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22章 她留了一手## 一沈亦白回消息的时候,张志磊已经在路边停好了车。对话框里只有两个字:「来了。」底下没有多余的话,连个表情都没有。酒馆在一条窄巷里,门口挂着一盏发黄的灯笼,底下的台阶被踩得发亮。里面很吵,几个圆桌拼在一起,有人在划拳,有人在劝酒,空调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烤串和啤酒混在一起的味道。张志磊订的是靠窗的一张小桌,两把椅子,桌面上已经摆好了两瓶啤酒和一碟花生米。沈亦白推门进来的时候,肩上还披着白天那件旧西装外套,领带松着,脸色不太好看。他看见张志磊,点了点头,在对面坐下,先倒了半杯啤酒,自己喝了一大口,才开口。「你说陪你,我来了。有什么事?」「没什么大事,」张志磊给他把花生米推过去,「就是想喝一杯。多年兄弟,最近忙,难得坐坐。」沈亦白没有再问。他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话很少,偶尔应一声。张志磊看着他,一句也不劝他少喝,只管把酒一瓶一瓶地往他面前推。半小时后,沈亦白的脸红了,眼神却还清楚,说话也不打结。他放下杯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说:「够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再喝一杯,」张志磊又开了一瓶,给他满上,「喝完我给你看点东西。」沈亦白看着那杯酒,愣了两秒,端起来,一口闷了。## 二张志磊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先没有递过去。他点开微信,找到苏清颜的头像,按了视频通话。「你打给谁?」沈亦白皱眉。「清颜。」张志磊把手机竖在桌面上,镜头对着他自己,也对着旁边半边沈亦白的肩,「有件事得当面问她。」铃声响了两下,屏幕亮了。苏清颜接起来的时候,背景是她家里客厅那盏落地灯,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披着,脸上没有妆。看见镜头里除了张志磊还有半个肩膀,她的眉毛轻轻跳了一下。「你跟亦白在一起?」「在喝酒,」张志磊笑了一下,把手机稍微转了一点,让沈亦白的脸也进了框,「有件事要问你。我把你的照片给沈看了啊。」苏清颜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没有立刻说话,眼睛往旁边躲了一下,又躲回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视线垂下去,对着镜头轻轻点了几下头。点得很小,可张志磊看得清楚。沈亦白也看得清楚。「……好。」她的声音很低,几乎被酒馆里的吵闹盖住,「你们……看着吧。挂了。」屏幕黑了。张志磊把手机转回来,点开相册,把最新那一排缩略图推到沈亦白眼前。「你自己拿着看。」沈亦白没有伸手。张志磊直接把手机塞进他掌心里,手指按住他的拇指,强迫他把机子握稳。第一张是苏清颜仰躺在地毯上的照片。她的衬衫敞着,一只奶子露在外面,腿还张着,穴口红红的,周围挂着白沫,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她的眼睛半闭着,眼角还红着,嘴微微张着,像是刚叫完还没合上。沈亦白的脸一下子白了。他想把手机推回去,手腕却被张志磊按住。「看清楚,」张志磊说,声音不大,刚好压过旁边桌上的划拳声,「夹完还在往外流。」那张脸一下子别了过去。张志磊伸手托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回来,对着屏幕。「别躲。她同意了的,你也听见了。」第二张是特写。镜头离得很近,能看见穴口那一圈被操开的软肉,白沫一层一层挂在上面,中间还往外渗着透明的水。沈亦白的手指开始抖。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抖得花生米碟都碰响了,酒从杯沿溅到了桌面上,湿了一小片。「够了……」他的声音发哑。「还早。」张志磊把相册往左滑,点开一段视频,把音量往上拧了两格。视频里先是一片昏黄的灯光,然后是苏清颜的脸。她侧躺着,头发散在地毯上,眼睛看着镜头外面的人,嘴唇动了动,喊出来的第一个字就是「老公」。「嗯……老公……」她的声音从手机小喇叭里漏出来,酒馆的嘈杂一下子把后半句盖住了一点,可坐在对面的人听得清,「我是老公的……明天还要……老公明天还要操我……」沈亦白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想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张志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座位上。「再看一段。」他又滑到下一张。那张是苏清颜跪在床边,两只手撑着床单,屁股翘着,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正往下滴,一直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她的脸侧过来对着镜头,眼睛红红的,却还在笑。「你看她多会叫,」张志磊凑到沈亦白耳边,几乎是贴着说的,「你跟她过了那么多年,听过她这样喊吗?」沈亦白没有回答。他的嘴唇发白,手指把手机边框抠得咯吱响。他想把屏幕按灭,拇指按上去的瞬间又被张志磊拨开,屏幕重新亮起来。下一段视频更长。苏清颜坐在书桌边上,两条腿挂在张志磊腰上,金边眼镜歪在鼻梁上,嘴里还念着合同第五条,念着念着声音就断了,换成一声拉长的喘。镜头晃了一下,对准了两人交合的地方——鸡巴整根埋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湿淋淋的柱身,上面挂着白沫,再送进去,拍肉的声音从外放里清楚得吓人。「第五条……我看不下去了……」视频里的苏清颜把笔扔了,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你接着……不签了……」眼皮在屏幕前合上了。张志磊没有让他闭太久,伸手在他眼皮上弹了一下。「睁开。这是你老婆。不,」他改口,笑了一下,「以前是。现在是我的。」眼睛重新睁开的时候,眼白里全是血丝。他看着屏幕里苏清颜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样子,看着她奶子跟着晃,看着她喊「老公」时嘴角那一点涎水,手里的酒杯「咚」地一声砸在桌上,酒洒了大半。「我走。」「外面透透气再走,」张志磊把手机锁屏又打开,又推到他眼前,「还有几张。你看完。」他又翻出一张苏清颜潮吹之后的照片。她瘫在高背转椅上,衬衫扯开,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大腿根全湿了,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张志磊把那张照片放大,两根手指在屏幕上分开,让穴口那一片湿痕占满整个画面。「夹完还流,」他重复了一遍,「你摸摸自己的手,抖成这样,是不是从没见过她这样?」那只握手机的手确实在抖。他想把手机扔掉,可手指像是粘在上面,怎么也松不开。他的呼吸乱了,胸口一起一伏,喉结不停地滚。旁边桌上又有人划了一拳,哄笑声涌过来,把他那句「够了」几乎淹没。「够了……」他还是说了出来,声音哑得厉害,「张志磊,够了。」「再看一张。」手机还被张志磊攥着,「就剩最后这一张。」最后一张是苏清颜自己摆的姿势——她侧躺着,一只手撑开自己的膝盖,另一只手举着那瓶妊娠油,对着镜头,脸上带着潮过后还没褪干净的红,眼睛却亮亮的,像是在说「证据在这儿」。沈亦白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张志磊从他手里把手机抽回来,锁屏,塞回裤兜。「喝完这杯,」他把沈亦白面前那半杯酒又满上,「我们出去透透气。」沈亦白端起杯子,手还在抖,酒顺着杯壁溢出来,湿了他的袖口。他一口闷完,把空杯磕在桌上,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又响了一声。张志磊结了账。柜台小姑娘报了个数字,沈亦白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钱包,摸了半天只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还不够零头。张志磊已经把卡递了过去。「我请。你别管。」沈亦白把那张五十又塞回钱包,没有说话。他的脸还是白的,可眼睛里那点酒意已经醒了大半,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心一直皱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酒馆。巷子里的风有点凉,灯笼在头顶晃。张志磊点了根烟,递了一根给沈亦白。沈亦白接了,却没有点,只是捏在手指间,跟他并肩往巷口走。他又把手机打开,这次自己举着,让屏幕正对着沈亦白的脸。他一张一张地翻,每翻一张就停几秒,等沈亦白的眼神从屏幕上挪开,再把下巴扳回来。「这张是在书房,」他指着苏清颜趴在书桌上的侧面,「眼镜还没摘。她一边被操一边念合同,念到第五条就不行了。」牙关咬得很紧。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这张是潮吹那一下,」张志磊又滑过去,「椅子都湿了。她喷的时候抓我头发,喊别停。你听听——」他把视频的进度条拖到中间,外放开到最大。手机里忽然炸出一声又尖又颤的叫声,苏清颜的嗓子喊到破音,夹着「老公」「去了」「不要停」几个字,在酒馆靠窗这个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旁边桌上有人侧头看了一眼。张志磊把音量拧低半格,可还是能听见。沈亦白的手按在桌沿上,指节发白。他想站,膝盖一软又坐下了。酒杯被他的肘弯撞翻,剩下的半杯全洒在裤腿上,深色的布料一下子湿了一大片。他没有去擦。