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强势高冷的妻子,被黄毛和部门下属们群肏到昏迷陆谦是周一上午打的电话。他特意等到十点过一刻才拨过去,那会儿沈若薇公司的人事经理张姐刚到办公室坐下,心情最好的时候。“张姐,我是陆谦,若薇的先生。”他声音压低,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诚恳。“医生说她这种情况,多接触以前熟悉的环境和人,对恢复记忆有帮助。我想着……能不能请部门同事们一起吃个饭,就当我请客,大家在她面前聊聊以前工作上的事,看看会不会有效果。”电话那头张姐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小陆啊,你这丈夫当得真是没得说,若薇出事到现在你跑前跑后,我们看着都感动。行,这事我来通知,费用你不用管,部门经费还有。”“那不行,说好了我请。”“别争了,就这么定。周四晚上,你别操心啊。”陆谦挂了电话,手心一层薄汗。他靠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裤裆里那点蠢动让他既羞耻又无法忽视。把老婆送到一桌同事面前,让她坐在江野旁边,自己还要在旁边笑着挡酒。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他喉咙就发紧,心脏咚咚砸着肋骨。接下来三天他像准备一场战役。周三中午特意跑了一趟饭店,包厢订的最里面那间,带独立卫生间。菜单改了四遍,既要照顾女同事减肥吃清淡的,又得有几道硬菜撑场面。周四上午他在书房打印机前站了半小时,打出来一沓A4纸,全是沈若薇以前主持部门会议的照片,照片里她穿深色西装,站在投影幕布前,眉眼凌厉,底下坐着一排鸦雀无声的男人。他把照片和几份会议纪要复印件夹进牛皮纸文件袋,塞进公文包最里层。出门前他给江野发了条微信:“小野,晚上吃饭你坐若薇旁边,帮着照应点,我可能要应付若薇的同事们敬酒。”发完这条消息,陆谦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手指在删除键上悬了悬,又缩回来。他明知道自己那句“帮着照应”是什么意思,江野清楚,他也清楚。那种把老婆往外推又清清楚楚看着的感觉,像有人拿羽毛往他心口最痒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撩,难受得要命,偏偏又舍不得停。周四下午四点半,陆谦从衣柜里翻出那条浅灰色连衣裙让沈若薇换上。料子薄而垂,指腹蹭过去凉丝丝的。等她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陆谦手里的车钥匙差点掉地上。裙子领口不高不低,正好卡在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可那对D杯的奶子实在太满,布料被撑出一层薄薄的紧绷感,胸前那一块贴得严严实实,连乳尖微微顶起的弧度都看得分明。腰掐得极细,往下一段平顺地铺开,包着饱满的蜜桃臀,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两寸,两条笔直匀称的小腿从裙底伸出来,白皙得能看见皮肤底下淡青的血管纹路。沈若薇对着玄关的穿衣镜转了一圈,裙摆扬起一小片弧,她回头问:“好看吗?”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那种孩童式等着被夸的期待。陆谦看着她红润的薄唇一张一合,看着她清亮眼睛里那种毫无防备的懵懂,喉咙干得几乎说不出话。他今天带她出去,一桌子十个男人,江野坐在她旁边。他比谁都清楚这身裙子穿出去意味着什么。“好看。”他听见自己嗓子发哑地说,“若薇穿什么都好看。”沈若薇笑了一下,伸手去够鞋柜上的平底鞋。陆谦蹲下来帮她系鞋带,手指碰到她脚踝细腻的皮肤时缩了一下,心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六点二十,他们到包厢时已经坐了大半桌。赵倩坐在靠门的位置玩手机,看见沈若薇进来第一个站起来:“若薇姐!”她声音有点激动,凑过来拉住沈若薇的手,“你气色好多了。”沈若薇歪了歪头,看着赵倩的脸,努力辨认了一会儿:“赵……赵倩?”“对对对!你还记得我?”赵倩眼睛都亮了。陆谦在旁边笑着解释:“医生说有些碎片还在,熟悉的人多提醒能串起来。”赵倩拉着沈若薇坐下说话,包厢里陆续进来其他人。王强推门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他四十出头,头发已经开始往后退,身板宽厚,进门先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沈若薇身上定了两秒。她正捧着茶杯小口喝水,听见门响抬起头,眼神清亮又茫然。“王哥好。”沈若薇放下茶杯,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王强嘴角抽了一下。他记得上次沈若薇叫他“王哥”还是三年前刚调来的时候,后来就叫“王强”,再后来当着全部门的面把他方案摔回桌上,说“重写,写不好明天不用来了”。现在这声“王哥”喊得又软又乖,跟换了个人似的。他“嗯”了一声坐到斜对面,眼睛却不住地往沈若薇那边瞟。那身灰裙子包出来的曲线比之前开会时裹在西装里明显多了,领口那一片白嫩嫩的胸脯肉挤出一道浅浅的沟。江野来得晚。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包厢里已经热闹起来了。他先冲陆谦喊了声“谦哥”,然后视线落在一旁的沈若薇身上,嘴角往上一弯,露出那颗小虎牙,弯腰凑过去:“薇薇姐,今晚我坐你旁边啊,给你夹菜。”在沈若薇的一群下属们面前,他没再叫她嫂子,换了个听起来更年轻的称呼。“好呀。”沈若薇仰头看他,笑得很乖,头发蹭在椅背上。陆谦在旁边笑着应和:“小野,那麻烦你了,我坐这边和老张他们喝酒。”他拉开沈若薇左边的椅子让江野坐下,自己坐到沈若薇右边。坐下去的瞬间他心跳快得发慌,余光里江野的大腿贴着沈若薇的裙摆,那条灰裙子的料子薄得能透出底下大腿的肤色,江野膝盖一动就蹭上去。王强把杯子往桌上一顿,给自己倒了杯白酒,冲陆谦举了举:“小陆啊,你老婆以前可是我们部门一霸,方案不合格能骂到你怀疑人生,现在倒好,坐这儿冲我喊王哥。”他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喝一个。”陆谦端起杯子干了。王强这语气他听出来了,以前被当众驳面子的怨气还在,话里话外透着点别的意思。他放下酒杯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往沈若薇那边靠了靠,听见江野低声说:“薇薇姐,这个辣子鸡你尝尝,有点辣,你吃不吃辣?”“吃的。”沈若薇点头,江野就夹了一块放她碗里,手臂从她面前绕过去的时候,几乎把她整个人圈了一下,T恤底下结实的胸肌擦过她肩头。沈若薇完全没躲,低头就着碗啃鸡块,嘴角沾了红油,江野很自然地伸手拿纸巾给她擦,拇指蹭过她下唇时多停了一秒。陆谦看见了。他端起刚满上的酒杯又灌了一口,视线往别处挪了一下,可余光像被磁铁吸着一样又回到江野那只手上。那根拇指从沈若薇嘴角挪开的时候,指腹上沾了一点她的口水,亮晶晶的,江野往自己嘴里送了一下,冲沈若薇笑:“辣的。”沈若薇被辣得直吸气,抓起茶杯灌了两口:“好辣。”“喝点这个。”江野把自己那杯凉茶推过去。沈若薇端起来就喝,完全是下意识信赖他的样子。赵倩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低头刷手机。凉菜撤下去,热菜一道接一道上。江野给沈若薇夹菜的频率高得陆谦心里发紧,他夹一筷子就凑近说一句“薇薇姐尝尝这个”“这个好吃”,每回凑近的时候肩膀就往沈若薇那边挤,胳膊肘压在她椅背上。沈若薇吃得高兴了额头冒细汗,江野就贴在旁边,手掌搁在她后背那种高度,隔着薄裙子一下一下地拍:“慢点吃。”陆谦坐在右边看得清清楚楚。江野那手掌拍着拍着就往下滑,从后背滑到腰下面,手指头微微张开,按在沈若薇臀侧那块裙料上。沈若薇正专心啃一块排骨,没反应。江野就再拍两下,这回直接搁在那儿不动了,手指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捏了一下。动作小得从旁边几乎看不出来,可陆谦的角度看得分明,那只手就贴在老婆浑圆的臀肉上,指头陷进布料里一丁点,再松开,再捏一下。陆谦裤裆里“腾”地一热。他赶紧把腿并拢,拿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心里骂自己贱,眼睛却又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瞟。江野现在干脆把手摆在沈若薇椅背和屁股之间的缝里了,那姿势看着像随意搭着,可指尖分明在勾着裙摆边缘往上蹭。