙滚了滚,嘴巴比脑子快,先冒出句:“车是不是摔坏了?我看看。”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愣。可人已经动了,脚撑一支,从车座上翻下来,动作放得极慢,慢得他自己都觉出那份做作来。他绕到沈若薇那辆车跟前,手指头搭着车把,稳住,蹲下去,头凑得近近的,几乎要贴到链盒盖子上。手在链条上油乎乎地摸了一把,指头蹭着链节一节一节捋过去,圈圈油泥嵌进指甲缝里。蹲下去的那个当口,他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你他妈算什么男人?人家在你眼皮子底下干你老婆,你还蹲下来给他留更多时间,数他插了几下,算着他什么时候射。可骂归骂,他蹲着没起来,膝盖骨抵在水泥地上硌得慌,他也没挪窝,两只眼睛管不住,从链盒上头斜过去,往旁边瞟。这个角度,正好从侧面看江野的胯贴着沈若薇的屁股。车座垫子矮,江野坐在后座上的位置本来就比沈若薇高出一截,这会儿他往前挪了挪屁股,整个人贴上去,胯骨抵着沈若薇的臀缝往前一送,那根粗长东西就从裙子底下顶进去。裙摆被撩起来一角,卡在腰际那条松紧带里,堆成一团,把底下光景露了个七八成。江野那根鸡巴的根部明晃晃地露出来一小截,青筋盘绕,一道一道凸在浅褐色的棒身上,鼓鼓囊囊的,棒身上裹着一层晶亮的淫水,太阳底下一照,亮得刺眼。陆谦看得清清楚楚,那根东西往里顶的时候,前端的包皮被带着往前推,褪下去一截,露出底下圆鼓鼓龟头的边沿,粉粉紫紫的肉冠撑得发亮,粗壮的棒身整个没进去,没入沈若薇腿间那道被撑开的缝里,缝口周围的嫩肉绷得薄薄一层,颜色都撑淡了。往外抽的时候,殷红的穴肉被带得往外翻一点,粉嫩的腔口软肉贴在棒身上恋恋不舍地跟着,被带出来半寸来长,拉出一道黏黏的白丝,半透明的,颤颤巍巍地挂在那儿,眼看着要断不断。沈若薇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周围一片亮晶晶的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江野垂着的囊袋那里,被他一下一下往上拱的动作拍打成细细的白沫子,黏糊糊地糊在那层皱皮上,发出极轻极密的“啪嗒啪嗒”声,不仔细听还以为是链条碰着链盒的动静。江野还在装那副乖样子,头歪过去贴着沈若薇的耳朵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陆谦也听见:“嫂子,你别绷着劲儿往下坐,越坐越紧,紧得我不好扶你,你自个儿站不稳当。”说着还腾出一只手来,郑重其事地扶在沈若薇的胯骨上,五根指头掐着那块软肉往上一提,提得沈若薇整个人往上一窜,脚底下悬了空,两条腿慌慌张张地乱蹬了两下才又找着地。沈若薇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从齿缝里漏出一句:“你、你轻点扶……”话没说完,江野胯下又是一送,她后半截直接变成了一声抽气,嗓子里“嘶”地一响,脖子后面的筋都绷起来了。“我轻着呢嫂子,”江野笑得无辜,小虎牙在太阳底下白亮亮的,“你看我多轻。”话是这么说,腰底下又往上顶了两下,这两下都短,都急,顶得沈若薇整个人跟着一颠一颠,胸脯上那两团被裙子箍着的奶子晃得没了章法,往上一抛,往下一荡,来来回回好几次,把前襟的料子扯得松松紧紧,领口那颗扣子都震开了一颗。她慌慌张张伸手去够,手刚碰到领口,底下又被顶得一个趔趄,手只好先扶回车把,那两团肉就在敞开的领口里半露着,白花花地颤。“嫂子,你别松手啊,松了车该倒了。”江野的口气还是那副温温吞吞的,手却从胯骨上挪下去了,指头贴着沈若薇的腿根往内侧摸,摸到湿漉漉的那片滑腻,两根指头并着往两边一分,把穴口撑得更开些,嘴里“咦”地一声:“嫂子你腿上怎么这么多汗啊,都滴下来了,我给你擦擦。”他就这么用指头在那片水汪汪的肉上抹了两把,抹得满手湿淋淋的,抬起来在裤腿上蹭了蹭。沈若薇整个人都在抖,扶车把的两只手攥得指节泛白,两条腿软得往下出溜。可车座垫子上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没处躲,只能被顶得往上一窜再一窜,眼泪都从眼角沁出来了,一颗挂在睫毛尖上,摇摇欲坠,嘴上还勉强撑着:“江野……你别……别在这儿……”声音软得不像话,一句“别在这儿”说得黏黏糊糊,最后一个字拖得老长,听着倒像在撒娇。江野嘴上答应得痛快:“哎,知道啦嫂子,就扶你站稳了我就松手。”可底下那根东西一点没含糊,顶得更沉了些,每一下都往里压到底,压得沈若薇的小肚子都跟着一鼓。往外抽的时候抽得也慢,整根棒身上裹着白浆,软肉往外翻着跟出来,翻出湿红湿润的一小圈,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亮,像随时要裂开似的,又被下一次挺进顶得凹回去。陆谦蹲在链盒旁边,指头捏着链条,眼睛直勾勾地看,脑子里“嗡”的一声闷响,裤裆里那根小肉棒猛地一跳,涨得发疼,疼得他脚趾头在鞋里都蜷起来了。他能听见自己心口“咚咚咚”擂鼓似的响,响得他耳朵里发闷,可那一路淫声还是清清楚楚往耳朵里钻:肉贴着肉拍在一起的闷响,淫水被捣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囊袋拍在腿根上的“啪啪”声,沈若薇上气不接下气的轻哼,还有江野嘴上那套客客气气的“嫂子你别动,我扶稳了”的伪善话。他咬住牙没出声,蹲得更低了些,假装把链盒翻过来看,手在链条上油乎乎地摸了一把。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到了头,白浆毫无预兆地涌出来,稀薄的一小股一小股,隔着内裤渗,洇湿了牛仔裤前裆那片帆布。他甚至没怎么动手,就那么看着、听着沈若薇越来越软的呻吟,就射了。射的时候他咬着下唇,牙印嵌在肉上发白,身子绷得硬邦邦的,全身的重量压在脚后跟上,脚踝都压麻了。那股热浆从马眼往外冒,黏黏地挂在龟头上,被内裤一贴,湿了人家好大一片。江野在他背后偏过头来,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喘,可口气还是稳稳的,问:“哥,车咋样?”陆谦低着头,拿手背蹭了一下链盒上头的泥,回:“没事,链子松了,能骑。”说完这句,他觉着自己这辈子没说过这么不要脸的话。嗓子眼里发苦,苦得他想干呕,可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一跳一跳地,好像还嫌不够。江野“哦”了一声,客气得很:“那哥你先别急着弄,我再帮嫂子扶一把,她腿还有点软。”说着胯下慢慢往外抽,抽得极缓,整根棒身上裹着白浆一寸一寸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里的时候,他忽然又往里一送,送得又急又深,撞出一声脆生生的“啪”。沈若薇整个后背猛地弓起来,喉咙里那声叫没压住,拔高了半截才被她自己伸手捂住嘴,捂成一声闷闷的呜咽。“嫂子你扶稳啦,别摔着。”江野扶着她的腰,还腾出一只手来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哄小孩似的,拍一下,底下往里压一下,拍一下,压一下,拍得沈若薇嘴里呜呜的闷哼声碎成一串,肩膀一耸一耸地跟着晃。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慢慢松开手,把着沈若薇的胳膊让她站稳,还弯腰帮她把卡在腰际的裙子拽下来,裙摆拉平,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把淌下来的水痕蹭掉,又把她散了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仔细得像在拾掇什么贵重物件:“嫂子,站得稳不?”沈若薇两条腿还打着颤,靠着自行车才站稳,低头“嗯”了一声,脸已经红透了,从腮帮子一路红到脖颈,耳朵尖都烫得发亮。她眼睛不敢往陆谦那儿看,眼神飘着往地上落,两只手绞在身侧,指头抠着自己的掌心来来回回。陆谦扶着链盒站起来,膝盖蹲得发麻,站直的时候晃了一晃,裤裆那一片湿贴在腿上凉飕飕的,他下意识拿手挡了挡,又觉得太扎眼,改成把外套下摆往下扯了扯,盖住那片水痕。他看看沈若薇,又看看江野,江野正把电动车扶正了,拍拍车座上的灰,嘴里还哼着小调,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最后他低头看看自己,湿了一片的裤裆,沾了油泥的手,低眉耷眼的样儿。“走吧,推回去。”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得听不出什么。三个人推着两辆自行车往回走,谁都没说话。链子松松垮垮地坠着,车轱辘碾过水泥路,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沈若薇走在中间,江野挨着她,胳膊时不时地挨一下她的胳膊,每挨一下她就往旁边让一让,可让来让去还在一块儿。陆谦走在最后面,盯着前头两个人的背影。沈若薇的步子还不稳,走两步,腿软一下,腰就跟着往旁边歪一歪,江野就伸手扶她一把,扶完也不急着收手,就搭在她胳膊肘上。