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冰山21-30 黄蓉面具之下第三部第一章 绿入 32-33 有本新的刚开头 一会看看时间吧 # 第021章 过夜的借口## 一第二天上午九点二十,安禾把一只白色的小信封放到了张志磊的工位上。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是他的车钥匙,黑色的钥匙壳,金属小牌子,还有一张便利贴,上面是苏清颜的字,只有一行:「玄关零钱碟里的,下次别落。」张志磊捏着那张便利贴看了很久,把它折了两折,塞进钱包的夹层里。昨晚他是打车回去的,今早又打车来的公司,一路上都在想她什么时候会给他打电话,说钥匙在她那儿,让他过去拿。电话没有来,等到的只是这只信封。[她连让我上门拿一趟的机会都不给。]十点钟,项目部开对接会。陆衡把一张打印出来的客户联系表摊在会议桌上,表上密密麻麻列着望庭项目的业主代表、物业经理、施工方的现场负责人,有十几个号码后面用红笔划了一道。安禾坐在陆衡旁边,拿着手机一个一个地拨,接通了就核对姓名和职务,拨不通的,就在表格边上写一个小小的「空」字。「这几个是沈总以前直接联系的,」陆衡指着那几道红线说,「人已经换了,号码还挂在系统里,客户打过来找不到人。」张志磊拿过那张表看了看,指着其中一个号码说:「这个物业经理我认识,上次一起吃过饭,我直接去找他,把新的对接人报给他,省得你们一个一个打。」安禾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先把号码核实。」安禾说,「吃过饭不等于他还在那个岗位上。」安禾当着他的面把那个号码拨了过去,响了两声,对面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说王经理上个月已经调去别的项目了,现在这边是她负责。安禾把新名字和新号码记在表格边上,用红笔把旧的划掉,然后把表推回给陆衡,没有再看张志磊。他把手里那支笔转了两圈,放下了。十一点多,他去打印室拿东西,路过苏清颜的办公室。门开着,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打电话,手里转着一支笔,看见他从门口经过,眼睛抬了一下,又落回到电脑屏幕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门口,他停了半步,她没有叫他,张志磊只好走了过去。打印室里,他捏着刚打出来的几页纸,站在机器旁边,掏出钱包,把那张折了两折的便利贴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二晚上七点,他又给苏清颜打了电话。「你那件灰色的羊绒外套,上回落在我车上了,」张志磊说,「我给你送过去,顺便……吃个饭?」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外套放门口就行。」「我买了你爱吃的那家的鲫鱼汤,凉了就腥了。」又是一阵沉默。张志磊听见她那边翻纸的声音,翻了两页,停了。「上来吧。吃完就走。」上楼的时候,他一只手拎着外套,一只手拎着保温袋,口袋里揣着一样东西。那是一把备用车钥匙,跟他今天拿回来的那把一模一样,是他买车时 4S 店给的第二把,一直扔在家里的抽屉里。下午他特意回了趟家,把它翻了出来。苏清颜给他开了门。苏清颜刚从公司回来不久,身上还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的西裤,只是脱了外套,把头发放了下来。张志磊换上那双客用的深蓝色拖鞋,把外套挂到衣帽钩上,把保温袋拎进了餐厅。饭吃得很安静。鲫鱼汤还是热的,她喝了一碗,又盛了半碗。他问她今天累不累,她说还好,下午见了两拨客户。张志磊问她明天几点到公司,她说八点半。张志磊问一句,她答一句,答完就低头喝汤。张志磊给她剥了一只汤里的鱼丸,放进她碗里。苏清颜看了一眼,没有说谢谢,也没有推回来,低头吃了。他就又剥了一只。剥到第三只,她拿筷子挡了一下他的手,说够了,晚上吃多了睡不着。张志磊把那只鱼丸放进了自己嘴里,嚼得很慢,看着她拿纸巾擦嘴角,擦完了,把纸巾叠成小方块,压在了碗边。吃完饭,她去厨房冲碗。客厅的沙发上,他坐着,听着厨房里的水声,把手伸进裤兜,摸出了那把备用钥匙。沙发是浅米色的布艺沙发,三个坐垫之间各有一道缝。张志磊把钥匙捏在手指尖上,看了一眼厨房的门,水声还在响。张志磊把左边那个坐垫往上一掀,把钥匙顺着坐垫和扶手之间的缝塞了进去,塞得很深,一直塞到手指够不着的地方,再把坐垫压回去,拍了两下,拍平了。水声停了。苏清颜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八点半了。」「我这就走。」张志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顺手拎起桌上那只还剩半碗汤的保温袋,「我车停得远,顺路下去买瓶水。」他换鞋出门,在电梯里给自己倒数了一遍时间。张志磊下了楼,没有去取车,而是走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站在店门口看着马路上的车。小区里,他绕了一圈,从南门绕到北门,又从北门绕回来,绕到他估摸着她已经洗完澡的时候,才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我车钥匙好像落你家了,找了一圈没有。是不是掉沙发上了?」张志磊发完,盯着屏幕。对面显示了「已读」,过了一分多钟,回了两个字:「上来。」## 三电梯上行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楼层数字往上跳。张志磊把那把被拆穿的钥匙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绕回来,金属环磕在他的指节上,硌得发疼。张志磊其实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原本准备好的那一套,钥匙掉进沙发缝里、下去买水才发现、麻烦你开一下门,现在一句都用不上了。他上到二十一楼,还没按门铃,房门已经开了。苏清颜站在门里。苏清颜已经洗过澡了,头发半干,披在肩上,身上换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睡裙,长袖,领口开得很低,裙摆一直垂到脚背。手里捏着一把车钥匙,就是他刚才塞进沙发缝里的那一把,钥匙壳上还沾着一根浅米色的线头。苏清颜没有让开,就那么站在门口,把钥匙举到他眼前,晃了晃。「这把,」苏清颜说,「今天早上安禾刚给你送过一把。你的车有几把钥匙?」张志磊张了张嘴,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沙发缝那么深,」苏清颜接着说,「我拿衣架勾了半天才勾出来。你塞的时候是不是怕我找得太快?」走廊里,他站着,感应灯在他头顶亮着,照得他脸上发烫。他想说是不小心掉进去的,可她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睛里没有生气,也没有笑,只是平平地看着,他什么都编不出来。「别演了。」苏清颜说,「想留下来,就直接说。」张志磊沉默了好几秒,终于低下头,把手插进裤兜里。「我想留下来,」张志磊说,「今晚。」苏清颜把钥匙塞进了他的手里。「今晚可以,」她说,「不是搬进来。钥匙你自己拿走,明天早上走的时候别再落下什么。」苏清颜侧身让开了门。张志磊攥着那把钥匙走进玄关,弯腰换鞋,手还在抖。张志磊直起身子的时候,她已经关上了门,背靠在门板上看着他,丝绒睡裙在玄关的灯底下泛着一层暗暗的光。张志磊把钥匙攥在手心里,金属的齿口硌着他的掌心。他想说点什么,想说他就是想多待一会儿,想说昨晚开车回去的那条路有多长,可话到嘴边,看见她靠在门板上的样子,又全咽回去了。苏清颜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保温袋——那是他刚才下楼时顺手拎走的,里面还剩半碗鲫鱼汤。「你拿走干什么,」苏清颜说,「明天中午我还要热了喝。」苏清颜把保温袋拎进厨房,放进了冰箱。柜门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响了一下。[她让我留下了。拆穿了还让我留下。]## 四主卧里只开着床头那一盏小灯。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深棕色的小玻璃瓶,上面贴着白色的标签,旁边还有一小叠叠好的毛巾。苏清颜走到床边,拿起那只玻璃瓶,转过身递给他。「留下也别闲着,」苏清颜说,「我这几天腰酸得厉害,医生让每天晚上抹一遍油,揉开了好睡。我自己够不着后背。」他接过瓶子,拧开盖子闻了闻,是一股淡淡的杏仁味,有一点甜。苏清颜背对着他,把睡裙的拉链从后颈拉下来,一直拉到后腰。丝绒的睡裙从她的肩膀上往两边滑开,她两只手按在胸前护着,没让它全掉下去,就那么趴到了床上,脸侧枕在交叠的手臂上,背上那一大片皮肤全露了出来。苏清颜里面没有穿文胸,后背白得发亮,脊柱那一道浅浅的沟一直延伸到腰窝,再往下是睡裙堆起来的那一圈墨绿色的丝绒,裙子底下,她屁股的形状被丝绒裹着,圆圆地翘着。「倒在手上搓热了再抹,」苏清颜闭着眼睛说,「别直接倒在我背上,凉。」床沿上,他坐下,往掌心里倒了一小汪油,两只手合在一起搓了搓,掌心发热,才把手放到她的后背上。皮肤很烫,比他的手还烫。掌心贴上去,油一下子就在她背上化开了,滑溜溜的,他的手从她的肩胛骨往下推,又推过脊柱两边,推到腰上,再沿着两边的腰线推回来。灯光照在她背上,抹过油的地方泛着一层亮亮的光。「重一点,」苏清颜说,「腰那里。」他把两只拇指按在她的腰窝上,往下压,打着圈地揉。腰窝那里有一块硬硬的肉,他一按,她就嗯了一声,闷在胳膊里。「这儿?」「嗯……就是这儿……」肩膀慢慢地松了下来,「再往下一点。」抹完了腰,他又倒了一点油,往上推,一直到她的肩膀上。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他用拇指按住肩胛骨底下那两个窝,慢慢地往下压。「今天见的那两拨客户,」张志磊一边按一边问,「难缠?」「一拨难缠,」苏清颜闭着眼睛说,声音懒懒的,「一拨蠢。后面那拨更难缠。」张志磊被她说得笑了,手底下的劲重了一点。苏清颜嘶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肩膀在他的掌心底下一点一点地松开,一直到后来,她整个人都陷进了床垫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懒得用,只剩他按一下,她就哼一声。