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又强势的妻子,成了黄毛小混混的飞机杯】(12终)作者:KeepKong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16 16:06 已读3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12章 表面强势又高冷的妻子,背后却成了黄毛胯下的骚母狗

市三院神经内科诊室外。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空调滤网的气味,候诊椅上坐满了人。

沈若薇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黑色修身西装套裙裹着笔挺的腰背,白衬衫扣到第二颗,领口严丝合缝,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干净利落的低髻,一根碎发都没有。

她翘着一条长腿叠在另一条上,黑色丝袜的纹理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哑光,脚上一双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能戳进地砖缝里。

周围那些病恹恹的人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好像她身上那股低气压会传染。

她手里捏着手机,拇指飞快往上划拉,钉钉群里红点密密麻麻,部门副主管发来一串“急”字开头的消息,后面跟了四十七个未读OA审批。

她眉头越蹙越紧,柳叶眉的尾端几乎要拧到一起,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舌尖顶了一下上颚,发出一声极轻的“啧”。

那声啧虽轻,却像玻璃碴子落在瓷砖上,旁边一个正打瞌睡的中年男人猛地睁眼看了她一下,又赶紧把视线收回去。

陆谦坐在她右手边,手里攥着一摞单子——挂号条、就诊卡、上次住院的结算单、一个装着脑部CT胶片的牛皮纸袋,袋口被他捏得起了毛边。

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衬衫,下摆规规矩矩扎进裤腰,人瘦,肩窄,坐在沈若薇旁边显得小了一号。

他几次张嘴,喉咙里滚了一下又把话咽回去,手指在CT袋上来回搓,塑料袋和牛皮纸摩擦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沈若薇没抬头,目光还钉在屏幕上,嘴里出来了第一句:“你公司那边请假请到什么时候?今天周四了。”

陆谦嗓子发干:“我……想等复查结果出来再说。”

“结果出来我就回公司。”她顿了一下,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念一条已经定了的流程,“你不用跟着。”

“我不是跟着,我就是——”

“我知道。”她打断他,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眼风扫过来又收回去,“你坐着等叫号就行,别一遍一遍站起来看屏幕。”

陆谦“哦”了一声,把刚抬起来的屁股又落回去。

诊室的电子叫号屏跳了一下,冰冷的机械女声报出沈若薇的名字。

她站起来,裙摆垂下去,高跟鞋在瓷砖上“叩”地一声脆响,陆谦赶紧抱着袋子跟上去。

进门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伸手把他手里歪歪扭扭的CT袋子抽过来自己拎着,动作利落得像是嫌他笨手笨脚。

诊室里主治医师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鼻梁上架着老花镜,面前两台显示器并排,一台是核磁共振的影像,一台是电子病历。

他先调出沈若薇昏迷期间的片子,又切到苏醒后最新那次,指着屏幕上几团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亮斑说:“这边,血肿吸收得不错,周围水肿基本退干净了。功能上……你看这几个区域,信号和正常人没什么差别。”

他又翻认知量表的评分表,一行行往下捋,“记忆力、定向力、执行力都在正常范围。”

最后他合上病历夹,“可以恢复工作,注意别做剧烈运动,情绪别大起大落,定期回来复查就行。”

沈若薇坐在对面,腰挺得笔直,膝盖并拢,手包放在大腿上。

等医生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立刻掏出手机,按住语音键,语速快而清晰,一串没有标点的子弹:

“张倩,下午两点半的部门例会提前到一点半,让渠道组把上周的投放数据拉出来,按ROI排序,做得稀烂的别往我桌上放。我一点之前到公司,你先把会议室投影调好。”

松手,发送,手机叮了一声。又按下去:“王皓,OA里积压的那些审批我下午集中看,让各组把紧急程度标清楚,不着急的往后排。”

松手,发送,叮。又按下去:“周总那边你帮我递个话,说我下午到,复诊没什么问题。”

陆谦站在她侧后方,看着她侧脸,日光灯从头顶打下来,她下颌线的弧度干净得像裁纸刀裁出来的,鼻梁挺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点短短的影。

恍惚间他觉得过去那些日子,她坐在沙发上对着江野笑、一声一声叫“小野”的样子,像一场没睡醒的梦。

现在梦醒了,她还是那个沈若薇。

沈若薇站起来,跟医生点了下头算道谢,拎着手包往外走,高跟鞋的节奏笃笃笃,从诊室敲到走廊。

陆谦去接她手里的CT袋子,她没给,自己提着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没回头,后脑勺对着他:“你回去吧。”

顿了一拍,补了一句,“晚上我可能加班。”

“那晚饭——”

“公司食堂。”她说完继续往前走,鞋跟敲在走廊地砖上,笃、笃、笃,不急不缓,冷硬得像在敲钉子。

走廊两侧的塑料椅上坐着的患者家属纷纷抬头看她,一个穿病号服的老太太张了张嘴,大概想说什么,被旁边老伴拉了一下袖子,又闭上了。

沈若薇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裙摆刀裁似的笔挺,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陆谦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只被她抽走又重新塞回来的空塑料袋,提手被他捏得皱巴巴。CT袋子她拎走了,挂号单她也不要,收费处的小窗口前排着歪歪扭扭的队。

他低头看了看脚底下,日光灯在他鞋尖上投了一块白斑。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莫名空了一块,像被人从胸口挖走一团棉花,风一阵一阵往里灌。

当天下午,陆谦坐地铁去了沈若薇公司所在的写字楼。

那栋楼在市中心,玻璃幕墙反着下午的日头,白晃晃一片,进出的人都挂着工牌、端着咖啡杯,脚步都比外面快半拍。

陆谦在一楼前台报了名字,前台姑娘打电话上去,让他稍等。这一等就是快一个小时,他坐在大堂软皮沙发上换了三种坐姿。

周明远的CEO办公室在顶楼,落地窗正对着城市内环高架,车流像一串红白相间的珠子缓缓挪动。

周明远四十来岁,做医疗投资出身,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腕上一块不显山不露水的钢表。

听完陆谦磕磕巴巴的请求——想找个离若薇近点的活儿,方便照顾,薪水多少无所谓——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笃、笃、笃,不紧不慢,忽然笑了一下:“技术部正好缺个数据接口运维,工资不高,胜在离市场部就隔一排玻璃隔断。”

他按了下座机免提,给HR交代了两句,挂了电话对陆谦说,“明天入职,九点找前台领工牌。”

陆谦连声道谢,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差点磕到茶几角上。

周明远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肩膀,掌心有点潮,力气不大,话却说得意味深长:“若薇是我们这边最拼的,脑子也快,就是脾气急。你多看着点是好事。”

陆谦点头如捣蒜,退出去的时候差点撞上快递小哥推的推车。

第二天上午,陆谦在技术部工位安顿下来。

椅子还没坐热,隔着一排玻璃隔断就看见沈若薇从走廊那头过来了——黑色西装外套没扣,里面是件象牙白真丝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下摆收进黑色九分西裤,露出一截脚踝,细得像瓷瓶的颈。

她边走边翻手里一个文件夹,旁边跟着两个下属,一个抱笔记本电脑,一个端着记了半本子的笔记,小跑着才跟得上她的步幅。

走到市场部办公区中间,她突然停下来,手指点在其中一个工位的显示器屏幕上:“这个数据环比跌了十二个点,你告诉我是季节性波动?去年同期怎么没跌?重跑一遍,归因给我拆到周维度。”

说话的声音不算高,但清亮,像小石子一粒一粒砸在玻璃桌面上,整个办公区的键盘声都轻了半拍。

那个下属低着头,后脖子都红了,连声说“好的沈总我马上改”。

陆谦隔着玻璃隔断看她,她说话时下颌微微抬起,喉部的线条绷得很紧,细长的眼眶眯了一下,里头那股凌厉的劲儿隔着玻璃都扎人。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看工单系统,心里却莫名安稳——她凶,但她好好的。

部门会议在公司最大的那间会议室,长桌尽头是投影幕布。

沈若薇坐主位,椅子往后一推,人靠进椅背,手肘搭在扶手上,十指交叉搁在腹部,眼皮抬了抬:“开始。”

投影仪的光打在她眉眼之间,她听汇报时嘴唇微抿,听到一半忽然抬手打断:“这个转化率的统计口径和上周不一样,你统一了没有?没有就回去重做,统一完再报。”

整个会议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说话,其他人拿笔沙沙地记,笔记本屏幕上光标一闪一闪。陆谦坐在靠门边的角落旁听,她是唯一一个没有朝他这边看一眼的人。

中午陆谦端着食堂的餐盘——番茄炒蛋、红烧大排、一份清炒菜心,米饭压得实实的——在沈若薇对面坐下来。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没赶他,筷子夹了一小段清炒芦笋,嚼完咽下去,才问:“适应得怎么样。”

“还好,活不重。”

“嗯。”她低头继续看手机上的报表,屏幕的光映得她瞳孔发亮。沉默了一会儿,又头也不抬地问,“技术部那帮人没为难你吧。”

“没有没有,挺好。”

“那就行。”

一顿饭吃得安静,食堂里不锈钢餐具碰撞的叮当声、邻桌同事压着嗓子聊八卦的嗡嗡声,衬得他们这一桌更静。

沈若薇吃相利落,扒完最后一口米饭,纸巾按了按嘴角,端起汤碗喝了两口就站起来:“我先上去了。”

陆谦嘴里还塞着半块大排,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她走出两步,忽然回头:“晚上别等我,我加班。”高跟鞋笃笃笃敲着食堂地砖走了。

陆谦嚼着那半块大排,忽然觉得嘴里的肉有点柴。

可他想起前天晚上——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江野笑,眼睛弯弯的,头歪着靠过去——那时候她嘴里嚼的是一块江野买的烤红薯。

他把大排咽下去,又扒了两口饭。

从恢复记忆那天起,日子像被人拧回了原来的轨道,似乎应该安心的,可陆谦总觉得哪颗螺丝松了,走在上面咯吱咯吱响。

有一天到家十点多了,沈若薇先进了浴室。陆谦坐在客厅沙发上,灯没开,只有浴室的暖黄灯光从门缝下渗出来一条线。水声哗哗地响,他盯着那条光缝发呆。

茶几上扔着她换下来的东西——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衬衫和裙子搁在旁边的脏衣篮里,最上面是一条肉色丝袜,蜷成一团,袜口还带着一点勒过的印痕。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在想什么,鬼使神差地伸手把那团丝袜拿起来,展开,放到鼻尖闻了闻。

洗衣液,淡淡的皂香,还有一股皮鞋闷了一整天的皮革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捏着那团滑溜溜的丝袜愣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手心发烫,赶紧把它塞回脏衣篮最底下,拿衬衫盖住。

水声还在响,他靠回沙发上,跟自己说,过去了,都过去了。

他努力履行丈夫的职责。

那天晚上关了灯,卧室陷入一片灰蒙蒙的暗,窗帘缝里漏进来路灯光被切成一条细线贴在天花板上。

陆谦翻了个身,从背后轻轻搂住沈若薇。

她的身体僵了不到半秒就松开了,他没太确定,也可能根本没僵。手掌试探着覆上她的腰,隔着睡衣的棉布,那腰细得他一只手掌几乎能掐住大半。她没躲。

“若薇。”他嗓子发干,贴着她后颈叫了一声。

她没应声,翻了个身平躺着,手抬起来搭在他后背上。那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像个排练过太多次的仪式,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地搭着,既不搂紧也没推开。

陆谦俯上去,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平稳得近乎冷淡,鼻息均匀地一进一出,节奏从头到尾没什么变化。

他在她身上小心翼翼,手指撑在她枕头两侧,一下一下地动,尽量控制着节奏。

她的胸部随着他动作的幅度微微起伏,隔着睡衣也能感到那份丰硕柔软的晃动,但他脑子里嗡嗡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怕快怕慢怕不好。

两分多钟。他从她身上翻下来的时候,后背汗津津的,其实也没出多少力。

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轻轻说了句:“关灯。”

他伸手够到床头开关啪地一按。黑暗里两个人都没说话。陆谦盯着天花板那条光缝,耳朵里全是她平稳的呼吸声,一呼一吸,像钟摆一样准。

白天在公司走廊里,陆谦偶尔会看见沈若薇在办公桌前揉太阳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打圈,眉心蹙起两道浅浅的纹路,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美式喝一口,凉透了,她皱了下眉放下杯子,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

隔天他又看见她把公司的空调出风口对着自己吹,拿手在脸上扇了两下,盯着屏幕的眼神发直。

那种细微的烦躁,别人不会注意,他眼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走路的时候带风,说话的时候声音干脆利落,但他注意到这些动作里带着的毛刺,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动物拿爪子不耐烦地挠门。

陆谦心里隐隐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明白原因时,一阵说不清的麻痒沿着脊背爬上来,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脖子后面汗毛立起来,裤裆里那话儿倒不争气地有了点反应。他坐在工位上假装看屏幕,手伸到桌下悄悄按了一下。

然后就到了那个周三。

五点半下班,六点多人走得差不多了,整层办公室只剩几盏顶灯亮着,空调调低了档位,风机嗡嗡地转。陆谦在工位上收尾一个数据表,Excel格子拉到第七十八行,手机屏幕在桌面上亮了。

微信弹出一条,江野的头像,染黄毛的那个侧影,发来一句:“哥,最近咋样?想过来看看嫂子,方便不?”

他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十几秒。手机自动息屏了,他又拿起来指纹解锁,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

他太清楚“看看嫂子”这几个字里的真正意思是什么了。

过去那些日子,江野嘴里说的“照顾”“康复按摩”全是开场白,后面跟着什么他一清二楚。

可那是她什么都不懂的时候。现在她好了,她不再是那个睁着大眼睛什么都听江野的姑娘了。她现在会摔门,会骂人,会用那种凌厉的眼神把人盯得说不出话。万一她翻脸怎么办?

但他拇指悬在键盘上,另一个念头像一根针从胸口扎进去:

万一她不翻脸呢?