她后脖子上的头发被汗打湿了黏在皮肤上,太阳底下那层薄汗亮晶晶的,裙子后襟有一道褶子没拉平,斜斜地斜过去。江野的胯那儿裤裆鼓鼓囊囊的,走路的姿势还没完全收回去,步子迈得大开大合的,鞋底蹭着地面沙沙响。陆谦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个拐角。当年那个白裙子女孩叉着腰,手点着他鼻子吼,吼得他心口发紧,他赔着笑说“别气别气”,女孩脸一红,语气就软了,小声嘀咕一句“下次注意啊”。那是他心里最干净的一段记忆,干净得跟玻璃似的,一点灰尘都没有。可现在再想起那个画面,画面里的白裙子女孩身上,多了一层他抹不掉的东西。裙摆底下那根进出的粗长鸡巴,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淫水,被顶得说不出话的呻吟,还有江野那声客客气气的“嫂子你扶稳啦”。那些声儿、那些水、那些肉磕肉撞出来的响动,一股脑儿全塞进了那段回忆里,塞得满满当当,挤得原本那点干净地方一点不剩。他不知道将来沈若薇要是恢复了记忆,她脑子里第一次相遇的画面会不会也变得如此荒谬淫靡。但他清楚,他自己脑子里那段回忆,已经从今天起被掺进了浓烈的一抹绿,那股纯洁和浪漫里头,被永远融进了下贱和淫靡,往后他再想起那个拐角,眼前先晃出来的怕不是白裙子,是裙子底下那道被撑开的缝。走到楼下,锁了车,江野说去买包烟,脚底抹油先溜了。沈若薇站在单元门口,忽然回过头来,冲陆谦露出一个有点害羞的笑,脸还红着,眼睛亮亮的,手指头勾着包带转来转去:“陆谦……刚才我是不是演得不好?我好像没记起来什么,就记得特别紧张。”陆谦看着她脸上还没退干净的红,看着那双亮亮的、干干净净的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扯出一个笑:“演得挺好。”好得他心尖都在发颤。第8章 清纯妻子一边和我打电话,一边被大屌黄毛从书桌前操到床上陆谦翻那部旧手机翻了整整一个下午。他解了锁,点进那个绿油油的聊天软件,往上翻,翻过一长串“今天吃什么”“图书馆占座了吗”“你到哪了”的对话,翻到最顶上那一段最早的记录。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停。他记得那天,宿舍里就他一个人,室友出去包夜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攥在手里,对话框里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心一横按了拨号键。听筒里“嘟——嘟——”响了两声,他心口就开始擂鼓,响到第三声的时候他差点要挂断,手指头已经挪到挂断红键上了,那头突然接通了,一个又清又亮的嗓子“喂”了一声,他整个人一哆嗦,手机差点砸脸上。“……你那边怎么这么吵?”沈若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里有舍友笑闹的动静,她捂着话筒跟舍友说了句“别闹”,再转回来对着话筒,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刚钻出被窝的鼻音,“有什么事啊,这么晚打电话。”“没、没事,”陆谦结巴了一下,听见那头她轻轻“嘁”了一声,他赶紧补了一句,“就是……突然想跟你说句话。”那头静了两秒,他几乎能想象出她翻了个白眼的样子。果然她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你话怎么这么多?白天在图书馆门口碰上,还没聊够啊?”“图书馆门口那件白裙子……”他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说完就后悔了,脸腾地烧起来。“你还记得啊?”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些,像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闷闷的,尾音往上翘了翘,“我还以为你就顾着看你那本破课本呢。”“怎么会,”陆谦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赶紧清了清嗓子,“我那天回去还写了篇日记,写你站在台阶上,太阳把你裙子照得发亮,跟个仙女似的。”“肉麻死了你!”那头传来“啪”一声,像是她拿手拍了一下床板,接着是她舍友起哄的声音“哦——”,她压低嗓子骂了句“闭嘴”,然后对着话筒凶巴巴地说,“你少来这套啊,跟谁学的?”可她那凶巴巴的调子里头,裹着一层怎么都藏不住的甜。两人就这么扯开了。从图书馆门口那件白裙子扯到她舍友昨天在食堂打翻了一整碗汤,从食堂的汤扯到高中时候的糗事,从高中又扯回大学里那个凶巴巴的教导主任。陆谦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平时当着面不敢说的、结结巴巴说半截咽回去的话,这会儿隔着电话线全倒出来了。说着说着连自己什么时候从床上坐起来了都不知道,后脑勺靠在冰凉的墙面上,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在被子上无意识地搓来搓去。那头沈若薇起初还端着,时不时来一句“你话怎么这么多”“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到最后就只剩“嗯”“哦”“真的呀”这种含含糊糊的应声,偶尔插一句“那你后来怎么没请我吃饭”,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点嗔怪的意思,又带点试探的意思。陆谦一听这话,脑子一热:“那……明天我请你?”那头静了一拍。“别聊了,”她的声音忽然紧了一下,像是猛地从被窝里坐起来了,“明天还要早起。”“那明天——”“再说吧。”她语速飞快地扔下这三个字,顿了顿,又低低地补了一句,“挂了。”可那“挂了”说完,她没马上挂,听筒里还有她轻轻的鼻息。过了两三秒,“咔嗒”一声,真的断了。陆谦举着手机,听筒里只剩“嘟——嘟——”的忙音,心里头又空又满。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聊了四十分钟的通话记录,傻笑了半天,才想起来把通话记录截了个图。这些对话,他今天下午一句一句从旧手机里扒出来,对着自己当年写的日记和聊天记录凑了个大概。陆谦把自己那些磕磕巴巴的废话全删了,专挑沈若薇说过的那些有骨头有肉的话——“你话怎么这么多”“图书馆门口那件白裙子你还记得啊”“那你后来怎么没请我吃饭”“别聊了,明天还要早起”之类的。他将这些话一句句敲进电脑里,排了序号,打印了两份。打印机吐纸的时候他盯着那几行字,喉咙里堵了一下,像被人拿手指头杵了杵。这哪里是什么复现,这是要让她照着念。可医生说了,记忆深刻的事有助于唤醒记忆。他拿自己那根不中用的东西试过了,不管用。第一次相遇的场景也试过了,没起作用。那就再换个场景。他这么跟自己解释,解释完了把那两张A4纸对折,再对折,折成巴掌大一小块,攥在手里出了门。江野正仰躺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一条腿搭在扶手上,鞋都没脱。陆谦走过去把折好的纸往他胸脯上一拍:“你把这个背下来。”江野拿下来展开一看,乐了:“哥,这什么玩意儿?台词本?”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嘴里‘嚯’了一声,“嫂子当年说话这么冲呢?‘你话怎么这么多’——哎这句像她。”他抬眼看陆谦,“你让我背这个干啥?”“你一句句教她背。”陆谦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两只手揣进兜里,眼珠子盯着茶几上那个缺了口的烟灰缸,“明天我找个宿舍,布置成我们大学时候住的那样。我拨电话过去,你在旁边一句一句给她递词,让她照着念。”江野把纸片在手指头中间转了一圈,歪着头看他:“哥,你这法子……不太好使吧?背台词能想起来啥?”“你就说教不教吧。”“教,怎么不教。”江野把那张纸折巴折巴塞进牛仔裤屁股兜里,露出个角来,“嫂子那么聪明,背几句词还不是小菜一碟。不过哥——”他忽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脸上挂着那颗小虎牙,“我教她背词儿,有奖励没有?”陆谦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把茶几底下那包没拆封的软中华扔过去。江野一把接住,笑得见牙不见眼:“哥敞亮!”第二天下午,陆谦把沈若薇按在梳妆台前头坐好,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压箱底的白T恤,领口洗得发松,胸口印着个褪了色的校徽。又找了条浅蓝牛仔裤,裤腿直筒,裤脚磨得起毛边。白帆布鞋刷干净了摆在门口。沈若薇乖乖坐着让他摆弄,头发被他拢到脑后拿黑皮筋扎了个低马尾,扎完了她对着镜子左右转了半圈,拿手扯着T恤下摆抻了抻,歪头问:“陆谦,我像不像大学生?”