「你看她多会叫,」张志磊把视频暂停在苏清颜仰着脖子、嘴张到最大的那一帧,「以前在你床上,她有这样过吗?」沈亦白使劲摇了两下头,像要把眼前的画面甩掉。张志磊按住他的后颈,强迫他的脸正对屏幕。「摇头没用。她自己点头了的,你亲眼看见。她说看着吧。」他又翻出一段更早的。苏清颜跪在床边给人口交,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眼睛抬着看镜头,鼻尖几乎抵到小腹。吞进去的时候喉咙滚动,退出来的时候嘴唇上挂着银丝,她伸出舌头把银丝舔断,又低头含回去。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一场。他胸口一起一伏,衬衫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他自己都没发觉。张志磊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得意慢慢涨上来。[叫你看。兄弟,看清楚你老婆现在是谁的。]「够了,真的够了。」沈亦白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不要看了。」「最后三十秒。」张志磊把那段喊「老公」的视频又拖到开头,重新放了一遍,「你听完这三十秒,我们走。」视频里苏清颜的声音又漏了出来。她一句一句地喊,中间夹着喘,夹着哭腔,可每一个「老公」都咬得很清楚。沈亦白听着,眼眶红了,却没有掉泪。他只是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忍什么。三十秒到了。张志磊锁屏,把手机收回口袋。「走吧。」沈亦白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张志磊扶了他一把。他甩开那只手,自己往门口走,没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一摊洒了的酒,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推开了酒馆的门。巷子里风一吹,沈亦白酒醒了几分,可脸色还是白的。他靠在对面墙上点那支烟,打火机按了三次才打着。火光照亮他的脸,眼眶那一圈红在灯笼底下格外清楚。张志磊站在他旁边,又把相册翻开。这一次他没有硬塞,只是把屏幕亮着举在两人中间,让沈亦白自己决定看不看。这一回沈亦白自己看了。目光落在屏幕上,像是被钉住了。那一排缩略图里有苏清颜潮后的脸、有她自己撑开膝盖的姿势、有交合处白沫的特写、有她喊老公时张着的嘴。他一张一张往下划,很慢,每停一张,喉结就滚一下。「她……真的点头了。」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你看见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是以前。」张志磊把烟按灭在墙根,「现在她会自己摆姿势让我拍。会自己说给别人看也行。会在视频里喊我老公。」沈亦白把烟抽到滤嘴,掐灭了,在鞋底上碾了碾。他抬起头,眼睛对着张志磊,里面有酒意,有难受,还有一层说不清的空。「你到底要干什么。」「没什么,」张志磊拍了拍他的肩,「让你知道一声。走,前面转转。」两个人沿着巷子往外走。路过一家还亮着灯的小超市,张志磊进去买了两瓶水,一瓶递给沈亦白。沈亦白拧开喝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他用袖子擦了擦,袖口那块被酒湿过的布还没干。「我真的该回去了。」「再陪我走一段,」张志磊说,「前面那条街亮着,人少,透透气。」两个人又往前走。脚步有点飘,可每一步都是自己迈出去的。张志磊看了他一眼,心里已经转向下一步。[他难受归难受,人是清醒的。等下那事,得他自己点头。]## 三巷口转到下一条街的时候,路灯稀了,店铺大多打了烊,只剩几家还亮着粉红灯管的小门脸。沈亦白走在张志磊侧面半步远的地方,手里捏着那瓶水,塑料瓶身已经被他攥出了凹痕。「今晚到此为止,」他说,「我明天早上有会。」「知道,」张志磊应着,脚步却没有停,「再走五十米。前面有个路口,我叫车送你。」沈亦白没有拆穿。他心里知道张志磊不会真的只走五十米,可他今晚已经没有力气争。他跟着走,鞋底踩在人行道的砖缝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风从街道另一头吹过来,把两个人的衣摆都吹开了一点。走到那截粉红灯管底下的时候,一个女人从门帘后面探出头来。## 四那女人三十五六的样子,浓妆化得很厚,粉底把脸糊成一层假白,眼角的细纹被粉盖住了大半,可笑起来的时候还是会挤出来。她穿着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红裙子,胸往上堆着,挤出来的那一道沟里涂了闪粉。裙子下面的腿有点外撇,小腿肚上的肉松松地垂着。她看见两个男人停在灯管底下,眼睛一亮,从门帘里走了出来,高跟鞋敲在台阶上,啪嗒啪嗒的。「两位大哥,进来说话呀,」她的嗓子又甜又黏,带着一股练过的劲,「今晚冷,里面有暖气。」张志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沈亦白。目光从那女人脸上滑过去,没有停留,像是在看一块路牌。「玩一下,」张志磊低声说,拍了拍沈亦白的肩,「放松。你今晚堵得慌,出去发发。」沈亦白没有立刻答。他站在灯管底下,粉红的光打在他半边脸上,把那点酒后的红和难受搅在一起。他的手指把水瓶捏得更扁了。过了几秒,他点了点头,自己先抬脚,跟着那女人进了门帘。[他自己点的头。人是清醒的。]里面是一间隔出来的小房间,墙刷成暗红色,床是一张窄的单人床,上面铺的单子洗得发白,边角起了毛球。空气里有廉价熏香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女人把门带上,转过身就往沈亦白身上靠,两只手已经去解他的皮带。「大哥今晚放松,」她一边解一边抬眼看他,「你比外面那些年轻人强,我一看就知道。」皮带被她一下一下地解开。他的动作很被动,像是把自己交给一件事,好把刚才屏幕里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张志磊靠在门边,没有上去,只是看着。女人把沈亦白的裤子褪到膝盖,用手握住他,上下套了几下。她的技术很熟,可掌心有点糙,动作也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快。她跪下去,把沈亦白含进嘴里,发出很夸张的水声,喉咙里哼出一串浪叫,眼睛却往旁边瞟了一眼墙上的钟。「嗯……大哥好硬……」她抬起头,嘴角挂着涎水,笑得眼角的纹又挤出来一层,「你好厉害。」张志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摄像,红点亮了。沈亦白看见了。他的眼睛在红点上停了一秒,没有躲,也没有伸手去挡。他只是把脸转向镜头,嘴角扯出一点说不清是笑还是苦的弧度,然后伸出右手,对着镜头比了一个Y——食指和中指分开,摆得很清楚。「给她看也行。」他闷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可房间里听得见。张志磊的拇指在快门键上顿了一下。[他还冲我比Y。说给她看也行。这段,日后给清颜看。]他把红点对准两人,开始录。女人不知道「她」是谁,也不关心。她把沈亦白按倒在床上,自己跨上去,裙子掀到腰间,里面没穿内裤。她握着沈亦白往自己穴里送,刚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很大的「啊」,腰却扭得有点空,里面明显干涩,水很少,抽插几下才勉强带出一点声响。手机一边拍,张志磊一边在心里对照。[脸。]这女人浓妆厚粉,假笑挤出眼角纹,笑一下老三岁。清颜那张脸,冷着的时候干净,潮过后眼尾红着也仍旧漂亮,素颜接视频都比她强。[身材。]松肚、垮胸,腿根那一圈肉松松地堆着,一晃就抖。清颜的腰细,胸型是往上托着的那种,腿根紧,并拢的时候中间几乎没有缝。女人在沈亦白身上上下颠着,嘴里不停地叫「大哥好厉害」「到了到了」,可眼睛又瞟了一眼钟。她的奶子垮着晃,肚皮上有一层松肉,随着动作一褶一褶的。沈亦白躺在下面,一只手臂挡着眼睛,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没有用力。他的脸还是闷的,偶尔从手臂底下露出一点,嘴唇抿着,像是在忍,又像是在借这个把自己灌醉过的难受发泄掉。「叫大声点,」张志磊说。女人立刻把嗓门抬高,浪叫得整间房都是回声。可那声音假得厉害——气口不对,尾音往上挑的方式像背课文。张志磊把镜头推近她的脸,又拉远,扫过她的胸、肚、腿,再扫到交合的地方。[皮肤。]暗黄,脖子上有一圈晒过的痕,手臂摸上去大概是糙的。清颜的皮肤细,触手凉滑,抹过油的后背在灯下会反光。[嫩逼。]干涩,松,假潮水少,还在叫「大哥好厉害」。清颜的穴嫩,会夹,淫水能一层一层挂在柱上变成白沫,潮喷的时候整张椅子都能湿透。张志磊换了个角度,把镜头凑近那女人的脸。粉底在她鼻翼两边积成了一道一道的细纹,假睫毛的胶有一边翘起来了,口红涂出了唇线。女人察觉到镜头,冲着手机抛了个媚眼,这一笑,那几道纹又挤了出来。张志磊看着屏幕里那张脸,脑子里跳出来的是视频里苏清颜那张素着的脸,眼尾红着,嘴唇咬得发肿,一点粉都没有,看着反倒比这一脸的妆干净十倍。镜头往下移。女人的胸垂得厉害,被她自己用手托着往上挤,才挤出一道沟,手一松,两团肉就坠回去,乳晕又大又暗。肚子上那一圈松肉在她上下颠的时候一褶一褶地叠起来,腰侧还有几道发白的妊娠纹。张志磊想起前几天晚上给苏清颜抹油,那两只乳房托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却挺着,手指一松就弹回原样,乳头红红地翘着。沈亦白在镜头里一直闭着眼,偶尔睁开一下,看一眼手机,又闭上。他比过Y的那只手垂在床沿上,手指还微微弯着,没有完全放下。镜头再往下,扫到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女人的阴唇颜色发暗,有点往外耷拉,沈亦白每动一下,那里只有很稀的一点水声,女人就跟着「啊」一声,叫得比水声大十倍。张志磊把镜头停在那里录了十几秒,心里记得清清楚楚——苏清颜那里是红的、嫩的,一插进去就咕啾咕啾地响,拔出来能挂一整圈白沫。