他往下揉,拇指揉到了睡裙的边上。丝绒的边被他的拇指往下推开了一点,露出她屁股最上面那一截,两瓣屁股中间那道缝的开头。手停住了。「往下,」苏清颜没有睁眼,「骶骨那里,最酸。」张志磊就把那圈丝绒又往下推了推。睡裙被他推到她的大腿根上,她整个屁股都露了出来,白白的,圆圆的,中间那道缝在灯底下投着一道细细的影子。苏清颜底下也什么都没穿。鸡巴在裤子里一下子就硬了。张志磊又倒了一些油,搓热了,按在她的骶骨上,用掌根慢慢地揉。又揉着揉着,他的手掌往下滑,一直到她的屁股上,两只手一边一个托住,往两边揉开,又往中间推拢。油让她的屁股滑得抓不住,他一揉,肉就从他的指缝里溜出去,他再捞回来,再揉。那道缝被他揉得一开一合,他看见缝底下,她那两片阴唇夹在大腿根中间,已经湿了,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油还是她自己的水。「这里也酸?」他问,嗓子发哑。苏清颜没有回答。可她趴在那里,屁股在他手心里轻轻地往上抬了一下。张志磊把油倒在自己右手的指尖上,顺着那道缝慢慢地往下抹,又抹过她屁股中间,抹到她的穴口上。指尖一碰到那里,她整个人就绷了一下,腰窝往下一塌,屁股却翘得更高了。「你……」苏清颜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一点,回头看他,眼睛湿湿的,「我是让你抹腰……」「那边已经抹好了,」指尖在她的阴唇中间慢慢地滑,油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滑得发黏,「这里比腰还酸,是不是?」苏清颜咬着嘴唇看了他两秒,又把脸埋了回去,闷闷地说:「……抹匀了,别弄得床单上都是。」他笑了一声,指尖在她的穴口上转了一圈,又滑上去,找到上面那颗肿起来的小肉粒,用沾满油的指腹轻轻地揉。油让他的手指滑得一点阻力都没有,他揉一圈,她的屁股就跟着扭一下,揉得越快,她扭得越厉害,嘴里的哼声从胳膊底下一声一声地漏出来。「嗯……哈……别……」手往后伸,没有推他,而是摸到了他的大腿上,顺着大腿往上摸,一直到他裤裆里那块硬邦邦的地方,隔着裤子一把握住了。「你也一身油了,」苏清颜喘着说,「脱了。」张志磊站起来,三下两下把衬衫和裤子都脱了,扔到地上。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直直地翘着。苏清颜撑着胳膊侧过身来,看了一眼,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那只玻璃瓶,往自己掌心里倒了一大汪油,两只手搓了搓,然后一把握住了他的鸡巴。油是温的,她的手心是烫的。苏清颜握着他,从根部往上一捋,油一下子裹满了他整根鸡巴,亮得反光。手捋到龟头,虎口卡住冠沟,转着拧了一圈,又捋回根部,捋得咕叽咕叽地响。「你抹我,」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握着他的鸡巴慢慢地撸,眼睛看着他,「我也给你抹。」床边,他跪着,被她撸得腰都直了,两只手攥着床单。手很滑,每捋一下,他的整根鸡巴都被油裹着从她手心里滑过去,滑到龟头的时候,她的拇指就在他的马眼上抹一下,抹出一点前液,混进油里,再往下捋。「抹匀了没有?」苏清颜问,嘴角勾了一下。「没有,」张志磊喘着说,「还差一点。」苏清颜就又倒了一点油,这回不是倒在手上,而是直接滴在了他的龟头上。油顺着他的冠沟往下淌,又淌过柱身,淌到他的卵蛋上,凉丝丝的。苏清颜伸出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卵蛋,把淌下来的油在上面抹开,一边抹,一边用指尖轻轻地刮。他浑身一激灵,差点射出来,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慢点,」张志磊咬着牙说,「这么滑,我撑不住。」苏清颜没有马上躺回去,而是挪到他两腿中间,背靠着他的胸口坐了下来,把那只玻璃瓶塞回他手里。「前面也要,」苏清颜说,「肚子上,医生说要抹,防纹。」张志磊从她身后伸出两只手,倒了油,搓热,先放到了她的小腹上。小腹微微鼓着,摸上去紧紧的,暖暖的,油一抹上去就亮了。手掌贴着那一点浅浅的圆,慢慢地打着圈,打得很轻,也很小心,一圈一圈地往外扩。靠在他怀里的苏清颜,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肚子上动,呼吸慢慢地变长了。「轻点就对了,」她小声说,「就这样。」张志磊一圈一圈地抹,又抹着抹着,手就往上去了,抹到她的肋骨,再往上,托住了她两只奶子的下沿。苏清颜没有拦。张志磊把剩下的油全抹在她的奶子上,两只手一边一个托着,往上推,往中间拢,油让她的奶肉滑得像要从他手里流走,他的手指一收,乳肉就从指缝里挤出来,亮得发白。张志磊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头,沾着油,慢慢地往外捻。「嗯……」苏清颜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医生没说要抹……」「我说的。」他贴着她的耳朵,一边捻,一边用拇指在她的乳晕上打圈,「这儿也会长纹,得多抹抹。」「骗人……」苏清颜嘴上说着骗人,身子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屁股往后蹭,一直到了他抹满了油、硬得发烫的鸡巴,把它压在了自己的屁股缝里。苏清颜一蹭,他的鸡巴就顺着那道滑溜溜的缝往上一滑,她自己先抖了一下。苏清颜松开了他,侧躺着往床中间挪了挪,把那条被推到大腿上的丝绒睡裙从腿上蹬掉了。苏清颜背对着他,上面那条腿往前曲着,屁股朝着他,回头看了他一眼。「上来,」她说,「腿上还没抹。」张志磊爬上床,从后面贴着她侧躺下来,又往手里倒了油,从她的膝盖开始往上抹。张志磊抹她的小腿,抹她的膝弯,抹她的大腿外侧,再抹到大腿内侧。苏清颜大腿内侧的肉最软,油一抹上去,他的手就滑得停不住,一下子滑到了她的腿根上,碰到了她湿透的阴唇。苏清颜把上面那条腿放了下来,两条腿并在一起,把他的手夹在了中间。「拿出来,」她说,「换一样东西进来。」张志磊把手抽出来,扶着自己抹满了油的鸡巴,从她屁股底下塞进了她两条大腿中间。大腿根被油抹得又滑又热,他的鸡巴一塞进去,就顺着那片滑腻一下子滑到了底,柱身贴着她的阴唇,龟头从她两腿前面冒了出来。苏清颜低头看了一眼,伸手下去,用掌心兜住了他的龟头。「夹好了,」苏清颜说,「不准乱动。」张志磊偏要动。他扶着她的胯骨,往前一送,鸡巴从她夹紧的大腿中间挤过去,柱身擦着她的阴唇,冠沟刮过她那颗肿起来的小肉粒,龟头一下子顶进了她的掌心里。往后一抽,柱身又擦着她的阴唇滑回来,带出一层油亮亮的水。油太滑了,他抽得越来越快,啪啪的声音从她的屁股上响起来,混着她腿缝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嗯……啊……」手在前面兜着他的龟头,兜不住了,手指张开,「你……慢点……」「油是你让抹的,」张志磊咬着她的耳朵说,「抹得这么滑,怪谁?」苏清颜不说话了,屁股往后拱,迎着他一下一下地送。苏清颜夹着他的那两条大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又放开,每次放开的时候,他的鸡巴就往上一滑,龟头差一点就滑进她的穴口里,她就赶紧又夹紧,把他挤出来。这样反复几次,她自己先受不了了,腿根的肉一阵一阵地抖。张志磊把搭在她胯骨上的手往下挪,一直到她的小腹底下,五根手指张开,贴着她的阴毛往下按,她夹着他的那两片阴唇贴得更紧。这样每往前送一下,柱身就被她的阴唇和他自己的手掌一起裹着,像是插进了一道又湿又滑的肉缝里。她低头看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从自己两腿中间冒出来,冒出来就被她的掌心接住,退回去又露出一截紫红的冠沟,挂着亮晶晶的油。「你看它,」张志磊贴着她的后颈喘,「它在你腿缝里进进出出,跟操你一样。」「不一样……」苏清颜咬着嘴唇,屁股却往后迎得更急,「不一样……里面是空的……」「你在躲,」张志磊说,「怕我进去?」「……不是怕,」苏清颜喘着,「是还没到时候。」她忽然撑着胳膊坐了起来,转过身,推着他的肩膀让他仰躺在床上。苏清颜跪坐在他的小腿上,低头看着他。身上全是油,从脖子到脚踝,在灯底下亮成一片,两只奶子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也沾着油,翘着,在光底下亮得发红。小腹微微地圆着,油光顺着那道浅浅的弧线一直流到她的阴毛里。苏清颜把自己的一只脚从身子底下抽出来,脚心贴到了他的鸡巴上。脚上也抹了油。脚心滑溜溜地贴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往上,一路蹭到龟头,脚趾在冠沟上勾了一下,又往下蹭回去。苏清颜又把另一只脚也抽出来,两只脚心并在一起,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上上下下地搓。苏清颜用脚趾夹着他的冠沟揉了一阵,又把一只脚往下移,脚心压住了他的卵蛋,轻轻地踩,压一下,松开,再踩一下。另一只脚还贴在他的柱身上,从下往上地蹭,脚趾一路勾到龟头。油让她的脚滑得一点阻力都没有,每踩一下,每蹭一下,都发出黏腻的咕叽声。他被她踩得腰往上一挺,喉咙里闷哼了一声。「疼?」苏清颜停下来看他。「不疼,」张志磊咬着牙,「接着踩。」苏清颜看着他咬牙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点他从来没见过的光,脚上又轻轻地踩了一下,比刚才重了一点点。「你原来喜欢这个,」苏清颜小声说,脸红着,嘴角却勾了起来,「白天在公司里那么能说,晚上被人踩着就不吭声了。」他被她踩得受不了,伸手握住她的两只脚,把它们从自己鸡巴上拿开,捧到了嘴边。脚上全是油和他的前液,他也不嫌,在她的脚心上亲了一口,又在她的脚背上咬了一下。苏清颜被他咬得缩了一下脚,却没有抽回去,就那么让他捧着,看着他,脸上的红一直红到了脖子上。「下午……昨天下午你说我会侍候人,」苏清颜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在他鸡巴上动,脸红得发烫,「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送上门,」床上,他躺着喘,两只手抓着床单,「你就这么招待我?」