她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鼻尖上有一颗小汗珠,是刚才换衣服折腾的。白T恤的料子被她胸脯撑得紧绷,两个饱满的奶子把胸前那块校徽顶得凹凸变形,布料底下的轮廓清清楚楚,圆鼓鼓的两团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晃荡,领口那个松了的边沿往下滑了滑,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嫩的皮肉。牛仔裤裹着她的腰和屁股,把她那截细腰和底下饱满挺翘的蜜桃臀绷得曲线毕露,大腿根处牛仔裤的布料被撑得发白,走一步就磨一下。“像。”陆谦站在她背后看着镜子里的人,嗓子有点干。江野正靠在门框上嗑瓜子,接了话茬:“嫂子你本来就不老,穿这身跟学校门口买奶茶的丫头片子没两样。”他吐了片瓜子皮,笑得眼睛弯弯的。沈若薇嘻嘻笑起来,冲着他做了个鬼脸,笑容干净得跟她身上那件白T恤似的,一点褶子都没有。到了宿舍楼底下,铁栅栏门锈得掉渣,楼道里一股消毒水味儿混着阴干的潮气。陆谦拿钥匙开了三楼尽头那间空宿舍的门,铁架上下铺铺着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书桌靠着窗摆,桌上搁一盏绿罩子的旧台灯、几本卷了边的旧课本,床帘半拉不拉地垂着,墙上贴了两张褪了色的社团招新海报,边角卷起来用透明胶粘着。沈若薇一进门就“哇”了一声,跑过去一屁股坐在下铺床沿上,床垫弹簧“吱呀”响了一下,她拍着床单说:“我大学好像就睡这种床!这个格子我认得!”江野跟着进了门,从屁股兜里掏出那张折得皱巴巴的A4纸,展开来歪着头看了一遍,冲陆谦抬了抬下巴:“哥你先忙你的,我搁这儿陪嫂子坐坐。”陆谦把一塑料袋矿泉水和一兜橘子搁在桌上,眼睛往插座面板上飞快地瞟了一眼——那个小小的针孔藏着,黑漆漆一个点。他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看了一眼:“我下去买点水,顺便给车挪个地儿,刚才停通道上了。”“去吧去吧,”沈若薇盘腿坐在床上,冲他摆了摆手,“我跟江野对词儿呢。”她伸着脖子凑到江野跟前去看那张纸,后脑勺的马尾从肩头滑到前面来,晃晃悠悠的。陆谦转身带上门,脚步在楼道里响了几下就没了声。他下了楼,绕到楼背面,花坛里冬青长得乱七八糟,半人高的绿篱正好把他挡了个严严实实。他蹲在花坛沿上,从兜里掏出蓝牙耳机塞进右耳,又摸出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先拨了沈若薇的号码,屏幕显示“正在呼叫”,他又手忙脚乱地切出通话界面,点开监控软件,画面缓冲了一秒多才跳出来。屏幕上,江野正把那张折得起了毛边的台词纸展平了搁在沈若薇膝盖上,纸面被她大腿压出两道浅浅的折痕,他拿指甲沿着折痕划了一家,把第三条那行字点了一点,指尖在纸面上“笃笃”敲了两下。“嫂子,待会儿电话一响你就接,先问那句‘你是谁呀’,然后看第三条,上面写了啥你就念啥,念完了等我指下一条,懂了没?”沈若薇盘腿坐在下铺床沿上,白T恤的下摆被她自己拿手抻了又抻,牛仔裤的铜扣硌着膝盖内侧。她低头瞅着纸上那些加粗的大字,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念了一遍,然后抬起脸来,眼睛亮亮地看着江野,认真地点了一下头:“懂了。接电话,问你是谁,然后念。”她顿了一下,又指着第一条,“可是江野,这个‘喂’后面三个点儿是什么意思呀?”“就是拖个长音,喂——你知道吧?”江野弯下腰凑近她,把那个“喂”字拖得老长,尾音往上挑,学得又贱又欠,沈若薇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拿手背掩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马尾梢在背上来回蹭。“喂——这样?”她也拖了个长音,嗓子清亮亮的,拖得尾巴往上翘,还挺像那么回事。“对喽,嫂子真行。”江野揉了一把她脑袋顶,直起身来。这时电话接通了。沈若薇膝头上那部手机屏幕亮起来,铃声响了两声,她手忙脚乱地把台词纸往大腿上一按,腾出手去够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没划开,又划了一下,第三声铃响到一半的时候她才把电话接起来。她把手机贴到耳朵边上,嘴巴凑近话筒,脆生生地喂了一声,拖了个长音:“喂——你是谁呀?”声音清亮得像拿筷子敲了一下玻璃杯,透着股背台词特有的、字正腔圆的认真劲儿,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电话那头静了一拍。陆谦蹲在冬青丛后头,手机贴着右耳,耳机里她的声音明明白白钻进来。他闭了一下眼,冬青叶子的涩味钻进鼻腔,后脖颈子被午后的日头晒得发烫,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嗓子压得低了些、稳了些,照着当年自己在这个点说过的话往下接:“若薇,是我,陆谦……你还记得吗,我们经常在手机上聊天的。”他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这话从嘴里出来的感觉怪得很,像从嗓子眼里抠出一块隔了好几辈子的东西,又熟悉又陌生,话尾的“的”字他差点没咬住。屏幕上巴掌大的画面里,沈若薇低着头,马尾从肩头滑下来,她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歪着脑袋,腾出两只手去翻膝盖上的台词纸,指尖点着第三行,嘴巴一张一合地读了一遍,然后对着话筒,抬高了点声音念:“记得,你话好多。”念得那叫一个字正腔圆,跟小学生朗读课文似的,每个字都使劲儿咬实了,连标点符号都念出来了似的,末尾那个“多”字还带了个认真的上扬。陆谦在电话这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那笑从鼻腔里往外冲,压都压不住。他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对着话筒说:“是啊,和你聊天的时候,我的话是挺多的。”画面上,江野不知什么时候从椅子那边踱过来了,两条长腿迈得慢悠悠的,不声不响地站到了沈若薇身后。她正低头看纸上下一行字,后脑勺的马尾垂在肩胛骨中间,白T恤的后领因为低头的动作往下垮了垮,露出一截后脖颈,白生生的,再往下是脊背中间一道浅浅的沟。江野弯下腰,从她背后伸出手来,两只手隔着T恤落在她腰两侧,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虎口卡着腰线,然后顺着腰侧慢慢往上滑,把T恤下摆捋起来,手指头钻进衣摆里头,捏住了她腰侧那一片光溜溜的皮肉,指头陷进去揉了一把。沈若薇的身子被揉得微微一缩,腰往旁边侧了一下,像被什么小虫子在腰眼上叮了一口,可她没躲开,只是拿手肘轻轻往后顶了一下,眼睛还盯着纸上。她把纸往大腿旁边挪了挪,离江野的手远些,然后对着手机念下一句,声音还是那个背书似的调子:“我记得你上次说要请我吃饭呢。”陆谦盯着屏幕上那只钻进她衣摆的手,看那几根手指头在她腰侧揉来捏去,把她腰上那一片软肉揉得变了形,白T恤的料子跟着手指头的走向扯来拽去。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受管束地支棱起来了,硬邦邦地顶着牛仔裤前兜。他把膝盖并拢了夹了一下,让那股胀痛稍微缓一缓,对着话筒往下接:“是啊,我是说过这话。”声音出来的时候自己听着都发闷,像从胸口那里挤出来的。屏幕上,江野那只手还卡在她衣摆底下,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开了,往下去够她牛仔裤的铜扣。金属扣子咔嗒一声被解开了,拉链头捏在两根手指头里头,慢慢往下拉,齿牙一颗颗松开的动静又细又脆,像剥开那种硬糖的锡纸。沈若薇低头正找下一行字,被裤腰上传来的动静分了神,眼睛从纸面上挪开,往自己腰下头瞟了一眼。她的嘴巴张了张,刚想问什么,江野那只手已经从松开的裤腰里伸进去了,顺着她屁股后面那一片软肉摸过去,掌根贴着她的臀瓣,手指头往后面那道臀缝里一滑。“若薇?”陆谦在电话那头催了一声,声音有点紧。他盯着屏幕上那只没入裤腰的手,看那几根指头在她裤子里头拱动的轮廓,裤子的布料被撑出一个个鼓包,在屁股后面游来游去。沈若薇的注意力被拉回来,低头看了一眼纸上那行字,念头又被电话那头的声音牵回去了,她懵了一下,嘴巴先于脑子动了起来,照着纸上念:“那你怎么一直没请我吃饭。”这八个字念到一半的时候,江野的手指头已经顺着臀缝摸到了底,指尖在穴口外面那一小片软肉上蹭来蹭去,蹭得那里湿了一小片,然后探进去了一节。指节没入的时候,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开了一点,又收回去了,像被轻轻戳了一下的含羞草。沈若薇的嘴巴刚念到“请我”两个字,身子忽然绷了一下,屁股往床沿外面挪了挪,又挪回来了,没处躲。念到“吃饭”的时候,尾音轻轻打了个颤,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那个“饭”字原本该往下降的调子,颤巍巍地往上飘了一点。