[跟清颜比,她哪儿哪儿都差。]女人颠了一阵,大概是腿酸了,从沈亦白身上下来,换成侧躺,把他的鸡巴夹进自己两条大腿中间,一边夹一边用手在底下撸。大腿根那一圈肉夹得松松的,鸡巴在里面滑来滑去,夹不住,她就用手掌捂着补,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上去,套得啪啪响。「大哥,这样舒不舒服?」女人扭过头来冲沈亦白笑,又冲镜头抛了个眼神,「我腿夹得紧吧?」沈亦白没有回答,只是嗯了一声,手臂又挡回到眼睛上。张志磊把镜头凑近,拍那两条大腿夹着鸡巴的地方。女人的大腿内侧颜色发暗,有一点粗粗的颗粒,夹紧的时候肉往两边鼓,褶出几道纹。他脑子里一下子浮出前几天那张抹过油的床,苏清颜侧躺着,两条腿夹着他的鸡巴往后蹭,大腿内侧的嫩肉又白又滑,夹一会儿松一会儿,自己先蹭得喘起来。[清颜夹得我腰都软,她这是在应付差事。]女人夹了不到一分钟就松开了,大概觉得这样太费劲,又爬回去跨坐上来,自己握着鸡巴往里塞。这一回塞得更勉强,她低头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抹在自己阴唇上,才坐下去,坐下去的时候嘴里先叫出来「好大」,声音甜得发腻,脸上的表情却没跟着变。张志磊盯着屏幕里那张脸,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只走得咔哒咔哒响的电子钟。上面的数字刚跳过十一点四十。女人的眼睛也跟着往那边瞟了一下,很快又转回来,冲着沈亦白挤出一个笑。女人忽然把腰塌下去,全身乱抖,嘴里喊着「到了到了……」,可抖的节奏和叫声对不上,眼睛还是睁着的,余光盯着门口的方向。张志磊把这一段也录了进去——沈亦白的脸、他比过的那个Y、女人假潮时垮着的胸和松着的腿根,全都进了镜头。不到一刻钟,沈亦白自己动了一下腰,射了。他射的时候没有出声,只是把挡着眼睛的手臂放下,盯着天花板喘。女人从他身上下来,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自己先去床头柜上拿湿巾擦腿。「大哥今晚舒服吗?」她还在笑,「再来一次好不好嘛。」「算了。」沈亦白坐起来,自己把裤子提上,扣好皮带。动作有点慢,可每一步都是清楚的。他看了一眼还在录的手机,对张志磊说:「够了。」张志磊把录制停掉,锁屏。他走到门口,问那女人多少钱。女人报了个数。他掏出现金付了,多给了两张,没要发票,也没多话。出门的时候,粉红灯管还亮着。沈亦白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夜风灌进领口,他把外套拉链拉上。「送你回去。」张志磊说。「不用。我自己打车。」沈亦白抬手拦了一辆夜班车,上车前回头看了张志磊一眼。那一眼里还有难受,可没有质问,也没有求饶。车门关上,尾灯在街道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了。张志磊站在原地,把手机相册打开。最新一段视频的封面,是沈亦白对着镜头比Y的那一帧。他盯着看了两秒,把手机塞回口袋,往自己车的方向走。[把柄到手。苏的片,沈的片,两列。]## 五两天后的晚上下起了雨。从傍晚开始下,到九点还没停,挡风玻璃上的雨刷一下一下地刮,被刮开的那一块很快又糊上一层水。张志磊把车停进苏清颜那栋楼的地库,副驾驶上放着一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许安禾下午交给他的那份授权表,苏清颜在电话里说过,今晚就要先过一眼。地库到电梯口有一段露天的连廊,雨斜着打进来,张志磊把文件袋护在怀里跑过去,等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头发和肩膀已经湿透了。电梯镜子里的人衬衫贴在胸口上,水顺着鬓角往下滴。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一直到二十一,门开了。苏清颜开门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一条白毛巾。她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上衣是开衫,扣子扣到第二颗,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长裤,脚上踩着一双软底拖鞋。看见他那副样子,苏清颜的嘴角往下压了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文件呢?」「在这儿,没湿。」张志磊把文件袋从怀里掏出来递给她,纸袋的边角干干的,只有他按着的地方留了几个潮手印。苏清颜接过去,抽出那张授权表,借着玄关的灯看了一遍。纸上是公司的抬头,底下几栏已经填好了,只差她的签名和日期。苏清颜的视线在其中一栏停了两秒,手指在那一行上点了点。「这里的日期,安禾填的是下周一。」「她说你交代的。」「对,是我交代的。」苏清颜把表格塞回纸袋,搁在鞋柜上,「我就是看看她有没有照我说的填。没填错,挺好。」张志磊站在玄关里,鞋底下已经积了一小摊水。苏清颜把毛巾往他头上一盖,隔着毛巾按了按他的头顶。「鞋脱了,去沙发上坐着,别把地板踩得全是水。」沙发还是那张浅米色的,左边坐垫和扶手之间塞着那条叠成长条的毛巾,这几天一直没拿出来。张志磊坐下去的时候看了它一眼,苏清颜也看见了他在看,没说话,跟着走过来,直接站到他两腿之间,把他头上那条毛巾拿起来,两只手抓着,开始给他擦头发。毛巾在他头顶上来回揉,力道不轻,揉得他脑袋跟着晃。苏清颜擦得很认真,擦完头顶擦后脑,擦完后脑又把毛巾往下拉,擦他的后颈和耳朵后面。开衫的下摆就垂在张志磊的眼前,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一晃一晃,衣服上有一股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她身上沐浴之后那种淡淡的热气。「你外面那件衬衫也湿了,」苏清颜说,「脱下来,我拿去烘。」张志磊解了扣子,把湿衬衫从身上剥下来。苏清颜接过去,搭在沙发扶手上,却没急着拿走。她低头看着他光着的上身,雨水在他胸口和锁骨上还留着几道亮痕,苏清颜伸手用毛巾的一角把那几道水擦掉,一直到他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苏清颜把毛巾往沙发背上一扔,抬起一条腿,膝盖跪在他大腿外侧的沙发垫上,另一条腿也跟着跪上来,整个人跨坐到了他腿上。棉质长裤很薄,隔着这一层布,张志磊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苏清颜坐得很稳,屁股压在他的大腿根上,两只手搭在他光着的肩膀上,低头看着他,表情跟刚才在玄关看授权表时差不多,眉头还微微皱着。「头发还没干透,」苏清颜说,「我再擦一会儿。」可她没有再去拿毛巾。腰往前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最后挪到两个人的胯紧紧贴在一起。张志磊的鸡巴早在她跨上来的时候就硬了,隔着他的西裤和她的棉裤顶在她两腿中间,苏清颜一压下来,那一下正好压在最软的地方。呼吸顿了一下,眼睫毛抖了抖,脸上却还绷着。「你别动,」苏清颜把两只手从他肩膀上滑到他胸口,按着,「今晚你就坐着,我自己来。」说完,苏清颜的腰慢慢前后蹭了起来。一开始她蹭得很慢,屁股往前推一点,退回来,再往前推一点,每一下都隔着两层布料压着他的鸡巴往上碾。棉裤的布面很软,西裤的布面很糙,两层布在中间摩擦出一种沙沙的轻响,和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张志磊靠在沙发背上,两只手垂在身侧,按照她说的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的脸。苏清颜的脸开始慢慢红起来。先是耳朵尖,然后是颧骨,然后一路红到脖子里。她的眼睛半垂着,视线落在他锁骨上,不看他的眼睛。腰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前后蹭变成了画小圈,屁股贴着他的大腿根磨,一直到最前面的时候会停一停,用力往下压,她自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很轻的「嗯」。「这样也行?」张志磊低声问,「衣服都不脱?」「你管我,」苏清颜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他的乳头,「我下午开了四个会,脑子里全是数字。我现在不想脱,我就想这么蹭一会儿,蹭到我自己舒服了再说。」这话说得一本正经,像在会议室里布置工作。可说完这句,苏清颜的腰往前一送,龟头隔着布正好顶在她阴蒂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后面那半句「再说」差点没说完整。这一下全落在张志磊眼里,嘴角勾了起来。苏清颜瞪了他一眼,抓着他肩膀的手更用力,腰上的动作也更快了。浅灰色的棉裤在她两腿中间那一块慢慢洇出一片深色,一开始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蹭着蹭着就扩成了一枚硬币,又扩成了一小片椭圆。湿痕贴在他西裤的裤裆上,凉凉的,又很快被两个人的体温捂热。「你湿透了,」张志磊说,「裤子都印出来了。」「我知道,」苏清颜咬着下唇,腰一下也没停,「你不准低头看。」张志磊偏偏低下头去看。那片深色的湿痕正贴着他裤裆前面隆起的那一条往上蹭,每蹭一下,湿痕就往上抹开一点,两层布中间发出一点细微的、黏黏的声音。苏清颜的手从他胸口上抬起来,捧住他的脸,硬是把他的脸扳回来,对着自己。「看我的脸,」苏清颜喘着说,「别看下面。」额头抵上了他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她的呼吸又热又乱,全喷在他嘴唇上。张志磊没有吻她,苏清颜也没有吻他,两张脸就那么贴着,嘴唇之间只隔着一点点距离,她每蹭一下,嘴唇就擦过他的嘴唇一下,像是吻,又不算吻。窗外的雨突然下大了,噼里啪啦地打在落地窗上。苏清颜腰上的节奏跟着乱了,从画圈变成了很短很快的前后顶,屁股一下一下往下砸,沙发弹簧吱呀吱呀地响。