胸口的麻痒一下子扩散到整个胸腔,他呼吸粗了一拍。

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删掉,最后发出去的是:“可以。不过我今晚有事很晚回来,让你嫂子招待你吧。”

发完他盯着自己发出去的那行字,心口突突地跳。

江野回了个“好”。隔了几秒,又回了个“嘿嘿”。

陆谦把那两个字盯了很久。“嘿嘿”后面没有句号,光秃秃的两个字戳在屏幕上,像一张嘴咧开露了几颗牙,带着少年人的那种不知轻重的坏。

他不确定江野是不是真看明白了他的暗示,还是只是顺着话头随口一应。但那个“嘿嘿”怎么看都像在说“我懂”。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办公室里空调的嗡嗡声忽然变得很响。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重新拿起手机,没回任何消息,把手机揣兜里,关了电脑屏幕。

屏幕上倒映出他自己的脸,模模糊糊的,他别开视线不去看。

七点零几分的时候,茶水间的饮水机咕噜咕噜响了两声,沈若薇正弯腰往杯子里接水,办公室的日光灯打在她后颈那一小片露出来的皮肤上,白得晃眼。

陆谦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个空保温杯,一边往她旁边凑一边语气平常地开口。

“那个,我大学一同学,以前宿舍的,现在在深圳那边,过来出差,约我晚上叙叙旧,可能会回得比较晚。”

沈若薇没回头,手指按着出水键,水声哗哗地响。“哪个同学?”

陆谦的喉结动了动。“你不认识,就以前宿舍那帮人里的,说了你也对不上号。”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知道编得潦草,跟小学生撒谎忘了打草稿似的,歪歪扭扭站不住。

沈若薇端着杯子直起腰转过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两秒,那双眼睛眯起来的时候眼尾拖得又长又利,像刀刃贴着皮肤划过去。

她没追问,也没拆穿,端着水杯从他面前走过,撂下两个字:“随你。”

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咔咔咔地远了。陆谦站在茶水间里松了口气,杯子都忘了接,又赶紧追出去。

出了写字楼天已经暗透了,初秋的风裹着尾气味道往人脸上扑。他在街边随便找了家清吧,招牌不大,推门进去灯光昏黄,放着懒洋洋的爵士,没什么人。

他拐了两个弯,挑了最里面隔断后的卡座,四周被一排散尾葵和一根装饰柱挡得严严实实,从门口根本瞧不见里头坐的谁。

一杯威士忌端上来,他抿了一口,酒液辣嗓子,从喉咙一路烧下去。手机搁在桌面上翻来覆去地看,没人发消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监控软件。

客厅、玄关、餐厅、走廊,几个角度的画面一溜排开。画面里家里灯还没开,昏暗暗的,只有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条窄窄的橘黄。

七点四十。他喝掉第二口酒,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

八点十分,客厅突然亮了。

沈若薇出现在玄关的画面里,看样子刚进门,头发还扎着低马尾,一身深色西装套裙裹得严丝合缝,俯身从鞋柜底层抽出双居家拖鞋,把脚上的高跟鞋蹬掉换上,西装外套顺手往沙发扶手上一搭。

她走到厨房接了一杯水,站在料理台边喝了两口,仰头的动作把脖颈拉出一条流畅的弧线。喝完进了卧室,消失在画面之外。

陆谦盯着空荡荡的客厅,无意识地抖腿。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门铃响了,叮咚一声在画面里听得清清楚楚。

沈若薇从卧室方向出来,已经换了一条灰色长款针织家居裙,裙摆垂到小腿肚,外面罩了件短款开衫,头发散下来搭在肩上,末端微微打着卷。

她走去开门。

江野出现在玄关画面里,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外面套了件深色夹克,拉链没拉,头发还是那副乱蓬蓬的样子,刘海底下露出两颗招人的眼珠子。

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见了沈若薇就笑,露出一颗小虎牙,看起来人畜无害。

“嫂子,好久没来看你,恢复得咋样?”

沈若薇侧身让了让:“还行。你买什么东西。”

“应该的,上次嫂子出事我也有责任。”江野换了拖鞋,把那袋水果放在餐桌上,很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来,四处瞅了瞅,“哥还没回来?”

“他今晚有同学过来,很晚才回。”沈若薇从饮水机给他倒了杯温水,端过去放在他面前,自己绕到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双腿并拢斜斜地靠在一侧,姿态客气但不热络。

江野双手接过水杯,嘴上连忙道谢:“谢谢嫂子。”

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开始找话聊。“嫂子最近公司忙不忙?”

“还好。”沈若薇端着杯子,语气淡淡的。

“身体没啥不舒服了吧?”他眼睛往她手腕瞟。

沈若薇翻了翻手腕,转了转。“都好了。”

江野点了点头,又闲扯了几句别的,什么最近天气转凉、路上电动车也少了。

东拉西扯了一会儿,他话锋一转,语气特别自然:“其实我前阵子问过医生,就那个之前给你复查的赵大夫。他说按摩对神经恢复特别好,你之前不是做那个按摩嘛,恢复得很快。”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咧嘴,“我也不懂,就记着这话。嫂子要是想的话,我还可以帮你按按,就当巩固一下。”

沈若薇端着杯子没动,眼尾微微一挑,嘴角弯了一下,像笑又不像,那点弧度来得快去得也快。“你还会这个?”

江野挺认真地掰手指:“就之前照顾你的时候跟网上视频学的。医生说管用,应该没差。”

他看她不说话,心虚地清了清嗓子,“那啥,嫂子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就是提一嘴。”

沈若薇放下杯子,站起身来,背对着他往卧室方向走,家居裙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丢下一句:“可以。你等会。”

江野坐在椅子上愣了一瞬,眼睛盯着她消失在卧室门口的背影,然后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兴奋地搓了搓手,手掌对搓发出沙沙的干响。

他把茶几上乱七八糟的杯子纸巾呼啦一下收拾到一边,又蹲到客厅电视柜下面翻找,从最里头拽出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薄毯,抖开来搭在沙发扶手上,用手掌抚了两下把褶皱抹平。

陆谦在酒吧屏幕前看着这一幕,卡座里光线暗,手机屏幕的亮映在他脸上,青白青白的。

他盯着江野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骂了一句你还真不客气,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有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从胸腔里往上涌,热烘烘的,又酸又胀。

他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威士忌,冰球撞在杯壁上叮的一声脆响。

卧室门开着,江野在沙发边等了一会儿,先是站得笔直,过了几秒又靠到沙发背上,扯了扯夹克的衣角。

这时卧室里传来沈若薇的声音,隔着走廊听着有点发闷:“你进来吧。”

江野又愣了一瞬,然后抬脚往走廊走。

陆谦手指一抖,把手机音量键按了两下,画面里听不见声音,他只能看见江野推开卧室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卧室的监控角度装得偏,只能拍到床尾那一截和半扇窗帘。他看见江野进去之后站在门口停了两秒,然后才往床边走,消失在画面边缘。

陆谦又喝了一口酒,腿抖得更快了。

卧室里头,沈若薇侧坐在床沿上,家居裙的裙摆铺开来盖住腿面,两腿微微交叠,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搭在膝头。

她下巴微抬,斜了江野一眼:“你按哪?”

“就肩颈和后背,医生说这一片神经多。”

江野走到她身后,手悬在半空停了一下,像是不知道从哪儿下手,然后才落到她肩膀上,隔着针织裙的面料捏了一下,“嫂子你这肩膀太硬了,平时老坐办公室吧。”

“废话。”沈若薇垂着眼睛,语气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没躲。

江野得了允许似的,两手都放上去,拇指顺着肩胛骨内侧缘往下按,手法倒真像那么回事,不轻不重,沿着脊椎两侧的肌群一寸一寸往下推。

他弯下腰凑近了点,带着点讨好的笑:“劲儿合适不?重了你说啊嫂子。”

“嗯。”

江野按了一会儿肩,手渐渐往下走,指尖划过她后背中央一路到腰窝的位置,隔着裙子面料能感觉到那条脊骨两侧的肌肉在他掌心下一寸一寸松下来。

“嫂子你这腰这儿特别紧,”他拇指抵着腰眼用力揉,“之前照顾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肯定老坐着加班。”

沈若薇没答话,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

这声嗯比方才那声更松一些,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一点鼻音。

江野的手指在腰窝那块打着圈揉,揉着揉着就往下滑了半寸,到了腰和臀的交接处,那地方曲线陡然收进去又鼓出来,裙子面料绷着,被他掌根一压就陷下去再弹回来。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嘴也不停:“嫂子平时坐久了这儿难受吧,我给你多揉揉。”

陆谦在屏幕里看见那双手按在妻子腰臀之间,指节微微发白地陷进针织面料里,来回地揉。

他仰头把杯里剩的酒一口干了,喉结上下一滚,又招手叫服务员再来一杯。腿已经抖得快把桌子带得晃起来。

江野揉了一会儿腰,手顺着脊柱往上回到肩胛,这次指尖带了点力道往下压,沈若薇的肩膀不自觉地塌下去一点,脖子往前倾,后颈那片白皮肤从头发里露出来更多。

江野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上又加重了几分。

“嫂子你脖子这儿也太硬了,”他两只手掐住她后颈两侧,拇指在后脑勺底下的凹陷处打圈,“咋这么硬呢,你这天天得累成啥样。”

“你手怎么这么热。”沈若薇忽然开口,声音还是淡淡的,但话里带了一点不同往常的东西,说不清是疑问还是别的。

江野手指顿了一拍,然后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冒傻气的无所谓:“嗨,我手心一到秋天就热,跟火炉似的。嫂子你嫌烫啊?”

沈若薇没作声,过了两秒才从鼻腔里哼出一句:“没有。”

江野又继续按,手上的力气比方才还大些,从肩颈一路顺着后背往下推,推到腰的时候两只拇指并在一起顺着脊柱沟往下捋,捋到尾椎那块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底下臀缝的起点。

他的呼吸重了一点,吸进来又吐出去,带着点刻意的粗重。

“嫂子,”他声音稍微压低了,像是说悄悄话,“你平时自己也不按按啊?”

“没空。”沈若薇往前倾了倾,避开他往下的手。

江野就势把手收回来,退了一半步,清了清嗓子:“那啥,嫂子你趴着吧,趴着好按。我看视频里人家都趴着按,肩颈和后背一起放松。”

他往沙发方向指了指,“我给你铺毯子了。”

沈若薇侧过头看了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两秒,跟茶水间里看陆谦的眼神一模一样,像在掂量什么。然后她撑着床边站起来,家居裙的布料从腿面滑下去,露出小腿和脚踝。

她没说什么,走到沙发边把毯子抖开铺平,俯身趴上去,脸侧向一边枕在胳膊上。

裙摆因为趴伏的姿势堆在腰后,饱满的臀线把裙子撑出圆润的弧度,裙摆下沿因为重力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盖弯往上的一小段大腿,白得跟瓷似的。

江野站在床尾看了两秒,才抬脚走过来。

他搬了张矮凳坐到沙发旁边,把袖子往上卷了两卷,露出小臂上结实匀称的线条,两条胳膊往裤子上蹭了蹭,搓了搓手掌,掌心合拢又分开,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他一双手掌悬到沈若薇后颈上方,落下去的时候力道还挺规矩,拇指并排按在斜方肌上,顺着那条肌肉的走向从上往下慢慢推。

“嗯……”沈若薇闷哼了一声,声音埋在沙发垫里有点发闷,“有点重。”

江野手上立马收了三分力,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好嘞嫂子,我轻点。”

他重新压上去的时候劲儿小多了,拇指画着圈往下揉,速度也慢下来,嘴上不闲着,“这样行不?不重吧?”

“行。”沈若薇侧着脸枕在交叠的小臂上,眼睛眯着,睫毛垂下来一片细密的阴影。

江野揉了一会儿,手底下的肌肉松了些,他的手指就慢慢从肩头往两侧滑,起初还隔着点距离,后来指缝间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侧胸的弧线。

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身体压着,从沙发垫上溢出来挤成一团柔软的肉弧,宽松的家居服面料薄软,连底下乳罩的轮廓都看得分明。

江野的掌心覆上去的时候,那团肉就从指缝间挤出来颤了颤,软绵绵的,像水球被人从四面兜住又松开。

他自己先吸了口气,喉结滚了一下,手指头却像没注意到似的继续揉着,蹭过去又滑回来。

沈若薇一开始没吭声。

第一回蹭过去,她只是睫毛动了一下。第二回,她的肩膀绷了绷又松开。

等到第三次江野那双手从肩头彻底滑下来,不轻不重地兜着乳房根部揉捏起来的时候,她偏过头,脸颊压在小臂上,声音不咸不淡的:“手别乱放。”

江野手上没停,语气里带着那种装出来的无辜:“嫂子,这地方按开了对胸闷有好处。”

说着掌心顺着侧胸的弧线往下滑,一直滑到腋下,然后把整个手掌贴上去慢慢揉,掌根压着软肉打转,像在揉一块发好的面团,“你之前这儿堵得慌,我按好几天才揉开,你忘了?那会儿你睡觉都喘不上气。”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他自己脸不红心不跳的。掌心那股力道压在乳房侧面,沉得很,每一次碾过去那团肉都从虎口里溢出来晃一晃,家居服的面料被搓得起了细小的褶皱。

沈若薇把脸重新转回沙发垫里,闷闷地没再说什么。

江野的胆子就大了。

从侧面按压变成了从正下方托着乳肉往上推,十根手指在柔软的轮廓上各管一摊,时而收拢轻捏,时而又把虎口卡在乳房根部往下捋,推上去又捋下来,来回好几趟。

沈若薇的呼吸明显重了些,鼻息打在沙发垫上发出闷闷的气音,肩膀随着每一次揉搓轻轻耸动,压着的胸口起伏幅度变大,乳房被挤得在腋下溢出一圈软肉。

乳尖蹭着沙发垫跟自己较劲,那层薄薄的棉布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揉捏的动作在垫面上来回磨蹭,布料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江野听见她耳根后面渐渐泛红,低头凑近了些,呼吸喷在她后颈那一小片露出来的皮肤上:“嫂子,你肩这块硬得厉害,我使点劲啊。”

说着两手并排顺着背脊往下推,掌根压着脊椎两侧的肌肉一路碾下去,推到腰侧的时候十指张开从两边一收,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沈若薇的腰猛地颤了一下,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手指在身侧攥紧了沙发垫的布面,指节泛白。

“这儿酸不酸?”江野拇指抵着腰窝往上顶了顶,语气认真得像真在问诊,“嫂子你平时穿高跟鞋站久了,腰这儿肯定吃力。”

“酸。”沈若薇声音低低的,鼻音比方才重了些。

“那我多揉揉。”他两只手一边一个掐着腰侧,顺着腰部曲线来回推揉,蹭着蹭着就往下走,掌根压到了腰和臀交接的地方。

那地方曲线陡然收进去又鼓出来,丰腴挺翘的臀肉被家居裤包得紧紧的,他掌根一压就陷下去再弹回来,弹韧得很。

江野喉咙有点干,咽了口唾沫,手上动作没停:“嫂子你翻个身呗,腰得仰着按才好使劲,趴着使不上力。”

沈若薇侧过脸来看他一眼,那双眼睛因为趴伏的姿势从下往上看,眼尾挑起来更长更利,像在打量他。

过了两三秒,她撑着沙发坐起来,散了的碎发拂到脸前,她抬手往耳后一撩,然后仰面躺下去,脑袋枕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自然地并着,膝盖微微屈起,家居裤的料子贴在腿面上。

江野换到她旁边侧身蹲着,手搁到她小腹上,隔着衣料往下按了按:“嫂子你这小肚子绷得紧,放松点,没吃饭吧?”