她念完了,嘴巴还张着,眉头微微拧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腰下头,又像是不太确定刚才那是什么感觉。江野的手指头在那处湿软的穴口外面又蹭了一圈,指腹压着那一小粒微微突起的肉粒慢慢揉,揉得那里一阵阵发酸发胀。沈若薇的嘴张了张,低头照着纸上下一行字念出声:“你那会儿说,请我吃食堂二楼的……”念到一半,声音忽然断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又从头念了一遍,这次念得比刚才快,像急着赶在什么之前把话说完,“你那会儿说,请我吃食堂二楼的麻辣香锅。”江野的手指头在穴里慢慢抽送起来,退到穴口外面,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又缓缓插回去,一节一节地没进去,拇指顺势按上了前面那颗阴蒂,指肚子压着它揉圈。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白T恤的领口里,从奶罩的上沿探进去,一把兜住了左边那只奶子,手掌托着乳根,指头陷进那团绵软的肉里揉,指缝间被挤出来的乳肉滑腻腻的。手心蹭过乳头的时候,沈若薇的身子明显一哆嗦,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嗯”。然后她抿了抿嘴唇,把手机往耳朵边上又贴紧了些,像是怕那声“嗯”被电话那头听去。“你怎么了?”陆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隔着屏幕都能听出那股子装模作样的关心。沈若薇低头看台词纸,纸上的字被大腿压得发皱,她拿手指头捋了一下,没找到下一句该念啥。正慌着,江野那只在她裤子里头抽送的手停了下来,另一只手从她奶子上松开,伸出一根指头,在她台词纸上点了一下,点的是旁边拿圆珠笔标注的一行小字,歪歪扭扭写着“脚麻了”三个字。沈若薇如获至宝,对着手机就念:“没、没事,脚麻了。”那个“没”字拖了个小尾巴,后面“没事”两个字接得急了些,“脚麻了”三个字倒是念得字正腔圆,念完了她自己觉着答得挺对,还对着手机点了点头,下巴颏儿上下这么一磕,马尾跟着晃了两下。陆谦听着那声“脚麻了”,屏幕里却是江野那只手在她裤子里头拱动,从裤腰松开的缝里能看见一截白生生的臀肉,被手指头顶得凹下去又弹回来。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发疼,龟头在牛仔裤布料上磨得发麻,心里头那股酸胀劲儿从胸口往下窜,混着一种说不清的松弛感。他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对着话筒说:“那你坐着聊吧,别站着。”画面上,江野听了这话,弯下腰凑到她耳朵边上,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说了句什么,陆谦从耳机里隐隐约约只听着“坐椅子上”几个字,气息喷在沈若薇耳后的碎发上,把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江野直起身来,两手扶住沈若薇的胳膊,把她从床沿上拉起来,往椅子那边带。她站起来的时候牛仔裤没了扣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拉链还敞着口,露出里面淡粉色内裤的边缘,那内裤的料子被撑得绷紧,鼓鼓囊囊地兜着前面那一小块地方。她被他半扶半架着往椅子那边走,牛仔裤的裤腿往下滑了一截,卡在膝盖弯那里,走起来腿被绊了一下。她低头瞅了一眼,嘴里“呀”了一声,江野没等她弯下腰去提,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顺着她胯骨两侧把裤腰连同内裤的松紧带一起捏住了,往下一捋。牛仔裤和内裤叠在一起,顺着她两条匀称的长腿滑下去,滑到脚踝那里堆成一团,白帆布鞋的鞋带还系着,裤脚和内裤的裤腿缠在一起裹在脚脖子上。她整个人光着下半身站在那儿,白T恤的下摆正好遮到大腿根,往下两条光溜溜的腿,脚踝上头缠着一圈布料,脚趾头在帆布鞋里不好意思地蜷了蜷。沈若薇扶住椅背,低头看看自己光着的腿,又看看江野,嘴巴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江野已经把缠在她脚踝上的那团裤子扯下来,帆布鞋还挂在脚尖上晃荡。“接着念,”江野俯身在她耳边说,声音不高,尾音沉沉的,“电话还没挂呢。”沈若薇低头看看自己膝盖上那张台词纸,又抬头看看架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通话计时,秒数在一格一格往上跳。她抿了抿嘴,把纸铺在膝盖上,对着手机继续念,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念得也没那么利索了,一句话中间总要顿上那么一下,像背书的时候被什么念头岔了一下神:“那你……那你怎么……一直没请我吃饭。”念完了她自己觉得好像漏了字,眉头拧了拧,拿手指头戳着纸面又从头看了一遍。江野一屁股坐进那把老式木椅子里,椅背被他压得嘎吱响了一下,两条长腿岔开,脚掌踩实了地面,冲沈若薇抬了抬下巴,又拿手掌拍了拍自己大腿,啪啪两声脆响,说的是:“过来,坐这儿。”沈若薇低头瞅了瞅自己光溜溜的两条腿,脚踝上还缠着那团牛仔布,帆布鞋半挂在脚尖上,她拿脚尖点了点地,把鞋踩实了,一小步一小步往椅子那边挪。脚踝上缠着的裤子拖在地上,蹭着地皮发出布料摩擦的细响,她走一步那团布就跟一步,像条小尾巴似的绊着她的脚脖子。挪到江野跟前站定了,她还低头看了看他拍过的大腿,像在确认这个“坐这儿”的指令到底是不是字面意思。“背对着我,”江野伸手拽了她胳膊一下,把她整个人带得转了个半圈,白T恤的下摆在转身时甩起来,露出下面两瓣白白嫩嫩的屁股,“跨上来。”沈若薇背对着他,两条腿分开,膝盖打弯,慢慢往下坐。她坐下去的时候屁股还没找准地方,先蹭到了江野硬邦邦的牛仔裤兜,那根东西隔着粗布顶了她屁股一下。她屁股上的肉被顶得往旁边一滑,人跟着歪了一下,赶紧拿手撑住了他膝盖,稳住身形,嘴里小声“诶”了一下,又自己调整了调整,往那个热烘烘的硬处落下去。江野一手扶着她腰侧,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手指头捏着自己裤腰往下扯了扯,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腿弯,那根憋了半天的肉棒弹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泛着紫红,前面的小口已经湿了一小片。他扶着柱身,把龟头对准沈若薇两腿之间那道缝,蹭了两下,蹭得龟头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然后腰往上一顶,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软肉,咕叽一声没进去半截。沈若薇“呀”地叫了一声,声音刚冒出来她就赶紧拿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慌慌张张低头去找台词纸,眼睛在桌面上扫来扫去,嘴里含含糊糊地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句:“纸呢……我的纸呢……”江野没理她那茬,一只手从她捂着嘴的手背上覆过去,把她那只手从嘴上拿开,按在她自己大腿上,另一只手去够桌角那张台词纸。纸被他两指头捏过来,在桌面上摊平了,掌心按着纸面捋了一下,把褶子捋顺了,然后食指点了点中间某一行,朝她歪了歪下巴:“念这句。”沈若薇的视线跟着他手指头落下去,嘴巴动了动,念出来:“你喜欢打游戏吗?”声音还是那个背书似的调子,咬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像拿小锤子敲钉子似的钉进话筒里。可她坐的那根东西不老实,江野在她念到“游戏”两个字的时候腰往上顶了一下,肉棒往里又楔进去一截,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得发白,绷成薄薄的一圈箍着柱身。她的尾音被这一下顶得往上飘了飘,“吗”字差点破了音,她赶紧清了清嗓子,把气沉下去,装作没事人一样低头看下一行。电话那头静了一拍,然后陆谦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刻意找补的自然劲儿:“偶尔玩两把,你喜欢玩吗?”沈若薇低着头找台词纸下一行字,手指头在纸面上戳了两下。还没戳准地方,江野两只手掐着她腰两侧,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肉棒从穴里退出大半截,柱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然后又把她往下按,肉棒重新破开穴道软肉插回去。这回进得比刚才深,龟头顶在了里头一块软乎乎的肉上,那地方的肉被顶得往里凹了凹,又弹回来裹住了龟头。