“王强,我敬你一杯。”陆谦听见自己开口说话,声音比预想的稳。他得做点什么,不然光是坐在这儿看,他怕自己真会有什么反应让人看出来。王强跟他碰了杯,白酒下肚话就多了:“小陆我跟你说,你老婆当年那个狠劲儿,整个部门没人不怕。”“有回我开个玩笑说她新发型显老,你猜怎么着?第二天晨会她当着二十几号人说我‘四十岁的人长得像五十目测实际工作能力不到三十’,给我臊得呀。”王强灌了口酒,脸已经红了,“现在倒好,坐那儿冲我喊王哥,我他妈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他这些话半是牢骚半是醉话,桌上几个男同事跟着笑了几声。坐在王强旁边的李哥接话:“若薇姐现在看着真是……跟以前太不一样了。”他平时话不多,这会儿多喝了两杯,眼神往沈若薇那边飘了好几下。沈若薇正低头吃江野夹过来的虾仁,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沾着酱汁,察觉到有人看她,抬起头冲李哥笑了一下:“李哥吃呀。”李哥赶紧移开目光,端起酒杯猛喝一口。赵倩在旁边“啧”了一声,拿筷子敲了敲自己的碗:“你们一个个的差不多得了啊,人家若薇姐是来恢复记忆的,不是来给你们当下酒菜的。”王强被这话堵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就说说以前的事,又没别的意思。”“没说你有别的意思,喝酒喝酒。”赵倩把话头截住,转脸去跟沈若薇说话。“若薇姐你以前可厉害了,我们部门业绩全公司第一,奖金拿到手软。”“有回总公司来人检查,你一个人把人家检查组的头儿问到卡壳,后来那领导跟大老板说‘你们那个沈若薇,不当副总裁可惜了’。”沈若薇听得眼睛发亮,像听别人的故事一样津津有味:“真的呀?”“骗你干嘛。”赵倩笑着给她碗里夹菜,“你赶紧好起来,你不在我们部门乱得跟什么似的,新调来那个主管啥也不懂,天天瞎指挥。”陆谦在旁边适时插话,从公文包里抽出那沓打印好的照片:“若薇你看,这是你以前开会的照片。”他把照片一张张摊在桌面上,沈若薇凑过去看,照片里的女人穿深灰西装,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手指点着投影幕布上的图表,眼神凌厉得能把人钉在墙上。“这是我?”沈若薇指着照片扭头问陆谦,一脸不可思议。“是你。你以前可威风了。”陆谦笑着说。沈若薇又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忽然冒出一句:“那我以前凶不凶啊?”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看向江野的,好像在等他的答案。江野正把一颗剥好的盐水花生往她碗里放,闻言咧嘴笑出虎牙:“不凶,薇薇姐对我最好了。”这话说得没头没尾,陆谦心里“咯噔”一下。江野跟沈若薇认识才几个月,哪来的“以前”?可桌上没人觉得不对,沈若薇自己更是笑得眯起了眼,接过花生嚼得脆响。江野趁着这功夫手又往她腰上贴,这回直接搭上去了,拇指隔着裙子一下一下摩挲她腰侧,嘴里还在跟李哥聊什么网吧包夜的事,表情自然得就像那只手本来就是搁在那儿似的。沈若薇被摸得腰轻轻扭了一下:“痒。”“哪儿痒?”江野侧过头问,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桌上几个人听见,“我给你挠挠?”“不用不用。”沈若薇摇摇头,伸手去够桌上的饮料,这么一动就让江野那只手从腰侧滑到了后腰,几乎半圈住了她。陆谦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贴着老婆后腰的弧度往下摸,裙子的薄料子被扯得微微发紧,把浑圆的臀形勒得更明显。王强喝到第三杯白的,说话开始大舌头了:“小陆啊,你老婆现在这样,你晚上……那什么,方便吗?”他这话问得露骨,桌上几个男的都竖起了耳朵。陆谦脸上挂着笑,把头低了低,像是有点不好意思:“王哥别开玩笑,她现在这样,我得照顾着。”“照顾?我看你照顾得挺好。”王强嘿嘿笑了两声,拿筷子点了点江野的方向,“连小兄弟都请来帮忙照顾了,你这老公当得真够意思。”这话里带刺,陆谦听出来了。他端起酒杯跟王强碰了一下,笑得有点僵:“小野这人很实在,帮了不少忙。”江野在旁边接话接得顺溜:“谦哥对我好,薇薇姐也拿我当亲弟弟看。”他说“亲弟弟”的时候那只搁在沈若薇后腰的手正往下滑,指尖勾到了裙腰的松紧边。沈若薇浑然不觉,还在跟赵倩说以前开会的事:“那我以前骂过人没有啊?”赵倩瞥了王强一眼:“骂过,骂得可狠了。”“现在不骂了。”沈若薇放心地拍了拍胸口,那对D杯的奶子在灰裙子底下轻轻颤了两下,桌上好几个男人的视线都跟着晃了晃。她完全没意识到,端起杯子又喝了口茶。江野的手在桌子底下动得更勤了。他把椅子往沈若薇那边挪了半寸,左手从她后腰抽出来,搁到自己大腿上,再“不经意”地放下去,指尖正好压在沈若薇裙摆边缘。沈若薇正跟赵倩说话,身体微微前倾,裙摆往后绷,江野的指尖就顺着绷紧的料子滑进去,碰到她大腿后侧的嫩肉。沈若薇被碰到的时候“呀”了一声,回头看他:“小野你手放哪儿呢?”“我手咋了?”江野一脸无辜地把手举起来摊开,上面干干净净的,“我刚捡筷子呢。”他另一只手果然从地上捞起一双筷子,“掉地上了。”“哦。”沈若薇信了,转过头继续跟赵倩说笑。江野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手自然地垂下去,重新搁回她裙摆边上,这回往里探得更深了,两根手指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滑了两寸。沈若薇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把腿并了并。江野的手指被夹在两条大腿中间,他动了一下,没抽出来,反而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除了他们两个谁也听不见。陆谦坐在右边看得见江野的嘴唇几乎贴到沈若薇耳廓上,看得见沈若薇的耳尖慢慢变红,看得见江野说完之后坐直身子,那两根手指从她腿缝里抽出来的时候指节上亮晶晶的,沾着一点看不出成分的水光。江野很自然地拿湿毛巾擦了擦手,转头冲陆谦笑:“谦哥,薇薇姐说想喝点热汤,我给她盛一碗。”“哦,好,这汤不错。”陆谦指着桌上那盆山药炖排骨,嗓子眼紧得声音发涩。他端起自己的酒杯灌了一大口,辣意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可裤裆里那根玩意儿硬邦邦顶着裤子,比酒还烫。他看着江野给沈若薇盛汤、拿勺子舀起来吹凉了送到她嘴边,沈若薇乖乖张嘴喝下去,嘴角弯弯地冲江野笑。他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每喝一口汤就朝江野那边偏一偏脑袋,头发蹭在江野肩膀上,而江野空出来的那只手正搭在她后臀的椅面上,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陆谦知道那只手每敲一下,指尖就陷进沈若薇屁股的软肉里一丁点。他明明看见了,却只是把酒杯举到嘴边,又灌了一口。包厢里的空气被酒精和暖风烘得发黏,王强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尖响。他杯子里的白酒晃了晃,液面挂在杯壁上,油光锃亮。“沈主管以前带我们辛苦了,”他嗓门扯得比平时大,确保一桌人都能听见,“这杯我敬你。”沈若薇下意识偏过头去找陆谦,目光像只没主意的小动物。陆谦从旁边伸手按了按她放在桌布上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你少喝一点没关系。”沈若薇便乖乖“哦”了一声,双手捧起酒杯,嘴唇贴着杯沿抿了一小口,辣得眉毛立刻皱起来,舌尖伸出来在唇缝上舔了一下。王强盯着她那个舔唇的动作,喉结滚了滚,仰头把自己那杯干了,杯底磕在玻璃转盘上“叮”一声脆响。“好,沈主管给面子。”王强抹了把嘴,又给自己满上,“这杯敬沈主管的栽培,以前要不是您盯着,我那报表哪能做得那么利索。”他话说得客客气气,尾音却拖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劲儿,像油汤里漂着的一层腻。沈若薇又去看陆谦,陆谦微微点了下头,她便又抿了一口。王强眼珠子在桌面上转了一圈,顺手把转盘一转,红烧肘子转到沈若薇面前,趁她低头看菜的工夫,第三杯已经举起来了。“这杯,”他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弯着,“敬沈主管早日康复。早日恢复到以前那威风劲儿,那时候我们谁不怕你啊。”他说“威风”两个字的时候,嘴里像嚼着块没炖烂的筋头,咬得又慢又用力。旁边两个男员工跟着笑,笑声稀稀拉拉地掉进桌上渐渐冷掉的菜盘子里。