「嫌不好?」「哪会,」张志磊说,「太好了,我想现在就操你。」脚停了一下。苏清颜看着他,眼睛里湿湿的,嘴唇抿着,过了一会儿,她把脚收了回去,往前挪,一直到他的胯上,跨坐了下去。「今晚我说了算,」她说,「你躺着。」苏清颜伸手到身下,握住他滑溜溜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油和她的淫水把那里弄得湿透了,龟头一碰上去,就被她的阴唇吸住了。苏清颜没有马上坐下去,而是握着他的鸡巴,让龟头在自己的穴口上慢慢地蹭,每绕一圈,咕叽一声,蹭得她自己的腿都在发抖。「你自己磨上瘾了?」张志磊看着她。「闭嘴……」苏清颜咬着嘴唇,屁股往下一沉。龟头挤开了她的穴口,滑进去了。她停住了,仰起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很慢,他眼看着自己的鸡巴一寸一寸地被她的穴吞进去,吞到一半,她又停了,喘了两口,再往下,一直坐到底,她的屁股贴到了他的大腿上。「啊……」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整个人都在抖,「好满……」张志磊没有动。张志磊躺在那里,感觉着她的穴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收,又热又紧,裹着他整根鸡巴,油让一切都滑得不像话。苏清颜撑着他的胸口,等了好几秒,才开始动。苏清颜动得很慢。她先是前后地磨,屁股贴着他的大腿,一前一后地蹭,让他的鸡巴在她的穴里转着圈地搅。油从他们俩贴在一起的地方被挤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流,一直到床单上。然后她撑起身子,抬起屁股,抬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停一停,再慢慢地坐下去。「嗯……老公……」苏清颜闭着眼睛,一边坐一边叫,「你别动……让我自己来……」张志磊就不动。张志磊躺着看。苏清颜的头发披散着,有几缕黏在了她油亮的脖子上,两只奶子随着她的起落一晃一晃,油光在乳头上画着圈。眉头一会儿皱起来,一会儿又松开,嘴唇张着,一声一声地喘。苏清颜坐到一半,弯下腰来,两只油亮的奶子垂到他的胸口上,乳头蹭着他的皮肤。她低头吻他,很急,舌头一伸进来就缠着他不放,屁股还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每坐一下,嘴里就漏一声闷闷的哼,全吐进他的嘴里。「你下回,」苏清颜松开他的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下回还打算落什么?」「落什么你都能找出来。」「我找出来,」屁股往下一沉,坐得严严实实,「你就得自己上来拿……上来拿的时候……得先打电话……」「打电话,」张志磊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顶,「打了电话你就让我操?」苏清颜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点了一下头。[她在我身上,自己找着地方坐。白天她连一个电话都不肯给我打,晚上她说今晚她说了算。]苏清颜坐着坐着,忽然往后一仰,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整个身子往后倒,胸口挺起来,屁股却还压在他的胯上。这样一仰,他的鸡巴在她的穴里换了一个角度,龟头正好顶在她前面那块粗糙的软肉上。她一下子叫了出来,叫得比刚才任何一声都响,屁股就压在那个角度上,一下一下地往前磨。张志磊躺着往下看,清清楚楚。苏清颜仰着身子,两腿大大地分开跪在他身子两边,她的穴吞着他的鸡巴,阴唇被撑得薄薄地裹在他的柱身上,每磨一下,那两片肉就被带着往前一翻,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又被带回去,挤出一股油亮的水,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淌。「看见了没有,」苏清颜仰着头,喘着说,「你的全在我里面……」张志磊看着看着,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两只奶子。油让她的奶子在他手心里滑得握不住,他一捏,乳肉就从他的指缝里滑出去,他再捞回来,用拇指按住她的乳头,跟着她起落的节奏揉。叫声一下子大了。她坐得快了起来,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砸在他的大腿上,啪啪地响,油被砸得溅开,穴里咕叽咕叽的声音又急又响。「老公……亲爱的……」苏清颜撑着他的胸口,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我要去了……」「那就喷,」张志磊握着她的奶子,往上狠狠地顶了一下,「去给我看。」腰往下一沉,整个人僵在他身上。穴里一阵一阵地绞,他的鸡巴都在跳,然后一股热热的水从他们俩连着的地方涌了出来,浇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腰往两边流。苏清颜叫得又哑又长,叫完就软了下来,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口上,油乎乎的身子贴着他,一下一下地抽。他胸口上,苏清颜趴了一会儿,慢慢地往下滑,又滑过他的肚子,滑到他的胯边,把他还硬着、刚插过她的鸡巴从自己穴里退出来,握在了手里。鸡巴上糊满了油和她刚喷出来的淫水,亮得发黏。苏清颜低头看着它,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苦的,」她皱了皱眉,「油是苦的。」「那别舔了。」「不,」苏清颜又舔了一下,从冠沟舔到马眼,「你还没射。」苏清颜张嘴把他含了进去。油的苦味和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她含着他,眉头皱着,嘴唇却裹得很紧,一下一下地往下吞,一直到一半就退出来,用舌头在冠沟上绕一圈,再吞进去。头发披散下来,垂在他的大腿上,跟着她的头一起一落,扫得他的皮肤发痒。张志磊伸手把她的头发拢到一边,攥在手里,看着她含着自己的样子,看她两腮往里凹,看她的口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一直到他的卵蛋上。苏清颜含了一阵,吐出来,抬起头喘气,嘴唇上亮着一层油和口水。「换你,」她说,「你说了算的时候到了。」张志磊坐起来,扶着她的腰,让她仰躺在床沿上。屁股正好搭在床边,两条腿垂下去,脚尖点着地毯。张志磊下了床,站在床边,握住她的两个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分开,搭在了自己的胳膊上。这样他站着,她躺着,她的肚子朝上,一点都压不着。苏清颜躺在那里,抬眼看他。苏清颜刚喷过,眼尾红得厉害,脸上全是汗,油光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的额头流到鬓角。穴口被她自己刚才坐得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口,往外一股一股地冒着白沫,混着油,亮得刺眼。「换我了,」他说,「你刚才说了算,现在我说了算。」「……你说了算,」苏清颜喘着气说,声音软得发黏,「你轻点……」张志磊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张着的穴口上,往里一送,整根一下子滑到了底。苏清颜刚喷过,里面又软又烫,嫩肉还在一抽一抽的,他一插到底,那一圈肉就死死地裹上来,裹得他头皮发麻。「啊……」手在床单上乱抓,「太快了……刚喷过……」张志磊没有停。床边,他站着,扶着她的两条腿,一下一下地往里撞。站着操,每一下都能使上全身的劲,他撞得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地响,床垫被撞得一颤一颤。油从她的屁股底下被挤出来,沾得床沿上一片亮。「老公……啊……太深了……」两只奶子被他撞得上下乱晃,她自己用手捂住,又松开,去抓他的手腕。她抓住了,就再也不松,指甲掐着他,跟着他撞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掐。张志磊把她的两条腿从胳膊上放下来,又一条一条地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小腿贴着他的耳朵,脚踝在他肩膀后面交叉起来,扣住了他的后颈。这样她的屁股整个离开了床沿,悬在半空,全靠他的两只手托着,她的穴就正正地对着他的鸡巴,一点角度都不差。张志磊往里一送,比刚才任何一下都深。嘴一下子张开了,半天没发出声来,过了好几秒,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啊……」「顶到了……」手在头顶上乱抓,揪住了枕头的一角,「老公……顶到最里面了……」张志磊就对着那个最里面,一下一下地慢慢顶。每顶一下,她扣在他后颈上的脚踝就收紧一下,脚趾在他的肩膀后面一蜷一蜷。「这样操你,」张志磊扛着她的腿,喘着说,「是不是比你自己坐着深?」「嗯……比刚才深多了……」眼睛半闭着,眼角挂着泪,「你一顶,我肚子里面都麻了……」「那还要不要?」「还想……」她扣在他后颈上的脚踝收得更紧了,「老公……再顶……就顶那里……」张志磊撞到一半,忽然慢了下来。张志磊把鸡巴整根埋在她穴里不动了,腾出一只手,用拇指在她两腿中间那颗肿得发硬的小肉粒上按住,沾着满手的油,一圈一圈地揉。腰一下子弹了起来,又落回去,屁股在床沿上扭着,想躲又躲不开,穴里跟着他拇指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夹他。「别一起……」苏清颜哭着摇头,「受不了……」「受不了也得受着,」张志磊揉得慢,揉得重,「你把我的钥匙从沙发缝里勾出来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的吗?」「我没得意……」「没得意?」拇指往下一压,她尖叫了一声,「站在门口晃钥匙给我看,还说没得意?」「……是,我得意,」她终于哭着承认,穴里绞得他发疼,「我得意了……老公……你动……别光揉……」「白天在公司里,」张志磊喘着粗气,一边撞一边说,「安禾当着我的面划号码,你知不知道?」