张志磊终于忍不住,两只手抬起来,握住了她的腰。「我说了你别动——」「我没动,」手掌贴着她腰侧的棉布,往下一压,帮她压得更实,「我就扶着。」这一压,苏清颜的话就断了。龟头隔着布死死顶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腰被他按着往前碾,又碾过去,又碾回来。苏清颜的嘴张开,一声叫刚出来半截就被她自己咬回去,变成一串憋在喉咙里的呜咽。她的手指掐进他的后颈,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整个人从腰到大腿一阵一阵地抽。「要……」嗓子里只挤出来这一个字。接着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又塌下来,额头砸在他肩膀上,屁股贴着他的胯一抖一抖地痉挛。张志磊能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有一股热乎乎的湿意在她裤裆那里一下子涌开,透过棉裤,透过他的西裤,一直渗到他的皮肤上。苏清颜趴在他肩上喘了很久。她的后背一起一伏,开衫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截锁骨,上面一层细汗。张志磊的手在她后背上慢慢地摸,从后颈摸到腰,又从腰摸回后颈,摸到第三遍的时候,苏清颜终于抬起头来。眼睛是湿的,脸红得厉害,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肿。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她的浅灰色棉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黑,他的西裤前面也湿了一块,形状正好对得上。「完了,」苏清颜小声说,像是在跟自己说话,「衣服都没脱,我就去了一回。」「你说了你自己来的。」「我说了,」苏清颜把额头又抵回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被自己气到的笑,「我就是没想到这么快。」苏清颜在他肩上靠了一会儿,伸手摸到自己开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一直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直起腰,把开衫往后一褪,两只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衣服掉在他膝盖边上。里面什么都没穿。苏清颜的乳房比前几天又涨了一点,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些,两个乳头硬硬地翘着,上面还沾着一点刚才蹭出来的薄汗。灯光从她侧后方照过来,乳房下沿那一圈被照得发亮,往下是隆起来的小腹,肚脐被撑得浅浅的。「怀着孩子,套就不用了,」苏清颜低头看着他,手指在他胸口上画了一下,「你今晚射在哪儿都行,别射在沙发上就行。这沙发是我挑了三个月的。」张志磊抬手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掌心贴上去,乳肉又软又沉,比他的手还热,拇指一刮乳头,苏清颜的肩膀就缩了一下,喉咙里又哼出一声。张志磊低下头,把那颗乳头含进嘴里,舌尖先绕着乳晕舔了一圈,再用嘴唇裹住,轻轻一吸,嘴里发出一声很响的「啵」。「轻点……」苏清颜的手插进他还半湿的头发里,没有推开,反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那边涨,你吸重了我疼。右边你可以重一点。」张志磊换到右边,这回吸得重。苏清颜仰起脖子,腰往前一挺,湿透的裤裆又压回到他鸡巴上,压得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乳头上的口水往下流,又流过乳房下沿,滴在她小腹的弧线上,凉得她肚皮一缩。「裤子,」张志磊吐出乳头,喘着说,「湿成这样,脱了吧。」苏清颜没有回答,从他腿上下来,站在他两膝之间,两只手的大拇指勾住棉裤的松紧腰,往下一拉。棉裤贴着她湿透的皮肤,脱到大腿根时被黏住,她又用力扯了一下,才连着里面那条浅粉色的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内裤的裆布已经湿透了,翻过来的时候,布面上一大片透明的水亮着,中间还挂着一缕拉得很长的丝,一直连到她阴唇上,扯断了才掉下去。阴毛修得很短,是一小片整齐的倒三角,颜色比她的头发浅一点。底下两片阴唇被刚才那一通蹭磨得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中间湿漉漉地亮,阴蒂从包皮底下顶出来一小截,红得发紫。喉结滚了一下,张志磊盯着看。苏清颜被他看得脸更红,可没有遮,反而踢掉脚踝上的裤子,往前跨了半步,一只脚踩上沙发边,让自己整个敞在他眼前。「刚才不准你看,」苏清颜说,「现在准了。你看清楚,都是被你那条裤子蹭的。」张志磊伸出一根手指,从她阴道口往上一勾,又勾过阴唇中间那道缝,一直勾到阴蒂上。指腹带出来一大片湿滑的水,苏清颜的大腿抖了一下,踩在沙发边上的那只脚趾全蜷起来。张志磊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灯下拉出一根细丝。「这么多。」「你舔干净,」苏清颜咬着嘴唇看着他的手指,「舔给我看。」张志磊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住,吮了一下。味道咸咸的,带一点腥,尾巴上有一丝甜。苏清颜盯着他嘴唇动,呼吸又乱了,忽然弯下腰,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叮当一响。苏清颜把他的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拽,一直到膝盖,鸡巴一下子弹出来,啪地拍在他小腹上。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冠状沟底下的皮肤被刚才隔着裤子的那一阵蹭磨磨得发红。苏清颜跪到他两腿中间的地毯上,一只手握住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阴囊,掂了掂,抬头看他。「你裤子前面全是我的水,」苏清颜说,「你自己闻闻,这一块全是我的味道。」说完苏清颜低下头,舌尖抵住马眼,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舌头接着往下,沿着冠状沟绕了一整圈,绕得很慢,舌面贴着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刮过去,刮得张志磊的腰往上一顶。苏清颜按住他的大腿,不让他动,嘴唇张开,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口腔又热又湿,舌头在下面托着,嘴唇裹着冠状沟往里收。她含着龟头吮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又一点一点往下吞,一直到一半停住,鼻子里喘了口气,再往下吞。鸡巴顶到她喉咙口的时候,苏清颜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喉咙一缩一缩地箍着龟头,她却没有退,抬起眼睛往上看他,睫毛上挂着一点泪。张志磊的手放到她后脑上,没有按,只是搭着。苏清颜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含着,嘴唇上拉着一长串口水,一直连到鸡巴根部,亮晶晶地往下淌,一直到他阴囊上,又滴到地毯上。「好吃么?」张志磊哑着嗓子问。「咸,」苏清颜舔了舔嘴唇,握着鸡巴的手上下撸了两下,把自己的口水抹满整根柱身,虎口卡在冠状沟底下轻轻一拧,「还有一股你雨里跑过来的汗味。我喜欢。」苏清颜又含回去。这一回她的手和嘴一起动,嘴往下吞的时候手往上撸,嘴往上退的时候手往下套,一上一下对着节奏,咕啾声连成一片。她的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阴囊上慢慢刮,又刮过那道中缝,刮得张志磊的大腿肌肉一阵一阵地跳。后脑勺仰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雨点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和苏清颜嘴里的水声混在一起,他听得头皮发麻,搭在她后脑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停一下,」张志磊说,「再弄我就射你嘴里了。」苏清颜吐出鸡巴,嘴唇被磨得又红又亮,嘴角挂着一缕口水。她没有擦,就那么跪在地毯上看着他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射嘴里多浪费,」苏清颜说,「今晚你先射在我腿上。」苏清颜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坐到他腿上。她坐得很低,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把他的鸡巴夹进了两条大腿中间。龟头从她大腿根的缝里探出来一截,正好顶在她阴唇下面。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又嫩又滑,还沾着刚才蹭出来的水,鸡巴夹在里面一动,就滑溜溜地往前蹭,又蹭过她阴唇,蹭得她自己先哼了一声。「你动,」苏清颜往后靠在他胸口上,侧过头对着他的耳朵说,「就这么蹭,不准进去。」张志磊扣住她的腰,胯往上一顶,鸡巴在她两腿中间往前送,龟头擦着阴唇滑过去,一直顶到阴蒂底下,再退回来。苏清颜的大腿夹得很紧,夹一会儿又故意松开一点,等他退到一半再猛地夹住,他倒吸一口凉气。「会不会夹?」苏清颜喘着问,声音里带着笑。「会,」张志磊咬着牙,「你这两条腿比你那张嘴还会。」