沈若薇“嗯”了一声,赶紧抿住嘴,拿手肘轻轻撞了撞江野的胸口,意思是让他慢些,眼睛还盯着纸上。“我不怎么玩……”她念了半句,江野掐着她腰的手往下按了按,她自己没使上劲,被他按得屁股往下落,肉棒吃得更深了,她嘴里的话被颠得打了个磕巴,停了一下才接上,“我宿舍……”江野趁她念“宿舍”的时候,两只手扶着她腰侧帮她起,往上提的时候肉棒往外退,退到穴口卡着龟头那一圈软肉,又松了手让她自己往下坐,胯往上迎着顶了一下。这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屁股从椅面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大腿内侧的肉拍在江野的胯骨上,啪地一声闷响,混着穴口挤出水的咕叽声。“唔……嘘……”她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底下,眼睛弯了弯,又赶紧板起脸来接着念,“熄灯……早……”三个字被顶得一段一段的,像拿筷子夹豆子,夹一颗掉半颗。她念完了自己先觉着不对,低头看纸上,那行字明明写的是“熄灯早”,她怎么念得跟断气似的,可又顾不上细想,因为江野的手又开始往上提她的腰了。电话那头陆谦接得快:“是啊,你们女生宿舍就是管得严。”沈若薇“嗯”了一声,这一声嗯得毫无防备,江野正好在她嗯出声的当口重重顶了一下,那声嗯的尾巴拖了个颤,抖了两抖才收住。她赶紧低头看台词纸,没词了,纸上下一行是空的,她拿指头点了一点那个空白处,像在问江野这怎么办。江野歪头看了看,手指头往下挪了两行,点在一句上。“快熄灯了,那你……”她念到这里顿了一下,因为江野忽然加快了速度,两只手掐着她腰两侧,把她整个人当个套子似的上下颠,肉棒在穴里进出的节奏一下子密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着囊袋拍在阴阜上的啪啪声。沈若薇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咬着下唇把最后三个字挤出来,“……早点睡。”话音没落,江野嫌她动得慢,两只手往下一沉,按着她胯骨往下压,同时自己胯往上猛顶,节奏一下子乱了套。肉棒又快又重地凿进穴里,每一下都顶在刚才那块软肉上,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一窜一窜的,白T恤的领口被江野从后面拽了一把,领口往下一滑,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背。沈若薇没兜住那声叫,嗓子里漏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啊”,尾音往上挑,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拿开,手忙脚乱地往旁边挪,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通话计时,一格一格往上跳。“拿近点,”江野从后面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喘,“接着念。”沈若薇把手机贴回耳朵边上,手有点抖,指尖在屏幕上蹭了两下。电话那头陆谦的声音正好传过来:“你那边什么声音?”她低头看台词纸,纸被江野按在桌面上,他拿手指头点了点最下面一行小字,那行字写得比上面的都小,缩在纸角上,圆珠笔的墨迹有点洇开了。她眯了眯眼,凑近了些看,念出来:“踩到东西了。”念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眉头拧起来,低头往自己脚底下瞅了一眼,椅子底下空空荡荡的,啥也没有。她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可脑子里那根弦像是被人拨了一下就松了,嗡嗡地响,什么都抓不住。江野没给她想明白的时间,两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屁股上,十根手指头陷进两瓣屁股的软肉里,往两边掰了掰,然后又合拢,往中间挤了挤,把穴口挤得缩了一下,箍着肉棒嘬了一口,他才慢慢吐了口气,把脸埋在她后脖颈里闷笑了一声。“念得真好,”他抬起头来,下巴搁回她肩窝里,一只手扬起来,啪地拍在她左边屁股蛋上,掌肉落在肉上,她那瓣屁股上的软肉被拍得颤了两颤,跟着泛出一片淡淡的红印子。紧接着又是啪地一声,拍在右边那瓣上,力道不大,可声音脆亮,在安静的房间里头格外扎耳朵。他一边拍一边在她耳朵边上说,尾音拖得懒洋洋的,“接着念,念一句我肏一下。”沈若薇被拍得屁股往前一缩,又弹回来,嘴里嘟囔了一句“别拍”,自己伸手去够台词纸。她把纸往眼前拽了拽,手指头在纸上戳着一行一行找,嘴里小声念叨着“刚才念到哪儿了”,找了两遍才找着头,清了清嗓子念:“你……你别……”念了三个字,江野掐着她腰重重顶了一下,龟头撞在里头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颠,声音也跟着断了,“……聊太晚。”最后三个字念完,又挨了一记顶,这回江野等她话音一落才顶,顶得又深又稳,肉棒整根没进去,囊袋拍在穴口外面,啪地一声脆响。沈若薇被他这个节奏带得没法子,念一句就被顶一下,念一句顶一下,到后面句子越念越短,气也越喘越促,纸上的字一行一行找得越来越慢,指头戳在纸面上直打滑。“明天……”她念了两个字,低头找下一行,江野掐着她腰往上提,肉棒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她屁股悬着没处落,说话也悬着,“还要……”江野手一松,她屁股落回去,肉棒噗嗤一声破开穴道插到底,她“嗯”了一声,咬咬牙把最后几个字挤出来,“……早起上课呢。”这一句念完,她整个人往后一靠,后背贴住江野的胸口,脑袋也歪过去,后脑勺搁在他肩窝里,台词纸从手指头缝里滑下去,飘到地上翻了个面,背面是空白的。她的胸脯一起一伏,白T恤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胸口上,把奶子的轮廓印得清清楚楚。江野没闲着,两只手在她腰上掐着,不紧不慢地往上顶,肉棒在穴里一进一出,带出来的淫水顺着柱身淌下去,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糊得亮晶晶一片。电话那头,陆谦握着手机的手有点抖。屏幕上巴掌大的画面里,江野坐在椅子上,沈若薇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白T恤的下摆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掀,露出下面光溜溜的屁股。两瓣屁股上的肉被江野的手掐得变了形,往两边掰开了又合拢,合拢了又掰开,穴口箍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每退出来一截就能看见柱身上挂着的白浆,插回去的时候那些白浆又被挤出来一圈,糊在穴口周围的软肉上。陆谦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裤裆里,隔着内裤攥着硬邦邦的鸡巴,攥一下松一下,裤裆里的布料被前头渗出来的水洇湿了一小块,贴着龟头又热又黏。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她和我第一次煲电话粥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句一句地聊,她那时候在宿舍里,我在这头,她也是这么认认真真地听我说,认认真真地回我。可这会儿她认认真真念出来的每一句,都是骑在一根江野的大鸡巴上念的。念一句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就往她的小穴里顶一下子,念一句就顶一下子。他这么想着,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发疼,龟头在布料上磨得又麻又痒,他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从内裤腰缝里伸进去,五根手指头一把攥住了滚烫的柱身,慢慢地撸了一下。江野从椅子里站起来的时候,沈若薇还坐在他腿上。他只把两只手往她腰上一掐,往上一提,她就从椅面上被端了起来,脚趾头在半空里蜷了一下,接着脚尖探到地面,蹭了两下踩实了,嘴里还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声“干嘛呀”。江野没答她的话,掐着她腰侧往书桌那边推,她光着两条长腿顺着劲儿小碎步往前挪,脚底下吧嗒吧嗒地响,脚踝上缠着的那团牛仔布松了半截,拖在地上像条绊脚的小尾巴,她走一步那团布就跟一步。挪到桌边,江野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后肩胛骨上,往下一按,她的上半身就顺着力道伏下去,手肘先碰到桌面。