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一顿庆功饭## 一交割尾项下午三点办完。签字、钥匙、尾款到账,三件事挤在同一张邮件回执里,张志磊看了一眼就关掉了。财务群里有人艾特他要抄送,他回了个表情,没有再展开任何一封附件。文件柜里多了一把新钥匙,抽屉深处多了一张到账截图,除此之外,公司走廊还是老样子没变,空调风吹得很冷,打印机在隔壁咔咔地响着。苏清颜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手里还夹着一支笔。深灰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着,锁骨那一小片皮肤被走廊灯照得很白。张志磊跟在她后面走了几步,到电梯口才开口。「庆功啊,清颜。」苏清颜按了下行键,眼睛还黏在手机上。拇指划了两下,没有抬脸。「随便。」张志磊没再接话。电梯下了两层,停住,进来一个抱着文件夹的实习生,看见苏清颜就往角落里缩,一直缩到一楼都没敢抬头。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张志磊站在她侧后方,看着她后颈那一小截白,和耳后松下来的一缕头发。庆功两个字被她随口打发,可「晚上来一趟」四个字已经把真正的庆功订死了。电梯门开了。张志磊侧身让她先进去,自己再跟进去。不锈钢壁映着两个人的影子,她的影子比他高半寸,肩线很直。他盯着那条肩线,心里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已经成型。[庆功什么,庆功操你才是。]苏清颜把手机收回手包,抬眼看了他一下,像是听见了什么,又像什么都没听见。「文件柜的钥匙你拿着,尾款回执抄一份给财务。别的,明天再说。」「知道。」出了大楼,风把她的外套下摆吹起来一点。司机已经在路边等着。她拉开后座门,坐进去之前顿了一下,回头:「晚上来一趟。露台。」张志磊应了一声。苏清颜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秒,像在确认他听清了,又像在确认他不会把「庆功」两个字理解成一顿正经饭。苏清颜什么都没多说,坐进车里,安全带扣上的声音隔着车门传出来,很轻。「几点?」「七点。」车门关上。尾灯并进车流。他站在人行道上,看着车尾消失的方向站了好几秒。路边的银杏叶子黄了一半,风一过,落下来几片,砸在皮鞋面上。张志磊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屏幕已经亮了一次——公司群里有人在催材料。张志磊回了个「收到」,把屏幕按灭,拐进地铁口。## 二地铁里信号不好,车厢晃得厉害,对面坐着个打瞌睡的外卖员,头盔抱在怀里,脑袋一点一点。张志磊等到出站,才打开和沈亦白的对话框。上一条还是昨晚那句「兄弟局」,他往上翻了翻,确认苏清颜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一条气泡里,才开始打字。「周五老地方。我订。交接喝一杯。」发出去之后他靠在闸机旁等。过了四十秒,沈亦白回了三个字:「几点?」「七点。你定也行。」「可以。就我们?」「就我们。假交接,真喝酒。」沈亦白那边显示「正在输入」跳了很久,最后只蹦出一个「好」。张志磊把手机塞回裤兜,步子快了半拍。他没有提喜姐,没有提片子,没有提苏清颜。片子在NAS里睡得好好的,下周五不会醒。[带上嘴就够。当面再戳。]他又补了一条:「老地方那个靠窗的卡座,我先打电话问问还在不在。」沈亦白回了个「嗯」。两个人以前在那张卡座喝过很多回,桌面上有一道烟头烫出来的疤,是沈亦白结婚前一年留下的。张志磊记得那道疤,记得卡座皮面上裂开的那条缝,也记得那天晚上沈亦白喝多了,拍着桌子说这辈子就认定一个人。地铁口的风比地面更大。张志磊把衣领竖起来,步子迈进闸机。约已经定死,片子继续睡在NAS里,下一步只等周五的杯子碰在一起。租屋的门一开,NAS的绿灯还亮着。张志磊没有过去看。他换了衣服,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胡子刮得很干净,眼睛底下却有一点青。七点要见苏清颜。庆功饭变成庆功操——这句话他在心里说了两遍,嘴角才压下去。换衣的时候他特意选了那件苏清颜说过「还行」的衬衫——深蓝色,领口不起球。袖扣换成一对简单的银的。裤子是新熨过的,折线笔直。张志磊在镜子前站了三十秒,把领口拢好,把头发用手指抓了两下,看上去像要去赴一场正经的庆功宴,而不是去把人按在露台上操。抽屉里的遥控跳蛋盒子打开,两颗——一颗她白天可能还夹着,一颗备用。他只带了遥控,没带备用。验收用得着,备用用不上。出门前他又看了一眼手机。沈亦白的「好」还在对话框里。苏清颜的消息停在下午那句「晚上来一趟。露台。」两个对话并排着,一个钩,一个床。抽屉里那条乳罩带子还在。张志磊碰都没碰,只把遥控跳蛋的小盒子从衣柜顶层取下来,放进西装内袋。盒子很轻,金属壳冰着掌心。日间规则他昨天叮嘱过一句:夹着上班。她有没有听,今晚一摸就知道。## 三门铃响了两声。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张志磊站在门垫上,内袋里的遥控贴着他的胸口,金属壳已经不凉了。他听见里面拖鞋擦过木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门锁转开。七点差五分,张志磊按门铃。她自己来开门,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白衬衫,下摆扎进一条黑色的窄裙里,裙腰比上个月放宽了一指,把小腹那一点隆起罩得看不出来,脚上换成了拖鞋。玄关灯亮着,她的头发松松挽着,耳后露出一小截白颈。「进来。」门在身后关上。张志磊跟着她穿过客厅。落地窗那边的窗帘拉开一半,露台的灯没开,外面只剩城市的光。风从缝里灌进来,把窗帘的下角吹得轻轻晃。苏清颜走到露台门口就停了,一只手扶着门框,回头看他。「庆功?」「嗯。」「那就快点。」苏清颜的声音还是开会那一套,短,冷,可脚已经退到露台的地砖上,「别弄脏文件。」他跟出去。夜风立刻贴上脸。栏杆外面是整片的灯火,环路上的车流像一条慢慢挪动的光带。苏清颜背靠着栏杆,双手撑在身后的扶手上,下巴微微抬着,像在等他先动。
露台的地砖还残留着白天的一点温度,被风一吹,表面已经凉了。栏杆是黑色的金属,扶手上凝了一层薄薄的夜露。苏清颜的掌心按上去,指尖先缩了一下,又按实。她的窄裙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勾出腿的轮廓;衬衫下摆还扎着,可最上面三颗扣子已经在车上解开了——她来开门之前自己解的。张志磊站在她对面,离她半步。城市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她半边脸,另外半边落在阴影里。苏清颜的口红还在,颜色偏深,唇线很清楚。张志磊想吻上去,先忍住,手伸向她的小腹。张志磊走到她跟前,手掌先贴着她的侧腰绕过那道微微隆起的弧,隔着衬衫往下摸。衬衫下摆还扎在裙腰里,他的指尖沿着布料往里探,摸到一层薄薄的内裤,再往里——指腹碰到一颗硬壳。跳蛋还在。震着,档位很低,隔着布料传到他掌心里,细细的,像一只小东西在里头喘气。[上班也夹着。]「湿了没。」张志磊把拇指按在跳蛋外侧那一小块鼓起上,轻轻压了一下。苏清颜的腰往前一送,又立刻绷住。「别在外面按。」「你自己选的露台。」张志磊把遥控从内袋里掏出来,拇指拨到第二档。跳蛋的嗡声立刻变密,从她裙子底下透出来,被夜风刮散了一半。苏清颜的手指扣紧了栏杆,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可腿没有并拢——她把膝盖往外打开了半寸,把自己送到他手里。张志磊隔着内裤按了几下,指腹沿着跳蛋的轮廓来回蹭。淫水已经把布料洇透了一小块,湿痕在夜色里发暗。他勾住内裤边往旁拨,两根手指并着伸进去,先碰到跳蛋那颗滑溜溜的壳,再往下,穴口又热又软,手指一碰就咬上来。「啊……」苏清颜的声音被风吹薄了,「慢点。」张志磊的手指没有加快,只是弯曲着,指腹按住内壁那块稍硬的肉,轻轻刮过。每一下,穴就咬一下。淫水已经多到他指根握不住,顺着腕骨往袖口里渗。她自己伸手下来,按住他的手背,只是要按得更深。「里面……再里面……」苏清颜的声音断在喘息里,「跳蛋……拔了就用手指……填满……」张志磊把跳蛋往外一拽。线从穴口带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黏丝,跳蛋表面全是她的水,在城市灯火底下亮了一下。张志磊随手搁在栏杆外侧的石台上,两根手指重新顶进去,中指和食指并着,慢慢往里送,指节一寸一寸没入。穴壁又软又热,吮着他的指节往里吞。前戏还没有结束。张志磊把她转回来,面对面,低头吻上去,吻得很深,舌头搅进去,苏清颜的舌头迎上来,吮着他的,发出细细的水声。