“没。”

“那就好,吃了饭按肚子不舒服。”

他手掌贴上去揉了两圈,从肚脐周围往两侧推,指头肚按着软软的肚皮慢慢往下走,走到小腹最底下快到胯骨的位置,掌缘有意无意地蹭过那儿一片。

沈若薇的身体轻轻弓了一下,腰往上抬了半寸又落回去,没出声。

江野把这反应看在眼里,手指头在胯骨内侧画着圈按,嘴上还挺正经:“这儿是带脉,按开了全身都松快。”

他拇指抵着胯骨内侧的软肉往里压了压,沈若薇的呼吸又重了几分,胸口起起伏伏的,那对乳房在家居服底下跟着一颤一颤,乳尖把棉布顶出两颗小小的凸起,随着喘气晃来晃去。

“疼不疼?”江野问。

“不疼。”沈若薇闭着眼睛,声音绷着。

江野沿着带脉从两侧往中间汇合,两手的拇指并排按在小腹正下方,往深处压下去。

沈若薇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臀部往上抬了抬。

江野趁势一手绕到她后腰下面垫着,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往下使力,这一压一垫之间那截细腰被他悬空托了起来,家居服的下摆往上跑,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肚皮来,腰窝的凹陷都看得清清楚楚。

“嫂子你这腰真细。”这话脱口而出,说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赶紧找补,“我是说,腰细的人腰肌容易劳损,得多按。”

沈若薇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目光里没多少温度,但也没发火:“你按就按,哪来那么多话。”

江野嘿嘿笑了一声,小虎牙露出来,乖乖闭上嘴继续揉。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手从小腹往下推,推到裤腰边缘才收住,来来回回好几趟。

沈若薇被他这么揉着揉着,绷着的腰渐渐松下来,躺得软了些,一条腿屈着膝盖往外侧歪了歪,另一条腿还直着。

江野眼角瞄着那条歪出去的腿,手底下从小腹往胯骨推的时候顺势多走了半寸,指尖蹭过腿根内侧那片软肉。

沈若薇的腿倏地一绷,膝盖并了并,但她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又慢慢松开了。

江野胆子更大了,手上一边揉着,一边把她的家居裤裤腰用手指勾了勾,往下带了一指宽的距离,露出胯骨上面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裤腰有点勒,挡着不好按。”他解释了一句,声音有点压不住了,粗粗的。

沈若薇没睁眼,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听不出是同意还是懒得理他。

江野就当她是同意了。裤腰被他往下扒了有两指宽,指腹贴着胯骨上缘的皮肤按下去,肉贴着肉,再没有衣料隔着。

他按了两下,掌心往下走,贴着那片软嫩的皮肤一路推到小腹底端,掌根压着,指头尖点着。

“嫂子,你这儿是不是有点胀?”他拇指在小腹最底下那一小片地方打着圈按,力道不轻。

沈若薇的呼吸忽然变得不匀了,鼻翼轻轻翕动,嘴唇张着喘了两口气,小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

她没答话,攥着沙发垫边的手又紧了紧。

江野盯着她的脸看,看她微微蹙起来的眉心和鼻尖上沁出来的薄汗,看她在自己手底下绷紧了又强行松开的样子,喉咙里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手上的劲儿又大了几分,指头尖画着圈碾磨,不快不慢的,像在揉一块得慢慢化开的糖。

酒吧那头,陆谦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都不怎么眨了。

卧室那个监控角度只能看见沙发的一小截和床尾,江野侧蹲在沙发旁的身子和沈若薇搭在扶手上的两条腿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可偏偏那两个人上半截的动作全被沙发靠背挡了个严实,只能瞧见江野的胳膊在动,一会儿快一会儿慢,肩膀一耸一耸的。

陆谦又灌了一大口酒,冰球早化完了,威士忌兑成淡琥珀色,除了一股酒精味什么也不剩。他手搁在桌面上,指头攥着手机,攥得骨节发白。

客厅那边茶几上的那袋水果还搁着,塑料袋上印着红色的价签,江野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卫衣搭在沙发扶手上,口袋露出半个打火机。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裆间,西装裤的料子薄,那地方已经顶起来一顶小帐篷。

酒吧里灯光暗,卡座又偏,倒没谁注意这边。他把一条腿翘到另一条上,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酒,眼睛再没离开过屏幕。

卧室里,江野的手在沈若薇小腹上揉着揉着,往旁边滑到胯骨外缘,手指头一勾,把她裤腰又往下带了带。

这回带下去足有一掌宽,胯骨和半截小腹都露出来了,白生生一片,细腰下面那道弧线滑进裤腰里,若隐若现的。

沈若薇把腿又并了并,正过脸来看着他,眼里那点温度比方才更低了些,可是脸上泛着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遮不住。

“江野。”她叫了他名字,声音压得不高不低。

“哎,嫂子。”江野手停在那儿没挪开,回得倒快,脸上一点心虚都没有,坦坦荡荡地看着她。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眯着,语气还端着呢。

江野挠了挠后脑勺,笑了:“嫂子你说啥呢,我这不是给你好好按着呢嘛。”

他嘴上这么说,搁在她胯骨上的手可没挪地方,指头还轻轻动了动,蹭了蹭那片皮肤。

沈若薇看了他两秒,把眼睛闭上了,把脸偏回沙发扶手那边,丢下一个字:“按。”

江野笑得露出一对小虎牙,手上的劲儿又续上了。

江野的手从胯骨往外侧一滑,贴上了家居裤包裹的臀。

那两瓣肉隔着薄薄一层棉料鼓鼓囊囊地撑出来,他先是把两只手掌各罩住一边,掌根压着臀中肌的位置,打着圈往下揉。揉的力道不紧不慢,掌根贴着肉转圈的时候布料被搓得起了细细的褶子,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嫂子你臀部这块肉紧得很,”他嘴里念叨着,手上画圈的幅度渐渐大了,“久坐的人这块都僵,按开了腰也松快。”

揉着揉着,那力道就变了味道。

掌根不往下压了,改成十根手指张开托着,把两瓣臀肉整团兜在掌心里往上掂了掂。

软肉被兜起来的时候家居裤绷得平平的,布料底下饱满的弧度撑得浑圆,他掂了两下松开手,那两团肉颤巍巍地落回去,左右晃了两晃才稳住,裤腰上沿被带得往下一滑,露出腰后一小截白生生的皮肉。

“哎哟,嫂子这弹性,绝了。”江野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嘴快,赶紧清了清嗓子往回找补,“我是说,这肌肉弹性好,恢复能力强,按起来见效快。”

沈若薇趴着没动,脸埋在交叠的手臂上,只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气音,听不出是应了还是懒得搭理。

江野见她没回头,胆子就放开了。

双手从托着变成握着,虎口卡着臀肉的上缘往下捋,一路捋到臀腿交界的地方,再逆着往上推回去。

十根手指张开像把梳子,从两瓣中间那道缝的两侧划过去,指腹隔着布料碾过中间的沟壑,一趟一趟的,布料被手指带着陷进去又弹出来。

“腰和坐骨神经连着呢,嫂子你平时坐办公室一坐一天,这边按开就好了。”

他语气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腔调,手上却已经不是在按了。手掌顺着臀缝外侧一路往下捋,捋到底再绕回来,来来回回好几趟,每趟手指都要从臀缝中间划过去,越划越慢,越划越贴。

沈若薇终于偏过头来,下巴搁在手臂上,半眯着眼睛瞪他。

那双眼睛原本就生得清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凌厉劲儿,这会儿因为趴伏的姿势从下往上看过来,更像是在审人。

她脸上泛着薄红,从颧骨一直晕到耳根,嘴唇抿着,过了好几秒才开口:“你哪学的按摩是这样的?”

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她惯常那股说一不二的劲儿,可尾音有点虚,落下去的时候软了半分。

江野讪讪地把手缩回去,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嫂子别生气,我这人手上没轻没重的。”

他嘴上认得快,可那双手缩回去以后就悬在旁边,指尖一勾一勾的,一看就没打算真老实。

果然还没到半分钟,两只手又贴回去了,这回更直接,虎口卡着臀肉的上缘顺着往下捋到臀腿交界处,来回捋了七八下,掌心打着圈用外缘蹭那两团软肉,蹭得布料热乎乎的,贴在皮肤上像被熨过似的。

“嘿,这块松快多了,”江野语气里带点得意,“嫂子你自己摸摸,是不是比刚才软了?”

沈若薇没伸手,只是把脸又往手臂里埋了埋,耳根那点红晕却顺着脖子往下蔓了一小片。

陆谦窝在酒吧卡座里,手机搁在桌面上,屏幕里那个角度只能看见沙发边沿和沈若薇搭在扶手上的半截小腿。江野蹲在沙发旁,肩膀一耸一耸的,手在沈若薇身后转来转去,那动作看着就不对劲。

陆谦攥着酒杯,冰块早化没了,威士忌淡得跟水似的,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睛一秒都舍不得从屏幕上挪开。

他看着江野的手在沈若薇臀上翻来覆去地揉,看着她偏过头去瞪人时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他太熟了,结婚这几年他见得多了,每次他凑上去想亲近,被她嫌不够用力或者不够快的时候,她就是这么斜过眼来一瞥。可那个眼神后面紧跟着的从来都是“你能不能有点用”。

这会儿对着江野,她虽说嘴上问了句“哪学的”,可问完了也没叫停。

陆谦盯着屏幕,西装裤底下那地方胀得发疼,他心里酸得不行,可那股酸劲儿底下又压着别的什么,挠得他心口发痒,指头攥着手机壳边沿翻来覆去地蹭。

卧室里,江野的手从臀上往下挪,推到大腿后侧。

家居裤的料子薄,腿弯起来的时候贴在皮肉上,他顺着大腿后侧一路往下推,推到膝盖弯再返回来,手指头倒得飞快,嘴里还念叨着:“嫂子把腿伸直点,筋绷着不好推。”

沈若薇没搭理他这茬,腿也没伸。

江野也不恼,自己把手探到腿弯底下,托着膝盖往下压了压,她的腿就伸直了。手掌推回大腿根的时候手指稍稍往内侧一带,肉贴着肉蹭过去,隔着裤子都觉出那股热乎气儿。

沈若薇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两条长腿下意识地并了并,膝盖碰在一起又分开,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

“嫂子别夹,夹着我不好按。”

江野语气还是客客气气的,手却在她腿并起来之前从大腿外侧挤进了内侧。

挤进去以后他先只用指腹在大腿根内侧画圈,画一圈往上挪一点,画一圈往上挪一点,挪到最上头那条横褶的位置就停住不走了。

头一回蹭过去的时候,沈若薇整个人像过电似的轻轻弹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嗯”从鼻腔里漏出来,尾音还没落完就被她咬住嘴唇咽了回去。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头抠着拖鞋底,大拇趾在软胶上按出一个小小的凹痕。

江野像得了什么信号,手指头不躲了,专门在那个位置来回磨。

从外侧往内侧捋的时候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蹭,从内侧往外推的时候拿拇指按一下,力道轻得跟拿羽毛扫似的,可每次都精准地碾在最嫩的那片肉上。

布料底下的热意越来越明显,手指蹭过去的时候能觉出一点潮乎乎的软。

沈若薇的腿根开始打颤,膝盖弯一弓一弓的,脚背绷着又松开,松开了又绷上。她咬着下唇,鼻息又重又急,呼出来的气打在手臂上带着细微的湿意。江野蹭一下,她腿就颤一下,蹭一下,颤一下,颤到后来腰窝都跟着细细地抖。

“嫂子你这腿根僵得厉害,”江野的声音听着倒还算稳当,就是嗓子眼里有点发干,“得使劲揉开才行。”

说着两根手指并起来,顺着腿根那条横褶从里往外推,推到头了又慢慢滑回来,滑回来的时候力道收得更轻,指尖只在布料上轻轻点过去。

沈若薇哑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差不多得了。”

声音压得低,可那四个字说得又慢又沉,跟平时她训下属的时候一个口气。

可说完以后她没把腿收回去,也没翻身坐起来,就那么趴着,手攥着沙发扶手的皮面,攥得指头底下陷进去几个浅坑。

江野停了两秒,手悬在半空没动。这两秒里卧室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楼下偶尔过车的声响,还有沈若薇压抑着的喘息声,一起一伏的,比方才急了不少。

然后他的手落下来了,落得比之前更低。

中指和食指并着,隔着那层已经被蹭得发皱的家居裤,轻轻按在了那道缝上。

按上去的时候他手指头没急着动,先停在那儿感受了一下,布料底下是软的,潮的,热乎乎的,手指往下压一压能觉出里头那点弹劲。

然后他顺着那条缝从上往下滑了一趟,慢慢地,稳稳地,从最上头一直滑到底。

沈若薇整个人拱了一下,脊背弓起来又落回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像被人拿指头戳中了什么要害。手一把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绷得发白,脚趾头在拖鞋里猛地一蜷,拖鞋差点被踢掉。

“嫂子你这儿有点潮啊,”江野手指头停在底下没挪开,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明知故问的调调,“是不是捂得太热了?”