江野在她身后站着,一手扶着她胯骨,另一只手把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龟头紫红发亮,前头的小口还挂着刚才蹭上去的水光,在灯底下亮晶晶的。他扶着柱身拿龟头在她穴口上下蹭了两下,蹭得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往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嫩粉色的细肉,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淫水顺着缝往下淌,滴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痕。他一挺胯,龟头破开穴口,整根没进去,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往里楔,把穴道里的软肉撑得往两边翻开,穴口那圈嫩肉被撑成薄薄的一环,紧紧箍在柱身根上,连一点缝都没剩。沈若薇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耸,胸脯撞在桌沿上,两只奶子隔着T恤被桌沿压得扁了扁,额头差点磕到纸面上,她赶紧拿手撑住桌沿,指头扣紧了桌板边沿,指甲盖泛了白,嘴里漏出一声短短的“啊”,尾音被桌板撞得颤了一下。“撑着,”江野两只手掐着她胯骨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把腰塌下去一些,屁股翘起来。那两瓣蜜桃似的浑圆臀肉便朝上迎着他的胯,白生生的肉在灯底下泛着瓷实的光泽。“别趴下,撑着念。”沈若薇把胳膊肘撑起来,手掌按在桌面上,像是撑住自己上半身不叫它塌下去,脸侧贴在纸面旁边,呼出来的热气把纸角吹得一掀一掀的。她拿手指头去够台词纸,指尖在纸上戳了两下,找到一行,低头眯着眼看了看,念出来:“你……是不是……”江野在她念“是不是”的时候慢慢往外退,肉棒退出去大半截,柱身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白浆,退到龟头还卡在穴口里,又缓缓地顶回去,那一层白浆被推回去半截,从穴口边缘挤出来一圈,糊在大阴唇上。沈若薇被这慢吞吞的一进一出磨得腰眼发酸,腿根子打颤,咬着下唇把后面三个字挤出来,“……喜欢我。”电话那头静了一拍。陆谦盯着屏幕,画面里江野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整根顶在沈若薇白嫩的屁股里,进到最深的时候,她那两瓣臀肉被江野的胯骨撞得贴上去,臀尖朝外鼓了鼓。退出来的时候柱身抽出来一截,能看见上面挂着白花花的浆,穴口被带得往外翻出一小圈嫩肉,又随着插回去被塞进里面。沈若薇上半身趴在桌上,腰塌得厉害,屁股翘得高高的,T恤下摆堆在腰上,整个下半身光溜溜地对着镜头,两条长腿分开站着,脚踝上那团牛仔布堆在地上。陆谦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攥着手机的那只手紧了紧,才说:“是啊,那时候就喜欢了。”沈若薇听见电话里应了,低头又去看纸,手指头往下挪了一行,念:“那你……怎么不说。”这六个字念得比刚才顺,因为江野这回没动,大鸡巴插在里头没往外抽,只是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道深处那块软肉画小圈,磨得她尾音有点往上飘。念完了江野像是专门等她把最后一个字吐干净,才猛地把胯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往里一楔,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手掌按在纸面上把纸按得皱了一片,纸页发出咔嚓一声细响。她赶紧用手掌去抚,把皱起来的地方抹平,指头尖在纸面上蹭了两下,又低头找地方。江野一手按着她腰,一手撑在桌面上,低下头去瞅她面前那张纸,纸上的字写得密密麻麻,他认字认得慢,一行一行往下扫,扫到中间某处停住了,拿食指点了点纸面:“这句念过了,‘那你怎么一直没请我吃饭’。”沈若薇“哦”了一声,把纸往上推了推,看下一行。江野在后面笑了一声,抬手啪地拍在她左边屁股蛋上,掌肉落下去的时候那瓣臀肉颤了两颤,浮出一片粉红,“念,慢慢念,不着急。”沈若薇找着下一行,刚张嘴要念,江野的巴掌又落下去,这回扇在右边那瓣上,声音比刚才脆,啪的一声在屋里荡了荡。扇完了那瓣臀肉还没颤完,江野的巴掌又回到左边,这回力道重了些,扇得她屁股往前一缩,整个人跟着往前一顶,又被胯骨撞回来,小穴里的软肉跟着这一缩一顶绞紧了柱身。江野倒抽了口气,低头看着她那两瓣被扇得泛红的屁股,低声说:“越打越紧,真是好学生。”沈若薇被他说得耳根子发热,脸埋在胳膊上,闷闷地念下一句:“你……别说了。”“这句好,”江野慢慢抽送起来,肉棒在穴里一进一出,速度不快可每一下都送到底,囊袋拍在穴口下面那颗阴蒂上,拍得那一小粒嫩肉一颤一颤的,“多说几遍。”沈若薇就认认真真地念了三遍“你别说了”,第一遍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颤音,第二遍稳了些,第三遍念得字正腔圆,像在课堂上读课文。电话那头陆谦听着这三遍,明知道是台词纸上的词儿,还是接了句:“好,不说了。”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听着自己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又补了一句,“不说了,你早点休息。”沈若薇低头看纸,江野的一只手从她腰下面伸进去,从T恤下摆里头捞她的奶子,五根手指头张开,一把兜住一只,掌心贴在乳肉上揉面团似的又抓又捏,把那一团软乎乎的肉挤得变了形,从指头缝里溢出来。D罩杯的分量不轻,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奶头硬邦邦地顶在掌心里,他拿指头尖捻着那颗硬粒扯了扯,扯得沈若薇“嘶”了一声,腰往下塌得更厉害,屁股往后一耸,像要躲开又像要迎上去。江野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气息喷在她耳廓里:“哪句了?念。”沈若薇拿手肘撑着桌面去够纸,江野顺着她目光看下去,替她念:“‘那你早点睡’这句,念。”沈若薇就念:“那你早点睡。”江野在后面应:“好,我这就睡。”说完腰胯连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急,粗长的柱身在穴里快速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密得像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囊袋甩起来拍在阴唇上,啪地一声接一声。沈若薇两只手撑不住桌沿了,指尖从桌板边上滑脱,上半身往桌子上趴下去,台词纸被她胸口一蹭,让风带得滑出桌沿,轻飘飘地落下去,在半空里翻了个面,背面朝上落在江野脚边。她“哎呀”一声,扭头要去看,一只手已经伸下去想捞。江野没让她动,两只手掐住她腰侧把她固定在桌边上,胯往前一送,重新顶到底,顶得她那声“哎呀”断了半截。他低头看着脚边那张纸,又抬眼看了看她扭过来的半边脸,笑了一声,露出那颗小虎牙:“别捡了,该背的都会了。”沈若薇趴回桌面上,胸脯贴着凉丝丝的桌板,一侧的脸颊压在桌上,呼出来的气把近处几根散开的头发丝吹得轻轻晃。江野的两只手还兜着她那对奶子,揉两下捏一下,指头在奶头上捻了又捻,底下那根肉棒不紧不慢地肏着,每一下都带出咕哝一声水响,尾音拖得黏糊糊的。她闭了闭眼,睫毛在灯底下投出一小片影,嘴巴动了动,没出声。江野低头看她那副模样,把嘴凑到她后脖颈上,嘴皮贴着她皮肤说话,声音闷闷的:“闭着眼背呢?背出来一句我听听。”沈若薇眼皮掀了条缝,真的认认真真回想了一会儿,嘴唇翕动了两下,小声念了句“那你早点睡”,念完自己先摇了摇头,像是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江野在她身后低低地笑了,胸腔贴着她的背震了两下,胯也没停,肉棒抽出去半截又顶回来,带出一圈白浆糊在穴口上。电话那头没挂,陆谦攥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晃了晃,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响,手心里全是汗,黏在手机壳上滑了一下。他看着江野那条胳膊绕到前面,十根手指头陷在沈若薇白白嫩嫩的奶肉里,被奶肉弹回来又掐进去,像捏什么解压的玩意儿似的,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她那对奶子自己还从来没这么捏过,总怕捏疼了,原来捏起来是这副光景。想着想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几分,内裤前头湿的那块洇得更大了一片,贴着龟头凉丝丝的。