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乳房,揉,捏,拇指刮过乳尖,刮一下,她的腰就软一下。「别只吻。」苏清颜贴着他的嘴唇说话,「手指……或者舌头……下面。」张志磊蹲下去。露台的地砖凉,他的膝盖磕上去,发出一声轻响。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舌头先舔过阴唇外侧,再拨开,舔进缝里,舔过已经肿起来的阴蒂,用舌尖拨弄,每回一拨,苏清颜的手指就插进他头发里按一下。「嗯……舌头……好……」苏清颜仰着头,后脑抵着栏杆,「阴蒂……再重一点……」张志磊含住那颗小肉粒吮出声,啧啧的,被夜风刮散。张志磊的两根手指同时插进穴里,指节弯曲,刮着内壁,和舌头同频。淫水涌出来,涌到他下巴上,他全部舔掉,再伸舌头进穴口搅。苏清颜的腿在他肩上发抖,脚背绷直,拖鞋差点掉下去。「要去了……」苏清颜按着他的头,「舌头……别停……」张志磊没有停。他吮着阴蒂,手指密密地抽送,水声咕啾咕啾。苏清颜的腰猛地弓起来,穴绞紧他的手指,大股淫水喷出来,喷在他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淌。张志磊舔干净,站起来,脸上还挂着她的水,去吻她。苏清颜尝到自己的味道,没有躲,反而吮得更深。「庆功。」张志磊贴着她的耳朵说,「第一道菜。」她喘着笑了一下,很短,马上收住。「别贫。继续。」「别急。」苏清颜喘了一声,手却抬起来解自己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扣子解开,衬衫往两边敞,里面是黑色的薄杯内衣,乳肉从杯沿溢出来一点。苏清颜自己把肩带往下推到上臂,乳房就弹出来,被夜风一吹,乳头立刻缩硬。张志磊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头绕着乳晕转了一圈,再吮住乳头往外轻拉。苏清颜的手按在他后脑上,按着他往自己胸口送。右边那只乳房被他的掌心托着揉,拇指刮过乳头,刮一下,她的穴就绞一下他的手指。「老公……」苏清颜的声音断了一截,「手指……再深。」张志磊的手指又往里送了半寸,指腹按到那块稍硬一点的肉,弯曲着刮。水声细细地响起来,咕啾又咕啾,被夜风刮得断断续续。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淌过掌心,滴到露台的地砖上,留下一个深色的点。苏清颜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被栏杆卡住。她自己伸手去解窄裙的侧拉链,一下滑到底,裙子往下一松,堆在脚踝上。内裤她自己勾着往下褪到膝盖,再抬脚踢开。露台上就剩一件敞着的白衬衫和一双拖鞋,风从她两腿中间灌过去,她却把腿分得更开。张志磊抽出手指来,上面挂着亮晶晶的水。他抬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道,把那片皮肤抹得发亮,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拉下,鸡巴从裤缝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涨,龟头上渗着一层清液。张志磊的手指又加进一根,三根并着在穴里转。穴口被撑成一个紧圆,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过表带,滴到地砖上。苏清颜的腰自己前后晃,把自己往他手指上套,衬衫完全敞着,两团乳房随着晃动甩出弧线,乳尖在夜风里硬成两点。「够了……手指够了……」苏清颜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碰出一声轻响,「要你的……鸡巴。」张志磊没有立刻给。张志磊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节送到她嘴边。苏清颜自己张开嘴含住,把上面的水舔干净,舌头绕着他的指节转,抬眼看他,眼神已经完全不是会议室里的那种。「舔干净了。」苏清颜松开嘴,唇上亮着,「现在可以了。」苏清颜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躲。她弯下腰,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柱身,虎口卡在冠沟下面,慢慢往上撸。指腹抹过马眼,把那点清液抹开,当润滑。撸了两下,她跪下了。膝盖磕在露台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响。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抬手别到耳后,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唇瓣裹着冠沟,舌头在马眼上点了一下。张志磊的手插进她后脑的头发里,没有按死,只是跟着她的节奏。苏清颜把鸡巴往里吞到近喉再退,涎水沿着柱身往下淌到他的囊上,又被她的手指接住,抹回去当润滑。苏清颜抬眼看他,眼睛里有一层水光,嘴角却还咬着他的肉,吮出细细的声。「呜……」苏清颜含着他哼了一声,鼻音很重。舌头从冠沟滑到柱身,再往下,舔过囊的一侧,把那两颗东西含进嘴里轻轻吮过,随后又回到龟头,双掌上下撸着柱身,虎口一下一下卡过冠沟,和嘴巴同频。[敏。终于。]夜风把吮声刮得很碎。栏杆外面有车经过,喇叭响了一下,苏清颜的肩膀缩了缩,嘴却没有离开。苏清颜把鸡巴吞得更深,鼻尖几乎抵到他的小腹,喉口收紧了一下,又松开,让他退出来半截,再吞回去。涎水拉成丝,挂在她的下唇和柱身之间,被风吹断。他先没有让她起来。张志磊握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从跪姿拉起来一点,让她并拢双腿,跪直。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湿淋淋的,他把它塞进她并紧的大腿中间,冠沟抵着腿根最嫩的那一截肉,往前顶。「夹紧。」她的大腿内侧还沾着刚才淌下来的淫水,滑得发亮。苏清颜听话地夹紧,腿根的软肉裹住柱身,他抽动的时候,那两片嫩肉被蹭得发热,淫水抹得更匀。玻璃映出她的臀线,夜风从缝里灌进来,吹在交合处,凉意让她夹得更紧。夹紧之后又松开一点,像在讨好,过后才再夹。张志磊双手扣着她的髋,在她大腿中间抽送。不进穴,只蹭腿根。冠沟每刮过最嫩的那一截肉,苏清颜就颤一下。他故意加快,囊拍在她腿根上,拍出一声一声的肉响,淫水被蹭成白沫,挂在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进穴……」苏清颜自己扭腰,想让龟头对准穴口,「别只蹭腿……」「先夹好。」张志磊按住她的腰,「侍奉要一项一项来。」苏清颜咬住下唇,把腿夹得更紧。苏清颜自己伸手下去,两根手指拨开阴唇,让阴蒂露出来,贴着他的柱身侧面蹭。每蹭一下,她就喘一声,喘完把手指伸进自己穴里搅两下,把水带出来抹到他柱上。「湿够了。」苏清颜抬眼看他,「可以进了。」「会侍奉。」张志磊夸了一句,手掌拍了拍她的屁股。她的耳朵红了,可腰没有停。苏清颜用大腿根夹着他的鸡巴,前后磨得腿内侧的嫩肉发热发亮。每磨一下,阴唇就擦过柱身侧面,擦过阴蒂,擦得她自己又出了一小股水,顺着他的柱往下淌到囊上。「夸完了?」苏清颜喘着问,「夸完就进。」「脚先。」张志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心贴上柱身。苏清颜喘着应了一声「嗯」,腰却自己前后晃,用大腿根去磨他的鸡巴。磨了十几下,她忽然抬起一只脚来,脚心贴上他的柱身侧面,脚趾发抖,还是蹭了上去。脚心软,脚趾缝里还留着一点刚才跪地时沾上的灰,蹭过冠沟的时候,张志磊的腰往前一送。「脚也行?」苏清颜自己问,声音里有一点羞,脚趾却没有收回去,继续用脚心上下蹭到囊的时候轻轻踩了一下。「行。」张志磊握住她的踝骨,帮她固定角度,「清颜的脚夹着我,比手还紧。」苏清颜的耳朵红了。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心合成一道浅槽,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脚趾扣着龟头,一下一下往上推。风把她的衬衫吹得鼓起来,乳房在敞着的领口里晃。苏清颜一边用脚侍奉,一边自己伸手下去揉自己的穴口,两根手指插进去,带出更多的水,抹到他的柱根上。[赢。]苏清颜的脚心发烫。苏清颜把鸡巴夹在两只脚中间又蹭了十几下,脚趾扣着冠沟,扣一下,张志磊的呼吸就重一下。