江野的手指还贴在那片湿痕上没动,指腹底下的布料洇得透透的,热意隔着棉料往他指头上扑。他压了压,布料陷进肉缝里,拔起来的时候发出极细的一声黏响。

“嫂子你自己看……”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一截,像是嗓子眼被什么堵住又硬挤出来的,“都这样了,这块不揉开你晚上睡不着的。”

沈若薇没回头。

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家居服底下一起一伏,幅度大得不正常,整个背绷得又紧又板,可腰那一截却塌着,塌出个柔软又憋屈的弧度。

客厅里就剩加湿器嗡嗡嗡的闷响,还有她鼻息里那点压不住的乱。

过了好几秒,那声音才从她臂弯里闷闷地透出来,又低又哑,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把门锁上。”

江野愣都没愣一下,屁股跟装了弹簧似的从矮凳上弹起来,三步并两步蹿到门边,啪嗒一声把入户门的保险拧上了。那动静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脆。

他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步子都比方才利索,脚底板踩在地板上咚咚响,坐到沙发边上的时候整个人的重量往下一沉,沙发垫子都跟着一陷。

手直接摸到她腰头,指尖勾着宽松的裤腰往下扯。

沈若薇没吭声,腰倒是配合着往上抬了抬,那条家居裤就顺着她臀部的弧度被撸到膝弯,薄薄一团堆在那儿。

深灰色的内裤兜着两瓣浑圆的臀肉,裆那一片已经洇开了,深色的布料贴在肉上,比旁边湿出一大圈,边沿贴着腿根的地方还亮晶晶地反着灯。臀肉贴着被蹭皱的沙发套,压得往两边溢出一点软边。

江野没急着扒那最后一层,手掌先覆上去,隔着内裤整个包住,手指顺着底下那条缝来回拨。

内裤的薄棉布很快被揉得没了形状,往肉缝里陷,贴出两片丰软的轮廓,连中间那道浅浅的沟都勒得清清楚楚。

沈若薇的腰在他手掌底下慢慢往下塌,塌到沙发垫子里陷出个坑来,屁股倒是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

这一抬那布料就绷得更紧了,把两瓣臀肉中间的缝分得更开,内裤边沿勒进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江野的手指头从内裤边沿探进去的时候,指腹先碰到的是腿根内侧的热皮,再往里一滑,就触到了那片溜滑的软。

他手指从下往上慢慢捋了一趟,滑腻腻的,指头肚上带起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停在最上头那颗挺起来的小肉粒上揉了两揉。

沈若薇的呼吸顿时变了调,鼻腔里哼出来的气又急又碎,带着细细的颤,一声接一声从喉咙深处往外冒。

“嗯……”

她压着嗓子闷哼了一声,鼻息滚烫,呼在交叠的手臂上凝成一小片潮意。腰和屁股跟着他手指头的节奏开始轻轻摆,往左揉就往左迎,往右揉就往右凑,摆得沙发套都跟着起了细皱。

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顺得不像话,又热又滑,才探进一个指节就被里面的软肉嘬住了,紧叠叠地往里吸。

江野从喉咙里闷出一声含混的气音,手腕慢慢转着往里头送,送到指根了,勾了勾。

就这么一下,沈若薇的屁股猛地往上一弹,整个人像被谁从后腰抽了一鞭子似的弓起来,一声没压住的呻吟从沙发垫子里透出来,又闷又长,尾音往上飘着收都收不住。

“嘶……你轻……”她话没说完就咬住了嘴唇,后半截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江野嘴上应着“知道了嫂子”,手指头却半点没慢,又加了一根。

这回进去的时候沈若薇轻声抽了口气,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眼角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那眼神是真带火气的。

江野赶紧把拇指挪上去,贴着前面那颗小肉粒打着圈按,指腹一下一下压着揉,力道轻得跟哄人似的。

等她绷紧的腿根慢慢松下来,两根手指才接着往里探,一边往里送一边在浅处勾着指节刮,刮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抽,腿根上的肉细细地打着颤。

“嫂子你这儿热得很,”江野凑近了些,嘴里的话含含糊糊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后面,“里头一吸一吸的,我手指头都快拔不出来了。”

沈若薇没接话,可那呻吟声却密了起来,一声接一声从鼻腔和喉咙里往外淌,堵都堵不住。

屁股动得也比先前勤了,顺着他手指进出的方向一抬一落,臀肉撞在沙发套上发出闷闷的软响,噗地一下噗地一下,混着手指头进出时那黏腻腻的水声,在客厅里搅成一团。

她的胸脯压在沙发上,每动一下那两团软肉就在垫子上搓着转,从家居服领口边缘挤出来一片白嫩嫩的肉,上面沁了一层薄汗,灯光打上去亮亮的。

“嫂子你听听这声,”江野手上加了点劲,抽插的幅度大了些,进出的水声黏糊糊地响,咕叽咕叽的,听得人耳根发热,“这哪是揉僵肉啊,这声儿跟小嘴嘬东西似的。”

沈若薇把脸往手臂里埋得更深了,埋得只剩半只通红的耳朵露在外面,耳垂上的皮肤一阵一阵地泛红发烫。她的手指头攥着沙发扶手的皮面,攥得指节发白,皮子上被掐出几个浅印子。

第三根手指是趁她一次比较长的呻吟之后挤进去的。那声呻吟拖得长,气往外呼到一半还没收,江野的手指就着那股松劲往里一送。

这一下撑得她整个下腹都绷紧了,腹部的肌肉隔着薄薄的家居服都能看见抽了一下,小穴口紧紧咬着,夹得他三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哎哟,嫂子别咬这么紧,”江野嘶了一声,拇指赶紧在阴蒂上一下一下地压,“松一松,松一松,你这么咬着我进不去也出不来,咱俩都难受。”

沈若薇喘了几口粗气,屁股往上抬了抬又落回去,咬着的那处才慢慢松下来。

三根手指在里头试着动了动,刚开始还涩,抽了两下以后水就跟着出来了,越出越多,顺着手指往下淌,淌到指根又滴到沙发上,在深色的沙发套上洇出几点更深的圆印子。

手指进出的时候那水声变得更清楚了,咕唧咕唧的,一下一下带着节奏。

“嫂子你这水多得,”江野的声音也发飘,嗓子眼干得厉害,“沙发都湿了一片了,回头我得拿抹布擦。”

“闭嘴。”沈若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哑又碎,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了。

可江野偏不闭嘴,他手指头在里头慢慢抽插着,拇指始终没停地揉着外头那颗小肉粒,嘴还凑在她耳朵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嫂子你这屁股自己动得可勤,我手指头还没使劲呢,你倒先迎上来了。”

说着他把手指抽出来半截,只留指尖在口上浅浅地戳着,故意不动了。

沈若薇的屁股停在半空等了等,没等到他往里送,腰身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又往上抬了抬。

江野嘿嘿低笑了一声,这才把三根手指整根捅回去,插得她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喉咙里弹出来。

“你看嫂子,我不动你还不乐意,”他俯着身,肩背宽实地罩在她上头,呼出来的热气全打在她后颈上,“你自己动的这一下,可比刚才那几下急多了。”

沈若薇没回头,可后颈那一片皮肤肉眼可见地红透了,从衣领底下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臀肉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越晃越厉害,两瓣白生生的肉颤出一圈一圈的软波纹,压着沙发套的地方被挤得往外鼓,松开的时候又弹回去,弹得臀尖上的皮肉都跟着轻轻抖。

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随着她屁股的动作一荡一荡,那点湿透的布料甩来甩去,在空气里带出极细的凉意,贴到腿根的时候又被烫得缩回去。

江野插了一会儿,手指头在里头勾着往上顶了顶,顶到前头那块粗糙的软肉上。

沈若薇整个人颤了一下,腰背弓起来,胸口从沙发上抬起一截,两团奶子垂在身下晃晃悠悠的,睡衣领口大敞着,露出深深的沟和半边白得晃眼的软肉。

“唔嗯~”她嘴里叫出来的声音也变了,又尖又细,带着哭腔似的往上飘。

“这儿是吧,”江野又顶了一下,“嫂子你里头这块一碰就叫得这么厉害。”

“你……你慢点……”她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屁股却迎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后送,送得又急又深,臀肉撞在他手掌上啪啪地响。

江野的手指还在里头慢慢抽送着,指根处一片黏腻的水光顺着掌缘往下淌,滴在沙发套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他低头看着沈若薇塌下去的腰背,看着那两瓣白生生的臀肉随他手指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喉咙里滚了一下,喉结清清楚楚地往上顶了一顶。

手指没停,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往下摸自己的裤腰,金属拉链“嗤”一声被他扯开,那声音在闷热的客厅里划出一道脆响,紧跟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裤子连着内裤被他一把捋到腿弯,堆在膝盖那儿。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几乎带着一股热气,粗长的一根直挺挺地翘在身前,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红,顶端已经沁出些水光,在灯底下亮亮的一小滴。

江野用手背胡乱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手扶上去,指头圈在根部,把它往下压了压,对准那道泛着水光的缝,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在软肉上滑了一下,黏腻的水声“咕唧”一下,顶了两回才找准地方。

“嫂子我进来了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子发紧,尾音压得低,还留着点平日在陆谦跟前那种客客气气的调子,可话里的内容半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了。

沈若薇的肩背动了一下,回过头来。

她那双平日里凌厉得能瞪得人抬不起头的眼睛此刻泛着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额前的碎发被汗贴在皮肤上。

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清亮,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激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气从齿缝里往外呼,像是要说什么完整的话出来。

可江野没给她组织语言的时间,他腰往下一沉,胯往前一送,那根粗长硬胀的东西就着那股子湿滑,硬生生劈开外头那两片软肉,一路往里头捅,整根没入,根部的皮肉拍在她臀尖上,“啪”一声闷响。

沈若薇“啊”的一声叫出来,声音又惊又媚,拔得高高的,尾音打着颤在空气里碎开。

十根手指在沙发垫上一把抓下去,布料被她攥出深深的褶子,指节绷得发白。她的背脊猛地弓起来,胸口从沙发上抬起一截,两团奶子在身下晃荡着,睡衣领口大敞,白生生的软肉在灯底下颤出细碎的光。

没等她把这声叫完,江野已经把胯抽回去,大半根从湿淋淋的肉里拔出来,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顺着柱身往下淌,紧跟着又狠狠地撞回去,比第一下还急,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比方才更脆。

“啪啪啪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紧跟上来,节奏半点不带缓的,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胯和臀一下接一下地撞,啪啪的肉响连成一串,中间夹着黏腻腻的水声,咕唧咕唧的,像是谁拿湿手在一团软面上反复揉搓。

沈若薇原先那声惊叫在连续的冲击下变了调,碎成一段一段带着颤音的呻吟,脸埋回手臂里,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一声没落稳就被下一声顶上去了。

她的身体被顶得在沙发上往前蹭,一下一下地挪,乳尖在沙发垫上蹭出一小片深色的湿印子,胸口压着垫子搓着转。

江野两手掐着她腰两侧,指头陷进软肉里,把她往后拽回来,胯骨和她的臀肉撞在一起,那肉撞上去的时候往两边挤,弹回来再撞,撞出一圈一圈细密的软波纹,臀尖上的皮肉颤得停不下来。

“嫂子你听听这声,”江野喘着粗气,嗓子眼干得发哑,说话都带上了气音,胯下的动作却一点没慢,仍旧一下接一下地往深处凿,“你这里面比之前还紧,咬得我鸡巴根子都发麻。”

他低头往下看,看那根东西在自己的注视下从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把两人连接的部位弄得一片黏腻糊涂,水沫子被撞得泛白,糊在根部和穴口黏成一圈。

他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不重,但声音脆响,白生生的皮肉上浮起个淡红的印子,“啪”的一声在满屋子的浪叫和水声里格外清楚。

沈若薇被打那一下,里头猛地缩了一缩,咬得江野闷哼了一声,手上掐她腰的力道都重了三分。

她嘴里骂了一声什么,可那话被撞得支离破碎,根本听不出整句,只剩下几个带着气音的音节,尾音全散在呻吟里了。

客厅另一头,陆谦站在餐桌旁边,手里还攥着个没来得及放下的玻璃杯。他的背贴着墙,整个人僵在那儿,脖子上那根筋绷得直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沙发上那两个人影。

他看见江野掐着他妻子腰的那双手,看见那两团平日只在他面前出现过的奶子在灯底下晃,看见江野每撞一下,他妻子的臀肉就颤出一圈软波。

杯壁上的水汽凝成珠子往下滚,滴在他手背上,凉的,他却浑身发烫。

他应该出声的,应该把杯子砸过去,应该冲上去把那个小混混从自己老婆身上扯下来。

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清清楚楚的,可他的手半步都没抬,反倒把杯子攥得更紧了,指节在玻璃上泛出白来。

他的裤裆底下已经支棱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裤门那儿,勒得他有点难受。他在心里骂自己不是个东西,可那点骂声跟野草似的被另一种东西盖过去了。

他坐在暗处,看那根粗长的东西进出他妻子的身体,听那被撞碎的浪叫和水声,胸口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拧着绞,绞得他喘不上气。

可那绞劲里头又掺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快,像是盘了许多年的死结被人从外头狠狠抽了一鞭子,结还在,却有了些活气。

他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滚,目光黏在那两人连接的地方挪都挪不开。

江野又重重捣了一下,这一下顶得深,沈若薇的腰整个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了,嘴里叫出来的声音拔了个尖,又落下去,断成两截。

江野一只手从腰上滑到她后腰,往下压了压,让她腰背的弧线塌得更厉害,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指头夹住她垂着的一只奶子,掌心和指腹把软肉兜着揉,揉得那团白肉在他指缝里挤进挤出,乳尖从指缝间顶出来,红红地挺着,蹭着他粗糙的指根。

“嫂子你这奶子晃得,”他俯下身去,嘴凑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后颈上,胯下钉着不动,就让她自己扭,“每撞一下它自己就甩一下,比先前在手底下揉着的时候还活泛。”

沈若薇的屁股确实在动。

她嘴里说不出一句整话,可腰和屁股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随着他顶进去的深和拔出来的空当一迎一送,送出去的时候两瓣臀肉往他胯上贴,拔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后追一截,身下的沙发套被她蹭得皱成一团,湿印子越洇越大。

江野渐渐撒开了掐她腰的手,只松松扶着,让她自己动,自己倒把两手撑在她身侧,胯下不紧不慢地配合着她扭摆的节奏,等她迎上来的时候才重重顶回去,撞得她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咙里弹出来,尾音打着颤。

“嫂子你看你现在这样,”江野偏还要说,声音低而黏,混着粗喘,“自己动得比我还急,我要是不动,你怕是要自己往后坐。”

他说着当真停住不动了,胯钉在她里头,鸡巴根子埋得深深的。沈若薇的屁股往前挪了挪,又往后送了送,没得到回应,腰扭了两扭,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急又黏的闷哼,听着又像气又像求。

“动啊。”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子没处撒的急和恼。

江野咧了咧嘴,虎牙在灯下闪了一下,这才重新挺动起来,这回比先前还重,一下一下凿得又深又实,胯肉拍在臀肉上的声音沉闷而密,啪啪啪地连成一片。

沈若薇没再骂出声来,嘴张着,气音一声接一声往外冒,吐出来的全是断成碎片的呜咽和叫唤。

她身前两团奶子被撞得乱晃,晃得睡衣肩带从肩膀滑下去了一半,挂在胳膊上,整片背和奶子的侧面全露在外面,皮肤上沁着一层薄汗,灯光打上去亮亮地泛着红。

她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碎,混着江野粗重的喘息和满屋子的水声肉响,在闷热的空气里搅成一锅沸粥。

“啪啪啪啪啪!”