「……嗯……」「那还由着她划?」「……没错,做得对……」苏清颜被他撞得话都说不成句,「号码就是要核……」「那我呢?」张志磊停下来,鸡巴整根插在她穴里最深的地方,一动不动,「我要不要核?」苏清颜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嘴唇抖了抖。「你……」她喘着,屁股往他身上蹭,想让他动,「你不用核……你是老公……」张志磊听见这两个字,脑子里轰的一下,扶着她的腿又狠狠地操了起来。这一回他一点都不停,撞得一下比一下狠,撞得她的叫声连成了一片,撞得她的屁股在床沿上一下一下地往后滑,他就把她拽回来,再撞。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每撞一下都溅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床边的地毯上。「又要去了……」苏清颜哭着叫,「老公……我又……」腰往上一挺,两条腿在他的肩膀上猛地绷直,脚趾蜷成一团,穴里一下子绞紧了。第二股淫水喷了出来,喷得比第一次还多,浇在他的鸡巴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他的膝盖上,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印。「我要射了,」张志磊扛着她的腿,咬着牙问,「射哪儿?」苏清颜睁开眼睛看他,眼神都散了,嘴唇抖着:「外面……射外面……里面全是油……洗不干净……」「那射你身上。」「……射我身上,」她喘着,扣着他后颈的脚踝松开了,「射给我看……」张志磊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了。张志磊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握着,对着她的大腿根和小腹下面那一片阴毛,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精液又白又稠,射在她油亮的皮肤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一直到她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上,跟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往床沿下面滴。张志磊射完了,站在床边喘,两只手撑在她的身子两边。苏清颜躺在那里,眼睛半闭着,胸口一起一伏,嘴里还在小声地哼,嘴里念的是「老公」,一声比一声轻。他看着自己射在她小腹底下的那一片白,伸手抹了上去。精液和她身上的油混在一起,又滑又黏,他用掌心把它们在她的阴毛上、腿根上慢慢地抹开,变成一片亮晶晶的湿。「你干什么……」苏清颜睁开一只眼睛看他,声音还是软的。「给你抹油,」手一路抹到她的大腿内侧,「这瓶抹完了,换我自己的。」腿在他手底下抖了一下,抬脚在他的胸口上轻轻踹了一脚,踹完了,脚就搭在他胸口上没收回去。## 五过了一会儿,他从地上的裤子里摸出手机,按亮了屏幕。「我拍几张了啊。」张志磊说。苏清颜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眼尾还红着,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肿,脸上的汗还没干。苏清颜看着他手里的手机,没有说不,反而慢慢地撑着胳膊往床头挪了挪,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了耳朵后面。「等一下。」她说着,侧过身子,躺在凌乱的床单上,一只手枕在头底下,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上,一条腿微微曲起来,正好挡住两腿中间,又没挡全,露出大腿根上那一道一道还没擦掉的白。身上的油在灯底下亮着,她的奶子侧着压在床单上,挤出一道深深的沟。苏清颜看着镜头,眼睛湿湿的,嘴角往上勾了一点点。「这样?」苏清颜问。喉咙发干,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再来一张,」张志磊说,「看着我。」苏清颜就看着他。她把枕在头底下的那只手拿出来,手指慢慢地插进自己的头发里,把头发往后拢,下巴微微抬起来,露出脖子上被他吸出来的一块红印。咔嚓。「腿,」张志磊喘着说,「腿打开一点。」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可她还是把那条曲着的腿慢慢地往外放了放。苏清颜两腿中间那张被操得红肿的穴露了出来,穴口还张着,往外渗着白沫,大腿根上的精液一道一道地往下淌。苏清颜把脸偏到一边,不看镜头,可腿没有合上。快门连响了两下。「转过去,」张志磊说,「趴着。」她翻过身,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微微翘起来。苏清颜背上全是油,从肩膀亮到腰窝,屁股上被他撞出来的红印一块一块的,屁股中间那道缝底下,白沫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滴。苏清颜回过头,从头发缝里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又羞又软。咔嚓。「再拍一张,」张志磊说,把床头柜上那只深棕色的油瓶拿过来,塞进她的手里,「拿着这个。」苏清颜看了看手里的瓶子,又看了看他,脸上又红又恼:「拿这个干什么……」「证据,」他笑着说,「证明是你让我抹的。」苏清颜瞪了他一眼,可还是把那只瓶子握在手里,搭在自己油亮的小腹上,侧躺着看镜头。瓶身上的标签被她的手指压着,只露出半个字。咔嚓。张志磊一连拍了十几张。拍完了,他低头一张一张地翻,一直到她侧躺着看镜头的那一张,停住了。照片里的她,眼尾红红的,脸上汗湿的,嘴角却勾着,像是在笑,又像是累得连笑都笑不动。「给我看看。」苏清颜伸出手。张志磊把手机递过去。苏清颜翻了几张,脸越来越红,翻到那张腿打开的,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没有删,把手机还给了他。「别乱给人看。」她说。「我谁都不给看。」张志磊把手机锁了屏,放到床头柜上。苏清颜从床头柜上拿过那叠毛巾,抽出一条扔给他,自己拿了一条,擦腿上的精液和油。擦完了,她把弄脏的床单一角掀起来看了看,皱了皱眉,说明天让钟点工来换,今晚先这样。「你睡这边,」苏清颜指了指床的另一侧,「别抢我的枕头。」张志磊躺下去,枕着另一只枕头,侧过身看着。她已经闭上了眼睛,背对着他,被子拉到肩膀上。张志磊伸手搭在她的腰上,她没有推开。[我留下了。今晚是第一晚。]## 六早上七点,他被厨房里的声音吵醒了。张志磊睁开眼睛,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被子掀开了一角,枕头上还留着她头发压出来的凹印。窗帘拉开了一道缝,外面的天是灰白色的。张志磊躺着听了一会儿,厨房里有烧水壶咕嘟咕嘟的声音,还有碗碟轻轻碰在一起的声音。张志磊起来,套上裤子,光着上身走出去。苏清颜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起来了,脸上化了淡妆,站在厨房的岛台边上,往一只玻璃杯里倒温水。岛台上放着两片烤好的全麦面包,一盒牛奶,一小碟切好的苹果。「醒了?」她没回头,「面包给你也烤了一片。」张志磊走过去,从背后看着她倒水。昨晚那一身油光和汗水的样子,现在一点影子都没有了,她的衬衫领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耳朵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又变回了公司里那个人。张志磊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靠在岛台边上说:「我想了一下,以后我留在这儿的话,总不能每次都没有换洗的东西。我今天下班回去拿一套洗漱的,再拿两件衬衫过来,放在你衣柜里——」苏清颜把水杯放下了。「过夜不等于搬家。」苏清颜转过身来看着他,「客卫那个柜子最下面一格是空的,你可以放一套应急的牙刷毛巾。那是客用的抽屉,不是你的柜子。」「我就放两件衬衫——」「不行。」苏清颜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衬衫放你自己家。你要是第二天要穿,前一天晚上就别来。」张志磊嘴里那口面包嚼了半天,咽不下去。他把剩下的半片面包放回盘子里,笑了一下:「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昨晚我说的是今晚可以,」苏清颜把苹果碟推到他面前,「今晚已经过去了。」苏清颜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又补了一句:「床单我让钟点工下午来换,你别动它。你动了她会问。」「她能说什么?」「问为什么一张床单上有两种油。」苏清颜说完,把空杯子放进了水槽。苏清颜看了一眼手表,拿起放在岛台边上的公文包,朝玄关走去。一直到一半,她停下来,回头说:「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车钥匙别再落了。」门关上了。他一个人站在厨房里,看着那碟苹果。切好的薄片摆成一个扇形,最外面那片已经有点发黄了。张志磊回到卧室穿衣服。床头柜上,那只深棕色的油瓶还开着盖子,瓶口挂着一滴干了一半的油。床单上那块被油浸透的地方已经干硬了,摸上去发涩。张志磊把衬衫穿上,扣扣子的时候,闻到自己手指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杏仁味,洗了两遍手,那味道还在。床边,他站了一会儿,把那只油瓶的盖子拧上了,摆回到那叠毛巾旁边,摆得正正的。张志磊去客卫看了一眼。洗手台下面那个柜子拉开,最下面一格果然是空的,铺着一张白色的吸水纸。张志磊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把柜门推上了。## 七那天一整天,他在公司里都没怎么跟她说上话。她上午开了两个会,下午出去见客户,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从他工位旁边走过,脚步都没有停。