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偏开头,继续用脚侍奉,直到他的柱身涨得发紫,龟头上的清液把她的脚趾缝都润亮了,才停。「跪着含。」苏清颜自己说,把脚放下,重新跪回地砖上,「含到你忍不住,再进来。」她张开嘴,把整根吞进去。这一回比刚才更深,喉口一次次收紧,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到自己的乳房上,乳尖被涎水沾得发亮。张志磊的手按在她后脑上,跟着她的节奏,每按一下她就吞深一点。吮声在夜风里断断续续,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洗手。她忽然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快速撸了几下,又含回去,交替着。手掌上下,嘴巴上下,虎口卡过冠沟的时候,她的舌尖正好点在马眼上。张志磊的腰绷紧了。「别射。」苏清颜松开嘴,唇边拉着丝,「射到里面。或者射我腿上。现在不行。」他托着她的下巴让她起来。苏清颜站起来的时候腿还软着,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双手撑在栏杆上,屁股往后送。城市的灯火映在她湿淋淋的腿根上,淫水已经淌到膝盖窝。张志磊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穴口,冠沟在那圈软肉上蹭了两下,把淫水抹匀,然后往里顶。苏清颜含着他的时候,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他小腹上,发丝扫过皮肤,痒,可他顾不上痒。张志磊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的唇瓣被撑成一圈,看着涎水把她的下巴弄得亮晶晶的。苏清颜的一只手托着囊,另一只手扶着柱根,嘴巴负责上半截,配合得像排练过。「清颜……」张志磊喊她的名字,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抬头。看着我含。」她抬起眼,里面有水光,可没有躲。苏清颜含着他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点着,每回一点,看他一眼,再点一下。风从露台侧面灌过来,吹得她衬衫完全离开后背,两片衣襟在身前晃,乳房随着含吮的动作轻轻颤。张志磊受不了这个画面。张志磊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松开,把她拉起来,转过身,让她双手撑栏杆。可苏清颜自己又蹲下去一点,用乳房夹住他的鸡巴,乳沟软,夹不紧,她就用手从两边往中间挤,让乳肉裹住柱身,上下蹭。龟头从乳沟上端冒出来,她低头伸舌头舔了一下。「用这儿也可以。」苏清颜自己说,声音发喘,「今晚庆功,你想用哪儿就用哪儿。」他在乳沟里抽了十几下,清液把乳沟抹得发亮,乳尖擦过他的柱身侧面,擦一下他腰就紧一下。张志磊终于忍不住,把她拉起来,鸡巴抵上穴口。「别再蹭外面。」苏清颜自己把腰往后送,「进穴里。」「要整根……」苏清颜把腰又往后送了送。龟头挤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滑。穴壁又热又紧,裹着他往里吞。整根没入的时候,他的囊拍在她的腿根上,发出一声湿响。苏清颜的手指扣紧栏杆,背脊弓起来,衬衫从肩膀上滑到肘弯,两团乳房悬在栏杆外侧,被风吹得轻轻晃。张志磊扣住她的髋骨,开始慢刮。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冠沟留在里头,再整根送回去,冠沟刮过内壁同一圈软肉。黏响连成串,细细的,稠稠的。苏清颜的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脚背绷直。慢刮的节奏维持了很久。张志磊数着自己的呼吸,一退一进,再退再进,冠沟每次都刮过同一圈软肉,刮得那圈肉又肿又热。她的腰开始自己往后送,幅度越来越大,像嫌他慢,又像在配合他的慢。淫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过膝盖,淌进拖鞋里,弄得鞋底又湿又滑。「快点……」苏清颜终于开口,声音被风撕薄了,「慢刮……磨死我了……」张志磊这才加快。髋骨撞上她的屁股,拍肉声一下一下响起来,盖过远处的车声。他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指腹按在阴蒂上,跟着抽送的节奏打圈。苏清颜的叫声立刻拔高,又被她自己咬回去一半,变成断断续续的「啊……啊……」。栏杆外面,某栋楼的窗户亮了一下又灭。张志磊想,万一有人用望远镜——这个念头让他更硬。张志磊按着阴蒂的手指加快,鸡巴密凿,两头一起逼。苏清颜的膝盖完全软了,全靠他扣着髋骨才没滑下去。「要去了……」苏清颜的指甲抠进栏杆的漆皮,「老公……我要……」张志磊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掌心虚虚地护在她微隆的小腹前面,没有往下按。整根埋进去的时候,苏清颜的腰往前一送,他的手立刻往后让了半寸,只用指尖挡着栏杆的方向。苏清颜的喘声立刻变了调,穴壁绞得更紧。「别按……」苏清颜的手反过来按住他的手背,却没有真的拉开,「按着……又深。」他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冠沟刮着穴口那圈嫩肉转了半圈,再整根凿回去。每一下都带出白沫,那些白沫拉成丝,挂在交合处,又被下一记拍碎。露台的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水渍,她的拖鞋踩进去,鞋底打滑,她只好把重心全靠在栏杆上。夜风忽然大了一点。她的衬衫被吹得完全离开后背,两片衣襟在身前晃,乳尖被风刮得又硬又红。张志磊低头在她后颈亲了一口,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皮,腰却没有停。「别停……」苏清颜喘着,「再深点。」他把她的腰按低一点,角度换了半寸,鸡巴顶到更深处。拍肉声起来了,一下一下,囊拍在她腿根,淫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滑,滴到地砖上。苏清颜每抑一声,他就故意深一下;她喊「老公」的时候,他放慢,再突然密凿,逼她把后半句叫破。「老……公……太深……」苏清颜的声音断成几截,「啊……去了……」穴突然绞紧,大股淫水喷出来,喷在他的小腹和柱根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张志磊没有停,拇指按在她髋骨上固定角度,继续密凿。第二潮叠上来的时候,苏清颜的膝盖完全软了,整个人挂在栏杆上,屁股却还在往后送,把自己往他鸡巴上套。潮喷之后苏清颜整个人挂在栏杆上,小腿发抖,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之际带出更多的水和白沫。张志磊退出来半截,又顶回去,顶得很慢,感受她潮后还在抽的穴壁。每顶一下,她就哼一声,哼完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别停……」苏清颜的声音从手臂里闷出来,「潮了……还要……继续。」张志磊继续。张志磊让她把一只脚踩得更高,踩在栏杆横档上,这个姿势让穴口敞得更开,他进得更深。城市灯火从侧面打进来,照着交合处,照着他的柱身是怎么被她的穴吞进去、吐出来,上面挂着的白沫一层叠一层。淫水滴到地砖上,已经积成一小摊,他的鞋尖踩进去,鞋面沾上深色的点。苏清颜伸手到后面,握住他的囊,轻轻揉着,穴随即绞得更紧。他被绞得头皮发麻,扣死她的腰,开始最后一串密凿。张志磊换了个角度。他让苏清颜转过身来,背靠栏杆,一只脚踩在旁边的石台上,膝盖打开。鸡巴重新顶进去的时候,这个角度更深,龟头一下下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苏清颜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肩,每被顶一下就在他肩上喘一口。「老公……那里……别老顶……」苏清颜的声音发哑,「顶那儿……要又……」张志磊专顶那儿。张志磊知道那一圈软肉被冠沟刮过的时候,苏清颜的腰会弹,穴会绞,叫声会变调。他锁住角度,一下一下地刮得那圈肉又肿又热,淫水涌得更凶。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只脚还踩在石台上,踩得脚尖发白。「老公……不行……又要……」苏清颜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牙齿咬住他衬衫的布料,「咬着……免得叫太响……」张志磊把衬衫领口拉开一点,让她咬他的肩。