陆谦接过话头,端起自己的杯子:“王强,若薇她还在恢复,我替她喝。”他脖子一仰把酒灌下去,喉结上下滚动,白净的脸皮从脖子根开始泛红,像宣纸上滴了水洇开的淡朱砂。可王强刚坐回去,左手边那个戴眼镜的男员工又站起来了,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嫂子,那我也敬一个,以前部门聚餐您总让我们少喝,现在轮到我们让您多喝点了。”话音没落,陆谦又伸手把沈若薇面前的酒杯端走了。“我替她,我替她。”他喝得急,白酒从嘴角溢出来一道,顺着下巴淌进衬衫领口,他也没顾上擦。沈若薇侧头看他,伸手扯了扯他袖子:“陆谦,你脸好红。”陆谦冲她扯了个笑,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心里却像有根烧红的铁丝在来回拉,又疼又烫,又隐约有一丝他极力想忽略的酥麻。王强和旁边几个人交换了个眼色,酒杯又满上了。“陆谦你这可不对啊,咱们敬的是沈主管,你一个人全代了算怎么回事。”王强把转盘按停,一盘油亮的花生米转到陆谦面前,“你吃口菜压压。”另一个瘦高个已经站起来,绕过半张桌子走到沈若薇另一侧,弯着腰,酒杯凑到沈若薇鼻子底下:“嫂子,就一口,抿一下就行,当年我结婚您还给我批了三天假呢。”沈若薇被酒气熏得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抵在椅背上,她扭头找江野。江野正坐在那边不紧不慢地剥一只白灼虾,虾壳在指尖发出细碎的脆响,像剥开一层薄冰,他抬起眼冲沈若薇笑了一下,那颗小虎牙露出来一点,说:“姐,抿一口意思意思,没事的。”沈若薇得了这话,像得了圣旨,嘴唇凑过去沾了沾杯沿,这次连酒都没真正进嘴,可瘦高个却满意地一拍大腿:“好嘞,嫂子给面儿。”陆谦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不知是酒还是别的什么,他捂着嘴弯下腰,肩膀抖了几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不行,我有点上头。”他踉跄着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他也没扶,摇摇晃晃往包厢角落那张单人沙发走,嘴里嘟囔着“我眯一下,就眯一下”,身子往沙发里一陷,眼睛闭上了,呼吸放得又匀又长。可他自己知道,他右边眼皮留了一条头发丝那么细的缝,缝里能看见半个包厢,看见沈若薇的侧脸,看见江野又往她身边挪了挪凳子。江野确实没怎么喝酒。他面前那杯啤酒从开席到现在还剩下小半杯,杯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早就不冰了。他手边堆着一小摞剥好的虾仁,个个白胖完整,虾线抽得干干净净,码在骨碟里像一碟小银锭。沈若薇盘子里但凡出现虾壳,他就伸手把她盘子端过去,把剥好的推回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沈若薇吃虾时嘴角沾了酱汁,江野抽了张纸巾折成小方块,凑过去在她下唇上按了按,指腹隔着纸巾轻轻一擦,低声说:“沾上了。”沈若薇就乖乖仰着脸让他擦,擦完了还冲他笑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一点也没觉得不对。她水杯空了,江野拎起茶壶给她倒水,壶嘴离杯口两寸高,水柱细细地注进去,一点没溅出来,倒完了把杯子往她手里一塞,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息。王强在对面把这一切收进眼底,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时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这时赵倩的电话响了,她捂着手机听了两句,眉头拧起来,冲众人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家里孩子发烧,我得先回去一趟。”她拎起包,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沙发上“醉”着的陆谦,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过去叫醒他,转头对江野说:“小江,麻烦你多照应着点。”江野放下手里的虾,冲她摆了摆手,笑容干干净净的:“放心放心,赵姐你先忙。”包厢门开了又关,走廊的光在门缝里一闪,同时涌进来一股走廊里消毒水混着地毯灰的气味,被门板一挡,又慢慢沉回墙角。赵倩的高跟鞋声顺着走廊远了,桌上那瓶白酒见了底,王强又开了一瓶,瓶盖拧开时“啵”一声轻响。赵倩一走,酒桌上那种端着架子的客套像被揭掉了一层皮。王强把领口扣子解开两颗,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在桌底下叉开,皮鞋尖朝着沈若薇的方向。旁边的人也都松了松,有人掏出烟来点上,烟雾在头顶的吊灯下绕成一团青白的絮。江野把椅子又往沈若薇那边挪了挪,椅腿蹭着地砖发出一声拖长的“吱嘎”。他偏过头,下巴几乎搁在沈若薇肩膀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桌上几个人听见:“薇薇姐,你这脖子都坐僵了。我给你按按,谦哥之前不是说按摩对恢复好嘛。”沈若薇正拿筷子戳盘子里一颗溜圆的鹌鹑蛋,闻言点点头:“好呀,谢谢江野。”她说这话时语气软软糯糯的,跟平时那个在会议室里拍桌子的沈主管判若两人,桌上几个男的眼皮同时跳了一下。江野的手先落在她后脖颈上,虎口卡着颈侧那两条绷紧的筋,不轻不重地捏。他手大,掌心热烘烘地贴着沈若薇后颈细白的皮肤,指腹上剥虾留下的水汽还没干透,又潮又烫。沈若薇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脑袋不自觉地往他掌心里偏,后脑勺几乎靠进他肩窝。江野顺着颈椎往下,大拇指打着圈揉她肩胛骨内侧的缝,隔着连衣裙薄薄的料子,指尖能摸到肌肉一条一条的走向。他下手有准头,劲道不轻不重,揉得沈若薇后背一点点松下来,可那两只手的位置却越揉越靠外,拇指从脊柱往两侧分,掌心堪堪擦过腋窝后侧那团软肉,小指勾着裙子的腋下接缝往下拽了拽。沈若薇轻轻“嗯”了一声,说:“好舒服。”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江野的拇指移到她脊柱两侧,用指腹一节一节往下推,推得极慢,每一下都像在用手指丈量她后背的每一寸。推到腰窝那个弧度时,沈若薇腰板猛地一挺,屁股在椅子上不自觉地往前蹭了蹭,裙摆被蹭得往上卷了一指宽,露出膝盖上方一截大腿,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江野低着头,嘴巴几乎贴着她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垂上:“姐,你这腰硬得跟石头一样,得好好揉开,不然气血不通。”语气正经得挑不出一点毛病,可他手掌已经整个覆在她后腰上,五指张开,掌根压着腰窝,指尖往下探,已经到了腰臀交界那道弧线。王强在对面端着酒杯没喝,目光黏在江野那只手上,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个来回。江野忽然抬起头,冲一桌人笑了一下,露出那颗小虎牙:“各位哥,薇薇姐这恢复期啊,医生说得多活动气血。你们要不要也来帮帮忙?我这手法还是跟谦哥学的呢。”他说“谦哥”两个字的时候,下巴朝沙发那边扬了扬,沙发上陆谦的呼吸声又匀又长,可眼皮缝里那只瞳孔缩了一缩。王强第一个站起来,手撑着桌沿,椅子往后一推,脸上堆着笑:“哦?还有这说法?那我也来给沈主管活动活动?”他说“活动活动”的时候,门牙磕着下唇,涎皮赖脸的腔调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端着酒杯绕到沈若薇另一侧,屁股往椅子上一墩,手搭上她另一侧肩膀,五根手指头几乎嵌进她肩窝的软肉里,力道重得沈若薇“嘶”了一声,肩膀本能地往上一缩。江野马上伸手按住王强手背:“轻点轻点,姐还不适应呢。”王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得嘞,我轻点。”王强的手从肩膀滑到上臂,来回摩挲了两下,又“不经意”地蹭过胸侧那道圆润的轮廓,指尖隔着裙子在乳房外侧按了按,像在试一袋面发没发好。沈若薇身体一缩,肩膀往江野那边歪过去,江野伸手揽住她另一侧肩头,低头在她耳边说:“没事姐,王哥给你放松肌肉呢,他手法糙,但心是好的。”沈若薇抬眼看他,睫毛扑闪了两下,嘴里“哦”了一声,真的不再躲了,肩膀慢慢放下来。王强胆子立刻壮了,手掌直接从她后腰往下走,五指张开覆住腰侧软肉,隔着裙子揉捏起来。