下午三点,他去茶水间接水,正好碰见罗敏端着杯子出来。罗敏朝他点了一下头,说前天那笔下午茶的小票她已经单独归档了,以后他要是还想请大家,提前跟她说一声,她好在个人那一栏先开个条目。张志磊笑着说好,接完水回到工位上,把杯子放下,看着窗外楼下停车场里那一排车,找到了自己那辆,又看了一会儿苏清颜那辆黑色的轿车,它还停在原来的位置上,车身干干净净的。六点半,他给她发了一条微信:「今晚能去你那儿吗?」过了二十分钟,她回了:「九点以后。我在书房还有份合同要看完。」张志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又打了一行字,删了,又打,最后发出去的是:「到了我先问你一件事。」苏清颜没有回。## 八张志磊下了班没有直接过去,先回了一趟自己家。他洗了个澡,刮了胡子,在衣柜前面站了很久,挑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换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一瓶很久没用的香水,往手腕上按了一下,闻了闻,又去卫生间把手腕冲了。张志磊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四十,下楼的时候,他在电梯镜子里又理了理领子。九点十分,他按了门铃。屋门开着一条缝,没锁,里面传出她的声音:「自己进来,我在书房。」张志磊换了鞋,穿过客厅往书房走。经过客厅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张浅米色的沙发。左边那个坐垫和扶手之间的缝,被人塞进了一条叠成长条的毛巾,塞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都没留。张志磊站在那儿看了两秒,没忍住,笑出了声。书房的门半开着,里面只开了一盏绿罩子的台灯,光线压得很低,照着书桌中间那一摞文件。苏清颜坐在书桌后面那把高背的皮转椅上,还穿着白天那件白衬衫,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套裙也还没换。苏清颜脸上戴着一副细细的金边眼镜,是她看文件时才戴的那副,左手翻着一份合同,右手捏着一支钢笔,在页边上写着什么。她抬起头,从镜片上面看了他一眼。「你说到了先问我一件事,」苏清颜说,「问吧。」张志磊站在书桌前面,手伸进裤兜里,摸出了手机。张志磊把手机握在手里,没有解锁,看着她。「今晚,」张志磊说,「可以拍么?」手里的钢笔停住了。台灯的光从侧面照着她的脸,镜片上反着一小块光,他看不清她的眼睛。苏清颜把钢笔放下来,摘下眼镜,捏在手里,看了他好一会儿。「拍什么?」「拍你,」他说,嗓子有点发紧,「从头到尾。昨晚那几张……我看了一整天。」苏清颜没有马上回答。苏清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眼镜,又把它戴了回去,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可以,」苏清颜说,「只给你自己看。不准存到别的地方,不准发给任何人。」「不发。」「还有,」苏清颜重新拿起钢笔,翻开刚才那一页合同,「我这份东西还有六页没看完。你要拍,就拍我把它看完。」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张志磊解锁了手机,点开相机,把镜头对准了她。苏清颜真的低下头去看合同了。一只手翻页,一只手拿着钢笔在页边上划线,一直到一个地方,皱了皱眉,在旁边写了一个问号。台灯的光照着她低垂的睫毛,照着她白衬衫的领口,那里扣着最上面那一颗扣子,严严实实。张志磊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她的睫毛动了一下,没有抬头。张志磊绕到书桌侧面,又拍了一张。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交叠在桌子底下的两条腿,套裙绷在大腿上,丝袜裹着小腿,一只高跟鞋已经脱了,光着的脚尖勾着另一只鞋的鞋跟,一晃一晃的。咔嚓。「你拍你的,」苏清颜头也不抬,「别挡我的光。」他就不挡她的光。张志磊走到她身后,从她的肩膀上面往下拍。镜头里,她握着钢笔的手指,她翻开的合同,纸上一行一行的条款,还有她衬衫领口里露出来的一截白生生的后颈。后颈上有一颗很小的痣,他以前没注意过。张志磊把镜头凑近了,凑到那颗痣上,按下快门。咔嚓声离她的耳朵太近了。肩膀轻轻地缩了一下。苏清颜翻过一页,钢笔在纸上停了停。然后她放下钢笔,抬起左手,摸到了自己衬衫领口最上面那一颗扣子。苏清颜把它解开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解开了那一颗,手指就往下移,又解开了第二颗。领口往两边敞开,露出她的锁骨,露出她胸口上面那一片皮肤。苏清颜做完这些,又拿起钢笔,接着看合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张志磊站在她身后,手机举在半空,手指都忘了按。[她在给我拍。她自己解的。]张志磊回过神来,绕到书桌前面,蹲下来,从下往上拍她。镜头里,她戴着眼镜低头看文件,衬衫敞开了两颗扣子,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露出了一道边,托着她两只奶子挤出一道深沟。台灯的光正好落在那道沟里。快门连响了两下。苏清颜忽然伸出手,从他手里把手机拿了过去。张志磊愣了一下。她把镜头翻过来,对准了蹲在书桌前面的他。屏幕上,他头发乱着,衬衫领子歪着,裤裆那里鼓起一大块,正仰着脸看她,脸上的神情又急又馋。「你也让我拍一张,」苏清颜说,按下了快门,「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咔嚓。苏清颜把屏幕转过来给他看。照片里的他张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外面她敞开的衬衫,跟一条饿急了的狗似的。「丑死了,」苏清颜看着照片,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张经理在公司里可不是这个样子。」苏清颜把手机还给他,又低下了头,接着看那份合同,只是翻页的手指比刚才慢了很多。她又翻了一页。这一回她没有拿笔。苏清颜把两只手都放到了衬衫上,从第三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一直到最后一颗,把衬衫的下摆从套裙的腰头里拽了出来,往两边一分。那把高背转椅上,她坐着,衬衫敞开着挂在肩膀上,黑色的蕾丝文胸裹着她的奶子,底下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面那一点浅浅的圆被台灯照得很柔。苏清颜抬起眼睛,从镜片后面看着他的镜头。「还有四页。」苏清颜说。张志磊按住快门,连拍了好几张。她就那么看着镜头,眼睛被镜片挡着,看不清是什么神情,只看得见她的嘴唇抿着,耳根红了。苏清颜把一只手伸到背后,摸到文胸的搭扣,解开了。黑色的蕾丝文胸一下子松了,从她的奶子上往下滑了一截,挂在她的胳膊肘上。苏清颜没有把它摘下来,就让它那么挂着,两只奶子从蕾丝底下露出来一大半,乳头顶着那圈松开的花边,若隐若现。苏清颜看了一眼镜头,又看了一眼他,伸手去够那支放在合同上的钢笔,拿起来,用笔帽在自己的乳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乳头被笔帽一碰,缩了一下,又硬硬地翘起来。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快门连着响了三下。「第五条,」苏清颜放下笔,把那页合同翻过去,「还有三页。」拍完了,她又低下头去。他把手机放低了一点,看见她握笔的那只手在发抖,钢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个小小的墨点。张志磊放下手机,从书桌底下钻了进去。书桌底下很窄,他跪在地毯上,后背抵着桌板,眼前就是她交叠着的两条腿。丝袜是那种到大腿根的长筒袜,边上一圈蕾丝,再往上就是她光溜溜的大腿。台灯的光照不到桌子底下,只有从她两腿中间漏下来一点昏黄的亮。张志磊刚跪好,她就把那只脱了高跟鞋的脚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丝袜裹着的脚尖抵在了他的裤裆上。苏清颜隔着裤子,用脚趾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慢慢地按,压一下,松开,又顺着他的柱身往上蹭,一直蹭到他的皮带扣上,脚趾勾住扣环,轻轻地扯了一下。「这里是我的地方,」桌子上面,她的声音还是平平的,「你钻进来,就得守我的规矩。」「什么规矩?」「我没说停,」脚趾从他的皮带上滑下去,又压回他的鸡巴上,「你就不准停。」张志磊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着她的膝盖,按了一下。屏幕上闪了一下补光灯,她的膝盖在镜头里白得晃眼。桌子上面,她的声音很稳:「我在看第四条。」「你看你的。」他放下手机,把它立在桌腿边上,镜头朝上,开着录像,红点在昏暗里一闪一闪。然后他握住她上面那条腿的脚踝,轻轻地往旁边一分。苏清颜没有抵抗。两条腿慢慢地分开了,套裙绷在她的大腿上,被腿分开的劲往上推,一直到了她的大腿根。张志磊看见她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跟文胸是一套的,中间那一小块布已经湿了,颜色比别处深。张志磊把脸凑过去,隔着那一小块湿布,用嘴唇贴了上去。桌子上面的翻页声停了一下。张志磊隔着内裤亲她,嘴唇压在那片湿热上,慢慢地蹭,那块布越来越湿,贴在了她的阴唇上,把那两片肉的形状都印了出来。他伸出舌头,隔着蕾丝舔,从下往上舔了一道,舌头上全是蕾丝粗粗的纹路和她咸咸的味道。「嗯……」桌子上面漏下来一声,又马上压住了。张志磊从那片湿布上抬起头,又低下去,嘴唇贴在了她左边大腿的丝袜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亲。丝袜被他的嘴唇压得发热,上面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是她坐了一整天那把转椅留下的。