淫水从她阴唇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渗,顺着鸡巴往下流,把他的柱身和她两边大腿内侧都抹得亮晶晶的。每蹭一下,就有一声黏糊糊的咕叽,苏清颜的屁股压在他小腹上一扭一扭,手往后伸,抓着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肉里。蹭了几十下,苏清颜的大腿忽然一软,夹不住了。她往前倾身,两手撑在茶几边上,屁股翘起来,阴唇正好压在他龟头上。「不蹭了,」苏清颜回头看他,眼睛红红的,「我想要你进来。你帮我对准,我自己坐。」张志磊一只手握着鸡巴根部,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上。那里又热又湿,龟头一碰上去,两片阴唇就往两边分开,软软地含住了一点。苏清颜撑着茶几,腰往下沉了一点,龟头挤进去半个,她就停住了,屁股悬在那里,大腿抖个不停。「等等……」苏清颜深吸了一口气,「刚去过,里面还在抽,你让我缓一下。」腰上一点力气都没往上使。他握着她的腰,等着。龟头卡在她阴道口里,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那一圈软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嘬他。过了几秒,苏清颜的呼吸慢下来,腰才又往下沉,这回整个龟头都吞进去了,冠状沟卡在口子里面,被那一圈肉紧紧箍住。「嗯……」头垂下去,头发从肩膀两边滑下来,「进来了……再下去一点……」苏清颜自己往下坐,每次只吞一点,停一停,再坐一点。张志磊看着自己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没进她屁股中间,被撑开的阴唇贴着柱身往里卷,挤出来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一直到他阴囊上,热乎乎的。坐到一大半的时候,苏清颜忽然一沉腰,整根全吞了进去,屁股啪地一声坐实在他小腹上。两个人同时出了一口长气。龟头顶在最里面,碰到一块软软的、有点弹性的肉,那块肉被顶了一下,立刻缩回去,又贴上来,吸住他的马眼。张志磊被吸得腰眼一酸,两只手掐紧了她的腰。「顶到了,」苏清颜的声音发颤,「你感觉到没有?顶到最里面了。」「感觉到了,」张志磊喘着说,「在吸我。」「不准说出来……」苏清颜回头瞪他,眼睛里全是水,可下面又绞了他一下。苏清颜撑着茶几开始动。她的动作很小,屁股往上抬一点,又坐下去,每一下都只退出来一小截,再整根吞回去。龟头在里面刮着她的阴道壁,一来一回地刮,一直到前壁那一块有点粗糙的地方时,苏清颜的腰就会抖一下,坐下去的力气更重一点。两人结合的地方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屁股拍在他小腹上,一开始是闷闷的,后来变成了清脆的啪啪声。「这里?」张志磊找准了那一块,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龟头直直地刮过去。「啊——」苏清颜叫出来半声,又咬住,「对……就是那儿……你别换地方……」角度一点都没换。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每一下都坐在同一个角度上,龟头一次又一次刮过那一块。苏清颜撑着茶几的手开始打滑,茶几上那只玻璃杯被她碰得晃了晃。她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压不住,从鼻子里的哼变成了嗓子里的喘,又从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叫。「老公……」苏清颜终于喊了出来,「你快一点……」张志磊被这一声喊得浑身发烫。他不再等她自己动,腰从沙发上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顶得更重,顶得苏清颜整个人往前扑,奶子在胸前乱晃。沙发弹簧吱吱呀呀地响,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落在他的大腿上、她的屁股上,还有几滴落在了米色的沙发垫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沙发……」苏清颜喘着喊,「溅到沙发上了……」「你挑了三个月的,」张志磊咬着她的耳朵,「那你夹紧点,别让它往外流。」下面真的夹紧了。她的阴道一下子缩起来,紧紧地箍住他的鸡巴,箍得他几乎动不了。张志磊停了一秒,然后硬往里送,撑开那一圈紧箍箍的肉,一直撞到最深处。苏清颜整个人僵住了,脖子往后仰,整个后脑勺砸在他肩膀上。「去了……」声音一下子劈开。阴道疯狂地绞起来,一阵一阵地往里吸,深处那块软肉死死地嘬着龟头。紧接着,一股热水从结合的地方喷出来,浇在他的阴囊上,又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苏清颜的腿抖得撑不住,整个人往前一倒,鸡巴从她阴道里滑了出来,又一小股透明的水跟着从她穴口里喷出来,正正地喷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苏清颜趴在茶几边上,屁股还翘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张志磊看着那一片被喷湿的地毯,又看看她一抖一抖的后背,伸手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干什么……」苏清颜软着嗓子问。「沙发你心疼,」张志磊抱着她往落地窗那边走,「那就换个你不心疼的地方。」落地窗前铺着一块厚厚的长毛地毯,窗玻璃上全是雨,外面的城市灯光被雨水晕成一片一片的模糊光斑。张志磊抱着她刚走到窗边,苏清颜忽然在他怀里扭了一下,伸手往下摸,一直到他还硬着、湿淋淋的鸡巴,握住了。「先放我下来,」苏清颜说,「你那里全是我喷的,我想先给你弄干净。」张志磊把她放在落地窗前的长毛地毯上。苏清颜跪坐下来,两只手扶着他的大腿,仰着脸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从他阴囊底下开始舔。舌头贴着皮肤往上刮,把挂在阴囊上的淫水一点一点舔进嘴里,舔完一边换另一边,又张嘴把一颗睾丸含进去,用舌头裹着轻轻地转。膝盖一下子软了半截,张志磊伸手撑在了窗玻璃上。「你自己的水,」张志磊低头喘着说,「什么味道?」苏清颜把那颗睾丸吐出来,嘴唇亮亮的。「骚,」苏清颜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可没有躲开他的眼睛,「有点甜,又有点咸,跟你的混在一起了,分不出来是谁的。」苏清颜又顺着柱身往上舔,从根部舔到冠状沟,舌尖在那一圈沟里来回刮,把积在里面的白沫刮干净,卷进嘴里咽下去。舔干净一面,她扶着鸡巴转过来,又舔另一面。窗外的雨还在下,玻璃上的水一道一道往下流,城市的灯光透过雨水落在她背上,照出她脊背上一层细细的汗。舔到龟头的时候,苏清颜张嘴含住,深深地吸了一口,吸得两腮都凹了进去,发出一声很响的啵。她松开嘴,鸡巴弹起来,被舔得干干净净,只有马眼上又冒出了一滴新的前液。「好了,」苏清颜用指尖把那滴前液刮下来,涂在自己下嘴唇上,舔进去,「现在干净了,你可以接着弄脏我了。」张志磊一把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站着。苏清颜的两只手撑到了窗玻璃上,冰凉的玻璃贴上掌心,她轻轻吸了口气。张志磊从后面贴上去,鸡巴卡进她的屁股缝里,龟头蹭着她湿透的阴唇,从后面往前滑过去,又滑回来。「这样外面看得见吗?」苏清颜的额头抵着玻璃,呼出来的热气在玻璃上糊出一小片白雾,「对面楼……」「对面楼隔着两条街,又下雨,」张志磊贴着她的耳朵说,「你怕就转过来,我抱着你,背靠玻璃,脸对着我。」苏清颜在那片白雾里犹豫了两秒,转过身来,后背贴到了玻璃上。玻璃很凉,苏清颜的后背刚一贴上去,整个人就打了个激灵,乳头一下子缩得更硬了。「凉……」「一会儿就热了。」张志磊托起她的一条腿,挂到自己臂弯里。苏清颜比他矮了半个头,光着脚踩在长毛地毯上,被托起一条腿后,阴道口正好对着他的龟头。他扶着鸡巴往上一送,滑进去的时候比刚才顺得多,里面全是她喷出来的水,咕啾一声就吞到了底。苏清颜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前面贴着他滚烫的胸口,被夹在中间,叫了一声,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张志磊站稳了,开始往上顶。这个角度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从下往上,一下下撞在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的后背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磨,发出吱吱的声音。「老公……太深了……」苏清颜贴着他的耳朵喘,「轻一点……玻璃在响……」「随它去,」张志磊一边顶一边说,「你要是怕,我们回沙发上去。」苏清颜咬着嘴唇往窗外看了一眼,回过头来,把挂在他臂弯里那条腿往他腰上缠得更紧。「不回去,」苏清颜说,「就在这儿。你再用力一点,用力操我。」速度一下子快了起来。他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上撞,她整个人在玻璃上往上颠,又被他托着落回来。啪啪的拍肉声和窗外的雨声搅在一起,结合的地方不停地往下滴水,落在长毛地毯上,滴成一小片湿痕。苏清颜的白沫被抽插一层一层地刮出来,挂在他的柱身上,挂在她阴唇边上,每拔出来一截,就能看见白乎乎的一圈。「看,」张志磊低头示意她,「你自己看。」苏清颜低下头,看见他的鸡巴从自己穴里拔出来,柱身上挂满了白沫,再捅进去,把白沫又挤回到穴口边上。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下面却绞得更紧。「这么……多……」苏清颜结结巴巴地说,「都是我的……」「都是你的,」张志磊说,「你看你喷了多少。」腰腹又抖起来了。