苏清颜咬上去的时候穴绞紧,大股淫水又喷出来,喷在他小腹上,顺着腹肌往下淌,和他的汗混在一起。他没有停,继续刮,继续凿,直到她咬他的牙齿松开,换成舌头舔那块被咬红的皮。「清颜。」张志磊喊她的名字,「看着我。」苏清颜抬起脸。潮后的眼睛全是水光,唇肿着,口红花到下巴。苏清颜看着他,自己把腰往前送,把鸡巴吞得更深。「射吧。」苏清颜说,「射里面。第一轮……到此。」他就专顶那儿。髋骨被他的拇指按死,角度锁住,密凿了二十多下。她的脚趾把石台边缘抠出一声轻响,穴里第二次绞紧,淫水喷得比第一回更猛,喷在他小腹上,顺着腹肌往下淌,和他刚才射之前渗出来的清液混在一起。他没有停,继续凿,直到她的叫声从短促变成哑的,才稍微放慢。城市灯火映在她潮后的脸上,眼尾红着,嘴唇肿着,口红早就花了。张志磊低头吻她,舌头伸进去,她就含住吮着,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咬着他的鸡巴不放。张志磊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合了一下,又被他自己的手指扳开。白沫挂在穴口和柱身上,层层的,灯火映在上面发亮。张志磊把鸡巴重新顶进去,又凿了十几下,扣死她的腰,整根埋到底,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苏清颜的穴绞着他,吸到最后一下才松。射完之后他退出来。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沿腿根淌到地砖上,滴答又滴答。张志磊扳开她的一条腿,让她自己低头看。「看清楚。」苏清颜喘着气,看了一眼,没有躲。苏清颜伸手抹了一把腿根上的白,抹到他的鸡巴上,把残留的精液擦干净,然后才把衬衫拉回去,扣子扣了两颗。抹的时候她的手指故意在冠沟上多转了两圈,半软的鸡巴又跳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嘴角抽了一下,像想笑又忍住。「别装。」苏清颜把手收回来,在自己的小腹上擦了擦,「第一轮你已经射了。留点力气给床。」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把上面残留的白舔掉。苏清颜的手指在他舌头上动了动,没有抽走。夜风把两个人的汗吹凉,她的乳头还硬着,在敞着的衬衫里轻轻颤。「跳蛋。」苏清颜抽回手,声音往回收了一寸,「塞回去。我自己走不稳,你扶我。」张志磊把跳蛋塞回去的时候,指节又在穴口多停了一秒。穴口还合不拢,跳蛋滑进去很容易,线留在外面。苏清颜并拢腿,夹紧,试了试走路——每一步跳蛋就往里顶一下,她的眉心皱一下,可步子没有停。落地窗的玻璃上映着两个人的影子:她衬衫敞着,窄裙还在脚踝上没提;他裤子褪到大腿,鸡巴还挂着水光。苏清颜看见了,伸手把玻璃上的雾擦掉一块,像在擦一块白板。「进去。」她说。[这才像我的。]精液还在往外溢。她夹紧双腿,想把它们留住,可穴口合不拢,白浊还是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过膝盖,滴到地砖上,和之前的淫水渍叠在一起。张志磊蹲下去,用手掌从她膝盖往上抹,把那道白浊抹回到腿根,抹到穴口,两根手指沾着精液又顶进去两下,把溢出来的东西重新送回去。「别弄了。」苏清颜按住他的手,声音已经哑了,「留不住的。床上再给你留。」张志磊站起来,手指上的白浊在夜风里发亮。他抹在自己衬衫下摆上,深蓝色的布料留下一块深痕。苏清颜看见了,皱了一下眉,没有说「别弄脏」——文件的话她说过了,衬衫她懒得管。栏杆外面,环路上的车流还在挪。某栋楼的广告屏换了一帧画面,光扫过露台半秒,照亮她敞着的衬衫和还没提上的窄裙。苏清颜把衬衫扣子又扣上一颗,只留最上面两颗开着,锁骨那一小片皮肤露在外面,上面有他吻出来的红痕。张志磊还硬着一点。苏清颜看见了,自己伸手握住,慢慢撸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抹匀,抹到自己的乳房上,抹到乳尖上,乳尖被浊白沾得发亮。她把自己的乳头送到他嘴边,他低头含住,尝到自己的味道和她的汗。「够了。」苏清颜把乳头从他嘴里抽出来,声音已经在往回收,「第一轮到此。跳蛋塞回去,进去床上。」可她的腿还软着,走了两步又扶住落地窗的边框。他从后面扶住她的腰,鸡巴半软着贴在她臀缝上,她没有躲,只是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按了一下。「别在这儿再来一次。」苏清颜说,「地砖凉。床上。」夜风又灌进来一阵。露台石台上那颗跳蛋还亮着一层水光,城市灯火映在上面,像一颗很小的湿月亮。张志磊把它拿起来,在她腿根上擦了擦,弄得她又颤了一下。「夹好。」他把跳蛋抵回穴口。苏清颜自己把腰往后送,把它吞进去,穴口咬住,线留在内裤会遮住的位置。「裤子。」苏清颜的声音已经收回去了,又是苏总的腔,「跳蛋给我。」张志磊把石台上那颗还湿着的跳蛋递过去。苏清颜接过来,没有擦,直接塞回穴里,内裤从地上捡起来穿上,窄裙提好,拉链拉上。动作很快,像在会议室里收拾投影笔。夜风从露台缝里又灌进来一阵,把窗帘下角吹得轻轻晃。城市灯火在她潮后的眼睛里碎成很多点,张志磊低头看了一眼,把那一点碎光也记进心里。「进去。」苏清颜推开落地窗往屋里走,「第二轮在床上。腿软也得做完。」张志磊跟进去。露台地砖上那几滴深色的点还在,夜风会慢慢把它们吹干。落地窗在身后合上,风声被隔在外面。客厅里只剩廊道那一盏灯,光很窄,照着她赤着的脚从地砖走到木地板上,脚底还带着露台的凉。跳蛋的线在窄裙下摆里晃了一下,她伸手按住,按进腿根,继续往主卧走。张志磊跟在后面,看她的背影。衬衫下摆已经重新扎进裙腰,可扣子只扣了三颗,锁骨上的红痕还在。庆功的第一轮留在露台上,第二轮在门里面等着。## 四客厅的灯只开了廊道那一盏。苏清颜走进主卧的时候腿还软着,一只手扶着门框,跳蛋在穴里低低地震,每走一步就往里顶一下。他跟在后面,把门带上,反锁。从露台到主卧只有十几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确认跳蛋还在不在。窄裙的拉链她只拉到一半,侧缝开着一道口,大腿的皮肤从口子里露出来,上面还留着淫水和精液干了一半的痕迹。张志磊看着那道痕迹,跟着她走进主卧。床很大,床单是浅灰色的,叠得整齐。苏清颜在床沿坐下,先把跳蛋拽出来,扔在床头柜上,壳上还挂着白沫。苏清颜抬眼看他,声音已经平了一点,可眼睛还湿着。张志磊先没有脱裤子。张志磊跪到床沿,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低头吻上还合不拢的穴口。舌头舔过阴唇,舔进缝里,把溢出来的精液和淫水一卷一卷吃干净。苏清颜的手插进他头发里,腰往上送,把自己往他嘴里送。「嗯……舌头……再里面一点……」苏清颜喘着,「阴蒂……舔一下……」张志磊的舌尖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肉粒,轻轻拨,再含住吮。她的腿夹住他的头,网格——没有,光着的腿根软肉贴着他的耳朵。他吮了十几下,再把舌头伸进穴口搅出细细的水声。苏清颜的腰抖了两下,又喷出一小股,喷在他下巴上。「够了……」苏清颜把她拉起来,「该你了。」「清理。」苏清颜指了指自己的嘴,「你刚才射在里面,我先含干净,再让你硬。」张志磊走到床沿。苏清颜坐着,他站着,鸡巴还半软着,上面沾着她的水和他自己的精。苏清颜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把残留的白沫一卷一卷吃进去,舔到龟头的时候含住吮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也吸出来。她抬眼看他,嘴角还挂着一点浊,自己用拇指抹掉,抹进嘴里。清理的时候她很认真。舌头先绕着囊转了一圈,把沾在上面的水舔干净,再沿着柱身的筋络往上爬到冠沟,用唇瓣裹住,轻轻吮。半软的鸡巴在她嘴里渐渐胀起来,胀到她含不住整根,退出来一点,用手接着撸到完全硬,才重新含回去,吞到近喉。「硬得很快。」苏清颜松开嘴,唇上全是水光,「露台那一轮不够?」「不够。」张志磊按了按她的后脑,「床上再来。」苏清颜「嗯」了一声,又含进去吮了几下,才放手让他躺下。苏清颜自己爬上床,膝盖分开跪在他两侧,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撑着他的胸口,准备往下坐。「硬了。」苏清颜握住已经重新胀起来的柱身,掌心上下撸了两下,「躺下。」撸的时候她的拇指专门抹过马眼,把渗出来的清液抹开,抹到整个龟头上,亮晶晶的。苏清颜低头看了看,像在验收一件刚刚回温的仪器,验收完才抬眼。「床上的规矩。」苏清颜说,「我先动。你别急着翻身。等我说可以,你再按你的来。」「好。」张志磊躺到床上。她跨上来,却没有立刻坐下去。苏清颜先把两团乳房垂到他脸上,乳尖扫过他的嘴唇,等他含住,才往下沉腰,穴口对准龟头,一点点吞。余滑还在,进去得很顺,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自己上下。