张志磊亲到丝袜的蕾丝边,停了停,伸出舌头,沿着那圈蕾丝和她皮肤之间的那道边缘舔了一圈。那里的皮肤被袜边勒了一天,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他的舌头一舔上去,她的大腿就猛地一颤。桌子上面,她翻页的手顿了顿,纸张哗地一响。张志磊把内裤的裆部用两根手指勾到一边。穴露了出来,就在他的鼻尖前面,两片阴唇湿漉漉地张着,中间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张志磊张开嘴,整个含了上去。腿一下子夹紧了,夹住了他的脑袋。他听见桌子上面钢笔掉在桌面上的声音,滚了两下,停了。「你让我把合同看完……」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已经不稳了。「看啊,」张志磊从她两腿中间含糊地说,「第几条了?」苏清颜没有回答。张志磊听见她吸了一口气,纸张又响了一下,她又翻了一页。张志磊就一边舔,一边听着她翻页。舌头从她的穴口舔进去,在里面搅,她的淫水往他嘴里流;又退出来,舔上去,找到那颗肿起来的小肉粒,含住,用嘴唇裹着吸。他每吸一下,桌子上面就传来一声压不住的喘,翻页的声音就停一下。停了好几下以后,翻页声再也没有响起来。「念出来,」张志磊从她两腿中间抬起头,嘴唇上亮着她的水,「你看到哪一条,念给我听。」桌子上面静了两秒。然后她的声音传了下来,一个字一个字的,抖着:「第五条……乙方应在收到……一直到书面通知后……」舌头重新贴了上去,舔过她的穴口。声音一下子断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接上:「……三个工作日内……啊……内……予以答复……」「回什么?」张志磊含着她的阴唇问。「答复……」苏清颜再也念不下去了,纸张在她手里被攥得哗啦一响,「你混蛋……」张志磊舔了一会儿,把舌头退出来,换成手指。他把中指慢慢地插进她刚被舔开的穴里,指腹朝上,勾着里面那一片粗糙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按,嘴还含着上面那颗小肉粒不放。桌子上面传来一声闷闷的撞击,是她的手肘磕在了桌面上。「手指……你手指别勾……」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在签字……」张志磊从她两腿中间抬眼往上看。透过桌板和她大腿之间那道缝,他看见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还捏着那支钢笔,悬在纸面上,抖得点不下去。「签啊,」张志磊含糊地说,手指勾得更快了,「签一个字,我停一下。」苏清颜咬着嘴唇,笔尖落在纸上,划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横。张志磊就真的停了一下,手指停在她穴里,一动不动。穴却停不下来,绞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吸,她自己先受不了,屁股在转椅上往前一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你接着……」她把笔扔了,「不签了……」「第五条……」声音带了哭腔,「我看不进去了……」「那就别看了。」手从桌子上面伸下来,摸到了他的头发,抓住了,把他的脸往自己穴上按。屁股在皮转椅上往前挪,一直到了椅子边上,两条腿张得大大的,一条腿搭到了他的肩膀上,丝袜的蕾丝边蹭着他的脖子。「舔……」苏清颜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眼镜歪了,「舔深一点……老公……」张志磊就舔深了。张志磊用两只手掰开她的阴唇,舌头尽可能地往里伸,一直到最深的地方,在里面卷,又卷着她的嫩肉往外勾。淫水越流越多,从他的下巴上滴下去,滴在地毯上。鼻尖顶着那颗小肉粒,跟着舌头一起蹭。转椅被她扭得吱吱地响,往后滑了一下,撞在后面的书柜上,咚的一声。「要去了……」苏清颜抓着他的头发,「不要停……继续……」他没有停。大腿猛地夹住了他的脑袋,夹得他耳朵里嗡嗡地响,她的屁股在椅子上往上一挺,紧接着一股热水喷在了他的脸上,喷进他的嘴里,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苏清颜叫出了声,叫得又尖又长,叫完了,整个人瘫在转椅里,两条腿还挂在他的肩膀上,一抖一抖的。张志磊从书桌底下钻出来,脸上、下巴上全是她的水。张志磊拿起地上那台还在录像的手机,镜头对准了她。苏清颜瘫在那把高背转椅上,衬衫敞着,文胸被她自己扯歪了一边,有一只奶子半露在外面,乳头硬硬地翘着。眼镜歪在她的鼻梁上,镜片上蒙了一层雾。套裙卷在腰上,两条腿还大大地张着,丝袜的蕾丝边被她的淫水浸得湿透,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水。桌子上那份合同被她刚才抓皱了,第五页翘起了一个角。苏清颜看着镜头,没有躲,抬手把歪了的眼镜扶正了。「拍到了?」她喘着问。「拍到了。」「……合同也拍进去了。」「我回头剪掉。」苏清颜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力气笑。苏清颜撑着扶手坐起来,把那份合同从桌子中间推到了一边,推得整整齐齐,又把滚到桌角的钢笔捡起来,插回笔筒里。做完这些,她转过身,两只手往后撑着桌面,屁股往上一抬,坐到了书桌的边上。台灯旁边,她坐着,两条穿着长筒袜的腿垂下来,脚尖离地还有一截。苏清颜看着他,把那两条腿慢慢地往两边分开。「过来,」苏清颜说,「把手机放到能拍到的地方。」他把手机靠在笔筒上,镜头对着书桌边,屏幕上的红点亮着。张志磊一边解皮带,一边走过去,站到了她两腿中间。裤子掉到了脚踝上,鸡巴硬得发疼,直直地翘着,龟头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前液,在台灯底下亮得发红。苏清颜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了它。苏清颜没有马上让他进去。苏清颜握着他,看着他的眼睛,手慢慢地从根部往上撸,一直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按了一下,把那滴前液抹开,整个龟头都湿亮亮的。「昨晚你说我说了算,」她说,「今晚呢?」「今晚……」张志磊被她撸得喘不上气,「今晚你也说了算。」苏清颜松开他的鸡巴,两条腿往上一抬,丝袜裹着的小腿缠到了他的腰上,脚跟扣住了他的屁股,往自己身上一勾。张志磊被她勾得往前一冲,龟头一下子顶在了她湿透的穴口上。内裤还被拨在一边,蕾丝的边勒着她的阴唇,他的龟头就从那道边上挤了过去。「进来,」苏清颜搂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镜的镜框碰到了他的眉骨,「慢慢地进来。」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地往里送。苏清颜刚喷过,穴里又软又烫,嫩肉还在一抽一抽的,他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挤到一半,她的手指就掐进了他的后颈,嘴里吸了一口凉气。张志磊停了停,等她的手指松开一点,再往里送,一直送到底。「啊……」苏清颜仰起头,眼镜往下滑了一截,「满了……」张志磊就那么插在她里面,站着,抱着她。书桌的高度正好,他不用弯腰,她也不用抬屁股,两个人贴在一起,她的小腿缠着他的腰,她的奶子隔着那件歪了的文胸贴着他的胸口。他低头看,她的眼镜歪在鼻尖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湿漉漉的,正看着他。张志磊伸手把她的眼镜摘了下来,放到桌上,又低头吻她。苏清颜的嘴里有一点薄荷的凉味,吻起来却是热的。苏清颜张开嘴,把他的舌头含进去,吸着,舌尖缠着他的舌尖不放。她吻着他,下面也在一下一下地收,一收一收的,夹着他的鸡巴,像是在催他。张志磊开始动了。张志磊抽得很慢,每一下都抽出来一大半,再慢慢地推进去。书桌边缘硌着她的屁股,她每被他推进去一次,屁股就在桌面上往后滑一点,桌上的文件跟着沙沙地响。张志磊就用两只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不让她滑。「嗯……哈……」叫声闷在他的嘴里,「老公……好深……」他松开她的嘴,低头去看他们俩连在一起的地方。台灯的光正好照在那里,她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拨在一边,勒着一片红肿的阴唇,他紫红色的鸡巴在那片阴唇中间进进出出,每抽出来一次,柱身上就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中间搅着细细的白沫。咕叽,一声;推进去,又是一声。「你看,」张志磊喘着说,「你自己低头看。」苏清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穴吞着他的鸡巴,脸一下子红透了,却没有转开眼睛。「……好多水,」苏清颜小声说,「都是我的……」「都是你的,」张志磊托着她的屁股,往里重重地一顶,「白天坐在会议室里,谁知道你底下这么多水。」她被他顶得叫了一声,缠在他腰上的腿一下子绞紧了。张志磊一边慢慢地抽,一边伸手把她那件歪了的文胸往下一扯,褪到她的奶子底下。两只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被文胸的下沿托着,挺得更高。张志磊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只,舌头卷着她的乳头吸,啧啧地响,胯下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又抓又揉。苏清颜被他吸着奶子,下面又被他慢慢地操着,整个人软在桌沿上,嘴里的声音都变了调,一会儿是「嗯」,一会儿是「老公」,一会儿什么字都没有,只有长长的、颤颤的喘。苏清颜抓住了他托着她屁股的一只手,拉上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一点微微的圆,烫烫的,随着她的喘气一起一落。「这里,」她看着他,声音很轻,「你慢一点。」张志磊就慢下来。