苏清颜的腿缠在他腰上越绞越紧,指甲陷进他的后背,嘴巴张着,叫声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张志磊感觉到她里面又开始一阵一阵地吸,知道她又要到了,就故意停了下来,龟头抵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别停……」苏清颜急得快哭出来,腰自己往下扭,「老公……别停……求你……」张志磊等她扭了两下,才突然重新撞起来,一下比一下快。叫声一下子拔高,又被她自己捂住嘴压下去,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呜呜的声音。第二股潮水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撞在玻璃上,阴道绞得张志磊牙关发紧,热水从结合处喷出来,浇在两个人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大腿一路流到脚背上。张志磊再也忍不住,拔出来,握着鸡巴对着她的大腿根撸了两下。第一股精液射在她左边大腿内侧,烫得她一缩;第二股、第三股接着射上去,射在她阴唇边上和小腹的下沿,白白地挂着,慢慢往下淌。他一共射了五六下,最后几下没什么力气了,只是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苏清颜靠着玻璃滑坐到地毯上,两条腿还张着,腿根上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腿一路往下流,一直到地毯的长毛里。穴口被操得合不拢,一张一合地,还在往外吐一点混着白沫的水。张志磊去沙发上拿来那条擦过头发的毛巾,蹲下来给她擦。毛巾还带着一点他头发上的雨水味,他先擦她的小腹,再擦大腿内侧,擦到阴唇边上的时候,苏清颜的腿又抖了一下,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那里我自己来,」苏清颜说,「你一碰我又要缩。」苏清颜接过毛巾,低着头把自己腿根擦干净,又把毛巾翻过来擦了擦地毯上那一小片湿痕,擦不干净,她就把毛巾铺在上面压着。做完这些,她才扶着窗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开衫披到肩上,没扣扣子,光着腿走回沙发边。茶几上,苏清颜的手机一直亮着,屏幕朝上,刚才被她撑茶几的时候碰歪了。苏清颜拿起来看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这个动作被张志磊看在眼里。「谁的消息?」「工作的,」苏清颜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把腿蜷起来,开衫的下摆盖住大腿,「你那天在酒馆给亦白看的那些,安禾下午问我知不知道。我说知道,是我点的头。她问要不要把相册里那些东西另外备一份,我说备了。」「放在哪儿?」「我自己知道就行,」苏清颜看着他,语气软软的,可每个字都说得清楚,「我手机里那些,你手机里那些,我这儿都有一份。你给谁看之前,都先来问一声,等我点头了你再给。你别拿着它到处显摆,你要显摆,我那份就不是给你留的了。」愣了一下之后,张志磊笑了。「你怕我拿它乱来?」「我怕你得意过头,」苏清颜把毛巾扔到他身上,「今晚就这样,你回去睡。表格我明早签好让安禾拿走,你别等。」张志磊没有再多说。他心里想的是,她把这些东西另存一份,是舍不得删,是想留着自己看,嘴上说防他,其实是护着他俩这点事。他把湿衬衫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衬衫还是潮的,苏清颜说要烘,最后也没有拿去烘。[她留着,那就是还想要。]他穿好衣服走到玄关,回头的时候,苏清颜还蜷在沙发那一头,开衫松松地搭在肩上,手边的手机屏幕朝下扣着,一点光都没有漏出来。## 六又过了两个晚上,雨停了,路面还是湿的。张志磊把车停进地库的时候,仪表盘上的时间是十点零五分。苏清颜下午发微信说「十点后来,带一支签字笔,我书房那几支都没水了」,他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盒,揣在外套口袋里。门没锁。张志磊推门进去,客厅里只开着沙发边那盏落地灯,沙发前那块地毯已经换了一张新的,颜色比原来那张深一点。苏清颜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一本文件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往两边敞着,能看见乳沟里一道浅浅的阴影。「笔。」苏清颜头也没抬,伸出一只手。张志磊把那盒笔放在她掌心里。苏清颜拆开盒子,抽出一支,在文件夹边上划了两下试水,满意了,才抬起头看他。「坐,」苏清颜用笔尖指了指沙发前面的地毯,「坐地上,背靠着沙发。」地毯有点硬,张志磊照着坐了下去。苏清颜把文件夹合上搁在一边,从沙发上下来,跪到他面前的地毯上,膝盖跪在他两腿之间。她跪下来比坐着的他矮了一截,脸正好对着他的胸口。「那天在酒馆,」苏清颜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亦白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张志磊没想到她会先问这个,低头看她的脸。苏清颜的表情很平静,手上的动作却很快,皮带抽出来,裤扣解开,拉链往下拉,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鸡巴。「脸白了,」张志磊说,「手一直抖。酒洒了两回。」「他说什么了?」「说够了。说了好几遍。」苏清颜嗯了一声,把他的内裤往下拉,鸡巴弹出来,龟头擦过她的下巴。苏清颜先不含,直起腰,两只手扯开睡袍的腰带。丝质的睡袍从她肩膀两边滑下去,堆在腰上,两只乳房一下子全露出来,沉甸甸地垂在他眼前,乳晕在落地灯下是深深的褐红色。「你给我讲,」苏清颜托起自己的两只乳房,往中间一合,挤出一道深深的沟,然后往前一送,把他的鸡巴夹了进去,「一边讲,我一边弄。讲到我满意为止。」鸡巴被两团又软又热的乳肉裹住,只露出一截龟头在她乳沟上面。苏清颜低头往那截龟头上吐了一口口水,湿漉漉地顺着龟头往下淌,一直淌进乳沟里,她两只手托着乳房上下一动,咕叽一声,整根鸡巴在乳沟里滑了一下。腰一下子绷紧了。「讲啊,」苏清颜抬眼看他,手上一上一下地推着乳房,「他看到哪张最难受?」「地毯上那张,」他喘了一口气,「你躺着,,「穴口全是白沫的那张。他想推回来,我按着他的手。」苏清颜的脸红了一下,乳房夹得更紧了。乳头随着她的动作在他小腹上蹭来蹭去,硬硬的两点,蹭得他发痒。「还有呢?」「视频。你喊老公那段,我开了外放,」张志磊盯着自己的龟头从她乳沟里一冒一冒地钻出来,「旁边桌上的人都扭头看了。他想站,腿上没劲。」「你坏死了,」苏清颜低声骂了一句,可嘴角是弯着的。她又往乳沟里吐了一口口水,这回动得更快,两团乳肉挤着鸡巴上下套,水声咕啾咕啾地响,龟头每一次冒出来,她就低头用舌尖舔一下马眼,舔掉那里冒出来的前液,「他哭没哭?」「眼睛红了,没掉。」「嗯。」苏清颜没再问下去,低头含住了从乳沟里冒出来的那截龟头。她的嘴唇裹着冠状沟,舌头在马眼上打转,两只手还在往中间推,乳肉和嘴唇一起包着他,一个往上推,一个往下吸。张志磊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垫上,嗓子里发出一声很长的闷哼。苏清颜含了一会儿,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缕口水,连着龟头。「讲完了?」「还有一件,」张志磊低头看她,「出了酒馆,后来还有一段。我拍下来了,回头给你看。」苏清颜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的眼睛,看了两秒。「什么样的一段?」「他自己点头的事,」张志磊说,「他对着镜头比了个Y,说给你看也行。」苏清颜沉默了一会儿。她手一松,乳肉从他鸡巴两边弹开,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口水。苏清颜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没有追问,只是又握住了他的鸡巴,慢慢地撸。「那就回头再看,」苏清颜说,「今晚不看。今晚你先管我。」苏清颜站起来,睡袍还挂在腰上,往后退了一步,坐回沙发上。她把两条腿抬起来,两只光着的脚踩到张志磊的大腿上,脚心贴着他的皮肤,凉凉的。「躺下去一点,」苏清颜说,「我腿够不着。」张志磊往下滑了一截,背靠着沙发前沿,鸡巴竖着翘在小腹上,还挂着她的口水。苏清颜的两只脚从他大腿上慢慢往里挪,一直到他胯边,一只脚的脚心贴住了鸡巴的一侧,另一只脚的脚趾勾住了另一侧,把整根夹在了两只脚中间。那双脚很小,脚背白,脚趾甲涂着一层很淡的裸粉色指甲油。她的脚心有一点点汗,贴在柱身上滑滑的,脚趾一蜷一蜷地夹着龟头底下那一圈。「我没弄过这个,」苏清颜咬着嘴唇看着自己的脚,十个脚趾有点不知道往哪儿放,「上回在床上就踩了两下……你别笑,不舒服你就说。」「舒服,」张志磊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帮她把节奏带起来,让她两只脚掌夹着鸡巴上下套,「你会侍奉得很。」苏清颜听了这话,脸红得更厉害,脚上却真的跟着他的手动起来了。脚心从根部往上,一路推到冠状沟,脚趾在龟头上刮一下,再往下滑。前液从马眼里冒出来,被她的脚趾抹开,整根柱身更滑,脚心套上去发出很轻的咕叽声。她的大腿张着,睡袍下摆滑到腰上,两腿中间全露了出来,阴唇已经湿了,在落地灯下亮着一层水。苏清颜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干脆把一只脚抬高,脚心压在龟头上,轻轻地往下踩,鸡巴贴到他小腹上,又慢慢松开,让它自己弹回来。弹回来的那一下,马眼里挤出一大滴前液,滴在她的脚背上,顺着脚背往脚趾缝里流。「一直到我脚上了,」苏清颜低头看着,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笑,「黏黏的,凉凉的。」「你踩出来的,」张志磊握着她的脚踝不放,「你想办法。」