密集又响亮的皮肉撞击声持续了上百下,江野突然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连接的地方,水沫子糊得一片狼藉,顺着根部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他喘了两口气,忽然两手掐紧她腿弯,腰往后一撤,整根湿淋淋地抽出来,那一下带出的水声又黏又响,像是从什么东西里硬拔出来似的,跟着他手腕一翻,把她整个人掀了个面。

沈若薇仰面摔回沙发垫上,后背拍在软面上闷响一声,胸前的两团奶子跟着重重晃了两晃,甩出一片软浪,顶上的红尖儿打着旋儿还没稳住,江野已经两手抄起她腿弯,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抬,架到自己肩膀上。

她整个人被对折起来,屁股离了沙发垫悬在半空,腰背悬着,肩胛顶着沙发,上身几乎倒挂,头往后仰着,脖子拉出一道绷紧的白线。

这个姿势把底下那片全敞在灯底下,被操得红肿湿亮的小穴正对着江野胯间,那两片软肉翻着边儿,湿漉漉地闪着水光,穴口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嫂子你自己看看你底下这样儿,”江野扶着那根湿透的东西,龟头抵上去,在穴口那圈软肉上蹭了两蹭,沾上一层稠滑的水,“这上头全是你的水,黏得我手都打滑。”

他没等她回话,腰往前一送,那根东西顺着滑腻的水道一路剖开,直接捅到根,连个缓冲都没有。

这一下比刚才更深,角度也换了,龟头直直顶上去,撞在里头那处软肉上。

沈若薇的眼睛猛地睁圆了,嘴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来,气全卡在嗓子眼儿,胸口挺了一挺又落回去,十根手指在沙发垫上胡乱抓,抓得布料刺啦刺啦地响。

江野没给她缓的空当,胯往后一撤,跟着又撞进去,这一下找准了地方,撞得她整个人在沙发上往上滑了一寸。

紧跟着第二下、第三下,节奏快得跟擂鼓似的,胯部拍在她悬着的臀肉上,啪啪啪地连成一串,中间夹着水声,咕唧咕唧的,像是拿湿手在烂熟的果肉上反复捣。

沈若薇的乳房被这连续的顶撞带得在胸前胡乱晃动,两团白肉失了准头地甩,一会儿往左歪,一会儿往右倒,撞出深深浅浅的沟,那两粒红尖儿在灯底下划出急急的弧线,甩得她自己都看着眼晕。

“啊,啊,嗯,啊”

她嘴里的声音全碎成了单个的音节,连不成调,被撞得一顿一顿往外冒,每个音都带着颤。

江野扛着她腿的肩也跟着使力,把她屁股往上托了托,好让自个儿每一下都楔得更深。

他的汗从下巴尖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她小腹上,凉一下热一下,混着她自己身下淌出来的水,在小腹上滑出几道亮痕,又顺着腰侧往下流,渗进沙发垫子里。

“嫂子你听这声儿,”江野一边撞一边喘,嗓子里全是热气,声音又低又哑,“满屋子都是你底下那水给拍出来的沫子响,你自个儿听听,跟和面似的。”

沈若薇听着这话,脸烧得厉害,偏过头去,可耳朵里躲不开那声音,啪啪的肉响和咕唧咕唧的水声搅在一起,越听越清,越清底下越收得紧。

她小穴里头的软肉一绞一绞地箍着那根东西,绞得江野闷哼一声,动作反倒更凶了,胯下密密地捣,捣得她臀尖上的肉一颤一颤地抖,抖出一圈细密的软波纹,悬在半空晃得人眼花。

就这么猛干了上百下,客厅里的声响成了一锅沸粥,肉响水声和她的浪叫全搅在一块儿。

沈若薇的叫声越来越尖,尾音开始往上飘,一声高过一声,身子里那股绷着的劲儿一点点往上提,脚跟在他肩头上乱蹬,脚趾都蜷起来了,小穴里的软肉收得又急又紧,一下一下地绞。

江野听出来了,她这就要到了,那股绞咬的劲儿一阵紧似一阵,连他这么能忍的都被箍得头皮发麻。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他忽然把胯钉死了,整根埋在深处一动不动,任她里头怎么绞怎么缩,他自岿然不动。

沈若薇整个人僵在那儿,像是被人从半空一把拽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奶子还在一颤一颤地晃,晃得慢下来,可那口气却怎么也落不平。

她睁开眼看他,眼里全是没消下去的欲,还有被打断的茫然,嘴唇张着,喘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几秒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你……”

江野也喘着气,额头上汗珠子亮晶晶的,嘴角那颗小虎牙一露,笑得没皮没脸:“嫂子,你说句好听的呗。”

她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

闷了一会儿,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你动。”

“就这么一句啊?”江野不紧不慢地往外抽了一点,抽得慢极了,柱身贴着穴口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往外磨,磨得她里头忍不住一缩一缩地追,追到半截他又停住,只留个龟头卡在口上,“嫂子,这么俩字儿就想打发我?”

沈若薇瞪着他。这眼神陆谦太熟了,这是她在会议上对下属拍桌子之前的那张脸,眉毛压着,眼梢挑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

可此刻她头发散着,脸上潮红未褪,这副凌厉搁在这张被操得水光潋滟的脸上,怎么看都透着股纸糊的劲儿。

僵了几秒,她终于闭了闭眼,睫毛抖了两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求你,动一动。”

江野咧嘴笑了,笑得露出虎牙,胯下一沉,那根东西重新整根捣回去,撞得她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弹出来。

他没再停,也不逗她了,就着这个对折的姿势重新捣起来,又重又密,撞得沙发咯吱咯吱响。

酒吧卡座里,陆谦握着杯子的手一下子攥紧了,指节泛白。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盯着画面里沈若薇红着脸说出“求你”两个字的模样,胸口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他从来没听她用过这种语气。她对他从来都是“你能不能有点用”,是摔门,是不耐烦地摆手,是深夜里背过身去的一声叹息。

而现在对着一个混子,她红着脸,闭着眼睛,清清楚楚地说“求你”。

可与此同时,一股又麻又热的酸胀从他尾椎一路窜上头顶,窜得他后脖颈子都热了。

他在卡座底下把腿伸直了伸,裤裆已经硬得发胀,勒得他难受。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下去,却压不住那股往上顶的燥。

眼睛黏在屏幕上挪不开,耳朵里全是那边传过来的声响,肉响、水声、她压不住的叫唤,还有江野喘着粗气说的那些没遮没拦的话。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磕在桌面上咚的一声,手心里全是汗。

江野咧开嘴,那颗小虎牙在灯底下一闪:“这就对了嘛。”

话音没落,腰已经动起来了。头一下撞得又深又猛,像是要把刚才停住那几秒攒的劲儿全补回来。

沈若薇的背在沙发垫上蹭着往上一窜,肩胛骨顶得沙发皮面嘎吱一声,紧跟着就是一声拔高的叫,从嗓子眼里直直地劈出来,连个弯都不打。

江野没给她喘的空,第二下跟着就楔进去,胯骨撞在她悬着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拍得那两团软肉先是一瘪,随即弹回来,颤出一圈细密的波,波还没散,第三下又到了,又是啪的一声。

“嫂子你听,这声儿多脆生。”江野一边捣一边喘着气笑,嗓子眼里全是热烘烘的声气,“跟拍西瓜似的,一听就是熟透了的。”

沈若薇想骂他,嘴刚张开,一个字还没吐利索,就被一下深顶撞散了,变成一声拐了弯的“啊”。

她两条腿架在他肩头上,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头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跟着底下的节奏一抽一抽地动。

她那两团奶子更是没了章法,随着每一下撞都往上一抛,抛起来落回去,落回去又被下一波顶得再抛起来,抛得那两粒红尖儿在灯底下划出一道道急慌慌的弧,弧线还没画圆就被下一个来回搅乱了。

乳肉晃得狠了,两团之间挤出的那道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皮肉相蹭发出极轻的黏腻声响,细细的,混在底下的水声里几乎听不见,可江野耳朵尖,偏就听了个真切。

“嫂子你胸前这俩玩意儿也跟着凑热闹呢,”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腿弯底下绕过去,照着晃得最凶的那团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白肉上立刻浮起几道红印子,“晃得这么欢实,是不是也想挨操?”

这一巴掌下去,沈若薇整个人都绷紧了,小穴里那圈软肉猛地一绞,绞得江野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

“哎哟,”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着的地方,嘿嘿笑起来,“嘴上不吭声,底下这嘴倒是实诚,咬这么紧,怕我跑了?”

“你,你闭嘴……”沈若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烧得厉害,一边是气的,一边是羞的,可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尾音全被撞碎了,散成呜呜的闷响。

江野偏不闭,腰底下更快了,胯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响连成了一片,啪啪啪啪地密得没了空隙,听着像是腊月里放的一挂小鞭,又急又脆。

沈若薇的叫声跟着往上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叫到后来嗓子都劈了,掺了沙似的,又哑又黏,尾音全打着颤往上飘。

沙发垫底下那层衬布被两人的动静带得直往下滑,滑了半尺多,露出底下的木头边框来,每撞一下,那木框就跟着吱呀一声。

“不行,不行了你慢……慢点……”她手抓着他胳膊,指甲抠进去,抠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印,可那点力道跟小猫挠似的,江野胳膊上的肌肉一绷,该多快还多快。

“慢不了,”江野喘着粗气,汗珠子顺着下巴颏往下滴,一滴砸在她小腹上,洇开一朵小水花,“嫂子你自己算算,我都停过一回等你求了,这回再停,我怕你急得拿脚踹我。”

“你,啊!你胡说八道……”沈若薇瞪他,可眼里那点水光把瞪人的劲儿全泡软了,眼尾红了一片,配上那张潮红的脸,半点威严都没剩下。

江野看着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反倒更旺了,想起几天前路过公司门口撞见她那会儿,白衬衫黑西裤,高跟鞋踩得笃笃响,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跟他说话时下巴微微扬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高处扔下来的。

现在这高不可攀的沈主管在他身子底下,头发散了,脸红了,嘴里“不行了”“慢点”地叫唤着,底下的水淌得收都收不住,这种反差比什么都来劲。

他忽然撤了撤腰,只留个龟头在穴口里,歪着头看她:“嫂子,你刚说谁胡说八道?”

沈若薇正被顶到半截上,底下突然一空,那股往上走的劲儿悬在半道,急得她腰自己往上拱了拱,嘴上还硬:“你……你个流氓,我说的就是你……”

“哦,我流氓。”江野点点头,把胯往后又撤了一分,龟头都快滑出来了,只剩个尖儿勉强卡着,“那流氓不干了,行不行?”