在书桌边上肏了一会儿,江野准备换个姿势。他没急着动,先把手从桌沿撤回来,改掐在她两边腰窝上,往斜后方一带。沈若薇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着从桌面上直起来,上身前倾着没站稳,脚底下趔趄了半步,膝盖头差点磕上桌腿,嘴里“诶”了一声,两只手本能地往四下里乱抓,一把抓住了旁边那架木梯子的竖杆,指头扣紧了才把身子稳住。江野在她身后贴着,胯没退出来,硬邦邦的肉棒还整根楔在穴里,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在里头绞了个圈,磨得她腰眼一软,喉咙里滚出一声软绵绵的哼。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朝那架梯子努了努嘴:“上去,右手抓那个横杆。”沈若薇侧过脸看他,眼睛里带着点没睡醒似的迷糊,把手抬起来比了比那根横杆,够倒是够得着,就是得踮起脚尖,便踮了踮,右脚趾头在鞋面上蜷了蜷,手指头分开了扣在横杆上,木头的糙面硌着指腹。江野在后面把她的左腿捞起来,手掌抄在她膝弯底下往上一抬,架到自己肩膀上,那条腿便竖得直直的,脚踝上那团牛仔布顺着小腿滑下去,掉在地上。这姿势把她一条腿分得大张,另一条腿站在地上支撑,腿根子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那条筋都显了形,连带着穴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扯得往两边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红的一线细缝,细缝上头那颗阴蒂硬硬地鼓着,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湿漉漉地反着光。江野扶着柱身,拿龟头对着那条细缝磨了磨,磨得阴蒂跟着颤了两颤,才一挺胯重新楔回去,这回因为腿根绷得紧,穴道比方才夹得更拢,一圈软肉箍着柱身,紧得像被人攥住了往外撸。“抓稳了,”江野一手扶着她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那条腿,另一只手从腰侧绕过去,往上一兜,把她的T恤下摆掀到胸口上面,两只奶子便颤颤巍巍地露出来,在灯底下白得晃眼。他拿指头尖捏住右边那颗奶头,不轻不重地搓,搓两下又拿指甲盖轻轻刮一下,刮得那颗嫩肉硬邦邦地立起来,颜色从浅粉变作深红。沈若薇抓着梯子横杆的那只手紧了紧,指头关节泛白,另一只手摸到耳朵边上夹着的手机,把它往上托了托,肩膀一耸一夹,把手机夹稳了,下巴微微抬着,眼光落在前面某个没名堂的地方,嘴里喘得急起来。电话那头陆谦听着这头不对,喘气比刚才粗,还夹着一声一声的闷哼,像是憋着劲儿在干体力活儿,便问:“你喘得厉害,是不是爬梯子了?”沈若薇听见这句,脑子里头转了一圈,想起江野先前在她耳朵边上教过她怎么答,认认真真地对着手机说:“对,爬梯子,有点累。”说得一字不差,语气里还带着点答对了题的笃定,说完自己还轻轻嗯了一声,像在给自己盖个章。陆谦在电话那头“哦”了一声,说“慢点走,别摔着”,她应了个“嗯”,应得脆生生的。江野在她身后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打在她耳廓上,热乎乎的。他扶着她腿的那只手往上挪了挪,从膝弯挪到大腿中段,掌心贴着大腿内侧那层细嫩的皮肉,往下一捋,捋到腿根子,连带着把绷紧的皮肉也蹭得松动了些。底下的腰胯却没停,不紧不慢地杵着,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顶得她身子往上够一截,脚尖踮得更厉害,手在横杆上跟着往上挪了挪。他那根粗鸡巴整根抽出来的时候,柱身上糊着一层白浆,从穴口拉出一道黏丝,又随着捅回去的那一下被塞进里头,从穴口边缘挤出来一小圈白沫。他拿嘴贴着她后脖颈,声音压得低低的:“背完了?还会不会说别的?”沈若薇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眉心皱起来又松开,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你话怎么这么多。”说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点疑问的调子,尾音往上挑,像是不太确定这句该不该搁在这儿。这是台词纸上头一行字,她记得最牢,先前在书桌边念头一遍时就记下了,这会儿拿来用,倒像是真在嗔他。江野听了把脸埋在她肩窝里笑,肩膀震了两下,说:“这句用得好。”说完腰胯往后撤出去大半截,又狠狠往前一送,重重地顶了两下,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梯子上扑,胸口那两团奶子撞在横杆上,隔着薄薄一层T恤被横杆一挤,从两边溢出来白花花的肉,又颤颤地弹回去。沈若薇手一软,指头从横杆上滑脱了一根,整个人往后仰,吓得“啊”了一声。她惊魂未定地喘了口气,抓着梯子的手重新扣紧,还不忘台词纸上的句子,补了一句:“别聊了,明天还要早起。”说完自己咂摸了一下,觉得这句搁这儿挺合适,过了两秒又小声重复了一遍:“明天还要早起。”声音软下来,跟自言自语似的,重复完了还点了点头。电话那头陆谦没吭声,眼睛盯着屏幕。监控画面里,江野把沈若薇一条腿高高竖起来架在肩膀上,穴口被肏得水光泛滥。两瓣白嫩的大阴唇被大腿根上绷紧的肌肉扯得微微张开,里头嫩红的穴道软肉随着抽插往外翻出来一截又塞回去,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下面那条支撑着的腿根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他咽了口喉咙,嗓子眼干得发紧,攥着手机的手指头松了松又攥紧,知道她这头把背过的句子颠三倒四地往外抛,中间夹着喘,是在一本正经地应付他,心里头说不清是酸是胀,又还掺着点别的什么,胀得胸口发闷。他对着手机说:“那你早点休息。”声音比方才哑了些。沈若薇听见“早点休息”四个字,像是听着个什么信号,眼睛一亮,立刻接上去:“那你早点睡。”接得又快又顺,说完还等着那头回话。陆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屏幕上她那张脸侧过来一点,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眼睛却认真地看着前面,等着他应。他喉咙里堵了一下,低声说了句:“好。”但他却没有挂掉电话。监控画面里,江野肏了一会,把肩膀上的那条腿放下来,扶着沈若薇的腰让她把两条腿都站稳了,随即手掌贴着她后背心往下一按,说:“行了,上去,跪着。”沈若薇两只手还扣在梯子横杆上,转过脸来看他,眼里带着点不解,像是没太弄明白“跪着”是要跪在哪儿。江野拿拇指往那张床的方向指了指,又说了一遍:“床上,跪上去,脸朝床头。”她这才松开梯子,脚趾头在鞋面上蹭了蹭,赤着一只脚往床边挪,弯腰的时候T恤下摆从奶子上滑下来,晃荡着盖回原处。她爬上床,膝盖蹭着被单挪到床中间,然后有点迟疑地跪起来,撅着屁股。可腰塌得太厉害,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趴,江野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重,啪的一声脆响,说:“腰挺起来,屁股撅高。”她“哦”了一声,乖乖地把后腰绷直了,撅得圆鼓鼓的,两瓣蜜桃臀在灯下头泛着光,中间那条缝因为趴跪的姿势张得开了些,湿漉漉的骚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江野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点开了免提,往枕头上一扔,正好搁在她脸跟前。他自个儿往她身后跪上去,膝盖压着床垫往下陷了一块,扶着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拿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圈,磨得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跟着蹭来蹭去,红嫩的穴肉被扒开又合上,合上又扒开,黏答答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响。沈若薇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整个身子绷了一下。江野两手扣着她的胯骨往后一带,胯往前一送,整根粗鸡巴捅进去,柱身刮着穴道软肉一路楔到最里头,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鼓起来一块,她鼻子里嗯的一声,脑袋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江野腾出一只手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这回比方才重些,臀肉被拍得颤了两颤,他说:“脸侧过来,别把声音闷没了。”