他拇指绕到前面去够她小腹,沈若薇这里最怕痒,一碰就扭,屁股在椅子上左右蹭了两下,裙摆又往上卷了一截,膝盖露出来了,大腿根也若隐若现。她扭动时喉咙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咯咯”声,像被挠了痒的小猫,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痒……王哥别……痒。”王强嘴里应着“好好好不碰不碰”,手却没收回去,拇指在她小腹上画了个圈才慢慢撤开。对面的男员工们面面相觑,有人把筷子放下了,有人端着酒杯没动。江野扫了一圈,笑着说:“别愣着啊,沈主管以前对大家要求严,报表做不好能把人训得抬不起头来。现在正是大家回报的时候嘛。”他把“回报”两个字咬得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油花,可那层意思清清楚楚地漾开了。瘦高个先站起来,把椅子往旁边一推,搓着手走过来:“那我也来,那我也来,沈主管以前教我用函数,我到现在还记得呢。”另一个剃平头的年轻员工跟着起身,嘴里说“我就帮着递个毛巾”,脚已经往这边迈了。王强头也不回,从桌上摸了个空酒杯往瘦高个那边一推:“先都坐下,一个一个来,沈主管身子弱,一下子上这么多人她受不了。”他嘴里说着替沈若薇着想的话,手却在她腰侧捏了一把,捏得沈若薇又是“嗯”一声轻哼,屁股在椅子上弹了一下。江野的手还留在她后颈,拇指一下一下蹭着她耳根后面那块软和的凹陷,每次蹭过,沈若薇就微微缩一下脖子,可脑袋又往他那边靠得更紧了些。沙发上,陆谦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浅浅的月牙印。他心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可胃里却涌上一股他拼了命想否认的、热辣辣的什么感觉,像喝下去的酒精一路烧到小肚子底下,烧出一股说不出口的胀痛。江野和王强一左一右架着沈若薇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搀起来时,她脚底下还绊了一下,膝盖弯着往下出溜,嘴里含含糊糊地问:“去哪儿呀?电视还没看完呢。”她仰起脸看江野,眼睛湿漉漉的,像被吵醒的小孩,嘴角还挂着刚才喝果汁留下的一点甜渍。“姐你站会儿,站着血液循环好。”江野偏过头冲她笑,小虎牙在灯下一闪,声音又轻又软,跟哄孩子似的。他手上一使劲,把沈若薇的胳膊架得更稳了些,顺势让她后背贴到自己胸口上,又拿膝盖从后面顶了顶她的腿弯,“腿绷直了,对,就这样。”王强站在她正前方,中间隔着半条手臂的距离,一双眼睛从沈若薇的脚踝慢慢巡到领口,眼底那点笑意越咧越开,脸上横肉挤着,看着近乎狰狞。他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头不自觉地搓着裤缝,粗大的喉结滚了一下。江野从背后把两只手从她腰侧抄过去,十指扣住她身前的小腹,掌心贴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感觉到底下那只柔软的肚脐和微微收缩的腹肌。他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脸颊几乎挨着她的耳垂,说话时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姐,王哥要给你做全身按摩了,你放松啊,别绷着。”沈若薇点点头,还真就放松了肩膀,冲王强弯了弯眼睛,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王哥辛苦了。”王强听这话,脸上那个笑一下子拧得更开了,嘴角往两边扯,牙全露出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不辛苦,给沈主管服务,应该的。”他边说边把手往自己裤裆上蹭了蹭,掌心在牛仔裤上抹了一下汗。然后他向前迈了半步,左手绕到沈若薇侧面,捏住连衣裙侧边那条隐形拉链,指头一勾,“嗤啦”一声脆响,拉链从腋下一直裂到胯骨,整条裙子往两边松垮下来。沈若薇“嗯?”了一声低头去看,还没看明白,王强两只粗糙的大手已经从裙摆底下直接探了进去,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贴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呀!”沈若薇整个人一缩,膝盖本能地往一起并,嘴里叫出来,“干什么呀王哥!”江野马上收紧胳膊把她圈牢,胸口贴着她后背,两只手在她小腹上扣得更紧,低声说:“别怕别怕,按摩呢,放松。”他嘴唇蹭着她耳廓,每个字都吹进她耳朵眼儿里,“王哥手重,姐你忍忍就好了。”王强的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一推,指头隔着内裤压到阴阜上,那层薄薄的棉布底下鼓起一条柔软的缝,他指腹顺着那条缝从上到下捋了一遍。沈若薇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电打了似的,膝盖又往一起夹,这回王强直接把自己一条腿插进她两腿之间,膝盖往上一顶,硬邦邦地把她的腿别开,嘴里嘿嘿笑着:“沈主管腿别夹,夹着按不到位。”“腿张开点,听话。”江野在背后帮腔,声音温温吞吞的,却拿两条胳膊把她箍得死死的,让她没法挣。沈若薇瘪了瘪嘴,倒也没再犟,只是鼻子里哼哼着:“按摩要按这里吗……”“要的要的,全身按摩嘛。”王强嘴上应着,手指头隔着内裤在那条肉缝上来回揉搓了两遍,感觉到布料底下慢慢洇出一小片潮意,他眼睛亮了亮,抬头跟江野对了个眼神,嘴角往上一挑,无声地咧了个笑。江野没理他,偏过头又贴着沈若薇耳朵说话,声音里带着笑:“姐,你把眼睛闭上,放松,想点高兴的事。”沈若薇还真把眼睛闭上了,睫毛颤了颤,嘴唇抿着。下一秒,江野和王强一前一后同时弯下腰,一人抄住她一条腿弯,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沈若薇“啊”地轻叫一声,后背倒进江野怀里,正面朝着王强,两条腿被掰开悬在半空,连衣裙下摆垂下来盖住一半,露出底下大腿根的嫩肉和那条已经被扯歪的内裤。“放我下来!”沈若薇这下真慌了,两只手抓着江野的胳膊,指甲都陷进去,声音又尖又软,“江野!放我下来呀!”“没事没事,马上就好,按摩呢,这样按得开。”江野连声哄着,胳膊纹丝不动,把她稳稳当当地兜在怀里。王强那边已经腾出一只手,把自己裤链“唰”地扯开,掏出一根又粗又热的鸡巴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棒身上青筋虬结,他扶着根部往前一送,热乎乎的龟头挤开湿软的阴唇,顺着滑腻的缝磨了两下。沈若薇低头看见那根粗大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吓得叫了一声:“那是什么呀!”话没说完,王强腰一沉,整根怼了进去。“啊!”沈若薇的叫声拔高了半截,身体在两人之间弹了一下,两条悬空的腿乱蹬,脚趾头蜷起来。江野从背后把她抱得更紧,两只手正好卡在她胸下围,手指顺势从裙子上方探进去,隔着胸罩一把攥住她左边的奶子,掌心里的软肉满得溢出来。他手指头往胸罩里一钻,把罩杯往上一推,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皮肉,拇指按着乳头就开始揉。“姐你小点声,隔壁听见还以为怎么了呢。”江野嘴上这么说,手上可没停,拇指绕着那颗乳头打圈,感觉到它在指腹底下慢慢变硬、挺起来。王强一进去就红了眼,两只手掐着沈若薇的大腿根,十根指头陷进嫩肉里,抽送得又急又重,小腹“啪啪”地撞在她屁股上,每一下都顶得她身体往江野怀里怼。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的声音又黏又响,“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皮肉拍击的脆响,在客厅里荡开。“王哥你慢点,别这么快。”江野在旁边看得清楚,低声笑了一句,下巴还搁在沈若薇肩上。王强瞪他一眼,咬着牙放慢速度,可每一下还是又深又沉,顶到最里面还碾一下。沈若薇被肏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会一声一声地叫,声音又软又糯,调子颤巍巍的往上飘:“嗯……啊……王哥……轻、轻点呀……”她屁股被撞得在江野裤裆上蹭来蹭去,江野被蹭得舒服,低头咬着她耳朵说:“姐你屁股别乱动啊,我也受不了。”他嘴上这么说,胯却往前顶了顶,拿自己硬邦邦的裤裆去蹭她的臀缝。“我、我没动……”沈若薇委屈地哼了一声,尾音被王强一记重顶撞散了,变成一声拐了弯的呻吟。江野趁着她叫,把她的胸罩彻底推上去,两团白奶从领口弹出来,在空气里晃荡,奶尖儿红艳艳地翘着。