一只手按在她的肚子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腰,鸡巴在她穴里一寸一寸地退,一寸一寸地进,一直到底的时候停一停,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小腹里面跟着轻轻地一紧。苏清颜看着他,眼睛里那层水亮亮的,嘴唇张了张,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按得更紧了一些。苏清颜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胸口,不让他再往里送。张志磊停下来,以为是桌沿硌疼了她,刚要把她往怀里抱,她却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折好腿,搁在合同上面,然后用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把他拉低,额头抵着额头。「你看着我,」苏清颜喘得很厉害,嗓子也哑了,眼睛却亮得吓人,「白天在会议室里,你连正眼都不敢看我一下,这会儿倒是敢了?」「白天有人。」「现在没人,」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又松开,舌尖在他嘴角慢慢舔过去,「所以你要一直看着我,看清楚我被你干成什么样子。」张志磊被她这句话烧得头皮发麻。张志磊没有再急着动,而是把鸡巴退出来一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就这样一点一点地磨,她的屁股在桌面上不安地扭来扭去,淫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到那份合同的最后一页上,把甲方签字栏洇湿了一小块。苏清颜低头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红透了,伸手想去把纸抽走,手腕却被他握住,按回了桌面。「别动它,」张志磊贴着她的耳朵说,「留着,明天你签字的时候就知道这块印子是怎么来的。」「你变态……」苏清颜骂了一句,声音却是软的,穴口反而把他的龟头往里吸了一下,「进来……整根都进来……我不要你在门口晃……」「刚才是谁按着不让我动的?」「是我,」苏清颜干脆承认,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勾,「现在我反悔了,老公,你操进来,操深一点,我想让你把我钉在这张桌子上。」他腰一沉,整根送了进去。苏清颜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十根手指全掐进了他的后背里,指甲陷得很深,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疼,只觉得她里面烫得厉害,每一圈软肉都在拼命地裹着他,好像真怕他再退出去似的。张志磊开始加快。张志磊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里撞,书桌都在抖,台灯的灯罩跟着晃,光在墙上一晃一晃。笔筒被震得往桌边挪了一点,靠在笔筒上的手机也跟着晃了一下,镜头歪了。张志磊顾不上去扶,只管往里撞,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也越来越碎。「老公……慢一点……桌子……」「这是你的桌子,」张志磊咬着牙,「它要是散架,明天我扛一张新的上来。」她被他说得笑出了声,笑声刚出来,就被他下一记撞成了一声尖叫。两只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屁股在桌沿上被他撞得一颠一颠,穴里的水被撞得往外溅到他的小腹上,溅在桌面上那份合同的封皮上。张志磊把她从桌沿上往后推了推,让她的后背靠在了墙边那排书柜上。书柜的玻璃门凉凉的,她的后背一贴上去,整个人就往他怀里缩了一下。张志磊托着她的屁股,把她从桌面上稍微抬起来一点,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自己身上,然后往上一下一下地顶。这样顶进去更深。苏清颜挂在他身上,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着他的腰,每被他顶一下,整个人就往上一颠,又沉下来,沉下来的时候自己的重量压着她往他的鸡巴上坐,一下比一下深。「啊……到底了……顶到底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他的衬衫领子,「老公……我挂不住了……」「挂不住我也托着你。」张志磊托着她,又顶了十几下,顶得书柜的玻璃门哗哗地响,柜子里那排精装书一本一本地往一边歪。她叫着,咬着,指甲在他的后颈上抓出了几道红印子,最后实在挂不住了,腿一软,往下滑。张志磊赶紧把她放回到桌沿上,扶着她的腰,让她坐稳。「你知道我坐在这张桌子前面签过多少份合同吗,」苏清颜搂着他的脖子,喘着在他耳边说,声音又碎又软,「几百份……以后每签一份……我都会想起今天……想起你在这儿操我……」「那就想,」张志磊往里一顶,「签一份想一回。签完了湿着腿去开会。」「……混蛋,」苏清颜咬了他的耳朵一口,穴里却猛地夹了他一下,夹得比任何一下都紧,「你就想让我这样……」「你不想?」她不说话了,只是把他搂得更紧,腿在他腰上绞成一团。撞了一阵,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了下来,挂不住了。苏清颜喘着推他的胸口:「下去……桌子太硬了……屁股疼……」张志磊把鸡巴拔出来,抱着她从书桌上下来。书房地上铺着一张很厚的羊毛地毯,米白色的,踩上去软软的。张志磊扶着她在地毯上躺下,她侧过身子,面朝着他,把上面那条腿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胯上。张志磊也侧躺下来,跟她面对面,胸口贴着她的奶子,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她抬起来的那条腿底下找到了她的穴口,往里一送。这样插进去不深,可他们俩的脸就挨在一起。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热热的。一只手托着她搭在自己胯上的那条腿,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腰上,往自己身上按,一下一下地顶。「这样……」她看着他,声音软软的,「这样好……能看见你。」「看见我什么?」「看见你……」苏清颜喘着,「看见你操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张志磊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口一烫,腰上的劲一下子重了。张志磊按着她的后腰,往里顶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顶得她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张开,吐出一声带着颤的「老公」。他们俩贴得太近了,他能看见她的瞳孔在灯光里一点一点地散开,看见她的睫毛上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张志磊放慢了,一直到几乎不动,只用胯骨贴着她,一下一下地往前碾。她搭在他胯上的那条腿就跟着他碾的劲一抬一落,丝袜的蕾丝边蹭着他的腰,沙沙地响。两个人的嘴唇离得太近了,他一张嘴,就碰到了她的下唇,她就含住他,含得很轻,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舍不得松开。「你今天在公司,」苏清颜含着他的嘴唇小声说,「一整天都在看我。」「你知道?」「我知道……」苏清颜被他碾得眉头一皱,「我从你工位旁边走过去……三回……你看了我三回……」「你数了?」苏清颜没有回答,只是把他的嘴唇含得更紧了一点。苏清颜面对着他,搭在他胯上的那条腿慢慢地往上勾,一直到他的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一只手摸到他的脸上,拇指在他的嘴唇上蹭,一直到他嘴角,又蹭回来。「你刚才在桌子底下,」她喘着说,「舔得我……舔得我连字都签不成。」「签不成就别签,」张志磊含住了她的拇指,含糊地说,「明天让安禾再打一份。」「那份……是要交给律师的……」苏清颜被他顶得一颤,「上面溅了你的……我的……」「都是你的,」张志磊吐出她的拇指,往里狠狠地一顶,「你溅的,你自己跟律师解释。」苏清颜被他说得又羞又急,抬手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下,捶得不重,捶完了,那只手就攥着他胸口的皮肤不放了,跟着他顶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攥。他把她搭在自己胯上的那条腿往上抬了抬,一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她自己的胸口,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这样插得深了一些,他每往前一送,就能感觉到龟头擦过她里面那一圈一圈的嫩肉,擦到最深处那块软软的地方,顶一下,她的眉头就跟着皱一下。羊毛地毯上的毛被他们俩蹭得乱糟糟的,黏在她汗湿的后背上,黏在他的膝盖上。「地毯……」苏清颜喘着,「地毯要毁了……」「坏了就扔,」张志磊往里重重一顶,「你有钱,买十张。」苏清颜被他说得笑出了声,可没过一会儿,那点笑就又被他顶成了喘,一只手攥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揪着身子底下那一把湿透的羊毛。张志磊把她上面那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胯骨上,让她整个人朝他敞得更开。这样侧着面对面,他每往前送一下,她的奶子就跟着在他胸口上蹭一下,乳头硬硬地刮过他的皮肤。苏清颜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想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他偏偏用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又把她的脸抬了回来。