沉下去之前,苏清颜先用穴口在龟头上磨。冠沟刮过阴唇,刮过阴蒂,来回磨了七八下,磨得自己又出了一小股水,才对准,往下坐。龟头挤开穴口,一寸一寸被吞进去,她的小腹跟着往下沉,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喘出一声。苏清颜坐在他身上,先不动,只是夹。穴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计数,满了十下,她才开始抬腰,抬到只剩龟头留在里头,再坐下。每一下都又慢又沉,乳房在他脸上晃,他张嘴含住一边,吮着乳头,牙齿轻轻刮。「左边……也要……」苏清颜把自己的另一边乳房送进他嘴里,腰却加快了,「吸……啊……深……」张志磊的手掌托着她的屁股,帮她抬,帮她落下,他同时往上顶,弄得她叫了出来,叫完又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去一半。主卧的隔音很好,可她还是习惯压着——一压穴就绞得更紧。「别把交割当你们男人的功。」苏清颜一边坐一边说,声音断在喘息里,「文件是我签的,钱是我的公司进的……啊……你只是……跟着走完手续。」张志磊听着她说,腰往上顶,把她的话顶断。苏清颜按住他的胸口,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眼睛却还瞪着他,像在开会里瞪一个插嘴的下属。「听我说完……」苏清颜的声音发喘,「交割……不是你的功……啊……深……别顶的时候……让我说……」「说。」张志磊放慢,可没有停,「我听着。」她深吸一口气,腰自己却在往下坐。「钱是我的。公司是我的。你今晚能碰我,是因为我愿意。跟你办完手续无关。」「知道。」张志磊扣着她的腰,「愿意就行。」苏清颜看着他,看了两秒,俯身吻他。吻得很凶,牙齿磕到他的唇,舌头搅进去。吻完她自己加快了坐的节奏,乳房在他脸上甩,乳尖扫过他的眼睛和鼻子。[酒约好了你不知道。]苏清颜坐在他身上,还在小幅度地动。穴里又热又滑,余滑和淫水把进出变得毫无阻碍。苏清颜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看着他每顶一下小腹就微微凸起,伸手按住,按着自己被撑开的形状,按着那一点属于他的轮廓。「别出声告诉别人。」苏清颜喘着说,「今晚的事。露台。床。跳蛋。都别说。」「不说。」张志磊扣着她的腰,「只自己知道。」她点头,俯身,乳头扫过他的嘴唇。他张嘴含住,吮着,腰往上顶。苏清颜的头发散下来,罩住两个人的脸,形成一个小小的、只属于他们的暗处。在那个暗处里,她喊「老公」的声音不再压着,一下一下,贴着他的耳朵。张志磊扣住她的腰,往上顶。苏清颜的话被顶断,后半句变成一声喘。苏清颜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看着他每顶一下小腹就微微凸起一点,伸手按住那一点,按着自己被撑开的形状。「太深……」苏清颜的头发散下来,扫在他脸上,「老公……慢……」张志磊不慢。张志磊翻身把她压到床单上,一条腿扛到肩上,另一条腿压在床沿,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送入。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淫水被拍成沫,白沫挂在柱身上一层又一层。她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脚趾蜷到发疼。
这个角度进得很深。苏清颜的小腿挂在他肩上,脚背绷直,脚趾在空气里蜷了又张开。张志磊每抽出一截,穴口就合一下,再被整根撑开,白沫拉成丝,挂在冠沟上,下一记又拍碎。水声从细变稠,再变成带泡沫的拍打声,一下一下,绑在每一次抽送上。「老公……慢……不……别慢……」苏清颜的话自己打结,「深……再深……那里……」他知道她说的「那里」是哪。张志磊略微换了半寸角度,冠沟专门刮那一圈软肉,刮一下,她的腰就弹一下。连续刮了二十多下,苏清颜的眼睛完全湿了,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穴里却越咬越紧。张志磊低头看交合处。柱身上挂着层层白沫,穴口被撑成一圈艳红,每退出一次,就有一股淫水跟着涌出来,涌到床单上,深色的湿痕已经扩到枕头边。张志磊伸手抹了一把淫水,抹到她小腹上,抹出一道亮痕,再按住那道痕往下顶。「啊……啊……去了……」苏清颜的腰弓起来,穴绞着喷,大股淫水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交合处淌到床单上,留下深色的一大片。张志磊没有停,继续密凿,第二潮叠上来的时候她的叫声哑了,只剩下气音。第二轮做到后来,苏清颜的嗓子已经哑了。苏清颜仰躺在床上,双腿被他折到胸口,膝盖几乎贴着肩膀,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敞着,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小腹清楚地上顶出一个浅浅的形状。他按住那个形状,往下压,同时往里顶,苏清颜的叫声变成了气音。「太深……」苏清颜抓着他的手腕,「小腹……按着……好奇怪……」「怪就对了。」张志磊又顶了一下,「清颜里面全是我。」他把跳蛋开到中档,抵在她阴蒂外侧那一小块软肉上,隔着皮肤震。穴里的鸡巴和外面的跳蛋同时作用,苏清颜的腰弹得像要折断,眼泪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流。苏清颜自己伸手去抓跳蛋,抓到了却反而是按得更紧。「要喷……」苏清颜的声音碎了,「老公……要喷了……」大股淫水喷出来,喷得他小腹、胸口都是。床单湿透了一大片,深灰色变成深黑色。张志磊没有停,继续凿,直到她第三潮和第四潮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次是哪一次,穴一直绞着,绞到他射意冲上来。换姿势之前,张志磊让她侧躺,并拢双腿。鸡巴从腿根那条缝里插进去,不进穴,只在大腿最内侧那两片嫩肉之间来回蹭。淫水把那条缝抹得又滑又亮,他的囊拍在她屁股上,拍出一声一声的肉响。她自己把腿夹紧,夹到他进出都费劲,又松开一点,让他顶到穴口外面,冠沟刮过阴唇,却不进去,来回逗。「进……」苏清颜自己扭腰去追,「别磨外面……进里面。」张志磊这才整根没入。侧入的角度让龟头刮到另一侧的内壁,苏清颜的叫声一下子拔高,手指抓紧枕头,指节陷进枕套里。侧入之后张志磊又换了一次。张志磊让苏清颜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双腿环着他的腰,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顶一下,她的小腹就顶到他的小腹,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苏清颜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打在他嘴唇上。「老公……」苏清颜每被顶一下就喊一声,「老公……深……再深……」张志磊扣着她的屁股往下按,同时往上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拍在她屁股上,拍出湿响。跳蛋的线夹在中间,震感乱成一团,传到两个人的骨头里。苏清颜的指甲抠进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夹紧。」张志磊说。苏清颜听话地夹。穴壁绞着柱身,绞一下,他顶一下。水声稠得像有人在旁边搅一碗浓汤。床单上的湿痕已经连成一片,深灰色的布料沉甸甸地贴在床垫上。她忽然自己加快了节奏,上下套着他的鸡巴,乳房在他脸上晃。苏清颜把自己的乳头送进他嘴里,他含住吮,牙齿轻轻刮。苏清颜喘出一声,穴里又喷出一小股,喷在他柱根上。「又去了……」苏清颜的声音发飘,「你……快射了吗……」「快了。」张志磊按着她的腰,让她继续坐了十几下,才把她放倒,抽出来。他抽出来,把还硬着的鸡巴拍在她小腹上,龟头戳着肚脐下方那块软肉。苏清颜自己伸手握住,往自己乳沟里送,让他夹在两团乳房中间抽了几下。乳肉软,夹不紧,精液渗出来的前兆已经到了,他抽出来,对准她张开的嘴。张志磊把跳蛋从她穴里又拽出来一次,开到最高档,抵在她耻骨上方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上,隔着皮肤震。