他两只手托着揉,十根指头陷进乳肉里,捏得那两团软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拇指按着乳头打圈,偶尔拿指头夹住轻轻一拧。沈若薇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声儿又尖又软,小腿在空中乱蹬,脚后跟一下一下磕在江野大腿外侧。“姐你这奶子真软,一捏一个印儿。”江野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沈若薇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只是喘着叫:“别捏了……好奇怪……”王强那边额头上青筋暴起来,脖子上血管一跳一跳的,喘气声跟拉风箱似的,又续了百来下,忽然闷哼一声,腰往前死死一抵,肉棒整根没进去,股间肌肉绷得硬邦邦的,抖了两抖,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挂着一层白浆,铃口还往下滴答,沈若薇的腿间也淅淅沥沥地往外淌,顺着会阴往下滴到地上,拉出一道黏丝。“呼……”王强退开半步,拿手背抹了把汗,眼睛还黏在沈若薇腿间那张合不拢的小口上,白浆糊在红肿的肉唇上,亮晶晶地反着光。沈若薇还没缓过劲儿来,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江野把她往下一放,脚一沾地她腿就软,膝盖直接打弯。江野顺势把她上身按下去,让她弯着腰,两只手撑在餐桌边沿上,屁股撅起来,连衣裙堆在腰上。“姐你扶稳了啊。”江野从背后扶着她的臀肉,两根拇指掰着她的屁股蛋往两边一分,露出底下湿漉漉的穴口,白浆还没流干净。他掏出来自己那根,比王强的还粗一圈,紫红发亮,龟头圆鼓鼓地抵上去,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滑液,然后慢慢往里捅。“呃……”沈若薇闷哼一声,腰塌下去,脊背弯成一道弧,手指头抠着桌沿。江野一进去就“啪”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臀肉颤了两颤,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小腹撞在屁股上“啪啪”直响。桌沿那个高脚酒杯跟着叮叮当当地晃,杯脚磕着桌面,脆生生地响成一片。“姐你自己数着啊,”江野一边肏一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笑,“我数到一百就停。”沈若薇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哼着,居然真开始数了:“一……嗯……二……三……啊……四……”数到十几的时候调子就乱了,江野故意使坏,数到“十八”的时候猛地深顶了一下,她“十九”就变成了半截尖叫。数到二十几的时候她已经数不清了,嘴里胡乱蹦着“二十……嗯……二……二十几来着”,江野也不管,越肏越快,把她那点数数的声音全撞成断断续续的喘。“继续数啊姐,数不到一百可不能停。”江野弯下腰,贴着她后背说话,胯下没停,频率快得小腹拍在臀肉上的声音连成一片“啪啪啪啪”,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沈若薇趴在桌上直喘,奶子压在桌面上挤成两团扁圆,随着撞击来回磨蹭,她嘴里含含糊糊地还在念叨:“数到……数到几了……”围在旁边的几个男员工早就看直了眼,其中最年轻的那个站在沙发后头,裤裆鼓了一大包,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鸡巴掏了出来,一柱擎天似的杵着,手攥着根部上下撸动,眼睛死死盯着沈若薇被撞得乱晃的屁股,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江野余光瞥见了,笑了一声:“看归看,别出声啊。”他胯下越肏越急,抽送了百来下,感觉到穴道里的软肉一阵一阵地绞紧,便低吼一声拔出来,手握着鸡巴对着沈若薇的后腰和臀缝喷了一股,白浆热乎乎地浇在腰窝上,顺着股沟往下淌,流过菊穴门口,滴到腿根。沈若薇趴在桌上直喘气,后背一起一伏,嘴里还在喃喃:“数到几了……我数到几了……”没人回答她。包厢里的灯没全打开,只留了靠墙那排壁灯,昏黄的光线打在深色皮质沙发上泛出一层油润的暗亮。江野抬了抬下巴,冲那两个站在门口的人使了个眼色,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含糊地指挥着:“把那个双人的挪中间来,对,就搁那儿,斜着点,哎对喽。”双人布艺沙发在瓷砖地面上蹭出闷钝的摩擦声,两条前腿卡了一下地砖缝又被人一脚踢平,晃晃悠悠地停在屋子正中间。江野往后退了两步,眯着眼比了比角度,又让人把靠墙那张单人位拖过来,和双人沙发斜对,相隔不过两三步远,中间空出来的那块地砖上还落着之前谁踩灭的烟灰。陆谦就躺在那张单人沙发上,身上盖了条灰格子薄毯,脸朝外,脑袋歪在扶手上。他的眼皮从江野进门起就没真正合严过,这会儿从那条细窄的眼缝里望出去,正好能斜斜地看见双人沙发那头的一举一动。屋里空调开得低,毯子底下他的手指一根根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反复好几回,指节泛出一片青白。“姐,来,趴这儿。”江野拍了拍双人沙发的坐垫,声音不急不慢,还带着点哄小孩的耐心劲儿,嘴角那颗小虎牙在灯光下亮了一下。沈若薇被他牵着手引到沙发前,步子虚浮,眼睛半睁半阖,脑袋歪着像还没完全醒透。江野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手掌按在她后腰上往下压了压:“头低下去,对,趴好,屁股撅起来,腿从靠背上头伸过去,叠好喽。”他说得慢条斯理,每一个步骤都拆开来,就差手把手地摆弄。沈若薇听话地把上半身伏在坐垫上,脸侧贴着布面,后脑勺正好抵住靠背根部。两条长腿从靠背上方叠着垂到另一侧,裙子的下摆往上翻,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臀肉和细细的腰窝。江野站在她身后,伸手把她裙摆整个掀到腰上,又拍了拍她翘起来的屁股,掌心落在肉上发出两声脆响,臀肉颤着荡开一圈软波,很快又聚拢回原样。“姐你趴好别动啊,”江野的手指在她尾椎骨那片皮肤上画了个圈,慢悠悠地说,“换个姿势,按摩的效果更好。”“好。”沈若薇把脸埋在坐垫里,声音闷得只剩个气音,鼻尖蹭着布面含糊地哼了一声,两条腿在靠背另一侧不自觉地蹭了蹭,叠在上面的那只脚背绷了绷又松开。江野回头看了单人沙发那头一眼。陆谦的呼吸声明显重了,毯子底下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先前大,江野瞧见那条眼缝里露出来的眼珠子定定地朝着这边,嘴角弯了一下,扭回头来,冲站在门边的两个人偏了偏头。那两人早等着了,一个把外套脱了扔在墙角的茶几上,另一个从裤兜里摸出个安全套又塞回去,嘟囔了句“不用戴了”,两人一前一后走过来。“你,”江野冲个子矮点的那个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双人沙发靠背后面,“搬把椅子踩上去,从上面来。”又转向另一个高点的,“你蹲前头,嘴别空着。”椅子是包厢角落里那种带软垫的铁脚凳,矮个子拖过来踩上去,椅脚在地砖上刮出尖细的一声。他面朝着沙发靠背站好,膝盖分开,低头往自己身下抹了两把,扶着那根东西从上面往下探。龟头蹭到沈若薇臀缝深处那粉嫩的菊穴,顶了两下没对准,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胡乱抹湿了,又顶了一下,这回半个头挤进去了,他“嘶”地吸了口气,膝盖弯了弯,慢慢往下坐。沈若薇整个人在沙发上弓了一下,脊背凹成一道弧,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闷的“嗯”,手指头无意识地抠进坐垫的布面里,指节绷得发白。矮个子坐到底的时候整根没入,她的屁股肉绷得死紧,两瓣臀肉往中间夹,把那一圈被撑开的软肉挤得泛出点透明的水光,臀缝上方两个浅浅的腰窝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动。矮个子两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开始慢慢地起落,每坐到底一次就发出一声舒坦的“哈”,椅子腿在地砖上吱呀吱呀地叫,和布面与皮肉摩擦的闷响叠在一块儿。江野这时才绕到沙发正面,背对着靠背站在坐垫上,脚底踩着软垫陷下去两个坑。他的裤子早就褪到膝盖弯,那根东西沉甸甸地垂着,颜色比皮肤深些,表面的筋络随着动作一根根凸起来。他低头用龟头蹭了蹭沈若薇垂在沙发边上的阴户,两片阴唇还湿漉漉地往外翻着,中间的缝里泛着亮,蹭了两下龟头就沾了一层水膜。