“你!”沈若薇气得脸更红了,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追,追了两下没追着,底下那处空得发慌,一缩一缩地直抽抽。

她咬着嘴唇,别过脸去,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到底没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进来。”

“什么?没听清。”江野把耳朵侧过去,嘴上挂着明晃晃的笑。

“我说进来!你聋了!”沈若薇这回是真急了,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抬脚照着他肩膀踹了一下,可那点力气在他肩头上跟按了个印子似的,反倒把他逗得哈哈大笑。

“得嘞,听您的。”

江野腰一沉,整根重新贯回去,这一下比之前哪下都狠,直直捅到最里头,撞得沈若薇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半寸,嘴张得圆圆的,叫都叫不出声了,气全堵在嗓子眼儿里。

紧跟着他就没再停,也不逗了,闷着头一通猛捣,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楔,胯骨撞得她的屁股啪啪啪地响,两只手扣着她腰侧往自己胯上拽,让她躲都没处躲,逃都没处逃。

沈若薇的叫声陡然拔高,几个急促的颤音之后,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背脊离了沙发垫,肩胛骨死死顶着皮面,腰往上拱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头蜷得紧紧的,十个指头全抓紧了,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抽得那一片皮肉都在哆嗦。

江野没停,反倒加快了,胯下捣得又急又狠,撞得她身子在沙发垫上突突地往前滑,滑了又被他拽回来,拽回来又撞出去。

“嫂子别忍着了,”江野喘得粗,嗓子都劈了,“忍什么呀,这儿又没外人,你喷出来我看看,我还没见过呢。”

这话像是点了什么开关,沈若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从大腿根一路抖到腰,抖得连沙发垫都在底下滑了滑。

紧接着,一股清亮的水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激射出来,热腾腾地淋在江野的小腹和腿根上,淋得他小腹一缩,那水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淌过胯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江野被淋得“嚯”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眼睛都亮了:“好家伙,真喷了。”

沈若薇还在抖,又一股,再一股,喷得断断续续的,一会儿急一会儿缓,沙发上一会儿就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从她屁股底下往外扩,扩到边沿上凝成水珠子,顺着沙发边往下滴。

她蹬着腿往后缩,膝盖顶着江野的胸口往开推,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好像受不了了,可江野扣着她不放,反倒在她潮喷的当口又猛顶了几下。

那股水喷得正急的时候浇在他龟头上,又热又滑,浇得他腰眼一酸,闷哼一声,把她两条腿压得更开,几乎按到了沙发上,整根埋进去顶着最深的地方射了出来。

射的时候他腰绷得死紧,胯一下一下地送,每送一下,嘴里就粗粗地吐口气,射了好几下才停住,整个人趴下去,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我操……”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抬起身来,慢慢把腰撤了撤。

那根东西半软着滑出来,混着白浊精液的潮水被带出来一些,淅淅沥沥地落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白花花的印子。

沈若薇四仰八叉地瘫着,两条腿软塌塌地落回沙发垫上,膝盖还往外敞着,合都合不拢,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奶子跟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滚,乳尖上还挂着汗珠子,亮晶晶的。

她的眼神散了,眼珠子半天不动一下,嘴唇微微张着,喘出的气又轻又软,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在那儿连眼皮都懒得抬。

酒吧卡座里,陆谦看着手机屏幕,嘴半张着,脑子里嗡嗡的。

手机攥在手里,攥得壳子都发烫了,画面里那摊沙发上的水痕、她腿根上挂着的那道白浊,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跟她过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她会是这样的。他从来没见过这个过程,他两分钟就结束,结束以后就关灯翻身睡了,她背对着他,肩头绷着,呼吸很平,平得让他觉得她大概也不在乎。

可现在画面里那个女人,腿敞着合不拢,胸口起起伏伏,整个人软成一摊泥,嘴里还挂着没散尽的哼声,这跟他印象里的沈若薇对不上号,可偏偏又是同一个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顶起的那顶帐篷,硬邦邦地支着,勒得他难受。

一种混着嫉妒、屈辱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在胃里搅成一团,搅得他心口发堵,可底下那处却越发地胀,胀得他不得不在卡座里挪了挪屁股。

他自嘲地想,倒是不用担心她被干到怀孕,那水冲得精液都没剩多少。

这么一想,嘴角扯了扯,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滑下去,压不住底下那股往上顶的燥,反倒激得他打了个哆嗦,手机屏幕上的水光映在他眼睛里,亮得扎人。

客厅里静了好一阵子,只剩下两个人慢慢匀下来的呼吸声,还有沙发垫弹簧偶尔回弹时那一声细弱的吱呀。

沈若薇侧躺在沙发靠里那头,一条腿还搭在江野的大腿上,另一条垂在沙发沿外头,脚尖绷着,半天没动一下。

汗湿的头发一绺一绺贴在她脸颊和脖颈上,有几根黏在嘴角,随着她喘气的动作轻轻掀动。

她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眼尾那一抹潮红还没褪干净,顺着颧骨晕开,像被人拿指腹揉散了的胭脂。

胸口那两团白肉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乳尖上沾的汗珠子凉了,凝成一颗颗极小的水珠,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滚,滚到一半就被皮肤的热气蒸没了。

江野半靠在另一头,后背贴着沙发扶手,一条腿踩着地,一条腿曲起来搁在坐垫上。

那根刚泄过火的东西半软不硬地垂在腿根,紫红的颜色比先前淡了些,上头还裹着一层没干透的水光,黏糊糊的,在灯底下泛着亮。

他拿手背蹭了蹭鼻子,偏过头去看她,见她一动不动,拿脚趾头碰了碰她小腿:“嫂子,还缓着呢?”

沈若薇没应声,眼睫毛颤了一下。

又过了几秒,她才慢慢撑起半个身子,胳膊肘抵着沙发垫,头发从肩头滑下去,垂在胸前,遮了半边奶子。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他那两条岔开的腿间,落在那根半软的东西上,没说话,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不像先前那会儿又是骂又是踹的,也不像头一回醒过来什么都不懂时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儿。

她抿了抿嘴,嘴唇上还留着刚才被顶得发干的白印子,然后撑着沙发垫往下挪了挪,膝盖蹭着垫面往他腿间凑过去。

江野看她这架势,喉咙里先滚出一声含混的“嘶”,尾椎骨那儿一麻,人也跟着往靠背上一仰。

他没拦她,只把手抬起来,掌心落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那么搭着,五指张开顺着她后脑的弧度拢住散乱的头发,指尖蹭过头皮,能摸到一层薄汗。

沈若薇低下头去。她先没急着含,凑近了,鼻息喷在他小腹上,热乎乎的,激得那片皮肉一缩。

那股味儿很冲,腥的,混着汗酸,还有她自己的那股子淡淡的咸涩,全糊在那根东西上。

她皱了下鼻子,可也就那么一下,紧跟着嘴唇就贴上去了。

先碰到的是顶端那一圈还湿着的皮肉,又软又滑,咸味在舌尖上化开。

她嘴唇张了张,把顶端整个包进去,舌头从底下托上去,来回舔了两道,把褶缝里黏着的那点浊液刮下来咽了。腮帮子往里一收,做出个吸的动作,舌面贴着柱身从下往上捋,捋到出口那儿又绕一圈。

“啧,嫂子,”江野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从嗓子深处顶出来,又哑又懒,“你这一下一下的,比我自个儿弄还仔细。”

她不接话,只把嘴里那根吐出来,湿漉漉地搁在嘴唇外头,偏头换了个角度,沿着柱身侧面从根部往上吮。

嘴唇箍得紧,一路蹭上去,皮肉互相磨着发出“嘬、嘬”两声黏响,到了顶端又拿舌尖顶着往嘴里送,这回含得深了些,半根都进去了,撑得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江野搭在她后脑的手紧了紧,指头蜷起来,没往下按,倒像是忍着什么,腰腹绷出一道浅浅的沟,从肋下一直延伸到小腹。

“嫂子你这是跟谁学的,”他喘着气笑,嗓子眼儿里那点笑都是散的,“还是说女人家天生就会这个,嘴一张就知道怎么嘬。”

她嘴里含着东西,没法答话,只抬起眼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还是凉的,像会议室里听人汇报时那种不动声色的打量,眼下却含着根东西,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江野被她这么一看,腰眼一紧,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肉眼可见地胀了一圈,把她嘴唇撑得更满。

她含不住了,往后撤了撤,龟头从嘴里“啵”地一声滑出来,带出一道银丝,拉了几寸长才断,挂在她下唇和顶端之间晃荡。

“这就硬了?”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握着的那根,声音平得很,平得像在问文件什么时候交。

“废话,”江野笑骂了一句,拿拇指抹掉她下巴上那道涎水,蹭在她自己脸颊上,“你刚才那眼神,跟验收报告似的,谁受得了。再说了,嫂子你这嘴也是真会嘬,嘬得我腰都发酸。”

话音刚落,他肚子“咕噜”一声,响得清清楚楚,在客厅里荡了一下,连窗外车道上过车的声音都盖了过去。

两个人都顿住了,江野低头看了眼自己肚皮,挠了挠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那颗小虎牙又露出来:“嫂子,我这晚饭还没吃呢,从下午一直耗到现在,肚子里没食儿。你给弄点吃的行不行?随便下碗面就成。”

沈若薇直起腰来,跪在沙发上看了他两秒,目光从他脸上挪到他肚子,又挪回来。

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撑着他的膝盖站起身,光着两条腿从沙发上下来,脚踩在地板上。

刚才被扒到腿弯的裤子还挂在小腿上,她低头拿脚尖踢了两下,把裤子整个踢掉,光溜溜的两条长腿白晃晃地立在灯底下,大腿内侧还留着几道被江野指头掐出来的红印子。

她转身往厨房走,腰肢摆动的幅度不大,步子也不快,可两条腿中间那处干了的水痕在灯光下发亮,腿根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净的白浊,走一步蹭一下,黏黏糊糊地拉着丝。

走了两步她又停住,折回来在橱柜里翻找。

抽屉拉开的声响,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她从里头扯出一条围裙来,浅蓝色的布,前襟上印着一排圆头圆脑的小熊。

她把围裙从头上套进去,系带绕到腰后在腰窝底下打了个结,打了个死结,还拿手拽了拽。

围裙前摆垂下来,从胸口一直遮到膝盖上头,把前面挡了个严严实实,可后背从肩胛骨往下就全空着了,肩胛骨随着她抬胳膊的动作在皮肉底下滑动,脊梁沟一路往下收进去,收出两个浅浅的腰窝。

再往下就是那两瓣圆翘的屁股,光溜溜地敞着,臀缝那道沟在灯下投出一道深影,一左一右两团白肉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

江野趿拉着鞋跟到厨房门口,胳膊抱在胸前,倚着门框看她拧开灶头烧水,看她从塑料袋里抓出一把挂面搁在台面上。水还没开,锅底开始冒细碎的小泡。

他往前凑了两步,胸口贴上她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热气喷在她耳根上:“嫂子,你这围裙好看,小熊的。”

沈若薇没回头,手底下去拿灶台上的挂面袋子:“你离远点,热。”

“热就对了,”他两只手从围裙两侧的缝隙里探进去,顺着肋条往上摸。

摸到乳房下缘那块软肉,掌心兜住了往上一提,两团白肉就从围裙上缘挤了出来,堆在领口上头,小熊图案被撑得变了形,一只熊脑袋歪到左边乳房上,另一只熊的爪子卡在两团肉中间的沟里。

他十根指头收拢了揉,揉得那两团肉在他掌心里变着形状,从指缝里鼓出来,又软又沉,乳尖从围裙边缘顶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布面上来回蹭,蹭得那排小熊一会儿凸起来一会儿又陷下去。

“嗯……”沈若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肩膀往下缩了缩,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指头捏着挂面袋子没松。水开始翻花了,咕嘟咕嘟地响,蒸汽从锅沿冒出来,扑在她脸上,把鬓角的头发打湿了几缕。

“你揉面呢?”她侧过头,拿眼尾瞥他,语气还是板的,可声音有点浮。

“揉面哪有揉这个舒坦,”江野手上没停,把两团奶子并到一块儿,乳尖对着乳尖蹭了一下,低头凑到她耳朵边上,压着嗓子笑,“嫂子你自己摸摸,硬得跟小石子儿似的,比挂面还硬。”

“你小点声。”她嘴上这么说,人却没挣开,腰反倒往料理台上贴了贴,屁股往后翘了一点,正好蹭上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江野顺着这股劲儿,一只手扶着胯下那根早就重新竖起来的东西,龟头在她臀缝里蹭了两下,蹭上她腿间那片泥泞,那里头正往外渗水,热乎乎地沾了他满龟头。

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大半截,挤得那两瓣屁股往两边撑开,臀肉贴着胯骨鼓出来,皮肉互相挤着,挤出一道深深的凹槽。

沈若薇“啊”了一声,手里那袋挂面一抖,哗啦撒出去一小把,白花花的干面条铺了一台面,有几根掉在地上折成了两截。

她赶紧弯腰去捡,腰一塌,屁股往后一撅,反倒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整根全楔了进去。

江野被这一下夹得闷哼,十根指头掐紧了她的腰,指节泛白。

“别捡了,”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拽,“面都下锅了还捡什么。”

“你闭嘴,”她咬着牙把台面上剩的那一小把挂面拢进手心,手背蹭了一下散乱的鬓发,把面丢进锅里,又去够锅盖盖上,手抖得锅盖磕在锅沿上哐当一声,“催什么催,你那么急自己来。”

“我来就我来。”江野当真扶着她的腰自己动起来,头一下撤到穴口,第二下全根贯回去,撞得她小腹磕在料理台边缘,围裙带子勒进腰肉里,在腰侧压出一道浅印子。

他动得不算快,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从最里头碾过去,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拍击声,闷闷的,跟锅里翻花的水声搅在一块儿。

沈若薇手肘撑在料理台上,上半身往前倾着,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送,胸口压上台面,两团奶子挤在围裙下面变了形,小熊图案揉成一团。

她咬着下嘴唇,咬得下唇发白,喉咙里那点声音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哼得又细又黏,混在水响里头。

“嫂子你倒是叫出声儿啊,”江野俯下身来,胸贴着她后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压着嗓子往她耳朵里送气,“这屋里就咱俩,水声这么大,你哼两声谁听得见。”

“你少管我,”她侧过脸,嘴唇离他的嘴只有一寸远,喘出来的气都是热的,喷在他鼻尖上,“你快点,水开了。”

“水开了关我什么事,”他偏就不快,还故意慢下来,抽出去,又慢慢碾回来,磨得她小穴口的嫩肉一翻一翻地裹着他的柱身,“嫂子你夹这么紧,我快了怕你受不住。”

“江野!”她低低地吼了一声,耳朵尖红了一片,手从台面上抬起来反手拍了他胳膊一下,巴掌落下去没什么力道,拍出一声轻响,跟蚊虫叮似的。

江野让她这一声吼给逗乐了,笑出了声,也不磨她了,扣着腰实打实地猛顶了十来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得料理台上的调料瓶晃了晃,一个搪瓷杯挪了半寸,勺子从架子上滑下来掉在台面上,当啷一声。

沈若薇被这一通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掌按进台面上那摊撒出来的干挂面里,挂面硌着手心,她叫了一声,这回没咬住,声音从喉咙里亮出来,又长又颤,尾音被下一顶截断了,变成一声短促的喘。

锅里水翻得正凶,咕嘟咕嘟地顶着锅盖,白汽从盖沿往外挤,厨房窗玻璃蒙上一层水雾。

沈若薇从围裙底下伸出一只手把灶头拧小,手上还沾着面渣,抖着去够盐罐子,拧开盖子往锅里撒盐,手一歪撒多了,又赶紧拿勺子去撇沫子。

江野在她背后不紧不慢地捣着,她每往锅里放一样东西,他就顶一下,顶得她手一歪,香油瓶子差点磕进锅里。

“你,你能不能停一下,”她提着香油瓶,瓶嘴对着锅口,手悬在半空,“倒多了你吃啊?”