苏清颜咬着嘴唇想了一下,把那只脚收回来,用脚趾在他大腿上蹭掉那滴前液,又把两只脚并拢,脚心对着脚心,把鸡巴整个夹在中间,从根部一路往上搓,一直到龟头的时候脚趾一弯,卡住冠状沟往上提了一下。张志磊的腰一下子弹了起来,嘴里骂了一声。「骂我?」苏清颜停下来,脚还夹着他,挑起眉毛看他,「那我不弄了。」「别停,」张志磊喘着说,「再来一下。」脚趾真的又勾了一下,这回搓得更慢,脚趾勾得更紧。张志磊看着她两腿中间那一片,又看看她脚底下自己的鸡巴,喉咙发干。「你也湿了,」张志磊说,「光踩我,你自己就湿了。」「你别看那里……」苏清颜嘴上这么说,腿却没有并拢,脚上的动作反而快了,一只脚的脚趾踩在他阴囊上轻轻地揉,「你看着我的脚就行。」张志磊没有听。他松开她的脚踝,往前一扑,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一分,整个人跪到沙发前,脸埋进了她两腿中间。苏清颜惊叫了半声,两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张志磊的舌头先贴在她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舔,又舔过那一片又嫩又薄的皮肤,舔到腿根的时候,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味道——沐浴露的香味底下,混着一股咸腥里带甜的气味。舌尖碰到阴唇的时候,她的大腿一下子夹住了他的脑袋。「慢点……」苏清颜喘着说,「刚才踩你踩得我自己腿都软了……」张志磊用两根拇指把她的阴唇往两边拨开,里面是湿红的嫩肉,阴道口一缩一缩地,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水。他把舌头整个贴上去,从阴道口往上,一路刮到阴蒂上,舌面压住她肿起来的阴蒂,左右拨了两下。腰一下子弓了起来。「啊……那里……」手指揪紧了他的头发,「就是那里……别拿开……」张志磊就不拿开。他用嘴唇裹住她的阴蒂,轻轻地吸,舌尖在上面一圈一圈地打转。苏清颜的屁股在沙发垫上扭来扭去,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流到他的下巴上,又从下巴滴到地毯上。他一边舔,一边把右手的中指慢慢插进她的阴道里。阴道又热又紧,手指一进去就被那一圈软肉裹住了。张志磊往里送到第二个指节,然后指腹往上弯过去,按在她阴道前壁那一块有点粗糙的肉上。整个身子僵住了,接着猛地往上一挺,差点把他的脸顶开。「那个地方……」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你一勾我就……」张志磊把食指也送了进去,两根手指并着,贴着前壁一下一下地勾,嘴上还含着她的阴蒂吸。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两腿中间传出来,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响。苏清颜的大腿抖得厉害,两只脚踩在他肩膀上,脚趾全蜷了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要来了……」苏清颜喘得说不成句,「老公……我要……」张志磊手指加快,勾得又快又重。叫声一下子劈开,屁股从沙发上抬起来,阴道死死地夹住他的两根手指,一股热水猛地从里面喷了出来,喷在他的手掌上,喷在他的下巴上,溅了他一脸。他没有停,手指还在里面勾,苏清颜又抖了一下,第二小股跟着喷出来,顺着他的手腕一路流到胳膊肘。苏清颜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跟着一起一落,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张志磊把手指抽出来,指缝里全是她的水,拉着丝。他抬起头,下巴上、嘴唇上湿淋淋一片。苏清颜看着他那张脸,忽然捂着眼睛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你那张脸……」苏清颜从指缝里看他,「全是我的。」「你喷的,」张志磊用手背抹了抹下巴,「沙发又湿了。」苏清颜从指缝里看了一眼身子底下那一片深色的水渍,脸红得要滴血,却没有骂他。苏清颜放下手,撑着沙发坐起来,捧住他湿漉漉的脸,凑过去吻他的嘴唇,舌头伸进来,把他嘴唇上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舔干净。「咸的,」苏清颜退开一点,舔了舔嘴唇,「我自己都尝出来了。」苏清颜吻完,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他的肩膀才站稳。睡袍彻底从她腰上滑下去,掉在地毯上,她也没去捡,光着身子拉起他的手,往卧室走。「沙发不能再湿了,」苏清颜边走边说,「去卧室。明天反正要换床单。」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卧室门缝里漏出来一线光。苏清颜走到一半,脚下一软,后背靠到了墙上,拉着他的那只手也没松开,把他一起拽了过来。张志磊的胸口压上她光着的乳房,两个奶头硬硬地顶着他。苏清颜仰起脸来吻他,这回是真吻,嘴唇贴上来,舌头伸进他嘴里,一点一点地勾他的舌头,吻得很慢,吻出一串黏黏的口水声。墙上的壁纸是凉的,她的后背是热的,张志磊的手掌插进她后背和墙中间,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摸,一直到她屁股上,五根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你的手,」苏清颜吻着吻着笑了一声,嘴唇还贴着他的嘴唇,「一碰就往下跑。」「你一路光着走,」张志磊的鸡巴顶在她小腹下沿,被她肚皮上那层细汗蹭得发滑,「我手不往下跑才怪。」苏清颜没有接话。她抬起一条腿,膝盖勾住他的大腿外侧,把自己两腿中间往他鸡巴上送了送。龟头擦过她湿透的阴唇,滑到她屁股底下,又被她的腿根夹住。她就那样靠着墙,踮着另一只脚,夹着他慢慢地蹭了几下,蹭得两个人呼吸都乱了,才把腿放下来。「到床上,」苏清颜推了推他的胸口,嗓子哑哑的,「再在这儿蹭,墙纸都要被我的水弄湿了。」主卧的衣柜门是一整面落地镜,正对着床尾。苏清颜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那盏小灯,暖黄的光照过来,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的样子——她光着,他裤子还挂在胯上,衬衫敞着。苏清颜爬上床,跪在床尾,面朝着那面镜子,两只手撑在床垫上,回过头来看他。「你从后面来,」苏清颜说,声音有点抖,「我想看着镜子。我想看你怎么弄我。」裤子和衬衫被张志磊三两下脱掉,扔在地上,人走到床尾。那张床的高度正好到他大腿中间,苏清颜跪在上面,屁股翘起来,刚好对着他的胯。他从后面看下去,她的屁股又圆又白,中间那道缝里,阴唇红红地肿着,刚才喷过的水还没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窝那里汇成一小滴。张志磊握住鸡巴,龟头先抵在她阴唇上,来回磨了几下,把那两片软肉磨开,抵住阴道口,停住。镜子里,苏清颜咬着嘴唇看着他,眼睛湿湿的。「进来,」苏清颜对着镜子里的他说,「一下进来,我想要整根的。」张志磊扣住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阴道口,冠状沟刮过那一圈嫩肉,一路滑到最深处,整根没了进去,他的小腹啪地撞在她屁股上。苏清颜仰起头,叫了一声,镜子里她的嘴张得很大,眼睛闭上又睁开。「又睁着眼,」张志磊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说,「你说要看的。」眼睛就那么睁着。张志磊开始抽送,一开始慢,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里面,再一点一点送回去,让她在镜子里看清楚鸡巴是怎么一寸一寸没进她身体里的。每拔出来一次,柱身上就多挂一层白沫,亮晶晶的,被灯光照得发白。「你看,」张志磊扶着她的腰,故意拔出来停了一下,「都是你流的。」苏清颜盯着镜子里挂满白沫的鸡巴,脸上的红一直漫到胸口。她的阴道口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被撑开成一个圆圆的口子,边上的嫩肉往外翻着,还在一缩一缩地想把龟头吸回去。「别停在外面……」苏清颜往后顶了一下屁股,「快进来……」张志磊重新送了进去,却没有急着快起来。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了一只晃着的乳房,指腹夹着乳头慢慢地捻。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乳头被他夹着拉长了一点,又松开,弹回去,颜色红得发深。「你看镜子里那个人,」张志磊贴着她的耳朵说,「是谁?」苏清颜盯着镜子,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来。「说啊。」「……我,」声音很小,脸红到了脖子根,「是被老公从后面操的我。」「白天在公司里,她什么样?」「白天……」苏清颜咬了一下嘴唇,阴道却明显夹了他一下,「白天穿着西装,开会,骂人,签字……谁都不敢跟我大声说话。」「现在呢?」苏清颜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撞得晃来晃去的乳房,看着自己翘起来的屁股和他埋在里面的鸡巴,眼睛一下子湿了,嘴角却慢慢翘起来。「现在光着屁股跪在床上,」苏清颜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越说声音越大,「让你操,还自己看着镜子,看你的鸡巴一下一下插我的逼……」说完这句,苏清颜自己先抖了一下,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笑,又像是羞得受不了。张志磊被她这几句话烧得受不了,这回不再慢了。他掐着她的胯骨,一下比一下撞得更快,撞得她的屁股肉一层一层地晃。