她的腰立刻弹起来,双手去抓他的手腕,却只是要把那颗东西按得更死。「别……别只震外面……」苏清颜喘着,「塞回去……边震边……操。」张志磊把跳蛋塞回去,线夹在他鸡巴和穴口之间,整根顶进去的时候,跳蛋被挤到最里面,震感透过穴壁传打在他的龟头上。两个人同时喘出一声。张志磊扣着她的髋骨连凿,每一下都把跳蛋往里顶一寸,又带出来一点,震声被肉声盖住,只剩下细细的嗡,从交合处漏出来。苏清颜的第三潮来得又急又猛。穴绞得他牙关紧,大股淫水喷出来,喷得跳蛋都差点滑脱。张志磊按住线,不让它掉,继续凿,直到她眼泪都出来了,眼尾红成一条,才稍微放慢。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抬高。从后面整根没入的时候,囊拍在她腿根上,发出响亮的一声。这个角度他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苏清颜的脸埋进枕头,叫声被布料闷成一团。主卧的落地窗没有完全拉帘。城市灯火从缝里挤进来,照在床单上,照在她跪着的小腿上。张志磊让她把头偏向窗户那边,让她自己看见玻璃上映出来的两个人——她跪着,他在后面,鸡巴进进出出,白沫挂在交合处,亮晶晶的。「看。」张志磊按着她的后腰,「玻璃里。苏总被操的样子。」苏清颜看了一眼,耳朵红到脖子。苏清颜没有把脸转开,反而自己抬高了屁股,让玻璃里的角度更清楚。张志磊被这个动作刺激到,扣着她的腰连凿,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拍在腿根上,拍出一串肉响。淫水被凿成沫,飞到他小腹上,飞到她的腰窝里,积成一小滩。「老公……玻璃……有人……看见吗……」苏清颜喘着问,腰却没有停。「二十八楼。」张志磊说,「看见也是看见你自己。」她「嗯」了一声,把自己往他鸡巴上送得更狠。跳蛋的线还夹在交合处,每顶一下就被扯一下,震感乱成一团,传到两个人的骨头里。苏清颜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脚趾把床单蹬出褶皱。「叫出来。」张志磊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按在阴蒂上打圈,「枕头挡不住。」苏清颜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侧脸贴着枕套,嘴张开。张志磊的手指在阴蒂上打圈,打得又快又准,鸡巴在后面密凿,两头一起逼。苏清颜的叫声终于不加掩饰,一声比一声高,直到她自己伸手捂嘴,又被他拉开。「别捂。」张志磊说,「二十八楼。隔音。叫。」她叫着,穴绞得更紧,淫水被凿成沫,飞到他小腹上,飞到她的腰窝里。苏清颜的膝盖在床单上往前跪了半寸,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拉回来的时候整根没入,囊拍在腿根上,发出响亮的一声。「老公……太深……」苏清颜的手指抓紧床单,「顶到……最里面了……」张志磊又顶了一下,专门顶最里面。「到了。接好。」他这回说的「接好」专指让她接住这一下深顶。苏清颜的腰抖着接住了,穴口咬着柱根,咬了好几秒才松开一点。白沫挂在交合处,拉成丝,断了,又拉成丝。苏清颜把脸偏过来,侧脸贴着枕套,嘴张开,叫出声来。每叫一声,他就深一下;叫得软了,他就密一串。床单在膝盖底下皱成一团,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到小腿,滴进床单的褶里。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加快,鸡巴在穴里密凿,两头一起逼。她的背脊突然反弓,穴里猛地绞紧,潮喷得比前两回都狠,喷得他小腹、柱根、甚至囊上都是水。张志磊被绞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凿了十几下,才抽出来。「老公……够了……」苏清颜的声音发飘,「射吧……射里面……或者……射我舌头上……」张志磊选了舌头。抽出来的时候跳蛋跟着滑到穴口,他把它拽出扔到一边,鸡巴拍上她的唇。苏清颜自己凑上来含住,吮了两下,舌头摊开,等着。「接好。」苏清颜把舌头伸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舌面上,射在嘴唇上,射在下巴上。苏清颜含进去咽了两口,剩下的用手指刮进嘴里,刮干净,抬眼给他看空了的舌头。[底。]张志磊喘着气坐到床沿。她还躺着,腿没有并拢,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苏清颜伸手到床头柜,把那颗跳蛋拿回来,没有擦,直接塞回去,穴口把它咬住,线留在外面一小截。「日间规则继续。」苏清颜的声音已经完全收回苏总的壳,「夹着上班。你要验收,下班来摸。别在会议室发遥控。」「明白。」「还有,」苏清颜撑着坐起来,头发乱着,唇上还沾着一点白,「名分的事,别提。顾问的事,别提。你今晚得到的,就是今晚的。」张志磊「嗯」了一声。他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递给她。苏清颜自己擦腿根,擦乳沟,擦下巴,动作很快,像在处理一份不需要讨论的纪要。擦完她把毛巾扔进脏衣篮,走进衣帽间,换了一件真丝睡裙,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另一个人。擦的时候张志磊站在旁边看。热毛巾过腿根,过穴口,过小腹,过乳沟,过下巴,每擦一处,那一处的情欲痕迹就被抹淡一点。苏清颜擦完自己,把毛巾递回来,指了指他的小腹。「你也擦。」苏清颜说,「别带着我的味道回去。司机不是瞎子。」张志磊接过毛巾,擦了擦小腹和柱身。毛巾上的水已经不太热,带着她的味道。张志磊擦完,把毛巾扔进脏衣篮,和她刚才扔的那条叠在一起。她进衣帽间的时候没有关门。张志磊看见她从架子上取下真丝睡裙,看见她把跳蛋的线整理好,塞进睡裙能遮住的位置,看见她在镜子前拢了拢头发,唇上的浊已经擦干净,可唇还是肿的。苏清颜涂了一点润唇膏,不是口红,淡得几乎没有颜色。「看够了吗。」苏清颜在镜子里看他。「没有。」「那就下次。」苏清颜走出来,睡裙的下摆扫过膝盖,「今晚到此。」擦完之后苏清颜没有立刻赶他走。苏清颜靠在床头,真丝睡裙的肩带滑下一边,跳蛋的线从睡裙下摆露出来一截。张志磊坐在床沿,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隔着真丝按了按。跳蛋在里头应了一下,细细的震传到他掌心。「验收。」张志磊说。「刚塞进去。」苏清颜按住他的手,「明天上班再验。今晚验过了,水你都看见了。」他把遥控从内袋里掏出来,拨到最低档。跳蛋在她穴里轻轻嗡了一声。苏清颜的眉心皱了一下,腿并紧,又松开。「别开高。」苏清颜说,「我还要睡觉。」「知道。」张志磊把档位关回去,遥控收回内袋,「夹着上班。下班我来摸。湿了就打电话。」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潮后的眼睛还红着,可眼神已经是苏总的眼神。「你今晚得到的,就是今晚的。」她又说了一遍,「名分、顾问、钥匙,都别提。提了,这扇门就不开了。」「不提。」苏清颜点了点头,把肩带拉回去。苏清颜伸手整理他的衣领,动作很轻,像在整理一份要外送的文件。整理完,她在他嘴角又盖了一下——比刚才那下稍长一点,舌尖碰了一下他的唇,就退开。「庆功完了。」「你回去吧。」苏清颜站在卧室门口,「司机在楼下。别过夜。」张志磊穿裤子的时候,看见床头柜上还放着那只遥控。张志磊把它收进内袋。出门之前,苏清颜在他嘴角碰了一下,很轻,像盖章。「庆功完了。」苏清颜说,「周五你有事?」「有点私事。」张志磊说,「不耽误。」苏清颜没有追问。门在他身后关上。电梯下行的时候,张志磊摸了摸内袋里的遥控,又摸了摸手机。沈亦白的对话框还停在那个「好」字上。电梯镜面里的自己领口有一点皱,肩膀的齿痕被衬衫挡住。张志磊在下行的几十秒里把衣领拢好,把表情收成出门办事的样子。一楼大厅的保安看了他一眼,点头,他点头回去,走出去,夜风重新贴上脸。司机已经在路边。张志磊坐进后座,报了租屋的地址。电梯到了负一层,车库的灯管发出细细的嗡声。张志磊拉开车门坐进去,安全带扣上的时候,内袋里的遥控又碰了他一下,像一句没有说出口的叮嘱。车开起来的时候,他靠在座位上,闭了闭眼。鼻腔里还有苏清颜身上的味道——情欲的汗,和一点真丝睡裙上的洗衣液香。[周五酒局,她还蒙在鼓里。]## 五沈亦白那边的事,张志磊是当晚从苏宅出来以后听全的。司机把他放在租屋楼下,他没上楼,拐进隔壁街的棋牌室,老周那桌三缺一,正冲他招手。老周开出租,夜里常在城西烧烤摊吃宵夜。前几天他邻桌坐着三个女人,其中一个喝多了,嗓门越扯越大,跟两个姐妹吹了半宿,吹的是她那个刚离婚的男人。