“吃就吃,嫂子倒的我都吃。”他嘴上这么说,到底还是放缓了,改成浅浅地磨,不往外撤,就在最里头碾着转,碾得她腰一阵一阵地打颤。

她趁这空当把香油倒进锅里,搁下瓶子去捞面,拿筷子挑了一根出来咬断了吹了吹,尝了口生熟,才关火拿碗盛面。

盛面的这一小会儿工夫,江野没再动,就埋着不动,两手绕到前面去攥着她那两团奶,隔着围裙兜着,像揣了两个暖手的炉子。

面盛出来一大碗,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汤面上飘着几片葱花和一层油花。

沈若薇端着碗往餐桌走,腿抬起来的时候打摆子,跟踩在棉花套子上似的,膝盖是软的,大腿根的筋一抽一抽地跳,脚踩到地板上都发虚,脚趾头抓地抓不牢。

碗里的汤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荡出来,在碗沿上晃了一圈,洒了两滴在手指头上,烫得她“嘶”了一声,也没松手,稳着步子挪到桌边上,把碗搁下来,碗底磕在桌面上磕出闷闷的一声响。

她撑着桌沿喘了两口,围裙带子在背后松了松,滑下来一截,搭在腰窝上,她也没管,就这么光着后背和屁股站在那里。

江野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夺过筷子挑了一大口面往嘴里送,吸溜吸溜地嚼了两口,含含糊糊地点头:“咸淡正好,嫂子手艺不错。”

他吃了两口,筷子悬在半空,抬头看她还杵在桌边不动,“嫂子你不吃?”

沈若薇没答话。她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却没坐,绕到桌子这一边来,弯下腰,手撑着桌沿,在他两腿之间的空当里跪下去。

桌布垂下来挡着了上半身,只露出她从桌沿底下探进去的肩背轮廓,围裙的系带在腰上松松垮垮地挂着,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滑到一边去。

江野筷子顿住了,低头从桌沿往桌子底下看。

桌布帘子底下,沈若薇正仰着脸往上看他,头发散在肩膀上,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眼里没什么羞臊,也看不出什么不情愿,就是那么平平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嘴唇凑到他两腿间。

他身子一僵,手里的筷子差点没夹住面,跟着底下那根就被一片湿热裹住了,从顶端一下含到中段,舌头贴着柱身底下那根筋来回舔,舔得他腰一软,椅子往后退了半寸,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咯”的一声。

“我操,”他低头看着桌布底下那一拱一拱的脑袋,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来,赶紧又挑了一筷子面塞进嘴里,囫囵嚼了两下吞了,碗里汤晃出来洒在桌面上,滴到桌布上洇开一小片。

桌底下的沈若薇吮得很慢,一下一下的,带着节奏,腮帮子一鼓一瘪,嘴唇箍得紧,退到顶端的时候“啵”地一声轻响,再吞进去,又是“咕”地一声闷响。

江野嚼着面,下面没忍住往上一挺腰,桌子跟着晃了一下,碗在桌面上挪了半寸,面汤晃荡着泼出来一些。

他赶紧伸手扶住碗沿,眼睛往下溜了一眼,桌布底下那两团白肉随着她低头的起伏一晃一晃地蹭着桌布内衬,能看见腰窝深一块浅一块地动。

“嫂子你这面煮得好,”他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没往自己嘴里送,悬在碗上头晃了晃,底下那根正在她嘴里涨得更大了一圈,撑得她腮帮子鼓起两个圆来。

“不过我觉得吧,这碗面倒是其次,主要这吃面的地方选得好。”

沈若薇没理他,脑袋又往下埋了埋,鼻尖蹭到他小腹,把整根吞到了底,喉咙口一缩。他“嘶”地一声吸了口凉气,筷子一松,半截面掉回碗里溅起汤花来。

酒吧卡座那头,陆谦盯着手机屏幕上晃动的画面,筷子搁在面前的碟子边上,一动没动。他端着酒杯的手悬在胸前,冰凉的杯壁凝了一层水珠,顺着手指缝往下淌。

屏幕里从桌布底下露出半个脑袋的轮廓,那截光裸的后背和腰窝他认得真真儿的。

他老婆,白天在公司走廊里踩着七厘米高跟把人训得抬不起头的那个沈若薇,这会儿正跪在桌子底下,脸埋在一个小混混的裤裆里,一边等他吃面,一边吃他的大鸡巴。

陆谦嗓子眼儿发干,灌了一大口酒,冰得胃一缩,底下那处却顶着裤子支棱得更硬了,硬得发疼。

他把杯沿从嘴边挪开,偏过头看了看左右,卡座里就他一个人,侍应生在吧台那头擦杯子,没人往这边看。

他把手机往桌沿底下挪了挪,转了个角度,音量键往上多按了一格。

江野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干净,碗底磕回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拿手背胡乱抹了把嘴,筷子往碗上一架,整个人往后靠进椅背里,椅子腿翘起来两只,晃了晃,才低头去看桌布底下。

“嫂子,面吃完了。”他拖着嗓子喊了一声,脚往桌底伸过去,脚尖蹭了蹭她跪在底下的膝盖,“别嘬了,出来吧,换地方。”

桌布底下那颗脑袋停了停,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啵”,像瓶塞子被拔开似的。

沈若薇从桌底爬出来,头发散得不成样子,一缕一缕挂在脸侧和肩膀上,有几根黏在嘴角,扯着晶亮的涎水丝,她抬手背蹭了一下,蹭得下巴和腮帮子一片水光。

她跪坐在地板上,仰起脸看他,路灯从窗外透进来,照得她嘴唇又红又肿,像被人拿指头反复揉过的花瓣,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净的湿痕。

“看什么看。”她开口,嗓子有点哑,声音倒是端起来了,那点发号施令的腔调又冒了头,“面吃完了就收拾桌子,杵着当摆设呢。”

“我收拾?”江野乐了,椅子腿落回地面“咚”一声,他人已经站起来,两步绕到她跟前,弯腰下去,两只手从她腋下抄进去,把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提溜起来。

沈若薇脚一离地,本能地伸手抓住他胳膊,指甲抠进他小臂的肉里,嘴里“哎”了一声,跟着人就被按到了餐桌沿上。

后背贴上桌面的一瞬间,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桌面是实木的,夜里凉透了,那凉气隔着薄薄一层背皮往骨头里钻,激得她肩胛骨一缩,腰往上拱了拱,胸口那两团白肉跟着从围裙领口里涌出来,晃了两晃。

江野顺手把她腿上还挂着的围裙下摆往上撸了撸,撸到腰上,露出小腹和大腿根那片被磨得发红的皮肉。

“凉,你让我起来。”她手撑着桌面想坐起来,被他一只手按在肚子上按回去,后脑勺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

“凉就对了,”他站在桌边,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腰侧,膝盖弯卡在他胯骨上,腿心那处湿淋淋地敞着,被他拿手扶了一下,龟头抵上去,“凉快凉快,省得你老冒火。”

“你放屁,”她骂了一句,话没说完,他腰一沉,整根顺顺当当地滑了进去。

她的骂声被这一下截断了,断在嗓子眼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啊”,尾音往上挑,跟猫被踩了爪子似的。

他进去之后没急着动,就抵在最里头,慢慢碾了半圈,碾得她脚趾头蜷起来,两只手在桌面上抓了一把,什么也没抓住,指尖在桌面上刮出“吱”的一声细响。

“你听,”江野偏过头,耳朵往窗外方向偏了偏,脸上还带着那股子笑,虎牙露着,“楼下收破烂的老头儿喇叭都收了,你这一嗓子可别把人招回来。”

她咬着牙不吭声,脸偏到一边去,头发铺在桌面上,被灯光照得发亮。

他不紧不慢地抽出去大半截,又慢慢磨回来,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从交合的地方往外挤。桌面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桌面上的碗和筷子跟着挪位,碗底在桌面上擦出一圈一圈的响。

“嫂子你听听这声儿,”他往里一顶,又退出来,弄出“噗嗤”一声黏响,“跟你那会儿刚醒过来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一模一样,一插就咕叽咕叽的,水多得跟不要钱似的。”

“你闭嘴……”她声音已经软了,尾音带着颤,手在桌面上摸索着抓住了桌沿,指节攥得发白。

他偏不闭。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把桌上那只搪瓷杯往桌边推了推,杯子挪到桌沿上,晃晃悠悠地悬着。“嫂子你看这杯子,你再叫两声,它就得掉下去。”

“你……”她话没说完,他腰底下猛地加了劲,又快又重地顶了七八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后背在桌面上蹭着滑了一截。那只搪瓷杯晃了两晃,真就骨碌碌滚下去,在地板上“哐当”一声,碎瓷片四溅。

沈若薇被这声响吓了一跳,身子一缩,把他夹得闷哼了一声。

“我说什么来着,”江野喘着气笑,额头上已经见汗了,鬓角那撮黄毛湿哒哒地贴在脸上,“摔了吧。摔了也不关我事,是你自己叫得太响。”

“江野你他妈……”她后半截话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变成一声拔高的叫,嗓子都劈了,手在桌面上乱抓,摸到几个撒出来的干挂面,捏在手里折得咔咔响。

他就着这个姿势又弄了一阵,第一轮射过之后这根东西果然经得住折腾,射过一次之后反倒更硬了些,皮肉绷得紧,每一下抽出去再捅回来,都带出一片黏糊糊的水声,从她腿心往外溅,溅到他小腹上,也溅到桌沿上,顺着他大腿根往下淌。

沈若薇两条腿架在他腰侧,被撞得一晃一晃,腿肚子上的肉跟着颤,脚趾头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绷直,膝盖弯那块软肉撞在他胯骨上,撞出“啪、啪”的响声。

“换个样儿。”江野忽然把她一条腿从腰上放下来,另一条往上一推,推到她胸口,让她侧过身去,一条腿压着,一条腿抬着,侧躺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进得浅了些,可角度刁钻,龟头一下一下蹭着穴口内壁那块糙肉,蹭得她腰跟过了电似的弹了两下,嘴里“嘶”了一声,赶紧拿手捂住嘴。

“捂什么,”江野腾出一只手,把她捂嘴的手扯开,按在桌面上,“这楼上楼下谁不知道你白天骂人的嗓门,这会儿学什么文静。”

江野侧着身顶了一阵,每一下都浅浅地抽出来再往那块糙肉上碾,碾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缩,屁股在桌面上蹭着挪,把桌布拧成一股,绞在腰底下。

沈若薇喉咙里那点声音憋不住了,从齿缝里往外漏,哼得又软又黏,跟平时说话那个冷冰冰的调子完全是两回事。桌沿上又一只勺子被她乱抓的手扫下去,掉在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冰箱底下去了。

“又掉一个,”江野嘴里数着,“嫂子你这桌上东西挺多啊,够你摔一阵的。”

“你,你少说废话,”沈若薇侧着脸贴在桌面上,脸蛋被桌面挤得变了形,嘴唇张着喘气,喘一口骂一句,“要弄快弄,别,别磨蹭。”

“快弄?你刚才在桌子底下嘬的时候不是挺有耐心的嘛。”

他嘴上说着,到底还是把她两条腿都从桌边捞起来,一边胳膊架住两条腿弯,把她下半身整个提得离了桌面,只剩下肩背和后脑勺还蹭着桌面,腰悬着。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沈若薇整个人被折起来,小腹绷出一条浅浅的沟,肚脐眼跟着喘气一开一合。

江野掐着她的腿弯,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上撞,撞得她悬空的屁股发出一连串“啪、啪、啪”的拍击声,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又弹回去,又撞上来,肉浪一波一波地翻。

“嫂子你这两条腿倒是好使,”他提着她腿弯掂了掂,“白天踩着高跟儿噔噔噔地走路,夜里架我肩膀上,一物多用。”

沈若薇被撞得说不出整话,光剩喘和哼了,脸朝上仰着,下巴颏抬起来,脖子绷成一道弧,灯从头顶照下来,照得她脖颈和胸口一片水光。

两只奶子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翻着,压在围裙底下变了形,乳尖从布边顶出来,一晃一晃地蹭着围裙料子。

江野腾出一只手,把她围裙领口往下扯了扯,那两团白肉就整个滚出来,在灯底下晃晃悠悠地荡,随着他撞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抛起来又落回去。

“你,你轻点……”沈若薇终于挤出一句整话,声音都劈了。

“轻点你受得住吗。”江野嘴上回着,底下反倒更重了,撞得桌面整个往前挪了半寸,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嘎”的一声长响。

沈若薇被这一阵撞得声音越来越碎,从完整的哼叫碎成零星的喘,又从喘碎成嗓子眼里含混的呜咽,两只手在桌面上乱抓,抓到桌布就往怀里拽,拽得桌布整个从桌上滑下来一半,堆在她身侧。

“行了行了,起来,”江野忽然把她的腿放下来,拍了拍她屁股,“换个样儿,你自个儿跪着。”

沈若薇侧躺在桌上半天没动,胸口起伏得厉害,好一会儿才撑着桌面慢慢爬起来,膝盖跪到桌沿上,手肘撑着桌面往前趴。

这个姿势屁股翘得高,腰塌下去,脊梁沟从后脖颈一路溜到尾巴骨,在灯底下泛着水光。

江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抵进去,一插到底,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在散开的头发里,膝盖在桌面上蹭着往前滑了一截。

“对喽,就这样,”他两手掐着她的胯骨,不紧不慢地往里送,看着她后背上那两片肩胛骨一上一下地滑动,腰窝一深一浅地打着颤,“嫂子你这腰真他娘的会塌。”

她趴在那儿不吭声,脸埋在胳膊弯里,只有肩膀一耸一耸的。

江野撞了一阵,她屁股上的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臀缝里那片水光在灯下亮晃晃的。慢慢地她腰又往下塌了塌,屁股撅得更高,腿往两边分了分,这个细微的变化他自己当然看得出来。

“嘴上不吭声,身子倒老实。”他俯下去,胸口贴着她后背,在她耳朵边上压着嗓子说。

沈若薇偏了偏头躲开他的热气,耳朵尖却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着粉。

他直起身来又弄了一阵,这一阵比先前都长,弄得她膝盖在桌面上蹭来蹭去,蹭得桌布皱成一团,底下光溜溜的木头板子上都洇出一小片湿印子。

她的声音又浮上来了,这回压不住,从胳膊弯里闷闷地往外漏,哼得又长又软,混着桌腿刮地板的吱呀声,和底下那处咕叽咕叽的水响搅在一起,满屋子都是这点动静。

他拿手去她前面摸了一把,摸了一手黏滑,抽出来看了看指头,又顺手抹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嫂子你这水都滴到地板上了,”他偏头往桌底下看了一眼,“明儿早上你自个儿擦啊。”

沈若薇没力气跟他拌嘴了,整个人软在桌面上,腰还在无意识地往下塌,屁股还在跟着他撞的节奏往后送。

可胳膊已经撑不住了,肘弯一下一下地往下滑,脸侧贴在桌面上,脸蛋被桌面压得扁了些,嘴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一小道,在桌面上洇开。她眼睛半阖着,眼神已经散了,灯照在瞳孔里也聚不成个焦点。

江野最后一通狠顶,撞得桌子整个往后挪了一截,桌腿在地板上跳了一下。

沈若薇整个人跟着一弓,后背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拔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叫到一半断了,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抽气。

小腹一下一下地缩,腿根绷得直打颤,膝盖在桌面上蹭着往外滑。这一阵抖了足有好几秒,抖完了她整个人就软塌塌地趴下去了,脸侧贴着桌面,头发铺了半张桌子,有几缕垂到桌沿外头,晃晃悠悠的。

两条腿从他手里滑下去,软软地垂在桌边,脚尖离地还有一截,就那么悬着,晃都不晃了。

江野喘着粗气放慢动作,一下,两下,慢慢地弄,低头看着她后背上那层薄汗在灯底下发亮。

沈若薇的呼吸慢慢匀下来了,就是那种真睡着了才会有的匀法。他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嫂子?”