一连串的拍肉声在卧室里很响,床垫被压得吱吱地叫,每撞一下,结合的地方就挤出一股水,溅在他的大腿上,溅在床单上。镜子里,苏清颜的奶子吊在胸前,被撞得前后乱甩,乳头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她的脸埋在胳膊里又抬起来,抬起来又埋下去,嘴里的叫声被撞成一截一截的。「老公……好深……」「哪里深?」「最里面……」苏清颜喘着,「顶到最里面了……一顶我肚子就酸……」张志磊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那块肉每被撞一下就往回缩一下,紧跟着又贴上来,一张一合地嘬着他的马眼,嘬得他后腰发麻。他放慢了一点,龟头抵在那里,不拔出来,就那么一下一下地往里碾。从腰到大腿一直在抖。「不要这样碾……」手指揪着床单,「我要受不了了……」「受不了就叫出来。」「我叫……老公……操我……」声音带了哭腔,可镜子里她的嘴角是翘着的,「操我……快一点……」张志磊被她喊得浑身发烫,腰上又快了起来。他伸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按在她阴蒂上,一边撞一边揉。苏清颜一下子尖叫出来,腰往下塌,屁股却翘得更高。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绞紧,越绞越密,绞得张志磊几乎拔不出来。「去了……又要去了……」热水从结合的地方喷出来,浇在他的阴囊上,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苏清颜整个人往前扑倒,脸砸在床单上,屁股还翘着,一抖一抖地痉挛。张志磊没拔出来,就那么埋在里面,等她抖完。苏清颜趴着喘了一会儿,回过头来,脸上全是泪痕,头发乱成一团。「我想在上面,」苏清颜说,「让我在上面,我要看着你的脸。」张志磊拔出来,鸡巴上挂满了白沫,湿淋淋地翘着。他翻身躺到床上,苏清颜爬过来,跨坐到他胯上,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坐了下去。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苏清颜坐到底的时候,眉头一下子皱紧了,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半天没动。张志磊能感觉到龟头被她最里面那块肉整个吸住了,一下一下地嘬。「它在咬你,」苏清颜低头看着他,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害羞的事,「我自己都感觉到了,里面在一口一口地咬你。」「好,」张志磊握住她的腰,「再咬紧点。」屁股开始动了,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前后地磨,不往上抬,就贴着他的小腹磨,让龟头在最深处碾来碾去。磨了一会儿,她又换成上下坐,每一次都抬到只剩龟头卡在口子里,再整个坐下去,坐得咕啾一声,水从结合处挤出来,流到他的阴囊上,又流到床单上。她的小腹隆起着,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张志磊伸手按在她小腹下面,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每坐一下,就在她小腹底下顶出一点轻轻的起伏。「你按着那里……」苏清颜喘着说,「我感觉你从里面顶到你的手了……」「顶到了,」张志磊说,「你看我。」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她的眼睛湿得发亮,脸上全是汗,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乳房在胸前一颠一颠的。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有移开眼睛。她坐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啪啪声连成一片,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地响。「老公……一起……」苏清颜的手抓紧了他的胸口,「你射给我……射在里面……」张志磊掐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狠狠顶了几下。叫声一下子拔高,阴道绞紧,第三股潮水又喷了出来。就在她绞得最紧的那一下,张志磊再也忍不住,扣死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鸡巴上,龟头顶着她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他射了七八下,每一下都烫得苏清颜一抖。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灌不下的从结合处往外挤,混着她的淫水,白白地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流。苏清颜趴到他胸口上,整个人软得像化了,下面还在一缩一缩地吸,像是要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吞干净。两个人就那么贴着躺了很久,谁也没动。床头那盏小灯照着他们,镜子里映出一团交缠在一起的影子。苏清颜终于抬起腰,鸡巴从她阴道里滑了出来。精液一下子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一大股,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又从小腹流到床单上。「流出来了,」苏清颜低头看着,小声说,「好多……」张志磊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苏清颜跪在床上,两腿张开,任由他擦大腿,擦阴唇,擦到穴口的时候,那里还在往外冒一点白白的东西,擦掉了又冒出来,擦了好几回才干净。苏清颜的腿根被他碰一下就抖一下,她扶着他的肩膀,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团成好几个湿乎乎的团。苏清颜没有马上下床,反而侧身躺回他身边,拉过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下面那片还热着的皮肤上。「你摸,」苏清颜闭着眼睛说,「里面还在跳。」掌心底下确实能感觉到一点一点的轻颤,隔一会儿抽一下,隔一会儿又抽一下。张志磊的手指往下滑了一点,碰到她阴唇边上,那里肿得发烫,一碰她就把腿夹了起来,夹住他的手不放,鼻子里哼出一声又软又懒的笑。「别再弄了,」苏清颜嘴上这么说,腿却夹着他的手腕轻轻地蹭,「再弄我明天开会站都站不住。你就这么放着,过一会儿就好。」张志磊就那么放着。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慢慢凉下来,贴着他的后腰,有点黏。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照进来一道细细的光,落在她的肩膀上,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平下来,夹着他的那两条腿也慢慢松开了。张志磊的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那一阵阵的轻颤越来越慢,最后只剩下她呼吸时肚皮轻轻地起落。苏清颜睁开眼,侧过脸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捏得很轻,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苏清颜歇够了,从床上下来,套上他扔在地上的衬衫,扣了两颗扣子,光着腿去了书房。张志磊跟到书房门口,看见她拉开书桌最下面那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牛皮纸信封和一个银色的小U盘。苏清颜坐在那把高背转椅上,把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她点开看了一眼,又拔下来,把U盘装进信封里。她撕掉封口条上的那层纸,把封口按实,又拿起他今晚带来的那支新签字笔,在封口上写了今天的日期,签了自己的名字。「这就是备份?」张志磊靠在门框上问。「这是一份,」苏清颜把信封放回最下面那个抽屉,推上,转动钥匙锁好,「另一份在哪儿你别问。」「抽屉钥匙呢?」「不给你,」苏清颜把钥匙捏在手里晃了晃,抬头看他,语气还是软的,「这个抽屉平时放合同原件,安禾隔几天会来拿文件,她有一把。你要是想看,跟我说一声,钥匙在我这儿。抽屉你自己别来开。」钥匙张志磊没再要,只是笑了一下。他看着她把那把小钥匙放进衬衫胸前的口袋里,心想她连安禾那把钥匙都没收回来,大概是觉得封了口、签了名,谁也不会随便拆。[封得再严,也是她舍不得扔。]「十二点了,」苏清颜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站起来,「你回去吧。衬衫我穿着,明天让安禾给你带回去。」张志磊光着上身套上外套,拉好拉链下了楼。地库里很安静,只有排风扇在嗡嗡地响。他坐进车里,没急着发动,把手机拿出来,点开相册。最新的那一屏,左边一列是苏清颜——沙发上喷湿的地毯,落地窗前被雨晕开的灯,她跪在床尾对着镜子回头的那张脸。右边一列是沈亦白——粉红灯管底下那间小房间,窄床上起毛球的床单,还有封面那一帧,他躺在床上对着镜头比的那个Y。张志磊的拇指在两列之间来回划了几下,停在沈亦白比Y的那一张上,看了一会儿,又往左划,停在苏清颜潮吹后脸红着的那一张。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扣在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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