老周听着耳熟,越听越像张志磊嘴里提过的「老沈」,牌桌上就当笑话讲开了。张志磊一边码牌一边听着,等「喜姐」两个字,把一张七万打出去,什么也没问。老周讲得细,一边讲一边拿烟比划,那天夜里沈亦白家客厅里的事,就跟摆在眼前一样。那是上周的一个晚上。老周说,那女的讲的时候眉飞色舞,酒瓶子在桌上磕得当当响,说得跟她自己拿着手机拍下来似的,其实全凭一张嘴。张志磊听着,手里的牌码好又拆开,来回好几遍。沈亦白住处客厅只开了茶几旁一盏米黄灯罩的落地灯,光圈刚好罩住沙发和半张茶几。喜姐穿一件大红吊带裙,下摆短到大腿中段,眼线拉得很长,口红是偏橘的红,涂得满满的,十根指甲也是红的。她来的时候沈亦白在洗澡,门没锁,她自己进屋,在玄关换了一双不合脚的女式拖鞋,上面落着一层灰。客厅很空,墙上原本挂画的地方留着一块浅色的方印,书架上一半的格子空着。喜姐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翻手机,又放下,起身把茶几上的外卖盒收进垃圾袋,把歪着的靠垫摆正,摆完又坐下。浴室里的水声一直没停。喜姐闲着没事,顺手去翻茶几下层那摞旧杂志,从最底下抽出了两样东西。一本离婚证,一本房产证。红皮,硬壳,房本的边角磨得发白。房子是离婚分下来的,沈亦白自己的存款连这套房的物业费都撑不了几年。沈亦白擦着头发出来,身上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睡衣,扣子扣错了一颗。喜姐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离婚证摊在膝盖上,房本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只猫。「亦白,你看。」喜姐用红指甲点着离婚证上的姓名栏,声音软得发腻,「你现在是自由身了,房子也落在你名下了。那给我个名分嘛。结婚。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沈亦白看见她手里的东西,脚步顿了一下,没说什么。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在她旁边坐下,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烟,点着,吸了一口,半天没说话。「我给你一笔钱。」沈亦白吐出烟,「你拿去开个小店,或者回老家。名分的事,别提了。」喜姐摇头,摇得耳坠子乱晃。她把房本放回茶几,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吊带从肩头滑下来一边,半边乳房贴上他的手臂。「钱不要。」喜姐把脸贴在他肩上,尾音拖得老长,「我跟你这么久,图过你一分钱没有?你现在离了,房子也有了,为什么不能试试?给我个名分嘛……」沈亦白把烟按进烟灰缸。白瓷烟灰缸,边上一道金线,是这屋子从前的女主人挑的。他盯着那道金线看了很久。「真不要?」「不要。」喜姐抬起脸,睫毛膏结了几个小块,眼神却急,「你给我钱,我就拿钱走人,以后再也不来。你要我留,就给我个名分。你自己挑。」喜姐说完这句,自己先红了眼圈。她把脸扭开,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纸巾,抽了两张,按在眼角上,按得很轻,怕把眼线蹭花。按完又把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指节都攥白了。「我也不是非要逼你。」喜姐的声音低下去,「就是这些年,我没跟谁这么想过。你那会儿天天喝闷酒,是我陪着你;你说想死,是我半夜打车过来。我没要过你什么。」沈亦白看着她攥着纸团的手,没说话,伸手把那团纸巾从她手心里抠出来,扔进垃圾袋。客厅安静下来。窗外有车开过,车灯从窗帘缝里扫进来,扫过茶几上那本离婚证,红皮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喜姐没再说话,红指甲搭在他的皮带扣上,不解,就那么搭着。沈亦白又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半,按灭。他看看离婚证,又看看喜姐的脸,喉结滚了一下。「接触接触试试。」沈亦白的声音很低,「合适……再谈结婚。」喜姐的眼睛一下弯起来。她没有追着要「结婚」两个字,把离婚证合上,和房本摞在一起,推到茶几另一头,推得很郑重,像在归档。归完档,她才从沙发上滑下去,膝盖压在旧地毯上,跪进他两腿之间。「先接触。」喜姐仰脸看他,「你说的,我记住了。哪天你要反悔,也当面跟我说,别躲。」沈亦白点了点头。跪下去之前,喜姐又直起腰,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先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试探。沈亦白没躲,她就再亲,这回把舌头送进去,勾着他的舌尖慢慢吮着,尝到一点烟味和牙膏的薄荷味。亲了半天,她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了两口气。「你嘴里一股烟味。」喜姐笑着说,「以后少抽点。」解皮带之前,喜姐先把他的睡衣下摆往上推,嘴唇贴上他的小腹,从肚脐往下亲,一下一下亲得很慢,口红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串淡橘的印子。亲到裤腰边上,她用牙齿咬住松紧带往下扯了一寸,又松开,抬眼看他。「想要就说。」喜姐的下巴搁在他大腿上,「你点了头,我才敢。」沈亦白低头看着她,看了好几秒,手落在她头顶,轻轻揉了一下。「来吧。」喜姐这才动手。红指甲解开皮带扣,拉链往下一拉,半硬的鸡巴被她掏出来,握在掌心里掂了掂。喜姐低头,舌尖先在马眼上点了一下,又沿着冠沟绕了半圈,绕完才张嘴,把龟头整个含进去。喜姐的嘴很会。她先不急着往深里吞,只含着龟头,用唇瓣一圈一圈地抿,直到马眼里渗出一点清液,被她舌尖卷走。唇瓣裹着冠沟,舌面贴着柱身底下那条筋来回刮,沈亦白的腰往沙发里一沉。她一只手握着柱根上下撸,虎口一下下卡过冠沟,另一只手托着囊,指腹轻轻揉。嘴和手配合得严丝合缝,嘴往下吞,手就往上撸,嘴往上退,手就往下捋。鸡巴在她嘴里很快胀硬,青筋一条条鼓起来。喜姐把头发拨到一侧,露出侧脸,吞得越来越深,吞到近喉停两秒,鼻尖抵着他小腹,喉口收紧,再慢慢退出来。涎水顺着柱身往下流过她的红指甲,滴在地毯上。「急什么。」喜姐松开嘴,唇边牵着一根亮丝,「名分你都点头了,这事我慢慢给你弄。」她换了个法子。脸颊贴着柱身蹭,口红在青筋上蹭出一道淡淡的橘印;再侧过头,从旁边含住柱身,舌头一路舔到冠沟;接着低下去,把囊含进嘴里轻轻吮着,沈亦白的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插进她的头发里。「你硬得真快。」喜姐抬起脸,眼影已经晕进眼尾,「好久没人这么伺候你了吧?」沈亦白没答,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下。喜姐笑了笑,重新把他吞进去,这回不再说话,只是吞吐、吮、用舌尖拨马眼。吮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一下一下响,啧啧的,黏黏的。鸡巴在她嘴里跳了两下,喜姐立刻退到只含着龟头,手指在根部掐住,把那股劲压了回去。「别在嘴里。」喜姐吐出来,下巴上全是水光,「留着,进来再射。」喜姐站起来,背对着他,把吊带裙的拉链拉开一截,让裙子松松垮垮挂在腰上。她回过头,两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了挤,乳尖早已硬得发红,在落地灯的黄光里像两颗熟透的枣。「摸摸。」喜姐弯下腰,把乳房送到他脸前,「你从来不好好摸我。」沈亦白伸出手,掌心兜住一边,拇指在乳尖上来回刮。喜姐眯起眼,鼻子里哼出一声,腰往前送,另一边乳房蹭着他的脸颊。他张嘴含住,舌头绕着乳晕转了一圈,吮得她膝盖一软,扶住了他的肩膀。「下面也湿了。」喜姐抓着他的手往裙子底下带,「你摸。」沈亦白的手指隔着那条黑色窄内裤按上去,布料已经洇透了一片,热乎乎地黏在指腹上。他顺着那道湿痕往下压,喜姐的腿就抖一下,抖完又分开一点,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沈亦白把她拉到怀里。喜姐顺势跨坐到他腿上,里面那条黑色窄内裤她自己用两根手指勾到一边。她扶着他的鸡巴,先用穴口在龟头上磨了几圈,把自己流出来的水抹匀,然后一点点坐下去。整根吞到底的时候,喜姐仰起脖子哼了一声。她双手撑在沈亦白胸口,开始上下套,起得高,落得沉,每落一次,吊带裙里的乳房就晃出来一些,乳尖擦过他的睡衣。「抓这儿。」