他扶着根部从下往上挺,进得不算快,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根了停一下,刚好和上面矮个子的节奏错开。上面那个往下沉的时候他往外抽,抽到只剩个头卡在穴口,上面那个往上拔的时候他往里顶,胯骨撞在沈若薇的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啪”一声。两个人就这么一上一下错着动,把她夹在中间来回撞。矮个子沉腰的时候江野正拔出去,沈若薇的身子就往下一塌,后背几乎贴紧了坐垫,肩胛骨从薄薄的皮肤底下支出来。江野往里顶的时候她又给撞得往前一耸,脸在布面上蹭出窸窸窣窣的响,闷在喉咙里的声音被顶出来一截,又短又急,尾音往上飘。奶子垂在坐垫边缘,被撞得前后晃荡,奶头蹭着粗布面磨来磨去,磨得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泛着一层薄红。第三个人蹲在沙发正前方,膝盖抵着沙发腿,一只手从沈若薇下巴底下伸过去把她的脸从坐垫里捞起来,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往她嘴里塞。沈若薇的嘴被撑得腮帮子鼓起来,嘴唇绷成一圈泛白的环,那人刚动了两下就哼哼起来,一边挺腰一边把空出来的手从她身下兜过去,五根手指头掐住垂晃的奶子狠揉,指缝里挤出鼓胀的肉团,奶头从虎口那儿顶出来硬硬地硌着掌心。他揉得没什么章法,纯粹是抓着了就舍不得放,嘴里低声地骂了句什么,腰胯的动作跟着快起来。沈若薇的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呜呜”的声音全闷在喉咙深处,腮帮子一凹一凸地动,口水包不住,从嘴角的缝隙里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坐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身下那个被两处同时挤着,穴里的水被江野带出来又送回去,顺着会阴淌到菊穴外头那一圈被撑开的软肉上,混着先前抹的唾沫泛出细密的白沫,黏乎乎地往下滴,滴到男人们脚边的地砖上。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叠在靠背另一侧的小腿跟着晃,脚趾头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江野一边动一边偏过头,冲单人沙发那边提高了点嗓门,语气像在跟人闲聊:“哎哥,你这沙发搁这儿刚好,看得清楚不?要不我再往你那边转转?”他是笑着说的,如此羞辱人的话,他说的时候,语气里却一点恶意没有,听起来客客气气的。说完他还特意把胯骨撞得更重了几下,臀肉撞在大腿根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啪啪地串成一片。陆谦那边的毯子底下传来细微的窸窣声,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头蜷成拳又慢慢松开,呼吸粗得能听见鼻子里的气流声,却一个字也没应。江野也不追问,低下头去拍了拍沈若薇的屁股,手指头陷进臀肉里抓了一把:“姐,你听,哥在那边喘气呢,你叫大声点儿让他听见。”他说着抽出来几寸又重重顶回去,沈若薇被顶得从嘴里那根底下挣出一声拔高的呜咽,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湿漉漉地软。上面矮个子配合着往下沉,两个人的力道叠在一起把她夹得整个身子在沙发垫上弹了弹,靠背的木框跟着咯吱响了一声。这个姿势撑到五六分钟,骑在菊穴上的矮个子先绷不住了。他的呼吸突然乱了拍子,撑着靠背的手指头蜷起来在木框上抓了一把,屁股往下一沉,整个人压着抖了两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射完了还赖着不肯动,直到江野抽空拿脚后跟碰了碰他膝盖,他才慢吞吞地往上拔。拔出来的时候那圈菊穴的软肉被带得往外翻了一下,白浆从撑开的洞里冒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行了行了,换我来。”江野把自己那根从阴户里抽出来,龟头拔出去的时候发出轻轻一声“啵”,穴口的水被带出来拉成一条细丝又断掉。他换了个角度重新抵上去,这回进得比先前深,整根没入时小腹贴着她的臀肉,停顿了两秒感受里头一阵一阵的收缩,才慢慢动起来。矮个子从椅子上下来,腿还有点软,扶着墙站了一会儿,顺手从桌上摸了个塑料杯灌了两口水。江野又续了一会儿,动作越收越紧,最后十几下几乎是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捣回去,沈若薇的屁股被撞得泛出大片粉红,臀肉颤得像水面上荡开的花,穴口周围的软肉被带进带出地翻,水声黏糊糊地响。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压,胯死死抵住她屁股不动,后背绷出两条硬邦邦的筋,半晌才松开。射完了还堵着不拔,就着那根泡在里头,偏头冲前头蹲着的那位扬了扬下巴:“你快点,别磨蹭。”前头那位本来就快了,膝盖把沙发腿抵得挪了半寸,手指头掐着沈若薇的奶子掐得更紧,腰胯顶得又急又乱,最后几下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来。射的时候他把沈若薇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摁了摁,抖着腿把东西全灌进去,拔出来的时候沈若薇被呛得咳了两声,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挂成一条黏腻的线,又慢慢淌到脖子上。她伏在坐垫上喘,后背一高一低地起伏,两条腿从靠背后面滑下来,脚落在瓷砖上,膝盖还合不太拢。江野这才慢悠悠地退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上沾的水光,拿手背胡乱抹了两把,弯腰把堆在脚踝的裤子提上来,一边系一边又冲单人沙发那边笑了一下。陆谦那条眼缝终于合上了,毯子底下的手还攥着没松,攥得连指关节都在微微发抖。江野射过之后却没有休息,他把裤子往膝弯一褪,大马金刀地坐回双人沙发正中:“哥几个,劳烦把这只母狗抬过来,给她两条腿架在两边的沙发扶手上。”随后他将后背往靠垫上一靠,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就直挺挺地翘在空气里,棒身上青筋盘着,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一小滴清液,在包厢昏黄的灯下闪着一点湿润的光。他拿手背随意蹭了一下,也不擦,就那么敞着腿等人把沈若薇架过来。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沙发上的沈若薇捞起来,她还软着,脑袋耷拉着,连衣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露出白花花一片胸口。王强在后面托着她腋下,另一个胖子抬着她脚踝,两人对了个眼神,一齐发力,把她面朝江野架过去。江野伸手捏着她下巴抬了抬,看见她眼皮半掀、眼神迷糊,嘴角就翘起来,露出那颗小虎牙:“姐,坐稳了啊。”两人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掰,掰成一字马,膝弯正卡在双人沙发左右扶手的边沿上,小腿和脚朝外垂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吊在半空,全靠大腿根卡在扶手上那点摩擦力撑着。沈若薇的连衣裙下摆被这一掰彻底掀了上去,堆在腰上,露出底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薄薄一片布已经被之前折腾得歪了位置,左边大阴唇从内裤边沿鼓出来一小块,白嫩的皮肉上亮晶晶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哎哟,姐这身子真软和。”黄毛凑近了看,咽了口唾沫,“谦哥平时咋忍住的。”江野没搭理他,拿手把肉棒扶正了,龟头抵着沈若薇内裤裆部那块湿痕,往上一挺腰,粗声粗气说了声:“放。”架着她的人同时松劲。沈若薇的身体往下一沉,内裤那层薄布被龟头一顶就滑到一边,小穴口正对着肉棒直直坐了下去。整根粗长的大鸡巴“噗嗤”一声没入大半,两个人的连接处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棒身滑下来滴在江野的阴毛上。