「躲什么,」张志磊说,「刚才不是还要我一直看着你吗?」「那是在桌子上,」眼睛湿漉漉的,嘴硬得毫无底气,「地上不算……」「地上也算,」他顶得更重了,「哪儿都算。」苏清颜终于不躲了,就那么红着脸看他,又看着看着,下面一阵一阵地收紧,像是要把他的话全都吞进去。地毯被她的淫水洇湿了一片,他每顶一下,她屁股底下的毯子就咕叽一声,黏糊糊的。「我要……又要去了……」苏清颜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老公抱紧我……」张志磊就抱紧了她。张志磊把她搂进怀里,搂得死死的,胯下一下都不停,往最深的地方连着顶。他怀里,苏清颜抖了起来,抖得越来越厉害,搭在他胯上的那条腿猛地绷直,穴里狠狠地一绞,随即一大股淫水又喷了出来,浇在他的卵蛋上,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他们俩身子底下的地毯浇得湿透。「去了……啊……老公……去了……」他怀里,苏清颜喷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他被她绞得腰眼发麻,咬着牙忍住了,把鸡巴从她穴里拔了出来。「还没射,」张志磊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喷了两回,我一回都没射。」他怀里,苏清颜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往下挪,一直到他的胯边,侧躺着,脸对着他湿淋淋的鸡巴。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淫水,一层一层的白沫挂在冠沟上,在台灯底下亮得刺眼。苏清颜看了一眼,张开嘴,含了进去。苏清颜含得很慢,嘴唇裹着他的龟头,舌头在冠沟上一圈一圈地舔,把上面的白沫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苏清颜舔干净了龟头,又往下吞了一大半,嘴唇紧紧地箍着他的柱身,往外退的时候吸着,两腮往里凹,发出啵的一声。他低头看着。苏清颜侧躺在湿透的羊毛地毯上,头发散了一地,衬衫敞着挂在胳膊上,文胸歪着,一只奶子露在外面,含着他的鸡巴,抬着眼睛看他。[她在舔她自己的水。从我鸡巴上舔下来。]张志磊伸手去够桌腿边上的手机,够到了,把镜头对准了她的脸。苏清颜看见了镜头,没有吐出来,反而把他吞得更深了一点,眼睛还是那样抬着,看着镜头,看着他。手握住了他的根部,跟着嘴一起撸,又快又紧,口水从她的嘴角流下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我要射了,」张志磊喘着说,「射你嘴里。」苏清颜没有松口,只是吸得更紧了,喉咙里嗯了一声。他射了。一股接着一股,射进她的嘴里,射得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还是紧紧地含着他,没有漏出来。射完了,她才慢慢地把他吐出来,一缕白浊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挂在她的下巴上。苏清颜看着镜头,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苏清颜咽完了,撑起身子,凑过来吻他。张志磊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舌头伸进他嘴里,带着他自己射出来的那股腥咸的味道,在他的舌头上缠了一圈,才慢慢地退回去。「尝尝,」苏清颜贴着他的嘴唇说,眼睛里带着一点坏,「你自己的。」张志磊被她吻得愣了好一会儿,才反手搂住她的后脑勺,又把她吻了回去,吻得比她刚才更凶。## 九她仰躺在地毯上喘气,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胸口一起一伏。她身边,张志磊跪着,举着手机,一张一张地拍。张志磊先拍她的脸,她把胳膊从眼睛上拿开,脸偏向镜头,眼尾红得像哭过,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下巴上那缕白浊还没擦,嘴唇又红又肿,微微张着。咔嚓。张志磊往下拍。衬衫敞着,文胸的一边肩带滑到了胳膊上,那只露在外面的奶子上有他捏出来的红指印,乳头还硬着。小腹随着喘气一起一伏。再往下,套裙卷在腰上,两条腿软软地分着,丝袜的蕾丝边湿透了贴在大腿上,那张被操得红肿的穴还张着一个小口,往外一点一点地冒着白沫,淌到羊毛地毯上,地毯上的湿印子已经有巴掌那么大。快门连响了两下。「腿,」张志磊哑着嗓子说,「自己扶着。」苏清颜看了他一眼,脸上红透了,可还是把两只手伸下去,扶住自己的膝弯,把两条腿往两边打开,大大的。穴在镜头里一览无余,两片阴唇肿得发亮,中间的穴口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沫。她咬着嘴唇看着镜头,眼睛湿漉漉的,一下都没躲。咔嚓。张志磊把镜头往上抬,一直到她的脚上。苏清颜还扶着膝弯,两只穿着长筒袜的脚悬在半空,脚背绷着,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不停地抖。丝袜的脚尖那里被她刚才在地毯上蹭得起了一个小小的毛球。张志磊凑近了,拍她的脚趾,又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拍,一直到膝弯里那只扶着腿的手,她的指甲上涂着很淡的豆沙色,指尖陷在自己大腿的嫩肉里,按出几个浅浅的窝。快门连响了两下。张志磊拍了二十几张,换成了录像。红点亮了。「叫我,」他把镜头对着她的脸,「对着镜头叫。」苏清颜看着镜头,嘴唇动了动。「老公。」声音很轻,哑哑的,带着刚叫过的那种毛边。「再叫。」「老公……」手还扶着膝弯,腿还张着,眼睛看着镜头,「老公……刚才操得我好舒服……」手抖了一下。「说你喷了几回。」「……两回,」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却没有停,「在椅子上被你舔喷了一回……在地上被你操喷了一回……老公……」「还想不想?」「嗯……」眼角滑下来一滴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嘴角却是翘着的,「明天还要……老公明天还要操我……」「再说一句,」张志磊把镜头推近了,推到她的嘴唇上,「说你是谁的。」嘴唇在镜头里一张一合,红红的,肿肿的,嘴角还挂着那缕没擦的白。「我是老公的……」苏清颜看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很小,却说得很清楚,「我的嘴是老公的,奶子是老公的,下面也是老公的……」张志磊按了停止。屏幕上,录像停在她那张流着泪、嘴角却翘着的脸上。他看了很久,才锁了屏。苏清颜伸手要过手机,把刚才那段录像点开,从头看了一遍。手机的喇叭里传出她自己那一声一声哑哑的「老公」,苏清颜听着,脸红得发烫,手指在进度条上拖了拖,一直到最后,停在她流着泪笑的那一帧上。「这段,」苏清颜把手机还给他,声音很低,「你自己看的时候,把声音关小一点。」「为什么?」「……我听着难为情。」苏清颜松开扶着膝弯的手,两条腿慢慢地并拢,侧过身,蜷了起来。「拍够了吧。」她闭着眼睛说。「够了。」「起来,」她撑着地毯坐起来,把滑下去的肩带拉回肩膀上,「我去洗一下。你也收拾收拾。」她扶着书桌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稳。她把衬衫拢起来,捏着领口,光着脚走出了书房。他听见卫生间的门关上,里面响起了水声。他把裤子提起来,系好皮带,在书房里站了一会儿。羊毛地毯上那一大片湿印还在,书桌上那份合同的封皮上溅了几点水渍,已经干了,留下几个浅浅的圆印子。他把合同拿起来,用袖子擦了擦,没擦掉,又放了回去。水声停了。她穿着那件墨绿色的丝绒睡裙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十点四十了,」她说,「今晚你回去。」「昨晚——」「那是昨晚。」她走过去,把书桌上那份合同收进抽屉里,锁上了,「我明天八点要出门,你在这儿我睡不好。」他张了张嘴,看着她锁抽屉的手,没有再说什么。他走到玄关,换了鞋。那双深蓝色的拖鞋他脱下来,摆回了客用鞋架最下面那一层。他摸了摸裤兜,车钥匙在,手机也在。他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走廊口,靠着墙,手里拿着那条包头发的毛巾,正在一下一下地擦着发梢。他换好鞋,手搭在门把上,又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书房的门开着,台灯还亮着,从门口能看见那张羊毛地毯的一角,上面那一大片湿印在灯底下颜色深深的。她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脸一红,走过去把书房的门带上了。「路上慢点。」她说。门在他身后合上,新锁咔哒一声。他下了楼,坐进车里,没有发动。他把手机拿出来,点开相册。最新的那一排,全是今晚的缩略图,一张挨着一张,往上一划,是昨晚的,再往上,是前天会客室里那一段模糊的暖黄色。他一张一张地往回翻,看了很久,翻到那段她流着泪喊老公的录像,没有点开,就那么看着那张缩略图。手机在他手里沉甸甸的。他退出相册,点开微信,往下翻,一直到了沈亦白的名字。对话框里,最后一条还是几天前他发过去的那句「东西都拿齐了吧」,底下显示着已读,没有回复。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然后他打了一行字:「出来喝一杯,多年兄弟,陪陪我。」他按了发送,把手机扣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发动了车子。那辆车开出小区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二十一楼那一排窗户里,只有一扇还亮着灯,是书房那扇,灯光是那种绿罩子台灯透出来的昏黄,在一整面黑着的楼上显得特别小。他看了两眼,把视线收回来,打了转向灯,并进了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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