没应声。

江野又往里顶了一下,她整个人跟着晃了晃,嘴里没声儿,胳膊也没动。

他把住她的腰抽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竖着,上头裹着一层水光,他拿手撸了两把,低头看了看趴在桌上不动了的人。

“真昏过去了?”他弯下腰凑近了看她脸,她嘴唇微张着,呼吸匀匀地喷在他脸上,温热的。

江野直起身来挠了挠后脑勺那撮黄毛,左右看了看,然后弯腰把胳膊从她腋下抄进去,把她从桌面上抱起来。

她整个人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脑袋往后一仰,挂在他胳膊弯外头晃荡,两条腿垂着,脚尖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江野把桌子底下那把椅子拖出来摆好,让她脸朝下趴在桌沿上,上半身探出桌面,脑袋垂到桌沿外头,胳膊软软地垂着,指尖快碰到地板了。头发全垂下去,晃晃悠悠地悬在半空。

他绕到桌子这头来,站在她脑袋前面,低头看了看她垂着的脸。嘴唇微微张着,下唇还带着方才被顶得发干的白印子。

江野伸手捏住沈若薇的下巴,把她嘴捏开。

昏睡里的沈若薇嘴是软的,牙关也没咬紧,被他一捏就松了,舌头软绵绵地伏在口腔里。

江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凑过去,龟头抵着嘴唇蹭了两下,然后慢慢送了进去。沈若薇的喉咙口本能地缩了一下,随即就松开了,软软地裹着他。

他扶着她的头慢慢抽送,桌沿硌着她小腹,她整个人跟着他的动作在桌沿上蹭,悬在桌沿外头的那截身子跟着晃荡,头发来回扫着地板。

“嫂子,”他喘着气,声音比先前哑了不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进一出,嘴唇被撑得圆圆的,“你睡着归睡着,嘴倒是挺会使。”

十几分钟里,他就那么扶着她的头慢慢弄着,不急不躁的,偶尔往深里送一下,她喉咙口就本能地缩一缩,裹得他“嘶”一声吸口气,然后又退出来些。桌面上那滩水印子慢慢洇大了一圈。

最后他腰往前一送,整个人绷了一下,闷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断成两三截,手在她后脑勺上按了按。

沈若薇昏睡着,喉咙动了动,把那些东西咽下去一些,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到地板上。

江野退出来,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低头把那点黏在她嘴角的东西拿拇指抹了,抹在她自己脸颊上。然后才慢慢把她从桌沿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脑袋还歪在一边,嘴唇红红肿肿的,微微张着。

酒吧卡座那头,陆谦手里的杯子早就空了,杯底剩的那点冰化成的水也温了,他还攥着,指头在杯壁上按出几个浅印子。

手机屏幕里,江野正把他老婆从桌沿上翻过来摆正,她仰面躺着,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桌面上,围裙歪到一边,露着半边白花花的胸口。

陆谦看着自己老婆那副样子,看着她嘴角还没擦净的那点湿痕,看着她昏昏沉沉连眼都睁不开的样儿,嗓子眼儿里堵得慌,又灌了一口杯中化了的温水,冰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

底下那处顶在裤子里,硬邦邦地硌着,他拿手按了按,没按下去,反倒更胀了些。

浴室里的水汽涨得快,江野把水龙头拧开的时候,热水砸在搪瓷缸底,溅起来的水花子把镜子都蒙了一层白雾。

他弯腰试了试水温,手指头在水里搅了两圈,觉得烫了,又拧了点凉的进去,再试,这才直起腰来解自己衬衫扣子。

江野一边解一边低头看靠在地垫上的沈若薇,她脑袋歪在洗衣机侧面上,头发散了一地,呼吸又匀又轻,跟睡着了没什么两样。

“嫂子,泡个澡,你身上都馊了。”他说着把衬衫脱下来扔在洗手台上,又把裤子蹬了,光脚踩在湿地上走过去,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沈若薇整个人软得跟晒蔫了的菜叶子似的,胳膊垂着,脑袋往后仰,被他抱着往浴缸那边走的时候,脚趾头在地垫上拖了一下,拖出一道湿印子。

江野把她往热水里放的时候,她脚一沾水就缩了缩,喉咙里含含糊糊“唔”了一声,膝盖弯起来,过了几秒才慢慢放下去。

热水漫过她的小腿,漫过膝盖,漫到大腿根,她身子往下一沉,屁股坐到缸底上,水一下涌到胸口,两团白肉在水面上浮着,被热水泡得泛红,乳尖在水面上蹭来蹭去,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又浮上来,水面上一圈一圈的波纹围着她胸口打转。

江野跨进浴缸里,在她身后坐下来,让她后脑勺靠在自己肩膀上。她头发湿了水,贴在脖子和肩膀上,黑乎乎的一缕一缕。

江野从架子上扯了块毛巾下来,在热水里浸了浸,拧了个半干,往她肩膀上按。

“先搓搓灰,搓干净了再洗里头。”

毛巾从她肩膀滑到胸口,裹住左边那只奶子,转着圈揉。揉了几圈他觉得隔了层布不过瘾,索性把毛巾往边上一扔,直接拿手上去。

十根手指头张开,兜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往中间一挤,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在水汽里白花花地晃眼。

他手掌贴着乳肉慢慢揉,时不时曲起指头拨一下顶上的乳尖,拨得那点红肉在水面上弹两弹。沈若薇靠在他肩膀上,脑袋往旁边歪了歪,鼻子里哼了一声,又没动静了。

“嫂子你这奶子真软和,”他凑在她耳朵边上,嗓子压得低低的,被水声衬得含含糊糊,“比豆腐还软和,一捏就出浆。”

他一只手继续揉着奶子,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滑,滑进热水里头。手指头顺着那道肉缝来回划拉了两下,拨开外头那两片软肉,指头尖往里探了探。

水底下闷闷的,手指头一进去,就听“咕”的一声轻响,一串气泡从水面上浮起来,破开。他手指头在里头弯着抠了两下,抽出来,又进去,每回进去都带出一小嘟噜气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她的大腿在水里绷了绷,膝盖弯起来又放下去,鼻息重了些,从喉咙里往外漏出一点黏糊糊的声儿,含混不清的,被水声盖了大半。

“舒坦不,嫂子?”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盯着水面上那一圈一圈荡开的波纹,手指头在底下慢慢抠着,“你底下这张嘴可比你上头这张实诚多了,一摸就往外流水,一抠就裹手指头。”

她当然没应声,脑袋歪在他肩膀上,嘴唇微微张着,热水泡得她脸皮通红。

江野用手指头在里头转着圈搅了一阵,抽出来,放在水面上涮了涮。然后他把她往水里按了按,让她整个身子沉下去,热水漫到下巴。

“泡着,泡软和了哥给你洗头。”他站起来,胯下那根东西在半空里晃着,龟头上挂着水珠子,在灯底下亮晶晶的。

他站到浴缸外头,弯腰挤了一手心洗发水,往她脑袋上抹。手心里搓出白沫子来,抹在她头发上,揉得她满头白花花的。

沈若薇被他揉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唔唔”了两声,水从她额头上淌下来,流进眼睛,眼皮颤了颤,没睁开。

江野揉完了头发,拿花洒给她冲。水流从头皮上淌下来,顺着脸颊、脖子往下流,流过奶子,流进热水里。冲干净了头发,他又拿花洒对着她身上冲,从肩膀冲到胸口,从胸口冲到小腹,从小腹冲到腿心。

水柱打在那处软肉上,激得她整个人一哆嗦,膝盖往上一顶,嘴里“啊”了一声,声音不大,闷在水汽里头。

“这儿也得冲冲,”他蹲在浴缸外头,拿花洒对着她腿心冲,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外头那两片肉扒开,让水柱直接打在里头,“里头也得冲干净,别回头发了炎。”

水柱打在穴口上,沈若薇的腰一挺一挺的,屁股在搪瓷缸底蹭得打滑,两只手抓着浴缸边沿,手指头攥得发白。嘴里那点声音断断续续的,细得跟猫叫似的,被水声一冲就散。

他冲了一阵,把花洒关了,拿手指头进去探了探,抽出来看了看,又伸进去搅了搅,搅得她两腿在水里夹了夹,夹住他的手不放。

“行了行了,夹这么紧干什么,”他笑着抽出手来,在她大腿根上拍了一下,湿手拍在湿肉上,拍出“啪”的一声脆响,“洗完了,起来吧。”

江野扯了条大浴巾摊开,把她从热水里捞出来往浴巾上一放,裹粽子似的裹起来,连头发带肩膀带脚丫子全裹在里头。

然后把她抱起来扛在胸口,拿脚踢开浴室门往外走。走过客厅的时候浴巾底下滴了一路水,在地板上洇出几个湿印子。

进了卧室,他把裹着浴巾的沈若薇放在床上,扯开浴巾给她擦头发,擦了头发又擦身子。

擦到胸口的时候毛巾停在那两团肉上多蹭了两下,擦到腿心的时候又停了一下,把毛巾角往那条缝里按了按。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由着他翻来覆去地擦。

擦完了,江野从柜子里翻出件大T恤来给她套,套的时候她胳膊软塌塌的,他费了点劲才把她两条胳膊塞进袖子里,又把领口往下拽了拽,拽得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头上,露着半边白花花的胸口。

“行了,睡吧。”他把被子扯过来给她盖上,盖到胸口,又往上拉了拉,盖到下巴颏。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床头灯照着她的脸,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脸皮被热水泡得白里透粉,嘴唇红润润的,微微张着。眉头轻轻蹙着,跟她白天在会议室里拍桌子那个样子差不离。

他看了会儿,把被子掀开一个角,把手伸进去。手先摸到她小腿,顺着膝盖往上滑,滑过大腿,滑到腿根,手指头在腿心那处按了按,按得她腿在被子底下动了动。

他手没停,继续往上,摸过小腹,摸到奶子上,隔着T恤揉了揉,又捏了捏顶上的乳尖。

沈若薇在睡梦里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他的胳膊压在了身底下。他也不急着抽出来,就着这个姿势又摸了一会儿,手指头在她肚脐眼周围打转,打得她肚皮一缩一缩的。

“嫂子,”他压着嗓子叫了一声,“你这一身肉可真会长。”

江野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替她把被角掖了掖。然后弯腰捡起自己散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套完了站在床边又看了一眼,掏出手机来对着她拍了一张,闪光灯“啪”地亮了一下,她眉头动了动,没醒。

江野把手机揣起来,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拧开门把手,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带上门走了。

监控画面里,客厅的灯灭了,过了一会儿卧室的灯也灭了,就剩床头灯还亮着一圈黄黄的光。

画面里头安安静静的,沈若薇侧躺在被窝里,被子盖到下巴颏,头发散在枕头上,只露出小半张脸来。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被子滑下去一截,露出肩膀头子和半边白花花的胸口,。

陆谦在酒吧卡座里坐着,他把手机锁了屏往桌上一搁,空杯子推到一边去,杯底那点化了的水在桌面上洇出个圈。

他闭上眼,把刚才在监控里看见的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她那会儿趴在桌子上,屁股撅着,腰塌下去,脑袋埋在胳膊弯里。最开始她还端着架子,嗓子亮堂得很,一句“你动啊”说得又急又冲,跟他平时在会议室门口听见她训下属那个调子一模一样。

后来不行了,声音开始发飘,飘得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再后来就变成“求你”了。她求人的时候嗓子是哑的,带着哭腔,跟白天那个拍桌子说一不二的部门主管简直是两个人。

最后连“求你”都说不出来了,就剩喘和哼,哼得又碎又黏,隔着屏幕都听得人耳朵发麻。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胸口那里慢慢热起来,一种暖融融的东西从心口窝往外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有点像喝了口温酒,从嗓子眼一路暖到胃里。

陆谦想起她刚才求人的那个调子,那调子在他面前可从来没有过。她在他面前永远是“你能不能有点用”,永远是摔门,永远是冷着一张脸说他没用。可刚才在监控里,她求得那叫一个软。

他又掏出手机来,点开卧室的画面,看着她侧躺着睡觉的样子。

盯着看了一会儿,他把手机锁了屏装进口袋,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走到吧台结了账,推门出去。

陆谦沿着街往家的方向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人行道上拖出去老远。

沈若薇穿一身深色套装踩高跟儿在会议室里拍桌子的样子,和她趴在那张桌子上屁股撅得老高的样子,两张脸在他脑子里叠过来叠过去,慢慢叠成了一张。

人前冷冰冰地管着几十号人的部门主管,人后是个让个无业混混肏得叫唤的骚货。

这样的反差母狗,比以前那个只会一味高冷和强势的妻子,要好多了。

这么想着,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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