沈若薇整个人“嗯”地一颤,脖子往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闷哼,眉心拧了一下,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咬痕。“嘶……真他妈紧。”江野仰着头长长吐了口气,两手掐住她的腰,大拇指按在她肚脐两侧的肉窝里,“姐,你这小穴里头跟有张小嘴似的,一嘬一嘬的,真是只骚母狗啊!”沈若薇脑袋垂着,没应声,只有鼻息粗了些。另一个瘦高个半蹲上沙发,从她背后贴过去,手绕到前面扶着鸡巴对准菊穴。那地方刚才被肏过,那里的肉还软着,他拿龟头在那一圈淡粉色的褶皱上蹭了两下,趁沈若薇身体往下沉、臀肉往两边颤开的间隙,腰往前一送,龟头陷进去半截,再一使劲,整根挤了进去,菊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棒身。他闷哼一声:“操,这屁眼真紧啊。”“你他妈轻点,一块儿来。”江野瞪了他一眼,掐着沈若薇腰的手紧了紧。第三个是个高个子,他站到沙发上,仗着个子高,鸡巴从上往下竖直往她嘴里插。他扶着沈若薇后脑勺,把半软的肉棒往她唇缝里塞,塞了两下没进去。江野腾出一只手捏开她下巴:“姐,张嘴。”沈若薇迷迷糊糊张了嘴,那根鸡巴就着唾液一下滑进去大半,顶到舌根。三个人同时动了起来。江野往上顶的时候,半蹲在背后的瘦高个往外抽,鸡巴从菊穴里带出一小圈红嫩的肉;高个的往下压,鸡巴往她喉咙深处捅。江野往下落的时候,瘦高个往里插,高个的往上拔,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条黏亮的唾沫丝,滴在她下巴上。沈若薇的身体被三股力道推着上下起伏,卡在扶手上的大腿肌肉绷到极限,肌肉线条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根根分明,白生生的皮肉底下透着用力过度的粉红。每次她快要从扶手上滑下去,那两条腿又本能地往回一收,把人从半空里拉回来一点,这么反复起落,扶手上的皮面被蹭得“吱吱”响。“呼……呼……”沈若薇的鼻息越来越重,嘴里堵着东西,只能从鼻子和喉咙缝里漏出含混的哼声,一声接一声,黏黏糊糊的,像猫叫春。江野往上顶得慢了,故意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一插到底,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地一声脆响。每拍一下,沈若薇的奶子就在连衣裙的胸口布料底下重重晃荡一次,D杯的丰乳甩出两团沉甸甸的乳浪。高个子伸手捏住一只,隔着布料揉了两把嫌不过瘾,直接把领口往下一扯,奶子从裙子里蹦出来,乳尖挺着,粉褐色的乳晕在空气里缩了一下。高个子拿手指头夹着乳尖捻,另一只在空中自己晃,晃出好大一圈乳浪,白花花的肉晃得人眼晕。“沈主管这奶子真大,一颠一颠的,看着就想嘬。”高个子低头嘬了一口乳尖,沈若薇整条脊背弓了一下,屁股往后一缩,菊穴跟着猛地一夹,高个子“哎哟”一声,掐着她屁股的手都哆嗦了:“别夹别夹,这么夹我很快就得交公粮。”江野掐着她腰往自己胯上按:“姐你咬那么紧干嘛,吸精呢这是?”他手上使力,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掼,肉棒连根没入,小穴口的软肉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裹着棒身,他往上顶的时候,能看见自己鸡巴把穴道里的嫩肉带出来一小截,红艳艳的,再被插回去。沈若薇的腰被江野掐着,屁股被瘦高个捧着,整个人像被三根钉子钉在半空里,只剩下上下起伏的份。随着起落越来越快,她的哼声也碎成了一片,“嗯、嗯、啊……”一声接一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到后来高个的往上拔时她甚至能发出半截带着哭腔的“啊”,又被下一口顶得噎回去。陆谦歪在单人沙发上,眼皮又悄悄睁开了一道细缝。他看见妻子的脚在空中绷直了又蜷起来,脚趾头一下一下地蜷,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肉绷得发亮。每次江野插到底的时候,她的脚背就弓起来,脚趾头蜷得死紧,像在抓什么抓不住的东西。他裤裆里硬得发疼,隔着西裤顶出一个鼓包,手心全是汗。他想合上眼,可眼皮不听使唤,盯着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妻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那地方他进过无数次,从来都是两分钟就交代,他从来没见过肉棒整根没入时小穴口被撑成那样一圈白,从来没见过妻子腰会扭成那样,屁股会往后迎得那么急。他的心跳得又重又响,耳朵里“鼓鼓”地响,包厢里的笑声、水声、拍肉声混在一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知道自己应该恶心,应该生气,可胃里翻上来的是一阵发酸的快意,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四肢发软。“谦哥睡得真死。”高个子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笑道。江野没笑,他正忙着。他掐着沈若薇的腰,节奏越来越快,腰往上顶的时候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肉棒根部全是白浆,被快速抽插打成细密的沫子,糊在两人的连接处。沈若薇的小穴口被操得外翻,两片小阴唇红肿着,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进带出,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沙发皮面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不行了不行了,姐我快了。”江野猛地往上一顶,整个腰悬空着,屁股绷紧了,肉棒在小穴里一下一下地跳,龟头抵着穴道最深处射了出来。沈若薇“啊”了一声,身体往上一弹,又被江野按回去,腿根卡在扶手上直打颤。江野射完也不拔,就那么堵着,还拿拇指按了按她的小腹:“别急着流出来,多含一会儿。”瘦高个也跟着到了,他正往里插,被沈若薇高潮时一夹,自己也忍不住了,闷哼了一声“操”,菊穴里射进去的时候,屁股死死抵着她臀肉,整个人哆嗦了两三秒才松开,拔出来的时候,菊穴口还一缩一缩的,白浆从里头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高个子的最后射,抽出来撸了两把,精液一股一股喷在沈若薇脸上,从鼻梁淌到嘴唇,有一滴挂在睫毛上,她下意识眨了眨眼,精液就糊了半边眼睑。射完之后江野先慢慢退出来,肉棒抽离小穴时“啵”地一声轻响,白浆紧跟着往外涌,顺着穴口往下滴。瘦高个也抽了,菊穴口合不拢,露出里头红嫩嫩的肉。高个子把鸡巴从她脸上蹭了蹭,替她抹了一把精液。“下来吧。”江野一挥手,两人架着沈若薇从扶手上放下来,她一落地,腿根本站不住,直接瘫在沙发前的地上,膝盖磕在地毯上闷闷一声。腿间前后两个洞都在往外淌精液,小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每缩一下,又挤出一点白浆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地毯上洇出湿痕。剩下几个没轮上的围过来。有人把她翻过来仰躺着,在胸口和肚子上蹭射了,白浊的精液摊在肚脐窝里、乳沟里。有人拽着她手给撸出来,射了她一手心,她手指还蜷着,精液从指缝往下滴。有人对着脸又打了一发,她睫毛上又挂了一层。沈若薇半眯着眼,嘴里含含糊糊哼着什么,脸颊上、嘴唇上全是精液的腥气。“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江野歪头看了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自己擦了擦,扔了一张给旁边的人,“收拾收拾,别太过,一会儿还得送回去。”几个人这才散开。江野指挥两个人把沈若薇抱进包厢卫生间,里头灯光白惨惨的。一个人扶着她腰让她弯腰趴在洗手台上,另一个拿花洒给她冲。温水浇在小穴上,里头的白浆被冲得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那个高个子拿手指头伸进去抠洗,水灌进去又流出来,指头在穴道里转着圈掏,沈若薇夹着腿直哼哼,“嗯……别……别抠了……”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菊穴那边也拿水冲了,指头伸进去掏了两下,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头顶着镜子,“咚”地一声轻响。