喜姐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乳房上,「边抓边顶我。」沈亦白的手掌握满了软肉,指缝里挤出乳肉,掌心里那颗乳尖硬硬地硌着。喜姐的红指甲盖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揉,腰越扭越快,穴里的水声稠起来,咕叽咕叽地响,沙发面上溅了几个深色的点。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喘,一句一句往外挤:「试试过日子……接触……合适就结婚……我不要钱……我要你……」沈亦白扣住她的腰往上顶。每顶一下,喜姐就叫一声,叫完又笑。沙发的弹簧吱呀吱呀地响成一串。没多久喜姐的脚趾在沙发垫上抠紧,身子猛地一绷,穴里一阵阵绞紧,一股热水浇在他小腹上,她却没停,趴在他胸口继续小幅度地套,把还在抽搐的穴往他身上送。喜姐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额头上的汗把刘海粘成几绺。沈亦白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抚过腰窝,抚到臀上,轻轻拍了两下。喜姐抬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又亲了亲他的嘴角,舌尖探进去勾了一下,退出来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换个姿势。」喜姐喘匀一口气,自己从他身上下来,转身跪到沙发上,胸口压着靠垫,屁股翘高,「从后面。」她反手拨开一边臀肉,穴口红肿发亮,还在一张一合。沈亦白跪到她身后,先用龟头在穴口外沿蹭了两下,蹭得她的腰往下一塌,才扶着鸡巴顶进去,一下进到底。这个角度进得深,喜姐的脸埋进靠垫,叫声闷成一团,腰却一下一下往后迎。沈亦白抓着她的臀肉,越凿越快,囊拍在她腿根上啪啪作响,白沫挂在交合处,一层叠着一层。「再深……顶到底……」喜姐从靠垫里偏过脸,「射里面……给我……」沈亦白扣死她的腰,最后十几下又重又密,整根埋进去射了。喜姐的穴一下一下吸着他,吸到他腰眼发酸。抽出来以后,她没急着起身,就那么趴着,任精液从穴口慢慢往外淌,伸手抹了一点,转过头冲他晃了晃手指。两个人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喜姐侧着身子挤在他和靠背之间,一条腿搭在他腰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着画着就停了,呼吸慢慢匀下来。沈亦白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看了很久,烟瘾犯了也没起身去拿,手一直放在她背上,没拿开。沙发上一片狼藉。吊带裙皱成一团堆在扶手上,黑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茶几上那摞证件被碰歪了,烟灰缸里三截烟蒂。喜姐光着脚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先给他擦,又给自己擦了一遍,随手把毛巾搭在暖气片上,再去把窗帘拉严,回来跨坐到沈亦白腿上,把脸埋进他颈窝,没再要什么,像只吃饱了的猫。「先接触。」喜姐闷声说,「合适再谈结婚。我不催你。钱我真不要。」沈亦白「嗯」了一声,手搭在她腰上,没有推开。他又点了一根烟,火光在暗处亮了一下,照出半张脸,眼神还散着,话却已经说出口,收不回去了。老周讲到这儿,自己先笑了,说那女的逢人就讲「他说要试试」,那架势跟领了证似的。对家的胖子插嘴问那男的什么来头,老周说听着是个刚离婚的,房子是分来的,人倒是斯文,就是穷。胖子哈哈一笑,说穷人配穷人,挺好。张志磊没接这句。桌上的茶早凉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苦得皱眉。他摸起一张牌,拇指在牌面上搓了搓,是张五条,正好凑成一副。张志磊跟着笑了两声,把面前的牌推倒,和了。三家掏钱,他把零票子拢成一沓塞进兜里,起身说明天还上班,不打了。[喜姐靠撒娇要名分;清颜穴还在我这。]散了牌局,回家路上,夜风把棋牌室里的烟味从衣服上吹散了一些。路口的煎饼摊还没收,老板娘缩着脖子守着一盏小灯。张志磊买了一个,站在路边吃完,手机亮了。沈亦白发来一条:「周五七点。老地方。」张志磊回:「好。我订。」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拐进小区。楼道的声控灯坏了一盏,他摸黑上了两层,脚下踩到一张不知谁家掉的快递单。喜姐不要钱,只要名分;沈亦白自己点了头。这句「试试」比什么片子都好使,片子是死的,松口是活的。周五酒桌上,他只需要把「接触」两个字轻轻带一句,看沈亦白的脸怎么变。酒局约死了。周五七点,老地方。## 六张志磊回了「好。我订。」之后,把手机扣在胸口。租屋很安静,NAS的绿灯在角落里亮着,像一只不肯闭眼的小东西。他没有去看那几段苏清颜的影像。纪律还在:上传自己的NAS,手机删掉,永不给别人;下周五酒局不用片子。她那边没有再发消息。跳蛋的遥控在他内袋里,金属壳已经温热。日间规则挂上了——夹着上班,下班验收。遥控在内袋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胸口。张志磊隔着布料按了按,金属壳的温度已经和体温差不多。日间规则从这一刻挂上,挂到下一次她说停为止。名分没有,顾问没有,钥匙没有,可她的穴还在他这儿,她的「老公」两个字还在露台的风里。他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肩上,冲掉露台的风和主卧的汗。镜子里的自己肩膀上有一块齿痕,是苏清颜潮喷的时候咬的。他用手指按了按,疼,可嘴角往上提了一下。上床之后他没有立刻睡。天花板上有一圈灯的暗影,他盯着那圈暗影,把今晚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交割一句,庆功嘴贱,露台一轮,床上一轮,跳蛋塞回去,沈亦白松口「接触试试」,酒约死在周五七点。每一环都扣上了。他翻了个身,把手机拿起来,打开订座软件,找到那家小酒馆,选周五晚上七点,两位,备注栏里打了「靠窗卡座」四个字,提交订单。页面转了两圈,跳出一行绿字:预订成功。他截了图,没发给任何人,存进相册,又把相册锁上。锁完他又想起老周那句「穷人配穷人」,在黑暗里咧了咧嘴。沈亦白穷是真穷,可那套房子还在,那本离婚证也还在,喜姐抱着房本撒娇的样子,老周学得活灵活现。周五酒桌上,这些都用不着说破,提一句「听说你身边有人了」,就够沈亦白喝一整杯。窗外起了点风,把阳台上晾着的一件衬衫吹得啪嗒啪嗒拍在栏杆上。他懒得起来收,就听着那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楼下有辆电动车的报警器响了半分钟,自己停了。隔壁那户的小孩哭了两声,被大人哄住,整栋楼重新静下来,只剩冰箱压缩机低低地转。困意上来得很慢,眼皮沉下去几回,都被楼下偶尔的车声惊开,到后半夜才终于合上,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也跟着暗了。扣上了,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却没有完全落。苏清颜的边界句还在耳边:「你今晚得到的,就是今晚的。」今晚的分量够沉,压得肩膀上还有齿痕;也够短,门一关他仍然只是门外的人。门外的人手里有钩,已经下土。下周五,老地方,七点。沈亦白会带着「接触试试」四个字来,他会带着嘴来。片子留在NAS里睡觉。钩在土里,线绷着。刀还没有出鞘。他睡着之前最后想到的,是苏清颜靠在栏杆上、衬衫敞着、自己把跳蛋塞回去的侧脸。那一分钟里她把自己从情欲里一件一件穿回去,穿回苏总的壳。那壳是真的,里面的人也是真的。他碰过里面的人,却只能在壳外面找自己的位置。它不在董事会,不在顾问编制,在下周五的酒局里,在她说「今晚得到的就是今晚的」的那句边界上,在沈亦白已经松口却还不知道刀从哪来的那张脸上。够了。暂时够了。冰箱里还有一瓶啤酒。张志磊没有开。他需要的是周五晚上那张桌子,和桌子对面那张即将被戳到的脸。啤酒留到酒局之后。天亮之前他醒了一次。手机亮着,是沈亦白又发来一条:「老地方座位我熟。你订酒就行。」张志磊回了一个「好」,把屏幕按灭。窗外有一点灰白。遥控跳蛋的金属壳在床头柜上反着光。他重新闭上眼睛,把自己沉进黑暗里,黑暗里还有苏清颜抑着声音喊「老公」的尾音,一下一下,像钩在土里的细线,被风吹得轻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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