她闷了一会儿,还是慢慢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侧贴在被面上,头发散了一脸,几缕黏在嘴角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你话怎么这么多。”声音软塌塌的,尾音往上飘,倒像是真在嗔他。江野听了低笑出声,把腰往后撤,肌肉绷在肩背和手臂上,扯着劲往前顶,胯骨撞上她屁股,啪的一声脆响,撞得那团白肉一颤,床头跟着喀地一声撞上墙,闷闷的一声响。他也不急,就着这个不紧不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犁,两手掐着她的腰往回拽,一来一去,每一下撞实了胯骨贴着胯骨,撞得她撑在床上的胳膊往前滑了一寸,手肘弯下去又撑起来。那条撅起来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往下塌,江野就腾出只手往她小腹底下一托,往上提了一把,说:“塌什么塌,挺着。”她腰挺直了,穴道跟着绷紧了一圈,箍着柱身,江野喉结滚了一下,难耐地喟叹了一声,腰胯撞得更实了。撞了没几十下,沈若薇就压不住声了,嘴里先是一下一下地往外蹦气声,跟着有了调,嗯嗯啊啊地哼,声音不高,可架不住床板跟着响,床头撞墙的闷响一下赶一下,她那点软声全被衬出来了。哼了两声,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偏过头对着枕头上那手机的方向说了句:“你别说了。”说得还挺认真,眉毛都皱着,说完又把脸埋回被面里。江野差点笑出来,弯下腰贴着她后背,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热气喷在她后颈子上:“这句别用了,你老公正听着呢。”沈若薇侧过脸来看他,眼睛里全是迷糊,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抿住了,乖乖地不再说。她不说了,江野反倒不乐意,直起腰来,一巴掌又落她屁股上,这回拍在臀肉最厚实的地方,掌根陷进肉里又弹回来,啪的一声脆响带着回音,说:“说点别的。”她想了想,抿着嘴唇使劲想,眉尖拧起来又松开,像是脑子里那张台词纸翻来翻去,实在翻不出合适的,最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今天天气真好。”说完自己先松了口气似的,还挺得意地歪了歪头,嘴角翘起来,像答对了什么了不得的题。江野在她身后笑了一声,那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点无可奈何。电话那头陆谦愣了一愣,屏幕上的画面里她侧着脸贴在被面上,头发乱糟糟地遮了半边,嘴唇还带着笑,和方才那一下一下撞得她往前耸的猛劲全不搭调。他坐在花坛沿上,手机攥在手心里,热得发烫,嗓子眼里干干的,半晌才轻声接了一句:“是啊,天气挺好。”声音从免提里钻出来,沈若薇听见了,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得了鼓励,嘴唇翕动着想再接一句。可身后江野显然没打算给她这个功夫,掐着她腰的手紧了紧,腰胯卯起来猛肏,啪啪啪地撞。这一通撞得又深又快,她的话全被顶碎了,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掉,一会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窜,撑着床的胳膊弯下去。过了一会儿她又硬撑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蹦出几个字:“吃饭。”过了两下又是:“图书馆。”再撞两下:“白裙子。”全是散的,一个接一个,没头没尾。江野喘着气,顺着她的话逗:“对,图书馆,白裙子,你穿白裙子最好看。”一边说一边往里送了送,送得她“嗯”地应了一声,点着头,点完了又被顶得往前一耸,头发跟着甩了一下。她就这么断断续续地蹦着词,江野在后头也不急着让她说整句了,专挑那些词应她,她蹦一个他应一个,倒像是两人在那儿一唱一和。撞到后面,她连一个词也蹦不利索了,光剩喘和含糊的哼声,腰软得往下塌。江野也不去提她了,由着她塌下去,塌成个屁股撅得高高的、上身伏低的姿势,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压在床面上,随撞击一下一下地蹭着被单,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奶头蹭得红通通的。江野的喘息也粗起来,掐着她腰的手指头收紧了,指节泛白,最后几十下顶得又深又急,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地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送一送,连声都连不成串了。他猛地抽出来,鸡巴离了穴口还硬挺挺地翘着,柱身上糊满了白浆,他撸了两把,白浊便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浇在她后腰和屁股上,热腾腾地淋了一道,从腰窝淌下去,顺着那道沟往下滴。沈若薇整个人软趴趴地往床上瘫,脸埋进枕头里,胸口起伏着,喘得胸口那两团肉跟着一颤一颤。缓了好几口气,她嘴里又含含糊糊地动起来,起先听不清,慢慢才辨出来,是在小声念:“那你早点睡。”一遍,又一遍。枕头边上的手机免提里,陆谦的声音传出来,沉沉的,带着点哑:“若薇,你要是累了就先歇会儿。”她听见了,从枕头里抬起头来,头发糊了一脸,也顾不上理,对着手机的方向,认认真真地,一字一字地又说了一遍:“那你早点睡。”说得郑重极了,眼睛还盯着那手机屏幕看。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才“好,我这就睡”地应了一声,声音轻下来。陆谦把电话挂了,手机从耳朵边挪开,攥在手心里坐在花坛沿上。晚风从楼缝里吹过来,带着点花坛里湿土的味儿,吹得他衬衫后头凉飕飕的。他坐着没动,一坐就坐了好一会儿,路灯在头顶嗡嗡地响,飞虫绕着光扑腾。裤裆里那点东西黏糊糊地贴在皮肉上,难受得紧。脑子也乱得像一锅浆糊。一会儿是沈若薇对着手机认认真真背台词的样子,那眉毛那眼睛,跟大学时候做完小组作业跟他汇报似的,一会儿又是监控画面里她被摆弄得跪趴着、屁股撅得老高、撞得前仰后合的样子。两幅影叠在一块儿,分不清哪幅让他胸口更堵,哪幅让他底下更胀。他埋下头,拿手背蹭了蹭发烫的脸,半晌才站起来,腿都坐麻了,踉跄了一下才扶住墙。上了楼,钥匙插进锁眼转了两圈,门推开,屋里头只开着床头那一盏小灯,黄黄的光罩着半张脸。沈若薇已经裹着被子侧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头散在枕头上的头发,睡得很沉,嘴角还微微翘着,一抽一抽地动,像在梦里头还在念叨那些台词。江野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翘着腿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见他进来,把手机往腿上一扣,抬起头来叫了声:“哥。”陆谦点点头,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弯下腰去替沈若薇掖被角,被沿刚拉着,眼光不自觉地顺着她肩头往下溜了溜。被子底下她侧着身,后腰那一段从被沿里头露出来一截,白花花的皮肉上还留着没擦干净的白浊,干成了几道浅浅的印子。他眼神在那头停了一下,又挪开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严实了。这一掖,被角从她下巴底下蹭过去,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缝,看见床边蹲着个人,弯着腰,模模糊糊的眉眼辨认了一下,笑了,嘴角软软地翘起来,声音还带着睡腔:“你打完电话啦?我台词都背对了。”说得含含糊糊,可每个字都清楚,说完还抬起手来比了个小小的手势,像是要人夸一夸。陆谦蹲下来,跟她平视,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掌心里头暖乎乎的,头发丝儿蹭着手背,轻声说:“嗯,都背对了。”沈若薇听了这话满意地又闭上眼,眼睫毛在灯光底下投着小片影子,过了没一会儿,嘴里又含含糊糊地嘟囔:“那你早点睡。”陆谦蹲在那儿,一只手还搭在她额头上,愣了愣,喉咙里应了一声“好”,才把被子往上又拉了拉,拉到她下巴底下,手在她被面上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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