冲干净后,江野拿卫生间里的毛巾将她擦干,给她把连衣裙穿回去,拉链从腰后一直拉到脖子,头发随便拢了拢,几缕碎发还湿着贴在腮边。完事之后,江野将她抱出来放在圆桌边,让她趴在桌上,脸枕着胳膊,摆成喝醉睡着的姿势。江野走到陆谦的单人沙发边,弯下腰轻轻推了两下:“谦哥,谦哥,醒醒,嫂子喝多了。”陆谦装模作样地“嗯……”了两声,揉着眼睛坐起来,还打了个哈欠,胳膊伸到一半停在半空,假装才看见趴在桌上的沈若薇:“啊……她这是……”王强在旁边递了杯水,笑着说:“谦哥好福气,嫂子酒量不行啊,以后少让她喝。”陆谦接过水赔笑:“是是是,麻烦各位了。”他余光扫到沈若薇裙摆上有一小块没擦干净的水渍,在裙摆下缘靠近膝盖的位置,洇开指甲盖大小一块深色,他喉咙滚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租车后座的皮革在夜风里泛着凉意,沈若薇整个人歪靠在陆谦肩上,脑袋沉甸甸地往下坠,每随着车身晃一下,她的发丝就在他颈窝里蹭出窸窸窣窣的细响。陆谦半边身子都僵着不敢动,右手虚虚拢在她肩头,掌心底下是她薄衬衫料子裹着的肩线,滑腻得几乎拢不住。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往后淌,橘黄色的光一段一段扫进车厢里,扫过沈若薇半张着的嘴唇,扫过她因为醉意而微微泛红的下颌,又扫到前座江野从副驾驶扭过来的半张脸上。“谦哥,今晚这聚餐挺成功的啊。”江野胳膊搭在椅背上,说话时嗓子眼里还带着笑,尾音往上挑,平平常常一句话被他讲得意味深长,“嫂子喝了不少,我看王强那几个下属敬得挺凶。应该能想起来点事儿吧?”陆谦干笑了一声,嘴角咧了咧就僵在那里:“但愿吧。”他听见自己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刮过水泥地。沈若薇在他肩头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哼,鼻息热烘烘地喷在他颈侧,酒气之外还混着些别的什么,让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江野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他俩的姿势,那颗小虎牙在灯光里白生生地闪了闪,也没再多说,转回去跟司机报了路线。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引擎嗡嗡的闷响和沈若薇偶尔从鼻腔里溢出的软绵绵的呼气声——那声音又轻又黏,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糖水,从喉咙深处一丝一丝渗出来,陆谦听着听着发现自己攥紧了膝盖上的拳头。到了楼下,江野先跳下车拉开后车门。他一手扶住沈若薇的胳膊,一手从她膝弯底下抄过去,嘴里喊得客客气气:“嫂子,到家了,慢点。”沈若薇整个人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从车里被架出来时脸差点磕到车门框上,江野眼疾手快拿自己肩膀垫了一下,她的脸颊就这么闷在他锁骨窝里,蹭出一声闷闷的哼。陆谦跟在后面手忙脚乱地掏钥匙,听见江野回头笑着说:“谦哥你开门,我扶嫂子上去,这楼道灯坏了。”黑暗的楼梯间里脚步声响得乱七八糟,沈若薇的鞋跟磕在台阶上的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着江野喘粗气的动静和一句压低了嗓子的“嫂子你搂着我脖子,对,就这样”。进了门把人放到床上时,江野的胳膊从沈若薇膝弯底下抽出来,手指头顺带在她腿弯内侧那个位置蹭了一下,蹭得不轻不重,像是不经意,可那几根手指头蜷回来的姿势又透着点故意。他直起腰捶了捶后背,冲陆谦咧嘴一笑:“那谦哥我先走了,有事儿叫我。”门关上,脚步声顺着楼道下去了,陆谦才发觉自己后槽牙咬得发酸。他进卫生间兑了盆热水,毛巾浸透了拧到半干,回到床边上坐下来。沈若薇仰面躺着,一条胳膊横在额头上,家居服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白得晃眼的皮肤。陆谦把毛巾抖开覆在她脸上,慢慢从额头擦下来,擦过鼻梁的时候她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跟平时那个走路带风的沈若薇简直对不上号。他擦到下巴,毛巾顺着脖子往下走,忽然手一顿。那股味道很淡,肥皂的脂粉味压在上面,可他鼻子凑近了还是能闻出来,底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从她领口那个位置丝丝缕缕地往外渗,越往下越浓,到胸口那个高度时几乎糊了他一脸。他攥着毛巾的手紧了紧,手指关节发白,脑子里轰地一下,涌上来的全是今晚酒桌上那些画面——王强那帮人嘻嘻哈哈的起哄声,包间里椅子腿刮地板的刺耳动静,江野端着酒杯从他身边走过去时使的那个眼色。陆谦慢慢直起腰,把毛巾拎到鼻子底下又闻了闻,那股腥气混着肥皂味钻进鼻腔里,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把毛巾攥在掌心里死命搓了两把,挂回架子上时手还在抖。他没回卧室,就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盯着茶几上那盏没关的落地灯。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涨得发疼,可他半点儿想碰的念头都没有,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这就是你想要的,亲眼看着,又假装不知道。真到了这一步,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畜生。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卧室里沈若薇翻身时床单窸窸窣窣的响动,还有她含含糊糊的梦呓声,叽叽咕咕的听不真切。大概过了一个来小时,卧室里传来床垫弹动的声响,接着是脚踩在地板上摸索拖鞋的动静。陆谦赶紧起身走过去,刚推开门就看见沈若薇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按着太阳穴,头发乱蓬蓬地披散在肩头,眼睛却睁得清亮亮的。那眼神跟白天那种稚气的、看什么都新鲜似的懵懂完全两样,眼珠子转过来的时候带着成年人才有的审视和分量。“陆谦?”她皱起眉头,嗓子还有点哑,“你坐这儿干嘛……我头好疼,今晚不是部门聚餐吗,我怎么回来的?”她一边说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手指头捻了捻衣料,眉头皱得更深了。陆谦站在门口,后脊梁一麻,心跳哐当哐当砸在胸腔子里:“你……你想起来了?”沈若薇揉着太阳穴仰头看他,那目光又利又直,跟从前一模一样:“想起来什么?不就是聚餐吗,王强那帮人又灌我酒了吧……”她忽然顿住,手从太阳穴上放下来,扯了扯衣领低头往里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来盯着陆谦,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狐疑,“等等,我衣服谁换的?”陆谦喉咙紧得发干,他听见自己说:“你喝多了,江野帮忙送回来的,衣服是……我换的。”这句话吐出来的时候他舌头底下发苦,眼睛不敢在沈若薇脸上多停,视线往下滑到她膝盖上。沈若薇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忽然又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嘴里低低骂了一句:“王强那孙子,明天上班我非收拾他。”骂完了往枕头上一倒,翻了个身把被子扯到下巴底下,声音闷在枕头里,“我再睡会儿。”陆谦站在门框底下应了一声,伸手按了墙上的开关,啪嗒一声灯灭了,卧室陷进一片黑里。他退出来把门带上的时候,听见沈若薇在里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语气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嘀咕什么对不上的事儿。他靠在走廊墙上长长出了一口气,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刚才在包厢的事,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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